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翎與白穎 第1部分 (1/2)
下一篇
作者:henppp1020
這一切都起源於我的衝動:培養一個女主人。我在髮廊裡尋找,蕭翎走入了我的視線。她不很漂亮,年紀看起來三十左右,但當我走進她的髮廊,她那種不同於其他小姐的態度,一下子就激發了我的慾望。她說話殷勤,卻夾雜著輕蔑,彷彿看透了我。
那家髮廊裡就她一個人,一般的小發廊都會有兩個或三個小姐。交往就這樣開始了。從做按摩開始,之後買她的襪子,跪到她腳下。我怎麼說,她就怎麼做,學的很快。她的直覺告訴她,對我越是凌虐,越能從我這裡掙到更多。她越來越象一個職業女王表現的那樣,但離我想像中的女主人還差的很遠。很多時候她還是在“討好”我這個主顧。
要加強她的主人感。於是我提出要她帶我到其他髮廊,她裝做去做頭髮,當著別的小姐羞辱我。蕭翎說只能去隔壁那家。隔壁髮廊有兩個小姐,都很年輕。其中一個叫白穎,是蕭翎的同鄉,她們姐妹相稱。我的事蕭翎跟她們不會少說。這多少讓我有些失望,因為還是蕭翎熟悉的環境。蕭翎看出我的不悅,沒理我,翹起腿慢慢地晃著。最後還是我隨了她,蕭翎要我先付錢,然後讓我等一下,自己跑到隔壁去了。不多會兒,她回來,看我期待的樣子,給我鎖上了不鏽鋼刻花項圈,把鑰匙塞進自己兜裡,擺出主人的口吻說:“過去!”
當我脖帶項圈走進隔壁的髮廊,白穎她們有些吃驚。我坐下,白穎開始給我洗頭,問到:“她給你戴的?”我點了點頭,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在膨脹。過了幾分鐘,蕭翎手拿狗鏈出現在門口,嘩啦嘩啦擺弄著。等白穎給我沖洗完,正擦乾,還想象對待平常顧客那樣按兩下時,蕭翎馬上走過來,將狗鏈的一頭套在項圈上,拉著我走近裡屋,要我跪下。白穎被她叫進來,她們並排坐在床邊。蕭翎說:“怎麼教你的,對客人要有禮貌,吻客人的腳!”我馬上伏下身去。白穎不好意思,下意識的收了收腳。蕭翎拉著我在屋裡轉了兩圈,又牽著我到外屋,她做在沙發上,要我舔她的腳。白穎笑的很厲害,另外一個小姐依在門邊,有些鄙夷地看著。蕭翎來了興致,問白穎說,外面有人麼,要牽我到門外,雖然當時晚上十點半多了,白穎還是制止了她。
第二次她們一起調教我是在蕭翎的髮廊裡,我手上套著她的襪子和白穎的涼拖跪好後,蕭翎把白穎叫了過來。白穎看到我,問蕭翎:那是我的鞋?又問襪子是誰的。我爬過去吻白穎的腳,蕭翎拉住我的狗鏈,給了我幾個嘴巴:“誰讓你去的!讓你吻了麼?”我連忙認罪,謝蕭翎的懲罰。這次白穎放開多了,她伸出腳,命令我:“舔腳。”蕭翎抖了抖鏈子,“快去。”調教完後,我拿出20塊錢給白穎,她不好意思接。蕭翎要她拿,她很高興,收下了。之後我給了蕭翎100塊,蕭翎問我:“你狗體痛不痛?”她是指我一直跪爬在地上。我說不疼。蕭翎現在叫我狗奴,她覺得叫腳奴有點彆扭,提出叫我狗奴。
幾個月來,蕭翎的主人架子越來越大。當我再次提出一起出去給她買鞋,但她要當眾羞辱我時,她痛快地答應了。進了鞋城,轉了老半天,蕭翎都說鞋子不好看。我看出她是放不開,但若一直這麼下去,就真成了逛商場了,心裡也急起來。不過我剋制了自己,我對自己說,若想蕭翎成為真正的主人,那麼我就要從平時的言行去給她這種感覺,培養她的主人潛意識。如果到頭來她還是當我為她的主顧,我的培養計劃就失敗了。很快,整個鞋城都快逛完了,我失望而又無可奈何之際,蕭翎在一個攤位前站住,拿起一雙鞋,說了聲“試試”,便一伸腳,對我命令:“脫鞋!”她這突然一舉,倒讓我有些慌亂,但一瞬間,心底湧上了極度的被羞辱的快感。我蹲下去(應該跪的,但我……唉,剛才還埋怨蕭翎如何如何),給她解鞋帶。可能是緊張,費了好大勁才脫下蕭翎的涼鞋。我心裡通通的跳,能感到身旁攤主及幾個客人異樣的目光。伺候蕭翎穿上新鞋後,她走了兩步,問我好看麼。我回答還行。蕭翎想了想,說不太好。我於是又蹲下給她把鞋換回來。哪知道,涼鞋的鞋帶卻怎麼也扣不上了。蕭翎只好自己蹲下身,說也奇怪,她一下就扣好了。
蕭翎跟我說她沒結婚,我不相信。她這個年齡根本不可能。但我不希望她的老公也來到了同一城市。於是我暗中觀察她的髮廊。蕭翎一般晚上十一點左右關門,好幾次都有一個男的進去,鎖了門,拉上門簾,然後熄燈。我擔心的事終於得到證實,心裡非常懊惱。後來瞭解到那個男的不是她老公,那兩個髮廊都是他的房子。我心安一些。但忍不住還是在一天早上九點左右,髮廊門開啟後,那個男的剛離開,轉過街角,我就闖了進去。屋裡的渾濁空氣還沒有散盡,她正在拖地,看到我進來,有點吃驚。我沒好氣地問:晚上睡的好麼?她愣了一下子,臉上很不自然,突然把拖把往地上一扔,“給我拖地。”說完轉身往裡屋走。我沒想到她的這個舉動,火氣正要上升,但馬上被莫名的快感壓抑淹沒,這不是我要的主人麼?我俯下身,快速拿起拖把賣力地幹起來。聽到我拖地的聲音,蕭翎換了笑臉走出來,問我吃過早飯了麼。顯然她也擔心我真生氣不來了。我可不想她剛培養起來的主人氣質被泯滅,卑恭地說:“主人,是狗奴該死,求主人別生氣,求主人懲罰。”她得意地笑了。
我跟蕭翎之間的規矩也越來越多。原來我到她那裡,不調教的時候都坐在沙發上同她講話。現在變成一進門,如果沒有別的客人,我就要到牆角跪下,而她則坐在沙發上。她對我說話的語氣也不斷改變,從“殷勤”的歡迎,到淡淡地迎接,再到她不高興時根本就不理我,要我一直在那裡跪著。出去的時候,如果我們兩個人,我要跟在她後面;如果白穎也去,我要跟在她們兩個的後面。她們買了東西,都是我拎著。這些規矩都是我先提議的,蕭翎開始還不習慣,有時覺得繁瑣,但日子長了,她倒變得很嚴格起來,我稍有懈怠,臉上都免不了挨她的鞋底。她發現在這些規矩下,我變得更順從。以往她會陪著笑臉要我照顧她的生意,現在我去她那裡倒是她給我的恩賜,而我給她錢是理所應當的,這就是規矩帶來的變化。
我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定計劃時,我告誡自己一定要掌握好平衡,既要培養蕭翎,又不能很快就失控。起初去她那裡是十天一次,隨著她迅速進入角色,我也陷的很快。頻率由十天變成一星期,又縮短到五天,三天,直到我跟她發生第一次爭執。
那天蕭翎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我跪著給她按腳。她笑著說:“這星期六是我的生日,你送給我什麼?”我聽了一怔,我知道她在撒謊,因為我從白穎那兒打聽過她的生日,為了提前準備禮物,到時給她個驚喜,讓她高興。她見我沒立即應聲,有點不高興,嗔怪道:“說話呀!”
“我”給我買個白金手鍊。“蕭翎命令的語氣說著。
“……是……”我本想反駁她的,但沒說出口。
“禮拜六你早上過來,我帶著你去買!”我們一同出去,已經從最初稱呼蕭翎跟我出去,到我跟蕭翎出去,到現在的蕭翎帶我出去了。蕭翎說,我是狗奴,只配爬在她的腳後跟,當然只能是她帶我或牽我出去。
我諾了一聲,蕭翎也根本沒管我的反應,呵斥了一句:“按重點!”就不理我了。
星期六,我放了鴿子。其實我很早就去了髮廊,門還沒開。通常蕭翎要我早上去她那裡,都不說時間。但她開門的時候,我一定要到。若是她晚上陪那個男人睡,九點多才開門。若她自己,有時七點就起了。所以我六點多就得提前去等。此前我憂鬱過去不去,理性告訴我一切走地太遠太快了,我應該適當控制一下,但早上還是不由自主早早來到髮廊的馬路對面。等到八點三刻,門還沒開,我知道一定是那個男的在。一股怨氣油然而生,她把自己當成什麼了!雖然我馬上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說自己的主人,這不是我一手造成的麼,但還是下了下決心,走開了。
不知道那天蕭翎等我不來是如何發作的。我索性不管了,之後忍了兩個星期沒有去她那裡。我覺得她一定會先給我打電話,畢竟我不去,她哪兒那麼容易掙錢呢。可她沒打電話。倒是我擔心起來,實在忍不下去,終於去找她。晚上九點多鐘,我先隔著馬路往髮廊裡偷望。屋裡燈火通明,蕭翎正給人洗頭按摩,雖看不真切,我能感到她在陪著笑容,恭維客人,象我當初去她那裡,她對我一樣(雖然我當時感覺她好像看穿了我,夾帶著輕蔑。其實後來想來,那多半是我自己的感受,並非她的表現)。而現在,她是如何對我的?我是什麼“是我腳邊的一條狗!”蕭翎的話語在我耳邊迴盪。我臉上突然火辣辣的,伴隨而來是下體莫名的興奮,呼吸急促起來。
十幾分鍾後,洗頭的人付了錢,推門走了。蕭翎翹著腿坐在沙發裡,等待新的客人。我快步奔過去,可到了門口,心裡砰砰跳的厲害。一咬牙,推開了門。蕭翎看到我,愣了一下。而我只敢跟她對視這麼一下,就低下了頭。我跪到牆角,叫了聲:“主人。”
蕭翎哼了聲,站起來就出去了。我不知所措,跪了會兒,見她沒回來,就站起來坐到沙發上。剛坐下,門開了,白穎出現在門口。
“誰讓你起來的?”白穎走過來,責問道。
我慌忙重新跪好。白穎一屁股坐進沙發,順手拿過張板凳,擺在我面前。我以為她要我坐在凳子上,直了直身體,想起來。白穎卻又拿過個靠墊,斜躺在沙發裡,踢了脫鞋,把兩隻大髒腳搭在凳子上,擺在我面前。
“是不是幾天沒來,都忘了?”白穎問。
“我……”
沒等我答話,白穎拉長了聲音說:“你來按摩的吧?”
“我……”我想申辯。
白穎沒理我,搖了搖她的腳。我不敢怠慢,要給她按腳。白穎笑了一聲,但馬上收斂住,厲聲道:“用嘴!”
我收了手,把臉貼近她的髒腳。哈哈,白穎發出少女銀鈴般的笑聲。“算了,算了。用手!你也不嫌髒。”
我給她按腳的時候,白穎說蕭翎真生氣了,還說我來把她們的生意了都影響了。她說蕭翎當我的主人,鬧的對客人說話也經常沒好氣地。白穎說她也一樣,覺得沒法伺候人了。她責問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是對待主人的態度麼?我聽著她的訓斥,諾諾連聲。最後,白穎問我:“你怎麼賠償損失啊?”我連忙拿出1500塊錢,說這是給蕭翎買白金手鍊的,還有這兩個星期的賠償。
白穎接過錢,笑了一下,但轉臉厲聲說:“一會兒姐姐過來,你只能好好認罪。別以為你這樣就能抵罪了,不準提什麼臭錢,把自己當成個主人,讓姐姐聽了傷心,聽到沒有?”我當然不敢違抗她。
白穎走了,我跪在那裡沒敢亂動。過了一會兒,高跟脫鞋的聲音傳來,蕭翎回來了。就在她進門的一瞬間,不知怎麼給拌了一下,一個趔趄。我忙起身去扶她,她自己扶了一下牆,站住了,可手裡捏的錢散在地上。我連忙撿起來,遞給她。她接過錢,反手給了我一個嘴巴,“誰讓你站起來的?”我連忙回去跪好。蕭翎……(待續)蕭翎與白穎白翎走了,我跪在那裡沒敢亂動。過了一會兒,高跟拖鞋的聲音傳來,蕭穎回來了。就在她進門的一瞬間,不知怎麼給拌了一下,一個趔趄。我忙起身去扶她,她自己扶了一下牆,站住了,可手裡捏的錢散在地上。我連忙撿起來,遞給她。她接過錢,反手給了我一個嘴巴,“誰讓你站起來的?”我連忙回去跪好。蕭穎走進裡屋,片刻又走出來,在沙發上坐下,象白翎那樣,順勢將腳搭在我面前的凳子上。她也不說話,就輕鬆地活動著穿在涼拖裡的腳。猛然她使勁一抬腿,把一隻鞋踢到我臉上,問了一句:“你給了白翎多少錢?”
我一直在準備回答蕭穎的責問:我為什麼那天沒來,還有這兩個星期跑到那裡去了。但沒想到她會問這個,竟不知道如何回答。白翎剛才的話清清楚楚,不準提錢;而現在蕭穎問,莫非她們之間還……?
說到這裡,我想介紹一下蕭穎、白翎和我之間的關係。在我同蕭穎的主奴關係飛速發展的同時,白翎也逐漸成為我的主人。蕭穎說的明白:她是我的主人,我要對她完全服從;白翎是我的小主人,我也要絕對服從。很多時候蕭穎就讓白翎來調教我。起初我有些不情願,覺得她這樣做無非是想多賺錢,但隨著蕭穎在我心中的分量越來越重,在我眼中的地位越來越高,她的話就成了旨意,我只能去服從。白翎呢也不是第一次調教時那個拘謹的小姑娘了。她很機靈,什麼責罰、羞辱學的特快。她看出我對她心裡不服,只是有蕭穎壓著,我才不敢違抗。但她不露聲色。一次外出吃飯,她特意領我們走進家很小的偏僻飯館。點完菜後,旁邊一桌人結帳走了,只剩下我們三個客人。服務小姐端上了第一盤菜,蕭穎說吃吧。我拿起筷子嚐了一口,炒的可真夠差的,於是說了句菜不怎麼樣。白翎瞪了我一眼:“誰讓你吃的?”
“我……”
還沒等我回答,她又搶上一句:“以後吃飯有個規矩,姐姐和我先吃,沒讓你吃,你就得等著,聽到沒有?!”
看著她咄咄逼人的樣子,我的火騰地一下上來了,沒好氣地頂了她一句。
“你說什麼?”,白翎提高了嗓門,“別忘了你是什麼!”什麼兩個字她故意拖著長音。
看到服務小姐往這邊看,我不服,可也不敢再爭下去。蕭穎也說算了算了,對我說:“以後就聽妹妹的。”
“是,主人。”我對蕭穎小聲說道。
“還有呢?”白翎看我不再頂了,更來了勁兒。
“是,小主人。”我訕訕地答道。
啪!重重的一個耳光,把我扇在地上。白翎的這個突然舉動,也讓蕭穎大吃一驚。“跪好!”白翎命令我。她從包裡拿出不鏽鋼項圈,啪地鎖在我的脖子上。說來奇怪,對於白翎的責打,我不知如何反應,乖乖地聽任她又給我套上狗鏈。她把狗鏈往前一扽,用一隻腳踩住,迫使我伏在地上。
“快看!……看啊!……”我能聽到店員的唧喳。被扇的臉火辣辣的隱隱作痛,眼前是白翎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在示眾、疼痛和羞辱的綜合作用下,本來應該發作的憤怒完全演變成不可抑制的快感。我看著白翎的腳,精緻的趾頭被薄薄的絲襪裹住,是那麼高貴美麗。我努力剋制著才沒有衝上去狂吻一陣。
白翎彷彿看到了我下體的躁動。她把踩著狗鏈的腳收了回去,在椅子上重新坐好,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不慌不忙地說:“想聞麼?”
“想!”我連忙答道,聲音很低。
“想什麼?”白翎故意又問,“大點聲!”
“想聞主人的玉腳。”我也顧不上別的了。
白翎拉了拉狗鏈,我知道這是她的恩准。看著我聞舔她的腳,白翎嘻嘻地笑著。她對目瞪口呆的店員說:“這是我的狗奴。就是賤,原意花錢聞臭腳。”
“好聞麼?”聽到白翎的一番當眾羞辱,我反而舔地更起勁了。
“行了,行了。”白翎不耐煩地把我踢到一邊。“還得吃飯呢。”她把狗鏈的另一頭鎖在桌子腿上,對服務小姐說:“我們的菜還沒上齊呢。”然後大大方方地同蕭穎吃起來,邊吃邊聊。
吃到一半,白翎伸了伸腿,“吃的還挺熱的,”她對我喝令道:“把我襪子脫了。”我慌忙伺候她把襪子脫下來,再把涼鞋給她重新穿好。白翎拿過剛脫下的短絲襪,“張嘴,”把襪子塞到我嘴裡。
蕭翎與白穎結帳時,白翎對服務小姐說:“不這樣管嚴點,他就到外面沾花惹草。”
“啊,是這樣。”小姐迎合,似懂非懂地點著頭。
這以後我對白翎就多了十分的順從,她呢看起來倒沒多大變化,每次見到我還是嘻嘻地笑。可我對她的吩咐從不敢掉以輕心。今天她厲聲喝令我不許提錢,而蕭穎張口第一句話就問我給了她多少,難道白翎……對啊,我猛然想起剛才替蕭穎從地上撿錢時就有個七八百的樣子,“我……”我張了張嘴,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這時蕭穎卻猛然把腳從我面前移開,匆忙說了句:“快起來,你到外面等。”從我和蕭穎的主奴關係確定下來後,她就漸漸地不把我當客人對待了。每次有別人進來,蕭穎就把我扔在一邊,去迎接客人。我呢,要在門外等著,等客人走了再回來伺候蕭穎。所以,當蕭穎一句起來後,我馬上站起身。門開了,一箇中年男子走進來,蕭穎滿臉堆笑迎上去,我裝做一個剛接受完“服務”的客人告辭出來了。
我走了十幾米,在路邊站住。這樣我可以看到進出髮廊的人,而又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一會兒該怎麼回答蕭穎呢?我心裡盤算著。如實說吧,白翎那話的意思就是不准我說。可我就是想替白翎遮擋也不行啊,誰知道她給了蕭穎多少錢。想來想去,下定決心就如實講。
沒兩分鐘,髮廊的門就開啟了,剛才進去的客人邁步出來,身後還隱約傳出蕭穎“再來”的聲音。看著那男人走過兩個門臉,經過白翎她們的門前,往裡張望了一下,但也沒進去,繼續往前走。不久閃進了前方第四家髮廊。這第四家髮廊的小姐長的最好,所以光顧的人也最多。我知道蕭穎沒有做成生意,快步奔了回去。
推門進去,外屋沒人。裡屋傳來蕭穎的腳步伴隨著柔柔話語:“還是回來了,我給你便宜點,一定給你按舒服。”她把我當成了剛才那個男人了。看到是我,她馬上變了臉,端著架子往沙發裡一靠,翹起腳往凳子上一擺。我連忙跪在她的腳邊,地垂下頭。
“還要請你你才按啊?!”蕭穎不耐煩地罵了句。
“狗奴該死”,我知道她是讓我給她按腳,不敢怠慢。正欲將她腳上的涼拖脫下來,她又沒好氣地說:“誰讓你脫了?”
我無所適從地跪在那裡,不脫鞋怎麼按腳啊。
正在這時,白翎拉開門走了進來。“還跪著呢”,她笑呵呵地說。我沒敢說話,蕭穎也沒答腔。白翎覺察出有點不對勁兒,她走到我面前,背擋著蕭穎,“我不是讓你別惹姐姐生氣麼?你這個狗奴,抬頭!”她命令我。
四目相對,我看出她一定以為我說了錢的事,慌忙解釋:“我不敢。我是按照主人(指白翎)的話去做的。主人(指蕭穎)問我……”
“你敢掐我的腳?!”蕭穎的拖鞋狠狠地甩在我臉上,打斷了我的話。而我哪裡敢掐她呀,因為她讓我按腳,又不讓我脫鞋,所以我的手一直襬在她的腳邊,可碰都沒敢碰她。
“問你什麼?”白翎追問。
“主人問我這兩個星期跑哪兒去了”,我領會了蕭穎的用意。“我正要向主人請罪,就有一個客人進來了。我就出去等客人走了,才進來。”
白翎明白了,蕭穎是因為被客人“甩”了一下拿我撒氣。她也知道象蕭穎這樣的成熟女性,的確有些客人喜歡,但還是年輕更吃香。要不然蕭穎也用不到跟髮廊的主人睡覺,不就為了少交點“臺費”麼。
聽到我這麼一說,蕭穎似乎也鬆了口氣,估計她也不想白翎知道她問的那些話,影響姐妹感情。“連個腳都不會按”,蕭穎嗔怪了一句。
白翎開啟抽屜,拿出不鏽鋼項圈給我帶上,鎖好。用狗鏈一拉,“過來,好好教訓一下你。”她拉著我走進裡屋,往床上一座,抬起左腿。我當然知道她的意思,連忙湊近用嘴脫下她的拖鞋,叼著送到她的手裡。白翎抓過鞋,噼、啪左右開弓,著實地在我臉上抽了五六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頂嘴!”
“狗奴不敢,謝主人懲罰。”挨完了鞋底子,我還得謝白翎。
她把鞋往地上一扔,又命令道,“舔腳!”
我不敢怠慢,忙跪伏下去,舔她的髒腳。過了一會兒,她抬起腿看看腳底,“還挺乾淨的,”說著把腳放在地上,故意蹭來蹭去,然後往床上一躺。我跟著跪爬到床尾,繼續給她舔腳。
“姐姐,你也過來舒服一下”,白翎哼著歌曲,招呼著外屋的蕭穎。
“來人了!”白翎正享受著,還不時教訓著我,蕭穎打斷了她。白翎一下子坐起來,也讓我快起來。而我的狗鏈剛才被她鎖在床腿上,她不開鎖,我哪裡站的起來。她慌慌忙忙,卻找不著鑰匙了。
蕭翎與白穎蕭穎,你看到鑰匙了麼?“白翎發急地問。
“你上那麼多鎖幹什麼?”蕭穎埋怨道。她走進來,不過很鎮定,她看了我一眼,說:“你爬到床底下,不準出一點聲!”
因為脖子被狗鏈栓在床腿,我只能倒著往裡鑽。白翎嫌我動作慢,一個勁地用腳踢我。我爬進去後,她又用腳把狗鏈使勁兒往裡踢了踢,再把床單往下拽了拽,便和蕭穎迎了出去。
“來了。”蕭穎笑著問候進來的男客。
“你們這兒理髮麼?”那個男的明知顧問。
“先洗個頭吧”,蕭穎說,“要不做個按摩?”
男的仔細地問了價錢,裝作隨意地說:“先洗個頭。”
“先生頭髮還不錯”,蕭穎奉承著。
“是嗎。”男的愛答不理。
“你不是本地人吧?”蕭穎又沒話找話。
“你是哪裡的?”男的反問。
“湖南的。”蕭穎忙回答。
“你們都是?”顯然男的在問白翎。
“是。”白翎想搭腔,可被蕭穎搶了先。
男的沒往下接,不再說話。談話自然就進行不下去了,整個洗頭過程中也就兩三句地搭訕著。
沖洗完後,蕭穎開始給他按頭,“再做個按摩吧。”
“今天沒時間了。”男的顯然在搪塞。
“你就做一個吧,今天都沒生意。”蕭穎半撒著嬌。
我蜷在床底下,聽著他們的對話,一心只盼蕭穎早點打發走那個男的。誰承想她不住地拉他做按摩。鑽的急,姿勢難受,想舒展一下,又怕碰到床下的東西發出聲響。肩頭怎麼也有些痛?一定是剛才白翎把我往裡趕的時候,下腳踢的。不敢活動身體,就活動一下面部,啊,兩頰痠痛,捱了鞋底子就伺候她舔腳……想到這裡心底不禁湧上一陣幽怨。
“照顧一下生意。”白翎也插了話。
男的還在推辭著,可一聽就知道是故作姿態。果然,最後一刻,他隨蕭穎走進了裡屋。
蕭穎拉過張凳子,剛要動手,那男的說:“讓她來行麼?”雖是問話,口氣卻象命令。我看到蕭穎的兩雙腳使勁扣了一下拖鞋,無可奈何地叫道:“白翎,你給他來做吧。”
剛才我還心懷幽怨,可聽到蕭穎一心討好逢迎,卻落個無奈,被人呵退,心裡又無限憐惜。
白翎的涼拖走近,可能男人拉著她的手,她坐在了床上。
“來,躺這兒。”男的進一步要求。
白翎的腳猶豫地動了一下,從我的眼前抬起來消失了,留下一雙高跟拖鞋。
“你的身材真好。”床上傳來男人動手動腳的聲音。
白翎半推半就,“我先幫你捏捏”。男的沒有拒絕。一番拍打之後男的示意幹那事,可以加倍給錢。白翎說這裡不做那個。男的沒理她,更加肆意起來。白翎說現在查的緊,不行。男的透著有點心虛,不再堅持,說既然不做,他就要走。
我在床下聽說他要走,一陣高興。心說,白翎趕快讓他走啊。
“我給你打飛機吧,一定讓你舒服。”可白翎拉住他。
兩雙腳又上了床。呼啦呼啦,弄了半天可好像沒有戰果。白翎和那男的都著急起來。白翎的腳又放回到床下,踩在拖鞋上,估計在加倍努力。
“算了,算了。”過了一會兒,男人生氣的制止白翎。
“不好意思。”白翎也有點累了。
“要不,再多加點錢……”,男人還是想幹那個。
“我們這兒真的不做那個。”
白翎的拒絕讓那個男的有點惱了,“CAO,本來來這兒舒服一下,看你這搞的。”
聽到男的呵斥白翎,我心裡有些竊喜(該打!)。誰讓你不讓他走的?現在該結束了吧。
“我們先幫你再按按腿腳,等休息一會兒再來?”蕭穎急步走了進來。
“是啊,幫你按一按。”白翎也陪著笑。
男人嗯了一句,又躺下了。看到白翎的腳移到床尾,坐在凳子上給那人拍打起來。蕭穎的腳走到靠近床頭的椅子邊停下,開始給那人按上身。
我看著白翎的腳,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玉腳,想象著她伺候別人的樣子……唉,她一定體會我對她們的好了……
男人舒服地享受著,似乎在對蕭穎說:“手藝不錯!”
“就是,一定讓你舒服麼!”蕭穎笑答。
“怎麼樣,我付三倍的錢,你們兩個一起。要不,300?”男的居高臨下。
“你變態呦。”蕭穎半開玩笑地拒絕。
“怎麼?還怕難為情?別不好意思嘛,你們爽我也爽。”他好象動手在扯蕭穎的裙子和內褲。
蕭穎似乎在抵抗他的手……
“CAO”,男的掛不住了,“你敢抓我。”
“對不起,指甲不小心碰到你了。”蕭穎忙道歉。
男的平息一陣,白翎繼續給他按著。“我再加50……”男人象施了多大的恩的口氣。
“不行!”白翎斷然地說。“是,真的不行。”蕭穎也乾脆的拒絕。
“不就是個小姐嗎?假裝什麼清高。”男人惱怒,“去!”他一腳蹬開了白翎,因為我看到她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差點摔倒。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從起初的竊喜,到逐漸感到憤怒。當看到白翎竟要被他踢到,我按奈不住,呼地從床下鑽出。男的也下了床,提上褲子正往外走,扭頭看到突然出來個人,嚇了一大跳,估計也沒看清我鎖著狗鏈,就跑到外屋了。而我,當然也追不了他。
蕭穎和白翎也被我驚呆了,猛然才想起那男的還沒付錢,便要追去,可那人早已摔門而逃了。她們罵罵咧咧回來,白翎看到我站在那裡,由於狗鏈的限制還不能完全直起身,哈哈笑了起來。蕭穎惱怒地看了她一眼,兩個人在床邊坐下。此時我的火氣也消了,身體冷卻下來,急忙爬過去,端端正正地跪在她們面前。
沉默片刻。“真賤!”蕭穎恨恨地罵了一句。
我的心嗖地收緊了。不知道她指的什麼,不敢出聲,只是低垂著頭看著她高跟拖鞋中的玉腳。
“誰讓你出來了?你是不是想看我們的笑話?!”蕭穎惱怒的不僅是沒掙到錢,更重要的是她忽然覺得讓我看到了她們的表現。“狗東西!”蕭穎罵著,猛然抬腿就是一腳。高跟拖鞋重重地踢到我的臉上,我摔倒在一旁。但馬上又爬起來跪好。
白翎也感到一股羞辱,但羞辱她的人同樣不是那個男的,而是我。“誰讓你躲在下面的?”白翎也要往外發洩。
我哪裡敢回答,是你把我鎖在那裡的啊。而且剛才是那男人羞辱你,我實在是看不過才出來的。
白翎嗖地一下把拖鞋從腳上踢飛,打到對面牆上落下。我的思路被打斷,習慣性地飛速爬過去。這種踢鞋叼鞋的遊戲是白翎平時喜歡玩的,她每次都把鞋一踢,我就要馬上爬過去叼回來。我忘了自己的脖子還栓在床腿上,被狠狠地拽了回來,疼的我一咧嘴。但我仍使勁掙脫著,要去夠牆根的鞋。
“哈哈哈……”蕭穎和白翎放聲大笑。“嘖嘖”,白翎發出逗狗的聲音,我慌忙爬回到她腳邊。她抬起腳,我馬上領會了她的意思,用嘴脫下她的鞋,叼到她的手裡。
“看你還敢不敢!”白翎用鞋在我臉上重重地抽了兩下。蕭穎也脫下腳底拖鞋,兩個人一左一右打了個開心。
發洩一通,蕭穎和白翎感到累了,雙雙躺在床上。“舔腳!”我顧不上兩頰的疼痛,賣力地伺候著。片刻寧靜,只是時不時“輕點”,“重點”的呵斥聲。白翎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問蕭穎:“他晚上來麼?不來咱們去麼”
蕭穎說:“唉,都忘了這事。”拿出手機開始撥號。第一遍沒人接,又撥了一遍,通了。蕭穎柔柔地說:“姐,是我。”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蕭穎啊啊地應承著。
她們要去哪兒呢?我心裡想……
“是同鄉聚會?晚上十點多了呀。姐?不過髮廊小姐們姐呀妹呀的都這麼叫……住嘴!敢這麼稱呼主人……”我一邊舔著蕭穎的腳,一邊猜測著。
掛了電話,蕭穎對白翎說:“他不來了,咱們去。”說著兩個人坐起來,白翎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鑰匙,開啟了我的狗鏈。
“你給他開啟幹麼?”蕭穎嗔怪了一句。
“你就穿著破拖鞋出去啊。”白翎回了一句。
“啊,”蕭穎伸了個懶腰,“給我換鞋!”她把拖鞋啪地甩在我身上,“穿外屋那雙皮鞋。”我不敢怠慢,忙取來她的高跟鞋,雖然她的腳剛舔過,還是拿來毛巾又擦了一遍,伺候她穿上絲襪,換了鞋。
接著又伺候白翎換了裙子和涼鞋。伺候完畢,蕭穎說:“我們要出去,你今晚就在這裡給我們看家。”
我當然點頭說好。
白翎說:“你別偷什麼東西啊。”
我忙說不會也不敢。
“要是你藏點什麼東西在身上,我們可不好意思搜身。”蕭穎不理會我。
聽她這麼說,我連忙重複我不會那樣做。“你乾脆把衣服都脫了”,白翎說,“這樣就不會讓我們擔心了。”
“快脫!”蕭穎不等我再說什麼,就命令到。很快,我就一絲不掛地跪在了她們面前,這還是第一次。
白翎拉著我的狗鏈,要把我重新鎖在床腿上。蕭穎說:“要不要綁一下?”白翎說不用了吧,再說也沒有繩子啊。蕭穎顯得有些不放心。
“主人,”我插了話,“主人,我帶來了。”
“你帶繩子了?”蕭穎問。
“不,是鐐銬。我進來時放在外屋了。”蕭穎這才注意到牆角有個提袋。
提袋裡是金屬鐐銬。蕭穎不喜歡什麼皮銬皮鐐,說都是些過家家的玩具。我於是特意定做了重金屬鐐銬。兩個星期的“失蹤”,我想蕭穎一定很生氣,正好定做的鐐銬剛到,我就拿來了,本想讓她高興,誰想從進門到現在還沒有機會給她看呢。
“還挺沉的”,蕭穎把袋子拿到裡屋嘩啦倒在地上。白翎也蹲下,饒有興趣地把玩。“手銬,腳鐐……這跟長鏈子是幹什麼的?”白翎問。
“這是把腳鐐,手鐐還有項圈連為一體的。”我忙回答還示意給她們看。
“想的還挺周到。”蕭穎笑著。“正好給你用上……”
“嘿,狗尾啊!”白翎打斷了蕭穎,她發現了黑色塑膠袋裡的狗尾肛栓。
我的臉刷的紅了,低聲說:“主人不老說要是我長個尾巴就好了麼。”
白翎來了精神,“這個好玩。怎麼用,別在腰上?”她拿著肛栓筆劃著。
“插在身體裡。”我臉紅地說著。
“哪兒啊?”
“屁股裡。”我小聲回答。
“來,給你戴上。”白翎迫不及待,正好我也一絲不掛。
蕭穎有點嫌白翎耽誤時間,但也覺得新奇,湊過來幫白翎,可搞了半天也沒插好。
“主人,塗點油就好進去了。或者,套個套子。”我小心翼翼地建議。
“什麼套子?”,白翎問了一句,但馬上就明白了。“你是不是自己插過?”
“是。”我不敢撒謊。
蕭穎撇了撇嘴,走到外屋拿了個避孕套套在栓體上,一下子就把肛栓推了進去。“會不會掉出來?”她問。
“可以扎個丁字褲。”我指著地上一根很細的鏈子說。
“我說這是幹什麼用的呢。”蕭穎撿起鐵鏈,不要我動手,親自在我腰間做了個丁字褲,把肛栓緊緊固定在裡面,隨後用一把小鎖頭鎖上。
白翎用手拽了拽飄在我身後的尾巴,問我:“什麼感覺,舒服麼?”我忙說舒服,她又要我撅著屁股搖了幾下。她用腳踢了踢我勃起的下體,“啊,特興奮是吧?”我努力剋制著,想讓它軟下來,可它真不爭氣,反而越挺越高。
她們最後檢查了一遍,確認我被牢牢地鎖住了後,命令我好好等她們回來,就拿起我的衣物裝進袋子,關上燈,拉上裡屋的拉門出去了。我聽到她們在外面好像找了會兒東西,還小聲說些什麼,然後外屋的燈也滅了。接著是鎖大門的聲音。
屋裡一片漆黑。我跪趴在地上,狗鏈的限制使我只能在很小的範圍內活動。“她們走了有二十分鐘吧,”我估摸著,想掙扎著坐起來,但狗尾肛栓在後面頂著,坐著很難受,於是我又趴了下來。我不敢大動,因為連體鐐銬的聲音在晚上寂靜的屋裡顯得特別大。下體已經不那麼興奮了,這反而使得時間變得難熬起來。“她們走了有四十分鐘吧?”我計算著時間,還有漫漫的幾個小時要度過。白翎的涼拖靜靜地躺在不遠處的地上,我想構過來,但沒成功。
我覺得很累,有些困,但渾身的鐐銬讓我無法入睡。迷迷糊糊地趴著,突然,大門開鎖的聲音驚醒了我。是主人回來了!我慌忙要從地上趴起來,恢復她們走之前的跪姿,但前面的聲音又沒了。
是我聽錯了?我屏住呼吸,心砰砰地跳。外屋傳來腳步聲,不象蕭穎和白翎。天啊,莫非是小偷,我的心收緊到極點,如果讓外人看到我一絲不掛地鎖在那裡……我下意識地要躲,但一點也沒敢動,因為害怕鐐銬發出聲響。裡屋的門被拉動了,燈“啪”的點亮,就在這一瞬間我不顧一切地往床底鑽。但除了嘩啦啦的一陣聲響,所有的躲避都是徒勞的,因為我的脖子還被牢牢地鎖在床腿,鏈子很短。在我絕望的同時,“啊”,傳來女人的低聲尖叫。
蕭穎與白翎與夏捷分手後,我打了輛車直奔髮廊。心裡想著蕭穎要我去有什麼事,電話裡她怎麼那麼生氣啊。壞了,是不是許紅的事她知道了?我心裡一慌,但轉念一想,不可能。不過還是有些忐忑。
週六早上,路上的人不多。每次去蕭穎的髮廊,我都在距髮廊幾十米外的地方下車,然後走過去。這樣可以在遠處觀察一下發廊裡的情況,要是有客人,我會在外面等會兒再進去。當然今天這麼早,肯定不會有什麼別的客人了。但是離髮廊十幾米的時候,我看到對面走來一個男人:就是那髮廊房子的主人!他一閃身進了髮廊。
儘管我已經知道蕭穎同他那個,但兩次都是看他早上推門出來。而今天確是大早晨親眼看他走進去。我跑了兩步,到髮廊門前發現門簾布緊緊地拉著。用手推門,門從裡面鎖了。又使勁推了一下,還是推不開。我的心一沉,本想敲門,可舉起拳頭,手又放下了。前面提過,蕭穎規定:髮廊門簾掛著的時候,我是不能進去的,只能在門外等!
我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撥蕭穎的電話。電話接通了,但沒人接。我氣氣地又播了一遍,許久,那邊傳來蕭穎慍怒地聲音:“誰啊?”
“我!”我也沒好氣地回答。
“等著!”還沒等我再說什麼,電話就結束通話了。我一股火氣上撞,“主人”也不能這樣啊,你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可你卻……你把自己當成什麼了??我真想衝過去砸門,但忍了忍,最終沒去。
我走到離髮廊二十米的地方站等。十分鐘,二十分鐘……幽怨在我心中累積著,一會兒看她怎麼說!
一個小時後,髮廊的門開了,那男子的身影閃出,邊走邊打電話。他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聽到他說:“我這就回家了,在買東西呢……”
我三步並兩步走向髮廊,門簾布還掛著,我推了一下門,沒鎖,於是砰地衝了進去。“誰啊?”裡屋傳來蕭穎的問話。“我,”我沒好氣地答應一聲。蕭穎剛從床上坐起來,雪白的大腿無力地搭在床邊。看到我驚了一下,但馬上沉了臉:“誰讓你進來的?忘了規矩?!”
“是不是他家裡不來電話,就還不走啊?”我頂了一句。
蕭穎聽我這話,臉漲的通紅。她從床上站起來,“啪”,抬手給了我一個耳光。“跪下!”我沒料到蕭穎還會如此理直氣壯,也有些急了,執拗著站在那裡,還攥了攥拳。“啪”,又是一個耳光,接著蕭穎轉到我身後,照著我腿肚子狠狠踢了一腳,“跪下!”
蕭翎與白穎 第1部分 (1/2)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