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兩天連滴水都沒有喝到的槿汋實在暈的厲害,從狗屋爬出去後收拾好自己東西,坐上車就走了。
槿汋在坐上車的時候心想,恕不奉陪。
在自己買的小別墅裡養了兩個月的傷,槿汋在手稍微穩了一些之後就去出任務了。
她不想跟沈言再玩這種無聊的寵物奴隸遊戲,幼稚,還耽誤她任務時間。
她故意躲著攝像頭走,雖然明知沈言不會再找她這個疑似叛徒的人。
槿汋泡在酒吧裡喝著拿鐵,顯得有些標新立異。她縮在一個角落裡,觀察著任務目標。沈言卻突然出現在燈光處。槿汋害怕的縮手,卻突然又無所謂了。她從兜裡掏出手槍,一槍射中目標後披上帽衫,轉身就走。她腿腳不方便,一瘸一拐的。
在上車的時候被沈言抓住,拎著人要回家。槿汋嘆了口氣,想拒絕。沈言卻故意抱著人親親蹭蹭,還舔了她身上的那個牙印。
沈言將人摟回去之後抱在懷裡檢查傷口。槿汋這幾個月發了瘋的接任務,身上也多了很多小傷口。
沈言看著那個被烙鐵烙出的痕跡,慢慢的抹上藥膏。屁股上的傷沒怎麼消下去,有些發腫,發紫的屁股看起來有些可憐,沈言輕輕揉了揉。沈言想了想,抬起槿汋的左腳看她的傷口。她將繃帶一點點拆掉,發現腳心的地方有塊肉被燙掉了,現在看起來還有些恐怖。另一隻腳看起來就好了些,至少傷已經慢慢痊癒了。
槿汋沒有出聲,窩在沈言的懷裡乖乖的。沈言將人摟起來,“想要什麼賠罪?”
槿汋沒有出聲,任由沈言給她換了身裙子,還將她公主抱摟起來,抱著上了沈言最鍾愛的那款勞斯萊斯。
槿汋害怕自己弄髒車,縮在沈言懷裡都不敢動。沈言將人帶到商城,讓下屬買票之後,把槿汋放到輪椅上,她另一個屬下剛剛跑去買的最新款,很穩的。
槿汋迷迷糊糊的坐在輪椅上,被推著去挑選衣服。沈言湊在她耳邊各種說情話,將沒有跟那些情兒說的話都說了。
槿汋閉著眼睛,睡覺,不理沈言。沈言沒打她,有些無奈的推著人去了家玩偶公仔店。槿汋被搖醒之後眼睛都變了,轉頭看著沈言的眼神滿是央求。
沈言知道她想要的只是一個跳跳虎公仔,買了之後輕輕放到她懷裡,槿汋拿著公仔都不生她氣了,好生好氣的摟著公仔。
但沈言問她話的時候她還是不出聲。沈言知道她生氣了,揉揉頭,又在商城裡亂逛。
推著人去逛各種鞋子,槿汋看了眼自己被打上各種繃帶的左腳,根本不肯挑鞋子。
沈言不知道其他討好她的方式,推著人去用餐。槿汋窩在自己的輪椅裡,呆在小角落。沈言討好的將蛋糕和餐點餵食給槿汋。槿汋勉勉強強的張口,冷淡的看著沈言。
遠處的鏡頭反光有些惱人。沈言反映了幾秒才意識到是拍自己的,保鏢已經衝上去將人抓住,拿著照相機過來了。沈言看了眼照片,槿汋冷淡的神情漂亮極了,自己認真的瞧著她,眼含深情,照片拍得還挺好看。讓那人將底片交出來後就放人了。
去看電影的時候槿汋被沈言抱到座位上,還沒反應過來沈言就將她摟到自己懷裡。槿汋掙扎了一下,沒有用。
畢竟是vip席,兩個人一起坐也沒有問題,還挺舒適的。
槿汋摟著自己的跳跳虎玩偶,不搭理沈言。沈言終於沒控制住脾氣發火了,一巴掌打在槿汋臉上,甚至還將槿汋身體翻過去幾巴掌拍在了身後。她氣的將人踹倒在地上。槿汋爬不起來,在地上跪著看著有些可憐。
槿汋嗚咽了一聲,沈言心疼的將人抱回來,槿汋不敢再恃寵而驕,縮著身子乖乖看電影。小心翼翼的,連句話都不敢說,眼淚一點點的滴在衣服上。
槿汋害怕的哆嗦了一下,用手輕輕去碰沈言的手,渴望她的溫情多停留一刻。
沈言卻已經整個人都涼了。
槿汋低著頭,慢慢站起身蹭到旁邊的椅子裡,閉著眼睛睡了。醒來的時候沈言連人都不見了。槿汋歪著頭,只有手中那個跳跳虎玩偶是真的。
她眨眨眼,沈言的出現,大概只是個夢。她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出電影院,叫來自己的專車司機,準備上車就走。
沈言卻突然出現把她拎上了自家車上,槿汋這次沒有被善待,直接丟後備箱裡了。槿汋害怕的縮在車箱裡,她怕黑,不敢動彈,身子被車撞來撞去,難受的她皺起了眉。
回家之後槿汋被手腳用鐵鏈拴住,屁股高撅著的倒跪在地上,身上光溜溜的,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槿汋覺得肚子疼,難受的蜷縮起身子,苦澀的看著地面。她根本不值。把自己這條命丟在沈言手裡,虧本死了。
屁股上的傷還沒痊癒,恐怖的鞭傷,發黑的臀肉看起來尤為可憐。沈言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一樣一板子一板子的抽了下去。槿汋疼的連聲都喊不出來,歪著頭疼的吸氣。
她不會哭,曾經哭的慘烈的時候沈言在她身旁笑的明媚如畫。她怕極了哭出聲的那種後果。沈言會很高興,可她…已經喪失了這種能力。
沈言不滿意的看著槿汋,身上都是傷的槿汋看起來就像下一秒會立即被抽死。
“滾吧,傷養好了再回來。” 沈言冷冷的開口,一腳踹在槿汋屁股上。
槿汋抿唇,蹭著身子爬起來,伸手摸了摸身後的傷,破皮了,還流血了。她掙扎了十幾次再站起了身。
槿汋歪在牆邊,可憐巴巴的看著沈言,像是想求一個恩典希望沈言可以將她抱出去,卻連開口求都不敢。
她又想了想沈言的那個滾字,低了頭。摸到櫃子前抓出一件襯衫一條褲子,艱難的套在身上,疼的鑽心徹骨。她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摁通電話。
側著身子慢慢打電話。
“魚叔,能來老宅一趟嗎?我要回趟家。” 槿汋說了幾句話,又嗯了幾下,“ 不是…以後就不回這邊了,我…”
電話被一巴掌扇在地上。槿汋沒意識到沈言在聽她電話,彎了身子小心翼翼的去撿。
沈言將電話踢的更遠。“什麼叫做家?你不將這裡當家?狗屋不是家?”
槿汋瞪大眼睛,哆嗦了一下。“對…對不起,我…”
忘了你還在這兒。早知道不這麼說了。
沈言卻已經發起了火,惡狠狠的踩在電話上,抓起槿汋的衣領就是幾巴掌打下去。槿汋一個腿瘸的人,哪兒受得住這樣的懲罰,整個人歪倒在地上,疼的又是一抽氣。她慘兮兮的仰頭看了一眼沈言,揚起來的鞭子就勢要落在她臉上,槿汋嚇得扭頭,趴在地上。
鞭子劃破空氣的聲音格外恐怖,抽在槿汋背上的時候她差點疼的暈了過去。一鞭子一鞭子的揍著,不一會兒就抽出了血印。槿汋身子沒多少力氣,頭也有些發沉,暈乎乎的連句話都說不出來。幾乎就是奄奄一息了。
槿汋閉上眼,只覺得十分無力。當年為你扛的那個槍子,傷口你原來都不記得了。還以為你從來不鞭背是念著這點的好。
沈言發瘋似的對槿汋又打又踹。槿汋低下頭,不肯看沈言的表情。沈言卻將她拎起來,惡狠狠的甩在牆角,拿了皮帶又準備開始抽。槿汋這才像是記起來什麼似的,努力的憋了一口氣,吐出一句求饒的話。
“求…求…您…放” 她話還沒說完,口腔裡竟帶出幾絲血意,是剛剛疼的咬舌頭不小心咬破造成的,和背後的傷比起來,真不算什麼。只是這話是說不全了。槿汋沒有了力氣,只能喘著一口氣在地上窩著。
等沈言一頓皮帶之後,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槿汋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她捧著沈言扔過來的酒瓶的碎渣子,往手腕上使勁一戳,藉著這個疼勁,歪了起身。她扶著牆摸到門口,開了房間門,一瘸一拐的探出去。沈言準備拿起鞭子繼續揍,就被地上的血跡驚了一下。槿汋每走一步血跡都更深,她似乎像不知道一樣慢慢走著,看起來像隨時都會跌倒,卻依然毅然決然的離開。
到了門口,槿汋推開門,直接跌了下去。頭磕在地上,又流了不少血。可她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言望著她,沒動彈。
還是來了的魚叔叫來了顏惋,顏惋看著她樣子就心疼的厲害,將人摟上車,不給沈言反應的機會就迅速關上車門。
車很快就開走了。沈言茫然的看著屋外,落寂就這樣一點點降下來。下雪了。
她伸了手,在窗上抹上幾筆。去年看雪的時候槿汋還在她身旁,窩在她懷裡,乖巧可愛。自己呢,沈言努力想了想,記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