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與欲 第八章 ~ 第十四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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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俗言道:小別勝新婚。工作日裡,主人會有兩天不在家,另外的三天也常常要加班,至少回家之後的他是什麼力氣再和我玩一些奇怪的遊戲了。當然即使他想要,也會被我嚴肅地拒絕,這不是我不願意儘自己作為性奴的義務,而是一旦玩瘋了,第二天他就別想起床了。所以他也最多是調戲調戲我,也不會真的出手。
這樣一來,週末的兩天就變得尤其寶貴了。
從一開始的只是兩人之間普通的性愛,到慢慢地,開始嘗試我曾經在影片中看到的那些玩法,比如將我固定成各種姿勢,然後再肆意地玩弄我的身體,抑或是用上各種奇怪的道具,看著我那被限制了敏感度的下體想要高潮又達不到的場景,最後只能苦苦地在他身前求饒,才能享受到肉棒抽插的滋味。
我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的欲拒還迎,到現在全面地配合他的各種玩法。其中的過程,不足與外人道。唯一能說的就是,習慣,真的是一種可怕的物事。
不過我也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其實我們兩個人都在這樣的過程中獲得了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愉悅,後者自不用多說,前者的話,我只要看著他那副寵溺我的樣子,就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了,他呢?有我這麼一個聽話又淫蕩的奴隸,當然調教得很開心。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很清楚地明白自己的調教過程中所存在的底線,雖然有時候會有些壞心眼,但他並不會強迫我做一些突破我底線的行為。這像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無言的默契,而這也是我很快就對他的調教全盤接受的最重要的原因。
只是最近麼……隨著我接受度的提高,他的調教也慢慢開始愈加嚴厲了起來。且不說最近的強制條件反射式調教(也就是剝奪了我自由使用那個機械臂幫我取下尿道塞的權利,並且要求我必須一邊和他影片一邊將所有的鈴鐺都塞入陰道,才會允許我排尿,往往在我的尿道塞被扯出的同時,陰道里面的鈴鐺也開始震動了……後果自然不必多說,每一次都以我無力地躺在滿是淫水和尿液的砂池裡結尾),讓我快養成了只要一兩天不開尿道塞,那再開啟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地進入排洩高潮的狀態。
在這之後,他就美其名曰“為了能讓兩人共處的週末過得更加美好”,他無情地剝奪了我在平日裡自己獲得高潮的權利。他沒有使用貞操帶這樣的東西,用他的話說,那樣的東西“又醜又沒有新意”。而他用的手段,是在我的下腹部,也就是那個代表了我與他之間主奴身份的紋身下面,左右對稱的各做了一顆皮下埋釘。這種埋釘是在一根金屬短棒的兩頭,分別有一個直徑大約八毫米的圓形金屬片和一顆直徑五毫米的金屬環。透過手術將金屬片植入皮下之後,等到傷口癒合,創口就只剩下中間金屬棒的部分,直徑遠大於短棒的金屬片使得這個埋釘無法被輕易取下,露在外面的金屬環就被固定在了這個位置。另外還有一顆同樣的埋釘,在我的會陰,也就是陰道和肛門之間的位置。最後,他將一片三角形的金屬網透過這三個環固定在了我的下體出,擋住了我陰部的位置。金屬網的面積並不算大,邊上還專門留出了讓我的陰環鏈伸出去的缺口,正中間還有一個圓形的空心金屬圈,剛好可以供我的尿道塞出入。只是這麼一個看上去似乎漏洞百出的貞操道具,卻完全絕了我自己獲得高潮的可能性。
因為金屬網完全沒有任何彈性的緣故,想透過邊緣處的縫隙塞點兒什麼東西進去完全不可能,我試了一次,扯得自己身上那三個固定用的埋釘生疼,都沒能成功把任何一顆鈴鐺送進去。手指就更別提了。至於尿道塞用的那個孔洞,大概最多也就只能插一根鉛筆粗細的東西進去,更是起不到什麼作用。而且這個金屬網看似可以直接透過按壓和撫摸的方式間接地觸碰到自己的陰蒂和陰唇,可是天可憐見,我那敏感度極低的下體用這樣的方法根本得不到什麼刺激,頂多是弄得自己更加難受而已。這是專門為我設計的貞操裝置。簡單,但是異常有效。唯一讓我稍微能得到一點慰藉的就是他現在不限制我的排尿了。只是多了個東西在前面阻礙,每次尿尿,都會弄得金屬網和自己的雙腿上到處都是,每次上完廁所自己都必須蹲在水龍頭前面衝上半天。你問我為什麼不用蓮蓬頭?那也要我的手能夠到才行啊……不能手持蓮蓬頭的我只能在水龍頭下襬出各種奇怪的姿勢,才能保證將自己身上沾到的尿液沖洗乾淨,幸虧這段時間倒是沒遇上衝洗的時候剛好他開啟視訊的事,不然的話恐怕又會被他嘲笑上半天。
而從戴上那東西之後,我已經整整一個禮拜沒有釋放過自己的慾望,而且他還明確地告訴了自己飲水裡面的催情劑加了量,我的身體早已經到達了極限。從禮拜三開始,他每天回家時,都會看到面紅耳赤、滿目含春的我,然而他並沒有滿足我,反而是一臉壞笑地躲入書房中,嘴上說著工作太多了帶了一些回家來處理,但是從他的表情中就知道,就算真的是這樣,那也只是他躲著我的原因之一罷了。他就是想看到我這幅慾求不滿的樣子。
我本以為只要撐過工作日,到了週末的時候,按捺不住自己慾望的他肯定會好好地將自己摁在床上幹一通。誰知道,即使是到了週末,他也沒有要滿足我的念頭,反而是開著輛小皮卡,運了個超大的木箱子回來。
“這就是你接下來幾天的家了。”
他說著,然後搬出來了一個超大號的……鳥籠?足有三四米高的巨大金色鳥籠,底部還鋪著一層紫色的天鵝絨墊子。
他將我的雙手扯到腰後,滋滋——咯嗒,熟悉的電磁鎖聲音響起,將我的雙腕鎖在一起。其實想這樣將雙臂背到身後,雙手在屁股上方的位置靠攏,基本也就是我的肩膀和手肘能移動的最大範圍了。而被固定住之後,其實是絲毫活動空間都沒有的。
雙腿保持著跪姿,膝蓋之間的卡扣自然是被扣緊,腳環的電磁鎖也已經開啟。而我之前所不知道的是,當我保持這種姿勢的時候,手環和腳環之間竟然也會有著相當強的吸附力。
他抱著維持跪姿的我,把我放進了籠子裡面。籠子底部的絨墊柔軟厚實,即使是我戴著膝環的雙腿跪在上面也並沒有感覺到疼痛。久違的口塞被重新塞入我的口中,不同的是這次的口塞上面還連著一根長長的管子。
“怪,把伸進去的管子稍微嚥下去一點。這是餵食管,會定時給你灌入營養液,不用擔心排尿的問題,這次的營養液會盡量將水分的比例保持在最低的限度。因為這次要出差幾天,所以特地給你安排了這麼一場……嗯……金絲雀的cosplay,籠中鳥的生活應該會還挺有趣的。”
有趣什麼呀?把我弄得一個禮拜都不上不下的,現在還要把我渾身鎖起來之後關在籠子裡,只能透過餵食管直接將營養液灌入胃中來維持生命,還好幾天?我覺得我一定會瘋掉的。
“對了,為了防止你無聊,我還給你準備了一點娛樂活動……”
四臺投影機還有音響被他從箱子的角落裡面取了出來,花了些時間來調整角度和投影的大小之後,我注意到吊著我的鳥籠的這間房間裡,四面牆上都開始了放映出自己很熟悉的各種SM影片……
“嗯,有影片看的話,應該就不會那麼無聊了吧?這可都是我精選出來的SM影片,24小時播放不帶重樣的,你肯定喜歡。”
我當然不喜歡!本來就身體已經很飢渴了,你現在不肯餵飽我不說,還給我看這種東西??
只是我並沒有什麼反駁的餘地。誰讓我上次為了不讓他用我尿尿的影片來打趣我,允諾了一個服從他任何不合理要求的“絕對服從week”呢?
“公司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週末也要出差我其實也很不情願呢,你就一個人在家爽吧!週二見!”
你那一臉壞笑的表情哪裡看出不情願了?分明就對這種名正言順調戲我的機會感到很興奮吧?
只是隨著他關門的聲音響起,我看了看自己的周圍,密閉沒有窗戶的房間,吊在空中的鳥籠,滿目的淫虐場景和耳邊那令人耳根發紅的淫亂叫聲,再想想自己那已經被淫藥所支配了的,足有一個禮拜沒有發洩過的禁錮身體。我知道,接下來的四天,自己怕是不好過了……
第九章
一個渾身赤裸,胸前有著鮮豔的花鳥紋身,身上四處有著看上去有些駭入的金屬環飾,就臉上都有著古怪金屬環鏈的光頭女人,此刻正躺在一個穿著小熊睡衣的男人懷裡,沒有開燈的客廳裡,兩個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這場景可以說是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只是男人的心思似乎完全不在電視身上,他保持著姿勢,卻不時地偷偷將視線轉向懷裡的女人,但她卻只是在認真地看著電視。用了好些時間,他才下定決心,問道:“菀奴……生氣了?”
“……”
“你看,你說要吃那家挪威菜我也給你訂了,你要新的鞋子我也買了,你讓我穿著小熊睡衣我也穿著了,別生氣了好不好?”他豎起三根手指,“我保證,我保證下次不會這樣了。”
一男一女,自然是我和我的前丈夫、現主人羽中。
“其實也不是生氣你對我玩這放置play,我確實不喜歡這樣,但畢竟是我自己答應的事情,你偶爾想要嘗試一次,我也不覺得你有什麼錯。”我想了想,決定將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坦白地說出來:“但是你最近總是加班,我還聽到過幾次你和家裡人吵架,這次又是莫名其妙的週末出差……我總覺得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確實答應做你的性奴,可是我終究不希望自己只是一個玩具……”
我看著他的眼睛:“秦羽中,我現在是真的愛上你了。”
“所以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什麼事情,都可以和我說的,幫你出謀劃策也好,只是聽你說說幫你分擔一些心裡的壓力還好,都可以的。我只是希望你信任我。”
“誒……你怎麼了,你別哭啊,你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啊……”
他突然地在我面前哭了出來,讓我變得有些不知所措。這一幕讓我有些眼熟,我想起來在我曾經演過的電影中,似乎不止一次出演過類似的場景,只是我在其中的角色似乎剛好相反……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在我的安慰之下緩了過來。
“林菀,我他媽愛死你了。”激動的他突然地給我來了這麼一出,然後給了我一個超長地法式溼吻,直弄得我喘不過氣兒來了把他強行推開才算完。
“好啦好啦,別那麼激動了。”雖然我也能理解他的行為,只是總覺得這樣的反應太過孩子氣了。似乎在我們變得更加親近之後,他這樣的一面就越來越經常的出現在我面前。我無奈地道:“你還是先給我講講你最近到底怎麼回事吧。”
他撓了撓頭,“其實也不是我瞞著你,主要是這事兒挺烏龍的,說出來特尷尬。我估摸著我一說完,你都會覺得自己剛才那樣特別尬……”
“你先告訴我再說!”
“好吧好吧。”他搓著雙手,組織了半天,才開口說道:“你也知道,之前我被家裡老頭子逼著去公司熟悉業務,我一開始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才知道爺爺被查出來了一顆惡性腫瘤,生命最多還有一年到一年半左右,所以家裡人都比較著急,老頭子估計會直接繼承爺爺的位置,所以他希望儘快把我培養起來,能夠去接替他的位置,於是一下子壓了不少活兒給我,這就是最開始你剛答應我那段時間我很忙的原因,後來習慣了麼,也就好了很多。”
“結果呢……前段時間才發現那個腫瘤其實是誤診了……爺爺似乎天生有個器官移位,而且是極罕見的那種大幅器官移位卻對身體沒什麼影響,但是拍片的時候那個移位的器官造成了一塊不正常的陰影被誤判成了腫瘤,爺爺其實硬朗著呢……於是本來繃緊了弦的一家人都……你懂的……反正就很尷尬。這段時間的加班其實就是把一些本來強行壓給我的活兒交接回去了,所以,我大概又要過一段清閒的紈絝大少的日子了……”
………………
沉默。
正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本來聽到這種劇情的我,就算不至於曉得前仰後合,至少也會掩嘴輕笑上半天的。只是我那段羞恥度爆表的話語,在他這個尷尬的事件面前,也變得尷尬了起來。我的耳根立刻紅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向他的眼睛。
不過一個演員的自我修養,讓我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好好想想,這其實這是好事嘛,你家裡人健健康康的,你也能有更多時間陪我了,對吧?”
“沒錯,而且……林菀,”他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你之前說的話還作數對吧?”
“什麼話?”我故意裝傻充愣。
“你愛我那句。”
“……”我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沒能說出那個“是”字,只能撲上去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口,然後就羞恥地躲入了他的懷裡。
若是平時,我也不介意落落大方地承認下來自己說過的話語,但是……畢竟前面的劇情實在是太尷尬了。
“什麼嘛,各種羞恥的play都玩過了,到這種時候反而害羞了。”嘴上這樣說著,他的臉上卻全是笑意。
“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他湊到了我的耳邊,明明只有我們兩個人而已,他卻故意用那種說悄悄話的語氣說道:“你臉上的東西,雖然很麻煩,但其實並不像你身上其它的裝備那樣是無法取下的……”
“我不要你做我的性奴了,我要你做我的……性奴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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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些時日,才決定聽從他的意見,做出取下臉上那些醜陋的鏈環的決定。他的理由很充分:我是為了將“林菀”從自己的身上剝離出去,而做一個純粹的性奴而選擇戴上那些醜化我的道具,但是既然我的身份變換為性奴與妻子的複合體,那麼這樣的道具似乎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些拘束感十足的金屬鏈和臉頰、腦後等部位的金屬環都盡數去了下來,唯獨鼻樑頂部那個三叉狀的金屬件,因為取下的話非常麻煩,索性就讓它留在那裡,權當一個別致的飾物了。美中不足的是即使有著生髮劑的幫助,我也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將頭髮長回來,看來自己這段時間都只能忍耐一下那難看的短髮了。
而隨著身份定義的變化,我們之間的相處似乎也變得更加的……隨意了一些,也更加親近了一些。除開兩人依然會經常玩的SM遊戲不說,日常生活中他陪伴我的時間更多了不說,兩個人之間會經常有著初戀男女之間的甜膩感。這是我從來沒意想到的一點。
純粹地出於自己的慾望,並非基於“滿足他的需要來獲得他的認可”,而是“滿足他的需要會讓自己快樂”這樣的轉變,對我來說感覺並不壞。我覺得對於他來說也是如此。這個富家大少爺從未嘗試過這種純粹的愛戀,就連兩人的SM遊戲也變成了這種愛戀的附加品,而非反之。
我覺得自己從未像現在這般幸福過。
第十章
“親愛的,我覺得這樣不行。”
兩個人一番雲雨過後,將我摟在懷裡的羽中這樣說著。
“怎麼了……”我任由他玩弄著我那巨碩到誇張的奶子,慵懶地說著,“還想要麼,可是我腰好痛耶,今天放過我好不好?”
“問題其實就在這裡。因為把你的敏感帶弄的太過於遲鈍了,除非刺激你的子宮口或者是憋尿什麼的,不然想讓你高潮太難了,可這兩種也不能經常玩,怕把你的子宮口傷到或者是弄得你不憋尿就沒法高潮什麼的。但是每次都看你腰扭斷了才能勉強達到高潮,我也很心疼啊。”
“那還不都是你弄出來的好事兒麼?”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所以我這不是想補救一下嘛……”他一臉諂媚的笑容。
“怎麼補救?”在敏感度這回事上,我可以說是有苦難言了。別人都喜歡把自己的奴弄的越敏感越淫蕩越好,我們家這位可好,明明給我弄了一對看上去誘惑無比的大奶子,還有極度色情像是開發過度一般的肥大陰蒂和陰唇,可誰知道想要透過它們來獲得快感實在是杯水車薪呢?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我現在對於性這件事,已經到了離不開的程度了。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是如此。所以要是真的有這麼一個“補救”的法子,我也很願意聽聽看。
“嗯,你也是閱片無數的人了……哎喲你別掐我別掐我,好了好了,我是想說閱歷豐富!閱歷豐富!哎呀我就是說順口了……總之,你也知道女人身上能獲得快感的部位,其實還是挺多的嘛,所以……”
“好了好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了。”
說起來這其實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出於女生愛潔的原因,婚後我一直都沒有和他有過口交或是肛交之類的行為,而這樣的情況一直保持到了我答應成為他的性奴之後。他有過幾次試探,但是察覺到我的牴觸之後,就再也沒有提過這方面的事情。包括後來的手術改造,也放過了我的後庭。其實從這件事上來說,我是應該感激他的,因為從始至終其實他都有給我足夠的尊重。
現在麼……大概是他覺得我的身體已經被開發到了一定的程度,所以又提起了這方面的事情。我想了想,發現自己實在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畢竟是我的主人老公低聲下氣地提出請求,而且我的身體似乎也確實需要開發新的性感帶來滿足自己日益高漲的慾望。至於潔癖的阻礙……
自從被裝上尿道塞之後。自己的潔癖算是被強行治好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我實在不願意回想。
“那要怎麼做呢?”傲嬌之類的不是我的作風,決定答應的我索性直接問問他想怎麼做。
“這麼說你答應了?”
“我的主人老公都提出來了,我這個性奴老婆總不能拒絕呀!”我笑著窩進他的懷裡。
“mua!”他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我家菀奴最乖了!”
“至於要怎麼做嘛,你也知道,其實正常人的腸道是不會帶來快感的,男性倒是有透過刺激前列腺來獲得快感的說法,女人嘛……其實AV裡面那些被插後面插的欲仙欲死的,大多數都是演的。”
“我說那些片子怎麼那麼假呢……”
“嗯,所以要開發後門的話,其實需要做一些小小的手術……”
聽到手術兩個字我本來條件反射地想要拒絕,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的身體早已經被改造的不成樣子了,多做個手術也沒什麼。
“也行……話說你不想試試口交麼?雖然我不太擅長,但是可以多練練……”
“口交就算了。”他寵溺地摟著我,摸了摸我脖子上的項圈。
我懂他的意思。距離當初設計的半年時限早已經過去,我的項圈背後那些金屬鏈早已經完全收緊,現在整個項圈看上去渾然一體,高度又與我的頸肉相平,看上去就像天生長在上面一樣。雖然由於有一個逐漸適應的過程,使得我對於這個超緊的項圈帶來的不適感還算適應,但是一些影響還是免不了的,比如說話沒辦法太大聲、一次性說太多話就會覺得喘不過氣兒、吞嚥東西的時候只能小口小口的,諸如此類。而若是口交的,他的肉棒塞進的嘴裡,別說深喉了,就是正常的插入也會讓我有比正常情況下強烈得多的窒息感。
“真貼心。”我很享受他這些細節上對我的疼愛。我想了想,道:“就算不能插進去,其實幫你舔舔什麼的還是可以試試的嘛……然後可以穿個舌釘什麼的,我上次在一個SM論壇裡看人說用舌釘去挑逗男人的鈴口會很刺激來著。”
“原來你還會自己去看這些東西啊?”他揶揄道。
“你再說我反悔了啊!”
“嘻嘻,那可由不得你。”說罷,他又把我按在了身下,“今天本少爺就要讓你知道主人老公的厲害!”
“誒?不行啦,我受不了啦……”
“嘿嘿嘿……”
第十一章
不得不說,一醒來就能看到羽中在邊上守著我的場景,還是很讓我感到暖心的。看著他的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的,我又有些心疼,他恐怕一直就在我邊上守著吧?
“誒,你醒啦?”有些迷迷糊糊的羽中也發現了我的東西,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高興地看著我,“要不要喝點水?”
“嗯。”
結果他遞過來的玻璃杯,被子裡的水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我心中的甜蜜更甚,這不保溫的玻璃杯裡面像一直裝著溫水,肯定是他經常去調換的緣故。
只是喝下去的時候,我明顯能感受自己的嘴裡面多了些東西。我將嘴裡的水嚥了下去,努力地伸出舌頭想要看看,卻發現除了眼睛的餘光能勉強捕捉到一絲銀色之外,就看不到更多的了。
“其實就是按照你自己要求的,給你穿了兩顆舌釘而已。”
看到他掏出手機,我忍不住一笑。他皺了下眉頭之後,也露出了尷尬的笑容。顯然兩個人都想起來之前那次買鏡子鬧出來的笑話了。
“別笑了,這都多久之前的事兒了啊。”他開啟了手機的前置攝像頭遞到我的面前,讓我看看自己的舌釘。
一大一小兩顆舌釘,穿在我舌頭的中軸線上,小的那顆差不多在距離舌尖一點五公分的位置上,而大的那顆要再深入一公分左右。兩顆都是非常普通的設定款式,一上一下兩顆圓珠固定住穿過舌肉的金屬棒。稍大的那顆舌釘上面似乎還有著橫向穿過球心的孔洞,我稍微想了一下,便明白了這東西的用途。
“那顆大號的……你是不是準備用來做點壞事啊?”
“嘿嘿。”被看穿了的羽中倒也不惱,很光棍地說道:“是啊,那顆上面有橫穿孔。你還記得之前你的那套面部拘束具吧?其實都還留著呢,我想著到時候用兩根鏈子,一頭連在你臉頰上面那倆環上面,一頭接在你的舌釘上面……那副樣子肯定很可愛!”
可愛……我覺得他對這個詞語有些微妙的誤解。
說起那套拘束具,我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頭髮。只有等我的一頭長髮重新長回來之後,我才發現自己光頭的時候究竟是有多醜。也真虧當時的他一點也沒有嫌棄我。畢竟翻出了當時的一些影片看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嫌棄自己那副樣子。
想到這裡,我又覺得如果他想玩一些羞恥的遊戲的話,玩就玩吧。
“對了,還可以用你鼻樑上面那兩個環來連在舌釘上面,或許也會有類似的效果呢……嗯,那兩個環還可以用來連鼻勾……你要不要試試看鼻勾,據說那東西戴著特別特別羞恥來著!或者是面部拘束器加上鼻勾一起用……我們週末試試怎麼樣?”
好吧,我收回自己之前的話。
“才不要呢!一定會很醜的吧?”
自從不再糾結於所謂的“身份”的問題之後,我感覺自己又回到比較正常的女孩兒的心態,對於外貌的問題也重新注意起來。所以雖然並不在乎讓他看到我淫蕩的樣子,但是醜的話……還是算了吧。
“幹什麼嘛,我又不會嫌棄你。”他笑著捏了捏我的臉蛋,“我現在只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你了……”
“你怎麼一下子那麼肉麻啊!”嘴上這麼說著,我的臉卻一下子從脖子紅到了耳朵根。如果沒有項圈的遮掩,估計我整個脖頸現在都是一片粉紅吧。
只是回首想想也是奇怪,我們這對本來相敬如賓的夫妻,在這麼些年之後,卻像是重新回到了少年少女初戀一般的感覺,霸道總裁與羞澀少女的組合,似乎永遠都不會過時。只能說世界的奇妙,真的無法言喻。
“對了,我現在怎麼感覺自己整個屁股都有點兒……木,動都動不了。”我嘗試著將話題轉移開來,而且我也確實有些疑惑,自己毫無知覺的屁股讓自己想要坐起身的嘗試失敗了。
“沒感覺就對了,那是一直有在緩慢推注麻醉劑的原因。”他指了指邊上的輸液架,我才發現上面掛著個插在某種裝置裡面的注射器,注射劑前面連著一條相當長的管子,管子的另一頭消失在了我的被子底下。“要是有感覺你現在才難受呢。你後庭的改造還沒有結束,所以你還需要在這邊躺上幾天的時間。”
“啊?”我有些驚訝,“不能動的話豈不是很無聊,而且上廁所的話要怎麼辦。”
“這些我早就幫你想好啦!”他掏出一個Ipad,“你我知道你的手不方便,所以我反正這幾天會一直守在這裡。要想要看影片啊、小說什麼的都可以,跟我說一聲就好了,我會幫你準備好的。就是吃東西的話,最近都只能吃不會產生糞便的特製營養液了。至於上廁所……我幫你弄了一根導尿管,反正隔兩天換一次尿袋就完事了。唯一麻煩的其實是必須每天幫你揉一揉屁股,不然躺著不動,又一直在打麻藥,醫生說對你的臀部肌肉不太好……”
“真細心。”我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不過你一直陪在這邊沒事麼?公司那邊的事情怎麼辦?”
“你忘了麼,我前段時間已經把大部分能甩掉的活兒都交接完了,現在閒得很。抽點時間出來陪陪我剛做完手術的性奴老婆怎麼了!”
“你呀,這麼寵我,真不怕我哪天造反呀?”
“怕什麼!”他得意洋洋地道:“你整個人都是我的,還能翻了天不成?”
兩人笑鬧了半天,我索性讓他找了部一個以前的朋友新拍的電視劇,兩個人一起看了起來。看到一半,我才突然想起來,自己似乎忘了個很重要的問題……
“對了,你到底對我的……後庭,做了什麼改造啊?我看我的舌釘都完全長好了,結果這改造還沒結束……”我見他有點躲躲閃閃的樣子,又道:“你別遮遮掩掩的了,躲得過大一還能躲得過十五麼?說出來就是了,我又不會怪你。我自己答應你的事情什麼時候反悔過?”
“而且……你也說了,我是你的性奴老婆嘛!無論你把我改造成什麼樣,我難道還能不認你這個主人老公麼?”
他嘿嘿一笑,算是認可了我的話。
“其實是這樣的,本來我也就想著普通的淫藥反覆灌腸也就行了,但是醫生這次給我推薦了一種新研究出來的改造手術,說是效果更好一些,只是目前案例還比較少,現在做的話就是類似於實驗一樣的性質。不過我看了看覺得還挺有意思的,而且也不會有什麼危險性,就答應了。”
“我記得有個說明的PPT來著……你讓我找找啊……”他在ipad上面翻找了一會兒,“啊,找到了!你看啊,第一步就是簡單的灌腸清洗,也沒什麼好多說的。(怎麼沒有?我第一次被灌腸啊!)在經過清洗之後,先是用一根非常薄的硬質膠管插進你的後庭裡面,這個管子上面有著很多一公分直徑的孔洞。然後呢,這個膠管後面有個類似於擴張器的結構,它本身就是兩個截面為半弧形的金屬片拼成的圓形,所以只要擰轉後面的螺絲,就可以讓這兩個金屬片分開來,就像是擴張器一樣把你的菊花張開。不過這個其實不是目的所在,而是在兩片弧形金屬片往兩側推動的同時,讓你的肛肉從那些孔洞裡面被擠壓出來。
然後醫生會將一種複合藥劑慢慢的用特製的長管注射器一個個地注入每一個孔洞中你被擠壓出來的肛肉。這種複合藥劑中最重要的是是一種會讓你的直腸‘過敏’的藥劑。當然這種特殊的致敏藥劑所引起的過敏反應也是設計好的,就像是你被蚊子咬了之後會腫起蚊子包一樣,它會讓你的肛肉‘腫起’,產生一定的增生組織。而在這些孔洞的束縛下,這種增生組織就會變成一個個從你的直腸上面鼓起的‘肉芽’。這些新生的肉芽在藥劑中一種基因靶向藥劑的作用下,內部會生長出大量的、高密度的性神經,再加上還有催情劑的作用……”
見我好像並沒有生氣的樣子,他又說道:“等到拆卸完那個擴肛棒之後,你的肛肉壁上就會呈現出有許多和小葡萄差不多大小的肉粒的樣子,而且這些肉粒可比你增大前的陰蒂還要敏感的多了……觸碰到這些肉粒不僅僅會讓你爽到不行,那無數肉粒刮弄著我插進去的肉棒的感覺,估計也會很棒的!”
“很快,我的小菀奴的後庭,就要變成一個銷魂窟了呢!”
“你呀……”出乎意料的,我竟然真的對這種誇張的改造一點厭惡的感覺都沒有,更多的只是好奇和期待的感覺。果然,我已經在羽中的調教之下,變成了一個沉迷性慾中的小淫女了呢。像是這種能給我帶來快感的改造,又是外表上看不出來的那種,我的接受度便變得超乎我意料中的高了。
不過嘛,我還是準備裝作有些生氣的樣子,給自己爭取一點福利。哼哼,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給我做了這麼誇張的手術,我這樣做也不過分嘛!
“做了這麼誇張的改造,你也不事先和我講一聲麼?雖然我答應了你,可是……”我裝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可是以後我就是個大小便都會高潮的淫亂女人了不是麼?這也太……嗚嗚嗚……”
看到我眼眶都溼了,他一下子慌了神,“誒,菀奴……不是,我的林菀大人,你別這樣啊!我,我,我是真沒想到這方面……那個我去問問醫生還有沒有補救的方法,現在改造還沒有結束,應該肉芽還沒完全生長出來,我覺得應該還有辦法的……你等等,我現在就去喊醫生過來問問!不對,我就守在這兒,我給他打電話!你等等啊……”
噗嗤——
看著他那副急切的樣子,我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啦好啦,剛才那都是逗你的。這改造確實聽上去嚇人了一點,不過我以後反正也能爽的嘛,就原諒你了!”
“那你……剛才都是……”
“你忘了我的老本行啦?我可是‘知名’女演員,擠幾滴眼淚出來只是基本功啦~”
“好啊你的小奴隸!竟然敢騙我!你他媽還真想造反了是不是?”
“嘻嘻,那又怎麼樣,我就不信你肯欺負改造都還沒結束的我!”
看著我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他悻悻地坐了下來,“合著我都完全被你看清了是吧?”
我握著他的手:“這又不是壞事,戀愛中的人能像這樣心心相通不是好事麼?”
“你說的也有道理……”
“等等,這分明是隻有你看透了我,我卻摸不清你個小妖精的心思吧?你別用偷換概念來騙我!”
“我的心思啊,我的心思很簡單啊……我家主人老公疼我就好了。”
他一下子靜了下來。我們兩個人彼此看著對方的眼睛,就這樣注視著。他知道,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可並沒有帶著絲毫的演技。
“好吧好吧,這次是你贏了。”他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嘴角的笑意確是怎麼也掩蓋不住,“說吧,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獎勵?”
“嗯……獎勵的話,等我的後庭改造好了之後,你不許再讓我玩禁慾play了,多多疼我好不好?”
“你這個小妖精……這是讓我人放假了,雞兒卻加班?”
“嘻嘻嘻……”
第十二章
羽中的別墅其實構造有時候會讓我覺得相當地奇怪。兩層樓高的超大號地下室,被他設計成了放著沙發和一臺超大號電視的“客廳”。不過他的解釋倒也在理:“反正這個廳又不是用來招待客人的,而是給我們兩個人用的,幹嘛要放在一樓呢?”
不過其實真正的原因麼……我現在到算是知道了。我又一次被束縛成了跪坐的姿勢,雙手自然是用手環鎖在背後,然後鎖緊了那個金色的鳥籠裡。
不同的是,這一次他的像之前設想的那樣,戴上頭部拘束具之後,用兩根連線在面頰上的金屬環的鏈子,將我的舌頭扯在嘴外。穿著兩枚舌釘的丁香小舌在鏈子的束縛下無助地扭動著,卻怎麼也伸不回嘴裡。時不時的,還會有幾滴口水從我的舌尖滑落,那樣子真是要多淫蕩有多淫蕩。鼻子自然也沒有放過,兩根連線在鼻樑上的短鏈透過前端的鈍頭鐵鉤將我的鼻子高高扯起,還好在我的堅持之下他沒有將我的鼻孔扯到極限,不過目前的樣子也已經是如一頭母豬一般下賤了。
地下室的天花板上,一直有著隱藏的滑輪組,我的鳥籠就這樣被這些電控的滑輪慢慢拉到了半空中。
“今天我的小金絲雀就好好接受懲罰吧!”坐在沙發上的羽中一邊笑著,一邊開啟了電視機。不出我所料地,裡面播放的正是我被調教的一些影片……
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場景呢?這其實還要從昨天晚上說起了。
之前的後庭改造手術恢復的非常順利,所以比起預計當中我還要更早兩天就結束了觀察期。回到家中,早已經憋了許久,又滿腦子都被我的新改造所佔據的羽中,當然提出了要大戰一番的想法。只是卻被我拒絕了。
隨著麻藥的效果過去,擴肛器也被摘除,我越來越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後庭裡面那些肉芽的威力。因為從來沒有被開發過的緣故,據說之前在插入擴肛器的時候也另外使用了增強肌肉彈性,防止我被擴張的藥物,所以在沒有了那兩塊撐開我後庭的金屬片之後,在我那緊緻的後庭裡面,密密麻麻的肉芽之間彼此接觸、摩擦,帶給我的是根本止不住的快感,只是一路上我都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而已。而一回家就提出想啪啪啪的主人老公一看就知道想要嘗一下我那新改造的後庭的滋味兒。我現在光是走路的時候帶來的肉芽摩擦都能讓自己下體全程溼漉漉的,又哪裡敢想象被他的肉棒插進去的後果?所以自然是不答應的。
只是我哪裡能坳得過自己的主人呢?尤其他還明顯是在發情的狀態下。無奈之下,我只好和他打了個賭,如果我今天能光用小穴就把他餵飽,那他今天就放過我,否則的話我不僅要乖乖奉上自己的後庭,還必須答應他一個額外的要求。
因為自己的下體實在是不算敏感的原因,我對自己的持久度頗有信心。只是真的開戰之後,我才瞭解到他的險惡用心。
他竟然自己躺在床上,說是想滿足他就用女上式自己動!天可憐見,因為自己身上的拘束具,再加上雙腳只能穿高跟鞋的原因,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像樣地運動過了,相當消耗體力的女上式我怎麼可能搞的定?這個賭局,似乎從一開始就決定了我是敗方。我嘗試著用自己從未做的口交來滿足他的慾望,可是在我強忍著噁心感舔了幾口之後,他卻說,一開始說好的是用小穴,這是作弊的行為。
無奈之下,我只好告罪求饒了。真要和他硬來的話,自己佔不到便宜不說,最後肯定還會被逼得額外簽下些喪權辱國的協議。(別問我為什麼這麼清楚,我不想說!)不過在我求饒之後,他卻也沒有強行去使用我的後庭,而是很溫柔地滿足了我一次。硬邦邦滾燙燙的大肉棒有節奏地衝擊到自己下體最深處,而且自己的主人老公還在自己耳邊不停地問著要不要快一點或是慢一點,輕一點或是重一點諸如此類。雖然羞的整個人都像是煮熟的蝦米一般紅彤彤的,但是那種被關切的幸福感還是讓我異常地滿足。
於是在第二天醒來之後,我也乖乖地按約滿足了他的要求,給他當上一天的金絲雀。他也是壞心眼,不停地給我放一些自己被調教時候的影片不說,還經常拿著些我喜歡的食物在邊上晃來晃去的,甚至伸到籠子邊上來逗弄我。真當自己是在逗鳥似的!
一直持續到了晚飯的時間,我才被從籠子裡面放了出來。
鬆開了手腳上面的磁性金屬環還要膝銬,臉上的各種道具也被一一取下,我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因為保持同樣的姿勢太久而顯得有些僵硬的手腳,本來想對他撒撒小脾氣的,可是看著他一臉笑意地換上圍兜,從廚房裡端出來了幾個我平時最喜歡吃的菜時,我卻說不出來撒氣的話了。
“這……這些都是……”我本想問問這些是不是都是他自己做的,只是看到他手指上面包著的那倆創可貼,和手臂上面一處明顯是飛濺的油星燙出來的傷口,我就知道這個問題不用問了。
我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裡,嗚咽著道:“大壞蛋!你對我這麼好,以後還讓我怎麼對你生氣啊?”
他呵呵笑著:“好了好了,我手裡還端著菜呢,而且你要是不生我氣,我的目的不就達到了麼。”
兩人溫存了幾句之後,我陪著他一起把廚房裡的菜都端到了客廳來。路上我好奇地問道:“你什麼時候還學了手做菜的本事?”
“嘿嘿,其實也沒學多久……所以你看也都是些法餐的菜式,只要原料的量控制好,這些菜做的過程就按著菜譜一步步來就行了,溫度啊、時間啊都是訂好的,不說賣相怎麼樣,只要步驟沒錯做出來總不會太難吃。就是切菜的時候還是一不小心把自己弄傷了,果然做菜比看上去難多了。”
我親了他一口,卻沒再問下去了。我知道學做菜的過程肯定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只是這些事情沒有必要追問下去讓他自己說出來,我自己心裡明白,對於兩人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對了,”兩人吃飯間,他突然開口問道:“你有沒有出去轉轉的想法?”
“出去轉轉?”我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你看看這些東西,我哪能出門嘛?當然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啦,只是確實不怎麼方便。”
“沒事的,也就是開車去白胖子那邊轉一圈兒,帶你認識一個朋友。”
“朋友?”
看著我狐疑的眼神,他解釋道:“我是覺得你現在在家裡成天一個人,沒什麼社交,怕你憋久了之後人憋壞了。剛好最近有個新認識的朋友,家裡也和我一樣養著個妻奴。我想著你們要不可以認識認識,也算是做個伴兒,讓你平時也不至於那麼無聊。”
“和我一樣的妻奴?”
看著我好奇的眼神,羽中知道我的興趣被勾起來了,“其實稍微有點不同啦,那個女孩兒據說是自己本來就是圈子裡的人,嫁給她老公之後就慢慢地被開發改造了。說起來,她的調教可比你嚴厲多了,你真要認識她之後就知道我平時對你多寵了。”
“是是是,我家主人老公對我最好啦!”我站起來繞道他的身後,嬌笑著摟住了他(這也是雙臂不便彎折的我為數不多可以摟著他的姿勢)。
“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去見見他們夫妻倆。”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怎麼出去呢?”
“那就不用你擔心了,我早有準備。”
第十三章
“噹噹噹當!怎麼樣,這是為你今天的出行特別定製的衣服,好看麼?”
我看著羽中手裡拿著的那件明顯是高訂禮服的銀色抹胸長裙,無奈地道:“穿著這樣的衣服豈不是什麼都擋不住麼?我哪能出門呀?”
“沒事的沒事的!”他擺了擺沒拎著衣服的左手,“反正是坐車過去,到了那邊停車場有專門的電梯送我們到俱樂部去,到了那邊,你身上有什麼東西都不會讓人覺得奇怪的。”
見我還是有些疑慮,他將衣服平鋪在了沙發上,走過來摟住了我的腰,在我的耳側溫柔地問道:“是不是怕有人把你認出來?”
我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傻瓜。”他颳了下我的鼻子,神情間盡是寵溺,“你現在的樣子,誰能認得出來你是當初那個冷豔的林菀?而且只要化點妝,再加上你的鼻環,以俱樂部裡的燈光啊,沒人能在大廳裡把你認出來。再說了,這不是還有我給你打掩護麼?”
“好啦好啦,就你最嘚瑟。”我想想自己也確實是多慮了,自己本來就許久都沒有在公眾面前出現過了,再加上之前自己去世的新聞,除非是白胖子這樣事先就知道我底細的人,不然以自己現在的變化,還真不容易被人認出來。
話雖如此,我還是給自己畫了個比較濃的晚宴妝,也算是和羽中為我準備的那條禮服長裙相得益彰。只是自己平時在家素面朝天慣了(畢竟萬一羽中性致來了想要調教我,倒是弄的自己妝花成一片反而麻煩),化妝的手藝竟然有些生疏,花了比曾經的自己多一倍的時間,才算是畫好了妝。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精緻的紫色系妝容,豔而不冷,再加上鼻樑上的奇異裝飾、鼻中隔上的精巧小環,還有暗紅色嘴唇上面那顆金色的唇釘,顯得充滿了異樣的風情。
在羽中的幫助下我將那條長裙換上,我對著鏡子一看,便發現了他的不安好心。自己脖子上的項圈、雙臂上的肩鎖、肘環和手環也都沒有任何遮掩,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它們到並不顯得難看,反而像是和這條銀色長裙互相搭配的首飾一樣,填補了本來會顯得有些空蕩蕩的皮膚。
抹胸樣式的長裙明顯比自己的胸部小上了一號,兩個G罩杯的超級大奶撐得裙子鼓鼓囊囊的,還是被壓的稍微有些變形。胸前的紋身、一半的乳拷,甚至還有一小塊兒自己那玫瑰金色的金屬乳暈都露在了外面,看上去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而下半身的拖尾長裙看似將我的雙腿包裹地嚴嚴實實的,但是其實在前面有著可以像是幕布一樣將裙襬從正中間拉開的設計,露出一塊兒倒V字型的缺口,將我的雙腿乃至下陰都暴露在外面。畢竟,這個V字的尖端可是在我腰間的位置。在這裙縫的兩側各有一小塊兒磁鐵,可以吸附在我的大腿環上,將這【裙簾】維持在敞開的狀態。
我一臉無奈地看向羽中,卻發現他滿是那種看好戲的表情。
“這哪能穿出去呀?”
“有什麼嘛,反正你也去過白胖子的俱樂部,那邊比你打扮得誇張的多了去了,怕什麼?”
“那……那也有點怪怪的。”我承認他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是這種事最重要的還是自己心裡那關有點難過去。
“這樣吧,”他跑過來幫我把已經敞開的裙簾又合上了,繁複的紗質裙襬看上去完全沒有可以被分開的跡象,就像是條正常的禮服紗裙。兩塊磁鐵一吸,雖然磁力不算大,但也不用擔心走路的時候或者是風將裙簾吹開了。
我稍微鬆了口氣。其實裙簾被掀開,自己腿上的合金環露在外面倒還好說,主要是自己那穿著六個帶著鈴鐺和鏈子的陰環的肥大陰唇,還有那葡萄大小的淫亂穿釘陰蒂都將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外面。走路的時候鈴鐺之間彼此碰撞或是撞到膝環上面的聲音在毫無遮擋物的情況下也會變得極其引人注目,到時候走在路上,路上的人都看向自己的腿間什麼的……我真是想都不敢想。
其實就算有著厚厚的紗裙的遮掩,只要距離不遠的話鈴鐺的聲音還是相當明顯。我倒是想過把陰唇鈴塞進子宮來避免這樣的情況,只可惜最近剛好是排卵期,我也不敢隨便將這東西塞進自己的私處,就算我想,羽中也絕對不會允許的。這倒不是他故意想看我的羞態了,而是純粹出於為了我的衛生和安全問題考慮。這也是我願意安心地做他的性奴的緣由之一——他不會為了自己的願望做出真正傷害我的行為。(當然了,各種讓我變得更淫蕩或者是受到更嚴厲拘束的改造在他的眼中對我不算傷害……無論狹義還是廣義上都不算。)我本來看見裝著禮服的盒子裡還有一件披肩的,我目測了一下,應該能遮住我的肩鎖和肘環。只是他卻不肯讓我穿上了。
“那個是以後正常外出穿的。”他解釋道,“那件披肩其實還有高領的設計,立起來完全可以遮住你的項圈,到時候再帶上長手套遮住手環,你不就可以正常出門逛街了麼?臉上的東西……雖然顯眼但是也不算什麼完全不能見人的東西對吧?實在不行我還可以給你訂一頂那種帶面紗的帽子嘛。”
我本來想說還可以戴口罩啊。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穿著件銀色的禮服長裙,上身圍著這滿是貴婦風的披肩,再帶個口罩確實實在是太不倫不類的,但是帶一頂復古的面紗帽,似乎也是非常不錯的搭配。唯獨讓我還是有些介懷的就是這樣的裙子穿上街實在是太顯眼了。身體被改造得奇怪了之後,我感覺自己將會很難面對那些來自他人的直勾勾的打量目光。(為什麼是將會?因為其實我很久都沒正兒八經地出過門了。)羽中故意把車子停在了門口等我,讓我不得不自己一個人走上一段從房子裡走到大路上的路程。不過十幾米的路,卻是在大白天,一路上我都走得有些戰戰兢兢的。儘管我也知道路上不太有人剛好看到我,即使看到了,我身上即使大部分不能見人的東西也都被遮住了,唯一特別讓人羞恥的乳拷在遠距離上也很難看得清楚,所以並沒有什麼關係。但是我還是很緊張。前幾次出門去做手術,其實都是趁著天黑了之後才出的門,而且還是直接從車庫走,自然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過程。
穿著超高跟的雙腳蓮步輕移之間,我突然覺得有些恍惚。算起來,自己從答應做他的性奴之後,就再也沒有像樣地出過門了。這會兒穿著露肩的禮服站在燦爛的陽光下,有一種重見天日的奇妙感覺。
我忍不住看向了背後的別墅,看向了地下室裡放著那個籠子的方向。我現在算不算是籠子裡的金絲雀終於成功飛了出來,重獲自由呢?
坐到了車上,我吐著舌頭道:“久等啦!剛才……發了會兒呆。”
“有點恍如隔世的感覺吧?”
“你怎麼知道?”我訝異道。我總覺得羽中不像是那麼敏銳地能感受到我的心情的人。
“早在帶你出來之前我就覺得你會這樣的。我其實……也想了很多,你這套衣服也是我的一個嘗試吧。”剛好車停在紅燈前,於是他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道:“自從你做了我的奴之後,我自認也帶給你了很多你從未體驗過的快樂的事情……但是同樣也剝奪了你的許多屬於一個正常人的樂趣。我也想過只把你養作一隻家養的母狗,或是籠中的金絲雀,其實就在那天把你關在籠子裡的時候,你以為我只是想看你的醜態,其實我也在仔細考慮今後應該如何對待你。”
“所以結論是把我放出來?”
“嗯……”後面傳來幾聲滴滴的喇叭聲,他慌忙的轉回去,將車子開動起來,看著他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我會心的一笑。看得出來,他對於我的事應該已經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了,一下子將自己的心理過程都說給我聽,他也有些羞恥,所以才會如此。
這樣的他……也挺好的。
白胖子的俱樂部距離我們所住的別墅不近不遠,大約半小時的車程。我見羽中並沒有直接開進車庫,而是,繞到了建築的背面。一排像是家用車庫一樣的捲簾門出現在了我們面前,其中一道門正半開著,正好讓我們開了進去。
“每個這樣的小車庫裡都有著獨立的電梯,私密性很強。”羽中一邊說著,一邊按下了電梯,“這是專門給我們這樣帶著不方便見人的奴的人走的通道。不過也有人喜歡帶著自己的奴走公共停車場,算是玩外出羞恥play了。不過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歡,我也不怎麼願意讓非圈子內的人看到自己的老婆這種羞恥的樣子,所以以後我們來都走這邊好了。”
到了熟悉的宛如夜總會一般的大廳,見之前坐過的老位子空著,我們兩個人便在那裡坐了下來。他擺弄了一會兒手機,無奈地對我揮了揮:“這兒好像訊號不太好,電話打不通。我去找找那個朋友在哪兒,你在這兒等我會兒。”
我也沒帶手機,坐在哪兒閒來無事,便好奇地四處打量起來。
第十四章
有書則長,無書則短。
如今故事的時間,已經來到3個月之後了。
由於這三個月間一直在進行一個規模很小,但是卻很麻煩和耗時的改造手術,所以我幾乎是一直躺在醫院裡(與其說是醫院,我更寧願說這是個比較高大上的黑診所),直到今天才完成恢復得以出院。
回到家裡,羽中也沒有猴急地就想要玩弄我剛剛改造完的身體,而是讓我先衝個澡,好好舒緩一下身體。畢竟在醫院裡面呆了整整三個月,大半的時間還都是躺在床上的,感覺整個人都要發黴了。
因為雙手不便的緣故,我現在洗澡基本上都是有些像日本人那樣的模式,先是在熱水裡面泡一會兒,然後再出來坐在個小凳子上,讓羽中幫我洗頭、擦背什麼的。 如果他不在的話,我就只能隨便拿水衝一衝頭髮了事,好在他連著好幾天不在的情況確實不算多。
我躺在浴缸裡面,視線忍不住地飄向自己剛剛被改造過的部位。兩條五公分長的吊墜,從自己的金屬乳頭前面垂下,銀色的鏈子在水流的作用下不斷飄動著,很是好看。而在那半球型的金屬殼下,是我新生的敏感乳頭。
我在之前沒有想過他會給我做這樣一個……至少聽上去很瘋狂的手術:將原本經過玻尿酸注射的乳頭進行切除,然後利用一種生物膠製作了一個類似乳頭形狀的模具,模具上面像是蛋糕、或者說珊瑚一樣分佈著許多細孔,然後便是施用了大劑量促進細胞生長的藥物。新生的組織便順著這個模具慢慢生長成新的,和原先進行注射增大之後一般大小的乳頭。不同的一點是這新生的乳頭完全是我身體的一部分,而且在生長的過程中,那吸飽了淫藥的多孔模具也讓這些藥物完全地滲入了我新生的組織當中。等到乳頭基本重新生長完成之後,再注入降解劑,這個模具就會慢慢消融,變成可以被身體吸收的營養物質,促進這些原本被模具所佔領的空間處生長出新的組織。
而且這個模具在正中間還有一個兩毫米直徑的小孔,我原以為羽中會將我的輸乳管都集中在這個孔洞的後面,再使用藥物讓我變成和小白一樣變成會瘋狂泌乳的體質。不過實際上並沒有如此,並不是他沒有過這樣的想法,據他解釋,這是因為我本身的乳房就不算太小了,如果再使用這種會促使乳房二度發育的泌乳藥劑,瘋狂生長的原乳房組織就會擠壓我胸部的矽膠假體,到時候很可能造成各種不可知的後果,所以只能作罷。
只是這也不代表這個特地預留出來的乳孔就會好過了。類似於用在我的後庭肉芽處的藥物,被同樣用膠棒蘸取了之後插入我的乳孔當中,每隔兩個小時左右就會進行換藥。這樣的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月,這使得我的兩個乳孔變成了無比敏感的細小肉穴。無論是用細棒插入,還是單純的揉捏,都會讓我感受到難以抑制的快感,那種感覺甚至和直接搓弄我後庭裡面的肉芽也不相伯仲。裡面還特地做了一個小小凹槽,使得那些定製的乳孔棒可以穩穩地插在裡面不用擔心會掉下。
原本乳頭處那可以開啟成六瓣狀的罩子,也用銑床(不用這東西磨不動啊……)將六朵花瓣的頂端抹去了一個角,使得它們合攏之後可以留出一個孔洞,供那些乳孔塞可以穿出來,在外面吊上各種吊墜。就比如現在——五公分的銀色細鏈之下,吊著兩枚漂亮的粉色心形水晶,和我乳房上面那些玫瑰金色的金屬物件相得益彰。只是不像塑膠,這純水晶的吊墜加上鉑制的鏈子,其實還頗有些重量,在水裡一晃一晃的時候,那扯動我乳頭的感覺讓我隱隱約約有些快感。其實我如果刻意的去拽動這鏈子的根部,雖然比不上直接玩弄乳頭,但是那種快感也足夠讓我愉快很久了,只是我並不敢這麼做。
“性奴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高潮可是大忌。”也不知道這是羽中從哪裡聽來的說法,以前的他可不會這樣。一不小心,我又會被他鎖上那個在我下體處的“貞操網”。對了,現在我的後庭上面也新增了類似的道具,尾椎處做了一枚埋釘,臀縫兩側也是一邊三枚,等距排列。再加上之前在會陰處的埋釘,八枚金屬釘將一條狹長的金屬網罩在了我的屁股縫後面,剝奪了我撫慰自己後庭的可能性。兩個貞操網齊上陣,再把我的乳孔塞取走的話,我就等於沒有任何取悅自己敏感部位的方法了。只是乳頭與後庭的渴望並不會因此消失,長效的淫藥已經在我的身體中體現出了它們的威力。若是一丁點刺激都不受到到還好說,只是哪有怎麼可能呢?無論是乳頭與金屬罩之間的擦碰,還是後庭裡面肉芽之間的相互摩擦,都會讓我心癢難耐。好在我沒有像小白一樣,隨便動一動自己的身體都會受到難以抵禦的慾望浪潮,在習慣了之後,身體上傳來的這些感覺還是能夠用理智去抵抗的。只是眉眼間的春意,怎麼都化不開揉不散了。
其實就算是他允許,我也不太敢隨便玩弄自己的身體。最多是稍微趴在床鋪上面蹭一蹭自己的乳頭,或者是竭力將手伸到屁股後面,用指甲尖兒稍微刮一刮露在外面的兩顆肉粒。不然的話,那種驚濤駭浪一般的快感會讓我很快地陷入渾身癱軟的境地。巨碩的雙乳、動彈範圍有限的雙臂還有套著超高跟拖鞋的雙腳,讓我在陷入那種程度的高潮之後會很久都沒辦法站起身來。
“水溫舒服麼?”只圍著條毛巾的他走了進來。
“剛剛好好。就是太空了點兒,邊上缺個人。”我嬉笑著,拍了拍自己邊上的空處。
家裡的浴缸是那種超大號的方形浴缸,躺下我們倆自然是綽綽有餘。
“泡在水裡沒覺得有哪處傷口還疼吧?”
“都過了那麼久了,早就恢復好了。”
他壞笑著彈了一下我胸口的墜子。突如其來的動作,與隨之而來的扯動了我敏感的乳孔而帶來的感受,嚇得我整個人一哆嗦,我羞忿地看著他,恨不得在他的肩膀上咬一口。只可惜我的項圈雖然沒有小白的限制那麼大,但是躺姿下想要歪過頭去咬到他的肩膀還是做不到的。
“嗯……看來是好的差不多……以後你又有一個新的可以爽的地方了哦,開不開心?”
“要開心也是你開心!”
“瞎說,難道你自己就不爽了?”
我一時語塞,抿著嘴頓了半天,道:“小穴被弄得總是慾求不滿卻又超難高潮,乳頭和屁股倒都是一碰就流水,可無論哪一處,我想碰到不都要看你的心情麼。說到底,我爽與不爽還不是都看你怎樣才會開心。”
“傻蛋。”出人意料的是他沒有再逗我了,“要是不稍微管著點你,以你的肉芽還有乳蒂的敏感度啊,你遲早把自己玩壞。只要我在家,你又真的想要的時候,我也沒幾次攔著你吧?小白都已經算是被主人慣壞的奴了,而你的待遇可比小白還好多了。”
“而且別忘了你的名字……菀奴、欲奴,慾望被掌控在主人的手裡,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這麼說也沒錯啦。”我噘著嘴,雙腿不自覺地在水裡撲騰著,連帶著雙腿間那六個飄在水中的鈴鐺也一甩一甩地,“所以……我是最棒的性奴,對麼?”
雖然體現的不明顯,但是我漸漸也開始意識到,自己那股子“想要變得最好”的勁兒在我做為羽中性奴的這段時間裡一直都沒有消散過。之前平時沒有對比不覺得,如今見到了與自己境遇相似的小白,那股子攀比的心就又活絡起來了。這次很爽利地答應了羽中的新改造,我覺得也是我潛意識中的這股比較的念頭在作祟。
“對,也不對。”
“誒?”
“前些天的聚會聊到有關你,小白,還有另一個朋友的奴,叫笑笑,我們用了一個詞,叫妻奴。我覺得挺合適的。亦妻亦奴,以妻為奴。
只是我大概是三個人裡面最慣著奴的一個了。小白你也見過,我就不多說了,笑笑據說平時經常是保持跪姿鎖死然後關在狗籠裡面的。身上也都是和小白一樣的鏈子和合金環,活動範圍有限,貞操帶自然也不必說了。哪像你,貞操網戴個倆晚上就鬧翻天了。”
“反正是你把我弄得那麼敏感的,你當然要負起責任滿足我嘛!”不知為何,我越來越多地在他面前展露出這種熱戀少女般的撒嬌情態。比如像現在這麼,整個人靠在他的懷裡蹭來蹭去的。
“別鬧別鬧!”羽中哭笑不得地把我推開,“話說回來,有個正事兒要說一說。”
“你知不知道,小白身上用了一種新藥,據說是可以長期保持目前的容貌……”
“是什麼?新型的美容藥麼?”
“與其說是美容,更像是一種……長生之藥。”
“什麼?竟然有這種東西麼?”
“嗯,而且目前看來效果應該很好,前面和你說的那個叫笑笑的奴就是第一個使用者,現在三十多歲了,看上去和二十多歲時剛剛做奴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你和我說這個意思是……”
“沒錯,我準備給你也用上這種藥。這樣子,我家的菀奴,就是永葆美豔的,最棒的妻奴了……”
THE END
菀與欲 第八章 ~ 第十四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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