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忍辱的女警(6-8) 第八节 走上性福台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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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走上性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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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缠绵了良久,姚静温声软语地对姐姐说道∶「姐,我这里痒得受不了了!」
姚琳也揉摩着阴部,痛苦地说∶「我也是,该死的家伙给我们弄了些什麽精虫?!」
姚琳忿忿地找出钳子、改锥,试着要剪断妹妹的淫唇环,姚静便大大分开丰满的腿,敞露着淫靡的肉蚌配合姐姐的工作。鼓捣了好一气,还有几下弄痛了妹妹,可是那淫环依然坚不可摧,姚琳气馁了,无奈地坐在地上,看着妹妹的肉蚌发呆。
「姐,弄不开麽?」
「嗯,不知是什麽材料,这麽坚韧!」
「姐,你说我们去医院把子宫摘除罢?」
「傻妹妹,死都不想了,还摘除子宫干嘛?那不跟男人被阉割了一样,不男不女的,比死还不如。」
「那┅┅那我们以後怎麽办?」
「就凭我们姐妹的模样、身材,找几个臭男人还不容易?」
「可是┅┅可是那里锁了呀!」
「嗯?┅┅这倒是个问题!」姚琳也意识到她们现在已经没有什麽选择馀地了∶「哎┅┅先不管它,我也痒得受不了了,先去金鼎罢。」
「姐,咱们真去呀?」姚静有些害怕。
「哎,好妹妹,别怕,有姐姐保护你。再说,眼下也不得不去呀!」
姐俩痒得有些心慌意乱,匆忙穿上警服,姚琳开着警车就直扑金鼎南方集团去了。
当姐俩走进内勤部见到姚部长时,已是将近下班时间了。姚部长是个蛮秀气的姑娘,刚刚见到两位警官时还有些愕然!请警官坐下,然後吩咐给端来冰水,客气地问道∶「两位警官来此有何公干呀?」
「我┅┅我们┅┅」姚琳羞於启齿,憋得粉面桃红。姚静只好接着说∶「我们不是来公干,是┅┅是┅┅有点私事。」
「哦?┅┅那┅┅什麽事呢?」姚部长不明白。
「我┅┅我们┅┅」姚静也语塞了,可是子宫却越来越痒,不由得暗暗扭动屁股。姚琳也是一样的窘困,只好说道∶「是┅┅是张峰叫我们来找你的。」
「哦!」姚部长开始有些明白了,但为了万全起见,还是不敢贸然乱说,便继续问道∶「那┅┅你们跟张峰什麽关系呢?」
「我们┅┅我们是朋友。」姚琳扯谎,实在是说不出那种主奴关系。
「哦!朋友、朋友┅┅」姚部长有些迟疑,不好乱想,只能继续周旋∶「那┅┅我能为你们做些什麽呢?」
「我┅┅我们┅┅你┅┅」姚琳支支吾吾。
看着姐俩面色潮红、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身体虽被努力控制可依然微微扭动的窘迫状态,姚部长猜出十之八、九,可是毕竟张峰总裁的警界朋友也很多,层次不尽相同,所以她还不敢确定如何对待眼前的两位女警,不过已经不像刚见面时那样有些担心了。
「你们不说明白,我也不知该怎样为二位效劳呀!」姚部长一副不急不忙的样子。
「我们┅┅需要┅┅那个。」姚静躲躲闪闪地说着。
「那个?哪个?」姚部长回头四下看看,故意装出不明白的样子。
姚琳已经痒得浑身发抖了,顾不得再矜持,便急匆匆说道∶「我们是张峰主人的性奴,现在痒得受不了,求您快给治治。」说完後便羞得双手掩面。妹妹姚静也羞得不行,赶紧把头埋在姐姐肩後。当着比自己还年轻的姑娘说出自己的淫贱身份,的确令姐妹俩羞耻万分!
「呵呵,原来这样啊!你们早说呀!」姚部长终於确认眼前的警花不过是两条贱母狗。办公室里其他几位男女职员也都过来验看这对警花,一个年纪轻轻的男职员轻佻地捏住姚琳的下巴,扳起她的脸,掰开她的手,看着羞红的脸蛋,戏虐地说道∶「长相很好呀!就是不知会不会发贱?哈哈哈┅┅」
姚琳羞得恨不能钻进桌下,要是从前,早就挥拳痛揍这小流氓了,可现在,自己已经报出性奴身份,哪还有反抗的意志?不得不任凭这些职员羞辱戏弄。
「叫什麽名字?」
「叫┅┅叫赵琳。」姚琳不想说实话。
「赵琳?总裁没有吩咐要接待一个叫『赵琳』的警官呀!」男职员放开手∶「你大概找错地方了吧?」
「啊?┅┅」姚琳没想到会这样,只好低声说道∶「不,不是赵琳,是┅┅是姚琳。」
「哦,姚琳倒是听说过,总裁说你们是姐俩?那你就是姚静喽?」男职员又捏着姚静的下巴观看她漂亮的脸蛋。
「嗯。」姚静不得不承认,看来他们什麽都知道。
「小李,你带她们上去吧,看她们急得样子!」姚部长吩咐职员。
「是,跟我来。」一个俊俏的小姑娘,甩着一头漂亮的长发,起身带姐俩走了。
乘电梯直达22层,出得电梯,姐俩顿时眼花缭乱,这里装修得实在豪华气派。被带进一间更衣室,里面正有几个女孩在穿衣服,看见小李进来,便恭敬地招呼∶「呦,李姐来了,还没下班?」
「嗯,你们换班了?」
「是。」招呼过後,便继续她们自己的话题。
小李对姚琳、姚静说道∶「这两个衣箱给你们用,没有锁,也不用锁。把衣服脱光吧。」
「脱、光?┅┅」姚琳有些疑问,但看看那边穿衣服的女孩,再看看小李一副冷傲的神态,只好服从。
姐俩脱光後,把衣服放好,便跟着小李走到一个玻璃浴室前,「站进去。」小李指指那浴室,姐俩便每人一间站进去了,小李於是按动浴室外的一些按钮。突然,浴室里上下左右很多喷头开始喷出温热的水,只是有些特殊的气味。姐妹俩闭紧嘴、眼,周身被浴液冲刷一番,随後,浴室内乾热起来,不一会儿,周身便乾爽了。
「咦?这洗澡室倒是挺好!」姚静赞叹着。
「这是消毒浴室,防止你们身上有病菌。」小李轻蔑地纠正姚静。
「啊?哦。」姚静像是被抽了脸,羞得通红。姐妹俩顿时都明白了自己屈辱的身份。『把我们当牲畜呀?』有口难言,只好忍着。
小李继续把姐俩带进一间很大的房间,「啊?!」姚琳、姚静惊讶得大张着嘴。原来她俩都看见屋里有一排白嫩的屁股蹶在那里,那景像实在淫靡。
正在愣神,小李发话了∶「过来,站这,你站旁边这个位子。」小李像是熟练的屠宰工一样,摆布着赤裸的姐俩。
姚琳站到一个半尺高的台子上,「把脚分开,踩到那两个踏板上。」小李左右拍打着姚琳的大腿内侧。
姚琳低头看看,原来左右各有一个像是超高跟鞋似的鞋底形踏板,便分腿踩上去,「啪嗒!」从鞋底两侧翻上来鞋扣,把两只脚牢牢扣紧在这固定的鞋里。大腿已经分开,阴部已经敞露,这姿势太羞辱,姚琳本能地想夹紧大腿,掩护阴部,但却发现再无可能了。
「把双手伸到後面的圆环里。」小李继续摆布着姚琳,双手於是被锁铐在身後的皮腕铐里。
随着小李熟练的摆弄,姚琳原本就纤细的腰被金属束腰更加紧地箍了起来,姚琳感觉内脏都被挤到胸腔里去了,令人惊讶的超细腰反衬出肥硕白皙的大屁股更加性感。头上被拉下来的辔头箍住,头发被盘在里面,两耳被塞住,嘴被勒过口腔的钢丝架子撑开,鼻孔被鼻钩紧紧扯向上方,迫得头不得不费力地後仰。
『该死的,简直不把我当人看!』姚琳心里暗暗骂着,可是肉体却已经被拘束得无法再挣扎了。
姚静惊恐地看着姐姐被弄成那个样子,害怕地不敢站到台子上,小李不客气地推搡她,姚静不得已只好站上去,「啪嗒!」双脚被扣住,随後跟姐姐一样,也被拘束得不能动弹。姐妹俩相互看着,眼里流露出几分恐惧和几分无奈。
这时小李按动一个机关,姚琳、姚静这才真正感到自己是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羔羊。原来,铐住双腕的皮铐是连在一根金属杆上的,此时这根闪亮的金属杆正慢慢往在棚顶缩进去,姐俩的手腕在後背被不断地拉高,逼得她俩不得不弯腰,而那金属束腰也在改变着角度,使得她俩硬是被这强力机械弄成两腿分立直挺、小腹夹成45度角而高蹶屁股,胸部的巨乳沉甸甸地晃荡着,鼻钩却勒得她俩的头後仰成难以置信的角度,使得被撑开的嘴朝向前下方,而口腔和食道形成直通形状。
随着「咯吱」一声轻微响动,姐妹俩被固定姿态了。这是多麽令人羞耻的姿态!是站在那里等着被奸淫的姿态。这姿态令姐俩既羞辱、又难受,可是现在一切都由不得她们了。最後,小李把辔头上的眼罩翻了下来,姐俩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现在姚琳明白了,刚才看见那一排蹶起的屁股,原来都是跟自己一样等着挨操呢!
姚静此时已经被骚痒逼得无法去想什麽羞耻了,屁股在不自觉地扭动,可也无法动作很大,肉蚌中早已渗出蜜汁,此时已经溢出肉缝,开始顺着白嫩的大腿往下流了。现在姐妹俩只盼望尽快被奸,好解子宫中难捺的骚痒!
「喔┅┅」姚琳感到有一只手在抚摸她的屁股,便不知怎麽的竟然淫荡地加剧了屁股的扭动以吸引抚摸她的人,为此她还深感羞愧∶『我怎麽变成这样?』其实她要是能看见的话,包准大吃一惊,因为已经有好几位男士光临了,都在摸摸这个、捏捏那个,而每个蹶在那里的女人都在竭力吸引着身边的男人,或者她们认为身边的就是男人。
这些可怜的女人此时完全是一部泄欲的淫肉机器的一个组成部份,她们的前後三个肉洞都是男人们泄欲的洞天福地。
姚静终於等来了第一个男人,她感觉到一根硬硬的肉棒插进她的淫穴了。
「呜┅┅」立即从阴道传来渴盼已久的趐麻快感,姚静的腔壁不待主人发出命令,便立即全力开工,紧紧裹住来之不易的肉棒,用细嫩的皱褶卖力地揉搓着肉棒的青筋;而且子宫还命令姚静把屁股使劲往後坐,饥渴的子宫嘴想努力啜吸尚未抵达的火热龟头。姚琳此时也是一副淫贱行径,不由自主地使劲摇摆屁股,恨不能立即就把宝贵的精液挤出来。
现在是晚休时间,金鼎高层的男职员们便有一些到这里来泄欲和提神。他们只要走到这泄欲机器前,立即就会有服务小姐为他们解开裤门,并套上一块白净的垫布,以防弄脏裤子。如果男根还不够硬,服务小姐便会立即跪下,用性感的小嘴儿为他们吸吮,直到足够硬了,他们便会插进菊穴或淫穴里。
为了增加刺激,他们通常还会从机器上拿下一根电动棒插进另一根肉洞里。姚琳的菊穴里就被插进了一根电动棒,这可更苦了她,这电动棒很粗,不仅变换着频率地颤动,还放电以刺痛肛肌,姚琳不自觉地缩紧肛肌的同时也就缩紧了淫穴,从而使插在淫穴里的肉棒既能享受到屁眼里电动棒的震动按摩,又能享受到淫穴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夹摩,实在是受用得很!
其他女人也都同样被插着电动棒辅助性交,但这只是男人们的性福,对女人来说是莫大的羞辱和痛苦,所以男人们都把这台子叫「性福台」。
这时姚静感到一根特别粗壮的肉棒撑开本已张开的嘴,「呜┅┅」一股强烈的腥臊味直冲姚静後脑,可她无法拒绝这侵入的肉棒,悬垂的乳尖被捏痛了,她终於明白这是示意她要好好为这根巨棒服务,便艰难地活动起嫩舌舔起龟头来。
渐渐地,姚静适应了,也想起学过的技巧,便用舌尖挑拨马眼,滑过龟沟,用舌面摩挲龟头。本来还想用双唇含套肉棒的,却发现无法闭嘴,大概这是防范女人咬断男人的命根吧!
嘴里的肉棒更加粗大,姚静的下颚都被撑得酸痛,但龟头却更加放肆,长驱直入,掠过口腔,直捣咽喉。姚静常常被巨大的龟头堵住咽喉,以致无法呼吸,直憋得双眼暴凸、面色青紫,仅仅在龟头松开的当口,赶紧深吸几口救命气。
姚静感觉後面的肉棒插进屁眼了,阴道里却又被电动棒塞满,刺痛的放电连带肛肌也不停地抽搐,嘴里的肉棒依然在进进出出。可怜的姚静,曾经威风的警花,现在根本无力抗拒任何想侵入她肉体的企图。
其他那些女人也是一样的无助,被机器固定成那种淫辱的姿态,开放自己的肉体供这些高贵的男人们肆意侮玩。
本性倔强的姚琳,此时是满腔愤恨,却根本改变不了什麽,前後也是两根肉棒在肆虐她的肉体和意志。更令她烦恼的是她竟然非常非常期盼那根插在她屁眼里的肉棒能换插进她的淫穴,因为她的子宫迫切需要这蹂躏她的男人的精液。
姚静终於等到了「性福」,在肛肌被电击得痛苦不堪的时候,插在淫穴里的肉棒终於射精了,盘踞在子宫里的饕餮终於可也安息一阵了。就在此时,嘴里的肉棒也达到高潮,那可怕的巨棒竟然一直插进姚静的食道,自顾快意地抽插耸动着,就在姚静快要窒息的时候,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胃里,肉棒拔出去了,姚静拼命咳杖和喘气。
可是姐姐姚琳更惨!不仅前面同样被插食道,而後面宝贵的精液却灌进了屁股里,饥饿的精虫们更加疯狂地啃噬姚琳的稚嫩的子宫,令姚琳痛苦不堪!姚琳甚至後悔,刚才应该喊出来,求求後面的男人去插她的淫穴。
泄了欲的男人们经过服务小姐们的小嘴儿的清理,衣冠楚楚地走开了,可姚琳却痛苦地哭了起来,但是没人里她。突然,救星来了!姚琳感觉到眼前走过一人,便不顾一切地喊,尽管她嘴里有钢丝架子,含混不清,但还是吸引了走过的人∶「唔┅┅插┅┅我┅┅插我┅┅唔┅┅求求你┅┅唔┅┅」
感到面前站了个人,姚琳便急忙伸出舌头,舔着嘴唇,感到一根软软的肉棒放进嘴里,姚琳如获至宝,立即卖力地舔弄起来。肉棒在嘴里逐渐膨胀,已经很硬了,姚琳费力地吐出肉棒∶「呜呜┅┅插我┅┅後面┅┅唔┅┅」
这男人好像还很善良,便转到姚琳屁股後面,先是抵住屁眼,姚琳便拼命扭动屁股躲避,男人好像明白姚琳的乞求了,便重新插进淫穴里。姚琳顿感久旱逢甘霖,十二分殷勤地摇晃着屁股,努力夹紧肉棒,想尽量多给这肉棒一些舒爽的快感,她真的很感激这根奸她的肉棒!
这肉棒终於没有辜负姚琳的一片痴情,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子宫,姚琳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温情脉脉地、呜噜呜噜地说∶「谢谢!我┅┅给你┅┅吸┅┅」男人於是又站到她嘴前,姚琳便热情地舔啜起这根值得感谢的肉棒来。
许是男人好奇,想要看看这淫贱的女人到底长得什麽模样?便蹲了下来,翻开眼罩,「啊!┅┅」姚琳顿时惊羞得浑身发抖∶「你┅┅我┅┅呜呜┅┅」屈辱的眼泪如瀑布般飞泻出来,原来蹲在眼前的竟是自己的同事--刑警大队长林强!
林强也很吃惊∶「你?┅┅姚琳?你怎麽在这?┅┅哦!我明白了!」
「你┅┅你┅┅明白什麽?」姚琳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遭遇队长,实在羞愧不已,极力想辩解,可是看她的姿态,还能辩解什麽呢?其实姚琳也马上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就在刚才,自己还淫贱地乞求他奸淫自己,现在还能说什麽呢?
「没想到我们局的冷面警花竟是如此热情的美人啊!」林强说着羞辱姚琳的话,又站起来,把疲软的肉棒又塞进姚琳嘴里,姚静拒绝,但乳尖被狠狠地掐痛了,只好放弃抵抗,放弃自尊。其实她哪里还有什麽自尊可言啊?姚琳含着屈辱的泪,慢慢舔了起来。
『呜呜┅┅这太羞辱了!┅┅我┅┅我以後还怎麽见人啊?┅┅』姚琳的心在悲切地哭泣。
队长林强是金鼎的熟客,虽然他的官职在金鼎的贵宾中根本算不上是什麽显要,但是由於他的职位比较特别,所以金鼎南方集团还是给了他贵宾的待遇,凭VIP卡,林强常来金鼎的娱乐中心消遣。今天偶遇姚琳,给了林强极大震动!他更加惊惧於金鼎的魔力。
其实他也给姚琳造成张峰意料之外的致命一击∶原本姚琳这个倔强的女刑警已经被张峰折磨得没了锐气,可是心底还坚强地隐藏着最後一点点的自我安慰,那就是尽管自己被迫也好、还是有些自愿也好,总之现在这般淫贱的模样还没有熟人知道,自己出了金鼎大厦还是英姿飒爽的女刑警。可是刚才,自己竟然毫不知耻地乞求男人奸淫自己,而这男人竟然是曾经追求过自己的同事、队长!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我现在是只只想着男人精液的淫贱母狗!我是母狗!』姚琳的心底疯狂而绝望地呼喊着,告诉自己已经变成彻头彻尾的母狗了,不必再伪装自己了,尽情去追逐肉欲、汲取精液吧!
这时,姚琳开始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而且也不再那麽讨厌这肉棒了,甚至开始品出些滋味来,缠绕龟头的香舌不知不觉中变得殷勤温婉了。林强显然也感觉到来自龟头的脉脉温情了,起初他有些诧异,不过慢慢地,他明白了,姚琳现在是真的喜欢上他的大肉棒了!
这让林强欣喜万分,他拔出肉棒,蹲下来,捧着姚琳凄美的脸,看着姚琳哀怨的美目,传递着热情而怜悯的眼波。姚琳哭了,泪水溢满双眸,细嫩的脸庞泛起娇羞的红晕,一股说不出的情感从姚琳心底翻涌上来。
早先林强热烈追求过姚琳,他也是个俊朗的硬汉,姚琳也曾动心过,可是那时林强还是个小刑警,整天工资不多,却拼着性命,又不能经常陪伴姚琳花前月下;而另一个男人却英俊潇洒,又有钱又有时间,最主要是很会讨女人欢心,所以最终成了姚琳的丈夫。
可是婚後不久,姚琳就发现丈夫的心很花,一赌气,自己也红杏出墙,到後来两人谁也不干涉谁,各行其事。从那时起,姚琳就已经看开了男女之事,不过因为想要在曾经追求过自己的林强面前保持矜持,所以尽管林强也一再挑逗她,可姚静硬是冷面拒绝了。今天,却以这种方式把身体给了林强,甚至把灵魂都给了林强,姚琳实在再没有可以隐瞒和需要伪装的了,唯有让泪水冲刷掉一切的一切。
「琳,你还好麽?」林强的语气十分关切和爱惜。
「┅┅」姚琳瞪着泪眼看着林强的嘴在动,但却听不到。她摇摇头,含混地说∶「我、听、不、见。」
「哦,对了。」林强把姚琳的耳塞拔掉,姚琳这回能听见了。
「琳、你还好麽?」林强重新问道。
「呜呜┅┅」姚琳悲苦地哭泣起来∶「我┅┅我还能好麽?这个样子┅┅」
林强痛惜地抚摸着姚琳的脸,一脸歉意∶「琳,我┅┅我实在无能为力。」
「你┅┅你怎麽会在这里?」
「我┅┅哎┅┅我也没法子┅┅抗拒金鼎,只有死路一条,连局长都┅┅」
「别说了,我知道┅┅」姚琳沉默了,这几天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天翻地覆的变化,使她完全能够理解林强的蜕变。「哎┅┅别说那些了┅┅强┅┅我┅┅喜欢你┅┅呜呜┅┅」说到这,姚琳又伤感地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林强也伤感地把嘴唇压在了姚琳性感的小嘴儿上,姚琳立即伸出热情的香舌回应林强的热吻,两人逐渐进入忘情的境地,「啧啧」之声不绝於耳。他俩的举动倒也令旁边正在奸淫着其他那些女人的男人们有些惊奇。
「强┅┅」姚琳欲言又止,一副羞怯娇态。
「琳,你要什麽?说吧。」林强像个大哥哥,温情地看着姚琳。
「我┅┅我後面┅┅痒。」说完这话,姚琳羞得直摇头,只感觉自己的脸在着火。
「後面痒?哪里?我给你挠挠。」林强显然没有领会姚琳的真正意图。
「哎呀!什麽呀?┅┅真笨!」姚琳羞得支支吾吾,不肯明说。
「哦┅┅哦┅┅我明白了。嘻嘻!」林强捏了姚琳脸蛋一下,转到身後。可是已经放过一炮的肉棒,经过刚才一通聊,此时已经疲软了,费了好大力气,还是无法插进姚琳的淫穴,姚琳也急得直摇屁股。
「来┅┅过来┅┅我给你弄。」姚琳的语气居然有些像情妇在对情夫说话,夹着几分狐媚。
林强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到姚琳面前,姚琳这次主动地、温柔地含进林强的肉棒,使出刚刚学过的口交技巧,很快就把嘴里的肉棒服侍得硬挺火热了。林强这次没有转过後面,而是按了一下按钮,姚琳便被脚下的台子旋转过来,屁股刚好对着林强直挺的肉棒。这次林强更不怠慢,对着姚静的淫穴「噗嗤」一下直插到底。
「啊!┅┅」姚琳淫荡并爽畅地大叫起来∶「唔┅┅嗯呀┅┅啊!┅┅」这一排女人顶数姚琳叫得欢,肥嫩的屁股激情地摇耸着。
抽插了数十次後,林强拔出肉棒,抵住菊门,姚琳却突然大喊∶「不┅┅不要┅┅插┅┅插我的 。」
林强被姚琳突如其来的淫语惊得一顿,他还从未想过平日如此矜持的美女,现在居然能喊出「插 」这话来。不过林强此时正在兴头上,如何肯听这已被拘束得丝毫不能动弹的女人的命令?肉棒早已应声插进了已经被开发得松软的菊门里。
这里的窄紧又是一番别样风味,林强尽情享受着美女、美臀、美穴的无穷韵味。
「强┅┅求求你┅┅最终一定┅┅要┅┅射在┅┅我的 里。」姚琳无可抗拒地乞求林强。
尽管林强不明白为何一定要射在 里,不过他还是很乐意听从美女的这个请求,便拍拍姚琳的大屁股,安慰她说∶「放心,宝贝儿,一会儿我一定射在你的小 里。你的小 是不是骚痒难捺了?」
「我┅┅呜呜┅┅是┅┅痒啊!」林强的话强烈地羞辱和刺激着姚琳,此时的姚琳却早已堕入欲海难以自拔了,已经开始能感受到来自菊穴和屁股的麻痒快感,这种感觉就在刚才还是一种耻辱和痛苦。
「啊┅┅啊┅┅插我的 ┅┅插我的骚 呀┅┅求求你┅┅」姚琳疯狂地叫喊着,满嘴污言秽语。林强也被她的激情刺激得亢奋不已,将要高潮时,把肉棒终於插进姚琳的淫穴,强力的操捣弄得姚琳也近於癫狂。
在两人的大叫声中,林强的热精冲激着姚琳的子宫口,姚琳的臀肉在剧烈颤抖着,两人双双登上性爱的巅峰。
林强完事後,为姚琳仔细舔净了淫靡不堪的肉蚌和菊门。在舔菊门时,姚琳第一次感受到了强烈的别样快感的滋味,竟从此强烈喜欢上了这个嗜好。
在高潮的馀韵中,姚琳也给林强仔细地舔净了肉棒,她现在开始喜欢上这肉棒了,不过她自己可能还未意识到,她不仅喜欢这根肉棒,她将会喜欢所有的肉棒,她的淫荡本性在悄悄膨胀。
最後,林强无奈地走了,他无法放开姚琳,只好任由这曾经爱恋过的美女依然蹶在那里,准备承受别的男人的蹂躏。
直到姚琳、姚静已经感觉自己的肉体酸痛得实在要散架了的时候,那个小李姑娘才又回来,重新锁上姐俩的阴门,把她俩放下来。姐俩互相搀扶着,走进更衣间,重新穿上警服。
看着一身警服,姚琳感到无限的悲哀和屈辱,无奈地叹了口气,倒是姚静似乎并不在意这身警服,而是关切地问小李∶「请问,我们这锁┅┅求你给拿掉算了。」
「哼,休想,我可不敢!」小李轻蔑地回答。
「那┅┅那我们以後┅┅痒┅┅怎麽办?」姚静还不死心。
「要是愿意的话,可以随时来这里呀,有好多鸡巴可以喂你呀!」小李淫邪刻薄的话,顿时羞得姚静满脸紫红。
「你┅┅」姚琳有些气愤,瞪着小李。
「我怎样?我是人,你们是狗,淫贱的母狗。」小李毫不示弱,恶毒地羞辱姐俩。
「你┅┅」姚琳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姐┅┅姐,别说了。」姚静噙满泪水,哀劝姐姐∶「算了,忍了这口气吧!」
姚琳也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搀扶着妹妹,含羞忍辱地走了。待到姐妹俩回到家里,已是深夜了,简单吃点饭,冲了淋浴,姐俩赤身裸体地相拥而眠。
也不知怎的,被姐姐抱在怀里的姚静却突然生出一股温情,竟然默默含住姐姐娇嫩的乳头吸啜起来。「嘶┅┅咿呀┅┅」姚琳被吸得趐麻,不自觉地抚摸起妹妹的爽滑後背,姐俩缠绵起来。
「姐┅┅你说咱们是不是天生淫贱?怎麽?┅┅怎麽会这样?┅┅而且┅┅而且在金鼎被┅┅被插的时候┅┅还┅┅还挺舒服的。」
「哎┅┅我也不知道┅┅算了┅┅妹妹┅┅咱们都是弱女人┅┅既然已经被男人征服,就认命罢。」姚琳轻声叹息∶「不过说实话,我也感觉这样真是很刺激!以前跟老公做、跟┅┅跟情人做,都没有这麽刺激过,刚才在金鼎简直爽死我了!」
「嘻嘻┅┅姐姐的乳房好大呀!」姚静揉捏、吸啜着姚琳,姚琳也抠摸着妹妹的骚穴,要不是锁住了,手指一定要插进去。
「姐,你说明天怎麽办呀?」姚静在姐姐温暖的怀里蠕动着。
「哎,明天再说罢!」姚琳的小嘴儿盖住了姚静的小嘴儿。
不再讲话了,姐妹俩的香舌热烈地纠缠着,「啧啧」的吻响催动着姐妹的情愫,两对丰满的乳房互相挤压着,光洁细嫩的阴阜互相摩挲着,四条白皙的美腿盘桓着。姐俩可能尚未意识到,她们正在迅速地沉入孽海欲渊的深处。
(待续)
含羞忍辱的女警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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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屈身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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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静上到家门口时,已经渐渐稳定了情绪,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姚静强忍悲痛。
??「咚咚咚、咚咚咚┅┅」
??这麽早敲开门,把姚静的老母吓了一跳,一再追问,姚静不愿多说,老母只以为这是小俩口吵架了,也就没再追问。
??姚静把睡梦中的弟弟撵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躲进去急忙放映那盘录像带,「天啊!我都做了些什麽!」姚静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淫荡、疯狂的女主角就是自己。身为警员的她,此时已被逼上绝路,不得不求助於刑警大队的姐姐。
??姐姐被妹妹焦急的语气吓了一跳,赶紧回家来,姐俩重新又仔细看了一遍,资深刑警的姐姐又以破案专家的眼光反覆观看了录像,看过後悲哀地沉默了。
??姐姐姚琳比妹妹大两岁,已经从警校毕业十年了,一直是市局刑警大队的骨干,也是市局有名的警花。
??「姐姐,姐姐你说我该怎麽办呀?」姚静已经把前前後後的所有情况都告诉了姐姐,姐姐是她从小的保护神,她把最後希望寄托在姐姐身上。
??「哎!作孽呀!小妹,你们怎麽能把还没判刑的犯人也那麽弄呀?我早就告诫过你,就是对犯人也不能太过份呀!」姐姐埋怨妹妹。
??「姐姐,还说那些干什麽呀?我现在连死的心都有啊!」姚静哭哭啼啼。
??「傻妹妹,你现在死都不乾净呀!」姚琳无奈地给妹妹分析∶「你女儿怎麽办?还那麽小。父母能承受得了麽?再说,女人的名声比生命更重要,古往今来女人为了保全名节而自杀的不少,可那是以死来换取贞节烈女的名声呀!而你,你看看,这录像,你就是死,也无法洗脱这肮脏的淫秽德行呀!」
??「那┅┅那┅┅我就那麽忍了?就那麽让他蹂躏?告他,把他弄进监狱,看我不收拾死他!」姚静恨得咬紧牙关。
??「你真是被弄得痴呆了!」姚琳生气地训斥妹妹∶「你也不想想,你一告,那这录像不就人尽皆知了麽?再说,这录像里除了你淫荡的表演之外,就是你残害王所长的罪证,根本没有张峰的影子,就连那些打手也只是一些模模糊糊的腿和皮鞋,对你一点帮助也没有。」姚琳对於张峰老到的作案手法也是恨得牙根痒痒。
??「呜呜┅┅呜呜┅┅那可怎麽办呀?」姚静绝望地哭了起来。
??「现在看来,这张峰很不一般,而且据你所说他有极深的背景,所以我们不以『他迫害你』的这条线来跟他斗,一是很难拿到证据,二是即便拿到证据恐怕也很难将他法办,现在的法制黑幕你是知道的。」姚琳冷静地分析着情况。
??「不过我们也不能任他宰割,我要让他自己钻进我的陷阱里来。」姚琳胸有成竹地讲述着她的计划∶「他不是三天後要来麽?我就让他来,然後让你姐夫在外面监视,一旦发现他进来了,就给刑警队报信,然後刑警队就以非法侵入民宅拘捕他。他肯定要反抗,那时我就故意失手枪毙了他,让他根本没有机会使用这盘录像带,以後的事嘛,最多我被开除警籍就是了,这种事以前也有过先例。」
??姚琳很得意她的请君入瓮的诡计,姚静也被这天衣无缝的妙计宽慰了。
??三天後,周五晚上6点,姚静家的门准时敲响。姚琳看看姚静,一个眼神示意,姚静会心地去开门。
??张峰从容地进来了,看见张峰,姚静还是有些胆怯,「你┅┅你请进。」姚静带着张峰进了客厅。
??「你姐姐怎麽不来见我?」张峰盯着姚静,令姚静心慌意乱,突如其来地问到姐姐,更让姚静不寒而栗。
??「我来了。」姚琳一身警服,利落地出现在张峰面前,手时刻准备掏枪。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又起。
??姚琳嘴角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目光犀利地盯着张峰。
??张峰依然不紧不慢地坐在沙发里,说道∶「一会儿你父母回来,我们就去姚静的房里吧,有些谈话不宜让老人听到。」
??「哼哼,恐怕不必那麽客气了吧?我会请你去更好的地方谈的。」姚琳知道外面一定是丈夫把刑警队的同事叫来了。
??「妈?┅┅你们怎麽回来了?」门口传来姚静惊讶的喊叫。
??姚琳也是一愣,为了不让父母受惊,她已经把他们安排到自己家里去了,怎麽突然回来了?
??「哦,听说家里来了重要客人,我们不回来不是失礼麽?」老太太已经进到客厅了,同时回来的还有老头子和姚琳的女儿、姚静的女儿、还有弟弟小宾。
??「啊!┅┅妈┅┅你们回来了┅┅这┅┅这是我的朋友┅┅从外地来的。」
姚静慌忙掩饰。
??「啊┅┅好呀、好呀,欢迎,欢迎!」老婆子热情地招呼张峰。
??「哦┅┅伯母,您不必客气,我这次来,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两个女儿商量,而且要在贵府住两天,您不介意吧?」张峰和蔼而尊敬地跟老婆子叙谈着。
??「啊!好好,不介意,不介意,就是房子小了点,你就委屈委屈吧!」
??「妈,那┅┅那您忙吧┅┅我们去小宾房里谈。」姚琳慌忙把张峰让进现在姚静居住的房间,姚静也进来了,关上门,惊恐地看着张峰。
??姚琳皱皱眉,抬眼看看挂钟,显得很焦急!
??「你不必等了,你丈夫让我给你捎来这个东西。」张峰拿出一个塑料袋。
??姚琳非常惊讶!张峰怎麽遇到老公了?!再仔细一看塑料袋中的东西,不由得惊叫一声∶「啊!┅┅他┅┅」接着就「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姐姐、姐姐,你怎麽了?」姚静惊慌地搀扶姐姐,同时也看出那塑料袋中竟然装的是一个男人的阳具,「啊?┅┅这┅┅这┅┅」姚静的眼神是在问姐姐那是谁的阳具?
??「那是你姐夫的。」姚琳低沉地告诉妹妹,姚琳能够一眼就认出她男人的阳具,因为龟头上长着一颗胎痣。
??「啊!」姚静立即羞愧地捂住自己的脸,她是第一次看见姐夫的那个东西,本能的羞耻感令她心里狂跳不已。
??突然,姚琳恶狠狠地拔出手枪,指着张峰∶「你说,你把他怎麽样了?」
??张峰一点也不害怕,可说出的话却让姚家姐妹惊恐得发抖∶「他已经被蒸发了!」
??「什麽?什麽?」姚琳气得发疯,哆嗦着指住张峰∶「你这个杂种!我毙了你!」
??「干什麽嘛?我成全了你,你却恩将仇报?」张峰对视着姚琳。
??「什麽成全我?」姚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枪依然指着张峰。
??张峰掏出一迭照片,扔了过去∶「你自己看看罢。」
??照片上是一对赤裸男女在调情的各种淫态,最酷的一张是一个女警正在脱裙子,已经露出了屁股,而且,屁眼里还插着一根鸡毛掸子,女警以淫浪的表情看着镜头,蹶着屁股在炫耀那根尾巴。
??「啊?!┅┅」姚琳惊羞地扔了手枪,紧紧攥住那迭照片,瞪着张峰说不出话来,她实在想不明白∶『我昨天跟情夫在家里仅仅玩了那麽一会儿,怎麽竟让他拍了照?我这个职业刑警却丝毫没有察觉?』
??姚静此时也看出照片的女主角竟是姐姐,奇怪地问∶「姐,他、他是谁?」
??「你┅┅我┅┅他┅┅」姚琳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因为这是她的秘密。
??姚琳丈夫自从开了监狱外的那家小饭店後,经常奸玩女囚,根本不管姚琳的性饥渴,姚琳也就偷偷养了汉子,可是现在却被妹妹知道了,真是羞死人了!原本姚琳是出名的冷美人,其实她骨子里性欲极强!
??姚琳恼羞成怒,竟然捡起枪,对着张峰怒射。她羞愤得疯狂了,根本不管後果,恨不能把张峰撕碎!可是枪却卡壳了!张峰更是一点都没有躲的意思,冷漠地看着羞红了脸的姚琳。姚琳此时早已昏头昏脑,没有注意到张峰异常镇静的姿态,发现卡壳,便重新弄好手枪,再次射击,却又卡壳,姚琳只好再修枪。
??「哈哈哈!姚警官,你以为你还能修好那破枪麽?昨天我本想只是把你的枪破坏一下,没想到撞见你正在发情呢!所以就顺便为你拍了一些纪念照。今天来的时候看见你丈夫正在外面转悠,我一想,如果你丈夫知道了你给他戴绿帽子,他还不得杀了你?所以就替你先下手为强,把他蒸发了,以後你不必再担惊受怕的了。噢,对了,他已经无法完成你交给他的任务了,只好你自己给刑警队打电话喽!」张峰调侃着,戏虐姚琳。
??「啊?┅┅你、你、你┅┅」姚琳十分惊讶,张峰怎麽好像什麽都知道?不过她倒是迟迟疑疑地掏出手机,一边盯着张峰,一边拨打电话。
??「对不起!该机已欠费停机。」电话里传来的话音既让姚琳十分泄气,也让她十分震惊!她终於放弃了,扔掉手枪失神地瘫坐在地上。
??「姐姐,姐姐,你怎麽了?」姚静看姐姐放弃斗争,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哈哈哈!不愧是职业刑警,你终於明白了!」张峰发出胜利者的笑。
??「姐姐,我这还有电话,用这个。」姚静还傻乎乎地企图打电话求援。
??「哎!妹妹,你打罢,欠费停机!」姚琳有气无力地说着。
??「不┅┅不会的┅┅我昨晚还打了呢,应该还剩三百多元话费呢!」姚静一边说,一边打报警号码。
??「对不起!该机已欠费停机。」同样的甜甜的女声钻进姚静的耳朵。
??「不对呀!就是欠费也可以打报警电话呀!」
??「傻妹妹,别瞎忙活了,被他做了手脚了,不信你去打固定电话,肯定也停机了。」姚琳气馁地指指张峰,姚静便也泄了气。
??「哼哼,愚蠢的女人,还想跟我斗?」张峰说着,拿出一盘录音带,放了出来。姐妹俩听到自己商量如何设计捕捉张峰的全部谈话後,都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像是斗败了的公鸡!
??「你┅┅你想怎样?」姚琳还有些不服。
??「我呢,怨有头,债有主,绝不乱杀无辜!姚静因迫害我太太,所以必须接受惩罚;姚琳因为心存不良,想设计害我,也应该受到惩罚;姚小宾因为强奸我太太,所以也要受到惩罚;至於你父母和你们的两个女儿嘛┅┅」张峰故意不说了。
??姚琳、姚静急切地追问∶「那┅┅我们的女儿┅┅怎麽样?」
??「呵呵呵┅┅还挺关心她们嘛。」张峰笑笑∶「你们的女儿我不会伤害她们的。」
??姚琳、姚静松了一口气。
??「不过嘛┅┅」张峰又开口了。
??「啊?!┅┅怎样?」两姐妹的心又被提到嗓子眼了。
??「如果你们两个不老老实实听话,接受罪有应得的惩罚,我就会伤害你们的父母和女儿。」
??「我┅┅」姐俩相视一会儿,心照不宣,无可奈何地说∶「我们听话,求您千万不要伤害老人和孩子。还有,小宾是我们姚家的独苗,求您不要惩罚他了,您加倍惩罚我们姐俩罢!」
??「嗯┅┅小宾只有20岁,属於刚成年人,我可以考虑免刑,但要看你们姐俩的表现和你们父母的意见。」
??「什麽?父母意见?」姐妹俩摸不透张峰的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
??「当然,你们俩从此就是我太太的奴隶,大概不能经常回家孝敬老人了,当然要让他们知道情况呀!」
??张峰这招真阴毒,既加重了对姐妹的羞辱,也确保了她俩日後能更加死心塌地屈身为奴。因为父母都认可她俩的身份了,她俩还有什麽顾虑不接受惩罚呢?
??「这是必须履行的步骤,没有商量馀地。」张峰斩钉截铁。
??「那┅┅那┅┅你要怎样?」姚琳还能说出话,姚静根本就没了主意。
??「一会儿我跟你们去客厅,你要亲自跟你父母说明白,并且当场脱光衣服,然後像狗一样爬到我跟前,舔我的鞋,表示你们从此是我的狗了。」张峰说出了他的极其淫辱的计划。
??「啊┅┅」姚静当时就羞得昏了过去。姚琳也羞得浑身哆嗦,两眼冒火盯着张峰。
??「贱母狗,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讲条件麽?你唯有绝对服从我的一切命令才能保全你女儿和父母。否则的话,哼哼!王所长、你丈夫,那都是榜样。」
??姚琳被张峰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另外,为了好好培养你们两个宝贝女儿,你们淫贱的母狗身份已经不适合再教育她们了,我会把两个小囟囟送到我太太那抚养。」
??张峰这番话就如掏了姚琳、姚静的心肝一般,她俩顾不得卑贱姿态,一齐爬到张峰跟前,每人抱住一跳腿,苦苦哀求∶「啊?┅┅不┅┅不要伤害孩子,我┅┅我怎样都无所谓┅┅可是你不能伤害孩子呀!」
??「你们误会了,我没打算伤害孩子,只是想让她们接受更高贵的教养,你们以後每天都可以去我太太那里看望你们的女儿。相反,如果你们不同意这样,那我就要弄死她俩。」
??「啊?!┅┅那┅┅」姚琳、姚静相互看看,虽然割舍不了母爱,可是为了孩子不被迫害,也不得不听从张峰的安排,现在她们已经认识到眼前这个魔鬼是什麽都能做出来的。
??张峰用电话跟外面联络,工夫不大,有人敲门。
??「去,把孩子哄走,不要吓着她们和老人。」
??姚琳、姚静擦乾眼泪,强装笑容,把女儿交给进来的两个女人抱走了。姚琳的女儿5岁,姚静的女儿才刚刚两岁。看着已经关上的大门,姚家姐妹俩的魂魄也好似被那两个女人抱走了一样,再也没有斗争的勇气了。一向坚强的姚琳万没想到张峰如此阴毒,竟然抱走女儿做人质,她再狠、再强也无法放心可爱的女儿啊!「哎!」一声叹息,透露出她已经服输的心态。
??老两口还在纳闷∶「怎麽把两个外孙女交给别人抱走了?!」这时张峰跟着俩姐妹进了客厅,「噢!来来来,请坐。」老婆子依然很热情、很客气。
??「伯母,跟你说个事。」张峰坐在老两口对面,平静地聊了起来∶「我太太前不久被人绑架了,绑匪天天折磨她,打得遍体鳞伤,还把她扔进了粪坑,你说这绑匪可恶不?」
??「啊!天呐?这年头还有这麽嚣张的绑匪?抓住了应给枪毙!琳啊,你是专门抓坏蛋的,你帮帮这位大侄子。」老父亲一脸愤怒。
??「我┅┅是。」孝女姚琳挤出一丝怪怪的苦笑,只好答应。
??「老伯,你说我要是抓住这绑匪,该不该让她变成猪狗?该不该阉了他?」
??老头子毕竟懂点法,没有回答,义愤填膺的老婆子说话了∶「该!活该!要是抓住那绑匪呀,应给千刀万剐!」一边说,还一边攥紧乾枯的拳头。
??姚静听着妈妈的话,痛苦不堪的心思难於言表,伏在姐姐肩头抽噎。
??「咦?静啊,你怎麽了?」老婆子关切地问女儿。
??「哼哼!」张峰冷笑几声,说道∶「我实话告诉你罢,迫害我太太的罪魁祸首就是你女儿姚静,而姚琳还要帮助姚静害死我;还有你那宝贝儿子,姚小宾,他也强奸了我太太。你们说吧,我应该怎麽办?」
??「啊?┅┅」老两口顿时惊呆了。
??「我┅┅我没有强奸呀?」姚小宾不知好歹地逞强,气呼呼地反驳。
??「你给我闭嘴,我那天就该好好收拾你!都是你,强奸胡枚,连带我们跟着遭殃。」姚静把一肚子的苦水发泄到弟弟身上。
??「什麽?小宾,你、你┅┅你真的那样了?」老头子气得胡子乱抖,盯着小儿子,他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我┅┅」姚小宾不敢再说话了。
??「啊?┅┅天啊!┅┅我上辈子做什麽孽了啊?┅┅要我遭报应呀!」老婆子已经哭天抢地地嚎了起来。
??「那┅┅那┅┅大侄子,我们┅┅我们赔偿┅┅」老头子话音越来越小,他心里明白,一来他家没有什麽积蓄,二来张峰也未必同意私了。
??「首先我宣判。」张峰清了清嗓音,继续说道∶「姚小宾,强奸妇女,该阉割;姚静虐待妇女,该剁成肉段;姚琳,蓄意谋杀,也该剁成肉段。」
??姚静听完了「宣判」,顿时瘫倒在地;姚琳一时还不明白「肉段」是什麽意思,只是感觉那绝对是可怕的事,也惊惧地看着张峰。
??张峰先放过姚琳、姚静,一把抓住小宾,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他按倒,用寒光闪亮的匕首挑开小宾裤带,扒光下身,匕首抵在小宾那刚刚发育的鸡鸡上。
??姚小宾吓得尿都憋出来了,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乱动。老婆子也吓得手脚发软,坐在沙发上,只是呆呆地看着,乾瘪的嘴唇颤抖着,就是说不出话来。
??还是老头子能说点话∶「大┅┅大侄子┅┅我┅┅我们对不起你┅┅可┅┅我家就小宾一棵独苗,你┅┅求你放过他罢┅┅我┅┅要我们怎样都行┅┅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老头子颤巍巍地跪在了地上。
??「爸┅┅」小宾吓得压抑地哭泣。
??「哼!你求还不够,这小崽子必须自己求他两个姐姐救他。」张峰踢了踢小宾的屁股。
??听说可以求姐姐,小宾顿时急切地哭喊起来∶「姐姐,姐姐,求求你们,救救我呀!」
??「女儿呀,你快救救你弟弟罢,老爸也求你了。」老头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两个女儿。
??姚琳、姚静内心痛苦地翻腾着,心想∶「他们哪里知道我们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保全弟弟呀!」姐俩还在迟疑。
??「你们就是不为弟弟着想,也得为你们的女儿想想啊!」张峰要挟姐妹俩。
??这倒是提醒了她们,姐俩相视一会儿,痛苦地舒了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女儿的举动把老两口弄得糊涂了,小宾也傻眼了。
??当着父母、当着弟弟、当着张峰的面,姐俩脱得赤条条,羞得不敢抬头,慢慢爬到张峰跟前,低头舔张峰的脚。
??小宾夹在两个赤身裸体的姐姐中间,惊骇得大叫∶「姐姐,姐姐,你们怎麽了?」
??「啊┅┅」老婆子昏厥过去,老头子赶忙摇晃老伴∶「老婆子,你怎麽了?
醒醒,快醒醒。」老婆子被摇得悠悠醒来,颤抖这手指着女儿们∶「你们┅┅你们┅┅怎麽?┅┅怎麽这麽下贱?┅┅」
??「老婆子,你听着,」张峰开口了,也放了小宾∶「要想保全你儿子和外孙女的性命,你的两个贱女儿就必须给我当牛做马,我想打、想骂,随心所欲!否则,哼哼,我把你们全都杀了!你那大女婿已经被我杀了,你那二女婿也已经休了你女儿,你的外孙女现在已经被我抱走了,你想想罢!」
??「我┅┅我告你!」老婆子愤怒地叫喊。
??「哼哼,你问问你女儿,看看怎麽告?」张峰踢了踢姐俩∶「去,去劝劝你父母。」
??姐俩也顾不得羞耻,跌跌爬爬地扑到老妈妈怀里,哽噎着告诉老婆子∶「妈┅┅妈那不行呀!小秀和小香都被他抱走了。再说,他要想杀弟弟或者杀我们全家都易如反掌啊!」
??「女儿啊!你不是警察麽?」老父亲感到不甘心。
??「爸,正因为我是警察,我明白法律,也知道太多法律以外的事,所以我说没指望了,我们没有别的活路了。」姚琳悲哀地劝爸爸认命。
??「那┅┅那就苦了你们姐俩啦!」老头子老泪纵横,扶着老伴无奈地哭了。
??「哼哼,终於明白了?你们两个给我爬过来。」张峰喝令姐俩。姚琳、姚静像是生死离别一样,一步一回头地慢慢爬向张峰。
??「老家伙,我现在要你们明确表态,同意你女儿给我做奴隶,我就饶了你儿子和外孙女。要是不同意,我就杀了你女儿和你女儿的女儿,然後再杀了你的命根子小宾。至於你们俩麽,即便我不杀,你们也得自杀。」
??看着赤裸的女儿那绝望的眼睛,看看躲在身後的儿子,再看看威风凛凛的张峰,老头子无可奈何地点点头。老婆子也泄了气,瘫软在沙发上。小宾根本不敢吱声,紧紧抓着老爸胳膊的手在不由自主地发抖。
??姚琳、姚静本已屈服,只是看见老爸竟然为了弟弟认可了她俩的悲惨遭遇,内心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悲哀和绝望!在这一刻,姐俩恢复了女人的本性,不再需要为了别的什麽人而掩饰自己的肉欲,也不再需要表演给别的什麽人看而掩饰女人本性的懦弱了,她俩反倒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给,以後我会经常关照你们家的。」张峰说着,把几迭百元钞票扔到了地上,他使用钱的技巧可谓登峰造极,总能让钱在最佳时刻发挥最佳功效∶「你们去卧室呆着罢,在这里不太合适。」
??老头子痛苦而绝望地看看女儿,哆哆嗦嗦地捡起了地上的钞票,那是三万元啊!老俩口一辈子也没见过这麽多钱。他们步履蹒跚地走出客厅,他们把女儿卖了!无可奈何地卖给了魔鬼!
??姐妹俩看着父亲抱着钱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好像把心底最後一丝自尊和最後一丝倔强都吐出去了。姚静轻轻摇晃起屁股,姚琳看见後,相视苦苦一笑,也学着摇起了屁股。
??看着眼前白花花、肥嫩嫩的屁股,在学着母狗摇尾乞怜,张峰得意地笑了。
他一开始就坚信,他一定能征服这对儿警花。
??「哈,好久没有用这麽原始的手法来调教母狗了,这次我要好好玩玩,争取在周一之前把你们初步调教好,也好带你们去见我太太呀!」
??现在是周五晚上9点钟。
??「我饿了,去给我弄点饭罢,你家人大概也饿坏了。」
??姐俩爬起来,穿上衣裤,看看张峰没阻止,便去准备饭菜了。
??张峰也有些累了,舒服地坐进沙发,打开电视,他要养精蓄锐,大施调教手段,痛痛快快地玩耍一回。
??『啊哈,真是漂亮的警花,总是藉助高科技的药品来控制女人,实在失去很多乐趣!药品只应在必要时使用。』张峰想着调教的诱人滋味,同时拿出两只小瓶,看看里面的小东西,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含羞忍辱的女警(6-8) 第八节 走上性福台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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