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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魔者的末路 · 第4部分

猎魔者的末路 第4部分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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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只狱卒就来到了蓄水池边,毫无怜惜地将王原原和白晓沫扔到了那一潭冷水中,粗暴地替她们清洗着身子,自然也免不得上下其手,顺势玩弄着她们的双乳与小穴;而虚弱不堪的两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好满面羞红地任由它们摆布,在那冷水中打着寒颤,被开发了一下午的身体已经变得敏感许多,仅仅像这样被人挑逗,两人就隐约地起了反应,淫液不受控制地从下体沁出来;察觉到这点的狱卒淫笑起来,更加变本加厉地猥亵着她们,甚至将手指伸入两人的肉穴,为她们做进一步的“清洗”。

过了将近一刻钟,两只狱卒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手,将还在痉挛的两人从水中拖了上来;随即,它们便带着王原原和白晓沫来到配种场的入口处,等待着那位大人的到来。

没过多久,化作人形的乌金魔鹫就出现了;看着两人那挂着水珠、满是伤痕的胴体,它似乎相当满意,嘶哑难听地笑着,“咯咯…做得不错。看来已经被开发得差不多了?这倒是省得我再费力气呢…”

两只狱卒谄媚地笑着,想方设法地讨好着这只七阶巅峰的魔鹫;在这强者为尊的地方,如果能得到它的赏识与庇护,今后的前途显然是不可估量。

魔鹫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它们的恭维,等到差不多厌倦了,便挥挥手,“好了,闲话就到此为止,以后我每天都会来从她们中挑选一个带走享用,毕竟,这两名奴隶算是我的所有物…所以,如果她们没有触犯逃跑之类的大罪,就不要施加过重的刑罚,明白了吗?”

见两只狱卒连忙点头,它才再次露出满意的笑容,用如刀般锐利的视线轮流打量着白晓沫和王原原的身体,显得有些犹豫,“嗯…那今天选谁好呢…”

纠结了片刻,魔鹫还是选择了身体丰腴的王原原,“决定了,今天就临幸那个大奶女人吧,咯咯咯…至于剩下的那个小姑娘,就拜托你们好好‘照顾’了,暂时让她休息一下,明天应该就轮到她了。要是还这样病恹恹的话,可不能让我满意啊。”

说完,它也不再浪费时间,将王原原拦腰抱起后,便鼓动双翼离开了这里,径直飞向自己的住处;夜晚的寒风吹拂着少女水迹未干的赤裸身躯,冻得她发出阵阵哀鸣,却又丝毫不敢挣扎——万一从这百米高空摔落,就算是以她五阶强度的身体,也起码会落得重伤。

而数十公里的距离对于这只魔鹫完全不算什么,仅仅过了几分钟,它便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感受着手中娇躯那柔软温润的质感,魔鹫的股间已经支起了帐篷,迫不及待地想要在王原原的身上发泄自己的兽欲。

扑通一声,不着寸缕、只戴着项圈的少女被它扔到了床上,“要做什么,不用我多说吗?我想那些粗鲁的家伙应该已经教过你了,咯咯咯…好好地用你的身体来侍奉我吧。现在把腿分开,用手扒住阴唇,让我欣赏下你那肮脏的肉穴!”

王原原的俏脸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羞恼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之前注入她体内的药液有效时间已经过去,此刻的她虽然疲倦不堪,几乎快要虚弱地昏睡过去,却也格外清醒;只是回想着自己在过去的六个时辰中经受的那些凌辱,以及无意识做出的种种下流表现,要强而高傲的她就恨不得自我了结,“卑鄙无耻的混蛋,你难道认为仅凭那些畜生的奸淫就能让我屈服吗?!想要继续玷污我的话,随你好了,反正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可就算杀了我,我也绝不会听从你的命令!”

“哦?”魔鹫却并没有生气,脸上反而挂着笑意,“我就猜到会是这样。嗯,这样才有意思啊。”

对它来说,让坚贞顽强的少女被迫屈服,带着不甘的表情服侍自己,可远比玩弄一个百依百顺的肉便器要有趣的多;不过,王原原显然不会明白它的想法,“为、为什么要笑?”

“没关系,要是你不愿意成为我的性奴,我也不会强迫你,毕竟和那些家伙不一样,我是很仁慈的,”魔鹫的笑容愈发明显,“只是,如果这样的话,我就只能去找那个小姑娘了哦?而且,让我心情不好的话,我可不知道会对那孩子做些什么…她是你的同伴吧?似乎之前还拼命要保护你呢,真是感人…你难道会忍心看着她被烧红的铁棍捅穿下体之类的事情发生吗?或许会活活痛死哦?咯咯,人类原来是这么无情的种族吗?”

虽然它这样阴阳怪气地说着,可聪慧的王原原还是马上明白了魔鹫的意思——如果自己不老实的话,白晓沫就会被它残忍地虐待到死;而且,尽管眼前的魔鹫此时笑吟吟的,可它的眼中却尽是冰冷,毫无疑问,要是自己真的继续顽抗下去,它一定会说到做到;没料到敌人会如此地阴狠毒辣,竟然用同伴来威胁自己的王原原一下子慌了手脚,那个之前在战斗中挡在她的身前、虽然害怕得微微打颤,却一步未退的娇小身影仍然历历在目,心地善良的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白晓沫因为自己而遭受那种苦难;然而,要想保护同伴的代价,就是彻底丢弃自己的尊严,卑躬屈膝地成为仇人的肉便器,这样的耻辱也让她一时难以接受。王原原的内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一般瑟缩起来,痛苦地呻吟着,“呜——我,我…!”

见到自己的计划得逞,魔鹫的嘴角愈发上扬,“给你三十秒的时间考虑,如果还不听话,我可就要去找那个小姑娘了哦?”

不要——王原原差点喊出声来,身体因为愤怒和惊惧而颤栗着,嘴唇无意识地抽动着;她知道,即使自己屈服,老实地当个性奴隶,白晓沫也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最好的结果,也是在和自己受到一样的威胁后,天真地为了保护自己,而沦落成毫无人权的性玩物吧?可是,如果继续顽抗,毫无疑问会是最差的结果,大概自己会在目睹同伴被残忍杀害后,再遭受报复性的惩罚,活得比死更加痛苦吧?究竟要怎么办啊?

心如乱麻的她抱着头啜泣起来,脸上挂着不甘的泪水,虽然愿意做出牺牲自己来保护同伴的觉悟,却因为心中残存的羞耻,无论如何也无法按着魔鹫的命令做出那种下流的举动,几乎快要崩溃似的呜咽着,“呜,呜——”

“三十秒到了,”没给王原原太多纠结的时间,魔鹫戏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看来比起听话的肉便器,你更希望当个观众,欣赏那个女孩怎么被从内到外地烤熟吧?那就如你所愿好了…”

说完,它便作势要飞离这里。

“等等!!”王原原慌张的声音中充斥着绝望,尽管她不愿让事情完全按照魔鹫的计划发展,可为了不让白晓沫遭受那样残忍的虐待,此时的她除了舍弃尊严与人格已经别无选择,“我、我会听话的!请你…请主人放过那个孩子…”

魔鹫转过身去,揶揄地笑着,紧盯着王原原的胸前,“会听话的?咯咯…那么,你的名字是什么?”

“诶?我叫王…”王原原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么,低头看着自己项圈上的铭牌,脸色羞红得能滴出血来,“我,我…我是您的性奴隶,编号是10410…”

一边说着,她一边深吸一口气,将双腿向两侧打开,露出依然有些红肿的阴部,然后便用打颤的手指轻轻扒住那两片嫩肉,生涩地拉向两边;虽然已经羞得快要昏厥过去,可为了尽可能地讨好着眼前的魔物,她还是努力摆出笑容,“请,呜——请主人欣赏,欣赏奴隶肮脏的肉穴…”

魔鹫的心中升起一阵满足的征服感,也不再废话,三两下地将裤子脱掉,便将王原原扑到在床上,肆意奸淫起来;而为了保护同伴的少女只能咬紧牙关,将羞耻与尊严全部敛藏到内心的最角落,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了自己肉奴隶的新身份,彻夜服侍着这只魔物…在这之后,王原原又被送回了配种场,再次被拘束在昨天的十字架上,准备迎接新一批客人;而正如她所料,白晓沫也在被魔鹫用同样的伎俩威胁后,为了保护她,彻底舍弃了尊严,被玩弄了一整天——这两位与魔族有着血海深仇的少女就这样沦为了仇人的肉便器,日复一日地接受着凌辱与调教;尽管她们心中仍希冀着有朝一日得到救援,不甘就此堕落,然而以两人善良的本性又无法对同伴的安危置之不理,只能竭尽所能地用自己日益淫乱的身体来满足那只魔鹫,以此讨得它的欢心,每天都过着生不如死的淫虐生活…而被血魔带走的陈樱儿处境则相对好上不少,那只魔物在之前的战斗中损耗相当巨大,急于修养身体,暂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调教她,因此只是将被禁锢了灵力的她关押在自己宅邸的地下囚室中,在派人看守的同时,每天让手下为她送些食物,留待日后处置;而且,虽然那些手下各自心怀鬼胎,对陈樱儿的身体垂涎欲滴,可她毕竟是属于族长的所有物,这些家伙并不敢擅自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顶多是趁着送食的机会,毛手毛脚地揩油几下罢了,因此陈樱儿尚未失去贞洁,就连衣物都还完整无缺;不过,被玷污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陈樱儿显然不会心甘情愿地等候着那一天的到来,自从被关进这里后,她一直在寻找着逃跑的机会;虽然陈樱儿体内九成以上的灵力都被那副镣铐封印住,不过她的本命召唤兽相当特殊——那头小猪本身并没有战斗力,因此想让其显现的话只需要极少量的灵力,即使是此时被镣铐限制的陈樱儿也能勉强做到将它召唤出来;不过,那头名为镜像宝神猪的异兽平时只有拟态的能力,只有在吞噬特定的魔力晶石后才能获得攻击力,可陈樱儿身上携带的魔晶已经在战斗中尽数耗尽,此时身陷囫囵的她根本无法获得那种珍稀的东西,自然也就没有办法让它战斗,只能暂时装作顺从的样子,一边让看守们放松警惕,一边等待着逃跑的时机。

或许是她那惹人怜爱的娇小身材看起来实在没什么威胁,加上陈樱儿一直摆出一副怯懦的样子,老老实实地瑟缩在囚室的墙角,负责看守的魔族没过几天便松懈下来——这些性欲旺盛的家伙常常会用淫邪的目光窥视陈樱儿的身体,每个人都想将她按在身下肆意蹂躏,可没有血魔的允许,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因此积攒着性欲却又无处发泄的它们很快就厌倦了这份无聊的工作,不想继续呆在这昏暗潮湿的囚室中,纷纷结伴前往数里外的配种场,打算“找些乐子”;于是,地牢中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陈樱儿一个人;她知道,自己逃跑的机会终于来了。

再三确认四周无人后,陈樱儿便深吸一口气,将全身能够动用的全部灵力都集中起来,然后轻声吟唱着召唤的咒语;伴随着一阵绚烂的光华,一头通体粉白的可爱小猪哼唧哼唧地出现在她的脚边,似乎完全没有发现主人正身处困境,撒娇似的扭着身子,一脸慵懒地用鼻子拱着她的小腿,然后便咬住她的长筒袜,恶作剧似的撕扯着,很快便露出一截白皙光洁的小腿。

“好啦好啦,不要闹…”陈樱儿连忙制止了小猪的动作,脸上微微泛起一片红晕——大概因为这头小猪是雄性,所以它常常会对着陈樱儿做出一些相当色气的事情——拱胸、掀裙子、咬袜子…虽然陈樱儿没少说教它,可这头猪却屡教不改,而且它那相当惹人喜爱、人畜无害的长相也很难让陈樱儿真的生起气来,因此时间久了以后,她也就不再在意这些恶作剧了;不过,现在正值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陈樱儿就没有心思陪它胡闹了,“快,变成皓月的样子!”

小猪听了一歪头,哼哼唧唧地叫着,摇着尾巴,似乎在索要着什么。

陈樱儿的嘴角抽动着,“有时候我真想把你做成烤猪…”相当无奈地把它抱在怀里,满面羞红地让小猪的头埋在自己那对鸽乳上蹭了片刻,然后就把一脸傻笑的猪扔到地上,赌气似的撅起嘴来,“闹够了没?快点变啊!”

心满意足的小猪吸着气,身子摇晃起来,一边回想着那头奇美拉的外貌,一边哼着什么;随着淡淡的灵力波动,它的身形开始散发着七彩斑斓的光晕,同时如同充气似的渐渐膨胀起来;没过多久,原本能被少女抱在怀中的小猪就变成了身长数米的三头巨兽,看起来威风凛然,就连声音都变得与皓月如出一辙,“吼——!”

“太棒了!”陈樱儿忍不住低声欢呼起来,满心欢喜地伸出手,让“皓月”看那副镣铐,有些焦急地催促着,“把它打开,快!”

“皓月”低头嗅了嗅,张开嘴,试图用那尖牙将镣铐咬碎,但很快就原形毕露,一脸无辜地看着陈樱儿——没有吞噬魔力晶石的它只是空有皓月的外形,力量与之前的那头小猪并无两样,根本不可能将这寒铁铸成的镣铐破坏掉;而陈樱儿也料到了事情不会如此顺利解决,只好作罢,“算了算了,一点用没有…”

忽的,她灵机一动,“等等,你能不能变成史莱姆?”

“皓月”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便再次扭起身子;随着光华闪动,小猪变成了一团通体透明的胶状物质,有些茫然地蠕动着。

“看到这个锁孔了吗?钻进去,然后用力往左边转!”陈樱儿急切地指着镣铐中间的机关,一脸期盼,“拜托了!能做到的话,之后要什么奖励都可以哦!”说完,脸上微微泛起一阵潮红,暗示似的掀着裙摆,“‘什么’都可以!”

那团史莱姆仿佛打了激素一般兴奋起来,快速地变换着形状,然后便溜进了锁孔中;没过几秒,伴随着啪嗒一声,镣铐就应声分作两截。

“……”陈樱儿面色古怪,对这只色猪无话可说;随着镣铐的脱落,她的灵力也快速地开始恢复,感受着渐渐充盈全身的力量,陈樱儿在被俘虏后第一次露出笑容,“先别变回去,把牢门的锁也打开…辛苦啦!”

史莱姆马上顺着她的胳膊激射出去,轻巧地落在那把坚实的铁锁上;不多时,锁身便咣铛一声重重地砸在地上。

“怎么回事?”然而,随着这刺耳的声响,远处的廊道中立即传来了魔族的吼叫,以及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是最后一批离开的看守尚未走远,而魔族的听觉极为敏锐,这种程度的巨响自然会引起它们的注意。

“诶?!那群混蛋还没走掉吗…”陈樱儿暗呼不妙,连忙将灵力传输给小猪,同时用传音的方式给它下着指示,“变成皓月!不要去攻击它们,吼一声就够了!”

小猪似乎也明白情况紧急,没有任何犹豫,之前那七彩斑斓的光晕再次闪动起来。

当三只全副武装的狂魔小跑着来到囚室时,迎接它们的是摆脱了镣铐的陈樱儿,以及全身闪动着耀眼银光,眼神凶恶的奇美拉;伴随着一声如同洪钟的怒吼,原本气势汹汹的魔物们瞬间软了下来,眼中充斥着惊惧,“怎么可能?!她怎么出来的??”“那头魔兽…难道,是族长大人提到的,天谴之神的化身?一定是这样!是那个逃跑的人类带来救兵了吗?”“可恶,听说那个怪物的实力比族长大人都要强上一些,只凭我们肯定拦不住,快撤!”

三只狂魔短促地交流着,毫不犹豫地扭头就跑,准备以最快速度离开这里,去将这件事报告给它们的族长,那只八阶血魔;地牢中再次安静下来,不过对陈樱儿来说,处境则瞬间变得极其危险——此时看起来相当强大的“皓月”并没有任何战斗力,这件事她心知肚明;哄瞒这些杂兵还可以,可如果想要对那个八阶的怪物虚张声势,一定会被立即识破。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陈樱儿一咬牙,轻巧地翻身,跳到了“皓月”的背上,“跑!快快快,跑不掉的话,咱们都要完蛋的,没准你真会被做成烤猪哦?”

“皓月”哆嗦了一下,立即飞奔起来;虽然并不具备攻击力,不过在陈樱儿的灵力供给下,它在速度方面还是勉强可以持平拟态本体的,而真正的皓月自然有着极强的机动性,因此,此时全力飞奔的小猪简直如同一团银色的流星,没多时就到达了地牢的出口处。

“只要能跑出这里,那些混蛋应该就追不上咱们了,再加把劲,”陈樱儿激动起来,将身子压到最低,紧紧趴伏在小猪身上,防止被它甩出去,“不知道采儿和皓晨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哼,还有功夫担心别人吗?”忽的,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竟然会产生逃跑的念头,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啊!”

陈樱儿一下子如坠冰窟似的僵在那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下来——那个声音似曾相识,既然如此,那毫无疑问,现在事情正向着最糟的方向发展。

果不其然,那只三米有余的血魔正双臂环胸,一脸讥讽地站在不远处;让陈樱儿面红耳赤的是,这只魔物此时没有穿任何遮羞的东西,胯下那根狰狞的东西直挺挺地挂在那里,显得极其下流;这倒也不能怪它,毕竟即使换成其他任何魔族,当在睡觉时被吵醒,并且听到“天谴之神的化身出现在地牢”之类的报告后,应该也没人会有穿衣服的闲暇。

“我还以为是什么紧急情况,原来是这样啊,”血魔打量着还在虚张声势的“皓月”,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区区五阶的小女孩,加上一个不知从哪来的冒牌货,就敢在我的府邸中妄图越狱?”虽然还在笑着,但眼神却渐渐阴冷,“我还真是被小看了呢。”

陈樱儿的额头不自觉地渗出冷汗来;对她而言,此时基本算是身处绝境——让变成皓月的小猪真的进行战斗是绝无可能的,而自己的实力在这只血魔面前又完全不值一提,就算是不管不顾地逃跑,应该也会立刻被追上;再怎么想,也找不到能从这只八阶魔物手中逃脱的机会。刚刚还满心怀喜的少女此刻心中一片绝望,崩溃似的喃喃自语着,“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逃跑是不可赦免的重罪,”血魔一边眯起眼睛打量着陈樱儿,一边悠闲地向她走去,“按纳里克行省的通用法,逃亡的奴隶被抓到后,可是会被砍掉四肢,再用木桩插进下体,固定在广场上暴晒到死哦?虽然我不想那么处置自己的性奴隶,不过适当的惩罚肯定是必要的…”

看着血魔一点点逼近,“皓月”绷紧身子,将因为恐惧而微微打颤的陈樱儿轻轻放到地上,然后便强装镇定地挡在她的身前,低声嘶吼着,试图像恐吓那些杂兵一般将眼前的敌人逼退;不过,身为纳里克城的最强者之一,这只血魔显然没有那么容易糊弄;只是一道试探性的风刃,躲闪不及的小猪就发出一阵短促的惨叫声,倒翻着被打飞出去,哼哼唧唧地变回了原形;虽然没受什么重伤,可它也在那强大的威压下陷入了半昏厥的状态,一时半会间看来是醒不过来了。

看着如同家人的小猪为了保护自己而被打晕,愤怒与自责让陈樱儿不再退后,她紧握着拳头,恨恨地与那血魔对视着,眼中一片决绝——既然已经无路可退,那比起丢盔卸甲地试图逃窜,还不如鼓起勇气拼死一搏吧?

下定决心的她咬紧牙关,双手快速地结着术式——虽然被灵魂之神眷顾的陈樱儿天资异禀,然而此时的她毕竟还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少女,体内潜藏的力量尚未觉醒,除了使役那头小猪战斗,就只会名为“生灵之门”的法术;当那扇门成功开启时,便能暂时与来自异界的生物缔结契约,获得强大的助力,据说甚至可以召唤传说中的龙种;不过,现在灵力只有五阶的陈樱儿并不能很好地控制它,不仅无法选择召唤的对象,而且就算用尽全部力量,最多也只能使用一次,因此,这门法术算是她的杀手锏,一般不会轻易使用;不过在这紧要关头,她也顾不得那些了。

血魔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观望着;出于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它并不担心区区五阶的陈樱儿真的能够威胁到自己,不仅不急着将她击倒,反而如同猫戏老鼠一般,想要看看这位少女能够使出什么花样,“拟态吗?虽然只是个冒牌货,不过那头小猪似乎可以当做不错的宠物…至于你,咯咯,我倒是很欣赏这逃跑的勇气,所以,我决定给你个反抗的机会。使出全部本事,让我稍稍找点乐子吧。不然的话,等你被废掉灵力,彻底变成肉便器以后,可就没有这种机会了哦?”

满面羞红的陈樱儿一言不发,快速吟唱着晦涩的咒文;随着一阵奇异的灵力波动,三重同心圆形成的绚丽法阵渐渐在她的身后显现出来,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哦?有趣…”感受着那股前所未见的灵力,血魔稍稍收起了懒散的心态,进入了战斗姿态,浑身的肌肉都膨胀起来,虽然还没有使用狂化技能,但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比之前提升了将近一倍,“我很期待啊!”

“自异界而来的生灵啊,遵从平等之契约,显现于此!”陈樱儿提高了音量,吃力地将最后一节咒文吟诵完毕,同时将残存的全部灵力尽数倾注进身后那座已然成型的法阵中;伴随着一阵刺眼的光辉,空间渐渐扭曲起来,连结未知世界的通路彻底打开——“咕——?”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飞了出来,呆头呆脑地环顾着四周,然后便落在了陈樱儿的肩膀上,歪头看着她,“咕?咕咕!”

“……”完成了召唤的“门”轰然崩塌,而那座将陈樱儿体内灵力悉数耗尽的法阵也渐渐消散,附近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安静下来;少女的表情有些僵硬,嘴角神经质地抽动着——虽然早知道召唤的对象不可控,但她真没想到会召出一只鸽子,毕竟过去最差的成果也是与一只会喷火的绵羊缔结了契约;而且毫无疑问,肩膀上的鸽子真的只是一只普通鸽子,战斗力大概比昏过去的小猪还要低,也就是说,自己应该是踏入死局了。

“……”血魔似乎也被眼前的一幕搞得有些惊愕,第一时间还以为那只鸽子是什么强大的异兽,不敢轻举妄动;不过没一会,它就明白了真相,站在那里笑得快要喘不上气来,“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女人,难道是想趁我发笑的机会逃跑吗?”

“呜——”陈樱儿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瘫跪在地上,失神的眸子中看不到一点光,痛苦地呻吟着;如果能够召唤出六阶甚至七阶的魔兽,自己或许还是有机会逃走的,可为什么会如此不幸呢?

“哼,”血魔的笑声戛然而止,“太让我失望了!竟敢这样戏耍我,想必你一定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吧?”

陈樱儿低垂着头,一言不发,以此掩盖内心的惊惶——她已经彻底束手无策了,虽然害怕到微微发抖,可如果现在还想着转身逃跑的话,未免也太丢人了吧?比起那样,还不如呆在原地,接受自己的命运呢。

血魔一个闪身来到陈樱儿的面前,用那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住少女那雪白的脖颈,生生将她提了起来,面容狰狞,“为了让你放弃逃跑的念头,嗯,就先将你的灵力彻底废掉吧?”

“咕呜?!”陈樱儿瞪大眼睛,眸子中尽是绝望,拼命地挥舞着四肢,想要从魔物手中挣脱;然而,身材娇弱的她在那以力量见长的血魔手中与刚出生的小鸡并无区别,无论她如何挣扎,都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血魔讥讽地笑着,伸出那只空闲的手,然后将破坏性的灵力集中在食指尖,毫无怜惜地戳向了陈樱儿的丹田;剧烈的冲击让少女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身体都触电似的痉挛起来,用最后的力气踢踹、抓挠着血魔的胳膊,想要阻止它的动作,“放,放开我呜啊啊啊——”

“一次不管用吗?那就再来一次吧!”血魔不为所动,冰冷地眸子中充斥着残虐,手指再一次戳了下去;这简单而粗暴的一击简直如同用铁锤狠狠地砸向鸡蛋似的,直接将陈樱儿那块已经处于溃散边缘的灵力源泉彻底敲得粉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以及撕心裂肺的剧痛,少女数年间刻苦修炼所积攒的修为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般流失殆尽,陈樱儿几乎快要昏厥过去,双眸泛白,虚弱无力地哀鸣着,“咕呜呜呜——”

“这只是个开始而已,我保证,你会为今天的行为后悔一生!”血魔将已经动弹不得的陈樱儿举到自己面前,一边得意地宣告着胜利,一边打量着她那吹弹可破的娇容,心中倏地升腾起一阵嗜虐的兽欲,也不再多浪费时间,随手将她扛在肩上,又捡起那头仍处于昏厥状态的小猪,便转身走向地牢,准备着手将陈樱儿彻底调教成性玩物。

全身无力的陈樱儿只能绝望地看着远处的天空,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溢出——浪费了这唯一的机会,以后大概就再也没有逃跑的可能性了吧?

几分钟后,陈樱儿就被带回了昏暗的囚室之中,然后被扔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没等她反应过来,血魔就用那双大手抓住她那粉底白花的衣裙,粗暴地扯开;紧接着,里面那两件小巧的胸衣与内裤也被撕成了碎片,露出少女那青涩的胸脯,以及光洁无毛的稚嫩阴阜,“敢于逃跑的狗,要拴起来才行吧?”

“不,不要哦呜呜——”陈樱儿慌乱地挣扎着,本能地想用手去遮掩身体,却被血魔一个耳光抽得嘴角溢血,“老实点!”

吃痛的少女不敢反抗,只好噙着泪水,咬紧牙关,默默忍受这份屈辱;不过,她的表情很快就变成了惊惧,“那,那是什么…?”

只见血魔正狰狞地笑着,手里拿着三只生铁铸成的夹子;这倒不算什么,然而那三只夹子上还各自连着一根粗长的锁链,每根锁链的另一端都拴着漆黑沉重的铁球,看起来,每个都有十公斤以上,“这个啊?用来代替拴狗的木桩,应该很不错吧?”

魔物不管陈樱儿的反应,一把将她按住,然后依次张开三只夹子,让它们分别咬合在少女的乳尖和阴蒂上;那三处粉嫩的小肉芽一下子被挤压得没了血色,凄惨地从夹缝中凸显出来;身体最为敏感的三点被这样虐待着,那份难以忍受的痛楚让陈樱儿惨叫连连,徒劳地扭着身子,想要甩掉它们,脸上的表情都扭曲起来,“呜呜呜啊?!痛,好痛——”

血魔舔着嘴唇,脸上一副期待的笑容,将那三枚铁球扑通一声扔到地上——陈樱儿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用娇嫩的三点拖拽着这些重物移动的;紧接着,为了防止陈樱儿用双手摘掉夹子,它又找来一副带锁的皮质项圈,以及两根短链,先给少女戴上象征奴隶身份的项圈,然后将那两根短链分别连结在依旧铐在她手腕处的镣铐圈上,再把它们拴在项圈两侧的圆环上,这样陈樱儿的双手就只能被迫举在脖颈两边,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它又从架子上找来两根皮带,然后将陈樱儿的大小腿分别折叠着捆缚起来,让她几乎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做完这些,血魔便拿起一根黑色的硬杆长鞭,毫无怜惜地抽在了陈樱儿那微微翘起的嫩白臀瓣上,瞬间留下一道红肿的血痕,声音相当讥讽,“跑啊,你不是喜欢逃跑吗?只要你能爬出这间地牢,我就大发慈悲地放了你哦?”

“呜嗯嗯嗯?!”吃痛的陈樱儿惨叫着,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以趴伏的姿势扑倒在地板上;尽管她相当努力地在挪动四肢,想要爬向大门的方向,可此时M开腿姿势趴在地上、只有肘关节和大小腿内侧着地的她根本用不上力气,怎么挣扎都还是停留在原地;更何况,那三枚铁球还通过夹子牢牢地拴在她那娇嫩敏感的乳尖和阴蒂上,即使是最轻微的扯动,都会带给她如同撕裂般的剧痛,别提是如此激烈的动作了;就算她想要咬紧牙关,在忍住这份痛楚的同时强撑着爬行,那娇瘦的身体也完全无法拖着这三十公斤以上的东西移动,没一会,陈樱儿的乳头和阴蒂就被扯得红肿不堪,可她依然没能前进半步。少女的眼中尽是绝望,呆呆地看着那扇象征着自由的铁门,发出一阵又一阵无意义的凄惨哀鸣,“呜,呜哦哦呜——!!”

“快点!”血魔呵骂着,再次挥下手中的长鞭,落在了陈樱儿的另一侧臀瓣上,留下一道更为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你跑又不跑了?你这贱货!”

“咿啊啊啊——”臀肉上那份灼烧般的剧痛让陈樱儿根本无法抑制自己的惨叫声,整个人都痉挛似的抽搐起来,神智快要崩溃一般,不顾尊严地求饶着,“我错了,我错了!我不会再跑了,求求您不要再打了!”

血魔充耳未闻,反正愈发用力地鞭笞着她的身体,“‘我’?看来你还没有搞清自己的身份啊,下贱的母狗!”

被这样羞辱着的陈樱儿脸上羞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虽然已经痛得快要疯掉,可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抛弃自己仍在据守的人格底线——用母狗之类的词语自称,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对方的性奴隶了吗?因此,可怜的少女不再天真地尝试去乞求魔物的怜悯,而是咬紧牙关,努力忍受着血魔的虐待;无论仿佛被撕裂的臀瓣和背脊上传来的疼痛多么强烈,在鞭子下不停抽搐的陈樱儿都只是用凄惨的叫声来发泄自己的痛苦,“哦呜呜啊!!”

眼见着如果继续使用鞭刑,这纤瘦的少女就会疼昏过去,血魔才心有不甘地停下手来,“哼,不知好歹的东西,既然你不想跑,就准备当一辈子的肉便器吧!”它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虐待陈樱儿,忽的狞笑起来,“你这贱人应该还是个处女吧?既然如此,我就大发慈悲地帮你开苞好了…”

陈樱儿的瞳孔紧缩起来,咬紧牙关,别过头去一言不发,眼中的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的贞洁无论如何都将被玷污,既然如此,求饶或是惨叫只能让自己显得更加不堪吧?

然而,虽然血魔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狰狞地挺立起来,显得相当饥渴难耐,不过它却并没有急着奸淫陈樱儿,而是走到那头尚未苏醒的小猪旁边,然后用那双大手按住了它的头,开始吟唱着晦涩的咒语——身为星魇的亲信之一,这只血魔曾经得到过那位大人所传授的技能,只要是灵力水平低于自己的魔兽,它都可以用那侵入灵魂的诡异秘法强行将其控制;虽然“镜像宝神猪”是相当罕见的异兽,有着很强的灵力抗性,不过这头小猪此时还是幼年体,并没有办法去抵抗血魔的精神操控;而且,这并不是简单的洗脑,一旦技能释放成功,即使小猪是陈樱儿的本命召唤兽,血魔也能强行将它的所有权永久性地从少女那里抢夺过去。

感受着小猪与自己的联系渐渐变弱,陈樱儿不禁惊慌起来,“你,你在做什么?!”

血魔并没有理会她,继续行使着那操控灵魂的秘法;过了将近一刻钟,才有些疲倦地转过身来,面露讥讽地看着陈樱儿,“做什么呢?咯咯…让它自己来告诉你吧?”

随着血魔的命令,完全被它控制的小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身来,身体像之前那样开始发生变化;没一会,它就从原本可以被陈樱儿抱在怀中的可爱小猪,变成了一头身长两米以上、浑身长满鬃毛,青面獠牙的魔猪,赤红色的眼眸中看不到任何曾经的温顺,充斥着凶戾与色欲,流着口水,一步步地向着陈樱儿的方向走去。

“骗人…骗人的吧…?”陈樱儿呆呆地看着那头凶兽,嘴唇颤抖着,呼唤着自己曾经的同伴,“小、小猪?你清醒些啊!!”

那头在血魔的操控下的小猪已经彻底进入了狂躁与发情状态,完全认不出眼前的少女是谁,在它眼中,面前的并不是那位对自己关心爱护、百般宠溺的主人,仅仅是一个散发着雌性气息,可以用来发泄性欲的物品罢了;很快,它就绕到了陈樱儿的身后,用前肢按住她那啜泣着挣扎的身体,然后将自己那根比少女手腕还要粗上一些的阳物对准她那毫无遮掩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噗的一声,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瞬间被捅得稀烂,鲜血四溢,撕心裂肺的剧痛从那最为娇嫩的地方弥漫开来,陈樱儿疼得差点昏厥过去,惨叫的声音都走了样;尽管她一边哭叫着小猪的名字,试图唤醒它的理智,一边拼命地扭动身体挣扎着,可却完全无法摆脱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滚烫巨根;而随着她的动作,魔猪也愈发兴奋起来,恨不得将身下的少女彻底贯穿一般凶暴地挺着腰,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的肉棒插到陈樱儿身体的最深处,肆意蹂躏着她那脆弱的子宫,享受着龟头上传来的温润与柔软,它舒服得不住吼叫起来,“吼,吼呜——”

更令陈樱儿痛苦不堪的是,每当她试图挣扎,夹在她乳尖与阴蒂上的铁夹都会狠狠地拉扯着那娇嫩的三点,将它们蹂躏得充血变形,完全是不带任何情趣性质、单纯的折磨;然而,要是老老实实地趴在那里,自己那纤弱的身体大概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身后的魔猪彻底糟蹋到坏掉吧?

可怜的陈樱儿完全没有想到,与自己血脉同根的小猪竟然会被魔族夺去,更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被迫交给了一头猪;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折磨让她彻底变得心灰意冷,认命似的放弃了挣扎,带着哭腔求饶着,“对、咕呜——对不起!母狗不该逃跑的,求求主人饶了我吧!”

“哦?”血魔露出得意的笑容,打了个响指;那头魔猪便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发出一声低吼,然后将大股滚烫腥臭的精液尽数倾注进陈樱儿的子宫中,“宣誓成为我的性奴隶,之前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否则的话,哼哼,它的精力似乎还很充沛哦?”

为了让自己不被昔日的同伴活活奸淫到死,陈樱儿只能选择屈服;少女的声音有些哽咽,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痛苦连话都说不清,“我,我愿意!从今往后,陈樱儿就是您的性、性奴隶,随、呜,随便主人怎么使用都行…”

说完,陈樱儿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无声地痛哭起来。

“很好。”血魔看起来相当满意,摆摆手,让魔猪退到一边,然后依次解开了陈樱儿身上的乳夹、镣铐与皮带,让她重获自由,不容抗拒地命令着,“把剩下的衣服全部脱掉,然后跪下!”

已经被折磨到四肢瘫软的陈樱儿此时却丝毫不敢怠慢,她红着脸,相当吃力地爬起身来,然后深吸一口气,将羞耻心彻底抛诸脑后,便开始用打颤的手依次脱下勉强挂在身上的破烂衣裙、脚上的鞋子,以及那双快要变成布条的白色长筒袜,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胸前那对红肿凸起的粉嫩蓓蕾扎眼地凸显出来,纤细的大腿内侧还在淅淅沥沥地淌着精液;少女赤裸的娇躯微微有些颤抖,双膝一软,咚地一声跪伏在地上,五体投地,背脊与臀瓣上渗着血丝的鞭痕触目惊心,“请,呜,请主人使用…”

血魔眯起眼睛,高高在上地俯视着陈樱儿,然后毫无征兆地伸出一只沾满尘土的肮脏大脚,紧紧踩住了她的头,将那副布满泪水的俏丽容颜,以及少女的全部尊严与人格全部践踏在脚下,“哼,很好,还算识趣。既然如此,今天就不让那头猪继续肏你的淫穴了,还不快点对主人表示感谢?”

陈樱儿完全不敢表露出哪怕一点点羞恼之意,还在颤栗的身体愈发瑟缩起来,费力地吞咽着口水,“谢、谢谢主人!”

血魔抬起脚,眉头皱了起来,“只有这种程度?你那要啥没啥的年轻女子身体如果派不上什么用场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嵌进墙里,变成永久性的公共便器哦?”

陈樱儿恐惧得不住颤抖,虽然明白魔物的意思,可内心残存的些许矜持还是让她无法主动去做出什么下贱的事情来羞辱自己;不过,本能的求生欲最终还是盖过了这些,她颤巍巍地直起身子,低垂着头,死寂无神的眸子中看不到一点光,“请让我用这淫荡的身体,来服侍主人吧!”

“以后要用母畜自称,听明白了吗?你这下贱的蠢货!”血魔啐了一口,毫不客气地羞辱着陈樱儿,不过也没多加计较,很快便将自己那根已经勃起到可怕尺寸的阳物凑到了少女的面前,“口交什么的,不用我教吧?”

在血魔那足足三米有余的身体面前,已经站直的陈樱儿也只能勉强到它的腰部;嗅着鼻端传来的那股腥臭味,陈樱儿几乎反胃得快要昏厥过去,少女瞪大眼睛,羞怯让她满面通红,极为惊惧地看着那根比自己胳膊还要粗上不少的狰狞巨根——就算她将嘴张到最大,也不可能将这东西含入其中,“主、主人,您的这个…肉棒…实在太大了,我,不,母畜实在是吃不下去…”

血魔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将那滚烫的东西直接甩在了陈樱儿的脸上,抽得她大脑一片空白,“那就用舌头,你这愚蠢的废物!”

陈樱儿屏住呼吸,不敢将心中的厌恶表现出来,犹犹豫豫地伸出那柔软的香舌,脸上的表情纠结了好一会,才认命似的凑到那根紫红色的滚烫阳物旁,不管不顾地舔了上去;虽然从未做过这种事的少女动作相当生涩,不过为了讨魔物的满意,陈樱儿还是做得非常认真——她的眼睑因为羞怯而闭紧在一起,尽量不去想自己正在亲吻的是什么东西,一边努力地适应着那股令她作呕的异味,一边用自己灵巧的舌头反复舔舐着那坚挺的龟头,发出一串下流的声响,“唔姆,唔啾…”

“还不错。不过,再做仔细一点!”血魔享受着陈樱儿的口交服务,一脸淫笑地羞辱着她,“就这么喜欢吃主人的大肉棒吗,嗯?”

“咕呜——”陈樱儿痛苦地喘息着,尽量摆出笑容,强忍住想要干呕的欲望,含住魔物的龟头前端,稍稍用力地吮吸起来,然后模糊不清地回答着,“系,咕呜呜,喜欢…”

“哦——”享受着陈樱儿那温润柔软的口腔与香舌,血魔舒服得倒吸一口气,心中不免有些惊喜,想不到胯下不久前还是雏儿的少女这么快就无师自通,掌握了口交的技巧;它的脸上挂着讥讽的笑意,将自己的巨根粗暴地捅到陈樱儿口腔的更深处,“果然是头下贱的母畜…”

虽然只有半截龟头塞进了少女的嘴里,不过陈樱儿已经快被呛得要喘不上气了,她再也顾不上屏息,用鼻腔拼命地摄取着空气,被迫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那滚烫而肮脏的肉根;随着那浓郁的雄性气息将她彻底包围,陈樱儿的身体渐渐燥热起来,就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仿佛正在侵犯自己嘴巴的不是敌人的阳物,而是什么美味佳肴一般,相当贪婪地吸吮着,甚至用舌头主动服侍着那粗大的马眼,似乎在索求着什么,脸上挂满了不自然的潮红,依稀可见泪水的双眸微微泛白,显得淫糜不堪,“呜,呜呜!!”

“好爽…!”血魔粗重地喘息起来,陶醉地享受着,心中升腾起一阵满足——胯下的少女似乎是个天生的奴隶胚子,看来只要继续稍加调教,自己就能得到相当不错的性玩物呢…虽然血魔没说什么,但陈樱儿丝毫不敢怠慢,愈发认真地搅动舌头,舔舐、吸吮、拨动…做着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淫荡动作,眼角凝结的泪水悄无声息地顺着脸庞滑落下来。

只是被稍稍威胁了一下,就彻底放弃了反抗的念头,自己还真是个下贱的人啊。果然,逃跑什么是是没有必要的,成为性奴才是适合自己的结局吧?

这样自暴自弃地想着,陈樱儿的泪水便如珠子般洒落,将那本就凄美的娇容染得更加楚楚可怜。

过了几分钟,血魔便有了射精的欲望;它稍稍忍耐了片刻,便用那只大手固定住少女的头,让她无法挣扎,不容抗拒地命令着,“全部吞下去!不然,就等着被惩罚吧!”

伴随着噗呲噗呲的声响,大股极为腥臭粘稠的精液如水枪一般从它那巨根的顶端喷射出来;无处躲避的陈樱儿尽管相当不情愿,却也只能瞪大眼睛,不顾一切地吞咽着,被那令人作呕的东西呛得咳嗽连连,“咳,咳呜——”

可是,就算她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做到将如此数量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很快,陈樱儿的小嘴就鼓得满满当当,白浊的污物从她的唇缝中断断续续地喷溅出来,将少女那青涩的胸脯染脏得一塌糊涂;惊惶的陈樱儿不禁哀鸣起来,徒劳地鼓动着喉咙,“咕呜呜呜?!”

十几秒后,血魔才心满意足地将肉棒从陈樱儿的嘴里抽了出来;不过,那狰狞的巨根依旧昂然挺立着,显然没有得到彻底满足,“我说过,让你全部吞下去,对吧?”

“呜呜——”感受着充斥在口腔中的腥臭味,陈樱儿委屈得快要哭出来,“可是,实在是太多了…”

“还敢顶嘴?”血魔沉下脸来,双臂环胸,打量着瑟缩着的少女,故作凶恶地威胁着她,“看来你是很想被嵌进墙里,当一辈子的公共便器啊?要不要我现在就满足你呢?”

陈樱儿打了个冷颤,忙不迭地跪下来,额头触地,连声求饶着,“对不起!母畜知错了!求求主人不要那样!”

见自己的威吓起到作用,血魔的嘴角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但又很快敛藏起来,想到了相当残虐的调教方式,“现在,分开腿,大字型躺在地上。五秒之内做不好的话,我就把你这头没用的母畜嵌进外面的大门里,让每个进出的家伙都好好享受享受你的肉穴!”

陈樱儿吓得汗毛倒立,以最快的速度仰面躺在地上,然后摆出魔物所要求的姿势,“请、请您原谅我!”

血魔俯视着少女的纤弱胴体,心中的兽欲急速升腾起来,狞笑着弯下身子,用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抓住陈樱儿的白皙脚踝,粗暴地向上一掰,让那两条纤长的美腿几乎形成了一百八十度;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少女的股间蔓延开来,陈樱儿忍不住惨叫连连,“呜呜?!痛,好痛!!”

可这只是开始,血魔对陈樱儿的叫声充耳未闻,将她同侧的手腕与脚踝紧握在一起后,就那样生生将她提了起来;随着它的动作,少女那还在淌着精液的粉嫩私处完全暴露在外面,显得相当淫糜。欣赏了片刻,血魔便将那还没怎么被开发过的雏穴对准了自己的巨根,舔着嘴唇淫笑起来,“啧啧,我倒挺好奇的,你这粉色的肉穴,要过多久才会被我肏黑呢?”

因为痛苦而浑身打颤的陈樱儿连话都说不出来,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惊惧;血魔的那根阳物比起幻化成魔猪的小猪都要粗大不少,如果被那种东西插入下体,自己真的会痛到死掉吧?!

可她又明白,即使自己表现出抗拒或是挣扎,亦或低声下气地哀求,也不会有任何用处,大概只会适得其反,愈发激起这头魔物的施虐欲望;陈樱儿只能忍受着四肢传来的剧痛,眼睁睁地看着血魔将那巨根插进自己的小穴——痛,好痛,痛痛痛痛杀了我吧——伴随着阳物的粗暴侵入,少女娇嫩的肉壁一下子被撑开到极限,几乎到达了撕裂的边缘,阴道中那层叠起来、湿润而又紧致的褶皱被一下子全部顶开,血魔的动作毫无怜惜,直接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捅入了陈樱儿下体的最深处,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那最为敏感的花芯,少女的肉穴完全被阳物塞得满满当当;尽管如此,那根狰狞的怪物却依然有将近半截露在外面——对陈樱儿那青涩的身体来说,这样的尺寸无论如何也过于巨大了。

陈樱儿在血魔的蹂躏之下抽搐着,无意识地发出一串串走音的哀鸣,几乎已经不似人声;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叠加在一起,反反复复地刺激着少女的神智,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毫无感情的性交无法让陈樱儿产生任何快感,带给她的只有最为纯粹的痛苦,可是,她却又不得不做出一副享受样子,费力地迎合着魔物的动作,生怕惹它不满,导致自己真的被嵌入大门或是墙中——对陈樱儿来说,既然已经沦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暂时找不到任何逃生的机会,那比起沦为公开的肉便器,成为这只魔物的专属性奴似乎还相对好受一些。

一次,两次…享受着少女那紧致温润的肉穴,血魔的兴致愈发高涨,仿佛不知疲倦似的反复奸淫着她;而在这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淫虐凌辱之下,陈樱儿终于彻底崩溃,几乎放弃了思考,如血魔所希望的那样变成了只会凭着本能做出反应的肉玩具——感到疼痛就挣扎、哀鸣,被侵犯到敏感点,或者被精液灌入子宫时,就如同一只真正的雌畜一般,一边发出娇媚的淫叫声,一边夹紧小穴迎合着魔物的动作…从这以后,认命的陈樱儿从未有过反抗的念头,完全沦为了血魔专属的性欲处理工具,整天被圈养在它的府邸之中,日复一日地接受着开发与调教,没过多久就变成了毫无自我的乖巧性奴。

而与此同时,采儿和李馨的处境甚至比她还要凄惨——在那场大战结束之后,三只禽魔便带着分到的战利品,也就是依然处于沉睡的她们,得意洋洋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不过,对于要如何分赃的问题,它们争论了好久——三只魔物,两个女人,倒确实很难做到公平分配。

直到三只禽魔中的老大无意间将采儿的面纱摘了下来,看到她那张挂着泪痕的绝美容颜时,事情才有了定论;它们纷纷表示,既然圣采儿的姿色如此美貌,那无论是谁都不能企图独占她的身体了,只有轮番享用才是最好的分配方式。

可是,就在三只禽魔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到底如何具体分配每个人的享用时间时,采儿就醒了过来;当她发觉自己正以仰面朝天、双腿大开的羞人姿势躺在床上时,很快就明白了现状;又羞又恼的她立即凝聚起残存的力量试图反击;而在体内灵炉的帮助下,圣采儿很快就强行挣脱了那副封印灵力的镣铐。重获自由的少女毫无惧色地与三只满脸惊诧的魔物对视着,一边将“轮回”从胸口中召唤出来,摆出战斗的架势,一边快速思索着要如何脱身。

“怎么可能?”禽魔的老大显得相当难以置信,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就连七阶的强者都很难抵抗那副镣铐的效果,那个小女孩,怎么可能…?而且,她应该已经用尽灵力了啊?!”

它的判断并没有错——此时强做镇定的采儿其实已经相当虚弱,就算天赋异禀的她能够凭借着优秀的爆发力,成功摆脱那副镣铐的拘束,可她的实力毕竟只有六阶、加上灵力在大战后几乎十不存一,是绝无可能从这三只八阶魔物的手中取得哪怕一丝一毫胜算的;而采儿自己也很快就明白这一点,眼中浮现着决绝,“你们这些畜生…!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们如愿!”

自知逃跑无望的采儿不甘受辱,握紧手中的灵炉,完全不顾及自己那已经虚弱不堪的身体,强行用灵力催动着“轮回”,试图与三只魔物同归于尽;象征着湮灭与死亡的力量随即在她的手心中凝聚起来,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对这位要强的少女来说,与其被魔族玷污,还不如现在拼死一搏。

可是,就算采儿有这样的觉悟,然而凭她此刻的实力,即使以生命为代价发动攻击,也不可能真的杀死这三只八阶魔物,最多是让它们受到重伤罢了;采儿很清楚这种事情,因此,她的内心充满不甘。

自己真的要这样毫无意义地死在这里吗?切…死倒是没什么可怕的,不过,我还想再见你一面啊…想到龙皓晨的面容,采儿的神色稍稍有些恍惚——不知道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此刻在哪里呢?不过,毕竟亲眼看到了皓月带着他成功逃走,那想必他们应该平安无事吧…虽然这样就足够了,可是,果然很不甘心呢。明明遇到了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却要如此仓促地迎来诀别吗?

采儿的内心挣扎着,本已绝望的她倏地萌生了想要活下去的念头。

总有一天,皓晨会带人来救自己的吧?对,他绝对会来…既然这样,如果自己不争气地死掉了,他一定难过的…阴差阳错间,采儿的动作停了下来;带着在有朝一日能够再次见到所爱之人的希冀,坚强的少女放弃了同归于尽的打算;即使在这之后会被百般凌辱,过得生不如死,她也想要苟活下去,盼望着那一天的到来。

而在采儿犹豫的时候,她已经错失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感受到“轮回”中那股可怕的气息,三只禽魔如临大敌,几乎是同时使出全力,一齐围攻上来;灵力早就损耗得七七八八、伤势未愈的采儿根本无力抵挡,一下子就被它们按倒在地,就连与灵炉间的联系也被禽魔用秘法暂时切断了。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快找一副更结实的镣铐来!”老大有些后怕,下意识地抹去额角的冷汗;它可是亲眼见识过“轮回”的威力,那能将七阶强者瞬间抹杀的漆黑光束如果打到自己身上,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吧?

很快,它就发觉了自己的失态;为了掩盖这份耻辱,老大阴下脸来,扬起巴掌,狠狠地抽了采儿一个耳光,让猝不及防的她发出一串短促的哀鸣,“可恶,不过是区区人类,竟敢让我出丑!”

“好了,大哥,消消气,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把脸打坏了多可惜,”老三连忙制止了自己的兄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想这女人应该不是普通的猎魔者,要是能将她的身份逼问出来就好了…”

“哼,说得对,不过也不用那么麻烦,”老大干咳了两声,调整着情绪,“实力强大的紫发少女,面纱,那种诡异的死亡气息…只要将这些要素结合起来,就能大概推断出她的身份了,”故作神秘地停顿了片刻,将两个弟弟的注意吸引过来,“你们不记得之前星魇大人委托给咱们的另一件任务了吗?‘暗中探查圣殿联盟近年来实力出众的新人’…根据派去的间谍所传回的报告,那刺客圣殿中有一位天赋异禀的‘轮回圣女’,不仅灵力水平在几年间突飞猛进,远超同龄人,还掌控了一件极为强大的灵器,虽然追求者众多,却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长相究竟如何…而在两年前,这个所谓的轮回圣女就再也没露过面,本来我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不过,”老大稍稍整理着思路,便继续开口,“同样是两年前,我们所管辖的这片行省中第一次出现了遭到猎魔团袭击的报告;据那些逃回来的幸存者所说,敌人中有一个实力极强的紫发女人,只要她出手就会出现伤亡,而且速度快到甚至无法看清她的长相;虽然都是杂兵带来情报,肯定夸大了不少,不过‘实力强大’、‘紫发’、‘长相不明’的三要素却和那个圣女完全吻合。再想想这个女人之前战斗中的表现,确实算得上是那支队伍中的最强者…这么说来,她应该就是那位圣女了吧?”

回想着之前采儿所引动的那股死亡气息,老大不禁暗自后怕;不过转念一想,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人类中天资卓越的修炼者基本全都处于圣殿联盟的保护之下提升实力,很少会亲身涉险;因此自己三兄弟所处的这边境行省按照常理来说,是不可能遇到像她这样无论姿色还是天资都如此优秀的女人的,能够抓到采儿,着实算是捡漏;而且,只要使用星魇大人传授的秘法,那想必会在与她的交合中获益颇丰,就算想突破九阶的门槛甚至都并非难事,何况,如果配种的对象是像她这么强大的母体,诞生出的下一代新生儿一定会有着相当出色的潜力,只要凭着三位九阶强者的震慑力,以及新生魔族组成的强大军队,或许用不了多久,自己兄弟所统领的禽魔一族在其他魔族眼中的地位就能大大提升…畅想着前途一片光明的未来,老大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了,却又碍于自己兄长的身份,不得不保持一脸严肃,那张鹰脸的表情便古怪地扭曲起来。

采儿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着——她没想到敌人竟然拥有如此充分的情报;虽然自己的身份并不是什么需要特别保密的事情,可她还是不禁有些惊惧,不知道这些魔族究竟在筹划着什么阴谋。

而老二和老三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边恭维着自己的兄长,一边打量着采儿的娇躯,不加掩饰地用下流的视线窥视着她那从衣袍下鼓起的圆润胸脯,还有那挺翘的臀瓣曲线,羞得少女面红耳赤,恨恨地扭过头去。

“呵,真不错的眼神,”老大一把抓住采儿的头发,逼迫她看着自己,狰狞地笑起来,“将你这种倔强高傲的女人调教成淫乱的肉便器,可是我最喜欢的娱乐之一啊!”

采儿毫不畏惧地瞪着它,忽的啐了一口,恰好吐在猝不及防的禽魔脸上,“做梦吧你,下流的畜生!”

“胆子不小嘛,”老大并没有生气,只是阴冷地笑着,随手将脸上的唾沫抹掉,准备扒掉少女的衣服,“我倒想看看你能嘴硬多久!”

“稍等一下,大哥,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只禁锢她的灵力还不够,最好对这女人的肉体也施加封印,让她使不出力气,”老二再次阻止了兄长的动作,“看样子她性格很倔,如果像刚刚那样,为了不受辱而设法自杀,咱们的损失就太大了。”

采儿的身体猛地一颤,扭过头去,不想去看那三张令她作呕的脸,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尽管她已经没了轻生的念头,可像这样被魔物当成囊中之物的感受还是让她极其厌恶,恨不得将它们千刀万剐。

老大赞许地点着头,从腰间的储物锦囊中找出一粒灰黑色的药丸,强迫采儿吞咽下去,然后又将手放在她的丹田上,设置了弱化作用的封印;伴随着一阵少女的哀鸣声,采儿的肉体力量很快就降低到了与普通人无异的水准;而以她身为六阶强者的身体强度来说,只使用普通人的力量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到自杀的,就算跳楼大概也只是受到轻伤的程度罢了。

“好了,这样就没问题了,”老二满足地舔着嘴唇,脸上挂着淫虐的笑容,贪婪地打量着采儿的身体,故意恐吓着她,“只要老实一点,就不会痛的哦?不然的话,我也不能保证兄弟们究竟会对你做些什么呢…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迟早会被彻底调教成肉便器的…”

“无耻!”采儿噙着泪水,要强的她努力没有让自己哭出来,在心中默默做好了受辱的准备;虽然如此,她却并不打算就此屈服,声音因为羞耻而颤抖着,“反正我也不能反抗,随你们怎么做吧!可是,想让我成为肉…那种东西,绝对是痴心妄想!”

“那可由不得你!”老大狞笑着,抓住她的衣裙,猛地一扯;伴随着布帛的撕裂声,采儿那雪白的娇躯便成片地暴露出来,显得相当诱人,“啧啧,皮肤不错嘛?”

采儿一言不发,紧并着双腿躺在床上,不愿理睬眼前的魔物。

见她保持沉默,老大似乎被激怒了,三两下地将少女扒得精光;无论是那带有蕾丝花纹的胸衣和内裤,还是黑色轻薄的长筒袜,全部被撕得粉碎,“奴隶是不需要衣服的,从今往后,你就永远保持这个样子吧!”

“畜生…”采儿带着哭腔低声呵骂着,本能地想要用双臂遮掩胸前那对盈盈一握的鸽乳,却在镣铐的阻碍下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两颗粉嫩嫣红的小樱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面,股间更是春光大泄,就算她竭力夹紧那白皙纤长的双腿试图遮盖,也完全无济于事,一撮淡粉色的绒毛点缀在那三角形的耻丘之上,并不显得淫糜,倒是颇为可爱;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形成了诱人的深沟,引人爱抚地打着颤,那双小巧而娇嫩的粉白脚丫因为羞怯而扭捏在一起,打理得相当干净,圆润的十趾微微蜷缩着,显得楚楚可怜。

仅仅是看着采儿的赤裸娇躯,三只禽魔就不约而同地兴奋起来,胯下的巨根盎然挺立着,恨不得立即将这无力反抗的少女按在身下肆意蹂躏一番;不过,身为族长的它们定力相当不错,并没有急于下手——对于这举世罕见的尤物来说,如果只是单纯的奸淫侵犯就过于暴殄天物了;只有通过循循渐进的调教,将少女彻底改造成顺从淫乱的肉奴隶,才是最为合适的使用方法。

猎魔者的末路 第4部分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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