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襲擊之四 – 送她回營房,等候處理“咋這麼不行呢?”一個聲音在後面響起,不過還沒等他說完。我已經轉過身來,一個扳手,旋轉著擊中他的眉心。
帶著還在閃爍的菸捲,那個人向後倒去。
“操”,上士盧卡扔掉菸捲,揉身衝了過來,裸著身子,疲軟的陽物可笑地甩動著。閃過他揮過來的拳頭,我的膝蓋頂在他的兩腿之間,力量不大,可是足以讓他歪倒一遍,男人的那個地方,本來就特別疲軟,況且在發射過幾次之後。
但是盧卡歪倒的時候,另一隻手,也重重地甩在我的身側,巨大的力量擊中我的右跨,讓我旋轉著飛上了檯面。
第四個人也裸著身子衝了上來,我在平臺上還沒有站起身來,就被他抓住腳踝,拎了起來。別無他法,此刻我索性腰部一挺,兩條腿飛上去纏住了對方的脖子。
雙腿用力,同時雙拳重重地擊在他的太陽穴,能夠感覺到下體在用力之下噴出一股先前被灌入的液體,糊在對方臉上。
大漢搖晃著重重地跌落地上,而我趁機脫身,就勢一滾,在房間另一頭站起身來。
四個人都在地上晃動,而第一個被我插入螺絲刀的漢子,已經掙扎著爬起來,畢竟剛才他的後退,使他離開我最近。
伸手拖過旁邊的一個拖把,迎頭向已經衝過來的男人打去。
“咔嚓”一聲,拖把打在男人的頭上,斷做兩截,手中只剩下兩尺長的一段,而對面的男人則咆哮著衝了過來。
想也沒想,將手中的半截拖把順勢送進男人的腹部,能夠感覺到木頭斷茬撕裂柔軟腹部的質感,開始稍微一滯,然後餘下的部分勢如破竹,順勢滑入。
我稍一側身,順手拉出木棒,帶出一捧血雨,身高接近一米九十的漢子捂著腹部,兩眼遠睜,砰然倒地。
其他三個人彷彿有些發呆,保持了他們落地的姿勢,看著我手中被血沾滿的木棒,在考慮要不要衝過來。
不過他們沒有時間多想,房門“碰”的一聲被踢開,一個巨大的身影堵住了房門。
上尉羅凱按著腰裡的手槍,站在門口,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
“你,穿好衣服,出去”。上尉衝著我簡單的命令。
已經找不到內衣,我抓起被仍在臺子上的軍裝軍褲,迅速套在身上。
上尉稍一側身,我從閃開的縫隙鑽了出去。房門外的亮光讓我一下子睜不開眼睛,直到兩個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房門外面是幾個帶著白色頭盔的憲兵。
“砰、砰、砰、砰”隨著四聲沉悶的槍聲,上尉黑著臉從房間裡轉身出來。
“送她回營房,等候處理”。上尉指著我說。
(22) 襲擊之五 – 毒蛇從浴室裡出來,我還是有些頭暈,看來是麻醉品的作用還沒有消除。身體上除了幾處瘀傷,出奇地竟然沒有更大些的傷口。
只是下體被反覆撕扯的麻木感覺過去之後,就是一陣陣腫脹地疼。而肛門和直腸,雖然說不上血肉模糊,也是不斷給我傳來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
換了衣服,被憲兵帶到在禁閉室呆了一個晚上之後。
第二天早上我被帶到營地中央的高臺上。下面數百名在訓的新兵排成整齊的行列。
“士兵4183,在訓練中無意過失,造成四名士兵意外死亡,判處鞭責200 ,示眾24小時。”
天哪,有這樣的無意過失嗎?而那四名士兵至少三個是給上尉“砰砰”掉的吧。
不過鞭責200 ,可不是什麼好過的事情,上次有個士兵被鞭責50,尖銳的嚎叫,整個營房都能聽到。
脫掉軍裝、軍褲,我被大字型綁在一個巨大的框架裡面。
可能身材原因,在這個框架裡面我的手腳被扯得很開,顯然一般情況下,這個框架是為那些身高一米九十到兩米計程車兵準備的,喜歡鬧事計程車兵一般都是大塊頭。
剛才就看到一個抱著皮鞭的魁偉漢子站在旁邊,兩米長的皮鞭捲成一盤,猙獰的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
不過很快毒蛇就開始跟我的身體親密接觸。
隨著呼的一聲風聲,皮鞭並沒有跟預料中的一樣,接觸我的身體,而是停了一兩秒,然後,“啪”的一聲脆響,能夠感覺到一股巨力將我蕩了開去。
後背上傳來一陣火熱,像是夏天穿了吊帶暴露在陽光下,皮膚露在外面的一條被燒傷的感覺。然後,那一條突然就爆裂,一種撕扯的疼痛猛地擴充套件。
奇蹟般的我竟然沒有叫出聲來,可能昨天的麻醉彈降低了我身體的感覺。也可能我在心底想證明這個判決是不對的吧。
“1 ”,執行者口中說道。
然後鞭子就不間斷的在我的背上落下,因為鞭刑中每一次都會撕開一線的皮膚,所以執行的時候,鞭子擊中的部位必須持續的移動,而不能落在同一個地方。
不過當鞭子擊中的部位已經超過T 形內褲背面三角部位,並且開始落在我的裸臀上之後,我還是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雖然感覺神智已經慢慢離我而去,執行者的聲音在我的耳朵裡顯得遠遠的。
“130 ,131 ……”
臺下的集合的新兵在鞭刑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散去,各自開始了訓練,他們的呼號聲在我的耳朵裡也顯得遠遠的。
不過鞭子在這個時候似乎停了一會。一個身影出現在我的眼前,是醫生華特。他翻開我的眼皮看了一下,然後在我的胳膊上注射了什麼東西。
然後他轉到我身後,小聲跟執行者嘀咕了一會,能夠聽到執行者小聲的笑著。
再下一刻,鞭子呼哨過後,我還是跟以前一樣等著火熱的感覺落到我身體上,現在已經排到臀部最高的地方了吧。
但是沒有聽到鞭子跟皮膚接觸的脆響,而是沉悶地“蓬”地一聲,感覺整個身子被一股巨力自下而上撞地飛了起來。
接著,撕扯的感覺從下體傳來,彷彿被一列飛馳的火車頭上綁著長矛,象中世紀的騎士對決一樣插入我的身體。
執行者竟然用辮梢,速度最快、力量最大的地方敲擊我的下體。
“啊???”我發出了一聲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的尖叫。看來執行者滿意了,終於讓我發出了慘叫。
不過接下來的一鞭,讓我明白他還是不夠滿意。同樣的撞擊,發生在私處稍後一點的地方,相信肛門已經被這一擊,真正的撕裂了吧。
不知道下體被抽了幾次,而至於後面還是按照順序往下的鞭打讓我沒有感覺什麼不同,只是用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來發洩那種在身體表面上的火熱。
(23) 襲擊之六 – 復生艙我是一條魚,在深藍色的海里遊啊遊,這種不著地的感覺,雖然自由,但是給我不著邊際的眩暈感覺。
猛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在做夢,但是也不全是做夢,我竟然懸浮在深藍色的液體裡面,鼻腔和肺部全部灌滿了液體,但是沒有窒息的感覺。
幾條細線固定著我身體的位置,身體到處都是麻癢的感覺。特別是身體背面和下體。
稍稍移動了一下手臂,發現這種液體的密度很大,低頭一看,一個類似蜘蛛的機械正在我大張著的下體,快速地移動著鉗子頂端的微小觸角。
而這種動作,給我帶來越來越無法忍受的麻癢感覺。
相信背後的麻癢也是另外一些這種機械帶來的吧。
以前聽說過聯邦有一種快速回復的復生艙,能夠在很短的時間裡,治療非致命傷計程車兵,看來就是這種機械了。
不知道是被鞭子打昏,還是被自己的尖叫震暈。反正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離開那個鞭刑架。
“咚咚咚”傳來敲擊的聲音,一個年輕計程車兵在外面衝我豎了一下拇指,臉上帶著微笑。是那個上次在中校的房間碰到計程車兵。
不過他抬起手,按了一下復生艙頂端的一個按鈕,沉睡的感覺再次佔領了我的大腦。
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潔白的床單上,試著坐起身來,身體雖然還有有點虛弱,但是沒有任何地方有疼痛的感覺,甚至下體和被嚴重撕裂的後庭。
我的軍裝整齊地疊著放在一邊,穿上之後,房間的喇叭裡響起了機械的聲音。
“士兵4183,痊癒,返回營房,可以參加正常訓練。
營房裡空空如也,等我跑到佇列訓練場的時候,班長陳誠只是簡單地命令我入列。上士高平在一個遠遠的柱子下,能夠看到他那種特有的偶爾抬起眼睛之後留下的閃爍眼神。
晚餐時候,我才知道今天的日期,只是在我鞭刑的次日,看來聯邦的醫學真的是很發達,雖然不知道,我很確定當時從鞭刑架上下來之後,我的身體背面,從肩膀到大腿肯定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而下體和後庭更是血肉模糊吧。
現在一點受傷的感覺都沒有。
晚餐之後,“蠍子”遠遠地衝我伸了個拇指,然後怪模組樣的敬了個變形的軍禮。
(24) 格鬥訓練之一 – 露著屁股新兵的訓練,當你熟悉之後,時間就過得很快,轉眼間一個月已經過去。一切都還照常,小飛還是經常被上士拎出來單訓,蠍子的小團伙還是是不是地找找班長的麻煩,浴室裡還是有同僚有意無意地蹭我的身體,說不上友好,但是也不能算是侵犯。
雖然每天臨睡前,所有人還是穿著內衣,扛著步槍唱聯邦國歌跑圈,但是下士再也沒有讓我單獨一個人在眾人面前做俯臥撐。
不過是讓我跟小飛一起做。自從上次訓練場上,小飛扛著我完成之後,上士就把我跟他捆成一組,一起受罰,一起增加訓練。
可以想象,真個班裡訓練最差的一個和唯一的女兵在一起,總是很容易挑出毛病,像是“跑的不夠快啊”,“屁股為什麼翹這麼高啊”,“射擊訓練子彈為什麼消耗這麼快啊”,“聯邦國歌為什麼沒有下士的名字啊”這樣的愚蠢錯誤。
當然,最後一條不是我的錯。
雖然沒有證據,我很清楚上次上士盧卡對我的暗算,高平肯定算一份,只是後悔他當時沒有出現,否則即使忍受他那噁心的陽物我的身體裡面肆虐再長時間,也要第一個擰斷他的脖子。
不過訓練慢慢變得正規起來,格鬥訓練成為了下週訓練表中的重要一項。
在一間巨大空曠的軍營裡,所有人圍著一塊方方的場地跪坐著,格鬥訓練長官盧格顯然很滿意沒有專門格鬥訓練服的規定,按照規定,所有士兵脫掉軍裝軍褲和鞋子參加訓練,為了安全。
中尉盧格跟旁邊的助理教官小聲咕噥,“當然,也為了能夠看到那個女兵露著屁股在場地裡蹦來蹦去。”
我能讀口型,雖然讀的不是很好,以前部落裡有好幾個出生後就失聲的孩子,為了教他們交流,我從古書上學來了這樣技術。
先是隨機抽取的兩兩對練,“為了能夠區分你們的水平”,中尉將整個班的人平均的分成兩組。
我的對手是一個強壯的年輕人,雖然住在一個軍營裡,但從來沒有說過話,彼此見面只是點頭。
不過在鞠躬之後,我輕輕拖住他的衝拳,右手在他第三根肋骨下一點,錯身而過之後,他已經跪倒,一個回踢,只是作勢點在他的後頸上。
轉瞬之間,我已經他剛才的位置上肅立,抬頭看到中尉教官在對面的位置上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其實對手雖然確實下盤不穩,但是他不應該輸的這麼快的,只是因為他的第一拳留有餘力而已。不過在戰場上,對手可不管你是女人還是孩子,一招斃命,永遠都是對自己安全的負責。
場上的大部分人已經乒乒乓乓地打了一起,只有蠍子和陳誠輕鬆寫意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腳下倒著對手。
(25) 格鬥訓練之二 – 顯眼的凸露在空氣中十分鐘後,中尉分開了還在打鬥的兩對對手,將人員分了組。
這次我的對手是個跟著蠍子的漢子,將近兩米的身高,裸露在外面的四肢像是樹幹一樣刻滿了傷疤。
這樣的對手,光憑身上的傷疤,就不能讓人小看,至於身高和體型,就更是隨時提醒著他的威脅。
對付這樣的人,我的第一原則是避開,第二原則是用槍械,第三個原則,如果實在沒有辦法避開,用小傷換他的致命傷,儘快結束。跟這種人形坦克拼鬥,第二回合之後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勝算了。
而如果我是對手,跟象我一樣的瘦弱女人格鬥,第一時間就拖住她,避免對方逃逸,然後怎麼玩,用腳後跟想也知道。
不過這是格鬥場,很多實戰中應用的戰術都無法使用。還要求點到為止。
對方笑嘻嘻的衝我鞠躬之後,我假裝氣勢如虹的衝過去,一掌砍在對方大腿上之後就衝了過去。
而對手似乎還沒有感覺,撓撓頭,轉過身子還是衝著我,臉上還是那個傻乎乎的笑容。這麼大個還“扮豬吃老虎”,我有點撓頭,對手其實精明的很,根本沒有把我當成對手,似乎只是玩弄小豬的老虎。雖然他的外號到真是“”豪豬“”。
試了幾次不成功的短進攻戰術之後,我站定之後開始喘氣,我也不能總是這麼跑來跑去的,遲早力量耗盡,給對手吃掉。
“進攻!”,看到“豪豬”只是站定跟著我轉身,輕易化解我的進攻,中尉教官在場邊催促。
“好”,“豪豬”向前跨步,兩手平伸,向我的胸前襲來,竟然不是什麼招數,只是要戲弄我一下。我探手抓住他的手腕,轉身之間,右掌砍在他的肋骨之間。
再強的人,肋骨之間也是軟肋,即使不疼,也癢吧。
不過顯然我的進攻不是撓癢,“豪豬”趔了一下身子,左臂夾著肋骨,臉上的傻笑稍微有點變形。
其實我這一掌應該擊在對方頸動脈,這樣戰鬥就結束了。不過不是我不想,是我夠不著。畢竟身高差距30釐米。
又一個照面,“豪豬”輕巧的隔開了我擊向他小腹的拳頭,左手叉開,竟然抓在我的腿上。身上雖然還沒有汗水,但是滑膩的皮膚也讓我輕易滑了開去。
還好沒有穿軍褲,要不然被他這下抓住,一個旋轉,“砰”的一個,我就給扔出場地去了。
衝出五步轉身,右側大腿側面兼之右臀的大部分地方,火辣辣的疼,低頭一看,四個紅印,從大腿正面,繞過胯骨,消失到我看不到的臀部尖端。
地下有士兵開始吹口哨,“豪豬”得意的衝我咧嘴一笑。
不過我也找到了他的弱點。跟所有這種體型的大漢一樣,快速轉身不是他的強項,我以前每個回合都是衝過去站定後給他充分的時間轉過來。
剛才的一抓,他也是蒙的,如果轉身能夠更快一點,他可以輕易的握住我的腳踝,那樣不管我有沒有穿褲子,一樣會給拎起來,丟出去。
沒有遲疑,我加速從“豪豬”的左側衝過去,然後按在他格擋的左臂上,輕易轉身,晃到右側,而大漢已經無法收住向左轉出的身體,將整個後背亮給了我。
我右腳重重地蹬在對手的膝彎,碩大的身子,轟隆一聲向前傾倒。
不過“豪豬”應變也是極快,舍了右腿單膝跪倒,左手車輪一般從腰側向後揮來,如果是相等的對手,正好可以格住他的手臂,向上一提,“咔嚓”一聲這個手臂就算廢了。
不過看著對方比我腰還粗的上臂,我可不想做這個嘗試。
轉瞬之間,我跳起蹬在對方腰側,一個轉身,竟然騎上對方的脖子,雙腿死死纏住,然後雙掌砰的一聲拍在“豪豬”的兩側太陽穴上。
帶我兩手回收,兩指摳向對手的雙眼,並稍一懸停的時候,“停”中尉大聲喊道。
“豪豬”也即使停住了向上衝起的右拳。兩人保持了一個稍顯滑稽的姿勢,“豪豬”單膝跪倒,我盤坐在對手的脖子上,兩手按著他的大頭,彎腰之下丁字褲下裸露的臀部顯眼的凸露在空氣中。像是節慶時分騎在父親脖子上的孩子。
不過誰都明白這是生死相搏,如果真的是實戰,下一刻“豪豬”向後仰倒,我會被他壓在身下,多處骨折是不可避免的,而他也至少會被我摳瞎雙眼。
(26) 格鬥訓練之三 – 丁字褲下偶然的訓練場上誰也不能計較太多,畢竟也很難分出輸贏。
很快教官盧格就將30多個人分成兩組,一組20多人在旁邊由助理教官帶領,一拳一腳聯絡基本功。
另外一組,則依然分組格鬥。十幾個人,蠍子的人大多都在裡面,包括剛才跟我對手的“豪豬”,還在假裝努力地聞著自己的脖子,“好香,好香”。
班長陳誠也在裡面。
“我要你們每次出拳之後都暫停,讓對手動作,然後自己動作之後然後再暫停,體會每一個動作和你能夠用出的必殺技。”中尉盧格顯然對於搏擊有自己的訓練方式。
一個小時之後,精疲力盡的新兵們又被集合在一起,相較他們,我們這一組似乎輕鬆很多。事實上,真正用於實戰的格鬥技,往往在一兩個照面之間就決出生死,你根本沒有時間疲勞,就沒命了。
盧格要求所有人團坐,算是休息,然後指出陳誠和另一個大漢,做格鬥的表演。以前見識過高地人的武技,他們的拳法大開大合,往往用淋漓的進攻讓對方一直後退,最後一招斃敵。
不過他的對手顯然也是走的剛猛一路,兩人乒乒乓乓打了好幾分鐘,陳誠才一個直拳正中對手面門,然後一個背摔,將對方按在地上,拳頭懸在頸動脈上,蓄勢待發。
接下來教官盧格指著我和蠍子,“你們兩個,格鬥演習,點到即止,開始”。
蠍子衝我聳聳肩,臉上寫著,“跟我沒關係”。顯然是教官願意看到我更多地在場地上活動。
格鬥不比在營房裡跑步,身體的扭動之中,丁字褲很容易就扭到不知道那裡去了,雖然我不時整理,還是有好幾次不是露出下體,就是被對手掛到,險些整個脫落出去。
兼之在上次的手術中,被剃掉了下體全部的毛髮,甚至有一兩次都是直到發現對手盯著我無毛的下體發呆,才發現內褲整個旋轉,完全暴露。
雖然整個班的人整天都生活在一起,特別是在浴室裡,所有人每天都有機會近距離地觀察我的身體。但是直接* 的女人,和丁字褲下偶然的* ,給人的感覺畢竟不同。
這個也是跟我對決的對手總是使用纏繞戰術跟我格鬥的原因吧。
按照常規,對手互相鞠躬。
然後蠍子兩手展開,擺出了一個奇怪的起手式。
“放馬過來!”
(27) 格鬥訓練之四 – 屁股上沒有針的小蜜蜂蠍子雖然身高超過一米九十,但是顯然不是那種笨重而反應緩慢的莽漢。勻稱的身材讓他的轉身一樣靈活,就像一匹荒原上的巨狼。
對付這樣的對手,我能想到的就是懷裡揣個手雷,在距離他一丈的地方自爆。
不過顯然剛才跟“豪豬”的拼鬥也沒有讓蠍子小看我。真正強大的對手就是那種任何時候都認真對待對手的人。
對付“豪豬”的戰術對付蠍子顯然沒有很大的用處,但是我也只能用這種快速的短進攻來爭取時間,觀察對方的弱點。
不過兩個照面之後,隨著一聲脆響,“蠍子”響亮的一掌甩在我裸臀。代價就是我一腳蹬在他的大腿側面,換來的也就是蠍子輕鬆的後退兩步。
蠍子呵呵一笑,雙手大開大合,攻了過來,依稀竟然是剛才陳誠的拳術。這種漂亮的拳術,用來對付真正的荒原老兵,往往還沒有等你進入狀態,對方可能就飛出一隻小刀,定在你的腦門上。但是在訓練場上對付我這樣沒有力量,又是空手的女流,卻是再管用不過。
象對付屁股上沒有針的小蜜蜂,一個指頭就行了。後來蠍子這麼說過。
一輪疾風驟雨的進攻,我已經被逼到場地邊上,嚇得場邊的新兵讓出了一塊空地。
瞅準空擋,我打算用一個翻滾,回到場地中央。格鬥比賽不比廝殺,退出場地也可判輸,雖然明知不敵,但是心底還是存著一絲僥倖,沒準能抓到什麼機會,扳回一城呢。
不過顯然失算,在我順利地從蠍子臂下穿過之後,沒想到他的右腳輕輕一挑,正好勾住我的小腿,翻滾變成撲倒在地。
不過我也迅速應變,側滾兩圈,半跪起身。
“蓬”的一聲,木板的場地一陣震顫,原來對手竟然躍起,一腳跺在我剛剛撲倒的地方。
一身冷汗,如果剛才應變稍微慢了半秒,這一腳下來,從位置上看,正好是背部中央,估計肚腸也要給踩地噴射出來吧。
蠍子變了套路,一路重拳重腿攻了過來。
我從小在部落裡學到的武技,源於古時候“太極”一門,講究“四兩撥千斤”,“借力打力”,正好適應我力量不足,但是速度應變極快的特點。
但是在兩種情況下,“四兩撥千斤”也不適用,一是對方有萬斤之力,你雖然撥到,但是撥不動也是枉然。另一種情況就是對方速度和應變也極快,你根本找不到對方的空擋和破綻去“借力打力”。
現在我的情況就是這種尷尬的局面。雖然是訓練,但是一種絕望的無力感還是從我胸中升起。
臨場對敵,最講究氣勢,目前我氣勢已失,幾招過後,竟然被對手拳風擦到,重心不穩,旋了出去。
不過緊接著,只覺得後頸一緊,竟被一隻大手捏住,然後腰部被制,接著便是兩腳離地,竟然被對手臉朝上舉了起來。
蠍子左腿後撤,右腿成弓形,竟然是斷背格殺。只要他雙手落下,我的後背磕在他的腿上,向後折斷的脊椎,即使聯邦的復生艙也接不起來吧。
“停”教官在場外大喝。
其實在教官出聲之間,蠍子就已經停住動作,畢竟他也無意殺我。
不過下一刻,蠍子則雙手翻轉,將我頭朝下扛在肩上,站起身來。這是個很難受的姿勢,加上剛才連番惡鬥後的劇烈喘息,讓我在這個弓形的姿勢下幾乎窒息,更何況,只穿丁字褲的裸臀被對方重重抓在手裡。
“放我下來”,我總算掙扎著說出一句,戰敗後被對方扛在肩上象蛇一樣扭動半裸的身子也不是什麼好看的舉動吧。
蠍子總算鬆開了捏著我臀部的大手,就在我以為他要把我放下來的時候,突然感覺臀縫中的細帶竟然被拎了起來,能夠清楚感到包裹私處的布條,在離開在惡鬥之下混雜了汗水和粘液的下體的撕拉感覺。
然後“啪”的一聲脆響,彈性很好的帶子被放了回來,重重地打中我的下體,讓我發出了一聲尖叫。
下一刻,蠍子已經把我輕輕拋了出去。
後退兩三步之後站定,那個惡棍居然笑嘻嘻地在給我鞠躬,這個是格鬥訓練之後的必須禮節。
(28) 牛頭人士兵
第二天佇列訓練的時候,數十架重型戰機從天上呼嘯而過。以往也常常有飛機從頭上很高的地方飛過,但一般都是單機或者兩三架一組,像這樣遮天蔽日的低空飛過,還是首次。
休息時候,一貫訊息靈通的班副劉強提到,西線戰事吃緊,在那個方向200公里之外有第二世界殘餘實力建立的一個據點。小規模的摩擦以前雖然也時有發生,但是本週開始的大規模進攻確不多見。
果然,下午時候,幾個連隊登上卡車,轟隆隆駛出大門。昔日喧鬧的軍營由於少了一半的人,一下子安靜了很多。
據說他們的訓練還沒有完全結束。
新兵的訓練是一個三個月的單元,雖然對於沒有經驗的市民,只能是送上前線充作炮灰,但對於能夠在荒原上存活,整天生活於殺人和被殺境地的人來說,卻是大有幫助。
我們這幾個連隊到了這裡也就堪堪一月,但看起來訓練也開始加緊。新的武器也開始進行演示訓練,炮彈發射器、復仇者六管機槍、亞真空手雷、核磁槍榴彈、高斯步槍,甚至用於班組的20毫米速射炮。
雖然我們的主要配備武器還是81步槍,但是多武器的訓練,能夠讓士兵在戰場上適合不同的位置。
“誰知道你能在戰場上撿到什麼武器呢。”
在訓練中屢屢被罰的小飛在握著一隻SVD 的時候,整個人變成了一直凌厲的夜狼,SVD 是民間的稱呼,在這裡被命名為85式狙擊步槍。
200 米外根本就看不清的靶子,在他的連番換位下,竟然“呯呯呯”的以固定的頻率倒地,電子報靶牌上的數字,始終保持在8 、9 以上。
其實每個人都有他適合的位置,軍隊最大的弊端,就是用一樣的標準來要求所有人,壓抑了很多人本來可能很強的能力。
夜間能夠看到西邊天空中不是閃亮的紅光,還有顯得沉悶的重炮轟擊聲。
不知什麼原因來到地球的第二世界怪物雖然在20年前的戰爭中被擊潰,但是被封閉了回去道路的殘餘勢力在地球上安下家來。
其實在幾場戰爭中,地球人類失去了90% 的人口,空曠的地域是足夠不同族類的生活,但是很不幸第二世界的生物只能以肉食為生,這就導致了他們與人類的不斷摩擦。
與發展了機械科技,仰仗著火藥、坦克和飛機的人類不同,第二世界的生物似乎只發展了生物有關的科技,他們的身體就是最好的作戰武器。
一個牛頭人士兵,揮著戰斧,可以在十幾只自動武器的掃射下,衝過人類的防線,將重坦克的炮塔劈出一個口子。
當然,一枚命中的20毫米炮,也可以在牛頭人身上爆出一個巨大的血洞。即使是輕武器,連續的命中,也能撕開敵人的身體,阻擋敵人的行動能力。而坦克主炮或者60毫米的火箭筒,則可以輕易地將牛頭人炸成兩截。
現在晚上的訓練,被電影和上課代替,大量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敵人在這裡被詳細介紹。
以前在荒原上的時候,多數的敵人還是人類,或者變異的野獸,最多也是混雜了第二世界生物和人類基因的改造怪物,現在自問即使是有足夠的武器,面對這些狂暴的敵人,存活下來的機會恐怕也是寥寥。
民間總是傳說聯邦只是奴役百姓的官僚。其實,聯邦大多數時候還是把要塞建在擋住敵人進攻的主要路線上,承擔了大部分的正面壓力。
至於後方荒原上的異類和強盜,聯邦也是無暇顧及吧。
(29) 模擬訓練之一 – 挽救這22%的生命在卡車裡晃了半個小時,等我們跳下來的時候,面前是一個巨大的貝殼型建築。
這個就是訓練日程中的模擬訓練所。
統計數字中,新兵在第一場陣地戰中失去戰鬥能力比例是34%.失去戰鬥能力是指死亡或者失去主要的肢體或者器官。聯邦的醫療技術可以救治大部分的重傷,至於斷肢重生技術,由於其昂貴的價格,大概只能用於高階官員和特殊部隊。
而在第二場陣地戰中,新兵的損失比例只有12%.模擬訓練在不死人的模擬環境下,挽救這22% 的生命。
巨大的大廳裡是成排的繭子一樣的艙室。等所有人站定之後,艙室的玻璃門無聲的開啟,一個躺椅從裡面伸出,大量的訊號燈在艙室內部閃爍。
按照指令,脫掉軍裝和軍褲,放在隨身攜帶的行軍揹包上,坐上躺椅,其實也不算椅子,背面是大量的孔洞,就像蜂窩一樣。
然後穿著白袍的工作人員將大量電纜連著的端子沾到身體的不同部位。跟上次在陳剛博士那裡做的實驗中用的電纜差不多,但是數量上多到根本數不過來。
給我安裝裝置的是一個留小鬍子的中年人,雖然開始時候給我個還算和平的微笑,但是過程中對方在我身體上有意無意的摳摸讓我象吞了一個蒼蠅一樣。
“還好,沒有那種需要插進直腸裡面的溫度計”,在幾個金屬箍“咔嚓咔嚓”彈出來鎖住我的手腳和身體的時候,我心理暗暗安慰自己……
完成之後等了很久,大概工作人員只能輪流給所有人安裝裝置吧。不過在頭盔裡面,完全立體的影象和耳機裡的文字給出了詳細的介紹。
“你會感覺到完全如臨其境的戰爭。”
“你會感覺到疼痛,不過疼痛的感覺只有真實的十分之一,只是讓你知道你被擊中。同時右上角顯示的數字表示你被擊中和殺死的次數。這個可以避免在模擬環境中,大腦以為你真的死亡。”
“你周圍會有大量的模擬士兵,他們會死亡”。
“你身體上的大部分感覺會被遮蔽,這意味這你只能感覺到模擬環境中的五感,但是大的身體上的傷害,你還是可以感覺到,同時啟動模擬環境中斷指令。所以不用擔心模擬倉中你身體的安全。”
還有很多的介紹,例如如何使用武器,如何肉搏,如何死亡後重新回到戰場等等。總的來說,你只需要跟現實中一樣戰鬥就可以了。
“十秒鐘後,模擬戰爭訓練開始,記住,這只是演習,這只是演習”一個威嚴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然後眼前出現跟老電影一樣的倒數數字計時。
“10,9 ,8 ,7 ,6 ,5 ,4 ,3 ,2 ,1 ”
“戰場,昆明前線,時間2014年6 月14日 10 :30,敵人,第二世界生物,詳細種類數量未知”
隨著文字在眼前消失,猛地全身一陣,發現自己腳踏實地站在混凝土和麻袋堆成的戰壕裡。
晃了晃頭,眼前的景物稍微有一點點慢,就像輕度酒醉的感覺,但是還是真實的讓人不能相信。抬起手,是黑色的皮革手套,敲了敲胸前,碳素鋼板的胸甲發出“空空”的聲音,一切都跟真的一樣。
耳邊是呼嘯的重炮和沉悶的爆炸聲,偶爾有遠處輕武器不連貫的射擊聲。
唯一不同的是無論看向那裡,眼睛右上角始終有一個不大的螢幕,上面滾動著醒目的紅色字型“模擬訓練”。
看看周圍,新兵班裡的人都在周圍,當然,還混在著很多不熟悉的面孔。
“五分鐘準備,所有人進入戰鬥位置”,班長陳誠的聲音響起,看來指揮官有不同的指令。
(30) 模擬訓練之二 – 噴灑著血霧向我砸來戰壕的邊緣擺滿了槍械。將步槍的保險開啟,我從戰壕邊緣向外望去。
灰沉沉的天空壓抑地低垂著,重炮的聲音已經開始接近,看來戰前的炮火準備已經開始收縮。
幾架戰機從前線的方向飛回來,其中一架尾部冒著煙歪斜著撞進右邊很遠處的一個小山。
當我還在盯著空中飛行員傘花的時候,大地傳來一陣震動,然後是低沉的“轟隆隆”的聲音。
“三分鐘全員準備,火箭彈裝填最後檢查,速射炮一分鐘後開始射擊。”班長陳誠的聲音響起。
陣地右側,“豪豬”坐在四管速射炮後面,這種用來對付飛機的20毫米炮,用在陣地戰時,是良好的火力支援。
片刻之後,大地的震動迅速加劇,放在陣地邊緣的手雷開始隨著震動慢慢移動。
“咚咚咚咚咚咚”20毫米炮開始拋灑巨大炙熱的彈殼。射手的位置比戰壕裡的我們高些,他大概提前看到敵人。
不過顯然不用著急,幾百米外的小丘下露出了一個彎角,然後是兩個,更多。還有象森林一般,高舉的戰斧。
“60火箭彈自由射擊,機槍30秒後進行壓制射擊”。班長的聲音有些變形。
攥著步槍的手裡全是汗水。
兩年前,第一個見過的牛頭人是在一個籠子裡,超過兩米五十的身高,通紅的雙眼,我剛一已出現,就低著頭咚的一聲撞在鐵欄杆上,手腕粗的鋼筋撞出了弧形。
現在,鋪天蓋地的就是這種恐怖的怪物。
陣地前不斷有敵人倒下,不少是被火箭彈正面撞擊後炸個粉碎,15.4毫米重機槍的連射,打在衝鋒的牛頭人身上,就像被群蜂叮了一樣,渾身顫抖著,向前衝出十幾步,倒在地上。
然後是後面更多的怪物,踏著同伴的屍體,咆哮著,高高躍起,在視野裡越來越大。
衝鋒的陣線,除了被20毫米速射炮打擊的位置上稍稍凹陷一些,仍然保持完整。
不知道誰尖叫一聲,“撻撻撻”的自動步槍聲響成一片。
“槍榴彈自由射擊,亞真空手雷準備”,班長嘶吼的聲音有些嘶啞。
在敵人面前,手中高速射擊的自動武器,對士兵是一個巨大的心理安慰,但現在也只是個安慰而已。資料顯示,兩百發正面命中的毫米子彈,對牛頭人才能起到不完全停止作用。這時候,真正能夠殺傷敵人的應該是榴彈和速射炮之類口徑更大的武器。
發射完陣地上榴彈發射器裡的六枚35毫米彈丸之後,我擰開了亞真空手雷的蓋子。
這種手雷在爆炸的瞬間抽空周圍方圓20米內的所有空氣,利用真空的強大撕扯能力來造成殺傷,雖然殺傷半徑比傳統破片手雷小些,但是能夠在爆炸瞬間攪碎周圍的一切。
旁邊一個士兵站起身來,一枚手雷揚手飛出,但於此同時,一隻巨大的戰斧,旋轉著從他的身體中穿過,碳素鋼胸甲和凱夫拉頭盔被正正地劈成兩半。
半片身子噴灑著血霧向我砸來,用手格開,能夠清楚地感覺到熱血噴在臉上的滑膩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