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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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在腦海裡模擬了無數次的動作,掀開被子,坐起身,面對著主人,雙腿挪動,跪在床上。主人的臉上顯得有些疲憊,看到我的動作,對我說,“休息好了就下床收拾收拾自己,一會兒準備吃飯了。”說完就脫光了衣服,進了洗手間,小白跟在他的後面。
幾個小時的煎熬,就只看到主人一眼,我心裡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壓抑、懊惱、煩躁、衝動、渴望、不滿,這一切的一切,都隨著主人身影的消失而變得更加巨大。
我身體顫抖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向外吐,吞了口口水,慢慢挪下床,收起心理所有的思緒,向外走去,我所能做的,只有這些。
我在洗手間裡,排放出折磨著我的清腸液,液體的顏色清澈如水,不再帶有一開始的那種淡綠,膀胱裡的東西還是尿不出來,只能不去理會。
我一邊深呼吸,一邊用冷水沖洗自己,冷靜自己,我洗了頭髮,洗了臉,試圖讓自己看上去清爽一點,我的頭還是有些疼,精神也不太好,但比起早上還是要強不少的,晚上的活動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
我整理好自己,沒有像前幾天那樣上樓等小白來叫,而是早早的就來到飯廳等候主人,希望哪怕能早見到主人一秒鐘也好。
小白正在廚房裡忙碌,但主人還沒有出現,我靜靜的站在主人的座位後面,目不轉睛的看著門口。我覺得自己有些好笑,過去也是一白天一白天的見不到主人,卻也從沒像今天這麼急躁,是不是這幾天被主人慣壞了,太過習慣陪伴在主人身邊的安逸。
(作者吐槽,其實是調教的問題,不讓和別人說話,不讓和別人交流,離開主人的慌亂已經形成條件反射,在主人身邊才有安全感,所以才會時刻覺得看見主人才安心)
主人邁著慵懶的步伐,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邊走,還一邊看著手裡的平板電腦,他沒有抬頭,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就坐了下來,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看到我。
雖然依舊沒能引起主人的注意,但靜靜地站在主人身後,看著主人查資料、看新聞、逛網頁,我煩躁的情緒,還是慢慢平靜,甚至覺得連頭疼都有了些許好轉。
小白一點一點把晚飯擺在桌上,三菜一湯,黃白相間的金銀飯,散發著迷人的香氣,炒菜很是普通,一葷兩素,炒得亂糟糟的,小白的烹飪技術還有待改進,他擺好飯菜,跪到廚房門口,脫下圍裙,然後跪行到主人腳邊跪好。
主人放下手裡的平板,對小白說,“你去廚房拿一個大盆。”然後拿起桌子上的兩種巨牙膏管子,往小白的食盆裡擠果凍,還是一半黃的,一半綠的。
小白應聲,跪著去廚房拿了一個不鏽鋼的大盆,貌似是我過去和麵用的那個,小白雙手捧著,回到主人面前。
主人擠完食物,接過小白手裡的盆,放到身邊的地上,扭過身,對我說,“欣欣,蹲在這上面。”說完,踢了踢貓食盆,示意小白可以開吃了。
主人給我下達命令了,我心裡掠過一絲暗喜,被晾在一邊真的不好受,我向那個大盆看去,又覺得耳根開始發燙,主人把那個盆放在了他左邊桌子旁不遠的地方,位置離小白和主人的座椅,形成一個三角,我要是蹲在上面,幾乎就是對著二人分開我的雙腿。
對主人分開腿,沒什麼大不了,但小白正趴在那裡舔著晚餐,就算他不往我這邊看,我也覺得羞愧難當。我打了個哆嗦,硬著頭皮,跨到盆兩邊,儘量正對著主人,側對著小白,儘量併攏膝蓋,僅靠分開雙腳,撇著八字,保持平衡,蹲在那裡。
就算我的膝蓋儘量靠攏了,但陰部就懸在盆上,依舊會被看個正著,銀色的陰蒂環,寶藍色的尿道栓,反射著金屬光芒,我覺得臉上燒得厲害,雖然小白並沒有抬頭,但我還是能感受到他的視線,我低著頭,不敢看向任何人。
“噹噹噹當。”一陣水流從我的尿道栓中間噴射出來,打在不鏽鋼盆上四濺飛射,我看見小白明顯的一抖,停止了進餐,貌似是水花濺到了他身上。
小白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把身子往旁邊挪了挪,離我更遠些,然後趴下去,繼續舔食晚飯,我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臉上燒得厲害,小白眼裡的那種鄙視,那種嫌棄,讓我渾身顫抖,完全感受不到尿液釋放的爽快。
淺粉色的尿液勻速向外噴濺著,絲毫不受我膀胱壓力的變化影響,到最後居然還“噗噗噗”,冒了一串的泡泡,我覺得心裡發堵,羞愧難當。
而更加難熬的還在後面,尿液雖然已經排空,但主人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似乎在專心地享用著晚餐,我就只能繼續岔開著雙腿,蹲在尿盆上面。
彎曲著的膝蓋使膝板壓力很大,撇成八字的小腿也使腳底吃力嚴重,很快它們就全都疼得厲害,我的病並沒有全好,身體還很弱,沒過多久就開始雙腿發軟,開始搖晃,快要蹲不住了。
更麻煩的是,我的眼睛實在不知道該看向哪裡,看著主人的腿,我覺得有衝動,看向小白,又難以抑制的羞愧,而低頭則是一滴一滴的尿液繼續滴在盆裡,看地面,這三個方向,都會出現在餘光裡,我也不能閉眼,因為閉眼的話會晃動更加厲害,更加不穩。
堅持,堅持,我在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我咬緊牙關,臉憋得通紅,用盡全力堅持著,我深深的吸氣呼氣,力求保持體力,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主人吃完飯,伸手抽了張紙巾,擦擦嘴,然後把紙巾遞給我,說到,“擦擦,就扔盆裡吧,起來把今天晚上的水喝了,要準備出門了。”
我接過主人擦過嘴的紙巾,羞紅著臉,低頭把陰部擦擦乾淨,扔在盆裡,然後咬牙,顫抖著雙腿,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慢慢走向桌邊,去拿一直襬在那裡的清腸液。
主人又吩咐小白把盆子連同裡面的東西都扔了,然後就起身去樓上換衣服了,我站在那裡,抓緊時間地喝著清腸液,這是第五瓶了,我已經有了經驗,怎麼喝能更快,更不容易反胃。
幾乎就是剛喝完,主人就下樓來了,他帶小白去地下室帶了脖圈,我就站在門口等候,然後就上車,去會所,在車上我依舊是抱頭蹲在角落裡。
其實今天我根本就沒有怎麼流淫水,我不知道是生病的緣故,還是陰蒂環的摩擦已經被我適應了很多,走起路來,雖然依舊感到刺激,陰部也會溼潤,但似乎並沒怎麼調動起我的慾火,淫水並沒有多到外流的程度。
但規矩已經定了,無論流不流淫水,我上車的位置就只能是那裡了,我才剛在飯桌前蹲了幾十分鐘,站起來並沒有多久,又要在車上繼續蹲著,忍受著腿腳上的疼痛和車子的顛簸。
照常去會所,照常進辦公室,照常聽歐陽魅報告,只是歐陽魅做完報告後,告訴主人,師父來過電話,說是突然有事不能按時過來,如果今天的改造非要做不可,給他留個訊息,他10點以後才有時間過來。
主人聽完沒有立刻說話,手指不停地敲著桌面,我站在他的身後,看不到表情,但從他敲手指的動作,也能感覺到那種計劃被打亂的不愉快。
主人沉默了一會,告訴歐陽魅,叫他給師父留言,無論多晚,都會等他過來,然後又叫歐陽魅把小白帶下去,繼續做韌帶拉伸訓練。主人等歐陽魅離開後,又敲了一會手指,便起身,向外走去,我連忙跟在後面。
主人一路來到公共開放的選奴區,選奴區比表演區要靠裡面很多,也清靜很多,光線明亮,佈置得像是一個優雅的咖啡廳。
一張張玻璃圓桌錯落有致地擺放著,之間距離都比較遠,絕對不會相互影響,圓桌周圍是大紅色的單人沙發,使淡雅淺色的整體裝璜,填充進一種熱血的衝動。
牆上掛著各種不露點的主奴畫像、圖片、照片,有唯美的繩縛、可愛的貓奴、高傲的女王、帥氣的男主……藝術效果濃郁,又微微帶出一絲絲色情。
每張桌子旁,都站著一個身穿管家服或女僕裝的工作人員,他們手裡拿著一個平板,裡面是會所裡可選主奴的全部資料。
客人可以根據自己的愛好,坐到任何一張空置的座位上,工作人員就會小聲的為其介紹,無論你選奴也好,選調教師也罷,選異性也好,選同性也罷,沒有外人會知道。
其實平板裡的資料非常詳細,如果你已經會使用,幾乎就可以不用工作人員介紹,自己用自己的會員號登陸,然後自己選定人員、時間、房間,到時間自己去就可以了。
主人自然不用工作人員介紹,他就近找了個靠門口的位置,隨意地坐下來,拿過工作人員的平板,自顧自地翻看起來。
現在的時間還算早,選奴區里人並不多,而且全然沒有表演區的那種雜亂,幾乎每個人都是衣著整齊,坐在那裡,或看或小聲跟工作人員說著什麼。
主人顯然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什麼,他迅速地點了幾下,然後,慢慢翻看著,我站在主人身後,但主人是放在桌子上看的,從我的角度看不到畫面。
我的心裡有些沮喪,我不知道主人究竟想找什麼樣的服務,但我自認為我都是可以做的,我經過的所有調教課程都是以主人為目標,按照主人的愛好和需求所訓練的。我不明白為什麼主人不找我,但我猜測今天又要在主人身邊看著別人為主人服務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冷老闆?真是巧遇啊。”我和主人一起向門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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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二十九章
玩具 第二十九章
車子再一次停了下來,門開了,似乎是到了地方,主人慢慢睜開眼,看我蹲在那裡,蜷縮著身體,還在苦苦硬撐,他抽了幾張紙巾,挪到了我的身邊,給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握住我的手腕,支撐住我的身體,向車外挪去。
“慢點,我扶著你。”主人的聲音很是溫柔,我卻實在沒有心情,腿腳早就發麻,根本無法挪動,肚子裡的東西還在動個不停,我顫抖著,幾乎就要倒在主人的身上。
主人扶著我,慢慢下了車子,我難以站直身體,腸道絞痛噁心,只想捂著肚子蹲下。主人一手扶著我的手,一手攬住我的腰,支撐著我,把頭湊到我的耳邊,輕聲地說,“別太難看了,笑著點。”
我聽從命令,儘量站直,忍受著痠麻的腿腳,翻滾的腸道,做了個深呼吸,儘量舒展眉頭,露出一個儘量燦爛的微笑,慢慢跟隨著主人,向大樓裡走去。
“喲,冷總,冷小姐這是怎麼了。”門衛大哥看到我們,馬上快步上前,關切地問著,並幫我們開啟了大門。
“呵呵,好像有些暈車了。”主人笑笑,溫和地回答著,扶著我,慢慢往裡面走。
“我這有濃茶,要不要喝兩口。”門衛大哥熱心的把自己的保溫杯遞了過來,我卻不能理會,只能偏過頭,不去看他。
5秒鐘的冷場後,主人接了話茬,“王大哥,不用了,我扶她上去休息休息,應該很快就會好的。”邊說著邊向電梯處比劃了一下,然後繼續向裡面走。
“哦,好,好,我來幫你們按電梯。”門衛大哥收起杯子,快走兩步,幫我們擋開圍觀,向電梯間走去,而圍觀的人,也紛紛上前關心,詢問著需不需要幫助,主人也一一回應,並勸說大家回去工作,不用麻煩大家了。
而我,被無數的關懷包圍著,卻只能無視掉,眼睛也不知道看向哪裡才好,只能默默地忍耐著腹內的翻滾、疼痛,跟隨著主人的腳步,慢慢向前走著。
其實,雖說是被人關心著,詢問著,但大家詢問的物件都是主人,並沒有人真的是在跟我說話,公司裡八卦速度傳得飛快,幾天時間,已經足夠使這些比較好事的人瞭解到,我這個每天跟著總裁一起上下班的新總裁,並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
電梯到了,主人扶著我進去,並沒有人一起跟著進來,主人等電梯門關好,便鬆開了我的腰,對著我,輕聲地問,“好點了嗎?”這時,我腿腳上的麻木已經好了很多,便深吸一口氣,用手按壓了一下肚子,儘量站直身體。
主人溫柔地幫我整理了下頭髮和衣服,又從口袋裡拿出一條手帕,給我擦擦汗,然後塞到我的手裡,笑笑,“拿去用吧。”我被主人溫柔的動作和話語雷得不行,一時僵硬在那裡,不知如何應對。
電梯在上升的過程中幾次被外面的人按開,但並沒有人上來,大家看到電梯裡只有我和主人,都只是笑笑跟主人問好,然後並不上來。
到了頂樓,主人再一次牽起我的手,拉著我走出電梯,迎面,還是小孟甜美的笑臉,“冷總,boss,早上好。”
“早上好。今天我不在的時候,有什麼事發生嗎?”主人略有些嚴肅地詢問著。
“冷總,沒有,昨天那些人,並沒有再來。”小孟回答著。
主人點點頭,便開始和小孟說起今天的日程安排來,我的一隻手被主人拉著,跟隨著他的腳步,腹腔裡面依舊翻滾疼痛,菊花也隨著行走一下一下的牽扯傷口。
主人的步伐有些大,我跟得有些吃力,頭上的汗水又開始往外冒,但手裡拿著沾滿主人味道的手帕,卻捨不得使用,只是咬著牙,表情儘量柔和,努力地跟上去。
走到辦公室門口,兩人今天的日程已經說完了,小孟不知道是看到我滿頭大汗,還是聽到了我肚子裡的響聲,關切地詢問起來,“冷總,boss的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病還沒好利索?”
主人轉過身,看了我一眼,拿過我手中的手帕,給我擦了擦汗水,微笑著,“她非要來上班,我也沒辦法。”表情一臉的寵溺。
我當然知道這是演戲,卻還是激動得不行,即便知道這笑容是假的,卻也依舊讓我的幸福感爆增,連疼痛都覺得不那麼在意了。
“我給boss衝杯參茶吧,祛溼散寒,還能補補體虛。”小孟聰慧得很,即便知道在我這裡得不到回應,卻依舊能想辦法來討好領導的妹妹。
“欣欣,你喝嗎?”主人微笑著,但並不是真的在問。我覺得有些無奈,卻早已能坦然面對,我微微低著頭,面對著主人,不言不語,主人自會給出結論的。
“行,你去吧,沏濃一點。”主人轉頭,對小孟說著,“我還是要杯咖啡。”
“好的,冷總,這就來。”小孟轉身離開,主人繼續拉著我進了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主人沒有關門,而是繼續拉著我,自己坐到了座位上,讓我站在他旁邊,他沒有鬆開我的手,只是用另一隻手,放下公文包,開啟電腦,翻看著桌子上的東西。
小孟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敲敲門,端著托盤和裡面的兩杯東西,走了進來。
“就放我這邊吧。”主人安排小孟把托盤放到他的辦公桌上。
“冷總,boss,請慢用,剛沏的,小心燙。”小孟笑盈盈的,非常周到。
主人讓她出去,並把門關好。小孟離開後,主人也不再擺弄桌子上的東西,反而抬起頭,眼睛眯眯的看著我,一聲不吭。我被主人看得又開始心裡發毛,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想喝嗎?”主人端起咖啡,輕輕吹了一下,誘人的香氣四散飄蕩開來。我知道主人是不會叫我喝的,因為我記得主人說過,我最近不能吃東西,所以也沒什麼想法,只是那香味被我吸入鼻孔,竟又是一陣反酸,我吞吞口水,把嘔吐感硬壓下去。
主人抿了一口咖啡,然後把杯子放下,鬆開我的手,拿起那杯黃褐色的參茶,遞給我,“端著。”,我聽話地兩手捧起杯子,好燙,還好有把手,我小心翼翼地端著杯子,不知道主人要做什麼。
主人等我拿好杯子,雙手從我的裙子底下伸進去,在我的大腿根處摸索起來,他把那根橡膠管子從我的腿上解開,從裙子底下伸了出來。我的臉都快綠了,這是要把參茶打進我的身體裡嗎?會死人的,這水怎麼也還有90度啊。
主人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我的臉,笑眯眯的,表情似乎非常愉悅。我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主人要做的事從來都沒有折扣,我只能儘量做好心理準備,不停地告訴自己,即便膀胱被燙傷,也只是多疼幾天罷了,反正到處都疼,多一個地方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主人慢慢地把金屬尖嘴伸到杯子上面,我看著那開口,離水面越來越近,心也跟著越來越緊,我的身體抖動得越來越厲害,我不停吞嚥口水,心裡實在是有些發顫。
主人突然的一個鬆手,金屬頭掉進了杯子裡,金屬撞擊瓷杯,發出的那一下清脆的微響,似乎使我的心臟漏跳一拍,我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隨之出現,我這才想起,尿道栓現在的工作狀態是在往外抽水。
暫時的安全並沒有讓我感到絲毫放鬆,我知道,只要主人想要,我是逃不掉的,我的鼻子呼吸加重,心臟猛跳個不停,看著主人一臉的興奮,心裡不斷地安慰著自己,別怕,別怕,主人的需要就是我的用處,我的身體,全是主人的。
主人的眼睛還是沒有離開我,他把手伸進衣兜,掏出手機,我已經知道,我身上的這些電子裝置,似乎都是被主人用手機控制著,看來主人是要開始操控尿道栓了。
我覺得兩腿發軟,身體發抖,呼吸急促,心跳飛快,我儘量調整呼吸,保持冷靜,等待著那散發著香氣的熱水,衝入我膀胱的那一刻。
而主人卻是閉上了眼,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深深地長出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把我手上的杯子拿開,放回到桌子上面。
我滿心的疑惑,怎麼了,主人怎麼不繼續了?我的心情很是複雜,即怕主人是對我沒興趣了,又怕主人是有別的什麼更厲害的玩法。
主人抓住我的手,摸向他的胯下,我摸到那褲子裡的巨物,有些膨脹了,很好啊,主人還有興致,那為什麼不繼續了呢?
“你看,光是嚇嚇你,我就開始有感覺了,你自豪嗎?”主人的眼睛眯眯著,有些微喘。自豪?這個詞有點大,但能讓主人有興致,還是讓我鬆了一口氣的,我還有用就好。
“不過現在是工作時間,不是遊戲時間,我還沒那麼飢渴,”主人口氣平淡起來,他把手再次伸進我的裙子,開始整理那根管子。我能感覺到他把管子在我的左腿上繞了一圈,然後把那尖嘴順著我的內褲邊緣,插進了我的蜜穴裡。
又尖又細的管子,順著我溼滑的蜜穴一插到底,一下子就撞到了我柔嫩的花心上,脆弱的嫩蕊被堅硬的金屬猛地一刺,我身體一顫,扶著桌子,差點失聲呻吟出來。
還沒完,主人又捏著外面的管子,扭動了幾下,調整角度,然後沿著花頸下面的縫隙繼續向裡插,插進了宮頸後穹隆,一直頂到頭,才停了下來。
管子在花頭那裡被旋轉調整角度,那金屬尖嘴就在那裡來回活動、不斷觸碰,而後又沿著花口、花頸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蹭著兩側的嫩肉,插入更深、更緊、更脆弱的、更狹小的身體深處……一共短短几十秒鐘的刺激,就讓我兩腿發軟,身體發酥。
然後主人又整理了一下我的內褲,讓勒進蜜縫的襠部壓住管子,使它多餘的部分不那麼容易掉出來,然後主人把手拿出來,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主人聞手指的動作,讓我一陣羞愧,我知道我小小的內褲已經全部溼透,真不是因為我慾求不滿、慾火旺盛,只是尿道栓工作時的輕微震動,帶動了緊緊挨著它的陰蒂環,而陰蒂環直接觸碰著陰蒂內部的神經。
雖說並不很強烈,但還加上橡膠管子在尿道栓上連線著,隨著走路也會被內褲觸碰、帶動,摩擦著我的陰部各處,而深深陷入蜜縫的內褲也依舊磨人,這些無法讓人忽視的生理刺激,使我的陰部持續地流著淫水。
但是今天主人似乎並不想繼續羞辱我,他什麼也沒有說,而是把手指沾了點桌子上的參茶,洗了洗,然後用紙巾擦乾。
“把茶喝了吧,別燙著,你的消化系統快弄完了,你也應該覺出變化了吧。”主人擦著手指,笑眯眯地對我說。
變化?是說今天格外嚴重的反酸和胃疼嗎?我端起茶杯,卻一點也不想喝,剛才不提還好,現在一提,更是覺得胃裡疼痛噁心,彷彿一張嘴就要吐出來了,別說還要再喝東西進去。
“趕緊喝了,該準備今天的懲罰了。”主人不再笑了,嚴肅起來,站起身,去開檔案櫃的鎖。
我吞嚥了幾口口水,舉起杯子,吹吹,然後咬牙,像咽藥一樣,大口大口把香氣四溢的參茶硬生生嚥了下去,呃,有點苦,不過溫熱的茶水似乎壓制住了翻騰的胃液,感覺一股暖暖的熱流把疼痛不已的胃包裹住,略燙,卻有些舒服。
我放下杯子,等著主人接下來的命令。
“說吧,今天該懲罰你什麼錯誤。”主人坐回到椅子上,翹起腳,仰起頭看我。
我早就準備好了,開口說道,“今天該懲罰欣欣,未經允許隨便開口說話的錯誤。”我微微低著頭,不敢看向主人,心裡不停打鼓,不知道主人會怎麼懲罰我。
“嗯,你病才剛好,就不折騰你了,既然是說話的錯誤,就讓你今天多說些話吧。”主人似乎很是隨意,我卻覺得有些意外,主人居然真的會因為我生病體虛,而降低了我的懲罰嗎?有些不敢相信。
“今天的一半是懲罰,一半是你的工作,一定要好好完成。”主人遞給我一個A4大小的硬板資料夾。我接過來,開啟看看,裡面夾著厚厚的一沓子白紙,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抬頭看著主人。
“你今天的任務,是問卷調查,問題在最後一頁,大樓裡1層到30層,你每層至少要找一個人,讓他回答問卷裡的問題,本來讓他自己答就可以,但懲罰你多說話,改為不能讓別人看到你的問題紙,你要親自問他,讓他回答,而且不能讓他來寫,要由你把他的回答,記錄在前面的白紙上,你也不能讓別人看到你寫的是什麼。”主人交待著。
聽著主人的解說,我覺得頭都大了,又是要離開主人,還要自己去面對那些陌生人,和他們交談。我翻開最後一頁,A4大的紙上,列印著問題,一條一條,都帶有編號,一共20個問題,前面的有詢問姓名、年齡、部門等,後面的有意見、建議、不滿等,有的問題還在後面標出來,必須要多少個字以上。
“你可以告訴他們這些內容都是嚴格保密的,只有總裁會看到,是他們難得的直達天聽的機會,其他的,你想怎麼說都行,但你記住了,是你問他們,可別讓他們在你這裡套話。”主人叮囑道。
說實話,我真的不太喜歡這種操作性大的任務,太難了,要讓我來決定怎麼說,怎麼應對,這不是我的長項啊。我喜歡那種直接聽從命令的任務,主人怎麼說,我就怎麼做,要簡單得多。
我覺得有些發愁,不知道該怎麼進行,完全沒有頭緒。
“好了,你快去吧,在樓下你想做什麼都行,休息、喝水、吃東西,都可以,但要在5點以前回來。”主人說完便不再看我,忙起自己的事情了。
上班時間就算加上午休,也只有7個多小時,420分鐘,要問30個人,平均一個人14分鐘,每人20個問題,這怎麼夠?
我在心裡粗算了一下,覺得這任務真的很不容易,沒有時間猶豫了,我等主人說完話,腦子裡一邊在不停思考著怎麼才能完成,一邊拿著資料夾和筆,轉身向外走去。
一層一個,那就從1層開始吧,我坐著電梯下樓,一路上不停地在看後面的那些問題,想著到底該怎麼說,怎麼做。
一樓很快就到了,我走出電梯,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竟突然就懵住了,一時無法邁開腳步。
1層是最熱鬧的樓層,電梯間裡有8臺電梯同時開動,卻還是有不少人聚集在電梯間,等待著,我一出來,立刻就有大量的人進去,容不得我開口叫住他們,錯過了機會。
我站在電梯間裡,不知道該往哪走,我能看到,大堂裡,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目標,忙忙碌碌著,很快,我的周圍又漸漸有了些等電梯的人,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向我靠近。
有的人可能不認識我,他們只是奇怪這個拿著資料夾的女員工,為什麼背對著電梯站著不動,還有些人可能知道我是誰,卻也同樣知道,這個新來的女總裁從不開口說話,便也絕不會上來自討沒趣。
我就這麼站在人群之中,似乎和他們一樣,卻又完全格格不入,電梯時不時的開啟又閉合,人們上上下下,進進出出,就只有我一個,站在那裡,腦中一片空白,心中充滿了無助。
在下樓時想好的那些話,這時一句也想不起來了,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主動和陌生人說過話了,幾乎是忘了要怎麼才能開口。
我的身體漸漸開始有些發抖,覺得那些個陌生人,都是那麼可怕。來往的人流,在我身邊不停穿梭著,就像是一隻怪獸,而我,則是在它的口裡,被它玩弄著,隨時都要被吞下肚去。
我的頭皮發麻、心臟緊抽、胸口一陣陣地發堵、呼吸也不自覺的開始加速,我的小肚子裡還在不停地痙攣,腸道不斷地絞痛,渾身關節也酥麻疼痛越來越難受,我覺得眼前開始有些發花,頭腦也越來越漲,似乎隨時都要昏厥過去了。
突然,我的胃裡一陣翻湧,我一張口,“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酸水,幸好旁邊並沒有什麼人,才沒有吐到別人身上,而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
尤其是那些知道我是誰的人,他們沉默不下去了,我再怎麼不理人,也是女總裁啊,他們要是就這麼看著我吐出來都不管,以後要是被人談論起來,還怎麼繼續混。
馬上,就有人上前來關心我,問我有沒有事,需不需要幫助,而我吐出去這一口,反到覺得好受了不少,胸口也沒那麼堵了,我勉強笑了一下,張嘴說出了我今天的第一句話:“我沒事。”
我的話似乎是給了他們鼓勵,傳說中不愛說話的女總裁,似乎也並不是那麼難交流,上來搭話的人更多了,即使一開始不認識我的人,聽到旁邊人的稱呼,也忙上前過來表示關心,人越圍越多,還有人過來想拍我,想扶我,我開始驚恐煩躁起來。
“好了!我沒事!”我的聲音大了些,似乎嚇了他們一跳,“沒事了,大家都去忙吧,別耽誤了工作。”我回憶起早上主人跟圍觀的人說的話,有樣學樣的重複著。
果然管用,圍觀的人少了起來,最外圍的一些人,見也插不上手,便打了招呼,就去忙自己的事了,但總是還有幾個人不肯離開,繼續在我身邊圍繞著關懷著,而離我最近的是一個穿著乾淨整齊的便裝的中年女人,她輕輕地扶著我,說話很是乾脆,接下了話茬:“好了好了,沒聽見總裁說嗎?都別圍著了,趕緊去工作吧。”
她的話,貌似比我的還管用,幾個本來還想往前湊的人聽了,停下了動作,都改為順著她的話說,“別圍著了,散開散開,透點氣。”,“我去叫保潔。”,“那柳會計,這裡就麻煩您了,我先上去了,有事您說話。”……
漸漸眾人又都散開了些。
而那柳會計,也轉過頭,繼續對我說,“冷總,咱們先去洗手間,漱漱口,擦把臉吧。”
我一向習慣聽從命令,雖然她不是主人,但我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便抬頭找找方向,開始向洗手間走去。
我已經習慣了不做回答,一時也忘記了點頭回應,那柳會計見到我突然就開始移動,似乎先是一愣,然後很快反應過來,繼續扶住我,一起向衛生間走去。
其他人見我們離開,也不好再繼續跟著,便三三兩兩地談論著,或開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進了衛生間,我把資料夾放下,用手接了一捧水,含在口裡,仰起頭,漱漱被胃酸燒得火辣的喉嚨,再低頭吐掉。
可能是彎腰低頭的動作有些猛了,我肚子裡的液體被帶動搖晃起來,又是一陣劇烈的翻滾、抽搐,我皺著眉,按壓了一下肚子,一張嘴,又是吐出了一大口酸水。
“喲,您這是怎麼啦?是不是胃病啊,看你吐的全是水,是不是沒有好好吃早飯啊。這可不行,早飯一定要好好吃,來,先擦一擦,到我那去,我那裡有吃的,給你墊墊。”
熱心的柳會計扒拉扒拉說了一堆,我卻實在沒有心情,吐出這兩口東西,我的胃裡舒服了許多,胸口也不再堵了,剛才那種恐慌感也過去了,自然就想起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主人的命令。
現在正是好機會,我接過柳會計遞過來的紙,擦擦嘴,沒有繼續順著她的攙扶往外走,而是拉住她,迅速地組織出語言,“謝謝您,我已經好多了,我還有點事想麻煩您,您有空嗎?”我說得小心翼翼,不太找得準自己的定位。
“瞧您說的,太客氣了,有事您就直說,我一定盡力。”柳會計拍拍胸脯,似乎很是高興。
我拿起資料夾,開始問問題,柳會計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十分配合,雖然說的不多,但還是比較順利地把所有問題都圓滿地答了上來了。
有了開頭,後面的就更好繼續,問完後,我對柳會計進行了感謝,然後告別,來到2樓,繼續進行我的任務,剛才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要抓緊了。
有了剛才的經驗,我雖然還是緊張害怕,卻已經不至於完全無法動彈,在二層的一個走廊拐角,我叫住了一個路過的女孩子,在牆面,開始了我的問卷調查,那女孩子怯生生的,知道我是誰後,非常緊張,說話小心翼翼,非常地合作,只用了10分鐘就全部答完了,我開始有信心起來,繼續上樓,繼續完成任務。
雖然身體上依舊是各種疼痛,各種不適,但幾乎都只是常態而已,並不算太過艱難,即便是最難忍的腹痛,也不過是中等的灌腸程度,而胃痛惡心,也在實在難忍的時候,去衛生間裡偷偷吐一下,就沒事了。
而且有著主人的允許,我雖然因為怕把裙子洇溼,依舊不敢坐下,但有機會時我可以靠著牆或桌子來問問題,以便稍作休息,所以身體上並不算是十分地勞累。
但我的大腦,卻經歷了從未有過的疲勞,要想各種東西,想到快要爆炸,幾乎每一個人的每一次詢問,都有著各種不同的麻煩,需要我絞盡腦汁想盡各種辦法才能應付的過來。
有人話很多,我要想辦法讓他說的簡短些,別太過耽誤時間,有的人話少,我還要問很多遍,來回引導他,使他的回答達到字數,有的人事多,問東問西,問個不停,我要用總裁的身份壓制他,才能讓他稍微配合,有的人膽小,我還要連哄帶安慰,才能讓問話繼續進行下去……
各種著急、煩躁、鬱悶、害怕、緊張、惱火,在我的心裡來來回回,反覆出現,而支援我強忍住這些情緒,繼續堅持完成任務的,只有腦海裡主人的那張微笑的臉。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越來越有經驗,話應該怎麼說,問題應該怎麼問,怎麼才能讓他們配合,怎麼迴避他們的疑問,甚至包括在什麼地方問,去什麼地方找人,找什麼樣的人問,我都掌握了不少竅門。
但還是遠遠不夠的,雖然交流越來越順利,可前面的時間還是耽誤的太多,眼看著5點越來越近,我心裡越來越煩躁不安起來。這些人真是太討厭了,為什麼就不能好好配合,非要想方設法阻撓我完成任務。
到了4點半,卻還差了5個人,我幾乎都要哭出來,卻只能強忍住心裡的恐懼和慌亂,咬牙儘量迅速地提問和書寫,不知道是我的表情原因,還是我的經驗起了作用,後面還算是比較順利,離五點還差5分鐘時,我完成了第27樓的那個人的詢問工作。
眼看時間肯定是不夠再多問一個人了,我懷揣著心跳,按下了50層的電梯按鈕,主人說過,要在五點前回去。
沒有完成任務,真的很難過,我含著淚水,硬著頭皮,開啟了辦公室的門,看見主人正站在辦公桌那裡收拾東西。
主人聽見門響,並沒有抬頭,隨意地開口問到,“弄完了?”,我心裡一緊,關好門,低著頭繼續向主人走去,沒完成任務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只希望主人不要太過失望才好。
主人抬起頭,看見我一臉的愧疚,微微皺皺眉,再次開口,“沒弄完?”,主人的聲音開始變冷了,我又是一顫,頭低得更深了。
“我不看著你,你就偷懶是不是?”主人的語調又低了八度,語速非常慢,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打進了我的心裡。
我覺得有些委屈,我真的已經盡力了,但這不是藉口,沒完成,確實是我的錯,如果是主人的話,肯定要比我的速度快得多。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不求主人原諒我,也不怕主人的責罰,只希望主人別因為我的愚笨,太過生氣、太過失望,那樣的話,對身體不好。
我努力思考著,怎麼才能讓主人心情好一些,我真是太沒用了,什麼都做不好,對了,我還有一個用處,那就是,我的疼痛,也許能讓主人稍微高興一點。
我想到這點,馬上開始了我的計劃,我雙手拿著資料夾,開始向上抬,同時雙膝彎曲,向地面跪去,我雖然保持了重心,但由於高跟鞋的原因,我的膝蓋還在20公分高的地方,就無法控制住速度了,我鑲著膝板的雙腿,硬生生地撞向了地面。
膝板上的一排排小刺,猛地頂上我的腿骨,那撕心裂肺的刺骨之痛,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我提前做了心理準備,愣是支援住了,並沒有摔倒,也沒有發出一絲叫聲。
我從頭到腳都疼得酥麻發顫,卻依舊堅持抬起雙臂,低下頭,把資料夾高高舉過頭頂,讓我似乎斷掉了的雙膝,繼續承擔著全身的壓力。
我的汗水,瞬間就從毛孔中被擠出,開始彙集,開始流淌,開始滴落,那徹骨的疼痛幾乎使我暈眩,我卻強行忍住,打起精神,告訴自己,決不能倒下。
由於低著頭,我也不知道主人看到我的動作,心情有沒有好轉,只覺得,主人並沒有開口罵我,應該就是一種默許,我對自己的小計劃,略微覺得有些得意。有了信念,我更加打起精神,繼續感受著全身心的疼痛,繼續堅持舉著資料夾。
疼啊!腿疼、腹疼、關節疼,渾身都疼。酸啊!腰痠、背痠、胳膊酸,渾身都酸。堅持,忍耐,堅持忍耐,能多一秒是一秒,只要主人沒有叫停,就是支援,就是鼓勵,我就要繼續。
在極致的疼痛中,似乎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時間越長,主人就會越高興,這種信念,讓我雖然身體很是疼痛,內心卻充滿歡喜。
“還差多少?回答我。”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主人開口詢問到,語氣平和,似乎真的心情有了好轉。
“回主人話,還差三個人。”我張口說道,卻有些吐字不清,因為牙齒疼得正在打顫發抖。
“沒弄完就加班弄吧,”我聽見主人再次開始收拾東西的聲音,“再給你多加5個,要求全是40歲以上男性,樓層為30~40之間,隨便你選。
“我電腦不關了,密碼是你的出生年月日倒過來,你問完之後,在桌面上建一個文件,把問題和答案,一條一條給我排寫清楚,然後把紙質的銷燬。你要注意,他們下班的時間是6:30,你要是再給我拖拖拉拉,問不完,就給我小心了。
“我沒時間等你一起回家了,這裡有張公交卡,裡面有10塊錢,全弄完自己坐車回去,門給你留到9點半,到時候還沒回去,我就當你在外面過夜了。”
主人一下子說了很多,雖然語速不快,但要記住的內容不少,我正處在巨大的疼痛之中,腦筋有些不太好使,只能集中注意力,拼命記住主人說的話,至於理解,先放在一邊吧。
主人在說話間,就已經收拾完東西了,他走到我面前,面對著我站好,我能看見他黑亮的皮鞋和筆直的褲線。我腦子裡還在努力記住剛才主人的話,生怕忘記什麼,再把任務搞砸。
“剛才說的那些,並不是懲罰,只是因為你工作沒完成的加班而已。”主人的口氣很淡,甚至還帶著一絲柔和,“下面的這個才是。”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陰部傳來一陣極致的酥麻快感,那快感是如此地猛烈,瞬間衝入腦際,酥軟傳遍全身,我跪不住了,失聲呻吟出來,趴倒在了地板上。
那快感僅僅持續了不到兩秒,我卻感到一股股的淫水,開始向外湧冒,我的雙手連地面都撐不住,就只能半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氣,渾身顫抖著,全身心地努力抑制住高潮。
“但這不是懲罰你任務沒完成,而是因為你擅作主張,沒聽到我的命令就下跪。”主人的話繼續說著,我卻沒有半點心情。
那快感是來自陰蒂環,雖然似乎只是快頻率地震動了一下而已,但那震動的地方,就是那緊貼著陰蒂敏感神經節的,埋在陰蒂裡面的部分。
想當初,主人只是轉動了一下陰蒂環,我就達到了高潮,而現在是程式編好的機械化的震動,那種快感,那種刺激,是那麼強制,那麼直接,我完全無法抵抗。
我半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絲毫不敢動彈,努力調整和壓抑著生理上的反應,心裡有些為我自作聰明的舉動後悔了。
“這懲罰,從晚上7點開始,直到我電腦關機結束,期間不定時震動,每次5秒,中間間隔至少2分鐘,你自己爽的時候,小心聲音,下班後可能會有保安巡邏。”主人依舊站在那裡,淡淡地說著,就像是在唸玩具的使用說明。
我雖然勉強忍住了剛才那波快感的來襲,抑制住了那臨門的高潮,卻還是不斷地後怕,這樣的懲罰一會兒還會有,而且還會有不知道多少次,而我,還能忍住其中的幾次呢?我害怕極了,又開始顫抖起來。
“欣欣。”主人的聲音變得又有些溫柔,我聽到他叫我,顫抖著抬起頭,向主人看去。
“雖然你的小聰明不應該,但它確實起了作用,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那麼生氣,你的舉動讓我知道了,你確實沒有偷懶。
“所以,我決定額外給你一些獎勵,具體是什麼,晚上你到家再說。別太害怕了,記住,你的疼痛,都是為了我。”主人蹲下身子,看著我的眼睛,撫摸著我的頭髮,輕柔地對我說著,讓我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我看著主人柔和的目光,心裡一陣激動,是了,我的疼痛,都是為了主人,即使一會兒的懲罰我沒忍住,被控制器電擊了,那也不要緊,因為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我真的讓主人不再那麼生氣和失望了,我的懲罰沒有白受,我的痛苦並不是白挨的。
而額外的獎勵!?我從沒有想過,那可真是絕對的意外驚喜。
“走的時候,注意關好電腦和門,我離開後,你就趕緊開始工作吧。還有,我聽說你今天在外面吐了,以後小心點,吐的時候不要再被別人看到了,你還會經常吐的。”主人聲音柔和,微笑著,輕聲地說著,又摸了幾下我的頭髮,就站起身,準備向外走。
快感的浪潮差不多已經過去,腿疼也得到了一定休息,我咬咬牙,緊跟著主人的動作,從地上爬起來,站穩身子,撿起資料夾,撣撣土,追上主人的腳步,準備跟主人一起下樓,即便是這一點點能跟主人在一起的時間,我也絲毫不想錯過。
在等電梯的時候,我就一直在猶豫,進了電梯後,我終於下了決心,放棄了想送主人到一層的渴望,按下了28層的電梯按鈕。
按的時候,我還偷偷看了看主人的表情,想知道主人對我的舉動,是失望還是讚許。但主人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似乎根本就毫無關係。
28層到了,電梯門開啟,我懷揣著小小的失望,向門外走去,身後卻傳來主人柔聲的話語,“要注意休息,別太累著了。”我猛地轉身,卻只看見電梯門的閉合,沒見到主人說話時的表情。
即便如此,我還是高興了起來,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愉悅地開始繼續完成我的工作。可惜我沒高興多久,就要再次面對現實的殘酷,下樓時已經將近5:20了,卻還有8個人的任務要完成。
即使我的經驗豐富了一些,但時間還是完全不夠用,到了6:30下班的時候,我還在問倒數第二個人,我不敢想象如果再次沒完成任務會怎麼樣,那樣的話,主人該有多麼的失望。
好在這人也急著下班,很是配合的把後面的問題,全都答完,我和他告別後,在樓裡急得團團轉,終於在38層發現了幾個加班的人員,其中就有我要的40歲以上大叔,才算是有驚無險地完成了我的任務。
然後我拿著資料夾,趕緊回到頂樓的辦公室裡,我要快些把今天寫的東西輸入電腦,才能儘快結束今天最難的那懲罰部分。
後面就不再細述,快感、刺激、慾火、忍耐、工作、堅持、興奮、呻吟、叫喊、高潮、電擊、疼痛、恐懼,該有的,不該有的,究竟都發生了什麼,我不想回想,大家可以隨意猜測。
而後的自己坐公車回家,也是一場噩夢,我長這麼大,幾乎就沒做過公車,更別說還是獨自一人。我用電腦查了路線,還好只用轉一趟車,可是我本來並沒有外出的打算,根本就沒有穿大衣,我只好在這接近0度的天氣裡,瑟瑟發抖地行走,還要忍受路人異樣的目光。
寒冷使我腹腔內的氣體和液體更加難受,我覺得肚子裡像是裝了一塊冰坨,徹骨的寒氣從內向外散發著。走路的時候似乎還好些,但站著等車時,那種疼痛,那種冰凍,讓我只想蹲下不動。
但在眾人訝異的目光裡,我又害怕有人會上前來關心,只好強忍住站直,看著地面,偶爾還聽到他們小聲討論著奇怪著,這個穿著單薄的美女為什麼還會額頭冒汗。
公車上的擁擠,更是讓我苦不堪言,我什麼時候跟這麼多陌生人擠在一起過?!看不出來的身痛,就不提了,可我陰部的三個洞裡,都還插著管子啊,那種怕被別人發現的恐懼,讓我渾身顫抖,卻又連顫抖都不敢,怕會更加引起注意。
但我的衣著,本就惹人側目,更別提我的身材和表情了,無論是車站,車上,還是路上,但凡有人的地方,我都是被注視的焦點。
那些普通人,赤裸裸的視線,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好在我雖然沒有穿外套,但毛衣和長裙並不算暴露也不太過性感,雖然被無數人看,但畢竟是市中心的公共場所,晚高峰還沒有過去,運氣也還算可以,這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裡,並沒有遇到什麼太過大膽的人上前搭訕。
好容易熬到了下車,往小區門口走,我又有了新的煩惱,主人住的高檔小區,靠近河邊,車流少,人流少,裡面全是獨棟的別墅,進出小區的,幾乎全是私家車。
雖然因為一些原因,偶爾也會有計程車停到門口,但根本就不會有從幾百米外的公交車站走過來的人,這種人,肯定會被保安列為重點懷疑物件的,而我又不被允許和外人交流,我真不知道保安會不會放我進去,而我又要怎麼跟他解釋。
我頂著寒風,終於走到了小區門口,果然,保安看我還在向裡走,便出聲制止了我,不讓我進去,我沒有辦法,停下了腳步,看著他從值班室裡出來,一步步向我靠近。
“您好。”小區的保安很有禮貌,向我打著招呼,開口詢問,“這位女士,您是要去哪兒?”
我有些無奈,不知道該不該理他,理他的話,主人會不會不高興,但不理他,看樣子我是進不去了。
“咦,您是住在A1棟的冷小姐吧。”貌似保安認出了我。
也難怪,整個小區裡一共就十幾棟房子,保安估計會了解一些業主的基本資訊,而我在這小區裡進進出出了一年多,只要不是新來的,能認出我來,也不算奇怪。
可我還是覺得有些尷尬,不光是因為不知道能不能理他,還有,他一眼就認出了我,而我卻完全不知道他是誰,過去開車進出小區時,身上總是各種痛苦,各種不適,哪裡還有心情去看保安的臉,去關心他到底叫什麼。
保安似乎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繼續跟我搭話,“冷小姐,今天怎麼沒開車,還穿這麼少,快回去吧,彆著涼了。”
聽了他的話,我覺得如釋重負,肯讓我進去就好,那我就不用想辦法和他解釋了,我抬起頭,繼續向裡面走去,保安見我完全不理他,便不再自討沒趣,一邊不知道在心裡怎麼罵我,一邊嘴上還恭恭敬敬,“您慢點走,天這麼黑,小心地上的石頭。”轉身,回到了他那溫暖的小屋子裡頭。
我不去理他,繼續踩著10多公分高還小一號的高跟鞋,邁開已經站了幾乎12個小時的雙腿,承受著腳底內建物的硌痛,向那亮著燈光的A1棟走去。
現在的時間大概在9點鐘左右,我本以為這個時間家裡應該沒人,因為每天這個時候主人都應該還在會所裡,但我不抱任何希望按響的門鈴,竟然很快就有了回應,開門的人也大為出乎我的意料,竟然是歐陽魅。
他的衣著打扮還是那麼一絲不苟,雖然在室內並沒有穿西裝外套,但潔白的襯衫打著領帶,釦子系得嚴嚴實實,他看到我,微微皺皺眉,用漂亮的桃花眼瞟了我一下,便回身向裡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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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三十三章
玩具 第三十三章
這裡的活動要豐富精彩得多,今天,店裡所有的奴隸都要出來亮相,各有各的任務,各有各的節目,還包括一些兼職的奴隸,他們平時各有白天的工作、生活,但會在閒暇時間來店裡客串、兼職,今天也都要參與進來,有著各種不同的安排。
而且今天會所做活動,不但會員可以參加,就連非會員,沒什麼錢的普通百姓,也可以進來參與,當然,會有一些條件和限制。
比如,每個進場的非會員主人,都要至少攜帶一名奴隸,以防止只為來白佔便宜的人太多。你們兩個人在外面是什麼關係都無所謂,但被帶進來的人,都必須脫光衣服,只穿奴隸裝束,頸部帶上會所裡提供的項圈,裡面帶有晶片,登記著這個奴隸的各種資訊,比如綽號,級別,特長,愛好,是否公用,所屬何人等等。如果沒有自己的裝束,店裡也可以免費提供,只要你交一定量的押金。
進場的主人,穿什麼都可以,但也要帶會所提供的手環,手環上有終端機,可以接收晶片資訊和進行各種操作,裡面同樣也登記著這個主人的資訊:綽號,級別,是否會員,充值餘額,等等。
店裡開啟著電子干擾和電子遮蔽,外界訊號進不來,裡面訊號出不去,只有店裡自己的電子裝置才能使用,可以防止有人偷偷進行各種記錄。
從三點開始,表演臺上,就會有不間斷的SM表演,直到活動結束。今天所有人都不再需要使用選奴器選奴,所有的對外開放區域,到處都拴著各種裝扮的奴隸。
一排排的奴隸,被鏈子拴在牆上,有的站,有的跪,有的被綁得不能動彈,有的在那裡撫慰自己,有的嘴裡戴著口枷,有的還在打廣告做宣傳……
主人們可以透過手環,檢視奴隸的資訊,級別相符並且自己也滿意的,就可以直接用手環操作,解鎖,領走,去做愛做的事情。
而今天活動的特別之處,是所有奴隸的價格都不再不同,你只要花錢購買人頭就可以了,所以來得早,選得好的話,很有可能玩到,你平時覺得消費不起,或捨不得消費的高價奴隸,只不過,依舊需要符合等級。
這裡說下等級制度。
S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致命傷害。
A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致殘性傷害。
B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永久性傷害。
C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不能完全恢復的傷害。
D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出血性傷害。
E級及以下等級的奴隸,不允許被造成肉眼能看出來的傷害。
還有帶–的,是不允許性交,直接間接都不行。
S級別的奴隸,是主人不知道怎麼弄來的,已經執行過死刑的犯人,在後臺操作進行了假死,然後被嚴密關押起來。男女一共就保持在5人,弄殘的話就拉到地下室,變為藥奴。當然,今天S級的奴隸是不會出來的。
奴隸的級別只代表尺度,並不代表價格,也有的級別低但技術好或有些特殊技巧的奴隸價格也不便宜,但一般來說,級別高的奴隸,價格相對都會高些。
會員按照等級,只能選擇和自己相同級別或以下級別的奴隸進行遊戲。
店裡的S級主人會員,一般不超過10個,而且人家根本看不上死刑犯,並不喜歡那個調調,一般還都是選擇千嬌百媚,尺度大,技術好的A級奴隸,比如,小白和小艾那樣的。
在我做為主人私奴的一年裡,只聽歐陽魅有一次報告說,有人選個了S級的女奴,他也完全沒有浪費那個離譜的價格,一共5個人,在刑訊室佈置的調教圈裡,待了整整20個小時,幾個人離開後,那奴隸直接就被拉走了。
而會員的級別提升,是按充值金額的。一般升到A級,大概是要累計充值滿500萬元以上,還要每月固定至少充值5萬元,不然就會被降級,降級後,只要補充夠數,就可以升回來,當然,這些金額即便你不消費,也都是不會退的。
今天的活動,雖然非會員也可以進來看錶演,或臨時少量充值用於購買些飲料、食物或租調教圈都行,不願花錢的也可以在公共場所,佔佔奴隸們的便宜。
但如果想要把牆邊的奴隸領走進行私密的遊戲,非會員是不可以的,因為他們並沒有等級,無法解開配套的電子鎖,這是對奴隸們的保護措施,以防有些不守規矩的人進行了傷害,轉眼就找不到人了。
今天的活動,遊戲很多,就算完全不想花錢的人,也一樣可以玩下去,有一個活動是奴隸競賽,所有進場的主人都可以在主持人那裡,免費給自己的奴隸報名,付過費用的店裡的奴隸也可以參加。
報名每滿10人就組織一場,隨滿隨開,比賽各種各樣,你也可以自己申請比賽規則,只要你贏了,獎勵從免費的酒水飲料,到調教圈的一小時免費使用,都有可能。
不好判斷勝負的比賽,冠軍就由在場的客人投票選出,投了票的人也會被抽出一名幸運兒,另有獎品送出,所以,即使你不是會員,只要你的奴質量夠高,或只要運氣夠好的話,也有可能一分錢不花,在裡面玩到結束還很盡興。
到晚上人多的時候,還會有更大型,更專業些的比拼,比如忍耐比拼,技巧比拼,等等……獎品會更加豐盛。
還有一個臺子,任何人都可以上去展示自己的技巧,萬一被店裡看中,說不定能簽下高額回報的合同,成為專業調教師,又或者被哪個客人看中,帶回家去包養,也有可能。
我跟著主人進來後,主人讓我把身上所有能脫的能摘的東西都取下來,只帶身上的固定裝備,他也登記了資訊,帶了一個手環,但卻沒有給我登記,也沒讓我帶項圈,因為主人說,我無法被劃分等級,因為我並不是奴,只能算是個物件而已…
主人先是到各個區域都轉了一圈,跟忙碌的歐陽魅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回到表演大廳,找個了位子坐下看錶演,而我就一直跟著,主人坐下後,我就站在主人椅子側後,繼續陪同。
小白也在表演大廳裡,他今天的任務是賣咖啡,他的脖子上帶著專用的項圈,前面掛著一個竹籃,籃子裡放著咖啡杯、小勺和碟子,籃子前面還釘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藍山咖啡88元\杯”,他的嘴裡鼓鼓囊囊的,腹部也高高隆起著,他的腳上拴著又粗又長的腳鐐,正分開著雙腿,在地上四處跪行。
我看到他路過一張桌子旁時,被人攔了下來,那人在手環上的顯示器上操作了一下,然後在小白的項圈上一掃,小白的項圈發出一陣電子音,“藍山咖啡,一杯。”
然後小白從身前的籃子裡,拿出一個杯子和一個小碟,擺放在地上,跪著向前挪動幾步,跨到杯子上面,微微向下坐,菊花對準杯子,從裡面噴出一股飄著香氣的褐色液體,液體注入咖啡杯,快滿時就停了下來,小白再次跪行向後,把杯子和小碟端起來。
那人跟他比劃了一下,說了句什麼,小白又再次把杯子放到地上,然後把手伸到被竹籃擋住的分身處,對準咖啡杯,尿出純白色的牛奶,然後他又把咖啡杯端起來,舉到面前,張開嘴,隔著塑膠袋,吐出兩顆方糖,然後再從筐裡拿出一個小勺,放到杯子裡,再雙手遞給那要咖啡的人。
杯子在小白身下時,他是完全看不到的,但卻能準確的對準位置,還能精確的控制注入量,這都是最近一週才練習出來的。
一週前小白的犬行練習就被擱置了,早晚間調教和在會所的時間,都開始為今天的活動做準備,經過了大量艱苦的練習,才能做到今天的這種精準的服務。
像小白那樣賣各種不同咖啡的男奴一共有五個,還有五個女奴賣著不同的茶飲,其中一個賣的是西式的紅茶,她的杯子是放在頭上的竹簍裡的,需要用手扶著,才不會倒。
她從菊花處排出紅茶後,還能用小勺在蜜穴裡挖出真正的蜂蜜,和從乳房裡擠出真正的乳汁,這個也不貴,才188\杯。
這種人體販賣器,除了飲料外,還有各種零食,比如歐陽魅的助理奴,也在進行著服務,他依舊鼻青臉腫,趴在地上,雙手雙腳地爬行著,他的嘴裡咬著一根棍子,下面掛著牌子,上面寫著“水果3元/包 溼紙巾1元/3張”。
他的身上和四肢,一圈一圈,密密麻麻地纏繞著帶刺的鐵絲,每一圈都勒進肉裡,尖刺有1、2釐米長,向四面八方伸展著,刺進肉裡的那些,全都流著血,順著四肢,順著鐵絲,順著上面的水果,向下流淌。
那些鐵刺上,扎著各種各樣的水果,像橘子,香蕉,柿子,李子什麼的,都是直接用保鮮膜包好,然後紮在他身上的刺上,還有一些需要削皮去核的,比如芒果,蘋果,菠蘿,都是被處理過,用保鮮膜包成一包包的,再紮在他身上,還有西瓜,哈密瓜,菠蘿蜜等大個頭的水果,也都分成小塊,包好,再紮在那些刺上……
他後背上的那些水果,被鐵絲扎破,淌著果汁,順著鐵絲,流進他的傷口裡,而他身下的水果,被他的血液所滋潤,混合著果汁,散發出異樣的香氣。
他的分身上也不輕鬆,上邊綁著一根細鎖鏈,鎖鏈的另一頭,拖著一個竹筐,上面寫著“垃圾”,這是讓大家扔果核、果皮和包裝的地方。他的菊花也被撐開著,從裡面露出白色的一個角,這是那1元\3張的溼紙巾。
他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滴著血水果汁混合液,感受著身體上果汁和鐵絲帶來的極致刺痛,菊口內那些含有酒精的消毒紙巾帶來的擴張和黏膜吸收,還有那分身被重物一下下拉扯拖拽的折磨,極其緩慢地在地上不斷爬行著,直到有人在他的脖子上刷手環,使他的項圈發出“水果三包,紙巾三張”的電子音……
還有跟他類似的,雙手平伸,渾身上下掛滿了鉤子,鉤子上掛著成包的零食,有花生、瓜子,鍋巴、蠶豆,薯片、餅乾,甚至還有小包裝的貓糧、狗糧和會所特產的綠果凍……
賣各種小食的也是五個人,不過是男女都有,有一個女奴能從蜜穴裡排出剝了皮的茶葉蛋,後面菊花處還掛著一節一節又短又粗的香腸……
當然,這種飲料小吃只是圖個好玩,二樓還有很多服務奴跪在一張張餐桌旁,負責點餐,賣些正常的酒水和食物。
現在時間還早,人也還少,舞臺上是店裡的一些新人調教師和新奴,在進行著表演,雖然遊戲都很簡單,技巧也很生澀,但還是看得我血脈噴張。
主人就坐在我側前方不遠處,雖然我看不到正臉,但即便是那柔順的秀髮,微露的脖頸,可愛的耳朵和些許的側臉,也都讓我無比痴迷。
舞臺上的調教師,穿著標準的調教師服裝,我總是不自覺的想像,要是主人穿上這身衣服,會是多麼的性感,多麼的帥氣,而那臺上的表演,如果是主人和我在進行,那會是一種什麼感受,我將會有多麼的滿足……
衝動和瘙癢,早就填滿了我的心,但我並不去在意,任憑那瘋狂的慾望在我的身體裡流淌衝撞,我小心地控制著呼吸,以減少肺部的疼痛,默默地忍耐著各種不適,儘量去享受這陪伴在主人身邊的愉悅和寧靜。
可惜好景不長,我可能是太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忘記了對身體的控制,我不知道是我的呼吸聲過於沉重,還是吞嚥口水聲有些太大,但似乎是驚動了主人。
主人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探過頭,在我的耳邊,輕聲地說,“我帶著你,可不是為了讓你來享福的,與其讓你在這裡白白髮浪,不如為我的店裡增加些收入吧。”說完,轉身向外走去。
主人並沒有做出任何叫我跟上的舉動,我也知道接下來的時間肯定不會再輕鬆,卻依舊毫不猶豫地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主人說得對,我怎麼可能有享受節日表演的福氣呢,小白他們也都在努力為主人賺著錢,我能陪伴主人一會兒,就已經比他們都幸運多了。
主人先是回到了他的私人調教圈裡,讓我把臉洗乾淨,用防水的化妝品,化了一個豔麗的濃妝,然後他拿了一小瓶膠水似的東西,小心地塗在我的額頭、眼皮、嘴角、臉頰上,然後讓我做出一個微笑嫵媚的表情,保持三分鐘,期間不要眨眼。
三分鐘過去,我感覺到我的眼皮和嘴角都有些異樣的感覺,我再也無法閉眼了,嘴角也始終保持微微上翹,甚至連皺眉頭都做不到,我的表情被固定在了臉上。
主人看著我因為無法眨眼,一邊流淚一邊微笑的臉龐,竟也露出笑容,他輕輕地給我擦了擦眼淚,然後叫我跟著,再次向外走去。
嘴角上揚倒是沒什麼,僅僅是覺得臉頰有些發緊,張嘴的時候有些拉扯,但不能眨眼可苦了我了,我的眼睛很快就開始發酸、發癢,淚水開始分泌,不停地向下滾落。
但即使是不停滾落,眼眶裡還是依舊是衝滿了淚水,使得我眼前模糊一片,卻連閉眼擠出眼淚都無法做到,只能透過朦朧的淚眼,看著主人模糊的背影,不敢有絲毫走神,專心地跟著。
眼淚的分泌還使鼻涕也開始流淌,我不願太過難看,便不停吸溜,而這又加重了我肺部的疼痛和折磨,我覺得更加喘不上氣來。
主人一路來到大型淫具調教圈,指著一個我還看不太清楚的類似行李車似的東西,叫我推著,然後一邊向外走,一邊用手環上的通訊器,讓歐陽魅叫一個有空閒的服務人員到大堂等他。
今天的大堂,前臺是客人登記、領手環、項圈的地方,休息區被搭建出幾個臨時的更衣處,客人要在這裡做好準備,才能進到裡面去參加活動。
由於最近幾周,會所在各大圈內的網站和論壇上都打了廣告,很多有這方面興趣的業餘愛好者,聽說今天非會員也可免費入內,都願意來湊湊熱鬧,但並不是人人都能直接進去,所以大堂依舊聚集了不少閒人。
我們到大堂時,歐陽魅安排的人已經在了,主人叫他等在一邊,然後在眾目睽睽下,讓我站到我推過去的那個架子上。
這時我已經知道我推了一路的是什麼了,這是一個女奴專用的架子,一邊是一個單槓似的的橫杆,高度比胯部要略低,另一邊是一個窄小的腳踏車座椅似的性愛機器。
我雙腳分開站到架子上,主人把推車的輪子鎖死,然後把我的腳環連線在架子底部,把我兩隻手的小臂環固定在相對的大臂環上,使我的雙臂在背後呈現”V”字。
小臂大臂相互拉拽著,讓裡面的裝置給骨骼造成著難以形容的疼痛,我咬緊牙關,忍耐著,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嫵媚的微笑。
主人讓我身體前傾,把我的乳釘用細線套住,拴在了橫杆上面,讓我無法起身。然後他開啟了我肛栓上的開口,清澈的液體,從我的菊花流出,順著我的大腿,緩緩地流到地上,引來圍觀的人一片驚歎。
我卻完全顧不得羞愧,我的胸口正壓迫在堅硬的不鏽鋼杆子上,裡面的幾十根銀針被相互擠壓,皮膚刺痛,乳腺刺痛,裡裡外外都疼個不停,我靠腰背力量稍微抬起,不停扭動著,調整位置,想要試圖找個稍微好忍受一點的姿勢。
主人等液體流完,便開始調節性交機器的位置,架子上有個盒子,裡面有各種型號的假陽具,主人選出兩個,安裝在機器上面,使它們分別插入我的蜜穴和菊口。
蜜穴裡那個,又粗又長,是個大號的,我的蜜穴已經一個多月保持空虛,如今插入這讓我渴望已久的巨大陽具,那種充實,那種滿足,竟讓我一時忘記了上半身的痛楚。
菊花內的,不像陽具,倒像個刷杯子的刷子,中間是一根又長又細的金屬,有韌性,還可以彎曲,上面佈滿了長長的毛刺,主人把那東西透過我菊口的裝置,深深地插入到了我的直腸裡。
兩個東西都插好,主人又調節了高度,使機器高高地頂住我的下體,我需要踮起腳尖,才能減輕底座對尿道栓和陰蒂環的壓迫,但這又造成了我腳筋上的拉拽和摩擦疼痛。
這個機器,是專門用來懲罰和羞辱女奴的,它有一個投幣口,投入一元硬幣,就可以使機器啟動1分鐘,無論什麼人都可以來玩。
而且你投了幣,只要機器還在啟動著,你就可以隨意玩弄架上女奴的身體,雖然下體被機器封住了,但有不介意當眾表演的,前面也可以拿來使用。
主人向大家介紹了規則和使用方法,讓歐陽魅派來的那個人看著,說,要有什麼事的話,可以透過手環上的通話器問他,然後就離開了。
主人才剛走,就有人過來玩了,他們正因為各種原因不能進去,有些鬱悶,而只要花費1元錢,就可以看到這麼漂亮的女奴隸表演被機器插,真是太值了。
第一個來的人,是一個戴著眼睛看上去很有文化的青年,他投入了一枚硬幣,機器發出聲響,開始運轉起來,我腸道里的毛刷開始不停轉動,那堅硬的毛刺攪動著我的腸子,那刺激中帶著極致的瘙癢,伴隨著一陣一陣的痙攣和絞痛,傳遍我的整個腹腔。
而蜜穴裡的棒子,功能還要豐富得多,抽插、震動、旋轉、扭曲……完全沒有規律可言,給我帶來著相當程度的快感和滿足,陰蒂的位置還有一個突起,時不時的產生著震動和輕微電擊。
投了幣的青年,有資格玩弄我的身體,他饒有興致的研究著我身上的各種裝束,他撫摸著我光滑柔嫩的腰背、抽搐痙攣的小腹、渾圓翹挺的臀部、筆直顫抖的大腿……他的撫摸並不重,我身上只感到絲絲電流般的輕輕刺痛。
我隨著他的動作,從嘴裡發出著迷人的呻吟,這是主人交待的,他走前在我的耳邊告訴我,我今天的任務,是吸引顧客,只要讓機器轉滿三個小時,共投入180個硬幣,就可以結束了。
一分鐘很快就到了,他又再次續了一枚,繼續玩弄我的身體,就在他摸我被固定在身後的手臂時,旁邊的一個胖子,突然就一下子投了10枚硬幣,然後滿臉淫穢的站在那裡排隊。
時間到,機器發出提示音,青年懊惱地停下手裡的動作,不住地後悔。胖子忙上前來,趴在我的後背上,啃咬我的腰部,一手揉捏我被橫杆壓扁凸出的乳房,一手拍打在我的臀上。
我配合地發出淫叫,但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對抗下體的快感上面,主人並沒有開啟我身體裡的震動器,我的快感全來自於身下的機器和客人的玩弄,如此說來,三個小時的機器姦淫,還算普通,只要我夠小心,應該不會忍不住高潮的。
為了能讓更多的人使用我,主人規定,每個人最多隻能投入10枚硬幣。那胖子的十分鐘還沒結束,就又有一個帶著紋身的大個子,滿臉焦急地排在了後面。
等胖子下去後,那大個子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子,在我的嘴裡抽插起來,他的力量很大,動作很猛,架子被他撞得直晃,他的分身很硬,我的喉嚨被他捅得生疼,嘴角的僵硬也使得皮膚有些拉扯,實在沒什麼心情跟著配合。
但並沒有持續多久,每分鐘一次的提示音,才響過5次,那彪形大漢,就把一股濃稠腥臭的精液射到了我的喉嚨裡,引來眾人一陣大笑,他臉色一紅,扇了我一巴掌,就提著褲子跑掉了。
機器還在轉動著,卻沒有了人,這時,一個學生樣的小年輕,跟在後面投了幣,然後他問服務人員,能不能同時上兩個人。
服務人員用手環上的通訊器,向主人尋問了一下,然後跟大家宣佈,在玩耍的時間裡上幾個人都行,但要在他那裡為多上的人另交一份錢。
在服務員諮詢過程中,那大漢的時間到了,服務員及時地關閉了機器,沒有浪費後麵人的時間,等他說完新補充的規則,那學生又交了10元給服務員,開動機器,叫來另一個青年,一起玩弄我。
突然,他們又交頭接耳了一下,後來的人,又投了10枚硬幣,又單交給服務員10元,這樣就等於,兩人的遊戲時間變為了20分鐘。
這個舉動,給在場的人,做了個提醒,他們大都是獨自一人來的,幾個相互本不認識的人,開始相互商討起來,如果幾人一起玩的話,3個人就是30分鐘,一人30塊錢,地方夠大,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當場口交的,只要幾人協商好,30分鐘,足夠讓每個人都能玩得盡興。
先投幣的那個學生,把我的臉頂在他的胯下,不停地摩擦,他並沒有脫褲子,粗糙的牛仔褲,把我的臉磨得像是破了皮,他的手還在不停地掐我的皮肉,我雖然只能覺出刺痛,但那刺痛太強太尖了,我猜他是在用指甲掐我。
很快,他的褲子裡的分身,明顯漲大起來,我忍著臉皮的拉扯張開嘴巴,隔著那堅硬的牛仔褲開始輕輕啃咬,他似乎很是受用,按我頭的手更加用力,掐我肉的手也更加使勁,而另一個人,在我的身後,聽著前面人的指揮,或是拍我的屁股,或是抓我的大腿,或是撓我的腳心。
我猜,這倆人,應該是一對,前面的是直男渣攻,後面的是忠犬弱受。呵呵,我為我還有這種閒情逸致感到好笑,可能是他們弄得我並不太難受,快感也一直在我的控制之內,累積得並不算嚴重。
20分鐘後,那渣攻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他舔舔嘴唇,帶著他的受,去前臺那裡,打算做登記,領手環,換衣服,繼續去裡面玩了。
之後,我身邊一直都是兩到四人一組,嘴巴也幾乎沒再休息過,不停地為人做著口交,除此之外,還有人解下皮帶抽我,用腳踢我,拍打和抓撓是最常見的。
甚至還有一個人坐到了我的後背上,像騎馬似的使勁晃,這個是最痛苦幾分鐘,好在他的行為被我前面的人制止了,因為我疼得大叫,害得他不敢把分身送到我口裡了。
期間,還有一個人在我身上撒尿,這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服務人員只好宣佈禁止這麼做,並暫停機器,把我推到衛生間用水管清洗了我的身體後,才繼續供人使用。
我早就不需要配合了,身邊的人沒再斷過,上半身的疼痛和下半身的快感相互碰撞,讓我分不清是在天堂還是在地獄,我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對抗快感上面,不再理會那些人在對我做什麼。
直腸裡的毛刷最為磨人,那瘙癢,那刺激,那痙攣,那抽搐,在我的身體深處,時而帶來躁動,時而帶來痛楚,加上那是我最為敏感的部位,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而假陰莖帶來的抽插則最為舒服,飢渴了一個月的陰道,終於得到了滿足,我的陰道比起一個月前,更加的窄小緊實,而這巨大的假陰莖給我帶來著極致的滿足。
最難忍的是陰蒂處的刺激,那震動,那電擊,透過陰蒂環的傳導,直接作用在我的神經深處,我需要忍住腳筋的拉拽疼痛,儘量抬起臀部,才能勉強緩解一會兒。
不過,上半身乳房內的尖針,呼吸產生的痛苦,胳膊肩膀的疼痛,再加上客人的各種折磨,都使我的快感累積受到了影響,才能讓我堅持下去,抑制住了高潮。
我胃裡的精液也越來越多,還被人不停地捅著喉嚨,非常非常地想吐,但主人說過,不讓我在別人面前吐了,我就只能強行忍住,實在忍不了了,就再把它們咽回去。
我的眼睛早就不再流淚,乾澀無比,疼痛至極,客人的褲子、身體、毛髮、體液…各種東西都碰上去過,僅僅靠鼻子的保護和轉動眼球,我才沒有瞎掉,但我依舊無法閉眼,依舊保持著嫵媚,依舊保持著微笑。
終於,機器停了下來,我的任務完成了,圍觀的眾人逐漸散開,沒輪上的人開始罵罵咧咧,我被管理人員從機器上放下來,一時還分不清狀況,只是躺在地上,繼續睜著眼,忍耐著嘔吐,忍耐著還沒退去的快感,身體不停地抽搐,直到主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主人身上的金色西裝已經脫了,換了一身深灰色馬術套裝,雖然沒有戴頭盔和手套,但依舊很帥,我掙扎著,想要跪起身,卻渾身痠軟無力,一時無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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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把我的雙臂解開,用手裡的馬鞭,驅趕著我,讓我到衛生間裡去把自己清洗乾淨,我爬到洗手間裡,大吐特吐,先把胃吐空,然後用水管灌入喉嚨,大量喝水,再吐,再喝水,再吐,反反覆覆,直到我覺得嘴裡的異味實在無法再減輕了為止。
然後我清洗了身上的精液、淫水、口水,把頭髮也洗乾淨,手邊沒有梳子,就用手指儘量整理,眼睛實在乾澀疼痛,也用自來水衝了一下,但結果卻更加難受了。
我活動著身體,恢復靈活,等眼睛的疼痛緩解一些,再站直身體,看向鏡子裡的自己,身體上倒是依舊白皙,皮帶的鞭打,完全沒有留下痕跡,只有少量的牙齒印、指甲印,還有些泛紅,但也不算太過明顯。
可臉上,就完全慘不忍睹了,到處青一塊紅一塊,巴掌印,腫眼眶,完全算是破了相,但依舊嘴角上揚,露出嬌美的微笑。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一直鼓脹的膀胱不知何時已經癟了下去,應該是主人剛才吃晚飯時,給我放了一次尿,我卻毫無感覺,一想起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看見我的排尿,就覺得臉上有些發熱。
我儘量把自己收拾好,走出洗手間,主人看到我慘不忍睹的臉,竟露出濃濃的笑意,他帶著我回到私人調教圈,把臉上的膠水用藥水化開,卸了妝,洗乾淨,再讓我自己上了傷藥。
藥品是頂級的,塗在臉上暖暖的,才敷上沒多久,瘀血就開始明顯散去,紅腫消退,雖然還在疼痛,但除了破皮的地方還很紅,其他地方的腫脹都已經看不太出來了。
然後,主人帶著我,回到表演大廳繼續看錶演,雖然表演因為到了晚上,更是精彩了許多,但我的精神和體力都有些不支,完全沒有了白天時的那種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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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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