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都市】(全)作者:狂紫 30 ~ 33 (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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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进去了!”
“屁眼儿都被撑圆了!”
杨芸痛楚地咬住唇瓣,这两天她虽然频繁跟人肛交,但这样没有润滑的还是第一次。硬梆梆的龟头挤入嫩肛,一点点进入肠道。
“还真紧……”
乌鸦吃力地挺动阳具,直到肉棒整个进入少女肛中。
“美女,你的屁眼儿这么小,竟然能插进去这么大的东西。你瞧,屁眼儿都插没了。”
杨芸菊肛被整个挤入体内,只能看到一圈白嫩的臀肉夹在阳具根部。杨芸皱着眉,辛苦地喘着气,忽然乌鸦按住她的屁股,用力一拔。
肉棒一下子拽出多半截,只有龟头还留在里面。杨芸的屁眼儿被带得猛然翻出,连红嫩的肛蕾也翻出体外。肛中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痛得蹙起眉头,一边摆动腰肢,试图阻止他继续奸淫自己的肛门。
胖狗和大牙抓紧杨芸的屁股,嚷着说道:“美女的屁眼儿都被干开花了,乌鸦,你快点干。”
乌鸦挺着肉棒,在少女未经润滑的屁眼儿中用力插弄。杨芸被迫撅着屁股被人从后面奸淫肛门,她咬住唇,唇角慢慢下弯,最后忍不住哭出声来。
后面三个男生却是兴高采烈,六只眼睛盯着少女被带得翻进翻出的嫩肛,欣赏她被强行肛奸的艳态。
等乌鸦干完,杨芸还趴在椅子上,不时抽泣。三个人把她抱到床上,“别哭了,屁眼儿又没坏,还好端端的呢。”
杨芸慢慢拭了泪,“人家让你们弄得好痛。”
“痛吗?我们给老婆揉揉。”
三个男生嘻笑着摸住杨芸的屁股,胡乱揉弄起来。杨芸肛中并没有外伤,歇一会儿也就好了。她被三个人摸着屁股,忽然破涕一笑。
“笑什么?”
“没有……”
“不说?小心我们挠你痒痒。”
过了一会儿,杨芸说:“我的三个小洞洞里,都有老公的精液。好有趣。”
三个男生哄着说:“老公干你这么辛苦,你怎么慰劳我们?”
杨芸羞答答说:“我自慰给你们看,好不好?”
三个男生品字型围着杨芸下体坐在床上,又往她屁股下塞了两个枕头。杨芸张开双腿,光润的阴户高高挺起。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分开阴唇,用指尖捻住花蒂,在三个男生淫秽的目光下,开始手淫。
“学校的美女在我们眼前搞手淫啊。”
“连小洞洞里面都能看见。”
“里面还有我射的精液呢……”
乌鸦说:“光手淫有什么意思?小美女,给我们表演个异物插入。”
杨芸疑惑地说:“什么异物插入?”
“就是拿东西插到你小洞洞里面。比如用这个。”
“乌鸦哥哥好坏,拿牙刷搞人家的小妹妹。”
杨芸拿住牙刷,把塑料柄插进自己嫩穴里,在身体里抽送起来。等她玩了一会儿,乌鸦又说:“牙刷太细了,用这个插。”
“这个太粗了……”
“没事,能插进去。”
乌鸦不由分说把牙膏塞进杨芸阴道里,女生柔嫩的蜜穴随着牙膏的形状从浑圆变成椭圆,夹住牙膏扁平的底部。在三个男生的催促下,杨芸拿住牙膏,小手一上一下,用异物插弄着自己可爱的小嫩屄,让他们观赏。
“等一下。”
乌鸦拔出牙膏,拧掉盖子,然后重新插进杨芸体内。
炽热的小肉洞里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杨芸惊叫说:“乌鸦哥哥,你做什么?”
“你的小妹妹里有胖狗射的精,说不定会怀孕。牙膏能杀精,挤进去就没事了。”
乌鸦说着,把一整支牙膏统统挤进杨芸阴道里。糊状的牙膏又稠又黏,凉沁沁灌满了整个蜜穴。
乌鸦拿起牙刷说:“小美女,我帮你小妹妹刷刷牙。”
胖狗和大牙抱住杨芸的大腿,那只漂亮的阴户向上挺起,脸上带着雀斑的男生一脸坏笑,把牙刷带毛的一端捅进杨芸光溜溜的下体,在里面胡乱搅弄。
杨芸难受地低叫着,阴户不住收缩。胖狗和大牙乾脆剥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的小肉洞。少女阴道口被牙刷搅弄得不住变形,淫水混着牙膏在肉穴里发出叽叽咕咕的声音。不多时,杨芸红肿的穴口冒出一串白色的泡沫,接着越来越多。
三个男生哈哈大笑,像摆弄一只美妙的玩具一样,肆意玩弄女生娇嫩的生殖器。随着牙刷的搅弄,杨芸阴中白沫流淌。牙膏的凉意和毛刷的磨擦,刺激着肉穴中每一处敏感的蜜肉。
三个男生又拿来啤酒,倒进杨芸体内,然后让她拿啤酒瓶表演自慰。杨芸脸色发红,美目半闭着,两手抱着啤酒瓶,在自己淌满白沫的小嫩屄里插弄。
啤酒从瓶口淌进阴内,又从阴中流到臀间。牙膏沫被啤酒冲开,露出少女白净的下体。黑色的啤酒瓶在女生蜜穴里不住进出,玻璃与湿滑的肉洞磨擦,发出叽叽的声响。
杨芸颤声说:“老公……我要高潮了……”
说着她挺起下体,两手抱着酒瓶,插在阴中,开始高潮前的战栗。
乌鸦们三个一起拿起酒瓶,在杨芸体内用力捣着。插到第四下,杨芸尖叫一声,夹住瓶口的肉洞突然痉挛起来。
三个男生用力把酒瓶插进少女下体,嚷着说:“使劲儿夹紧!”
“你瞧,她开始喷水了。”
“美女高潮就是这样子啊。”
“被啤酒瓶搞得高潮,真够淫贱的。”
杨芸竭力地挺起下腹,撑开的蜜穴夹着喇叭状的酒瓶颈,抽搐着喷出股股淫水。
杨芸穿上衣裙,嗔怪地说道:“拿牙刷、牙膏,还用啤酒瓶欺负人家的小妹妹,人家小妹妹都让你们玩肿了。”
“这样才好玩嘛。”
杨芸跟三个男生每人亲了一下,“老公,明天我再来陪你们玩。”
*** *** *** ***
陈劲拿着球跑上楼梯,忽然“咦”了一声,回过头。电梯门正好关上,他只看到一条花格子短裙在门缝中一闪。
陈劲摇了摇头,想着自己多半是眼花了。杨芸从来都没来过土木学院的男生楼,何况周东华住在十七层,她怎么会在二年级男生的楼层出现?
周东华与曲鸣的比赛周末就要举行,大四球王与大一新秀之间的对决,将会是本年度滨大最引人注目的事件。陈劲对周东华充满信心,他对比赛结果只有一个遗憾——没能亲手击败曲鸣。
就在杨芸离开男生楼的同时,周东华正在球场心神不属地练着球。他不时跑到场边,看手机上是否有杨芸的来电或者短信。往常杨芸总会在课间抽空给他发条短信,内容虽然简单,却很温馨。可她今天明明在学校,自己打电话不接,发了十几条短信过去,也没有回音。
周东华越想越觉得纳闷,他看了看时间,收起球,赶到杨芸所在的教室。
上午的课程刚刚结束,学生们拿着书陆续离开。看到门外高大的周东华,女生都抿嘴一笑,男生们大多投以奇怪的目光。那些表情弄得周东华莫名其妙,他擦了擦脸,怀疑是不是沾了灰。
学生都快走完了,还不见杨芸出来。周东华从让里探过头,却没看到预料中女友漂亮的身影。
他拦住班里一个女生,“同学,你看到杨芸了吗?”
“杨芸?”
何琼扬了扬眉毛,“走了啊。”
“走了?我怎么没看到?”
“她上完第一节课就走了。”
何琼装作无所谓地说:“有三个男生来找她,他们一起走的。”
“三个男生?”
周东华一头雾水,“他们是谁?”
“我怎么知道?问你女朋友好了。”
女生收起书离开,临出门时忽然扭过头,彷彿不经意地说:“那三个男生好像是学校的小流氓。”
周东华脑袋嗡的一声,大了一圈。
从教学楼出来,周东华顺着大路走了一会儿。他看到路边有个水池,於是停下来,拧开水龙头,低头在水里冲着。
“要冷静要冷静,杨芸那么好的女孩子,从来没做过坏事,不会像苏毓琳一样倒霉……”
周东华一遍遍对自己说着,慢慢冷静下来。
周东华忽然触电一样抬起头,望向旁边的女生。僵了片刻,周东华勉强笑了笑,“你去哪儿了?”
“我……和几个朋友在一起。”
“买什么?”
杨芸沉默下来。
周东华有些艰难地说:“和三个男生?”
杨芸身体抖了一下,脸上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不知过了多久,周东华沙哑着喉咙说:“一起吃饭去。”
杨芸低着头,没有作声。
“有事吗?”
杨芸点了点头。
“唔。”
周东华拎起衣服离开。
那只篮球浸在水池里,越漂越远。忽然周东华颀长的手臂一伸,从水里把球捞出,用力扔过树梢。
*** *** *** ***
“你在吸烟?”
刚锋惊讶地说。
周东华靠在窗口,一根烟吸两口扔掉,然后重新拿出一支,点上。周东华一直很注意身体,从不吸烟。他这副模样,刚锋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
“大联盟的事出岔子了?”
刚锋小心翼翼地问。
周东华一动不动。
“家里有什么事?”
周东华仍没有说话。
刚锋不知说什么才好,也拿支烟,陪他一块儿吸了起来。
良久,周东华扔掉烟,“刚锋,帮我个忙。”
“嗯。”
刚锋点了点头。
“有三个男生,上午去了文学院二年级三班。我想知道他们是谁。”
刚锋眼角跳了下,那是杨芸的班级。
刚锋什么都没问,只简短地说:“我自己去查。”
周东华怔怔看着窗外,良久说:“原来害怕是这种感觉……”
*** *** *** ***
“他知道了……”
“谁?”
接着曲鸣明白过来,笑了一声说:“他知道了什么?”
杨芸脸白得像抽乾了血液,“上午乌鸦他们找我……他知道了。”
曲鸣低头看着她,“他知道你在跟三个男生做爱吗?”
杨芸摇了摇头,忽然哭出声来,“他会知道的。”
“他知道又怎么样?”
曲鸣挑起她的下巴,“你来这里是让我爽的,总想着他干嘛?”
曲鸣掀开杨芸的裙子,把她内裤扯到膝下,吹了声口哨说:“他们三个搞得你很过瘾。”
杨芸仍含着眼泪,但还是点了点头。
曲鸣用手指拨弄着说:“再肿下去会感染,我带你到外面去看看。”
杨芸不愿意被大夫看到自己被玩肿的下体,“抹点药就好了。”
“别担心,那是我的熟人。”
曲鸣摸着她的颈子:“也是一个纹身师……”
“景俪老师那样的吗?”
“没错。想去吗?”
杨芸脸红了起来,“好的。”
*** *** *** ***
情趣店老闆关上门,用一副要流口水的表情打量杨芸,“又换女朋友了?”
曲鸣一手插在裤袋里,坐在柜台上,看着里面的物品,“别误会,我还没有女朋友。她是别人的马子。”
“哦,”
老闆恍然大悟,“我真羨慕你们啊,现在的学生跟我们那时候可不一样。想做就做,谁也不用负什么责任。”
说着嘿嘿笑了几声。
杨芸两手提着书包,脸红红的看着地面。
情趣店老闆把头凑到曲鸣身边,压低声音说:“小兄弟又换口味了?这么漂亮的小女生,可不多啊。”
“想搞她吗?”
曲鸣抬起了头,若无其事地说:“小美女,过来让大叔搞一下。”
杨芸走到两人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表情。
老闆一脸惊讶,愣了一会儿才说:“小兄弟,你可真厉害。不管是女老师、女老闆还是小女生,都这么听话。”
曲鸣挑起唇角,“你别看她长得清纯,其实是个淫女。她最喜欢被男人搞,尤其是陌生人。知道你要搞她,她下面肯定已经湿了。是不是?”
杨芸小声说:“是。”
“到里面去吧,上床等着大叔。”
杨芸听话地进了里面的房间。曲鸣跟情趣店老闆在外面低声说着些什么,过了一会儿,老闆拿着一只医用托盘进来。
“学生妹,把衣服脱了,大叔给你做一下身体检查。”
等杨芸离开,曲鸣问:“准备好了吗?”
老闆比了个手势,“都是最好的。效果绝对一流。”
“喔……”
情趣店老闆讚歎说:“真的是很大啊。”
杨芸不好意思地掩住乳房,“大叔,你要怎么搞?”
老闆咧开嘴一笑,“我要先给你打一点麻药,纹身是很痛的。”
杨芸张开了腿,老闆蹲下身,半秃的脑袋伸到她腿间,用一只冰凉的酒精棉球,在她阴部擦了擦。
“麻药打在神经集中的位置才有效,扎进去有点痛,忍耐一下就好了。”
老闆从托盘里拿出注射器,银亮的针头伸到女生腿间,对准细小的花蒂刺了进去。柔嫩的花蒂被刺得歪向一边,杨芸浑身一颤,接着一股凉凉的液体注入体内,尖锐的刺痛迅速消散,只剩下钝钝的触感。
老闆拔出针头,重新拿出一支注射器,“还有一针用来消炎的。”
针头再次刺入阴蒂,杨芸感觉到的已经不是刺痛,而是一种类似被人插入敏感部位的性快感,注入药液的阴蒂微微膨胀起来,针尖刺在里面,钝钝的,就像被人肏她的阴蒂。
接着这种感觉也很快消失了,下体木木的,像被挖掉一样,没有丝毫感觉。
老闆抬起头,“打过消炎针,你可以休息一下。”
“谢谢。”
老闆的体贴让杨芸有一些感动。她这会儿觉得身体暖暖的,很舒服,好想闭上眼睡一会儿。但她还要跟大叔做爱,让他高兴。
杨芸想着,她下体毫无知觉,甚至没感觉到老闆把一只扩阴器插到她体内,扩开她的阴道,直到露出体内深处的宫颈口。
“还没打完吗?”
杨芸觉得时间长得奇怪。
“就完了。”
老闆呵呵笑了两声,注射器伸进她敞开的阴道,把剩下的药剂注射在她宫颈口。
老闆直起腰,拿起酒精棉球,捏住杨芸的乳头拽了拽。
“这里也要打吗?”
“是全身麻醉。你的乳房太大了,会有痛感的。”
“哎呀!好痛……”
杨芸痛楚地看着针尖扎进自己的乳头,一直刺到乳房内部,凉凉的药液进入乳肉,接着传来热热的感觉。
麻醉药的效力已经发挥,杨芸躺在医疗床上,头歪到一边。眼睛闭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好了吗?”
曲鸣在门口问。
“好了。”
“搞完让她自己回去吧。”
曲鸣说完,转身离开。
情趣店老闆望着床上的女生,露出一丝淫笑。
等杨芸醒来,窗外的光线已经黯淡下来。她动了动身体,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
“醒了吗?”
老闆打开灯。
漂亮的小女生惊愕地举起手,一滩透明的液体从她指缝间淌下,又湿又凉。
她睁大眼睛,床上淌满了冰凉的液体,像是用水洗过一样,水汪汪地一片一片,沾得她腿上、身上到处都是。尤其是屁股下,就像是浸在水里,湿漉漉几乎浸到肛门的位置,那些液体比水更黏更滑,散发着淡淡的骚媚味道。
“这……这是……”
老闆笑了起来,“这都是你流出来的。小姐,你高潮起来好厉害。”
31
“这是他们三个。”
周东华盯着屏幕,似乎要把他们三个的模样刻到脑子里。
“我找到他们班级,把这三个傢伙叫出来,说我是管网络安全的,问他们上午上网做什么了?三个傢伙赌咒发誓说上午没上网,因为社团要搞活动,他们去文学院找女生帮忙。他们还说……杨芸可以证明。”
“呃?”
周东华愣了一下。
刚锋耸了耸肩,“就是这样。”
说实话,刚锋压根儿不相信这三个傢伙能把杨芸怎么了。
他管着学校网络,滨大任何资料对他来说都是公开的。在他看来,这三个学生直接可以归入垃圾一类,就是想当坏蛋也不够格。他们要敢找杨芸的麻烦,那得借他们多少个胆子啊?
陈劲进来看见屏幕,先“靠”了一声,“东哥,你们怎么对这三个傻屄有兴趣?”
“你认识他们?”
“废话,都是咱们系的,比我低一届,大二的。前些天被人打得鼻青脸肿,问他们还死撑着不说,最没用的傢伙了。怎么了?有什么事他们三个我一只手摆平。”
刚锋笑着说:“东哥是神经过敏。订婚的男人都这样——”原来害怕是这种感觉“哈哈,我都要笑死了。”
周东华也笑了起来,“去你的吧。”
看来自己真的是过敏了,一听见女朋友跟别的男生在一起,就觉得大事不好。原来是他们社团搞活动,请杨芸帮忙的。
杨芸也真是的,这点事就吓得不敢说。难道自己当时的表情很可怕吗?
“说什么呢?”
陈劲莫名其妙。
“没你的事。”
周东华“啪”的合上电脑,“对了,我篮球丢了,帮我去买一个。”
陈劲答应着去了。
打发走了陈劲,周东华站起来换下运动衣。穿衣时,摸到口袋里的烟盒,他顺手把烟盒捏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
刚锋靠在窗口,“喂,你真的那么在意她?”
“怎么了?”
“如果真有什么事,你连杀人的心都有。”
周东华“哈”的笑了一声,“有那么夸张吗?”
刚锋点了点头,“虽然看着像是很冷静,但明显已经是昏了头了。这可不像原来的你。假设一下,我是说假设——杨芸真的要和你分手,你会怎么样?”
周东华停下来,过了会儿慢慢说:“如果没有别的原因,是她主动提出来,我会祝福她。”
“真的吗?”
“如果她跟我分手,说明我跟她在一起对她是一种伤害,那么我会退出。”
周东华说:“杨芸那样的女孩子,不该受到一点伤害。”
*** *** *** ***
“对不起。我当时太冲动了。”
周东华一本正经地说:“一个男人偶尔犯犯傻,说明他在恋爱。原谅我,好吗?”
杨芸咬着吸管,点了点头。
周东华在电话里已经道过歉,两人像往常一样在餐厅吃晚饭。杨芸低声说:“你那会儿很生气吗?”
周东华坦承,“是很害怕。”
“为什么?”
“因为女孩子总是比男生容易受到伤害。”
周东华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苏毓琳的事。
都是刚锋那小子多事,每年搞滨大美女评选,还把自己的女朋友放上去。这下倒好,每天滨大不知道有多少男生对着他女朋友的照片意淫。
听到杨芸的同学说她跟着几个流氓男生出去,周东华当时就懵了。他第一反应就是:带走杨芸的男生会不会跟强暴苏毓琳的是同一夥人?自己的女朋友会不会和苏毓琳一样,遭到强暴和勒索?回想起来,当时之所以没有问清楚,是因为他不敢去问。
这会儿心结已消,周东华浑身轻松,再看自己的女朋友,怎么看怎么清纯可爱。那个不敢问出口的问题,这会儿简单得只是一个谈资而已。
“他们找你做什么?”
做爱。或者说是滥交。
“他们想让我参加啦啦队。”
“啦啦队?”
是谁吃错药了,想让杨芸参加啦啦队?他女朋友有时候就像小孩子一样害羞,怎么可能参加这种活动。
周东华笑了起来,“你不会答应了吧?”
“嗯。”
周东华下巴差点儿掉到地上,“你答应了?”
“我想,这是个锻炼的机会。可以多接触一些人。还可以做做运动……”
周东华不解地挠挠头。
“哪个社团?”
杨芸低声说:“红狼篮球社。”
周东华怔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曲鸣的篮球社?”
“是的。”
周东华苦笑说:“你的意思是,我跟曲鸣打比赛的时候,我的女朋友要给那小子喊加油?”
杨芸没有说话。
周东华歎了口气,“告诉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因为忘了你的生日,你想要一条小狗我没给你买,还是我吃了你最喜欢吃的东西,让你不高兴了?”
“没有。是我自己想去的。”
“都有谁参加?”
“还在招人。景俪老师是指导老师。”
周东华两手交叉抱在胸前,“如果我说不希望你去,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心胸狭窄的男人?好吧,我答应你。但比赛的时候,你要给我加油。”
*** *** *** ***
蔡鸡从屏幕前抬起头,“老大,你怎么想起来要建啦啦队?”
“哪支球队没啦啦队?比赛的时候喊加油,比赛完还有啦啦队员可以干!”
曲鸣拿起球,对蔡鸡说:“你去看看大屌,他一个人在那边,挺无聊的。”
蔡鸡关掉电脑,“那我去了。对了,景俪老师去买队服,等她回来让她帮我做功课。”
陈劲给一只崭新的篮球充了气,在手里掂了掂,“就它了。多少钱?”
正在讨价还价,一个高挑的身影从店里出来。
陈劲眼睛一亮,站起来说:“景俪老师,你也来买东西?”
景俪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认得他,拿出卡片递给服务员说:“请送到这个地址。”
想起刚锋传谣说这个美貌女老师被滨大的男生上过,陈劲心里充满好奇。景俪外表看不出什么异样,仍是冷冰冰的,屁股好像比以前更翘了点儿……但这事儿陈劲不好确定。
服务员看了眼清单,“两套胸围是一样的吗?”
景俪点点头,没再多说,刷过卡,离开了商店。
陈劲伸长脖子,看到订单上是两套运动胸衣和迷你裙,其中一套大概是景俪的,另一套尺寸小了两个号码,胸围却是夸张的九十二E.陈劲问:“这是什么款式的运动衣?”
服务员笑着说:“这是啦啦队女孩子穿的队服。很暴露的。”
*** *** *** ***
单调的击球声在空旷的篮球馆中回荡。曲鸣站在原地,两手来回运球。他很快找到了熟悉的感觉,然后双手持球,在起跳的同时,把球举过头顶,右臂舒展地向前推出。曲鸣很忌惮周东华身高和弹跳优势,这次出手,球的弧线比他往常投的要高一些。球打在篮框上,没有进。
曲鸣调整了一下角度,仍然採用他最熟悉的低弧线进行投篮。相对於后仰或者高抛投篮,这种投篮被周东华封盖的机率要大许多。但曲鸣并没有因此调整出手角度。想在三四天时间里练出另外一种投篮方式,无异於癡人说梦。
曲鸣的投篮越来越流畅了,开始採用背对篮框,然后转身投篮的方式进行练习。
今晚的练习仍是曲鸣一个人,但观众席上除了景俪,还多了一个杨芸。曲鸣每一次投篮都给她们留下了深刻印像。
“杨芸,你男朋友喜欢怎么投篮?”
“他……他喜欢面对着人跳起来投。”
曲鸣回忆了一下。周东华曾经面对他的防守,跳起来强行扣篮。当时他们俩同时跳起,但曲鸣跳至顶点开始下降时,周东华却在空中多停留了半秒钟,然后在他头顶从容把球扣入。
曲鸣心里一阵烦闷,他停下来用左手运着球说:“景俪老师,你来防我。”
景俪知道他是想休息一下,起身走进球场,还没有站好,曲鸣就从她身侧掠过,抬手命中一球。
景俪嗔怪地说:“这个不算。”
“再来。”
曲鸣运着球,等景俪站好位置,手一推,篮球从女教师腿间穿过。景俪连忙合紧双膝,但已经晚了一步。
曲鸣接过球,笑着说:“再来。”
这一次曲鸣用的是背后强打,景俪站在他背后,模仿着球员们的动作,张开双手,用身体挡住他投篮的角度。
“再贴紧一些。”
景俪充满弹性的双乳贴在曲鸣背上,曲鸣一边伸长手臂运球,一边用背脊磨擦着景俪的乳球,忽然他向前一收,转过身体,景俪惊叫一声,挺着乳房扑到曲鸣怀里。
曲鸣搂住她,笑说:“老师反应太慢了。接下来我教你突破。”
曲鸣的身体忽然一侧,像要从左侧突破,接着又侧到右面。女教师勉强挡过来,曲鸣猛然转身,向旁边迈了一大步。女教师来不及反应,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曲鸣已经突破到她身后,然后回过身,抬手一投。篮球打在女教师浑圆的屁股上,发出一声脆响。
曲鸣接过弹回的球说:“突破了老师的防守,就像突破老师的处女膜一样容易。”
景俪的小腿分开,跪在球场上,媚艳地看了他一眼,“老师的处女都给你玩了,还笑老师。”
曲鸣抛着球说:“老师,让我玩一会儿屁股。”
景俪把短裙拉到腰间,然后把内裤褪到大腿上,撅起雪白的屁股。篮球“啪啪啪……”
打在女老师丰满的雪臀上,把那只白光光的大屁股打得直颤。没过多久,景俪白滑的屁股就被篮球打得红了起来。
曲鸣一边在老师弹性十足的美臀上练球,一边把杨芸叫到身边,让她脱掉上衣。
杨芸两只乳房高高耸起,乳上奇怪地泛起一片手掌大的红痕,似乎有些微微发肿。中午被情趣店老闆打了两针麻药,杨芸就一直觉得乳房肿胀发热,她以为是注射麻药的副作用,一直没敢吭声。
曲鸣收了球,“啦啦队的队服呢?”
两女脱掉衣裙,在球场中换上崭新的队服。啦啦队的服装一向颜色鲜艳,款式火辣,这两件也不例外。上身外面是一条半遮胸的无底胸衣,就像一条截短的小背心,勉强能遮住乳房。里面是一条薄薄的红色乳罩。下面的迷你裙是与胸衣同样质底的金黄色,长度只到大腿上方。
这会儿在社长面前排练,景俪只让杨芸穿了外面的胸衣和迷你裙,里面却是真空。杨芸窄小的胸衣被两乳撑起,悬在胸前,胸衣下露出乳球浑圆的底部。她个子小巧,身材发育却极好,丰乳翘臀,皮肤又白又滑,看上去就像一只美丽的玩偶。
相比之下,景俪过於成熟的肉体套在小女生的啦啦队服里,显得有些不大合适。
曲鸣打量着说:“你是指导老师,还是穿紧身衣好了。”
在情趣店做好的紧身衣一直放在更衣室的衣橱里,景俪穿出来,打开包装,里面是一套柔软的红色皮革装。皮革薄而光滑,贴在身上彷彿是第二层皮肤。
景俪脱得光光的,然后把皮装套在身上。那条紧身衣完全比照了她的身材制成,腰身收紧,紧贴着躯干的曲线,上面却只到乳房下方,胸部往上完全裸露,只有两根带着金属扣的皮条,不知道怎么用。
“皮条可以分开。”
景俪低下头,一拉才知道,那皮条是两根并在一起,分开来像皮环一样套住乳房。中间两根皮条夹在乳沟里,向上绕到颈子后面,扣上金属扣,两只乳房便被抬得耸起,颤微微挺在胸前。
杨芸看着老师穿上了皮质紧身衣,觉得既羞耻得让人脸红,又漂亮得令人心动。那皮革充满弹性,又富有光泽,妖淫而又华丽。
紧身衣下方呈三角形,底下垂着一条带子,带子上悬着一只金属环。景俪张开腿,把细皮条从身下穿过,在臀后扣紧。那块三角形的皮革正掩在腹下,包住肥软的阴阜。
与紧身衣配套的,还有一双红色高跟鞋和一条硬质的细皮鞭,与她课堂上用的教鞭相似,但更加柔韧。景俪直起腰,那条紧身衣紧贴着她洁白的皮肤,将她美艳的肉体勾勒得更加迷人。
曲鸣用细鞭挑起女教师的乳头,对杨芸说:“老师是不是很淫荡?”
杨芸点了点头。
“你来告诉她。”
杨芸说:“老师,你好淫荡……穿成这样子让社长玩。”
景俪说:“对不起,老师喜欢向曲鸣同学卖淫。”
曲鸣搂住杨芸,“这么淫贱的老师,你说我们怎么玩她?”
杨芸咬了咬唇,“用鞭子插她的阴道。”
“杨芸同学也好坏,要这样玩老师。”
景俪把内裤底部那只活动的金属环移动到腹下,这样不用解开紧身衣的内裤,就把阴部露了出来。
穿着紧身衣的女教师张开腿跪在球场中央,上身向后仰去,双手分开大腿根部。那只金属圆环正对着女教师柔艳的阴部,露出中间红腻的阴道口。
“轻一点,老师的生殖器很娇嫩的。”
杨芸拿着那条黑色的硬质皮鞭,穿过金属环,插进女教师柔腻的阴道内。景俪两乳耸起,阴部在皮鞭戳弄下微微蠕动。她望着曲鸣,两眼尽是柔媚的神情。
假如陈劲看到,肯定会怀疑下午那个冷冰冰的女教师跟她是不是一个人。
杨芸是第一次其他女性的阴部,显得既紧张又羞涩,还有些轻微的兴奋。皮鞭捅入的部位柔软而紧密,略显乾涩的蜜肉彷彿黏在鞭上,随着皮鞭的进出前后滑动,传来令人销魂的柔腻感。
夜已经深了。
*** *** *** ***
巴山跟蔡鸡坐在酒吧里,连阿黄都没叫,平时喝酒经常用来消遣的温怡也不在旁边,只有他们两个。
巴山嘟囔着说道:“老大是什么意思,酒吧都装修好了也不开门,赌场也不用。整天闲着一点事都没有。”
蔡鸡耸耸肩,“老大钱已经够用了,又没打算挣。开个酒吧只是玩玩。那个赌场原来客人都是跟姓温的相熟,再让他们来,可能引出麻烦。”
巴山一直觉得奇怪,“温怡那婊子比一条狗还听话,我们手里还有她杀人的录像,老大有什么不放心的?”
“就是因为太听话了。别忘了,她的年纪比我们大了一半,怎么可能这么安份?老大要跟周东华打比赛,没空儿管这边的事。”
巴山摸摸脑袋,“可她挺老实的啊。”
蔡鸡笑着说:“大屌,我都不忍心说你。她现在是没有机会,关在酒吧里,连家都没回过。你、阿黄,还有他手下的兄弟整天看着,又没客人进来,当然老实了。你看着吧,等老大打完比赛,也该放假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桌上放着两瓶酒,巴山一次一杯,蔡鸡只能喝一口。他们三个酒量最好的是曲鸣,如果他在,还要再加两瓶。
巴山有些担心地说:“蔡鸡,老大这次能赢吗?”
蔡鸡喝得上脸,靠在椅背上说:“想赢也简单。只要老大超水准发挥,周东华发挥失常就可以了。”
巴山觉得怀疑,“周东华会失常吗?不就一个女人——你在老大面前杀个女人,老大连眼都不会眨。”
蔡鸡笑了起来,“如果那样,老大会超水准发挥——你能吗?”
32
“啦啦队的热舞很简单,不管什么动作,只要记得摇乳房、晃屁股、亮大腿就可以了。”
景俪像在课堂上授课一样,身体站得笔直。她用皮鞭戳了戳杨芸的乳房,让她开始做第一个动作。
大乳的女生像脱衣舞孃一样举起双手,挺起胸部,随着皮鞭的敲打开始摆动双乳。她身材小巧,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在敞口的短胸衣下一甩一甩,时隐时现,甚至能看到殷红的乳头。
“再快一点!”
女教师毫不留情地抽打着女生的双服,那对雪白的肉球在皮鞭下被打得啪啪作响,不时显出一条淡红的鞭痕。
伴随着乳肉撞击的响声,是球场上的击球声。曲鸣仍旧在练球,只要球在手中,周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无足轻重。
“下面是亮大腿。把腿抬起来,像这样。”
景俪修长的美腿笔直抬起,她的大腿圆润丰满,白滑动人,两条大腿开合时艳态横生。
杨芸没做过这方面的练习,腿抬不了那么高,景俪让她先屈膝抬起大腿,然后小腿向前扬起。这样把一个动作分成两个连贯动作,让杨芸这样的小女生做出来,反而显得更加可爱。只是这会儿杨芸没有穿内裤,抬起大腿时,短裙随之翻开,那只鲜嫩的小花苞,在腿间微微张开一条细缝。
景俪把皮鞭伸到杨芸腹下,夹在她的小肉缝里,“杨芸同学,老师的阴部好玩吗?”
杨芸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只点了点头。
“休息一下,把裙子拉起来,合紧腿。”
杨芸提起裙子,两条白生生的美腿并在一起,那条黑色的皮鞭笔直夹在她大腿根部。皮鞭本身是硬质的,表面有细细的鳞状花纹。景俪拿着皮鞭,向前微微用力。
皮鞭从女生白嫩的腿缝间穿过,黑色的细尖从她圆润的雪臀下露出一截。球场耀眼的灯光似乎充满热度,杨芸脸色发红,身上渐渐渗出汗珠。
女教师用皮鞭在女生腿间抽拉着,细微的鳞纹磨擦着敏感的嫩肉,传来异样的感觉。皮鞭渐渐沾上水迹,在灯光下湿得发亮。
“好淫荡的小女生,这样就湿了。”
景俪把皮鞭插在杨芸腿间,旋转了一下,女生身体像触电似的一抖,鼻中嗯了一声。不知为何,杨芸今天阴蒂出奇的敏感,轻轻一碰,就带来强烈的刺激。
幸好景俪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抽出鞭子,命令她展露阴部的纹身。
杨芸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用两手掰开。在她会阴处,纹着一串崭新的字迹:红犬奴三。
景俪用鞭尖戳弄着字迹,曲鸣做完一组练习,走过来说:“还没弄完?”
“该教她晃屁股了。”
景俪在杨芸臀上敲了一记,“起来吧。”
杨芸背对着老师撅起了屁股,景俪把皮鞭捅进她柔软的屁眼儿,然后摆动手腕,说:“左摆、右摆、再转一圈……”
女生红嫩的屁眼儿被皮鞭搅弄着,在雪白的臀间一歪一歪,淫艳之极。曲鸣把球扔到一边,笑骂说:“我是让你教她跳舞,这些能在球场上用吗?”
曲鸣拔出皮鞭,轻打着杨芸的屁股:“老师有没有告诉你啦啦队的职责?”
“比赛的时候给球队加油。”
“还有呢?”
“还有,让队员们干。”
“躺好,我要干你了。”
杨芸仰身躺在地板上,拉起裙子,张开双腿。曲鸣俯下身,阳具对着女生温润的蜜穴直贯而入。
“啊……”
杨芸拧着眉叫了一声。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传来一阵无法言说的震颤。
杨芸叫声越来越快,她的花心像是鼓胀起来,龟头每一下撞击都像撞在心底,那种感觉犹如深入骨髓。
曲鸣挑起唇角,丝毫没有因为杨芸强烈的反应而放缓动作,阳具直进直出,毫不怜惜地捅弄着少女柔嫩的花心。
“社……社长……我……”
景俪抚摸着她的乳房说:“啦啦队要喊加油的哦。”
“社长……加油……啊……”
杨芸咬住牙关,接着又松开,表情痛楚而又羞怯。
曲鸣扳着她白嫩的双腿说:“你喊加油的样子真好看,接着喊。”
“社长……加油……”
杨芸带着哭腔喊:“加油……社长……加油……加油……”
她吃力地说:“社长……加油……我……我要高潮了……呀……”
杨芸拱起身体,两腿夹住曲鸣的腰身,屁股耸起,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到五分钟,她就被干到了高潮。
曲鸣在女生高潮的蜜穴里用力挺弄,一边说:“小美女,你屄里水汪汪的,插起来好响。”
杨芸肉穴不住收缩,像一张柔腻的小嘴挤压着阳具,一边喷出大量体液。曲鸣并没有因此而罢手,而是换了两次体位,把杨芸搞得高潮迭起,直到她浑身抽搐,连叫也叫不出来。
曲鸣拔出阳具,按着景俪的屁股干了进去。景俪摆动着屁股迎合他的抽送,一边说:“曲鸣同学,射在老师的屄屄里好不好……”
在她旁边,失去神智的杨芸躺在地板上,张开的两腿间溅满湿滑的液体,肉穴仍不停抽动,淋淋漓漓淌出淫水。
*** *** *** ***
离比赛的日期还有一天,越来越多的学生来询问比赛的情况。刚锋乾脆在网上设了个专区,预测的、分析的、讨论的……就差开盘搞个赌局。
在关於谁能获胜的投票中,看好周东华的佔了百分之七十,大多数人都认为曲鸣篮球虽然打得不错,但跟周东华这样职业水准的大四生还有差距。
认为曲鸣能笑到最后的不足百分之十,他们的理由是在校内比赛中,曲鸣已经击败过周东华一次。
周东华看到投票,觉得很受刺激,“怎么有这么多人相信那小子能赢?”
但这事儿并不重要,让他郁闷的是,杨芸每天晚上都要去篮球馆参加啦啦队的训练。
自从校方把篮球馆交给曲鸣成立红狼篮球社,周东华只在下战书那回进去过一次。他发誓,除非获胜,他不再踏入篮球馆一步。现在女友要在篮球馆训练,周东华有时也送她到门口,约好时间再来接她。
这些天杨芸仍与他保持着往常的关系,但周东华明显感觉到女友的异样。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杨芸不再像从前那样,目光总停留在他身上,而是总低着头,脸上时不时泛起红晕。跟他说话,总是心不在焉样子。
周东华高大帅气,又打的一手好球,在滨大绝对是偶像级人物。女友这样反常搞得他莫名其妙,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大四就老朽了,不再有一点吸引力。
除了杨芸,啦啦队又招了五六个女生,全是曲鸣的球迷。由於红狼社也在篮球馆训练,周东华隐隐约约有些担心。但想到啦啦队有六七个女生,还有老师,应该不至於会有什么事。
陈劲对这事儿是彻底的不解,刚锋只表示了一点同情。自己的女朋友参加对手的啦啦队,的确是件很窝火的事,所以大家都很少提。
练完球,周东华来到篮球馆门外,等着送杨芸回宿舍。过了一会儿,几个女生出来,一边走一边说,说的内容不外乎谁打球的样子好帅,谁怎么样扣了一个篮。却没有看到杨芸。
又等了一会,红狼社的球员也陆续出来,看到周东华,都露出暧昧的笑容,有几个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不知说了些什么,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周东华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篮球馆没剩下多少人了。
周东华来的时候,训练已经结束,啦啦队的女生在休息室里换了衣服,和打完球的男生们先后离开球馆。杨芸也准备离开,却被最后几个男生拦住,拽到更衣室里。
“小美女,你男朋友来接你了。”
杨芸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这会儿周东华就在外面,还要跟他们三个做爱,时间也来不及,只好说:“乌鸦哥哥,我明天再陪你们玩吧。”
乌鸦像是没听见,“听说你现在骚得很,随便肏几下就会高潮,是不是?”
杨芸红着脸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乳头、阴蒂、花心,比以前敏感百倍,刚开始做爱的时候,她要全身心投入才能达到高潮,现在无论跟谁做爱,她很容易就会高潮。
乌鸦把手伸进她内裤里,摸住她的阴蒂,狠狠一捏。
“啊……”
杨芸叫了一声,身体一颤,扑到乌鸦怀里,两腿紧紧夹着。
乌鸦在她秘处摸弄着,淫笑说:“这么快就湿了……”
杨芸乞求说:“他在外面,让我先回去好吗?”
“高潮一次让我们看看,就让你走。趴下来,把内裤脱掉。”
杨芸只好掀起裙子,趴在更衣室又硬又凉的瓷砖地板上,把内裤脱到膝间,然后撅起屁股。
大牙说:“试试用别的东西来插她,看她会不会高潮。”
“好主意!”
乌鸦和胖狗大表赞同。
胖狗从门后拿出一支拖把,倒转过来说:“老婆,来跟它做爱。”
木棍顶住蜜穴,硬梆梆捅进少女体内。
“好硬……”
三个男生没有理睬,他们像玩游戏一样,用拖把戳弄着女生的蜜穴。一边嘻笑说:“这样插起来,小屄屄真好看。”
杨芸趴在地上,拖把柄在她白嫩的屁股间一进一出,每次捅入,她都会身体一颤,“呀”的低叫一声。
嫩穴中蜜液越流越多,没过多久,杨芸身体忽然绷紧,好光着屁股,蜜穴紧紧夹着拖把,接着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尖叫着昂起头,被木棒贯穿的蜜穴,涌出大量液体。
“这么快啊!”
“跟拖把做爱都能高潮,你的屄好贱啊。”
男生用拖把在她喷水的嫩穴中狠捅几下,嘲笑着离开。
周东华无聊地等着,然后出来的两个人很眼熟。一个是景俪,另一个是个瘦小的男生,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透过木讷的眼镜,那双棕褐色的眼睛闪动着邪恶的智慧。景俪挎着包跟在他身旁,似乎很亲密的样子。看到外面有人,景俪微微挺起身子,回复冷漠的表情。
周东华暗笑了一下,“景俪老师,杨芸出来了吗?”
“在后面,马上就出来了。”
旁边的男生替她回答,又笑着说:“明天就要比赛,这会儿还没休息?”
周东华耸了耸肩,作了个无所谓的表情。
几分钟后,出来三个男生,从旁边经过时,周东华隐约听见他们说:“跟每个人都搞……”
“和木棍做都能高潮……”
然后是一阵淫秽的笑声。
杨芸终於出来了。她慢慢走着,似乎很累的样子。看到周东华,她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容。
周东华把买好的牛奶递给她,“走吧。”
*** *** *** ***
凌晨时分。周东华被开门声惊醒,看到是刚峰,他嘟囔了一声,“又熬了个通宵。”
刚峰像受了惊吓一样,脸色又青又白,他嗫嚅了一会儿,说:“东哥……”
周东华闭着眼进入梦乡,不耐烦地说:“还不到五点,不想让人活了啊?”
刚峰张了张嘴,又沉默下来。
这会儿正是夜里最寂静的时刻,天地间万籁俱寂,远处都市的灯火在夜风中缥缈地微闪着,房间沉寂地彷彿与世隔绝一般。
“东哥,”
刚峰鼓足勇气,“有件事……关於杨芸的。”
周东华一下清醒过来。
刚锋认真说:“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完。”
“晚上我在机房,临走时看到那台电脑又上线了,我连进去,想把照片下完——你知道,苏毓琳的。然后,我看到一个视频文件……”
刚锋犹豫了一会儿,吞吞吐吐地说:“我看到文件名……有杨芸的名字……就把它传过来了……”
周东华静静听着,一句话也没问。
刚锋把他的折叠式电脑放在桌上,慢慢推到周东华面前,看着他的脸色说:“东哥,你千万别生气……这种事情,也挺多的。”
屏幕无声地亮了起来,一个长度近一小时的视频文件静静躺在文件夹中。文件标题用红色字体写着:给杨芸破处。
周东华长时间盯着那个标题,表情冰冷得让刚锋感到恐惧。
良久,周东华伸出手,把电脑推到了一边,用生锈般的声音问道:“是真的吗?”
刚锋挑捡着词句说:“视频很明显被处理过,看不到另一个人。我分析了光线和声音的变化,还有一些剪接地方的数据……”
他看着好友的表情,停住滔滔不绝地论述,无奈地说:“是的。它是真的。”
刚锋花了一个通宵来分析这段视频,对它的真实性没有半点怀疑。
见到周东华没有打开视频,他不禁松了口气。这个视频内容太过露骨,即使他作为局外人,也被彻底惊呆了。如果周东华看到,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事。
“是谁干的?”
“看不出来。声音也被改动了。”
“什么地方?”
“大概是一家宾馆。浴室的格局很像校外一家……情侣宾馆。”
“帮我查出来。”
周东华起身穿上衣服,脸色平静得让人发寒。
“你去哪儿?”
“我去看看她。”
周东华像压抑的猛虎一样说道:“出了事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东哥……”
刚锋为难地说:“她是自愿的。”
周东华扭过头,目光森然地盯着他。
刚锋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如果是别的女人也就算了,偏偏会是杨芸;如果是被强暴,只能说周东华倒霉;可杨芸一边答应说订婚,一边却背着周东华跟别的男生开房。刚锋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这会儿想起来,刚锋还觉得不可思议,视频里,杨芸那样纯美的小女生,会乖乖被人剥开刚性交完的阴部,对着镜头向男朋友说,自己的处女被人搞了。
周东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刚锋告诉他的会更坏。杨芸不是被强暴苏毓琳的那夥人强暴。是自愿跟其他男生做爱。这就是他那个连吻都没接过,拉拉手就会脸红的女朋友。
周东华把电脑拨到面前,伸手敲了一下。屏幕中显出一只灌满牛奶的浴缸。
33
“我知道里面的内容会让我受不了。但没有想到会那么受不了。”
很久以后周东华这样说。
“后来呢?”
那个有着一双丹凤眼的女人问。
“后来我就去找她了。”
周东华来到杨芸住的楼下,天刚刚放亮。他一遍遍拨打杨芸手机,然后是宿舍的电话。十分钟后,终於有人拿起话,不耐烦地说:“谁啊!”
周东华心里像一团火在烧,压着嗓子问:“杨芸在吗?”
“不在。”
对方挂断了电话。
周东华又拨过去,“她去哪儿了?”
“谁知道。她昨晚就没回来。你别再打了!”
宿舍的女生挂断了电话。
周东华一夜未睡,他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天色黎明。偶尔有晨起的学生远远看到他,都吓了一跳。
周华东突然想到了什么,迈腿狂奔起来。
看到一个高大的男生猛闯进来,把男接待生吓了一跳。这会儿是早上六点多钟,很少有人在这时候住店。
“这个女生在哪个房间?”
周东华拿出了杨芸的照片,男接待生看了一眼,露出暧昧的笑容,什么都没问,就递给他一把钥匙,然后问:“她是滨大的女生吧?多少钱?”
周东华愣了一下。
接待生神秘兮兮地说:“她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星期,每天晚上都有很多男生来找她。是不是很便宜啊?”
周东华太阳穴一阵暴跳,一拳打在接待生脸上。
周东华沉着脸打开房门,看到他永生能忘的一幕。
他心爱的女朋友身无寸缕地躺在床上,一瘦一胖两个男生趴在她身边,每人抓着她一只乳房。杨芸下体赤裸,腿间沾满变乾的污迹。一个短头发的雀斑男生横躺在床尾,一只脚还踩在杨芸阴部。
*** *** *** ***
“就是他们?你就是因为他们背叛我?”
周东华鄙夷而愤恨地看了三个男生一眼,自己的女朋友竟然会跟这样三个恶心的男生在一起鬼混。
杨芸蜷着身体坐在床头,表情惊骇而又恐惧。
“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
杨芸抱着赤裸的肩膀,低下头,不敢接触他的目光。
“你马子愿意跟我们做爱,关你什么事?”
乌鸦用揶揄的口气说。当初他面对整个红狼社都敢跟曲鸣动手,这会儿三个人对周东华一个,更是有恃无恐。
相比之下,大牙和胖狗都把嘴闭得紧紧的,知道这会儿乱说话是会死人的。
周东华像被人把心撕成一条一条,再揉成一团塞到胸口,痛得抽搐起来。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都是自愿的?”
良久,杨芸微微点了点头。
乌鸦怪声怪气地说:“你女朋友还是处女呢。现在她跟每个人都搞,就跟路边的公共厕所……”
周东华一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得双脚离开地面,然后一拳擂在他脸上。周东华身高一米九八,乌鸦身高一米七,力量更是天差地远。挨了这一拳,乌鸦一声不响,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
胖狗和大牙连裤子都顾不上穿,兔子一样窜出房间。就他们两个的斤两,再多两个也白饶。
杨芸捂着脸,“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周东华抓住她的手,暴怒地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杨芸流着泪点了点头。
“你跟他们每个人都搞过?还是自愿的?”
杨芸忽然泣声说道:“是的!他们每一个人都搞过我!我就是喜欢和他们做爱!”
周东华两眼顿时红了起来,他一把抓住杨芸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伸她腿间抓去,“你这个贱女人!你为什么这么贱!”
杨芸拚命夹紧双腿,扭动身体,恸哭说:“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周东华一拳打在墙上,指着昏倒的乌鸦,咬牙说:“你是我女朋友,你跟他们每个人都做,却不让我碰一下?你只在我一个人面前装贞女?”
杨芸抱着身体说:“我不想你碰我,我……我好髒……”
杨芸哀哀地哭了起来。
周东华僵立着。良久他握住拳,舔了舔手背上的血迹,狠狠啐了一口。
*** *** *** ***
几名校队球员在学校门口等候,陈劲跑过来嚷着说:“东哥,你去哪儿了?今天打比赛你不会忘了吧?”
“比赛?”
周东华怔了一下,“什么时候?”
“下午!”
对今天的比赛,陈劲比周东华本人还兴奋。“走,到球场去,我当靶子,跟你热热身。”
“唔……”
陈劲这会儿才意识到周东华神智恍惚,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东哥,你怎么了?”
周东华抖了下头,“没事!”
他推开陈劲,头也不回说:“比赛前叫我。”
一直隐约的担心,此刻终於尘埃落定,却没能带给他丝毫平静,周东华心里像被刀剜般阵阵剧痛,又像火烧一样充满愤恨。最信任最心爱的女友竟然背着他成为一整支球员的公用玩物,宁愿像妓女一样跟那些下三滥做爱,却不肯让他这个男朋友碰触一下。
也许这只是一个噩梦。周东华闭上眼睛,杨芸失去处女、赤裸着跟男生们躺在一起……那些画面立刻像像烙铁一样烧炙着他的神经。
他无法理解,杨芸为什么会毫无徵兆地投入他人怀抱。而且是像婊子一样。
变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曲鸣。
周东华突然想起一个人。刚锋说视频是从同一台电脑中传来的,而那台电脑放在曲鸣的房间里。苏毓琳、景俪,然后是杨芸。都与曲鸣有关。
周东华拿起杯子,一口喝下去。酒水呛进气管,使他咳嗽起来。
那个冷冰冰的男生究竟是什么人?能把这些女人一个个随手收进掌心里?
服务生过来给准备斟酒。
周东华用手盖住杯口,“不用了。我下午有比赛。”
*** *** *** ***
“你休息得不太好。”
曲鸣两手插在裤袋里,靠在栏杆上若无其事地说。
周东华的脸色发暗,眼睛带着血丝,他没有刮鬍子,下巴露出一层发青的鬍根,但表情还算平静。
“不用担心。我会打赢你的。”
曲鸣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
天有些阴沉,似乎要下雨。两个男生站在楼顶,一个从容,一个平静,彼此间的气氛却像天气一样压抑。
周东华无声地吐了口气,“我找你来,是因为杨芸。”
“哦?”
曲鸣毫不讶异地说:“你知道了。”
他拿出烟盒,递给周东华,周东华摇了摇头。曲鸣自己拿了一支,随意地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要太在意。女人,都是这样的。但公平地说一句,杨芸还是个挺好的女孩子,跟我时候,她还是处女。滨大的处女可没几个。”
周东华面无表情地说:“听说你们社里一直在搞群交。”
曲鸣耸了耸肩,“这是社里的传统活动。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理解。你是想问杨芸吧?没错,你女朋友也参与了。”
“是你逼她的。”
“我不喜欢解释,也不喜欢辩白,但这件事,”
曲鸣举起一只手,“我可以发誓。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那么是你利用了她。”
曲鸣笑了起来,“我不再解释了。或者,你可以问她。”
周东华宽阔的胸膛起伏了几下,“她是个好女孩,她既然愿意跟你,我周东华认输。但请你爱护她。不要做伤害她的事。她不是妓女。”
曲鸣同情地说:“这我帮不了你。她喜欢群交,喜欢跟别人乱搞,我有什么办法?”
曲鸣离开楼顶,背对着周东华说:“顺便告诉你,你女朋友怀孕了。”
杨芸是在昨天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用了早孕试纸,上面清楚显出两根蓝线。
景俪曾对她说:“如果你经常跟很多人做爱,怀孕的机率会很低。甚至於没有。”
景俪自己做爱的时候就没用过安全套,也没有採取过其他避孕措施,一直都很安全。可杨芸刚开始做就怀孕了。而且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理论上讲,红狼社每一个球员都有可能。
现在的女生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避孕的知识,即使不小心怀孕了,也有很多补救办法。尤其是像杨芸这样刚检查出来的,吃一片药就好。但曲鸣却让杨芸怀着。
用药物紧急避孕,是改变女性的生理周期,立刻开始月经。杨芸一旦服药避孕,就意味着未来至少三天无法性交。而三天之后,正好是药效到期的日子。曲鸣才不愿意因为她不小心怀孕而耽误干她。三天之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杨芸虽然担心,但曲鸣让她怀着,她也就没有採取任何措施。
“曲鸣!”
周东华压抑的低吼声在身后回荡着。曲鸣停下脚步,这样挑衅周东华,不啻於挑逗一头猛兽。他心中隐隐有种快意,藉此跟周东华打上一架,比球场上的决斗更公平。
周东华一字一句说:“我会先在球场上打败你。”
曲鸣说:“那就在球场上见吧。”
*** *** *** ***
今天是周末,篮球馆聚集了几百名学生,来观看这场只有两个人的比赛。球场两侧的替补席上,分别坐着校队球员和红狼篮球社的队员,还有那支引人注目的红狼社专属的啦啦队。
啦啦队的服装以金黄与鲜红为主,虽然色调艳俗,但穿在这些充满青春活力的女生身上,却显得光彩夺目,连校队球员都禁不住朝这边看来。
球场第一次骚动就来自於啦啦队,当一个啦啦队的女生走到红狼社专用席坐下,校队的成员都瞪直了眼。陈劲嘴巴张得比谁都大,过了会儿才瞠目结舌地说:“这是怎么回事?嫂子怎,怎么坐那边了?”
他顾不得多想,站起来叫嚷说:“嫂子,东哥在这边!”
红狼社那边响起了一片嘘声,吕亮、胖狗怪叫着说:“你嫂子自愿加入红狼社,现在是我们的人了!”
陈劲浑身的热血涌到头顶,“放什么屁呢!什么红狗社白狗社!连狗都不会入!”
吕亮搂住杨芸的肩膀说:“他骂你是狗啊。”
杨芸低着头,脸上红了一下,又慢慢发白。
红狼社的队员朝陈劲那边吵嚷着说:“不服?来把她叫走啊!”
比赛还没打,队长的女朋友就投到敌人一方,校队这边感觉是要多窝囊有多窝囊。红狼社队员也没闲着,一边跟校队对骂,一边在杨芸身上动手动脚。陈劲两眼冒火,跳起来就往前冲。
一直没吭声的刚锋拽住他,陈劲一边甩开他的手,一边说:“别拉我!我去把嫂子叫过来。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你给我闭嘴吧!”
刚锋吼了一声。
“锋哥……”
刚锋虎着脸说:“坐下,少管闲事!”
陈劲愣了一会儿,慢慢坐了下来。
蔡继永透过镜片看着对面的刚锋,眼睛微微瞇了起来。刚锋第一次侵入他的电脑,他就发觉了。他不动声色地断开网络,随即转移了文件,清除所有痕迹。
当获知了刚锋的身份,蔡鸡跟曲鸣商量后,挑选了一部分不会留下证据的照片,用同一地址再次连入网络。顺利传走照片的刚锋果然没有起任何疑心。
一股熟悉的体香飘来,景俪挨着他坐下。蔡鸡铅笔敲了敲前面的椅背,让吕亮他们别干得那么放肆。
因为杨芸引发的骚动渐渐平息。离比赛还有十分钟,周东华和曲鸣都没有出现。
“老大呢?”
“在更衣室。”
景俪说,“他不让人陪。”
蔡鸡忽然站起来,像想起什么事一样,冲进更衣室。
“老大,你又吃药了。”
曲鸣两手扶着衣柜,弓着背,手臂肌肉鼓起,良久才吐了口气。
“一对一的比赛最多只有三十分钟,你的体力完全可以打满全场。这药吃多了,会很麻烦。”
曲鸣恢复了平静,用毛巾擦着手说:“我知道。但不吃药我会紧张。周东华来了吗?”
球场上传来第二次骚动,这一次规模比刚才大得多,全场的观众都在尖叫。
蔡鸡赶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周东华单手持球,从罚球线起跳,像在空中飞翔一样,腾身而起。在把球扣入篮框之前,周东华神奇地停顿了一下,身体彷彿定在空中。
球从篮网中穿过,重重砸在地板上。周东华刚洗过澡,刮过鬍子,匀称而强健的肢体显得精力十足。他面无表情地捡起球,看也没有看场边的杨芸一眼。
蔡鸡终於明白了老大为什么紧张,这样的对手太可怕了。他想像中,周东华这会儿应该是满腔怒火,像每一个遭受背叛和欺骗的男人一样,情绪发狂。
蔡鸡这会儿才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这场比赛,曲鸣究竟输得起?输不起?
“老大……”
蔡鸡欲言又止。
“别担心。”
曲鸣拍了拍他的肩,“我已经不紧张了。”
滨大两名篮球高手终於又走进同一个球场。一米九八的周东华与一米九三的曲鸣站在一起,无论身高还是体重,周东华都更胜一筹。
虽然是一场两个人的单挑,但赛场的气氛丝毫不亚於正式比赛。裁判宣佈了比赛规则:双方跳球,决定进攻权;单次进攻不限时间;如有犯规,罚球机会为一次,计入得分;每方有三次暂停时间,每次一分钟;双方累计攻入十球,休息十分钟;先攻入十球一方赢得比赛胜利。
等双方表示接受后,裁判在中圈托起球,用力抛向空中。曲鸣与周东华冷冷对视着,谁都没有看球。但当球飞到顶点,开始下落时,两人同时起跳,伸长手臂。
两人臂展都略等於身高,周东华无形中比曲鸣多了将近十公分的优势,而他的弹跳更是惊人,几乎一纵身就超出曲鸣一个手掌的高度。
周东华指尖一触,球改变方向,朝曲鸣身后飞去。按照常规,曲鸣落下后必须转身才能拿球,在动作上要比周东华慢上半拍。出人意料的是,曲鸣在空中突然转身,落地时立即抢出,反而比周东华抢先半步拿到了球。
周东华必须要重新评估自己的对手。很明显,曲鸣起跳时就已经知道抢不到球,因此并没有全力起跳,而是迅速判断出球的落点,转身争抢第二点。他的判断能力、反应能力,以及身体的协调性、敏捷性,可见一斑。这个对手似乎并不算太弱。
曲鸣拿到球后,发现自己无法转身。球还在自己的半场,可周东华已经张开双臂,进行贴身紧逼。周东华身高臂长,迫使曲鸣只能背对着他,把球掩护在身前狭小的范围内。曲鸣在中线附近拿球,横向运到边线,中间几次改变方向,都未能突破他的防守,甚至还被他逼得离中圈更远。
篮球馆内鸦雀无声,只有篮球在地板上的撞击声不住传来。景俪睁大眼睛,美目一瞬不瞬地望着曲鸣,杨芸的目光却在两个男生之间来回游移。
刚锋、陈劲、蔡鸡、吕亮同样注视着场中,彼此的心态却是迥然相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