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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魔者的末路 · 第5部分

獵魔者的末路 第5部分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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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幻想著今後性福生活,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一邊砸著嘴,一邊用彷彿看待砧板上魚肉的目光貪婪地窺探著少女的胴體,下流地揶揄著她,“嘖嘖,真是極品…我很期待給你那緊緻肉穴開苞的一刻哦?”

“嗚——”採兒羞怯得幾乎要昏死過去,臉上像剛剛煮熟的蝦子一般又紅又燙,半晌都說不出話來,“無,無恥…”

老大對她的反應相當滿意,淫笑著取出一粒與之前相仿,不過顏色稍深的藥丸,以及一支銀質的注射器,然後便用那隻大手捏開採兒的下頜,強迫性地將藥丸塞入了她的喉嚨中,再將針管中的藥液全部注入少女的脖頸,“這可是好東西哦?咯咯…能將感度提升五倍以上的銳感藥,以及強制神經保持興奮狀態的強心劑,都是貴重的藥品,真是便宜你了…”

魔族並不擅長生產,因此對它們而言,成分越是複雜的藥劑,就越稀有貴重;因此禽魔的話倒也不假。

“可惡,這種東西,才不會有用!”採兒緊咬著唇,努力忍受著身體中傳來的不適感;隨著藥液漸漸發揮作用,即使只是對著少女那赤裸的嬌軀輕輕呵氣,她都會因為傳遍全身的酥麻而微微顫抖。

“哦?那這個怎麼樣?”見採兒還在頑抗,老二挑了挑眉毛,也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支注射器,不容分說地紮在了她的胸脯上,然後將裡面的藥液盡數注入其中,“這濃縮的特效媚藥只需幾滴,就能讓感覺最遲鈍的女人都變成蕩婦,而給你注射的量嘛…哼,大概會讓你的全身都變得像淫穴那麼敏感吧?”

“咿嗚嗚嗚?!”異樣的灼熱夾雜著難以忍受的麻癢從採兒的乳房上飛速擴散至全身,可憐的少女只覺得彷彿有無數只螞蟻正在由內至外地啃食著自己的神經一般痛苦不堪;身為刺客職業,採兒的神經本就比常人敏銳許多,而魔物們給她服下的三種藥物在效用疊加起來後,更是能夠在使採兒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數倍的同時,將她的全身都轉換成性敏感帶;在這樣的改造下,採兒感知到的一切都會悉數轉化為性刺激——無論是酥麻,瘙癢,疼痛,還是冷,熱,甚至粗糙,細膩…即使只是用指尖輕輕劃過少女的四肢,都會帶給她堪比平日裡刺激陰蒂的快感。

很快,那些效果霸道的媚藥便徹底發揮出作用;全身都變成了敏感帶的採兒僅僅是躺在床上,下體就已經溼潤不堪,剛剛堅貞的表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羞人的潮紅,櫻唇微微開合著,難以置信地嬌喘著——對此時的採兒而言,與床單接觸的皮膚已經變成了敏感嬌嫩的性器,在她自身體重的作用下,採兒感受到的便是從背脊、臀瓣以及雙腿上不斷傳來的大範圍強烈快感,而且那刺激程度甚至比用捏住陰蒂自慰的方式所帶來的快感都要強上許多;採兒手足無措地扭著身子,臉上盡是驚惶,磕磕絆絆地哀鳴著,“嗚嗚嗚嗯——?!這,咕嗚,這是怎麼回事——”

“看來效果很不錯呢,”老大淫笑著,從身後的雙翼上摘下兩根羽毛,開始毫無規律地在採兒的全身各處搔動起來,一邊挑逗她,一邊羞辱脅迫著,“只要你說,'母畜願意當主人們的肉便器',我就馬上饒了你哦?”

“嗚哈哈哈——做,做夢!”採兒瞪大眼睛,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笑聲,身體拼命地掙扎著,想要擺脫那兩根羽毛的折磨,卻被老大按在床上動彈不得;對此時如此敏感的她來說,即使是被那羽毛以最最輕微的力度劃過肌膚,都會感知到堪比用毛刷搔撓乳頭或是陰蒂的癢意與快感;何況那禽魔為了最大限度地蹂躪採兒,還會時不時地用羽毛尖狠狠地戳向她那些原本就極其敏感的地方,比如乳暈或是腳心,這種粗暴動作所帶來的刺激自然會更加強上許多。沒過多久,採兒就笑得快要喘不上氣來,可她那俏麗的面容上卻已經掛滿了屈辱的淚水,“嗚嗚,嗚哈哈哈…停,快停下…”

“我說過了吧?只要你好好地求饒,我馬上就停手哦?”老大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甚至用兩根羽毛的尾端同時戳向了採兒已經不自覺硬挺起來的嫣紅乳尖上,臉上的表情一下子陰沉下來,“不然的話,你就等著被快感折磨到瘋掉吧,賤人!”

“咕嗚嗚嗯…!去死吧!!”採兒卻並沒有因此而退縮,儘管已經被兩隻乳頭上傳來的刺痛與觸電般的快感刺激得渾身抽搐,可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繼續聲嘶力竭地呵罵著,“我,哈哈哈…我是不可能,不可嗚哈哈哈…”

少女已經笑得連話都說不出清了;不過,儘管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堅持多久,採兒依舊在苦苦支撐著。

在禽魔的玩弄下,身體如此敏感的採兒沒過多久就到達了高潮的邊緣;少女發出一陣模糊不清的嬌媚嗚咽,身體痙攣著反弓起來,看起來馬上就要從那溼漉漉的粉嫩肉穴中噴出些什麼似的抽搐不停。

然而,一直在觀察採兒反應的老大可不會讓她就這樣高潮;禽魔的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將那兩根羽毛扔在一旁,然後便運起些許靈力,讓採兒的身體懸浮起來,隔絕了對她的一切刺激;附近的空氣也隨之靜止,連能給少女帶來最低快感的微風都消失了,“怎麼樣?很難受吧?只要你叫一聲主人,我就馬上讓你高潮哦?”

“嗚,嗚哈…”採兒痛苦地喘息著,高潮被強行打斷的她此時難受得瑟縮成一團,無意識地在空中翻滾著;尚未經人事的下體此時不知為何瘙癢不堪,似乎迫切地渴望著被什麼東西狠狠插入其中似的不斷收縮著,讓採兒羞得面紅耳赤;可儘管如此,她依舊沒有任何屈服的打算,依舊點染著淚水的雙眸中滿是倔強與堅強,“哈,哈啊,那種下流的事,我才不要…!”

“嘴巴挺硬啊?那這次就讓我來好了,”老二一邊活動著胳膊,一邊獰笑著走過來,“希望你能多堅持一會哦?”

老大心領神會,等採兒的身體完全冷靜下來後,便再次將她扔到床上,以便讓自己的兄弟盡情調教她。

很快,採兒的笑聲、呻吟與哀鳴就再次迴響在這間屋子中;而三隻禽魔顯然對這件事樂此不彼,一次又一次地將採兒玩弄到高潮的邊緣,再將全部刺激戛然而止,用寸止的方式調教著她——沒一會,採兒就被這看似溫柔、實則無比殘酷的虐待方式折磨得快要瘋掉;那掛滿汗水的赤裸嬌軀也早已變得一片潮紅,散發著濃郁的情慾氣息。可堅貞而又倔強的她自始至終也沒有求饒,就算腦子都快被快感與癢意燎燒得近乎壞掉,這位清冷孤傲的少女依舊沒有說出半句屈服的話語。

不過,採兒殘存的意識中卻充斥著驚懼;倒不是擔心自己的處境,而是對這些魔族所發生的某種未知進化感到恐懼——在她的記憶中,被俘獲的獵魔者往往會被魔族當做人質,或者說“商品”,用來與聯盟高層交換俘虜或是物資;而且,眼前這三隻具有極高智慧的禽魔顯然是對自己的身體有著很強的“性趣”,這在過去也是聞所未聞的;畢竟,魔族數千年來給人類的印象完全只是“喜歡殺戮與破壞、有著低等智慧的野獸”罷了,就算是被抓走的女人,最終也會通通變成魔物的口中餐,根本沒人聽說過,這些身形恐怖的魔族會對女人在性的方面產生什麼想法。難道說,自己就是第一個受害者嗎?

雖然採兒的猜想並不正確,不過,她的心中還是浮現出一股強烈的屈辱感。

啊啊,身體已經被玷汙成如此骯髒的自己,真的還有臉面去見心愛的男人嗎?果然,剛剛死掉會更好一些吧?

這樣荒唐的念頭倏地在採兒心中閃過,她用力搖著頭,將它甩到一邊。

那個男人一定會來救自己,一定會的…

畢竟,都互相表白過了…那也就是說,自己已經算是他的未婚妻了吧?既然如此,自己怎麼能隨便屈服在其他不管是魔族還是什麼混蛋手中啊!

這位看起來有些柔弱的纖瘦少女內心是如此堅強,就算在經歷了這般殘酷與淫虐的蹂躪之後,她對龍皓晨的堅貞與思念也沒有減弱分毫;或者說,正是依靠著這些,她才能咬緊牙關,在肉慾與快感的反覆折磨下勉強保持著自我;而那三隻禽魔對此也相當驚異,完全想不到採兒竟然能在經受了數十次的寸止調教後,依然沒有崩潰地求饒,紛紛感到有些無趣似的停下了手,商量著下一步要如何調教她;採兒則抓緊這難得的機會,大口地喘息著,什麼也不去想,專注於恢復體力。

三人的竊竊私語並沒有讓採兒聽到;不過很快,禽魔中的老大就走過來,故作仁慈地開口了,“哼,竟然是個這麼頑強女人,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不得不說,我們兄弟多少也有些佩服你呢…所以,決定暫時給你一點休息的時間。一週以後,我們會繼續對你進行調教,不過到時候可就不是像現在這樣小打小鬧了哦?如果改變主意,想要求饒的話,在這一週中隨時都可以…”

採兒愣了一下,嘴唇微張,不知道眼前的魔物在籌劃什麼陰謀——以她的直覺來看,這些毫無人性的傢伙顯然不會突然大發慈悲地放過自己;然而,此時已經被折磨到神智恍惚的採兒也懶得去想原因了,她只是虛弱地笑了笑,不甘示弱地回擊著,“哈,哈哈…那還真是謝謝了。不過,不管是一週,還是一個月,一年,我還是那句話,去死吧混蛋!”

老二和老三的眉頭緊皺起來,剛要出聲呵罵,老大就作勢阻止了他們,“咯咯…無妨。我相信你會改變想法的,在這一週之中。記住,只有一週哦?過了一週之後,就算到時候你想要求饒,也不會得到我們的寬恕了。頑固不化的奴隸,自然會受到嚴厲的懲罰,明白了嗎?”

採兒沉默著,顯得不想與它多費口舌;而三隻禽魔對視了一眼,富含深意地點點頭,也不再浪費時間,在陪著老大將不著寸縷的採兒扛起來,送到府邸中的囚室關押起來後,便一起結伴離開了。

除了手腕上那副限制靈力的強化鐐銬,採兒並沒有被施加其他任何拘束;附近似乎也沒有看守,至於這間囚室,完全只是一間最普通的磚房,配上一扇鐵門。大概誰也不會相信,這是魔族關押一位六階強者所採用的方式。

“可惡…究竟是什麼意思,在小看我嗎?嘲笑?還是什麼陰謀?”採兒蜷縮在囚室的牆角,用四肢遮掩住羞人的雙乳與陰部,滿面羞紅,眉頭緊蹙,毫無頭緒地思索著;之前被注入的那些藥液依然在發揮效果,僅僅是坐在這冰涼的石板地上,採兒都會感到一陣難捱的燥熱;更何況,剛剛經歷過調教的赤裸少女身上還盡是汗水與自己的淫液,在這陰冷潮溼的囚室中,即使是迎面吹來的一陣冷氣,都會讓神經感度被調整到敏感數倍的她不由自主地一陣抽搐。

可是,無論採兒怎麼絞盡腦汁地去想,也搞不懂那些魔物的用意——它們的目的是想讓自己屈服,這是可以肯定的;可是,這群混蛋為什麼要在自己被折磨到距離神智崩潰只剩一步之遙時就此罷手啊?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採兒心如亂麻,乾脆不再去白費腦力,將身體愈發蜷縮起來,以此減緩熱量的流失,然後便放空大腦,以最快速度進入睡眠狀態,藉此恢復著已經損耗殆盡的體力——沒想到,這一覺就是一天一夜。

等採兒疲倦地打著呵欠、渾身痠痛地醒轉過來時,周圍與昨天幾乎沒有一點區別;看起來破舊不堪的牢房、生鏽的鐵門,寂靜無人的走廊,唯一不同的是,鐵門外面勉強可以用手夠到的地方不知何時多了兩團髒兮兮的乾糧,以及一杯清水,還有一行字跡歪七扭八的字條;採兒好奇地將它撿了過來,只見上面字樣如下:一天已經過去,還有六天。我很期待你的明智選擇。

沒有落款,不過看這語氣與內容,應該是那隻可惡的禽魔留下的東西;採兒心煩意亂地將它扔到一邊,然後又吃力地趴下身子,從欄杆的縫隙中將那兩團乾糧與水杯取了過來,也不管裡面是否會有什麼別的東西,囫圇地全部吞掉——自從戰敗以後,她已經整整兩天未進水米了;本來像她這樣實力強大的修煉者完全不用擔心這種事情,可此時靈力被封印的她與普通人無異,一樣會受到飢渴的困擾。

採兒並沒有發現,在她狼吞虎嚥之時,遠處的陰影中傳來一道窺察的視線;當她察覺到一樣,倏地抬起頭時,那道目光已經消失不見了。

“嘁…錯覺嗎?果然,是被那三個畜生折磨得太累了啊…”採兒喃喃自語著,儘量不去理會喉嚨中傳來的乾澀感,再次坐回牆角,嘗試著縷清現狀——自己被關在一間疏於防備的牢房裡;雖然靈力受到限制,身體也很虛弱,不過附近沒有看守;那三隻魔物假仁假義地給了自己七天“思考期限”,想必是打算以這種恩威並行的震懾方式讓自己屈服吧?狡猾的混蛋…自己絕對不會上當的。不過,它們好像還說過,如果七天之後自己依然不老實的話,就會進行“懲罰”;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不過想必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剛剛經歷過的寸止調教已經夠讓自己痛苦的了,如果像那魔物所言,七天以後等待自己的是比那還要恐怖的懲罰,那…怎麼會老老實實地讓你們如願啊!

採兒攥著拳,眉頭緊蹙,很想找個什麼東西發洩一下心中的煩躁與不安;不過,她很快又冷靜下來。

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既然自己被它們這樣輕視,毫無防備地關在這裡,那自己能不能在七天期限到來之前,找到機會逃跑呢?

採兒的眼睛一亮,站起身來,快步走到鐵門邊上,從那寬大的縫隙中費力地伸出頭去,故作驚慌地輕聲喊叫著,“有人嗎?有人嗎——我很餓…”

傳來的只有淡淡的回聲;看來,這附近真的沒有任何看守,起碼短時間內是這樣的。

既然如此,越獄也並非沒有可能吧?只要自己能毀掉這副該死的鐐銬,然後積蓄力量,憑著自己刺客職業的隱匿技能,還有引以為傲的速度,或許真的可以逃出這裡…採兒沒有繼續猶豫,當即下定了決心,嘗試著調動身體各處被封印起來的靈力,衝擊著鐐銬的束縛;然而,她最大的倚靠,靈爐“輪迴”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被禽魔們繳走了,失去了它的幫助,採兒想要打破當前施加在身體中那股比之前更加堅實許多的靈力禁錮就變得困難了許多。

“可惡…好結實…”採兒小聲嘟囔著,卻完全沒有放棄的意思,一次又一次地引動體內極為微弱的靈力,不知疲倦地衝擊著那道封印;在這寂靜而陰暗的地牢中,時間似乎都失去了意義,倔強的少女只是反反覆覆地嘗試著,希冀著找到一條生路。

功夫不負有心人;直到採兒的額頭滿是汗珠,累得快要癱軟下來時,那道禁錮才隱約出現了一絲鬆動。

“太棒了!!”少女被俘虜後第一次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竟然忍不住歡呼起來;察覺到失態的採兒又連忙捂住自己的小嘴,有些心慌似的環顧四周,確信並沒有被人發現,才安心地將身體調整成更為舒服的姿勢,等候著體力稍加恢復,便繼續引動靈力,一點點地蠶食著那副鐐銬上的靈力封印…不過,那道由數以千計的微型法陣組合而成的禁錮顯然難以被輕鬆化解,就算採兒除了每天保證最低限度的小憩,藉此恢復體力以外,完全沒有進行任何休息,將它徹底解開也花費了整整五天的時間;在此期間,禽魔中的老大每天都會準時來到這間囚室,送上固定的食物與水,佯裝關心地詢問少女的身體狀態,然後用各種花言巧語誘惑著採兒,試圖瓦解她的精神防線;而已經決心進行越獄的採兒為了爭取更多時間,並不敢隨意激怒它,只好虛與委蛇地應付著,表示自己“會考慮”投降——在這樣的鬥智鬥勇下,採兒終於在第六天的傍晚完全突破了那道讓她頭痛不已的禁錮;隨著封印被徹底解開,那副鐐銬也咔噠一聲斷作兩截;充沛的靈力如泉湧一般從少女的身體各處煥發新生,讓她舒服得不禁眯起眼睛。不過,雖然心中相當急切地想要逃離這裡,可採兒並沒有立即行動——謹慎的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稍加思索後,還是決定等到體力徹底恢復之後,再以堪比全盛期的狀態進行越獄;儘管作用肉體上的那道虛弱印記一時半會無法祛除,可只要體力與靈力充沛,她就有信心成功逃脫。

“該死的魔物…等著瞧吧…”帶著這樣的怨念,採兒再次靠在牆邊,因為疲倦,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殊不知,此時發生的一切全部被那三隻禽魔看在眼中——等她再一睜開眼,已經是第七天了,也就是禽魔所說的最後期限;不過,採兒卻絲毫沒有慌張的樣子,她輕巧地走到牢門邊上,確認附近和以往一樣並沒有任何看守,便抓住那生鏽的欄杆,用力拉向兩側;那扇鐵門雖然是金屬鑄成的器物,不過在這位恢復實力的六階少女面前就完全不值一提了,直接像麵糰一樣被輕鬆地扯出一個大洞。

“好了,就這樣…!”採兒興奮地差點跳起來,她盡力壓住自己的歡呼聲,然後警覺地環顧四周;見並無異樣,她才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也無暇去顧及自己此時依舊赤身裸體的羞態,邁開步子就奔向遠處的樓梯,一邊跑動,一邊使用著疾風步,讓身形漸漸淡去,“只要跑到外面,就成功——”

“呵,那條光著身子的母狗,想要跑到哪裡去啊?”忽的,一個熟悉的戲謔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讓採兒汗毛倒立,“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哦?”

是那隻可惡的禽魔——怎麼會,它為什麼在這裡…?

採兒如同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似的僵在那裡,不過,她很快就回過神來,將能夠動用的全部靈力盡數集中在雙腿上,想要藉此逃離。

然而,她很快就陷入了絕望——自己的腳踝不知何時被漆黑的鐐銬鎖在了一起,無論怎樣用力,都無法動彈分毫;採兒的臉上一片驚惶,難以置信地掙扎著,“嗚,嗚嗚?!這是什麼?!”

“咯咯咯…”不遠處,另外兩隻禽魔也現出身形,手上閃動著不詳的靈力,顯然是那鐐銬的始作俑者,“大哥說的沒錯,你這賤人果然會偷著逃跑啊。明明我們對你已經這麼仁慈了,管吃管喝還讓你休息,可你就這樣來報答我們的好意嗎?”

“我——”天真的採兒一下子覺得自己有些理虧,她面紅耳赤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要怎麼辯駁,“我…不、不逃的話,一定會被你們玷汙的吧?!”

“玷汙?不要用那麼傷人的詞啊。我們說過的吧?只要你老老實實地呆在牢房裡,或者識趣地投降,就不會受到任何折磨。可你這忘恩負義的人類,竟然選擇了越獄…”禽魔的老大一臉義正言辭的樣子,試圖瓦解著採兒的心理防線,“對於這麼不識好歹的傢伙,要好好懲罰一下才行啊…你就做好被調教到死的準備吧,”停頓了片刻,觀察著少女的反應,又故意改口,“不過,只要你現在承認錯誤,再跪下來求饒,也不是不能寬恕你哦?”

採兒的身體微微打著顫,心如亂麻;她還在天真地以為自己的計劃被這三隻禽魔撞破只是一個不幸的巧合,完全沒有想到,此時發生的一切都是這群魔物設下的陰謀,只是忍不住在心中嘆惋著自己的時運不濟——顯然,逃跑的計劃是徹底失敗了;可是,果然好不甘心啊,明明只差一點,只要剛剛進入隱身,或者昨晚就逃跑的話,應該就能成功了吧…不久前還滿懷希望的採兒此時如墜冰窟,懊悔與絕望在她的心中蔓延開來,眼中一片死寂,嘴角微微抽動著,一句話也說不出;看著少女這楚楚可憐的姿態,三隻禽魔錶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在暗喜——因為採兒在之前的表現過於頑強,因此它們便決定故意給她創造逃跑的機會,然後再徹底打碎她的希望,以此折磨少女的精神,試圖透過這種方式來消磨她那堅貞不屈的意志。

採兒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低垂著頭,兩行清淚悄然從眼角滑落;雖然她絕不會因為這樣的挫折就變得順從或是屈服,不過,她也從此放棄了想要逃跑的念頭——與其去考慮這種不現實的事,不如將全部精力都用來忍受接下來的折磨吧?

“好了,逃跑可是一等一的重罪,”老大的虛偽笑容倏地消失不見,陰沉著臉,三兩步地走到採兒身邊,取出一副提前準備好的沉重項圈,不容分說地套在了她那雪白纖細的脖頸上,宣判似的呵斥著,“用你這淫蕩的身體來償還罪孽吧!”

儘管回過神的採兒相當不甘,扭動著身體不住掙扎,不過那副項圈似乎也有禁錮靈力的作用,使不上力氣的少女只能像貨物似的被禽魔拖拽著走向懲戒室,赤裸的嬌軀在地板上翻滾著,很快就沾滿了灰塵,臉上盡是絕望與淚水,有些顫抖的哀鳴聲迴盪在走廊中,顯得相當悽慘,“不,不要啊啊啊——”

幾分鐘後,採兒就被帶到了一間擺滿各種調教用具的昏暗房間;沒等她適應周圍的光線,老大就將她拖拽到一張桌子旁,用固定在桌腿上的鐐銬鎖住她的腳踝,強迫她保持著分開腿的姿勢站在那裡,然後便粗暴地按住詞采兒的背脊,迫使她彎身趴下來,再將她的雙臂併攏著拉直,用結實的鐵鏈捆縛在桌面上,“咯咯,準備好了嗎?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哦?”

採兒趴伏在冰涼的桌面上,一言不發,被分開的雙腿卻因為羞怯而不住顫抖著;她的身體在鐐銬與鐵鏈的作用下被拉成了動彈不得的直角,白皙圓潤的臀瓣隨著向上翹起,隨著她的掙扎微微顫動著,足以激起任何雄性的慾望,股間粉嫩而緊緻的雙穴更是一覽無餘,羞人地暴露在空氣中;儘管看不到自己的樣子,可採兒還是能隱約可以想象到此時的自己會顯得多麼色氣與下流,那姣好的面龐上飛快地染上兩片紅霞,嘴唇緊抿在一起,顯出毫無血色的蒼白,努力不讓自己因為恐懼發出什麼不堪的聲音。

“真是愚蠢,頑抗是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好處的,”老大拿起一根表面佈滿細刺的牛皮長鞭,猛地一甩,發出一串清脆卻又瘮人的聲響,繼續恐嚇著採兒,“給你最後一次求饒的機會,如果宣誓成為我們的奴僕,也不是不能饒了你…不然的話,就等著被抽爛屁股吧!”

採兒顫抖了一下,聲音卻相當堅定,“隨便你好了,要玷汙我也好,要上刑也罷,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屈服在你們這群骯髒下流的畜生手下!”

禽魔被少女的倔強徹底激怒了,它啐了一口,將手中的長鞭高高舉起,對著採兒的右臀狠狠地揮了下去;伴隨著尖銳的破空聲,鞭梢便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少女那白皙挺翹的臀瓣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細長傷痕立即浮現出來;而鞭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細刺更是一下子就刺破了採兒嬌嫩的皮膚,在帶給她更多痛楚的同時進一步折磨著她的神經。點點血絲從那漸漸紅腫的鞭痕上緩緩滲出,映襯著少女姣好的胴體,憑空增添了幾分悽美。

痛到渾身顫抖的採兒卻只是悶哼著扭過頭去,不想讓魔物看到自己眼中屈辱的淚水;為了不讓自己發出丟人的叫聲,她一邊咬住那一口銀牙,一邊緊緊攥住雙拳,就連指甲都刺入了掌心之中,總算是勉強挺了下來,鼻腔中急促地喘息著,“呼,呼嗚——”

“感覺如何啊?你這賤人不會在享受這種事情吧?”禽魔譏笑著,繼續揮舞著皮鞭,毫無規律地抽打著採兒的兩側臀瓣,還時不時地關照一下她那光潔的背脊,以及那白皙圓潤的大腿,沒一會就將它們虐待得傷痕累累,“還不出聲的話,屁股真的會被抽爛哦?”

“嗚,嗚嗚嗚啊——!!”儘管堅強的採兒竭力想要忍耐,可那禽魔的每次鞭打都會帶給她皮肉綻裂般難捱的痛楚,少女只覺得自己的臀瓣已經快要被抽得撕裂開來似的,灼燒般的劇痛連成一片,一刻不停地折磨著她的神經;在這樣的蹂躪下,採兒終於忍不住慘叫出聲,瞪大眼睛,眸子中盡是羞惱與不甘,“你、你這畜生啊啊啊——”

“畜生?咯咯咯,”禽魔那張鷹臉上露出諷刺的笑意,“真是狂妄的人類,那,被畜生打屁股的滋味怎麼樣啊?”

說完,它也不去看採兒那屈辱至極的神情,稍稍活動了一下胳膊後,便再一次將那已經沾染了不少血珠的長鞭握到手中,左右開弓地繼續抽打起來;鞭梢與肉體的清脆碰撞聲混雜著少女帶著哭腔的哀鳴迴響在這間不大的囚室中,顯得相當悽慘;然而,即使採兒已經在這樣殘虐的折磨下疼得不住抽搐,她卻依舊沒有屈服,只是用愈發虛弱的慘叫聲來發洩著這份痛苦,憑著心中對愛人至死不渝的那份堅貞,還有自己天生倔強而要強的性格苦苦忍受著這一切見鞭打起不到什麼作用,禽魔似乎有些惱羞成怒;它一邊低聲唾罵著,一邊瞄準了採兒的股間,狠狠地揮了下去,鞭梢便接連抽打在少女那極其嬌嫩敏感的菊穴與陰戶上;看不到身後、以至於毫無防備的採兒僅僅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哀鳴,就痛得昏了過去。

然而馬上,一桶當頭澆下的冰水就讓她再次呻吟著清醒過來;採兒痛苦地喘息著,儘管已經相當虛弱,不過卻毫不示弱地與魔物對視著,眼中透著不屑,“就、哈啊…就這種程度嗎?”

禽魔的表情猙獰起來,剛要開口叱罵,就被他的三弟阻止了,“大哥,你休息一會,讓我試一試。如果只靠鞭子的話,應該是不能讓這個女人回心轉意的。”

老大顯得有些不甘,將鞭子隨手扔到桌子上,讓到一旁,“這個賤骨頭…呸,那就看你的了。”

換人了嗎?哼,下流的東西…不過,不過是這種事罷了,我才不會屈服…!

採兒趴在一灘冰水中,赤裸的嬌軀微微打顫,抓緊時間恢復著體力;雖然股間的雙穴上還在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不過她卻並沒有因此而恐懼,心中暗暗為自己鼓著氣,準備忍受下一輪的折磨;然而,少女的表情很快就變得驚惶起來,拼命地搖著頭,想要看到身後的景象,“你,你在做什麼?!”

老三充耳不聞,拿著一支堪比成人手臂粗細的針管,繼續對著採兒的後庭注射著什麼,臉上盡是揶揄的笑意,“我可是好心地怕你口渴,特意幫你喂點水哦?”

那並不是普通的清水,而是摻雜了烈性春藥的溶液;不過,無論是什麼東西,都足以讓被拘束起來的採兒感到極度羞怯——後穴毫無疑問是她最為羞恥的地方之一,可此時不僅一覽無餘地暴露在敵人面前,還要像這樣被人肆意玩弄,這份屈辱讓她不禁哀鳴起來,“嗚,嗚嗚?!停,停下啊!”

“怎麼,喝飽了嗎?可你這張下流的小嘴為什麼在緊緊地吸著針頭呢?”老三一邊用言語羞辱著採兒,一邊將剩下的半管溶液全部打入了少女的菊穴,戲謔地將針管啵的一聲拔了出去,“這麼不喜歡被灌腸的話,鬆開屁股就行了吧?”

“嗚哦哦哦嗚…!!”採兒痛苦地呻吟著,緊緊攥住拳頭,就連腳趾都因為吃力而蜷縮起來——冰涼的液體將少女那溫熱而嬌嫩的腸道填充得滿滿當當,讓她不禁打著寒顫;可溶液中蘊含的那些烈性春藥卻又在一點點地發揮作用,讓採兒的身體由內至外地燥熱起來,這份冰火交加的折磨幾乎快讓她慘叫出聲,卻又絲毫不敢鬆懈,為了不讓自己在魔族面前展露出排洩的羞態,只能緊緊夾住自己那兩瓣傷痕累累的臀肉,拼命地忍耐著。

“還不願意漏出來嗎?嘖嘖,真是個倔到無可救藥的傢伙…”老三搖了搖頭,撿起那根皮鞭,用鞭梢輕輕磨蹭著採兒那已經被抽到紅腫的菊穴口,恰到好處地刺激著她,臉上的表情相當得意,“求饒的話,就讓你體面地去廁所哦?不然,就直接噴出來好了。”

“嗚,才,嗚嗚嗚才不要——”採兒的身體痙攣著,臉上羞紅得快能滴出血來,就連那雙噙著淚水的眸子都因為痛苦而微微有些泛白,卻依舊不願改口,“就、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求饒的!!”

“那就沒辦法了。放心,我已經準備好觀賞你這母畜用菊穴失禁的下流一幕了…”站在採兒身後的老三舔了舔嘴唇,一臉壞笑地錯開半個身位,避免一會被汙物濺到身上;然後便揚起皮鞭,開始輪番鞭笞著她那已經紅腫不堪的臀肉,“好好加油吧,我倒很好奇,你還能堅持多久呢?”

啪、啪…

鞭子與肉體的碰撞聲與之前無異地再次迴響在牢房中,而少女的哀鳴中卻比之前更增添了幾分絕望與無助;儘管她竭力地想要從這雙重凌辱中堅持下來,可隨著她體內的媚藥漸漸發揮作用,採兒的身體也愈發變得虛弱起來,根本無法在忍耐鞭打的同時繼續夾緊臀瓣;只過了不到兩分鐘,少女就到達了忍受的極限,整個身子緊緊貼在桌面上,毫無規律地痙攣著,佈滿鞭痕的臀肉胡亂扭動著,徒勞地想要躲避那根殘忍的鞭子,就連聲音都變得沙啞起來,“停下啊啊啊——”

“你這下賤的母畜,是不是很喜歡被人抽屁股啊?”老三一邊毫不留情地呵罵著,一邊將鞭子對準採兒的菊穴,狠狠地抽了下去,“這麼喜歡忍,那你倒是忍住啊!”

這鑽心的劇痛猶如壓倒天平的最後一根稻草,讓採兒徹底崩潰了;她的身體像篩子似的抽搐起來,撕心裂肺地慘叫著,火燒火燎的菊穴再也使不上一點力氣,不由自主地鬆懈下來;隨即,一大股相當清亮的水流便從少女的臀瓣中間噴泉似的宣洩出來,在壓力的作用下噴得老遠。

“不嗚嗚嗚——!!”採兒的表情顯得極為屈辱,快要哭出來似的,身體抖個不停,拼命地想要重新夾緊臀瓣,讓這羞人的一幕趕快終止,卻完全是徒勞無功;她那被狠狠鞭笞了兩次的菊穴還在因為痛苦而陣陣緊縮著,之前被灌入的溶液斷斷續續地從裡面噴濺出來,在地上積成一大灘水漬,那些觸目驚心的鞭痕雜亂無章地分佈在臀瓣上,看起來相當惹人憐惜。

三隻禽魔就站在一旁,譏笑著欣賞這淫糜的一幕,而這沉默反而成了對少女最好的羞辱;過了好一會,採兒那痙攣的身體才漸漸平緩下來,少女急促地喘息著,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彷彿尊嚴與羞恥心都隨著那些液體全部噴了出去似的,黯淡無神的眸子中只剩下死寂與絕望。

反抗果然是沒有意義的。無論怎樣,自己都只能任由這些魔物擺佈,貞潔,人格,尊嚴,在被俘虜的那一刻就不屬於自己了吧?既然如此,如果稍微順從一點的話,是不是可以減少將要受到的痛苦呢?

這樣悲觀的念頭在採兒心中一閃而過,然後便如影隨形似的揮之不去;她緊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露出更多不堪的樣子,然而臉上的表情卻相當痛苦——少女那嬌嫩的後穴還在火辣辣的痛著,彷彿已經被抽到綻裂一般,原本白皙挺翹的臀瓣上更是紅腫不堪,找不到一處完整的地方,痛楚一刻不停地折磨著採兒的神智,讓她忍不住從喉嚨中發出陣陣哀鳴。

“還真是丟人吶,”老大故意砸著嘴,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繼續踐踏著採兒的羞恥心,“所謂的輪迴聖女,就是這種會浪叫著排洩的母畜嗎?”

“嗚,你,你…!”採兒羞惱地說不出話來,別過頭去,不想看到那張令她作嘔的臉;雖然保持著沉默,內心卻是愈發感到屈辱驚懼,隱約地還有著幾分慌亂與不安——這些魔物究竟是怎麼知道自己身份的?它們到達謀劃了什麼陰謀?

可無論她再怎麼絞盡腦汁,都是毫無頭緒;而且,就算禽魔們將全部計劃都對採兒和盤托出,身陷囹圄的少女也只能憑空增添幾分絕望罷了。

為了徹底消磨掉採兒反抗的意志,將她調教成極品的性奴,三隻禽魔簡直用盡了心思;它們知道,如果僅用單純的凌辱與疼痛來恐嚇這個倔強的少女,是很難讓她徹底屈服的,因此,它們決定從採兒最為驕傲的地方下手,一點點地突破她的心理防線。

見採兒沉默不語,老大又獰笑著從腰間取出了一枚小巧玲瓏的圓球,在她面前得意地晃了晃;從那顏色與形狀來看,毫無疑問是她引以為傲的殺手鐧,靈爐“輪迴”,“這還真是個不錯的東西…不過,讓你來使用它實在是太可惜了。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它吧。”

採兒瞪大眼睛,一時沒能明白它的意思,但很快就醒悟過來——這隻魔物試圖將自己的靈爐強行佔據;她的嘴角因為憤怒抽動著,一臉不屑,“哼,那是在十年前就與我這副身體完全融合的靈器,就算一時被你們奪走,也依舊在我的控制下。除非你們願意將我殺掉,否則,是絕對不可能使用它的!”

“是嗎?”禽魔的嘴角揚起,當著採兒的面,開始使用某種秘法侵蝕著這副靈爐——星魘傳授給它們的秘法大多與靈魂有關,且來自異界,極為玄妙;因此,就算“輪迴”確實在少女年幼時就與她結下了契約,刻上了靈魂烙印,這隻魔物也有信心將它的使用權強行奪取到自己手中。

起初,採兒還強作鎮定地看著;不過很快,她的臉上就不自覺地流露出驚惶,顯得相當難以置信,“怎,怎麼可能??”

隨著禽魔咒語的吟唱,採兒驚恐地發現,這件自己最為強大的倚靠、引以為傲的殺手鐧真的逐漸開始脫離了自己的控制;就算她努力地想要控制那屬於自己的靈爐擺脫禽魔的手心,也完全起不到一點作用。靈力被禁錮的她只能光著身子趴伏在那裡,一臉不甘地看著自己最為驕傲的東西被敵人一點點奪走,同時用略帶哭腔的無助聲音叱罵著,“嗚,嗚——可惡,你們這些畜生!”

過了不到一刻鐘,原本乾乾淨淨的靈爐表面就被一層漆黑的不詳靈力完全覆蓋了;隨著禽魔的秘法徹底完成,採兒就彷彿根本未曾擁有過“輪迴”似的,再也感知不到它的氣息;驚懼與憤怒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卻想不到一點辦法,只能手足無措地呆在那裡,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你,你!”

禽魔把玩著手中的靈爐,並沒有急著繼續對採兒的凌辱,反而和兩個弟弟一起退到門外,讓少女暫時變成獨處的狀態,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事情盡在掌握一般,“咯咯…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你就好好享受吧。等到一個時辰以後,我會來聽你的求饒聲哦?”

“說、說什麼蠢話?”採兒的聲音有些驚惶——此時的她背對著門口,看不到禽魔的表情,因此對將要發生的一切並不知情;不過,少女的直覺告訴她,那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三隻禽魔卻並沒有理會她,在隨手將那扇沉重的鐵門徹底閉鎖後,就轉身離開了這裡,前往自己的臥室,準備用已經淪為性玩物的李馨來發洩慾火——七天前,採兒醒後不久,這位被俘的女騎士就遭到了魔物們的玷汙;對這些禽魔而言,李馨雖然實力尚可,但無論是姿色還是天資都比不上地牢中的輪迴聖女,頂多算是一個不錯的玩物,重要性遠不如採兒;因此在過去的一週中,它們為了消磨時間,完全沒有任何顧忌地凌辱褻玩著李馨的身體,已經將她調教到了快要崩潰的地步;不過,被關在囚室中、此時連自身都難保的採兒顯然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

隨著咣噹一聲巨響,那扇連線外界的牢門徹底閉合,並無燈源的囚室也因此而變得一片漆黑,四周寂靜到能讓採兒聽清自己的喘息聲;當視覺與聽覺被同時阻斷,少女的感官似乎也愈發敏銳起來。身後那些觸目驚心的悽慘傷痕姑且不論,更讓採兒驚懼的是,某種似曾相識的燥熱與空虛感漸漸開始從她的身體中由內至外地蔓延開來。

這麼說來,自己剛剛被灌入的果然不是什麼清水吧?難道,又是什麼下流的藥物…少女的判斷非常正確——不久前注入她身體的灌腸液中,融入了大量高濃度的媚藥;而且,透過與嬌嫩腸道的直接接觸,這份溶液造成的催淫效果比一週前的注射方式還要強上數倍,沒過多久,難捱的燥熱與空虛感就蔓延到採兒的全身,讓她的喘息聲漸漸摻雜著幾分嬌媚。在這一片黑暗與寂靜中,被拘束在桌面上的少女只能在恐懼與羞怯的包圍下,苦苦忍耐著體內愈發升騰的慾火,無意識地扭著身子,想要得到些許快感的慰藉,鐵鏈隨著她的動作嘩啦作響,然而無論採兒怎樣努力,都無法將那雙被鐐銬強行拉開的纖長美腿併攏哪怕一絲一毫,完全刺激不到自己那已經瘙癢難耐、、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已經興奮到微微沁著愛液的蜜穴;熾烈的情慾一刻不停地折磨著少女的神智,讓動彈不得的採兒幾乎快要瘋掉似的發出陣陣哀鳴,此時唯一能夠給她帶來些許安撫的反而是身下的刑訊桌,那冰冷堅硬的桌面緊緊貼著她那兩隻硬挺的嫣紅乳頭,觸電般酥麻的異樣快感不斷從胸前傳來,讓她舒服得微微顫抖起來。沒過多久,隨著媚藥的作用愈發強烈,神智有些模糊的採兒就再也無法保持矜持的樣子,無暇去顧及羞恥與尊嚴,一邊嬌媚地呻吟著,一邊用相當色氣的方式擠壓晃動著自己的雙乳,讓乳頭反覆磨蹭著桌面,希冀著能讓自己燥熱的身體得到更多快感的慰藉;雖然多少有些效果,不過,這種程度的刺激顯然是無法讓採兒那未經開發的身體得到滿足的,少女越是渴求著高潮,就越是觸而不得,純粹而原始的肉慾一點點地瓦解著採兒的理智,讓她幾乎想要哭叫著求饒。

想要,好想要——身體好熱,想被什麼填滿…讓我高潮吧,讓我高潮吧啊啊啊啊——!!

魔族秘製的媚藥著實非同小可,僅僅過了不到一刻鐘,採兒的腦子中就只剩下這些下流的念頭了;不過,憑藉著自己倔犟要強的性格,以及那顆堅貞不移的心,少女依然沒有屈服。雖然已經被情慾折磨的快要發瘋,痛苦得不住扭動身子,可採兒只是緊緊咬住一口銀牙,呻吟著,拼命忍受著這一切。

然而,隨著時間漸漸推移,渴望高潮的衝動與強迫自己忍耐的意志反覆在採兒心裡交替了數十次;在這樣的慾望輪迴下,她的理性終於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不管怎樣都好,讓我解脫吧,殺了我,姦淫我,或者怎樣,求求你們啊啊啊——就在採兒快要被折磨到昏過去之時,那扇鐵門倏地被推開了;伴隨著刺耳的聲響,以及昏暗的燈光,三隻算好時間的禽魔再次回到了這裡。看到眼前滿身香汗、面色潮紅,臉上掛滿淚水,扭動身子不住呻吟的少女,它們紛紛露出了不出意料的笑容。

“喂,一個人被關在這裡都能發情到這種樣子,你可真是頭淫蕩的母畜啊,”三兄弟中的老大一邊用言語羞辱著神智模糊的採兒,一邊走到她的身後,將自己那根尺寸足有三十公分、比少女手臂還要粗上一些的肉棒掏了出來,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忍耐的感覺不好受吧?咯咯…只要好好地求我,我就可以讓你馬上得到滿足哦?”

那碩大的巨根堅挺而又滾燙,頂端甚至還依稀沾染著新鮮的精液——在過去的一小時中,這三隻魔物在自己的臥室中輪番姦淫享用著李馨的身體,以此來打發時間;就算是此時,那位已經被凌辱到快要昏死過去的騎士也沒能得到任何休息的機會,被玩弄到厭棄的她正被以大字型捆綁在床上,眼睛被自己的絲襪矇住,嘴中塞著內褲,被迫接受著高頻率炮機的開發調教;採兒對這一切並不知情,不過,如果她知道那根即將玷汙自己貞潔的陽物甚至在不久前還侵犯過自己的友人,一定會更為屈辱羞憤吧。

此時的少女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雖然想要拒絕,可脫口而出的卻全是下流的呻吟聲,“才、嗯嗚嗚嗚…才不嗚,嗚嗯嗯啊——”

“還在嘴硬嗎?不知好歹的東西…”老大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不過馬上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淫虐的笑容,“哼,算了。就算你嘴上這麼說,可這副身體卻說不了謊啊,”用手指粗暴地掰開採兒那溼漉漉的粉嫩肉穴,肆意窺探著裡面的綺麗風景,不自覺地舔著嘴唇,“淫穴都興奮成這樣了,嘖…看來已經做好準備了啊。”

感受到那最為隱私的地方被人觸碰著,採兒稍稍清醒了一點,拼命地扭著臀瓣想要掙扎;然而,禽魔絲毫不顧她的反應,在用手指伸入少女的蜜穴,稍稍擴張了片刻作為前戲後,便握住自己的巨根,對準少女的私處迫不及待地插了進去;那根一尺多長的陽物一下子就將採兒的肉壁撐開到極限,幾乎讓她疼得昏死過去。

“不,不要啊啊啊——”身心都處於崩潰邊緣的採兒發出一串極度絕望的叫聲,徒勞地抗拒著;然而,她的動作卻只是進一步地激長了禽魔的施虐慾望,老大一邊用雙手固定住少女的腰肢,讓她再也動彈不得分毫,一邊猛地一挺腰,毫無憐惜地將整根肉棒都插了進去;享受著那份溫潤與緊緻,魔物滿足地長出一口氣,“呼…好爽啊!”

那層嬌嫩脆弱的薄膜,連同少女那份最為在意的貞潔,瞬間被那粗大的龜頭撞得稀碎,殷紅的鮮血隨即從兩人的交合處溢位;伴隨著噗的一聲悶響,陰道撕裂般的劇痛從採兒的下體瞬間瀰漫開來,讓她疼得雙目泛白,悽慘不堪地叫著;不過,肉體上的痛苦雖然難以忍受,可比起此時她心中的絕望卻又顯得完全不值一提了。

果然,沒有辦法將這最為重要的東西交給他了…就算是已經做好了這樣的覺悟,可,還是羞憤得想要咬舌自盡啊——採兒呆呆地看著面前的牆壁,一臉失神的樣子,心緒卻紛亂不堪;魔物已經開始粗暴地抽插著少女的下體,可她卻恍若未覺似的,心如死灰。愧疚,悔恨,羞怯,惶然…無數負面情感在她心中交錯翻騰,折磨著她的神經,幾乎要讓她昏厥過去。

然而,就算採兒的精神此時痛苦得彷彿被針扎一般,無比抗拒著發生的一切,可她那已經被媚藥調教改造到極度敏感下流的身體卻依然漸漸開始沉溺於交合之中;明明正在侵犯少女的巨根是那麼粗大滾燙,以至於每次抽動都讓她痛得渾身痙攣,然而採兒卻在這屈辱的過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那已經被肉慾折磨了近一個小時,又始終未曾得到愛撫的蜜穴更是不受控制地陣陣收縮著,將禽魔的陽物緊緊包裹起來,彷彿要榨取什麼似的吮吸著;少女的哀鳴混雜著魔物的喘息,以及肉體的沉悶撞擊聲,一刻不停地迴響在囚室中,而另外兩隻禽魔則津津有味地站在一旁欣賞著這一幕,討論著之後的時間要如何進行分配——好痛。好舒服。不要。快停下。不要停。插到更深處…殘存的理智與身體的本能慾望激烈地碰撞著,採兒的腦子快要被這些紛雜的念頭攪到壞掉似的嗡嗡作響,趴伏在桌上的少女沒一會就被抽插到渾身抽搐,到達了高潮的邊緣。

而禽魔也發現了這一點,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將腰稍稍弓起,然後猛地一挺,讓自己的巨根全部插進了採兒的肉穴之中;堅硬滾燙的龜頭直接撞上了那最為脆弱嬌嫩的子宮頸,巨大的痛楚讓採兒疼得渾身抽搐起來,卻又在媚藥的作用下悉數轉化成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讓少女的大腦倏地一片空白,直接將她送上了高潮。

“快停哦嗚嗚嗚嗯——?!❤”儘管採兒的心中還在抗拒著註定被玷汙的命運,可她那已經被慾火折磨了整整一小時的飢渴身體卻完全無法拒絕那根正在粗暴地侵犯自己的滾燙陽物;伴隨著一陣極度屈辱的媚叫,少女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她那緊緻的小穴劇烈地收縮著,整個身子抽搐著痙攣起來,淫液也大股大股地從子宮中溢位,悉數噴在了禽魔的肉棒上。

啊啊,自己在做些什麼啊——

採兒的意識似乎有些模糊,彷彿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在遠去,只剩下了無盡的絕望與恥辱縈繞著她;少女毫無血色的雙唇微微打著顫,已經有些脫力,渾身癱軟地趴在桌子上,時不時地呻吟著;而身後那隻禽魔卻完全沒有放過採兒的意思,愈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然後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那滾燙腥臭的精液傾注進她的子宮中…等採兒徹底被玩弄到昏厥之後,老大才意猶未盡地暫時放過了她,開始與自己的兩位兄弟商量接下來的分配計劃;經過好長時間的爭執,它們終於達成了一個相對公平的提案——七天為一輪,每人可以獨享採兒兩天,而在此期間,其他兩人就用李馨來發洩慾火,第七天進行淫亂的群交遊戲。

於是,在旁觀後已經飢渴難耐的老二和老三便回到了臥室,準備再一次用騎士的身體來滿足性慾,而失去意識的採兒則被老大從桌子上解下來,拖行著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傷痕累累的少女此時看起來虛弱不堪,不過禽魔並不打算為她施加治療——就算採兒的實力並不如它,可是,六階強者的身體強度也算得上相當強韌,無論是恢復力還是體能都遠超常人,如果讓她恢復了全盛狀態,或許會再次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問題。

禽魔將已經被自己收服的“輪迴”拿了出來;在徹底得到它的掌控權後,老大不僅可以用它來增強自己的戰鬥力,甚至開發出了這具靈爐的更多能力——原本,每次使用“輪迴”,使用者都必須在相當長的時間內喪失六感之一作為代價,然而如果反向運用這股力量,就可以讓被使用者的感官大幅加強;禽魔現在要做的便是,利用從星魘那裡學到的秘法,配合“輪迴”的力量,將依舊不願配合的採兒改造成更為淫蕩敏感的體質,讓她從身體上徹底屈服;而仍在昏睡的少女完全無力抵抗這些,只能被迫以大字型的羞人姿勢躺在床上,任由魔物擺佈。

很快,老大就將需要的物品全部準備妥當;它首先戴上一副特製的手套,將某種經過濃縮提純的神經藥液均勻而細緻地塗抹在採兒的全身各處,特別關照了乳尖、腋窩、足心之類的敏感帶,就連頭髮都沒放過;那些冰涼的液體很快便悉數滲入少女的皮膚,開始永久性地改造著她的身體。

做完這些,它便吟唱起晦澀的咒文;伴隨著靈力的閃動,淡紅色的奴隸印記交疊著淺粉色的淫紋圖案漸漸從採兒的小腹上方浮現出來,對應著她子宮的位置;這看似簡單的紋路效果卻非同一般,不僅能夠讓少女的精神時刻處於可以調節強度的發情狀態,提高她全身的敏感度,甚至還能暫時性地改造採兒的肉體,或者是強制性地操控她的神經,逼迫採兒做出各種違心的羞恥動作。

這還不算結束,緊接著,禽魔又將手掌放到靈爐之上,緩緩將靈力輸入其中;灰敗的不詳氣息快速瀰漫開來,將採兒的嬌軀完全罩入其中,一點點地蠶食改造著她的神經——這樣一來,無論是老大還是它的兄弟,都可以透過簡單的指令來操控少女身體的敏感度,不管是範圍還是強度都可以進行調節;配合著之前塗抹的藥液與烙下的淫紋,甚至可以將採兒的全身上下包括頭髮都改造成如同陰蒂一樣的敏感帶,只要稍加刺激,就足以讓她到達高潮。而且,採兒永遠不會知道,下一秒自己究竟會被怎樣調整,只能長久地處於羞怯的恐懼之中。

似乎覺得尚未滿足,它退後半步,打量著採兒的赤裸嬌軀,總覺得欠缺些什麼;忽的,禽魔一拍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支銀質針筒,將裡面的流質盡數從乳尖注入少女的雙峰;原本這是具有快速癒合增生作用的藥膏,不過,在魔族的暗中改進下,它已經變成了淫樂用品——只要配合之前用秘法烙下的咒印,禽魔就可以控制採兒乳房的大小,或是讓她隨時沁出乳汁;不過,這樣粗暴的開發會產生極大的副作用,如果是普通人,往往撐不了幾天就會因生命力枯竭而死去,好在採兒那六階強者的身體足夠強韌,才能勉強禁受住這種改造。

正當它要進行下一步的動作時,被藥物刺激到渾身瘙癢的採兒就呻吟著醒了過來;很快,當她發現了自己正以羞人的姿勢、不著寸縷地躺在魔物床上時,臉色就一下子燒紅起來,本能地想要用手掩住胸前與股間,顫聲叱罵著,“嗚,你,你這畜生…”

少女的大腦昏沉沉的,背脊與臀瓣上一刻不停地傳來難捱的灼痛,最為珍視的下體更是彷彿被撕裂了似的疼痛不堪,似乎還在淌著什麼粘稠的東西,即使不去回憶,也能明白自己在不久前剛剛被奪走了貞潔的事實;雖然羞憤屈辱到喘不上氣來,可下定決心苟活下去的採兒卻也只能無力地癱坐在床上,一邊將淚水盡數吞入肚中,一邊設法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不願再去想當前的處境。

“總算醒了啊。正好,先來試驗一下效果如何吧?”禽魔卻並沒有生氣,只是一臉淫笑地看著採兒,然後將目光移向了她的胸前,色眯眯地緊盯著那對盈盈一握的鴿乳,“就從這裡開始吧!”

說著,它便運起靈力,操控著採兒身上的複合咒印,口中唸唸有詞,“漲大吧!”

“嗚——?”採兒愣了一下,顯然不知道自己在昏睡期間被做了怎樣下流的事情;然而很快,她就痛苦地呻吟起來,眼中盡是驚懼,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部,“咿嗚嗚嗚?!這,這是什麼?!”

只見少女的乳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很快就從B+的尺寸生生變成了將近E杯,那兩隻粉嫩的乳頭也隨之發生了變化,鼓得像是一對成熟的小櫻桃,相當色氣的點綴在兩團白皙上;顯然,這樣驚人的改造會給採兒帶來巨大的痛苦,她只覺得自己的雙乳快要綻裂開來似的鼓脹不堪,乳頭更是瘙癢得如同有無數只螞蟻在爬行一般。少女的表情充斥著恐懼,嚇得動彈不得,驚惶與絕望讓她發出陣陣打顫的呻吟聲,“嗚,嗚嗚?!”

“效果似乎很不錯嘛,”禽魔舔著嘴唇,得意地眯起眼睛,繼續下著命令,“不準動!”

伴隨著那塊咒印的閃動,採兒的身體一下子綿軟下來,使不上一點力氣,神經彷彿被暫時阻斷了似的,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四肢,無論她如何努力,頂多也只能做到小幅度地扭動身子,少女的瞳孔緊縮起來,慌亂地盯著禽魔,聲音有些顫抖,“你究竟做了什麼?”

“只是稍微開發了一下你那淫賤的身體而已,不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吧?”禽魔的嘴角上揚,完全不去理會採兒的反應,三兩步地走到少女身邊,伸出那雙大手,肆意揉捏著她那被改造成豐盈巨乳的雙峰,讓它們被擠壓的不斷變形,“好好享受就是了,咯咯…順帶一提,現在你的身體敏感度是平時的五倍哦?”

“嗚嗚嗚嗯?!”採兒搖著頭,拼命想要掙扎,不願相信魔物所說的話語;然而,胸前傳來的酥麻快感卻提醒著她,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已經發生的事情。明明無比厭惡著被人如此褻玩身體,可採兒的內心深處卻漸漸升騰起一陣渴求的慾望,不由自主地希冀著自己那對鼓脹不堪的乳房被狠狠蹂躪,兩隻尚未得到愛撫的硬挺乳頭更是瘙癢到讓她幾乎快要發狂,沒一會,少女的眼神就變得迷離起來,就連聲音都顯得有些嫵媚,雖然還在抗拒,掙扎的力度卻已經小了下來,“不,不要嗚——”

“真想讓你好好看到自己的表情是多麼下流呢,”禽魔譏諷地笑著,暗中將採兒的雙乳調整至可以沁出乳汁的狀態,然後便用雙手攥住她的乳根,狠狠地擠壓著,“讓我看看,所謂的聖女,會不會淫蕩到被擠出奶水啊?”

“咿嗚嗚嗚——”採兒的身體顫抖起來,倏地繃得筆直;在藥物與靈力的雙重作用下,她那剛剛被改造開發過的敏感乳房根本禁受不住這種刺激,沒一會就沁滿了乳汁;就算少女竭力想要忍耐胸前傳來的鼓脹感,可在禽魔的擠壓下,她很快就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乾脆放棄了抵抗,任由兩股泛著香甜氣息的潔白汁水從乳尖噴射出來;被強制榨乳的快感與屈辱讓採兒忍不住叫了出來,表情顯得相當不堪,“哦嗚嗚嗯…!”

“嘖,簡直和配種場裡那些母畜沒什麼區別啊,”禽魔砸了咂嘴,猛地俯下身子,叼住採兒的左乳尖吮吸起來,稍稍品嚐了一下那誘人的汁液,“唔姆…味道還不錯哦?”

“不要,那裡不行——”採兒嬌嫩敏感的乳頭很快就被吮吸得腫脹起來,少女瞪大眼睛,悽慘地叫著,卻又感到一陣莫名的快感從胸前瀰漫開來,讓她的意識有些模糊,漸漸沉溺於這肉慾之中,甚至想讓另一邊也得到愛撫似的,無意識地扭起身子,吃力地甩動著那隻沉甸甸的乳房,眼中盡是春意,“嗚。嗚嗚——”

“那裡?那裡是哪裡啊,說出來!”禽魔呵斥著,直起身子,用雙手的食指快速撥弄著少女那兩隻還在溢位奶水的乳頭,時不時地擰動一下,臉上掛著淫虐的表情,看樣子相當起來,“不然的話,我可是絕對不會停手的哦?”

“咿嗚嗚啊——?!”採兒那被改造到極其敏感的乳頭哪能承受得住這般挑逗,過於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浪高過一浪地衝刷著她的理智,讓她根本無暇思考,整個身體都扭曲地反弓起來,不顧羞恥地嘶喊著,“乳頭,乳頭!”

“聽不清!什麼樣的乳頭?”禽魔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挑逗玩弄著那對小櫻桃,將它們狠狠地揪起來,用力揉捏著,一邊欣賞著乳汁噴出的淫糜場景,一邊冷言嘲諷著,“看來你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啊,淫賤的東西!”

“咕嗚嗚嗚?!”採兒的身體抽搐著,再也顧不得尊嚴與矜持,帶著哭腔,聲嘶力竭地喊叫著,“求您不要繼續玩弄我淫蕩敏感的乳頭了啊啊啊!!”

那藥物與淫紋的力量實在是過於強橫,如果禽魔的動作再不停下,她的腦子或許真的可能被快感燒到壞掉吧。

“還算識趣啊。”禽魔看起來相當滿意,繼續用那鋒銳的指甲在採兒的掐了兩下,便暫時放過了她,“既然如此,就給你點獎勵吧?”

說著,它便跨坐到採兒的身上,將那根早已興奮起來的粗大肉棒對準她的臉龐,然後又粗暴地抓住少女的長髮,卷在自己的巨根上擼動起來,一臉淫笑,“來,讓我給淫蕩的小母畜喂點好吃的…”

“嗚,不要嗚啊啊啊?!”看著那根面目猙獰的東西,採兒幾乎快要被那腥臭氣燻得昏厥過去;不過,更令她驚懼的是,自己的髮梢上竟然開始傳來陣陣快感,而且極為強烈,簡直比乳頭被玩弄時還要強上幾分;少女瞪大眼睛,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麼,身體痙攣著扭動不停,想要從魔物的胯下掙脫出來,卻完全是徒勞無功。

在禽魔的改造下,採兒本不應該有任何知覺的髮梢已經變得像陰蒂一般敏感;也就是說,魔物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狠狠蹂躪挑逗少女的性器似的,一刻不停地帶給她如潮水般的大面積快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採兒嬌媚而又羞怯的叫聲與嗚咽愈發響亮,羞人地迴盪在這間不大的屋中;而禽魔似乎相當享受那份柔順卻又堅韌的觸感,粗重地喘息著,一邊欣賞著少女那屈辱至極的表情,一邊愈發快速地擼動起來——沒過多久,它就滿足地射了出來;大股滾燙而粘稠的白濁汁液胡亂地噴濺著,將採兒的長髮與掛滿淚水的嬌顏染髒得一塌糊塗;就算她竭力想要屏住呼吸,也完全無法對那些汙物視而不見,幾乎脫力的少女羞憤得簡直快要氣昏過去,連話都說不出,“你,嗚,你!!”

“哼,不要擺出這種難看的表情啊,”禽魔用那依然沾滿精液的巨根抽打著採兒的臉頰,聲音有些陰沉,“難道你還沒明白,自己現在的身份與處境嗎?要是願意好好當一頭母畜的話,沒準還能過得舒服一點哦?”

獵魔者的末路 第5部分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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