【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三十回——趙鳳竹忍辱盜圖,徐有亮大帳派將 ~ 第三十四回——段靈鳳同曹雲龍受困,王稟正與徐有亮 (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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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趙鳳竹忍辱盜圖,徐有亮大帳派將
這一晚三更天,靈鳳已經然睡下,忽然有兩條人影悄悄到了靈鳳寢帳附近,其中一個貓著腰,躲在暗處望風,另一個則大搖大擺往寢帳而去。
不說就知道,這兩個人,躲在暗處的是何秀英,進帳的是趙鳳竹。
那鳳竹進了帳,摸著黑到了靈鳳床邊,聽她睡得正香,伸手到靴子裡去拔匕首,忽然又猶豫起來,畢竟靈鳳對她真心實意,不忍下手,於是摸到她掛在架子上的盔甲,去護心鏡裡摸了圖來放在自己衣內。正要出帳,背後靈鳳忽然大叫:“什麼人?休走!”腦後金風響起。
鳳竹知道不好,一低頭,一個滾翻出了帳,往外就跑。
“來人哪,快快掌燈!”只聽得帳中大叫,一群女兵從各自的帳中出來,齊往寢帳中跑。
秀英見鳳竹跑過來,問道:“如何?”
“已然得手。”
“好,快跑。”
兩人急忙躲過那些慌亂的女兵,尋路去找到自己的馬,騎了便跑。
跑出三、四里,忽然聽得背後炮聲震天,知道是段靈鳳發現丟了圖,正派將來抓自己,急忙往下緊跑,可惜跑了半晌,又轉回到原地來了。
原來兩個人雖然到了官軍的營盤,卻只在中軍營活動,卻從沒去過別的地方,路途不熟,所以走進了盤陀路。
兩個人一想,這下完了,自己此番要是被捉回去,定要受辱送命不說,段靈鳳也必然對陣圖防範更緊,再想盜圖勢比登天。
正想著,忽然前面來了一騎戰馬,馬上一員將,黑夜中看不清面目,直奔兩人而來。
兩個人一想,壞了,這回真要被抓回去了。
正想著,對面那人低聲道:“可是趙將軍和何將軍麼?”
“你是何人?”兩女將把兵刃拿在手裡,警覺地問道。
“兩位將軍莫問姓名,我乃是徐洞主早年派在官軍中的臥底,如今還有數在人段靈鳳營中,前幾日兩位將軍進營,我便猜到是來盜圖,故而暗中策應,如今兩位得手了麼?”
“得手了。”
“既然如此,請隨我來,我送兩位出陣。”
“如何相信你不是段靈鳳派來賺我們的?”
那人把上衣一解,露出肩膀,道:“我肩上有徐洞主親自刺上的虎紋,兩位請看。”
趙鳳竹出來前,徐有亮對她說過官軍營中有自己的臥底,此時看了標記,知道是真的,這才與何秀英兩個騎馬跟在後面。左轉右轉,終於轉到了青龍陣的陣門外,此時陣中已是亂作一團,號炮連天。
那人一拱手道:“兩位珍重,告訴洞主,破陣之時,我等自會暗中相助。”
“多謝將軍相助,後會有期。”
那人回馬進陣,這邊兩女將忙驅馬奔向山口。
跑出五、六里,迎面遇見大將曹化,稟手道:“兩位將軍辛苦,洞主派我在此接應。”
兩將甚喜,與曹化並馬疾馳,又有史文龍和花鳳分別接著,到了山口,後面的追兵也趕上來。
曹化道:“兩位將軍,陣圖事大,你們先走,我等在此擋住追兵。”
兩女將也不謙讓,急忙出了山口,直奔大營,只聽後面金鼓大作,鬧了一陣方住。
兩女將到了營門前,有亮率眾將親自在營門前迎接。
有亮道:“兩位將軍辛苦,有亮替全軍將士在此謝過兩位。”說完往下便拜。
兩女將急忙過滾鞍下馬,搶過來跪在當地道:“末將受洞主知遇之恩,無以為報,這是我們應當作的,洞主不要如此,折殺我們了。”
有亮不顧兩女阻攔,堅持拜了兩拜才起來,接了兩女到中軍大帳。
鳳竹從懷中取出陣圖,交給有亮,有亮大喜,道:“有了此圖,我軍將士便可免受暗算,不知要少死多少人,兩位奇功一件。”
看了一遍,又落淚道:“為得此圖,趙將軍捨身赴義,受了如此辛苦,亮心中何忍?”
鳳竹此時倒十分平靜,道:“洞主不必如此,鳳竹為了洞主,這命也捨得。”
“可是,趙將軍之恩,我當如何報答?全營將士又當如何報答呢?”
一旁張圭道:“洞主,我有話說。”
“軍師請講。”
“趙將軍為國獻身,此功非金銀官爵之物可酬,惟有替趙將軍尋一成龍快婿,早完終身大事為上。”
“軍師莫要亂講。”趙鳳竹羞容滿面,其實她心裡早有打算,雖然立了奇功一件,但身受此辱,哪還會有男人要她,不如等打完了這一仗,或自己尋個死路,或找個深山古剎,長伴青燈古佛了此一生。如今軍師所言,正說中她的心病,但她心中卻想,哪裡會有人要我呀?
有亮道:“軍師所言甚是,待日後我替將軍尋一門相配的親事便了。”
“哪裡用得著日後,隻眼下便有一頭親。”
“哪裡得這樣一個好親?”
“以趙將軍之功勞,普天之下,惟洞主自己方可相配,還要到哪裡去找?”
鳳竹一聽,立時羞得以手掩面,不敢抬頭。
有亮沉吟片刻道:“趙將軍功高蓋世,有亮已有妻室,卻不委屈了趙將軍?”
何秀英一聽忙道:“不委屈,不委屈,不信待我私下問問趙將軍。”說完,把鳳竹拉出帳外。
那鳳竹再沒想過要過洞主的夫人,雖然只能當小妾,不過洞主一表人才,哪個能比?再說,自己的身子已經受過辱,雖然只是被人看過,按禮法也是汙了的,能得洞主眷顧,那不是終生之幸麼,所以羞羞答答的,默然許親。
眾將知道,都非常高興,全道洞主真是難得的好主公。
當下便在大帳行了大禮,送在有亮的寢帳中,有亮大擺筵宴。
因為有了陣圖,又逢此大喜,全營將士知道十分高興。
那鳳竹初時捨身立功,並未想過會有如此報答,洞房之中,又得有亮百般溫存,心中也喜,曲意逢迎。
徐有亮也愛鳳竹美貌無雙,把她嬌美的身子摟在懷中,解盡衣裳,現出如玉美體來,看夠多時,盡情狎玩。
直到把那美人兒弄得無然自制,這才放在床上,分開玉腿,現出那處子的蜜穴來,慢慢頂破了她的門戶,由淺到深,由慢到快地動起來,直把處趙鳳竹插得連連求饒,這才把一腔愛意盡放進她肚腹深入。
到了次日,有亮起了身,把趙鳳竹也摟著坐起來,一邊看著她如玉嬌軀,一邊道:“雖然按禮洞房花燭當有三夜,但如今是在軍中,兵貴神速,不如儘早打陣,以防有變。”
鳳竹道:“洞主說的極是,理當速速進兵。”
“只是苦了你了。”
“洞主說哪裡話?來日方長,但得洞主一夜恩愛,我願足矣。”
有亮十分感動,把她親了又親,兩個人這才起了身。
有亮親自替鳳竹穿了衣服,並趁穿衣之時又親了親她的乳頭和陰戶,把她羞得面紅耳赤,然後又替她頂盔貫甲,打整齊備,自己也披掛了,兩人一齊進了大帳,叫擊聚將鼓。
不一時,眾將到齊,都來替有亮夫妻賀喜。
有亮道:“眾位將軍,如今既然得了陣圖,事不宜遲,當速速定下打陣之策。”
張圭笑道:“我也知你兩個不會貪圖那一時春霄,所以已趁夜把陣圖叫書吏複製了十餘份,交各位將軍仔細研讀,如今大概都記在心裡了。”
眾將都道記牢了,有的還叫自己營裡的人也複製了許多份,有亮道:“既如此,不如明日便進兵破陣。”
“就請洞主派將。”眾將一齊應道。
只有曹化大叫:“洞主,別人我便不管,只把那玉鳳嬌賤人留我!”
眾人都知那玉鳳嬌把曹化羞辱得好慘,曹化一心報仇,所以都道:“我們把她讓你。”
趙鳳竹又道:“洞主,末將有一事相求,不知應得否?”
“賢妻請講。”
“雖然兩國交兵,兵不厭詐,但那段靈鳳畢竟待我真心實意,如若洞主真個擒了她,若能招降時便招降,否則便叫她死個痛快,莫要羞辱於她。”
有亮聽了道:“賢妻說得是,本洞主應你。眾位將軍且傳我將令,官軍女將,擒了別個儘可由你,就只是段靈鳳,不可羞辱於她。”
眾將齊聲答應。
正待派將,有報說四郡主鳳翎到了,有亮高興,叫鳳翎進帳,與趙鳳竹見了,兩個互認了姐妹,都互相喜愛不提。
第二天一早,三更剛過,各路人馬已經起來造飯。有亮升坐大帳,然後派將。
有亮拿起一支令箭道:“曹化聽令!”
“曹化在!”
“你帶三名副將,一萬人馬,多帶石灰袋,從西面大路進陣,不要管盤陀路上的伏兵,直奔黑龍陣中,候毒水撤了,用石灰墊路,捉那玉鳳嬌算是你的功勞。”
“得令!”曹化十分高興,接了令箭,退到一旁。
“史文龍聽令!”
“末將在!”
“你也帶三名副將,一萬人馬,自正東大路進陣,不管路上伏兵,直奔白龍陣中,捉那林鳳舞是你功勞。”
“得令!”
“花鳳聽令,你也帶三名副將,一萬人馬,多帶黃土,自西側大路進陣,不管路上伏兵,直奔火龍陣中,擒那靜休立功。”……
“洪三娘、洪四娘聽令,你姐妹兩人也帶三名副將,一萬人馬,多帶長木板,自東側大路進陣,不管路上伏兵,直奔黃龍陣中,擒靜月立功。”……
“鳳翎、趙鳳竹、何秀英聽令,你三人與眾將隨本洞主從正中大路入陣,直搗青龍陣。”……
“張圭聽令,你率南嶺三十六洞主、並五萬人馬,兵分五路,按陣圖各隨一路主將入陣,專一破壞盤陀路上的訊息埋伏,殺散伏兵。”
“得令!”
“各路將軍破陣之後,放響箭為號,然後殺奔中央無極土,捉段靈鳳立功。”
派將已定,各路將領一齊回去點兵,飽餐戰飯,就等著廝殺,大家現在有了陣圖,知道勝利在望,士氣高昂。
卯初之時,大軍已經然到了陣外,靜等著號炮一響,便進陣殲敵。
段靈鳳失了陣圖,知道不好,但現在已無他法,整天吃不好,睡不好,天沒亮,就聽探馬報說徐有亮要來打陣,於是早早的就爬上陣眼的山頭去觀看動靜。
一看徐有亮的人馬,一隊隊一排排,黑壓壓的一片,心中暗自叫苦。
不知這一戰能否擒得段靈鳳,且聽下回分解。
第三十一回——曹化黑龍陣擒玉鳳嬌,史文龍白龍陣捉林鳳舞
卻說徐有亮引大軍到了青龍陣前,叫段靈鳳出來答話。
段靈鳳知道不妙,硬著頭皮也只得出來。
兩家主將各自敘禮已畢,有亮道:“段元帥,我今如約前來打陣,你要仔細了。”
靈鳳也道:“此番比不得前番,真打實殺,再有擒獲,生死各安天命。”
“罷了,元帥請入陣,我要派兵了。”
“好,待我陣眼中白旗舉起,洞主便可打陣。”
“請!”
那段靈鳳回得中軍帳,分派已畢,自己上了陣眼的山頂,吩咐刁斗上計程車卒,把白旗舉起。
這邊有亮看時,只見遠遠的那陣眼的旗竿上吊起一個女子,赤裸裸的,兩條腿呈大劈叉的姿勢分開著,知道是鳳儀,心中暗恨,又見刁斗之上白旗一舉,忙喝一聲:“點炮!”
“通”的一聲炮響,兒郎吶喊,一齊奔陣中殺來。
那曹化領本部兵馬,當先奔正西上去了,隊伍後面跟著由六位洞主率領的清障隊,專門去破訊息和埋伏。
自最西邊的大路進去,兩邊小山上梆聲一響,亂箭齊發,死了十數名軍卒,後面一位洞主立刻率數十名藤牌手衝上山去,曹化卻不去管他,只管往向前而來。
不一時,山上的弓箭手都被藤牌手殺散,陷阱也都被捅開了,亮在那裡,再沒了用途。
一路之上,有六洞主的清障隊掃清兩側障礙,曹化進兵神速,不多時已到黑龍陣。
黑龍陣屬水,是個水陣,陣中全是水塘,只有一些小路彎彎曲曲如蜘蛛網一般遍佈陣中,那水黑乎乎的,略有臭味,曹化知道那是毒水,小路上也盡是翻板,若不慎從翻板落下,沾著那毒水,立時皮爛肉消。
不過曹化有了陣圖,並不擔心,提馬上了小路,撿著那沒有翻板的路徑往陣膽而來。
只見陣膽中閃出一位女將,正是那五師妹玉鳳嬌,後面又有數名副將,玉鳳嬌把令旗一舉,自四下裡射過無數支鵰翎箭來。曹化舞動大斧,撥打鵰翎,眼看就到陣膽,忽然見道路已經斷了。
原來段靈鳳知道陣圖丟了,急忙安排變陣,但急切之間哪裡來得及,無奈之下,只得把路掘斷,讓曹化無法過來。
曹化早有準備,忙命軍卒把事先準備好的木板來搭橋,那邊玉鳳嬌看見,命將亂箭射來,眾軍卒紛紛落水,立裡中毒身亡,木板也落在水中。
曹化眼見身邊士卒紛紛中箭,過去不得,氣得哇哇暴叫,忙命人速回陣外伐樹造橋,卻哪裡來得及。
正在那裡僵持,忽然正西上一聲巨響,轉頭看時,西邊山腳下騰起一股濃煙,只一瞬間,那塘中的積水就慢慢撤將下去。
那邊玉鳳嬌一見,驚得魂飛魄散,驅馬向正西而去。
曹化大喜,見那水撤得甚快,不多時便見了石頭底,曹化方知有亮早有準備,忙命軍卒把成袋的石灰丟下去。其實那水是多年的腐水,再加上一些毒藥,非常厲害,不過一見石灰就解了,按現在說,那毒藥都是些酸性物質,所以見了鹼性的石灰就中和了。
士兵們奮勇爭先,冒著亂箭,不一時那石灰袋便鋪成一條路,直通向對崖。
曹化與三員副將縱馬上了石灰路,撥打鵰翎箭護住士卒,又有弓箭手與對岸對射,但仍不時有人被射中。
數百石灰袋丟下去,哪消許久,那路便到了離對岸兩丈之處,對面弓箭射得更緊,都往那填路計程車卒身上亂攢。
曹化一見,命兵卒後退,自己把馬圈回來,退出十數丈,然後一打馬衝過去,大喝一聲,那馬騰空而起,直飛過對岸。
曹化將大斧一揮,勢著馬勢只一掃,登時便有七、八顆人頭飛在半空。其餘弓箭手見了,嚇得三魂出竅,丟了弓箭,掉頭便跑,這邊曹化的副將看見,忙催著士卒把路鋪到對岸,也一齊殺過來接應。
曹化殺散了官軍的弓箭手,對面那四、五員官軍的副將忙圍上來阻攔,曹化使開大斧,上三下四、左五右六,一通狠殺,猶佔著些上風,等身後自己的副將一到,頓時就如秋風掃落葉一般,把那幾將敵將盡情砍翻,聽得正西喊殺之聲,忙向那邊殺去。
衝到近前,只見玉鳳嬌正發著狠與兩個官軍副將交戰,那兩個副將雖然勇猛,卻還是隻有招架之力,並無還手之功。曹化不認得那兩個人,只知道與玉鳳嬌交手的是友非敵,便高聲喝道:“兩位將軍且請退下,待俺擒她!”說著話望玉鳳嬌便衝。
兩員副將聽到有人來救,立刻跳出圈外。
玉鳳嬌一見大勢已去,惱得鋼牙咬碎,打馬過來與曹化交起手來。
這玉鳳嬌在五姐妹中年紀最小,武藝也最弱,不過與一般武將比還是高著一大塊。而曹化呢,初到徐營,便因探陣被陷阱擒住,所以並沒有顯出本領,二次探營又被趙鳳竹擒住,那也是有意相讓,所以一直沒得機會展示。
其實玉鳳嬌與他只是不相上下,可現在玉鳳嬌已是困獸之鬥,而他一見玉鳳嬌,當初受羞的怒火一齊迸發出來,武藝平白就高出半截兒,所以輸贏立判。
那鳳嬌使的是雙鉤,本來十分需要力量,但曹化的力量更大,所以雙鉤與大斧相碰,好幾次差一點兒被震飛,因此她只得躲著對方的斧子打,這一來就吃了虧,因為她的招式並不象力量小的女將那麼熟練靈活。
鬥不十數合,鉤斧再一次相碰,此番鳳嬌再也拿不住雙鉤,兩隻鉤雙雙脫手,落在地上。
“賤人,此番你是某家的了。”曹化一縱馬,上來拿人。
鳳嬌想走已是不及,被曹化劈手把她胸前衣服抓住,只覺手中挨著軟軟的兩團肉,十分受用。
那玉鳳嬌被人抓住胸膛,又羞又怕,拚命掙扎想要擺脫,怎奈曹化力大,用腳一蹬玉鳳妖的戰馬,向後一挺身,把玉鳳嬌活活拖下馬鞍,按坐在自己的戰馬上。
鳳嬌此時深悔當初羞辱曹化,知道被他捉了定無好處,便伸手自肋下抽出寶劍來想一死了之,曹化哪裡肯讓,劈手奪了劍,丟在地上。
把她兩隻手都拿住,只一扭扭在背後,將瘦瘦的玉體摟在懷中。
鳳嬌欲待再掙,曹化把另一隻手在她兩腿間一伸,連褲襠摳破了一個窟窿,中指直頂在那要命的洞口,鳳嬌羞得尖叫一聲,頓時渾身亂顫,早沒了力氣。
曹化一手拿著玉鳳嬌背後雙手,一手摳住她屁股,仰面朝天舉在頭頂,喝一聲:“朝廷的軍兵聽著,你家主將如今已經然擒,不想死的速速投降!”
眾官軍一見,哪敢再戰,紛紛丟了兵器投降。
曹化把玉鳳嬌丟在自己的親兵手中,喝令綁了,這才問那兩位副將姓名,兩人道:“我們一名胡勝,一名馮英,都是洞主留在官軍的臥底,知道洞主破陣,特地炸開洩水口,助將軍破陣。”
曹化道:“打破黑龍陣,兩位是首功。”
兵卒們接住玉鳳嬌,扭住雙臂,捆個結實。
曹化見大獲全勝,放起響箭,然後率軍向中間無極土殺來。
再說第二路史文龍,殺入白龍陣中。
這陣屬金,裡面全是機關埋伏,有二十四金人、三十六銀象、七十二銅馬,還有一百零八頭鐵牛,那些機關裡藏著無數的窩弓藥弩,地上滿是鐵蒺藜,只要闖進去,觸動了機關,不用一兵一卒,便可破千軍萬馬。
史文龍事先已經由張圭解說明白,知道這陣不能硬闖,必須先找到機關總掣,把它搗毀了,大陣便不能動轉,不過,那機關在陣後,只有正中一條小路過去,林鳳舞正手擎大槊立馬小路盡頭,指揮兵丁用弓箭守住。
史文龍把手中的巨齒飛鐮刀一舉,命一聲“衝”,兵卒便如潮水般自那小路衝去。
對面梆聲響處,箭如飛蝗而出,把前面的軍卒射倒,後面的只得退了回來,有的為躲避亂箭,闖入金人陣中,立刻被窩弓射中,毒發身死。
史文龍一見,大喝一聲,親自衝在前面,怎耐對面的箭太密,力量又足,史文龍武藝雖好,也難抵擋,不得不退將回來,自己的戰馬反而中了一箭,亂跳起來,差一點兒把史文龍顛下馬來,等回到陣外下了馬再看時,那馬已經渾身亂抖,倒地而死,原來對面用的是毒箭。
史文龍換了匹馬,正要再戰,只見對面一將,手舞一柄宣華板斧,忽然衝到機關總掣邊,一斧把看守機關的副將砍倒,復一斧斬在總掣上。只聽一陣弓弦之聲,金人陣中箭矢亂飛,直鬧了一刻有餘,方才停住,滿地都是鵰翎箭。
只聽那將在那裡高喊:“對面的將軍,機關已毀,速速進兵。”
史文龍一聽,知道是幫忙的,忙把刀一舉,眾軍兵把木板搭在鐵蒺藜上,一齊從金人陣中殺將過去。
那些金人、銀象、銅馬、鐵牛都成了廢物,一行行,一排排的,倒象是在列隊迎接。
林鳳舞一見機關被破,氣得大喊大叫,如母虎一般奔那副將而去,附近的官軍副將也一齊圍上去砍殺。
那破機關的副將自知不敵,一邊抵擋,一邊高聲向史文龍喊道:“告訴徐洞主,末將叫席成龍,請他關照我的家小!”
史文龍縱馬來救,終是晚了一步,席成龍的大斧被幾個副將纏住,林鳳舞搶入來,一槊刺入前胸,用力一挑,拋起一丈多高,跌落地上,眼見得不活了。
文龍大怒,飛馬直取林鳳舞,身後的三名副將也將官軍的幾員副將敵住。
不一時,官軍的幾員副將全數被殲,而史文龍的副將也一死一重傷,只有他和林鳳舞還鬥在一起。
林鳳舞的武藝也是不凡,與史文龍大戰了三十幾合不分勝負。
聽著其他陣中的動靜,林鳳舞知道大勢不妙,不敢戀戰,忙撥馬便走,史文龍在後猛追。
林鳳舞風追得緊了,把大槊掛在得勝鉤上,自鞋筒裡摸出三支柳葉鋼鏢來,回頭便打。
按規矩,用暗器時必須先說一句:“看鏢!”或者:“著法寶!”之類的警告語。這林鳳舞此時被追得急迫,心中滿是殺機,故意沒有說話,默著聲便把鏢打出來,以為一擊必中,哪知她碰上了便暗器的祖宗。
這位史文龍的舞藝也許不算最好,但有個外號叫“千手佛”,對暗器最是在行,見林鳳舞肩頭一動便知有暗器,接著便見白光三道向自己上、中、下三路飛來。他微微冷笑,故意大叫一聲,使了個鐙裡藏身的功夫,人躲在馬腹下,讓過三支鏢。
林鳳舞聽得背後大叫,回頭看時已經不見了人,只有一匹空馬,心中暗喜,忙圈回馬來想殺退文龍的副將,誰知那史文龍忽然坐回馬上笑道:“你這賤人,某家不願使暗器贏你,你卻不守使暗器的規矩,如今也讓你見識某家的暗器。”
說著話一抬手,林鳳舞聽到說要用暗器,又見他一抬手,以為暗器自手中來,忙把槊一擺,想撥打暗器。誰知什麼也沒有,兩匹馬卻跑得近了,史文龍又一抬手,林鳳舞又一擺槊,又攔了個空,左手腕上卻被不知什麼東西打中,又酸又麻,手一軟,便拿不住大槊,只剩了右手拿著槊尾,這個架勢叫作敗式,是輸得徹底的一招,無法化解。
史文龍趕過去,伸手把她當胸摟住,抱過馬來,就象丈夫抱著自家老婆一般,羞容滿面,掙了兩掙,被史文龍在幾處大穴上用手指一戳,頓覺渾身痠軟,象泥一樣癱在文龍懷中,被那史文龍摟著,心情輕薄。
文龍把她丟給手下軍卒捆了,見她馬好,下來換過,然後也望無極土而來。
不知另幾路怎樣破陣,且聽下回分解。
第三十二回——有亮大破青龍陣,雲龍箭射美鳳儀
第三路是大將花鳳,領人馬衝入火龍陣。
火龍陣裡象個棋盤,被壕溝分成一塊塊小方塊,溝中灌滿火油,方塊與方塊之間有狹窄的小路連著,不過那可不是一般的路,除了幾處事先佈置好的地方,下面都是翻板,一踩上去,便會落入壕溝。
花鳳一進陣,對面陣膽裡的俏道姑靜休看見,忙叫點火,登時,那壕溝一齊被點燃,遍地是火,濃煙滾滾,遮天蔽日,對面不見人,花鳳背後的陣門也被大火封了,回去不得。
花鳳知道,雖然現在還燒不到自己,但時間久了,地面就會被燒熱,也會把自己和人馬都燙死,所以只有一股作氣衝到陣眼才是解救之策,忙取了陣圖,叫兩名小校按圖索驥在前面引路,尋那無翻板的地方,象走迷宮一般,中間雖然有幾處被靜休挖斷了,但花鳳事先有了準備,用黃土把被挖斷的地方填上,終於走出了火陣,帶來的人馬卻也被大火烤死了不少。
靜休見花鳳衝過火陣,只得硬著頭皮來戰,與花鳳打在一處,雙方的副將也捉對廝殺。
官軍的副將都是武科場打出來的,武藝本比南嶺軍的副將強些,但此時士氣低落,功夫就打了折扣,而南嶺人被火堵住了後路,退便是死,所以拚上命來戰,反而佔了上風。
靜休也是如此,論武藝不比段靈鳳差多少,但此時士氣不濟,無心久戰,打了十幾個回合,便撥馬逃走,其餘副將見了,也都要跑,被南嶺眾將從背後砍翻在地,只剩了靜休一人。
花鳳揮著雞爪木追了一陣,見自己的馬不如靜休馬快,便摘弓搭箭。
弓弦響處,靜體急忙閃身,卻不見箭來。
復聽見弓響,再閃時,又不見箭來。
心中暗笑花鳳不會射箭,等到第三次弓響,靜休略一遲疑,箭矢已到,靜休聽到腦後風聲,急忙躲時,那箭正中後背,釘在肩胛上。
靜休大叫一聲,滾鞍落馬,花鳳趕上,跳下來騎在她的背上,把她拿了,然後也換了她的戰馬,帶隊衝向無極土。
第四路是洪家姐妹,那洪三娘使一對流星飛錘,洪四娘使的是一對短槍,兩姐妹向來是一齊出馬,兵器一軟一硬,卻配合默契。
進了陣,看著平坦坦一片山間空地,對面山腳下是靜月領著官軍結成陣式。
洪家姐妹知道那空地表面上看是平的,其實都是翻板陷阱,坑中或有尖樁,或有藥箭,落下便沒了性命。
現在有了陣圖,便不可怕,洪家姐妹叫部下五人一組,每組一名藤牌手,一名弓箭手,這些小組組成長蛇陣,跟著她們姐妹進陣。
最前面的小組中還配了撓鉤手,遇著有翻板和陷阱的地方就使撓鉤捅漏了,然後搭上跳板,後面的軍兵便從跳板上過去。等走得近了,對面的弓箭一齊射過來,藤牌手便在前面替同伴擋著箭,弓箭手也射出箭去還擊。洪家姐妹自己舞動著兵刃撥打鵰翎箭,不多時便過了陷阱陣。
那邊靜月見破了陣,急忙舞寶劍來戰,洪三娘與洪四娘上前接住了,雙方絞殺成一團,直殺得血流成河,鬼神心驚,雙方各自死傷了幾千兵丁,副將也各有損傷。
靜月是大師姐,武功得師父真傳,比段靈鳳還高,但碰上了洪家姐妹卻使不出來,只因這兩姐妹配合得好,武功比一個人高了就不只兩倍,所以殺了四十幾個回合,靜月見不能取勝,要走時,又被兩姐妹死死纏住,再不得脫身。
又鬥了四、五合,靜月的雙劍被洪三娘使流星錘纏住,洪四娘趁機一槍桿打在靜月後背,將她打下馬來。
主將一落馬,官軍將士心慌,幾員副將全數被殲,軍卒走的走,降的降,黃龍陣遂破。
靜月坐在地上,看著洪家姐妹,默然不語。
三娘問道:“你可願降?”
靜月把頭一扭,不去看她。
三娘又看著四娘道:“妹妹,把她擒了回去,難免受辱,她又不肯投降,我等俱是女人,卻怎麼處?”
四娘道:“不若把她斬了吧。”
“誅殺戰俘,有何光彩?”把流星錘一抖,將纏住的寶劍抖落在地上,對著靜月道:“你若不降,難免一死,若擒你回去,便要活活受辱,不如你自行了斷了吧。”
靜月聽了,十分感激,道一聲謝,又念一聲無量天尊,伸手取了劍,在頸上一勒,頓時血流如注,倒在塵埃,身體蜷縮著,頸子裡呼嚕呼嚕響,兩條腿在地上亂蹬,一直掙扎了一盞茶的時間,才死於非命。
洪三娘下馬,割了她首級來掛在得勝鉤上,然後上馬來無極土助戰。手下軍卒卻不願放棄那靜月美妙屍身,兩個人捉了她腳,倒拖著跟在後面。
再說徐有亮,自領著鳳翎、趙鳳竹和何秀英三員女將,並其餘副將,引大軍直入青龍陣中。
青龍陣的陣主是曹雲龍,急忙拍馬迎住,鳳翎見了曹雲龍,恨得鋼牙咬碎,縱馬來戰,鬥了二十餘合不分勝負,趙鳳竹飛馬趕來,曹雲龍抵敵不住,往陣裡便敗。
鳳翎在後追趕,曹雲龍往陣中一閃不見了,待鳳翎趕到陣前,對面士卒一齊向下退去,只聽得轟然一聲,聲如雷振,見二十幾輛鐵插車望陣中衝來。
鳳翎雖有準備,卻還是晚了一步,被鐵插車圈在裡面。趙鳳竹聽見聲音,忙向後撤出,正趕在鐵插加合攏之前逃出來,才想去救困在裡面的鳳翎,聽見一聲響亮,又有成排的鐵插車圍攏上來,趙鳳竹顧不得鳳翎,待想跑時,也被圈住了。
這邊何秀英看見,也來相救,第三組鐵插車又到,把她也困在裡面。
徐有亮為何要領三個女將來打青龍陣呢,這都是因為有了陣圖,對對方的兵力佈署有所瞭解,一是青龍陣是主陣,有曹雲龍和段靈鳳親自守陣,二是這裡的鐵插車和鐵浮屠厲害,沒有足夠的力量是打不開的。
卻說三名女將被困在插車陣裡,身邊的兵卒轉眼便死個乾淨,亂箭飛蝗般射來,三個人只得舞動兵刃格打鵰翎。有亮一見,急命所部副將齊出去破插車。
原來這插車從外面打十分容易,因為弓箭手的身後並無遮擋,完全是伸著脖子等著挨宰。
一見徐有亮這邊的副將出馬,曹雲龍也派副將來阻,雙方的副將糾纏作一團。
此時有亮才挺槍出馬,與官軍那些副將相比,有亮的武藝高出一大塊,就如虎蹚狼群一樣,登時挑飛了兩個。
曹雲龍一見不妙,忙放馬來鬥,已經有數名副將被解脫出來,衝到鐵插車邊,一陣亂砍亂殺,把那些弓箭手殺散,開啟鐵插車,放出三員女將。
鳳翎等人出來,齊往曹雲龍殺來,段靈鳳在山上看得明白,忙衝下山來助陣,雙方糾纏在一起。
段靈鳳也是拚了命的,所以以二敵四,並不佔下風。
鬥了一陣,終究寡不敵眾,靈鳳道:“曹先鋒,走!”一齊敗回。
有亮一揮大槍,喝道:“追!”
眾人在後緊趕。
眼見段靈鳳與曹雲龍退到山上,忽然一聲號炮響處,對面山腳下現出一排鐵浮屠來。
有亮知道鐵浮屠的利害,不敢過去,把人馬止住,候另四路人馬到齊了再作道理。
靈鳳在山頭看著,只見其餘四座陣一個個被破,四位師姐師妹被擒的被擒,自盡的自盡,響箭一支一支飛上半空,知道這鐵浮屠也擋不住對方,只不過拖延些時間而已,不由長嘆一聲道:“想不到我段靈鳳,自幼習武,只望著縱馬沙場,替國家立功,如今蒙皇上聖恩,拜為元帥,卻慘敗若此,怎對得起萬歲重託?唉,不如一死。”
拔出配劍要自刎,那曹雲龍一把抓住她手腕道:“軍中不可一日無帥,元帥不可輕生。須知勝敗乃兵家常事。又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此役雖敗,無礙大局,我們且退進南靈關,再圖機會。”
段靈鳳點頭,命一員副將領百十名軍卒看守鐵浮屠,其實人馬俱隨她退出虎狼峪。
曹雲龍斷後,立馬陣眼下,抬頭望望,刁斗下鳳儀仍吊在那裡,筆直分在兩邊的玉腿間,現出那小小菊門和兩片白嫩嫩蚌肉來。
雲龍看了良久,又看看遠處正準備攻山的有亮,摘弓搭箭,望著鳳儀一箭射去,只聽得鳳儀一聲慘叫,也不管那箭射在那裡,縱馬便走。
這邊徐有亮聽得鳳儀慘叫,心急如焚,忙一舉槍,揮軍衝上。
那邊守鐵浮屠的副將一見段靈鳳走了,不願自己在這裡當墊背的,命士卒舉了白旗納降,一炮未放,有亮倒不曾損失一人。
徐有亮到得山頂,親自將鳳儀放下,已是出的氣多,入的氣少,只見一支鵰翎箭自她陰戶射入,只露了一寸多長箭尾在外。
有亮把自己戰袍解了,裹起鳳儀,又坐在地上,把她抱在懷中,連聲呼喚,幾員女將也圍將來。鳳儀略睜美目,見自己倒在有亮懷中,知道大陣破了,面露微笑,絕氣而亡。
有亮大哭失聲,全軍動容。
眾女將幫著把鳳儀收殮了,有亮收住淚水,命軍兵在無極土下安營,然後升帳,檢點戰果。
計斬級三萬餘、降卒兩萬,斬獲副將一十六員,偏將、牙將數十員,斬大將一員靜月,擒了大將靜休、林鳳舞和玉鳳嬌。有亮也損折了兩萬多兵馬與數員副將,又有先時派在官軍的臥底五人歸隊。有亮命各個記了功勞。
然後全軍舉哀,把鳳儀安葬了。
有亮失了鳳儀,心中煩惱,哪裡肯輕饒那三員女俘?
不知三個女俘命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三十三回——徐有亮殺俘轅門,段靈鳳被困卓郡
卻說四隊的主將把所擒所斬對方女將獻上,有亮為著鳳儀之死,顧不上她們,只叫先把靜月號令了,其餘三將暫由擒獲之人看管。
洪三娘與洪四娘忙把靜月的首級交給中軍小校去號令,等出帳去一看,靜月的無頭屍首已經分著兩腿吊在旗竿之上,原來她部下那些士卒早把靜月的屍體拖回來,跣剝乾淨了吊上去號令。
洪氏二女也無奈何,只得眼睜睜看著那美妙道姑分著兩腿,露著女人的地方任人圍觀。
等鳳儀安葬了,有亮才叫把三個女俘押到大帳。
三女知道此番難保清白,反綁著手,閉目不語。
有亮為著鳳儀之死,怒火填胸,見了那幾員女將,連勸她們降的話都不說,把眼一瞪,喝道:“盡數號令了。”
這邊曹化站在玉鳳嬌身後,雙手拿著她,聽得有亮之言,忙道:“洞主,先前曾答應末將……”
有亮道:“我說號令了,不曾說如何號令,你等只要叫她們無顏見她祖宗便是,不必問我。”
“得令!”曹化應一聲,伸手把那玉鳳嬌抓著,向外便拖。
玉鳳嬌掙扎著不肯走,但哪裡掙得過曹化,到底被拖了出去。
那邊史文龍和花鳳也把林鳳舞捉出帳外,追上曹化道:“曹將軍,你待怎生處置她?”
曹化道:“先時我被他們擒住,都是這小賤人出的主意羞辱於我,還親手弄我那話兒,彼時我曾發誓,若擒到她,便叫她舔俺的寶貝。”
“此番曹將軍終於得雪前恥,只是要小心哦。”
曹化知他們所說的小心是什麼,便道:“我自省得。”把玉鳳嬌抓著,返回自己營盤。
到得自己的軍帳,曹化命小校把本營的副將,還有那日破陣時幫忙的洞主都請到帳中,共有十數人,都來湊熱鬧。
曹化坐在自己的將軍座上,把玉鳳嬌仰面放在桌案上,那玉鳳嬌自己知不免,直挺挺地躺著,也不掙扎。
曹化把一隻手放在她胸上,另一隻手放在她小腹下,道一聲:“賤人,你也有今日?”
一個男人所受到的羞辱只是一時的,但當他報復到女人身上時,便成了對方終身的恥辱,這是完全不對稱的。
玉鳳嬌把眼緊緊閉上,淚水從眼角流出,心中為當初羞辱曹化之事深悔不已,她並沒有想過,即使她沒有羞辱過曹化,會不會就保住了貞節之軀呢?
曹化畢竟是男人,不怕別的,就怕眼淚,看見玉鳳嬌一哭,心下便軟,不過再一看四周的眾洞主,那饒過她的想法又打消了:“玉鳳嬌,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看在你如今有悔過之意,我給你個機會,你若願意投降,我便去向徐洞主求情,饒你這遭,如若不然,眼淚也救你不得。”
玉鳳嬌害怕受辱,但更不願意投降,所以她雖然心中動了動念頭,最終卻沒有走出這一步,只是哭著大罵道:“曹化,你這匹夫,你奸吧,我決不投降!”
“那便怨我不得了。”
曹化言語未落,伸在她小腹下的手已經輕輕摳了一把,把她嚇得大叫一聲,四下的眾洞主一齊大笑,把玉鳳嬌的喊聲給笑回去了,心裡想:“我不能讓他們看笑話。”
心裡雖然這樣想,卻無法抵擋對曹化那雙手的懼怕,渾身哆嗦著,眼睛怯生生地只往曹化那放在小乳兒上的大手看。
看著那手移到自己的頸項之處,捏住紐子,輕輕一拈,便解開了,又連捻了幾捻,上身小衣已經解開,現出裡面一件大紅抹胸來。
曹化把放在她襠中的手也拿過來,兩隻手一齊在她脖子上摸,一齊向那抹胸的邊緣滑過,玉鳳嬌無論怎樣控制自己,也無法阻擋住自己那恐懼的尖叫,引來洞主們的一陣陣嘲弄的大笑!
玉鳳嬌的抹胸被慢慢解開,從裡面跳出一對小茶碗一般的小乳來,曹化用手指輕輕一彈那粉紅的奶頭兒,悚悚亂顫,十分誘人,曹化將兩隻手去握住那乳,輕輕搖動,慢慢摩挲,再以手指輕捻那一對紅瑪瑙珠,玉鳳嬌只感到一陣麻癢自乳上直透到腦後,不由“哦”了一聲。
“這小浪蹄子看似三貞九烈,誰知才摸摸乳兒,便如此騷起來,大致那段靈鳳不過如此。”
曹化一邊說,一邊更起勁兒地捻起來,那玉鳳嬌心中知道自己的表現不好,但身體卻不聽招呼,不住地亂顫,亂掙,嗓子裡的聲音也控制不住,不由又急得哭了起來。
曹化把她戲弄了一陣,這才把她的下裳和鞋襪都去了,露出那黑漆漆的陰毛來,又把手自她的兩腿間伸進去,那玉鳳嬌用力夾緊了雙腿,但曹化比她的力氣大得多,很容易便突破了她的兩腿關,直抵要害。
鳳嬌用盡全力支援著,終於還是累得沒了力氣,精神上的支住完全倒塌了,兩腿一撇,軟軟地躺在那裡不動了。
曹化見她屈服,便把她一條腿拉起來,扛在自己的肩頭,見她那陰唇上面,一列短而細的陰毛直立著一直延伸到最後,兩側的陰毛向對面傾斜,好象刀槍陣一樣,恰好擋在中間的肉縫上方,十分奇特,眾洞主一陣驚歎。
看著自己面前美妙的女將胴體,曹化過於興奮,用手把她陰唇一分,現出那美妙寶穴來,自己褪了衣服便要上,那邊有個洞主道:“將軍忘了先時的誓約了?”
曹化一聽,方才恍然道:“多蒙提醒,險然忘了,卻不叫人恥笑。”說著,便把自己那黑乎乎的大傢伙挺挺的向玉鳳嬌的玉面而去。
玉鳳嬌此時也記起,當初自己用手捋他寶貝,他曾發誓要讓自己去舔的事來。彼時摸那東西好奇,而且是在羞辱對方,只覺那東西大得醜陋,此時卻是驚恐異常,緊閉朱唇,亂搖臻首。
又有洞主提醒道:“困獸猶鬥,將軍小心。”
曹化道:“省得。”乃以手擒住她頭,輕輕一掰,竟將她下頜弄脫了臼,張著個嘴亂喊,只閉不攏。
玉鳳嬌此時才知落在人家手中,那報復有多可怕。只見那東西杵過來,又粗又硬,古時人洗澡不多,軍人更是難得有機會去洗,那東西上面黑乎乎盡是黑泥,還帶著撲鼻的臭味兒,未曾弄她,已是把她薰得乾嘔起來。
“小心,莫叫她嗆死了。”
曹化忙把玉鳳嬌的長髮抓住,只一拎便拎到桌邊,側過頭來,全吐在地上,等她吐得只剩了膽汗,自己一挺身,那東西便塞入她檀口之中。
鳳嬌只感到那東西一下子便塞滿了自己的嘴,一直捅到嗓子眼兒裡,捅得她一陣噁心,渾身都痙攣起來,彼時一個洞主正站在她兩腿間,見那小穴與肛門十分誘人,抑制不住自己,忙掏出自己的東西,往那蜜穴之中只一戳便齊根戳入,兩頭兒一堵,玉鳳嬌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只知道十分難過,只想要逃卻逃不脫。
曹化插在她嘴裡,一時興奮得仰天長嘯,“撲插撲插”亂搗起來,也不管她被捅得亂嘔,淚眼婆娑。
其餘洞主也不示弱,一個把陽具插在她屁眼兒裡,別的人則動起手來,在玉鳳嬌嬌嫩的身子上亂摸。
鬧了有一個多時辰,曹化等人才都發洩完了,把下巴給她推上去,然後曹化拎著她,出得帳來,交與手下親兵。
到了第二天早晨,曹化去中軍點名過卯已畢,回到自己的軍帳,叫把玉鳳嬌押來。
各位,這當兵的是十分辛苦的,離家多少年不回去不說,營中也沒有女人,現在遇上個機會,哪能放過。而且士兵們人多,沒有那麼多時間去前戲,也不講究什麼九淺一深,都是掏出槍來便開火,竿竿到底,一氣幹完。你想一宿的時間,把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交給他們能有好兒嗎?等把玉鳳嬌抬來一看,軟得來腦袋都抬不起來了。
曹化也不在乎,一手把她拎起來,直奔中軍營的轅門,到了轅門前一看,林鳳舞和靜休比玉鳳嬌也好不到那裡去,兩個女將同樣是一絲不掛,那林鳳舞嬌柔的玉體被當兵的用嘴唇吮得一塊一塊的發紫。
因為靜休是中了箭才被捉的,箭簇釘在骨頭裡,根本就沒有起下來,所以身體虛弱,哪裡受得了士卒們整夜折磨,所以已經是個死人。
曹化對史文龍和花鳳道:“這小賤人哭了許多,我想她已經悔了,看在她心中知過的份上,曹化如今給她個痛快。”
史文龍也點頭道:“曹兄所言極是,不如就此斬了罷。”
曹化把玉鳳嬌的頭髮抓著,將她的頭扭向自己道:“本將叫你死個痛快,你看如何?”
玉鳳嬌以為怎麼也會把自己砍上百八十刀才讓死呢,聽了曹化兩個的話,不由心中感激,卻不說話。
曹化從她臉上看出了感激,心裡對當初的受辱的仇恨也就差不多都釋放出來了,也就不那麼狠了。忙自腰間抽出腰刀來,左手拎著也背後的繩子,右手持刀放在她頸子上,鳳嬌把眼兒一閉,曹化用力一勒,把一顆美妙玉首割落在塵埃。
那邊史文龍也斬了林鳳舞,就只有花鳳不需要動手。
將三員女將的屍首掛於旗竿之上,號令了一日,第二天,有亮傳令全軍,拔營起寨,自平嶺出來,已在關裡,距朱雀關三百餘里。
有亮為什麼不多休兵幾日?原來探馬來報,說段靈鳳出得山去,與棄守朱雀關的龐奇合兵一處,打算退入最近的西亭關。王稟正知道訊息,已經先一步切斷了她與西亭關的聯絡,正準備將其聚殲。
有亮一聽,這是個大好機會,事不宜遲,忙令大軍速速出山從後面去兜段靈鳳的屁股,以便堵住段靈鳳去南靈關的通路,與王稟正一起合圍段靈鳳。
經過兩天急行軍,終於到達了預定的地點通鎮,探馬報說:“段靈鳳大軍在卓郡紮營,聽說洞主出兵,已親率大軍向通鎮回兵。”
通鎮是要道,四通八達,段靈鳳派了大將許興佔了這裡,以為退身之計。如今聽說徐有亮奔通鎮,急忙回援。
有亮知通鎮的重要性,便派了曹化前去鎮外討戰,命史文龍和花鳳兩人替他觀敵料陣。
許興見曹化討戰,立刻出馬臨敵,兩人言語不和,打在一處。
不知誰勝誰敗,且聽下回分解。
第三十四回——段靈鳳同曹雲龍受困,王稟正與徐有亮合兵
卻說徐有亮大軍到了通鎮,派曹化去通鎮挑戰。
只聽一聲炮響,大將許興引三千人馬出鎮列隊,與曹化戰於一處。
那許興雖是大將,與曹化相比卻相去甚遠,戰了十幾合,抵擋不住,撥馬就敗,這邊花鳳看見,對史文龍道:“須是在這裡擒他,莫讓這廝進鎮。”
花鳳點頭稱是,忙拈弓搭箭,一箭望許興後腦,一箭望他後心,一箭望他戰馬。登時三隻箭都到了,許興聽見弓響,急忙閃身時,後腦一箭脫開了,卻沒有躲開後兩箭,這兩支箭一支中在肩頭,一支中在馬腿。
那馬後腿一傷,無法再跑,顛一顛,把許興顛下馬來,曹化趕上,大斧一揮,把許興的頭砍掉半邊,史文龍一聲令下,一馬當先直衝向敵陣。
隨許興出鎮計程車卒們一見嚇得回頭便跑。守鎮門的副將在牆頭看見,忙叫兵卒拉起吊橋,緊閉鎮門,卻不如史文龍的馬快,隨在敗兵後面,一馬躍過壕溝,直搶入鎮而來。
那副一看,不敢再戰,領本部士卒,自鎮北門出去走了。
有亮聞報大喜,忙揮動大軍搶過鎮北,紮下大營。
營寨剛剛立好,就有探馬報說段靈鳳離此只有五里了。
徐有亮急忙命令點炮出兵,在大路上列開陣式,不多時,段靈鳳的大軍已到。此時的段靈鳳已不是當初的統兵大帥,雖然仍然美麗動人,卻沒了原來那股氣勢。
段靈鳳身邊的大將多數已經被有亮所殲,如今再剩不下幾個人了,老老實實地打是有輸無贏,於是也不理踩曹化的討戰,揮動大軍直向徐有亮的隊伍衝過來,想硬衝出一條血路,好自通鎮向東繞道回朝。
徐有亮現在人多勢眾,哪裡會讓她得逞,命士卒守住陣式,那軍陣的最外面是藤牌,然後是弓箭手,然後是長矛手。先是一陣亂箭,把衝在前面的官軍射死無數,其餘的都退了回去,段靈鳳命令再次衝擊,又被射死數百人,好不容易有幾個衝到了隊伍前,又被長矛從藤牌的縫隙中捅翻。一連衝了三陣,都不能撼動徐有亮的陣式,官軍計程車兵大挫。
有亮一見,時機正好,把槍一擺,喝一聲“衝!”尾隨著剛剛衝鋒不成,正在退回的官軍衝殺過來,段靈鳳尚不及重新結陣,有亮的大軍已經衝了進來。
段靈鳳見勢不妙,忙領著大軍向北敗退。
有亮追出三十里,止住大軍,傳令移營。
第二天,有亮揮軍繼續前進,這裡基本上是平原,除了縱橫的河道,沒有什麼地形地物可資利用,所以不怕中了段靈鳳的埋伏。一連趕了三天,前面便是卓郡,段靈鳳引軍進入卓郡,憑藉城牆防守,同時派龐奇駐守城東的鑰城,以為猗角之勢。
又報王稟正大軍已經到了卓郡北,現在段靈鳳插翅難逃。
徐有亮又問了探馬有關王稟正的情況,說他又新收了數員大將,有古風、柯良、畢福星、馬有道及女將齊巧雲,華明玉等。然得下白虎關後,一直按兵不動,等到段靈鳳出了山,他們才出兵佔了段靈鳳北上南靈關的必經之路奉郡。
鳳翎一聽大怒道:“這個王稟正,我等在虎狼峪出生入死,他卻按兵不動,儲存實力,真真豈有此理。”
眾將也都不平。
張圭忙止住大家道:“王稟正如此小器,必定難成大事,我們如今還有用王稟正之處,不便與他撕破面皮。”
有亮點頭稱是,便派張圭去王稟正大營聯絡取下卓郡,圍殲段靈鳳之事。
張圭回來道:“王稟正請洞主會商大計。”
有亮聞聽,欣然而往。
兩家主帥見面,寒暄已畢,決定由王稟正派一支兵守奉郡以阻西亭關之援,由徐有亮派一支兵搶佔通鎮以東的百花城,以阻南靈關之兵,再由雙方的中軍一南一北,困住段靈鳳,不斷攻城,逼她投降。
計議已定,各自去派將,王稟正原已留了王柯與王銀屏兄妹領五萬人馬駐守奉郡,又增派了新收的大將古風領一萬人去奉郡西北的翔鳳城、大將柯良領一萬人去奉郡東北的會州城,與奉郡形成猗角之勢,以加強防守,防備西亭關以及太師胡達的人馬來援。
有亮則派了何秀英和洪家姐妹領兩萬人馬去奪百花城,並阻擋南靈關援兵。
分派已定,不幾日,探馬來報,何秀英已經斬了百花城的守將馬驥,奪下城池,同時派了洪家姐妹分兵守住城東北的玉花州。
有亮大喜,忙與王稟正約定了時間,一齊往卓郡城而來。
段靈鳳自逃到卓郡後,寢食難安,自己人馬原有五十餘萬,現在加上龐奇從朱雀關帶回的兵丁也不過十幾萬人困守在小小的卓郡,而且原來的大將副將也損失殆盡,連自己的四位師姐師妹也都被人家擒的擒,殺的殺,只剩了自己。
自己空有一身本領,現在卻是龍游淺底,虎落平陽,被人家圍得水洩不通,就如落在網中的魚,何時被人烹煮只是時間的問題。求救的書信已經派人化妝送去西亭關和南靈關,也不知送到了沒有,更不知他們能不能發兵來救,如果沒有救兵,自己同這十幾萬人便只有挨宰的份兒了。
這一天,段靈鳳正在帥府中思想對策,只得外面一陣號炮之聲,不多時,有小校來報,王稟正與徐有亮合兵一處,正在北門外討戰。
段靈鳳急忙披掛了,領著曹雲龍等眾將登上城頭去看,只見城外兵山將海一般,無邊無際,段靈鳳不由心驚,只不露出來,道:“曹先鋒,你守在城上,我親自出戰。”然後跨馬提鎲,領了五千人出北門來會王稟正和徐有亮。
兩陣對圓,王稟正與徐有亮並轡而出,有亮道:“段元帥,別來無羔啊。”
“多蒙徐洞主惦記,好得很,這位想必就是王稟正王大人了?”
“不錯,正是本帥。”
“兩位,你們在此討戰,所為何來?”
“這個麼……段無帥何必明知故問?如今皇帝殘暴昏庸,寵用奸黨,殘害忠良,鬧得民怨沸騰,我等替天行道,要去京城監國,除奸黨,廢妖后。”
“說什麼去京城監國,分明是起兵造反,圖謀不軌。”
“段元帥休如此說,我且問你:昏君害徐皇后之時,我父子可曾用兵?”有亮道。
“不曾。”
“既未用兵,那龐奇為何要派兵捉我全家?你段御妹又為何出三關去剿南嶺?你段御妹兵敗南嶺,大敗虧輸,我徐有亮可曾趁機攻打三關?”
“不曾。”
“既然如此,怎麼說我徐有亮謀反?如今昏君行不義之事,君戲臣妾,擅殺忠臣滿門,如此倒行逆施,難道我們進不得兵,監不得國麼?段元帥,我徐有亮不是趕盡殺絕之人,聽我好言相勸,速速罷兵休戰,繳械出降,我等同去監國,國家可復清明,又免了將士辛苦,百姓流離,生靈塗炭。”
段靈鳳也知道段琪所作所為無一處不荒堂,但他至少對自己不錯,不能背叛他,於是道:“徐洞主,你我交戰多年,下面的話也不用說了,我段靈鳳蒙皇上器重,為臣不能不忠於君,為妹不能不義於兄。再休多言,放馬過來。”
這邊陣中惱了女將齊巧雲,一夾跨下棗紅馬,挺點鋼槍直奔段靈鳳。
段靈鳳閃身躲過刺來的一槍,掄起鳳翅鎏金鎲向齊巧雲砸下來。
兩人大戰七、八合,女將華明玉一見齊巧雲的武藝不及靈鳳,便拍馬掄刀而出,與齊巧雲雙戰段靈鳳,也只打了個平手。
那邊王小姣一見,挺畫杆戟又出,三位女將圍著段靈鳳,就如風車一般團團亂戰,兀自拿不下那段靈鳳。
王稟正見那段靈鳳武勇,十分喜歡,便有收服之心,忙叫豐美玉掄叉而出,去助那三位將軍,卻不叫取那靈鳳的性命。
段靈鳳此時身逢絕地,舍了性命,益發奮勇起來,四人猶戰她不下。
城上曹雲龍看得明白,恐怕靈鳳有失,忙命鳴金收軍。
段靈鳳回得城來,左思右想,也知自己孤掌難鳴,不如閉門不出,固守待援。
第二日,王稟正與徐有亮又來討戰,只見城上高懸免戰牌,接連三日,只不出戰,王稟正無奈,只得下令攻城。
那王稟正與徐有亮以城東北和西南兩個角樓為界,各自負責兩個城門,王稟正攻北門與西門,徐有亮攻南門與東門,城中曹雲龍在北,段靈鳳在南,各領數名副將指揮守城。
那卓郡城高牆厚,官軍英勇,攻了十數日,死傷士卒逾萬,終不能破。
忽又報朝廷救兵,由太師胡達率軍三十萬、東鎮節度使陶龍率軍二十五萬,分南北兩路來救靈鳳,王稟正一聽,吃了一驚,忙請有亮商議。
張圭出謀道:“如今段靈鳳雖然勇武,然已是網中之魚,能征慣戰者,加上龐奇也不過三人而已,破城不過是早晚的事,倒是兩路救兵來得厲害,須得十分在意。那胡達與陶龍都是朝中數一數二的良將,武藝高強,極善用兵,卻非段靈鳳可比。依圭之見,莫如各留下十萬兵馬,困住卓郡,只要叫她不能突圍,待破了她的救兵,段靈鳳內無糧草,外無救兵,卓郡指日可破。”
王稟正深以為是,便留次子王俊與小女王小姣,又有豐子俊、豐美玉兄妹在卓郡指揮圍困,自己親率大軍去戰胡達。
徐有亮也留下曹化與花鳳兩個,自己率主力退到通鎮,取道向百花州而來。
方離通鎮,有探馬報來,說洪家姐妹已然戰死,陶龍正在猛攻百花城,何秀英堪堪不敵。
有亮聞報大驚,忙揮大軍望百花州而來。
不知百花州之戰勝負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三十回——趙鳳竹忍辱盜圖,徐有亮大帳派將 ~ 第三十四回——段靈鳳同曹雲龍受困,王稟正與徐有亮 (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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