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都市】(全)作者:狂紫 30 ~ 33 (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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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進去了!”
“屁眼兒都被撐圓了!”
楊芸痛楚地咬住唇瓣,這兩天她雖然頻繁跟人肛交,但這樣沒有潤滑的還是第一次。硬梆梆的龜頭擠入嫩肛,一點點進入腸道。
“還真緊……”
烏鴉吃力地挺動陽具,直到肉棒整個進入少女肛中。
“美女,你的屁眼兒這麼小,竟然能插進去這麼大的東西。你瞧,屁眼兒都插沒了。”
楊芸菊肛被整個擠入體內,只能看到一圈白嫩的臀肉夾在陽具根部。楊芸皺著眉,辛苦地喘著氣,忽然烏鴉按住她的屁股,用力一拔。
肉棒一下子拽出多半截,只有龜頭還留在裡面。楊芸的屁眼兒被帶得猛然翻出,連紅嫩的肛蕾也翻出體外。肛中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她痛得蹙起眉頭,一邊擺動腰肢,試圖阻止他繼續姦淫自己的肛門。
胖狗和大牙抓緊楊芸的屁股,嚷著說道:“美女的屁眼兒都被幹開花了,烏鴉,你快點幹。”
烏鴉挺著肉棒,在少女未經潤滑的屁眼兒中用力插弄。楊芸被迫撅著屁股被人從後面姦淫肛門,她咬住唇,唇角慢慢下彎,最後忍不住哭出聲來。
後面三個男生卻是興高采烈,六隻眼睛盯著少女被帶得翻進翻出的嫩肛,欣賞她被強行肛奸的豔態。
等烏鴉幹完,楊芸還趴在椅子上,不時抽泣。三個人把她抱到床上,“別哭了,屁眼兒又沒壞,還好端端的呢。”
楊芸慢慢拭了淚,“人家讓你們弄得好痛。”
“痛嗎?我們給老婆揉揉。”
三個男生嘻笑著摸住楊芸的屁股,胡亂揉弄起來。楊芸肛中並沒有外傷,歇一會兒也就好了。她被三個人摸著屁股,忽然破涕一笑。
“笑什麼?”
“沒有……”
“不說?小心我們撓你癢癢。”
過了一會兒,楊芸說:“我的三個小洞洞裡,都有老公的精液。好有趣。”
三個男生哄著說:“老公幹你這麼辛苦,你怎麼慰勞我們?”
楊芸羞答答說:“我自慰給你們看,好不好?”
三個男生品字型圍著楊芸下體坐在床上,又往她屁股下塞了兩個枕頭。楊芸張開雙腿,光潤的陰戶高高挺起。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分開陰唇,用指尖捻住花蒂,在三個男生淫穢的目光下,開始手淫。
“學校的美女在我們眼前搞手淫啊。”
“連小洞洞裡面都能看見。”
“裡面還有我射的精液呢……”
烏鴉說:“光手淫有什麼意思?小美女,給我們表演個異物插入。”
楊芸疑惑地說:“什麼異物插入?”
“就是拿東西插到你小洞洞裡面。比如用這個。”
“烏鴉哥哥好壞,拿牙刷搞人家的小妹妹。”
楊芸拿住牙刷,把塑膠柄插進自己嫩穴裡,在身體裡抽送起來。等她玩了一會兒,烏鴉又說:“牙刷太細了,用這個插。”
“這個太粗了……”
“沒事,能插進去。”
烏鴉不由分說把牙膏塞進楊芸陰道里,女生柔嫩的蜜穴隨著牙膏的形狀從渾圓變成橢圓,夾住牙膏扁平的底部。在三個男生的催促下,楊芸拿住牙膏,小手一上一下,用異物插弄著自己可愛的小嫩屄,讓他們觀賞。
“等一下。”
烏鴉拔出牙膏,擰掉蓋子,然後重新插進楊芸體內。
熾熱的小肉洞裡突然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楊芸驚叫說:“烏鴉哥哥,你做什麼?”
“你的小妹妹裡有胖狗射的精,說不定會懷孕。牙膏能殺精,擠進去就沒事了。”
烏鴉說著,把一整支牙膏統統擠進楊芸陰道里。糊狀的牙膏又稠又黏,涼沁沁灌滿了整個蜜穴。
烏鴉拿起牙刷說:“小美女,我幫你小妹妹刷刷牙。”
胖狗和大牙抱住楊芸的大腿,那隻漂亮的陰戶向上挺起,臉上帶著雀斑的男生一臉壞笑,把牙刷帶毛的一端捅進楊芸光溜溜的下體,在裡面胡亂攪弄。
楊芸難受地低叫著,陰戶不住收縮。胖狗和大牙乾脆剝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的小肉洞。少女陰道口被牙刷攪弄得不住變形,淫水混著牙膏在肉穴裡發出嘰嘰咕咕的聲音。不多時,楊芸紅腫的穴口冒出一串白色的泡沫,接著越來越多。
三個男生哈哈大笑,像擺弄一隻美妙的玩具一樣,肆意玩弄女生嬌嫩的生殖器。隨著牙刷的攪弄,楊芸陰中白沫流淌。牙膏的涼意和毛刷的磨擦,刺激著肉穴中每一處敏感的蜜肉。
三個男生又拿來啤酒,倒進楊芸體內,然後讓她拿啤酒瓶表演自慰。楊芸臉色發紅,美目半閉著,兩手抱著啤酒瓶,在自己淌滿白沫的小嫩屄裡插弄。
啤酒從瓶口淌進陰內,又從陰中流到臀間。牙膏沫被啤酒衝開,露出少女白淨的下體。黑色的啤酒瓶在女生蜜穴裡不住進出,玻璃與溼滑的肉洞磨擦,發出嘰嘰的聲響。
楊芸顫聲說:“老公……我要高潮了……”
說著她挺起下體,兩手抱著酒瓶,插在陰中,開始高潮前的戰慄。
烏鴉們三個一起拿起酒瓶,在楊芸體內用力搗著。插到第四下,楊芸尖叫一聲,夾住瓶口的肉洞突然痙攣起來。
三個男生用力把酒瓶插進少女下體,嚷著說:“使勁兒夾緊!”
“你瞧,她開始噴水了。”
“美女高潮就是這樣子啊。”
“被啤酒瓶搞得高潮,真夠淫賤的。”
楊芸竭力地挺起下腹,撐開的蜜穴夾著喇叭狀的酒瓶頸,抽搐著噴出股股淫水。
楊芸穿上衣裙,嗔怪地說道:“拿牙刷、牙膏,還用啤酒瓶欺負人家的小妹妹,人家小妹妹都讓你們玩腫了。”
“這樣才好玩嘛。”
楊芸跟三個男生每人親了一下,“老公,明天我再來陪你們玩。”
*** *** *** ***
陳勁拿著球跑上樓梯,忽然“咦”了一聲,回過頭。電梯門正好關上,他只看到一條花格子短裙在門縫中一閃。
陳勁搖了搖頭,想著自己多半是眼花了。楊芸從來都沒來過土木學院的男生樓,何況周東華住在十七層,她怎麼會在二年級男生的樓層出現?
周東華與曲鳴的比賽週末就要舉行,大四球王與大一新秀之間的對決,將會是本年度濱大最引人注目的事件。陳勁對周東華充滿信心,他對比賽結果只有一個遺憾——沒能親手擊敗曲鳴。
就在楊芸離開男生樓的同時,周東華正在球場心神不屬地練著球。他不時跑到場邊,看手機上是否有楊芸的來電或者簡訊。往常楊芸總會在課間抽空給他發條簡訊,內容雖然簡單,卻很溫馨。可她今天明明在學校,自己打電話不接,發了十幾條簡訊過去,也沒有迴音。
周東華越想越覺得納悶,他看了看時間,收起球,趕到楊芸所在的教室。
上午的課程剛剛結束,學生們拿著書陸續離開。看到門外高大的周東華,女生都抿嘴一笑,男生們大多投以奇怪的目光。那些表情弄得周東華莫名其妙,他擦了擦臉,懷疑是不是沾了灰。
學生都快走完了,還不見楊芸出來。周東華從讓裡探過頭,卻沒看到預料中女友漂亮的身影。
他攔住班裡一個女生,“同學,你看到楊芸了嗎?”
“楊芸?”
何瓊揚了揚眉毛,“走了啊。”
“走了?我怎麼沒看到?”
“她上完第一節課就走了。”
何瓊裝作無所謂地說:“有三個男生來找她,他們一起走的。”
“三個男生?”
周東華一頭霧水,“他們是誰?”
“我怎麼知道?問你女朋友好了。”
女生收起書離開,臨出門時忽然扭過頭,彷彿不經意地說:“那三個男生好像是學校的小流氓。”
周東華腦袋嗡的一聲,大了一圈。
從教學樓出來,周東華順著大路走了一會兒。他看到路邊有個水池,於是停下來,擰開水龍頭,低頭在水裡衝著。
“要冷靜要冷靜,楊芸那麼好的女孩子,從來沒做過壞事,不會像蘇毓琳一樣倒黴……”
周東華一遍遍對自己說著,慢慢冷靜下來。
周東華忽然觸電一樣抬起頭,望向旁邊的女生。僵了片刻,周東華勉強笑了笑,“你去哪兒了?”
“我……和幾個朋友在一起。”
“買什麼?”
楊芸沉默下來。
周東華有些艱難地說:“和三個男生?”
楊芸身體抖了一下,臉上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不知過了多久,周東華沙啞著喉嚨說:“一起吃飯去。”
楊芸低著頭,沒有作聲。
“有事嗎?”
楊芸點了點頭。
“唔。”
周東華拎起衣服離開。
那隻籃球浸在水池裡,越漂越遠。忽然周東華頎長的手臂一伸,從水裡把球撈出,用力扔過樹梢。
*** *** *** ***
“你在吸菸?”
剛鋒驚訝地說。
周東華靠在視窗,一根菸吸兩口扔掉,然後重新拿出一支,點上。周東華一直很注意身體,從不吸菸。他這副模樣,剛鋒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見。
“大聯盟的事出岔子了?”
剛鋒小心翼翼地問。
周東華一動不動。
“家裡有什麼事?”
周東華仍沒有說話。
剛鋒不知說什麼才好,也拿支菸,陪他一塊兒吸了起來。
良久,周東華扔掉煙,“剛鋒,幫我個忙。”
“嗯。”
剛鋒點了點頭。
“有三個男生,上午去了文學院二年級三班。我想知道他們是誰。”
剛鋒眼角跳了下,那是楊芸的班級。
剛鋒什麼都沒問,只簡短地說:“我自己去查。”
周東華怔怔看著窗外,良久說:“原來害怕是這種感覺……”
*** *** *** ***
“他知道了……”
“誰?”
接著曲鳴明白過來,笑了一聲說:“他知道了什麼?”
楊芸臉白得像抽乾了血液,“上午烏鴉他們找我……他知道了。”
曲鳴低頭看著她,“他知道你在跟三個男生做愛嗎?”
楊芸搖了搖頭,忽然哭出聲來,“他會知道的。”
“他知道又怎麼樣?”
曲鳴挑起她的下巴,“你來這裡是讓我爽的,總想著他幹嘛?”
曲鳴掀開楊芸的裙子,把她內褲扯到膝下,吹了聲口哨說:“他們三個搞得你很過癮。”
楊芸仍含著眼淚,但還是點了點頭。
曲鳴用手指撥弄著說:“再腫下去會感染,我帶你到外面去看看。”
楊芸不願意被大夫看到自己被玩腫的下體,“抹點藥就好了。”
“別擔心,那是我的熟人。”
曲鳴摸著她的頸子:“也是一個紋身師……”
“景儷老師那樣的嗎?”
“沒錯。想去嗎?”
楊芸臉紅了起來,“好的。”
*** *** *** ***
情趣店老闆關上門,用一副要流口水的表情打量楊芸,“又換女朋友了?”
曲鳴一手插在褲袋裡,坐在櫃檯上,看著裡面的物品,“別誤會,我還沒有女朋友。她是別人的馬子。”
“哦,”
老闆恍然大悟,“我真羨慕你們啊,現在的學生跟我們那時候可不一樣。想做就做,誰也不用負什麼責任。”
說著嘿嘿笑了幾聲。
楊芸兩手提著書包,臉紅紅的看著地面。
情趣店老闆把頭湊到曲鳴身邊,壓低聲音說:“小兄弟又換口味了?這麼漂亮的小女生,可不多啊。”
“想搞她嗎?”
曲鳴抬起了頭,若無其事地說:“小美女,過來讓大叔搞一下。”
楊芸走到兩人面前,低著頭不敢看他們的表情。
老闆一臉驚訝,愣了一會兒才說:“小兄弟,你可真厲害。不管是女老師、女老闆還是小女生,都這麼聽話。”
曲鳴挑起唇角,“你別看她長得清純,其實是個淫女。她最喜歡被男人搞,尤其是陌生人。知道你要搞她,她下面肯定已經溼了。是不是?”
楊芸小聲說:“是。”
“到裡面去吧,上床等著大叔。”
楊芸聽話地進了裡面的房間。曲鳴跟情趣店老闆在外面低聲說著些什麼,過了一會兒,老闆拿著一隻醫用托盤進來。
“學生妹,把衣服脫了,大叔給你做一下身體檢查。”
等楊芸離開,曲鳴問:“準備好了嗎?”
老闆比了個手勢,“都是最好的。效果絕對一流。”
“喔……”
情趣店老闆讚歎說:“真的是很大啊。”
楊芸不好意思地掩住乳房,“大叔,你要怎麼搞?”
老闆咧開嘴一笑,“我要先給你打一點麻藥,紋身是很痛的。”
楊芸張開了腿,老闆蹲下身,半禿的腦袋伸到她腿間,用一隻冰涼的酒精棉球,在她陰部擦了擦。
“麻藥打在神經集中的位置才有效,扎進去有點痛,忍耐一下就好了。”
老闆從托盤裡拿出注射器,銀亮的針頭伸到女生腿間,對準細小的花蒂刺了進去。柔嫩的花蒂被刺得歪向一邊,楊芸渾身一顫,接著一股涼涼的液體注入體內,尖銳的刺痛迅速消散,只剩下鈍鈍的觸感。
老闆拔出針頭,重新拿出一支注射器,“還有一針用來消炎的。”
針頭再次刺入陰蒂,楊芸感覺到的已經不是刺痛,而是一種類似被人插入敏感部位的性快感,注入藥液的陰蒂微微膨脹起來,針尖刺在裡面,鈍鈍的,就像被人肏她的陰蒂。
接著這種感覺也很快消失了,下體木木的,像被挖掉一樣,沒有絲毫感覺。
老闆抬起頭,“打過消炎針,你可以休息一下。”
“謝謝。”
老闆的體貼讓楊芸有一些感動。她這會兒覺得身體暖暖的,很舒服,好想閉上眼睡一會兒。但她還要跟大叔做愛,讓他高興。
楊芸想著,她下體毫無知覺,甚至沒感覺到老闆把一隻擴陰器插到她體內,擴開她的陰道,直到露出體內深處的宮頸口。
“還沒打完嗎?”
楊芸覺得時間長得奇怪。
“就完了。”
老闆呵呵笑了兩聲,注射器伸進她敞開的陰道,把剩下的藥劑注射在她宮頸口。
老闆直起腰,拿起酒精棉球,捏住楊芸的乳頭拽了拽。
“這裡也要打嗎?”
“是全身麻醉。你的乳房太大了,會有痛感的。”
“哎呀!好痛……”
楊芸痛楚地看著針尖扎進自己的乳頭,一直刺到乳房內部,涼涼的藥液進入乳肉,接著傳來熱熱的感覺。
麻醉藥的效力已經發揮,楊芸躺在醫療床上,頭歪到一邊。眼睛閉著,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好了嗎?”
曲鳴在門口問。
“好了。”
“搞完讓她自己回去吧。”
曲鳴說完,轉身離開。
情趣店老闆望著床上的女生,露出一絲淫笑。
等楊芸醒來,窗外的光線已經黯淡下來。她動了動身體,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
“醒了嗎?”
老闆開啟燈。
漂亮的小女生驚愕地舉起手,一灘透明的液體從她指縫間淌下,又溼又涼。
她睜大眼睛,床上淌滿了冰涼的液體,像是用水洗過一樣,水汪汪地一片一片,沾得她腿上、身上到處都是。尤其是屁股下,就像是浸在水裡,溼漉漉幾乎浸到肛門的位置,那些液體比水更黏更滑,散發著淡淡的騷媚味道。
“這……這是……”
老闆笑了起來,“這都是你流出來的。小姐,你高潮起來好厲害。”
31
“這是他們三個。”
周東華盯著螢幕,似乎要把他們三個的模樣刻到腦子裡。
“我找到他們班級,把這三個傢伙叫出來,說我是管網路安全的,問他們上午上網做什麼了?三個傢伙賭咒發誓說上午沒上網,因為社團要搞活動,他們去文學院找女生幫忙。他們還說……楊芸可以證明。”
“呃?”
周東華愣了一下。
剛鋒聳了聳肩,“就是這樣。”
說實話,剛鋒壓根兒不相信這三個傢伙能把楊芸怎麼了。
他管著學校網路,濱大任何資料對他來說都是公開的。在他看來,這三個學生直接可以歸入垃圾一類,就是想當壞蛋也不夠格。他們要敢找楊芸的麻煩,那得借他們多少個膽子啊?
陳勁進來看見螢幕,先“靠”了一聲,“東哥,你們怎麼對這三個傻屄有興趣?”
“你認識他們?”
“廢話,都是咱們系的,比我低一屆,大二的。前些天被人打得鼻青臉腫,問他們還死撐著不說,最沒用的傢伙了。怎麼了?有什麼事他們三個我一隻手擺平。”
剛鋒笑著說:“東哥是神經過敏。訂婚的男人都這樣——”原來害怕是這種感覺“哈哈,我都要笑死了。”
周東華也笑了起來,“去你的吧。”
看來自己真的是過敏了,一聽見女朋友跟別的男生在一起,就覺得大事不好。原來是他們社團搞活動,請楊芸幫忙的。
楊芸也真是的,這點事就嚇得不敢說。難道自己當時的表情很可怕嗎?
“說什麼呢?”
陳勁莫名其妙。
“沒你的事。”
周東華“啪”的合上電腦,“對了,我籃球丟了,幫我去買一個。”
陳勁答應著去了。
打發走了陳勁,周東華站起來換下運動衣。穿衣時,摸到口袋裡的煙盒,他順手把煙盒捏成一團,扔到垃圾桶裡。
剛鋒靠在視窗,“喂,你真的那麼在意她?”
“怎麼了?”
“如果真有什麼事,你連殺人的心都有。”
周東華“哈”的笑了一聲,“有那麼誇張嗎?”
剛鋒點了點頭,“雖然看著像是很冷靜,但明顯已經是昏了頭了。這可不像原來的你。假設一下,我是說假設——楊芸真的要和你分手,你會怎麼樣?”
周東華停下來,過了會兒慢慢說:“如果沒有別的原因,是她主動提出來,我會祝福她。”
“真的嗎?”
“如果她跟我分手,說明我跟她在一起對她是一種傷害,那麼我會退出。”
周東華說:“楊芸那樣的女孩子,不該受到一點傷害。”
*** *** *** ***
“對不起。我當時太沖動了。”
周東華一本正經地說:“一個男人偶爾犯犯傻,說明他在戀愛。原諒我,好嗎?”
楊芸咬著吸管,點了點頭。
周東華在電話裡已經道過歉,兩人像往常一樣在餐廳吃晚飯。楊芸低聲說:“你那會兒很生氣嗎?”
周東華坦承,“是很害怕。”
“為什麼?”
“因為女孩子總是比男生容易受到傷害。”
周東華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出蘇毓琳的事。
都是剛鋒那小子多事,每年搞濱大美女評選,還把自己的女朋友放上去。這下倒好,每天濱大不知道有多少男生對著他女朋友的照片意淫。
聽到楊芸的同學說她跟著幾個流氓男生出去,周東華當時就懵了。他第一反應就是:帶走楊芸的男生會不會跟強暴蘇毓琳的是同一夥人?自己的女朋友會不會和蘇毓琳一樣,遭到強暴和勒索?回想起來,當時之所以沒有問清楚,是因為他不敢去問。
這會兒心結已消,周東華渾身輕鬆,再看自己的女朋友,怎麼看怎麼清純可愛。那個不敢問出口的問題,這會兒簡單得只是一個談資而已。
“他們找你做什麼?”
做愛。或者說是濫交。
“他們想讓我參加啦啦隊。”
“啦啦隊?”
是誰吃錯藥了,想讓楊芸參加啦啦隊?他女朋友有時候就像小孩子一樣害羞,怎麼可能參加這種活動。
周東華笑了起來,“你不會答應了吧?”
“嗯。”
周東華下巴差點兒掉到地上,“你答應了?”
“我想,這是個鍛鍊的機會。可以多接觸一些人。還可以做做運動……”
周東華不解地撓撓頭。
“哪個社團?”
楊芸低聲說:“紅狼籃球社。”
周東華怔了一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曲鳴的籃球社?”
“是的。”
周東華苦笑說:“你的意思是,我跟曲鳴打比賽的時候,我的女朋友要給那小子喊加油?”
楊芸沒有說話。
周東華歎了口氣,“告訴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是因為忘了你的生日,你想要一條小狗我沒給你買,還是我吃了你最喜歡吃的東西,讓你不高興了?”
“沒有。是我自己想去的。”
“都有誰參加?”
“還在招人。景儷老師是指導老師。”
周東華兩手交叉抱在胸前,“如果我說不希望你去,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心胸狹窄的男人?好吧,我答應你。但比賽的時候,你要給我加油。”
*** *** *** ***
蔡雞從螢幕前抬起頭,“老大,你怎麼想起來要建啦啦隊?”
“哪支球隊沒啦啦隊?比賽的時候喊加油,比賽完還有啦啦隊員可以幹!”
曲鳴拿起球,對蔡雞說:“你去看看大屌,他一個人在那邊,挺無聊的。”
蔡雞關掉電腦,“那我去了。對了,景儷老師去買隊服,等她回來讓她幫我做功課。”
陳勁給一隻嶄新的籃球充了氣,在手裡掂了掂,“就它了。多少錢?”
正在討價還價,一個高挑的身影從店裡出來。
陳勁眼睛一亮,站起來說:“景儷老師,你也來買東西?”
景儷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認得他,拿出卡片遞給服務員說:“請送到這個地址。”
想起剛鋒傳謠說這個美貌女老師被濱大的男生上過,陳勁心裡充滿好奇。景儷外表看不出什麼異樣,仍是冷冰冰的,屁股好像比以前更翹了點兒……但這事兒陳勁不好確定。
服務員看了眼清單,“兩套胸圍是一樣的嗎?”
景儷點點頭,沒再多說,刷過卡,離開了商店。
陳勁伸長脖子,看到訂單上是兩套運動胸衣和迷你裙,其中一套大概是景儷的,另一套尺寸小了兩個號碼,胸圍卻是誇張的九十二E.陳勁問:“這是什麼款式的運動衣?”
服務員笑著說:“這是啦啦隊女孩子穿的隊服。很暴露的。”
*** *** *** ***
單調的擊球聲在空曠的籃球館中迴盪。曲鳴站在原地,兩手來回運球。他很快找到了熟悉的感覺,然後雙手持球,在起跳的同時,把球舉過頭頂,右臂舒展地向前推出。曲鳴很忌憚周東華身高和彈跳優勢,這次出手,球的弧線比他往常投的要高一些。球打在籃框上,沒有進。
曲鳴調整了一下角度,仍然採用他最熟悉的低弧線進行投籃。相對於後仰或者高拋投籃,這種投籃被周東華封蓋的機率要大許多。但曲鳴並沒有因此調整出手角度。想在三四天時間裡練出另外一種投籃方式,無異於痴人說夢。
曲鳴的投籃越來越流暢了,開始採用背對籃框,然後轉身投籃的方式進行練習。
今晚的練習仍是曲鳴一個人,但觀眾席上除了景儷,還多了一個楊芸。曲鳴每一次投籃都給她們留下了深刻印像。
“楊芸,你男朋友喜歡怎麼投籃?”
“他……他喜歡面對著人跳起來投。”
曲鳴回憶了一下。周東華曾經面對他的防守,跳起來強行扣籃。當時他們倆同時跳起,但曲鳴跳至頂點開始下降時,周東華卻在空中多停留了半秒鐘,然後在他頭頂從容把球扣入。
曲鳴心裡一陣煩悶,他停下來用左手運著球說:“景儷老師,你來防我。”
景儷知道他是想休息一下,起身走進球場,還沒有站好,曲鳴就從她身側掠過,抬手命中一球。
景儷嗔怪地說:“這個不算。”
“再來。”
曲鳴運著球,等景儷站好位置,手一推,籃球從女教師腿間穿過。景儷連忙合緊雙膝,但已經晚了一步。
曲鳴接過球,笑著說:“再來。”
這一次曲鳴用的是背後強打,景儷站在他背後,模仿著球員們的動作,張開雙手,用身體擋住他投籃的角度。
“再貼緊一些。”
景儷充滿彈性的雙乳貼在曲鳴背上,曲鳴一邊伸長手臂運球,一邊用背脊磨擦著景儷的乳球,忽然他向前一收,轉過身體,景儷驚叫一聲,挺著乳房撲到曲鳴懷裡。
曲鳴摟住她,笑說:“老師反應太慢了。接下來我教你突破。”
曲鳴的身體忽然一側,像要從左側突破,接著又側到右面。女教師勉強擋過來,曲鳴猛然轉身,向旁邊邁了一大步。女教師來不及反應,仍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曲鳴已經突破到她身後,然後回過身,抬手一投。籃球打在女教師渾圓的屁股上,發出一聲脆響。
曲鳴接過彈回的球說:“突破了老師的防守,就像突破老師的處女膜一樣容易。”
景儷的小腿分開,跪在球場上,媚豔地看了他一眼,“老師的處女都給你玩了,還笑老師。”
曲鳴拋著球說:“老師,讓我玩一會兒屁股。”
景儷把短裙拉到腰間,然後把內褲褪到大腿上,撅起雪白的屁股。籃球“啪啪啪……”
打在女老師豐滿的雪臀上,把那隻白光光的大屁股打得直顫。沒過多久,景儷白滑的屁股就被籃球打得紅了起來。
曲鳴一邊在老師彈性十足的美臀上練球,一邊把楊芸叫到身邊,讓她脫掉上衣。
楊芸兩隻乳房高高聳起,乳上奇怪地泛起一片手掌大的紅痕,似乎有些微微發腫。中午被情趣店老闆打了兩針麻藥,楊芸就一直覺得乳房腫脹發熱,她以為是注射麻藥的副作用,一直沒敢吭聲。
曲鳴收了球,“啦啦隊的隊服呢?”
兩女脫掉衣裙,在球場中換上嶄新的隊服。啦啦隊的服裝一向顏色鮮豔,款式火辣,這兩件也不例外。上身外面是一條半遮胸的無底胸衣,就像一條截短的小背心,勉強能遮住乳房。裡面是一條薄薄的紅色乳罩。下面的迷你裙是與胸衣同樣質底的金黃色,長度只到大腿上方。
這會兒在社長面前排練,景儷只讓楊芸穿了外面的胸衣和迷你裙,裡面卻是真空。楊芸窄小的胸衣被兩乳撐起,懸在胸前,胸衣下露出乳球渾圓的底部。她個子小巧,身材發育卻極好,豐乳翹臀,皮膚又白又滑,看上去就像一隻美麗的玩偶。
相比之下,景儷過於成熟的肉體套在小女生的啦啦隊服裡,顯得有些不大合適。
曲鳴打量著說:“你是指導老師,還是穿緊身衣好了。”
在情趣店做好的緊身衣一直放在更衣室的衣櫥裡,景儷穿出來,開啟包裝,裡面是一套柔軟的紅色皮革裝。皮革薄而光滑,貼在身上彷彿是第二層皮膚。
景儷脫得光光的,然後把皮裝套在身上。那條緊身衣完全比照了她的身材製成,腰身收緊,緊貼著軀幹的曲線,上面卻只到乳房下方,胸部往上完全裸露,只有兩根帶著金屬扣的皮條,不知道怎麼用。
“皮條可以分開。”
景儷低下頭,一拉才知道,那皮條是兩根並在一起,分開來像皮環一樣套住乳房。中間兩根皮條夾在乳溝裡,向上繞到頸子後面,扣上金屬扣,兩隻乳房便被抬得聳起,顫微微挺在胸前。
楊芸看著老師穿上了皮質緊身衣,覺得既羞恥得讓人臉紅,又漂亮得令人心動。那皮革充滿彈性,又富有光澤,妖淫而又華麗。
緊身衣下方呈三角形,底下垂著一條帶子,帶子上懸著一隻金屬環。景儷張開腿,把細皮條從身下穿過,在臀後扣緊。那塊三角形的皮革正掩在腹下,包住肥軟的陰阜。
與緊身衣配套的,還有一雙紅色高跟鞋和一條硬質的細皮鞭,與她課堂上用的教鞭相似,但更加柔韌。景儷直起腰,那條緊身衣緊貼著她潔白的皮膚,將她美豔的肉體勾勒得更加迷人。
曲鳴用細鞭挑起女教師的乳頭,對楊芸說:“老師是不是很淫蕩?”
楊芸點了點頭。
“你來告訴她。”
楊芸說:“老師,你好淫蕩……穿成這樣子讓社長玩。”
景儷說:“對不起,老師喜歡向曲鳴同學賣淫。”
曲鳴摟住楊芸,“這麼淫賤的老師,你說我們怎麼玩她?”
楊芸咬了咬唇,“用鞭子插她的陰道。”
“楊芸同學也好壞,要這樣玩老師。”
景儷把內褲底部那隻活動的金屬環移動到腹下,這樣不用解開緊身衣的內褲,就把陰部露了出來。
穿著緊身衣的女教師張開腿跪在球場中央,上身向後仰去,雙手分開大腿根部。那隻金屬圓環正對著女教師柔豔的陰部,露出中間紅膩的陰道口。
“輕一點,老師的生殖器很嬌嫩的。”
楊芸拿著那條黑色的硬質皮鞭,穿過金屬環,插進女教師柔膩的陰道內。景儷兩乳聳起,陰部在皮鞭戳弄下微微蠕動。她望著曲鳴,兩眼盡是柔媚的神情。
假如陳勁看到,肯定會懷疑下午那個冷冰冰的女教師跟她是不是一個人。
楊芸是第一次其他女性的陰部,顯得既緊張又羞澀,還有些輕微的興奮。皮鞭捅入的部位柔軟而緊密,略顯乾澀的蜜肉彷彿黏在鞭上,隨著皮鞭的進出前後滑動,傳來令人銷魂的柔膩感。
夜已經深了。
*** *** *** ***
巴山跟蔡雞坐在酒吧裡,連阿黃都沒叫,平時喝酒經常用來消遣的溫怡也不在旁邊,只有他們兩個。
巴山嘟囔著說道:“老大是什麼意思,酒吧都裝修好了也不開門,賭場也不用。整天閒著一點事都沒有。”
蔡雞聳聳肩,“老大錢已經夠用了,又沒打算掙。開個酒吧只是玩玩。那個賭場原來客人都是跟姓溫的相熟,再讓他們來,可能引出麻煩。”
巴山一直覺得奇怪,“溫怡那婊子比一條狗還聽話,我們手裡還有她殺人的錄影,老大有什麼不放心的?”
“就是因為太聽話了。別忘了,她的年紀比我們大了一半,怎麼可能這麼安份?老大要跟周東華打比賽,沒空兒管這邊的事。”
巴山摸摸腦袋,“可她挺老實的啊。”
蔡雞笑著說:“大屌,我都不忍心說你。她現在是沒有機會,關在酒吧裡,連家都沒回過。你、阿黃,還有他手下的兄弟整天看著,又沒客人進來,當然老實了。你看著吧,等老大打完比賽,也該放假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桌上放著兩瓶酒,巴山一次一杯,蔡雞隻能喝一口。他們三個酒量最好的是曲鳴,如果他在,還要再加兩瓶。
巴山有些擔心地說:“蔡雞,老大這次能贏嗎?”
蔡雞喝得上臉,靠在椅背上說:“想贏也簡單。只要老大超水準發揮,周東華髮揮失常就可以了。”
巴山覺得懷疑,“周東華會失常嗎?不就一個女人——你在老大面前殺個女人,老大連眼都不會眨。”
蔡雞笑了起來,“如果那樣,老大會超水準發揮——你能嗎?”
32
“啦啦隊的熱舞很簡單,不管什麼動作,只要記得搖乳房、晃屁股、亮大腿就可以了。”
景儷像在課堂上授課一樣,身體站得筆直。她用皮鞭戳了戳楊芸的乳房,讓她開始做第一個動作。
大乳的女生像脫衣舞孃一樣舉起雙手,挺起胸部,隨著皮鞭的敲開啟始擺動雙乳。她身材小巧,那對沉甸甸的乳球在敞口的短胸衣下一甩一甩,時隱時現,甚至能看到殷紅的乳頭。
“再快一點!”
女教師毫不留情地抽打著女生的雙服,那對雪白的肉球在皮鞭下被打得啪啪作響,不時顯出一條淡紅的鞭痕。
伴隨著乳肉撞擊的響聲,是球場上的擊球聲。曲鳴仍舊在練球,只要球在手中,周圍的一切對他來說都無足輕重。
“下面是亮大腿。把腿抬起來,像這樣。”
景儷修長的美腿筆直抬起,她的大腿圓潤豐滿,白滑動人,兩條大腿開合時豔態橫生。
楊芸沒做過這方面的練習,腿抬不了那麼高,景儷讓她先屈膝抬起大腿,然後小腿向前揚起。這樣把一個動作分成兩個連貫動作,讓楊芸這樣的小女生做出來,反而顯得更加可愛。只是這會兒楊芸沒有穿內褲,抬起大腿時,短裙隨之翻開,那隻鮮嫩的小花苞,在腿間微微張開一條細縫。
景儷把皮鞭伸到楊芸腹下,夾在她的小肉縫裡,“楊芸同學,老師的陰部好玩嗎?”
楊芸不知怎麼回答才好,只點了點頭。
“休息一下,把裙子拉起來,合緊腿。”
楊芸提起裙子,兩條白生生的美腿並在一起,那條黑色的皮鞭筆直夾在她大腿根部。皮鞭本身是硬質的,表面有細細的鱗狀花紋。景儷拿著皮鞭,向前微微用力。
皮鞭從女生白嫩的腿縫間穿過,黑色的細尖從她圓潤的雪臀下露出一截。球場耀眼的燈光似乎充滿熱度,楊芸臉色發紅,身上漸漸滲出汗珠。
女教師用皮鞭在女生腿間抽拉著,細微的鱗紋磨擦著敏感的嫩肉,傳來異樣的感覺。皮鞭漸漸沾上水跡,在燈光下溼得發亮。
“好淫蕩的小女生,這樣就溼了。”
景儷把皮鞭插在楊芸腿間,旋轉了一下,女生身體像觸電似的一抖,鼻中嗯了一聲。不知為何,楊芸今天陰蒂出奇的敏感,輕輕一碰,就帶來強烈的刺激。
幸好景儷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抽出鞭子,命令她展露陰部的紋身。
楊芸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用兩手掰開。在她會陰處,紋著一串嶄新的字跡:紅犬奴三。
景儷用鞭尖戳弄著字跡,曲鳴做完一組練習,走過來說:“還沒弄完?”
“該教她晃屁股了。”
景儷在楊芸臀上敲了一記,“起來吧。”
楊芸背對著老師撅起了屁股,景儷把皮鞭捅進她柔軟的屁眼兒,然後擺動手腕,說:“左擺、右擺、再轉一圈……”
女生紅嫩的屁眼兒被皮鞭攪弄著,在雪白的臀間一歪一歪,淫豔之極。曲鳴把球扔到一邊,笑罵說:“我是讓你教她跳舞,這些能在球場上用嗎?”
曲鳴拔出皮鞭,輕打著楊芸的屁股:“老師有沒有告訴你啦啦隊的職責?”
“比賽的時候給球隊加油。”
“還有呢?”
“還有,讓隊員們幹。”
“躺好,我要幹你了。”
楊芸仰身躺在地板上,拉起裙子,張開雙腿。曲鳴俯下身,陽具對著女生溫潤的蜜穴直貫而入。
“啊……”
楊芸擰著眉叫了一聲。龜頭重重撞在宮頸口上,傳來一陣無法言說的震顫。
楊芸叫聲越來越快,她的花心像是鼓脹起來,龜頭每一下撞擊都像撞在心底,那種感覺猶如深入骨髓。
曲鳴挑起唇角,絲毫沒有因為楊芸強烈的反應而放緩動作,陽具直進直出,毫不憐惜地捅弄著少女柔嫩的花心。
“社……社長……我……”
景儷撫摸著她的乳房說:“啦啦隊要喊加油的哦。”
“社長……加油……啊……”
楊芸咬住牙關,接著又鬆開,表情痛楚而又羞怯。
曲鳴扳著她白嫩的雙腿說:“你喊加油的樣子真好看,接著喊。”
“社長……加油……”
楊芸帶著哭腔喊:“加油……社長……加油……加油……”
她吃力地說:“社長……加油……我……我要高潮了……呀……”
楊芸拱起身體,兩腿夾住曲鳴的腰身,屁股聳起,劇烈地顫抖起來。不到五分鐘,她就被幹到了高潮。
曲鳴在女生高潮的蜜穴裡用力挺弄,一邊說:“小美女,你屄裡水汪汪的,插起來好響。”
楊芸肉穴不住收縮,像一張柔膩的小嘴擠壓著陽具,一邊噴出大量體液。曲鳴並沒有因此而罷手,而是換了兩次體位,把楊芸搞得高潮迭起,直到她渾身抽搐,連叫也叫不出來。
曲鳴拔出陽具,按著景儷的屁股幹了進去。景儷擺動著屁股迎合他的抽送,一邊說:“曲鳴同學,射在老師的屄屄裡好不好……”
在她旁邊,失去神智的楊芸躺在地板上,張開的兩腿間濺滿溼滑的液體,肉穴仍不停抽動,淋淋漓漓淌出淫水。
*** *** *** ***
離比賽的日期還有一天,越來越多的學生來詢問比賽的情況。剛鋒乾脆在網上設了個專區,預測的、分析的、討論的……就差開盤搞個賭局。
在關於誰能獲勝的投票中,看好周東華的佔了百分之七十,大多數人都認為曲鳴籃球雖然打得不錯,但跟周東華這樣職業水準的大四生還有差距。
認為曲鳴能笑到最後的不足百分之十,他們的理由是在校內比賽中,曲鳴已經擊敗過周東華一次。
周東華看到投票,覺得很受刺激,“怎麼有這麼多人相信那小子能贏?”
但這事兒並不重要,讓他鬱悶的是,楊芸每天晚上都要去籃球館參加啦啦隊的訓練。
自從校方把籃球館交給曲鳴成立紅狼籃球社,周東華只在下戰書那回進去過一次。他發誓,除非獲勝,他不再踏入籃球館一步。現在女友要在籃球館訓練,周東華有時也送她到門口,約好時間再來接她。
這些天楊芸仍與他保持著往常的關係,但周東華明顯感覺到女友的異樣。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楊芸不再像從前那樣,目光總停留在他身上,而是總低著頭,臉上時不時泛起紅暈。跟他說話,總是心不在焉樣子。
周東華高大帥氣,又打的一手好球,在濱大絕對是偶像級人物。女友這樣反常搞得他莫名其妙,懷疑自己是不是剛大四就老朽了,不再有一點吸引力。
除了楊芸,啦啦隊又招了五六個女生,全是曲鳴的球迷。由於紅狼社也在籃球館訓練,周東華隱隱約約有些擔心。但想到啦啦隊有六七個女生,還有老師,應該不至於會有什麼事。
陳勁對這事兒是徹底的不解,剛鋒只表示了一點同情。自己的女朋友參加對手的啦啦隊,的確是件很窩火的事,所以大家都很少提。
練完球,周東華來到籃球館門外,等著送楊芸回宿舍。過了一會兒,幾個女生出來,一邊走一邊說,說的內容不外乎誰打球的樣子好帥,誰怎麼樣扣了一個籃。卻沒有看到楊芸。
又等了一會,紅狼社的球員也陸續出來,看到周東華,都露出曖昧的笑容,有幾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不知說了些什麼,忽然爆發出一陣大笑。
周東華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籃球館沒剩下多少人了。
周東華來的時候,訓練已經結束,啦啦隊的女生在休息室裡換了衣服,和打完球的男生們先後離開球館。楊芸也準備離開,卻被最後幾個男生攔住,拽到更衣室裡。
“小美女,你男朋友來接你了。”
楊芸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但這會兒周東華就在外面,還要跟他們三個做愛,時間也來不及,只好說:“烏鴉哥哥,我明天再陪你們玩吧。”
烏鴉像是沒聽見,“聽說你現在騷得很,隨便肏幾下就會高潮,是不是?”
楊芸紅著臉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乳頭、陰蒂、花心,比以前敏感百倍,剛開始做愛的時候,她要全身心投入才能達到高潮,現在無論跟誰做愛,她很容易就會高潮。
烏鴉把手伸進她內褲裡,摸住她的陰蒂,狠狠一捏。
“啊……”
楊芸叫了一聲,身體一顫,撲到烏鴉懷裡,兩腿緊緊夾著。
烏鴉在她秘處摸弄著,淫笑說:“這麼快就溼了……”
楊芸乞求說:“他在外面,讓我先回去好嗎?”
“高潮一次讓我們看看,就讓你走。趴下來,把內褲脫掉。”
楊芸只好掀起裙子,趴在更衣室又硬又涼的瓷磚地板上,把內褲脫到膝間,然後撅起屁股。
大牙說:“試試用別的東西來插她,看她會不會高潮。”
“好主意!”
烏鴉和胖狗大表贊同。
胖狗從門後拿出一支拖把,倒轉過來說:“老婆,來跟它做愛。”
木棍頂住蜜穴,硬梆梆捅進少女體內。
“好硬……”
三個男生沒有理睬,他們像玩遊戲一樣,用拖把戳弄著女生的蜜穴。一邊嘻笑說:“這樣插起來,小屄屄真好看。”
楊芸趴在地上,拖把柄在她白嫩的屁股間一進一出,每次捅入,她都會身體一顫,“呀”的低叫一聲。
嫩穴中蜜液越流越多,沒過多久,楊芸身體忽然繃緊,好光著屁股,蜜穴緊緊夾著拖把,接著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尖叫著昂起頭,被木棒貫穿的蜜穴,湧出大量液體。
“這麼快啊!”
“跟拖把做愛都能高潮,你的屄好賤啊。”
男生用拖把在她噴水的嫩穴中狠捅幾下,嘲笑著離開。
周東華無聊地等著,然後出來的兩個人很眼熟。一個是景儷,另一個是個瘦小的男生,戴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透過木訥的眼鏡,那雙棕褐色的眼睛閃動著邪惡的智慧。景儷挎著包跟在他身旁,似乎很親密的樣子。看到外面有人,景儷微微挺起身子,回覆冷漠的表情。
周東華暗笑了一下,“景儷老師,楊芸出來了嗎?”
“在後面,馬上就出來了。”
旁邊的男生替她回答,又笑著說:“明天就要比賽,這會兒還沒休息?”
周東華聳了聳肩,作了個無所謂的表情。
幾分鐘後,出來三個男生,從旁邊經過時,周東華隱約聽見他們說:“跟每個人都搞……”
“和木棍做都能高潮……”
然後是一陣淫穢的笑聲。
楊芸終於出來了。她慢慢走著,似乎很累的樣子。看到周東華,她露出一個怯生生的笑容。
周東華把買好的牛奶遞給她,“走吧。”
*** *** *** ***
凌晨時分。周東華被開門聲驚醒,看到是剛峰,他嘟囔了一聲,“又熬了個通宵。”
剛峰像受了驚嚇一樣,臉色又青又白,他囁嚅了一會兒,說:“東哥……”
周東華閉著眼進入夢鄉,不耐煩地說:“還不到五點,不想讓人活了啊?”
剛峰張了張嘴,又沉默下來。
這會兒正是夜裡最寂靜的時刻,天地間萬籟俱寂,遠處都市的燈火在夜風中縹緲地微閃著,房間沉寂地彷彿與世隔絕一般。
“東哥,”
剛峰鼓足勇氣,“有件事……關於楊芸的。”
周東華一下清醒過來。
剛鋒認真說:“你冷靜一點,聽我說完。”
“晚上我在機房,臨走時看到那臺電腦又上線了,我連進去,想把照片下完——你知道,蘇毓琳的。然後,我看到一個影片檔案……”
剛鋒猶豫了一會兒,吞吞吐吐地說:“我看到檔名……有楊芸的名字……就把它傳過來了……”
周東華靜靜聽著,一句話也沒問。
剛鋒把他的摺疊式電腦放在桌上,慢慢推到周東華面前,看著他的臉色說:“東哥,你千萬別生氣……這種事情,也挺多的。”
螢幕無聲地亮了起來,一個長度近一小時的影片檔案靜靜躺在資料夾中。檔案標題用紅色字型寫著:給楊芸破處。
周東華長時間盯著那個標題,表情冰冷得讓剛鋒感到恐懼。
良久,周東華伸出手,把電腦推到了一邊,用生鏽般的聲音問道:“是真的嗎?”
剛鋒挑撿著詞句說:“影片很明顯被處理過,看不到另一個人。我分析了光線和聲音的變化,還有一些剪接地方的資料……”
他看著好友的表情,停住滔滔不絕地論述,無奈地說:“是的。它是真的。”
剛鋒花了一個通宵來分析這段影片,對它的真實性沒有半點懷疑。
見到周東華沒有開啟影片,他不禁鬆了口氣。這個影片內容太過露骨,即使他作為局外人,也被徹底驚呆了。如果周東華看到,很難說會發生什麼事。
“是誰幹的?”
“看不出來。聲音也被改動了。”
“什麼地方?”
“大概是一家賓館。浴室的格局很像校外一家……情侶賓館。”
“幫我查出來。”
周東華起身穿上衣服,臉色平靜得讓人發寒。
“你去哪兒?”
“我去看看她。”
周東華像壓抑的猛虎一樣說道:“出了事她為什麼不告訴我!”
“東哥……”
剛鋒為難地說:“她是自願的。”
周東華扭過頭,目光森然地盯著他。
剛鋒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如果是別的女人也就算了,偏偏會是楊芸;如果是被強暴,只能說周東華倒黴;可楊芸一邊答應說訂婚,一邊卻揹著周東華跟別的男生開房。剛鋒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這會兒想起來,剛鋒還覺得不可思議,影片裡,楊芸那樣純美的小女生,會乖乖被人剝開剛性交完的陰部,對著鏡頭向男朋友說,自己的處女被人搞了。
周東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沒想到剛鋒告訴他的會更壞。楊芸不是被強暴蘇毓琳的那夥人強暴。是自願跟其他男生做愛。這就是他那個連吻都沒接過,拉拉手就會臉紅的女朋友。
周東華把電腦撥到面前,伸手敲了一下。螢幕中顯出一隻灌滿牛奶的浴缸。
33
“我知道里面的內容會讓我受不了。但沒有想到會那麼受不了。”
很久以後周東華這樣說。
“後來呢?”
那個有著一雙丹鳳眼的女人問。
“後來我就去找她了。”
周東華來到楊芸住的樓下,天剛剛放亮。他一遍遍撥打楊芸手機,然後是宿舍的電話。十分鐘後,終於有人拿起話,不耐煩地說:“誰啊!”
周東華心裡像一團火在燒,壓著嗓子問:“楊芸在嗎?”
“不在。”
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東華又撥過去,“她去哪兒了?”
“誰知道。她昨晚就沒回來。你別再打了!”
宿舍的女生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東華一夜未睡,他在校園裡漫無目的地走著,直到天色黎明。偶爾有晨起的學生遠遠看到他,都嚇了一跳。
周華東突然想到了什麼,邁腿狂奔起來。
看到一個高大的男生猛闖進來,把男接待生嚇了一跳。這會兒是早上六點多鐘,很少有人在這時候住店。
“這個女生在哪個房間?”
周東華拿出了楊芸的照片,男接待生看了一眼,露出曖昧的笑容,什麼都沒問,就遞給他一把鑰匙,然後問:“她是濱大的女生吧?多少錢?”
周東華愣了一下。
接待生神秘兮兮地說:“她在這裡住了快一個星期,每天晚上都有很多男生來找她。是不是很便宜啊?”
周東華太陽穴一陣暴跳,一拳打在接待生臉上。
周東華沉著臉開啟房門,看到他永生能忘的一幕。
他心愛的女朋友身無寸縷地躺在床上,一瘦一胖兩個男生趴在她身邊,每人抓著她一隻乳房。楊芸下體赤裸,腿間沾滿變乾的汙跡。一個短頭髮的雀斑男生橫躺在床尾,一隻腳還踩在楊芸陰部。
*** *** *** ***
“就是他們?你就是因為他們背叛我?”
周東華鄙夷而憤恨地看了三個男生一眼,自己的女朋友竟然會跟這樣三個噁心的男生在一起鬼混。
楊芸蜷著身體坐在床頭,表情驚駭而又恐懼。
“告訴我,到底是因為什麼?”
楊芸抱著赤裸的肩膀,低下頭,不敢接觸他的目光。
“你馬子願意跟我們做愛,關你什麼事?”
烏鴉用揶揄的口氣說。當初他面對整個紅狼社都敢跟曲鳴動手,這會兒三個人對周東華一個,更是有恃無恐。
相比之下,大牙和胖狗都把嘴閉得緊緊的,知道這會兒亂說話是會死人的。
周東華像被人把心撕成一條一條,再揉成一團塞到胸口,痛得抽搐起來。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都是自願的?”
良久,楊芸微微點了點頭。
烏鴉怪聲怪氣地說:“你女朋友還是處女呢。現在她跟每個人都搞,就跟路邊的公共廁所……”
周東華一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得雙腳離開地面,然後一拳擂在他臉上。周東華身高一米九八,烏鴉身高一米七,力量更是天差地遠。捱了這一拳,烏鴉一聲不響,直接翻白眼暈了過去。
胖狗和大牙連褲子都顧不上穿,兔子一樣竄出房間。就他們兩個的斤兩,再多兩個也白饒。
楊芸捂著臉,“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周東華抓住她的手,暴怒地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楊芸流著淚點了點頭。
“你跟他們每個人都搞過?還是自願的?”
楊芸忽然泣聲說道:“是的!他們每一個人都搞過我!我就是喜歡和他們做愛!”
周東華兩眼頓時紅了起來,他一把抓住楊芸兩隻手腕,另一隻手伸她腿間抓去,“你這個賤女人!你為什麼這麼賤!”
楊芸拚命夾緊雙腿,扭動身體,慟哭說:“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周東華一拳打在牆上,指著昏倒的烏鴉,咬牙說:“你是我女朋友,你跟他們每個人都做,卻不讓我碰一下?你只在我一個人面前裝貞女?”
楊芸抱著身體說:“我不想你碰我,我……我好髒……”
楊芸哀哀地哭了起來。
周東華僵立著。良久他握住拳,舔了舔手背上的血跡,狠狠啐了一口。
*** *** *** ***
幾名校隊球員在學校門口等候,陳勁跑過來嚷著說:“東哥,你去哪兒了?今天打比賽你不會忘了吧?”
“比賽?”
周東華怔了一下,“什麼時候?”
“下午!”
對今天的比賽,陳勁比周東華本人還興奮。“走,到球場去,我當靶子,跟你熱熱身。”
“唔……”
陳勁這會兒才意識到周東華神智恍惚,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東哥,你怎麼了?”
周東華抖了下頭,“沒事!”
他推開陳勁,頭也不回說:“比賽前叫我。”
一直隱約的擔心,此刻終於塵埃落定,卻沒能帶給他絲毫平靜,周東華心裡像被刀剜般陣陣劇痛,又像火燒一樣充滿憤恨。最信任最心愛的女友竟然揹著他成為一整支球員的公用玩物,寧願像妓女一樣跟那些下三濫做愛,卻不肯讓他這個男朋友碰觸一下。
也許這只是一個噩夢。周東華閉上眼睛,楊芸失去處女、赤裸著跟男生們躺在一起……那些畫面立刻像像烙鐵一樣燒炙著他的神經。
他無法理解,楊芸為什麼會毫無徵兆地投入他人懷抱。而且是像婊子一樣。
變化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曲鳴。
周東華突然想起一個人。剛鋒說影片是從同一臺電腦中傳來的,而那臺電腦放在曲鳴的房間裡。蘇毓琳、景儷,然後是楊芸。都與曲鳴有關。
周東華拿起杯子,一口喝下去。酒水嗆進氣管,使他咳嗽起來。
那個冷冰冰的男生究竟是什麼人?能把這些女人一個個隨手收進掌心裡?
服務生過來給準備斟酒。
周東華用手蓋住杯口,“不用了。我下午有比賽。”
*** *** *** ***
“你休息得不太好。”
曲鳴兩手插在褲袋裡,靠在欄杆上若無其事地說。
周東華的臉色發暗,眼睛帶著血絲,他沒有刮鬍子,下巴露出一層發青的鬍根,但表情還算平靜。
“不用擔心。我會打贏你的。”
曲鳴做了個無所謂的表情。
天有些陰沉,似乎要下雨。兩個男生站在樓頂,一個從容,一個平靜,彼此間的氣氛卻像天氣一樣壓抑。
周東華無聲地吐了口氣,“我找你來,是因為楊芸。”
“哦?”
曲鳴毫不訝異地說:“你知道了。”
他拿出煙盒,遞給周東華,周東華搖了搖頭。曲鳴自己拿了一支,隨意地說:“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不要太在意。女人,都是這樣的。但公平地說一句,楊芸還是個挺好的女孩子,跟我時候,她還是處女。濱大的處女可沒幾個。”
周東華面無表情地說:“聽說你們社裡一直在搞群交。”
曲鳴聳了聳肩,“這是社裡的傳統活動。我不在意別人怎麼理解。你是想問楊芸吧?沒錯,你女朋友也參與了。”
“是你逼她的。”
“我不喜歡解釋,也不喜歡辯白,但這件事,”
曲鳴舉起一隻手,“我可以發誓。一切都是她自願的。”
“那麼是你利用了她。”
曲鳴笑了起來,“我不再解釋了。或者,你可以問她。”
周東華寬闊的胸膛起伏了幾下,“她是個好女孩,她既然願意跟你,我周東華認輸。但請你愛護她。不要做傷害她的事。她不是妓女。”
曲鳴同情地說:“這我幫不了你。她喜歡群交,喜歡跟別人亂搞,我有什麼辦法?”
曲鳴離開樓頂,背對著周東華說:“順便告訴你,你女朋友懷孕了。”
楊芸是在昨天發現自己懷孕了。她用了早孕試紙,上面清楚顯出兩根藍線。
景儷曾對她說:“如果你經常跟很多人做愛,懷孕的機率會很低。甚至於沒有。”
景儷自己做愛的時候就沒用過安全套,也沒有採取過其他避孕措施,一直都很安全。可楊芸剛開始做就懷孕了。而且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理論上講,紅狼社每一個球員都有可能。
現在的女生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避孕的知識,即使不小心懷孕了,也有很多補救辦法。尤其是像楊芸這樣剛檢查出來的,吃一片藥就好。但曲鳴卻讓楊芸懷著。
用藥物緊急避孕,是改變女性的生理週期,立刻開始月經。楊芸一旦服藥避孕,就意味著未來至少三天無法性交。而三天之後,正好是藥效到期的日子。曲鳴才不願意因為她不小心懷孕而耽誤幹她。三天之後,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楊芸雖然擔心,但曲鳴讓她懷著,她也就沒有採取任何措施。
“曲鳴!”
周東華壓抑的低吼聲在身後迴盪著。曲鳴停下腳步,這樣挑釁周東華,不啻於挑逗一頭猛獸。他心中隱隱有種快意,藉此跟周東華打上一架,比球場上的決鬥更公平。
周東華一字一句說:“我會先在球場上打敗你。”
曲鳴說:“那就在球場上見吧。”
*** *** *** ***
今天是週末,籃球館聚集了幾百名學生,來觀看這場只有兩個人的比賽。球場兩側的替補席上,分別坐著校隊球員和紅狼籃球社的隊員,還有那支引人注目的紅狼社專屬的啦啦隊。
啦啦隊的服裝以金黃與鮮紅為主,雖然色調豔俗,但穿在這些充滿青春活力的女生身上,卻顯得光彩奪目,連校隊球員都禁不住朝這邊看來。
球場第一次騷動就來自於啦啦隊,當一個啦啦隊的女生走到紅狼社專用席坐下,校隊的成員都瞪直了眼。陳勁嘴巴張得比誰都大,過了會兒才瞠目結舌地說:“這是怎麼回事?嫂子怎,怎麼坐那邊了?”
他顧不得多想,站起來叫嚷說:“嫂子,東哥在這邊!”
紅狼社那邊響起了一片噓聲,呂亮、胖狗怪叫著說:“你嫂子自願加入紅狼社,現在是我們的人了!”
陳勁渾身的熱血湧到頭頂,“放什麼屁呢!什麼紅狗社白狗社!連狗都不會入!”
呂亮摟住楊芸的肩膀說:“他罵你是狗啊。”
楊芸低著頭,臉上紅了一下,又慢慢發白。
紅狼社的隊員朝陳勁那邊吵嚷著說:“不服?來把她叫走啊!”
比賽還沒打,隊長的女朋友就投到敵人一方,校隊這邊感覺是要多窩囊有多窩囊。紅狼社隊員也沒閒著,一邊跟校隊對罵,一邊在楊芸身上動手動腳。陳勁兩眼冒火,跳起來就往前衝。
一直沒吭聲的剛鋒拽住他,陳勁一邊甩開他的手,一邊說:“別拉我!我去把嫂子叫過來。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你給我閉嘴吧!”
剛鋒吼了一聲。
“鋒哥……”
剛鋒虎著臉說:“坐下,少管閒事!”
陳勁愣了一會兒,慢慢坐了下來。
蔡繼永透過鏡片看著對面的剛鋒,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剛鋒第一次侵入他的電腦,他就發覺了。他不動聲色地斷開網路,隨即轉移了檔案,清除所有痕跡。
當獲知了剛鋒的身份,蔡雞跟曲鳴商量後,挑選了一部分不會留下證據的照片,用同一地址再次連入網路。順利傳走照片的剛鋒果然沒有起任何疑心。
一股熟悉的體香飄來,景儷挨著他坐下。蔡雞鉛筆敲了敲前面的椅背,讓呂亮他們別幹得那麼放肆。
因為楊芸引發的騷動漸漸平息。離比賽還有十分鐘,周東華和曲鳴都沒有出現。
“老大呢?”
“在更衣室。”
景儷說,“他不讓人陪。”
蔡雞忽然站起來,像想起什麼事一樣,衝進更衣室。
“老大,你又吃藥了。”
曲鳴兩手扶著衣櫃,弓著背,手臂肌肉鼓起,良久才吐了口氣。
“一對一的比賽最多隻有三十分鐘,你的體力完全可以打滿全場。這藥吃多了,會很麻煩。”
曲鳴恢復了平靜,用毛巾擦著手說:“我知道。但不吃藥我會緊張。周東華來了嗎?”
球場上傳來第二次騷動,這一次規模比剛才大得多,全場的觀眾都在尖叫。
蔡雞趕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周東華單手持球,從罰球線起跳,像在空中飛翔一樣,騰身而起。在把球扣入籃框之前,周東華神奇地停頓了一下,身體彷彿定在空中。
球從籃網中穿過,重重砸在地板上。周東華剛洗過澡,刮過鬍子,勻稱而強健的肢體顯得精力十足。他面無表情地撿起球,看也沒有看場邊的楊芸一眼。
蔡雞終於明白了老大為什麼緊張,這樣的對手太可怕了。他想像中,周東華這會兒應該是滿腔怒火,像每一個遭受背叛和欺騙的男人一樣,情緒發狂。
蔡雞這會兒才開始思考一個問題:這場比賽,曲鳴究竟輸得起?輸不起?
“老大……”
蔡雞欲言又止。
“別擔心。”
曲鳴拍了拍他的肩,“我已經不緊張了。”
濱大兩名籃球高手終於又走進同一個球場。一米九八的周東華與一米九三的曲鳴站在一起,無論身高還是體重,周東華都更勝一籌。
雖然是一場兩個人的單挑,但賽場的氣氛絲毫不亞於正式比賽。裁判宣佈了比賽規則:雙方跳球,決定進攻權;單次進攻不限時間;如有犯規,罰球機會為一次,計入得分;每方有三次暫停時間,每次一分鐘;雙方累計攻入十球,休息十分鐘;先攻入十球一方贏得比賽勝利。
等雙方表示接受後,裁判在中圈托起球,用力拋向空中。曲鳴與周東華冷冷對視著,誰都沒有看球。但當球飛到頂點,開始下落時,兩人同時起跳,伸長手臂。
兩人臂展都略等於身高,周東華無形中比曲鳴多了將近十公分的優勢,而他的彈跳更是驚人,幾乎一縱身就超出曲鳴一個手掌的高度。
周東華指尖一觸,球改變方向,朝曲鳴身後飛去。按照常規,曲鳴落下後必須轉身才能拿球,在動作上要比周東華慢上半拍。出人意料的是,曲鳴在空中突然轉身,落地時立即搶出,反而比周東華搶先半步拿到了球。
周東華必須要重新評估自己的對手。很明顯,曲鳴起跳時就已經知道搶不到球,因此並沒有全力起跳,而是迅速判斷出球的落點,轉身爭搶第二點。他的判斷能力、反應能力,以及身體的協調性、敏捷性,可見一斑。這個對手似乎並不算太弱。
曲鳴拿到球后,發現自己無法轉身。球還在自己的半場,可週東華已經張開雙臂,進行貼身緊逼。周東華身高臂長,迫使曲鳴只能背對著他,把球掩護在身前狹小的範圍內。曲鳴在中線附近拿球,橫向運到邊線,中間幾次改變方向,都未能突破他的防守,甚至還被他逼得離中圈更遠。
籃球館內鴉雀無聲,只有籃球在地板上的撞擊聲不住傳來。景儷睜大眼睛,美目一瞬不瞬地望著曲鳴,楊芸的目光卻在兩個男生之間來回遊移。
剛鋒、陳勁、蔡雞、呂亮同樣注視著場中,彼此的心態卻是迥然相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