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到一片刺痛在我的左臀上出現,刺痛不算太厲害,像是主人再用手摸索著,突然想起,那是烙印的位置,主人在撫摸他的所有物的標誌。
左臀的刺痛依舊持續,又感到有什麼硬硬的東西,在分開我的陰唇,沾著愛液,向我的蜜穴刺了進去。不是很粗,一指左右,只是感覺很不光滑,各種凸起,各種不平。
“猜猜是什麼?告訴我。”主人輕聲說到。
那東西,在我陰部來回抽插,並不深入很多,但依舊感覺強烈。似乎有些前粗後細,退回的時候比插進去時,更有阻力,我猜測著主人手邊有什麼東西像這個樣子。
“回主人話,是筆,欣欣猜是筆。”我的鼻子還埋在內褲裡,胡亂猜著。
“回答正確,我的欣欣真聰明,這支筆,就是你的任務道具。”主人聲音聽上去有些高興,東西不再動了,只是靜靜的插在那裡,左臀的刺痛也減弱了,然後漸漸消失。
“轉過來跪好,我給你佈置今天的任務。”我抬起頭,雙手背後,跪直身體,雙膝挪動,慢慢轉身,直到我覺得出了窗戶範圍,才睜開眼睛,面對主人,腳尖勾起,標準姿勢跪好。
主人面對著我,手裡拿著一直襬在桌子上的那個筆筒,遞給我,“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把這個裝滿你的淫水,”我伸出雙手,接過筆筒,看著這個青花瓷質的圓柱形筆筒,心裡有些發苦,這個可真不小啊,裝滿可不是件容易事。
“回你的座位上去吧,好好工作,記得不許高潮啊。”主人揮揮手,不再理我,轉過身子,看向電腦去了。
我雙手捧著筆筒,思考了一下,主人並沒叫我站起身,我決定跪行回去,還有蜜穴裡的那支筆,也要小心夾緊,可不能弄掉了。
我拖著褲子,夾緊雙腿,艱難地跪行回到桌子旁,把筆筒放在歪斜的椅子下面,才扶著桌子,站起身來,小心地坐到椅子上。原來沒有椅面,就是做這個用的啊,不用擔心下身插著的東西會頂住椅面了。
大腿、臀部,從椅子的空隙裡,陷下去,陰部被擠得有些凸出,粗糙的木條直接刺到腿上,我分不出來是真的刺痛還是皮膚改造後造成的刺痛。
我把筆筒對準陰戶,分開雙腿,用右手從前面伸下去,一邊開始抽插那隻圓珠筆,一邊磨擦我的陰蒂。腳腕被褲子束縛在一起,不能分得大開,只能儘量分開膝蓋,椅子依舊不穩,我用左臂撐在桌子上,用於保持平衡。
這種工作,原來在會所接受調教時,也做過,只是不同的工具,不同的容器,不同的座位,不同的環境,相同的只有我和一定要完成的決心。
淫水順著圓珠筆慢慢彙集,我儘量少讓它們沾到手上,因為手上的溫度會使它們快速蒸發,浪費掉。圓珠筆實在不是自慰的最佳工具,又短又細,塑膠又滑,好在我對自己的身體比較瞭解,怎麼弄,弄哪裡,最容易出水,還算熟悉。
快感越來越強烈,我開始喘息,額頭開始出現汗珠,我閉起眼睛,趴在桌子上,專心致志地挑逗自己,想要快些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突然,電話鈴聲響起,我聽見主人接了電話,“哦,他已經到了嗎,叫他進來吧。”
什麼?有人要進來?我這才想起這裡可不是調教圈,不是隨便可以暴露自己的地方。我猛地抬起頭,看向主人,“你要是被發現是個變態,可就不能跟我一起來上班了啊。”主人邪邪地笑笑。
沒說太多,開門聲響起,小孟開啟了辦公室的門,讓進來一個人。我的位置正面對著門口,雖然下半身被桌子擋住了,但有些凌亂的頭髮,奇怪的坐姿,通紅的臉,還是被門口的兩個人看個正著。
我條件反射般加緊了大腿,下意識的想要掩蓋自己赤裸著下半身的事實。我看到進來那人疑惑的表情,總覺得是被他看出了什麼。
那人向屋裡走來,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心裡慌亂極了,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好在,主人從自己的位子上站起來,向那人比劃了一下客用座椅,說到,“坐吧,跟我說一下情況。”
那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坐到椅子上,開始向主人彙報什麼工作情況。他並沒說太久,似乎是很順利的情況,主人就說了幾聲,“好”,“幹得不錯”等誇獎,最後又交待了幾句,“繼續盯緊了”,就親自開門,送他出去了。
門被關上後,我才完全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滿頭冷汗,身體不停地在顫抖,渾身僵硬,更糟的是,由於驚嚇,陰部完全乾了,情慾被嚇退了回去。
主人關上門,連看都沒往我這邊看,就走回辦公桌,繼續開始做著什麼。我沮喪極了,覺得自己真是沒用,這樣下去怎麼才能完成任務啊。
我低頭看看筆筒,裡面只有剛才弄的幾滴液體,靜靜的躺在筆筒底部,隨時都要蒸發不見的樣子。我調整心態,重新開始挑弄自己,下定決心,無論再發生什麼狀況,也要保持鎮定,成功地掩蓋過去,並不要影響自己,因為這也是任務的一部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在經歷了3次進人彙報工作,4次小孟進來送材料,4次給主人倒咖啡和一次主人出去吃午餐,任務依舊有驚無險地繼續進行著。
眼看就快到下班時間了,筆筒裡還是隻有半筒粘稠的,散發著甜膩腥氣的液體,倒不是我不努力,實在是因為不停地被人打斷和不允許高潮。在我的經驗裡,潮吹是收集淫水的最佳方式,而既要保持淫水不斷,還要注意控制高潮,實在是痛苦無比。
我口乾舌燥,不停地喘氣,出的汗水比淫水還多,汗水順著脖子流到衣服上,順著鼻尖滴在地上,我覺得我要把自己身體裡的水都榨出來了。
兩隻手早就痠軟,來回換了好幾次,兩腿顫抖得不能控制,大腿和臀部也因為不自覺的摩擦,刺進去不少木刺,連帶著長時間的壓力,成片成片地疼個不停。
但這些都比不上我心裡的沮喪,上班第一天,主人交代的任務就不能完成,真是太沒用了。我不停地努力著,想要再多完成一點,我的眼前有些模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遮住了我的雙眼。
5點,是主人給自己定的下班時間,主人把自己的桌子上收拾好,關掉電腦,來到我的桌前,用手指輕輕地敲擊我的桌面,“下班時間到了,給我看看你的成績。”
我聽了渾身一緊,把桌面上那隻手也伸向桌下,兩手一起把地上的筆筒,舉了起來,放在桌上,低著頭,等待著主人的批評。
“沒完成啊〜”主人聲音淡淡的,我的頭低得更深了。
“你知道,在這裡當天工作沒完成,應該怎麼做嗎?”主人沉默了一會,給出了答案,“加班!”我聽了,心裡一陣發苦,看來今天是要在這裡過夜了。
“今天就算了,晚上還有事呢,”主人話鋒一轉,繼續說著,“快點收拾一下,該回家吃飯了。”
我吃了一驚,抬起頭來看向主人,這就完了?沒有什麼懲罰嗎?“動作快點,難道要我等你嗎?”主人又用手指敲敲桌子。
我迅速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突然腳下一軟,差點摔倒,雖然用我手撐住了桌子,卻不小心把桌子上的筆筒碰倒了,收集了一天的體液,在桌子上到處流淌。
我嚇壞了,怎麼犯了這麼大錯誤?我一隻手撐在桌子上,身體開始顫抖,這要是過去,我早就跪下申請懲罰了,但如今,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好,不知道應該怎麼才能減輕主人的怒火。
“打翻就算了,快穿上褲子吧,該走了,這裡會有人收拾的。”主人依舊平靜地說道。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怎麼回事?沒有懲罰,也沒有批評?但我卻不敢再有什麼遲疑,我把筆放在桌子上,低頭提上褲子,繫好腰帶,跟上主人的腳步,向外走去,滿頭的霧水,滿頭的疑惑,卻不被允許提問。
回去的路上和來時一樣,主人親切地和每一個人打招呼,有些員工已經聽說了我是誰,上前來跟我套近乎,我卻沒有任何心情,滿腦子都在苦苦思索,主人的意思,是回家再說嗎?晚上是不是有什麼更厲害的處罰在等著我?
但主人卻再也沒有提起過。
玩具 第十章
玩具 第十章
坐車回家,一路上主人一句話也沒說,開啟門,我看見小白正跪在門口恭候主人回家。我看到他精神有些萎靡,兩片嘴唇微微張開,有些小小的喘息,喉嚨一動一動的,不停蠕動著。
他的兩個乳頭下掛著兩道血痕,好多處都被蹭花了,因為這幾天要小心鞭痕不要沾水,他也沒有去清洗血跡。他的分身高高翹著,鎖精環還固定在那裡,由於是跪著,魚線也不拉拽分身,所以還算輕鬆。
主人拍拍小白的頭,小白站起身,幫主人放好大衣和公文包,我看到他站起時,依舊彎曲著膝蓋,雙腿不停地顫抖。“欣欣,你在樓下洗漱,然後自由活動,晚飯時我叫小白去叫你。”主人沒有轉身,隨口說著,然後拍拍腿,向樓上走去,小白彎曲著膝蓋,蹣跚著跟在後面。
我把大門關好,來到衛生間,脫掉衣服,開始洗漱,回來時沒有穿內褲,西裝褲的襠部直接磨在胯間,相當難受。我一邊沖洗自己,一邊還在思考著主人為什麼沒有發火,越想越不明白,在我的印象中,主人可以隨便找出任何懲罰藉口,卻從沒有放過過任何一個錯誤。
主人沒有懲罰我的錯誤,難道是對我失望了,不再費心調教的意思?也不像啊,我在會所裡見過這樣的事,主人會把他弄得很慘,火全發出去後,就丟給歐陽魅處理。
想到這樣的結果,我身體不自覺的開始顫抖,我晃晃腦袋,還是不要瞎想了,怎麼想也沒有用,還不如把心思放在主人身上,小心不要再次犯錯就是了。
我清理乾淨自己後,又上樓隨便找了條連衣裙套上,然後直接來到飯廳,反正我也沒事做,也沒地方可去,還不如早早等在這裡,主人看到了,也許會高興。
異常平靜地吃完了晚飯,我依舊是用手捧著,等他們吃完離開後,才開始吃。晚飯後,主人帶著我們去了會所,我在家裡時就穿了一條連衣裙,沒有穿鞋子,出門時,主人也沒給我機會去換衣服,我就光著腳,一直跟在主人身後。
照例是先到辦公室聽報告,我站在主人座位後面,低著頭,靜靜地聽著,結束時也不再像過去那樣偷偷看歐陽魅的表情,因為我記得主人說過不允許眼神交流。
出了辦公室,我繼續跟在牽著小白的主人身後,主人一路到了去繭的那個無菌室。我看著給我帶來無盡痛苦的無菌室,心裡開始發顫。
“今天要繼續身體改造了,你怕嗎?欣欣,回答我。”主人站在無菌室門口轉過身,問我。
“回,回主人話,欣欣不怕。”我覺得舌頭都在打顫,卻依舊硬著頭皮回答道。
主人甜甜的微笑起來,我突然覺得平靜了許多。主人沒再說話,而是推開門,向裡走了進去,這是消毒室,裡面站著幾個穿著無菌服的醫護人員。
主人指指我,說,“就是她”,然後有一個人要帶我進去裡面,我看向主人,“跟他去吧,我一會兒也進去。”主人笑眯眯地說道。
我安下心來,跟著那個醫護人員進了無菌室,依舊是那個架子,只是旁邊多了一些機器,我配合地讓他們把我的手、腳、大腿、胳膊、頭部、腰部都固定好,靜靜的任由他們擺弄,全身心的等著主人。
“冷總沒說脫衣服,所以就這麼給你消毒了。”一個醫護人員向我解釋道,其實,他說了也白說,我跟他一樣只有服從的份。
水管裡噴出帶著藥味的水,幾個人反反覆覆裡裡外外地衝洗我,本來應該還有擦乾步驟,卻因為我還穿著裙子,只能擦乾能擦的部位。
似乎重點是我的腿,大腿小腿,尤其是膝蓋位置,被刷洗了很多次,水管、肥皂、刷子、藥水……我忍受著各種東西在我身上造成的相似的刺痛,心裡想著,主人怎麼還不進來。
都弄完了,那幾人就出去了,我一個人被架在那裡,周圍安靜下來,我隱約聽到外面似乎在進行激烈的爭吵,聲音越來越大,卻聽不清到底在說些什麼。
我有些生氣,難道是誰在和主人爭吵嗎?誰這麼大的膽子,我很想下去看看。突然,隔離的塑膠簾子被撩開了,主人怒氣衝衝地走進來,邊走還邊大聲說,“是您說的啊,只要她同意就行。”
後面跟著一個穿著手術服的老頭,也忿忿不平,“我說的,你問吧。”
主人來到我身邊,我看見他穿著肥肥大大的無菌服,沒有戴面罩,樣子有些好笑。
“欣欣,從現在起我允許你隨意發言,直到我說談話結束,明白了嗎?”主人表情很是嚴肅。
我也跟著緊張起來,小心地回答說,“欣欣明白。”
“欣欣,你還記得你答應成為我的玩具時,說過的話嗎?”主人輕輕地問道。
“回主人話,欣欣記得。”怎麼能忘呢,我幾乎每天都會回想起那天的情形。
“那你記得你所有的疼痛,都是為了我,是吧?”主人一臉深情地看著我。
“是的,欣欣可以為了主人承受一切痛苦。”直到我死。
“那好,你跟這個老頑固說,你同意一會兒的手術,不上麻藥。”主人轉過身,挑釁地看著老頭。
原來是因為這個在吵啊,這老頭真是多事,我忍受的疼痛還少嗎?為了這個讓主人生氣,多不值得。“您好,我同意一會的手術不上麻藥。”我雖然不認識他,卻依舊對他畢恭畢敬,畢竟他也是為主人工作的嘛。
那老頭依舊氣得吹鬍子瞪眼的,“唉,現在的娃,真是不讓我老人家省心。女娃,你知道你要承受的是什麼嗎?活剮知道嗎?還要刮骨。你根本承受不了啊。”
“老人家,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主人說我能行,我就一定能行。”他好是囉嗦,我猜他肯定不知道我泡藥浴的那三天有多痛,也不知道打磨皮肉的去繭我也承受過4次了,刮骨?來吧,只要是主人的要求,那我就能承受。
“唉,我不管了,哼。”老頭終於放棄了,我看著主人一臉的得意,覺得再痛都值了。
“欣欣,辛苦你了,談話結束。我給你把嘴巴堵上,省得一會兒你咬傷自己。”主人的聲音溫柔極了,我覺得全身都酥軟起來。
主人拿了一堆紗布,一點點地塞在我的臉頰兩邊,然後是牙齒中間,然後是口腔,全都塞得滿滿的,我的牙齒只能咬到紗布,嘴巴也不能閉合,連舌頭都被壓得動彈不得。
幾個助手調整架子,把我擺成他們要的姿勢,雙手在頭上伸直,兩條腿向前平伸,分開成直角,坐在半空中。手腕、手臂、額頭、腰部、大腿、腳腕都被固定得結結實實。我一動不能動,開始感受來自各處的強烈刺痛。
我用鼻子調整呼吸,放鬆身體,等待著所謂的手術。
那老頭戴上護鏡和口罩,推過推車,站在我身體右側,面對著我的膝蓋,開始準備手術了。裙子被掀開在大腿根,還在向下滴著水,我看到老頭又看了我一眼,嘆了一口氣,低下頭,專心開始工作。
他先是用尺子和筆,在我的膝蓋下方,小腿的上半部迎面骨的位置,畫了一個方框,長寬大概都是10釐米左右,一邊畫,一邊給我講解,“今天要在這裡裝進去一個金屬板子。”
然後,他拿著刀子比劃了一下,慢慢向下刺去,把方框的左右和下邊,全都切開,鮮血開始流淌,彙集,滴到地上。“我會把皮膚整個掀開。”老頭繼續說道。
這個位置,並沒有什麼大的血管,肌肉大都分佈在兩側,刀子深入並不很多,只切到一層皮膚和少量皮下脂肪,血流得不也算多。
刀子非常鋒利,割下去,先是感到一下冰冷,然後才是疼痛,而且並沒有我想像的厲害,不說跟去繭比,就連尋常調教時的鞭打,似乎都略有不如,也可能是因為我看著呢,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的緣故。
三個方向切開後,老頭換了一把小刀,這把刀的刀刃帶著弧度,像個小小的鐮刀。他把刀尖插入下面邊框,向皮膚下面劃去,一邊劃,一邊用一個小鑷子,掀起已經被劃開的皮膚。
這掀起皮膚的痛楚,就完全不同了,隨著傷口越來越大,皮膚被掀起越來越多,疼痛越來越劇烈,我開始頭皮發麻,渾身發顫,被固定部位的刺痛,似乎都不再明顯了。
幾毫米厚的皮膚被整個掀起,黃色的脂肪附著在皮膚上,看了有些噁心,而腿上的部分,就是一個方形的血洞,紅紅的,什麼也看不清。
“沖洗。”老頭髮話。身邊的一個助手,拿起機器上的一個噴嘴,對著我的傷口,開啟機器。
“啊!!!”大量水流,沖洗在傷口上,一種難以言表的劇痛從腿上,直衝腦頂,我從被堵住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
血水被沖刷乾淨,露出紅色的肌肉,老頭用工具把兩側的肌肉分開固定住,露出中間的腿骨,上面還沾帶著紅紅白白的肉,我覺得有些想吐,趕緊轉移注意力,不再看向傷口,頭雖然不能動,但至少可以轉動眼珠,我向主人所站的方向看去。
只見主人面色通紅,緊閉雙唇,眼睛眯眯的,鼻子呼扇呼扇地喘著粗氣,雙手抱在懷裡,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腿上的血肉。
“要開始刮骨了,清理掉這些碎肉,不然它們會死在傷口裡,造成感染。”老頭解說道。
“等一下。”這時,主人張嘴說話了。只見他拿起一把剪刀,把自己的防護服胯部的位置,剪開一個圓洞,裡面竟然露出高高勃起的分身。原來主人在防護服下是赤裸身體的,穿著寬大的防護服,看不出主人早已如此興奮。
“你要幹什麼?”老頭驚訝極了。
“您以為呢,不然我讓她不打麻藥是為了什麼。”主人並沒有看向老頭,而是走到我的雙腿中間,我的那裡很溼,但只是外面的消毒藥水,裡面還是很乾燥的。
主人用手,開始撫摸我的陰部,揉捏我的陰蒂,摩擦我的陰唇。我可是全身各種疼痛啊,身體各處被綁帶固定的刺痛不說,單那小腿上的巨大傷口,剛被藥水沖洗過,那是怎樣一種疼痛,這時怎麼可能產生慾火。
但主人對我的身體異常熟悉,那些靈活的手指就在那裡,逗弄著、點壓著、摩擦著,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觸感和平時有所不同,我的注意力漸漸被吸引過去。
酥麻、刺癢、灼熱,那一下接著一下的,恰到好處的逗弄,讓我的越來越興奮起來,也許也有我白天的任務的原因吧,但我竟然在無比巨痛的情況下,被主人挑起了性慾。
我的眼睛看向主人的臉,看到他的臉上有些紅潤,很是興奮,我更加的被蠱惑,只想沉浸進去,我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開始急促,而嘴巴被紗布堵得嚴嚴實實,只能靠鼻子呼吸,略有些供氧不足,我開始覺得有些迷糊。
當主人覺得下面夠溼潤了,就慢慢把異常堅挺的分身插了進去,“把她的腿分開點,到180度。”主人命令說,可能是覺得有點擋住他了。
幾個助手並沒有立刻動作,而是看向老頭,直到老頭點了頭,才開始移動架子。我的腿隨著架子的移動,被分開更大,劈腿180度對我來說完全不是事,只是隨著腿被分開,腿部肌肉被迫拉伸,傷口劇烈的疼痛起來,剛被挑起的慾念完全被打消下去。
我閉緊雙眼,咬緊牙關,忍耐著劇痛,直到動作停止,才再次睜眼,不停地喘著粗氣,一睜眼就看見主人近在咫尺的微笑。主人伸手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頰,幫我扒開了幾縷被汗水浸溼的頭髮,我略微鬆了口氣,頓時覺得好受了許多。
“開始吧。”主人微笑的表情沒變,溫柔的動作沒變,嘴裡吐出殘酷的命令。
老頭看了我一眼,低下頭,拿起一個被緊繃的金屬絲,開始在我腿上動作起來。我CAO,真TM疼,我恨不得罵出聲來,這就是刮骨之痛嗎?我不能轉頭,無法看到老頭在做什麼,只覺得深入骨髓的巨痛,和令人耳根發酸的摩擦聲,一下一下從身體裡傳來。
我實在沒有心情看主人在做什麼了。我緊閉雙眼,咬緊紗布,全身較勁,隨著巨痛間的間隙,不停地喘息、掙扎、扭動身體。身體被綁得如此結實,我拼盡全力,卻連轉動手腕都做不到,倒是防止了我亂動造成傷害。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只是一直奇怪,我怎麼還沒暈過去,人體不是有防禦機制嗎?難道我的意志真的已經如此強大了。
巨痛還在持續,揪心的刮骨聲停止了,我停止掙扎,渾身肌肉劇烈地顫抖著,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身體上,只覺得全身無力。
“咦,這娃怎麼不出汗?”老頭的聲音忽忽悠悠的,似是從遠處傳來。“你給她用了那藥浴?”聲音漸漸清晰起來。
我這才發覺原來我早就昏迷多次了,只是又再次痛醒,昏迷的過程太短,感官讓我以為疼痛在持續。
“哪那麼多廢話…趕緊幹活……您還想…讓她疼多久。”主人的聲音就在眼前,只是貌似在不停喘息。
我慢慢睜開沉重的雙眼,看見主人還站在那裡,下體和我連線在一起,他的左手攬在我固定腰部的綁帶上,右手撐在固定我左臂的支架上,閉著眼,微微皺眉,不停喘息,一臉的忍耐。
“說得就跟你關心似的。”老頭諷刺到,我還從沒見過誰敢這麼跟主人說話呢,不僅對老頭又高看了一眼。
“您就是赤裸裸的嫉妒,怎麼樣,您要不要也來試試,我給您騰個地方。”主人似乎緩過勁來,睜開眼,挑釁般地看著老頭。
“哼!”老頭冷哼一聲,勾勾手,一個助手推過一個推車,上面有一個保溫箱似的東西。
老頭開啟箱子,裡面躺著一塊手掌心大小的黑色板子,長寬大概六七公分,上面不是光滑的,佈滿了一排排的尖錐,“這種材料很特殊,0攝氏度以下時,是柔軟的,能完美的貼合你的腿骨,等它恢復常溫又會變得堅硬,不再變形,以後在你腿骨上能夠永遠保持均勻受力。”
老頭拿鑷子夾起板子,尖錐一面向下,蓋在我暴露在空氣中的白森森的腿骨上,刺骨的寒氣,從劇痛的中心向外擴散開來,傳遍整條腿。
呵呵,多合適的用詞,真正“刺”在“骨頭”上的寒氣。寒冷使得疼痛似乎有了緩解,我有一段時間沒有感受過如此寒冷了,我打了個寒戰,甚至覺得有些舒服。
老頭用鑷子把板子擺正,就不再去管了,等它自己慢慢恢復溫度。“一會兒這邊弄完了,再弄那條腿,雖然你動不了,卻還是擔心晃動造成位置變化。”
老頭似乎也有些累了,指指地面,竟有一個助手,不顧滿地的碎肉,血水,跪趴在了地上,老頭直接坐在他背上,休息起來。
“喂,您就這麼把我晾在這了?”主人不幹了,他剛忍耐了不知道幾波高潮,正在興頭上。
“你也別亂動,要是把位置碰偏了,我要你好看。”老頭狠狠地說道。
主人轉轉眼珠,竟真的沒有了什麼動作,我從沒見過被壓制住的主人,不僅對老頭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欣欣,你今天做得很好,還有將近一半,今天的改造就結束了。”主人轉過身來,溫柔的對我說著,用手整理著我凌亂的髮絲。
“欣欣,刮骨之痛爽嗎?”主人笑咪咪的,“你以後每天都會感受到喲。”
“你看到那板子上的小刺了吧,你只要動腿,它就會不停地給你造成,像今天這樣的刮骨之痛,你喜歡嗎?”主人聲音非常柔和,我卻感到一陣徹骨的涼意,身體開始發抖。
“還不止,以後我每天都讓你下跪,讓那些小刺,頂在你的骨頭上,讓你的全身重量都壓在上面,使你沒日沒夜的疼痛,你高興嗎?”我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身體不自覺地發冷,主人似乎更加興奮,我覺得我體內的肉棒,變得更加碩大、堅硬。
“閉嘴,我要是硬了,誰來幹活。”老頭站起身來,腰部有些不自然地扭動。
“那您就趕緊的,完活了,我這裡的奴隸隨您選,給您打八折。”主人偏過頭,斜斜地看著老頭。
“哼!奸商!”老頭嘴裡罵著,卻走上前來,拿出一罐噴霧劑,輕輕地噴在我腿上的傷口裡。
“這是一種生物粘合劑,能讓板子黏在你的細胞上,還能讓傷口快速癒合。”老頭噴了一會,就鬆開固定肌肉的鉗子,用鑷子把掀在一邊不知道多久的皮膚,蓋了回去。
然後讓一個助手,託著我小腿下面墜著的肉,用一種膠布,把傷口仔細粘好,嚴絲合縫,最後,用大量紗布,把傷口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纏得很緊,我能感覺骨頭被板子上的尖刺頂住,劇烈的刺骨之痛,在那裡一直持續。
然後老頭走到我的兩腿之間,準備開始給我的左腿手術。過程不再詳述,和右腿一樣,只是刮骨之時似乎並沒有右腿來的疼,可能是有些適應了吧,又或是因為右腿的持續疼痛分散了注意力。
我沒再玩命掙扎了,也因為身體實在太累,只是一下一下的全身較勁、咬牙,配合著呼吸,充分的感受那一下接著一下的,刺入腦海的劇烈疼痛。主人依舊是支撐著身體,站在那裡,時而閉眼,時而輕喘,時而呼吸沉重,時而輕輕扭動腰部。
而老頭就站在他身邊,距離很近,主人的每一下呼吸聲都能傳到他的耳朵裡,“你這娃真會做生意,”老頭在等待左腿板子回溫的時候,再次開口,“我是來你這賺外快的,結果還弄得要在你這洩火,才回得去。”
“您做過那麼多手術,沒人這麼玩過嗎?真是爽死我了。”主人一邊氣喘,一邊說到。
“你以為人人都能像你這麼玩?真搞不懂,你有什麼魅力,讓這麼多人都對你死心塌地。”老頭看了我一眼,開始噴藥劑,“好好珍惜吧,別辜負了他們的心意。”
“您可別亂說話,他們不需要無謂的希望。”主人有些不高興了。“我可沒那麼多精神,一個個去滿足他們的幻想。”
“你!”老頭氣得直跺腳,“真不知道我怎麼教出你這麼個冷血的徒弟。”原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師父啊,我不由得大感敬佩。
主人抬眼看了看我的表情,又低下頭,小聲地說,“我是什麼樣的人,沒有人比您更清楚了,您要是亂說話,把我的材料弄壞了,難過的可不是我。”
“哦?你就這麼直接說,沒事嗎?”老頭有些狡詐的笑笑。
“哼!刮骨都受了,還會被這麼兩句話嚇跑嗎?”主人自信地說。
我知道他們在談論我,要說主人用“材料”來叫我,我心裡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但主人說得對,我承諾過什麼都能承受,可不是為了主人的回報,好吧,也不能這麼說,我肯定是想要什麼的,但絕對沒有期待太多,也不敢期待太多。
我是第一個成為主人私奴的奴,就是因為我要得少,那些奴總是奇怪我為什麼跟著主人的時間最短,卻能最先得到主人的認可,其實,我跟隨主人的時間比他們都要長的多,心理上的。從5歲起,我就開始接受洗腦,主人就是我的希望,主人就是我的光芒,主人就是我的唯一。
無論主人怎麼對我,我也會把主人放在第一位的,況且,我是自願答應成為了主人的玩具,主人像對待物件那樣對待我,甚至已經讓我有些習慣了。
老頭看我果然沒什麼異常反應,又開始生氣,繃帶狠狠地勒了兩下,我痛得忍不住呻吟出來。突然的疼痛加劇,讓我肌肉更加收緊,體內的肉棒感受到壓力,主人微微彎腰,悶哼出聲來。
“哼!這麼長時間不射,小心得前列腺炎。”老頭又開始毒舌。
主人正在關鍵時刻,沒有立刻搭理他,平靜些後,邊喘邊說,“我的前列腺不知道有多健康,別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老頭已經包紮完了,他叫所有助手都出去,站在哪裡,看看我,又看看主人,嘆了口氣,“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事,我是管不了了,”他又猶豫了一下,緩緩地說道,“我就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好好待你師兄。”
主人看手術已經完了,開始一邊緩緩抽插,一邊淡淡地說,“我已經待他很好了,不然他早就被我玩殘了。”沒插幾下,主人一把抓住我的右胸,用力一捏,火熱的精液,一股一股,洶湧地噴射出來。
老頭搖搖頭,“真不知道我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教出你們這麼兩個徒弟。”
主人等平靜下來,把分身拔出,抓著我的裙襬,隨意擦了幾下,便伸手開始解我的綁帶,“師父,我雖然給不了他想要的,但他畢竟是我師兄,我也不想毀了他看他崩潰。沒有希望就沒有絕望,您說是不是?”主人依舊淡淡地說道,沒有什麼表情。
老頭臉色僵了僵,又惡狠狠地說道,“別說的那麼好聽,只是他對你還有用處,把他弄殘了對你沒什麼好處罷了。”
“呵呵,師父大人,您既然明白,那還擔心什麼。”主人的動作很快,我全身的綁帶,除了腰部的,全都被解開了,主人也沒有扶我,我依舊疼得無法動彈,就靠腰部的架子,趴在哪裡,雙腳沾到地上的血水。
老頭臉上露出一股濃濃的悲傷,輕聲說道,“總有一天,你也會愛上什麼人的。”
“哈哈哈哈,”主人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真到那時候再說吧,呵呵呵呵。”主人還在笑個不停。
老頭冷哼一聲,一跺腳,轉身向外走去。“別急,”主人把他叫住,一邊擦著眼角笑出來的淚水,一邊伸手指指我,“她能走路嗎?”
“什麼!?走路?!你!!”老頭氣得說不出話,一直跺腳,他看看我顫抖的身體,又看看主人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咬咬牙,“理論上能走,只要傷口不裂開就沒事,但可能會影響癒合速度。”
“那就好,明天她還要上班呢。”主人點點頭,像是放下心來。
“下次改造你別來看著了,我早晚被你氣死。”老頭估計已經脫離憤怒了,他深深地喘了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慢慢走路沒事,就別下跪了,注意別玩得太狠了,紗布綁得很緊,三天內只要不泡水,就不用換了,她還泡過那藥浴,三天傷口應該就好得差不多了。”
主人想了想,又說,“您那兒有沒有什麼超級止痛片,我希望她晚上能睡好一點,白天上班別無精打采的。”
老頭瞪了主人一眼,“我有一種超級安眠藥,能睡6個小時像死豬一樣,副作用是,第二天渾身關節痛,要不要?”
“就它了,反正也是疼,多疼一點沒區別,給我來三瓶。”主人點點頭,隨意答應下來。
老頭看看我,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什麼,咬咬牙,轉身向外走去,“我先走了,藥我一會兒叫人給你送來,房間也不用準備了,自己的窩雖然小點,但用著舒坦。”
“我送您出去。”主人跟上他的腳步,一邊脫身上的防護服,一邊向外走去。
我又一個人了,雙腳沾在地上,是刺痛,兩條腿從膝蓋處向外不停的散發疼痛,腰部由於壓力也疼個不停,整個人靜靜地趴著,一動不動,也不是完全沒有力氣,主要是疼得不敢動,稍微一用力,就覺得腿上疼痛加劇。
剛才主人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沒有抱怨,沒有害怕,只是希望自己一會兒真的能站得起來,別讓主人失望了。
玩具 第二十七章
玩具 第二十七章
嗯!
我突然清醒過來,覺得鼻腔、氣管、肺裡有大量帶著刺激性氣味的氣體向裡面湧入。我睜開了眼睛,一個不認識的奴隸,正拿著嗅鹽在我的鼻子前面晃動著。
我偏過頭,不想繼續吸那嗆人的氣體,他見我醒來,就把嗅鹽的瓶子蓋上,跪著退了一步,面向我頭頂的方向,標準姿勢跪好。我的頭腦雖然清醒過來,但依舊劇烈地疼著,身體各處也散發著不同程度、不同感覺的痠軟和疼痛,一丁點都不想動。
“好了,你們下去吧。”這是主人的聲音!我突然覺得有了精神,我用顫抖著的雙臂,在地上翻了個身,趴著看向我頭頂的方向,沒去注意我身後的三個奴隸的離開。
原來我已經回到了主人的私人調教圈裡,還在練習犬行的小白,正趴在地上,右手、左腳著地,左手和右腳抬離地面20公分的高度,一個蘋果狀的計時器,正被擺放在小白的肩胛骨中間。
這種訓練我也做過,計時器隨時會震動起來,那時就要換手換腳,用另一邊站立,這是為了練習胳膊大腿的力量和穩定性。
計時器是是電子控制的,可以調節成隨機模式,那樣就會在1分鐘到5分鐘之間隨機啟動,最慘的情況就是一邊總是趕上5分鐘,而另一邊卻總是趕上一分鐘。
在調教圈的正中間,是主人正赤裸著,靠躺在一堆裸女組成的躺椅上邊。這組躺椅是由八個裸女組成,每一個裸女的乳房根部,都被細細的乳鏈纏繞著,使得兩顆碩大的圓球突出挺立著。
她們的雙手中指根部被乳房半徑左右長度的細鎖鏈,連線在乳頭上,使得她們的雙手只能在乳房周圍輔助,讓它們不會受地心引力的影響而下垂,或向兩邊倒去。
椅面部分,是兩個人,她們的大小腿摺疊在一起,仰面躺在地上,下面那個人的頭,被上面那個人夾在雙腿中間,兩個人便組成了波浪型的椅面。
波浪型的椅面有著自然的弧度,正好把主人的臀部和腰部舒服地托住,主人的頭部和後背,也被第三個裸女的乳房和大腿托住,形成靠躺著的姿勢。
主人的手往兩邊分開,分別放在另外兩個裸女的大腿上,享受著她們彎腰低頭,用乳房在手臂上面的揉壓按摩,主人的一條腿也分開來,腳放在第六個裸女的大腿上,但她只是跪坐著,雙手託著乳房,並沒有進行按摩服務。
第七個裸女正跪在第六女和椅面中間,彎著腰,翹著臀,正在為主人進行著乳交服務,第八人則是跪坐在主人手邊,手裡託著乳房,乳房上託著主人的手機。
這八人一組的人肉躺椅是可以隨意組合的,如果使用的人過胖,也可以組成兩排,或橫著躺靠,變化多端,隨心所欲。
主人用的這種,叫“嬌乳躺椅”,類似的還有“豐臀躺椅”,“玉腿躺椅”,“筍臂躺椅”等等,價格各有不同,而“嬌乳躺椅”則是最為高階最為舒服的。
我終於又見到主人了,心裡卻是說不出來的感受,與主人僅僅分開了三個小時多一點,我不但被三個奴隸輪番姦淫,還被在體內射了精,還在一個侮辱主人的惡魔身下承歡,甚至還被一個陌生人插暈了過去。
我的身體和心理都受到了潑墨般的指染,我變得如此骯髒不堪,怎麼還有臉再次見到主人,怎麼還有資格繼續伺候在主人身邊,我的心裡覺得沉甸甸的。
但另一個聲音又告訴我,這全是因為主人的命令,我好好地完成了主人的交代,主人應該不會因此而嫌棄我,就算主人真的嫌棄我,我也不該就此放棄,我要盡我所能,只求在主人身邊能夠再多呆一秒時間。
主人並沒有看向我這邊,而是閉著眼,仰面躺著,我正在猶豫是站起來還是爬過去時,主人開口說話了,“三次高潮啊,看來你玩得夠歡的。”主人的話,像是一柄利箭,刺入我的胸口,我無地自容,深深地低下頭,渾身顫抖,不敢直視主人。
“過來。”主人是在和我說話嗎?我抬起頭,向主人看去。主人正揮手讓左邊的扶手女停止按摩,而眼睛正看向我。應該是在說我,我的身體很是虛弱,站立有些困難,我撐起手臂,忍住膝蓋的疼痛,慢慢向主人爬去。
我一直爬到主人左手邊,扶手女和椅面之間,主人坐起了身體,而他身後的靠背女也隨著主人的動作,跪直起來,繼續支撐住主人的後背。
主人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又伸手摸摸我的下體,摸臉的時候很是舒服,摸下體,卻疼痛不已,“你這樣的改造都能三次高潮,我還是小瞧他了。”主人嘴裡嘟嘟囔囔的,像是自言自語,我聽了又是一陣臉上發燙。
“你去那邊好好洗洗,旁邊有肥皂水,洗洗頭上的油,身體裡也洗乾淨,然後自己在眼睛上和下面摸點消腫的藥,速度快點,師父已經到了,別叫他等太久。”主人拍拍我的臀部,囑咐我說。
我趕緊向水龍頭那邊爬去,也許站起來走更快,但我真的沒有那個體力,我就坐在大便池旁邊的地上,開啟水龍頭,沖洗我自己皮膚上沾的灰塵和油泥。
身上的油大多數都被皮膚吸收掉了,由於藥浴的改造作用,那幾個肌肉男又捏又掐的行為,居然並沒有產生青紫,被清水稍微一衝,白皙的皮膚上閃現出嫩滑的光潤,似乎比之前還要美麗動人,只是頭髮上大量的油汙還膩在那裡,粘粘的,很不舒服。
靠牆的地上,放著一個很大的汽油桶,上面貼著標籤,寫著“肥皂水”,我開啟蓋子,裡面是黃黃的液體,上面漂浮著一坨坨油脂狀的東西,我倒出一些在手心裡,往油膩的頭上塗去,臉上卻是臊得發燙。
這肥皂水可不是洗澡用的,而是給奴隸灌腸用的東西,但畢竟真的是肥皂水,依舊能夠除油汙去油膩,我儘量迅速地清理自己,不能浪費時間,還要把自己弄乾淨,我覺得胳膊好酸,身體好累,真的是疲憊極了。
“喂,慧心姐嗎?”是主人的聲音,我抬頭看過去,主人正在打手機。
“嗯,沒什麼事,我想問問,我家欣欣你用得還好嗎?”我一陣發抖,回想起了剛才的經歷。
“哦,哦,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會好好教訓她的。”是在說我的壞話嗎?我確實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比如該爬起的時候不夠及時,甚至還反抗過一次,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主人說的話,讓我還是一陣發顫,又是我的錯,主人還要跟別人道歉。
“對,你說得對,我會注意的。”主人的語氣聽上去讓我有些心疼,是我做得不好,為什麼主人要承擔責任。
“嗯,呵呵,盡興就好,我還怕這個賀禮送得你們不高興呢。”似乎是有什麼轉折,並不全是壞話,但也可能是客套而已。
“那好,過幾天再聯絡,你們走之前一起吃個飯,好的,好的,拜拜。”說完,主人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回裸女的乳房中間,讓她夾著。
我一邊繼續迅速地清洗自己,一邊注意著主人的動靜,我不知道剛才那通電話,會不會讓主人生氣,我做得不夠好,主人會不會懲罰我呢?
但主人並沒有什麼動靜,而是重新躺好,閉著眼睛休息,小白依舊在那裡時不時的隨著後背上的震動,替換著雙手雙腿,早已經大汗淋漓,顫抖不已。
我洗乾淨自己,不能繼續爬著了,我扶著牆壁站起身,咬牙等頭上的暈眩過去,做了幾個深呼吸,把噁心的感覺壓下去,然後走到櫃子旁,翻找出藥物,塗抹在眼睛上和陰戶周圍,藥膏涼颼颼的,非常舒服,一點也不會刺激眼睛,還能迅速的消去紅腫。
塗好藥,我重新走回到主人身邊站好,主人睜眼看了我一下,再次拿起手機,撥打電話,“師兄,我這邊差不多好了,師父那邊可以去做準備了。”
“還有一個事,你找倆人去我家裝一臺犬用跑步機,不要那麼多功能的,帶項圈那種全自動的那種就行。”
“對,現在就要,明天就要用,家裡那臺健身車不要了,就裝在健身車那裡。找幾個手腳麻利的,別弄得髒兮兮的。”
“不用你去,找倆信得過的就行。”
“嗯,就這樣吧。”
說完主人掛了手機,從人肉躺椅上下來,對當靠背的那個裸女說道,“你們可以撤了,自己去櫃檯算時間吧,自會有人給你們結帳。”那裸女點點頭,指揮著其他人,迅速離去。
主人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自己拿起放在椅子上的衣服,穿好,帶好東西,對小白說,“我一會兒就回來,別偷懶。”然後帶著我向外走去。
我混身都在痠痛,雙腿發軟,頭暈犯困,沒走幾步,就開始冒虛汗,有些氣喘。我的腳下發飄,又不敢扶牆,怕主人覺得不好看,便咬緊牙關,忍住反胃,面露微笑,儘量挺直身體,緊緊地跟在主人身後,一路來到消毒室裡。
主人師父已經在裡面換好了衣服,卻沒有看到歐陽魅,主人師父一看見我,就又開始對著主人大叫,“你,你怎麼回事,她怎麼看上去比早上時還虛弱,你沒讓她好好休息嗎?”
“誰說的,她睡了一白天呢,我下班回家時她還在床上躺著呢。”主人斜著眼睛,撇撇嘴。
“你騙不了我,你肯定又折騰她了,她的眼睛和下面還紅著,別以為塗了藥膏我就看不出來。”主人師父眼尖得很,藥物的作用似乎沒有想象的那麼迅速。
“我沒有,是剛才來了個重要的客人,我看她也是閒著,就叫她去招待了一下。”主人不在意地說著。我又是一陣顫抖,回想起那幾小時的事來。
“剛才?”主人師父聲音放低了,沉默了一會兒,“你是故意的嗎?因為我晚到,你就讓人整她?”主人師父聲音有些發抖。
“怎麼可能?師父,您想的太多了,我怎麼會幹哪種傻事,讓您不高興對我有什麼好處?”主人陪笑道,“對了,我師兄呢,我不是叫他陪您的嗎?”
“你師兄?不是你把他叫走了嗎?他接了你的電話就走了,還讓我自己過來做準備。”主人師父很不高興。
我看到主人的眼角有些抽搐,一邊拿起手機撥打電話,一邊解釋,“師父,我是叫他辦事,但沒讓他親自去,您可千萬別怪我頭上。”
電話馬上就接通了,“師兄,你在哪呢?”
“你是聽不懂我說話嗎?我剛才說不用你親自去,是裡面哪個字你聽不懂?”
“別給我廢話,你記住了,以後師父的事放在前面,別拿我找藉口,明白嗎?”
“不,不,你不用趕回來,已經晚了,既然你去了,就把那邊的事做好,我今天沒空搭理你,咱們改天再細聊。”
“就這樣,掛了。”
掛上電話,主人露出微笑,對主人師父說,“您看,我真沒讓他親自去,您就別生氣了。”
“哼,我早就認命了,一共就帶出兩個徒弟,一個沒長心,一個心長錯了地方。”主人師父還是一臉不高興。
“呵呵,師父,您別拐著彎地罵我。”主人還是面帶微笑,卻已經表情僵硬,“今天一整天從早上起就狀況不斷,先是她生病,然後公司那邊也出了點麻煩,剛才來的那個客人也真的不在計劃內,可機會難得絕不容我錯過。
“時間一直拖到現在,我也是不想,但今天的事如果不在今天解決,就會影響明天,反而越積越多。
“她的身體情況,雖然我不太懂,但以我的經驗來看,應該不至於撐不住。再說不是還有您在這兒呢嗎,麻煩您給她開點什麼超級特效藥。
“我保證,就算明天去上班,我也不讓她累著,等一切恢復正軌,她很快就能調理過來的。”主人的語速很慢,我能聽出那種被壓抑住的煩燥在裡面翻滾。
“哪有什麼特效藥,”主人師父聽主人說的很真誠,也就不再鬧彆扭,他肯定也知道,以主人的控制狂,事情如果不能按計劃來,他肯定要比所有人都難受,“她就是太累了,多休息再加上營養調理才能好起來,你既然有需要,我一會兒給她打幾針強效的營養針劑,雖然比不上人體自己吸收的好,但只要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應該會有好轉。”
“那就麻煩您了,我那邊還有事,這邊好了,您再派人叫我。”主人還是笑眯眯的,向主人師父告別,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我光一直站在那裡聽他們說話,就覺得兩腿發軟,腳下發虛,心臟跳得就像要蹦出來,等他們終於說完了,幾個助手把我帶進去固定身體,我才覺得能稍加休息,雖然綁帶帶來的疼痛還是很難受,但畢竟主人不在面前,我的表情能稍微放鬆放鬆。
主人師父也跟在後面走了進來,揹著手,站在那裡看我,“哼,你還在他面前硬撐,你是不是傻啊,裝柔弱一點說不定他還能心軟些。”被主人師父看出來了,我的實際身體狀況,比表面看上去,還要差得多。
但裝柔弱?你又不是不瞭解主人,在他眼裡,沒有人會被分成,柔弱的或不柔弱的,而只會被分為,有用的和沒有用的,我可不想成為主人眼中那種沒有用的人。
我耷拉著眼睛,任由助手們擺弄消毒,不去理會主人師父的胡言亂語,專心致志儘量休息,誰知道後面還會不會發生什麼。
“本來今天我晚到,一方面也是想讓你多休息休息,沒想到又弄巧成拙,害你被人折騰了。”主人師父不在意我對他的不答不理,繼續跟我搭話。
煩死了,怎麼又提,我渾身一陣顫抖,又想起剛才的噩夢般的經歷,我到不認為主人師父有什麼過錯,主人剛才說了,這是難得的機會,雖然我不懂什麼意思,但聽上去主人還算滿意。
“今天的改造,為了不影響明天的機器使用,還是不能打麻藥,但我會盡量減輕你的痛苦,身體弱也有弱的好處。”主人師父低著頭,從箱子裡取出一根將近手腕粗的筒子,一頭圓潤,像半個圓球,另一頭中空,中間能插入大概兩根手指。
“這是肛門栓,要固定在你的肛門處。電子控制,半圓的部分能開啟。”主人師父刻意拿到我面前,給我來回看,講解著,然後拿出一個搖控器,按了一下,那管子的直筒部分,表面上刺出無數至少2cm長,粗大的尖刺,就像上次塞入我後庭的金屬小玩具。
不同的是,上次玩具的刺是平滑的,還能退出來,而這次的,尖刺上還帶著倒鉤,是為了固定,這些東西釘在我的直腸上,除非把腸子拉出來,否則不可能取得出。
看著主人師父來回按動遙控,那東西刷刷的冒出尖刺,我開始肝顫,覺得心臟糾纏在了一起,菊花一陣發緊,隱隱作痛,我頭皮發麻,嘴唇也有些發抖。
幾個助手把我擺好位置,我上半身平躺,雙腿被固定向頭後,我看不到身下人的動作,感受著他們的清洗消毒,越是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越覺得心裡害怕得很。
貌似他們把我的菊口撐開,放入了個涼涼的東西,似乎上面還有些藥膏,其妙的觸感,從我敏感的內壁處,向身體裡傳遞著。
突然,劇痛毫無預兆的出現了,我最最敏感的地方被來了個突然襲擊,浪潮般的疼痛從菊口迅速直衝腦際,把我淹沒其中,我眼前一黑,再一次地暈了過去。
這就是他說的減輕我痛苦的方法嗎?這是我腦海裡的最後一個念頭……
……
“欣欣,醒醒,還沒到睡覺時間。”主人的聲音從黑暗中幽幽傳來,伴隨著的是渾身的劇烈疼痛。
頭痛,撕裂般的頭疼,很尖銳,像是腦頂上被插了幾把刀子;身痛,渾身肌肉痠疼,每一條肌肉都像被小蟲在啃食、爬過;骨痛,酥麻的疼痛從骨髓裡向外蔓延,關節僵硬,咯吱咯吱作響,像少了潤滑油;腰痛,胯骨上面肋骨下面,一圈腰部都劇烈的刺痛著,還被束縛住,像是被繫了一圈腰帶;屁股痛,菊花處火辣辣的劇痛,不光是菊花,因為傷口的緣故,直腸、大腸都痙攣絞痛,陰部也被影響到,一片火燒火燎的灼熱;膝蓋也在痛,我好像是跪趴在大腿上的姿勢。
“欣欣,快醒醒,今天還沒有結束。”主人的聲音清晰起來,有些冷漠,似乎不大高興。我趕緊睜開眼睛,怕主人的不高興是因為我。
入眼的是主人車子上的真皮座椅,我似乎正跪趴在上面,我挪動胳膊,撐起手臂,向身前看去。是了,我已經回到了主人的車裡,車子正在開動著,但渾身的疼痛,使得車子的顛簸,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主人正坐在我前面,扭著身子看著我,沒什麼表情,但我能看出他眼裡的睏倦,小白還是蹲在他的位置上,脖子上是熟悉的項圈,頭上還套了一個全包的黑色皮頭套,鼻孔處有兩隻寸許長的軟管向外伸著,還有兩根電線從頭套下面的縫隙裡伸出來,連線在項圈上掛著的一個小盒子裡。
小白的分身高高地翹著,菊花裡插了一隻按摩棒,不粗但貌似很長,被頂在了地上,時不時地扭動著,還在發出嗡嗡的輕響。
“欣欣?醒了?”主人開口說到。“今天還沒有結束,你快些給我精神起來。”
我聽了主人的話,咬牙,伸手揉了幾把臉,儘量使自己清醒起來,然後想按標準跪姿跪好,卻還是無力做到,只能雙手扶著座椅,跪坐在自己的腿上,等著主人下面的命令。
“欣欣,回答我,累嗎?”主人聲音有些柔和。
我考慮了一下,小心地回答,“回主人話,累。”我不能說謊,但卻不知道主人會不會失望。
“可今天的事還沒有結束,你還有最後一個任務,能完成嗎?回答我。”主人的聲音也透著疲憊,我又是好一陣心疼。
“回主人話,能。”我真的有些難過,今天白天我躺了好幾個小時,而主人卻是工作了一天,還要獨自處理各種麻煩,而現在又耗到這麼晚,明天還要按時去上班,主人肯定比我要累得多,都沒有叫苦,我又有什麼資格完不成任務呢。
“嗯,從現在起,到車門開啟為止,你可以自由說話,我要你把剛才跟慧心一起離開那段時間發生的事,仔仔細細給我講一遍。明白了嗎?”主人嚴肅地對我說。
啊?!我有些震驚,怎麼會是這樣的任務?我的身體又開始有些發抖,我本已經快要把那噩夢般的幾個小時拋在腦後了。
“不行嗎?”主人的聲音有些壓低。我的心開始疼痛,行,怎麼會不行,主人讓做的事,哪裡有什麼不行,我張張嘴,卻實在有些張不開口。
“別擔心,這裡只有你我二人,小白和司機都聽不見的。”主人安慰我說。
我看看矇住腦袋的小白,稍微有些平靜了,只有主人的話,那要好得多,我點點頭,開始一點一點把那段經歷慢慢地用語言描述出來。
啊〜,真是太難了,我一邊說,還要一邊回想,我是怎麼被三個人爭搶,怎麼被同時插入,怎麼被倒吊著折磨,回想就幾乎等同於又經歷了一遍,我的疼痛、屈辱、羞恥、心碎,一點點被回想起來,抽絲剝繭,重新露出裡面血淋淋的傷口。
然後是被三個人輪姦,最難的部分在這裡,第一個人還好,只是被要求配合身體上的凌辱而已,但後面被陌生人插到兩次高潮,這樣的事要我在主人面前說出來,真是比讓我再經歷一次還要痛苦萬分,而後面,後面那人對主人的侮辱,讓我敘述出來,更是等同於把我撕成碎片。
我說到一半時,就已經顫抖得支撐不住身體,我半趴在座椅上,幾乎是一個詞一個字的在向外擠,說到那人侮辱主人時,更是止不住的噁心,眼淚幾乎也要滴落,但我知道主人不喜歡看我哭,我就緊閉雙眼強忍住,我覺得我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伴隨著我心口的鮮血一起,向外灑落。
在說到大汪侮辱完主人,還不讓我反抗,讓我順從他的侵入時,我已經實在說不出口了,我趴在椅子上,瘋狂地顫抖、乾嘔,我覺得自己真是可悲,是那麼無力,那麼無能,那麼卑微,那麼噁心,我恨不得馬上去死,還能為世界省出一口乾淨的空氣。
“好了。”主人把手放在了我的頭上,輕輕拍了拍,“可以了,說不出來就算了,你休息一會吧,我大概都明白了。”
我實在不知道主人的意思,明白了?是說明白了我的背叛嗎,心理上的背叛,身體上的背叛,我的身心都在某一時刻離開了主人,我真的對自己失望極了,我不再說話,而是繼續趴在那裡顫抖個不停,不知道會被主人如何發落。
“喂,師兄,你在哪呢?忙嗎?”主人不再理我,而是打起了電話。
“你把我說的東西記一下。”
“準備排個表演,內容是落魄的公主。”
“主要就是被輪姦,被強暴,被虐待,但不要出現傷痕,然後還有被語言羞辱,包括身體上的羞辱,精神上的羞辱,還有對至親的人,尊敬的人的侮辱。”
“嗯,對,就是那個意思,還要被強迫順從,忍辱負重那樣的,最後搞到幾乎精神崩潰,公主可以帶少量裝飾,腳要漂亮,演技要夠好,不著急,要做到最完美。”
“嗯,大概先這些,細節什麼的還要再商論,劇本和演員還要再詳細弄,我現在叫你記一下,是怕我明天就給忘了,你那邊正忙呢吧,影響嗎?”
“那好,先這樣,我再想起什麼的話再跟你說,這事很重要,你別和任何人提。”
“嗯,那我先掛了,你忙吧。”
主人的電話打得我有些莫名奇妙,是我的痛苦經歷又讓主人產生了什麼興致嗎?我心裡覺得舒服了一些,像我這樣卑微的垃圾還能為主人做點貢獻,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欣欣。”主人在叫我了,我又開始發抖,主人該收拾我了嗎?只要別拋棄我,怎麼懲罰都行,我什麼都接受。我想抬起頭看主人,卻又覺得萬分害怕,雙臂幾次用力,都沒能撐起我的上半身。
“你受苦了。”主人溫柔的話語像是一股熱浪,從我的頭頂澆了下來,這是什麼意思,主人是在安慰我?我覺得摸不著頭腦。
“欣欣,這話我再說最後一遍,你給我記好了,我以後不會再重複了。”主人非常嚴肅地對我說著,我聽得有些害怕。
“你受的所有一切,痛也好,苦也罷,笑也好,淚也罷,全都是為了我,只要你還是我的玩具一天,無論你發生什麼,都是為了我。
“今天你確實被折磨了,但那也是為了我,是因為我的需要,你才受了那些罪,所以你不必自責,也不必難過,你的苦,你的痛,都沒有白受,是產生了價值的。”主人一字一句,慢慢地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