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都市】(全)作者:狂紫 21 ~ 24 (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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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就在曲鳴等待比賽來臨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意外。
巴山被學校開除了,原因是他強暴了一個來看球的女生。
事情發生時曲鳴並在不場,巴山也沒把這當成回事,甚至沒告訴曲鳴。直到兩天後學校通知巴山,已經登出了他的學籍,要求他立刻離開濱大。
曲鳴立即聯絡了方德才,詢問內情。在電話中,方德才表示愛莫能助,這件事的處理在校董會上引起激烈爭議,有董事認為他們是戀愛關係,屬於男女學生交往的正常現象,淡化處理就夠了。
而另一位董事莊碧雯則提出這是刑事案件,學校無權處理,要求移交警方,認為只有這樣才可以端正校風校紀。她的提案贏得了半數董事的支援,並有人因此質疑學校的管理是否還有起碼的規範。
雙方在是否移交警方的問題上爭執良久,最後曲令鐸提出這樁醜聞會極大影響濱大的聲譽,為學校的前途著想,他拿出一個折衷方案:校方免去受害女生的學費,提供全額獎學金和保送名額;開除巴山,不作公開處理。
最後曲令鐸依靠他董事會主席的身份,在票數均等的情況下,強行透過了該提案。
濱大一共有七位董事,曲令鐸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權,另一位與曲令鐸一起創辦濱大的陸董事與他的兒子先後過世了,由兒媳莊碧雯繼承了百分之二十的股權,餘下百分之五十分佈在其餘五位董事手中。
這就意味著無論透過任何決議,曲令鐸都需要至少兩名董事的支援。現在莊碧雯公開提出對學校管理的不滿,並獲得了三位董事的支援,對曲令鐸來說是一個不祥的訊號。尤其是對手的年齡只有他的一半。
自從莊碧雯進入董事會後,表現得越來越強勢,在學校的管理、發展各個方面都提出不同意見,並暗示曲令鐸的年紀已經不適合再擔負董事會主席。面對她的咄咄逼人,曲令鐸擔心將來的某一天,董事會上會提出關於他退休的議案。
曲鳴不知道老爹的擔憂,但這事老爹也沒辦法,他只好另外想轍。方德才詢問了他們之間的關係,打著哈哈說辦法總是有的,勸曲鳴不要著急。但有什麼辦法,他卻沒說。
因此巴山入校僅半個學期,就不得不離開濱大。這對曲鳴來說比他手上挨的一刀還要氣惱。巴山、蔡雞和他上中學就是死黨,現在少了巴山,就像少了一隻右手。
在曲鳴授意下,巴山暫時去了賭場,曲鳴則在不動聲色地打聽那個叫許晶的女生。巴山被開除的代價,必須由她來付。
這一週另一件事是班裡組織秋季旅行,目的地是北方的山區。曲鳴本來對這種事沒有興趣,但一方面巴山被開除讓他心情鬱悶,另一方面他手上的傷還沒癒合,被老媽看見免不了被她嘮叨,自己還要想辦法圓謊,於是他立刻報了名。
旅行安排在週末,臨走前曲鳴才給家裡打了電話。曲母很不高興,她兩個星期沒有見到兒子,這趟旅行又是一個星期,兒子似乎根本沒把家放在心上。
曲鳴不等她嘮叨完就關了手機。工商管理系的一年級生包租了一輛客車,穿過都市向北行駛一天後進入了山區。客車停在山外,剩下的五天路程都要徒步攀登。蔡雞沒有跟曲鳴同行,自己揹負睡袋、食物和生活用品,在山地野營的旅行方式,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
對於曲鳴來說,這趟旅行最大的遺憾是景儷沒有來。在山裡走了一天,當晚就宿在山林裡,沒有受到汙染的空氣使山間的月色看上去分外迷人。其他學生都是男女結伴而行,夜裡很自然地睡在一起,帶隊的老師對這種事也是睜隻眼閉隻眼,搞得一個人出來的曲鳴很鬱悶。
徒步進山很辛苦,但也很有趣。第二天又走了一整天,一行人抵達了原始森林的邊緣。這與曲鳴曾去過的南方森林不同,滿山都是高大的落葉喬木,光禿禿的樹幹雖然沒有南方四季不凋的婀娜風姿,但別有一番莊麗蕭殺的自然之美。
當晚隊伍宿在一個小山村裡,村裡所有的建築都是用石頭壘成,看上去就像古老的堡壘。來旅行的學生都來自都市,對山村的一景一物都很好奇。
這座山村位於原始森林邊緣,每年有不少遊客光顧,生活還過得去。據村裡人說,再往山裡去,還有幾個小村莊,附近還有溫泉,但那一帶窮山惡水,道路特別難走,至今也沒通電,照明用的還是油燈,生活困苦,差不多是與世隔絕,只偶爾有人出來換些食鹽和生活用品。
聽到窮山惡水,曲鳴才來了興趣,他帶著卡,身邊的現金不多,乾脆把睡袋和剩下的物品都給村民,換了些食物,按照他們說的大致方位一個人去了山裡。
等帶隊老師知道曲鳴擅自離開隊伍,已經是第二天準備回程的時候。老師沒想到這個不怎麼說話的學生竟會這麼大膽,敢一個人進入大山。他試著帶學生沿路尋找,但走進森林就退了回來,那裡面幾乎沒有路,隨身攜帶的定位儀器也被森林遮蔽,訊號微弱得無法識別,一不小心就會迷失方向,實在太過危險。
在不安中等了三天,曲鳴終於從山裡回來,他似乎在山裡摔了跤,衣服撕破了,身上也添了幾道傷痕,但神情間淡淡的,似乎是滿意這一趟意外的旅程。
面對惱火的老師,曲鳴只是聳了聳肩,什麼都沒說。回來的路上曲鳴扔了繃帶,用從村裡人學來的辦法,把採來的樹葉嚼碎,敷在傷口上。
回到濱大麴鳴又捱了老爸一頓痛批。一個學生在山區突然離開隊伍,一旦出事就是重大事故,老師第一時間向學校報告了情況。方德才聽說是曲鳴,也沒敢隱瞞,隨之報告了曲令鐸。
曲令鐸批完也消了氣,等曲鳴離開,他想起自己年輕時的衝動,這個兒子還真像他那時候一樣膽大妄為。曲令鐸一陣心悸,他慢慢吃了藥,等心跳平復,他疲憊地靠在椅子上,再一次想到了退休。
*** *** *** ***
一進籃球館,隊員們就歡呼著湧過來,跟曲鳴一一擊掌,表示歡迎。但這幫兄弟裡少了巴山龐大的身影,讓曲鳴心情突然變得很不爽。
曲鳴拿起球,在手裡掂了掂,抬手就投。球在框裡轉了一圈,落入網內。隊員們在旁熱烈鼓掌,但曲鳴知道,將近十天沒摸球,他的手感生疏了許多。更大的問題在於左手,這麼長時間他一直沒有用左手投籃或者運球,比賽中他不可能用一隻手與周東華抗衡。
曲鳴在球場一隅慢慢運球熱身,作著恢復性運動。蔡雞在旁邊述說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
蘇毓琳還沒回來,聽西語系的人說,她請的是長假,也許下個學期才能來。
巴山在賭場還行,家裡人並沒有懷疑他沒有上學。只不過整天待在那裡,巴山覺得很氣悶。另外按照他走前的交待,溫怡也去紋了身,算是給巴山準備了一件解悶的小玩具。
曲鳴什麼都沒有說。在自己的地盤上,連自己的兄弟都沒保住,讓他很沒面子。
另一方面,周東華已經接到大聯盟球隊的邀請,會在假期赴隊試訓。同時有支球隊也對曲鳴表示出興趣,前些天到紅狼社來瞭解情況。
“不過老大,他們說你身高不夠,離後衛的最低標準還差了四公分。”
“一米九七嗎?”
曲鳴抬手投了個球。
蔡雞說:“一般情況下身高在十六歲左右就會定型。老大,這兩年你長了三釐米,到畢業的時候你可能會長到一米九八。再高就有困難了。”
曲鳴笑了笑,“別擔心,二十歲之前我會長到兩米。”
曲鳴看了籃板一眼,上面周東華微笑著俯覽整個球場。曲鳴展肩一投,籃球準確地砸在周東華臉上。有一天,他的摸高會超過這個高度。
訓練完,曲鳴低頭用毛巾擦著汗。有人忽然喊了聲,“老大!”
面前的男生個子還不到一米七,頭髮黃黃的,鼻子上還有雀斑。旁邊兩個更矮,一個露著兩顆大門牙,一個又矮又胖,看上去有些眼熟。曲鳴想起來這是他打過的那個男生,因為他嘀咕說曲鳴是不是男人。
“怎麼?還想再打一場?”
曲鳴攤開手,冷笑著看著他們。無論是打球還是打架,他們三個一起上,曲鳴也照樣能欺負個遍。
黃頭髮的雀斑男說:“老大,我們想加入球隊!”
曲鳴吹了聲口哨,蔡雞揶揄說:“老大,我覺得我也應該上場打比賽,不過你說我的身高會不會被人踩死?”
雀斑男著急地說:“我不是開玩笑的,老大,我們在隊裡就是不打球,給你們擦球鞋洗球場也可以啊。”
曲鳴靠在椅子上,兩手交叉抱在胸口,“怎麼想起來要加入我們紅狼社?”
“老大,你在濱大名聲這麼響,誰不知道紅狼籃球社比校隊還強?你當我們老大,我們臉上也有光彩。老大,你就收下我們吧。”
曲鳴看了蔡雞一眼,“你們是哪個系的?”
“土木學院,大二。”
曲鳴微微瞇起眼睛,“土木系的?”
雀斑男連忙說:“是的,我叫王……”
曲鳴豎起手指,“我不管你們叫什麼,到紅狼社都叫綽號,蔡雞,給他們起一個。”
蔡雞打量著三個男生說:“頭髮亂糟糟的,還有雀斑……叫麻雀不好聽,就叫你烏鴉吧。對了,把頭髮顏色去掉,老大最討厭男人染髮;那個露門牙的,就叫兔子;後面的……這麼胖?叫胖狗好了。”
三個人面面相覷,看得出都不怎麼喜歡這幾個綽號。
曲鳴冷冷挑起眉峰,“不喜歡就給我滾蛋。”
三個人連忙說:“喜歡喜歡。”
“那好,有件事要你們做,”
曲鳴摸了摸鼻子,慢慢說:“你們系裡有個女生叫許晶,認識嗎?”
“那個小美女?老大對她有興趣啊?”
烏鴉笑得很猥瑣。
“想辦法把她約出來。”
曲鳴淡淡說:“做好了,就讓你們加入紅狼社。做不好,你們趁早回去。”
烏鴉欣喜若狂,“老大,我一定辦到!”
“還有,不要讓別人知道。”
等三個人離開,蔡雞問:“老大,你準備找那個女生麻煩了?”
“那當然,”
曲鳴挺腰伸開手臂,吁了口氣,“大屌因為她被搞得開除。你說我能放過她嗎?”
蔡雞壓低聲音,“準備怎麼弄?她可是在校生,出了事會很麻煩。”
“出事?”
曲鳴冷冷一笑,“濱大每年都有學生失蹤,找不到屍體就沒有事了。”
他撥通阿黃的電話,“給你三天時間,給我弄間地下室。還有,告訴大屌,我回來了。”
*** *** *** ***
曲鳴終於回了趟家,他手上的傷還沒完全癒合,但已不那麼顯眼,在手背上貼了塊創可貼就掩飾過去。曲母方青雅是曲令鐸的繼室,比曲令鐸小了三十歲,今年剛過四十。曲令鐸忙於公務,在家時候不多,方青雅的生活裡只有兒子,現在曲鳴上了濱大,不在家住宿,家裡似乎猛然空了下來,讓她很不習慣。
方青雅一邊給兒子夾菜,一邊嗔怪說:“一去幾個星期都不回家,只知道打籃球,也不知道回來陪陪媽。”
曲鳴埋頭吃著說道:“媽,你要一個人寂寞呢,就去搞外遇好了,我不介意的。反正我爸年紀大了,也滿足不了你。”
方青雅拿筷子打了兒子一下,“瞎說什麼呢?”
“不是吧?媽,你還準備給我我爸守節?那你這輩子不是太虧了?”
“在學校都學的什麼?滿口的胡說八道。對了,聽說你們的老師是個不正經的,離她遠點兒。”
曲鳴放下筷子,“你聽誰說的?”
“是你方叔叔說的。聽說那個老師平時口碑就不好,還被撞見在男生宿舍過夜,跟學生們鬼混。”
方青雅啐了一口,“這麼下賤的女人還當老師?我讓你方叔叔對你爸說,趁早把她開除掉。”
方德才真夠大嘴巴的,這事都搬到老媽這裡來。曲鳴想了想,也許方德才知道景儷去的男生宿舍是他那裡,才給老媽打的電話。不管怎麼說,這傢伙都夠煩的,景儷愛被誰肏,想上誰的床,關他屁事。
曲鳴沒了吃飯的心情,用餐巾擦了擦嘴,“不吃了。”
方青雅說:“我讓吳媽給你鋪床,晚上就在家睡。”
“我才不要一個人睡呢。說不定今天晚上那個漂亮女老師會爬到我床上。”
“爬上床你也要把她踢走!我警告你,你可不能亂來。遇到喜歡的姑娘先跟媽說,只要媽見過是好姑娘,你們做什麼都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少跟她們來往。”
說著電話響了,曲鳴指了指手機,接通電話。
“你回來了。”
是景儷的聲音。
曲鳴看了老媽一眼,“景儷老師,有什麼事嗎?”
“我想你了。”
景儷聲音很低。
“哦,我這會兒在家呢。是功課的事啊,你來我們家做輔導好不好?”
景儷猶豫了一下,“你什麼時候回來?”
曲鳴抬起頭說:“媽,我們老師要來家訪,輔導我做功課,可以嗎?”
方青雅戒備地說:“誰?”
曲鳴咧嘴笑了笑,“一個漂亮的女老師。”
方青雅冷笑一聲,“剛回來就要給你做輔導?這麼好的老師我倒要見見,你讓她來吧。”
曲鳴對景儷說:“我媽說了,歡迎老師來我家。”
曲鳴站起來說:“媽,我去準備功課。”
方青雅冷冰冰說:“就在書房裡做吧。我讓吳媽給老師準備水果。”
景儷忐忑不安地下了車,她理了理髮絲,踏上臺階,敲了敲門。
門開了,迎接她的是曲母充滿敵意的目光。景儷有些心慌地鞠了個躬,“伯母你好。”
方青雅昂著頭說:“叫我曲太太。”
景儷刷的紅了臉。
“景老師,請進吧。”
方青雅用挑剔地目光打量著她。這確實是個大美人兒,無論身材相貌都很出色。可是她想勾引自己的寶貝兒子,長得越漂亮越讓人討厭。
方青雅領景儷上樓,一邊紆尊降貴地問:“景老師有三十了吧?”
“二十八,曲太太。”
“只比我們曲鳴大十歲,好年輕哦!景老師常在晚上給學生輔導功課嗎?”
“不經常……”
方青雅似笑非笑地說:“我們曲鳴遇上你這樣的好老師,真有福氣呢。”
推開門,曲鳴站起來,彬彬有禮地說:“景儷老師,你好。”
“曲鳴同學,你好。”
曲鳴給兩人介紹說:“這是景儷老師,這是我媽。媽,你看我們老師長得漂亮吧。”
方青雅從鼻孔哼了一聲,轉身離開,曲鳴邪笑著關上門。
景儷小聲說:“為什麼叫我來,老師一點準備都沒有。”
“給學生輔導功課,還用做什麼準備?你只要擺好姿勢就夠了。”
曲鳴把景儷推到沙發上,一手伸進她衣下捏住她的乳房。景儷身體明顯熱了起來,她被曲鳴強健的身體壓在下面,勉強推搡著說:“你媽會進來。”
曲鳴把手插到她腿間,“讓我摸摸你的紋身。”
景儷只好抬起下體,把會陰部位放在他手指上。她大腿根部一片滑膩,會陰處的嫩肉柔軟得彷彿將要融化,上面的字跡隱隱約約並不明顯。曲鳴摸了幾把,拔出手說:“是不是剛洗過?”
景儷點了點頭。
“景儷老師好乖,知道我要用這兩個洞。”
正在調笑,方青雅拿著水果盤推門進來。景儷連忙拉好衣服,攤開書敷衍著講課,目光不時地在曲鳴身上流連。曲鳴心不在焉地聽著,暗中伸手在她身上摸弄。一個多星期的旅行他都沒碰女人,聞到景儷身上的媚香,慾火一陣陣撩上心頭。
可曲母一直留在書房,拿本書裝模作樣地看著,其實是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兩個,好像看犯人的警察。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十點,曲鳴站起來說:“好了,就講到這裡吧。謝謝老師。”
方青雅笑盈盈說:“辛苦你了,景儷老師,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這麼晚了,就讓老師住下吧。明天我們一起去學校。”
方青雅看了不作聲的景儷一眼,板起臉說:“吳媽,給老師整理一間客房。小鳴,你跟我來。”
22
回到臥室,方青雅臉立刻冷了下來,“你跟那個老師什麼關係?”
“她是老師,我是學生,當然是師生關係。”
“師生關係?”
方青雅冷笑說:“有學生把手放在老師大腿上的嗎?”
曲鳴笑著說:“媽,你都看到了。”
“你還笑!老實說,你們什麼關係?”
“好吧,我們有性關係。”
方青雅氣得擰住他的耳朵,“你怎麼這麼大膽?看我不告訴你爸!”
方青雅不捨得罵兒子,把火都撒在景儷身上,“那女人怎麼這麼賤?還是老師呢,竟然跟學生亂來!這麼髒的女人還敢登我們家的門,我這就讓吳媽把她趕出去!”
曲鳴辯解說:“其實景儷老師挺好的。”
“還好?你知道她跟多少男人睡過?你們這種小孩子就是不懂事,以為長得漂亮就是好人。誰知道她背地裡做什麼的?你剛回來她就跟到家裡,這麼賤的女人什麼做不出來?”
“媽,她跟我的時候還是處女。”
“什麼?”
“真的。跟我之前,她沒有跟別的男人交往過,不像你想的那樣。”
曲鳴說:“我都十八歲,是成人了,下個月我就該拿到選舉權,總理都能選,還不能選個女人?媽,你知道,男人都有生理需求。放在古代,我都該有兒子了。”
方青雅氣極反笑,“你還有理了?”
“那當然。”
曲鳴理所當然地說:“我這麼大了,總不能讓我一直憋著吧?生理課上也說了,硬憋著要傷身體,搞不好會精液中毒。媽,你說是不是?”
方青雅冷哼了一聲。
曲鳴笑嘻嘻說:“有生理要求,肯定要想辦法解決。找小姐呢,又花錢又不衛生,你肯定更不樂意。景儷老師喜歡我,自願給我解決生理問題,乾乾淨淨又沒病,我用她你也放心不是?”
“你就瞎說吧你!她比你大十歲,你要娶她,我無論如何也不同意!”
曲鳴失笑說:“誰說要娶她了?我只是跟她玩玩。”
“她二十八還是處女,你說跟她玩玩就跟她玩玩?”
方青雅都有些不認識這個兒子了。
“這個你放心,我跟她說好的,絕對不會娶她的,就是用她解決一下生理問題,沒有其他關係。”
方青雅笑罵說:“小東西,你真缺德,老實說,你是不是騙她了?人家老師也到了結婚的年紀,怎麼陪你玩得起?你要有良心就別耽誤人家。”
“這是她自願的,不信你可以問她。”
方青雅終究還是站在兒子一邊,在她眼裡這個兒子人品出眾,就是天仙也配得起,這種事兩個人你情我願,也管不了那麼多。
她只是擔心兒子中了別人圈套,現在兒子說得篤定,她略微放下心來,“我不管你。但媽告訴你,好聚好散,別做缺德事。還有,趁早交個女朋友,讓媽早些抱孫子是正事。這次饒了你,往後不許再亂來。”
“媽,這事別對我爸說,他是老古董,不會理解的。”
曲鳴摟著方青雅的腰說:“我就知道媽會理解我,你瞧,這種事我都不瞞你。一會兒別給景儷老師臉色看了。”
方青雅戳了他額頭一下,“景老師那麼好的人才,不想結婚就待人家好一點兒,別糟蹋了人家。”
“大家都是成人了,該為自己的事情負責。好了,你叫吳媽給她安排房間,離我近一點,半夜有什麼事,你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方青雅擰了兒子一把,走到門口平靜地說道:“吳媽,給老師準備樓上的客房。”
那天晚上,曲鳴臥室裡傳來的聲音斷斷續續響了一夜,樓裡每個人都聽到景儷竭力壓抑的叫聲。第二天早餐時,方青雅和傭人都裝作若無其事,但看景儷的眼神都忍不住暗笑。
景儷羞得幾乎不敢抬頭,那晚曲鳴跟她做了四次,用遍了她身上每個一洞。
過於激烈的性交使景儷起床時腿還是軟的,此時坐在椅中,下體似乎還隱隱有高潮後未曾消退的悸動。
方青雅說:“老師辛苦了,多吃一些。這粥是純天然,你嚐嚐。”
“謝謝,曲太太。”
“我們曲鳴年輕貪玩,有時候不知道節制,你是他老師,要多管管他,免得他太放肆。如果他淘氣讓老師受委屈,就告訴我。”
景儷窘得俏臉通紅,曲母顯然知道昨晚的事情,那麼現在坐在這裡的她身份尷尬而且曖昧,是老師?還是學生的情人?或者僅僅是一個性伴侶?曲母也許不會知道,她其實是一件公用物品。
她看著曲鳴的側影,意識到自己就像撲火的燈蛾,已經沒有能力回頭。
*** *** *** ***
“清潔工看到了,他跟我們乘坐同一個電梯。”
烏鴉緊張地說。
曲鳴透過車窗看著遠處的清潔工,“是他嗎?”
“不是,那個人要老一點。”
“你確定除了他,沒有人看到你們在一起?”
“沒有。我是下課時對她說有人找,她才跟著來的。很少有學生來車庫,除了那個清潔工,一路上都沒有人。而且我按雞哥說的,先把電梯裡的監控器拆掉了。”
曲鳴想了想,“別擔心,警察不會查到這裡的。”
曲鳴發動汽車,馳出地下停車場。半個小時後,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賭場的車庫內。
曲鳴開啟後門,把一個手腳被縛,戴著頭罩的女生拉出來扔給烏鴉。那女生手腳不住掙扎,鼻中發出微弱的聲音。
一樓的酒吧被全面裝修過,新設了安置鋼管的T形舞臺,所有的包廂都增加了隔音設施,關上門即使有人開槍,也不會傳出聲音。
酒吧後面有幾個作為特殊用途的房間,巴山和阿黃正在門口等候。見到了曲鳴,巴山興奮地過來跟他肩頭互相一撞,“老大,你回來了。”
曲鳴扛住了他的肩膀用了用力,“別忘了練球,下學期比賽還要讓你打中鋒呢。”
巴山嘿嘿笑了兩聲,然後看著跟曲鳴來的男生,“他是誰?”
“烏鴉。新收的小弟。”
曲鳴轉頭對烏鴉說:“這是大屌,你見過的。”
烏鴉一臉是汗地說:“大屌哥。”
打量著他懷裡不住扭動的女生,巴山有些納悶,“從哪兒弄的妞?”
“等一會兒就知道了。”
曲鳴說著進了房間。
蔡雞朝房裡看了一眼,“我靠,你們挖的是個井嘛!”
阿黃對曲鳴說:“老大,實在來不及,只能挖成這樣。”
那包間只有普通大小,中間挖了個四方的大坑,深度在一米五左右。為了施工方便,坑裡挖出一層臺階,裡面更顯狹窄,像是取暖的火塘,離地下室的標準差了一大截。
曲鳴低頭看著說:“夠用了。蔡雞,告訴他們怎麼做。”
蔡雞轉過身,“木板、水泥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
這件事曲鳴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動手的只有巴山、蔡雞、阿黃和烏鴉。
阿黃湊到曲鳴身邊說:“老大,旁邊的房間裝飾完了,溫怡在裡面呢。”
曲鳴點了點頭,“烏鴉,你過來。”
曲鳴領著烏鴉來到隔壁的房間,推開門,烏鴉張大嘴巴,傻乎乎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是樓下最大的一個房間,面積將近五十平米,房裡單是床具就四張,X形放在四周。有婦科檢查用的醫床、木製的圓形床、可以任意調整角度的情趣床、還有一張掛滿鐵索宛如刑具的鐵床。四張床中間是一根木樁,上面垂著鐵鏈。
沿牆擺著木架、鐵籠、玻璃箱、還有一個四方的小亭子,全用石砌的牆上用粗鐵釘掛著各種各樣的皮鞭和刑具。簡直是性虐用品的展覽館。
這間房用去了一半的改建資金,幾乎把整個情趣店都搬了過來。當然這筆錢不用曲鳴來掏,提供資金的那個人現在正趴在他腳邊。
“老闆,這樣的佈置你滿意嗎?”
烏鴉這會兒才注意到眼前的女人,她穿著紅色長裙,梳著髮髻,帶著耳環,看上去成熟而又美豔,但這會兒她馴服地趴在老大腳邊,就像一條聽話的母狗。
曲鳴隨手從牆上取下一根皮鞭,拿在手裡看它上面的花紋。溫怡有些不安地看著他。曲鳴做了個手勢,溫怡明白他是要拿自己來試鞭,於是趴在地上,拉起裙子,把內褲脫到膝間,然後戰戰兢兢撅起白滑的大屁股。
烏鴉喉頭髮乾地盯著她熟豔的臀部,心裡怦怦直跳。
“知道她是誰嗎?”
曲鳴挽著鞭子說:“她以前是這裡的老闆,後來連店帶人都輸給了我……”
曲鳴抬起手,皮鞭“唰”的掠下,面前那隻白美豐滿的雪臀發出一聲脆響,接著雪肉上顯出一條鮮紅的鞭痕。
溫怡尖叫了一聲,臀肉猛然收緊,緊張地顫抖起來。那皮鞭是天漢集團的產品,上面細密的鱗片模仿蛇紋,採取特殊工藝製成,打在身上會使使人得到最大的痛苦,卻不會傷及皮膚。一鞭下去,溫怡臀肉就像裂開一樣,火辣辣的疼痛。
曲鳴抽了四鞭,在她光滑白膩的屁股上抽出一個鮮紅的米字形鞭痕,最後一鞭落在她臀溝裡,使溫怡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抽動起來。
“把屁股掰開。”
溫怡哆嗦著掰開了印著鞭痕的臀肉,把臀溝袒露出來。那條鞭痕印在她臀溝內,像是把屁股切成兩半。烏鴉脖頸充血,眼睛發直地盯著她綻露的菊肛,妖豔的女性器官,還有會陰處一行顯眼的字跡:紅犬奴二。
曲鳴把鞭子扔給了烏鴉,“加入紅狼社比你想像得更好玩,今天晚上她是你的。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會就讓她教你。”
烏鴉手足無措地拿著鞭子,直到房門關上他才回過神,怪叫一聲朝地上的豔婦撲去。
*** *** *** ***
為了防止泥土沾在身上,挖出的土坑周圍鋪上地毯,只留下中間一塊狹長的區域。那女生在坑邊扭動著,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音。
蔡雞笑著說:“大屌,你猜她是誰?”
雖然看不到臉,但她身材很好,牛仔褲下緊繃的肉體洋溢著青春的氣息,看上去似乎是個學生。
巴山摸了摸腦袋,“不會是蘇毓琳吧?”
“錯!”
蔡雞拽掉女生的頭罩,一張蒼白的面孔出現在眾人面前。
巴山怔了一下,似乎想不起是誰。
“靠!老大專門把她弄來給你報仇,你竟然把她忘了?”
蔡雞提醒說:“你幹過的那婊子,把你搞退學的。”
巴山終於想了起來,他吼了聲,“是你!”
上去就要動手。
曲鳴兩手插在口袋裡走進來,用腳後跟把門關上,“別急,讓兄弟們給你出氣。”
女生叫許晶,比曲鳴他們高了一屆,讀大二。兩個星期前她被巴山強暴,許晶氣憤不過,將事情報告給校方。結果導致巴山被學校開除。這時看著狂怒的巴山,許晶眼中流露出強烈的恐懼。
蔡雞掏出她口中的布條,許晶乞求說:“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放過你,讓我們都被開除嗎?”
曲鳴伸出食指搖了搖,“知道你做錯什麼了嗎?你不該惹我兄弟。”
“是他強姦我的……”
蔡雞說:“大屌上你,是看得起你。你敢告訴學校,是不是不想活了?”
女生牙關格格輕響,“你們想做什麼?”
曲鳴吹了聲口哨,“當然是幹你。你以為你除了挨肏還能幹什麼?”
曲鳴走過去,低頭看著面無血色的女生說:“我兄弟因為你被學校開除了,我們很不高興。為了讓我們有個好心情,我們決定——乾死你。”
“把她放到木板上。”
巴山拽住許晶的頭髮,把她拖到一塊準備好的厚木板上。蔡雞拿出準備好的釘子和錘子。
許晶尖叫起來,巴山按住她的手臂,阿黃幫忙壓住她的手指,蔡雞把釘子對著她的手背,舉錘用力砸下。
許晶的痛叫聲中,鋼釘穿透了皮肉,釘進木板,那隻細白的手掌被固定在上面。幾個人先釘住她雙手,然後把她擺成跪伏的姿勢,按住她雙腳,將她雙腳也釘在上面。
許晶淒厲地尖叫著,她雙手雙腳都被釘住,穿透皮肉的鋼釘使她無法掙扎,恐懼和痛楚使她心裡像要炸開一樣,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幾個人一邊嘲笑,一邊撕掉她的衣褲,然後連人帶板把她放進坑底。挖好的坑有半人多深,幾個人坐在鋪著地毯的土階上,女生白裸的身體就趴在他們的腳邊。看上去像埋在狹小的土坑內,只有臀背露在坑外。
女生哭叫著說道:“放過我吧,我絕對不會對別人說……你們要強姦我也可以……”
曲鳴扯斷她僅剩的內褲,不耐煩地說:“阿黃,拿個銜口球球來,我不想聽她廢話。”
女生哭泣著“啊”的痛叫一聲。曲鳴從後面硬擠著插入她體內,用力抽送起來。女生長髮散開,白白的身體就像一隻被釘住的標本,隨著曲鳴的挺動,女生雙手雙腳的傷口被撕開,鮮血染紅了木板,房間裡充滿了淒厲的哭聲。
阿黃拿著銜口球進來,給許晶帶上,女生的哭叫立刻低弱下來。
“那邊也幹著呢,老闆娘正騎在那小子身上搖屁股,那小子都快樂瘋了。”
曲鳴抽送著說:“這婊子陰道還挺緊,大屌,你真的幹過她?”
巴山氣哼哼說:“要不我怎麼會被開除。”
曲鳴狠狠一挺下身,“那就幹爛她的賤屄!”
23
自從曲鳴幹掉柴哥,賭館就一直在裝修,沒有營業。店裡原來的幾名服務生都被打發走了,只有阿黃帶著他五六個兄弟負責看場。
這會兒無聊,幾個人坐在酒吧打牌。蔡雞打量著剛裝修好的舞臺說:“設計成這樣,是不是要跳鋼管舞?”
“賭場也要開,舞廳也要辦。讓大屌老爸幫忙,把執照辦出來,做成娛樂場所。阿黃,招聘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準備開招了。老大,質量好的都在南區,咱們這邊的貨色都不怎麼樣。”
“無所謂,又不靠她們賺錢。”
蔡雞笑著說:“景儷老師個子高,腿又長,讓她來跳鋼管舞絕對火爆。”
曲鳴摸著下巴挑了挑眉頭,他看了旁邊的男生一眼,“烏鴉,還沒醒呢?”
烏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被他一說才抬起頭,“啊?”
幾個人哈哈大笑,巴山捏住了溫怡的乳房,對烏鴉說:“老大問你幹得爽不爽?”
趴在地上充當牌桌的溫怡騷媚地搖了搖屁股,“烏鴉哥一晚上幹了我六次,我身上每個洞都被烏鴉哥用了。”
蔡雞笑著說:“跟著我們老大有錢花,有女人玩,等老大當上濱大的校董,將來還要競選市議員,到時候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烏鴉瘦臉堆起笑容,“老大真厲害,我們兄弟以後就跟著老大混了。老大讓我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曲鳴拿出煙,烏鴉連忙給他點上。
“當我的兄弟,絕對不會吃虧。就看事情你敢不敢做。”
“敢!只要老大說的,我都敢!”
“你知道我們把姓許那妞弄來,準備怎麼辦?”
烏鴉嘿嘿笑著說:“老大是要跟她玩玩?老大,這事交給我,回去我絕對不會讓她對外說半個字。”
“回去?她回不去了。她惹了我兄弟,我讓她死。”
烏鴉笑容僵在臉上。殺人,他連想都沒有想過。
“時間差不多了,去看看吧。”
曲鳴站起來說。
裝飾一新的房間裡挖出一個大坑,身無寸縷的女生趴在坑底。坑內灌了一半水泥,經過一夜已經凝固,女生手臂、小腿嵌在水泥中,只露出軀幹和半截雪白的大腿。
女生的臉色蒼白,閉著眼,口中塞著一隻黑色的銜口球,口水不斷從球邊滴下。她屁股向後挺起,無論是性器還是肛門,都明顯留有被強暴的痕跡,臀肉上沾著乾涸的精液。
蔡雞踩住她的屁股用了用力,“鑄得真結實。”
女生驚醒過來,口中發出“唔唔”的求救聲,兩隻懸空的乳房在胸前一陣微搖,手腳卻嵌在水泥中,沒有絲毫動作。
看到這殘忍的一幕,烏鴉既驚駭,又有種莫名的興奮。他現在才知道曲鳴為什麼說她回不去了。許晶手腳與水泥連為一體,即使現在切開水泥,她手腳也已經廢了。
“這樣她就不會跑去報告學校了。你看她現在多乖。”
曲鳴把菸頭摁在那隻白嫩的屁股上,女生立刻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叫,身體一陣劇顫。
曲鳴扭頭看著溫怡,“溫母狗,你說是不是?”
溫怡臉色發白,趴在他身邊說道:“母狗比她還乖,母狗是老闆打賭贏的玩具,是老闆最聽話的母狗。”
“烏鴉,把大牙和胖狗叫來,你們幾個輪流幹許姓的妞。還有這條母狗,”
曲鳴撩起溫怡的秀髮,露出她頸後狼狗交尾的紋身,“記住這個圖案。有這個紋身的,都是紅狼社的母狗。”
“知道了,老大。”
烏鴉連忙聯絡兩個兄弟。
女生髮出一聲悲鳴,似乎在乞求他們的寬恕。但回應她的只有嘲笑。
*** *** *** ***
“這是她每天的路線圖:上午四節課;中午在食堂吃飯,大多時候跟男朋友一起;下午兩節;下課後去圖書館看書;晚飯是七點,她男朋友喜歡馨園,經常去那裡;晚上通常是散步、去圖書館,有時候去影廳看電影。”
“然後呢?有沒有和男朋友在外面過夜?”
“她是個乖乖女,晚上十點準時回宿舍。跟男朋友連嘴都沒親過,純潔得要死。”
曲鳴想了一會兒,“她去看電影是在校內的小影廳?”
“就是那個。”
蔡雞翻了翻資料,“她喜歡看文藝片。”
“給影廳打個招呼,讓他們找些經典影片,這一週連續播放。”
曲鳴摸著下巴說:“楊芸愛喝什麼飲料?”
蔡雞聳了聳肩,“牛奶。”
曲鳴笑了起來,“給我也買一盒。”
*** *** *** ***
籃球在夕陽下劃過一道弧線,打在籃板上“呯”的彈起。穿著運動衫的周東華高高躍起,手指在球側撥了一下。陳勁眼睛直盯著籃球的落點,衝過去一把抱住。
“別抬手,我比你高。”
周東華用胸扛住陳勁的背脊,阻止他轉身,一面伸長手臂去搶這個籃板。
陳勁已經從失敗的陰影中擺脫出來,但他對曲鳴一萬個不服氣,作夢都想在球場上贏過曲鳴。接到大聯盟球隊邀請的周東華擔負起隊友的教練,每天抽出一個小時,與陳勁進行一對一的特訓。
陳勁腰背用力頂住周東華,抱著球,兩臂竭力伸直。等周東華身體鬆開,他迅速轉身,兩臂回收,把球抱在胸口,尋找下一次進攻機會。
就在陳勁抱球轉身的時候,彎曲的手肘撞到了周東華臉上。他扭頭看著周東華,忐忑不安地說:“東哥,你沒事吧?”
在場邊看他們兩個練球的楊芸“啊”的驚呼一聲,一手摀住胸口。
周東華的鼻子捱了陳勁一肘,撞得有些歪了,他捏了捏鼻樑,對楊芸作了手勢,輕鬆地說:“沒事。”
周東華毫不在意剛才的撞擊,指點說:“你這下做得很好,反應很快。如果你手感好,就不要再運球,趁腳步沒有移動,調整姿勢,立即投籃……”
正說著,一股鮮血從他鼻孔裡緩緩流出。
陳勁小心地說:“東哥,你流血了……”
周東華用手背抹了一把,“我說嘴裡怎麼有點兒鹹呢。”
楊芸連忙從書包裡拿出紙巾,跑進球場,給男朋友擦去血跡。周東華身材高大,楊芸一手扶著他的手臂,一手揚起,踮著腳尖,一邊著急問:“痛不痛?”
籃球運動身體接觸頻繁,免不了會受傷,周東華早習已為常,但女友的體貼讓他很享受。他蹲下來,揚臉皺起眉頭,露出誇張的痛苦表情。
陳勁拿球站在一邊,張大嘴看著球場上那對身影。球場上蛟龍一樣的周東華老老實實蹲在地上,身材嬌小的楊芸彎著腰,給他擦著鼻子。
周東華扭過臉,狠狠咳了一聲。陳勁連忙說:“東哥,讓嫂子照顧你,我先走了。”
人家兩個卿卿我我,他再看下去恐怕會捱打。
周東華回過頭,痛苦地吸著氣。
“鼻子還痛麼?”
楊芸小心地摸著他的鼻樑。
楊芸的小手滑涼而又細膩,周東華按住她的手,久久沒有鬆開。
楊芸美麗的臉龐慢慢紅了起來。
她小聲說:“放手。”
周東華笑著說:“讓我親一下。”
“不行。”
楊芸紅著臉說:“我還沒有準備好……”
周東華低聲笑了起來,他把楊芸柔軟的手掌放在唇邊,親吻著她的掌心。尖硬的鬍髭在掌心磨擦著,楊芸臉頰越來越紅,最後急忙抽出手,“別舔。”
周東華做了個鬼臉,站起來說:“準備去哪兒?”
“我去圖書館,有兩本書要還。”
*** *** *** ***
許晶失蹤的第三天,宿舍的女生才報告給學校,學校又等了一天,才通知警方。據班裡的學生反應,當天下午許晶還和他們一起上課,然後就沒有人再見過她。在學校的監控錄影中,也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學校隱瞞了許晶曾被巴山強姦的經歷,他們並不是想掩護巴山,而是經過調查,確信巴山自從被開除後,就沒有再進過濱大,因此認為提供這個線索只屬於節外生枝。
由於校方不是很願意配合,警方只在小範圍進行了調查,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在超過一億人口的都市裡,失蹤案並不少見,百分之九十的失蹤者會在一年內出現。警方並沒有十分在意,把這樁失蹤案列入待偵破案件,草草結束了調查。誰也沒有把事發第二天被辭退的清潔工,與失蹤的女生聯絡起來。
在酒吧包廂的地下,水泥進行了第二次澆鑄。與上次的澆灌不同,這次澆入的水泥被模具砌成金字塔形狀。許晶大半身體被水泥覆蓋,上身依著水泥體的斜面一半被嵌在裡面,露出兩隻乳房。她頭部昂起,頭髮連進水泥,使她臉部保持揚起的角度。在水泥體的另一面,一隻白嫩的屁股,孤零零嵌在堅硬的水泥中。
巴山扳著水泥體的稜角,像野獸一樣粗黑的陽具插在少女張開的蜜穴中,狠狠挺動腰身。少女圓潤的屁股就像一隻柔軟的雪球,在灰黑色的水泥塊上被碾得時扁時圓。
女生的銜口球被換成一隻鋼製的圓撐,中間留有口交的入口。巴山粗暴的進入使她痛楚地閉上眼,口水無法自制地從唇間淌下。
女生剛剛成熟的肉體被冰冷的水泥包裹著,與沒有生命的沙石連為一體。為了防止她過早死去,他們留下的她的胸乳,避免水泥凝結擠破她的心臟。
四天來,女生所有的食物就是男人的精液。過於頻繁的性交使她陰部腫起,陰道口被異物磨破,滲出殷紅的血跡。
曲鳴對女人的生命力很好奇,每天給她吊一瓶營養素維持生命,看她究竟能在這種情況下活多久。長時間的折磨下,許晶的生命機能近乎終止,神智也逐漸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心跳和呼吸證明她仍然生存。
烏鴉接到電話,向巴山打了個招呼,離開賭館。曲鳴在電話說,有件事需要他這個生面孔去做。
*** *** *** ***
學校影廳推出的“經典重溫系列”吸引了許多女生,楊芸也不例外。
去馨園吃過晚飯,兩人一起來到了影廳。在門口,周東華給女友買了一盒牛奶。這會兒上一場放映剛結束,兩人等了一會兒才進場。
校內影廳並不大,只能容納不到二百名學生,與濱大的階梯教室規格相同,但座椅、音響都是全新的。
影廳燈光很暗,周東華在前面對著票號尋找座位,楊芸安心地跟在他後面,仰臉看著男友高大的背影,心裡盪漾著甜甜的喜悅和溫暖。那種感覺就像擁有了一個親密的大哥哥。
坐在旁邊的一個男生忽然起身,像急著出門一樣,撞在楊芸身上。聽到女友的驚呼,周東華迅速轉身,“怎麼了?”
楊芸那盒未拆封的牛奶掉在地上,那個男生撿起來遞給她,一迭聲地說著,“對不起。”
周東華一把抓住那小子,霸道地說:“喂,出門沒帶眼睛?還是腦癱啊?”
那男生個子只到周東華胸口,昏暗的燈光下那張瘦臉又青又白,一隻耳朵穿了只鋼釘,打扮得像個小混混。在周東華面前,他像是更了半截,慌張地說不出話來。
楊芸怕周東華惱起來打人家一頓,連忙扯住男友說道:“好了,他也是不小心。沒關係的。”
周東華看著那男生手裡拿的牛奶,想再嘲笑一句“幾歲還吃奶呢?”
但隨即想起來自己的女朋友也拿著牛奶,撇了撇嘴說:“腦癱就趕緊去治!滾吧。”
手一鬆,那男生急急忙忙走了。周東華摸了摸腦袋,納悶地說:“嘿,這小子真沒種啊。”
周圍的目光都朝這邊看來,楊芸羞得臉都紅了,小聲說:“別吵了。”
周東華還沒開始發飆,就硬生生憋了回去,搞得他很鬱悶,看看楊芸手裡的牛奶,周東華說:“髒了吧?我再給你買一盒。”
“不用了,還沒拆封呢。”
兩個人找到了座位坐下,周東華幫楊芸拆掉牛奶的包裝,插上吸管,再遞給她。燈光暗了下來。
片子放映了不到二十分鐘,楊芸在周東華耳邊說:“我去趟洗手間。”
不知道是不是水喝多了,剛坐一會兒楊芸就感到內急。從衛生間出來,楊芸覺得身上有些發熱,頭暈暈的,似乎像是感冒了。她在洗手池洗了把臉,然後照了照鏡子。
鏡中的少女有一張漂亮的面孔,濱大漂亮女生有很多,但很少有人能同時擁有完美的臉型、精緻的五官、光潔的皮膚和出色的身體。楊芸身材嬌小,皮膚白如細瓷,眼睛大大的,烏亮的長髮一直垂到腰際,就像一隻質地晶瑩的瓷娃娃。
楊芸沒有意識到自己與別的女孩有什麼不同。濱大BBS的校花評選,對她而言只是周東華好友剛鋒善意的玩笑。她從來就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和身體,會成為男人覬覦的目標。更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將盛滿男人骯髒的肉慾。
楊芸用紙巾擦淨臉上的水跡,鏡中白玉般的臉頰透出一層迷人的紅暈。天氣似乎熱得反常。她脫下外衣拿在手裡,然後拉開門。
一個頎長的身影站在門口。曲鳴一手撐著門框,以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姿勢攔住楊芸,他搖了搖手裡的半杯牛奶,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
“我們又見面了。”
那股莫名的恐懼再一次襲上心頭,楊芸彷彿陷入一個久遠的噩夢中。無法忘卻,也無法醒來。
周東華等了許久才見楊芸回來,笑著說:“怎麼去這麼長時間?”
楊芸臉色發白,有些神智恍惚的樣子,她看著銀幕,嘴唇輕輕動了動,“沒事的。”
周東華悄悄拉住楊芸的手,合在自己寬大的掌心中。雖然已經是十一月底,但這個龐大的都市仍是夏末天氣,可楊芸的手掌卻涼得出奇。被周東華溫熱的手掌握住,楊芸手指顫抖了一下,她抬起手試圖掙脫,但被周東華緊緊拉住。
那場電影究竟演的什麼,周東華和楊芸後來都沒有一絲記憶。周東華對電影不感興趣,何況是重播的老影片,他只是盡職盡責地陪著女友,希望她能開心。
在餘下的時間裡,楊芸一直望著銀幕,似乎全身心都沉浸在影片的情節中。
但假如周東華注意到女友的眼神,會發現她眼睛除了驚惶,就是空洞。
散場後,周東華像平常那樣送楊芸回宿舍。一路上楊芸幾乎沒有說話,周東華情緒卻很高。他是濱大建校以來,第一個接到都市大聯盟邀請的在校生。而進入都市大聯盟,是每個籃球運動員的夢想。與這件事相比,下週那場單挑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不過我會全力以赴,在離開濱大之前,給曲鳴一個難忘的教訓。”
聽到曲鳴的名字,楊芸觸電般顫抖了一下。
兩人來到了女生宿舍樓下,楊芸側著臉,聲音有些飄忽地說:“就到這裡好了。”
周東華沒有注意女友的異常,“那我走了,你早些睡。”
楊芸站在門口,怔怔看著地面。
手機響了起來。楊芸從恍惚中驚醒過來。
“是我。”
“……我知道了。”
楊芸在女生樓下默默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24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路邊,楊芸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他走了嗎?”
“誰?”
“你男朋友。”
楊芸點了點頭。
曲鳴手臂放在方向盤上,問她:“你們認識有多久?”
“去年這個時候。”
曲鳴突然問:“接過吻嗎?”
楊芸臉上微微一紅,搖了搖頭。
“為什麼?”
“我不好意思……”
曲鳴“哈”的笑了一聲,抬手摟住楊芸的脖頸,把她摟進懷裡。楊芸驚叫半聲,嘴唇已經被他封住。
楊芸的嘴唇小巧精緻,唇瓣又滑又軟,帶著少女香甜的氣息,動人之極。她掙扎著想要避開,但在曲鳴強有力的手臂間最終放棄了掙扎。
曲鳴用舌尖挑開了她的唇瓣,朝她滑膩的口腔中探去。楊芸身體微微戰慄,粉嫩的臉頰像火燒一樣紅得發燙。她緊張得忘了呼吸,當曲鳴的舌頭絞住她的香舌,楊芸緊繃的身體像水一樣融化下來。
良久,曲鳴鬆開嘴。這個長吻使楊芸幾乎窒息,她嬌喘著,溼淋淋的唇瓣在黑暗中紅得耀眼。
曲鳴奪走了楊芸的初吻,像作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鬆開手,發動了汽車。
過了一會兒,楊芸才醒覺過來,“去哪兒?”
曲鳴隨意地說:“去賓館開房間。”
“不要!”
每次楊芸說不要,周東華都會聽她的話,頂多無奈地聳聳肩。但曲鳴對她的話充耳不聞,逕直駛出校園。
在賓館門口,楊芸說什麼也不願進去,曲鳴乾脆把她拽進電梯。房間早已經訂好,一切都佈置停當。楊芸坐在床邊,難過得幾乎快哭出來,她咬著嘴唇,一句話也不說。
“知道來這裡做什麼嗎?”
楊芸沒有作聲。
“當然是做愛了。快脫衣服吧。”
楊芸搖了搖頭。
曲鳴挑起眉頭,“你不願意?”
楊芸小聲說:“我們認識沒多久……我們再交往一段時間好不好?我有些害怕……”
“害怕?你是害怕我嗎?”
“我不知道……”
楊芸鼓足勇氣說:“我原來是有些怕你的。你給人的印象是個好厲害的男生。在影廳你說的那幾句話,真的嚇住我了。後來……”
曲鳴在洗手間門口攔住她時的情景,楊芸的記憶已經模糊了。她只記得自己緊張得身體僵硬,她依稀聽到曲鳴問:“你是不是處女?”
然後她看到曲鳴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把你的處女給我。”
楊芸當時嚇呆了。她怔怔看著曲鳴,聽到他說:“你會願意和我做愛的,對嗎?”
楊芸下意識地回答說:“是。”
楊芸被自己的回答嚇了一大跳,她不相信自己這樣回答一個男生的問話。周東華握著她的手時,楊芸一遍遍在想著這幾句話。然後她發現,無論他怎麼問,自己的回答都是確定的。是的,她願意跟那個男生做愛。雖然她僅僅知道他的名字。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情形,那個男生站在球場邊,隔著整個球場,目光像火一樣落在她身上。像要把她燒燬.曲鳴拿起一盒牛奶,把吸管插到盒內,遞給楊芸。
“這是你愛喝的。”
楊芸抬起頭,驚訝地發現桌上擺滿了同一牌子的牛奶,一盒盒壘得像小山一樣。
“這麼多?”
曲鳴指了指浴室,“裡面還有更多。”
浴缸裡灌滿了濃白的牛奶,散發著甜絲絲的乳香味。楊芸吃驚地看著這奢侈的一幕,“為什麼要倒在裡面?”
“給你洗澡用的。”
曲鳴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因為今晚是你處女最後一夜。”
“不要!”
楊芸轉身想逃,被曲鳴一把拽住。曲鳴粗暴地把她推到床上,壓住她嬌小的身體,“說,你願意和我做愛。”
嗅到他身上的男性氣息,看著他觸手可及的面孔,楊芸心裡的緊張和害怕一點點散開,明媚的雙眼漸漸變得溼潤,身體慢慢軟化下來。
她小聲說:“我跟你做了,你會不會看不起我?……認為我是那種很隨便的女生?”
“不就是做愛嗎?”
曲鳴不以為然地說:“差不多每個女生都做過。大家有好感,在一起隨便玩玩。”
楊芸咬著唇說:“我還有男朋友……”
曲鳴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男朋友?我不介意。你放心,我不會干涉你們。”
楊芸有些不明白地看著他。
“大家是普通同學,你願意呢,我們就隨便玩玩,不願意就算了。不就是做愛嗎?這個城市裡每天有一半人都在做。”
以楊芸的清純根本無法理解這種對性的隨便,這會兒曲鳴說出來,她忽然覺得和他做愛並沒有什麼要緊的。只是一種很平常的遊戲。
“做愛好玩嗎?”
“做過你就知道了。”
曲鳴邪笑著說:“你會上癮的,小美女。”
楊芸終於答應了。她剛走進浴室,蔡雞打來電話,“老大,你做得真棒!周東華做夢都想不到,他女朋友連嘴都不讓他親,卻會乖乖地讓你搞!下面還要錄嗎?”
“當然。”
“沒問題!”
蔡雞笑著掛了電話。
*** *** *** ***
浴室內奶香四溢,溫熱的牛奶像絲綢一樣順滑,身體浸在裡面,輕盈得像要融化一樣。扇貝形的浴缸足夠三個人一同洗浴,浴室內瀰漫著熟悉的奶香味,楊芸閉上眼,心裡既緊張又羞怯,還有一種難言的喜悅。她知道這樣做是對周東華的背叛,卻情不自禁。
兩個小時前,曲鳴於她還幾乎是個陌生人。可她不但剛跟男朋友告別就與他約會,還被他強吻,現在又答應與他做愛。這樣的發展快得讓楊芸無法相信,但她這會兒卻很開心地為告別處女做最後一浴,似乎她一直期待著這麼做。
浴室門忽然開啟,楊芸連忙掩住胸口潛到牛奶下,只露出臉部在外面。曲鳴已經脫去衣服,露出勻稱而強健的身體,他一向熱衷鍛鍊,四肢頎長矯健,肌肉輪廓分明,充滿年輕的活力,沒有絲毫臃腫。
楊芸雖然著急躲藏,但曲鳴眼利,已經看了個清楚,他吹了聲口哨,“不用藏了,我都看見了。哈,那是你的乳房嗎?”
楊芸捂著胸口,背過身臉紅得發燙。曲鳴從背後抱住楊芸,在她驚叫聲中,強迫她仰起身體。
乳白色的牛奶中浮出一對雪球似的圓乳,楊芸身材嬌小,那對乳房比起景儷卻毫不遜色,看上去足有三十六E的尺寸。曲鳴兩手托住她的乳根,把那對大乳託了出來。
牛奶從乳球上滾落,露出白膩的乳肉。楊芸圓碩的雙乳形狀飽滿,白光光又圓又大,乳頭小小的,呈現出粉嫩的紅色。
曲鳴笑著說:“純情的學生妹竟然長了這麼對淫蕩的乳房。怪不得喜歡喝牛奶,你自己就頭小母牛。”
曲鳴兩手一搖,那對乳球像灌滿汁液的雪球一樣,在牛奶中沉甸甸搖晃了起來。楊芸羞得抬不起頭,小聲說:“不要捏,好痛……”
楊芸乳肉充滿彈性,能摸到裡面還有未完全發育的硬核。曲鳴抖著她雙乳說:“小美女,你男朋友摸過你的奶子嗎?”
“沒有啦。”
楊芸對自己過於碩大的乳房一直有種自卑感,所以她總是戴小一號的乳罩,穿寬鬆的衣服,更不許男友碰觸她的身體。周東華以為她是害羞,卻不知道她是因為乳房過大而對身體接觸敏感。
兩隻乳球跳動著濺起白濃的乳汁,曲鳴摟住她的身體,一邊把玩她的乳房,一邊說:“你男朋友沒摸過你,沒親過你,他是不是個白痴啊?趴好,讓周東華看看我是怎麼搞他女朋友的。”
楊芸乞求說:“不要提他的名字。”
曲鳴冷笑說:“我搞的就是他的女朋友。他女朋友長得漂亮,我搞起來也過癮。把屁股翹起來,讓我檢查一下他女朋友是不是處女。”
在他的強迫下,楊芸兩手扶著浴缸的扇角,弓腰舉起屁股。從牛奶中抬起的圓臀晶瑩雪嫩,散發著迷人的奶香。她性器生得乾淨整潔,從後看來,沒有一根多餘的毛髮,兩片白嫩的陰唇合在一起,向內凹陷,中間微微露出一條細縫。
曲鳴像捧球一樣兩手抱住她的屁股,用拇指剝開她密閉的陰唇。楊芸陰唇內是砂糖般嬌嫩的紅色,她陰戶形狀極美,白嫩的大陰唇被剝得圓張,裡面是兩片細嫩的小陰唇,往下兩片大陰唇結合合的位置,嵌著一個紅嫩的小肉洞。
由於緊張,柔膩的蜜肉微微顫抖著,散發著處女迷人的芬芳。曲鳴喉頭滾動了一下,忽然張口吻了下去。
楊芸“呀”的驚叫一聲,身體一顫。曲鳴並不喜歡親吻女人的性器,從心理上來說,那個被男人用過的器官實在太髒了。但楊芸的下體不僅嬌美動人,而且還是個純潔的處女。他用舌頭在滑膩的陰戶裡來回攪動,挑住那粒細小的花蒂,在唇間用力吸吮。
楊芸臉色潮紅,烏黑的長髮散在身上,更襯得皮膚雪白。那條舌頭在她下體挑動著,舌苔掠過敏感的蜜肉,彷彿傳來一股股電流。忽然舌尖頂住穴口,用力頂了進去。少女發出一聲尖叫,蜜穴緊張地收縮起來。未經人事的嫩穴第一次被異物探入,溼滑而有力的舌尖在蜜肉上磨擦捲動,帶來一波波異樣的強烈快感。
良久,曲鳴抬起頭,少女股間一片溼濘,原本密閉的玉戶像盛開的鮮花一樣在腹下綻放,溼淋淋的蜜肉輕顫著,閃動出嬌羞迷人的光澤。
曲鳴吐了一口,發出了一陣大笑,“周東華,你女朋友處女的味道我都嘗過了,香噴噴好誘人。”
正說著手機響了,曲鳴本來不想接的,但打電話的不屈不撓,一直在響,他只好放開楊芸,拿起手機。
蔡雞著急地說:“老大!角度偏了一點,要對著扇形中央才能看清!”
曲鳴“靠”了一聲,扔掉手機。
回過浴室,楊芸還趴在浴缸內,剛才的舌吻使她幾乎崩潰,這會兒身體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曲鳴拉起楊芸,對著蔡雞所說的角度,把她的屁股掰開,手指捅進柔嫩的蜜穴。楊芸白嫩的屁股立刻顫抖了起來,她趴在浴缸中,兩隻乳房一多半浸在牛奶中,從鏡頭的位置看來,乳白的牛奶上翹著一隻白美滑嫩的小屁股。曲鳴的大手就插在她屁股正中,在她少女的禁地恣意玩弄。
楊芸辛苦地喘著氣,擰著眉頭說:“不要再玩了……”
“想要做愛了嗎?”
楊芸羞澀地說:“是……”
“叫我社長。”
巴山離校後曲鳴當了籃球社的社長。
楊芸小聲說:“社長,來搞我……的處女……”
曲鳴吹了聲口哨,笑著說:“周東華,你女朋友求我幹她的處女呢。”
楊芸羞窘地側過臉。曲鳴握住陽具,在她屁股上敲了敲,“抬高一點。”
楊芸抬起屁股,一個粗硬的物體頂住穴口,接著硬梆梆插了進去。緊密的處女蜜穴被粗大的龜頭撐開,一點一點被陽具侵入。
曲鳴半跪著挺起陽具,在他身下,楊芸嬌小的身體彷彿一個漂亮的洋娃娃,她半浸在牛奶中,只露出白嫩的屁股,被一根陽具直直頂住。曲鳴一邊插一邊說:“周東華,你女朋友的屄真緊啊。怪不得是處女……”
楊芸的臉上露出痛楚的神色,被人從背後屈辱地破處,絕不是每個少女的夢想,但是她就像中了咒語一樣,心甘情願讓這個近乎陌生的男生把陽具插進她體內。
龜頭在一層柔韌的薄膜上停頓一下,然後用力捅入。撕裂的疼痛使楊芸痛叫起來。那一刻她喪失了童貞。同時也給了她一個嶄新的世界。
曲鳴在少女體內狠狠抽動幾下,用龜頭把她的處女膜徹底撕碎。初經人事的楊芸哭出聲來,“好痛……”
曲鳴一邊用力戳弄著楊芸嬌嫩的肉穴,一邊嘲笑說:“周東華,你馬子在叫痛呢。”
一縷鮮血從少女陰中淌出,滴在濃白的牛奶中,彷彿一滴殷紅的瑪瑙。曲鳴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嗜血的意味,用力幹著周東華女朋友處女的嫩穴。
楊芸在曲鳴粗暴地姦淫下連聲痛叫。她雪嫩的小屁股翹在牛奶面上,一根堅硬的陽具插在嬌美柔潤的蜜穴中,在裡面粗暴地捅弄著。
楊芸的陰道比曲鳴想像中還要嬌嫩,陽具插在裡面被微顫的蜜肉包裹著,舒服之極。曲鳴掰開楊芸緊並的屁股,用力插到陰道盡頭。
楊芸只覺得下身被火熱的硬物撐滿,身體像被撕裂一樣劇痛。她痛叫一聲,眼角迸出淚花。
楊芸的肉體特別水嫩,那隻小屁股又圓又翹,白生生充滿彈性。曲鳴掰開她的臀肉,欣賞著肉棒被她陰部夾緊的豔態。手一鬆,兩團滑膩如脂的臀肉立刻彈緊,夾在他陽具根部。曲鳴來回玩弄著她的屁股,笑著說:“學生妹,你的屁股真好玩。”
隨著他的撥弄,楊芸滴血的美穴在臀肉間時隱時現。曲鳴猛然一拽,楊芸下體像被抽空了一樣,濺出幾滴鮮血。她哭著說:“我不要做了,真的好痛……”
曲鳴沒有理她,抱著她的屁股用力幹了起來。
乳白的牛奶在浴缸中盪漾著,楊芸處女的鮮血從腿間一滴滴淌下,融在乳液中。散發著奶香味的胴體被曲鳴壓在身下,承受著他粗暴的姦淫。
隔壁蔡雞透過遙控攝像頭,把楊芸被破處的整個過程都錄製下來。烏鴉瞪著螢幕,褲襠裡鼓起硬梆梆一塊。
蔡雞盯著螢幕說:“別急,老大幹完,兄弟們都有份。”
烏鴉有些不相信地說:“真的嗎?”
按著他的想法,楊芸是濱大有名的大美女,又是處女,老大把她搶過來當自己的女朋友多好。
“她是周東華的女朋友,讓大家都來搞,姓周的才有面子嘛。”
螢幕上,曲鳴肆意玩弄著楊芸,絲毫沒把她當成一個惹人憐惜的處女。
烏鴉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老大是不是很恨周東華?”
蔡雞笑了起來,“我說不恨你會不會相信?”
烏鴉立刻搖頭。
蔡雞聳聳肩,“老大真的不恨他。周東華球打得好,濱大能讓老大佩服的,只有他一個。只不過他不給老大面子,老大隻好搞了他馬子。想跟老大單挑,他會輸得很慘。”
烏鴉似乎有些明白了。清純漂亮的女朋友揹著自己跟別的男人亂搞,只要是個男的都無法接受,何況是周東華。
但是他不明白,楊芸為什麼會這麼聽話?曲鳴說要搞她,她就乖乖讓老大來搞。難道老大魅力有這麼強?烏鴉對曲鳴簡直是崇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