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儿痛苦地喘息着,闭上眼睛沉默不言——以她那六阶身体的强韧程度,只要禽魔的蹂躏停缓下来,她的体力与精神就能渐渐恢复;因此,当采儿从快感的折磨中稍稍清醒了一些后,被挤压到内心角落要强与倔犟便再次复苏;就算媚药与淫纹此时此刻仍在折磨着采儿,让她无比渴求着什么,可这坚贞的少女依然没有选择屈服于肉欲的淫威,而是再一次相当坚定地拒绝了禽魔的提案,“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们的!”
“那就没办法了,看来如果不让你这贱人吃点苦头的话,你是不会听话的吧?”禽魔怒极反笑,攥起拳头,控制着采儿身体上的咒印,咬牙切齿地吟唱着什么;随着它的动作,少女惊惧地看着自己的胸部,忍不住发出一串吃痛的惨叫声——在药物与灵力的双重作用下,她的双乳很快就被扩大到了可以改造的极限,尺寸几乎最开始的数倍,有些畸形似的垂向两边,那两只还沾着奶水与唾液的乳头更是变得愈发嫣红胀挺,颤巍巍地立在乳肉上,显得相当隐秘。
禽魔狞笑着拿来一对铁夹,不由分说地张到最大,紧紧地夹在了采儿的乳尖上,让她无法继续喷出乳汁,然后便拿起放在床边的皮鞭,用力一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阴沉的眸子紧紧盯着少女的眼睛,似乎想要窥察到她的心理变化,恶狠狠地威吓着,“等到这对淫贱的奶子涨得快要爆掉,或许你就会求饶了吧?”
“呜,呜——”采儿眼中噙满了泪水,虽然已经因为吃痛而抑制不住那凄惨的呻吟声,却仍然不愿屈服,只是倔犟地扭过头去,咬紧那口银牙;少女那对敏感度被提高了数倍的硬挺乳头在夹子的蹂躏下直接被挤压得变形,难以忍受的剧痛飞快地从乳尖蔓延开来,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大量的奶水充盈积蓄着,让她的双乳愈发鼓胀不堪,简直像两只圆滚滚的水袋。
见她依旧如此“不明事理”,禽魔彻底失去了耐心,稍稍退后了两步,腾出活动的空间,然后便挥起皮鞭,毫无怜惜地抽打着少女的乳房,鞭梢每次落下,都会在那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采儿起初还想要忍住这份痛苦,然而她的顽抗却只是愈发激起了禽魔的兽欲,它的表情愈发变得狰狞,一边渐渐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一边狂躁地呵骂着,“你这不识好歹的淫贱母畜,看我不抽烂你的奶子!”
很快,少女就无法继续忍受那皮肉绽裂般的举动,身体抽搐着惨叫起来;鞭子与肉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混杂着采儿的凄惨哀鸣响彻在这间不大的卧室中,许久未停。
在这之后的两天里,老大绞尽脑汁地用能想到的各种办法继续折磨着采儿那对被改造过的巨乳,想要将她的意志消磨殆尽——比如用带刺的钢板夹紧乳房后狠狠抽打,或是粗暴地扯掉乳夹,甚至用滚烫的蜡烛炙烤她那两只红肿敏感的乳头…魔物对此乐在其中;自然,也少不了对她进行奸淫,每当将动弹不得的采儿压在身下,一边欣赏着她那痛苦而又屈辱的表情,一边抽插那紧致的肉穴,老大都会爽得眯起眼睛,对少女的身体赞叹连连。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轮换使用权的时间;虽然这淫虐的两天对采儿来说简直算是度日如年,可对于精力充沛的禽魔而言,显然不能让它彻底满足。不过,既然是和两位兄弟一同商量好的方案,它也不好意思继续霸占采儿,只好悻悻然地将已经被折磨到遍体鳞伤的少女送到了自己的二弟手中。
没有给采儿任何休息的时间,下一轮的凌辱便开始了。
老二的淫虐程度比起它的兄长甚至都过之不及;它很喜欢利用大哥对少女进行的改造,来达成一些有趣的玩法。
采儿刚落到它手里,就被捆成了相当羞人的样子——首先,少女的双臂被反扭到身后拉得笔直,紧并在一起,在手腕、肘部以及大小臂的位置分别捆了数圈,完全无法挣脱;紧接着,绳子又绕过她的上下乳,紧紧捆缚住乳根。通过这样的方式,采儿那对尺寸已经恢复正常、表面却仍然布满鞭痕的圆润乳房就显得愈发凸显出来。做完这一步,老二又将采儿那白皙圆润的双腿粗暴地分开,然后再分别将大小腿折叠着捆结实,并且用皮带将她的大腿根与脚腕箍在一起,以此保证无论少女怎么挣扎,都不可能从束缚中摆脱出来;最后,为了让采儿长时间地保持双腿大开的耻辱姿势,它又找来一副开腿杆,用那金属镣铐锁住她的两只脚踝。
做完这一切,禽魔便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时不时地用手亵玩着采儿动弹不得的娇躯;每当它的爪尖掠过少女裸露在外的敏感阴阜,或是娇艳欲滴的肿胀乳尖,她都会从喉咙中发出一串妩媚的哀鸣——在过去的两天中,采儿的身体已经被开发改造得比过去敏感许多,永无止境的肉体折磨与被迫高潮早已让她神智模糊,就算内心深处依然抗拒着这一切,不愿屈服,可她的身体已经渐渐拜服在快感与肉欲之下,本能地开始享受被调教的过程了。
“很享受嘛,你这头母畜,”老二讥讽地笑着,一边羞辱着采儿,一边快速地用指甲拨弄她的阴蒂与乳头,以她的叫声取乐,“这两天里到底被大哥肏了多少次啊?”
“咿呜呜呜?!”采儿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羞耻心再次复苏,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魔物的挑逗;虽然表情显得相当屈辱,声音却像娇嗔一般无力,“那、那种事谁会去记住啊!”
“已经爽到记不清了吗?”禽魔淫笑着,忽的将采儿拦腰抱起,然后把她带到一副落地镜前,将她的身子提在半空中,正对着镜子,狠狠地羞辱着她,“看看你这淫贱的样子!所谓的妓女也不过如此吧?”
“放开我!”采儿羞恼地叫喊着,用力晃着身子,却完全无法从那双铁钳般的大手中挣脱,只好满面通红地扭过头去,不想看自己那羞人的样子。
“睁大眼睛看清楚!”禽魔阴下脸来,面貌狰狞地恐吓着,“不然的话,就把你那下流的奶头切下来!”
虽然只是威胁,不过少女还是吓得浑身一颤;在她的认知中,这些毫无人性的魔物是绝对能够做出这种事的。采儿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看向镜子,很快就羞得喘不上气来——她那被捆绑成一团的胴体在身形三米以上的禽魔手中简直如同玩偶一般,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显得愈发纤弱可怜;两团布满伤痕、被勒到充血红肿的乳肉刺眼地凸显出来,那对硬挺的小樱桃已经开始在绳子的压迫下渗出了些许乳汁,粉嫩湿润的阴部更是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臀瓣伤痕累累,菊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全身上下所有羞耻的地方都一览无余;少女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屈辱,干脆闭上了眼睛,痛苦地呻吟着,“呜,呜呜!”
“哼,还知道害羞啊?”禽魔用左手勒住采儿的小腹,将她抱在怀中,右手则伸向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起来,同时将少女双乳的敏感度调整至最高,“听说你这母畜奶水很多呢,让我欣赏一下吧?”
“咿呀啊啊啊?!”过于激烈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采儿的胸前传来,让她的大脑倏地一片空白;虽然竭力想要挣扎,可她那被拘束住的身体除了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娇媚叫声以外什么都做不到,身体胡乱地抽搐着,没一会,乳汁就从她那对硬挺的乳头中喷了出来;白色的细线一下子溅得老远,甚至染脏了镜面。
在镜子前被强制榨乳的采儿已经羞得快要昏死过去,根本不敢去看自己的样子,泪水汹涌地从眼角溢出,无声地啜泣起来。
“果然够淫荡啊,啧啧…”禽魔讥讽地笑着,将手指送到嘴巴,稍稍品尝了一下少女乳汁的味道,然后便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就挺立起来的狰狞阳物,从下方磨蹭着采儿的肉穴口,“好好看着镜子哦?做不到的话,后果不用我重复吧?”
“不,咕呜——?!”虽然采儿早就被侵犯了无数次,可是却也从未像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如何玷污;当亲眼目睹着那根堪比手臂粗细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自己的私处,整根没入其中时,少女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徒劳地挣扎起来,“不要啊啊啊啊——”
禽魔抱着采儿的腰,喘着粗气,一边从镜子中欣赏着她那屈辱惊惧到极点的娇容,一边毫无怜惜地挺着肉棒,激烈地抽插着,仿佛那不是有血有肉的女孩,而只是一个简单的泄欲工具;过于粗暴的动作让少女惨叫连连,脚踝上的镣铐被牵扯着哗啦作响,就连肉棒的形状都隐约从小腹上凸了出来。被拘束住四肢的采儿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一边像个飞机杯似的被魔物使用着,一边绝望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用哭叫声来宣泄着痛苦。
过了一会,禽魔猛地一挺腰,将那滚烫的阳物直直地捅入采儿身体的最深处,在那温润而紧致的花芯中满足地完成了射精;然后也不顾少女的反应,便将肉棒抽了出来,在她的臀瓣上擦拭干净,得意地淫笑着,“咯咯,真是个不错的肉便器啊!”
“呜,咕呜…”采儿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任由它举着自己那有些痉挛的身子,脸上泪痕未干,无神的双眸呆呆地看着镜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少女的蜜穴一时还无法合拢,粉嫩湿润的肉壁已经被蹂躏到微微外翻,两片娇嫩的阴唇更是因为长时间的磨蹭而变得红肿不堪,淅淅沥沥地淌着白浊的污物,显得相当凄惨。
“这就撑不住了么?切…看来要好好调教一番才行啊。”禽魔看着浑身瘫软的采儿,有些不满,随手将她扔到床上,转身到柜子中翻找着什么;不多时,就拖出了一架简易的炮机——四方形的金属箱体上延伸出两根形状逼真的假阳具,连结着内部的机关,只要稍稍注入些许灵力,两根长杆就可以反复进行活塞运动;这原本是人类所使用的情趣道具,自从在一场攻破城镇后的掠夺中被魔物缴获,便被改造成了调教女奴用的工具,“就先让你锻炼一下体力吧?”
看着禽魔拖着炮机向自己走来,采儿不禁惊惧地瞪大眼睛,本能地挣扎起来;虽然少女并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聪颖的她只是看到那下流的外形,就隐约明白了它的用途,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不要,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禽魔狰狞地笑着,不由分说地在那两根假阳具上浇满了润滑用的媚药,然后便将它们对准了采儿的小穴与后庭粗暴地插了进去;紧接着,它便向其中灌入灵力,以此作为驱动机关所需的能量;很快,随着一阵刺耳的嗡鸣声,炮机成功启动,两根冰冷的长杆随之毫无感情地运动起来,开始以每秒三至四次的频率抽插着少女的双穴;禽魔的声音相当得意,“我输入的灵力足够它运作整整两天,所以,如果不想让你那淫贱的肉穴真的被插烂,就快点求饶吧!”
“咿呜呜呜啊——?!”采儿发出凄惨绝望的叫声,身体胡乱地扭动着,试图躲开炮机的蹂躏,却完全是徒劳无功;在那媚药的作用下,少女的双穴很快就变得愈发敏感数倍,根本无法忍受假阳具的刺激,没一会就被迫到达了高潮;伴随着大股淫液从采儿的阴道中溅出,她那带着哭腔的叫喊声中也开始掺杂着几分娇媚,“停,哦呜呜嗯…停下啊啊啊——”
“哼,”禽魔冷哼了一声,充耳未闻地抬起手来,开始通过少女小腹上的咒印操控着她的身体,直接将采儿全身的敏感度调到了最高,“好好享受吧,母畜。过三个小时以后,我会回来的哦?”
说完,它便转身离开了这间卧室,故意留下动弹不得的采儿独处,对她进行放置性的强制高潮调教;随着周围安静下来,少女的感官也变得愈发敏锐起来;那层娇嫩敏感的腔肉在两根假阳具的夹击下不断变形,过于激烈的快感如同刀子一般锐利,一刻不停地从她的下体传到脑中,蹂躏着她的神经与理智,采儿屈辱而淫乱的叫声回荡在房间中,久久未停。
一次,两次…对被折磨到神智模糊的采儿来说,时间观念似乎已经没有了意义,她能做的只有在抽搐与呻吟的同时,一次又一次地到达高潮,少女的大脑中几乎只剩下了纯粹而原始的快感与肉欲;而且,尽管有那些淫液与媚药作为润滑,可在如此高强度的抽插下,没过多久,采儿的双穴就被摩擦得红肿起来。快感渐渐淡薄,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累与痛苦,可采儿却完全没法挣扎,只能继续忍受着这一切,用虚弱的哀鸣来发泄着痛苦…三个小时后,禽魔准时回到了屋中;只见此时的采儿已经陷入了半昏厥状态,赤裸的胴体早已被汗水浸得湿透,娇嫩的肌肤呈现出异样的潮红色,微张着嘴,双目泛白,一脸呆滞地躺在那里,身下的床单也被她的体液染出了一大片水渍,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液,两根假阳具还在毫无感情地运动着,每次抽插,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淫糜的甜腥气味。
目睹着这一幕,老二得意地淫笑起来,随手将那炮机停下,然后便挂着讥讽的笑意,打量着少女的身体,“感觉如何啊,你这淫贱的母畜?还想继续吗?”
采儿虚弱地喘息着,脸上尽是泪痕,过了好一会,才满面通红地摇了摇头,无神的眸子中依稀可见着屈辱与绝望。
“二选一哦?”禽魔走到床边,然后跨坐在采儿的身上,一脸得意的笑容,用龟头磨蹭着她的穴口,毫不掩饰地威胁着她,“如果不想被那个继续抽插的话,就好好侍奉我的肉棒啊!”
少女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颤抖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采儿并不打算屈服,可她也知道,对自己的身体来说,要是必须从两份屈辱中选择一份来承受的话,滚烫有力的肉棒显然会比动作生硬的炮机舒服一些;过了好一会,采儿终于噙着泪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让步,不过,这便成了采儿渐渐沦陷的开始;在接下来的两天中,老二动不动就以炮机惩罚作为威胁,胁迫着少女做出各种屈辱不堪的动作,换着花样地凌辱着她;而意志已经快被消磨殆尽的采儿也彻底没了反抗的念头,虽然内心依旧没有屈服,可身体却变得越来越沉溺于肉欲之中无法自拔…等到交接的日子,它便如之前谈好的那般,稍稍用冷水给采儿清洗了一下沾满精液的身体,然后就将她送到了自己的三弟那里。
此时,采儿正浑身赤裸的站在老三的卧室中,羞红着脸不敢看它;虽然少女的身上没有任何拘束,可是,在经过之前四天的折磨后,她已经明白了反抗是毫无意义的,就算想要挣扎或是逃跑,也只能徒增那些魔物的施虐欲望,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忍受着这一切。
而这只禽魔甚至比起两位兄长更加残虐一些;因此,在接下来的两天中,采儿被它狠狠地折磨了一番——不过,虽然已经听到自己的二哥吹嘘过它将采儿调教成了多么听话的肉奴隶,可为了确认少女是否真的已经变得顺从,老三还是决定先对她做些试探。
“想必你也知道,在这两天里,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看着采儿红扑扑的脸,禽魔心中的欲望一下子升腾起来,一边指着自己胯下的巨根,一边不容抗拒地命令着她,“所以,现在跪下,然后把嘴张开!”
采儿羞恼得浑身颤抖,却又不敢抗拒——毫无疑问,如果自己不识好歹地做出让它不满的举动,一定会像之前那样,受到更为残酷的惩罚吧?
心中挣扎了片刻,她还是双膝一软,无力地跪了下来,然后便按着禽魔的命令,张开了还在打颤的双唇。
禽魔对采儿的表现相当满意,先向前一步,一把捏住她的下颌,逼迫少女将嘴张到最大,然后便将自己那根腥臭的肉棒插了进去,猛地一挺腰,让阳物的前段整个没入了采儿那毫无防备的喉咙,一边享用着那份温润紧致的触感,一边玩弄着她的胸部,挑逗着那对硬挺起来的乳头,“做得很好,可不准吐出来哦?”
“咕呜?!”采儿发出模糊不清的哀鸣声,眸子瞪得滚圆——多亏了她的身体素质足够强悍,才能勉强承受得住这种程度的深喉调教;如果换做普通人,或许此时已经被那足有孩童手腕粗细的龟头呛得昏死过去了;尽管如此,采儿还是难受得咳嗽连连。就算采儿早就做好了被这般凌辱的心理准备,可当那肮脏的东西真的插入自己嘴中时,她还是几欲作呕,喉咙无意识地一阵痉挛,因为缺氧和屈辱而痛苦不堪,“呜,呜呜呜嗯——”
享用着少女那愈发紧缩的喉咙,禽魔舒服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也不顾采儿的感受,径自按住她的头,然后便粗暴地抽插起来;没过几分钟,它就到达了射精的边缘。
“呼…要一点不剩地全部吃干净,听到了吗?”禽魔并没有打算继续坚持,它一边命令着,一边按住采儿的头,让她完全失去躲避的空间,然后就松开了精液的闸门;随即,大股滚烫而粘稠的腥臭液体便从那粗大的马眼中激射出来,瞬间填满了少女的喉咙。
“呜,咳呜呜呜?!”采儿瞪大眼睛,被呛得咳嗽连连;虽然极度不情愿,可她却只能照做,吃力地吞咽着那些腥浓的流质;感受着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少女的脸上流露出极度屈辱的表情,泪水也随之汹涌溢出。
然而,就算采儿已经相当努力地遵从着禽魔的命令,可那精液的数量实在是过于巨大了,无论她再怎么拼命地吞咽,也无法将它们全部吃掉;白浊的污物一刻不停地从少女的嘴角与鼻腔中涌出,将那张俏美的容颜染脏得一塌糊涂;采儿的表情显得相当痛苦,呻吟声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咳咳,呜呜呜嗯!”
过了好一会,禽魔才意犹未尽地将自己的巨根从她的喉咙中抽了出去;看着采儿脸上与胸前的精液,它的脸色阴沉下来,显得有些不满,“看来你完全没有将我的命令放在心上啊,没用的东西!”
“那,那是因为…”虽然采儿的心中仍在抗拒着这一切,可已经逐渐认命于性奴身份的她此时却因为没能让魔物满足而惊惶起来,跪在地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些发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辩驳的话语。
“必须给你点教训,让你时刻铭记自己的母畜身份才行吧?”禽魔阴冷地笑着,大手一挥,四条凭空出现的黑色锁链便如蛇一般缠上了采儿的四肢,将她的身体悬挂在半空中,拉成了羞人的大字型,“让我想想…嗯,乳环和阴环怎么样?”
采儿的瞳孔倏地紧缩起来,脸上羞红得仿佛能滴出血似的,惊惧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那些锁链的束缚,“不,不要——”
“不要?咯咯,那可由不得你啊!”禽魔似乎对采儿的反应相当满意,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故意将那银质的穿孔针在少女的面前晃来晃去,继续折磨着她的精神,“会很疼的哦?”
“呜,呜——”采儿咬紧嘴唇,不敢看那闪着寒光的针头;然而,明明少女对此无比恐惧,可她那两只已经在调教下变得相当淫荡敏感的嫣红乳头却不自觉地变得硬挺起来,似乎竟然对此有些期待似的瘙痒难耐,微微地打着颤。
“真是下流啊,已经兴奋成这样了吗?”禽魔舔了舔嘴角,脸上露出讥讽的笑意,一把抓住采儿圆润挺翘的左乳,肆意揉捏了几下,然后便揪起她的乳头,将针尖对准根部,毫不留情地扎了下去;那本就极为娇嫩的地方在媚药与咒印的作用下早已被改造得更为敏感了数倍,在被贯穿的瞬间,极度的痛楚与快感混杂在一起,瞬间从少女的乳尖蔓延开来,让她发出一串不知是享受还是凄惨的高亢叫声,身体痉挛似的抽搐着,“呜哦哦哦——”
禽魔不为所动,干净利索地将针头拔了出来,随即便取出一枚银质圆环,将它打开后穿过那纤细的针孔,挂在了采儿还在渗着殷红血珠的乳头上,然后又轻轻拨动了几下,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倒是很适合你这头母畜呢…”
“咿呜呜呜——”采儿别过头去,不敢看自己的胸前,泪水已经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乳头被扎穿的剧痛让少女的身子微微打颤,可却又隐约带给她些许从未体验过的新奇快感。虽然魔物的羞辱让她相当恼火,可此时的她已经无暇去顾及这种事情了;一想到自己以后就要戴着这种东西度过一生,采儿的眼中就充满了绝望。
欣赏着采儿那宛如末日来临般的表情,禽魔愈发得意起来,也没有和她多费口舌,很快便如法炮制地扎穿了她的另一只乳头,然后在上面挂上同样的银环;紧接着,它又将目光移向了少女的下体,色眯眯地打量着采儿那还在淌着精液的红肿蜜穴,视线最终落在了她的粉嫩肉芽上,毫不掩饰地威胁着,“这么可爱的地方马上要被扎烂了呢,倒真是有点可惜啊…不过,要是愿意好好求饶的话,也不是不能暂时放过你哦?”
采儿的两只乳头上一刻不停地传来难挨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一边扭着身子,一边努力想要夹紧双腿,以此遮掩住那羞人的私处,却在那两条锁链的束缚下完全动弹不得,只好放弃了挣扎;少女心中激烈地翻腾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坚贞不移的她并不打算就此屈服,可是,阴蒂显然比乳头还要敏感不少,如果被针扎穿…采儿根本不敢相信那会是何等痛楚,身体都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
过了好一会,她终于下定决心,艰难地开口了;虽然声音有些打颤,可眼神却相当坚定,“随,随你的便吧!”
禽魔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表情倏地阴沉下来,捏住银针,毫无怜惜地扎进了采儿充血挺立的阴蒂;少女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就双目一翻,痛得昏了过去。
“哼,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禽魔啐了一口,取出最后一枚圆环,粗暴地拔出银针,将它穿进了采儿的阴蒂中,然后再用灵力将她身上的乳环和阴环都彻底焊死;这样一来,在以后的日子里,少女就只能永久性地戴着它们了。
做完这些,它又伸出右手的食指,口中默念着什么;很快,一道细小的黑色闪电便在禽魔的指尖凝聚成型;然后,它就将手指戳向了采儿的乳尖,“快点醒过来,你这没用的母畜!”
“咕哦哦哦——?!”电流瞬间从胸部传导至少女的全身,难以忍受的灼痛与酥麻让她哀鸣着醒转过来,惊惧地看着眼前的魔物,不知道它想做些什么。
看着采儿那张梨花带雨的娇容,禽魔嘿嘿地淫笑起来,“被电击的感觉怎么样啊,嗯?”
它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左手,握住少女的另一只乳房,开始用更为强烈的电流折磨着她;虽然禽魔刻意控制了力量,不过,那也是足以让普通人昏死过去的强电流;就算采儿的身体相当强韧,也完全无法忍受这种蹂躏。很快,少女就开始发出凄惨的叫声,表情都因为痛苦而扭曲起来,被拘束住的四肢胡乱扭动着,徒劳地希冀着能够从禽魔的手中挣脱,“呜嗯嗯呜——停、停下啊…”
禽魔似乎对采儿的反应相当满意,双手分别勾住她的乳环拉扯了片刻,便开始用不同强度的电流换着花样地蹂躏着她,享受着对少女的电击调教——乳房、乳头、腋窝、脚心、双穴…这场淫虐的游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等感到满足的禽魔终于停下手时,采儿全身上下的所有敏感带已经全部被它玩弄了一遍。起初,少女还能用惨叫声来宣泄自己的痛苦,可没过多久,她就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体力耗尽的她只能软绵绵地被吊在空中,任由禽魔摆弄;疼痛与屈辱一刻不停地折磨着采儿的神智,不知多少次地昏厥过去,可那噼啪作响的电流却又不知疲倦地将她唤醒,强迫她直面这残酷的现实…此时,拴住采儿四肢的锁链已经消失,少女仰面瘫倒在地上,躺在一大滩汗水与淫液,以及某些其他东西的混合物中,意识已经被折磨到有些模糊,虚弱地喘息着,身体还在无规律地痉挛着,娇嫩的肌肤呈现出异样的潮红色,被穿了环的乳头和阴蒂更是在长时间的电击下已经无法恢复正常,只能永久性地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羞人姿态,赤裸的娇躯上到处都是自己的体液,显得相当凄惨。
忽的,一桶掺杂着冰块的冷水对着采儿迎头浇下,强迫她清醒过来;刺骨寒意让少女一下子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被电得舒服吗?”禽魔走过来,踩住采儿的胸部,挑逗似的辗轧着,脸上挂着淫虐的笑意。
采儿顾不得喊痛,惊慌地点着头——毫无疑问,如果做出的回答不能让它满意的话,自己一定会被更为残酷地虐待吧?
“很好,”禽魔的嘴角愈发上扬,“不听话的母畜似乎终于懂事一些了啊。作为奖励,就带你玩个有趣的游戏好了…”
没等采儿反应过来,禽魔就将浑身赤裸的她拦腰抱起,然后打开窗户,跳到了院子中。
为什么要来外面…?
当这样的困惑刚刚浮现在她的脑海中,禽魔便鼓动双翼,如同一根漆黑的羽箭一般激射向高空。
“咿呀啊啊?!”急速上升所带来的风压让满身水渍的少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不过,比起她心中的惊惧,这就完全不算什么了,采儿的声音都有些走样,口齿不清地诘问着,“你、你要干什么?!”
虽然六阶以上的强者都可以通过将灵力凝结成双翼来得到飞行能力,但绝对没人尝试过在不着寸缕的时候飞向空中,更不要提用它来玩自由落体了——飞到近千米的高空后,禽魔倏地收起翅膀,悬停了片刻,然后便搂住采儿的腰,毫无动作地向下坠去,声音相当得意,“好好享受吧!”
“啊啊啊啊——”起初,茫然的采儿还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当少女感受到自己正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撞向迎面而来的厚实大地时,恐惧与慌乱一下子就攥住了她的心;出于求生的本能,采儿根本顾不得什么羞耻,一边惨叫着,一边将四肢紧紧攀附在魔物的身上,生怕自己的身体被甩飞出去,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根本不敢去看身下的大地。
一,二…随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禽魔与采儿的坠落速度也愈发惊人,锐利的风阻刮得少女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哀鸣;而魔物则完全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不仅丝毫不慌,甚至还腾出手来,一边拨弄拉扯着采儿那对精致的乳环,一边以她那扭曲而又绝望的表情取乐——过了十几秒,当他们的身体马上要接触地面时,禽魔才猛地张开双翼,以漂亮的急停方式平稳着陆;而采儿已经吓得双腿打颤,连站稳身体都做不到了。尽管不甘心,可她为了不让自己摔倒在地,也只能软绵绵地倚靠在魔物的怀中,羞得满面通红。
“感觉如何啊?”禽魔继续玩弄着采儿的乳头,看着它们不自觉地愈发硬挺起来,脸上露出讥讽的笑意,“你可真是头淫贱的母畜,被这样对待都有感觉吗?”
“才、才不会,快放开我!”采儿无力地辩驳着,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敏感的身体,只能自暴自弃地扭过头去,不想去看那张令她作呕的脸。
禽魔舔了舔嘴唇,眼珠一转,“还在嘴硬吗?那就来玩点更刺激的吧?”
说着,它便抱紧采儿,将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从少女的身后粗暴地插进了她的下体中;虽然已经被奸淫了无数次,可采儿还是无法习惯这种事情,忍不住夹紧双腿,想要阻止肉棒的侵犯,表情显得相当羞愤;可她也明白,反抗或是挣扎都没有任何意义,只好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
享用着肉棒被那温润紧致的腔肉紧紧包裹住所产生的快感,禽魔满足地长吸一口气,然后便再次鼓动双翼,飞向比刚才更高的天空。
“咿呜呜呜?!”本以为自己只是要被侵犯的采儿猝不及防,本能地将四肢攀附在魔物的身上,声音带着些许哭腔,“怎么还来啦——”
很快,她就被迫从上千米的高空开始进行第二次的自由落体;感受着大地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扑面而来,恐惧与惊惶让采儿不由自主地蜷起身子,正被巨根抽插的阴道也无意识地紧缩起来,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惨叫声,“呀啊啊啊——”
禽魔对少女的反应相当满意,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样的游戏,以各种别出心裁的姿势在空中玩弄着她的身体,用她的哀鸣与淫叫取乐;直到采儿彻底耗尽体力、看起来快要昏厥过去,甚至被折磨到小便失禁,魔物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了她;不过很快,禽魔就带着采儿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盘算下一步要怎么调教她——淫虐的日子又持续了整整两天。
随着时间的推移,采儿已经记不清自己在禽魔的凌辱与玩弄下被迫高潮了多少次;就算少女的内心依然在抗拒着这种事情,可她那被媚药与咒印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却开始渐渐沉迷于肉欲之中;魔物的调教相当成功,“交合是能带来快感的事情”——这种观念没过多久就在采儿的心中根深蒂固了。
不过,“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约定达成的第七天。虽然老三很想继续独占采儿的身体,不过,碍于颜面,它也只好心有不甘地将少女捆绑起来,带到两位兄长的房间,准备和它们一同享用。
就算聪敏的采儿很清楚自己接下来会被如何待遇,可已经在折磨下彻底没了抵抗意志的她也只能在项圈的拘束下顺从地跟在魔物身后,步履踉跄地走着;心灰意冷的少女眼中一片死寂,看不到一点光芒。
然而,远处似乎传来了某个让采儿熟悉的声音;精神恍惚的少女一时想不起来那究竟是谁,可当采儿被带到卧室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让她一下子僵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只见一位浑身赤裸的金发少女正跪伏在床上,相当认真地吮吸着面前的肉棒,脸上的表情虽然显得有些淫乱与着迷,可瞳孔中却透着极度的屈辱与不甘;身后,另一只禽魔正在肆意抽插着她的肉穴,时不时地抽打着她的臀瓣;少女的身体在它的粗暴动作下被蹂躏得微微痉挛,胸前那对丰盈的乳房颤巍巍地晃动着,两只嫣红硬挺的乳头上穿着与采儿款式相同的银环,还挂着精巧的铃铛,随着少女的晃动发出一串串清脆的声响;从她那满身的鞭痕与淤青来看,显然没少被两只魔物虐待。
“馨、馨姐…?”采儿的嘴唇哆嗦着,轻声呼唤着少女的名字,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身体也因羞愤而颤抖起来,双拳紧握,就连指甲刺入掌心都浑然不知,“你们这些畜生,对她做了什么啊?!”
正在被凌辱的少女毫无疑问是与采儿一同被带到这里的李馨;虽然采儿明白,她一定也和自己一样,免不得被魔族玷污,可真当亲眼看到这一幕时,采儿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李馨是龙皓晨的义姐,也就是说,采儿是她的准弟媳,因此,少女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爱人的姐姐在自己面前被这般玩弄;尽管羞愤得快要喘不上气来,可采儿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着能够解救她的办法。
然而,无论她怎么想,也没有任何主意;采儿急得满头大汗,几乎快要咬碎那口银牙。
如果,如果自己愿意屈服的话,这些畜生会不会放过馨姐呢?不管怎么说,自己能做的,似乎也只有低声下气地哀求了吧?
这样的念头在采儿心中闪过,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虽然不甘心,可无路可选的她还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垂着头,用微微打颤的声音嘶喊着,“放、放开她!要做什么,就冲我来好了!不,不对,求求您,求求主人放过她吧…”
“呜呜…?!”听到采儿的叫声,神智恍惚的李馨终于回过神来,如同被当头泼了盆冷水似的僵在原地——自己这副不堪的羞态被那孩子看到倒不算什么,可是,难道她也已经…尽管想要呼唤采儿的名字,可李馨口中那根快要顶进她喉咙的肉棒却呛得她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噙着泪水,对着采儿的方向拼命摇头,示意她不要顾及自己的安危。
“哦?看来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啊,”正在享受口交的老大眯起眼睛,扫视着跪伏在地上的采儿,露出淫虐的笑意,“如果你能用那下贱的身体同时满足我们兄弟三人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你的意见哦?”
采儿的脸上羞红得快能滴出血来,可她却将头埋得更深了,相当坚定地回答着,“请、请使用我…”
三只禽魔一同爆发出刺耳的笑声,似乎是在讥讽这纯真善良的少女;毫无人性的它们显然不能明白,愿意牺牲自己保护他人是一种多么伟大的精神。
“不呜——”李馨瞪大眼睛,痛苦地呻吟着,恨不得将口中那根腥臭的东西咬成两截;采儿想要保护她,可她又何尝不想保护采儿呢?然而,已经在一周的调教中沦为性奴的她此时却什么都做不到。绝望与无力感在李馨的心中飞速蔓延开来,让她几乎快要懊恼得昏厥过去。
没一会,老大和老二就在李馨的嘴穴和子宫中完成了射精;不过,对于体力充沛的它们而言,这种程度完全无法让性欲得到满足。很快,两只魔物便拔出自己依然坚挺的巨根,淫笑着跳下床,也不去管动弹不得的李馨,径直走向跪在地上的采儿,准备和三弟一起进行群奸游戏——采儿稍稍抬起头,看着三只逼近过来的禽魔,嘴角却隐约露出了释然与解脱般的笑容。
啊啊,反正自己已经被玷污成如此肮脏的肉便器了,如果还能为重要的同伴做些什么的话,那还真是求之不得呢…对于心中只有龙皓晨的采儿而言,她愿意为了保护爱人的姐姐去做任何事;就算少女心中明白,即使自己老老实实地服侍这些魔物,它们也不可能真的放过李馨;可是,只要能帮她减少些许痛苦,采儿就心满意足了。
唯一遗憾的事情,果然是没能将处子之身交给他呢——没等采儿继续想些什么,三只禽魔就将她按在了身下;三根粗大而肮脏的肉棒几乎是同时插进了少女的嘴巴、肉穴与后庭,让她忍不住发出屈辱而娇媚的叫声,却又被迫夹紧自己的双穴迎合着,同时生涩地吮吸起嘴中的巨根;很快,采儿那已被改造得极为敏感的娇躯就彻底沉溺于快感与肉欲之中无法自拔,带着对心爱之人的坚贞与不甘,沦为了禽魔们发泄性欲的工具,并且在一次又一次地被内射后,怀上了与魔物的混血儿…十年后——当初与皓月一同逃脱的龙皓晨虽然侥幸苟活下来,可亲眼目睹爱侣陷入绝境、却又无能为力的他从此便变得消沉,就算他数次不顾安危地潜入纳里克城,试图打探有关同伴们的情报、也始终一无所得。自那之后,这位天资出众的少年便荒废了修炼,虽然身为三位神眷者之一的“光明之子”,实力却再也没能有任何提升。
而魔族方面,在“种族改良计划”趋近成熟后,星魇便开始在各个种族中推广自己的技术,得到了绝大多数低等与中等魔族的支持;而这些魔族在进化后的力量非同往昔,成为了星魇手下的强大附庸;在此之后,恢复前世力量的星魇又展示出自己隐藏许久、到达半神级别的强大实力,拉拢了“星魔”与“熊魔”两支高等魔族,以“为了魔族发展”的名义公开宣布对魔神皇进行叛乱,同时悍然对仍旧迷恋自己纯净血统的其他高等魔族发动了战争。
残酷的战斗持续了数年;起初,保守派凭借强大的个体战力取得了一定上风;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局渐渐发生了变化——进化后的新魔族有着极强的恢复能力,在数量方面也占据绝对优势,并不畏惧死伤;而那些高等魔族虽然实力强大,但繁衍速度过低,根本禁不起长时间的消耗战;就连它们的领导者,旧魔族中实力最强的王,也在与星魇的一对一决斗中战死。在那之后,星魇很快就奠定了属于自己的胜局。
在肃清个别顽固不化的种族后,这位来自异界的天才彻底掌控了魔族,并且开始大规模地推广着自己的改良计划;接受混血后的魔族几乎成了没有任何缺陷的新族群,无论是身体素质、智慧还是生产能力都大大提升,在星魇的领导下发动了对联盟的最终之战,摧枯拉朽般地以压倒性的力量取得了胜利,原本富饶祥和的城镇大部分变成了废墟,人类也几乎全部沦为了劳工与奴隶。
至于陷入颓废、毫无长进的光明之子则落入了星魇的手中,成为了研究神力的试验品;而受限于主人实力、同样没有什么进步的皓月,天谴之神的幼体,也一并被俘获,原初之力被夺走恐怕是迟早的事情;唯一让星魇有些疑惑的是,无论如何搜查,也没有找到当年预言中的另外两位神眷者;他完全不知道,兽神与死亡之神的力量附身在两位少女身上,也就是十年前就沦为性奴隶的陈樱儿与圣采儿,而且早已被自己的部下暗中夺取了。
由那只血魔统率的“怒波”族在大战后得到了进一步的进化,成为了纳里克行省的统帅种族,地位牢不可动;禽魔一族更是突飞猛进,在数次蜕变后获得了极强的死亡属性,进阶为高位魔族,三位族长也不出所料地突破了九阶,成为了星魇的亲信。一心只想着夺去皓月那份天谴之力的星魇无暇去细想这一切发生的原因,便将其简单地归之于禽魔得到了质量优异的母胎。
纳里克行省,地下配种场
从被送来这里后,白晓沫和王原原就一直作为配种的母胎,在十年间诞下了不知多少进化后的混血魔族,全身上下所有能够使用的地方都得到了彻底的开发,肉穴,后庭,乳房,嘴巴…日以继夜地服侍着各种魔族,或是去为那只魔鹫侍寝,就连怀孕的时候也不能幸免;只有在极少数被赏赐的休息时间里,两人才能赤裸着依偎在一起,一边回忆着过去,一边悲叹着自己的命运。
纳里克行省,血魔的府邸
陈樱儿正跨坐在一架三角木马上,接受着放置调教;少女的双眸被纯黑的皮眼罩遮住,嘴里塞着硕大的假阳具,几乎捅进了她的喉咙,时不时地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双臂被反绑在身后,乳头上夹着挂有砝码的铁夹,久经开发的肉穴则不偏不倚地对准着木马上包有铁皮的棱角,阴唇也被粗暴地向两侧分开,阴蒂上还穿着小巧的银环;从木马上那一大片淫液来看,显然已经被放置了相当长的时间——自从沦为血魔的性玩物以后,陈樱儿就没有穿过除了项圈和铁链以外的任何衣物,在日复一日的奸淫下被迫为它诞下了数量众多的后代;不过,由于少女的灵力属性与血魔并不契合,因此魔物的实力并没有像禽魔一样得到质的飞跃。而血魔每天都过得极有规律:早上出门处理行省的事务,并且将陈樱儿拘束起来,换着花样地用各种道具进行放置游戏,等到傍晚回来才会考虑放开她;之后,会根据少女的表现,来强迫她为自己进行口交侍奉,或者惩罚性的调教,等到陈樱儿体力不支,才会将自己那比少女手臂都要粗长不少的巨根插入她的下体,在她掺杂着恐惧与期待的目光中享受长达数小时的淫乱时间。
魔族都城,心城,“禽魔王”的宫殿
身为轮回圣女,采儿带给三只禽魔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它们只要使用从星魇那里得到的秘法,就能在交合中直接汲取神眷者的力量,来提升自身的修为;而作为被神选中、有神沟通的桥梁,神眷者体内能被吸取的力量几乎无穷无尽,因此,每天都肆意玩弄采儿的三兄弟实力突飞猛进,甚至获得了极强的死亡属性;不仅如此,采儿的身体简直算是不可多得的至宝——绝美的容颜、小巧诱人的嘴唇,经受开发和改造后永远不会松垮的菊穴,堪称完美的身材,加上即使是生产过后,也能在一天内恢复到如同处女般紧致的阴道,还有那自始至终都不曾彻底屈服、常常流露出不甘的眼神,以及高潮时无论再怎么忍耐,都无比高亢诱人的叫声,都无一不让三只禽魔沉溺其中。
此时,正轮到老大享用采儿的身体;禽魔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而不着寸缕的少女被迫背对着坐在它的腿上,双手反剪到背后,被绳索牢牢捆住,娇嫩的肌肤上尽是绳痕;两腿则被固定成了羞人的M字,向两侧打开。采儿的腹部相当膨大,已经怀胎数月了,而尚未出生的魔物已然相当强壮,不时地踢踹、蠕动着;尽管已经被迫生下了不知多少胎,可她依旧完全无法适应这种恐怖的感觉,脸上的表情屈辱不堪。少女的双乳在怀孕期间也比平时涨大了一倍不止,在采儿的左侧,一只禽魔的幼崽正踩在她那圆滚滚的腹部上,紧紧抱着她的乳房,大口吮吸着甜美的奶水;而另一边,不受束缚、穿着乳环的奶子则随着老大的抽插节奏上下甩动,乳环上的铃铛清脆地碰撞着,和那拉扯带来的快感一同刺激着采儿的感官,让她抑制不住地喷出一股股乳汁。
禽魔的左手还正牢牢地揪住采儿的头发,粗暴地向后拉扯着,迫使她保持后仰的姿势,注视着自己的脸,而右手则将手指探入少女的口中,肆意玩弄着她那柔软的口腔和小巧玲珑的香舌,下半身有节奏地大幅运动着,似乎完全不担心会伤到采儿子宫中的幼崽,每次撞击都会发出令少女羞耻到极点的沉闷声响;被迫张开嘴的采儿呻吟着,唾液已经拉成了晶莹的长丝,顺着禽魔的手指流出,眼角噙着羞愤屈辱的泪水,不愿与魔物对视;然而,每当那根滚烫坚硬的阳物狠狠撞击在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上时,少女就会忍不住地发出诱人的闷叫声;而且,每当禽魔引动秘法,强行扯出她那神眷者的力量时,采儿都会浑身颤抖着发出可爱的悲鸣。
平均每十分钟,少女就要在禽魔的玩弄下被迫到达一次高潮,身体抽搐着,双目泛白,从鼻腔和喉咙中发出淫乱而又不甘的叫声;而平均每二十分钟,禽魔就会满足地完成一次射精,一边将那粗大的龟头刺入花芯,一边将大量的精液注入其中,化作胎儿的养分;当魔物兴致高昂的时候,这种淫虐的游戏往往会连续进行数小时以上。
然而,就算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极为敏感顺从,可是采儿的内心却依旧没有屈服;坚贞的少女带着对十年未见的爱人的回忆,苦苦在欲望之中挣扎着。三只禽魔早已知晓这件事情,但它们也乐于如此——毕竟,看着如此可人的尤物在堕落与忠贞、高潮与理性、欲望与爱情之间不断挣扎,可是相当大的乐趣。
《失去价值的功臣》
距离那场人类与魔族间声势浩大的决战已经过去了三年。
三年前,在龙皓晨和圣采儿等人的带领下,经历诸多苦战的讨伐军成功打败了统领魔族的王,彻底宣告了漫长战争的终结;而在凯旋而归后,情投意合的两人也终于得以卸下身上的重担,于一场盛大的婚礼中正式结为夫妻。似乎一切都在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尽管如此,如此规模的战争还是让联盟损失惨重;为了让人类重回黄金时代的繁荣,实质上掌控联盟的权贵们决定将功勋卓著、在民众间备受拥戴的夫妇二人分别任命为联盟名义上的主席与副主席,以他们的名望来吸引可堪一用的人才。重建城池,开垦荒地,振兴贸易…一切都很顺利,这本应是让人欣喜的局面;然而,一起突发事件却让不少民众,还有采儿感到相当不安——半个月前,龙皓晨毫无征兆地失踪了;虽然联盟派出了大量人手,在各地进行搜寻,却也始终没能查出任何线索。
因此,圣殿之中,孤身一人的采儿便显得相当郁郁寡欢。
“皓晨…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个原本略显孤僻,待人冷淡的青涩少女如今早已成长得落落大方,无论是那头绮丽的长发,还是如水晶般澄澈空灵的双眸,都比年少时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穿着打扮也与以往大不相同,不再用轻纱遮盖自己俏美的容颜,一身绛紫色的长裙雍容而华贵,简直如同定制般合身,纯黑色的丝质过膝袜遮掩在浑圆纤长的美腿上,裙摆下不时闪过一片引人遐想的雪白,裸露在外的肌肤看不到一点瑕疵,仿佛吹弹可破般惹人怜惜,窈窕的身段勾勒成近乎完美的流线型,前凸后翘,却又挑不出半分赘肉,举手投足间都会流露出女性浑然天成的魅力;这样一位美妇人正端坐在床边,眉头轻蹙,难以掩饰心中的烦乱——身为顶级刺客的直觉告诉她,自己的爱人可能遭遇了某种不测;可无论她怎么想,也难以理出头绪——龙皓晨的实力在这世上即使算不上最强,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又有谁能伤到他呢?
就在采儿心烦意乱,打算外出散心的时候,一阵诡异的能量波动倏地弥漫开来;没等她有所反应,伴随着魔力闪烁的光芒,一张没有署名的信纸便打着转飘落在地,不偏不倚地掉在了采儿的脚边。
“…?”
采儿愣了一下,本以为是什么无聊的恶作剧,打算不予理睬,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将它拾了起来;下一秒,她的脸上就浮现出前所未有的的惊惶。
“我知道龙皓晨的下落,想要情报的话,就独自到联盟总部两千里外的荒山来。不准与任何人提及这件事,也不准携带武器,否则,你的爱人有性命之忧。只给你一天时间。”
当她读完这条消息后,信纸便自动烧成了灰烬;采儿颤抖的指尖上只剩下一抹青烟。
圣殿外部设有结界,会主动隔绝大多数的传送术式;而这张信纸却并没有受其影响。这到底是陷阱,阴谋,还是某个无聊混蛋凭空捏造的谎言?
采儿的心中乱成一团,不知该如何决断;她可以确信,如果自己独自前往那片早已在大战中沦为废墟的荒山,一定会有未知的危险在等着她;然而,对心爱之人的担忧却又让她无法对这封诡异的信置之不理。
“可恶…只能去一趟了,但为了保险起见,果然要将这件事告诉那些该死的权贵才行吧…?这样一来,就算自己真的落入什么陷阱,那群只知道争权夺利的老家伙应该也会派人来增援…”
心急如焚的采儿来不及多加思索,在向联盟中话语权最大的贵族告知此事,请求他们安排援军对自己进行接应后,便通过传送阵来到了联盟南部最为偏远的城镇,再用灵力凝聚出飞翼,以最快速度赶往信中所提到的荒山,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转身离开后那名胡子花白的贵族嘴角所流露出的阴险笑容…经过足足大半天的跋涉,采儿终于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虽然此时的采儿实力早已比过去强了几个台阶,可长途飞行所产生的巨大消耗还是让她感到相当劳累,“是这附近吗?”
“咯咯咯,竟然真的来了,我是应该钦佩你的勇敢,还是该嘲笑这份狂妄自大呢?”
一阵沙哑的笑声顺着风传入采儿耳中;感到不妙的她寻声望去,很快便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浑身包裹在漆黑之中的人影。
“那封信出自你的手笔?我希望能听到合理的解释,否则的话,”采儿美艳的面庞上浮现出几年未见的凛冽杀意,“你的尸体会变成这荒山野岭的装饰品,我保证。”
“口气不小,”黑影却没有显露出半分怯意,反而嘿嘿地冷笑起来,“区区一个手无寸铁的刺客,也想取我性命吗?哼,没想到,在闭关百年之后竟会被这种黄毛丫头小瞧,实在是让我有些惹火啊…”
“闭关百年…?嘁,在自顾自地说些什么,快把皓晨的下落告诉我!”采儿被黑影无因无果的话语弄得有些烦躁,“再交代清楚,你这家伙是怎么找到我的位置,并突破圣殿的防御,将那张信…呜嗯——?!”
没等采儿说完,一阵极度扭曲的眩晕感便铺天盖地的涌来,让她一时间难以维持飞翼的凝结,直接从空中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这意料之外的情况让她慌了手脚,“什,什么?怎么会…”
采儿提起精神,相当吃力地站起身来,却惊愕地发现自己所能使用的灵力十不存一,“混蛋,果然是陷阱吗…!”
“明知道陷阱还要跳入其中,你这被爱情冲昏头脑的雌性简直比母猪还要愚笨啊,”黑影放声大笑起来,“弱化结界似乎开始起作用了,感觉如何啊,击败了魔神皇的勇者?看来,为那位大人报仇的时候终于到了啊!”
“那位大人…?难道是指,等等,这样说来,你是魔族?!”
心思灵慧的采儿马上理解了黑影所说的话语含义为何;可这却让她愈发惊惶,“不可能,魔族明明已经被悉数消灭、放逐了才对,怎么会有漏网之鱼?而且,就凭你们,怎么可能伤到皓晨!”
“很快你就会明白一切,”黑影挥了挥手,事先埋伏起来的魔物鱼贯而出,“在那之前,老老实实地束手就擒吧!”
“痴心妄想!”采儿娇叱一声,将许久未曾动用的灵炉“轮回”从胸口处召出,轻蔑地看着那些面目狰狞的魔族,“哼,就算没有武器,对付你们这群杂鱼也完全不是问题!”
“杂鱼,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影的笑声中夹杂着如凛风般刺骨的寒意;笑了好一会,黑影下的魔物才扯掉那件用以遮掩气息的斗篷,随即,恐怖的威压瞬间爆发而出,虽然与全盛时期的采儿相比或许稍逊一筹,却足以将此时经历长途飞行后体力大减,灵力也被弱化九成以上的她彻底压制,“敢将我‘死星’称为杂鱼的,过去一千年来,你是第一个。准备为此付出代价吧,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这…这股气势?!这家伙不是普通的魔族,是魔神吗?”
在魔物的威压下,虚弱的采儿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而随着采儿的心神受到如此冲击,她手中的灵炉也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似的一阵闪烁,“可恶,这样的话,胜算就…!不行,一定要离开这里,再将这件事上报给联盟…呜?!”
刻印在大地上的魔力回路毫无征兆地散发出不详的光,而采儿则抱着头悲鸣起来;这结界对魔族并无任何影响,却能将人类的力量削弱至极低的水平,甚至起到精神攻击的作用。
“事到如今,你还想着逃跑吗?”自称“死星”的魔物终于露出真容——扭曲的龙角,双翼,近乎三米的体魄,闪着寒光的漆黑鳞甲…毫无疑问,这是在魔族中数量也极其稀少的高位种族,“龙魔”;尽管数量稀少,但哪怕是刚出生的个体都拥有骇人的力量。
“…嘁,糟糕透顶,”
被团团包围的采儿此时头晕目眩,连站立都有些吃力,根本无法与如此强大的魔物战斗,更别提杀出一条血路,并借此逃出生天了。
话虽如此,可一向坚强的采儿并没有坐以待毙;察觉到自身处境的她选择咬紧下唇,打算做出最后的抵抗,心中已经暗暗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来自联盟的援军上——然而,压倒性的战力差距恍若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没过多久,衣衫褴褛的采儿就被击倒在地,陷入了昏迷之中。
“果然不该独自涉险吗?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种魔物残存于世,太大意了啊…等等,这样一来,难道皓晨他——”
在失去意识、沦为俘虏的前一秒,采儿担心的却不是自己,而是心心念念的爱人…——————————一个时辰后,魔物的大本营“女人,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死星呵斥着,用接连不断的耳光抽打着采儿;双颊传来的灼痛让她渐渐呻吟着醒转过来,“呜,呜嗯…这是哪里?”
采儿昏昏沉沉地环视着四周,很快便发现自己正仰面朝天地躺在一张大床的正中间;虽然已经在战斗中变得破烂不堪的衣裙与长袜还穿在身上,四肢也没有受到什么特殊的束缚,可瘫软无力的身体不仅使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灵力,就连想挪动手指都极其吃力,“你这混蛋,对我做了什么?!”
“别担心,这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采取的一点小手段,”死星脸上挂着笑容,可说出的话语却让采儿寒毛倒立,“不过是废掉了你的九成灵力,外加断掉几根经脉罢了。”
“你,你!!”采儿哪里能够忍受自己二十余年来辛苦修炼的结果就这样一下子付诸东流;她噙着泪水,悲愤地瞪大双眸,“该死的畜生,做出这种事,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有些分不清你是在装蠢还是真蠢,”死星撇了撇嘴,“明明我已经说过了,这是‘复仇’…”
“复仇?”采儿还是没能完全理清因果,“所有的魔族应该都在那场战斗中被剿除,或者放逐了才对,你究竟是如何——”
“…一百零三年前,我,死星,是神皇大人身边的心腹。可是,为了让实力到达瓶颈的自己获得更强的力量,我莽撞地闯入了异空间,却因此始终无法回到这个世界,”死星停顿了片刻,似乎想要避开不愿谈起的事实,“等三年前我终于找到返回的路径,从那奇异的空间中逃脱,想要为神皇大人献上自己发现的宝物时,我才得知决定一切的大战已然结束,如蝼蚁般可憎的人类在得意洋洋地庆贺着‘龙皓晨和圣采儿大人讨伐了魔族’…!”
说到这里,龙魔不禁将指节攥得咯咯作响,“啊啊,我是多么的懊悔啊!这三年来,我不断计划着要如何向杀死了神皇大人的家伙复仇,却一直没有找到任何机会…还是多亏了不久前,几个与我目的一致的人类找上门来,才让我得以在今日如偿所愿啊,哈哈哈…”
“人,人类?”采儿惊愕地合不拢嘴,“这不可能!联盟可是战争的胜利者,怎么会有人和沦为丧家之犬的魔物串通一气啊!”
“哼,天真的女人,”死星讥讽地笑着,“想知道那些家伙的原话吗?也不是不能告诉你…我想想,那几个老头子好像是这么说的,‘听说你想除掉这两个人?我们很乐意祝你一臂之力。原因?这两个家伙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们不需要无法控制的棋子’…”
“…?!”
采儿呆愣了好一会,才从中推测出一个极为阴暗的假设——难道,就因为自己夫妇二人阻碍了那些贵族获取利益,他们就串通魔族,想要除掉自己和皓晨…?
“不错的表情嘛,看来你已经明白真相了,”死星的嘴角抽动着,“那些人类,呵…贪婪,自私,目光狭隘,根本不知何为廉耻,让我几乎想要作呕啊!但看在他们与我目的基本相同,并且主动提供帮助的份上,我还是可以忍耐一下的,哈,哈哈哈…”
“…我才不会信这种谎言,”采儿咬着下唇,沉默了许久,还是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提了出来,“快点告诉我,皓晨在哪里?”
“现在还不能说啊,”死星笑了笑,声音里却充斥着刻骨的恨意,“不过放心,你早晚会知道答案的…为了复仇,我绝对不会杀了你,那样就太仁慈了。我要让你在知道爱人下落之前被调教成只知道高潮的肉玩具,沦为最最低贱的性奴,后悔自己生为女人,再用这副淫荡的身体为魔族繁衍生息…”
“住、住口!”采儿羞恼得满面通红,恨不得当场将面前的魔物碎尸万段;然而,提不上一点力气的她什么也做不到,只能虚弱地别过头去,尽量不去看那张狰狞而扭曲的脸,“我的身体,我的心,永远都只属于皓晨一个人!”
“你觉得这种事会由得你吗?”死星扬起嘴角,从身侧的储物袋中拿出一只硕大的铁箱,将里面琳琅满目的调教工具展示给采儿,“看看这些吧!它们全都是为了将女人调教成性奴而专门准备的东西,乳房,淫穴,菊穴…呵,我真想看看当你的所有性器被同时开发时,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淫荡表情啊!想必用不了多久,人类口口相传的英雄就会变成只知道发情的母猪吧?哈,哈哈哈,太有趣了…”
“闭嘴,给我闭嘴!!”
采儿的脸上羞红得几乎快能滴出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