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媚丫的任務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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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媚丫的任務1
(1) 清理完畢
周圍靜的可怕,只有我靠在一輛翻倒的汽車殘骸上大口喘息,剛才的短距離衝刺,讓我有些眩暈。
暴露在空地裡超過十秒鐘,沒有聽到M82A1 那嚇人的呼嘯聲,或許對面落單的狙擊手沒有來得及開槍,或者根本就是不屑向一個女人開槍。
不過卓強在五十米外的一堵矮牆後面向我伸了個拇指,顯然,他已經發現敵人的所在。
片刻之後,“通”的一聲悶響,一發槍榴彈拖著懶洋洋的呼嘯,從卓強藏身的地方升起,落在我身後的建築之上,發出沉悶的爆炸聲。
於此同時,土牆上爆出一點塵土,然後耳邊才傳來點50子彈離開槍膛的轟鳴。
一種撕裂的感覺也在M82A1 發射的瞬間貫穿我的心,點50子彈可以輕易撕開裝甲車的鋼板,更何況薄薄的土牆。卓強就這麼掛了?
在曠野裡生活的人,都不是太在乎同伴,畢竟,每天都有太多人在身邊倒下,但是他會嗎?一起在角鬥場拼鬥,一起衝過莫里人的防線,一起血戰獸群的男人?
用手背抹去眼角滲過的液體,拎起手中的M870,我猛地衝出去,拼光剩下的三枚12號散彈之後,就靠牙齒給同伴報仇吧。
“噠噠噠”,熟悉的AK點射從離卓強剛才所在位置10米之外的另外一堵磚牆之後響起。
剛從掩體後衝出的我正好看到一個灰色的身影從對面小樓的一個視窗缺口處彈了一下,向後仰倒,但是M82 巨大的槍管卻從視窗慢慢地滑了出來。
條件反射的,手中的雷明頓向著那個視窗揚起,數十枚鋼珠呼嘯而出,將視窗僅剩的半塊玻璃擊個粉碎。
同時心裡暗呼:“又浪費了一發散彈”。
回過頭去,卓強已經拎著揹包,矮著身子向我的方向跑過來,一邊做了個“清理完畢”的手勢。
“你不適合軍隊”,卓強有些黯然的坐在桌子對面。
聯邦軍的城市是建立在一組巨大支撐之下的方格型的房子,被數量無法計算的碉堡和崗樓圍繞著。
我們坐在城市中一個被稱為酒吧的地方,周圍大都都是穿著軍裝的聯邦軍人。
“那我能做什麼?又找不到人養我。”我已經開始喜歡面前杯子裡面那種帶著泡沫的淡黃色透明液體。
眼角掃過卓強有些踴躍的眼睛,我知道他想說什麼,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勇氣開口。
不過在他開口之前,我慢慢地盯著窗外駛過的車輛和巡邏的機甲,開口道“我已經決定了,總比在狂野裡撿拾垃圾要好。”
深深的失望寫在卓強的眼睛裡,也有一點自責。
我的注意力已經轉到飄過來的一個女侍,窄小的文胸堪堪托住她豐滿的有些過分的胸部,腰間一掌寬的短裙下露出大半個白膩的臀。
不過女侍的眼光在我身上劃過的時候,職業的笑容下隱藏著不友好的警惕眼光。
這個,不是我要的生活方式。
而一個普通軍人,即使是低階軍官,也養不起一個不工作的妻子吧,我轉過頭,看進卓強的眼睛裡。
(2) 你什麼都不需要
擠在嘈雜的車廂裡,周圍是各種奇怪的味道,有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向我身上蹭過來。
聯邦軍的徵兵處沒有任何的考核,只要填個名字,就被塞進等待的軍車車廂裡,滿一車之後就開走,雖然有不少人只是在表格名字的地方畫個圈圈。
沒有女人,曠野上的男人來到這個城市,唯一的選擇就是進入軍隊,唯一的分別就是被送到前線用身體填補彈坑,開始留在後方充當跟奴隸沒有分別的勞役。
女人的選擇稍微多點,可以在出賣身體和出賣生命之間稍微猶豫一下。
一個轉彎,軍車並沒有減速,劇烈的晃動之下,一個男人的手狠狠地抓住我的臀。身體裡面還有昨夜卓強留下的液體,在扭動之下竟然從體內滑出,很難想象在這個絕望的世紀,一對男女一起相處這麼久,這竟然是唯一的一次身體接觸。
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隻手的主人已經從我的背後整個的靠過來,另外一隻手從我的腋下滑向的我的胸前,高我一頭的男人在我的脖子上噴出令人作嘔的氣息。
稍一屈膝,然後猛一仰頭,狠狠的撞在男人的下巴上,令人頭骨發麻的骨頭碎裂聲中,左手手肘同時重重擊中男人的小腹。
我滑出身子,從身前兩個高地人人中間擠到卡車車廂邊緣,身後的男人發出奇怪的慘叫,滑到在地,周圍的人露出厭惡的神情紛紛向旁邊避讓。
“所有人靠牆站好,列成一排”
一個穿著高腰皮靴的聯邦軍人揹著手,跨立在眾人面前,一條長長的傷疤從右臉頰劃過前額,終止在光頭的頭頂,不算猙獰的臉上透著徹骨的寒氣。
從卡車上下來之後,成群的各色人類被分成二十個到三十個一組帶進一個巨大的建築,裝備著雙聯六管機槍的巨大機甲在門口來回走動,發出咔咔的震人心絃的聲音。
沒有人理會在車上被我擊倒的男人,這個城市大概有自動的垃圾收集車吧。
每個人在進來的時候,手背上都在一個機器裡面被印上一行數字和條碼,4587,大概就是我今後的命運吧。
“你們會接受身體檢查和心理測試,透過的人會被編入聯邦軍隊,稱為無上榮譽的聯邦軍人,沒有透過的人,如果願意,也可以獲得一份工作,為聯邦服務。”
面無表情的軍人用讓人耳朵嗡嗡的聲音說道。
用手背上的條碼在另一臺機器上掃描後,所有都把自己身上的個人物品,皮夾、項鍊、武器等放進一個隨即自動關上的小盒子裡。這些東西被告知會在以後發還給每個人。
我身上什麼都沒有,早上離開的時候把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了卓強的床頭,在聯邦軍隊裡,你什麼都不需要。
在另一個房間裡列成一排之後,“砰”地一聲,一排巨大的射燈照在每個人身上,有種灼熱的感覺,刺目的光線下什麼都看不見。
“脫掉你們所有的衣服,向前三步走”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這個絕望的時代,沒有什麼可以被稱為尊嚴或者羞恥的東西。
雖然心理有些抗拒,我還是和周圍所有的人一樣迅速脫掉身上所有的衣物,向前三步又站成一排。
對面牆上的射燈沒有關閉,但是光線已經暗了很多,眼睛也能夠看清周圍了。
克服了想用兩手抱住胸前的衝動,我冷漠地看著從房間一側的一個小門走進來的兩個穿著白色長袍的聯邦軍人。後面跟著一臺自動行駛的銀色的小推車。
兩人中的一個背手跨立在房間的一頭,另一個人從每個人面前走過,用帶著橡膠手套的手在身上各處捏過,然後命令長大嘴,檢視牙齒。而銀白小車則自動地在他的身後跟著滑行,一個帶著攝像頭的機械手在被檢查著周圍各處移動。
到我面前的時候,這個人顯然在我身上停留了更多的時間,內臟、骨骼、肌肉、牙齒都被這樣粗粗的查過,而檢查者顯然在我的胸部和腿間停留了更多的時間。
對這一切,我只是默然的挺直身子,象徵兵廣告上所寫的一樣,聯邦軍人是聯邦最重要的財產,當然你的一起都是聯邦的,你的精神,和你的身體上的每一寸。
不過顯然,這種徵兵檢查很粗略,畢竟真正的軍人是那些在一次次戰爭中活下來的人,像是卓強。
想到卓強,一種酸楚的感覺,在心裡旋轉著升起。
稍微搖了搖頭,我背過雙手,挺直了身體,胸部顯得突兀的有些好笑。
(3) 我是女人
“現在所有人,轉身,彎腰九十度,兩手扒開臀部,露出肛門”
在檢查者離開最後一個人之後,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看起來好像房間一頭一直未動的中年人。
本來想照做,但是我還是有些不適應在陌生人面前在強光之下裸露身體的隱秘部位。
“報告,我是女人,是否同樣檢查?”我忍不住出聲說道。
“女人?”中年人向前了幾步。
“4183,出列,向前十步,轉身”。
我稍微楞了一下,4183就是我剛才的號碼,不過印在手背上,放在背後,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但是我很快照做,轉過身之後,眼前赫然是一字排開二十多個或黑或白,大大分開的的男人臀部。不少人的肛門附近長滿了茂密的毛髮,一直延伸到在這個姿勢下垂在兩腿之間的男性分身上。
強光照射之下,用兩手用力掰開之後,露出粉紅色嫩肉的男性身體內部在我的眼裡有些可笑的感覺。
不過在隊伍最左邊的高大男人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之後,局面變得不那麼可笑起來。先前的檢查者用帶著橡膠手套的手指粗魯的插入他的肛門,扭動一圈之後就猛地拔出。
後面排著的人群稍微有些晃動,但是檢查還是繼續進行,一個暗黃皮膚的矮個男人在插入身體的手指拔出之後抱著腹部栽倒在地上,但是在軍用皮靴狠狠的一腳之後,男人又跳起來,保持著彎腰掰開臀部的姿勢,雖然他的檢查已經結束。
銀色小車還是跟在檢查者身後,攝像機忠實的記錄這檢查的每個過程。
雖然不時造成可怕的噪聲,而且檢查者在每個人之後,更換橡膠手套還花了一些時間。
這樣檢查也很快結束,所有人又轉過身來,只是不少人臉上還保留著扭曲的表情。
“4183,入列”我大步走回佇列,轉身站好。心中有點慶幸,就這麼過去了。
“除4183外,所有人,向前十步,轉身。”
稍微有點意外,不知道我被留下來做什麼。
“4183,轉身,彎腰九十度,兩手扒開臀部,露出肛門”,那個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爆響。
天哪,象剛才那樣的檢查也就算了,只是站在眾人中間,現在可是在幾十個男人的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羞辱的動作。
“4183,轉身,彎腰九十度,兩手扒開臀部,露出肛門”剛才的命令又重複了一遍,冰冷的聲音中聽不出任何語氣。
我很快按照要求,在眾人面前露出自己的隱秘部位。
女人的身體,在彎腰之後,不需要兩手的幫助,肛門就是張開的,如果用手掰開,只能分開陰唇,露出私處的孔洞。
但是,聯邦軍人,畢竟不應該有什麼個人的秘密。
“砰”地一聲,聚光燈轉換的聲音,感覺臀部和腿上的熱力倍增,原來所有的聚光燈都被打在我的身上。
我最隱秘的部位在眾目睽睽之下,還被強光照的分毫畢現,準備這接受粗暴的檢查。
(4) 是不是精液?
當檢查者的手指離開我的身體的時候,已經是十幾分鍾之後了。貫穿全身的眩暈感覺讓我費了一些力氣才直起身來。
果然不僅僅是象對其他人一樣的粗略檢查,檢查者不僅在我的直腸裡面反覆攪動了半晌,而且又在我以為已經結束的時候,把兩個手指伸進我的陰道,粗魯地摳弄。
當粗暴的手指在我的陰道前壁反覆按壓時,混雜著疼痛的眩暈刺激讓我差點忍不住呻吟出聲。
不過,一個優秀的聯邦軍人,應該能承受各種壓力吧。
雖然現在還不是。
等我按照口令直起身子,轉身之後,檢查者面無表情的把沾滿粘液的手指伸到我的面前。
“是不是精液?”,現在才仔細的看過檢查者,不算很猥瑣的面孔,但是冰冷的沒有血色,怪不得開始的時候手指那麼冰冷。
“不是,長官”。我雙手背後,挺胸盯著對方的眼睛,面無表情的大聲撒謊。
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反正這個也無法證實,難道送去化驗?
“很好!”白衣軍官轉過身去,推到房間一頭。
“所有人入列”。冰冷的口令從房間的擴音器中響起。
看著二十幾個男人凌亂的步子往回走的樣子,有些滑稽,大部分人翹起的分身以奇怪的頻率來回晃動。
接下來,所有人也就保持這種赤身裸體的形狀,在不同的房間裡穿梭,被各種各樣的人呼來喚去,做出各種動作,被送進各種奇形怪狀的機器,或者被各種奇怪的管子在身體的不同部位插進抽出。
過程中不斷有人離開佇列,也不斷有人加入,但是一組始終保持著二十多個人。
唯一沒有改變的是,在檢查的任何一步,我都比別人停留的時間長的多,做出更多的下蹲或者爬行的姿勢,忍受更多的手或者器械在我的身體上,或者內部逡巡。
但是不管怎麼樣,一切都結束了,當我們最後被送入一個看起來有一排排淋浴噴頭的房間。
清水,有點久違的感覺,除了帶著酸味的雨,上次感受這種清水從頭上淋下的感覺,已經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
過肩的長髮已經在剛才被剪成了跟所有人一樣的板寸。稍稍有點惋惜,但是,現在的我,又有什麼不能放棄呢?
自動控制的淋浴房依序噴出水,浴液,再是清水,然後熱風。雖然只有幾分鐘,在這個清水成為緊缺資源的時代,也已經是非常的奢侈了。
離開淋浴房的建築是一個長長的通道,兩排類似自動販賣機的長條形機器裝置於牆內,按照擴音器內的指示,我將左手伸進一個凹槽,一堆文字在機器中間的螢幕上亮起。淋浴的時候,左手背上的條碼和號碼和數字已經消失,但是可能已經在剛才檢查的過程中被植入了晶片之類的東西。
一陣轟隆轟隆的震動之後,一個長條形的揹包咣地一聲從機器中吐出,出現在腳下的地上。
(5) 臀部縮成一線的丁字
拉開綠色包裹的拉鍊,幾套黑色的聯邦軍裝,行軍帳篷,睡袋,軍靴以及其他的一些不知道用途的東西整齊的排在裡面。
抖出裝著黑色內衣的塑膠袋,上衣是緊身的半身背心,穿上感覺還好,畢竟不能指望軍隊給你發時尚的半杯胸罩,況且這種背心能夠避免運動時候胸部過度的晃動。
令人驚訝的是尺寸竟然合適,看來聯邦軍隊真的是高效而且職業的組織。
內褲就有些異常,竟然是臀部縮成一線的丁字。看看周圍計程車兵,不少人已經套上了寬鬆的平角內褲。原來軍隊裡男女也不是一視同仁。
但是也沒有什麼選擇,穿上之後,彈性的內褲狠狠的勒進臀縫,腰低到甚至剛剛蓋住小腹下的毛髮,這種雖然穿上內褲,但還是裸露整個臀部的感覺讓我非常的不舒服。雖然私處被包裹的很好,但仍然是那種沒有穿內褲的感覺,再加上剛才檢查時候被弄傷的肛門在擠壓之下時刻提醒我它的存在。
迅速穿上黑色的聯邦軍裝,這樣大概就跟別人沒有特別的不同了吧。
一個帶著銀鏈子的金屬牌從軍裝的縫隙中落下。
編號:4183,血型:O ,出生日期:2016/3/17 這個大概就是等我被炸成碎片之後,能夠剩下的唯一東西吧。
等我拎著揹包穿過通道盡頭的大門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顯示牌上顯示著各人的編號和被分配到的連隊。
一個黑臉的漢字跨立在寫著C173新兵營的牌子下面,將近兩米的身高和冷酷的表情讓在他面前排成一列的新兵臉上寫滿了畏懼。這個,大概就是未來一段時間我要去的地方吧。
在卡車上搖晃了一個小時之後,滿臉睏倦的新兵被帶到看起來是城市邊緣的一處營地。
拱形的營房中,兩排大概三十張綠色的鐵床排開,每個床頭都有一個不大的櫃子。床頭的牆上寫著每人編號的牌子。
剛剛丟下揹包,一陣急促的哨音外面響起,一個帶著上士軍銜的小個子士兵在營房門口大聲喊著:“緊急集合,緊急集合”。
慌亂中,近百人在營房門口排成散亂的四列。
“五分鐘”,剛才見過的黑臉巨漢看著手錶,臉上寫滿著失望,搖著頭,用震動耳膜的聲音咆哮著“你們這群豬,五分鐘足夠你們在戰場上死二十回。”
“現在,所有人,原地俯臥撐200個,繞場地跑10圈,40分鐘,現在開始。”
……
等我拖著幾乎折斷的雙腿,返回出發點的時候,只有不超過十個人或坐或躺地等在終點。
十五分鐘之後,還有幾個人在場地上掙扎這跑動,甚至有一兩個已經躺在地上。不過他們已經不需要再起來了,一聲震耳的槍聲,其中一個正在掙扎著起來的年輕人已經不見了半邊腦袋。
掀翻的頭蓋骨,白紅相見的腦漿噴灑的過程就像慢動作一樣,讓所有人繃直了站在佇列中的身子。
槍聲,一聲接著一聲,緩慢、堅定地響了六次,留下了六個橫在場地上的屍體,最後的一個離開佇列甚至只有不到10米,一隻手向前伸著。
“晚餐,明天開始正式訓練”黑臉的漢子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佇列旁,手中拎著冒煙的手槍。
(6) 原地俯臥撐200個
五公里、俯臥撐、蛙跳、單腿伸登、單雙槓,總之就是不斷的重複重複重複。
一個星期之內,羅凱,上尉軍銜的黑臉教官手中的9 毫米手槍又響了五次。
永遠不要做訓練中的最後一名,這個概念大概已經寫進了所有人的心中。
參加軍隊的人大多數都是來自曠野上游民,或者城市中沒有技能的閒漢,多數人見慣了血腥,並不在乎死生,但是這種耗竭體力,又不知道何時就會倒在場中的危險,還是讓幾乎所有人繃緊了神經,每天訓練結束之後癱倒在床上就失去知覺。
所以,震耳的哨音在耳邊響起,幾乎讓我有些夢幻的不真實感覺。
“起床,營房內集合!”小個子上士的尖銳的聲音在空曠的營房裡迴盪。
掙扎著抬起身子,等我在床頭立正站好的時候,眼睛還是有點被膠水重重的粘在一起的感覺。
大多數人已經跟我一樣,僅穿內衣在自己的床頭站好,這個是營房內集合的標準流程。上士大踏步向我走來,讓我有點疑心自己做錯了什麼。
但是上士只是在我右邊的床前停下。
斜眼一看,竟然還有人床上酣睡。3968,幾天來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小夥子,幾乎就是個半大的孩子。
上士抓住3968的床邊,“框”的一聲,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掀翻了床鋪,連著上邊剛剛醒來,開始爬起的新兵。
滾落床下的3968正好落在我的腳下,看著他艱難的爬起,我稍一彎腰,拎起他的肩膀,等我鬆手的時候,他已經能夠完全清醒,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用力挺直身子使他微微顫抖。
等我重新站直身子的時候,上士已經站在我的面前,在離開我眼睛半尺的地方盯著我。他跟我的身高差不多。
“士兵4183,你明白你在做什麼嗎?”上士的聲音震得我耳朵發麻。
“明白,長官,我在幫助戰友!”我用毫不屈服的聲音喊道。
“他需要你幫助嗎,那麼士兵3968因為無法準時集合,原地俯臥撐200 個,全部由你來幫助完成”。
“是,長管!”,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可以爭辯的,我迅速跨前一步,在營房正中原地臥倒,開始計數“。
幾日來,丁字形的內褲,給我添了不少的苦頭,雖然是穿在軍裝裡面,但是彈性的內褲在大量的運動中不斷在肛門和會陰部位摩擦,雖然不至於磨破,但是也隨時給我帶來火辣辣的感覺,雖然在大量的運動中稍稍忘記一會兒,停下來之後就是更加炙熱的火辣。
同時也不可能不穿,畢竟私處需要保護,只穿軍褲是不可想象的,估計跑兩圈下來,私處就磨成血肉模糊了。而所發的服裝中四套內衣都是同樣的式樣,根本沒有選擇。
但是此刻,最大的困惑倒不是肛門的摩擦。
這種露出整個臀部的內褲根本就跟沒穿沒有什麼兩樣,在臥倒俯臥撐的姿勢下,能夠感受移動時候的冷風拂過臀部和股間。
況且還在30個男人的注視之下。
等我做完200 個俯臥撐,回到自己位置上跨立站好之後,能夠明顯看到不少人的平角內褲前都有不同程度的撐起。
“士兵1097,出列,士兵9072,出列”教官羅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營房門口。
“士兵1097,任命為班長,士兵9072,任命為副班長,任命即刻生效。”羅凱大聲宣佈之後,就轉身離開營房。
(7) 溼熱的粘液已經開始溢位
1097是個年輕的高地人,高地的惡劣的氣候,給他的臉上添上了超過年齡很多的風霜,名字應該是陳誠吧。9072名叫劉強,是個在城市出生的人,眼睛總是在快速地轉動,應該是那種很靈活的人吧。
第二天在訓練的間隙,新的班長和班副跟大家自我介紹。
昨晚解散後,士兵3968跟我道謝的時候,我已經沉沉的睡著了,3968整理床鋪的聲音,在我的耳朵裡就像遠遠的車輛駛過。
又一週過去,所幸的是,教官羅凱的手槍沒有再響過,但是訓練還是不斷地加重。
實彈射擊已經開始,發到手的竟然是那種跟在荒原上最常見的AK相似的81式步槍,7.62毫米口徑的子彈加上簡單的機械,提供了巨大威力的同時,也帶來了很強的後坐力和完全無法琢磨的彈著點。
“一隻AK,在首發之後,就無法打中任何瞄準的目標,但是可以輕易的讓一個營的人趴在地上抬不起頭。”
聯邦軍隊的新軍,大概只能裝備這種便宜而實用的武器吧,也或許只是核戰之前大量的庫存需要消耗而已。
這種槍械,在以前大概只用過一兩次,所以一天下來,肩窩就磨破了皮。
現在每天睡覺前,有增加了新的訓練專案,拆裝槍械。
脫下併疊好軍裝之後,穿內衣跪在自己床前地上,用最快的速度將步槍拆成零件,擦好,裝上。重複三次,然後抱著步槍上床睡覺。
不知道是不是上士誠心捉弄我,這個姿勢對其他人也很普通,但是對於我來說,穿著丁字形的軍隊制式內褲,彎腰拆裝槍械的動作,根本就是翹著裸露的臀部擺出的羞辱姿勢。
特別是第二天晚上上士站在我身後大聲挑剔我拆裝步槍的動作的時候。
上士停下來的時候,沾滿泥土的軍靴正好插在我跪坐時候的臀部下面,能夠感到粗糙的鞋帶擠壓進我的雙臀之間,而他的小腿則強硬的擠壓這我的股溝,讓我向前傾倒。
正待起身,上士手中時刻不離的短棒,壓在我的頭頂。
“士兵4183,重複裝拆步槍訓練五次”。
事已至此,也只有忍耐,等我完成五次拆裝之後,雖然身子未動,但是雙臂的大幅快速移動,讓我的下體在上士沾滿泥土的粗糙軍靴上反覆摩擦,再加上上士刻意抬起的腳尖,更是粗暴這擠壓著我的私處,相信內褲已經滑進兩側陰唇之間。
有些帶著被迫痛苦的快感。
“所有人立正,營房集合”上士的腳尖從我的身下抽出時,稍稍往上一挑,差點讓我向前撲倒。
“士兵4183,以你的速度裝好步槍,足夠敵人衝過你的防線,幹掉營指揮部,然後散步回來,灌滿你的陰道,然後把他們的步槍插進你的直腸”。等所有人面向中間站好之後,上士背對著我大聲說道。
“現在,士兵4183,你需要在敵人佔領地面陣地的情況下,撤出陣地。營房內低姿攜槍匍伏,往返20次”。
大概上士還是記恨我在上次幫助3968,衝了他的面子,或許根本就是故意戲弄一個不知深淺,混進軍隊裡找抽的女人。
這個命令意味著,我需要在30多個整天一起訓練,摸爬滾打的男人腳下,扭動基本上全部裸露的身軀,來回蠕動。
不過,軍隊就是軍隊,執行直接長官的命令,是遠遠高於你的生命的信條,更不用說所謂的尊嚴了。
不過,等我在房間裡爬到一半,才發現這個命令的惡毒。
低姿匍伏下,持槍前進,意味著需要翹起臀部以維持平衡,這讓我隨時都感覺到裸露的臀部高高地暴露的空氣之中。
剛才拆裝槍械的時候,上士成功的用軍靴將我平時能夠包裹私處的丁字內褲挑到夾在兩片陰唇之間的位置。
所以在這個姿勢下,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陰唇裸露在空氣之中和數十個男人的眼光之下。
等我完成20次往返,回到自己的位置跨立站好之後,私處雖然被摩擦地火辣辣的疼,但同時也能感覺到身體裡面溼熱的粘液已經開始溢位。
(8) 你可以叫我小飛
以前總是覺得穿制服計程車兵是那種愚蠢的機械,好像很容易就能幹掉很多。但是在連續幾天盯著靶子之後,突然發現百米外的胸靶在步槍的標準具中竟然是那麼的碩大。
看來簡單重複的訓練也自然有它的道理。
兩週之後,訓練已經不是那麼緊張,甚至在晚上的訓練之後,大家都能找到一段睡前時間整理休息一下,而不是想剛開始一樣,丟在床上昏睡。
有些人說,開始的兩週,特別是第一週,部隊會很快的淘汰那些根本不適應軍隊的新兵。
用教官手裡的9mm 手槍。
“我叫凌飛”,我盤腿坐在床上讀那本厚厚計程車兵手冊的時候,3968侷促的坐在自己的床沿上說。
我抬頭看了看他,繼續看我計程車兵條例。
“那天,謝謝你,我一直沒機會說”。
他是在說我那天的200 個俯臥撐。
“沒什麼。”我其實並不是冷漠的人,但是在荒原上呆久了,看著那麼多人消失在身邊,也就慢慢的說話少了。
“愛媚丫”。我沒有抬頭。
“這不象箇中國名字吧。”小飛在找話說。
“我出生在荒原上的部落裡,我們起名字都是一個詞,或者音節。我是姓艾,漢族”。
看到我接他的話題,小飛很高興。
“你可以叫我小飛”
“我出生在杭州,第四次核戰發生時我才四歲,我們全家人都呆在山裡的一個掩蔽所,但是後來那裡被第二世界的怪物佔領了,只有我跟媽媽乘最後的穿梭機離開了。”
我以前讀過一些這個世界歷史的一些片段。開始是亞洲聯邦和美洲聯邦之間的戰爭,然後不知為什麼第二世界的怪物開始佔領地球。
但是後來的幾次核戰就不知道為什麼發生,而後來為什麼又形成了現在世界上這種一片片不連續的定居點。
看來我需要找些歷史的東西看看。
不過凌飛似乎很高興有個人聽他說話,雖然我也只是偶爾點點頭,接上一兩句。相比較他在聯邦城市之中的生活,我在荒原上的流浪,那種殺人與被殺的生活,也只是再普通不過了的。
但是尖銳的哨音打斷了凌飛的話,上士高平,就是那個主管我們這個營房的助理教官出現在門口。
兩三秒鐘的慌亂後,所有人左手持槍挺立在床頭。這個是每天晚上的營房內的例行訓練。
在這之前,每個人有半個小時的自由時間,整理衣服,把髒衣服塞進營房一端的自動洗衣機裡,第二天早上,烘乾的衣服就會丟在一個大籃子裡。
要知道以前的好多年都是自己洗衣服的,有時候想想聯邦機械化的生活也沒有什麼不好。
當然,除了那些面對過機械衛兵的恐怖的人。
“它是人民的曙光,它是生命的保證,它是正義的拳頭……”所有人雙手持槍,在營房內踏步繞圈,一邊唱著這可笑的聯邦國歌。
這個是從這周開始每天睡覺前例行的內容。
不知道是不是變態的上士想看大家穿著內衣忍受他的折磨。
聽說上士更好男色。
(9) 硬物從我的身體上劃過
這個新兵營裡有大概四五百人在訓練,我們這一期的百人分佈在三個營房裡。
核戰之後,大部分的野外水源都被汙染,潔淨水是很緊缺的資源,能夠每天洗澡,大概只有聯邦軍人才有這個殊榮。
但是浪費也是不可能的,這裡每十個軍營才有一個公共的浴室,跟新兵體檢處的浴室類似,幾分鐘裡,按順序噴下清水、浴液、然後是水和熱風。
大概很多人都聽說過第一天在卡車上被我砸碎下巴的那個人,所以雖然有時候會有人故意在浴室裡碰撞一下我的身體,但是基本上沒有人來煩我。
可能主要原因也是開始的兩週,大家還沒有適應那種高強度的訓練。
但是今天在我脫光衣服進入浴室的時候,發現只有最遠的角落裡有個空著的噴頭。等我擠到那裡的時候,身上早就沾上不少別人身上的浴液或者汗水,當然也少不了過程中有意無意的碰撞,甚至還有一兩個硬物從我的身體上劃過。
知道無法避免,也就裝作沒有感覺到吧。
等我閉上眼睛感受清水迎頭而下的快感的時候,突然覺得周圍驟然一暗。
沒等我睜開眼睛,一隻大手從後面伸過來捂住我的嘴,另一隻手叉著五隻,按上了我的裸臀。
稍一掙扎,兩隻手指深深地插入了我的私處和肛門。
剛到的時候,就發現幾個大漢佔領了環繞這個噴頭的位置,是以“蠍子”為首的一個小團體,看起來他們進入軍營之前就很熟,從身上的傷疤來看,以前應該是到處流竄的匪幫。
不過他們幾個人總是一起,所以也就不以為意,原來竟然是預謀。
還沒等我掙脫,一條毛巾從後面纏上我的眼睛,浴室裡並不需要毛巾,淋浴之後自有熱風吹乾身子。
然後就是一個粗糙的身子從前面壓上來,而扣著我裸臀的那隻手竟然將我託了起來,手指也從我身體裡面拔出。
然後轉瞬之間,一個巨大的硬物,狠狠地頂在我的私處,彷彿撕裂的感覺從下體傳來,但在沒有潤滑的情況下,竟然沒有能夠插入進去。
有些絕望,周圍都是身身強力壯的男人,而我身無寸縷,更不用說任何可以作為武器的東西了。
就在這時,頭上的清水噶然而止,“吱吱”幾聲,浴液開始從淋浴噴頭噴下,跟身後人的接觸驟然一滑,同時我的雙腳也正好碰到角落裡的牆壁。
雙腿用力一撐,身後的男人被我重重撞了出去,我也滑落地上。
臉上的毛巾落下,看到一個黑臉的漢子靠在牆壁上,胯間的陽物醜陋地挺著,正是蠍子。我一腳踢在他的小腿側面,倉促之間力量倒也不大,但是尷尬的處境下,對方順著牆壁滑倒。
落地時右手碰到一個腳踝,順勢一推,踩著地上的浴液,一個巨大的身子砰然倒地,也不知道撞倒了幾個人。
昏暗的浴室一角,幾個人倒成一堆。
“你們在幹什麼?”一個聲音在低矮的浴室裡炸響。
是新任的班長陳誠。
跌倒的幾個人迅速爬起,立正站好,“蠍子”還順手拉了我手臂一把,幫我起來。
“報告班長,鬧著玩的。”“蠍子”嬉皮笑臉的立正答道。
陳誠的眼睛在我和周圍的幾個大漢之間徘徊,好像在我的胸前閃爍了一下。
“報告班長,是我不小心摔倒了,‘蠍子’幫我拉起來”,我立正說道。
“趕快洗澡!”班長看到我也這麼說,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離開浴室之後,“蠍子”笑嘻嘻地衝我眨眨眼睛,我回應了他一箇中指。
(10) 臀上火辣辣地疼
“重跑一遍!”上士高平尖銳的嗓音吼著。
士兵3968,也就是小飛從泥水中爬起來,回到平衡木的起點,又開始了第四次嘗試。
小飛的身體平衡性似乎不強,跑步和俯臥撐之類的專案都還不錯,但就是平衡木、單槓和攀援等則顯得很差,每次都稱為上士怒吼和一遍遍重訓的物件。
不過這一次,他好像成功了,衝過來跌坐在我旁邊,只聽見他大口的喘氣。
十分鐘的休息,對於他來說,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時間了。其實倒是應該感謝小飛,我們增加了不少的休息時間,看著可憐的孩子在場地中央一遍遍重複。
我不認為這種簡單重複對他有任何好處,疲勞之後只能使動作更加變形。這大概也是軍隊訓練的弊端吧。
一般而言我不跟任何人呆在一起,不過小飛似乎願意總是呆在我旁邊,我無所謂,也就隨他。
不過在我剛從下一個專案的軟梯上跳下來,就看到上士黑著臉堵在我面前。
“士兵4183,報告你在器械上的動作。”
小飛還在軟梯上,正在準備往下跳。作為兩人一組的專案,他在快爬到頂的時候,就死命地抱著器械頂部的橫杆,要不是我拎著他的後背,從上面拽過來,估計現在還在上面掛著。
“報告教官,我在幫助士兵3968完成專案”我立正站好回答,一邊平復急速的呼吸。
“你很強是吧?”上士的眼睛離我只有一尺。
“士兵3968”
小飛剛剛從軟梯上跳下來,衝過來跟我站成一排。
上士衝著小飛吼道:“現在由於你的猶豫,士兵4183留下來幫你,腿部負傷,現在你必須揹著戰友完整剩下的動作,到達安全所。”
作為總是被上士修理的物件,小飛也沒有猶豫,將我攔腰抱起,扛在肩上,開始向前跑去。
還好我不是那邊那些190 釐米的壯漢,我感受著小飛劇烈的喘息,心裡還有點慶幸。
愛媚丫的任務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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