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ind The Mask 第31-40章 第三十一章 ~ 第三十三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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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hind The Mask
第三十一章
我離開浴廁雙手交叉捧著悶脹的肚子回到了房間裡躺著休息,手機傳來了陌生的提示音,拿起一看原來是湘妤用服裝設定APP裡的交談功能傳了訊息給我,我心想這個程式還真是考慮周到,當我們將Speaking和Hearing設定都改成Silent和Deaf時,也只能靠文字訊息的方式溝通了。我看了一下湘妤傳了什麼訊息給我,原來是在問我新的馬桶怎麼使用,我簡單地回給兩個字給她 “坐下”。
隔沒幾秒鐘馬上又收到湘妤傳來的訊息,內容竟然是跟我求救,說她被困在馬桶上了,沒辦法離開坐墊,而且肛門口似乎被某個裝置給固定住了。我看了之後莞爾一笑地回覆她“妳誤觸浣腸功能了,等浣腸程序結束後就可以離開了”,湘妤緊接著又傳來一個吃驚的表情圖案,我只好回給她一個大笑的表情圖案。
“感覺挺方便的”雨荷這時候也加入了我和湘妤的聊天室,我們開始討論起這個排洩裝置的功能來,雨荷也跟我們說以前她穿著乳膠連體衣時的經驗,每天浣腸都得自己用工具慢慢灌入,很耗時間又不方便,沒想到現在有這個馬桶真是太好了。湘妤則是抱怨著說我怎麼不先跟她說,我只好不打自招其實自己剛才也不小心啟動了這個功能,現在正忍耐著被浣腸的狀態呢。雨荷倒是很冷靜的要湘妤浣腸好了跟她說一聲,她也想來試試這個新馬桶的功能。
不知道這次的浣腸液配方是否又有調整過了,已經過了一個小時我仍然沒有感受到腹部傳來強烈的不適感,只是有股悶脹的壓迫感不斷地想撐開圍繞在腰部的馬甲束腰,我看了看現在的Costume Point點數已經累積不少了,於是將Kinbaku的等級調整成Fit設定,瞬間感覺身上緊綁的繩網鬆弛了許多,腰部的壓力也減輕了一些,我深呼了一口氣,同時也感覺到肚子似乎有些餓了。
湘妤做完了浣腸程序後就跑來我房間,拉著我到廚房開始研究起那台新的飲水機,原本那台裝在地上的飲水機被換成了新的機型,同時還拉了一條管線到一旁的餐桌上,可以讓我們在瑜珈緊縛時跪坐在地上使用之外,平常也能夠坐在椅子上使用餐桌上面新的進食裝置。這次新的飲水機只能提供營養液和清水兩種飲料,但是營養液的儲存容量變大許多,依黃經理的說法可以提供我們三人每天三餐使用至少持續一個月以上,才需要更換營養液的濃縮補充罐。
湘妤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將進食裝置的噴嘴從支架上取下,然後插入了口罩上的小孔,我看著湘妤的動作發現這套設備的設計真的好聰明,當湘妤把噴嘴靠近口罩的前方時,在嘴唇中間的部位就自動浮現了一個凹孔,湘妤用手指輕輕摸索一下很輕易地就將噴嘴插入口罩,接著湘妤按下了進食裝置面板上標示著營養液圖案的按鈕,然後就開始吸吮著口腔塞將噴嘴灌入的營養液給吞入胃裡。這個進食裝置共有三組噴嘴,可以讓我們三人同時使用,但是地板上的飲水機只有兩個噴嘴,而且固定一個是營養液一個是清水,因為我們在瑜珈緊縛時也無法點選按鈕,所以就讓我們自己挑選要使用的噴嘴。
看著湘妤吸著營養液很開心的樣子,我也拿了一隻噴嘴接上自己的口罩,然後按壓了營養液的按鈕,過幾秒鐘果然就感覺到口中有液體慢慢流出的感覺,我照著之前高醫師的說明開始用嘴巴出力含住口腔塞,舌頭也用力吸舔著,很快地就感覺到營養液快速地透過發聲閥的通道進入喉嚨中然後流入食道裡。這台飲水機有設定每次固定的出水量,只有當我們完成了每次進食的容量噴嘴才會被釋放而退出口罩。我們一開始都不清楚每次的容量是多少,只覺得每餐只要用一次就會有飽足感,後來我才在文件裡找到,原來營養液每次的容量是1000cc,而清水則是250cc,甚至就連浣腸液的容量也有寫到,是隨著距離上次浣腸的時間間隔而定,從最少的兩公升一直到最大五公升的容量。
我們三人都進食完了營養液後,一起在客廳看電視同時一邊等待浣腸階段到Notify後可以啟用排便功能,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最晚做完浣腸的雨荷竟然最先到達Notify階段了,因為她感覺到直腸栓開始在震動了,於是跟我們使了個眼色後就先到浴廁裡排便。我和湘妤則是繼續忍耐著悶脹的腹部,我的肚子甚至開始有抽痛的感覺了,但是肛門裡的直腸栓依然紋風不動,不管我如何收縮括約肌來造成直腸栓的底座左右轉動也毫無幫助。
又過了半小時換湘妤到達Notify功能了,算算時間自己在浣腸完成後也已經超過了兩個小時,為何只有腹部不斷加劇的疼痛感和悶脹壓迫,直腸栓卻始終沒有反應? 難道之前的Long Duration Training真的讓自己身體的耐力變強了許多嗎? 雨荷排便完回到了客廳陪我看電視,看我皺著眉頭的樣子問我是否到了可以排便的階段,我只能無奈地搖搖頭嘆口氣,雨荷看了看時間驚訝地對著我比起了大姆指,其實我也不想要這樣子的好嘛。
湘妤和雨荷都做完排便後也順便洗好了澡,於是她們都覺得累了想先回房間休息,我也關上電視回到了房間繼續等待浣腸階段到Notify。因為是第一天穿上服裝,湘妤和雨荷不想太快嘗試瑜珈緊縛的功能,於是只有將Kinbaku改成Fit讓睡覺時可以輕鬆一點,同時也讓身體可以慢慢習慣這套服裝的存在。跟我揮揮手道了晚安後,她們兩個人關上房門先去睡了。
待在房裡無聊發著呆,我拿起手機研究著服裝設定APP的功能,看看有沒有什麼是今天高醫師在公司沒有提到的,玩了一會兒發現這支APP程式寫得很精簡,基本上該有的功能都有了,相關資訊也很清楚,除了那個還是灰色的Masturbate Point欄位之外,大概都是我們已經了解的功能。於是我看著坐在梳妝台前鏡中的自己,那黑色的口罩和連體緊身衣,突然想到這套服裝可以變更顏色,於是我將Costume的選項從Ink改成了Snow套用設定之後,鏡子裡的我馬上變成戴著白色口罩且穿著白色連體緊身衣的模樣,整個氣質變得清純許多,相較之前黑色的冷豔感,我覺得自己比較喜歡這樣的白色。
嘗試了更改服裝的顏色後,我接著又將Rope選項從Gold改成了Silver,身上的繩衣立刻從金黃色變成了亮銀色,跟我的白色緊身連體衣搭配起來很好看又不突兀,不過我注意到了Costume Point被我這樣一用就少了16點,幾乎快用完了我們三個從今天下午至今所累積的點數。我心想這樣似乎對湘妤和雨荷不太公平,只好等一下睡覺時啟用瑜珈緊縛來賺取點數了。突然我感覺到直腸那傳來了一陣酥麻感,噢~終於!可以排便了,我心裡暗自慶幸解脫了,於是起身往浴廁走去。
因為肚子已經很不舒服,我不想用新的馬桶跪坐著排便,於是直接坐在原本的一般馬桶上,然後用右手的中指指尖伸到肛門口那輕觸按壓了一下,接著一股強烈的水柱就從直腸栓底座那裡噴射而出,還伴隨著唏哩嗶啵的放屁聲,反正現在的自己也聽不見就算了。黃褐色的浣腸液和軟泥般的糞便持續地從肛門下方排入馬桶中的水裡,很快地變成了深棕色,幸好自己現在戴著口罩否則真不敢想像那會是怎樣恐怖的臭味。
過了大約三分鐘仍有的浣腸液和糞便緩慢排出,我不知道這次浣腸究竟灌入了多少的容量,但依據過去的排便經驗,這樣的持續時間至少也有三公升以上,我不禁佩服自己竟然可以忍受這麼多的浣腸液停留在體內長達將近三個小時,真不知道這該說是優點還是缺點了。終於排完便後我簡單地沖了個澡,看看時間也很晚了,就回到房間準備入睡,為了多累積一點Costume Point,啟用瑜珈緊縛之前我也將Kinbaku改回了Tight,雖然繩衣變緊了許多,但少了浣腸的壓力讓我輕鬆許多。
躺在床上後我將小腿折疊在大腿下方,然後兩手伸到背後雙手合掌,慢慢地將手肘靠攏,就像以往做瑜珈緊縛時一樣,當我的指尖碰觸到頸背的項圈時,瞬間我的全身被一股力量往後拉扯,我的手肘和腳尖似乎碰在了一起,兩腿也被緊綁在一塊兒,一點縫隙也沒有,這強烈的束縛感不是我想像中的瑜珈緊縛呀,整個身體往後反弓著,只剩下頭部還可以輕微地移動,但因為口腔塞的關係也只能保持仰頭的姿勢才比較舒服。
我喘著氣腦海一片混亂,一時間弄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這樣的瑜珈緊縛讓我連移動都不可能了,兩隻腳都被折疊緊綁在一起,手肘和腳尖有股力量緊拉在一起,讓我不得不拱著腰反弓著身體,乳房根部四周和胸口也被緊綁著,每個呼吸都可以感覺到強烈的刺激。乳尖那也因此變得更腫脹和敏感,腰腹部的馬甲束腰尺寸似乎又縮小了一碼,陰部當然也沒好到哪去,左右陰唇被兩側的繩子緊緊壓迫著,中央的陰蒂也因此被擠壓變得更突出,若不是有陰部保護裝置的阻隔,我相信隨便一點觸碰都能讓我馬上高潮。
這個夜晚我想是很難入眠了,這樣的姿勢維持不到半小時我已經全身發燙,我的性慾整個被撩起了,卻全身被緊束著無能為力,儘管我開始吸吮著口腔塞,括約肌也不停地收縮夾緊陰道棒和直腸栓,但完全無助於舒緩我的情況,全身肌膚又幾乎被封閉在這套服裝裡,我的汗水無法流出只能透過這套服裝的材質緩慢蒸發,讓我感覺到全身潮濕又悶熱,可是也無法改變些什麼,我有點後悔這麼快就嘗試這個瑜珈緊縛的功能了。
時間過得很慢,我試著深呼吸保持冷靜,但更糟的事情來了,我感覺到尿道傳來了震動,我的膀胱壓力等級到Notify了,天啊,陰部的刺激又多了一樣,簡直快把我搞瘋了,更令我擔心的是這樣下去還沒天量等湘妤她們起床來解開我時,很可能會到達Alarm等級,我的尿道就會被電擊懲罰了,我心裡著急地想該怎麼辦,眼淚已經忍不住落了下來。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一瞬間灼熱的刺痛感從尿道傳來,我全身肌肉都緊繃住,從口罩中發出了輕微地嗚嗚叫喊,可是沒有人能夠聽見,湘妤和雨荷想必都還熟睡著,我的眼淚又滴了出來,膀胱壓力等級到了Alarm階段,接下來每5分鐘就會有一次電擊懲罰,直到Enforce階段才會啟用排尿保護機制來解除電擊懲罰,這時候我突然好希望快點達到Enforce階段,就算尿了一床單也無所謂了。
“嗯~~~哼”每隔五分鐘就會聽見漆黑的房裡傳出這無力的哀嚎,這樣的折磨我不知道已持續了多久,我的頭髮早已被汗水濡濕,膀胱的漲滿感雖然存在,卻始終尚未達到Enforce階段,來自尿道的電擊懲罰也持續產生著。突然乳房那傳來一股異樣的震動感,我心想該不會是乳汁儲存裝置也到達Notify了吧,難不成是因為自己的性慾高漲加快了乳房分泌乳汁的過程,不會錯的,腫脹的乳尖和緊縛的乳房根部傳來的感覺非常敏銳,是乳房內部的植入裝置在震動,令我擔憂的另一件事竟然又發生了,接下來如果乳汁分泌的速度太快,可能也會到達Alarm階段導致乳頭電擊懲罰,果真是禍不單行。
被折騰了一整夜我的體力也接近邊緣,尿道的電擊和乳房的震動也無法繼續產生強烈的刺激,我撐不住後累得昏了過去,突然聽到手機的提示聲我驚醒了過來,看看窗外的天色已經亮了,肯定是湘妤她們起床了傳訊息給我,我興奮地盡全力透過口腔塞發出叫喊,無奈卻也只能發出微弱的嗚鳴聲。這時乳頭和尿道同時傳來了一到電擊的刺激,讓我瞬間失聲又緊繃著肌肉喘息,原來乳汁儲存裝置也已經到達Alarm了,看來我的乳汁分泌速度加快了不少。
雖然Hearing功能現在是設定為Deaf,不過現在這個時間周遭很寧靜,手機的提示聲變得很明顯,被緊縛著的自己聽覺也特別敏感,因此專心的話還是可以聽見,可惜響了幾次後就停了,接著我聽到細微地敲門聲,我多麼期盼她此時打開我的房門“姊,妳起來了嗎? 我和雨荷先出門去運動囉! 我們會回來吃早餐的”湘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模糊不清,看來她們已經啟用了Voice和Listen功能準備出門了,我只能在心裡吶喊快回來,我還在房間裡啊。
房間又再度恢復寧靜,我的希望破滅了,湘妤和雨荷沒有打開房門,她們出門去晨跑了。過沒多久我的膀胱壓力終於到達Enforce階段,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胯下傳出,我的苦難至少暫時解脫了一樣,躺在被尿液濡濕的床單上,我無力地啜泣了起來,尿道的震動和電擊也停止了,但是乳房的震動和乳頭的電擊仍然持續著,用盡力氣的我又再度睡著了。
“姊、姊,妳醒醒啊!別嚇我啊!”迷迷濛濛之中我聽見了湘妤的聲音,慢慢地睜開眼後,我看見湘妤和雨荷都坐在我的床邊,她們兩個一臉著急地看著我。
“嗚嗚嗚,嗯嗯嗯嗯”我高興地點頭回應,但是湘妤她們不懂我的意思。
“太好了,妳沒事,妳怎會變成這個樣子?”湘妤關心地問,可是我只能聽見模糊不清的聲音,只好搖搖頭表示不懂。
“湘晴她的現在應該聽不見我們說的話,我想她應該是昨晚啟用了瑜珈緊縛功能,現在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雨荷冷靜地推敲著我的情況。
“可是以前我們做瑜珈緊縛時的不是這個樣子的,而且妳看我姊的兩腿都被緊綁著,身體還被往後拉,根本一動也不能動”湘妤試著扳開我的大腿,發現兩腿緊貼著無法分開。
“我知道,但是這套服裝有些功能或許跟以前不一樣了,妳姊看來已經被強制排尿過,我們還是快點想辦法解除她的瑜珈緊縛吧,否則過沒多久她又會被尿道電擊了”雨荷擔憂地說著,湘妤聽了之後也點頭同意,於是兩人一起將我的身體翻到正面,用枕頭和棉被墊在我拱起的腰部下方,接著兩個人低頭趴著將口罩分別對準我的乳尖,開始吸吮我的乳頭,幫我做哺乳的動作。
當我的乳尖跟她們兩人的口罩結合後,她們也發現無法暫時脫離我的乳房了,只能繼續吸吮我的乳頭直到哺乳功能完成,我感覺到乳頭被她們吸引時的那股輕微拉扯,伴隨著震動與電擊刺激,彷彿是另一種快感的宣洩,多希望她們可以不停地為我哺乳。花了將近20分鐘後,湘妤的口罩先脫離了我的右乳,接著雨荷也脫離了,我的乳房腫脹感少了許多,乳房震動和乳頭電擊也停止了,我的心裡鬆了一口氣,但乳頭那裡確有股說不出的空虛感。
雨荷這時竟然對湘妤笑著說“妳姊的乳汁味道還不錯呢,雖然有點腥味倒是真的”湘妤聽了咯咯大笑。
“我去拿一桶浣腸液過來吧,妳先把我姊的浣腸餵食器拿來接上她的屁股”湘妤說完就走到浴廁找了個小水桶從新的馬桶旁邊的開關放了半桶的浣腸液,雨荷則是到廚房拿我昨天用過洗淨放在碗盤架上晾乾的浣腸餵食器。
“姊,我們現在要幫妳浣腸了,妳要開始收縮肛門喔”湘妤一邊說著一邊握住浣腸餵食器的透明圓球開始反覆壓縮,將浣腸液從水桶裡抽出往我的肛門裡灌入,雖然我聽不清楚湘妤在說些什麼,但猜得出來她們是要幫我浣腸,不然我是無法脫離這個情況的,為了盡快解除瑜珈緊縛我也只好配合她們幫我做這麼羞恥的事情。兩腿被緊縛住的我現在也只能如此完成浣腸程序了。做完了浣腸程序後,因為時間已經快到八點了,雨荷和湘妤只好留我一個人在家先去上班,她們會幫我跟公司請假並詢問關於我的瑜珈緊縛狀況,我只能孤單地躺在床上慢慢等到直腸壓力等級到達Notify時才能解開瑜珈緊縛去排便,依昨晚的經驗來看至少也得超過兩個小時吧。
到了十點半左右,總於我感覺到直腸栓開始震動,同時手腳的緊縛也自動鬆綁了,我大字形地躺在床上展張四肢讓被束縛整晚麻痺的手腳慢慢恢復,尤其是我的腰背部,一直被拉扯反弓著讓我現在是腰痠背痛,我只能慶幸還有緊身連體衣上的馬甲束腰,讓我不至於折斷了腰,不然那姿勢真的是會要了我的命。排完便後我覺得肚子好餓,於是到廚房的餐桌上用那台飲水機補充營養液,又從冰箱裡倒了杯柳橙汁,用浣腸餵食器喝著,一邊也同時跟湘妤互相發送訊息,想了解一下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後來湘妤才從葉經理那得知,原來是我昨晚將Kinbaku設定成Tight了,所以這套服裝的瑜珈緊縛功能會增加逆海老縛的拘束,只要將Kinbaku設定成Fit或Hidden,就會跟原本的瑜珈緊縛一樣了,葉經理也提醒我們要詳細看過那份文件的功能說明,避免再次發生像這次的情況,知道了原因後我也鬆了一口氣,心想反正今天也請假了,用完餐後就拿出了文件仔細地從頭到尾看過一遍。
看完了文件後我只能說這套Permanent Pleasure Protection服裝真的比之前的那套Lesbian Chastity Suit服裝複雜許多,不僅是顏色可以變換之外,除了上次說的Style功能設定成Mistress時可以搭配上臂環和大腿環的鎖定功能來隱藏長手套跟長筒襪之外,沒想到連Kinbaku功能也會影響到瑜珈緊縛的設定,而且一旦瑜珈緊縛加上逆海老縛的功能後只能藉由別人的幫助解除,是無法自行脫困的。
文件裡也寫到了Orgasm的啟用和關閉方式,啟用的條件是昨天在會議中提到的得透過我們三人完成Endurance Training來累積Masturbate Point點數,當點數達到999後,只要我們三人同時將Style改成Catsuit設定、Kinbaku改成Tight設定,完成浣腸程序然後進入瑜珈緊縛狀態就可以啟動Orgasm功能,Orgasm狀態下,逆海老縛不會啟用,同時大腿環也會自動解鎖,此外Hearing功能會自動變成Listen設定,Style功能也會變成Nude設定,不過別擔心,在Orgasm狀態的期間,原有服裝功能的機制都是暫停的,所以不會扣除Costume Point點數也不會啟用乳頭緊束功能。
Orgasm啟用後最重要的功能是會啟用一個叫做Vibrating Sensor的功能,這個功能會讓我們三人的口腔保護裝置與陰部保護裝置隨機產生三組配對,我們必須找到對應的配對然後將口罩的嘴唇位置和陰部的陰道口位置互相接觸,如果配對正確就會讓對應的口腔塞和陰道棒產生震動,如果配對不正確就會每五分鐘產生電擊懲罰,而且這個配對組合每一小時就會變動一次,我們必須不斷地尋找正確的組合才能讓陰部得到刺激來達到高潮。
至於Orgasm功能關閉的條件則是我們三人都完成了一次排尿、排便及哺乳後,就會停止Vibrating Sensor功能並且將Hearing功能回復成Deaf設定,Style功能也回復成Catsuit設定,最後只要我們各自將大腿內側緊靠後,大腿環就會自動鎖定並且解除瑜珈緊縛了。看完了這部分的說明後,我體內的性慾竟然又被撩起,沒想到經過整晚的折磨後,竟然又馬上就對這套服裝燃起欲望,但我仍然克制不住自己想像我和湘妤、雨荷一起啟用Orgasm功能時的情景。
第三十二章
經過一個月的適應期,我們三人總算漸漸掌握了如何在穿著這套服裝的狀態下生活,湘妤和雨荷在看到我更換了連體緊身衣和繩網的顏色後,也馬上將各自的服裝設定做了變更,雨荷還是喜歡原本黑色的樣子但是把繩網換成了Iron鐵灰色的樣式,湘妤則是常常把連體緊身衣的設定在Ruby紅色和Sapphire藍色之間換來換去,偶爾也學我改成Snow白色的樣子,常常讓我和雨荷警告她節制一點不要隨意浪費Costume Point點數,否則就要罰她每天都將Kinbaku設定成Tight的模式來做瑜珈緊縛,自己去累積要用的點數。
由於面罩和大腿環的解鎖功能有最多三點的限制,否則就會產生陰道電擊懲罰,因此我們約定每個人只能自行決定解除其中一種鎖定方式,如果真有需要同時解除面罩和大腿環的話,一定要先通知大家,讓比較不需要使用解除功能的那個人先將面罩和大腿環給鎖定,如果真的有需要兩個人以上同時解除面罩和大腿環的話,那只好大家一起承擔陰道電擊的痛苦了,所幸目前為止都還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同樣地,上臂環和高跟鞋的解鎖功能也有最多三點的限制,超過一樣會有陰唇電擊的懲罰,所以我們也約好每個人只能自行決定解鎖其中一樣。
雨荷因為是業務的關係,常常會需要外出拜訪客戶或是陪主管跟廠商開會,因此時常需要同時解除面罩和大腿環的鎖定,因為我和湘妤都屬於內勤研發人員,因此就由我們輪流同時鎖定面罩和大腿環的方式來避免超過三點,讓雨荷可以放心地解除這兩樣功能的限制才不會影響工作。除了面罩和高跟鞋這幾個功能的之外,通常我們只要出門時也會將Style功能改成Mistress設定,配合上臂環的解鎖來隱藏長手套,就不用擔心會被其它人認為我們的穿著很奇怪,至於繩網的部分除了穿著比較裸露的服裝時才會將Kibaku功能改成Hidden,否則我們一般都是設定成Tight來累積點數,只有在睡覺時要做瑜珈緊縛才改成Fit以免遇到我之前的情況,畢竟在那種姿勢下想要睡著實在是太難了。
至於排泄功能的部分,排尿是最簡單的,通常也沒什麼大問題,除了有一次因為研發會議繁忙讓我沒時間在Notify階段時去上廁所,導致膀胱壓力累積到達了Alarm階段,讓我幾乎是忍著尿道電擊的折磨直到中午休息,幸好我將Voice功能改成Silent設定,才沒讓同事發覺我的異樣,但那一次經驗實在是令我每次想起時就起雞皮疙瘩,跟第一次被瑜珈緊縛加逆海老縛時的情況相比起來更是痛苦,因為被緊縛的時候是無法選擇,而上次開會時卻是自己選擇忍受,心態上是完全不一樣的心境。
除了排尿之外,哺乳也算是比較輕鬆的功能了,以我們三人目前的分泌乳汁速度來看,幾乎每天就要一次哺乳,而我和湘妤如果性慾高漲時甚至一天兩次都有可能,雨荷常笑話說覺得我們姊妹真的很適合去當奶媽。我特別喜歡讓乳房壓力維持在Notify階段,當乳房震動時的刺激傳導到乳尖時讓我有股說不出的舒服,但後續Alarm階段的電擊懲罰卻是讓我又恨又愛,因為電擊時可以產生對乳尖的刺激彌補了我無法接觸的空虛感,但那電流竄進乳頭時的疼痛又讓我每次都想大聲喊叫。
後來我們三人發現浣腸完成後大約都要等兩個小時以上直腸壓力才能到達Notify階段,有一次我試著在睡覺前先做完浣腸,這樣隔天起床後只要完成哺乳功能就可以解除瑜珈緊縛,結果發現Notify階段竟然可以維持三到四個小時,那次當我被肛門電擊懲罰的痛楚給驚醒時,已經是凌晨五點了,而我前一天晚上睡覺時大概是十點過後。於是我爬起來做完排便後又回去睡回籠覺,後來我們就都是在吃完早餐後才去做浣腸然後出門上班,差不多在中午休息時間就可以去排便,如此一來也比較不會影響睡眠,不過當假日我們想出門時,還是會在前一晚睡覺前先做浣腸,這樣隔天早上逛街時才不用又為了排便找廁所。另一個原因是浣腸後的排便味道蠻重的,有一次雨荷在公司聽見同事說不知道是誰在廁所大便很臭,結果湘妤那天回家後跟我們說中午那時候是她在廁所,但其實我們都知道我們三個人的大便都一樣臭,只是那天剛好湘妤排便時被同事聞到而已。
雖然我很喜歡連體緊身衣變成白色的模樣,但為了避免讓同事覺得我總是穿著同一雙鞋子,所以後來我也會隨著當天上班時服裝的搭配變更顏色,而且我們發覺只要減少脫掉口罩的時間,其實服裝點數的累積是很夠用的。不過最讓我們難以忍受的還是Speaking和Hearing的功能,為了能夠上班時和同事交談,幾乎一定要開啟Voice和Listen功能,所以乳頭和陰蒂的緊束功能已成為我們每天的磨練。乳頭的部分後來我們都已經習慣了,但陰蒂的部分始終無法克服,所以只要在公司不需要長時間交談的時候,我總是會將Speaking功能切回Silent,工作上的事務能用文字傳達的話就盡量傳Message或是寄Email。
後來部門的同事給我取個綽號叫“聶隱娘”,因為我時常戴著口罩又不愛講話,不過最讓我佩服的應該是雨荷了,因為她幾乎一整天都得要講電話,很難想像她是怎麼熬過整天陰蒂都被緊束的痛苦。雖然後來我有問過雨荷,但她也只是淡淡地說習慣了就好,後來湘妤也覺得與其不斷地讓陰蒂在緊束和放鬆之間反覆刺激,不如就一直被緊束著還比較容易忍耐。這個疑問一直過了半年後我才弄懂,原來我的陰蒂因為多了那個戒指的緣故,所以比她們兩個來得更敏感,相對地緊束時的痛楚也就更明顯。
Endurance Training的設備在安裝後我們一直都沒有去嘗試,一方面是不知道究竟會有什麼特別的功能,一方面是我們都還在適應這套服裝中,直到距離穿上這套服裝過了三個月後,由於我們的身體都習慣了服裝的所有功能,同時累積的性慾也與日俱增中,湘妤和雨荷一直希望可以開始使用這台設備來累積Masturbate Point,可以她們兩個又沒有勇氣當第一個人,沒想到後來湘妤竟然提議用抽籤的方式,抽中的人就負責完成在Exercise模式持續1天的訓練,這個周末剛好我們都沒其它的事,就決定來做這個測試。
周五下班後的晚上,我們三人都洗完澡吹乾頭髮後,湘妤拿出了她做好的籤條,雨荷緊張地準備抽籤時還提議不如三個人一起來測試這台設備好了,但為了安全我和湘妤都反對了,其實我也很不諒解為何黃經理和葉經理都不肯透露這台設備的Endurance Training功能細節,問了好幾次都只是跟我說無可奉告,只能由我們自己去體驗。
我閉起眼睛緊張地從湘妤手中抽過籤條,聽見雨荷和湘妤的歡呼聲後,我睜大眼睛看著自己手中的籤條尾端有個紅色的標誌,果然是被自己抽中了,湘妤興奮地拉著我走到安裝Endurance Training設備的書房裡,雨荷也好奇地跟在後面走了進來。因為這台設備的體積很大,為此我們還特地將書房的櫃子給挪開,好騰出一個空間來安裝這台設備,由於這台設備附有進食和排泄的裝置,因此管路的設計也很複雜,除了電力以外還要安裝自來水跟排泄物的管道,當初公司派來的技師們花了三天的時間才安裝完成。
在這個三角圓柱體的設備中央有個操作平台,我們三個人圍著看了看,發現原來有三個類似手機座的凹槽,平台的外圍一樣是個三角圓弧的形狀,三個頂點就對應著我們三個人的位置,湘妤讓我把服裝功能都變更成進行訓練時的設定條件,然後把手機給插入操作平台中央的凹槽上,服裝設定程式這時候自動切換到一個新的畫面是我們從來沒見過的,其中上方有一個Mode欄位顯示著Exercise,我點選了一下後發現果然還有另一個Challenge的選項,中間則是Period的欄位,預設為1 Day的項目,我也試著點選一下這個欄位,然後選單出現了2 Days到7 Days的選項。
最下方還有個Status的欄位目前顯示著Preparing的字樣,雨荷看了看之後對我說應該是要等我就定位後才會啟動訓練功能,於是她扶著我站上了標示著“湘晴”的平台上。在這個三角圓柱體內的三個頂點各有一個三角圓弧形的台階,後面就是設備外圍的曲面牆,剛好讓這個台階只對著中央露出了三面的其中一面,我站上去後兩腳微張讓高跟鞋的鞋跟和鞋底對準台階上的對應圖案,然後將手掌五指張開也對準左右兩側牆上的對應圖案,這些圖案的位置設計得非常剛好,讓我在上臂環和大腿環都鎖定的狀態下,手腳都能展開的最大範圍內可以接觸的到。
湘妤這時後發現我的手機螢幕畫面中原本顯示著Preparing的Status欄位變成了Ready,接著就出現3、2、1的數字在Ready的字串後方開始倒數著,湘妤這時候突然將我的Period欄位改了2 Days,我的視線被雨荷擋住沒有看到,後來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倒數完畢Status欄位已變成Initializing,我發現牆壁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像是機械手臂的裝置,連結在我手腕上的圓環,同時腳下的台階也出現了類似的機械手臂,連結在腳踝上的圓環,我心裡頓時有股不祥的預感。
“姊,反正這兩天休假妳也沒事,乾脆就都待在這台設備裡訓練吧,也順便幫我們測試一下是否有什麼特殊功能”湘妤調皮地笑著說,雨荷看著我皺著眉頭的樣子不知如何是好,我也只能唔唔地發出抗議聲,現在手腳都被這台設備給固定住了也無能為力。
“湘晴,妳別擔心,我們會在家裡隨時準備照應著,萬一真有什麼狀況也會立刻通知公司的”雨荷敲了一下湘妤的腦袋瓜子,關心地對著我說。
“嗯哼…嗚~嗚~”我聽不清楚她們在講些什麼,只知道接下來這兩天我都得待在這台充滿未知的Endurance Training設備裡了,有這樣一個愛搗蛋欺負姊姊的妹妹真是令人無奈。
這台設備的初始化動作繼續進行著,有根圓柱從台階中央升了上來,這根圓柱有著彎曲的曲線,剛好緊貼著我的背部,圓柱的頂端最後停在了我的脖子高度,在頸背的位置跟我的項圈連結,固定了我的頭部,接著我感覺到兩側的機械手臂將我的雙手往後拉攏,讓我的手腕在後腰的位置互相緊靠,手腕的圓環也被鎖定在圓柱上,同時機械手臂脫離了圓環,接著改成連接在上臂環,然後強制將我的手臂繼續往後拉,我被強迫著只能挺起胸口,肩膀被往後拉扯著,直到我發現手肘也在背後緊靠在一起了,同時被圓柱上相對位置的圓環給銬住了,我的兩隻手臂就這樣被緊綁在背後的圓柱上,這個姿勢雖然沒有瑜珈緊縛那樣的嚴厲,但也是個不輕鬆的方式。
接著我發現胯下的地方從圓柱上伸出了一個裝置,將我的陰部整個罩住,想必是之前高醫師提過的排泄裝置,接著是在胸部後方的圓柱上往左右延伸出兩根弧形的支架,剛好穿過我的腋下與上臂環之間的縫隙,然後在胸前的乳尖位置,支架前端像喇叭口一樣的裝置正好吸附在我的乳頭上,最後是從圓柱的頂端向上延伸出一根弧形支架往前直到我的面前,支架末端有個類似眼罩的裝置正好緊貼遮住我的雙眼,同時還有根用來讓我進食的噴嘴也與口罩上嘴唇中間的孔洞連接,只是此時的我已看不見這個裝置了。
我試著活動一下身體想讓被緊縛在背後的雙手和肩膀紓解一下痠痛,突然發現雙腳已經沒有被固定住的感覺可以自由活動了,只是那個類似機械手臂的裝置似乎仍然連結在我的腳踝圓環上,隨著我的雙腳移動有股輕微的拉扯感。這時候原本漆黑的眼前突然一亮,出現了一片大草原的景象,而我正站在一條空無一人的田間小路中央,我心裡頓時想到這是個虛擬實境的裝置,然後眼前的景象裡路邊出現了一個立牌,上面寫著March 5.0KM。
我一時意會不過來這是什麼意思,當我還在猶豫時,突然屁股傳來了拍打的感覺,我吃驚地跳了起來,可是身體被緊綁在圓柱上無法移動,只有全身抽動了一下,湘妤和雨荷看到我被拍打的反應也吃了一驚,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處罰機制,但是她們也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只知道我的屁股後方傳來了“啪”一聲,然後我就整個人往上抽動了一下。湘妤繞到了我身邊看了看,才驚訝地跟雨荷說在我背後臀部位置的圓柱上,左右各有一支圓形的短拍,會用力拍打我的屁股。
過了大約一分鐘,我又被拍打了屁股一下,剛才是左邊這次換成了右邊,我下意識想要閃躲便抬起了右腳,這時候突然發現畫面裡的景象也跟著往前動了起來,於是我理解了,March的意思是要我跨出步伐,就是一直抬腳往前走,至於後面那5.0KM我猜想大概就是距離,這台設備會統計我的步伐次數換算成距離,也就是說我現在的訓練目標就是要走五公里。知道訣竅後我趕緊開始原地踏步,果然眼前的畫面就像我在走路前進一樣不停往後退,但是過沒多久我感覺到乳頭竟然傳來被緊束的感覺,令我完全摸不著頭緒,雖然屁股沒有被拍打了,但是為何乳頭又開始被緊束?
雖然早已習慣乳頭被緊束的感覺,但是這次的緊束跟以往不太一樣,我發現乳尖似乎也同時被胸前的支架給往前拉扯著,比起單純的緊束產生更大的疼痛,我的眼角忍不住泛出了淚光,開始後悔來測試這個設備了,還有兩天的時間我該怎麼熬過啊,因為乳尖持續傳來的疼痛很難受,雙手要被緊縛在背後無法做任何動作,我只好試著努力抬高膝蓋看是否能碰觸到乳房,沒想到當我將左腳抬高後,左邊的乳頭緊束就放鬆了,接著我又將右腳給抬高,右邊的乳頭也跟著放鬆了。我恍然大悟原來是我的步伐抬起的腳步太小,所以才產生的乳頭的緊束懲罰,知道原因後我只好在每次踏步時都抬高膝蓋,經過幾次的嘗試後我發現膝蓋至少要抬高到讓大腿呈現水平的高度才可以。
這樣的走路方式對於平常人來說都是很吃力的了,更別說我的陰部還有許多裝置存在,尿道塞、陰道棒跟直腸栓還有陰蒂、陰唇跟會陰上的穿刺,每一次踏步都讓我感受到強烈的刺激與折磨,但是只要我一停下來時就會被拍打臀部並且乳頭緊束,大概只走了一公里左右我已經感覺到兩腿開始發抖、滿頭大汗、全身悶熱,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完成這個5公里的路程。畫面裡沒有時間顯示,我完全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能像匹馬一樣不停地被鞭斥著往前邁進。
又走完了一公里後,我幾乎放棄了,我整個人腿軟無力地被固定在圓柱上喘息著,整個身體只依靠被綁在圓柱上的雙手、項圈和胯下的排泄裝置支撐著,我的兩眼也哭得紅腫了,只是在外面的湘妤和雨荷完全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我的淚水也被汗水給混淆了,啜泣的聲音當然也被口腔塞和面罩給屏蔽。臀部後方的圓拍每隔一分鐘就在我的屁股左右兩邊輪流拍打著,雖然我感覺到屁股傳來火辣的感覺但也無能為力,乳頭的緊束和拉扯當然也持續著,但在我的體力恢復前是不可能繼續往前踏步了。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不知道多久,設備似乎檢查到我的狀態已經無法持續訓練,於是暫停了訓練模式,我看見畫面上的立牌消失了,屁股的拍打和乳頭的緊束拉扯也停止了,畫面換成了一個像是馬廄的樣子,我感覺到口中傳來了清水的味道,趕緊用力吸吮著口腔塞來補充體力和水分。這時候我也發現尿道傳來了震動的感覺,或許之前早就已經開始震動了,只是我專注在原地踏步上沒有發現,過了好一陣子當尿道傳來第一次電擊的刺痛後,我害怕地想著該不會要持續到Enforce階段才能排尿時,就發現膀胱的壓力開始降低了,排泄裝置已經讓我開始排尿,原來只要到Alarm階段時就會自動啟用排尿功能,只是無論如何我得忍受第一次的電擊懲罰,不過總比一直被電擊來得好。
趁著進食裝置提供清水的補充時,我盡可能地喝下我所能喝的容量,也不在乎之後是否會讓膀胱很快地再次漲滿,經過剛才的訓練後我感到非常口渴,不過就在我還沒滿足時,口中的清水停止供應了,眼前的畫面又回到了訓練模式的場景,路旁的立牌現在顯示著2.3KM,原來剛才我一共才走了2.7公里。經過剛才的休息後我的體力也恢復了一些,開始繼續踏步完成我的訓練目標。這段時間裡不斷地走走停停,屁股和乳頭也不時地被這台設備給虐待著,我依舊是夾雜著淚水與汗水持續地完成訓練,最後當看到路牌的顯示變成March 0.0 KM時,我整個人幾乎是癱軟的狀態,垂掛在平台的圓柱上。
湘妤和雨荷看到我虛脫無力的樣子很為我擔憂,還打了電話給高醫師確認我的狀態,高醫師聽了湘妤的描述後胸有成竹地跟她們保證我的狀況絕對沒問題,要她們不必太擔心,於是雨荷只好每隔一小時來看看我的狀況,湘妤則是想到就來看看我,不過每次都發現我只是不停地在踏步後,就漸漸習慣了這個模式,偶爾看見我被拍打屁股時,還在一旁偷笑著。湘妤大概沒想到之後她自己也來訓練時會有這樣的窘境。
完成5公里的訓練後,有很長一段休息的時間,我只能站在原地將背靠在圓柱上歇著,我也試著放鬆雙腿讓身體的重量靠胯下的排泄裝置支撐,只不過這樣讓我的陰部經過長時間的踏步刺激後變得更加難受,所以只好又勉強用痠痛的兩腳交互支撐站著,畫面裡的天色似乎會隨著實際的時間而改變,因為我發現天空開始變成了黃昏時的景象。當天色漸漸變暗之後,我發覺口中開始出現營養液的味道,大概是晚餐的時間到了,進食裝置開始給我餵食營養液,我只能被動地配合用力吸吮著口腔塞來攝取,這是我唯一的食物了。
進食完成後沒多久,我最不想看見的東西又再度出現了,路旁的立牌又顯示著March 5.0KM,我看著畫面裡滿天的星空無奈地流下眼淚,開始抬起膝蓋再度進行著原地踏步,我踩著高跟鞋的兩腳已經完全麻痺,僅憑著意志力在支撐,過了許久我感覺到尿道塞又開始震動了起來,想必是尿液再次累積到一定的程度了。陰部裝置的刺激勾起的性慾最後變成了我的原動力,我僅能靠著不斷高昇的性慾來對抗全身的疲累。
終於當我再次又看到路旁的立牌變成March 0.0KM時,我感動地哭了出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達到了,再次完成了5公里的訓練,照慣例設備又自動啟用進食裝置讓我補充了清水,突然我感覺到腹部開始有了壓力,我試著收縮了一下肛門,果然直腸栓的底座變成了有彈性的樣子,我也跟著反覆收縮括約肌來加速浣腸程序,接下來的時間一直都沒有其它變化了,眼前的畫面也維持在馬廄裡的景象,我祈禱著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可以讓我好好地睡一覺休息。
浣腸完成後等待排便的這段時間,我疲累地閉上了眼睛休息,竟然也就不知不覺地用這樣站著的姿勢睡著了,直到肛門傳來電擊的刺痛感將我驚醒後,我才發覺自己正跪坐在地上,儘管雙手還是被緊綁在背後,但是圓柱的高度自動降低了,讓我的雙腿可以疊坐著。我開始被強制著做排便的動作,同時也看著滿天星空猜想現在的時間是什麼時候,排便的同時我也發覺尿道和乳房持續在震動,原來剛才的我已經累到就連直腸栓和尿道塞甚至乳房在震動時都可以睡著了。
終於完成了排便後,我也不管尿道塞還在震動,就保持著一樣的跪坐姿勢靠在圓柱上睡覺,因為我明白這台設備是不會給我像床一樣的待遇可以躺著睡覺,湘妤和雨荷一開始發現我必須這樣直立著身體睡覺時也很訝異,但更讓她們驚訝的是我竟然也真的就這樣睡著了,不過等她們兩個真的自己來完成訓練時就會明白,我現在為何可以連站著都能睡覺了。
當我被尿道電擊的刺痛給喚醒時,眼前畫面裡的天空已經變成了日出前淺藍泛白的景色,排尿完成後我想繼續補眠卻發現精神和體力已經恢復無法再度入睡,然而昨天站立了好幾個小時的雙腳還是持續痠痛著。當天空終於整個變成碧藍的顏色後,我突然發現圓柱開始往上提高將我整個人拉起,胯下的排泄裝置也頂著我的陰部撐起我的身體,我試著用穿著高跟鞋依舊痠疼的雙腳站立起來,接著進食裝置開始往我口中注入我的早餐,只是令我訝異舌頭上嚐到的並不是營養液而是另一種特別的味道,我馬上便意會過來了現在口中的液體竟然是自己的乳汁。
第三十三章
雖然這陣子偶爾早上起來會幫湘妤和雨荷她們兩人哺乳來解除瑜珈緊縛,因此嚐過她們兩人的乳汁味道,但因為無法自行哺乳所以從未嘗過自己的乳汁,現在可說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乳汁是什麼味道了,跟湘妤的有點像但稍微濃厚了一點,相對來說雨荷的乳汁味道是我們三人之中最清淡的了,喝起來也是最舒服的,湘妤的乳汁總是有股微甜味,而我自己的乳汁卻是除了甜味之外還帶有點微酸。乳汁餵食完畢之後,就停止了進食的程序,也沒有補充清水的動作,同時乳房的震動也停止了,看來儲存的乳汁已經都被自己給喝光,雖然現在口腔裡還殘留著乳汁的奶腥味,也只能慢慢隨著口水分泌來淡化了。
接著眼前的畫面又變成了大草原和小路,路旁的立牌又出現了March 5.0KM的標示,我不情願地大吼一聲,雖然只是隔著口罩傳出唔唔的聲音,無奈地開始抬起仍然痠痛的兩腿原地踏步,因為兩腿已經開始習慣痠痛了,原本被忽略掉的其它感覺開始變得清晰,像是陰唇每次抬起大腿時就會被拉扯的刺激和疼痛,以及乳尖被緊束往前拉時乳房下側也跟著被罩杯內側的小突起給壓迫所產生的不適。不過除了這些令人痛苦的感受之外,也是有一些讓人享受的快感,像是肛門口跟直腸栓底座的三角圓弧狀物體不斷地來回轉動摩擦,陰道棒和直腸栓在體內的擺動隔著腔壁互相按摩著,都讓我一直維持著高漲的性慾,只可惜陰蒂那裡卻沒有任何的刺激可以讓我達到高潮,儘管尿道塞震動時會給我一絲希望,但最後往往只是讓我更加地處於痛苦與快感的夾縫之中。
“姊,這週末妳要不要跟我和雨荷三個人一起在那台設備上做訓練啊?”湘妤和我趁著午休時間一起溜出了公司到附近的咖啡廳喝杯飲料,我們找了個隱密的角落位置,用浣腸餵食器邊喝著拿鐵邊聊天。
“妳還敢說呢! 上禮拜整整兩天都在那台Endurance Training設備上度過,我的兩條腿都快廢了,星期一差點沒辦法走路上班” 我一想起那兩天不停地抬腿踏步,走了30公里的路程,現在仍然心有餘悸,一直到今天大腿和臀部都還有點痠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訓練完的後遺症,現在我每走一步就明顯地感受到肛門和陰道的括約肌緊夾著直腸栓和陰道棒,原本陰部的分泌物也變得更多了,到了下午我就得更換一張新的衛生棉。
“我哪知道那台設備的訓練會這麼嚴格,再說妳不也是順利地完成了嗎? 現在人看起來也好好的呀!”湘妤不死心地想拉我一起做訓練,還不停地用點數可以加倍的方式來誘惑我,不過這禮拜的行程我早已有安排了,而且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不行,妳忘了這週末是什麼日子了嗎? 我得要去看他。”想起了至今仍然躺在床上的沛海,我的心頭又揪了一下,儘管我每天都祈禱著他能夠甦醒過來,但每個月去探望他的時候卻一點進展也沒有,雨荷後來不忍看見自己哥哥變成植物人的模樣,也漸漸少去探望他了,大概兩三個月才去看一次吧,有時候還是我一直拜託她才願意跟我一起去,但每次去都是紅腫了雙眼回來,我們臉上現在唯一能畫的眼妝也都哭花了。
“對齁,那我們就自己先試試看囉,妳還是去陪陪姊夫吧”雖然我跟沛海並沒有結婚,但湘妤早已把他當作是姊夫來看待,因為他明白我的心不曾動搖。
“反正我已經跟妳們講過那台設備在Exercise模式下訓練的方式了,妳就先擔心妳自己的大腿和屁股吧”我對著湘妤笑著說,她到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自己絕對沒問題的。
星期六早晨用完餐後,我換上一席水藍色的連身長裙準備去安養院看沛海,出門前我跟著湘妤和雨荷一起到書房裡,看著她們同時進入那台設備準備開始一天的訓練,湘妤和雨荷把各自的服裝功能都調整到符合條件需求的設定後,一起將手機給插入中央平台上的插槽裡,然後選好要進行的項目跟天數,接著兩人就分別站上標示著湘妤和雨荷的台階上,設備的初始化程序緊接著開始執行,幾分鐘後我看見她們兩人開始抬起腿來踏步了,剛開始兩人也不時地輪流被拍打屁股嗚嗚地叫喊著,我看著會心一笑確定一切就緒都沒問題後便離開家裡。
開著車一邊想著現在湘妤和雨荷已經到了哪個階段另一邊卻想著今天見到沛海是否會有什麼改變,畢竟這幾個月來沛海的病情已經穩定了,身上的傷口早已痊癒,然而最重要的-他的靈魂卻仍不知流落何方。經過兩個小時的車程來到這個遙遠卻熟悉的地方,我的心情開始沉重了起來,我明白期待愈高失落愈大。這間安養院因為遠離市區所以環境清幽,當初沛海的父母選擇這裡除了優良的設備資源與醫護人力外,也希望這樣的環境可以對他的復原有所幫助,只可惜事與願違。
“您好,我是來探視0927號房的夏先生”我拿出了證件遞給櫃臺的值班護理師,她微笑著幫我申請了進出管制卡,然後交給了我。
“一樣是待到明天對嗎? 需要為您準備餐點嗎?”這位小姐看起來剛到不久,她看著電腦記錄知道我之前總是待到週日下午才離開,卻不曉得我一向是不用餐的。
“是的,我會在這邊過夜,請幫我準備一件毯子就好,餐點就不用了我會自己處理”告訴她我的需求後,便拿著卡片轉身走向沛海的房間,這時聽見後方的櫃台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原來是剛才那位護理師正在跟資深的同事詢問我的事情。我好奇地在一旁的雜誌架停下腳步,假裝在挑選要看的書籍,偷聽看看她們在說些什麼。
“學姊,剛才那個穿著淺藍色洋裝的女仕好奇怪,為什麼戴著白色的口罩啊? ”新來的護理師拿起文件一邊整理著一邊問一旁的同事。
“唉呀,聽說她是那個帥哥的未婚妻呢,每個月都會來探視一次,也算是深情了”資深的護理師說完嘆了一口氣。
“喔,原來是那位院裡最年輕又帥氣的男生,可惜了因為車禍變成一個植物人”新來的護理師點點頭說著。
“是呀,不過這個廖小姐人很安靜話不多,每次來都是簡單地換個證件就待在院內,整個週末推著輪椅陪著他到處逛,雖然看起來有點孤僻,不過其實人還不錯挺客氣的”資深的護理師講到我時,我的耳朵都豎起來了。
“只是她的穿著蠻特別的,白色的口罩跟白色的長筒靴,看起來有股說不出的優雅與魅力”新來的護理師似乎對我的服裝很感興趣。
“呵呵,她每次來都是這樣的裝扮,有時候還會換成黑色的喔,只是我也沒看過她脫下口罩的樣子”資深的護理師搖搖頭笑著說。
“該不會也是因為車禍時臉上留下什麼疤痕之類的,所以才一直戴著口罩吧,看她證件上的照片其實挺漂亮的呢”新進的護理師拿起了我證件端詳著。
“或許囉,反正看她每個月都來探望,雖然只是未婚妻但這年頭還有這樣不離不棄的女生也不多見了”資深的護理師悠悠地說著,我聽了之後心裡也是五味雜陳,於是隨意拿了一本雜誌就轉身離開,不想繼續聽下去了。
到了沛海的病房裡,看見他依舊俊俏但略顯憔悴的臉龐,我伸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心裡對他說著 “我來看你了,起來跟我說說話好嗎? 我好想你!”沛海安祥地閉著雙眼,我嘆了口氣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握著他的手像之前一樣,將這段日子以來的生活點滴一五一時地跟他說,像是上個禮拜在那台Endurance Training設備裡被折磨的訓練過程,把自己所有的苦衷和心事都跟他傾訴,希望他能聽見趕快醒來陪我。
中午我拿出了自己帶來的雞湯,跟護理師借了專用的灌食器,透過裝在他身上的鼻胃管餵他喝下,然後自己也用浣腸餵食器喝了一碗,在進食的時候我和沛海可說是類似的方式,只不過他是被強迫的而我是自願的,至少這樣的進食方式是目前我們彼此能夠互相連結的共同體驗。喝完雞湯後我借了一張輪椅,請之前那位新來的護理師一起幫我將沛海安置到輪椅上,跟她道過謝後我就推著輪椅帶著沛海到院外的四周逛逛。
安養院的周圍原本就是一片樹林,院方也開闢了一條步道繞著這附近一圈,每次來我都會帶他走過一遍,一方面是這條步道較少行人往來所以也特別幽靜,另一方面是讓我想起了以前在湖畔的小木屋度假時,他推著被瑜珈緊縛的我走在林間小路的情景,那段時光已成為我此生難忘的美麗回憶。我也曾許下願望,如果沛海可以醒來,我願意這輩子都穿著這套服裝,讓他帶著我到處遊山玩水,就算是被緊縛著也沒有關係,只要他能醒過來就好。
用過晚餐之後收拾完灌食的器具,我請護理師幫我準備乳液和消毒水,然後到浴廁裡拿了毛巾和一盆熱水,自己親手為沛海擦洗身體,雖然這是一件累人的事情,但這也是我目前能夠為他所做的少數幾件事情了。解開沛海身上穿著的衣服鈕扣,露出了他消瘦的身軀,我懷念那曾經厚實的肩膀和胸膛,於是我彎下腰側著臉,將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聽見了和緩的噗通噗通心跳聲,至少我能肯定他還活著,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將沛海的上半身都擦拭乾淨後,我接著將他的褲子往下退,為了方便照顧沛海並沒有穿著內褲而是尿布,於是我撕開尿布直接露出了他的陰莖,雖然因為面罩的關係我聞不到尿騷味和屎臭味,但尿布裡的汙漬告訴我該更換了,於是我將髒汙的尿布給抽出包好然後拿到浴廁裡丟,再從櫃子裡拿出了一片新的尿布,用毛巾將沛海的陰部和臀部給擦洗乾淨後灑上一點爽身粉,然後換上新的尿布。接著我擦洗著他的雙腿,沛海的腳底因為長時間未行走,皮膚跟嬰兒一樣細嫩。擦洗完身體後,我拿起指甲剪幫沛海修剪手腳的指甲,過了一個月指甲又長長了不少,平日護理師都會幫忙刮鬍子,但是指甲通常會被忽略,所以我每次來探望時就順便幫他修一修。
過了晚上九點,大部分的護理師都下班了,只剩下留守的輪值人員,我只好拜託警衛幫我把沛海移到輪椅上,讓我可以帶他出去吹吹晚風看看星空。安養院的後方有個小小的池塘,春夏之間常常有螢火蟲出沒,雖然現在這個季節沒有機會看到,但蟬叫蛙鳴總是有的。順著池塘邊的小徑走著走著,高跟鞋內的腳跟底下那些凸起的圓珠讓我開始覺得有些疼痛了,加上下午已經走了很長的一段路,大腿的肌肉痠疼也還沒完全消退,不過我感覺到踏步訓練讓我的耐力增加了,以往可能在下午的那段路就得休息個好幾次,今天算了算也才休息了兩次而已,甚至晚上都覺得還有力氣可以帶沛海出來透透氣。
我找了一張長椅坐了下來喘口氣,看著沛海側著身體倚在輪椅上,低著頭像是在沉思一般,突然覺得有股傷感湧上心頭,曾經我們兩人肩併著肩在山腰上看著夜景的回憶,而現在卻只有我自己孤單地看著稀落的星空以及倒映在池塘水面上的月光。我想起那最後也是唯一的一次,沛海在夜空下與自己纏綿的那晚,將我從女孩變成女人的時候,心情也跟著激動了起來,我嘆口氣心想現在也只能自己來幫沛海宣洩,卻不曉得他是否能感受到我的熱切欲望。
回到病房後我請警衛幫忙將沛海搬回床上,安置好後我拿了一些帶來的水果答謝他,等警衛離開後我便將房門鎖上,然後準備開始我的私密治療程序。其實這是之前來探望沛海時偶然發現的小祕密,有一次在幫沛海擦洗胯下時用手套弄著陰莖上下擦拭,他的小弟弟竟然就慢慢地勃起了而且堅挺著,頓時讓我害羞地不知該怎麼辦,幸好過一會兒沒碰觸後又自動消退了。起初我也覺得很神奇,後來詢問過高醫師才知道,只要相關的神經沒有受傷就算昏迷的人還是可以勃起和射精的,國外有些植物人就是用這個方式來做人工受孕的。
雖然知道這樣做對沛海很不公平,但至少自己也是跟他論及婚嫁的人,讓我佔有他的一點味道應該不為過,況且沛海一向最喜歡我為他口交了,相信就算他醒來後知道了也不會怪罪我才是。“不,如果他能夠醒來的話,就算怪罪我也沒關係。”我在心底自我安慰著。
將空調的溫度升高了一些後,我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目前只顯現出束腰和長筒襪的連體緊身衣還有那交錯纏繞在身上的繩網,接著將沛海的褲子退下拆開尿布後,我用戴著手套的雙手開始輕輕地在沛海軟塌的陰莖上套弄著,沒幾下子沛海的陰莖就矗立在我的眼前,我趕緊將口罩給脫下抽出插在喉嚨中的口腔塞,然後用沛海的陰莖來取代,熟練地開始用嘴唇和舌頭吸吮著他的龜頭。每次在幫昏迷的沛海口交時,我多麼希望能看到第一次在小木屋我偷偷幫他口交時,他突然醒來對著我微笑的樣子。可惜每次我的期待總是落空,只能帶著沛海的專屬味道陪伴他入睡。
其實這是個令人覺得空虛的索求,毫無動靜的沛海只有在射精時會抖動一下身體,我只能落寞地將他的精液全數吸出,然後舔乾淨他的陰莖,最後戴上口罩將他的味道暫時保存在自己的口中,做為一種思念的替代方式。也許旁人很難理解吧,但這就是我自私的愛,這是我和沛海之間的默契,不管他現在是昏迷的或是清醒的,那熟悉的濃厚腥臭味,讓我感覺自己仍然被他所擁有著,是他這輩子的唯一與最愛。
在沛海射精完後我將陰莖慢慢地吐出時,眼角瞄見了沛海的手指似乎抽動了一下,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我驚訝地抬起頭來,也顧不得口中仍然含著他的精液,馬上將Speaking功能改成Voice的設定,含糊地呼喊著他的名字,可惜終究是老天爺開的一個玩笑,沛海仍然沒有醒過來,但我確信自己剛才並沒有看錯,沛海的手指是有抽動的。我戴上口罩後把Speaking功能又改回Silent設定,然後把沛海的尿布和褲子穿上,接著穿回自己的衣服。我的心裡如同口中充滿精液一樣充滿了希望,沛海一定會醒過來的,只要我繼續為他口交,總有一天會喚醒他的。
隔天早上醒來,我想起自己作了一場好夢,夢見了我在瑜珈緊縛的時候幫沛海口交,不過現在穿著的這套服裝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是一場夢罷了。口中還殘留著許多昨晚幫沛海口交後的精液味道,我吸吮了幾下口腔棒想像著那是沛海的陰莖,幸福地握著沛海的手跟他說聲早安,然後到浴廁裡排尿順便浣腸,趁著護理師來巡視之前我把這些瑣事都整理完了。餵食完沛海的早餐後我也用浣腸餵食器喝完了帶來的營養液,然後像昨天一樣又推著輪椅帶他出去散散步,一路上遇見了幾位常來探視親人的家屬小聊了一下,從他們的眼神裡我總是能看見一股惋惜。
我看看時間想起了待在家裡的湘妤和雨荷,她們的訓練時間應該快完成了,不知道她們的感想如何,會為了能夠高潮而繼續接受那設備的訓練嗎? 對我來說最完美的高潮已經被沛海給佔據了,少了他的存在高潮似乎只是一種點綴,像現在這樣持續高漲的性慾反而更讓自己覺得享受,雖然稱不上舒服卻有種無法言喻的安定感,不曉得是自己對這套服裝產生的依賴還是對沛海的愛意堅定不移。我總是認為這套服裝是沛海給我的守護,儘管他現在是昏迷著但依舊陪伴在我的身旁,緊縛的繩網是他的擁抱,口腔塞、陰道棒和直腸栓都是他的分身,與我無時無刻共存著。
自從上個禮拜湘妤和雨荷做完雙人訓練後,這個難得的連續假期湘妤竟然不打算出去玩,而是要求我和雨荷一起來做長達三天的訓練,湘妤說這個訓練讓她和雨荷的性慾再也無法降低,現在每天都想著要趕快累積Masturbate Point點數來啟用Orgasm功能。我能理解她們的感受,這個踏步訓練剛開始的確是很難受的,但後來卻變成一種持續性的刺激延伸到我們的日常生活中,每天正常的走路時也都會帶動陰部的刺激,加上Speaking和Hearing功能的Voice和Listen設定啟用時,乳頭和陰蒂緊束更是火上加油讓我們的性興奮無法紓解。
湘妤告訴我之前她和雨荷的訓練過程跟我說的內容有些不太一樣,像是從眼罩裡看到的虛擬實境畫面中她們兩人是被固定在一台載著草堆的推車前方,要一起踏步拖著推車前進,而且抬腿的動作還要一致,否則就會被懲罰拍打屁股,比自己一個人時的難度更高。還有就是早晨的進食是互相喝到對方的乳汁,而不是喝到自己的乳汁,我聽了之後笑著說如果妳想喝自己的乳汁可以在這次連續假期單獨訓練,湘妤還是不死心地纏著我要我答應她,還說雨荷已經同意了只差我一個,我拗不過她的攻勢只好點頭答應,不過也擔心著這連續三天的三人同時訓練會發生什麼狀況。
週四晚上下班後,湘妤特地從超市買了一瓶紅酒回來,說這是為了給大家打氣來挑戰三天的訓練,其實喝點酒再進行訓練的點子似乎也不錯,至少腦袋昏昏的不會想太多,晚餐都喝完營養液後湘妤打開了紅酒,我們一人兩杯很快地就喝完了,接著我們帶著各自的手機到書房哩,然後照著之前的方式各自調整好服裝設定站到各自的台階上,等待倒數後的初始化程序。
進入了虛擬實境的畫面後,我看見了我們三人一前兩後地站在一輛馬車前方,雨荷自己一個人站在最前面,我和湘妤兩個人在她後方並排著,看起來就像三個女奴分別穿著黑色、紅色和白色的連體緊身衣,拉著主人的馬車出巡。我們的束腰上都連接著馬車的拉桿,雨荷想轉頭看看在後面的我們卻被固定了無法轉身,只能用眼角餘光確認我在她的左後方而湘妤在她的右後方。接著路旁出現的立牌寫著March 5.0 KM,我們只好開始抬起腿來踏步前進,起初的幾個步伐我們三人一直沒有辦法取得默契,所以一直被拍打著屁股,雨荷不耐煩地一直是試著轉頭看著我們,經過幾次的嘗試後我們才漸漸地抓到節奏,我跟湘妤就看著雨荷的步伐配合她的速度同時踏步,終於能夠避免我們的臀部一直挨打的情況了。
大概是因為之前都做過訓練的關係,這次訓練第一階段的五公里都沒有休息就達成了,但是我也發覺我們的兩腿體力已經接近臨界點,第二階段的五公里路程或許就沒那麼輕鬆了。隔天當我們同時被身後開始升高的立桿給強制拉起而喚醒後,就開始了早晨的進食時間,我發現每個人口中嘗到的乳汁應該會是另外兩人的味道,因為我感覺到湘妤和雨荷的乳汁味道同時出現在自己的嘴裡。
到第二天時湘妤和雨荷幾乎快投降了,而我因為有之前的經驗所以還撐得下去,我猜想湘妤應該已經後悔了,最後第三天時所有的路程我們幾乎是在走走停停中完成的,屁股也已經被拍打到麻痺了,乳頭就更不用說肯定也是紅腫著。當周日晚上我們終於被這台設備給解開束縛時,三個人都趴在地上根本站不起來,最後累得直接睡著了。
有了這一次的經驗我們再也不敢選擇三天以上的訓練了,更別說要去嘗試Challenge模式的訓練,不過隨著時間經過訓練次數的累積,我們也漸漸能夠承受連續兩天的Exercise模式訓練,一個月後就再度試著挑戰三天的訓練,令我們訝異的是這次訓練很順利地完成了。只不過連續假期的機會並不多,因此想要嘗試四天以上訓練的機會很少,所以我們的Masturbate Point點數也累積得很慢,三個月下來只有204點而已,距離999點還有好長一段差距。
Behind The Mask 第31-40章 第三十一章 ~ 第三十三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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