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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六章
玩具 第六章
門,終於開了,光線照射進來,燈也被開啟,屋裡一下子明亮起來,我眯起眼,慢慢適應光線。
再次睜開,看見歐陽魅站在我面前,穿著還是那麼一絲不苟,手裡拿著一個膝上型電腦,開啟著,裡面正在播放主人的影片。
我不知道他是在哪,背景看不清楚,只見主人穿著浴袍,正坐在一個奴隸背上,奴隸低著頭,我看不清是誰。主人手裡拿著一杯飲料,正一口一口喝著,然後抬起頭,說到:“欣奴,你自己選擇的道路就不要後悔,未來的痛苦還很長。昨天你做的不算好,不但哭出聲來,還不停掙扎,這都是要不得的。
“你該做的就是默默承受,無論你是什麼感受,痛苦也好,情慾也罷,都是我賜給你的,你都要感恩戴德,儘量享受,享受不了的就忍受,不允許鬧脾氣,不允許發洩不滿。”
冷凌又喝了一口飲料,繼續說,“好好想想,一個玩具,應該是什麼樣的,雖然玩的過程,發出些聲響沒有問題,但不應該有任何情緒流露,因為無論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都沒有區別,做好我讓你做的,就是唯一標準。
“今天的早餐就免了,讓你記住我的話。一會歐陽會帶你去做去繭和藥浴,你什麼都不用管,他們會給你的皮膚劃些口子,以便讓藥效滲透。記住,你的任務就是默默承受,好好記住我和你說的話。”
說完,影片就結束了,歐陽魅放下筆記本,讓後面的奴隸,把我解開,抬出籠子。
我還在回味主人和我說的話,而且渾身疼痛、痠軟,不用我動更好,我就任由著他們擺弄。他們把我抬到一個專門的無菌房間,固定在支架上,固定好手腕,腳腕,胳膊,大腿,腰部,脖子,頭部,使我懸空在那裡,支架是可以活動的,他們能把我隨意擺放成各種姿勢。
奴隸們下去了,進來三個穿著無菌服的技師,他們先用消毒藥水反反覆覆的清洗我,然後取出消過毒的小銼,開始打磨起來,我前面說過,那滋味生不如死,我記得主人剛剛說過的話,我不能掙扎,不能喊叫,只能默默承受。
鈍刀子割肉是最疼的了,那用銼銼皮肉,就等於是用無數把鈍刀子同時割肉,小小的金屬銼每一下都像磨在我的心尖上,我的神經不停抽搐,感覺所有的毛髮都立了起來。我不停地命令自己儘量放鬆,不要緊張。
三個人分別磨在不同的位置,持續性的痛楚使我一直高度緊張,神經緊繃著,漸漸的,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出現空白,然後又突然不知道被哪一下尖銳的疼痛拉回現實,繼續承受疼痛,神經緊張,反反覆覆,週而復始。
時間在我這裡沒有了意義,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換了幾個姿勢,只知道身上疼痛的地方越來越多,越來越厲害。終於等到他們說結束了,我只感到身上大片大片的火辣辣的疼痛,根本分不出地方,我虛弱地睜開眼,看見自己渾身到處鮮血淋漓,好多地方肉都外翻著,身上一些沒有繭子的細皮嫩肉部分,也被磨出殷紅的血絲。
我慢慢收回意識,集中起注意力,想起主人影片裡的話,這都是為了藥浴效果。
幾人穿著無菌服,把我抬到一個大浴桶邊,用一種非常黏稠的膠,仔細的糊在我的陰部、菊花和乳頭上,包裹住幾個敏感部位。然後把我放入浴桶,浴桶2米多高,正中有一個碗口粗的圓洞,洞口有一圈橡膠封口,我的脖子被卡在那裡,雙腳夠不到底,雙手也摸不到桶邊,只能靠脖子支撐住全身。
幾人把我放好,歐陽魅又走到我面前,開啟了另一個影片。冷凌還是那身衣服,還是那杯飲料,還是那個奴隸,應該是同一時間段錄的。
“下面我來介紹一下你泡的這個藥水,是藥浴研發的一個特殊產品,功效是永久性的預防傷口結疤,使皮膚不會起繭,永遠滑嫩,會破壞毛囊,永久脫毛,還會破壞汗腺,不再出汗,使皮膚持續保持乾燥、光滑、緊緻,是我們平時用的藥浴的強化版本。
“但是,這個藥水並沒有推廣出來,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這藥水效果極強,而副作用也極強,人浸泡以後會改變皮膚表層神經細胞的傳導作用,把所有感覺都轉化為痛覺,所以以後無論是穿衣服,還是撫摸,甚至洗澡,無論任何東西,只要接觸你的皮膚,你就會感受到痛楚。”
冷凌再次喝了口飲料,休息了一下。
“非常棒的藥水吧,你只要醒著,就會每時每刻感到痛楚,不再有溫暖,不再有舒適,只剩下永不停歇的痛苦。”冷凌說著,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想象什麼。
“對了”,片刻後他睜開眼睛,“這藥水要連泡三天,你的陰部,菊花和乳頭都被保護住了,以後還是能有快感的,因為情慾才是人最大的痛苦根源。
“你現在可能還沒什麼感覺,藥水會逐漸被你吸收,效果會越來越明顯、強烈。好好享受吧,晚上我會去看你。”
說完,影片又結束了,我意猶未盡,但只能眼睜睜看著歐陽魅關上電腦,轉身離開了。
又只剩下了我自己,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只靠脖子卡在廣闊的水中。溫熱的水,散發著特殊的味道,浸泡著我渾身的傷口,非常舒服,和剛才去繭時的痛苦成了鮮明對比,我就在溫熱的水流的包裹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疼醒了,我感到水溫變得很熱,已經不是溫暖,開始有些燙了。我頭上開始冒汗,想叫人來看看是不是看火的人調錯了溫度,水燒得太燙了。
但又想起主人的話,沒有允許,不能和別人交流,只好把快到嘴邊的喊叫,又咽了回去。
我深呼吸,保持冷靜,一心想等著看火的人自己發現。但水溫一直都沒有任何好轉,我反而感覺越來越熱。
我覺得自己像是被煮在鍋裡的青蛙,我摸摸自己的胳膊,卻沒有發現燙傷起泡的痕跡,很平整,只是碰觸到傷口,賊啦啦的疼,比原來疼百倍,我不敢亂動了,只是默默忍著。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我覺得水都快燒開了,自己早就該被煮熟了,卻還是隻覺得沒完沒了的燙,頭腦也越來越熱,我咬著牙,不停喘息。面前的門開了,冷凌出現在我的眼前,手裡牽著一個面具奴隸,左臂上被打上了有“冷凌”兩個字的橢圓形烙印,不是犬奴姿勢,是用雙膝跪地的方式爬行著,後面跟著歐陽魅。終於見到人了,我感動得想叫,又想起不能。
冷凌看著我滿頭大汗,似乎心情正好,微笑著,關上門,歐陽魅主動趴到地上,冷凌默默看了他一眼,坐在了歐陽魅的後背上,抬起頭,對我說道,“欣欣,以後我叫你欣欣,你不再是奴了。你表現得很好,沒有哭喊。你現在可以說話了。”
“主……”我一整天沒有發聲了,一時之間有點說不出來,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主人……水…水好燙”。
冷凌淡淡的笑笑,“不是水燙,是你的痛覺神經在起變化,水溫是恆定的,你只是覺得燙罷了,其實還早呢,還沒到最燙的時候。你會覺得水越來越燙,然後會慢慢涼下來,到最後你感覺不到水溫,只能感覺疼痛,就完成了,一共三天左右時間。
“你就一直呆在這裡,會有人給你喂少量流食,你也不需要補充太多體力。
“要注意的是,在此期間你不能排洩,如果把下面的膠沖掉了,藥水進到身體裡,你就連性愛的快感都享受不到了。那樣的話,我會很失望,很遺憾,因為你就享受不到最極致的痛苦了。”
冷凌說得輕描淡寫,我卻知道三天時間全靠我自己忍住小便,是件多麼難的事,雖然這課畢業時,我的成績是忍耐了5天,但那是幾天少水少食,也沒進行什麼調教的情況,而現在我被泡在藥液裡,僅僅從皮膚就不知道會吸收多少水分。
冷凌站起身,跟歐陽魅說了幾句話,歐陽魅從地上爬起來,撣撣土,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門去了。不一會回來,他手裡拿個托盤,上面有一杯紅酒和一個紙杯裝的飲料,上面插著長長的軟管。
歐陽魅把托盤遞給跪在旁邊的奴隸,又趴下來。冷凌喝了一口紅酒,指著另一杯東西,說到,“這杯是你的晚餐,這三天裡,早晚各一次。”
我認出來,一直跪在旁邊的奴隸是小白,看來昨天冷凌確實把他帶回家了,讓他成為了新的專屬私奴,我突然覺得有些委屈,那明明是我的位置的。
其實我也想過,我的身份起了變化,主人可能還會帶別的奴回家,但猜想真的變為了現實時,心裡還是覺得很不舒服。
主人親手把杯子放到我頭邊,吸管放到我嘴裡。我吸吮著,脖子被卡在藥浴桶蓋子上,吞嚥有些困難,吸進嘴裡的水又腥又苦,像綠色果凍的味道。
冷凌坐回歐陽魅身上,似乎來了興致,解開褲子,拽過小白趴在那裡,給他吹簫。
我完全顧不上眼前的景緻,脖子要負責呼吸,負責支援身體,負責吞嚥,很累,身體也很疼,感覺全身都像燙傷,成片成片的疼,又不敢亂動,膀胱也開始有感覺。我滿頭大汗,有些頭髮被汗水貼在臉上,癢癢的,不用看也知道我的臉一定通紅。
冷凌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欣欣,你選擇成為我的玩具,我很高興,這藥水是永久性的,我並不清楚它影響的是神經末梢還是大腦,但效果應該是終身的,前面有幾個試驗奴隸,全都已經瘋了,時間最長的已經7年了,透過腦電波檢查,還是觸控疼痛,一點都沒有減少。
“你的精神力是我見過最強的,應該比他們堅持的時間都長,但如果你後悔了,現在馬上跟我說,興許還來得及。”
我停止吸吮,口裡含著吸管,模糊不清地說,“欣奴不後悔,欣奴一定會讓主人滿意的。”
冷凌點點頭,站起身來,繞開小白,從旁邊的臺階,站到桶上面,自己擼了幾下,把精液射到了我的臉上,就轉身,離開了。
我臉上溼溼滑滑的,精液混合著汗水開始流淌,癢癢的,我目送著主人出去,一邊呼吸著主人熟悉的氣息,一邊開始繼續吸吮液體,後面的路,還長著呢。
長話短說,三天來,最疼的時候,我被燙得神智不清,我覺得比開水還要燙,應該是滾油的感覺了,我猜想,雞腿被下在油鍋裡應該就是這個滋味。
膀胱在頭一天晚上就開始抱怨了,脹痛隨著時間的變化,越來越明顯,在最後一段時間裡,我每一秒鐘都覺得膀胱要炸裂開來,腦海中無數次的想要放棄,想要放鬆我的括約肌,讓不停叫囂的膀胱安靜下來,但最後我都忍住了。
喝完第四次的飲料後,我開始感到水溫的明顯減退,身上的疼痛也慢慢減輕,到了一定程度就不減了,一直保持著,這是一種針扎般的感覺,隨著水流,壓力大的地方疼的厲害,壓力小的地方輕一些。
我在屋子裡分不清時間,只知道,冷凌第三次來看我時,告訴我明天就可以出去了,要自然晾乾就完成了。
整整一晚我無法入睡,劇烈的尿意反覆襲擊著我,我加緊雙腿,卻不敢用手去碰觸陰部,怕碰掉那裡的膠。但我已經在巨大的痛楚和尿意的地獄裡,掙扎了幾天,疲憊最終佔了上風,我還是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直到被開門聲驚醒。
歐陽魅帶著幾個人,把我從桶裡撈出,我看了看皮膚,身上所有那些血淋淋的傷口都癒合了,皮膚一片白嫩水滑,而且完全沒有長時間泡水應該出現的褶皺。
他們抓住我胳膊,把我拉出水面時,我就能感覺到,他們手上像帶了釘針,抓住我的地方刺痛得厲害,鬆開時卻沒有出現任何傷口。
站到地上,腳底也針扎般的刺痛,我試著走了幾步,抬腳時沒事,只要碰觸到地面就開始疼,但奇怪的是,我自己觸控自己不疼,只有碰到我自己皮膚以外的東西才疼。
身上溼漉漉地滴著水,他們領著我來到一個小庭院,晾乾,我打了個哆嗦,卻沒有感到寒冷。風輕輕的吹在我身上,產生一陣陣刺痛,像一把把沙子扔在我身上一樣。
我突然感到傷心起來,眼淚奪眶而出,流在臉頰上時,還是普通觸覺,但滴在身上,就是一下針刺。我用手捂著臉,蹲下身子,嗚嗚地哭了起來。
手心捂在臉上輕輕的刺痛著,我哭夠了就擦掉眼淚站起身來,身上的水跡也差不多幹了,疼痛逐漸減輕,消失不見。我用手撫摸著我白皙的皮膚,感覺一切正常,但腳底的刺痛告訴我,我永遠也恢復不了了。
歐陽魅給我拿來一身輕紗般的寬大長袍,我披在身上,感覺的不是柔軟,不是順滑,而是輕輕地刺痛。我抬起頭,跟著歐陽魅進了屋,來到冷凌的私人調教圈,在這裡等他。
我下身和乳頭上的膠被揭掉了,我排了尿,尖叫的膀胱終於安靜下來,我不知道它有沒有產生什麼永久性的損傷,只是很慶幸我終於忍過去了,並沒有讓主人失望。
我給自己做了幾遍灌腸,然後跪在地上,主人的椅子前,感受著膝蓋、小腿、腳趾上陌生的刺痛感,靜靜的等待著。
今天是週末,主人不用去公司,吃過午飯就會來會所。我估計是跪了幾個小時,雙腿痠軟,有些昏昏欲睡,膝蓋除了皮膚刺痛,骨頭也開始硌痛。
門終於開了,冷凌邊走邊脫光衣服,徑直來到我身前,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看著我,一隻手按到我的肩上,刺痛襲來,我微微皺眉,主人拉起我,把我緊緊抱住,在我耳邊說,“疼就叫出來,我要聽。”
“嗯!”我吃痛地叫出聲來,微微有些扭動。冷凌的擁抱很緊,如果是原來,我會開始感到興奮燥熱,但今天,我只是覺得到處刺痛,不能集中精神。
冷凌似乎很興奮,開始用雙手用力的撫摸,搓揉我的肌膚,力量越大我越疼,很快,我覺得全身各處都像被針扎過一樣,我“嗯嗯啊啊”地輕聲叫著,不敢躲避,身體卻因為反覆的痛楚,不自覺地開始顫抖。
冷凌抱著我,把我的後背靠在工作臺上,就是上次打烙印的那個全不鏽鋼的金屬臺子,我絲毫感覺不到金屬臺應有的冰冷,而是釘床般成片的刺痛。
“啊”沒有經過任何前戲和潤滑,主人猛地挺進了我的身體,陰道口撕裂般的疼痛,和身體上的刺痛連成一片。主人快速地抽插起來,陰道慢慢溼潤,快感逐漸加強,心跳加速,血液越流越快,但身體上無時無刻無所不在的刺痛,讓我還是不能適應。
主人的每一下接觸,無論是手下的撫摸,還是胸口的摩擦,或者是腿部的撞擊,都會帶來新的痛楚,我總會下意識的去躲避,然後又瞬間反應過來,這是主人的愛撫,這是主人的恩賜,然後再主動迎上去。
心理上和身體上的巨大反差,使我近乎瘋狂起來。我開始大聲哭喊,不知道過了多久,冷凌終於射在我身體裡。我痛哭流涕,我不再是一個普通人類了,我不能再和人普通的做愛了,普通的性愛,已經不能給我帶來舒服的感覺,只有無休止地刺痛。
“啪”主人一巴掌打來。“別哭了”。
主人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拖下工作臺,使我的嘴按到他的分身上,我這才反應過來,一邊抽泣,一邊給冷凌清理殘餘的痕跡。本該溫熱的精液順著我的陰道向外流,流到腿上,感到的竟然還是那無法迴避的刺痛感。
我抽噎著,勉強算是清理完了,冷凌摸摸我的頭,安慰到,“別擔心,今天只是試試你的疼痛程度,以後我應該不會再和你做了。”
我聽了,眼淚像被開啟了水閥,止不住地洶湧而出,我曾經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和主人做愛,純粹地做,不加入任何調教,而現在,不做,竟成了安慰。
冷凌有些不耐煩了,“別給臉不要臉,控制好自己,這都不會了嗎?要不要重新學。”
我迅速反應過來,強忍著收住了眼淚,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我從不覺得自己那麼愛哭。
“今天是你第一天,我就當你還沒有適應,以後沒有允許可不許再哭了。”說完,他自己拿了罐飲料,走回椅子坐下休息。
我適應著手心、手背、手指上的刺痛感,用手把臉上的淚水擦乾,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爬到冷凌面前,標準姿勢重新跪好。
“脫了衣服,我瞧瞧”,冷凌喝著飲料,隨意地說道。
我脫掉白紗長袍,肌膚竟還是雪白一片,完全沒有做完愛的大片紅暈,也沒有被冷凌抓握的青紫。
冷凌點點頭,似乎很滿意,“從明天開始,你白天也要跟我在一起,我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週一開始跟著我一起上班,身體改造還會持續進行,這才剛剛開始。”
“今天下午先給你裝個小零件。”冷凌走到門口,開啟門,歐陽魅竟一直等在外面,“你去叫人過來吧。”他對歐陽魅吩咐道。
不一會,歐陽魅帶著幾個技師進來。我熟練地躺到婦科床上,抓住把手,感受著後背,腳下,手心裡的針刺。技師開啟一個箱子,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金屬球,用擴陰器開啟我的陰道,撐到最大,固定住。
雖然我玩拳交沒有任何問題,但整個陰道都被撐到最大還是頭一次,陰道口剛才被冷凌的粗暴撕裂,這時更雪上加霜地流出血來。
冷凌來到我身邊,開始給我講解,“這個球要放到你的子宮裡,自己是絕對取不出來的。遠端無線遙控,搖控器在我這裡,範圍無限,只要我開啟,就會有效。這本是為了防止一些烈女逃跑而研發的,現在給你裝一個,只是為了好玩。
“這個球有很多種模式,一會給你挨個試,有針刺,電擊,震動,叩擊,撞擊,變大,你要分辨每一種的區別,以後會用來代替我的一些命令。
“比如說,以後,我會交給你一些任務,你會暫時脫離玩具狀態,體內的針刺,就是開關,針刺兩下,就是任務開始,需要做什麼,具體情況具體分析,針刺三下,就是任務結束,你要恢復玩具狀態,一切以玩具的標準行事。
“震動功能,也類似任務結束,是讓你放下手頭上所有的事,立刻到我面前來,它會一直持續震動,直到你出現到我面前為止,強度還會隨時間加強。
“撞擊的話,是不管在哪,無論你在做什麼,立刻向我跪下,標準跪姿跪好,如果我不在眼前,就面向我的方向。
“電擊是和宮頸栓一樣的,能紀錄和判斷你是否即將高潮,從而釋放電擊,以後,你沒有我的允許絕不能私自高潮了。
“叩擊和變大,以後靈活運用。”
我的腦子根本無法反應主人在說什麼,技師們正把我的宮頸口撐大,試圖塞進那個球,生孩子的痛苦我並不清楚,但我現在經歷的,是把孩子塞回去。
球終於塞進去了,技師們在陰道內塗了防止感染的傷藥,就離開了。我大口地喘氣,緩解痛苦,休息了一會兒,我坐起身,揉揉肚子,從婦科床上慢慢下來,感覺腹內重重的,隨著活動還上下左右的顛簸,墜墜的有些難受。
突然,刷的,腹內一陣刺痛襲來,我疼得彎下了腰,“這是針刺”主人輕聲說道。
接下來冷凌挨個給我實驗了除了電擊外所有功能,讓我回答是什麼,直到不再出錯為止。
等到冷凌完全滿意,我已經快說不出話來,肚子被各種疼痛折騰得要命,很想吐,我用手用力按壓著小腹,蹲在地上,努力緩解痛楚。
“這裡面的電,如果電擊次數少的話,夠用10年的,如果沒電了再給你裝新的。”
10年,這個球要待在我的育兒溫床裡10年,不停地給我帶來痛苦。
我在1年前成為冷凌私奴那年就做了輸卵管手術,不再排卵,不來月經,但我器官機能都很完好,也有成熟的卵細胞被儲存下來,就是說,如果主人發話,讓我生個孩子出來,也是可以做到的。
我又撫摸了一下看不出變化的小腹,來到冷凌面前重新跪好。冷凌看看時間,該吃晚飯了,“你就穿那件衣服,站著跟我走,不用跪行了,以後我讓你跪,你再跪。”說著走出了調教圈,我站起身披上白紗長袍,跟在後面。
調教圈外,小白被拴在那裡整整一個下午了,犬奴蹲姿,我看他蹲得腿直抖,卻依舊不敢坐下。
冷凌滿意地摸摸他的頭,牽著他繼續走。我們先是回到辦公室,冷凌在裡面衝了澡,換了衣服,然後帶著我們來到表演大廳。
表演大廳,是夜總會那種風格,中間一個大大的舞臺,每個方向都有著各種表演,有時這裡還會舉行拍賣,一圈是沙發軟座,遠一點的有軟包隔間。二樓是正經吃飯的地方,也分大廳和包間,靠欄杆的位置還可以看到樓下的表演。三樓有各種風格的調教圈和房間,可以做一些愛做的事。
大廳裡光線比較昏暗,服務員穿著鎖鏈衣,戴著貞操帶,手銬腳鐐,黑色項圈,左邊乳頭上彆著工作證,跪在地板上,忙忙碌碌地服務著。現在正是飯點,又是週末,一層看錶演的和二層吃飯的人都不少,大多數人的腳邊都或跪或趴著各種裝束的男女奴隸。
冷凌進去,沒有驚動什麼人,直接上樓,走向自己專用的座位。我跟在主人身後,卻引來一片側目,我穿著飄逸的白紗長袍,白皙嫩滑的小臂、小腿露在外面,柔嫩的玉足直接踩在地板上,袍子無扣,只靠鬆鬆的白紗巾腰帶勉強束縛,讓人聯想到裡面一片真空,看上去又是純潔,又是淫穢。
看裝扮,不像是主,但奴,根據規定,沒有人用鎖鏈或繩子牽著,是不能在大廳裡直立行走的。我自從成為冷凌的私奴後,從沒有在公共區域以真面目出現過,一直都戴著面具,熟悉冷凌的人,能看出冷凌牽著的犬奴換了人,但應該少有人知道,我是原來的那個。
我默默地跟在冷凌身後,上了樓,歐陽魅親自伺候冷凌用餐。主人擠了兩份綠果凍,小白的那份放在原來我專用的貓食盆裡,我的那份就直接被擠在了地上,主人還用腳踩了踩,叫我跪下來吃。
說實話,我雖然已經當奴兩年了,卻還是第一次在如此多陌生人面前,以真面目下跪。剛接受調教那年我一直住在調教圈裡,並沒有來過公共場所,後來成了私奴,一直帶著面具。
久違的羞恥感爬上我的臉頰,我的頭皮有些發麻,身體發僵,但我畢竟不是菜鳥,知道這種命令絕不會有什麼折扣可言。我雙腿彎曲,勻速下跪,繼續保持著優雅,完全跪下後,再低頭,雙手撐地。
我看到主人踩過綠果凍的那隻腳翹在另一條腿上,髒兮兮的鞋底沾滿了我的晚飯,我的臉開始發熱發燙,我知道,這些晚飯可不會被浪費掉。
我繞過地上的晚飯,慢慢爬向主人,伸出舌頭舔向那漆黑的皮鞋鞋底,先一下一下舔乾淨了主人的鞋底,再轉過身去舔地上的稀碎的綠果凍。
那些本有些疑惑的客人們不看了,我明顯就是冷凌的另一個奴,至於為什麼站著走進來,雖然有些奇怪,但這裡是冷凌的地盤,他自然想怎樣都行。
也有些搞不清狀況的人,想湊過來問問情況,像我這樣美的,還舔鞋底的奴,他們也有興趣,但都被歐陽魅一一擋下,這些人還沒有資格跟冷凌說話。
冷凌切了幾塊牛排,掰了些麵包,挑出了自己不愛吃的胡蘿蔔,丟到了小白的食盆裡,然後摘掉面具上的口枷,踢踢食盆,示意小白可以吃。小白很是高興,扭著屁股,趴在地上,快速地吃掉了這些賞賜。
而我,臉發燙,頭髮昏,渾身僵硬,跪在瓷磚上,感受著不知道是因為壓力還是冰冷,帶來的膝蓋和手掌上的刺痛,食不知味的舔著地板,連帶著沙子和塵土,一起嚥到肚子裡。
我已經依稀感到,我的地位跟原來不太相同了。原來,我的工作就是想方設法討好主人,讓他高興,我就能得到好處,而現在,我的工作還是討好主人,但只是乖乖的聽話,像一臺機器一樣運轉,沒有自我,不能出錯,而且看上去也不再會有獎勵了。
晚飯後,主人沒有繼續看演出或進行什麼活動,就帶我們直接回家了。我的座位不再是地板,而是冷凌旁邊的座椅,但我坐在那裡卻如坐針氈,不是心理上,是生理上的,我坐著那張本該柔軟的真皮座椅真的就像坐在針氈上一樣。
隨著車子的顛簸,時重時輕的刺痛,反反覆覆地襲擊著我的臀部和大腿,我有些想念那些在車裡蹲得腿腳發麻的日子。
回到家裡,我有了自己的獨立房間,就在主人主臥對面,這裡原來是客房,現在全騰空了,四牆潔白,除了地毯什麼都沒有,只是隔出了一個巨大的衣帽間,裡面放滿了主人給我準備的衣服。
全是正常的衣物,不再是加料的,小到內衣絲襪,大到羽絨服禮服,各個種類,各個款式,應有盡有。格子裡還有各種首飾,牆上掛著多款鞋包,甚至抽屜裡還有信用卡和護照,完全就像個正常的有錢人的衣櫃了。
“這幾天你就先睡地上吧,你的改造還沒完,專用床也還在製作。明天早上不用你叫我起床,但你要在我起床前等在我門外。
“沒有我命令的時候,在家裡除了我的臥室外,你可以隨意走動,使用任何東西,你可以隨時使用樓下的衛生間,已經給你準備了新的洗漱用具,藥盒在鏡子後面,可以使用熱水,灌腸暫時還是要做一下,等改造完了就不用了。在家裡你想穿什麼都可以,不穿也行,不過沒有給你準備睡衣,以後你也不會用到。
“你先休息吧,明天我還有任務給你,具體是什麼明天再說。”
吩咐完,主人就離開了,我看著他帶小白進了地下室,提前開始了晚間的例行調教,我沒有進去看,而是回到自己的屋裡。
過去一年,我似乎一直在不停忙碌,每一分鐘都有事情做,跟隨著主人轉個不停,突然說我可以自由活動,我竟一時不知道做什麼好,翻騰了一下衣櫃,想起我有很久沒穿過正常衣服了,兩年前接受調教後就沒怎麼穿過衣服,成為私奴之後,更不用說,那小換衣間裡幾乎每件衣物上面都沾染過我的血跡。
我看著各種名貴的服裝,每一件都很漂亮,但每一件拿在手裡都像有刺一樣,我用臉輕輕地蹭著,只有臉部可以感受到衣物的舒適。
我關上燈,側躺在屋子中央的地毯上,臉部能感覺到羊毛地毯的柔軟,但身上卻依舊刺痛不斷,還是太累了,幾天來水溫和尿意讓我沒有好好休息過,很快,我便睡著了。
玩具 第九章
玩具 第九章
20XX年11月20日 週一 晴
今天是跟著主人去上班的第一天,也是我記日記的第一天。
我在書房裡發現了一個全新的筆記本,打算寫日記了。我自從聽說寫日記這種事情,就一直想試試,卻沒有機會。如今,主人說我可以使用屋裡的任何東西,便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我不知道能記多久,會寫幾次,但我只要有機會,就會把我想寫的記錄下來,記錄和主人一起度過的那些日子。
清晨,和昨天一樣,我醒來後,來到主人臥室門口,等待一起晨練。依舊是小白先從臥室裡出來,我看到他身上的鞭痕依舊清晰,腫脹,難以想象他蜷縮在壁櫃裡一夜的疼痛。
突然想到,以後每天早上,我見到的第一個人,不再是主人,而是小白,我的心裡湧上一種莫名煩躁,我穩穩心神,靜靜地等著主人的出現。
跟著主人進了健身房,主人一句話都沒說,自顧自的開啟電視,熱身,慢跑起來,我只能自己裝扮自己了。昨天睡覺時,我什麼也沒穿,現在依舊赤裸身體。我拿出大腿箍,勒緊在自己的腿上。昨天的印記已經完全消失了,我只能按照記憶,固定在大概的位置。
還是昨天的那個釦眼,我要雙手一起用力才能扣得上,疼痛開始持續襲來,依舊無法適應,大腿開始顫抖。沒有休息,我戴好鱷魚夾,塞入跳蛋,馬上開始了今天的晨練。
今天我耍了一套太極劍,大陰唇的拉扯,使我的步伐有些難以維持,但也不是第一次了,過去的裝備更加嚴酷,我一邊感受著疼痛,一邊儘量標準地完成動作。
舞完劍,身體開始微微出汗,我來到昨天讓我吃了大苦的健身車旁邊,深吸一口氣,翻身上車,固定腳套,戴上乳夾,慢慢坐到假陽具上,雙手背後抓好,轉身看向主人。
我不能主動開口,只能希望主人想起我,往我這邊看上一眼。我並沒看到主人轉頭,也沒看到主人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健身車突然就開始啟動了。
突然的聲響和假陽具的上升,讓我嚇了一跳,但很快,我就反應過來,開始配合假陽具的插入,做好電流即將開啟的準備。
雖然昨天睡覺前我又上了一回藥,但似乎陰道內的傷口並沒有完全長好,假陽具的插入,跳彈的深入,使我的體內又開始疼痛起來,但不算太嚴重,畢竟用的是極好的傷藥。
電流襲來,我雖然有了準備,卻依舊被電得顫抖了一下,倒吸一口冷氣。我開始踩踏踏板,接受了昨天的教訓,今天我無論多想抽插自己,也不敢騎得太快了,速度控制住,僅僅使電流保持在我能忍受的範圍。
電流開始撕咬我的乳尖,緊繃的肌肉開始疼痛,酥麻傳遍全身,我滿頭大汗,不能用手去擦,今天還要小心不要再抓破胳膊了。
我努力地調節著呼吸,保持節奏,集中精神,又不能太過緊張,重點在於控制,控制自己不要因為害怕電流,而速度加的太快,也不要因為享受快感,而忘記踩踏,還要儘量把握時機休息雙腿,又不能給陰部造成太大傷害。
慢慢的我有些掌握竅門了,把速度控制在一定範圍內,讓,因為電流而疼痛酥麻的身體,和,因為運動而刺痛痠軟的雙腿,交替休息,至於慾火,還是忽視掉吧。
半小時終於到了,電流停止,假陽具也開始下降,我拖著痠軟的腿,疼痛的身軀,爬下健身車,雙腿不自覺的抖動著,我大口大口喘著氣,卻比昨天好的太多了,畢竟我堅持了下來。
主人也下了跑步機,正在喝水擦汗,他看了我一眼,交待到,“你去樓下洗漱,然後到飯廳來,今天不要再錯過早飯了。”
我沒有回應,微微低著頭,目送主人出了健身房,才伸手取下自己身上的裝備,丟到地上,揉揉疼痛不已的大腿,乳房,做了幾個深呼吸,下樓去。
洗漱還是照常,刷牙洗臉,衝個涼水澡,灌腸,吃藥,最後又塗了些藥膏在陰道里和手臂已經不太看得出來的指甲印上,然後來到飯廳。
我的速度還是挺快的,主人還沒有下來,桌子上擺放著小白準備的早餐,清粥小菜和幾個餡餅。粥是白米粥,小菜有四五種,但除了一個涼拌心裡美外,其他幾種鹹菜和香腸都是外面買的,餡餅似乎也不是現包的,像是速凍的,早上再次加熱的樣子。我看得心裡有些煩躁,怎麼能給主人吃這樣的東西。
我皺著眉頭,站到了主人座椅後面,面對著門口,等待著主人的出現。沒過多久,主人穿著熟悉的浴袍,走了進來,坐到椅子上,開啟報紙,一邊吃一邊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任何不滿。
大概是看完一篇文章,主人放下報紙,拿起桌子上放著的一個巨型牙膏管狀的東西,低下身子往貓食盆裡擠了一堆綠果凍出來,然後抬起頭,對我說,“過來,雙手捧著。”
我向前一步,站到座椅旁邊,伸出雙手,手心向上,主人把綠果凍直接擠在了我的手心裡。“等我們離開了再吃,吃完了去換身衣服,一會兒跟我一起去公司。”說完,就轉過頭,放下大牙膏,往地上的貓食盆裡夾了些冷盤,倒了些粥,繼續看報紙吃東西。
我看著吃了兩年的綠果凍,這還是第一次把它們捧在手裡,可惜的是我已經感覺不出是熱還是是涼,是粘還是滑,有的,只是輕微地刺痛。
小白也下樓來了,他跪到桌邊,等著主人的命令。主人踢踢食盆,小白伏下身子,開始吃起來,一邊吃,還一邊抬起眼睛偷偷瞟我,眼裡充滿了挑釁。
我無視掉他的眼神,專注地看著主人的側臉,看著他一口一口地嚥下早餐,還要努力忍耐著因為一直捧著半流動固體,而僵硬發酸的雙手。
主人吃完早餐,又看了一會兒報紙,就帶著小白離開了。我等主人和小白的身影完全消失,才開始舔食手中的綠果凍。
雙手一捧,比食盆小了很多,卻更加靈活方便,我很快就把手裡的東西舔食乾淨,看了看食盆裡小白沒吃完的綠果凍和少量白粥,舔舔嘴唇,沒有敢去吃。
主人過去說過在就餐時間沒吃完的就不許吃了,即使剩下很多,我也要把東西倒掉,洗乾淨食盆等待下頓。現在我倒是沒有了時間限制,不用著急,可以慢慢吃,但主人給我的,才是我的,讓我去吃小白剩下的,終究還是不敢。
多喝些水吧,現在我貌似不用擔心排尿問題,所以就沒有嚴格控制自己的喝水量。我先去洗了洗手,然後就到樓上去挑選衣服。
我選了一套普通的灰色職業裝,長袖長褲,高跟皮鞋,衣服雖然普通,但精美的設計和剪裁,依舊凸顯出我傲人的身材,我對著鏡子照了半天,覺得不會給主人丟臉,才下了樓去。
主人和小白還在進行早間調教,我沒有事可做,考慮了半天,決定下去看看。我小心翼翼地來到樓梯後面的地下室門口,下了斜坡,向裡面看去。
兩人就在門口不遠的地方,小白兩隻腳分別被拴在固定在地面上的環扣裡,兩腿大大分開,兩隻手被銬在背後,高高地吊在天花板上,擺出彎腰,抬臀,雙腿分開,站在地上的姿勢。小白的頭努力的向上抬著,因為主人就站在他面前,享受著小白的口部服務。
我的視線在小白的後方偏左,我看到他全身紅的很不自然,鞭痕腫脹得更加厲害,堅硬的分身直直地翹著,一根繩索綁在分身和陰囊的根部,使兩個小球分開並且突出,繩索向下垂了大概20公分,末端連線著一個大大的鈴鐺。雙腿間的地上還有一個金屬託盤,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主人並沒有脫掉浴袍,只是解開腰帶,敞開胸懷。只見他微微抬著頭,閉著雙眼,一副享受的樣子,他的右手拿著一隻馬鞭,鞭頭時不時的磨擦著小白的分身和陰囊,左手也在小白胸口做著什麼,從我的角度看不清楚,但猜測應該是在玩弄他的乳頭或胸口處的鞭痕吧。
突然,小白身體微微晃動一下,從面對著我的菊口裡,排出一個什麼東西,掉在兩腿間地上的金屬託盤裡。我這才注意到,他的菊花並沒有完全合攏,而是微微張開著,不明液體,從裡面順著大腿向下流淌。
小白晃動的那一下身體,使得吊著的鈴鐺,發出一聲脆響。主人沒有睜眼,輕聲說到,“三聲了,三下。”然後,右手的鞭子,輕輕擺動,鞭頭點在了小白勃起的分身上。
我不是男人,理解不了那是種什麼感覺,但從小白分身的迅速萎靡下垂看來,那一定是很疼的。我看到他的手指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扣住地面和手心。
三下打完,馬鞭並沒有停止工作,而是輕輕的摩擦癱軟下來的分身和突起的陰囊,沒過多久,分身再次膨脹,堅挺,翹起,鞭子還在磨擦,使它吐出液體。
這時,小白的菊花再次吐出一個東西,掉在托盤上,這次他並沒有晃動身體,連我都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主人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沒有什麼反應,我卻立刻站直了身體,有些擔心主人會不會生氣。
主人並沒有理我,而是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說到,“快到點了,抓緊時間。”小白聽了,顫抖了一下,還好幅度不大,鈴鐺沒有出聲。
我看到小白的菊花口開始不停的收縮舒張,像是一張小嘴,不停的吞吐著,果然,裡面又有一個什麼東西露出頭來,手指肚大小,顏色很淺,我看不太清楚。
噹的一聲,東西掉在托盤裡,然後又噗噗噗排出一跎稀爛的東西。隨著稀爛的東西排出體外,小白又不自覺地晃動一下臀部,鈴鐺再次響起,“四下,”主人淡淡地說到,小白再次扣住腳趾,等待馬鞭的降臨。
這次打完,還沒等分身再次勃起,主人又動作了,他後撤一步,把分身抽出小白的嘴巴,同時說到,“時間到,來看看成績。”然後向小白身後走去。
小白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鈴鐺也開始來回晃動,清脆的聲音,在調教圈裡迴響。主人拿起地上的托盤,放到小白的腰上,小白馬上停止了晃動,怕把托盤弄掉。
“十顆葡萄,”主人用左手食指插入小白的菊花,摸索了一下,“碎了兩顆,一顆沒排出來,勉強算你合格吧。”主人把手指拔出小白的身體,轉到身側,開始解小白被吊在天花板上的手腕。
小白聽了主人的評論,明顯鬆了一口氣,隨著手腕被鬆開,小白的身體又上下猛烈晃動了一下,卻並沒有站直身體,因為托盤還在他的腰上,沒有命令,是不能弄掉的。
小白緩慢地放下手臂,小心地活動肩膀,還要注意不要直起腰,不要晃動太過厲害。主人走到他的身前,把左手食指伸到小白嘴邊,小白自覺的清理起來。
“後面的成績雖然勉強合格,但前面太差了,太過僵硬,要補課。”主人把手指拿開,繫上自己的浴袍,繼續說,“你把托盤拿下來,自己挑兩顆葡萄,把皮剝了,含在嘴裡,晚上我回來檢查。”
我沒有心情去關心小白後面的舉動了,腦海裡充斥著,滿滿的都是主人那依舊堅挺的分身。在過去的一年裡,我每天都把那巨龍含在口中,品嚐它的味道,挑逗它的敏感,使它膨脹,使它堅挺,使它跳動,使它顫抖,使它噴射。
那是我最喜歡的任務之一,我曾為此而感到驕傲,但今天再次見到主人的調教,讓我想起了過去的時光,回憶起那種對主人的依賴,那種對主人分身的渴望。
我已經有兩天沒有見到它,撫摸它,更不用說品嚐它,伺候它,這幾天裡,不曾間斷的疼痛隨時隨地在折磨著我,使我沒有機會去想起慾火。
如今,我的腦海裡充滿了剛才見到那分身的影像,半敞開的睡袍,使我根本沒有看到分身的全部,但它在浴袍縫隙裡,若隱若現的晃動、顫抖,卻更加吸引著我,使我想要更多,我口乾舌燥,呼吸也不自覺的急促起來。
我轉身離開了地下室,從視覺上阻斷那種飢渴,如果再繼續看下去,也只會使我更加的不滿足,我已經沒有資格去渴求什麼。
我回到自己屋裡,把挑選了半天的衣服,全部脫光,看看已經徹底溼透的底褲,深深的無力感充斥著我,我蜷縮起身子,蹲在牆角,儘量使自己的慾火平靜下來。
越不想去想那若隱若現的分身,它就越在我眼前晃。我好幾天都沒有高潮了,甚至沒有正常的性慾刺激,皮膚上時有時無的刺痛,在不知不覺的影響著我,從改變我的身體,到改變我的內心。
我用手用力地磨擦自己的肌膚,使剛才因為穿衣服造成的刺痛有所緩解,我狠狠地晃晃腦袋,想把主人的分身從我的腦海裡晃出去,我沒有時間胡思亂想,就快到出門的時間了。
我用髒了的內褲把下體儘量擦乾淨,換了一條新的,只是本該給我帶來柔軟和安心的內褲,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臀部,帶來的卻是持續的刺痛。胸部也是,胸罩比外衣帶來的壓力要大,刺痛更加明顯,還有腰帶,還有襪子,越是私密的地方,就越痛得厲害。
疼痛使我的注意力有所轉移,慾望減弱了不少。我打起精神,穿好衣服,來到門口,靜靜的等待主人,儘量不去想些多餘的事。9點,主人準時出現,小白跟在後面,身上帶著今天的裝束。
只見他的嘴微微張開著,裡面應該是含著葡萄,兩顆紅腫的乳頭,各被兩根銀針穿透,形成十字,上下左右各露出兩公分左右。這銀針刺乳,我也帶過,不碰它時還不算太疼,但如果穿上衣服,銀針經常會被衣服掛住,造成各種難以預料的痛楚。
小白的冠狀溝處戴著鎖精環,環上連線著兩根魚線,向下,分別系在小白的兩根大腳趾上。魚線的長度非常微妙,如果分身下垂,魚線剛好能伸直,但如果分身翹起,魚線的長度就不夠了,會拉扯分身向下。我理解不了那是什麼感覺,但從小白站立時也保持彎曲的膝蓋來看,應該是不好受的。
小白的小腹還帶有著不自然的隆起,不知道體內還有著什麼東西,身上只是穿著普通的鎖鏈衣,也並不緊繃,想必是為了避免蹭壞鞭痕吧。
我沒時間細看,也沒看到他身後還有沒有別的什麼,主人拿好公文包,就走出門去了,我迅速跟上,沒有關門,也沒有回頭。
坐車來到公司,好高的大樓,在大門口,主人主動向保安打著招呼,“王大哥,早上好,老太太的腿怎麼樣了?”
“早上好,冷總,謝謝您送的護膝,我母親很喜歡,勞煩您費心了。”保安熱情地幫主人刷了門卡給主人開門。
“沒事,年紀大了一定要注意身體,你忙吧,我先進去了。”主人非常親切地與他交談。
進了大廳,往電梯間走,一路上,主人幾乎跟每一個人都打招呼,每一個人的名字他似乎都能叫出來,都能說上幾句話,我在身後看得目瞪口呆。我從沒見過主人這一面。我一直以為主人在哪裡都應該是酷酷的,高高在上的。
我一路跟著主人進了電梯,一起進去的還有4個貌似同一個部門的相互之間比較熟悉的員工,他們熱切地和主人交談著。
我們要上頂樓,在電梯裡,一個員工終於忍不住問到,“冷總,這位是?”
主人微笑著介紹說,“哦,還沒有正式介紹過,這是我妹妹冷欣,剛從國外回來,今天第一天來上班,以後大家都會慢慢認識的。”
聽了主人的介紹,幾人立刻過來打招呼,冷小姐,欣妹妹叫個不停,雖然還不知道我的具體職務,但總裁大人的妹妹,怎麼想都是馬屁名單上的頭幾名。
而我,沒有主人的命令,根本不被允許交流,面對他們的熱情,我只能選擇無視,氣氛馬上就尷尬起來,那幾人肯定心裡不舒服,卻也不好發作。
主人也沒有任何幫忙的意思,只是在一邊笑盈盈地看著。直到那幾人要去的樓層到了,主人才再次熱情的和他們告別。自始至終,我都只能默默地看著牆角或地面,臉上發燙。
電梯一路上到頂樓,我跟在主人身後,出了電梯間,正對面是開放的秘書辦公室,主人的私人女秘書正站在門口,見到主人走來,便迎上去,“冷總,辦公室已經按照您的吩咐重新佈置好了,您看看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讓他們再改。”
“好的,麻煩你了。”主人對秘書也那麼客氣。
“不麻煩,這是我的工作。”秘書說完,轉向我。“這位就是冷小姐吧。您好,我是冷總的秘書,您叫我小孟就行,今後還請您多多指教。”說完,對我微微一鞠躬。
我的臉又開始發燙,轉過頭看向主人,希望他能發話,讓我回應這個以後會經常相處的人,但主人根本沒有看向我,而是掏出手機,自顧自地檢視著什麼。
又冷場了,我看到秘書的臉也變得有些發紅,僵持了有半分鐘,主人開口了,“小孟,你一會兒倒兩杯咖啡過來,我先帶欣欣在這層轉轉。”
秘書趕緊接過臺階,“好的,冷總,馬上就來。”然後轉身離開了。
主人等她進了茶水間,才開始向前走去,卻並沒有給我做什麼介紹,而是直接走向走廊盡頭的大辦公室,棗紅色的對開木門上面釘著“總裁辦公室”的金屬牌子。
開啟門,一眼就能看到房間對面幾乎整面牆的巨大飄窗,和一個面對著大門的紅木辦公桌,桌上放著一臺液晶顯示器。
走進門,往右看,整面牆是一個巨大的多寶格,上面擺放著各種書籍和藝術品。多寶格前面擺著一套會客沙發和茶几,茶几上面放著一套茶道用具。
往左看,正中是一個異常巨大的辦公桌,正對著多寶格,旁邊立著幾個檔案櫃,還有一扇通往休息室的門,辦公桌對面擺著兩張客用座椅。
大辦公桌上放著一臺膝上型電腦,三部電話,筆筒,便籤,資料夾等等一些零七八碎的辦公用品,我想,那應該是主人的桌子。
“那是你的桌子,”主人指著進門正對著的那張桌子說,“沒有我命令的時候,你不能出大樓,但可以去任意樓層,任意部門,只是如果回到這層,就只能坐在那裡,我叫你站起來,你才能站起來。”
說完,主人就走向了自己的桌子,坐下,開啟電腦。我看主人沒再說什麼,便也向自己的桌子走去,準備坐下來。我才不會去別的樓層呢,我又不能和別人交流,要是他們和我說話怎麼辦?待在主人身邊,才是最好的選擇。
精美的紅木辦公桌,前臉是全包的,完全看不到後面的東西,我從旁邊轉到桌子後面,看見椅子,愣了一下,那與其說是椅子,卻更像是廢舊的木條釘出來的超現代藝術品。
木條全是淺色,既沒有打磨,也沒有塗漆,每一根都帶著毛刺,椅面也不是板子,是六根木條釘成,“目”字的樣子,空隙比木條還要寬,坐在上面,屁股一定會陷下去。
四根筆直的椅腿,似乎不是一樣長,椅子歪歪的斜在那裡,椅背也是“目”字型,但木條是那麼細,完全不像能靠得住的樣子。
“喜歡那個椅子嗎?我從會所特意給你搬過來的。”主人微笑著問我,卻並沒有讓我回答。沒讓我回答更好,這問題我根本回答不了。
我輕輕地坐到椅子上,木條發出吱吱啞啞的響聲,就像隨時都要散架一樣,椅腿三長一短,我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平衡,不敢向後靠。
抬起頭,正好看見小孟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她先給主人那杯放在桌上,笑盈盈地說,“兩顆糖,不要奶,對吧?”
“呵呵,謝謝。”主人也笑盈盈地回應著。
“冷總太客氣了。”說完,小孟端著另一杯咖啡,到了我面前,先是滿臉狐疑地向我身下的椅子的方向看了看,然後把咖啡擺放在我的桌上,畢恭畢敬地說,“冷小姐,您的咖啡,請慢用。”
說完,小孟轉身就要離開,突然主人發話了,“你先別走,我來正式介紹一下。”小孟轉過身,微笑著微微低著頭,等著主人繼續說。
主人站起身,來到我的桌旁,攤開手,介紹道,“這是冷欣,咱們集團的新總裁,同是總裁,你不好區分,你稱呼她為boss就可以了,她的簽字和我的一樣有效,我不在的時候,她可以全權負責,她的命令就像我的命令一樣,要無條件完成,總之,你要把她當成另一個我來對待。”
然後轉過來看向我,指著小孟說,“這是孟君,你叫她小孟就行,她是這個樓裡最能幹的秘書,幫我非常多忙,你以後會越來越瞭解的。”
兩人都站在我面前,我卻坐著,雖然心裡很是忐忑,總覺得對主人有些不禮貌,但我記得主人剛剛才說過的話,沒叫我站起來,我就不能站起來。我的眼睛一直看著主人,這樣即能第一時間收到主人的命令,又能避免和小孟的視線發生碰撞。
“冷總太過誇獎了,我一定會更加努力,做到最好,讓冷總和boss都滿意。”小孟果然聰慧,從我的態度和剛才的冷場裡,判斷出我不會配合她,就沒有做出需要我配合的動作和言語。
“你去忙吧,一會兒就要開例會了。”主人讓她離開了,自己也回到辦公桌去忙碌起來。
我坐在那裡,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平衡,沒有事情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好苦,看來是什麼也沒有放,無所謂啦,能喝到咖啡的機會本身也很是難得。
我又坐了一會兒,臀部的刺痛開始明顯,兩腿開始發僵發硬,我一直保持緊張狀態,一動不敢動,一方面是因為椅子腿的平衡問題,一方面是因為椅子很容易吱吱啞啞響,我怕影響到主人。
我的額頭開始微微出汗,腿上又累又酸,我開始有些氣喘。我把雙手放在辦公桌上,想讓它們儘量多分擔一些下半身的壓力。
主人看看時間,站起身來,對我說,“跟上,要開會了,我把你介紹給各部門經理。”
我一方面慶幸終於能從這個彆扭的椅子上站起來,一方面又很害怕去見人,因為我估計主人還是不會允許我和他們交流,一定又會很尷尬。
但無論我在想什麼,都沒有用處,我只能聽從主人的命令。我們來到會議室,裡面已經坐滿了人,正等著主人的到來。主人先是向大家介紹了我,說法和剛才一樣,主人的妹妹,公司的新總裁,所有命令都有效,請大家配合我的工作。
我只能保持45度角看向天花板,地板或牆壁,儘量避免著和他們的眼神交流,主人介紹完,大家和我打招呼,我尷尬極了,不停地看主人,希望他能允許我說話。
沒有等全場完全冷場,主人宣佈開始開會,終止了尷尬的氣氛,我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會議上主人做了些總結,囑咐了這周的幾項大事,哪些必須要完成,還叫他們提問題,等等……
主人的座椅旁有一張空著的座椅,但主人並沒有叫我坐,我也不敢擅自作主,便站在靠門邊一個不太礙事的地方,靜靜地看著主人講話。
主人講話時的樣子非常好看,語言流暢,侃侃而談,對每個人都很和藹,但說出的話,交待的事,卻又讓人覺得是那麼無庸置疑。
我從沒見過主人說這麼多話,即使是在會所裡給歐陽魅下達指令時,也都是很簡練的語言,白天裡的主人,讓我感到既是親切又是陌生。
聽著主人說話,我的心裡漸漸平靜下來,我不再在意屋子裡還有別人,反正也不能和他們交流,無視掉就是了,我只要有主人就好,我覺得自己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麼。
會議結束時,雖然還有人向我打招呼,套近乎,我已經可以坦然的無視掉他們,不再覺得萬分尷尬了。跟著主人回到辦公室,我自覺地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專心地看著主人工作。
快到12點了,主人顯得焦躁起來,頻頻看錶。剛一過12點,主人就撥打了一個電話,“結果怎麼樣?”
“很好。就這樣吧,後面的事交給你了。”
主人掛了電話,心情好了起來,他翹起腿,用手機打了個電話,“成小弟,幹得好,這幾天你先穩住了,不用急,三天內就會有動靜,給你交代。”
“對了,算是給你的獎勵,透露個訊息給你,佘老大派給你的那個副手,不用跟他關係太好,他犯的錯誤就要露餡了。”
“不用客氣,你也辛苦了,合作愉快。”
說完掛了電話,主人眯起眼,笑盈盈地看著我,看上去很是開心,“欣欣,過來。”主人對我勾勾手指。
主人的愉悅感染了我,我站起身子,直勾勾地向主人走去,繞過辦公桌,站到主人手邊,主人拉著我的衣服,向他拽過去,我隨著主人的動作,慢慢地伏下身子。
主人的臉離我越來越近,最後竟直接吻到了我的嘴上,主人的甘甜我已經很久都沒有享受過了,我被吻得神魂顛倒,渾身酥軟,連什麼時候結束的,都全然沒有印象。
“欣欣,我很高興你能跟我一起來上班。”聽見主人的話,我才慢慢回過神來,依舊還有些甜蜜的喘息。
主人依舊坐在老闆椅上,不知何時翹起了腿,笑眯眯地看著我,“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我交給你一個工作,希望你能好好完成。”
巨大的喜悅充斥著我的心,我多想告訴主人我的喜悅,告訴主人我一定會完成他交待的任何事情。
“把褲子褪到腳腕,趴下。”主人語氣沒變,繼續笑眯眯地說,只是內容似乎有些跳躍性。
我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欣欣,你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了吧。”主人收起了笑容,微微皺眉,聲音變得有些冷。我打了個寒顫,反應過來,我只是個玩具,主人叫我做什麼就得做什麼。
午日的陽光,照進通透的巨大飄窗,整潔明亮的辦公室,咖啡的香氣在屋裡飄蕩,電腦排風扇的嗡嗡聲在耳邊迴響,看著西裝革履的主人,我覺得有些恍惚,這裡跟調教圈沒有任何相似之處,但對我來說,卻沒有任何區別可言。
我不習慣這種日照的明亮,不習慣冬日的陽光直接透過玻璃,照在我赤裸的大腿上,但,我沒有選擇。我輕輕地吸了一口氣,雙手伸向一直給我造成刺痛的腰帶,卻覺得是那麼不捨。
我解開腰帶,彎腰把褲子褪到腳腕,後退半步,慢慢屈腿,跪倒地上,再低頭,雙手撐地,眼睛盯著深藍色的地毯,注意力卻全在身後的窗戶上。
50層樓的窗外,應該不會有人在看,但窗外就是熱鬧的市中心,高樓林立,繁華無比,我撅著屁股趴在這裡,跟暴露在戶外是一樣的感覺。
“轉過身,對著窗戶。”主人又發話了,聲音恢復了柔和,我卻依舊覺得發冷。我雙手雙膝,原地轉了半圈,面對著玻璃。
今天是個大晴天,陽光明媚,萬里無雲,城市的繁華景象,盡收眼底,雖然對面沒有更高的樓層,但總覺得有視線透過窗戶,向我看過來,我認命地閉上了眼睛,等候著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主人從辦公桌上,拿了把剪刀,把我的內褲從兩端剪開,從雙腿間抽出,扔在我的面前,“趴在地上,好好地聞。”
我睜開眼,看見早上給自己挑選的紅色真絲內褲,像塊破布一樣,在我的面前展開,中間有一片溼潤,大多數是主人剛才吻我時,才剛剛造成的。
我彎曲手臂,把鼻子慢慢地湊過去,呼吸起來。腥甜的氣息非常濃郁,雖說是自己的分泌物,但卻很少有機會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鼻腔。
一邊呼吸著自己分泌物的腥氣,一邊注意著身後主人的動作,我再次閉上眼睛,試圖忘記自己所處的環境,想象這只是一場正常的調教。
玩具 第1部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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