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都市】(全)作者:狂紫 25 ~ 29 (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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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按照曲鳴的吩咐,烏鴉在影廳裡故意撞了楊芸一下,碰掉了她手裡的牛奶。
影廳光線很暗,楊芸沒有注意到他遞來的牛奶已經被掉了包。那盒牛奶包裝雖然完整,但在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個細小的針孔。
曲鳴當然不會蠢到直接在牛奶裡用上特效藥,那盒牛奶的用途只是創造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在影廳能夠單獨相處的地方,只有洗手間。因此曲鳴往牛奶裡注射了一針速效利尿劑。
在洗手間攔住楊芸,曲鳴半是強迫地讓她喝下那杯牛奶才是蔡雞弄來的特效藥。
一切都與景儷當初的反應一樣。喝下牛奶後,楊芸的目光隨即變得呆滯,藥物在她大腦皮層形成一個反射區,三分鐘內,由視覺、嗅覺、聽覺接觸到的所有外界刺激,都成為她意識的一部分。
在洗手間見面時,楊芸記得曲鳴說了三句話,事實上,那是後來說的。對曲鳴開始說的話她沒有絲毫印象,甚至不記得曲鳴強行給她灌了半杯牛奶。但這不妨礙那些話在藥物的效用下,進入她的潛意識。
三分鐘是一段漫長的時間,曲鳴有足夠的時間向楊芸意識中灌輸屬於自己的命令。他不需要再說明自己的身份,即使他什麼都不說,楊芸也會把眼前的男子當成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曲鳴要的不僅僅是這些。
“記住我。”
曲鳴看著她美麗的臉,說:“你會強烈地想與我做愛,把你的處女給我,讓我成為你生命中第一個男人。用身體取悅我,是你最大的快樂,然後……”
曲鳴邪惡地微笑起來,像教導一個沒有生命的洋娃娃一樣說:“你會喜歡上做愛,無論在課堂還是宿舍,你都渴望跟不同的男人性交。你要像信任我一樣,信任我的球社。你會發現,紅狼社的球員將對你有莫大的誘惑力。”
“你可以和每一個男人做愛,只有一個人例外。你的男朋友,周東華。在他面前,你仍然是那個清純的小女生。但揹著他,你會隨時隨地跟每個男人亂搞,尤其是陌生人……”
浴室的性交已到了尾聲。楊芸趴在扇貝狀的浴缸內,被曲鳴從背後姦淫。她低著頭,兩隻圓碩的乳球半浸在牛奶中,在裡面一蕩一蕩,濺起潔白的乳汁。
曲鳴狠捅幾下,然後抱住楊芸白嫩的屁股,在她體內射起精來。曲鳴這個年紀正是討厭小孩子的時候,他只是覺得在女人身體裡面射精很過癮。
這種近乎強暴的做愛,楊芸身體上感受到的只有痛楚。但心理上她卻有種無法言說的喜悅,似乎完成了生命中一次至關重要的經歷。
等曲鳴射完精,楊芸說:“社長,高興嗎?我的處女給了你……好痛……”
曲鳴懶洋洋說:“讓我看看。”
鏡頭清晰捕捉到楊芸剛剛破處的下體。她羞澀地張開腿,剝開滴血的秘處,以滿足曲鳴變態的要求。原本密閉的陰唇朝外分開,柔嫩的蜜穴被捅大了一圈,穴口沾著零亂的血跡,一縷濁白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淌出。
曲鳴把楊芸摟在懷裡,淫穢地玩弄著她的陰部,唇角帶著絲冷笑說:“告訴你男朋友。你做了什麼。”
楊芸忸怩了一會兒,在他的催逼之下,羞澀地說道:“東華,我的處女沒有了……”
周東華做完睡前最後一組健身訓練,突然心血來潮給楊芸打了個電話。楊芸的手機在響,卻沒有人接。
“為什麼不接電話?”
曲鳴看著手機。
楊芸咬了咬嘴唇說:“是他打來的。”
“周東華?”
曲鳴笑了一聲,“還真巧。告訴他你跟我在一起。我們剛做過愛。”
楊芸沒有作聲。
周東華看了看時間,已經將近夜裡十二點了。楊芸這會兒多半已經睡著了。
手機鈴聲終於停了,過了一會兒,又發出一聲悅耳的樂聲。這次是條簡訊:放假跟我回家,我們訂婚好嗎?周東華。
曲鳴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失笑說:“訂婚?他是想找藉口上你吧。”
楊芸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有些發怔的樣子,過了會兒,她小聲說:“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已經晚了還回去幹嘛?我們再做一次。”
楊芸說:“我還痛著呢……不回去,宿舍的同學會奇怪的。”
“讓她們奇怪好了。”
曲鳴不由分說把楊芸推到床上。
*** *** *** ***
周東華對女友身上發生的事一無所知。第二天一早,他買了早餐,在樓下給楊芸打電話:“我買了早餐,下來一起吃吧。”
楊芸聲音很低,“我吃過了。”
“這麼早?”
周東華有些失望,“昨晚我給你打電話,沒人接。”
“我……沒聽到。”
“時間有點晚,可能你睡著了……”
周東華猶豫了一下,沒有提及那條簡訊的事,“那好,你上課吧,中午我們一起吃飯。”
那天上午的課楊芸神智恍惚,老師講的什麼她一個字都沒有聽到,楊芸腦海中翻來覆去都是昨晚的畫面。那晚曲鳴一共和她做了三次,最後她幾乎是癱在床上,被曲鳴插在她體內射精。
流血與痛苦相伴的處女性交,很難說有什麼快感。但楊芸發現自己竟然喜歡上做愛的感覺。被強健的異性摟抱、撫摸、親吻……那根堅硬的器官插在自己體內,在柔軟而敏感的器官內衝撞、震顫,直到射出精液……
直到天亮,曲鳴才送楊芸回來上課。這會兒坐在教室裡,楊芸下體彷彿仍能感覺到一陣陣悸動的輕顫。
後來楊芸對陸婷說:那天我坐在教室裡,好像擁有著世界上沒有人知曉的秘密。你知道,那時候我們剛剛上大二,班裡女生有性經驗的還不多。我坐在那裡看著她們,突然覺得替她們悲哀。她們看上去那麼天真,還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生,而我已經是女人了。我坐在她們中間,身體裡還有一個男人的精液,可她們都不知道……
陸婷說:你是不是很開心?
楊芸用粉底在臉上輕拍著,微笑了一下說:我覺得驕傲。從那天起,原來那個清純的小女生就消失了——我應該開PARTY慶祝一下的。
周東華一米九八的身高在濱大始終是引人注目的焦點,他接到都市大聯盟邀請的訊息已經在濱大傳開,當他走進餐廳的時候,有學生開始鼓掌。
與高大矯健的周東華一起出現,身材嬌小的楊芸同樣令人眼前一亮。楊芸的純美在濱大也是知名的,而今天她看上去就像剛被摩拭過的明玉,散發出迷人的光彩。
餐廳的服務生大都是兼職的學生,平時跟周東華也相熟。周東華要了個安靜的包間,一個男生拿來選單,笑嘻嘻說:“東哥,你隨便點,這一頓我們請。”
周東華笑著說:“小心我吃掉你一個月薪水。拿盒牛奶,隨便上一份套餐好了。還有,”
他搖了搖手指,“沒事別來瞎轉。”
“明白!”
男生高興地去了。
楊芸對他們的交談充耳不聞,她看著虛空中的一點,臉上露出一絲異樣的微笑。
周東華看著水晶般剔透的女友,一向以為男人就該粗糙一點的他,心裡也不禁溫柔起來。
“想什麼呢?”
周東華寬大的手掌蓋在楊芸手上。
楊芸一驚,連忙收回手。
“沒有。”
說著臉紅了起來。
周東華摸過的籃球比摸過的女生多一百來個,對女人他一向沒有什麼辦法,女友這樣害羞,他只有無奈地撓撓頭。
飯菜上來了,兩人靜靜吃著。周東華在想怎麼開口,楊芸喝著牛奶,卻想起昨晚在奶香四溢的浴缸裡,她把處女交給了另外一個人。
“昨天晚上,我發給你的簡訊看到了嗎?”
楊芸抬起眼睛,一時想不起昨晚接到的簡訊。
“假期我要去球隊試訓,我想你跟我一起回家,見見我父母。”
周東華看到女友的驚慌,笑著說:“不用擔心,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
周東華誠摯的表情使楊芸的心裡一顫,忽然衝動地想把昨晚發生的事都告訴他。
楊芸臉色發白,嘴唇嚅動著正要說話,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楊芸看了一眼,臉上微微泛起紅暈,她站起來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楊芸在洗手間理了理頭髮,然後回來,推開門。
曲鳴靠在椅中,手裡翻著一冊畫報。他穿著白色的休閒裝,留著了不羈的短髮,臉上永遠是那副桀驁不馴的表情。
楊芸穿著寬鬆的白色T恤,花格子的粗呢短裙,裙下露出兩條白淨的小腿,柔順的秀髮用一條絲帶束住,一直垂到腰際。她看著曲鳴,奶白色的臉頰升起一層紅暈。
曲鳴抬腿放在桌上,“過來,我告訴你怎麼口交。”
隔壁。周東華等了又等,一直不見楊芸回來。
“女人還真是麻煩。”
他無聊地扔下餐巾,然後看著桌上那盒牛奶出神。
又等了一會兒,周東華拿起那盒喝剩的牛奶,仔細看了一會兒,然後含住吸管喝了一口。
淡淡的奶香味融入口中,彷彿是楊芸的味道。
有人敲了敲門。周東華連忙放下牛奶。服務的男生進來,“東哥,還要點什麼嗎?”
“等會兒再說。”
男生出來帶上門,旁邊的房門忽然開啟,一個嬌小的女生正推門出來。
接觸到服務生錯愕的目光,楊芸臉頓時漲得通紅。她匆忙走進洗手間,洗了洗臉,等心情平復一些才回到房間。
周東華早等得不耐煩了,但見到楊芸,心裡那點不高興馬上就拋到腦後。
“都涼了,再給你要一份吧。”
“不用。我吃好了。”
“那麼好吧。”
周東華決定不再拖延下去,直接說:“我想說——我們訂婚好嗎?”
“訂婚?”
“對。作我的未婚妻。”
楊芸兩手握在一起,慢慢說:“好的。”
“我不大會哄女孩子有時候脾氣很壞,但我一定會好好地對你,不讓你受委屈……等等,你答應了!”
周東華有一些不相信地看著楊芸,他已經作好準備,要說服楊芸會很辛苦,這會兒的感覺就像是看到隊友在最後一秒以一記絕殺擊潰對手——楊芸竟然答應了。
楊芸點了點頭,對周東華的驚喜並沒有地意。她並緊大腿,溼淋淋的下體沒有內褲遮掩,直接貼在裙上。
周東華朗聲大笑,他並不知道楊芸答應的不是他,而是曲鳴。因為曲鳴覺得搞他的未婚妻更過癮。
周東華不顧楊芸的反對,把她抱了起來,興奮轉了個圈子。楊芸連忙按住裙子,生怕被他看到自己裡面沒穿內褲。曲鳴知道她跟周東華在一起,玩過她後故意拿走了她的內褲。
周東華心花怒放,低下頭試圖去吻自己的未婚妻,但楊芸卻偏過臉,用手擋住他的嘴巴。
周東華怪叫說:“不是吧?已經答應訂婚了,連親一下都不行?”
楊芸側著頭,窘迫地說:“我還沒漱口。”
她害怕周東華會發現自己口中有另一個男人的味道。
見她說什麼也不願意,周東華只好放棄。雖然沒有親到女友,但周東華仍然喜不自勝。
“晚上我叫上剛鋒和陳勁,還有球隊的朋友,我們一起出去慶祝一下。”
“不行。我晚上還有事。”
“什麼事?我幫你。”
“我自己能做。”
楊芸不願多說,“我們明天再見面好嗎?”
周東華不情願地答應了。
*** *** *** ***
曲鳴一個人站在球場中央,慢慢向前運球,接著他加快速度,靈活地移動腳步,轉身、控球、接著再轉身,然後跳起來抬起手臂,籃球劃過一條弧線,穿過網窩。
籃球在地板上一彈,曲鳴風一樣掠過去,側身伸出左手,把球攬在手中,然後騰空而起,在空中挺直身體,雙手把球扣入籃框。
曲鳴抬起了左手。手上的傷口已經癒合,只在手背和手心留下一個淡紅的傷疤。曲鳴對自己的手掌不夠大一直很遺憾。同樣是單手持球扣籃,他做起來就沒有周東華那麼輕鬆。
周東華技術很全面,無論是突破、轉身、起跳、投籃,還是出手時豐富的角度,都幾乎無懈可擊。他唯一的弱點,也許只在球場之外。
今晚是決賽前的封閉訓練,整座球場只有一名觀眾,甚至連形影不離的蔡雞也沒來打擾老大。
景儷坐在場邊,滿眼崇慕地看著曲鳴。他迅捷的動作,準確的投籃,充滿力量與美感的頎長身影,還有冷厲的眼神,無一不觸動她為之心跳。
籃球在地板上彈了一下,滾到景儷腳邊。她拿起球,有些不捨地把臉貼在球上,感受曲鳴殘留在上面的溫度。
“來,”
曲鳴勾了勾手,“我教你投籃。”
身材高挑的景儷在曲鳴面前顯得纖弱嬌小,她抱著球,曲鳴站在她身後,兩臀張開,手搭著手教她運球。彈起的球並不好控制,不是高就是低,角度也不停變化,景儷穿著教師的職業套裝和高跟鞋,若不是曲鳴拉著她的手,根本沒辦法拍球。
“投一個。”
曲鳴教景儷一手託著球底,一手扶著球側,然後對著籃框,手腕揚起往前一推。
籃球在框上顛了一下,掉在一邊。景儷“啊”的低叫一聲,羞赧地說:“我不行。”
曲鳴彎下腰,臉貼著她的脖頸說:“是老師衣服太緊。脫掉就好了。”
景儷知道他興趣不在教自己打球上,但他練了這麼久,很辛苦,放鬆一下也是應該的。空蕩蕩的球場只有他們兩個人,景儷解開襯衫,脫下來丟在一邊。
“乳罩也要脫。掉”景儷聽話地脫下乳罩,露出兩隻圓聳的雪乳。曲鳴擁著她赤裸的粉背,拿球運了幾下。景儷胸前兩隻圓乳隨之跳動,就像三隻球同時在跳,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曲鳴托起球再次投出,這次用力過大,球打在籃板上彈了回來。曲鳴搶過去接住球,回手傳給景儷,“接住。”
景儷伸出手,球卻從手中滑過,打在她乳上,發出一聲脆響。景儷笑得坐在地板上,“我不玩了。”
“球都接不到。罰你把裙子脫了。再來。”
“壞學生,就知道欺負老師。”
景儷白了他一眼,然後攏了攏頭髮,脫下套裙,身上只剩下一條薄薄的黑色內褲,赤裸出柔美的肉體。
“別站那麼直,腿分開,腰彎下去……對了,把屁股翹起來。拍球的力度要均勻。你動作太僵硬了,放鬆一些。”
景儷師弓著腰,動作生疏地拍著球,球場明亮的聚光燈下,女教師赤裸著美豔的身體,兩隻豐滿的乳房在胸前來回跳動,白美的臀部向後翹起,隨著她的動作一搖一搖,動人心魄。
“這個球再投不進去,你要把內褲也脫了。”
景儷望向籃框,“太遠了,老師投不到。”
“那就先把內褲脫了吧,投起來能輕鬆一點。”
“要是還投不進呢?”
“光著屁股還投不進,那就要打屁股了。”
說笑著,球館的大門忽然響了一聲,兩人同時看了過去。
26
一個女生站在門口,驚愕地看著場中。
美貌的女教師站在球場中央,她梳著髮髻,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一雙精緻的高跟鞋,教師套裝凌亂扔在地板上,身上只有一條窄小的內褲,赤裸著成熟的肉體,手裡拿著籃球。一個高大的男生站在她身旁,正在欣賞這淫豔的一幕。
景儷沒想到會有人進來,連忙掩住雙乳,心裡一陣驚慌。
曲鳴神情自若地直起腰,對那個女生說:“進來吧。”
楊芸遲疑地走進了場內,當看到那個裸女的面孔,她驚訝地說道:“景儷老師?”
景儷忸怩地側過臉,耳根漸漸紅了。
曲鳴說:“我正在教景儷老師打球。老師,該你投了。”
景儷紅著臉說:“我先穿上衣服。”
“不用穿。”
曲鳴摟住楊芸,對景儷說:“她是我新搞的馬子。”
聽到和她一樣,都是曲鳴的女人,景儷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對楊芸說:“你好。”
楊芸還不敢相信,一向冷冰冰的景儷老師會光著身子跟曲鳴一起打籃球。她期期艾艾地說:“景儷老師,你……”
“景儷老師是我們的球迷,課餘時間經常給籃球社服務,幫隊員們作訓練後的放鬆,老師,是嗎?”
景儷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曲鳴舒展著肢體說:“練了這麼久,我也累了。讓我放鬆一下。”
景儷看了楊芸一眼,“去休息室嗎?”
她經常在休息室幫球員放鬆,但曲鳴更喜歡更衣室。
“就在這裡吧。”
曲鳴坐在場邊替補球員用的長凳上。看到景儷臉上為難的表情,曲鳴說:“怕什麼?這裡又沒有別人。”
在楊芸驚愕的目光下,老師赤裸著身子走過去,順從地跪在曲鳴腿間,幫他拉開球褲,然後俯身含住他的陽具。
看到女教師紅豔的嘴唇含住陽具,楊芸心裡泛起難言的感覺,口中似乎又嚐到曲鳴的體味,下體禁不住微微收緊。
“你答應他了嗎?”
楊芸驚醒過來,慌張地點了點頭。
“那麼你現在是他的未婚妻了?”
“是。”
曲鳴吹了聲口哨,挑起唇角說:“我還沒有搞過別人的未婚妻。昨天我搞了他女朋友前面的處女,今天晚上就搞他未婚妻後面的處女好了。”
楊芸茫然睜大的眼睛。
“不明白嗎?”
曲鳴邪笑著說:“學生妹,我要跟你玩肛交。”
“那怎麼可以?”
楊芸驚慌地說。
“不用擔心,老師會教你的。”
曲鳴拍了拍景儷的臉頰,“景儷老師,你給她表演一下肛交。”
景儷吐出肉棒,遲疑地說:“她是……別人的未婚妻?”
“沒錯。中午剛說著訂婚。”
“那為什麼……”
曲鳴笑了起來,“小美女,你告訴老師。”
楊芸小聲說:“我……喜歡和社長做愛。”
景儷笑著說:“我懂了。不用害羞,老師也喜歡跟曲鳴同學做愛。好多女生都和你一樣。能和曲鳴同學做愛,你應該感到高興。”
楊芸紅著臉點了點頭。
景儷褪下內褲,望著曲鳴說:“女人下邊有兩個地方可以讓男生用。一個是陰道,還有一個是肛洞。”
景儷弓下腰,剝開雪白的臀肉,露出臀溝內紅嫩的菊肛,“女生的肛洞一般很小,老師的要大一圈,這是因為老師經常跟曲鳴同學肛交,曲鳴同學的大肉棒在老師屁眼兒裡插來插去,就把它搞大了。”
“女生第一次肛交也會痛,有時候還會流血。老師第一次做屁眼兒就被搞裂了,流了好多血,好幾天沒辦法走路。”
楊芸膽怯地看了曲鳴一眼。
景儷連忙說:“不是曲鳴同學。是老師不好,誤會了曲鳴同學的好朋友,所以請他插老師的屁眼兒,來懲罰老師。”
楊芸驚愕地說:“其他男生?”
“曲鳴同學有很多好朋友,他們男生很講義氣……”
景儷笑著抿起唇,“往後你就知道了。”
楊芸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景儷拿起椅旁的手袋,取出一支潤滑劑,“第一次肛交你需要這個。它能讓你屁眼兒變得很滑,曲鳴同學很容易就能插進去。肛交的時候也會很滑暢。”
景儷跪在長凳上,翹起雪白的屁股,然後扭開蓋子,掰開臀肉,把潤滑劑的尖頭納入肛中,擠了少許,又在肛門周圍塗了一些。她用指尖把潤滑劑抹勻,一邊說:“不用怕受傷。老師當時流了很多血,瞧,現在還是好端端的。”
女教師揉弄著滑嫩的菊肛說:“讓男生跟你肛交,就是說你把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他,願意為他做任何事,他會因此更喜歡你的。”
景儷掰開臀肉,露出溼滑而更顯紅膩的渾圓豔穴,回過頭妖媚地說:“曲鳴同學,來幹老師的屁眼兒……”
曲鳴挺起陽具,龜頭頂住柔軟的肛洞,用力捅了進去。
楊芸在旁邊看到女教師紅豔的屁眼兒猛然張開,把粗大的肉棒整個裹住,不由瞪大眼睛。
曲鳴抽送著對楊芸笑說:“景儷老師的屁眼兒插起來很舒服。”
肉棒在溼滑的肛洞裡進出,顯得順暢之極。景儷撅著白白的屁股,美麗的眸子水汪汪在鏡片後波光閃動,玉臉飛紅,一邊發出嫵媚的叫聲。
“曲鳴同學,老師的屁眼兒好玩嗎?”
“很好玩。”
女教師嬌媚地說:“曲鳴同學,盡情玩老師的屁眼兒。用力插,老師的屁眼兒好敏感。”
說著她身體顫抖起來。
楊芸咬住唇,兩腿不由的並緊。
景儷搖著屁股,配合學生的插弄。曲鳴抓住她肉感十足的美乳,陽具在老師肛中肆意挺動,一邊對楊芸說:“你瞧,老師的大屁股又騷又浪,像不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聽到他嘲笑的話語,景儷反而把屁股掰得更開,竭力用屁眼兒夾緊肉棒,淫聲說:“老師就是曲鳴同學的母狗,老師屁眼兒都被你的大肉棒插滿了。”
“老師真淫蕩啊。不過今天晚上我還有一個屁眼兒要幹。”
曲鳴拔出陽具,對楊芸說:“小美女,該你了。”
楊芸不知所措地抱住了身子,曲鳴走到她面前,伸手拉住她T恤衫底緣,向上脫了下來。楊芸紅著臉,那隻小上一號的乳罩繃緊雙乳,彷彿要被乳肉撐破一樣。
景儷直起了腰,她屁眼兒被搗出一個渾圓的鮮紅入口,走動時在臀間時隱時現,她對楊芸說:“小妹妹,你兩個處女都給了曲鳴同學,老師真羨慕你。哦,你乳房好大。”
楊芸被曲鳴剝了乳罩,兩隻小手摀住乳尖,不好意思地說:“沒有啦。”
“還不大嗎?”
景儷抱住了小女生,把乳房頂在楊芸乳上,“和老師差不多呢。”
與女人乳房相觸的感覺使楊芸羞紅了臉,她身高比景儷低了十幾公分,生得小巧玲瓏,唯有一對乳房圓碩飽滿,比景儷的三十六E也毫不遜色。
曲鳴摸著她的臉頰說:“長得這麼清純,卻長了一對淫蕩的大乳房,景儷老師,你看她是不是天生的淫女?”
景儷摸住楊芸的雙乳,笑著說道:“真的是處女嗎?乳房像被好多男生摸過呢。”
曲鳴伸手一彈,楊芸兩隻乳頭立刻硬了起來。他笑著抓住楊芸雙乳,把她拽到籃球場上。
“我要在這裡幹你肛門的處女。”
楊芸小聲說:“這裡是球場……”
曲鳴譏笑說:“難道你還想要一張床嗎?跪下來。”
楊芸聽話地跪在了地板上,然後按照他的吩咐脫掉短裙,露出白嫩圓潤的屁股。女教師的高跟鞋在球場上發出清脆的格格聲,她走過來笑著說:“楊芸同學的屁股好可愛。怪不得連內褲也不穿。”
楊芸聲如蚊蚋地說:“是他不讓我穿的。”
“這樣幹起來才方便嘛。”
景儷笑吟吟蹲下來,“把屁股掰開,老師給你塗一點潤滑劑。”
楊芸羞怯地掰開屁股,她的屁眼兒小巧紅潤,就像一朵嬌羞的雛菊。潤滑劑的尖頭納入肛中,楊芸禁不住低叫一聲。接著一股涼涼的液體流入肛內。由於是初次肛交,景儷把一整支潤滑劑都用在楊芸屁眼兒上,然後用指尖細緻地塗抹,把潤滑油塗在少女嫩肛每一條細小的褶皺上。
曲鳴抱肩欣賞著老師給學生作肛交準備的畫面,然後帶著絲冷笑說:“小美女,看到籃板上了嗎?”
楊芸跪在球場罰球線的位置上,仰起臉正好看到籃板高處那張照片。照片上週東華的笑臉像烙鐵一樣在心頭一燙,楊芸禁不住顫抖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對不起周東華的,但她無法剋制想跟曲鳴做愛的衝動。
她渴望那個男生侵入她的身體,像對待景儷老師一樣,幹她的生殖器和肛門。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但她就是情不自禁。也許,她真的是淫女。
景儷說:“乖乖趴好,然後請曲鳴同學來幹你可愛的小屁眼兒。”
楊芸心神回到現實中,她不再去想自己的男友和未婚夫,現在她是屬於身後那個男生的。
楊芸羞答答說:“社長,請你來幹我的屁眼兒。”
景儷幫忙把她雪嫩的圓臀掰得敞開,然後回頭伸長頸子,含住曲鳴的龜頭舐吮幾下,吐出來說:“曲鳴同學,你來插吧。楊芸同學已經準備好了。”
曲鳴挑起唇角,“那我就不客氣了。小美女,跟你的肛門處女說再見吧。”
粗圓的龜頭頂住嫩肛,用力擠了進去。楊芸發出一聲痛叫,小巧的屁眼兒被猛然撐開。她屁眼兒雖然塗了潤滑劑,但初次肛交,肛洞仍顯得很緊。
曲鳴龜頭被少女嫩肛緊密的膩肉包裹住,別有一翻新鮮樂趣,他吸了口氣,大聲說:“這就是周東華未婚妻的屁眼兒嗎?小美女,為你的屁眼兒祈禱吧!”
曲鳴用力挺起腰身,陽具直挺挺捅入少女肛中。
楊芸尖叫一聲,臉上露出吃痛的表情。她見老師跟曲鳴做得順暢,以為肛交很容易,沒想到肉棒插進來會這麼痛楚,屁眼兒被肉棒撐得幾乎爆裂,傳來難以名狀的脹痛感。
曲鳴把楊芸的長髮繞在手上,然後用力挽住,楊芸四肢著地跪在地上,臉部被迫仰起。玻璃籃板上映出少女臉上受痛的表情,與那張她與周東華合影的照片交織在一起。
少女哀哀地說:“輕一點……會裂開的……”
“裂開也不要緊。”
景儷捧住楊芸的乳房,撫弄著說:“女生破處的時候都要見紅,你就讓曲鳴同學把你後面搞得流血好了。曲鳴同學,你再用力一些,她能受得了的。”
少女嫩滑的肛洞像一個過緊的肉套,柔中帶緊地套在陽具上,充滿誘人的彈性。肉棒在肛洞中衝撞,彷彿要把這隻肉套撐裂。
曲鳴一手拽著楊芸的長髮,腰身奮力前後挺動,一邊掄起手掌,在少女白嫩的屁股上亂打。
“告訴你老公,我是怎麼搞你屁眼兒的!”
在他近乎施虐的逼迫下,楊芸哭泣著說:“老公,有人搞我的屁眼兒……他的陽具好大,把我的屁眼兒都插裂了……”
“他像幹一個妓女一樣幹我,我屁眼兒被他幹得好痛,他還說要讓好多男生來搞我……老公,我在籃球場上像妓女一樣被人搞屁眼兒,我覺得好興奮……”
“喂喂……”
手機裡傳來一陣嘈雜的響聲,似乎有個女生在哭泣,周東華莫名其妙地掛掉手機,看著上面陌生的號碼,嘟囔了一聲,“這是誰啊?抽什麼風呢?”
“東哥!”
陳勁擠過來說:“喝一杯!祝東哥跟嫂子訂婚愉快!還有——週末比賽打爆曲鳴那小子!”
酒桌上亂轟轟周東華也沒聽清是誰的聲音,他把這個奇怪的電話拋到腦後,跟一幫兄弟熱鬧起來。
景儷搖了搖手機,示意那邊已經結束通話了。曲鳴冷笑一下,抱住楊芸的屁股用力捅弄,幹得她痛叫連聲,最後在她腸道里射了精。
他鬆開楊芸的頭髮,少女無力地滑在光潔的地板上。她白圓的粉臀被曲鳴拍打得紅腫,緊湊的臀溝被幹得翻開,露出裡面一個紅紅的圓洞,塗過潤滑劑的肛蕾張成一個無法合攏的圓圈,在明亮的水銀燈下,能看到裡面蠕動的腸壁。
由於用了潤滑劑,楊芸屁眼兒並沒有明顯裂傷,但肛洞周圍仍能看到淡淡的紅色液體。她整個屁股都被插得麻木,趴在地板上喘著氣,仍沉浸在開肛的痛苦中。
楊芸沒注意他們撥通了周東華的手機,讓她未婚夫欣賞自己破肛時的哀叫。
剛才的肛奸中,曲鳴嘲笑說,她一邊是周東華純潔的未婚妻,一邊是被他隨便搞的免費妓女,剛說好訂婚,就在外面跟人偷情,被人插屁眼兒,打屁股。還讓楊芸自己說出來。
楊芸當時羞痛交加,被逼著說了,這會兒略微清醒一些,不由得羞恥萬端,幾乎流出眼淚。
景儷幫她拭去淚水,“怎麼了?被開了肛不開心嗎?”
“他說我是妓女……”
景儷笑了起來,“真是個小女生。知道老師是曲鳴同學的什麼嗎?”
楊芸說:“情人?”
“不。”
“女朋友?”
“不。”
“……未婚妻嗎?”
“不是。”
景儷笑著說:“就是他剛才說的——老師是曲鳴同學身邊一條隨便玩的母狗。你瞧……”
景儷把光溜溜的屁股抬到女生面前,然後分開臀肉。她屁股大而渾圓,這會兒用力掰開,又淫又豔,白花花翹在半空,顯得淫豔之極。她下身合緊時,股間正中彷彿點了一滴嫣紅,這會兒拉平,會陰部位露出幾個鮮紅的字跡。
看著刺在老師隱密部位的那行紋身,楊芸有些發怔,“紅犬奴……”
“這是老師的標記。漂亮嗎?”
景儷攏起秀髮,露出頸側的紋身,“這裡還有。”
雪白的頸子上紋著一條狼與一條狗交尾的圖案,上面的狼是紅色的,體形龐大而兇殘,下面小母狗嬌小溫順,正抬起臀部被公狼從後姦淫。
景儷輕笑說:“喜歡的話,求曲鳴同學給你也紋一個。”
楊芸低著頭沒有作聲,過了一會兒小聲說道:“他還說……要讓好多人來搞我……”
“你如果養一條小狗,給它配種的時候還要問它的意見嗎?你的身體是曲鳴同學的,怎麼用是他的權力。曲鳴同學喜歡聽話的女生,所以,他讓老師跟誰做愛,老師就跟誰做愛。”
景儷赤裸著白豔的肉體,並膝跪在楊芸身旁,“其實,紅狼籃球社的男生,有一多半都跟老師做過愛……”
“真的嗎?”
楊芸驚訝地瞪大眼睛。景儷老師看起來冷冰冰的,沒想到會跟不只一個男生做過愛。
景儷含笑說:“休息室有塊墊子,老師經常在那裡被紅狼社的隊員們搞……誰球打得好,練習努力,曲鳴同學就會讓老師給他們獎勵。那些男生又年輕又強壯,有時候老師跟他們輪流做,有時候跟他們一起做,尤其是前面、後面還有嘴巴被他們同時進入,那種感覺會讓女生瘋狂的……”
楊芸聽得面紅耳赤,聽到最後一句,她心頭悸動了一下,似乎潛藏的某種意識被喚醒了。
曲鳴站起來說:“她還是學生,景儷老師,用你的按摩捧教她怎麼做愛。”
27
偌大的籃球場上,少女潔白的肉體在燈光下分外奪目。
景儷撫摸著她的下體說:“楊芸同學的陰部又乾淨又漂亮,隊員們玩起來會很高興。”
她從手袋裡拿出那根黑色的按摩棒,頂在女生穴口,輕柔地微微推入,“感覺到了嗎?前面膨起的是龜頭,形狀像一隻大蘑菇,周圍有很深的冠溝。現在你收緊陰道口,順著膠棒插入的方向抬起陰部,用你的陰道把它含住……”
景儷把膠棒淺淺地插在楊芸陰中,在曲鳴的注視下,楊芸依照老師的指導,羞澀地挺起下體,乖乖用鮮嫩的蜜穴套住膠棒,學著用自己柔膩的女陰去撫慰男性。
等她動作不那麼生疏,景儷慢慢開始抽動膠棒,一邊教楊芸隨著膠棒的進出挺動下體,做出迎合的動作。
透明的淫液從少女蜜穴中溢位,從腿間淌下,順著粉臀滴在球場的地板上。
景儷的抽送越來越快,最後楊芸再跟不上她的節奏,只能竭力抬起粉臀,讓那根黑色的膠棒在自己柔嫩的性器裡盡情搗弄。
還是女人最瞭解女人,在老師的戳弄之下,楊芸臉色潮紅,兩隻渾圓的乳房上,乳頭硬硬翹起,她嬌喘著挺起下體,秘處淫液泉湧,被膠棒插得嘰嘰作響。
淫水在球場光亮的地板上匯成一片,映出少女輕顫的雪臀。美豔的女教師觀察著女生的表情,忽然把膠棒用力捅進她溼透的小嫩屄中,接著開啟了開關。
楊芸不知道那根按摩棒會是電動的,膠棒突然在蜜穴中旋轉起來,巨大的刺激使楊芸尖叫著抬起屁股,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可愛的小嫩屄夾住旋轉的按摩棒不住收緊,噴出股股淫液,迎來了她生命中第一次高潮。
*** *** *** ***
曲鳴嫌普通轎車空間太窄,十六歲生日的時候,他選擇了一輛越野車作為生日禮物。上次回家,他把車開到學校。
方青雅一直覺得兒子這麼聰明,沒必要讀書,一方面又覺得兒子還小,應該多玩玩,現在曲鳴的玩具已經換成了越野車、女教師,在方青雅的感覺中,還和他三歲時玩那些玩具車、布頭狗差不多。
曲令鐸年紀比她大了近四十歲,兩人的婚姻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只不過平平常常過日子罷了。方青雅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就和她那些女友一樣,可以花上一整天的時間只為做一個髮型,就這樣還覺得時間長得過不完。
這天晚上楊芸又一次沒回宿舍,離開球場,曲鳴帶她去了賭場。
巴山大感意外,瞪著楊芸說:“這真是周東華的妞嗎?”
“沒錯。”
曲鳴拍了拍楊芸的屁股說:“還是處女呢,我剛搞過。別看個子小,奶子可夠大。這是大屌,我的兄弟,給景儷老師屁眼兒開苞的就是他。”
楊芸仰起臉才能看到他的面孔,這個身高兩米的男生對每個女生來說都像是一頭龐大的怪獸,她有些緊張地說:“你好。”
巴山咧開嘴,露出一個粗野的笑容。
“她聽說你是我兄弟,想來跟你做愛。”
曲鳴回過頭問楊芸:“是不是?”
楊芸紅著臉點了點頭。
曲鳴剛要開口,手機響了起來。
蔡雞打來電話,“老大,還不回來?我做兩個人的功課啊,累死我了。”
“彆著急,景儷老師一會兒去,讓她幫你作。”
“太好了!”
楊芸臉上還帶著高潮未褪的紅暈,低聲說:“他也是你的兄弟嗎?”
曲鳴朝巴山肩膀上擂了一拳,“他跟大屌一樣,是我最好的兄弟。”
楊芸低頭看著鞋尖,難以啟齒地說道:“你們男生關係好的……都一起用的嗎?”
曲鳴和巴山對視一眼,沒有回答,他看著時間,過了一會兒,給蔡雞打了個電話,“到了嗎?讓她接。”
“景儷老師,告訴她你在做什麼。”
楊芸接過手機聽了一會兒,輕聲說:“我知道了。”
曲鳴冷笑著說:“她在做什麼?”
楊芸臉色通紅,神情羞窘地說道:“她一邊做功課……一邊跟你的好朋友做愛。”
曲鳴把腿伸到玻璃圓桌上,點了根菸,“去吧,讓我兄弟高興一下。”
楊芸的純美讓巴山早已心癢難耐,他推開包廂的門,朝楊芸擺了擺頭。
楊芸羞怯地低著頭走進包廂。門開著,房間裡傳來悉悉索索的脫衣聲。過了一會兒,巴山光著膀子出來,隨手帶上門,然後把一條白色的小內褲扔到桌上。
巴山哈哈大笑,“老大,真有你的,怎麼搞的?讓這妞這麼聽話。是不是用的那藥?”
這是他們三個人的秘密,一旦服用,被施藥者會把三分鐘內看到的人當作最親密、最信任同樣也是最深愛的人,毫無保留地信任他。景儷是第一個試驗品,楊芸是第二個。
“也因為藥,也因為她自己夠賤。”
曲鳴枕著手臂說:“周東華的馬子怎麼樣?”
巴山嘿嘿笑了兩聲,“夠正點!個子不高,看上去跟高中生,下面嫩得連毛都沒長几根,沒想到兩隻奶子那麼大。”
“內褲扒了,屄都讓你看了,怎麼還不趕緊幹?”
“老大,幾天沒見你了,整天窩在這裡,想跟你聊聊。”
曲鳴點了根菸,吸著遞給巴山。兩個人在黑暗中坐了一會兒,曲鳴說:“我一會兒回去,那妞就留在你這裡,好好玩玩。明晚我來接她。”
巴山說:“老大,周東華要知道你這樣玩他的馬子,非氣得吐血不可。”
曲鳴冷冷說道:“他氣得尿血幹我屁事,他馬子自願被咱們玩,又沒有人逼她。”
巴山咧嘴笑著說:“那藥還真有意思——老大,你準備怎麼弄這妞?”
曲鳴若無其事地說:“姓周的要這妞訂婚,如果他知道自己未婚妻不光處女被我們搞了,還跟紅狼社每個人都搞過,周東華還有什麼臉在濱大混。”
巴山說:“週末的比賽,我想去看看。”
曲鳴想了一會兒,道:“你還是不要去了。許晶的事還沒完,聽說學校裡有警察,我不想你被人看到。”
“知道了,老大。”
曲鳴坐起來拍了拍巴山的肩,“別擔心,下學期我會想辦法讓你恢復學籍。他媽的,”
曲鳴爆了句粗話,“我們三個上學都沒分開過,卻讓那賤貨搞得你退學。那個賤人呢?還沒死嗎?”
“沒有。每天都給她輸營養液,一時半會兒死不了。老大去看看嗎?”
“不了。明天再說。”
曲鳴看了遠處緊閉的房門一眼,慢慢說:“我覺得她有事瞞我。小心些。”
巴山知道他說的是哪個女人,點了點頭。
回到宿舍,蔡雞已經幹完睡了,景儷光著溼答答的屁股坐在椅中,正在燈下做兩個人的功課。
曲鳴推開書,“明天再做,先陪我睡覺。”
景儷聽話地洗過澡,然後光著身子爬上床,抱住曲鳴的身體,輕輕替他按摩背脊。
“手上還痛嗎?”
“沒感覺了。”
“那個女生……真的是別人的未婚妻嗎?”
“周東華,濱大籃球之王。過幾天要跟我比賽。”
“他很厲害嗎?”
曲鳴點了點頭。
景儷沒有絲毫懷疑地說:“你一定會贏的。王子。”
曲鳴挑起唇角,“當然。”
“那個女生很漂亮。也很可愛……往後你準備怎麼樣?”
這是今晚第二個人問同樣的問題了,曲鳴有時候就想,如果人不用考慮明天該多好。
“我有個主意。等想好再告訴你。”
“她很招人喜歡。”
“你說對了。男人都會喜歡她的。”
景儷感覺到他的勃起,“要做嗎?老師陪你。”
曲鳴翻身把景儷壓在身下,從背後進入她體內。女教師順從地抬起圓潤的屁股,感受著他年輕而強壯的陽具進入蜜穴。她閉上眼,紅唇中逸出一聲柔媚而滿足的呻吟。
“騷一點。”
“曲鳴同學,老師被你幹了……”
景儷媚聲說:“老師被他騎在背上,讓他在老師屄裡面插插……”
*** *** *** ***
蹺課在濱大並不算什麼大事,但像曲鳴蹺課這麼猛的還不多見。自從手受傷之後,除了那趟旅行,曲鳴幾乎就沒在課堂上再出現過,所有的功課都由蔡雞搞定,所以他走進教室的時候,同學們都露出訝異的表情。
在同學眼裡,那個高個男生冷冷的,顯得很難接近。雖然同在一班,但除了知道他籃球打得好,別的都一無所知。
曲鳴對功課沒什麼興趣,他來上課,唯一的原因是免得老爸知道了嘮叨。一到教室,曲鳴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連上課鈴都沒有聽到。
來上課的老師搖了搖頭,不再管他。濱大每一屆都有幾個權貴子弟,這個學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但曲董的方助理曾拜託他多加照顧。這個照顧從老師的角度來理解,是照顧老師本人,別讓學生給他找事。
老師攤開書,開始講課。
喜歡蹺課的不只是曲鳴,周東華也不遜色,論功課他比曲鳴也強不了多少,不過他沒曲鳴那麼囂張,又是接到大聯盟邀請的畢業生,老師也樂得網開一面。
周東華一大早起來,先慢跑熱身,然後作了幾組力量訓練。籃球館雖然被紅狼社佔了,但濱大的露天球場有很多,周東華揀了塊場地,開始練習遠投。
他並沒有把幾天後的比賽放在心上,對他來說,假期大聯盟的籃球訓練營才是決定命運的時刻。他比曲鳴大了三歲,今年二十一,正處於力量和彈跳的巔峰期,如果明年順利進入大聯盟,將對他一生有不可估量的影響。
周東華今天的狀態很好,三分線外的遠射十投九中,昨晚的酒精對他沒有顯示出絲毫影響,這一點無論是陳勁還是剛鋒,都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周東華手熱得發燙,正投得起勁,背後突然響起一個冷漠的聲音,“你為什麼要投三分?”
周東華回過頭,一個挎著皮包的女生站在球場邊。她穿著黑色的真絲襯衫,臉色有一些蒼白,那雙略顯妖豔的丹鳳眼讓人過目難忘。也許說是女人更準確一些,比起其他女生,蘇毓琳無論年齡還是外表,都顯得更加成熟,那種綽約的風姿,完全是婦人才有的韻致。
周東華心裡跳了一下,他當然認識這個身上充滿各種緋聞的校園美女,尤其是那些照片——她不會知道自己見過她被強暴的照片吧?
被女生搭訕也是常有的事,周東華避免麻煩的方法就是裝傻,他聳了聳肩,瞄準籃框再次出手。球在框上磕了一下,偏框而出,滾到一邊。
蘇毓琳摘下皮包,俯身撿起球,“你不應該練投三分。”
蘇毓琳審視著那隻籃球,慢慢說:“投三分要的是天賦,有些人有,有些人沒有,練是練不出來的。”
她脫掉鞋子,光著腳捧起球走到三分線外,然後原地踮起腳尖,手臂向上推出。籃球劃過一條高高的拋物線,落入網窩。
蘇毓琳仰臉看著晃動的籃網說:“這種天賦你沒有。”
周東華驚訝地挑起眉毛,他出手時是先瞄後射,球的弧線很平,速度更快,力量更足,而蘇毓琳的投籃弧線很高,球速穩定,落點也更準確。
“我不知道你會打球。”
“因為我的身高到十四歲就沒有再長了。而且,”
蘇毓琳說:“打籃球是很花錢的。”
周東華當然知道一雙好的籃球鞋有多貴,但他仍然不相信一個女生真的會打籃球。看到蘇毓琳投籃之前,周東華甚至懷疑她有沒有力氣投那麼遠。
周東華撓了撓頭,回到最初的話題,“你說我不應該練三分?”
“練出來的命中率與有天賦的不一樣。練習中你命中率有多少?九成?比賽呢?有三成嗎?”
周東華估計了一下,老實說:“還要低一點。”
練習與對抗性的比賽差別極大,練習時百發百中,到比賽時能保持一半的命中率已經不錯了。
“那麼一場比賽你有多少個三分投籃機會?”
“六個,或者十個。”
蘇毓琳掠了掠髮絲,“你一次也不會有。”
“哦?”
“因為沒有一個教練會在你身上浪費七成以上的機會。他們寧願把機會留給一個純粹的三分投手,而不是讓一個內線球員線上外撞運氣。”
周東華抱著肩露出深思的表情。他一向以自己技術全面自負,卻很少想到這一層。賽場上需要五個位置的一流球員,而不是一個能夠打滿五個位置卻都屬於二流的球員。
他的三分與狀態關係很大,發揮好時一場比賽投中十個也不奇怪,發揮一般時,命中率只有兩成左右。正如蘇毓琳說的,任何一個教練都不會拿球員的狀態當賭注,他們需要一個每場比賽即使只能投中三個三分,但狀態穩定的射手,也不需要一個上一場能投中十球,下一場一球未進的波動型投手。
從另一方面說,他最適合的位置是大前鋒,以中投、上籃為主要得分手段,即使不會投三分球也絲毫不損其價值。
“我明白了。”
周東華向前跨了一步,越過三分線,“我的位置在這裡。”
蘇毓琳長長的髮絲在風中飛舞,那張妖豔的丹鳳眼冷漠地望著天際。她站在球場水泥地上,赤裸的美足白得讓人心痛。
周東華扭頭避開她的裸足,腦中卻浮現出照片上那些淫穢的畫面,提醒他這個女生曾經在校園裡被人輪姦過,還拍成裸照。他忽然想到,那些人是不是拿照片來要脅她,逼她……
周東華身體很快有了反應,他不敢再想下去,連忙咳了一聲,“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他可不想讓楊芸撞到他們在一起,畢竟蘇毓琳名聲不大好。
“聽說過幾天,你要和曲鳴一對一比賽?”
周東華心裡泛起怪異的感覺,剛鋒曾經說過:那些照片來自於曲鳴宿舍內的電腦。
他點了點頭,“是的。”
蘇毓琳彎腰穿上鞋子,“替我打敗他。”
周東華很想說自己一隻手就能打得那個小子滿地找牙,但只說了一個字,“好。”
“小心一些。他為了能贏,什麼都做得出。”
周東華自信地說:“我會讓他後悔為什麼進濱大。到時候來看比賽你就知道了。”
“不了。我請了假,”
蘇毓琳拿起了皮包,“下個學期才能再來。還有一件事,請不要對別人說見過我。”
“哦……”
周東華想說些什麼,但沒說出口,最後只說了句:“再見。”
周東華抱著球坐在球場邊,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差不多一整天沒有見到楊芸了,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他給楊芸發了條簡訊:想你了。中午一起吃飯吧。
楊芸沒有回。
28
曲鳴一上午都在睡覺,養足精神下午繼續蹺課。蔡雞也很想去籃球館,但臨近期末,再蹺下去就不用考試了,蔡雞隻好留在教室裡,一個人聽兩個人的課。
曲鳴與周東華的對決關係重大,誰輸了都不用在濱大再混下去,因此幾個功課不緊的隊員也跑到球館,給老大幫忙傳球撿球。
做了四十分鐘的練習,曲鳴停下來休息。他跟巴山或者蔡雞不一樣,在隊員們面前也是冷冷的很少說話,隊員們都有些怕他。尤其是他那天動手殺人,紅狼社的隊員們現在想起來還背後發冷。那件事情後來誰都沒有再提起過,但都心照不宣。他們毫不懷疑,假如有人敢惹老大,老大會把他砍成幾塊,喂王八。
曲鳴喝著水說:“你們覺得球隊是不是還少些什麼?”
“沒有吧。更衣室、休息室、訓練房、各種器械……這些都有。”
“大耳驢,你說。”
呂亮的耳朵也不大,只不過姓呂,就叫了這個綽號。他拽了拽耳朵,“少中鋒。大屌哥回不來,比賽沒法兒打。”
“大屌下學期能回來,正好打校際杯。還有嗎?”
一個球員小聲說:“缺教練……”
話音未落幾個球員就嚷了起來,“要什麼教練?找個老傢伙來管我們嗎?有老大在,沒有教練也照打。”
吵了半天也沒什麼主意,曲鳴擺了擺手,“算了。你們去通知社裡的兄弟,今天晚上都來球館。”
做了三節練習,已經是下午,曲鳴駕車趕到賭館。
“老闆,昨晚來了,怎麼不光顧小怡呢?”
溫怡擁住他的手臂,用豐滿的乳房在他臂上蹭著,用幽怨的口氣說:“是不是搞上那個小女生,忘了人家?”
“大屌跟阿黃呢?”
“大屌哥一整天都在搞那個小女生,阿黃正在考核招來的小姐。”
“招了幾個?”
“只留了四個。”
“往後讓你當媽咪。把她們叫來。”
幾個打扮豔麗的女子魚貫而入,站成一排。
溫怡坐在曲鳴腿上說道:“這是莉莉、咪咪、茜茜還有美美,這是我們的老闆。”
“老闆好年輕哦。”
“個子這麼高!”
“長得好帥呢。”
幾個小姐對著曲鳴大拋媚眼。
賭館店面不大,以前做的是地下生意,沒什麼名氣,招來的小姐貨色平常,比起景儷、溫怡遜色得多。不過在曲鳴命令下,四個小姐一齊脫光衣裙,四隻光溜溜的屁股撅成一排,看上去還是蠻誘人的。
溫怡用嘴給曲鳴帶上安全套,“老闆,你來驗貨。”
曲鳴依次插進四個小姐屄內,試試她們的深淺鬆緊。幾個小姐賣力巴結,搖著屁股,浪叫聲響成一片。
“老闆,你的雞巴好大!”
“又粗又硬,好強壯……”
“哎呀,頂到子宮了,老闆你好厲害……”
曲鳴挨個插過來,碰到好玩的就多插兩下。四個小姐的體液混在安全套上,最後曲鳴一併插進溫怡肛內,在她屁眼兒裡射了精。
曲鳴摘下安全套丟給溫怡,溫怡騷媚地掃了他一眼,拿起安全套,仰臉用紅唇含住套子,把裡面的精液都吸進口中,嚥了下去。
和個小姐帶著裝出來的羨慕看著溫怡,但誰也不希望和她一樣,去舔一隻幹過五個女人陰道和屁眼兒的安全套。
“用心做事,店裡不虧待你們的。”
小姐笑靨如花地說:“多謝老闆。”
楊芸坐在床邊,低頭玩弄著衣角,小聲說:“我跟大屌哥做了六次。”
“怎麼做的?”
“前面四次,後面兩次……”
“沒有給大屌親雞巴嗎?”
“親了。他還……在我嘴裡射了一次。”
曲鳴笑著說:“大屌還真行,幹了六次,三個洞都玩遍了。小美女,你乖不乖?”
楊芸羞怯地說:“我很乖。”
“喜歡跟大屌做嗎?被他的大雞巴插,是不是很興奮。”
楊芸紅著臉點了點頭。
“說話。”
“大屌哥好強壯……被他的大雞巴插,我好興奮……我才知道,景儷老師為什麼喜歡跟許多人做愛,原來每個男生的感覺都不一樣。”
曲鳴哈的笑了一聲,“小騷貨,你這麼喜歡做愛……”
*** *** *** ***
曲鳴熄了燈,減慢引擎,越野車在黑暗中緩緩行駛。
“這是什麼地方?”
楊芸驚奇地看著大山一樣垃圾堆的,各種廢棄汽車、機械、電子產品、淘汰的傢俱、裝飾材料、吃剩的飯盒、餐具、包裝袋……除了一部分生活垃圾都被掩埋或者焚燒,其他只要她能想像的廢棄物品都堆在這裡。
在這十幾座龐大的垃圾堆周圍,羅列著各式各樣數不清的小房子。那些房子本身就是垃圾,褪漆的車廂、被人扔掉的整個豪華浴室、一截廢棄的水泥管子、還有用塑膠布搭成的窩棚……根本無法把它們跟垃圾堆區別開。只有裡面隱約露出的燈火,說明還有人居住。
清冷的月光給高大的垃圾山勾勒出一道光亮的銀邊,陰影中不時能看到遊蕩的流浪者,他們彎著腰四下翻撿,冀圖在垃圾中找到能用的物品。他們骯髒的外表也與垃圾無異,彷彿是從垃圾中生出的幽靈。偶爾有人抬頭看過來,雖然看不到他們的目光,但楊芸還是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
“這些人為什麼在這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就看你願不願意去聽了。”
楊芸連忙搖頭。
曲鳴笑了一下,“生長在都市裡,怎麼會知道還有這些人的存在呢。設想一下,假如你生活在這裡,會是什麼樣?”
楊芸臉色發白,她實在不敢想像在這裡過上那怕一天。
“瞧。”
曲鳴忽然開啟車燈。
垃圾上一個又髒又瘦的男人正對著他們自慰,他咧開嘴,露出殘缺的黑色牙齒,然後對著越野車噴射起來。
楊芸就像陷入一場噩夢,那男人噴出的髒臭液體彷彿朝她直射過來,穿透玻璃,濺在臉上。她嚇得尖叫一聲,閉上眼,把臉埋在曲鳴腿間。
曲鳴的體味已經隨藥效深植入楊芸的意識,被他熟悉的氣味包圍著,有種無法形容的安全感,楊芸本能地張開嘴,在他腹下尋找著。當那根堅實的肉棒納入口腔,楊芸心裡漸漸平靜下來。
籃球館裡,球員們一邊練球,一邊問:“雞哥,老大叫我們來幹什麼?”
“乾女人。”
“不是吧。”
球員們笑了起來。
“兄弟們辛苦這麼久,老大給兄弟們找了個妓女來玩玩。錢老大都付過了,你們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真的嗎?雞哥,不是哄我們的吧?”
“哄你們幹什麼?”
學生召妓在濱大也屢見不鮮,但這麼多人一起召妓的還不多,球員們問:“老大找了幾個妓女?我們十幾個人呢。”
“別擔心,肯定會讓你們過癮。”
有球員淫笑著說:“是不是那個女老闆?十幾人搞她一個,也很過癮。”
“這會是新人,老大特意找來的。”
說著蔡雞給曲鳴打了個電話,“老大,人都到齊了。”
“一會兒到,讓他們等著。”
曲鳴放下電話,“你今天晚上會玩得很爽。”
車窗射來明亮的燈光,已經回到了都市中。楊芸像乖巧的小貓咪一樣舔著肉棒,“是你的兄弟嗎?”
“嗯。”
“誰?”
“紅狼社的球員。你要跟一整支球隊做愛。”
“啊?”
楊芸驚叫一聲,接著臉紅了起來,小聲問:“他們人很多嗎?”
曲鳴聳了聳肩,“也不是很多,只有十幾個人。”
楊芸羞澀地說:“我是不是要跟他們一起做?”
曲鳴看了她一眼,“你會喜歡那種感覺的。”
景儷的言傳身教和楊芸自己被植入的意識,還有性交本身的樂趣,使這個純美的小女生很快就喜歡上這種肉體遊戲。三天前性交對她還是絕對的禁忌,現在聽到要跟一群男生一起做愛,楊芸甚至立刻有了身體反應。
“可是我會害羞……他們會認出我。”
楊芸不好意思地說:“跟那麼多男生一起做,我會很緊張……”
曲鳴看著前方,挑起唇角,“沒關係。他們不會看到你的臉。”
*** *** *** ***
隊員們心猿意馬,根本沒有心情練球,他們拿球有一個沒一個的胡亂投著,眼睛不住瞟往大門。
引擎聲在門口停住,有人喊了聲,“老大來了。”
球員們一窩蜂湧了過去。
呂亮問:“老大,雞哥說你包了個妓女給兄弟們過癮,是不是真的?”
曲鳴拔了鑰匙,“妓女?沒錯。小婊子下來吧。”
車門開啟,一個女生慢慢走了出來。她身材嬌小,上身穿著白色的襯衫,下面是花格子的短裙,露在外面的皮膚白白嫩嫩,可頭上卻套著一隻大大的牛皮紙袋,把臉遮得嚴嚴實實。
隊員們不知道老大弄什麼玄虛,曲鳴拉她進了籃球館,隊員們把大門關上。
呂亮說:“老大,真的是妓女嗎?看著像國中生呢。”
說著伸手想摘她頭上的紙袋。
曲鳴攔住他,“她剛出來做,不想讓人看到臉。小妓女,把衣服脫掉。”
女生被領到球場中央,她摸索著解開襯衫,摘下乳罩,然後鬆開裙子。她沒有穿內褲,兩條白美的粉腿緊緊並著,兩手羞怯地掩住腹下。在她胸前,兩隻圓碩的乳房高高聳起,顯示出與身材不成比例的圓碩。
曲鳴從背後握住女生沉甸甸的雙乳,晃動著笑說:“國中生有這麼大的乳房嗎?”
球員們張大嘴巴,看著那對大乳,“好大的乳房,比景儷老師還大。”
“連內褲都沒穿,肯定是妓女。”
“波霸啊,是不是隆過乳了?”
籃球社的隊員身材普遍高大,最矮的也比楊芸高了一頭,她光著身子站在一群男生之間,就像一個擁有一雙超大乳房的洋娃娃,被男生們評頭論足。她看不到周圍有多少人,嘈雜的聲音使她既緊張又有種無法剋制的興奮,那個滑稽的牛皮紙袋帶給她一種奇特的安全感,讓她自己可以做出任何羞恥的事情,而不必擔心被人發現身份。
曲鳴鬆開她的乳房,“隆過沒隆過,摸摸就知道了,你來試試。”
那男生抓住楊芸的乳房,用力捏著。楊芸兩手掩著下身,赤裸的乳房被陌生人捏住,她既羞恥又興奮,心底生出一種異樣的快感。
“是真的。好有肉感……”
男生捏住楊芸的乳房,愛不釋手地說。
“我也來摸摸!”
男生們擠過來。
球場耀眼的燈光下,帶著黃褐色紙袋的女生站在球場中央,男生們一個接一個上前玩弄她的乳房。那雙雪嫩的豐乳被捏得變形,接著又被擰住來回揉搓,然後有人捏住她兩粒紅嫩的乳頭,用力拽著上下抖動。楊芸就像一個聽話的妓女,乖乖挺著乳房讓他們玩弄,那張臉在紙袋裡紅得發燙。
球員們說:“老大,你找的貨色真不錯,皮膚這麼好,身材也夠火爆,就是看不到臉,老大,是不是個絕色美女啊?”
曲鳴笑著沒說話,然後讓隊員們搬來一張墊子,鋪在球場中央,“小妓女,爬上去吧。”
楊芸怕被人聽出聲音,一直沒有開口。她不作聲地爬到墊子上躺好,兩手還捂著下身。
“妓女不就是賣屄的嗎,臉長得怎麼樣不重要,重要的賣的東西怎麼樣。小妓女,把屄露出來讓大家看看。”
楊芸害羞地張開腿,然後鬆開手,露出少女鮮嫩的性器。
球員們情緒高漲,怪叫著說:“這麼嫩!好像是處女呢。”
“連毛都沒有幾根。”
“顏色還是粉紅的呢……”
“你們看!這妓女溼了!下面在流水兒……”
燈光下,少女嬌嫩的陰戶像晨光中的花苞一樣,含著清亮的露水,柔膩而嬌美的花瓣微微蠕動著,散發出迷人的芬芳。
男生們亂轟轟排好順序,由蔡雞第一個先上。跟籃球社的隊員們相比,蔡雞個子又瘦又小,但陽具絲毫不見得遜色。
蔡雞跪在墊子上,托住楊芸的膝蓋朝兩邊分開,頂住她的蜜穴說道:“小妓女,我要開始幹你了。”
楊芸扶住他的陽具,然後微微抬起屁股,把龜頭淺淺頂進穴口,聲如蚊蚋地說:“你插吧……”
陽具捅入少女可愛的小嫩屄,在裡面插弄起來。想到周圍一群男生在目睹自己跟人做愛,楊芸禁不住微微戰慄。她按照景儷老師教她的那樣,抬起白嫩的屁股,迎合著肉棒的抽插。
旁邊的男生說:“這妓女真懂事,還知道配合。”
“這叫敬業,你看她多認真。”
蔡雞也說:“小妓女,你做得真不錯。屄裡面又滑又嫩,還知道挺屁股,跟你做愛真是太棒了。”
被人這樣誇獎,楊芸既難為情又覺得高興,她羞喜地小聲說:“謝謝。”
“好有禮貌哦。”
蔡雞加快速度,在少女蜜穴裡猛插。楊芸嬌嫩的性器被他插得一翻一收,兩隻又白又大的乳球在胸前前後甩動。她看不到周圍的環境,只有紙袋下方一絲燈光時隱時現,那種感覺就像在夢中跟人性交,完全不用管對方是誰,不用考慮後果,不用理會道德和羞恥心的約束,唯有身體的喜悅是真實的。
正在幹她的男生忽然拍了拍紙袋,“我要射在你裡面。”
楊芸知道體內射精會有危險,但還是抬起下腹,讓他整根陽具都插在自己陰道里,然後說:“你射吧。”
肉棒在體內律動起來,包含著精子的精液噴射進少女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陣輕微的酥麻感覺。
緊接著另一個男生壓在楊芸身上,在她剛被射過精的蜜穴中猛插。楊芸乳頭硬硬翹起,兩手抓著黑色的皮革墊子,白美的雙腿搭在男生肩上,腳尖繃緊,紙袋裡不時傳來她低低的叫聲。
蔡雞擦著陽具,在曲鳴身邊小聲說:“看不出周東華的妞這麼淫蕩,被陌生人插還會興奮。”
“東西做好了嗎?”
“好了,隨時可以用。”
蔡雞有些擔心地說:“這麼多男生搞她一個,不會出事吧?”
“換著地方搞沒事。女人很耐肏的。”
曲鳴提高聲音,“這妓女後面也開過了,想玩就跟她說。”
正在幹楊芸的男生說:“喂,你後面怎麼賣?”
楊芸小聲說:“肛交不要錢……”
“免費的?讓我來幹一下!”
楊芸趴在墊子上,翹起了屁股,男生頂住她柔軟的屁眼兒用力插入。楊芸屁眼兒連巴山都插過,已經鬆軟許多,她略顯吃痛地昂起頭,一握秀髮從紙袋中滑出,垂在她雪白的肩頭。
那夜籃球館的燈光一直亮到深夜,獲得校方特殊許可的紅狼籃球社在館內進行著自己獨特的訓練,直到最後一個男生在楊芸身體裡射精。
皮墊上灑滿了濁白的精液,每一滴都是先射進楊芸體內,再從她體內流出來的。楊芸不記得自己被多少男生幹過,她陰道和屁眼兒都被幹得麻木,頻繁的高潮使她身體痠軟,伏在墊子上被人肛交,兩隻大乳房也沾滿精液。
29
“楊芸!”
楊芸驚慌地抬起頭,看著比自己高三十公分的男生。
周東華彷彿一夜沒睡,下巴冒出一層發青的鬍根,他抓住楊芸的肩膀,“你去哪兒了!我找了你一天!同學們說你沒去上課,宿舍也沒有見你,到底出了什麼事?我給你打電話也沒人接!你究竟去哪兒了?”
與他相反,這一天兩夜中,楊芸一次都沒有想起自己的男朋友。昨晚她跟那些男生做完,連路都走不動,在籃球館睡了一夜,天亮才勉強起來回宿舍。沒想到周東華會在樓下等她。
昨晚性交中楊芸頭上一直套著紙袋,這會兒臉上並沒有異樣,但衣下的胴體卻沾滿了發乾的精液。她緊張地看著周東華,假如知道真相,他也許會在暴怒中扼死自己,一向不會撒謊的她不得不編出一個理由。
“我去了同學家……沒有帶手機……我……”
“誰?”
“一個女生……”
周東華鬆了口氣,聲音溫和下來,“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我們系一個女生上週失蹤了,到現在還沒有訊息。還有……”
他想說與她同樣被選入濱大美女排行的蘇毓琳,甚至在校內被人強暴,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這不是詛咒自己女友嗎?
“只要你沒事就好。”
楊芸低下頭,不敢接觸他的眼神。
“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吃早點。”
楊芸現在越來越害怕跟他在一起,連忙說:“不了,我上午有課,回宿舍拿課本就要去上課了。”
周東華不由分說拉住她,“你去拿書,我給你買早點,然後送你去上課。記住把手機拿上,以後有什麼事記得先告訴我。你看,我急得鬍子都要白了。”
周東華拉住女友的手去摸自己的下巴。楊芸的手小小的,涼涼的,摸在臉上很舒服。但今天……
周東華疑惑地抽了下鼻子,不知哪裡有股淡淡的騷腥氣味。
楊芸連忙抽回手,“我先上去了。”
周東華聳了聳肩。他根本沒想過楊芸是否會做出什麼事。相比之下,他更擔心自己定力不夠。比如昨天見到蘇毓琳,他就有點胡思亂想。
*** *** *** ***
曲鳴一手拎著裝球的網兜,一手拿著牛奶,一邊走一邊喝。這會兒離上課還早,路上沒有多少學生。清新的晨風吹過路旁的樟樹,帶來淡淡的草木清香。
跟在後面的蔡雞忽然扯了他一下,“老大,你看。”
曲鳴抬起頭,微微怔了一下。對面林蔭道上走來一個少女,她穿著鵝黃的古裝長裙,長髮用一根釵子挽住,然後攏成一束,那縷烏亮的青絲從頸側垂下,柔滑地貼在胸前,流露出一絲詩意的婉約。那身服裝尤其漂亮,不知用什麼料子裁成,既灑脫又飄逸。少女神情恬淡,自如地走在校園,整個人有種出塵脫俗的美態。
濱大的奇人不少,但像南月這麼美的絕無僅有。在濱大美女中,南月是公認追求者最多的一個,不過能配上她的,大家都認為還沒有出現。
“老大,這妞怎麼樣?絕對是處女。”
“想搞她嗎?別忘了,她是學醫的。”
蔡雞帶著幾分認真說:“我的意思是,把她弄到手,讓她當你的女朋友。”
曲鳴心裡動了一下。拿南月當女朋友,這個主意似乎不壞。
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南月身旁停下,接著車門開啟。南月微彎下腰,微笑著說了幾句話,然後上了車。這輛車曲鳴曾經見過,他還記得那是個帶著保鏢來上學的女生。
曲鳴拿著喝空的牛奶盒捏了一把,抬手一投,捏成一團的紙盒準確地飛入垃圾桶。
“等我和周東華打完比賽再說吧。”
*** *** *** ***
有人認得他們,小聲對同學說:“這三個是流氓學生,不過沒人把他們當流氓,因為他們太笨了,還猥瑣……”
那女生看著他們,掩口偷偷笑著說:“真的好噁心……”
三個男生逕直走到楊芸桌前,楊芸抬起眼,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是楊芸吧?”
一個男生拿出張小卡片,遞給她。
楊芸看了一眼,臉頓時紅了。
在同學們驚訝的目光下,楊芸低著頭站起來,跟著那三個猥瑣的流氓男生離開了教室。
三個男生把楊芸圍在走廊盡頭,“我們是紅狼籃球社的。”
楊芸害羞地點了點頭。
“我叫烏鴉。這是兔子和胖狗。”
“你好……”
上課鈴聲響起,走廊裡空了下來,烏鴉看了看周圍,在她臉上摸了一把,“你昨天在籃球館,跟大家做愛了?”
楊芸臉更紅了,她沒想到會這麼快暴露身份。
烏鴉嘿嘿笑了兩聲,“是老大告訴我們的。昨天我們三個沒去,老大讓我們直接來找你。知道我們要做什麼嗎?”
“知道……但我還要上課……”
“課有什麼好上的?”
曲鳴在卡片上告訴楊芸,讓她像對待他一樣,跟這三個男生好好做愛。第一眼看到他們,楊芸也和同班女生一樣,本能地覺得厭惡,但知道他們是紅狼社的人,不知不覺中,感覺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她含羞說:“你們要在哪裡做?”
“就在這裡好了。”
烏鴉推開門。
楊芸露出為難的表情,“這是男生的……”
“那就用女生的好了。別擔心,這會兒沒人會來。”
楊芸手指揉著髮絲,猶豫了一會兒,“那好吧。”
女生的洗手間沒有小便池,但洗手檯和鏡子比男生的多了許多,對面是一排衛生間。這會兒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一片寂靜。
三個男生把楊芸帶到最裡面一間衛生間,然後關上門。衛生間本來就狹小,這會兒擠了四個人,更顯得擁擠不堪,連轉身都困難,但三個男生誰都不願意出去。
胖狗喘著氣說:“真的是楊芸啊,濱大的美女,我們真的能上她嗎?”
烏鴉淫笑說:“老大說的你還不信嗎?楊芸同學,把衣服脫掉,要一絲不掛哦。”
楊芸紅著臉把衣裙、乳罩、內褲一一脫下,赤條條站在馬桶蓋上,把姣好的胴體展露在三個男生面前。
烏鴉們三個像喝醉酒一樣,瞪著眼,臉漲得通紅。
“真漂亮,皮膚像牛奶一樣……”
“濱大有名的美女在我們三個面前一絲不掛,說出來誰會相信啊?”
“楊芸同學,你為什麼願意跟我們做愛?”
“因為你們是籃球社的,社長讓我跟你們做愛……”
“社長說你很聽話,是不是?”
楊芸點了點頭。
烏鴉捻著她乳頭說:“有多聽話?”
楊芸嬌羞地說:“像聽老公的話那樣……”
衛生間裡發出嘻嘻、嘿嘿、呵呵的淫笑聲。
“我們是你老公,你就是我們老婆,小老婆,把腿張開,讓老公看看你的小妹妹……”
楊芸坐在馬桶蓋上,兩條潔白的美腿張開,被兩邊的大牙和胖狗抱住,她靠在背後的水箱上,用手指羞答答剝開陰唇。
“怎麼這麼紅?”
烏鴉蹲下身,“老婆,你的小妹妹好像有點腫啊。”
楊芸難為情地說:“昨晚做得太多了。”
烏鴉把手指插進女生可愛的小肉洞裡,“老婆,這是什麼?”
“是人家的陰道……”
“陰道?做什麼用的?”
“讓老公玩的。”
烏鴉把手指插進楊芸體內,“美女的陰道就是不一樣,裡面滑滑的,好暖和……”
楊芸斜坐在馬桶蓋上,張開雙腿,被學校的流氓學生下流地玩弄陰部,臉上卻沒有絲毫反感的表情,而是既羞澀又喜悅,就像一個嬌羞的妻子被丈夫淫玩。
烏鴉俯下身,捅進女生陰內。楊芸低低叫了一聲,“烏鴉哥哥,輕一點,有點痛……”
大牙和胖狗一人一個拿住楊芸的兩隻乳球,捏弄著說:“老婆的乳房好大,摸起來好舒服。”
女生白光光的乳球像皮球一樣被他們玩弄著,她含羞說:“你們喜歡,就隨便玩……”
大牙忍不住掏出陽具,遞到楊芸嘴邊,“老婆,你來給我口交。”
肉棒上散發著一股的氣味,楊芸皺起眉頭,“大牙哥哥,你好不衛生,雞雞這麼髒.”“用老婆的口水來洗。”
大牙用龜頭頂弄著楊芸的唇瓣。
“好了,我給你舔,下次記得洗乾淨哦。”
楊芸握住他的陽具,伸出舌尖,在龜頭上舔了一下,然後張開嘴,用柔軟的小嘴包住龜頭,細緻地舔舐起來。
胖狗嚷著說:“我也要!老婆,給我舔。”
楊芸把兩根陽具放在唇邊,像吃冰激凌一樣,左舔一下,右舔一下,不時把整根陽具吞入口中,用力吸吮。
忽然門外傳來腳步聲,兩個女生笑鬧著進來,一個說:“你看到了嗎?楊芸今天好奇怪。”
“她昨天就沒來上課呢。”
“不知道那三個男生跟她說了些什麼,他們就一起走了。喂,你說他們去哪兒?會不會……”
另一個女生笑著說:“何瓊,你想哪兒去了。那三個男生又矮又難看,給我我都不要,何況人家楊芸有男朋友的。”
何瓊酸溜溜說:“那可不一定。也許楊芸就喜歡那些小流氓。”
另一個女生驚叫起來,“哎呀,我的衛生巾沒帶。”
“先用衛生紙墊一下了。你看到楊芸走路的樣子沒有?好像腿中間有東西,我猜她昨天肯定是跟男生亂搞去了。”
“瞎說,她男朋友昨天來找她好幾趟呢。”
何瓊推了她一把,“不是她男朋友,也可以是別的男生……”
幾個人都屏著氣,沒敢動作,等兩個女生離開,楊芸小聲說:“烏鴉哥哥,我們去你的宿舍做好嗎?”
烏鴉也擔心有人再進來,於是點頭同意了。
烏鴉、大牙和胖狗住在同一宿舍,這會兒正是上課時間,樓裡空蕩蕩的。三個人帶著楊芸回到宿舍,把門關上,然後撲過來扒掉她的衣服。
烏鴉還要繼續做,大牙和胖狗兩個不高興了,“你剛才已經插過她,這會兒該我們了。”
“我只做了一半,還沒搞完。”
“我們也做一半,你再接著搞。”
三個人誰都想要先幹楊芸,越說越僵,最後同時對楊芸說:“老婆,你聽誰的!”
楊芸為難地說:“你們三個都是人家老公……這樣好不好?我躺在這裡,你們三個閉上眼睛來摸,誰先摸到人家的小妹妹,就先讓他來玩。”
三個人都同意了。
“那好,你們閉上眼,每人轉一個子。不許偷看哦。”
楊芸躺在床上,張開腿,“老公,來摸吧。”
三雙手同時伸了過來,楊芸笑盈盈看著他們三個四處亂摸,等一隻手摸到腹下,她笑著說:“胖狗哥哥先摸到了。大牙哥哥摸到了人家的乳房,是第二個。烏鴉哥哥不要生氣,我跟他們做完,就讓你搞。”
烏鴉只好自認倒黴。胖狗興沖沖地爬上床,壓在楊芸身上。楊芸“哎呀”一聲,“胖狗哥哥,你好重哦……”
胖狗挺著陽具,急切地在她腿間頂來頂去。楊芸主動握住他的陽具,“在這裡……”
胖狗身體像一個圓球,小肚子頂在女生腹下,吃力地挺動他那幾乎找不到的腰。沒挺幾下,胖狗就累得氣喘吁吁。
楊芸嬌喘著說:“胖狗哥哥,你躺在這裡,我在上面好不好?”
“好好!”
胖狗撲通躺在床上,楊芸分開雙膝,跪在他腰間,然後一手扶著他的陽具,塞進體內。
楊芸用柔膩的肉穴仔細套弄著肉棒,一邊問:“胖狗哥哥,這樣可以嗎?”
“再快一點!”
“知道了。”
楊芸跪在胖狗腰上,雪白的圓臀上下起落,那根肉棒被淫水打滑,就像一根又黑又亮的鐵棍,在她微腫的陰唇間進出。楊芸發滑到一邊,兩隻沉甸甸的大乳球在胸前不停跳動,碰撞中發出清脆的肉響。
大牙也爬上床,抓住她的頭髮,把肉棒插進她口中。楊芸一邊擺動屁股,一邊吞吐著他的肉棒,下身的淫水越湧越多。
先是胖狗叫了起來,“老婆,我要射了!”
楊芸用力套了幾下,然後把陰部貼住他小腹。沒等胖狗射精,正幹著她嘴巴的大牙忽然怪叫一聲,把她小嘴當成肉穴,用力噴射起來。
楊芸咳嗽著,把精液吐在手心,“大牙哥哥,你射了好多呢。比胖狗哥哥在人家小妹妹裡射得還多。”
還沒幹到美女的陰道就射了精,大牙一肚子的不情願,喘著氣說:“把它吃下去。”
楊芸皺著眉說:“感覺好髒……”
大牙板著臉說:“老公射出來的怎麼會髒?快點吃,老婆不聽話,老公會不高興的。”
“大牙哥哥,你不要生氣,我吃下去就是了。”
楊芸捧著男生的精液,伸出了舌頭,把濁白的黏液一點點舔乾淨,然後張開手,“老公,你高興了嗎?”
“老婆聽話,老公當然高興了。那邊還有個老公呢,還不快去。”
楊芸柔聲說:“烏鴉哥哥,你想怎麼玩?”
烏鴉一直在旁邊生悶氣,冷著臉說:“我要跟你肛交。”
“烏鴉哥哥好討厭,連人家屁眼兒都要玩。”
“玩你屁眼兒不行嗎?”
“當然可以,”
楊芸乖乖爬到床上,翹起白嫩的小屁股,“烏鴉哥哥,你來吧。”
烏鴉說:“幹屁眼兒還要什麼床?爬到椅子上去。”
楊芸赤身裸體地走過來,爬上椅子,曲膝跪在上面,兩手抱著椅背,然後撅起屁股,回過頭說:“烏鴉哥哥,你別生氣,人家願意讓你幹屁股。”
胖狗和大牙也湊過來,“濱大的美女玩肛交,我們要欣賞一下。”
楊芸這會兒已經不那麼害羞了,聳著屁股說:“你們看吧。”
胖狗和大牙不客氣地掰開女生的屁股,摸弄著說:“美女就是美女,連屁眼兒也長得這麼好看。”
“好像是插大了,是誰給你屁眼兒開的苞?”
“是社長。”
“老大還真會玩……烏鴉,還不快來。”
烏鴉生氣一多半是裝樣子,這會兒看到純美的小女生乖乖撅著屁股,被兩個男生檢查屁眼兒,再也忍不住了。
胖狗和大牙使勁地掰開了楊芸的屁股,烏鴉挺起漲得硬痛的陽具,伸進少女臀間,頂住她柔嫩的菊肛。楊芸白嫩的屁股被掰得敞開,露出渾圓雪臀中一點紅嫩,她低著頭抱住椅背,竭力放鬆屁眼兒。
“烏鴉哥哥,你來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