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媚丫的任務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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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 米障礙包括平衡木、軟梯、低矮鐵絲網和幾個水池,其實小飛已經完成了大半。不過等他剛剛淌過一個水池,一腳踩到邊緣的時候,“啪”的一聲脆響,我的臀上被擊了重重一掌。
我的身材對於男人來說還算是瘦小,要把我扛在肩上,比較有效的方式就是上半身和頭部垂在後面,雖然不好受,但是起碼跑起來容易些。相應的,彎著身子,我的臀部就被舉在肩頭前面最醒目的地方。
小飛本來就已經力竭,隨著這從前方而來的重重一掌,真個身子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頭部向下的姿勢下,我仰起頭,看著被很多人踩爛的泥水迎面而來。而小飛卻在噓睨之間,迅速地向右旋轉身子,同時左肩用力,將我甩了出去。
等我通的一聲,右膝著地,落在泥水之中的時候,小飛才俯身載入泥潭中央。
“太慢了,等你這個速度跑過障礙物的時候,敵人的炮彈早就追上你了。再跑一次。”上士在旁邊吼著。
小飛從泥水中爬起來,摸了一把臉,看到我已經在泥潭邊上站起身來,等我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之後,就跑過來將我重又扛到肩上。
這個姿勢很不好受,頭部被懸在下面,跑動的時候的震動在加上甩得我滿頭滿臉的泥星,而此刻又能清楚地感覺到臀上火辣辣地疼。
等我被再次丟下來的時候,小飛也趴在地上,臉色發白。周圍是坐了一地的,休息了很久的新兵們。
愛媚丫的任務2
(11) 屁股翹這麼高
下午的實彈射擊中,我有意無意的離開小飛遠了一些,誰知道是不是會跟他一起受罰。
81式步槍這種後坐力強,彈著點不穩定的槍械實在不是我擅長的專案,早些天磨破的肩窩還是沒有好,等我趴在地上打完一個彈夾正在口袋裡摸著另一個替換彈夾的時候,一隻腳重重地踩在我的臀上。
“這是射擊嗎?”上士尖銳的嗓子在上空炸響。臥姿射擊的時候,兩腿叉開,上士正好從中間走過來,一腳踩在我的臀部中央。
我本來想翻身過來,但是被沉重的軍用皮靴踩著尾骨,一下子無法成功,況且又不知道上士到底拿著什麼主意。
“屁股翹這麼高,你以為你是服務連隊?這裡是陸戰隊,不是臺上跳脫衣舞。”
“所有人停止射擊,過來看看這個大屁股的婊子是怎麼射擊的,撅著屁股等著別人射你的屁眼吧?”上士的話越來越不堪,而且軍靴向下移動,開始用靴子的尖端隔著軍褲,擰著我的私處。
不知道他今天吃錯了什麼藥,我猛一擰身,轉身從地上爬了起來。
上士不提防我會反抗,身子一歪,失去平衡,蹬蹬蹬幾步向後退去,撞在一個人身上,卻被對方身子一卸,撲通一聲後仰倒地。
看看周圍,同組的新兵已經拎著槍械圍攏過來,剛才卸開身子,讓上士摔倒的正是“豹子”,一個跟隨“蠍子”的漢子。
“媽的、反了”上士咒罵著爬起來,快步衝過來,血紅的眼睛盯著我。
事已至此,看來今天難以善終,我做好了一切準備,大不了被踢出軍隊。
但是上士很快停住了腳步,“蠍子”和兩三個新兵豎在他面前,都是超過一米九零的巨漢,個子跟我差不多的上士在他們面前就像矮小的蝦米。
“所有人,恢復訓練,繼續射擊”。一個聲音在後面炸起,教官羅凱黑著臉站在人群后面。
上士總算得了一個機會下臺,罵罵咧咧地檢查新兵的動作。
又一個彈夾打完之後,旁邊響起了“噠噠噠”的三點發的聲音,看了看旁邊的人,竟然換成了“蠍子”,射擊位置旁邊的自動報靶顯示器上一連串的8 、9或者10不斷的出現。
81式步槍沒有三點發的設計,射擊時槍口的劇烈跳動使連發模式下的三點發很難控制,能夠打到這樣的程度,沒有多年的廝殺經驗和成噸的子彈是練不出來的。
看到我停下來,“蠍子”衝我眨眨眼睛,示意我把左手握槍的位置朝後移動一點,並且瞄準時,把頭稍微偏一點。
按了“蠍子”的話照做,果然射擊的感覺好了一些。我給他一個笑臉算是答謝他剛才幫我解圍。
可能是一直趴在地上射擊,晚上回到兵營就感覺下腹有些發墜,從新兵包裡面翻出一包棉條,拆了一根塞上。
半夜的時候,月事果然如期而至。現在才明白為什麼女人不適合軍隊。
不過聯邦士兵條例上規定,女兵一個月可以有一天休息,免除任何訓練和任務,但是需要醫生簽字的批准。
(12) 假期當然可以,不過要先做檢查
訓練營的一端,有個上面綠色十字的兩層小樓,應該就是醫院。第二天早操時分,看看上士高平不在,向班長報告之後,我踏進了小樓。
跟想象中的醫院差不多,只是沒有任何女兵或者女護士。
在入口出的大型終端上掃描了手背裡植入的晶片之後,我按照指示來到一個門口標著巨大數字“4 ”的房間。
“報告!”我在門口肅立,軍隊的規矩就是進入任何長官的房間,都必須報告,雖然不知道醫生是什麼軍銜,但是不管是什麼都比我肩上的“在訓新兵”銜要高吧。
伸縮門自動開啟,房間盡頭一個穿著白袍的醫生在書桌上伏案工作。房間一側是一堆複雜的機械,另一側則是一排金屬櫃,玻璃門內各種器械閃著寒光。
我背手跨立在房間中央,大門在我進入之後自動關上。
“什麼事?”等醫生抬起頭來,我差點準備回身逃跑,就是那個在新兵檢查時候,在眾目睽睽之下,折磨了我10幾分鐘的醫生,他怎麼正好會在這個新兵營。
“報告首長,士兵4183處於月經期間,請求批准一天休假”。我硬著頭皮說道,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
“哦,士兵4183. ”。醫生從案頭的資料夾裡拿出一疊紙,提起了筆。在他的桌子上有個三角形的架子,上面的玻璃板上寫這“全科:華特”,看來這個是他的名字。
“假期當然可以,不過要先做個檢查”,醫生把筆放下,指了指房間一端的一張婦科檢查椅,盯著我的眼睛說“脫掉褲子和內褲,坐在上面”。
早知道是這個奇怪的醫生,我即使放棄假期也不會來的。不過,醫生肩上的中尉軍銜還是讓我自動地按照他的指示,半躺半坐在看起來很猙獰的椅子上。
等我按照指示,把兩腳放在椅子一端高高抬起的腳蹬上之後,“咔嚓”兩聲,兩個金屬箍自動彈起,將我的兩腳鎖在上面。醫生華特在手上套了橡膠手套,走到我的兩腿之間。
在這個姿勢之下,兩腿大大張開,私處被充分暴露,稍一低頭,能夠看到分開的陰唇之間露出身體裡面已經開始脹大的棉條的白色尾巴。
醫生用手指按著我的私處附近的皮膚,然後慢慢將脹大的棉條抽出了一點,又塞了回去。接著醫生在檢查椅旁邊的鍵盤上飛速的按動幾個按鍵,一個機械手從椅子側面升起,機械手前段是一個銀白色的器械,鴨嘴一樣的尖端閃爍著銀色的寒光。
感覺溼滑的液體摸在我的肛門之上,很快一隻手指竟然迅速插入我的身體。
檢查月經應該不用插入那裡吧,“醫生?”我剛剛出生詢問,華特就打斷了我的話。“你總不想現在插入陰道檢查而感染吧。”
反正兩腳被鎖在上面,我也沒法反抗。
不過醫生的手指在我的直腸裡面隨便按壓了幾個地方就拔了出來。
隨著細微的“嘎吱”聲,機械手移動,開始觸到我的肛門,然後,雖然減慢了速度,但是毫不遲疑地插了進去。
完全沒有意料到的冰冷鐵器插入身體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像是被穿在鋼簽上,準備架在篝火上烘烤的野物。
醫生雙手報胸,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如果那個也算微笑的話。
同時機械在我直腸裡面最深處才停止前進,然後,一陣劇烈的腫脹感覺開始在身體裡面傳來,器械竟然在裡面張開。
撕裂的感覺從肛門口部傳來,那種無法忍受的將身體撕成兩半的感覺讓一陣陣眩暈向我襲來,讓我幾乎失去意識。
(13) 要我用什麼來交換
等腳踝上的鐵箍鬆開之後,我腳步虛浮的從檢查椅上下來。其實醫生只是將我固定在椅子上,擴開肛門,在直腸裡面噴灑了一些不知道什麼的東西,然後用棉籤或者什麼別的東西在裡面粘了幾下。
等擴張器自動變小,離開我的身體之後,我竟然發現其實身體沒有任何的撕裂傷害,大概是心理上的作用吧,在那個姿勢之下,能夠看到銀色的金屬自動地一點點深入自己的身體,視覺誇大了身體上的感覺吧。
“你到這裡來,先不用穿衣服”等我伸手去拿內褲的時候,醫生指了指房間中間的地上。“這裡,雙膝著地”。
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在醫生重複了一遍之類,我只好照做。
醫生拉了一張椅子在我面前坐下,來開自己褲子的拉鍊,“你,拿出來,用嘴完成”。醫生的臉上滑過一絲獰笑。
不過,讓醫生驚訝的是,我猛地站起,走向自己的衣服。
“列兵4183,執行上司的直接命令!完成之後會你會得到假期批條。”醫生華特用提高了八度的聲音說道。
沒有理會,套上軍褲後,我轉身大步向門口走去,伸縮門自動開啟。
見鬼的假期批條,見鬼的軍隊醫生,要不是那個什麼他媽的中尉軍銜,我早就拎起椅子貫在他的頭上了。
眼睛好像進了沙子的感覺,似乎有淚水在臉頰上滑落。自從被吊在韃靼人的坦克炮管上,看著族人一個個被長矛貫穿,或者被自動武器打成篩子之後,就再也沒有流淚過,這次,也不例外吧。
醫院的大門在我走進的時候,自動向兩邊滑開,不過一個機械的聲音自動響起,“士兵4183,請到1號房間”。
見鬼的有事那個勞什子的醫生華特搞的鬼花樣吧。我心裡想著,但還是停下了腳步。
身後的走廊裡,一個大門開啟,一個年輕的下士彈出頭來,衝我招了招手。
“士兵36427,你可以離開了!”標著一號的房間跟剛才的那個佈局類似,只是房間裡是一個花白頭髮的老人。
“我是陳剛,聯邦醫學博士。”在剛才向我招手計程車兵離開之後,那個披著中校軍銜的老人向我說道。
“士兵4183前來報道,請首長指示”。軍隊裡面發言的格式都是一樣的,我挺直了身子。
中校坐回碩大的辦公桌後面,在上面寫了點什麼,半分鐘後,“這個是你的假期批條”。
一張薄薄的小紙條,就是那個剛才讓我任人擺佈的理由。
我沒有伸手去接,誰知道又要我用什麼來交換。
(14) 這個會稍微變大一點
“是不是覺得每個月的月經都很麻煩?”中校將紙條放在桌子一角。
何止麻煩,以前有幾年每次的量都很多,常常讓我覺得自己會不會流血死掉。
然後部落裡的衛生條件也不好,只有衛生帶和粗糙的草紙,綁在下體,讓我感覺像是糊了尿布的嬰兒。
而後在荒原上流落的時間裡,更不用說衛生條件,常常恨不得血就這麼流啊流的,流盡了就死在哪裡好了。更糟的是,即使這樣,還要騎著馬賓士,還要用槍,刀和牙齒拼殺。
而被關進角鬥場的時候,更是曾經左臂和後背兩個巨大的傷口跟下體同時流著血,跟六個獸人死磕,當然,跟另外的五個同伴。其中的四個已經倒在了不同的地方。
看我沒有回答,其實也不用回答。中校繼續說道。
“你知道聯邦的生物技術非常發達,體內晶片植入已經是成熟的技術。有一種植入晶片,可以定期釋放藥物,能夠暫停女性生理週期,不會有月經,當然也不會懷孕,甚至增加陰道內的酸性,併產生一種噬菌體,可以殺死已知的99.9%的病毒和細菌”。
“當然,這種晶片取出之後,女人可以馬上恢復,並能孕育嬰兒。不過,現在似乎很少有女人願意採用自然懷孕和分娩的方式,畢竟試管體外培育技術已經是人類最安全的主要生育方式了。”
其實以前聽說過這種技術,只是高階技術把持在聯邦政府手裡,昂貴的價錢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況且聯邦也不願意把大多數的技術用於民用。
看我沒有說話,中校繼續說道,“不用擔心,這種技術對於聯邦軍人是免費的,只需要十分鐘,不需要麻醉或者任何的藥物,所有過程由機器自動完成。”
“但是長官,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還有植入晶片有什麼副作用?”這個才是我最關心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誰都懂。
老人伸了個拇指,表示我問到了關鍵點上。
“這個是聯邦女兵的標準手術,只要申請就可以做,至於代價,如果你願意,你可以幫我做一些實驗,每兩三週抽一天給我,當然,我不強迫你,你可以自己選擇。但是無論如何,只要你願意,你都可以做這個手術。”
“至於副作用,其實沒有明顯的副作用,要說有,因為女人每個月的失血都是一種身體自我平衡,突然減少,再加上如果運動太少,幾年之後會變胖一些。
當然,象你的運動能力,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還有這種晶片釋放的藥物,其實是一種複合雌性激素,會使你的女性特徵更明顯一些。”
“就是這個會稍微變大一點”花白頭髮的中校用手比了比自己胸前,孩子氣的舉動讓我不禁忍俊。
“沒有那麼明顯,只是一點點而已,而且不是每個人都有有效,作為豐胸並不是很成功。”博士補充說。
“那麼,時候時候可以做?”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一週以後,當然等你的月經乾淨了。我再給你一個批條,算是協助我做研究。”
我總是能夠快速決定,不管博士有什麼特別的企圖,至少此人不然我反感,況且軍隊裡的研究人員想要個士兵做研究,根本不需要問你同不同意,一紙調令過去,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就消失了。
(15) 服務連隊
中校又低頭寫了一張紙條,放在剛才給我的批條上面。然後拉開抽屜,把一個小紙盒放在上面。
“這是一些複合維生素,對於你目前的狀況有好處。”
中校起身,開啟房間一邊的一個櫃子,找了半天,從裡面拿出兩個紙盒,加上剛才的紙條和藥盒一起遞到我的手裡。
一盒棉條和一盒一打裝的標準內褲。
“謝謝首長”,我立正站好,兩手捧著東西,沒法敬禮。
“你可以走了,不要忘記一週之後回來,我需要準備專用的晶片和裝置,那個不是常規裝置”。
“首長,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出聲說道。
“講”,中校回到椅子上做好,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為什麼聯邦女兵的標準內衣是這種樣子?還有什麼是服務連隊?”。其實我有不少問題,只是撿了主要的問題了兩個。
“這個跟聯邦的歷史和女性地位有關,簡單的說,因為聯邦的機械科技相當發達,很多需要細心和重複工作職位,現在都由機械來完成,這樣很多的工作機會就不在需要女人。後來由於第二世界的入侵,和數次的核戰,人類數量減少了90%,這導致試管體外嬰兒培育成為安全和合法的技術,人們甚至可以選擇出身嬰兒的性別。女人就更進一步失去地位。”
稍微有些複雜,但是跟我瞭解的歷史也想去不遠。
中校想了一下繼續說道,“至於我們亞洲聯邦的軍隊,歷史上從不把女人放進戰鬥部隊的,後來由於長期戰鬥的需要,建立了專門由女兵組成的服務連隊,定期訪問部隊,解決男兵的生理需求。久而久之,其他女兵組成的連隊都相繼撤銷,由機械替代,而服務連隊就成為唯一一種留下來的女兵連隊。相應的,軍隊裡跟女兵有關的所有軍需用品都改成服務連隊專用的,像是這種內衣。事實上,軍隊裡的所有服裝和戰鬥防護裝置都有專門用於女兵的型號。”
哦,原來服務連隊就是那種在軍隊裡提供性服務的組織。
“至於你,我也很奇怪,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陸戰隊的訓練營,按照常理,應徵的女兵都會被分配到服務連隊去。可能你的性別在表格裡填錯了吧。”
“還有其他問題嗎?”中校最後說道。
“沒有了。謝謝首長”。我立正後轉身離開。看來這種內褲也不是專門針對我的,只是聯邦歷史上女性的地位一貫很低而已。
將假條遞給上士高平的手裡時,能夠看到他噴火的眼睛。但是奇怪的是他竟然沒有說什麼,竟然轉身走開。
除了午餐和晚餐,我就一直呆在營房的床上,難得空曠的營房沒有了喧鬧和來來往往的人影。中校的藥物果然有效,雖然只是有些簡單的維生素,但是人體的平衡,加上一點點外力的幫助,就很容易很多。
(16) 幾個強壯小夥陪陪你
第二天早晨醒來,我就已經好了很多,月事,總是在開始的一天半天裡,轟轟烈烈,狂風驟雨,然後就偃旗息鼓,雖然還要持續三五天,但是就不再來煩我。
很奇怪的是,昨天一整天裡,上士高平竟然沒有來煩我,要知道以前幾乎每天他都要挑我些莫須有的毛病,加上莫名其妙的訓斥和責罰。
訓練還是照常進行,5 公里越野,障礙,實彈射擊,偶爾的佇列訓練就像休息。
班長陳誠已經開始主要管理這個超過三十人的超大新兵班的訓練,他是個很有領袖氣質的人,雖然有些陰鬱,執行命令時候顯得毫不留情,但是大部分時候都能夠公平對待所有人。
不過顯然“蠍子”一夥對他不服,“蠍子”其人也是那種天生的領袖,但是不知為何,當初教官沒有挑選他做班長。
不過軍隊裡以服從為天職,直接長官的命令無論如何都必須不折不扣的執行。
在戰場上軍官可以直接格殺任何不服從命令的下屬。
況且如果“蠍子”當上班長,我可不知道自己會有什麼待遇。
午餐時候,我剛剛端著自己的餐盤在一個桌子上坐下,一夥人就靠過來,搶佔了周圍所有的作為,連對面已經坐下來的的另一個班兵也被兩個人“友好地”架著換到了鄰桌的座位。
這些人是隔壁班的,他們跟我們同期進入新兵營,但是分屬不同的營房。
坐在我旁邊的是個膀大腰圓的上士教官,通常情況下上士跟士兵在同一個餐廳。
“丫頭,晚上訓練完了,到營房門口,我來接你,咱們出去樂樂。”下士嘿嘿笑著靠過來,能夠聞到他身上難聞的菸草味道。
“我讓你們教官給你准假,咱們好幾個強壯小夥陪陪你。”下士說著,一隻手按上了我桌在下的大腿。
我抬了下頭,上士高平在餐廳遠遠的一個角落裡,低著頭專心的用餐,但是有一瞬間能夠看到他上翻的眼睛裡一縷陰鬱的寒光。
還沒等我反應,桌子下的手,已經滑入我的兩腿之間,狠狠地摳了一把。
“咣”的一聲,我把金屬餐盤扣在上士的臉上,同時一推桌子,跳了開去。
對方顯然沒有料到我有如此舉動,惱羞成怒地扒開臉上扣著的米粒和湯水,一把向我抓來。
但我早有防備,身體一側,右掌側面輕輕釦上對方肘部麻骨,然後左手拉著他的手腕,向前一帶,碩大的身子前衝之勢無法收住,一下撲在相鄰的一張桌子上,七八個餐盤連帶裡面的湯湯水水飛到半空中。
我還沒有站穩,一個粗壯的胳膊從後面鎖住了我的喉嚨,不過在我的軍靴後跟狠狠地躲在對方腳掌之後,對方的手臂一下鬆了開去。我急速轉身,膝蓋一抬,一聲沉悶的撞擊,剛才向我出手的漢子抱著下體,緩緩向後倒去。
一個人怒吼著從過道里向我衝來,但是卻不妨一隻腳伸出,讓他滑稽地撲倒在地上的米飯和菜葉之中。
眼看午餐就將變成混亂的群毆,“都住手”,一聲爆喝,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竟然是班長陳誠。
“所有人回到座位上吃飯,你們幾個,重新去領新的餐盒”。上士高平陰鬱的聲音響起。
“都回去,吃飯,吃飯”臉上還掛著菜葉的上士不耐煩的揮著手。
就在此時,“框”的一聲,餐廳大門開啟,兩個帶著白色鋼盔的憲兵衝了進來,“怎麼回事?”
上士高平和已經清理完臉上飯菜的上士快步走到門口,把兩個憲兵拉到一邊,小聲嘀咕著什麼。
(17) 在奇怪的機器裡進進出出
上次的餐廳事件之後,奇怪的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甚至沒有人再提起這件事,不過上士盧卡臨走時給我的眼神,卻是那種要把我扒光衣服,插在旗杆上的赤裸裸威脅。
一週轉眼過去,當我把上次陳剛博士給我的紙條遞給上士的時候,他給了我一個奇怪的眼神,紙條上寫著“茲命令新兵4183協助科研機構進行研究”的字樣和日期。
等我到了博士房間的時候,他還是埋在一堆檔案和電腦螢幕後面。
手術很快完成,不過那種感覺很奇怪,坐上一個跟上次類似的婦科檢查椅子,看著機械手依次自動完成剃毛,消毒,擴張,植入的動作。
感覺人好像是機械的一部分,我甚至有點擔心,機械手會不會在我的身體裡面突然發瘋的旋轉,將我的身體撕成碎片。
從這點來看,我寧願一個猥瑣的不專業醫生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在我的身體裡面擺弄,也好過被看起來無比鋒利的機械裝置插入身體。
“這個晶片需要植入陰道內壁,才有最好的效果,至於取出的時候,不需要手術,用特定頻率的編碼微波照射之後,晶片內部自動停止執行,然後生物晶片會自動被吞噬細胞吞噬。”博士站得遠遠地跟我解釋。
等我背手跨立在博士桌子對面的時候,他退給我一杯濃濃的冒著熱氣的咖啡。
這這個時代裡,這個可以只是存在於天堂之中的享受吧。
“不用著急,你有一天時間在這裡,我們的事情也不多。你先等我完成我手頭的工作”博士指了指桌子對面的一張椅子。
半晌之後,博士從電腦後面抬起頭來,“我們可以開始嗎?”
在獲得我的首肯之後,博士走向牆角的一臺機器,“脫掉軍裝,當然,你可以穿著內衣,可以嗎?”
博士背過身去,從裝置上拉出一堆導線。
我順從地脫掉衣服,在軍隊裡,任何人讓你脫掉衣服,都是冰冷冷的命令,從來沒有人會問問你行不行。博士這裡是例外。
博士示意我站到機器的皮帶上,“這是個跑步機,會有不同的速度,你只要保持速度,不掉下來就可以了。博士說著把一些導線頂端的橡皮塊貼在我身體上不同的地方。
不過幾十根導線都完成之後,我就像個體現的木偶,博士手裡還剩下一跟藍色的導線,頂端連著一個拇指大的小球。
“這是個溫度計,可以線上監測體溫,把這個塞到肛門裡去,不用很深,放在裡面就可以了。”博士遞給我之後,就轉過身去操縱機器旁邊的電腦。
雖然有些奇怪,我還是蹲下來,拉開內褲橫過肛門的細帶,將小球塞了進去。
怪不得不用脫掉內衣,這種內褲,一點障礙都沒有。
這個時代,所有的機械或者科技的設計,有效準確都是唯一的要求,至於羞恥或者舒適這樣的條件,可有可無而已。
在一個隨時都有炮彈落到你的頭上,隨時都可能被怪物吞下肚子的時代,身體,只是用來存活的工具吧。
一整天的測試,都是在跑步機上慢跑,或者被捆在平臺上旋轉,在奇怪的機器裡進進出出。
跟耗盡體力的軍事訓練相比,大部分時候,我都可以睡著,基本上跟休息沒有任何區別。
“謝謝你!”我敬禮準備離開的時候,博士在電腦螢幕後面頭也不抬的說。
(18) 襲擊之一 – 長方形的肩章
回到營房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在床鋪上整理東西。等我脫掉軍服,剛剛坐在床上的時候,小飛想四周張望了一下,靠過來小聲跟我說。
“我今天去水房打誰的時候,聽到四班的人說,要好好整你一下。你要小心啊”。四班就是上士盧卡帶領的那個班。
我笑了笑,還能怎麼樣,既然在這裡,也只能任他們放馬過來,誰知道結果會怎麼樣呢。
兩天之後的下午,我被上士教官指派去傳一個訊息給營部,象這種跑腿的工作,只是無故的消耗掉你的休息時間而已,上士對我的特殊待遇,也不是第一次。
但是等我穿過兩個營房中間的過道時。“闢”的一聲,角落裡有個人向我招手,顯然是他用嘴發出的這個聲音。
等我停下想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突然一陣風從後面襲來,我一矮身,向一邊錯開一步,然後一個側踹,一個男人的身子凌空停住,然後向後倒去。
隨即,一個巨大的身影從上空落下,我猛的向旁邊跳去,但是被對方抓住軍裝的一角帶了一下,失去平衡。
等我就地翻滾,單膝著地,準備起身的時候,一個粗壯的胳膊鎖住我的喉嚨,將我凌空提起,然後一塊溼涼的布蒙在我的口鼻之上,能夠聞到難聞的化學品的味道。
片刻之後,那種揮發的化學品彷彿已經開始消耗我的意識,急忙屏息,可是身體被提到空中,無處借力。
這時候軍靴厚重的後跟又一次救了我,右前前踢,回來的時候,後跟的邊緣狠狠地磕在身後人的膝蓋上。
隨著一聲壓抑的慘叫,口鼻上的溼布已經離開,我被摔了出去。
掙扎著站起,眼前稍微有些模糊,不過還能移動,我努力向前跑去,過了這個過道就有其他的連隊在訓練,能夠聽到他們響亮的口令聲。
不大的“噗”的一聲,右肩一疼,然後一種冰涼的邪惡感覺從那裡迅速擴充套件到身體各處,全身的肌肉彷彿不受控制一般,身子慢慢的軟到。
連眼皮都不受控制地合上,彷彿電影謝幕一般,灰色的天空和軍營的一角在螢幕中消失。
“媽的,這個妞真難弄,要不是我上次藏的麻醉彈,這次還真搞砸了。”是上士盧卡的聲音。
雖然身體不受控制,但是聽覺和觸覺還意外的保留著,在加上似乎比平時更情形的神智。
而身體的感覺彷彿更加靈敏了,被一個人扛到肩膀上時候,腹部能夠感覺到他肩上的長方形的肩章。
(19) 襲擊之二 – 傳說中的床上極品
幾分鐘之後,隨著幾次房門開開關關的聲音之後,感覺到自己被丟在一個臺子上。
“操,玩過了弄死算了,下手這麼狠”,聽到一個沙啞的聲音說,能夠聽出壓抑著疼痛的喘息。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樣的妞才好玩,下手狠,裡面夾的也緊。”是上士高平的聲音。
感覺到軍裝被粗魯地脫下,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裸露的身體接觸身下堅硬的桌面,我想動一動,但是連手指端都不聽我的指揮。
“這內褲真他媽的爽,聽說這個妞整天就這麼露著屁股在營房裡晃來晃去,六班人真是飽眼福啊,早知道跟高平換換,帶那個班了。聽說沒事就在營房裡來個低姿匍匐前進,趕上看脫衣舞了。”上士說著把我的內褲撥到一邊,一根手指摸索著插入我的身體。
“真緊哪,從來沒有上過這麼緊的妞。”上士說著,手指在我的身體裡面扭動。
“啊~~”,一聲奇怪的淫靡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片刻之後,我才意識到是自己口鼻之間發出的聲音。
呼的一聲,手指從我的身體裡面拔出。“不會沒暈吧”一個聲音響起。
“不要說乙醚了,就是那個麻醉彈,一頭牛也放翻了,沒有解藥,睡三天都沒動靜。”上士翻了翻我的眼皮,能夠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我的上空。
“肯定是麻翻了,可能是那種傳說中的床上極品吧,咱們今天可算撿到寶了”。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獰笑。
“我先來,管他呢,先上了再說。”上士的聲音響起,內褲被從腿上拉掉,雙腿被撐起,一個硬物試探著,費勁的擠入了我的身體。
……
“真爽啊,你他媽的都上了三次了,還有勁啊”剛才那個沙啞的聲音在稍遠一些的地方響起,能夠聽到他聲音中的疲憊。
我的嘴上被塞了一塊布,應該是被扯下來的胸衣,內褲團在一起太小,否則早被他們塞進來了。
“這個妞真爽,麻翻了叫床還那麼響,要是醒著來,估計要掀翻房頂了。”
“這個物資倉庫應該不會有什麼人來吧?”能夠聞到菸草的聞到,雖然身體還在活塞運動下被猛烈的衝撞,還是能夠感覺到周圍的一切。
下體一陣痠麻,混著撕裂的感覺,對方看來有四到五個人,而每個人至少在我的身體裡面發射了兩次以上,到後來,每次結束之後,都能夠感覺到大股大股的液體跟著疲軟的陽物從身體裡面噴出來。
而我也能聽到自己自始至終被堵住的聲音,那種自然的從口鼻之間流露出來的聲音,其實不是由主觀控制,只是一種身體自然而然的反應。
而身體好像還是無法控制,只是指端好像有些些微的移動。
等這個人在我的身體裡面發洩之後,好一會只能聽到幾個人的呼吸聲。
“咱們來玩個新花樣”。上士的聲音在從地上站起身來的時候顯得有些奇怪。
感覺自己被翻到面朝下的姿勢,雙腿被搭在桌子下沿。一隻手指在我被液體弄得氾濫的下體上摸索著,然後猛地插入了肛門。
(20) 襲擊之三 – 插這裡還叫這麼響
剛才的姿勢下,整個的臀部完全被滑膩的液體糊滿,所以粗壯的手指插入肛門,並不費力,不過緊接著滑入的兩個手指就讓我有種爆裂的感覺。
雖然那個部位被檢查過幾次,而且上次華特醫生的檢查器械將那裡撐到過不知道什麼樣的程度,但是還是太緊。
特別是兩隻粗壯手指並排插入的時候,那種類似痙攣的撕裂感覺,一陣陣地從肛門傳來,襲擊著我比平時更清楚的神智。
無法控制的,口鼻之間發出被堵住的淫靡聲音,甚至能夠感覺到身體在扭動。
“這個真是極品,插屁眼還叫這麼響。兄弟們,這趟沒白來吧。”上士高平得意地拔出了手指。
然後,兩手握著我的腰,硬物狠狠地頂在我的肛門之上。
然後,一點一點的,慢慢地向裡面移動。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肛門被撐開的飽脹,甚至能夠感覺到括約肌被撕裂。
然後,一陣劇烈的撕扯感覺從身體的那個部位傳來,彷彿將我撕成兩半,巨大的陽物深深地沒入我的身體。
古時候的車裂之刑就是這種感覺吧,一陣陣眩暈的巨疼襲擊著我的大腦,然後一個個爆裂,轟擊著我的神經。伴著我的尖叫聲,讓我睜開了眼睛。
面前是一堵灰色的牆,我被丟在一個工具臺上,能夠看到被推到一遍的工具和臺鉗。突然就覺得自己已經回覆了對身體的控制,雖然沒有試過,但是大腦清楚地告訴我,我現在可以移動了。
後面還在努力抽插的上士還沒有發現這一點,不過能不能對付身後四個壯漢,特別是在被蹂躪了一兩個小時之後,下體裂傷,而身體裡面又被灌滿了他們的液體。
身體後面的撕扯的疼還隨著運動一陣陣傳來,不過已經不是那麼尖銳,就像傷口上被撒了鹽之後,劇烈的疼痛之後,反而是片刻的寧靜。
麻木帶來的寧靜。
“頭,都插出血來了。”不知何時,其他幾個人也圍攏過來。
大概有人圍觀,雖然已經發洩了好幾次,上士還是一聲怒吼,狠狠地拉緊我的身體,將陽物頂在最裡面,發出連串的顫抖。
“我來”“我來”剩下的幾個人竟然發生了小小的爭執,不過片刻之後,其中的兩個人回頭去點菸,能夠聞到火柴上硫磺燃燒的味道。
於此同時,毫無準備的,一個巨大的硬物,毫不憐憫的插入我的體內。
剛才反覆的移動,肛門的破裂處已經麻木,現在經過片刻休息之後,重又插入的巨物,撕開了破裂的地方,就像用一隻鋸子,在你傷口的嫩肉上反覆推拉。
無法忍受的疼痛讓我身體扭動,雙臂甩出,右手竟然落在一隻螺絲刀上。
身後的漢子顯然在我的直腸裡面獲得了巨大的快感,竟然忽視了我的動作,我慢慢地將螺絲刀換到左手,壓在身體側面。
過了好長時間,隨著身後的人身體緊繃,他開始握緊我的腰,深深的貼緊我的身體,把硬物插入最深處。
然後,在他剛剛開始一連串顫動的第一下,我左手揮動,手中的螺絲刀向後插入了他的身體,應該是大腿的側面吧。
隨著漢子一聲怒吼,向後退去,陽物也從我的身體裡面嘩地拔出,帶來的巨大空虛感覺,就像同時把我的肚腸從身體裡面扯出來。
愛媚丫的任務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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