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翎與白穎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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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跪在地上,蕭穎用手抓住我的頭,往她的腳邊按。如果說剛才我滿肚火氣,還想朝蕭穎發洩一番的話,那麼蕭穎這兩個耳光和幾腳,卻把我那心裡的怨憤轉化為強烈地受虐欲。“你給我好好舔腳!”在蕭穎惡狠狠地呵斥聲中,我發狂般聞舔她雪白的玉腳和紅色的高跟拖鞋。
蕭穎看我屈服了,得意地用一隻腳踩住我的頭,按在地上,使勁地碾了兩下。而我呢,乖乖地任她蹂躪,眼睛盯著她的玉腳。這時候,伏在地上的我看到了在她拖鞋邊,靜靜地躺著兩隻剛用過的套子,白色的粘液……猛然我感到一陣噁心,無名的火氣再一次升起,我彷彿看到蕭穎伏在那男人的身下,跪在那男人的腳邊服伺他……
蕭穎顯然沒有注意到我的情緒變化,當她的腳從我臉上移開的時候,自然地命我給她按摩。她趴到床上,要我從她的腰部往下按。“剛才可真累啊,腰都疼……”她自言自語,時不時還呵斥:“你輕點,會不會按摩” .我聽著她這話,突然按奈不住,使勁拍了蕭穎的大腿一下,“啊,”蕭穎疼地叫了一聲,“你幹什麼?”
我呼地站起身。蕭穎也翻身坐起來。她張嘴正要呵斥,我大聲說:“是什麼……”本來我想說:“你”是什麼“東西”,但你和東西幾個字卻如何也說不出口(大概骨子裡已經把蕭穎看成是自己的主人了吧)。我扭頭就往外走。
砰地推門而出,我氣氣地打了輛車回家。到家後,一頭躺在床上。長出了幾口氣後,我脫下褲子,想把身體裡的肛栓取下。試著用手動了幾下,蕭穎把丁字鏈鎖的很緊。我使勁掙脫,還是無濟於事。我無力地側躺著,發熱地頭腦和身體漸漸冷卻下來。我忽然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困惑。認蕭穎作主人,是我心甘情願的啊。蕭穎做錯什麼了麼?她同別人做什麼,我有權力干涉麼?到底她是我的“主人”,還是我是她的“主顧”?我知道每個想找“主人”的男人,心目中都有一個自己的“主人模式”。如果“主人”不按照那個模式來調教或羞辱他,他就會一肚子的不滿。從這個意義上講,誰是誰的主人呢?
這一切都是遊戲,遊戲。是遊戲麼?我的手又碰到了腰間的鐵鏈,它牢牢地鎖在那裡。在我的手觸控鐵鏈的時候,我能感到下體的躁動。不,我已經離不開這個了。就這樣,我的頭腦異常興奮,我想的越多,越有一種負罪感。我開始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而後悔了。
於是,我不再試圖掙脫肛栓。“這是我應受的懲罰,對蕭穎不敬地懲罰……”高高挺起的下體,讓我的腦子裡再沒有別的想法……吃了些東西后,我睡著了,也許是太累了,醒來的時候,天有些擦黑了。口裡乾的要命,爬起來喝了一大缸子水。肚子又有些空了,但恢復生機的身體此時只有一種抑制不住的衝動——到蕭穎那兒去。
快走到髮廊的時候,我的心裡涼了半截:門簾拉著,似乎也沒開燈。蕭穎不在!旁邊隔一個門,白翎的髮廊裡也只有許紅一個人,沒有看到白翎。她們去哪兒了呢?我本想走過去問問許紅,但一想起昨晚被她看到赤身露體地鎖在地上,臉上就熱乎乎地,無法鼓足勇氣面對她。我撥了蕭穎的電話,關機。又打給白翎,通是通了,但沒人接。打了三遍,都沒人接。
也許她們出去了吧。
我用手拉了拉髮廊的門,是鎖著的。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去問許紅。許紅看見我,若無其事地說了句:“來了。”我紅著臉,眼睛都不敢看她。我問她蕭穎和白翎是否出去了。
“沒有啊,我剛才還看見一個男的進去呢。”許紅拉長了聲調說。
“這樣……”我明白了許紅話的意思,“那我在外面等。”沒等她再說什麼,我就急忙退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感到背後許紅的竊笑和嘲諷的目光。
我走過馬路,在對面遠遠望著蕭穎的髮廊,與上午在門外等候時的心情完全不同。我的內心少了一絲怨憤,卻多了一份激動和期待。半個小時後,髮廊的門開了,一個男的閃身而出。天有些黑,看不清人。我迫不及待地撥打蕭穎的手機,還是關機。我急切,但這次我不能再違反蕭穎定的規矩了。我一遍一遍地重播,終於十分鐘後,電話通了。
“主人,是我……”還沒等我說完,電話那頭就掛了。我的心一沉,連忙又播。鈴聲響了半天,才傳出蕭穎的聲音:“你在哪兒?”我忙說就在髮廊附近,看見門簾掛著,沒敢顫進。蕭穎哼了一聲,停頓一陣,說進來吧。
跨上髮廊的臺階,門簾布還掛著,我能感到推門的手在輕微顫抖。只有裡屋的燈開著,外屋顯得昏暗。蕭穎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我慌忙過去跪下。蕭穎站起來,走到裡屋去了。我不知所措,跪在那兒沒敢動,也沒敢出聲。
“還挺乖的啊!你不是有能耐麼?”蕭穎又走出來,“把衣服脫了!”
我連忙脫的一乾二淨。蕭穎看到我腰間鎖著的丁字鏈和狗尾肛栓,佯裝驚奇地問:“怎麼自己又帶上了?”
“是……”我諾諾答道,知道蕭穎心裡有火,哪裡敢分辨說是她一直沒給我開啟呢。
“真賤!”
“是。”
“你就一直帶著吧!”聽著蕭穎的羞辱,我的下體在膨脹。儘管我加緊腿,極力掩飾,但赤身露體,如何瞞得了蕭穎。她看在眼裡,哼了一聲,用腳一指桌下的塑膠帶,“自己帶上!”
袋子裡是項圈和鐐銬。我把自己鎖好,將鑰匙交到蕭穎手中。蕭穎用狗鏈拉著我,進了裡屋。“在你早上跪的地方跪好。”她命令我。我於是跪在床邊。“給我看著!”蕭穎用腳把我的頭按在地上,不遠處兩隻用過的套子還躺在那裡,不過已經幹了。
我感到了莫大的羞辱,但這次羞辱帶來的不是劇烈的反抗,而是加倍的快感和服從。我的反應讓蕭穎更加自信她的想法。她啪的把一個東西扔到我面前,那是一隻新用過的套子,充滿著新鮮的液體。“我們剛用過的……你再走啊!?”
“我不敢了,主人!狗奴有罪,求主人懲罰。”
“我哪敢懲罰你啊,你是客人,我是小姐。”蕭穎用腳挑起我的臉。
“我是主人的賤奴……”
“那讓我看你有多賤!”,蕭穎越說越生氣,她用拖鞋夾起地上充滿粘液的套子,“張嘴!”塞進我的嘴裡。“使勁嚼!”
我不敢怠慢,大口嚼起來。這時,我的手機響起來。我跪在那裡,嘴裡還在嚼著套子,蕭穎不說停是不能停下來的。蕭穎赤腳走過去,拿起電話,“喂……”
年11月8日更新)蕭穎剛接起電話,那邊就結束通話了。她罵了一句,把電話扔到一邊。還沒等她坐下,鈴聲又響起來。她不耐煩地又接起。電話裡頭象是問我,蕭穎看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他不在!”但馬上又改口:“等一下,他在吃飯呢!”說著把手機遞給我。我忙用帶銬的雙手接過,嘴裡還咬著套子,喂了一聲。電話那頭傳來夏捷的聲音,酸溜溜地問我剛才是誰接的電話,我慌忙說:“同事。”
“她還挺厲害的”,夏捷嗔怪道。
“啊,”我支吾著,正還想說些什麼,蕭穎的腳伸到我嘴邊,命令道:“舔腳!”我不敢怠慢,忙伸出舌頭舔著,還得小心著不把嘴裡的套子掉出來。
“喂,喂……”夏捷在電話裡叫著。可我哪能回答她呢。蕭穎搶過電話,湊近她的嘴邊,故意大聲問我:“好聞麼?”然後把電話再放回我的嘴邊,我的心砰砰直跳,滿臉發燒,“好聞。”
“你說什麼?”夏捷問。蕭穎哈哈大笑,把腳收回去。我這才慌亂地說:“沒什麼,我一會兒給你打過去。”夏捷顯然還想說,但最終失望地說了句:“好,你先忙吧。”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的心終於放下,把手機恭恭敬敬地交給蕭穎。她問:“女朋友?”
“不,不是,以前的同學。”
“不會是別的什麼主人吧?!”蕭穎特意把主人兩字加重。
“狗奴不敢!”我忙答道。
就在這時,髮廊的大門嘩地推開了。蕭穎和我都嚇了一跳,她急忙搶出去,畢竟還是不能讓別的客人看到我赤身露體。“你啊,你還知道回來!”蕭穎剛到裡屋門口,就折回來了,原來進來的是白翎。“把門鎖上!”蕭穎又加了一句。
白翎反鎖了大門,走進裡屋。看到了我,嘻嘻笑著:“還跪著呢。”蕭穎板著臉,沒吭聲。我自然也不敢說話。白翎一屁股坐在床上,用身體拱了拱蕭穎,蕭穎就往旁邊讓了讓。白翎靠著牆,把腿搭在凳子上,“真累死了,”她伸了個懶腰,責怪我:“你還等什麼,給我按按腳!”
我連忙把她的高跟涼鞋退下,正要按,蕭穎也把一雙腳翹起,放在旁邊的凳子上,沒好氣地說:“按摩!”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愣在那兒沒動。白翎賠笑地對蕭穎說:“姐姐,還生我氣呀。昨天晚上也是你讓我去的呀。”
“我又沒讓你……”蕭穎的話只說出一半。
“我也不想,不都是為了咱們倆麼。再說,他提出,你不也同意麼。”白翎有些委屈的說著。蕭穎不做聲。白翎把身體輕輕靠向蕭穎,討好地說,“姐……”
蕭穎沉了半晌。突然,她衝我喝到:“妹妹讓你按腳,你磨蹭什麼?!”“狗奴該死,”我忙給白翎按起來。白翎卻一腳踢在我臉上,“姐姐讓你給她按,你沒聽見?”看我不知所措的樣子,她們哈哈笑起來。蕭穎把兩個凳子往一起拼了拼,兩雙腳同時搭在凳子上,讓我一隻手按她的腳,另一隻手按白翎的腳。
“姐,你是不是沒去做鑰匙啊。”白翎問。
“嗯……”蕭穎馬上打斷了白翎。
“你們就一直這樣?”白翎又說。
“剛給他戴上的……”蕭穎把我違抗她的事說了一遍,當然沒提什麼套子,只講我不願意伺候她。
白翎坐起身,命令我:“把櫃子裡的皮帶拿來!”我忙爬過去,嘴裡叼著白翎的細腰帶,小心地交到她手裡。白翎冷冷笑著,站起身,啪啪啪,一口氣狠抽了五六下,“看你還敢不敢!”
我一邊捱打,一邊大聲數著鞭數:“一,謝主人;二,謝主人……”末了,重新在白翎和蕭穎的面前跪好。白翎用腳抬起我的臉,“你說,這是不是都是為了你好?”
“是,主人!”我答道。白翎看出我嘴裡有什麼東西,問:“你嘴裡含著什麼?”我看了蕭穎一眼,沒敢說。蕭穎命令:“去吐掉吧。”我忙爬到外屋,把套子拿出扔到了垃圾桶裡。
“什麼東西,襪子啊?”白翎追問蕭穎。蕭穎有點不好意思,“沒什麼。”“什麼呀?”白翎要走出去看。“就那個。”蕭穎指了指床下,接著又吩咐我:“把那兩個也扔了!”白翎明白了,砸著嘴壞笑:“吃的是用過的呀,還有那個……”
白翎提議出去吃飯,說太累了,晚上髮廊就別開門了。蕭穎說好,她把我的手銬開啟,然後把其他鑰匙扔在地上,要我自己開啟其它的鎖鏈。我正要開腰間的丁字鏈卸下肛栓,白翎喊了聲:“帶著吧。”她走過來搶過鑰匙放進隨身的皮包裡,“狗沒尾巴怎麼行。”我不敢違抗,雖然已經帶了很長時間,感到非常難受。
迅速穿上衣服後,我又伺候蕭穎和白翎穿戴好,然後三個人離開發廊,打車去飯館。現在我同蕭穎和白翎出去吃飯,都是她們點菜,彷彿我根本不存在一樣。上了菜飯,蕭穎和白翎大吃起來。白翎有規矩:只有她們說“吃吧”,我才可以動筷子。如果說“吃飯”,我則只能吃白飯,不能吃菜。如果她們不說話,我只能看著。看著她們吃,我肚子真感到餓了,一天沒怎麼正經吃東西,但也不敢動一下。她們吃的差不多了,白翎才看了我一眼:“吃飯吧”。於是我端起碗,大口吃起白飯來。
飯桌上,白翎眉飛色舞,不時咯咯笑著。蕭穎好像還有些不太高興。突然,白翎喝飲料嗆了一下,她順手抓過我的飯碗,咳著吐在裡面,又放回到桌上,看都沒看我一眼。我端起她的“賞賜”,輕輕說句聲:“謝主人!”
蕭穎的興致確實不高。往常她會把剩下的菜讓我吃掉,而今天卻沒有。白翎也看出來了,不斷逗蕭穎開心。吃過飯出來白翎叫著要散歩,於是她們在前,我跟在後面。走過一條小街,遠處閃出燈箱的光亮:靚麗女子美容院。白翎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對蕭穎說:“姐姐,我讓你開開心。”然後不顧蕭穎半推半就,拉著她走過去。
時間已近九點,由於只是一條岔路,行人很少。快到美容院門口,白翎取出手機撥通了燈箱上的號碼。“喂,是靚麗女子美容麼?”對方回答是後,白翎繼續說:“我想做個美容”,她隨即報了個燈箱上150塊錢左右的專案,“不知道晚不晚。”……“不晚啊,你們那兒還很多客人麼?”白翎又問。“最後我想問我能不能帶狗啊?”大概電話裡問她什麼樣的狗,她笑著說:“他可老實呢……好,謝謝啊。我們一會兒到。”
“你幹什麼呀?”蕭穎嗔怪道。“好玩”,白翎擠擠眼。看看周圍沒人,她從包裡拿出金屬項圈,迅速鎖在我的脖子上,然後用狗鏈一拉,正要邁步,一陣音樂鈴聲,她的手機響起來。
白翎把狗鏈交到蕭穎手裡,從包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號碼,遲疑一下,按了接聽鍵:“喂?”對面說了什麼,白翎故意大聲說:“不行,我和蕭穎姐在一起呢,你跟她說吧。”
蕭穎接過電話,依舊拽著我脖子上的狗鏈。我隱約辨出裡面是個男音,她聽完後,淡淡地說:“我累了,不想去了。我讓白翎去吧。”說著把電話遞還給白翎。白翎馬上說:“我也累了,不想去。你跟他說吧。”“還是你說吧,他找你麼。”蕭穎依舊不輕不重地回答。白翎無奈,接過手機,對著裡面說以後再說吧,就匆匆結束通話了。
把手機放回包裡,白翎還要進美容院,蕭穎卻如何也不肯了。她卸下我的狗鏈,白翎賠笑拉了兩次後,也覺得無趣,把項圈的鑰匙給我,讓我自己開啟。然後三個人打車返回髮廊。坐在車上,她們沒說什麼話。不象來的時候,白翎說個沒完。
進了髮廊,我伺候蕭穎換上拖鞋,正要伺候白翎,她把肛栓鎖的鑰匙給了我,說“你先回去吧”……
回家的路上,我腦子裡一直在想,蕭穎和白翎之間看來有什麼不愉快的事。同時有些失望,要是能進那個美容院就好了,一時間,下體又膨脹起來……
蕭翎與白穎汽車駛過一條街道,路邊有五六家髮廊。曖昧的燈光下,坐在半掩門後的小姐大多衣著暴露。我實在忍不住內心的躁動,叫停了出租,快步往回走。我的心砰砰地跳,接近髮廊時,我放慢了腳步,裝作若無其事地向裡面張望。第一家髮廊裡坐著三個小姐,兩個穿著短裙。看到我張望,一個小姐奔到門口招呼著要我進去。她穿著黑色的絲襪,甜甜地衝我笑。“不……”我慌忙把目光轉移,本能地拒絕掉,落荒似地逃開了,身後傳來小姐“下次來”的招呼。我一下子覺得自己很可笑,不知道心虛什麼,同時迷惑起來:我下車幹什麼,我進那些髮廊要幹什麼呢?
後面的幾家髮廊我甚至都沒敢用眼睛往裡看,很快就走到街道的盡頭。我站住定了定神。想打車回家,但遠處髮廊裡曖昧的燈光不住撩起我下體的躁動。我不由自主地往回走。頂頭的髮廊裡只看到一個小姐,正背對門站著。我放肆地盯著她看,暗紅色的緊身上衣,黑色的長褲,腳上的高跟鞋和白翎穿的一模一樣!想到白翎,心不禁砰砰狂跳起來。我忍不住推開門,那個小姐聽到聲響,笑吟吟地轉過身。
“許紅!”我差點叫出聲。許紅看到我也很驚訝,但馬上恢復常態,自顧自地往沙發上一坐。我極力掩飾,尷尬了半天,才說出一句:“我以為你是白翎呢。”
許紅咯咯笑了兩聲,“是這雙鞋吧。”
“是”,我紅著臉。
“過來!”許紅笑著說。我走進,站在她身邊。許紅用腳踢掉一隻高跟,看我愣在那裡,她變了臉:“聞啊!”
許紅雖不是我的主人,但平時蕭穎和白翎調教我從不避著她,加上昨晚她看到我赤身露體帶著狗尾鎖在那裡的一幕,我……許紅象是早看穿我內心的活動,不僅如此,她還注意到了我生理上的反應。“忘了你是什麼?”她加上一句,讓我徹底放棄了掙扎。
我跪下,爬過去聞她的鞋。這時門外傳來高跟走進的聲音,我本能地從地下迅速站起。門開了,兩個小姐說笑著進來。當她們看到許紅悠然地坐在沙發上,而我站在旁邊時有些驚訝,連忙給我讓座。我點頭笑笑,看看許紅,沒敢動。“做個按摩吧,要不先洗個頭?”其中一個小姐要拉我坐到鏡子前,同時她也看到許紅的一隻高跟正擺在屋子中央,於是埋怨了許紅一句,走過去用腳給她踢了回來。
“不,我不洗頭了……我……”面對小姐的盛情,我小聲推辭,眼睛都不敢直視她。另外一個小姐看出點什麼,“說麼,你要幹什麼?”她以為我是想那個。
“我……”,我偷眼看了一眼許紅。看我站在那裡,做又不做,走又不走的樣子,兩個小姐一個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另一個坐在許紅的身邊。許紅看都不看我,用腳挑著那隻高跟鞋玩兒。突然,她一抬腿,把高跟踢了出去,嚇了旁邊小姐一跳,怪她:“你幹什麼?”
許紅看了我一眼,說:“給我叼過來!”她的話聲音很輕,但她的兩個同伴都瞪大了眼睛看我。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我臉漲的通紅,自我意識與原始興奮在內心抗爭,猛然轉身要走。“這可是白翎的鞋!”許紅輕聲喝到。
我想掙扎,卻分毫動不得,我無法抵抗這異樣的刺激。眾目睽睽下,我跪爬著把許紅的鞋叼到她腳邊。“這就是你說的狗奴……”看來我的事許紅已對她們講過,而親眼看到才讓她們相信天下還有這樣的事。
許紅把另一隻高跟也脫下,命我作她的腳蹬。看她享受的樣子,坐在椅子上的小姐躍躍欲試。她推開許紅身邊的女孩,坐到沙發上,把腳也搭在我的身上,還哼著小曲。
四條腿搭在我的背上,我小心翼翼地跪著,同時聞著許紅的高跟。
“白翎的鞋好聞麼?”許紅問。
我已經聞出不是白翎的鞋,但哪裡還敢反駁許紅呢,連忙說:“好聞。”我謙卑的樣子讓她身旁的小姐膽子大起來,她試著把腳湊近我的臉,見我沒有一點反抗,便更加放肆地在我臉上蹭起來。
“我得回去了”,過了十來分鐘,許紅對那兩個小姐說。她們把腿從我身上拿下來。但我還是跪著。“你不能白聞人家的腳啊”,許紅命令似的口吻說道,“給錢!”我掏出錢包,許紅一把搶過去,抽出一張五十的給旁邊的女孩。另外一個小姐著急了,許紅故意逗她:“剛才讓你做,你不做啊。”
“我……”,那小姐一急,把腳抬到我面前:“聞腳!”哈哈,她們三個人都笑起來。許紅也給了她五十,自己拿了張一百的,把錢包還給了我。
我跟著許紅走出髮廊,提出先送她回去,然後小心翼翼地求她,今天晚上的事別跟白翎她們講。許紅也沒說什麼。車上也無話。到了地方,許紅推門下車,徑直往髮廊走去。我付過錢,下了車在遠處望著她走進發廊,同白翎說著什麼。不久,髮廊的門簾就掛上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點了。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心裡不禁還有些異動,但同時也夾雜著些許懊悔,許紅怎麼會在那裡呢……我順著街道慢慢溜達,本想截輛出租回家,走到街口,迎面走來一個男人。不,不是“一個”男人,而是“那個”男人。他正在用手機通話:“……我到了”,我的心一顫,知道電話的那頭定是蕭穎。
我心底突然湧上一股強烈的特殊的感覺,說不清是怨恨,嫉妒,甚或是……期待?我當時唯一的反應是迅速扭轉身快步奔向蕭穎的髮廊。髮廊的門依舊緊閉,一推,裡面的鎖已經開啟了。邁步進去,裡屋傳來蕭穎熟悉的招呼客人的聲音:“來了。”沒等我開口,又跟上一句:“怎麼又想做了,不累啊!”
隨著話音,她從裡屋走出來,赤腳穿著紅色的高跟拖鞋,一身寬鬆的衣褲。看到我,驚訝地差點叫出聲來,馬上返身進了裡屋。我跟進去,呼的跪在她面前。她很快鎮定下來,推我,要我出去。我沒動,只是跪的更低,伏在她的腳前。
“剛才是不是有人進來啊?”門口傳來男人的聲音。
“啊……”蕭穎支吾著,雙腳甩開我迎了出去。男人進門後,把大門迅速反鎖上,接著彷彿是抱住了蕭穎。“你家裡沒事了?”估計蕭穎此時唯一的希望是那男人馬上離開。但男的卻迫不及待地擁著她進了裡屋。
“這是誰?”男的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我,推開了蕭穎,生氣地質問。
“他……”蕭穎正要解釋,那男人打斷了她,問她這是做什麼。
蕭穎憋了一陣,突然哈哈哈大笑起來,“我是看你在不在乎我!”說著轉身走出去,同時命令我:“出來!”
我跪爬著從男人的身旁經過。蕭穎坐到沙發上,一伸腿,我知道她是要我作她的腳凳,就伏下身去。她把雙腿搭在我的背上,對男的說:“看你每次來這兒,電話一來就急著回去……”
“我,我當然喜歡你了。”男人開始解釋,“可他是誰?”男的還是氣氣的聲調,不過語氣已然和緩多了。
“他,你看他是什麼?”蕭穎一邊用腳逗著我的臉,一邊得意地問。
男人沒吭聲。“過來麼”,蕭穎撒著嬌,男人沒動。“他是我的狗奴,你還真生氣了。知道你要來,我故意把他帶來讓你玩的。”
那男的半信半疑。蕭穎從手袋裡摸出電話,打給白翎,要她馬上過來一下有急事。白翎好像還覺得奇怪,這麼近打什麼電話,又問她什麼事,她說來了就知道了。
不一會兒白翎敲門,男的走過去開了門。白翎進來,先是吃了一驚。蕭穎半開玩笑地對她說那男的正吃醋呢。白翎會意,走到蕭穎身旁坐下,自自然然地把腳搭在我的身上,笑吟吟地說:“姐,我這狗奴借給你玩玩,還真嚇著大哥了。”說話看著那男人。
男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白翎接著說:“也怪你,姐。你怎麼也沒套個狗具啊。”蕭穎說,因為男人來的快,就沒來的急。白翎說:“難怪大哥不高興呢。”說著站起身,踢了我一下,“進來!”帶我進了裡屋,要我脫光衣服後,把我鎖上了項圈,手鍊和腳鐐。用狗鏈拉著回到外屋。
我跪爬著,無法看到那男人的臉,但可以想像他的表情有多麼驚異。白翎特意把我插在身體裡的狗尾展示給那男人,還用拖鞋擺弄我高高翹起的陽具。
“你好好伺候姐姐和姐夫!”白翎厲聲對我說,姐夫兩字故意加了重音。男人尷尬地笑笑,蕭穎乘機撒著嬌和男的摟在一起。白翎壞笑著,“那我不妨礙你們了。”說完就走了。
蕭穎站起來把門重新鎖好,看那男的坐在沙發上有些不自在,就幫著他把腿架在我這個腳凳上,自己倚在男人的一邊,給他輕輕敲腿。“家裡有什麼急事?下午電話催的那麼急,也沒痛快了。”蕭穎問道。
“沒有。還不是她懷疑。覺得我一個房子就收那麼點錢,肯定有問題。”男的說。
“那你說了算還是他說了算?”
“當然我說了算,不過房子是她家的……”男人說的那麼沒底氣。末了,加上一句:“要不,你每月多給點,省得……”
男人話剛說完,蕭穎猛抬起一腳把我踹翻,男人的腿忽悠一下。還沒等他說什麼,蕭穎站起來,拿起皮帶在我的身上啪啪狠抽了幾下。我捱了打,知道是蕭穎拿我出氣,但那種真正淪為奴隸的感覺讓我異常興奮。我伏在蕭穎的腳下,向她謝恩。
“你別生氣麼。”男人寬慰蕭穎,“我就是說說。”
“還是你好,”聽男人改了口,蕭穎又變得溫柔無比了。他們在沙發上親熱起來。我知道蕭穎對我夜闖她的髮廊是有氣的,要不是白翎機智,事情就會弄得很尷尬。所以她當著我的面故意加倍地與男人糾纏廝磨,就是懲罰我,羞辱我,而她也知道今天的羞辱將會令我更加臣服於她和白翎,欲罷不能。
男人倒是顯得拘謹多了,當著一個外人,他如何也放不開。但他也怕蕭穎“瞧不起”,所以當蕭穎解他的衣褲時,他也盡力配合。最後兩個人抱擁著上了裡屋的床。
我依舊跪在那裡,高高撅著狗尾。聽著裡面的喘息和嬌吟,下體也膨脹到了極點,瘋狂地舔起蕭穎留下的高跟拖鞋……
“你過來!”當裡面的喘息,呻吟和床板的咯吱聲停止後,我聽到蕭穎的呼喚。我帶著狗具和鎖鏈爬到床前。蕭穎雪白的侗體半坐在床上,正在幫男人退下避孕套,她隨手把套子丟在地上,把沾了些粘液的手在我臉上一蹭,一指那男的,命令我道:“弄乾淨了。”
我不敢怠慢,爬著取來紙巾,蕭穎一把奪過去,“用嘴!”
儘管對於蕭穎的這個命令我有心裡準備,但要我去伺候一個陌生男子,我還是不自覺地牴觸。“我自己來吧,”那男的也不好意思。見我遲疑,蕭穎啪地一個耳光扇過來。拉著我的狗鏈用舌頭舔那男的陽具。
給男的清理乾淨,我還想去伺候蕭穎,可她卻背過身自己用紙巾快速擦拭乾淨,扔到地上,命令著,“把地上也弄乾淨!”看我用嘴把避孕套和紙巾叼到垃圾桶裡,躺在床上的男人輕蔑地笑了笑:“真是一條狗!白翎從哪兒找來的?”
他們躺在床上開始有一搭無一搭地聊天,我給蕭穎輕輕捏著腿腳。過了一陣,他們換了位置,男的躺在外面,我又給他按摩。慢慢地,兩人打起哈欠來。蕭穎把我拉到外屋,把狗鏈鎖在沙發腿上,說了句“好好跪著”就返回裡屋拉上了門。
不久屋內發出時輕時重的鼾聲。我卻睡不著,狗尾肛栓帶了好長時間了,非常難受,我想用手動一動,可手被銬在胸前。我小心翼翼地舒展了一下身體,生怕鐐銬的響聲吵醒了他們。這時,“啪啪啪”傳來急促的敲門聲蕭翎與白穎我一驚。“啪啪啪,”接下來的敲擊更急更重。蕭穎睡得迷迷糊糊,還以為是我發出的聲響,喝了一句:“想挨鞭子啊!”
“主人,”我儘量壓低聲音,“主人,不是我,有人敲門。”
也許是蕭穎剛才的喝喊讓門外的人聽到了什麼,傳來一個女人命令似的口吻:“是我,開門!”
蕭穎一下子驚醒了,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猛推身邊的男人,然後故作糊塗地對門外說:“啊,關門了,明天來吧。”
“我是麗姐!”門外的女人加重了語氣。
原來是那男的妻子俞麗!蕭穎和男人亂做一團。倒是蕭穎還冷靜點,她敷衍了外面一句:“啊,麗姐啊,我這就來……”然後就讓男的往床下鑽。“她……”,男的意思是不行,要被發現的。蕭穎沒理他,徑自奔到外屋,慌亂地開啟鎖在沙發腿上的狗鏈,拉著我進到裡屋,命令我跪在床前,小聲說:“你別讓她進屋!”然後理了理衣服,假裝打著哈欠,只開了外屋的小燈,走過去開啟發廊的大門。
俞麗搶步進來,她推開蕭穎就往裡屋闖,剛才屋內的嘈雜使她更加確信裡面進行著不可告人的勾當。可一進屋就撞到了跪爬在床邊的我。“啊,”她叫了一聲,雖然只有外屋昏暗的燈光,她還是辨出這個赤身露體,渾身鎖鏈的人不是他的老公。蕭穎順勢走上前,拉著俞麗回到外屋,坐在沙發上,然後把我牽了出來,邊走邊說:“我不是讓你鑽在床下麼?看你把麗姐嚇得。”
我不敢吭聲,任由蕭穎把我牽到俞麗腿旁。蕭穎抬腳使勁踩住我的頭,按在俞麗的腳邊。“還不認罪!”蕭穎的動作有些做作,這是她在極力轉移俞麗的注意力。而這招也很管用,俞麗一下子顯得茫然。蕭穎的腳從我頭上移開,踢了一下我的臉,我知道她是要我舔俞麗的腳。不敢怠慢,伏上去聞舔起來。
俞麗穿著一雙非常好看的高跟鞋,當我湊上去的時候,她的腳雖沒有躲避,可半晌才真正回過神來,問蕭穎:“怎麼回事?”“是這樣……”蕭穎簡要地敘述起來。聽完蕭穎的講述,俞麗半信半疑,不過見我那麼恭順地伏在她和蕭穎的腳邊,倒不象假的。她哪裡知道,蕭穎說的都是真的,只是她講述這些的目的是要隱藏床下俞麗的老公。
俞麗用手拉住我脖子上的狗鏈,見我順從地隨著她的手而動,噗哧笑出聲來。“跪好,讓我看看”,她命令道。我低著頭,滿臉通紅,由於直起了身子,高蹺的下體暴露地一覽無餘。俞麗貪婪地看著,直到蕭穎打斷了她,問道:“麗姐,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蕭穎這一問,倒讓俞麗不好意思起來,她搪塞地說了句:“啊,路過……”但立馬補上一句:“不來,怎麼能看到這場好戲啊。”
蕭穎吃不準俞麗話裡的意思,索性硬扛到底:“麗姐要是想,就住在這兒多玩會兒。反正也不早了”她把“不早”兩字故意加重語氣。
“啊,不了……”俞麗聽出蕭穎話裡逐客的語調,雖很不悅,但也無法發作,起身告辭。蕭穎踢了我一腳,“跟客人說再見!”我爬下去,舔俞麗的鞋。俞麗咯咯笑著走了。
見俞麗走遠,蕭穎衝裡屋喊了句:“出來吧。”那男的從床底狼狽地爬出來。蕭穎坐在沙發上,腿搭在我的身上,輕輕晃著。男人走到她身邊,坐下又站起,可能覺著剛才的狼狽相被我看見,臉上無光。蕭穎看在眼裡,故意伸出手臂,“來……”,男人推脫了一下,蕭穎拉長了聲調說:“呦,還難為情了,又沒人看見你鑽床底了,”蕭穎搭在我身上的腿故意往下壓了壓,“他就是一條狗!”蕭穎這麼說,一是羞辱我,加深我對她的臣服,另外也是發洩對那男的不滿。
男的嘿嘿笑了兩聲。但無論如何也呆不下去了,說得回家。不顧蕭穎的拉扯,推門跑了。蕭穎悶聲坐了一會,一種被拋棄的感覺逐漸演化為慍怒,“膽小鬼”,她罵了句,但同時也發現自己剛才由於驚慌連拖鞋都沒穿……
因為趕一個報告,星期一下班已經八點多了。剛走出大樓,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來。拿出一看,是個陌生號碼。肯定是打錯了,想著就按掉了電話。過了一會兒,電話又響了,還是那個號碼。“喂”,我接起來。
“是我”,一個陌生的女聲。
“請問……”
“你能出來一下麼,我有點事。”
“你?”
“我是麗姐!”
啊,竟是俞麗,她怎麼會有我的電話號碼?我的腦子飛速地轉了一下,本能地拒絕道:“啊,我現在有事……”
“蕭穎和我在一起呢!你不來?”
一聽蕭穎,我的口氣馬上軟了下來,忙說:“我來……”
俞麗約的見面地點是離髮廊一站路的麥當勞。我到的時候已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幾分鐘,突然多了個心眼兒。我要出租停到了稍遠的地方,躲在路燈柱後觀察。俞麗果然站在麥當勞的門口,但是隻有她一個人!我明白了,她是在騙我。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我拿出電話:“喂,是俞麗麼?”我故意沒叫她麗姐,只淡淡地喊了她的名字。
“是……你在哪兒?”俞麗急急地問。
“我可能來不了了,手頭有急事。”
“你……”俞麗有些慍怒,但不等她再說什麼,我結束通話了電話。俞麗馬上反撥回來,我沒理她。
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拿出袋泡麵,剛泡好,桌上的手機提示有簡訊。一看是蕭穎發來的,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頓時一緊。
“你來一趟!”簡訊只有四個字。
“怎麼回事?”我有些疑惑,因為蕭穎找我都是直接打電話,從沒用過簡訊。我反撥回去,但電話卻沒人接。過了會兒,又一條簡訊進來:“馬上來,小心挨鞭子!”
我胡亂啪啦了兩口面,雖說滿心疑惑,雖說心裡有些不情願,還是急急趕了過去。在計程車上,一面後悔自己“不爭氣”,一面感到下體隱隱地漲動。
髮廊裡亮著燈,外屋沒人。推門進去,裡屋的門半掩著,隱約傳出一些響動。我不知道是否有客人在,就沒敢喊“主人”,也沒象通常那樣在牆邊跪了,而是在沙發的一角輕輕地坐下。大約聽到門的響動,裡屋響起腳步聲,想著一定是蕭穎來了,我急忙站起,但出現的人竟是俞麗!看到我,俞麗拿腔作勢地沉下臉,卻透露出盡力掩飾的緊張:“來了。”
“啊,”我應了一聲,“那個,我的主……啊,蕭穎在麼?”我本來想問主人在麼。
“坐啊。”俞麗走近,拉了我一把。
“蕭穎不在?”我追問一句。
“她出去了。坐啊!”俞麗拉著我坐到沙發上。
出去了?啊,我突然明白了,那個簡訊一定是俞麗發的。可蕭穎怎麼會把手機給她呢?想著,我掙脫俞麗的手,站起來要走。
“站住!”俞麗喊了一聲。我一愣,回頭看她。她站在那裡,嘴動了動,卻一時語塞。
“對不起,”還是我先開了口,“我還有點事。”說完不顧她的攔阻就往外走。
正在這時,一個人推門而入,由於我低頭往外疾走,差點撞到一起。我一抬頭,進來的人是許紅!她象是故意等在門外的,看了俞麗一眼,還沒等我開口,就一揚眉:“過去,跪下!”她用手往俞麗的腳邊一指。我臉刷地紅了,剛才的反抗意識不知怎麼的消失的無影無蹤。我緩緩地走到俞麗跟前,跪了下去。
“你說你是不是賤!”許紅抬腳踩著我的頭,使勁地在地上按了按。“你要好好地伺候麗姐,聽到沒有?”
“是。”我諾諾連聲。許紅把髮廊的窗簾拉上,然後跟俞麗說了句“對他別客氣”,拉門出去了。
屋內又剩下我和俞麗兩人。沉默了半晌,俞麗開了口:“你今天為什麼不來?”
我沒吭聲。她又說:“你討厭我?”
“不”。
“那你為什麼不來?”俞麗輕聲追問。
“我……”奇了怪了,怎麼突然變成了我沒理。我跪在那裡,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俞麗要我搬過一張凳子,她把腳放了上去,吩咐我給她按腿。我低垂著頭,開始按起來。她穿著微微閃光的肉色絲襪,往上延伸到大腿,直至被黑色的連衣裙遮住。我按摩時,她不住地轉動著腿肚,但見我還只是機械性地按壓,有些訕訕地說:“行了,再按按腳。”於是我退下她的黑色高跟鞋,當手剛要觸及她的腳底時,她猛地一抬腿,用腳將我的手壓在了凳子上。我輕輕地想抽出手,而她卻更用力地往下按了按。
她挑逗似地望著我笑。我不再掙脫,一動不動,就那麼讓她壓著。過了一會兒,大概覺得無趣了,俞麗的腳鬆開了我的手。“再按按上面,”她繼而吩咐道。我無奈,從她的膝蓋處按起來。
“往上。”俞麗故意把裙襬向上提起。
於是我的手碰到了她的大腿,絲滑柔潤的感覺。
“再往上麼。”俞麗嬌嗔地拉長著聲調,她已經把裙子完全地掀起!能看到下面只穿著連褲絲襪。
我的心跳開始加快,低下頭竭力掩飾,眼睛盯著俞麗的大腿,手上按摩的頻率也在不知覺中加快了。
“按內側麼,”俞麗坐起身來,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根處。
“不……”我想抽回手。
“按啊……”
當我的手開始在她的腿間“遊走”時,能感到我們兩個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俞麗踢開凳子,把我拉起到沙發上,撲在我身上,薄薄的連衣裙包裹的豐滿胸部緊貼著我,而我也緊緊抱住了她。
但當她兩片溫軟的唇即將封住我的嘴時,我本能地躲開了。她以為我不好意思,又湊了上來,我用手臂擋住她,卻沒想到用的力氣那麼大。她一愣,怔怔地望著我。
對視片刻。我的頭腦迅速冷靜下來,“我……”我想說什麼,但卻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迅速站了起來,整了整衣服。沙發裡剩下俞麗,側坐在那裡,衣裙有些凌亂,裙邊依舊高高掀起,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一隻高跟鞋倒在腳邊,另一隻立在一米外的地上。
她的臉上是不解,是失望,還有惱怒。我頓了下,猛地推開門跑了出去。
蕭翎與白穎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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