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女珊達 第四章 毒蛇的挑戰 ~ 第五章 青色的眼睛 · 1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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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毒蛇的挑戰
連應該就在身邊的珊達,對現在的我來說,也是視而不見的。
現在控制著我的,只有一個問題,只有一句話…
“噗。噗。噗。摔角新聞!…XI!!
大家好。摔角新聞XI,今晚是由TVA的超級播報員,大家的服部明朗負責播報。
那麼,現在摔角迷間最熱門的話題是什麼呢…?對,就是即將在2個星期後舉行的美日兩國大對決。儘管各組實力堅強,但最受人注目的,還是IWC世界級全美冠軍的薩託對抗神秘蒙面女珊達的一戰吧。在先前對抗芙蕾亞中,表現出壓倒性勝利的珊達,這次面對強而有力的對手薩託,又會有怎樣的成績呢?勝利的是被稱為世界最強的薩託腳踝踢,還是被視為致命武器的珊達腿呢?真見是令人拭目以待。
另外還有一個焦點,這次的對決是雙人組的比賽。珊達的夥伴尚未公開發表,但照多數人的猜測,應該是屬於東洋女子摔角的明日之星流藤惠子。
薩託方面,她的夥伴是…哦…我想大家應該還有印象,曾在參加過各類比賽後行蹤不明2年之久的江奴。
這場勢均力敵,預料將難分難捨的世紀摔角對決中,究竟那一隊會得到勝利女神的青睞?當然,TVA到時將會有完整的獨家報導,決戰是在二個星期後…各位,千萬別錯過了…以上是摔角新聞XI所作的報導…!!”
* * *
少女、由於身材嬌小,看起來像少女,但年齡上也許不止了,她一直注視著約離自己兩尺處,與自己眼睛平高的燭火,一動也不動。
少女的上半身裸裎,下半身穿著像修女的衣服。她柔軟又結實的身體,就像豹一樣。
肌膚有點曬黑,微微滲著汗,在燭光下呈現琥珀色。這說明了她是一位東方佳麗。在她腦後綁著一串捲髮--不是金色,不是紅色…,而是介於兩者的中間色--彷彿夕陽的天空,煦麗但又形容不出的色澤。也許她混雜有北歐或西歐那一帶的血統吧。
很長的一段時間,少女凝視著燭火。不如從哪兒吹來的風,使得火苗微微飄動。突然間,晃動停止了…。
少女的雙足挪動一下。同時,蠟燭突然分成兩截,點著火的上半部,掉落在滿是殘油的底座上。火光晃動者,但仍繼續燃燒。原本屏息著的少女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在那個時候…
“江奴…”
一個女人低沉的聲音。少女回過頭來。在她背後站著一個超過2公尺高的女人。她的身上套著寬鬆的紫色長袍,臉上戴著前後繪著不知名的爬蟲動物面具。從面具的隙縫中,可以看到塗成深紫的薄唇,露出了冷冷的微笑。
“茱麗亞總帥已經允許了…”高大的女人邊說邊走近少女。長袍下露出略為肥胖的手臂,她很快地抱住了少女。
“這次的比賽,就要借用你的力量了…”說著,便把少女下半身披著的衣服扯掉。少女露出全身琥珀色的肌膚,面無表情地任由女人操縱。
女人的手從少女背後輕而易舉地插入時,少女的臉上微微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那巨大的手,可以完全地覆蓋住少女纖細的隱秘地帶。高大的女人--薩託,重新地將少女的大腿扛在肩上,便把整個手掌插入她的私處。當然,少女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少女皺著眉頭,眼睛稍微眯了起來。
薩託深紫色的唇顯現出的殘酷笑意更加濃了。她的手指頭粗暴地在少女體內蠕動。少女像是要喘氣,卻無法發出聲音,身邊蠟燭的微弱火光,使開始出汗的琥珀色裸體,在黑暗中如幻影般浮現。晃動的火苗及汗珠所反射的明滅光影,妖豔地扭動的身影,配合薩託的巨大體形所成的構圖,顯出一幅超現實的景像。
“怎麼樣,江奴…舒不舒服…?”薩託貼近她低語。她在少女體內的五指更加地使勁,少女的喘息於是更激烈。
“你似乎明白了,江奴?”薩託又補上了一句。
“你絕對不能…不能背叛我們的命運…。背叛的話,你會失去一切…。”少女沒有回答,薩託又再度浮現陰慘的笑容。
忽然,她將手指抽離少女體內。重新抱住少女,這次,她撐住少女膝蓋背面,將腳舉了起來,少女的腳大大地張開,就這樣以蹲下的姿勢被高舉,也許是反射動作,少女的雙手扶在薩託的頭上,以保持平衡。
薩託就這樣地將少女高舉起來,她抬起頭,凝視著在頭上被擴充套件開的少女隱秘處。她慢慢地將少女放下來,當少女的花叢和她的臉平行時,便把紫色的唇啜了上去,發出吸吮的聲音,少女不由地將頭往後仰。接著,發出舔舐聲音。少女放在薩託頭上的雙手和左右張開的雙腳微微地顫抖起來。
隨著一口格外大的呼氣,少女將身子反轉過來。她那有著奇特顏色的頭髮,在黑暗中飛舞。由於這種姿勢,不久,她便全身僵硬,顫慄著,散發出琥珀色的身軀,灑落汗珠。
不久少女失去力氣地垂下頭,癱在薩託身上無法動彈。慢慢地,薩託將唇離開了她的蜜蕊,她的唇和少女之間出現了一條粘綢的光帶。
薩託又用她那粗壯的手臂高舉起少女,嘴角露出了笑容。
“尿出來…”她保持陰冷的笑容命令少女。
少女的肩膀瞬間顫抖了一下。接下來,隨著一個細微的噴射聲,從少女的花徑中流洩出一條金黃色的液汁,它落到薩託的頭上,沿著她的巨大軀體,最後流到地板上。
薩託浮現的奇妙微笑,不久即變成大笑,笑聲散佈在四周。不知是否因風的關係,燭光突然熄滅了。薩託的笑聲則繼續迴盪在黑暗的房裡。
* * *
抬頭往上看,不論是誰,一時之間都會產生似在海底深處的錯覺。那天的天空深遠而湛藍。原來已經四月中了…。進入春天的東京,到處都是熱鬧華美的景象。溫暖的陽光讓各處的櫻花綻放。由於這幾天都是晴天,隨處都可聽見人們賞花設宴的喧囂聲。
女子摔角解說員由紀子拜訪東洋女子摔角總部,就在這風光明媚的春天裡。搭乘電梯前往目地的樓層,走出電梯,馬上就看到東洋女子摔角總部辦公室的入口。敲門。
“請進。”裡頭傳出回應,開啟門進去。
“我是TVA的由紀子,每次都承蒙照顧,今天很感謝您們提供資料。”
在小而整潔的辦公室裡,有幾個坐著的職員,其中有一名像是主管,身著藍色套裝的高兆(兆左加身)女性站了起來,走向由紀子。她那嬰兒般的髮絲,可能來自混血,呈現出明亮豔麗的栗色。
“我們等你很久了,辛苦你了…。”溫柔而高雅的回答。
沉默了一陣後,兩人不由地相視而笑。平日冷靜的梨加--東洋女子摔角社長秘書,臉上浮現難得的笑靨。
“由紀子。”
“好看起來不錯嘛,梨加。”
“你也是啊,怎麼樣,覺得好久不見的老家如何?成為TVA的當紅解說員,不是現在這種時候,是沒有機會回來的吧…。”
“梨加,你還是沒變…”由紀子的語氣很清楚。
“不過,別那麼說,事實上我很忙!但曾在這受訓練過的事,我從來都沒有忘呀!”
“呼…”梨加又再度微笑。
“我明白,那時真是快樂。”她眯起眼睛,似乎在凝視對方。
“而且你當時實力很強,是IWC世界級第三名,日本摔角選手能超越過這個等級的…只有一個人…。”
由紀子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接著她凝視著遠方。
“你不是也很強嗎?梨加…。雖然最後你沒有取得個人的資格,不過我認為你的參與,鼓舞了東洋女子摔角,甚至整個日本女子摔角界。”
“已經…2年了。”梨加的回答似乎帶點憂傷。
“…?從我們退出之後…?”
“不…是她消失了之後。”
“……江奴…。”二人的表情都顯露出無奈感。
“這麼說,最後和她決鬥的,是你嗎?梨加…”
“江奴…,她是很強的,而且很漂亮,她每次的出手,都印證了她身為一名格鬥家,所應有的堅強實力與自信。在那次最後的異類格鬥技戰…,的確是在我要退出之前,那時候的時機非常好…。可是,我沒有辦法打得過她。”
“那一戰之後沒多久,江奴就行蹤不明…,一直到現在有2年了,仍是不知去向。…那是…”
“到底…到底她發生了什麼事呢?”
梨加幾近哭喊的沙啞聲,完全不同於平日的樣子。
“她不是那種人,她絕對不會去當“那些傢伙”的手下!!可是…可是…”
對因驚訝而回過頭看著的其他職員點了一下頭,由紀子催促著梨加到走廊上。她等著梨加冷靜下來。
“你還好吧,梨加?”
不久,梨加深深地吸了口氣,對她露出了微笑。
“嗯…我沒事了。…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由紀子皺起了眉頭。“難得表現得那麼激動…”
“惠子她…”一說出惠子的名字,由紀子看得出,原本梨加悲傷的表情,頓時煙消雲散。
“啊…你還記得惠子嗎?”
受到她的改變,由紀子也浮現出笑容。
“再怎麼說…我是摔角解說員喲!當然知道。…她怎麼了?”
“嗯…。惠子她最近,好像因為比賽而有麻煩了。由紀子,“那些傢伙”是指什麼?難不成是指惠子,不,是指我們日本女子摔角界現在被牽連的事…!”
“IWC作為公開的禁忌…,這在美國的媒體是常識…。”由紀子的聲音更壓低了。
“在世界重量級之王茱麗亞開始展露頭角之時,約為7年前…。從此以後,IWC被不敗的她所帶領,勢力急速地擴大。那麼…現在不方便說,不過我知道發生了許多事情,幾乎都沒有解決…。”
“真…的嗎…?”由紀子沉默不答,梨加的表情更加悲痛。
“一定要阻止那種比賽…!!我們不能讓惠子和那樣危險的人對決啊…!!”
“不行的。這個時候若中止或變更比賽的組合,支持者是不會就此罷休的,如果搞砸了,東洋女子以後就不能在日本東山再起……比賽只能按照預定的舉行。IWC的如意算盤已打好了…。”
“怎麼會…。能不能…能不能想個辦法?”看到梨加哀求的樣子,由紀子咬住嘴唇。
“對不起,我無能為力…。”
痛苦沉默的氣氛一時間瀰漫著。不久,梨加打破沉默開口說道。
“…對不起,話題扯遠了!打擾到你的工作了…”
“唔…不,沒那回事…”
“那麼你來一下,我帶你到訓練室。”梨加用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語氣說著,邁出了腳步。由紀子注視她一陣子後,也緩緩地走了出去。
就在前方走廊盡頭二十米處的門,便是東洋女子摔角訓練室的入口。
“那麼說…”就在來到訓練室的途中,在更衣室前時,梨加突然停止了腳步,回頭望向由紀子。
“已經過了7年了…”梨加似乎想說些什麼,由紀子也意會到了。
“你是指麗子學姊吧…”
“嗯…。”
就這樣再度沉默。這次是由紀子打破了沉默。
“我相信。麗子學姊現在一定在某處平安無事地活著。”
“我也這麼想…。”
梨加微笑著……當由紀子知道那個微笑是她勉強擠出來時,她感到心好痛。
“我們的目標,我們的幢憬…世界最強的女子摔角選手麗子學姊,是不會死的對不對!”
“對…!”
對於由紀子堅定的回答,梨加又再度露出了微笑。然後…梨加的視線在空中游移著,她又補充說道。
“那個雷女珊達的攻擊法…像不像麗子學姊…?”
“…?是嗎……?”由紀子只是回答了這麼一句話。
* * *
還有兩個星期…。惠子凝視鏡中的自己,不由地嘆氣;鏡中自己的表情,混雜了悲傷、恐懼與倔強,是一種複雜形容不出的混合體。
自從接受了挑戰,這些日子以來,惠子每天都接受體能強化的訓練。惠子自己很清楚,她怎麼也比不上那紫色“響尾蛇”薩託,這種實力的差距,也不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能趕上的。
甩甩頭,回過神來,惠子發現自己僅穿著內衣和短褲,趕緊取出訓練服更換。要脫下短褲時,惠子終於忍無可忍地把頭倚在衣櫃的門上。啊……,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才好…?我是打不過那個怪物的…。…可是我不想輸…?我絕對不能輸給“那些傢伙”…。
可是,…怎麼辦…怎麼辦……
不知是悔恨,還是已絕望的關係…,眼淚不禁地從臉頰上滴落。
“惠、子!!”
“呀!!”忽然間聽到聲音,惠子嚇得跳了起來。她連忙擦拭眼淚,用一隻手撫住腰部下方回過了頭。
“紀!!……紀江……”
她是什麼時候來的呢…?同是選手的紀江,將自己右手的中指插入惠子的體內,並移近臉,稍微聞了一下。
“……我聞到汗的味道…。惠子,今天早上又不通啦!!”
“……!!”
“惠子,不行哦,身為一名摔角選手,不,便秘一直是女人的大敵呢!”
“好……你是不是變態啊!!”
“不用那麼生氣嘛…。”面對惠子的氣勢洶洶,紀江露出了她慣有無憂的笑容。
“惠子不是裸體在發呆嗎?我在想你是怎麼了…。”
“人家在想事情的時候…你就戮人家的臀部嗎!!”
“等…等一下,惠子…。”
“我要把你的衣服給剝了!!”
“唉呀~!!你在做什麼!!”
很快地,惠子就把紀江的訓練服剝掉了。
“惠子,你真討厭!!看我,搖擺眼鏡蛇!”
“好痛…!!…回你一招!司裡巴擒拿法!”
“啊……啊……”
“……?”
“啊……惠、惠子的“咪咪”……碰到背……唔、舒服!!”
“我…我殺了你…!!”
“好痛,不能開玩笑,不能開玩笑…!!真的很痛,等一下,惠子…!!”
就那樣一陣扭打…不久,一絲不掛的兩人一屁股坐了下來喘氣,紀江慢慢地開了口。
“…沒事的,不用那麼擔心…。”
“…?咦…?”
惠子一時之間因不知紀江想說什麼,感到吃驚。紀江一反平日慣有的開朗表情,認真地注視著惠子。
“惠子已把那個波姆解決掉了。薩託也許很強,但你一定能贏的…!!”
“紀…紀江…”
“而且雷女珊達也和你一起。她非常地強,一定有辦法解決的…!!”
“……嗯…。”惠子終於露出了笑容,紀江給陷入低潮的自己加油打氣,使惠子感到愉快,又高興。
可是由於如此,她不經意地吐出了洩氣話。
“不過…也許是偶然戰勝了波姆,以我的功力,要對付薩託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
“偶然…?”紀江回答得很奇怪。惠子不由地重新凝視著紀江。
“喂,你們倆個在做什麼…?”突然傳來一聲,惠子與紀江都嚇了一跳,向更衣室的門口回頭看。
“啊…梨加小姐…!”
“啊、由紀子學姊!!”
由紀子與梨加就站在那裡。可能是倆人剛才來到走廊,聽見她們的扭打聲。梨加打量著裸身坐在地板上的兩人,驚訝的搖著頭。
“由紀子難得來採訪,這些孩子們卻…實在是…。”
由紀子露出大方的笑容。“沒什麼不好呀…?有精神最重要。”
“真是的,連由紀子都…。你們趕快來訓練場吧!”
“是…!!”紀江用精神飽滿的聲音回答。由紀子又再度對她微笑,便和梨加走出了更衣室。
就這樣,倆人一言不發地穿上了訓練服。
“惠子!”
“…?”
紀江的眼神和剛才一樣,充滿認真注視著惠子。她慢慢地說道。“你真的那麼想嗎…?認為自己是偶然勝過波姆的!”
“…?…唔…嗯……”
紀江像是陷入沉思般似的。不久她的眼中閃著決定了什麼的光芒,隨即冷不防地拉住惠子的手。
“你來一下。”
“什、什麼事?”
“反正你來就是了!”
“怎麼回事嘛!好痛…!!嗯,不要拉那麼用力嘛…!!”
紀江一點也沒有要放開惠子的意思,拉著她很快她奔出更衣室。惠子沒法反抗,只有任憑被她拖著。
* * *
空氣在破裂。衝擊力的呼嘯聲震撼了四周的一切。那隻上揚的腳在一秒間便能揮動數次的“亂舞”,發出驚人的撞擊聲,命中沙袋。
“好厲害…。”就在一旁觀看的由紀子對身旁的梨加低語。
突然間,撞擊聲結束了。雷女珊達將靜止的上踼姿勢慢慢地收回到直立的姿勢。她平穩“坐鎮”似的呼吸,將剛剛受到餘波仍在震動的氣體恢復原狀。那張被以金邊描繪著閃電的面具所覆蓋的臉部,看起來一點也沒有滲出汗。
就在那個時候。“珊達!!雷女珊達在嗎?”
原來是紀江拉著惠子的手,跑進了訓練場。紀江直接地走向面無表情看著自己的珊達。
“珊達!!”
“你是紀江吧…。到底怎麼回事?”
“請你教教惠子!!”
對於紀江出其不意的一句話,惠子、由紀子、梨加和其他在場的選手們,都沉默著望向她。
珊達一言不發地注相著紀江,然後又把視線移向惠子。當惠子還在想著,珊達塗成硃紅的唇似乎在一瞬間對她展露出微笑時,她的回答也傳到自己的耳中。
“嗯,這主意不錯。”
“珊…珊達…?”
也不管惠子的吃驚,珊達很快地進入了練習比賽用的摔角場裡。
“來吧!惠子。”
戰戰兢兢的惠子進入了摔角場。珊達緩慢地說道。“來吧,來攻擊我!”
“欸!”對於己採取進攻姿勢的珊達,惠子感到驚愕。她慌張地搖頭。
“不…不可能!!我打不過你的?”
“我不知道教別人技術的方法。所以我希望你能自己在攻擊中掌握技巧。”
“怎…怎麼會…。”
“來吧!你不過來的話,我就要過去了…!!”
轉眼間,珊達猶如風般的橫越過場地,用右手纏繞住惠子。惠子被她的手勾住,進而被反彈到她背上,惠子的身體就像樹葉般落到墊子上。
“快鞭臂!”
“好快!!”由紀子與梨加同時地叫了出來。
珊達又以如風的速度躍近坐起身子的惠子。她從正面抱起惠子,再將她往後摔去。四周的人無不屏氣凝神。令人驚訝的神速,與敏銳的技巧…。
“唔…!!”再度起身的惠子,露出痛苦的表情。珊達硃紅的唇,這次微微地,但很明顯地微笑著。
“好像終於有幹勁了。”
“可惡!!”惠子撲向珊達。珊達伸開雙手,佇立著迎接她。
大約有30分鐘的時間,兩人持續著不像只是練習的打鬥。紀江、由紀子、梨加和在場所有的人,都被倆人認真奮戰的模樣所吸引住了,留在訓練場裡不肯離去。
珊達使用的技巧,既有技術性的水準,也具有多變性。幾乎能想像到的技巧,她都用在惠子身上。惠子在剛開始時完全無法應付。但首先是由紀子,接著是梨加及紀江都察覺到,她的動作已漸漸在改變了。
在這之後,兩人都露出疲態。
“!!”惠子第一次壓制住了珊達的背。
“惠子,太好了!!”紀江不由地叫了出來。
“就保持那樣子!!”
“呀!!”珊達翻躍上摔角場。惠子試著去擋她。
“呼……”珊達的喘氣連場外都能聽得到。
“看我的擒拿法!!”
“好厲害!太完美了!!”由紀子與梨加發出驚歎聲。而紀江像是有感而發的低語。
“太棒了!太棒了!惠子;你果然是一個…天才…。”
可是,那個時候…。
珊達以驚人的速度彈跳了起來。沒有一個人來得及發出聲音。轉眼之間珊達己繞倒惠子的身後。她從後面交叉握住惠子的雙手,很快地把頭押在惠子的兩腿之間,使惠子跨坐在她肩上,並站了起來。然後……!!
“啊!!”
紀江大叫。惠子哀嚎著。惠子從那個高處,以急峭的角度被摔到墊子上。珊達支撐著她的身體。就那樣…暫時的寂靜。珊達吃驚地停止她的動作。惠子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惠子…!!”紀江如脫兔般跑到拳擊場上。
“惠子!惠子!你振作一點,惠子!!”
“對…對不起…!!”珊達驚惶失措的聲音傳了過來,她恐怕是第一次在人前顯得如此不知所措吧。
“因為…因為惠子實在太強了…所以,我才…”
“那你也用不著做到這個地步啊!!”
“不,不管怎樣,快叫醫生!!”
這時,昏迷不醒的惠子成了注意的中心,而場內已是混亂不堪了。眾人中只有兩人是動也不動的,那就是由紀子與梨加。她們睜大了眼,像是不敢相信跟前的事實,視線都同樣地移向倒地不起的惠子。
“……美加斯托姆…斯普雷克斯…”
“…“學姊”的……”倆人幾乎同時的喃喃自語。
* * *
幸好被擊倒的惠子並沒有一點異常或受傷。
那晚由於珊達的堅持,惠子由紀江陪伴著,和珊達一起到離訓練場很近的烤肉店吃飯。雖然是第一次和珊達吃飯,年輕的惠子及紀江不久就發揮了旺盛的食慾,那晚很和睦地度過了。
在回程途中。
“呀,吃得真飽!”
“謝謝你請客,珊達。”
對於惠子和紀江滿足的笑容及道謝,珊達也報以微笑。
“不用客氣。對了惠子,中午真的對不起。你身體已經沒事了嗎?”
“嗯!你看我又開始活蹦亂跳的了……”
“能吃5人份烤肉的人一定沒問題的。”紀江亂插嘴。惠子鼓起腮幫子。
“對了珊達,你最後的反擊真的很厲害。我沒看過那種技巧,叫什麼來著?”
被紀江這麼一問,珊達的表情轉眼之間--由於她仍照常戴著面具,看不太清楚--陰沉了下來。不過她馬上就回答了。
“那個啊…是我的絕招。最近好像沒有其他選手會它。就我所知,它擁有世界上最強的破壞力。”
“欸…!那麼,如果惠子學會了,不就如虎添翼了…!”
“這…,我…”
紀江對著低下頭來的惠子斥責。“你在說什麼啊,惠子!要對自己更有信心啊!!”
“紀江說得沒錯,惠子。”
聽到珊達這麼說,惠子不由地抬起頭來。珊達微笑著。
“我之所以會使出那招,也是因為你有實力。而且,你擊敗波姆的比賽…那絕非是偶然的。身體的柔軟度與彈性、瞬間爆發的力量,對於平衡與時機的感覺與直覺…你原本就有很好的條件。而且又擅長空中踼,更證實你的實力了…那個背摔也是你理所當然就會的技巧。”
“…”
“所以,惠子,對你來說“斯普雷克斯”是很適合你的條件,你因體重與力量不足而受到阻礙,這個技巧對你一定有幫助的。從柔道或臺氣道上可以印證,在體重上佔有優勢,要摔對方就不必那麼用力了。你需要的只是把握下手時的直覺…”
發覺到訝異地凝視自己的惠子,珊達有點驚慌失措了。
“我…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惠子連忙搖頭。“不、不是…!可是…珊達是頭一次對我說那麼多話…”
“啊…對不起…”
“不是的!你弄錯了!……呃…”惠子突然害羞似的低下頭。雙頰很快地通紅起來。
“呃!我很高興,非常地高興…”
“欸……?”珊達不由地凝視著惠子。兩人之間意外地瀰漫著奇妙的沉默。就在彼此都好像有什麼話要說的時候……
“你們怎麼啦?”紀江的聲音自身後傳了過來。臉上浮現著慣有的無憂無慮的笑容。
“那麼,我先走了。珊達,真的謝謝你的邀請!”
“辛苦了,小心哦!”
“惠子也是。晚上早點睡!中午太累了!”
“我知道。再見!”
“晚安!!”
就這樣紀江和她們道別,往車站的方向走去。在目送她一陣子後,珊達說了:“真是好朋友呢,惠子…”
“……是啊!!”惠子大大地點了頭。
然後倆人就不再特別的交談。不久,回到了東洋女子摔角總部的大樓前。
“那麼我就…”珊達和惠子道別,正要進入大樓時,惠子連忙的叫住她。
“等一下……珊達,難道…呃,難道,你要一直都住這兒嗎?”
“欸…?嗯…。”
惠子訝異地凝視了珊達一陣子。珊達則歪著頭,露出困惑的表情。
接著是惠子正要說話的時候,她吞了一口口水。聲音之大,連珊達都可能聽得到。
“呃…啊…呃、呃…如果方便的話…”
“…?”珊達只是發著愕。惠子像是驚惶失措似的,最後一口氣地說了出來。
“我、我,你要不要到我家來,我家就在前面的公寓裡。我一個人住,地方夠大,不愁沒地方睡…!”
“……”
“而、而且,關於技巧的事,我還想再多聽點,況且我們又是同一組的,必、必須彼此更瞭解對方…。”惠子講到這,就低下頭沉默了。
珊達微微地聳了聳肩、歪著頭微笑時,惠子的臉上,也浮現著如同實現戀愛願望的少女般笑容。
* * *
過了兩個禮拜,對惠子來說這每一天就猶如做夢一般。
由於和珊達的練習比賽,惠子很明顯地增加了實力。尤其對於各種“斯普雷克斯”技巧的學習,更讓她突破了過去已感到絕望的瓶頸。惠子又恢復了相當的自信。總之,和珊達度過的每一天,都帶給她強烈的充實感。
終於,到了就要比賽的前一晚了。當天也過得很充實的惠子,將明天決戰的不安變成更高昂的鬥志放在心中,便上床睡覺了。
* * *
在黑夜之中,惠子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在無止盡的黑暗海上飄淨似的。身體輕飄飄地浮上來的感覺,和緩緩下沉的感覺交替著。那種起伏不久就在惠子的體內萌生出奇怪的感受。它一點一滴的膨脹,不久就像火繞般的提高了內在壓力。內在壓力不斷地升高,很快惠子就已無法忍耐了!她發出了哀嚎聲。
她張開眼睛,一時有失去視力的錯覺。她馬上就意會過來是因為房內黑暗的關係,於是她嘆了一口氣。接著惠子馬上就感覺到異狀。剛剛在夢中感覺到的異樣感受還在。在黑暗中看不見,但從肌膚接觸到空氣的感覺,她發覺到自己的上半身已裸露了。而且不知道是誰抱住了她那裸露的胸部,惠子只是手忙腳亂著,想要擺脫那個人。
對方對於惠子已醒似乎有點畏怯。可是,還是馬上壓住了她的身體。惠子的雙手被緊緊地壓住。她無法動彈。怎麼會這樣…!!惠子感到憤怒。竟然沒辦法掙脫!!我好歹也是個摔角選手啊!!這傢伙還真有力氣…!!
“啊…!!”她不由地發出了聲音。惠子裸露的右側突起高峰上,感覺到一陣溫暖。
那種被吸住的感觸持續著,尖端不平滑的突起部位隱約被玩弄。接著那種感觸轉移至左胸。
“啊…啊~…!!”她無法剋制的持續叫著。她不做任何抗拒,身體的力量逐漸地減弱。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渲洩出來。
對方壓住惠子的右手鬆開了,不久惠子感到下腹一陣冰涼。原來對方離開了的右手正停留在上面。接著那隻手漸漸地往下方移動。指尖像是在探索似的,慢慢地伸入惠子的睡褲底下。然後它移到了睡褲下的內褲,想要更深入其中。
“不要…!!”惠子吼叫著,舉起能自由活動的左手,猛力地打下去,一陣激烈的反應傳來。
“唔…!!”是呻吟聲。同時壓著惠子身體的力量也失去了。惠子不放過那個機會,將自己被壓住的腳狠狠地往上一踼。然後傳來了對方從床上掉下去的聲音。
惠子很快地起身、跳下了床。摸索電燈的開關。突然有一股力量由背後按住她。對方起身追來了。惠子感到錯愕。被我這個摔角選手狠狠地踢了一腳,竟然能夠再站起來…!
!對方從惠子身後抱住了她,惠子的胸部被緊摟住,並反覆地揉搓著。
“啊…!!”對方進而用一隻手緊抱住惠子,另一隻手則遊移至惠子的下半身。她穿的短褲一口氣被剝了下來。
轉瞬間惠子全身的衣服都已被褪下了。原應該被保護在衣服之下的隱私部分,已別無選擇地暴露在空中。全裸的羞辱感使她幾乎要掉下淚來。對方的手遊移在惠子裸露的腿及臀部的四周。
被強暴…?當惠子腦中浮現這個想法時,她又再度使勁地用手肘撞擊背後後的那個人。對方放開了她。這次惠子將腳提起,往後迴旋一踢,房間的角落響起了不知是什麼重物撞擊倒地的聲音。惠子很迅速地退到房間的另一邊。以背抵著牆。房內仍是被黑暗籠罩著。可是,侵入者還沒離開。黑暗中的另一邊確實有人的氣息,不,現在甚至可以聽得到沈重的喘氣聲。可能是剛剛惠子對那人下手過重的關係吧。
惠子仍抵著牆,漸漸往門的方向移動。突然之間,感覺到空氣在震動。腰上有一股衝擊的力量。對方用身體撞擊她。惠子慌張地想要反擊而舉起了手。接著在轉眼之間,惠子有著上下逆轉的感覺。
“欸…”那是一種非常快速的摔人技巧,惠子被扔到地板上,身體呈大字型。
“啊…!!”惠子連想要起身調整姿勢都來不及。對方已經撲到仰躺著的惠子身上。
那隻手又再度地搓揉著她的胸部。
“啊…啊…!!”惠子的一隻腳被抬起並固定住。
“啊…唔…”她感覺到被開啟來的股間,有些微不光滑又溫暖潮溼的觸感,對方的舌在惠子的私處遊移著,不久就到達了最敏感的突起堅果處。
惠子想要擺脫它。可是她辦不到。宛如被釘在架上,惠子動也不能動。被強制的,令人討厭的快感,斷斷續續地在她的背脊上流竄著。當惠子確信已經無法反擊時,她終於失去了自制力。
“不要!!不要!!”惠子一邊扭動動彈不得的身體,一邊只是像少女般的哭喊著。
“住手!!不要!!”對方當然一點也沒有停止動作。
“救救我,珊達!!”
突然間,使勁地壓住惠子的力量…一下子就消失了,惠子拼命地甩開對方,往牆邊跑去。她用手摸索著門,然後觸碰到電燈突起的開關。接下來的一瞬間,房內充滿著電燈的白光。然後看到被照射的侵入者真面目時…
“…騙人……”惠子忘了自己還一絲不掛,只是訝異地凝視著對方。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站在那裡的是…
“為什麼呢?珊達!”
除了那張藍色的面具,就只剩下作為睡衣的T恤和短褲。不過,在那裡的正是雷女珊達。
珊達注視了惠子許久,動也沒動。而那張應該塗成硃紅的唇,現在卻一點顏色也沒有。當惠子發覺它似乎孕藏著某種意味時,珊達卻一句話也不說,逃開了那個房間。接著她感到隔壁房間內傳來整理行李的聲音,不久就有人走出門外,最後留下的只是一片沉寂。
由於事情來的太不可思議,惠子只是一絲不掛的呆立在那裡,動也不動。一會兒,她踉蹌地走到因剛才的“格鬥”而變得凌亂不堪的房內,腳一軟,當場趴在地上,號淘大哭了起來。
* * *
“各位全國女子摔角迷,大家好。今晚的女子摔角賽,不用多說,全場早已經爆滿了。由TVA在比賽現場所做的實況轉播,是由我服部來為大家服務,此外我們特別請到大家熟悉的,原IWC世界級的由紀子來為各位解說。由紀子,今晚拜託你了。”
“請大家多多指教。”
“那麼,由紀子,今晚的壓軸,就是薩託、江奴與雷女珊達和惠子的對決了吧。無時間限制、一次決勝負的雙人組比賽…”
“是的,IWC的頂尖摔角選手薩託,孕藏著很多未知的爆發力。雷女珊達加上有顯著成長的惠子,還有2年多不見的江奴…。沒有再比這樣更理想的組合了吧。”
“反正今晚的比賽真是令人期待的一戰…那麼,除了主要的一戰外,其他實力不差的組合也一個個出場了,本臺將每30分鐘就為各位播報最新的戰況…!!”
* * *
今晚要在複賽中出場的紀江先離開了,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惠子模糊地想起,原本屬於她的頭銜,現在由紀江所擁有,並被IWC認定她為東洋普通中量級之首。而今天是第五回合的防衛戰,看她走出休息室時精神百倍的樣子。可是現在的惠子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連應該就在身邊的珊達,對惠子來說,也是視而不見的。現在控制著惠子的,只有一個問題,只有一句話…。
為什麼…為什麼…?疑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繼續地問。當然,不會有人回答。惠子一直認為她是個很了不起的摔角老手。而且…而且…,認為她是個了不起的人…。但為什麼…還是不明白。也沒辦法明白。珊達…你…你究竟是為了什麼…?疑惑形成了衝動的波浪,企圖衝出惠子的身軀。
“惠子…”
是珊達的聲音。那個聲音,滲入了惠子的心。惠子反射性的站了起來。
“我…我去看紀江的比賽。”
笨蛋!!我並不想那麼做。我想問珊達。昨晚的事…。為什麼要做那種事!我想問…!!可是惠子的身體卻不如心裡所願,不,心裡愈如此盼望,身體就愈不聽使喚。
從休息室出來,往比賽場的方向走去。惠子的心中就如暴風兩般的狂亂。她想,絕對要回休息室不可。可是,身體還是一樣,以冷靜的腳步走向場內。為什麼…!!這次的疑問,並不是針對珊達的。可是,還是得不到答案。
就在那個時候,前方傳來了異樣的呻吟聲。
“…!!”惠子的心中一片空白,直到她察覺到發生了什麼事時,開始跑了起來。
她跑到場內,馬上就感到那種異常的氣氛。所有的觀眾正處於一種奇妙的興奮狀態。
往擂臺上望去,四周可說是一片混亂。再望向臺上時…。
“……!!”
在無其他人的擂臺上的中央、蹲坐在那的無疑是紀江。可是…可是,她的樣子…!!
“紀江…!!”當惠子瞭解了所有的狀況時,她一邊大叫著、一邊狂奔向擂臺。
“唉呀,真是不得了的偶發事件,不,這要叫意外事件比較適當。IWC的耶斯竟然把對手紀江的摔角服剝了下來!!紀江當場動彈不得!!場內一片大混亂!!”
“她竟然…竟然做得那麼絕…”
“啊…?由紀子,你剛剛說什麼……?”
惠子好不容易擠到了擂臺邊。包括東洋女子的摔角選手們,大家都四處亂竄著。
“你們在做什麼!!趕快拿袍子給紀江啊!!”惠子又大吼道。聞聲回頭的只有站在那裡,包括梨加在內的東洋女子的相關人員而已。其他團體的人,則連頭也沒有回。
“惠子…”
聽到梨加那泫然欲泣的聲音,惠子明白了。沒有一個人能上得了擂臺…!!周圍其他團體的眾多摔角選手,故意製造混亂,巧妙地將想要接近紀江的東洋女子摔角選手們包圍起來。而應該是紀江對手的耶斯,則消失了蹤影。
“唔…!!”惠子瞬間咬了一下唇。
“讓開…!!”惠子很快地推開在製造混亂的人群。她飛奔上臺。
“紀江!!”她迅速地脫下自己的長袍,往除了摔角鞋外,全裸蹲坐著的紀江身上蓋。紀江終於抬起了頭。
“惠子…”
惠子看不見她所熟悉無憂無慮的明朗笑容。哭得不成形的紀江將臉往惠子懷裡埋。
“討厭…我討厭這樣子…!!”紀江像孩子般發出哭喊聲。
“唔…哇…!!”
“紀…紀江…”惠子不由地將紀江的頭更使勁地抱住。
那個時候…惠子看見了。
在投向擂臺無數好奇的眼光中,混雜著一道好色的目光,惠子感到那是一種不懷好意的視線,而…那道視線的主人,就站在和惠子進來的方向相反的東方入口處附近,一直注視著這裡。
身高2公尺,巨大的身軀上披著寬鬆的紫袍,臉上戴著雕刻著某種爬蟲類的紫色面具。然後,可以看得到塗著紫色口紅、浮現殘酷笑容的唇,以及似乎能使一切凍結般的灰色瞪孔…。身旁還站著一個少女--可能是因為站在薩託的旁邊,看起來很嬌小,但實際上的年齡應該不只如此--。在她宛如豹的柔軟身軀上,穿著白色像是道袍的衣服,而如暮色般難以形容的長髮,往右邊束了起來。
“…她們來了……”不知是什麼時候進來的珊達,從場邊傳來了耳語。
惠子逐漸明白了。紀江是東洋女子的招牌摔角選手。今天企圖要擊敗紀江……?IWC的人這次是真的要將我們…?所以才…所以才……!!
一直注視著薩託的惠子,表情狂亂的扭曲了。原來如此…!!是你們乾的吧…!!你們把紀江害得這麼慘的吧…!!不是對我,而是對紀江做了這種事的…是你們吧……!!
“啊……!!”沒有任何目的,惠子不斷地發出叫聲,她的叫聲迴盪在那異樣的空間裡。
而同時薩託紫色的嘴唇,因浮現出惡魔般的邪惡笑容而扭曲。一旁的江奴只是面無表情。
“發生了不得了的意外事件,場內的混亂還持續著。在這一片的混亂中,今天的重頭戲就要揭幕了!!那就是薩託、江奴代表IWC對珊達、惠子的東洋女子摔角的“世紀大對決”。本臺將提供全程實況轉播的服務…!!”
雷女珊達8
第五章 青色的眼睛
啊……,這究竟是什麼顏色呢?像晴空、像大海,反正是那種令人懷念的青色就對了。
並沒有確切的理由,惠子突然停止腳步。她隱約地感到某物擋住了她的去路,她反射性地站住。說起來,惠子連現在自己在哪裡或是要前往何處都不清楚。原本珊達應該在她身旁,但自從她由休息室出來後,珊達的去向對她而言就變得無關緊要了。
無法原諒、無法原諒、無法原諒…。
是的。當時惠子的心中只有憎恨。那是她20年來從未有過的,近乎瘋狂的憎恨。
無法原諒、無法原諒、無法原諒…。
那個時候,惠子什麼也看不見。連準備好從休息室出來,走在通往擂臺場的路上時,她仍是面無表情。如果閉上眼睛,腦子裡就只浮現出紀江的模樣;與惠子既是莫逆之交,又同為競爭對手的紀江,她那張滿布屈辱淚水的臉。
無法原諒、無法原諒……絕對無法原諒…IWC…!
當然,當她們走到擂臺邊時,披著藍色鬥蓬的雷女珊達,露出奇怪的--對,也可以說是悲傷的--憂鬱表情注視著惠子時,惠子是不會感覺到的。
直到那一剎那--。
那是一個約20來歲、身材高瘦的年輕男子。看起來不像是團體的相關人員或傳播界的人。很明顯地是個不知從那裡潛入的摔角迷。他那纖細的身材,雖然比惠子高,但也許比惠子還輕些。他用一種帶著些許無奈卻很堅定的表情看著惠子。如果他不是那麼高,看起來可能更像是一個少年。
停下來站住的惠子慢慢地望向跟前的青年。
“…請問……”青年開了口。在他身後的是他的朋友吧。他的朋友顯得興趣缺缺,不時地拉扯他的袖子。
“呃,惠子…!”他以不顧一切、卻又瞻戰心驚的口吻說道。“我有事要拜託你!請你聽我說…!”
“喂!不要再說了…!”他的朋友扯著他的袖子小聲地說。
惠子仍是那一臉毫不在乎的神情望著他們。青年像是決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脫口說出。
“我、是紀江迷。今天看到IWC那些傢伙對紀江做了那麼…”
惠子的雙頰微微地抽動。但除了她自己外,沒有人察覺到。
“那麼過份的事…!”
“喂,直樹,別再說了…!”
“我…我,無法原諒…!無論如何拜託你們,絕對要好好教訓IWC那些傢伙!”
“別說了…!”
“請替紀江報仇!就拜託你們了!”然後青年重重地垂下了頭。不如惠子是否感受到他微震的肩膀…。
惠子慢慢地走了出去。避開低著頭的青年,逕自走向擂臺。珊達隨著惠子走了出去。
青年就那樣一動也不動。他的朋友則驚惶失措地拼命安慰著他。
惠子一直沒有回頭,珊達只略微地回頭看了一下,正好碰上青年抬頭望向她們的目光,他一直目送著她們。
在想什麼,還是在猶豫什麼呢?珊達的嘴角抽動著,那有如被撥出的熱氣,轉瞬間就像霧般的消散了。
不知從遠方何處傳來令人印象深刻的華麗音樂。那是莫札特交響曲41號“雷神”的第四樂章,也正是珊達入場的進行曲。
鏘鏘鏘…,比賽的鐘聲響起,同時伴隨而起的是觀眾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一直失魂落魄的惠子想起自己正在國家武術館內,迎接她的是薩託、江奴這兩位超級勁敵。
“各位,比賽就要開始了,全國觀眾等待已久的世紀大對決,在這一刻就要揭幕了。
兩隊的先鋒分別是江奴和惠子,這將是場怎樣的比賽,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殺氣襲來,刀削似地劃過惠子的身邊,如電流相擊的刺痛,意識恍惚的惠子本能地低下身去。
“啊,江奴首先發動攻勢!一記飛踢,在千鈞一髮間惠子閃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