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女珊達 第一章 電光 ~ 第三章 雷鳴續篇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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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女珊達1
序 章
“血壓下降!!”
“脈博和心跳數也正下降中!!”
……
“輸血用血液呢!!”
“庫、庫存沒問題……!!”
……
“血壓更低了!!”
“心跳數持續下降中!!……醫……醫生!!”
“打強心針……!!”
……啊……
“不行啊,醫生!!”
“別喪氣!!按摩!!”
“心跳停止了!!”
…啊…不…不要…。
“別慌張!!…復甦術急救!!”
“醫生…已經…。”
“快點!!”
…不,討厭那樣!!啊,神呀!求求您……
“……醫生……”
“唔……”
不要!!神呀,請幫幫那個人,就是幫我啊!!求求您…!!
“……”
“……”
“……唔…!!”
怎麼會那樣?
為什麼!!為什麼?啊,修恩!你……?
麗子…啊、麗子…!!我到底為何要對你伸出援手…!!
討厭哪……!!
第一章 電光
那時有一道閃光射在擂臺上。……接著,一瞬間,她就站在那兒。
譁…譁…巨大的水流聲在耳邊響起。
譁…譁…今天蓮蓬頭的沖水聲真吵。
譁…譁…關上龍頭。頭頂不再傳來水流聲,竟覺得若有所失。發稍垂落的水滴,凝聚成小水柱流過背部,彷彿水龍頭又被開啟,不久又銷聲匿跡。
譁…譁…耳畔依然響著水流聲。但是灑向赤裸身軀的水柱是真的停止了。抬頭一看,上面的蓮蓬頭已不再流出熱水。
譁…譁…但是仍聽得見水流聲。…不多久,那聲音猶如耳鳴般愈來愈大…。是的,是歡笑聲。剛剛流竄於指間的歡笑聲仍盤桓耳根未散。
惠子甩甩頭,從她那黑色長髮裡灑出水滴。她環視斗大的浴室,最後將視線落在眼前的身影。在鏡中溼淋淋的赤裸身軀,那正是早已熟悉的自己。
有著日本人慣有的白皙肌膚、修長的脖頸曲線、小而尖挺的雙峰、結實平坦的小腹、勻稱的雙腿和豐臀。那是個成熟又帶有少女風味的美麗裸體,沒錯,的確是我呀!
可是為什麼?惠子就這樣看著鏡中的自己而斜低了頭。鏡中的她也斜傾著頭。為什麼自己看不到呢…?鏡中人的確是熟悉的自我身影。但惠子總覺得像初次見面。仔細瞧瞧仍是沒錯,連表情都一模一樣。鏡中的臉龐仍是自出生20年以來未改變的模樣。
這下子馬上意會到了。原來是因為自己從未如此興奮過。回憶剛才的經驗,仍似處在夢境中。但那確是存在的。”她”並不是自己。今夜來到新後花園的遊客應該看見了。仍未消失的耳鳴聲就是證據。
惠子始終以當一名業餘摔角手而自豪。雖然所屬的團體規模不大,但至少當她下定決心成為世界第一摔角手,自18歲初次登臺以來,這種信心絲毫末減。不管比賽是否全勝,但這種自信心支撐她奮鬥下去。事實上她的奮戰精神,讓她只費一年時間就奪得錦標。
所以對惠子來說,IWC的存在是難以獲得認同的。
* * *
IWC就是(International wrestling championship)國際摔角冠軍的縮寫。原是指冠軍之意,但不知何時已成為某企業集團的名稱。即為保有數十年傳統,當今世上最大最有權勢的企業團體。但自從由女子業餘摔角重量級冠軍保持者的茱麗亞.阿克佛多擔任其負責人以來的這幾年間,其企業體制常被批評為“過度偏激”。
事實上,惠子和IWC扯上關聯,就是在剛剛所說最早被IWC認定為東洋輕量級冠軍的時候吧!規則中要求比賽酬金回扣,由活動安排到比賽結果皆由該團體強制操縱。而且最早現在惠子面前的IWC代理人,是她所見過的人中最盛氣凌人的。不管怎樣,惠子拒絕IWC的合作提議。
此後一年,惠子由輕量級轉為重量級,IWC仍繼續提出“要求”,但還是被惠子拒絕了。當然IWC葫蘆裡賣什麼藥,惠子可是全然不如。
* * *
“各位全國女子業餘摔角迷的朋友,晚安。今夜在新後花園大廳將展開最激烈的比賽。實況由TVA的服部小姐負責轉播,現場解說將請原IWC世界級的由紀子小組擔任。
由紀子小姐,一切拜託你啦。”
“彼此、彼此。”
“目前臺上要一決勝負的是東洋女子代表流藤惠子和IWC的史德拉.紐頓。那麼,由紀子小姐,今天惠子的情況如何呢?”
“這個嗎?因情況轉劣,仍是陷入苦戰中。各位都知道,惠子在去年由輕量級晉升為重量級,但最大的問題就是,以她的體重,似乎不夠重量級選手的標準。因此在技術方面就毋需再提,和其它重量級選手相比,惠子的攻擊太輕,無法給對手致命的衝擊。這也是今天陷入苦戰的原因。”
“哈!原來如此。”
“儘管如此,這次比賽的安排似乎有些不搭調。紐頓可說是IWC世界重量級排名第六的高手,事實上並不該被安排與惠子對打…啊,莫非IWC和惠子之間有任何瓜葛?”
“哦,再次打擊惠子…!”
又來了!閃過好幾回對手的攻擊,繞至背後,惠子絕望地想著。就速度來講是自己佔優勢,但是賞其空晃的後腦一拳,對手只不過微微搖動而已。莫非今天我的小技倆又失靈了?
對方馬上還擊。惠子迅速跳至後方閃避,再乘勢瞄準對手的喉頭,從近距離來個踢彈拳。接著,再使出全力打出勾形拳。對手也只不過翻個筋斗,根本毫髮未傷。
對手慢慢地、悠哉地站了起來。
還是得運用一氣呵成的攻擊法。惠子咬著雙唇,儘管這要冒很大的險。事實上每次比賽,當她決定一賭勝負,就有好的轉機。一旦決定就會勝利,但如果決定不了的話…。
愈是明瞭愈是心痛。在輕量級絕對能讓自己維持不敗之地。但在重量級賽中,體重和力道的不足正是致命點。當然並不是說就無法在重量級賽中獲得全勝,但惠子知道結果還是得不到幸運之神眷顧。儘管如此仍需全力以赴,不做光等,只有敗北一途。
接著對手又攻擊過來,惠子在千鈞一髮中安全閃過。對方仍夾緊雙腋,握拳往惠子胸前擊來。此時惠子也準備以同樣姿勢還擊。一連串你來我往後,惠子向對方突襲。
咚!!是惠子鞋墊踢物的響聲。
“出拳了!曾是惠子征服輕量級寶座的殺手鐧——雙膝踢!!”
在賽臺上飛舞的惠子向橫裡一回轉,猶如鞭子般,雙腳並隴地畫個大弧形,以勾拳撞向對方,胸板欲裂。對手已招架不住。
“完全投入!惠子大翻身了!!”
“不,的確頗具威力,但無法將重量級選手置於必敗之地,這正是惠子的心痛之處啊。…你們看…!”
“哦!紐頓又站起來了!”
這招沿著單腳飛踢架勢所擊出的雙腳踢,正是惠子最大的秘密武器。雖然無法制服重量級選手,但仍具相當威力。而且現在正是最佳時機。望著瞬間又站起身的對手,惠子緊咬雙唇。今天的對手太頑強了。
對手竊笑著,反而使惠子逮到機會。
保持最佳狀況,伺機乘隙攻擊,惠子甩甩頭。她的處境仍充滿危機。如今,只有迅雷不及掩耳地揮出兩肩落地拳了。
對手仍繼續攻擊,惠子又安全閃躲,低下身向對方反撲。就在最激烈的剎那,惠子的身體再度彈起,往對手頭上飛躍而過,耳畔響起“咻”的一聲。
“啊!惠子莫非要來個旋轉抱腿!!”
就是越過對手背後頭著地的剎那間,只見空中惠子的雙手已抱住對方的身體。
“不行啊!!太勉強了!”
就這樣轉身兩肩落地!
“…!!”
在靜止的一瞬間。對方仍穩如泰山,惠子覺得自己體重不如人。接著,惠子的旋轉抱腿完全發揮不出來。兩人雙雙環抱倒臥在臺上,惠子被對手壓在下面。
“啊!!”不由得發出哀嚎。內心充滿絕望的惠子,認定今天要輸了。有點太勉強了。為何變成這樣,實在不甘心哪…。
惠子靜止不動好一會兒。對手似乎想採取行動,她用手抓住惠子的肩和大腿。啊!既然這樣為何不早點結束。惠子想中途放棄,眼看是無法獲勝了。
但是,惠子馬上反悔。自己真的不行嗎?真的無法翻身反敗為勝嗎?莫非這真是自己的極限。不,我是位摔角手,一定要比任何人強!!
“啊,惠子動彈不得了!!紐頓展開攻擊!!”
然而,在一剎那間,從腳底竄出一股電流。
“咦!!”在這種時候不該有這種感覺,雖不相信卻真實存在,對手的手正放在惠子的大腿間。
雖然選手的制服和泳衣一樣,事實上也等於是裸身相戰。馬上就能感受到對方所給的“刺激”。但為什麼剛好裁判和其它人都沒看見。在這種情況下,這可是不正當的行為。
混亂中被對方踼了幾下,仍是處於被動姿態。早已忘了疼痛,目前在惠子腦中只有剛才的觸控而已。不由得雙腿摩擦,感覺到滑溜溜地,紅暈飛上雙頰。
“怎麼回事?惠子的表情好怪哦!!”
“完全動彈不得,莫非傷得很重?”
想站卻站不起來,下半身完全無力。對手強將惠子拖起來,往上抱住卻不丟開。
“啊…啊…!!”惠子哀嚎著。
此時耳畔響起聲音,那是對手紐頓的聲音。她怒目抬頭瞪著惠子,用只有她聽到的聲音說:“怎樣?失去自由的滋味如何?”上舉的手勁更大些。惠子背骨欲裂般地痛。
“啊!為什麼?”
“不準有不服從的人。”
“…!!”
“像你這種女孩太跋扈了。”
“啊!”
“說吧!想怎樣?就這樣被摔下去,還是想換別的方式?”
“不要、住手!”
惠子的意識已漸模糊。啊!你這笨蛋,難道一生就此結束?不,不,我不要這樣。一定要拼命掙脫,但卻使不上力。紐頓的嘲笑聲不絕於耳。
“沒用的,姑娘。剛剛那一手可是你的致命傷,你已完全失去自由。對我們這些IWC的超級代表來說,這種技倆套句俗話,就是早餐的開胃菜。哈,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屬於你的好運已經結束了。”
“啊…”不行,誰來救救我啊?
“惠子無法掙脫凱莉的手掌,難道就此一決勝負?”
紐頓結實的雙腿極為有力,突然惠子的頭被抓至後面。跟前一片暈眩,嘴如同瀕臨死亡的魚般一開一合,不斷吹出氣泡。
但是在那時刻。抓緊惠子身體的力量突然消失了。惠子就這樣被鬆開。有一陣子竟毫無動靜。
“…?”
慢慢地抬起臉望向四周。摔角臺上,包括觀眾席上的氣氛起了異樣的變化,惠子也漸漸有知覺了。
咦,怎麼回事?但模糊的意識仍糾纏著惠子。紐頓站在距惠子不遠的地方點頭致敬,感覺到兩人之間似乎有人站在那兒。
“哦!突然陷入混亂!到底是誰呢?”
惠子的視線終於恢復正常了。那時,惠子只覺摔角臺上有一線光芒閃過。接著,“她”就站在那兒。或許惠子有抬頭看的習慣吧,她長得很高,但仔細一看,體格和惠子一樣。現在她背向惠子站著,但從她飄逸及腰的濃密黑髮和膚色來判斷,應該是東方人。勻稱的胴體外裹著一件天藍的摔角服,上面以金絲線點綴。
只見她亮麗的長髮甩來甩去,發出窸窣的聲音。“她”轉身了,在剎那間,惠子楞住了。“她”臉上半部被面罩蓋住,連面罩也是藍金相間的。面罩額頭處閃著金光,彷彿是第三隻眼睛,雙唇塗了豔紅的口紅,極為光鮮亮麗。
“哦,從未見過的蒙面女摔角手,救了惠子。”
僅僅在那一瞬間,她抿唇微笑著。而在同時,惠子身邊所有的一切全消失了。彷彿作夢般,目前惠子眼中只有“她”,而且再也無法移開自己的目光。
啊,我到底怎麼啦?嗯,頭還昏沉沈地。多麼美的一個人啊!儘管蒙著臉,但同為女性的我仍認為她很美。啊!我好像怪怪的。惠子完全震懾於“她”的魅力之下。
跌倒的紐頓站了起來,甩甩頭欲予以還擊。惠子才慢慢地將視線轉移到眼前的敵人身上。
“由紀子小姐,突然趁混亂中解救惠子的人是誰啊?”
“我不知道,從未見過面的摔角手。但實在太厲害,這樣一踢就把重量級的紐頓搏倒了!”
“哦,又站起身的紐頓轉以謎樣的蒙面人為攻擊目標!”
紐頓的視線集中在“她”身上,充滿著驚恐和疑惑,但馬上轉成很恐布的憎惡表情。
“…魔王的走狗…。”
突然間惠子已恢復意識,對四周有了知覺。
惠子又再抬頭看著眼前的不明人物。那聲音只有自己和紐頓聽得見。如低聲呻吟般,在意識到是由“她”發出的同時,惠子背上突然有股寒意油然而生。不相信世上竟有那種聲音存在,惠子從未感到如此地極端厭惡。從站在對面的紐頓表情中,就可體會到這種感覺。到底為什麼?是看見了什麼東西而能讓人這樣心懷憎恨呢?
正當惠子陷入迷憫沉思時,又有事情發生了。
發出動物般的怒吼,紐頓向“她”攻擊。而“她”,只是看著對方卻一動也不動地。
沒有塗口紅的雙唇,顯得冷酷無情。
紐頓的雙腕被“她”抓住了,在一剎那間,“她”從惠子的跟前消失。不,應該說是在紐頓和所有人的面前消失了。
“啊,不見了!!”惠子抬頭望。
“不!”
那可是人類意想不到的神奇跳躍力。“她”的身體,在張開雙腕欲捕捉獵物般的紐頓頭上飛舞著。接著,向紐頓頭上飛降。“她”的雙腳夾住紐頓的脖子,往前扳倒。才一下子,紐頓龐大的身軀已被壓倒在地,發出碰的一聲。
“結果出來了,多麼奇妙的神技啊!”
“太、太棒了,那個招式!”
紐頓還想站起來,但這次被用力打到頭,所以動作顯得非常遲鈍。“她”眼看機不可失,來個大反撲,一轉身,藍色的身影在上空飛舞著。大大抬高的單腳如鐵錘般地重擊紐頓的胸板,只聽見陣陣尖銳的打擊聲。
“啊,這是雙膝飛踢!蒙面人不停地攻擊!!”
紐頓又站了起來。此時,她也只能站著,“她”的連續雙攻,早讓紐頓的戰鬥力消失殆盡。“她”轉到紐頓的身後,雙手抱起她的身體迴轉。
“啊!!”
“啊,要掉下來了!!”
“她”輕輕地將紐頓抱起來,再往後弄倒。只見紐頓就要越過“她”的肩膀倒地。“她”的身體畫出一條美麗的曲線,就這樣把紐頓的身體撐住不落地。
“哇,超級德國式技巧!!”
“太妙了,真的太棒了!!”
“紐頓這次再也站不起來了!完全動不了,被打敗了!!”
“她”從倒在場上的紐頓身邊慢慢地站起來。對惠子來說,“她”那起身的動作彷彿作夢般。一時場內歡聲雷動。
“太強了,神秘的蒙面人,竟然兩三下就將IWC世界重量級排名第六的強手史德拉.紐頓打個東倒西歪!!”
歡呼聲更大了,簡直有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她”慢慢地回頭。那烏黑亮麗的長髮閃閃發光。雖然眼睛被矇住了,但可以確定她正注視著惠子。
恢復自主的下半身終於又能活動了,惠子慢慢地站起來。大腿間溼潤地發出異味,但惠子沒去注意。只是這樣反瞅著“她”。不自覺地漲紅了臉,但“她”卻面無表情。
突然“她”在惠子的面前消失了。雖然才一剎那,但惠子卻可以看見她的動作。以目光去追尋,她就像飛鳥一樣如風地疾奔至西側走道,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望著“她”
離去,惠子心中湧起一股新的感受。“她”是個多麼美麗、強壯、優秀的摔角手啊!無以言喻的興奮之情,令惠子整個人陶醉了。
“請問一下,那位來如雲去如風,令全場觀眾瘋狂的謎樣摔角手到底是誰?由紀子小姐,到底是怎麼啦?”
“我不知道,只能說一切如謎。但我可以確定一件事,“她”真的是實力派,就那麼一下子…。”
高昂的歡喊聲充滿整個場內。此時惠子早已忘記那冰冷、充滿怨恨的聲音了。
“真是一片混亂,留下數個謎題。惠子對紐頓的對決因神秘客的插手而意外地結束,節目接下安排的,乃是藍東中野、北斗的晶子組對克堤美鈴和尾崎的百合組之雙人組60分鐘三回合勝負賽。”
* * *
“她”真的很強,而且很美。那是種奇蹟般的力量,她的身材和自己差不多,但卻能打倒重量級的對手。那種美如夢幻般,似乎不食人間煙火。現在回想起來,不禁懷疑是否在夢中。
像想打斷思緒般,惠子晃了下頭。長髮內殘留的水滴又落下來。視線再度回到鏡中的臉。彷彿喝醉般…。惠子苦笑著,鏡中的自己也苦笑著。當然不可能邊照鏡子邊飲酒。但因比賽和沖澡而泛紅的臉頰,散發興奮光芒的眼眸,以及不自覺浮出奇異笑容的嘴角,真像醉了般,但心裡卻明白這一切絕不是來自喝酒的關係。
突然視線往下移,看見大腿間淡黑的密毛。想起剛剛曾被對方撫摸過。那是種奇特的感覺,並不快樂,但卻無法抑止胸中的一股悸動,只覺得氣息濁熱著。略往後站,稍微張開大腿。惠子發愣般地想,為何自己會有那種感覺。右手正要去觸控,卻又理性地移開手,怎麼會這樣?
但是,手指頭卻又忍不住地想摸過去。想起紐頓當時所說的話“這種玩意只是我們IWC重量級的早餐開胃菜罷了”,想著想著用手指去觸控,竟有股快感自背後升起。每想到紐頓所說的話一次,手指就動一下,而那種快感愈來強烈。管它IWC是什麼東西,我只不過是個女人罷了。
“啊!”不禁出聲,腰部以下麻痺般失去知覺。
惠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在理性未恢復前,盡情享受這種感覺吧。剛剛的耳鳴聲已完全消失了。
* * *
隔天。當惠子出現在東洋女子摔角總部時,已是接近中午的時候。
從最近的車站來也要花5分多鐘。站在總部所在的大樓前,惠子突然抬頭望。在這棟不算新的5層樓建築物裡,其中一層就是惠子所屬的東洋女子摔角總部的辦公室和訓練中心。在大樓間的間隙,可以望見晴朗無雲的天空。這種景象在東京可是彌足珍賈。
想著想著,惠子甩甩頭。臉頰又不自覺地熱了起來。昨晚到底怎麼了,彷彿在作夢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那股衝動。突然,惠子又再用力地甩頭。
為了強迫自己改變思緒,惠子再抬頭望著那大樓。不是頂美…不由得苦笑著。小小的高樓,小小的辦公室,小小的練習室。名下的選手包括自己在內,不足10人。惠子若有所思,說明白點,就是個弱勢團體。但是社長和每位同仁都很拼命,好歹也是個摔角團體嘛,雖然總是有些人單勢薄。
“惠、子、!!”
突然背部被打了一下,身體不由得向前傾,惠子慌張地回頭。
“是我啦,紀江!不痛了吧!!”
“對不起,因為我在發呆。”
出現在惠子面前的是她的同伴,也是東洋女子的專屬選手真鍋紀江。出道比惠子略晚,但自惠子轉為重量級後,紀江就是東洋女子輕量級的最佳代表。彼此年紀相近,是好友也是敵人。
“今天怎麼啦?竟然遲到了?”
彼此並肩站立,目光相視,紀江無邪地笑著,惠子也笑顏以對。
“嗯~有點累,昨晚的比賽…”
“我看了昨晚的賽程,怎麼了?”
“什麼?”
“好奇怪哦,你中途突然動作遲鈍,你一向不是以速度取勝的嗎?”
“你說什麼?”惠子啞口無言。紀江微笑著。
“你的表現、個性不應是那樣啊!”
“跟摔角沒多大關係吧!啊,不跟你說笑了,到底昨晚是怎麼回事?為何舉止那麼怪異?”紀江一臉很擔心的模樣,惠子不知所措。
“啊,可能是…大概是…哦,太累的緣故吧!”怎麼可以說那時紐頓摸了她。
“哦,幸好今天氣色不壞…”紀江仍擔心地望著惠子,不久就露出笑容。
兩人一起走進玄關大廳,大廳並不是很寬敞。右手邊就是電梯。
“啊!惠子,你聽說了嗎?”一起穿過大廳走向電梯處,紀江又開口問道。
“咦,什麼事?”
“聽說新女和IWC訂契約了。”
“什麼,新日本女子?”
惠子不禁仰天長嘆。新日本女子和老鋪的全日本女子都是最大的企業團體。一旦和IWC簽下契約,豈不表示被納入IWC的旗下。
“什麼時候的事?”
“晨間新聞報導的,看來只剩下東洋女子敢與IWC抗爭了。”
惠子沉默不語。當然事情也不全是這樣。昨晚惠子就看出IWC組織的缺漏。絕對不能向IWC屈服。
惠子的腳步突然加快,令紀江吃了一驚。
“等等我,惠子,怎麼啦?”
“我要去找社長,叫他絕不可以和IWC簽約。”
“惠子!”
惠子竟要鑽進將緊閉的電梯門。
“喂!”
惠子的動作突然如凍結般靜止。眼看就要被門夾住,紀江趕緊拉她一把。
惠子心跳加速,那聲音,啊,莫非是…?惠子慢慢地轉身,看見那聲音的主人。由玄關往大廳折射的陽光中,“她”正站在那裡。當然同昨晚般美麗,條紋球鞋,穿著T恤和夾克,一副運動員裝扮。但仍戴著面具,頂著一頭亮麗烏黑的長髮。
“她”好瘦,惠子不自覺地楞住了。沉默半晌,惠子的嘴角牽動著。
“啊,你…”
這次她那形狀姣好的朱唇,的確優雅地微笑著。
“能遇見你真好。我想見社長,可以幫我傳話給他嗎?”
感覺到雙頰灼熱,惠子反問道。“要跟社長說什麼?”
“她”再度微笑。“拜託他安排和IWC的賽程。我不屬於任何團體,但這也並不表示和貴杜訂契約。”
惠子完全沉醉在“她”的話語中,心跳更加快速。
“你到底是誰?”
“她”又笑了。
“我是珊達,雷女珊達。”
此時,惠子的整顆心被牽引著,全身無力,胸口悸動。臉頰和身體如火燃燒般。但卻又覺得漸漸變冷。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的惠子不知道。
跟前的“她”仍然優雅地笑著。
* * *
房間微暗,只有年輕人活動的地方才有燈光。這些金髮碧眼的白人少年全身赤裸,手腳似乎被綁住般,臉上現出混合了痛苦和快樂的奇異表情。身體想要脫逃,但卻動彈不得。女孩子也是金髮的白人少女。個頭不大,像是過慣了靡爛的生活。
在黑暗裡,白皙如瓷的裸身和少年相依偎,表情顯得極為淫蕩。少女的唇含著少男的下身,接著伸出舌尖,撫弄他的敏感處。少男顯得意亂情迷而狂亂。剎那間,由他本體的前端噴出白色的…。這是第幾次了?大概是第10次吧!
少年發狂般的神情取代了剛才痛苦抑制的神情,彼此靠得更近了。少女的嘴角滴落下數滴黏稠的液體,混入仍在噴射的男性之泉中。她手中緊握的男性本根不住抽動著…
吱…吱吱、吱、吱吱…一陣奇怪的高音分貝響著,好似什麼東西在摩擦般,仔細一聽,彷彿蟲鳴聲,但任誰也想不到是少女的笑聲。隨著笑聲的高漲,少女更激烈地搓弄著,直到泉體自指間洩湧出最後一滴的儲存。她的手垂流著如奶昔般的白液,眼中散發出淫笑。
在少年少女瘋狂表演的舞臺旁,有張大型的安樂椅,上面橫躺著一名女人。她穿著寬鬆的晨袍,手中把玩著白蘭地酒杯,向舞臺上眺望。在她身邊趴著的是一個也穿著寬晨袍的少女。
“繼續報告。”
趴著的少女低聲說道:“以波姆和修那達為主的歐洲進攻有個大斬獲。預估收益比當初的5千萬美金目標高出百分之八十。北美同盟方面,因為與IWC合作,收益是上個月的2倍。還有在“克思里斯”的“異類摔角”方面,收入也呈大幅成長,預估在日本的比賽,會有更多人參加。”
躺在安樂椅上的女人輕輕點頭,趴著的女人又繼續說道。
“接著是總部來的報告,中東戰線的第二階段已完成,同時進行的日本和蘇俄兩件暗殺計劃也成功了。這些將帶來預估可達27憶8千萬美金的收益,由其雲漲炫q,由其中撥出百分之二十作為我IWC的活動資金。”
舞臺上的少女極為熱烈地玩弄著少年,彷彿已瀕臨垂死的少年發出失魂般的哀嚎聲。
“做得好。”安樂椅上的女人說話了,趴著的少女抬起頭來。
“那個男孩是…?”
“沒錯,西海岸那傢伙的兒子,昨天已把他太大的屍體和臨死前拍攝的錄影帶送過去了,這樣那傢伙只得乖乖聽話。”
“如此一來,美國國內的產業權就全納入我們手中了。”
安樂椅上的女人並不回答,只是盯著手中的酒杯。
“不過…”沉默許久,安樂椅上的女人才開口,趴著的少女馬上明瞭了。
“紐頓失敗了。”
“啊,原本有九成九的成功機率。”
“總之趕快挑選出新的“迎戰對手”,絕不能讓那名乳臭未乾的日本女孩成為本企業發展的絆腳石。”
“是的,要儘快安排。那麼關於那蒙面傢伙的來歷?”
“第一次碰面,不像是會違揹我們的人,說不定只是位威猛的新參賽著吧!”
“我知道了。關於那位神秘人士會派恩珍德去調查。萬一發生事情,薩託你要負責。
”
“是!遵命!”
安樂椅上的女人突然變了語調。她慢慢地脫下晨袍,裡面什麼也沒穿。
“我也想快樂一下,來吧,薩託…。”
“是的,總帥,不,茱麗亞小姐。”
趴著的少女站起身來,其身高竟高兩公尺。將晨袍脫掉,同樣赤裸著。
吱、吱、吱,響起昆蟲般的笑聲。舞臺上的少年和少女正打的火熱。少年的表情由狂亂轉至空虛。他似乎達到最高潮,最後竟噴出鮮血,在微暗中猶如綻放的豔紅花朵。
雷女珊達5
第三章 雷鳴續篇
那時,我注意到了,我已深深被她吸引了,是的,就是“她”
從何時就站在那兒…,觀眾注意到在東花道入口處有個人影,而騷動起來。
那個人影就是薩託,她2公尺高的身軀,穿了一件寬鬆、深紫色的羽織長袍,可以看得出袍下的肌肉是多麼地結實有力。她的臉被一付紫色刻繪有爬蟲類圖案的面具所遮蓋,但從縫隙可窺見她雙眸射出的冷光,塗有深紫色口紅的薄唇露出殘酷的笑。
巨人般的薩託站在那兒動也不動,專注地望向擂臺。擂臺上惠子的個人賽正要開始。
* * *
這是確定的,珊達的出現令惠子有了心理上的轉變。儘管不知怎麼發生,但惠子感到自上次出賽後,自己心中就常湧起某種異樣的情愫,特別當她看到珊達輕而易舉地擊敗了重量級選手紐頓和芙蕾亞時。
惠子想著心事,直到一陣熟悉的旋律響起,才將她拉回現實,那正是自己的入場音樂,匆忙地拉一拉長袍的領子,快步朝花道走去。
“惠子的入場樂“親愛的女王”聽來令人精神一振。現在入場的是東洋女子的代表流藤惠子。由紀子,今晚惠子的狀況如何?”
“惠子一向精神奕奕,而今晚她看來更是信心十足的樣子。”
“那就讓大家拭目以待惠子今晚的表現。現在由另一邊進場的是IWC的波姆!”
當惠子站在擂臺上,場內響起另一首渾厚的樂曲,隨著音樂入場的正是惠子今晚的對手波姆,波姆的體格此上次的紐頓足足大上一倍。
“由紀子,惠子面對超強重量級選手波姆的勝算如何?”
“我想大家都看得出,就體重而言;波姆在重量級選手中排名第2,比紐頓還強悍許多,因此惠子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哦,這種評論可真毫不留情,那惠子的勝算…?”
“那就不用提了…”
當然IWC排出這樣實力懸殊的對手,就是要打垮惠子,脫下長袍的惠子望著對面著黑衣的波姆。絕不能輸,惠子握緊拳頭在心裡喊著,絕不向IWC低頭。
現場觀眾屏息靜待比賽開始,只見惠子已擺好進攻的架式,而波姆只是如巨石般穩重地走向臺中。
* * *
擂臺邊的薩託仍專注望著臺上,嘴角浮起冷笑。
擂臺上雙方面在激烈交戰著,惠子早知道自己絕不是對手,但波姆體格之強壯仍嚇了她一跳。原想利用自己身手靈活矯捷的優點來致勝,但現在只等待時間來宣判失敗了。
“由紀子,現在比賽已進行5分鐘了,儘管惠子掌握了每個進攻的機會,但波姆看來絲毫不為所動,難道惠子真得註定敗北嗎?”
“不,也許她還有機會。但…”
“…”
“惠子仍能擊敗波姆的…。”
但要如何致勝呢?
惠子朝波姆正面突擊。當波姆要伸手抓她時,惠子巧妙地躲到左側,先來個正踢,再翻身重踢她的腳跟,這兩波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波姆也失去了平衡。啊!觀眾一陣叫好聲。
“呀!惠子已能針對波姆的弱點進攻。”
“太棒了!”
不管波姆是否已回過神,惠子趁虛追擊,身子住上飛跳起。
“出招了,雙回踢!”
就在那時,波姆如夢醒般以雙手抓住惠子騰起的腳。
“咚!”惠子被扔到臺上。播報員繼續說道。
“哇!波姆將在空中的惠子擊下!”
受這重擊後,惠子搖搖晃晃地站起,連腳步都站不穩。波姆再出猛招,她拉起惠子的頭髮,用肥胖的身軀去壓惠子的頭,隨後往空中一躍,想趁勢踢倒惠子。
“波姆的雙回踢,惠子恐怕招架不住了!”
頭被抓住的惠子,就這樣承受波姆全身的重壓。
“啊!”惠子感到脖子和背脊間壓碎般的陣痛。波姆仍不放鬆,再度舉起惠子,對準又來個雙回踢,惠子的脖子像被扭斷了。
“由紀子,惠子的狀況是不是非常危險?”
“沒錯,波姆使出全力玩真的,惠子恐怕會骨折。”
惠子嘗試掙脫,但那敵得過波姆的巨掌。波姆又將惠子抬起,欲來個第三波雙回踢。
救命啊!再一次脖子就真要斷了。救命!我不要那樣!在面對如此優勢的對手,惠子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漠然感,既然逃不出魔掌,只好等死,惠子感到無比絕望。
然而就在那時…。身體搖晃的惠子忽然感到一股藍色巨風襲來,一個人躍跳至跟前,惠子拼命想看清是誰。正是珊達,她站在擂臺邊望著惠子,惠子不禁鬆了口氣。戴著面具的珊達讓人看不清表情,但她豔紅的雙唇啟動著。
“不要被抓,要奮力掙脫!”
聽到珊達半斥責的聲音,惠子心中一陣洶湧,整個鬥志都被激起了,她想起珊達說的,“即使單打獨鬥,也該沒問題吧?”
“是的,自己應戰就該靠自己!”絕不能就此認輸。
惠子想起珊達的體格和自己差不多,但連芙蕾亞都能不放在眼裡,自己又怎能…惠子重拾信心,我一定也辦得到,非贏不可。惠子用雙腕猛撞波姆。儘管惠子使出全力,但她那雙腕對照起波姆龐然的身軀,竟是如此纖細。
波姆終於把惠子放下,停止第三波的回踢。惠子則趁機由波姆身後反擊,用力地一腳踢去。
“哦、哦?”只見波姆猛喘著抱著身體往後倒。
“啊…!!”波姆的叫聲響徹全場,她失去意識地重重落在臺上。
“啊,真太精彩了,惠子起死回生反擊波姆,波姆竟應聲倒地!”
惠子也驚訝於自己如此俐落的身手。波姆就這樣一動也不動,連裁判在計秒宣判時也站不起身了。
“計秒結束,這次比賽由惠子擊敗世界重量級的波姆,真是太刺激了。”
惠子慢慢站起身來。呀!觀眾的呼聲更響亮。惠子真不敢相信是自己贏了。
“由紀子,這場比賽太神奇了!”
“是啊,惠子要能擊敗波姆這種體型懸殊的對手,只有兩招,不是採用技巧性攻擊,就是要利用對方龐大體型與以突擊。惠子輕巧的身軀正適合這種空中踢跳法,而她選對時機善加利用,正是她轉敗為勝的關鍵。”
“原來如此!”
“而惠子經過這一戰後,就將成為重量級強手,真恭喜她。”
“惠子!”紀江跑了過來。
“紀江…。”
“太棒了,惠子!”
“嗯,全虧了雷女珊達。”惠子望向紀江身後的珊達,拉著紀江走向她。
珊達也正望著惠子,惠子看不清她面具下的表情,但感到她嘴角泛起的笑意。惠子不禁屏息,瞬間渾然忘我。她記起珊達以前的笑是那麼地冷冰冰,今天的笑卻像是打內心而起的讚賞。
“太好了,惠子!”惠子第一次聽珊達這麼說,她的心呯呯地跳,雙頰泛起紅潮。
“不,這全是珊達你的功勞!”
珊達微歪著頭,這種姿勢對惠子來說極見魅力。
“謝謝你那麼鼓勵我,連我自己原本也沒想到會贏。”
珊達又笑了。
“不,別跟我道謝,這全是你憑實力而得。”
“那裡!”
不知該再說什麼,臉頰又火燒地紅,惠子低了頭,這時的氣氛跟在更衣室時完全不同,惠子覺得充滿溫暖,像第一次見到珊達時。
* * *
突然全場一片寂靜,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擂臺。站在臺上的是一個身著紫衣的高大女人。大家屏息看著她緩緩走向惠子。
“是綽號“響尾蛇”的薩託,她在IWC世界王級排名第二,僅次於排名第一的“魔王”茱麗亞總帥。她今天一直在場邊觀賽,不知有什麼目的。”
惠子看著她走近,只覺身上發冷;她那如蛇般冷峻的雙眸,令惠子感到恐懼油然而生。
“是雷女珊達吧!”薩託低沉的嗓音,像是混雜了蛇吐信時的喘息聲。
“還有這位是惠子!”
聽到自己的名字,惠子全身一緊,不禁毛骨悚然。
“你們表現得很好。”
“只不過充充場面而已。”珊達用冷冷的聲音回答,惠子回頭看她,她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只剩一種漠然的表情。
“惠子姑娘也是氣勢萬千!”薩託的薄唇抿得緊緊地笑,令人感到不安。
“但沒有這麼輕鬆的事,像我這樣的好手也不該錯過吧!珊達!敢跟我挑戰嗎?”
“咦!薩託竟然要親自出馬與珊達對決!”
“珊達在兩場比賽中表現得太顯眼了,也除非薩託這樣的強手才能與她匹敵。”
“一個月後比賽,我們會安排賽程,只有一個要求。”
“…。”
“要是雙人組的比賽方式。”
“?”
“搭擋人選可以自己決定,但我希望你能跟惠子合作。”
“薩託不僅要單挑珊達,她還希望惠子和珊達組隊參賽。”
“那麼一個月後見。”說畢,薩託緩緩走下擂臺,由花道離開場內。
惠子說不出話來,只是愕然地望著無人的擂臺,雙手擅抖,IWC這次打算將我和珊達一併打倒。珊達仍是面無表情,但她眼中流露出殺氣,唇角微微抽動著,像是在心中暗下了決定。
“真是愈來愈精彩了,珊達擊敗芙蕾亞後,又將面對更強的勁敵薩託,各位觀眾就請期待一個月後的今天吧!接下來的賽程……”
* * *
偌大的房內只有一盞立燈,顯得有些昏暗。三公尺長的圓形水床擺在中央顯眼的位置,床面隨著床上人的動作波動著。在床上躺的是一赤裸的,有著白皙膚色的女人,她像野獸般蠕動身子,享受水波震動帶來的快感。
“雙人組比賽?”女人開口了。在昏暗中,可以看到床邊還躺臥著一個女人,高大的身材,寬鬆地披著浴袍。
“真是個好主意,薩託。”
“是,應該要先向您報告,但…”躺臥在一旁的女人低聲地說。“沒有絕對的信心可以打敗珊達。”
“嗯!你也未免太懦弱了吧!哼!”
“我一向所向無敵,從沒有害怕過,但看到珊達的身手也…”
“不過是個不知好歹的野丫頭。”
“但她真的身手不凡,不拘泥於特定招式,而是能融會貫通,擷取各式之長而成出其不意的怪招。”
“嗯,所以?”
“所以想請你與我搭檔,讓我們聯手解決她們。”
“哦!是這樣的。”床上女人的身子突然一震。
“這會是一場“異類格鬥技之戰”,很好,我喜歡,哦,啊…”
“哈哈!”
“啊,啊,不行,茱麗亞小姐,太勉強了!”
在女人的下半身處,有個少女模樣的女子抬起身,她飄逸的長髮散落在白皙裸露的身軀上。她似乎被命令做什麼不堪的事,臉上滿是浪蕩逸樂的神情。
“啊!”
“茱麗亞小姐,真的不行哪!”她再度躺回茱麗亞的身邊,茱麗亞翻了個身。
“啊,快點,我快等不及了!”
“不行哪,還是不行,茱麗亞小姐,您先忍耐一下,就快好了!”
不久少女又蹲起身來,手上拿著像注射器的玻璃瓶,裡面裝滿透明的液體。
“茱麗亞小姐,我現在就要為你灌洗體內,這是我的榮幸,請放輕鬆,就要注射了。
”
“啊!”
“開始了!”
“嗯……!”
“進去了,進去了,再忍耐一下,馬上就好了。”
“啊……!”
“太棒了,茱麗亞小姐。哦!”
原本寂靜的房內響起淫蕩的喊聲,水床上的茱麗亞身子不住地晃動,曲線優美的臀部如兩道波浪起伏著。
雷女珊達 第一章 電光 ~ 第三章 雷鳴續篇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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