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石慾火 第5部分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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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層的,在第一層與第二層的鐵皮裡面貯放了最厲害的炸藥,動一動它就炸開。但說不
定秀蘭恐嚇我們,亦未料不可。”
胡濃子突然將二索露出來,在地的臉前搖晃了幾下,就像是露械一樣,冷笑一聲,
說∶“月貞,你說的話分明是不盡不實了,如果你不吐實,我這根鐵柱也有可能使你炸
開,一個變成兩個!現時請你同答我,怎樣才可以把螢火號遊艇的鑽石拿走?”
濃鬍子大喝一聲,說∶“你現時要嚐嚐它的滋味了,我給你吃點小小的苦頭!再吃
大的苦頭,務求你吐實為止,聽見嗎?把嘴巴張開!”
柱狀物慢慢的逼近她,濃鬍子這樣說,任何一個女人置身在那種處境都知道有怎樣
子的一種遭遇發生,很固執的把上下兩瓣唇緊緊閉合,她也是如此。
濃鬍子早有了準備,那麼易讓她得手呢,他哈哈大笑,從褲袋裡拿出了一個橡膠圈
來。
小剪刀,繩子以及橡膠圈,這三樣東西都是他的隨手法寶,她不知道他拿它怎樣運
用,呆呆的瞧著,他突然伸手捏著她的鼻孔,她必須用口呼吸,她那個櫻桃小嘴剛剛打
開,這個橡膠圈就塞進去了,跟著二索穿過橡膠圈再塞進去,來勢極兇,她險些沒法呼
吸。
她覺得口腔裡回有一條蛇,十分痛苦!頸部的肌肉一陣陣發抖,顯然她想運用咽喉
的肌肉抵抗它,免得窒息,可是,濃鬍子只知獲得單方面的享受,怎樣管她有甚麼反應
呢?他拼命推進,興奮到把她的頭髮抓住,使她的頭向他的軀體猛烈撞擊。
她渾身發抖,奇怪的是她竟然支援得住,沒有暈倒。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急極了,那雙眼睛望著二索發呆。
濃鬍子在極度興奮中,雖想保留實力,慢一點洩氣,可是,他太過興奮了,幹了又
幹,他始終忍受不住,怪叫了幾聲,隨即洩氣。
他的體力很強!即使洩氣,仍不像一般人那麼軟弱。他結束了這種動作!仍然不肯
放過她!還沒有把她口腔裡面塞住的橡膠圈拿出來,他先行伸手抓住她上身的衣裳使勁
一拉,把它撕破,再把二索放在她兩乳之間揩淨,然後取出橡膠圈。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痛苦得閉上眼睛。
他站著吃吃地竊笑,說∶“我總算是請客,給你吃到一些甜品了,那是我身上最珍
貴的東西,跟鑽石同樣的珍貴,大概你會喜歡它的!”
他祗是說到這裡,發覺她的臉色慘變,突然嘔吐,立刻躍開,免得她嘔吐在他的身
上。
她顯然是很辛苦了,嘔了出來後略為舒服一點,不再喘息了,但仍不肯睜開眼睛。
濃鬍子讓她嘔吐完畢,才說∶“我送給你吃這東西你也敢將它嘔出來?大概你不想
活了!”
她自然沒有睜開眼睛,很軟弱的說∶“是的,是不想活了,殺了我吧!”
他哼了一聲,說∶“月貞,你雖然痛苦,還沒有暈倒呢!其實你應該詐暈才對,現
時我想你回答一個問題,是否收藏鑽石的鐵箱會爆炸呢?”
“它是會爆炸的。”
“怎樣可以把鑽石拿出來,它仍不至於爆炸呢?”濃鬍子再問。
“我不知道。”
濃鬍子不再客氣了,立刻動手,把她的長褲撕裂了一部份!隨即俯頭吻它。
有一股難以形客的芳香氣息,鑽進腦袋,她渾身發抖,他的二索忽又恢復活力。他
乘機推進,代替那嘴吻,很久,他仍無法達到目的,突然發覺得她的頭臉低垂下來,呼
吸變細,他把她搖了幾搖,卻仍是那麼軟弱。
看來她恐怕是暈倒了,究竟她是真暈抑或詐暈呢?他十分懷疑。
他對於這種行徑早有經驗,看在眼裡,立刻走開,在火堆那邊把幾根燃燒著的木塊
拿出來,放在她的下邊,再又加火。
她的軀體已經是緊緊的縛在木柱上面,沒法移動,那兩根木柱是交叉插在地上的,
他令她手腳分開,如同X型,下邊放置一些碎木,還再加火,並使那塊軟肉發燙。
她大叫一聲,不自覺的睜開一雙眼。
濃鬍子立刻移開火焰,哈哈大笑,說∶“你果然是詐暈的,給我一試就試出來了,
真有趣!”
說完,他就站在她的前面,繼續努力,先把二索亮了一亮,然後直搗黃龍。
她的詭計給他看穿了,不覺又羞又愧,加上了突襲的痛苦,更加要命,她不僅渾身
發抖,還弄到額角流汗,忽然之間,下邊抽搐了一下,她整個頹然倒下來,就像是一根
燒溶了的蠟燭。
濃鬍子的二索雖然孤軍深入,仍是有感覺的,他憑著那種感覺,即時獲悉她發生變
化,用不著採用“火燒軟肉”的方式也知道她是真的暈倒,立刻撤退。
幸而她縛在木柱上面,即使她頹然倒下來,不過是頭臉略為傾斜,不會整個的倒下
去,要是他立刻罷手,用藥油施教,她可能在短短的一段時間恢復知覺的。濃鬍子想了
想,立刻叫胡三走出來,將她抬走,施展各種方法去救醒她,但卻不準侵犯她。
胡三將她帶走的時候,她整個身體似乎逐漸變硬,煞是可怖。
要是單獨從肉慾上的滿足去看這件事,濃鬍子應該是躊躇滿志的了,可是,他的目
的始終是放在鑽石上面,那又不同了,不管他獲得怎麼大的滿足,仍是悶悶不樂的。
從月貞的口中他可以瞭解這一點∶馬先生和馬太太正式是私梟,至於那些女人,不
過貪利加入那個集團。馬太太為了儲存領袖身份,只讓她們的參加,不允把最高的秘密
告訴她們,理所當然,月貞已經遭過這樣厲害的凌辱,要是她不吐實,可能是她沒有辦
法吐實了。
換句話說,她所知的秘密有限,她的反應如此。料想別的太太們所發生的反應也是
這樣,相差不遠。
怎樣辦呢?難道他願意錯過這個機會棄而不問嗎?抑或他冒險把螢火號遊艇拆掉?
他想來想去都沒有善法子可尋,末了,他忽然想心起了那又高又瘦的少女。那些女人其
中只有她稱做施小姐的,為甚麼她是個少女卻參加這種活動呢?可能在她的身上找到另
外一些線索的,想到這裡,他的視線立刻轉移,昂然的跑進玉滿摟裡面。
當然,他先將二索收藏起來,然後走近那個房間。
那間別墅上上下下有二十多間房,都是可以鎖閉的,他從外邊用鎖匙去開啟它,門
開了,他發覺裡面一片黑暗,料想那些人都已經熟睡,他不想燃火驚動她們,慢慢地走
到她們的身邊,伸手摸著。
在地的心目中,本來想找那個施小姐的,殊不料他的指掌放在那些嬌軀上面摸弄之
際,摸過兩個,突然摸到一個很特別的軀體,她下邊飽飽漲漲,自然跟上邊的肉球相差
不遠,他對她發生興趣,不再研究她是誰了,即時改變立場,將她抱起來,放輕了腳步
走到外邊去,又再隨手關門。
她是那些太太當中的一個,他實在想不起她是那一個太太,他只是知道這一點,只
有丈夫患了性無能的那種女人然後會發生如此微妙的生理狀況,換句話說,她的丈夫無
能為力,晚晚用舌頭舐她,然後變成那樣子,要是有人代替她的先生用實物滿足她,她
一定是加倍喜悅的,說不定她會遷就,即使她不肯遷就,他需要使用暴力,仍是值得幹
的,雖然他有這個念頭,他索性將她抱進另外一個房間,然後將她放下。
他燃亮了火水燈,在飄動的燈光下,他看出她是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身上只穿長
長的睡袍,他將她放在床上,便即動手,上邊吻,下邊搓,忙個不了。
奇怪得很,她始終沒有做聲。
他沉沉地思索,難道她 沒有真正接觸就昏迷了嗎?決不會發生這種事的,他逐漸
改變了主意,將二索代替指頭,希望給她一個出乎意外的撞擊。
可是,一切出乎意外,他自己竟然失去了戰鬥力,這一驚非同小可,他立刻將她抱
著走開,一直走到樓上那間好像大堂似的房間去。那是他的寢室,同時是他尋歡作樂的
地方,他有許多方法可以使自己勇猛起來的,他絕不驚慌。
他將她放在具有三重彈簧兩層乳膠墊褥的大床上面,然後走到一張桌子旁邊,開啟
抽屜,抓了一瓶黑色的東西,開啟瓶蓋,倒出許多粒褐色的東西來,往口裡一拋,隨即
用酒吞服。
跟著他就設法點亮幾盞燈,使它明亮一點,燈光投在照身大鏡上面,反射出來,他
感到溫暖了些,興奮了些,不覺瞼露微芙。
他吃的東西喚做雞汁胡椒,將白胡椒粉跟雞肉同燉,使它滲過雞汁,曬乾再燉,另
外找一隻雞配它,燉過五隻雞燃後曬乾收貯,那是壯陽的妙品,多吃也不傷身。這一瓶
東西是一個老中醫送給他的,那時他認為祗吃這種東西已夠,用不著吃春藥。照他的經
驗所得,吃了它需要三分鐘然後發生作用的,到時有一股熱氣從丹田直透腦門,他要好
好的利用這三分鐘,不但坐著休息,還伸手將她身上所穿的衣裳逐件解卸下來。
她出奇的白,又白和又滑,他在燈光之下慢慢的欣賞她、玩弄她,直到暖氣透升為
止。
他的二索忽然膨脹起來┅┅
鑽石慾火之七
她本來是閉上眼睛睡眠的,二索膨脹以後,她好像憑著肌膚之間具有的一種敏感,
居然感覺得到,睜開眼睛向他打量。
不!她並非看他,為的是二索。她忽然失笑起來。
她本來是嬌豔得像一朵花,那時她更加嬌豔了,她翻身坐起,好像小孩子獲得一件
新的玩具那麼高興!玩弄它,吻它,還以品簫的姿態出現,看呆了他的一雙眼。
“你是誰?”他沉住氣問。
“你不要管我是誰,我倆相聚不久就分手了,只要你滿足,我也滿足,十分快樂,
對於鑽石這方面的損失,我毫不在乎。”
聽她的口吻,分明她重視二索多過希望鑽石了,這種女人真是難得!
他稱讚她一番,立刻說∶“我是喜歡躺下,你坐在我的身上,你可以這樣幹嗎?”
她聽了嬌笑一下,說∶“到了這種地方,你是主,我是客,你需要怎樣幹都全依你
了。”
她不是說著玩的,真的坐在他的身上。
那時胡霸已經脫光了衣裳,上上下下,一片鬍子,又濃又密,木來是很醜陋的,可
是一她卻情有獨鍾,幹得十分開心。
胡霸趁著她高興的時候,說∶“我的美人兒,我倆可以拋開一切,很坦白的交換意
見嗎?”
“可以。”
“你知道我是海賊了,為甚麼你還這樣開心?是否你的先生一向是用口不用手的?
是否他很有錢,處處控制你,即使你走錯半步也要你的命呢?”
胡霸堤出一連串的問題,她儘量很快回答的,對於他每個問題,她都說一個“是”
字。
胡霸乘機問∶“有沒有辦法使那個收藏鑽石的鐵箱不爆炸呢?”
她正在幹得非常起勁,懶得考慮甚麼,聽了就說∶“找著鐵箱第一層入口之處,弄
開了它,灌滿了水,炸藥溼透,它就不會爆炸。”
胡霸大喊一發∶“妙極了!我立刻依計行事。”
他想翻身坐起來,她哪裡肯依呢,放軟了聲音說∶“我已經滿足你,可是,你還沒
有滿足我呀!”
胡霸知趣,趕忙施展他的本領,向上衝刺,衝了幾衝,他本人的興致激動起來了,再
又因為勁力發作,彷佛一柱擎天,他更加幹得有勁。
論理他是應孩滿足的,無奈他一向喜歡虐待婦女,一定要他自己單方面滿足而使對
方卻感到痛苦,他然後快樂;要是雙方同時滿足,他就茫然如有所失。因此之故,他不
高興採用這種方式共尋好夢,對她告知,他想變換花樣,叫她暫時罷手,然後把她帶到
兩張座椅之前,叫她躺下來。
她剛剛躺下,他就把她的手腳分別縛在地上,那一處樓板有些鐵釘伸出來,它是彎
頸的,繩子一纏就縛牢了,初時她莫名其妙,到了她渾身縛住,沒法動彈,然後知道形
勢對她不利,使勁掙扎,但是為時已晚,眼見胡濃子好像騎馬似的騎在她的身上,她驟
然被壓,發生極度的痠痛,不禁惡狠狠的向他瞪了一眼。
她整個軀體只有兩部份壓在椅上,一處是肩,另外一處是臀,腰部騰空,手和腳分
別低垂下來,頭也垂下,好像橋的模樣,因為她的腰背沒有東西托住,胡濃子向下俯衝
之時,還用一雙手捉住她的腰向上挺高,使她整個身體僅有一個地方跟他接觸,她顯然
是很吃力的過了一會,她氣喘如牛,不斷埋怨濃鬍子,還冷然說∶
“你以為自己已經懂得全部秘密了嗎?怎樣把那個長方形的鐵箱從遊艇拿出來呢?
希望你想一想!它是不能夠移動的,略為移動,它就爆炸!”
她說到這裡,忽然縱聲狂笑。
濃鬍子聽了進耳!嚇呆了半截!趕快陪罪,把她解卸,然後說∶“真是對不起,我
一向就喜歡虐待女人,後悔巳遲!”
他似乎說的是真心話,她聽了,笑著說∶“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博取我的歡心把另外
一種秘密奉告嗎?你想得太過天真了了,我所懂得的確實只是這些,再也沒有甚麼可以
奉告了。”
濃鬍子聽了,不禁心上一沉,繼而他想到另外一方面去,這個不知來歷的女人所說
的話,也許屬實,照情形看,被囚禁的女人似乎每人懂得一點點秘密,把它稍累起來,
那就是全部的秘密了,不必單獨留住她,更加用不著想辦法來滿足她,因為她只是個俘
虜。
想透了這一點,他就鳴金收兵,毅然的離開她,跟著他就吩咐手下將她囚禁在另外
一個房間裡。
那是他的經驗,要是將俘虜分別囚禁,可能獲得更多的秘密,憑著這個想像,他再
度走進臨時囚禁瑩火號遊艇那些女人的房間裡面,他不再去考慮甚麼,將施小姐帶到外
邊。
屋子外邊就是沙灘了,站在那裡不但可以望見海,還可以望見遊艇。
他將她帶到幽暗的一角,冷然說∶“施小姐,我是從馬太太口中獲悉你姓施,至於
我的一方面,是個海盜,單是這一點,你巳經先知道就快有甚麼事情發生了,我想跟你
正經談一談,如果你想儲存貞操,不會弄到一生痛苦,請你將螢火號遊艇的秘密儘量說
出來。”
她聽了嚇得渾身發抖,哀哀的說道∶“我實在不知道甚麼秘密,請你高抬貴手吧!
我只是代替母親參加,馬太太付過錢給她,湊巧患病,於是由我參加。”
施小姐怯怯的說。她大概知道自己的處境非常不利,說到這裡,不由自主的雙腳發
軟!跪在地上。
濃鬍子當然是不滿意的,向著她走上來,雙手抓住她的頭髮,向他的懷中使勁的一
壓,由於她的脆下姿勢剛剛對準二索,她的嘴臉給那件堅實的東西撞擊了一下,登時呆
若木雞。
濃鬍子大喝一聲,叫她將他的束縛物解開,她仍然不懂,濃鬍子逼於親自動手,短
短的一兩秒鐘,下邊的鈕釦解開了,二索脫穎而出,非常之兇,在她的眼內看來,簡直
是一條毒蛇。
濃鬍子大聲說∶“吃了它!”
她當然不願意,但卻不敢違抗,顫聲說∶“這裡已經有許多的女人可以使你獲得滿
足,你何必再凌辱我呢?再者,我的體型那麼瘦,料想不會使你滿意。”
她哀哀的懇求,濃鬍子聽了哈哈大笑,說∶“你真傻!瘦的女人肉質方面是缺少彈
力!美中不足,但是她的櫻桃小嘴,知是特別美妙的!沒有人吻過她!那就更妙。也許
吃進那條蛇會得發生快感的,你不要過份擔心。”
她很是痛苦,說∶“它實在太大了,我也沒法吃它。”
“我有辦法使你吃它的,可是,我仍想和平解決,施小姐,為甚麼你會不 意合作
呢?其實你可以合作的!現時我倆再度合作吧,怎樣做才可以將螢火號遊艇所藏的鑽石
拿出來呢?”
她聽了稍為想想!才說∶“你可以將它拆掉。”
濃鬍子勃然大怒,說∶“將它拆掉,你不知道它拆開的時候會爆炸嗎?”
“我真的不知。”
聽了這句話,濃鬍子不再客氣了,立刻探囊取出他的隨身法寶來,那是一個橡筋圈
子,塞進她的口腔之內,即時挺進。可憐的施小姐,驟然覺得呼吸艱難,軟肉上面有些
東西擦來擦去,痛苦萬分!她想擺脫它,拼命掙扎,怎料胡霸的一雙手已經抓著她的頭
發,將她使勁壓下來,又再拉開一點,她的頭就變成了享樂的工具,任由別人支配,苦
上加苦,終於她不自覺的倒下來,仰臥在地,他也壓下來,但卻採取俯臥姿勢,那雙手
始終不放鬆,她絡於被逼吃了一些好像杏仁糊似的東西。
胡霸已經滿足了,但仍不想罷手,因為他沒有看清楚她剝光了之後,究竟是怎麼樣
子。
想了想,他就把她帶到褸上去,那裡十分幽靜, 有許多種工具可以運用,他索性
關上了房門,把她逐件衣裳剝開,然後放在鐵製的圓桌上面,再又把她的手腳分別低垂
下來,縛在桌子腳上面。一切做妥了,他就使勁捏她。
照理這樣做不會覺得很痛的,可是,她的體型太瘦,那裡不能容物,偏巧他的指頭
特別粗大,她便覺得痛了,她一陣子發抖,始終沒法擺脫他的束縛。末了,胡霸竟然變
本加厲,左手的中指在下面挖她,她痛到失魂,滿瞼淚痕,任由她怎樣使勁掙扎,總是
不能擺脫他,她的貞操竟然喪失在胡霸的指頭上面!一陣劇痛,她竟然暈倒在鐵桌上。
胡霸看見她軟綿綿的躺在那裡,玉腿微微濺血,忽然想出一個極刁鑽的主意來,暫
時吧她拋開,走到火鑽石號遊艇的女人被囚禁之處,一把捉住小燕,把她拉出來,燕妮
大哭大叫,他充耳不聞,很快就把小燕帶走,一直押到褸上的大堂裡面,然後叫她剝衣
裳。
她不肯動手,胡霸打了她一巴掌,說∶“你不肯剝,如果你不脫個清光,就由我動
手剝了,快些脫個清光給我看!”
她終於屈服,但卻很慢,似乎每一件衣服都是透過她的意志力才剝下來的,換句話
說,她命令自己剝的。
她向他惡狠狠的盯了一眼,說∶“看吧!”
胡霸絕不客氣,把她整個抱起來,又看又搓,她深深地嘆息了一聲,說∶“你答應
過媽,不再奪取我的貞操,為甚麼你這樣快就反悔呢?”
胡霸聽了,說∶“我不是反悔,不過想看看你吧了,男人有時是軟綿綿的,認真發
軟的時侯,摸女人的屁股它也會變硬,一句話說,我現時已經沒有力量跟你玩了,不過
想看看你吧了,照我想,橫豎我一定要看看你的,倒不如在我發軟的時候看看吧,反過
來說,我慾火如焚之際,然後叫你脫光衣裳,那就沒法控制了,請你好好的跟找交談,
不然的話,觸怒了我,仍是會闖禍的,請你走到那邊看看,你就會知道觸犯了我之後的
女人變成怎樣子。”
說到這裡,他自行舉步,提起那盞風磴,走向鐵桌那邊,照了一照,小燕嚇得尖聲
叫喊。
胡霸縱聲狂笑,說∶“你真是奇了,不過看見別人受苦,你就嚇到失魂,要是你自
己吃到了這種苦頭,恐怕你不知道怎樣的難堪!”
小燕忽然鼓起勇氣,說∶“你的意思究竟怎樣啦?不會單純想看我那麼簡單吧!”
濃鬍子聽了,嘆息一聲,才說∶“小燕,你的年齡雖然輕,最低限度你也會知道這
一點,沒有鈔票就活不了,一切男人若然窮下來,比較女人失去了貞操更加痛苦。我雖
然親眼看見鑽石給螢火號遊艇吞掉,它至今仍然藏在船艙最低之處,卻沒法把它拿走,
請你想想,我的痛苦是否比較一切處女失去了貞操更加難堪?我當然是不願意自己受苦
知又一面見別人快樂的,我是發生變態心理,希望別人跟我同樣的吃苦,你明白我的意
思嗎?”
小燕胡亂的點了點頭,說∶“我逐漸明白你的意思了,首領,如果你能夠拿走那些
鑽石,是不是把我們所有六人全部放走呢?”
濃鬚子臉露喜色,說∶“我當然是願意這樣做的,你是否願意合作呢?”
小燕聽了,說∶“我不但肯合作,還肯放棄媽的寶石,只要你答應儲存我的貞操、
恢復我的自由,我就替你想辦法。”
濃鬍子聽到這句話,以為她真的有什麼妙計,欣然說∶“我百份之百的願意,你有
什麼妙計呢?快點說!”
小燕聽了,低聲說∶“我聽到一些閒話,你想拿走螢火蟲號遊艇的寶石,卻又不敢
把它鑿開,因為你怕它爆炸!是否有這種事呢?”
“是的,真的有這種事。”
小燕聽了,很快就把她的意見說出來,笑著說,但我可以動用所有人的力量,替你
把螢火蟲號遊艇全部拆開,直到你拿到寶石為止,這樣做對你沒有傷害,即使它爆炸,
死的是別人,它不爆炸,你就獲得寶石了,對不對呢?”
濃鬍子聽了,很是高興,說∶“小燕,你真是聰明,我依你的話去做好了,可是,
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就永遠看不見你了,你可否在我倆分手之前,留下一些兒紀念品
呢?”
小燕茫然的向他看了一眼,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濃鬍子湊近一點,說∶“小燕,讓我坦白點說,我把你帶到這裡來的時候,抱著一
個很出奇的想法,打算迫你伏在施小姐的身上,兩他人一起磨的,讓我的眼睛吃冰祺淋
的,現時我改變主意,因為你合作,我不想摧毀你的貞 ,我只是想跟你玩一玩,在你
的身上留下一些紀念品罷了,你不必害怕!”
小燕感到有一股寒氣從有上升到了腦門,想說甚麼,卻又不知道怎樣說才好,一時
怠慢,濃鬍子已經把她捉住,就像是老鷹捕捉小鸚似的抓得緊緊,把她放在他的身上,
並且要她的背脊貼在他的胸前,至於下邊,坐在他的兩條大腿上面,這種姿勢顯然是含
有一些邪氣的意味在內!
她不斷地抖動,濃鬍子索性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讓小燕知道他只是想走後門,
不會奪取小燕的貞操,她聽了,滿臉潮紅,非常的著慌,可是,為了她的貞操著想,不
能不依。
初時她只是發生驚奇的感覺,略為有些畏懼,可是,真的發生這種舉動,小燕為勢
所迫,左搖右擺總是沒法擺脫了,一陣陣劇痛衝上腦袋,片刻也不能忍受,她就非常後
悔,連聲哀求希望對方罷手。
濃鬍子那裡肯罷手呢?她幽幽地啜泣,他就幹得起勁。難得他這樣快就能變硬,對
方愈窄,他就愈加堅強,那股蠻勁一直將小燕弄到死去活來,就快暈倒,他然後放過了
她,暫時撤退,
小燕哭著說∶“你這樣對付我,我不合作了!”
濃鬍子聽了,說∶“如果你覺得痛,是可以改變主意,依照法國人的六九姿勢來玩
玩。”
“怎樣子叫做六九呢?”小燕聽了不解,給好奇心驅使,不自覺的問。
“這個姿勢是法國人發明出來的,連古時埃及皇族已經有人採用了,不過,法國人
最喜歡玩它!卻是事實,為什麼呢?原因是雙方可以獲得滿足,她起不會損害貞操,至
於這種姿勢,空口說說,那是沒有用的,還是讓我做給你看吧!”
鑽石慾火之八
濃鬍子說到這裡,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然後跟她臉對臉的躺下來,跟著他作一
百八十度的轉變,頭向下、腳向上,變成顛倒姿勢,他先吻了她的要害,又叫她吻他的
要害,不必解釋也知道六九式的享樂是怎樣子了,原來阿拉伯數字的六和九剛剛倒轉,
無怪它有這個名稱,資深的玩家一聽就知道它的長處。
當日時他已經連續洩氣多次,再玩也乏力,不過滿足他心理上的狂想吧了,不過一
會他想起了鑽石,立刻停止,很柔和的對她說∶“現在是時候了,天亮就不好辦。”
小燕聽了,點頭說∶“首領,你一直都替我儲存貞操,我萬分感激,現時我快要走
開了,我一定有辦法說服她們的,請你放心,可是,我臨走之前,仍要你做做好事,把
施小姐救醒,又再把她放走。”
濃鬍子聽了,點頭答應,眼見她走開之後,他才用藥油替施小姐塗拭,又再用嗅鹽
使她覺醒,可是,她剛剛覺醒,他就改變主意了,把她送給那幾個他最得力的健兒,吩
咐他們把她帶走。
那是他的信念,他認為憑空虐殺一個女人,問心有愧,提防有冤魂索命,可是,把
一個女人剝個清光而沒有好好的利用她去獲得最大的滿足,仍是不對的,他享受之後,
往往把她贈給健兒玩個痛快,原因就在這裡,總括一句,他認為女人只是活動的工具,
她死了才想起她是一個人。
小燕走開了,他躺著休息,不過一會,他竟然跌進了黑甜的夢鄉。
他睡的時間很短,但也很有用,因為它使他恢復精力。他是給人喊醒的,他剛剛睜
開眼睛就看見小燕,繼而看見燕妮,又再看見兩個健兒,他抹了抹眼睛,忽然想起了小
燕走出房間之前說過的一些話,笑著說∶“你們已經準備好了嗎?”
燕妮代替小燕同答∶“一切準備好了。”
“好的,我們一起到沙灘吧。”她說了一聲,立刻命令那兩個健兒行到囚禁兩組婦
女的地方,把她們一起叫醒,押著行到沙灘,燃亮了火把,聽他講話。
健兒奉命行開,他跟著燕妮母女行出房間,又再行向沙灘,彷佛舉行一種合理的交
換。
不過一會,十三個女人都站在他的前面,他很威風的向她們說明他準備怎樣做,吩
咐小燕把她的計劃覆述一遍,她們全都滿意,於是他很鄭重的把刀和斧交到燕妮母女手
上又再揮手,十多個健兒跟隨他一起退後。
他們退到沙灘上加比較凸出的一邊,躲在沙丘之後,依著燕妮的說話,萬一她們失
手,弄爆了螢火號遊艇,仍然不會受到影響,這樣處理比較安全,那不錯,可是,他們
都忘記了,胡霸也忘記了,如果那些女人奪取了鑽石之後一窩蜂的走到鄰艇火鑽石號,
隨即將它啟航,就有可能逃出生天,同時把他心愛的鑽石帶走!小燕這一條妙計居然騙
到海賊,真是聰明。
當時胡霸遠遠的躲起來,祗是給她們兩枝火把,等候了很入,忽然聽到遊艇開行之
聲,臉色大變,立刻發施號令,叫他們趕快乘坐屬於自己的一艘快艇追蹤,已經遲了。
他們走到快艇那邊看看,不禁叫苦不已!原來那些女人在逃走之前,已經分了一部
份人出來,負責破壞它。
胡霸聽到遊艇在海上航行之聲,恨得咬牙切齒。
胡霸站著呆望了一會,面上露一了一個陰冷的微笑。
胡三走過來,說∶“我們的電船起碼要一小時之久才能夠把它修理完竣的,怎樣辦
呢?她們豈不是遠遠的逃走了嗎?”
在那些健兒當中,胡三是最親信的一個了,因為他是胡霸的侄兒。聽了這句話,胡
霸冷笑一聲,說∶“你放心好了,他們一定沒法逃去的,因為那火鑽石號遊艇沒有很多
汽油貯備,充其量祗能夠供給她們逃到葉島,我們這個地方稱做刀島,葉島距雕此地最
近,跨過了它,便要航行很遠才有另外一些島嶼了,夜色深沉,她們一定不敢冒這個險
的。你快些將電船修理妥當,天亮之前,我們就要圍攻葉島。”
胡霸的話就像是金口一樣,能說就能夠做!果然狂凌晨四時,他們傾巢而出,駕駛
那一艘快艇向葉島圍攻。
葉島的形狀有如一塊秋海棠,有許多個地方可以登陸,島上有些房子,毀於戰火,
居民無以為生,早就是一個荒島了,如果那些婦女躲在島上,那是不難將他們捕捉同來
的,成問題的是這一點,那些鑽石全部落在她們的手上!要是她們把心一橫,跟它同歸
於盡,冒險將遊艇駛離那個島,他就沒法再得到那些鑽石了。
因此之故,他認為搜尋他們奪同的火鑽石號遊艇比較搜尋她們更加重要,祗就可惜
這一點,葉島比較刀島更大,燈火全無,很難作全面檢查。
沉思了一會,胡霸終於命令手下的十六個健兒,分割槽搜尋。他認為她們詭計多端,
一定將那艘遊艇駛到最淺的沙灘,再又將遊艇推上岸,用殘枝亂葉掩蔽,所有人都要特
別注意沙灘以反比較完整的屋宇,但有甚麼東西發現,不管是人或艇,即時回到大本營
報告。
所謂大本營,即是賊船,他一個人坐陣,除了擁有各種形式的手槍,還有一柄手提
機關槍,另有十多個手榴彈,他的心裡沉沉地思索,假加找到火鑽石遊艇,先要毀滅它
使她們沒有船,逼於留在荒島,永遠沒法逃生。這個想法是很對的,殊不料它跟事實有
一段長長的距離。
從胡三說起吧,他有一柄手槍以及一支電筒,在黑沉沉的地方搜尋,甚麼東西也看
不見,他只是偶然照亮電筒照射,過了一會,他就放棄了沙灘與岩石,行到屋子那邊。
他的視錢突然給一個美麗的黑影吸引,心裡有一條火焰不斷地升騰,他不知道這個
軀體是誰。所知道的只是這一點,她必然是很性感的,在這一瞬間,他把此行的任務忘
記了,腦海中浮起了胡霸摧殘女人的幻象。
他感到唇上一陣陣發乾,急於捕捉那個黑影。
那是由燈光在背後發亮投射到腦上然後發生的,找到那盞燈,自然找到她。此念一
起,他就沿著檣壁粗糙之處扳登一個空空洞洞的窗子,從那個地方看進去。那間屋只有
兩層,沒有什麼房間,很客易就可以找到那盞燈的,他站在風燈之前,把視線投向每一
個暗角,很快他就發現那個謎的謎底了,他臉露微笑,放慢了腳步行過去,柔聲喊了一
句∶“小花!”
是的,那個黑影確是小花,他沒有看錯,可是,小花雖非全裸,她身上仍依穿了一
件旗袍的,不過它緊緊的包裡嬌軀,以致看來好像裸露。
他瞥眼看見她的時侯!那雙眼睛好像蒼蠅吮血般釘在她身上最飽滿的一處,片刻也
不肯移開,加上了那種充滿了熱力的呼喚聲,她當然知道他腦侮裡面想的是甚麼,不覺
有點畏縮,退後兩步。
“小花,你站在這裡幹甚麼?”他緩緩地行近她,隨意發問,
她沒有同答。
他再問∶“那些人呢?”
她仍然沒有同答。
他向她獰笑,好像一頭餓狼般直撲到她的身上,使勁的搓,跟著亂吻一頓,她給他
推倒了,倒在地板上面打滾。
“小花,我多麼的想念你呀!依了我吧!”
“我最怕別人逼我幹這種勾當,這樣做使我太難堪了,最低限度也要一張床呀!”
“哪裡找到床呢?這個地方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我整個給火焰燃燒,你摸摸它
就知道了。”
他不但這樣說,還提住小花的手去摸下邊,她的指頭髮抖著,摸到一根長條形的東
西,奇怪得很,它雖然非常之硬,卻是冷冰冰的!小花吃了一驚。
他吃吃地竊笑!說∶“小花,你摸錯了,不是這一根。”
她忽有所悟,說∶“我模到的一根東西原來是手槍。”
在這一瞬間!她的腦海中忽然發生了另一個想法,希望憑著他的幫忙,離開險地,
於是,態度突變,不但沒有拒絕他的要求,反而主動的遷就。
人類的心理千變萬化,各有不同,雖然胡霸看見女人就想虐待,可是,胡三卻大不
相同,他只是在對方竭力抗拒的情況之下才會虐待她的,只要對方願意合作,他不會虐
待她的,反而儘量體貼入微。雖然她合作,他仍然竭力壓抑自己,慢慢的幹,因此加倍
獲得她的歡心,本來她只是想他幫忙十三個女人脫瞼,那時她的主意竟然發生變化,希
望他只是幫忙她一個。
她在他滿懷喜悅之際,忽然離開,故意讓他追逐,等待他雙手把她捉住的時候,她
向上一躍,就用一雙腳鉗住他的腰,他會意了,趕快用手托住她的臀部,於是她整體懸
空,只是坐在他向上伸展出來的東西。一對戀人要是想一邊行樂一邊談話,女的是最好
操用這種姿勢了,那時他倆正是如此,說得非常投機。
她向下壓了一壓,使他感到它好像戴了一頂帽子那麼舒服。臉露笑容,才說∶“首
領把你喊做阿三,你貴姓?”
“我姓胡,叫做胡三,算起輩份,胡霸還是我的叔父。”
“那樣子再好也沒有了,你一定是很有搓勁了,我希望你真的愛上了我,我有一句
私話想對你說!”
她幽幽地說,說到這裡,香臀扭了扭,他快活得難以形客,趕快接嘴說∶“小花,
我本是愛上了你嘛!”
她“噗嗤”一聲的笑起來,說∶“你只是愛上我的一個洞吧了,我希望你把我的身
體以及我的靈魂一齊愛上。”
他正在弄得有勁,當然是千依百順的,聽了就說∶“小花,讓我對著這一盞孤燈發
誓∶我真的是愛上整個小花,如有異心,天誅地滅!”
小花聽了,喜出望外,立刻把她的一項計劃說出來,她可以帶他偷寶石,但是需要
他到海賊的電船那邊偷汽油,要是他倆有了汽油,就可以乘坐火鑽石號遊艇出海!遠走
高飛。
胡三血氣方剛,難得有這種機會抱著一個女人說話,左插花、右插花,幹得挺為開
心,他真的希望永遠佔有她,何況她還可以把走私那個幫的寶石雙手奉上來呢?他更加
與奮了,一口答應下來。
她看見他答應,低聲說∶“快些動手吧,我倆首先要弄熄那盞燈。”
“是的,有人偶然走近,那就誤了大事。”他一直不肯罷手,即使他聽從這句話,
過去弄熄風燈,他仍要用一隻手抱住她的香臀。
她再催促他。可是,他低聲在她的耳邊說∶“我還沒有完成這一項工作呢!”
她擔心這樣拖下去可能闖禍,立刻變換姿勢,不由分說,旋轉起來,由低處而到高
處,又再一轉,竟然突圍而出,跟著指導他做另外一種姿勢,叫他靠牆坐著,伸直兩條
腿,讓她跪在他的身上,施展櫻唇,一開一合,使他極為開心,至於他的手和舌頭,同
時進攻,兩團肉緊緊的貼在一起,無處不暢快。
這一招,他實在沒法支援,特別是她的丁香舌,旋轉如磨,忽然使勁一添,他更加
魂銷心蕩,甚麼都忘記了,她一再逼他洩氣,終於達到目的,他驟然覺得筋骨之間輕了
一鬆,一陣快感,好像噴泉般噴了出來,整個人頹然的坐著喘氣。
她笑著說∶“我倆走吧。”
他嘆息了一聲,點頭答應,可是,行不了多遠,他就向她提出一個要求,希望先行
找到寶石,然後去偷汽油。
這個問題,本來是很微細的,可是,她偏偏不肯依他,油然說∶“三哥,我甚麼都
肯依你,但是,說到這方面,知不肯讓步,我一定要先行偷汽油。”
“為甚麼呢?這兩件事情都是我倆的原定計劃,非幹不可,何必一定要分先後呢?
至於我說偷鑽石要緊,那是根據環境判斷的,事實上我們兩人又是分散許多個小組,快
艇裡面僅得胡霸一個人坐陣,很客易對付,這種事情一定要先幹艱難的一種,你還是依
我的計劃做吧!”
胡三毅然的把手槍交給她,巳經算是盡力而為了,照他想,這件事情大概不會再發
生甚麼波折,可是,她吻了吻他之後,忽又提出另外一個問題,說∶“三哥,不是我多
嘴,想偷寶石實在不容易的,雖然我知道那個鋼製的扁箱放在甚麼地方,可是,有四個
女人坐在它上面看守呢!你怎能夠把她們逐個擊退?要是為勢所逼,不能不放槍,槍聲
一響,我倆的行徑就揭穿了,到時恐怕會弄到同歸於盡,因此之故,我希望你設法多找
四個人,把他們帶到收藏扁箱的地窟,讓他們分別襲擊她們,四對倒地打滾,我倆然後
乘機竊取扁箱行開,你認為這一項計劃是否此較高明呢?”
“你真是冰雪聰明!”胡三不自覺的稱讚她。
小花想了想,低聲的說∶“三哥,到時你也要向我偷襲的,免得他們看了發生疑
念。”
他聽了,再讚一句∶“你真是想得周到!”
過了一會,有五條黑影竄入第七號屋的地窟,他們都是胡霸手下的人,由胡三領導
著。當時負責守衛的四個人是馬太太、玉莊、燕妮以及跟隨馬太太同行的一個壯健女人
霞姑,她們滅燈靜坐,瞥眼看見五個人如狼似虎的湧至,大吃一驚,正想逃跑,已經遲
了,四個大漢好像虎入羊群似的,擇肥而噬,只有胡三袖手旁觀,他們照原定計劃上演
的,先讓他們八個軀體倒地打滾,他跑近扁箱,小花突然闖進來,兩人偽裝做互相糾纏
的模樣,乘機抬起扁箱逃跑,因此之故,胡三把他們帶到那裡,立刻退從幾步,躲在牆
邊看熱鬧。
從他的眼中看來,最出色的一個女人就是霞姑,雖然地窟裡已經燈光熄滅,可是,
跑進去搜尋的海賊卻有幾枝電筒,枉電筒的白色光線照射下,霞姑的臉色白裡透紅,真
的是懷著朝霞,她上身的衣裳被一個海賊撕破,即時有一團肉脫穎而出,白得像雪,那
個海賊一手抓下去,使勁一捏,另外一雙手伸到她的褲頭,打算把它扯開,她捨棄了上
邊不顧,雙手按住褲頭,不肯讓這傢伙得手,那個海賊一怒之下,竟然用口去咬她的乳
蒂,她痛極倒地呻吟,對方乘機撕破她的下裳,她臀部的肌肉,在燈光下面流動,彷佛
是另外一對肉彈,她上上下下,任何地方都是一團肉!看來十分搶眼,那個海賊竟然弄
到手忙腳亂!不得其門而入,卻又不懂得從山路進攻,使他看得牙齒髮癢,真想跳過去
咬她一口。
另外一對是玉莊和大個子的阿福作戰,她已經吃過虧,認為每個男人都是找尋單方
面享受的,根本不解憐香惜玉,對方把她推倒在地,她立刻拔刀,原來她的身邊早已準
備小刀,必要時用它自殺,但是,跟前的局勢仍有可為,她不肯自殺,當然想把對方殺
掉,乘著大個子亂撕亂抓之際,一刀剌了過去,大個子閃側了一點,但仍在腰間捱了一
下,流出一些血來。這傢伙老羞成怒一手把她持刀的手扭曲,用另外一隻手託她的肘,
施展空手道的絕招,打算迫她自己吃一刀。
帶血的刀鋒已經壓到她的胸部,距離她的乳頭只有兩寸,好好的一朵鮮花怎可以如
此犧牲呢?胡三看在眼裡,非常焦躁,真想抓住大們子阿福劈臉打一巴掌,然後逼他棄
刀。
這一對男女糾纏的鏡頭已經十分搶眼,另有一對,更加使胡三吃驚,他雖沒有跟馬
太太接觸,看她渾身黑色緊身衣裳,這種打扮,已經知道她是毒黃蜂那一類的女人了,
向她進攻的那個海賊阿九,竟然不知死活,看中她的櫻桃小嘴,逼她“吞生蛇”,至於
阿九的一雙手,還分別抓住她的肉彈亂搓,這樣子過不去,勢必 怒她,要是她把心一
橫,可能把他一口咬斷,阿九實在幹得太兇了,他看見阿九已經得手,更加震驚,真想
大聲喝他罷手,可是,阿九進進出出,她的櫻桃小嘴一開一合,卻又令他悠然神往,看
呆了一雙眼。
第四對男女怎樣呢?個子特別細小的單眼六,偏巧纏住身型特別粗壯的燕妮,已經
是命運註定他要吃虧了,何況燕妮懂得一兩招的空手道呢!她故意採取以退為進的詭計
誘敵深入,壓在她的身上!然後動手奪槍,胡三看見她的動態,大吃一驚,事實上他的
確是應該吃驚的,萬一她奪取了手槍,勢必展開槍戰,到時他跟小花說妥了的合作方式
勢必變成泡影,他真想加入戰團。可是,四對男女都是置身於生死邊緣的,他只得一個
人,究竟幫忙那一個好呢?他還沒有打定主意,霞姑已經給那個海賊翻過來了,她被逼
以仰臥的姿勢躺著,下邊真的像一朵玫瑰,它是粉紅色的,奪去他的視線,他對所有東
西視如無物了,因為這使他的心境更加迷亂。
就在這時,有一男一女衝進來!走在前面的一個女人正是小花,至於行在背後向她
追逐的一個海賊,卻是一向跟他作對的沙膽成。
小花所穿的衣裳已經人部份鬆開,一個乳蒂凸了出來,有著一行牙齒印,隱隱約約
有些血痕,顯然是沙膽成已經下手侮辱她了!胡三看了忍不住一躍而出,施展霸王舉鼎
那一招,右手握拳,向沙膽成的下巴的低處直打上去。
沙膽成受擊,一退就是五步,不但把大個子阿福嚇窒,沒有同玉莊再施壓力,無形
中替玉莊解圍,另一方面,他跌跌撞撞的巾到阿九,又再騷擾到單眼六那一對,本來是
形勢危急的幾個人,變成安然無恙了,那是值得慶賀的,可是,胡三這樣做卻惹禍上身
了!沙膽成一言不發,立刻拔槍,喝令胡三舉手。
胡三沒法可想,只得把一雙手慢慢地舉起來,看來他有可能死在沙膽成的槍下,可
是,幹鈞一髮之間,忽然有了救星,阿九恨透沙膽成破壞他進進出出那種享樂,看見沙
膽成無緣無故的拔槍,更加憤憤不平,竟然在背後襲擊,一手扳低沙膽成的右臂,雖然
沙膽成發槍射擊,卻無法打中胡三。
胡三乘機飛腳踢倒沙膽成,一時衝動,他竟然拔出手槍自衛,先行大聲斥喝,叫沙
膽成棄槍,然後叫他帶來的幾個海賊朋友一齊舉手,所有女人都要舉手,控制了整個局
面。
“我舉手?”阿九雖然遵命舉手,但卻很詫異的發問∶“胡三,你瘋了嗎?我救你
一命,你也要我┅┅”
胡三聽了,接著說∶“對不起,九哥,這個地方秩序太亂了,我擔心同來的朋友當
中有人變節,迫於這樣做,希望你合作。”
他不但這樣說,還喝令所有人站在牆邊,臉孔向牆,伸手高舉過頭,把手掌壓在牆
壁上面,逐個繳械,跟著吩咐小花引路,將那些人帶到一個很大的土牢軟禁起來。
土牢的鐵柵在外邊放下,除了他和小花,那些男人和女人全都在土牢裡面,他鬆了
一口氣,立刻飛奔到原來的一處,托起扁箱飛奔,另外將他奪來的一柄手槍交給小花自
衛。
在這一瞬間,他自覺跟小花已經變成了夫婦。
當時胡三跟小花很有勁的奔跑,由那間屋跑出去,再又在那些矮的頹垣斷壁穿過。
快要行近沙灘了,忽然之間,有七個女人攔住去路,她們正是兩隻遊艇裡面的婦女,小
花看了,嚇呆了半截,為甚麼呢?原因是手槍捏在她的掌心裡。
胡三當然是不甘雌伏的,大喝一聲,直衝過去,不但這樣,他還喝令小花放槍。
小花好像失去了正常的反應,無法扳動槍扣,小燕跟龍女咬牙切齒的站在她面前,
說∶“小花,你已經站在海賊的一邊了,對不對呢?”
小花很是痛苦,搖一搖頭。
鑽石慾火之九
安娜提大一盞風燈,照一照她,冷泠的說∶“小花,他已經叫你放槍了,為甚麼你
還不放槍呢?”
小花無辭以對,頭低垂下來。
就在這時,胡三大聲說話,催促她放槍,更不妙的是安娜,她大聲說∶“小花,他
決不會永遠愛你的,拿了寶石就將你拋進海里了,你不殺他,他就殺你,我命令你將槍
嘴對準他,叫他放下那箱寶石!”
小花更加難做了,她覺得暈眩,無法支援,腿彎一軟,竟然倒在地上。
安娜立刻扶她站起來,同時奪取她的手槍,向胡三那面發槍射擊。
她們的命運太差了,小花剛剛倒地,胡三就覺得形勢不妙,托住那個鐵箱向幽暗的
地方飛奔。那裡有一堵短牆隱蔽,安娜雖然發槍射擊,卻無法打中他。
閃了閃眼,胡三已經連人帶箱失蹤了,那裡有十多間屋連線在一起,胡三跑進屋裡
面,沒有人夠膽進去,安娜雖然有槍在手,也缺少這種勇氣。
她站著想了一想,立刻捉著小花查問,先將小花的肩膊使勁搖了幾搖,接著說∶
“小花,那個海賊的身上有沒有槍呢?”
小花仍是迷惘,安娜再三問她,她然後如夢方覺,點頭說∶“他有槍,不僅有一柄
或可能有兩柄。”
安娜聽了,冷笑一聲,說∶“小花!大概他是你的情郎了,以前你不認識他的,相
信你只是今晚才認識他的,你怎能這樣快就判斷他是一個多情種子呢?別的話不說了,
你最低限度要把真相告訴我,燕妮跟玉莊呢?她倆是否死掉?”
小花插聲說∶“她倆沒有死,被關在土牢裡面,那個地方有鐵柵。鐵柵現時已經放
下來了,沒有匙就沒法把她們救出來。”
“匙在那裡呢?”
“在胡三的身上。”
聽到這裡一句,安娜勃拈大怒,說∶“小花,胡三就是那個人的名字了,對嗎?好
的,讓我試一試你那個情郎是否真心相戀!”
說過了這一句,安娜就拿出繩子來,把小花的衣裳剝個清光,縛在一株小樹上面,
然後走開。
她們臨走的時侯,把風燈放在樹下,讓她的嬌軀在燈下暴露,燦然生輝。
安娜把瞼孔朝著那一排屋子,大聲喊叫∶“胡三聽著!就快有一堆海賊過來盡情蹂
躪她了,你要寶石就不必理會她,要她替你儲存貞操,你就發槍射擊他們!”
她故意把一個難題交給胡三自行解決,然後行開,別的女人奉她為首,低頭隨她而
行,一聲不響。
至於小花,她卻渾身發抖,有如待屠的羔羊。
那些人走開了之後,小花更加難受,她知這那些女友絕對不會罷手,她們走開了之
後,一定會想盡辦法通知那些海賊走過來,多方面的蹂躪她,想到這裡,她就痛苦到閉
上一雙眼。
她在迷惘中聽到一些面步聲,自遠而近,她還發生了錯覺,以為那個人就是胡三,
瞼露著微笑,可是,她笑得太快了,笑聲未斂!她剛剛睜開了一隻眼,竟然看見一叢胡
子。
那些海賊當中只得一個人是滿臉濃鬍子的,那個人就是海賊的首領,她從胡三的口
中獲悉胡霸在快艇那邊坐陣,怎樣會忽然在這裡露瞼呢?太過奇怪了,因此之故,她不
期而然的向他疑視。
濃鬍子發覺她的神色有異,行前一步!先把電筒同她照射,然後說∶“小花,誰把
你縛在這裡呢?”
小花閉嘴不言。
濃鬍子認為他一定要施刑才有希望屈服她,不再考慮什麼,把她兩條腿提起來,彎
曲到樹後,就用縛她的繩子把她捆綁,使她的身體變成“元寶”那形狀,背臀都貼在樹
幹上面,冷笑一聲,才說∶“小花,你就快嚐到另外一番滋昧了,我相信這種屈曲的姿
勢會使你一生難忘記的,可能你痛到失魂!”
說過了這些,他就將二索拿出來,讓燈光投在它上面,然後傾全力衝刺。
他有心使她吃苦,這一衝到底,不過沖了一下,她就捱不起,彷佛整個身體分為兩
截,抖個不停。
他按兵不動,說∶“小花,我也不願意使你吃苦的,因為你曾經使我獲得快樂,現
時我聽到了槍聲跑出來查問,不能夠不追究的,請你告訴我吧,哪一個人將你縛在樹上
呢?”
小花太過痛,根本上失去了控制自己的力量,只是有問有答,聽到這句話,她毫不
考慮的同答,說了一聲∶“安娜。”
“哼!安娜將你縛在樹上?除非她極度仇恨你,她決不會這樣做的,你究竟幹了甚
麼勾當,使她對你恨之刻骨呢?”
濃鬍子說這句話的時侯,乘著對方不防備,又再使勁一衝。
小花的唇片抖了一會,才有氣力說∶“因為她發覺我跟胡三盜取寶石。”
“胡三呢?”
“她躲在右邊的一排屋子裡面。”
“寶石也在他那裡嗎?”
“是的。”
“他只有一個人嗎?”
她聽了,點一點頭,突然暈倒。
濃鬍子獲悉了這項秘密,怒不可遏,他的腰間有兩柄槍以及一枝電筒,自信胡三鬥
不過他,索性大踏步行向那一排屋子。
稍停,他已經置身在屋裡,到處幽暗,有一些蟲聲,如果胡三在暗處射擊,他未必
取勝,可是,胡三卻沒有那樣做!他只是低聲喊了一句∶“大叔!”沒有發槍。
“你在哪裡?阿三!”濃鬍子大聲喝問。
“大叔,我就在你附近,請你不要發槍,我是空手走出來的。”
濃鬍子答應了一聲,胡三真的空手走出來。
濃鬍子並非他所想像的樣子那麼客氣,將槍口對準著他,先從他的腰間拿去一柄短
槍,接著說∶“寶石在那裡?”
“我早已把它奪取了,剛才放槍的人就是我,我是想借此向你報告這一件事情。”
濃鬍子聽了仍是那麼冷淡,再問一句∶“寶石在那裡?”
“它在扁箱裡面,已經灌了水,那些炸藥再也不會爆炸了,可是,我們實在不容易
將它帶走的,因為它有三十磅重,所謂我們,僅得我和你。”
濃鬍子大吃一驚,說∶“那些人呢?他們全部變心?”
“不一定全部變心,最低限度有幾個人變心了,他們已經給我鎖著在土牢裡面。”
胡三說到這裡,索性說出阿九和沙膽成等人,藉此反映出他奪取寶石仍是為了一幫
人的利益著想,並非自私自利。
濃鬍子最為重視現實,他的眼中只是看得見兩種東西∶寶石和女人。
既然女人方面他已經獲得滿足,他的眼睛所看到的東西自然是寶石了,聽了胡三的
話,他立刻有了決定,說∶“阿三,你跟我一起跑回快艇,便即啟航,過幾天之後再到
這裡來收拾他們。可是,先決的原則仍是寶石,它在那裡呢?”
胡三伸手向那邊的牆角指了一指∶說∶“就在那裡。”
胡濃子對他仍不放心,叫他在前面行,自己在背後行,左手握電筒,右手握槍,胡
三毫不反抗,將他帶到左邊牆角看看,在電筒的照射下,果然看見那個扁箱。
濃鬍子臉露著笑容,說道∶“扁箱在這裡了,可是,寶石究竟是否收藏在這箱子內
呢?”
胡三聽了,苦笑了一下,才說∶“我也是不知道,因為我沒有機會將它開啟細看,
除此之外,我也有些苦衷,一來我沒有匙,二來我仍是擔心,它受到了碰撞的時侯會爆
炸。”
“那不要緊,我們將它扛著行回去好了,啟航之前,我們仍有足夠時間研究它。”
濃鬍子匆匆的說了這麼一句,便即指揮胡三搬它。
胡三照樣的將它扛著行!濃鬍子持槍在後監視。行了幾步,濃鬍子突然說道∶“阿
三,為甚麼安娜將小花脫光了才縛在樹上呢?”
胡三聽了,心上一震,但仍使勁壓抑自己,勉強回答∶“大概她誤會我愛上了她,
逼我行出來跟企圖汙辱她的人挑戰。”
濃鬍子聽了,再問∶“如果汙辱她的人不是我,是另外一個兄弟,你會不會向這家
夥開槍呢?”
“那就難說了。”
濃鬍子聽了這句話,心裡有數,知道胡三這傢伙一定是跟她有些微妙關係,不覺眉
心皺了一皺,問道∶“安娜有槍嗎?”
他倆的腳步聲相當響,快要行出那排屋子,突然聽到前面有些槍聲,濃鬍子停下腳
步。
“有的!只得一柄短槍。”
濃鬍子側耳傾聽了一會,突然說∶“那些槍聲並非一柄手槍發射的,我們認真小心
才好!”
胡三聽了,乘機說∶“我早已說過了,我們這些人當中有一部份人叛變,那些槍聲
證實了我所說的話屬實了,安娜手上僅有一柄手槍,她決不會突然將所有的子彈都發射
清光。”
濃鬍子聽了這句話,大感詫異,說∶“她們已經知道鑽石已在你的手上,為甚麼你
沒有露險,他們仍是盲目的放槍呢,難道他們搶奪女人嗎?”
胡三聽了,說∶“你的推測大概是事實了,如果你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不妨走
到高處看看。”
所謂“高處”即是屋頂。外邊的槍聲疏疏密密,並無一定,而且沒有固定的方向發
射!濃鬍子認為胡三決不會冒險攜帶鐵箱逃跑,他想知道甚麼人發槍射擊,索性扳登屋
頂去。
原來那些槍聲不過從相距三十多尺的一堵牆的牆洞射出,另有幾個人想衝進去,在
外邊發槍,因此展開槍戰,這不算奇,奇就奇在兩幫人都有些俘虜,那些俘虜全都是女
人。至於兩幫槍手,不消說,全是他的手下了,他瞥眼看見這種景象,不覺怒火攻心,
恨不得將那些人殺個清光。
為甚麼那些人已經搶到女人,盡情享受,卻仍要互相殘殺呢?濃鬍子起初不明白他
們何以這樣做,看清楚點,他就恍然大悟,原來那些人竟是因為分贓不勻弄到火拼的。
靠近左邊的四個人獲得的東西俱是嫩口貨,另外的六個人所獲得的東西比較上只是
次貨,無怪他們要火拼了,再又因為那邊的四個人只有三個女人,他們儘可以騰出一個
人,用手槍向外邊射擊,保護其餘的人盡情享受,於是那一場戰鬥便雙成生死之間的決
鬥,變方各不相讓。
濃鬍子偏有這種雅興,自巳壓在一個嬌軀上面享受之外,還希望看見別人怎樣子凌
辱女人,那時他眼中所見的三個嫩口貨,正是龍女、小燕和貝茵,她們的歲數正是二八
年華,體型剛剛成熟,不但是短兵相接的人,跟她肉搏,才發生快感,作壁上觀也是很
有意思的。他首先看到的一個少女並非別人,她就是火鑽石號遊艇的艇主龍耳的掌珠,
叫做龍女,她並非給人隨便欺負那麼簡單,簡直是從活生生的人變成了玩具,不知道是
那一個人弄的詭計了,竟然有辦法在那密急促的時間把她的手腳分開,分別縛在四把短
刀的刀柄上面,每把刀都是插在地上的,她怎樣使勁都沒法擺脫這種束縛,整個軀體變
成“大”字,當中的一朵花最為搶眼,有一個正在跪在那個地方!雙手捧起她的香臀,
吻他所要吻的東西。看來,這傢伙得意忘形,簡直忘記了槍戰。
至於龍女,不斷地叫喊,喊聲停止,她就呻吟不絕,並非默不出聲,她的女伴貝茵
卻是默然無聲,因為她的嘴巴巳給一些東西塞住,沒法叫喊,也沒法說話。
龍女的處境已經殘酷了,貝茵亦處境更加殘酷,即使胡霸具有無數經驗,知道怎樣
子摧殘女人,他也想不出那麼刁鑽。貝茵的軀體仍是一個“大”字,不過是倒轉,懸掛
在牆上,湊巧那堵牆有些木柱和鐵釘凸出來,正好利用,那些健兒便利用它作為支柱,
把她倒吊,至於她的嘴巴,卻是給那個人看做享樂的妙品後,這傢伙的嘴巴,則剛剛吻
在那朵花上面。
為甚麼貝茵不會一口把她嘴巴里面的東西咬斷呢?可能是她擔心對方把她殺掉,也
可能是她的嘴巴先行塞進了橡筋圈,然後給二索推出推進!不管怎樣,她這種姿勢是很
難持久的,就快看到昏迷,可是,往深處想想,他就臉露微笑了,根本上那些人早已把
她們看做玩具,她暈到之後,仍是玩具,無怪他們毫不擔心。
這種姿勢可謂極盡摧殘之能事了,站著玩弄她的人,除了上上下下都可以獲得滿足
之外,還可以把一雙手按在她的小肉球上面,任意撫弄,想得這樣的刁鑽,真是青出於
藍。
這兩個人所受的苛刻遭遇已經是驚人了,至於小燕,她的處境更加古怪,她竟然像
一條蛇似的纏在一個人的身上,並且以顛倒的姿態出現。她用兩條腿夾住他的頸,下邊
卻雙手抓住他的臀部,於是他毫不費力!就可以獲得最高享受,不但這樣,還可以騰出
一雙手握槍射擊。
雖然這傢伙可以採取這種姿勢同時展開兩種搏鬥,可是,他怎樣能夠勸服小燕這樣
幹呢?真是難以猜測!
他竟然慾火攻心,恨得牙齒髮痿。
牆外的一邊仍有幾個女人,她們不是處女,即使受到摧殘,無非發生痛楚,決不會
像處女給人摧殘的表情那樣美妙,他不想再看了,突然之間,他想起了安娜,不覺心上
一沉。
那些女人當中沒有安娜,安娜帶著手槍,料想她走向另外一個地方了,如果她潛伏
在近處,可能向他行剌。
跟著,他又想到另一方面,安娜會不會用手槍威脅胡三,奪取那個貯藏鑽石的寶箱
呢?想到這裡,他就急急忙忙從高處走下,看著胡三。
濃鬍子一邊看一邊想,看得津津有味,險些忘記他的處境是怎樣子了,多看幾眼,
果然不出所料,胡三已經失了蹤。
胡三失了蹤,可能是安娜逼他攜帶鑽石同行,也可料是胡三私自逃走,甚至有可能
是安娜跟胡三合作,準備逃出荒島,遠走高飛,不管怎樣,他倆合作或者他倆當中以一
個企圖行開,一定要找到一艘快艇的,火鑽石號遊艇沒有汽油,想航行也辦不到,順勢
往下想,他即時想到自己坐陣的一艘快艇了,說不定胡三會繞道離開那個地方,行向海
岸,奪去快艇,立刻啟航,這樣子想,濃鬍子就不再留戀那間屋,向海岸那邊飛奔。
他一口氣的飛奔到海濱,老遠就看見那艘快艇,這才鬆了一口氣,他三腳兩步行過
去,剛剛衝進了快艇,他就行到艇上裡面的一角,看看那一條手提機槍。他看見它仍然
放在那裡,抓起它再三研究!認為它沒有走樣,臉露微笑,稍停,他就悄然的坐下來,
緊握機槍,準備射擊。
照他想,不管那一個人想逃跑,總是要闖過這一關的,他有一條手提機關槍,就算
十多個人向他進攻,他仍有把握取勝,怕些甚麼,此念一起,他就放心了許多。
可是,他的樂觀末免言之太早了,不過短短的一會,他就眉心緊皺,恨得咬牙和切
齒,為甚麼呢?原因是快艇上面放置的汽油竟然少去兩罐。不消說,一定是他雕開快艇
之後有人潛入艇內把汽油偷去了,火鑽石號遊艇大概在附近,這傢伙有了汽油,不難利
用它使火鑽石號遊艇開駛的,想到這裡,他就怒衝衝的飛奔到岸上去,手裡仍熱緊握著
那條手提機槍。
他從來沒有這樣憤怒的,他的手下為了女人叛變、胡三單獨劫走銷石、快艇的汽油
神秘失縱,這一連串的打擊險些使他的腦袋爆炸,剛才在心裡熊熊高燃的欲焰已經消失
了,代之而起的是一股怒焰!
他在沙灘上面怒衝衝的走動著,轉瞬之間,他的背影就消失了,至於靠近快艇的草
叢,卻有一個女人望著他的背影發笑。
這個女人就是安娜!她跟那些女人聚在一起,走不多遠,就有一堆海賊如狼似虎的
衝過去,見人就擒,她僅得一柄手槍!怎能夠抵禦得來呢?她不想吃眼前虧,索性悄然
的跑開,握槍跑到樹下,解除小花的束縛,然後奔向那一排屋,找尋胡三。
她會有這樣做,純然是自私自利,照她想,胡三始終是掛念小花的,利用小花做擋
箭牌,他不敢發槍射擊。鑽石既然落在胡三的手裡,他知道那一艘快艇收藏在甚麼地方
了,找著胡三就有希望一起逃生了。
她想恢復自由,同時想獲得寶石,索性把心一橫,單獨進行這件事。她這樣想是很
有理由的,湊巧濃鬍子跑到屋頂上面,胡三瞥見她倆,喜出望外,不過匆匆忙忙的交談
了幾句,便即逃跑,因此之故,濃鬍子找不到胡三。
更妙的是這一點,胡三等三個人跑到快艇的時侯,因為胡三需要托起三十磅重的扁
箱跑,他跑得慢一些,索性把快艇的位置告訴安娜,叫安娜先到一步,要是安娜抵達該
地,還要偷了兩罐汽油出來,藏在草叢中。她也躲起來了,預防濃鬍子萬一同到快艇那
邊,看見了汽油失蹤,疑雲滿腹,立刻離開,到時他帶了扁箱跑近快艇時,就不會受到
威脅。
他施展調虎離山之計!騙走濃鬍子,盜取整箱的寶石,還帶走了兩個女人,可謂智
勇兼全。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們整夜奔波勞碌,忘記了一件事情,天色要是發亮,他倆
有了快艇仍是沒法逃出生天的,原因是海上發生過槍聲,並且有兩艘遊艇失蹤,勢必引
起水警輪的注意,分割槽搜查,到時他們駕艇出海,無所遁形。
當時胡三急於離開葉島,沒有想到晝夜之間的分別,到了他千辛萬苦攜帶扁箱抵逵
快艇之前,小花先跑幾步,安娜的喊叫聲由草叢飛出來。
三個人會合在一起,立刻跑進艇裡,發動機器,曉色已經降臨,那一艘快艇航行了
幾分鐘就進入水警輪的射程之內。
結果怎樣呢?他們三個人首先被捕,跟著水警逼他們引路,仍然駕駛快艇回到葉島
去,佈下天羅地網,濃鬍子以及大大小小的海賊全部被擒。
水警輪擺佈的妙計非常有效,他們分出一部份人躲在草叢附近,拔槍射擊,把草叢
裡放置的兩罐汽油擊破,引起烈焰。
島上的匪徙,看見火光就發生錯覺,以為快艇失火,擔心燒掉之後他們沒法逃生,
必然急急忙忙的向火光映眼之處飛奔過去,水警躲在附近看見他們跑過,一躍而出,用
機槍指嚇,他們就束手被擒。
濃鬍子也是這樣被捕的,他恨不得一口咬死胡三。
但是,兩人都是階下囚了,任由他怎樣想,何是無濟於事,後來胡三還帶領了水警
到土牢,將鐵欄裡面囚禁起來的人救了出來。
可憐得很,那些女人已經飽受摧殘,全部昏迷。
她們終於獲救,但仍受拘押,原因是那個扁箱貯滿了寶石,分明是走私,警方一定
是想辦法使她們招供,又再穿針引線的找尋幕後人,不能夠把她們釋放。
海賊方面大多數是有案底的,而且晚上的槍聲反映出他們黑吃黑,發生劫案,加上
非法拘禁婦女以及強姦婦女多項罪名,更加要拘捕了。
他們會受到甚麼判罰呢?看情形而定,在那些人當中,只有胡三這個人是比較幸運
的。
因為他看見水警輪駛近就停駛,很迅速的招供,還將水警帶到葉島和刀島兩處拘捕
那些海賊!更重要的是他保留那個扁箱,沒有將它拋進海里,最低限度可以將功贖罪,
減輕他應得的刑罰。
– 終 –
鑽石慾火 第5部分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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