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玉羅剎一陣消魂的輕笑,一點一點的把男人的一支手掌鋸了下來,「我怎麼捨得殺你呢?恩?我會慢慢折磨你,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哼哼哼……」
廳中一片寂靜,只剩下刀鋒摩擦骨骼的聲音,伴隨著玉羅剎嫵媚的笑聲。
「舒服嗎,恩?」玉羅剎柔聲問,玉足慢慢移到男人的下體,慢慢踩了下去,尖利的高跟鞋跟在男人的小腹處刺進,玉羅剎優美的扭動的玉足,讓鞋跟一點一點的鑽入男人的腹部!
「啊!……」男人痛苦的全身抽搐起來,「毒婦,你殺了我吧……啊……」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死的,哈哈哈……」看著男人痛苦欲絕的表情,玉羅剎笑的更嫵媚了。
不一會,男人已經被折磨的體無完膚,不成人樣,小腿,手掌都被玉羅剎殘忍的切去。昏死,又疼醒,不到多少次。
「哼!」玉羅剎冷哼的一聲,轉目掃向跪在地上的8個分舵主冷冷道「這就是不服從我的下場,懂嗎?」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8個人顫抖著道,渾身忍不住微微哆嗦。
「你!過來!」玉羅剎玉手輕抬優美的指向其中一個道。
「是,是!教主!」男人不知道玉羅剎叫自己做什麼,不敢不從,哆嗦著爬了過去!
「給我把高跟鞋舔乾淨!」玉羅剎輕蔑的吩咐道。
「是,是,教主!」男人不敢有違,乖乖的匍匐在玉羅剎腳下伸舌頭舔舐高跟鞋上的血跡。
墨綠色的高跟鞋上滿是血跡,在性感中點綴出一股另人窒息的美感,在搭配上那淡綠色透明絲襪包裹下絕美的玉足,形成一道讓男人消魂的風景。
男人仔細的舔著,呼吸不禁越來越急促,絲襪包裹下的足踝象神秘的黑洞一樣,放射著強大的吸引力。所不同的是,黑洞吸引的是人的身體,而那玉足卻吸引人的靈魂。
「教主,屬下願意永遠拜倒在您的腳下!!」男人舔舐著高跟鞋痴迷的道。
「哼!」玉羅剎輕蔑的哼了一聲,「賤貨!」說著一腳把男人踢了出去。看也不看一眼,轉頭看向另外一個不歸順她的舵主嫵媚道,「你呢?也忠於那個老不死的是--嗎?」
「我……我……」男人臉色慘白,看到剛才自己同伴的慘狀,他的膽氣早被嚇破了,「我歸順您,我……」說著普通跪了下去,不停的給玉羅剎磕頭,「教主饒命,教主饒命!!」
「哈哈哈……」玉羅剎一陣冷笑,「我最討厭沒主意的人!連條狗都不如!哼!」說著抬腳踏在男人的頭上,玉足微一用力,鞋跟殘忍的刺進男人的腦子裡,嫵媚道,「不過,看在你哀求我的份上,我讓你痛快的死在我腳下,哼哼!」
男人在玉羅剎的高跟鞋下腦漿迸裂慘死,已經聽不到她後面的話了。
玉羅剎看廳內的事已經擺平,對手下吩咐道,「去,看看外面怎麼樣了!」
「是,教主!」兩人恭身領命,出了大廳。
突聽「啊!啊!」兩聲慘叫,出去的兩個人刷的一下直挺挺飛了回去,「撲通」摔在地上不動了。再看,已經氣絕!
「什麼人!」玉羅剎一驚,警覺的看向廳門外。
二。羅剎捕蟬,蠍子在後
大廳內一陣沉寂,麒麟教的會眾都警惕的注視著廳門,呼吸開始不均勻起來。
突然眾人眼前一花,12個黑色身影出現在大廳中,『刷刷刷……』一陣耀眼的金黃色的光芒大放,「啊,哎呦……」一聲聲慘呼聲響起,麒麟教的教眾頓時倒下一片,哀聲呻吟著……
來人正是鬱金香12姐妹,剛才閃電般闖入,以漫天花的手法放出一排排金針,打了麒麟教一個措手不及!
30多個黑衣大漢跟在12姐妹後面湧了進來,眾人匯合在一道,自然的分成兩隊左右分開,一道豔麗的紅色身影從中間走了進來。紅色的緊身皮衣,紅色的皮質短裙,一雙充滿誘惑的黑色暗格透明絲襪搭配著紅色的高跟皮靴!而皮衣,皮裙,皮靴上各繡了一支金色的蠍子……
看到進來的女子,麒麟教眾人除了玉羅剎幾乎都忍不住一陣噴血。那玲瓏有致的身段,那修長纖美的玉腿,還有那美的讓人窒息的容顏!……眾人只覺得呼吸一陣急促,有的忍不住腿都發軟了……
麒麟教的教眾一直認為玉羅剎的容貌,風姿堪稱絕代,世間美女也不過就如此了。可和眼前的這個冷豔的紅衣女子一比,立刻矮了一個檔次!
「紅蠍子!!」看著來人,玉羅剎恨聲到,美目裡充滿著怨毒!--來人正是青龍會的紅蠍子-蘇櫻!
「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讓本姑娘動手!」蘇櫻冰冷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一圈,最後落在玉羅剎身上,冷冷的盯著她!被蘇櫻的目光一掃,眾人不禁一激靈,身體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哈哈哈……」聽到蘇櫻的話,玉羅剎一陣冷笑,「蘇櫻!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怨毒的盯著蘇櫻,玉羅剎恨聲道「今天你別想完整的出這個大廳!」
正說間,外面傳來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銀狐帶著幾十個黑衣大漢到了大廳外。
「銀狐,堵住門口,別讓這個賤人跑了!」玉羅剎冷冷吩咐道,看見銀狐回來她心中大定。畢竟在自己的地盤,己方人多勢眾,今天絕不能讓紅蠍子跑了,『哼哼!紅蠍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玉羅剎心中恨恨的想著。
銀狐當先進了大廳,可讓麒麟教眾人吃驚的,他連看都沒看玉羅剎一眼,走到蘇櫻身後,恭敬的跪了下去,五體投地匍匐在蘇櫻腳下,卑微的道,「奴才叩拜主人!」
「銀狐……你……你……」玉羅剎不可思議的看著銀狐,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她怎麼也不能相信眼前發生的是真的,銀狐,他……他居然跪在紅蠍子腳下。
「哼!」蘇櫻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看著驚訝的玉羅剎,戲謔道,「沒想到吧?你的大軍師早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說著微微側身,抬玉足踏在銀狐的頭上,輕蔑的問道,「是不是啊,賤貨?!」
「是,是,主人,奴才是您腳下忠實的賤狗!」銀狐卑微的道。原來銀狐竟然就是那個蘇櫻安插在麒麟教的棋子!
「哈哈哈……」蘇櫻一陣戲謔的笑道,「外面的事都解決了?」
「是,主人!」恭敬的匍匐在蘇櫻腳下,銀狐回稟道,「熊秉忠已經戰死,血狼已經按主人的吩咐擒拿,原麒麟教下大部分已經歸順,不降的都已處死!」
正說間,外面傳來一陣破口大罵聲,「銀狐,我操你媽的!你他媽的不得好死!」隨即廳外眾人閃到兩旁,血狼被五花大綁著被兩個人架了進來。而架著血狼的兩人,麒麟教有人認出來,正是青龍會的黑豹和飛鷹!
原來,銀狐出去並沒幫血狼對付熊秉忠,而是坐山觀虎鬥,等兩撥打的兩敗俱傷,熊秉忠被血狼砍死,黑豹和飛鷹又帶人衝進麒麟教總壇和血狼幹了起來,而銀狐卻突然帶人從後面砍殺血狼堂的人馬!血狼一邊罵一邊瘋子似的亂砍著,直打到全身脫力才被擒住。連黑豹也不得不佩服血狼的勇猛!
「銀狐,我操你媽的,我他媽砍死你個王八蛋!」看見跪在地上的銀狐,血狼眼睛都綠色,發瘋似地掙扎著就要撲過去。黑豹和飛鷹使出吃奶的勁才勉強把他按在地上!
「操你媽的,放開老子!」血狼歇斯底里的掙扎著喊叫著,「哦!……」血狼只覺眼前紅影一閃,頭側太陽穴部位被狠狠踢了一腳,「我操你……」血狼只覺的頭部一陣眩暈,抬頭怒目瞪向來人,剛要罵,可等看清腿的主人時,整個身子頓時一僵,口鼻只覺一陣窒息,硬生生的把後面的『媽』子噎了回去!
「你-說-什麼-?」蘇櫻冷冷的俯視著血狼,一字一字問道,美目中散發著一股象刀鋒一樣冰冷的鋒芒!抬玉腿,狠狠的在血狼的胯間踢了下去!
「嗷!……」血狼一聲慘呼,疼的渾身機靈一陣顫抖,冷汗刷一下冒了出來。身體不自覺的矮了下去,使勁咬牙忍著劇痛才沒滾倒在地上!
「你知道罵本小姐是什麼後果嗎?恩?!」蘇櫻溫柔的毫起血狼的頭髮,用戲謔的語氣問道,那冰冷的眼神裡透著一股誘人發狂的嫵媚之色!
「不……不敢……」血狼瞳孔一陣收縮,仰視著蘇櫻那美的讓人窒息的臉龐,血狼的氣勢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我……不知道是您……」不知道為什麼一接觸道蘇櫻冷冰冰的目光,血狼不自覺的渾身一陣陣戰慄……
「嗷……」血狼又是一聲哀號,整個身體都被踢的從地面上微微彈起來,可見蘇櫻這一腳的力道。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從睪丸處蔓延道全身,血狼的臉都有些發綠,面部不住的抽搐著,一股白色的沫狀液體從嘴裡漾了出來!
「哼!」蘇櫻冷酷的哼了一聲,「舒服嗎?狗東西!」蘇櫻之所以下令要生擒血狼,是因為愛惜他的勇猛,想收為己用,但對他的粗魯,野蠻很是反感!尤其剛才居然敢對自己惡言相向,儘管血狼是無心之過,也讓蘇櫻很是惱火!
「我……我錯了……不……不敢了……」血狼艱難的吐出幾個字,要說血狼的身體也真是強悍,蘇櫻剛才的兩腿,要是換個人,估計早就一命嗚呼了,而血狼雖然也痛苦難忍,但居然還能保持清醒。這點讓蘇櫻很滿意。
「我問你舒服嗎?回答我的話,你這條野狗!」蘇櫻冰冷道,玉足微抬在血狼的命根子上狠狠踩了下去!
「呃……」血狼一聲悶哼,身體一陣激烈的痙攣,「不……不要……我求您……」血狼艱難的哀求著。他不怕砍人玩命,不怕刀山火海,出來混的就沒想著能得善終。但,血狼最大的弱點就是好色,他寧可死,也不願意活著卻做不了男人。
要是換個人敢罵他狗東西,敢碰他的命根子,就算拼著不活了,也要和對方拼命,就算手腳不能用,哪怕咬也要咬死對方。
但在這個冷豔的美人面前,他一點血性也提不起來,隱隱居然還覺得被她侮辱,被她踐踏是理所應當的,覺得在她面前,自己本來就應當是下賤的,卑微的。
「我問你舒服嗎?恩?!」看血狼居然不回答她的話,蘇櫻一陣惱火,玉足上又加了幾分力,狠狠的碾壓著血狼的命根子,美目中升起一絲狠毒之色!她本來只想教訓教訓血狼,但如果惹惱了她的話,她也不介意毀了這個混蛋!
「啊……嗷……舒服,舒服……嗷……」血狼痛苦的哀嚎著答道,「求您,不要……我錯了!嗷……」
「錯-了-」蘇櫻冷酷俯視著面部已經扭曲的血狼,玉手中寒芒一閃,現出一把金燦燦的匕首,冰冷的刀鋒順著血狼的面頰緩緩的向上滑動著,「你這個混蛋,非要惹惱本小姐!」蘇櫻恨聲道,美目中射出一道讓人戰慄的狠毒之色。
「嗷!……」血狼一聲淒厲的慘呼,整個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普通』一聲癱倒在蘇櫻腳下,一顆血淋淋的眼珠『噗』也同時掉落在地上!
淒厲的慘呼聲在大廳中迴盪著,廳裡眾人一陣寒蟬,有的嚇的臉都白了!有的腿抖的都站不住了,「普通,普通」跪地上好幾個!
「哼哼哼!」蘇櫻冷笑著,抬玉足踏在血狼的頭上,「舒服嗎,你這條野狗!」
「啊……舒……舒服……」血狼痛苦的掙扎著道,「小姐……我不敢了……不敢了……求您……繞了我吧!」不知道為什麼,蘇櫻如此殘忍的對他,他卻生不起一絲怨恨之意,反而增添了一股莫名的崇拜感,「小姐,血狼知錯了,呃……」血狼不住的呻吟著繼續道「求您,給我一個機會,血狼願為小姐做牛做馬,效犬馬之勞……」
「哼,是嗎?」蘇櫻高傲的哼了一聲,「我要你做我的奴才,做我腳下的狗,你願意嗎?」
「血狼願意……不……奴才願意!」血狼一支獨眼仰視著蘇櫻仙子般的臉龐,虔誠道,「能拜在小姐腳下,奴才死也願意了!」見到蘇櫻的一剎那,他就被蘇櫻那絕美的容顏所震懾,那是他以前想都想象不出來的美麗,所以儘管蘇櫻這麼殘忍的對他,他卻沒有一絲怨恨,只覺能拜倒在如此美麗的女子腳下,就算死也甘願了!
「哈哈哈……」蘇櫻一陣得意的笑聲,「本小姐就給你個機會!」說著玉足在血狼頭上踹了一腳,「你這條狗命暫且記下,以後再敢對本小姐不敬,哼!!!」說著冷冷的哼了一聲,其實蘇櫻也真是愛惜血狼的驍勇,不然,換個人,10條命也早死在她的辣手之下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謝小姐!謝小姐!」血狼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咚咚……」的在蘇櫻腳下磕起頭來……
多年以後,『獨眼狼』將軍在江湖上名聲大噪,為青龍會南征北戰,開疆擴土立下赫赫戰功!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是後話,這裡暫且不表!
「血狼!你這個混蛋!……你……」看見血狼居然也拜服在蘇櫻腳下,玉羅剎氣的都快吐血了。本來自己誌異滿滿,先殺了方正凌奪了麒麟教,下一步在對付紅蠍子,爭霸海城,可,沒想到,今天的事發展到如此局面!眼看自己大勢已去,除了自己幾個親信下屬,其他人都已離心,玉羅剎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死期難逃了……
「哈哈哈……」想到此,玉羅剎一陣淒厲的冷笑,看著蘇櫻的眼神變得怨毒無比,『蘇櫻,蘇櫻,所有這一切都是這個該死的女人……』玉羅剎心裡恨恨的想著,「蘇櫻,我要殺了你!!!」抬手一揮,一把錐型暗器漫天灑出,玉羅剎縱身向蘇櫻撲去!
「叮叮噹噹……」一陣金屬撞擊的清脆聲,鬱金香12姐妹玉手輕揮當下射向蘇櫻的鋼錐,飛鷹和黑豹也縱身擋在蘇櫻身前,揮掌將暗器拍飛!「啊……啊
……」幾聲慘叫,青龍會幾個屬下中了暗器受傷倒地!
麒麟教只有羅剎堂的30多人跟著玉羅剎衝了出來,其他人都默默站在一邊觀望,眼見方正凌已死,銀狐,血狼歸順蘇櫻,麒麟教大勢已去,他們即使有終於麒麟教的人也不願意為玉羅剎枉死!
鬱金香12姐妹迎了上去,分出6人對付玉羅剎,其他人和飛鷹,黑豹一起迎上羅剎堂的教眾!不用打,勝負已分!
「歸順的,都給我跪到邊上去!」蘇櫻玉手指了指牆角處,冷冷的對麒麟教眾人命令道。
此時,兩撥人已經站在一起,玉羅剎雖然厲害,但也抵不過鬱金香戰隊6人同時進攻,不一會就渾身是傷。而其餘教眾簡直不堪一擊……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一個麒麟教的人被六妹踢倒在地,尖利的金屬鞋跟狠狠的踩進他的脖子裡,鞋底踩在他的頭上,六妹狠狠的碾著,不久慘叫聲就中斷了……
羅剎堂的人越來越少,很多都慘死在鬱金香姐妹的高跟皮靴之下。而玉羅剎也漸漸不支,左躲右閃拼命的和鬱金香6姐妹周旋著,怎奈自己勢單力薄,又身在大堂之中,想走也走不掉!
「啊!」終於一個沒注意,一把匕首刺進玉羅剎的左肋,後面腿窩處被狠狠踹了一腳,「撲通」一聲,玉羅剎跪倒在地上。
鬱金香6姐妹手中同時金光一閃,一枚枚金針分別刺進玉羅剎百會穴,膻中穴,肩井穴……
「啊!……」玉羅剎一陣淒厲的慘叫,只覺渾身癱軟,經脈劇痛,丹田之氣急瀉而出,一身功力散的無影無蹤……
這時,麒麟教的反抗者已經被消滅,剩餘的教眾都老老實實的按照蘇櫻的命令跪在牆邊,鬱金香6姐妹託著玉羅剎把她按在蘇櫻腳下。
「哈哈哈!……」蘇櫻一陣戲謔的冷笑,抬玉足踏在玉羅剎的頭上,「玉羅剎,你不是要殺本小姐嗎,恩?現在怎麼變死狗了?……」說著不停的踐踏著玉羅剎……
「恩……哦……」玉羅剎低聲呻吟著,全身軟軟的,幾乎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哼!」蘇櫻冷哼一聲,「你這個賤貨,敢跟本小姐作對!」說著玉足輕抬把玉羅剎踢翻了個個,狠狠的踩在玉羅剎的嫩臉上碾壓著,「你知道你的下場嗎,恩?!」
「呃……呃……」玉羅剎被踩的臉部一陣扭曲,痛苦不堪,眼神卻依然充滿著怨毒,不住喘息的微弱道,「蘇……蘇櫻,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哼!做鬼?」蘇櫻恨聲道,「本小姐不會讓你做鬼的,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說著玉足微移,踏在玉羅剎的胸口上,慢慢蹲下身,手中一把金燦燦的匕首輕輕的在玉羅剎臉上蹭著,「我不會讓你死的痛快的,哼哼」說話的時候,蘇櫻眼中帶出一股狠毒之色,「我會慢慢的折磨你,慢慢的玩你,割去你的鼻子,耳朵,眼睛,四肢,把你的嘴縫起來,讓你慢慢的享受,哼哼哼……」
「你……你……你不得好死……」玉羅剎掙扎著罵道,眼神中不禁滿是懼意,想到自己以往種種,那麼多人慘死在自己手下,現如今……
『難道這就是報應!』玉羅剎微微閉起美目,慘然想到,一滴淚珠忍不住滑落出來……
「怕嗎,賤貨,怕的話就求我,哀求本小姐!」蘇櫻戲謔道,手裡的匕首不停的在玉羅剎的臉上蹭著,戲謔著道「先切那呢?恩,賤貨?從鼻子開始怎麼樣?」說著匕首往玉羅剎的鼻子上切去……
「不要!」突然人影一閃,一雙大手橫在蘇櫻的玉碗處,擋住了蘇櫻,「阿櫻……你……你饒了她吧……」正是黑豹。
「你讓我饒了她?」蘇櫻冷漠的看著黑豹道,眼神裡瞬間散發出一股讓人窒息的冰冷。
「我……我……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黑豹吞吐著道,側著頭不看和蘇櫻對視。雖說他現在深愛著蘇櫻,但怎麼說,玉羅剎也曾經和她有過一段感情,他實在不忍心看著玉羅剎被折磨……
「她的武功已經廢了,以後也不會對你有什麼威脅了,你就放過她吧……」黑豹哀求著蘇櫻道,「阿櫻,算豹哥求你了……」說著雙膝跪地對這蘇櫻。
「你……」蘇櫻恨恨瞪著黑豹,聲音不禁有些微顫,「你竟然為了她下跪!」她雖然不喜歡黑豹,但她知道黑豹一直深深愛慕著她,而且也一直享受著黑豹的傾慕與崇拜。但現在黑豹居然為了玉羅剎這個女人和自己作對,這讓蘇櫻有些不能接受……
「我要是不同意呢!」蘇櫻冰冷的道,「你難道要跟我動手?」
「阿櫻,你知道我一直深深仰慕著你,我怎麼會和你動手!」黑豹緩緩閉上眼睛傾訴著,一時間心如刀絞,往事種種浮現眼前,想自己如何被蘇櫻美貌所吸,不惜背叛麒麟教,單身匹馬投到青龍會,那時青龍會還是一個小幫派,他為了蘇櫻不惜和自己曾經同僚火拼,不惜和玉羅剎分手,不惜一切,只是為了能到蘇櫻身邊,能經常看到她,能為她做事!而那麼多年來,自己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從沒皺過眉,可最後還是得不到美人的芳心……
想到此,黑豹不禁雙眼潮溼,淚珠不住的在虎目中打轉,最後還是忍不住滑落下來,「阿櫻,豹哥從來沒求過人,再怎麼說,她曾經也是我的女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折磨慘死,你……」說到此,黑豹的淚水不禁刷刷的滾落下來,「你要非要至她於死地,那……你就先殺了我吧!……」
「你……你以為我不敢殺你?!」蘇櫻恨聲道,美目中不禁也有了淚花……
「能死在你手裡,我也不枉此生了!」黑豹緩緩道,淚水還在靜靜的滑落著,聲音裡不禁有些萬念俱灰之意……
「阿櫻……你……你就……」旁邊站著的飛鷹也忍不住落淚,多年的好兄弟,他怎能不瞭解黑豹心中的苦……
「好……好……」蘇櫻恨聲道,使勁忍住淚水,「你給我滾,以後別再讓我見到你……」說著緩緩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黑豹,冰冷的對屬下道,「讓他們走!」說著縱身穿過人群,紅影幾閃已經遠去,淚水已經忍不住奪眶而出!
海城風雲2
作者:qlzt
六。綁架
蘇櫻氣沖沖回了房間,一進門,一個綠衣女婢趕忙迎上來,跪地要為蘇櫻換鞋,卻被蘇櫻一腳狠狠踢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在地上,頓時嘴角漾出了血,癱在地上不動了。
另一個綠衣女婢,正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被嚇的「啪!」把茶杯摔在了地上,「嘩啦」一地碎片。她慌忙匍匐在地,渾身顫抖著磕頭道「小姐饒命,小姐饒命!」
「饒命!哼哼哼!」蘇櫻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冷冷道「都給我吞下去!」
「是……小……小姐……」強烈的恐懼讓綠衣奴婢渾身急劇的抽搐著,她顫巍巍的咬起一塊碎片淚眼婆紗的努力咀嚼著。鋒利的碎瓷片刮的她滿嘴血跡,那種疼痛讓她難以忍受,她使勁的想往下嚥,可怎麼咽的下去
……
「賤婢!給我吞!」蘇櫻冷漠的俯視著腳下的奴婢,一腳踏在她的頭上,狠狠把奴婢的臉踩在碎片上。
「啊!……」可憐的奴婢,嬌嫩的臉上再沒有一絲完好的地方,小腦袋被蘇櫻踐踏的已經扭曲的變了形!她雙手在地上垂死撲稜著,不一會就停止了掙扎……
另兩個黃衣女婢,可憐的窩在牆角,顫抖的蜷成一團,連氣也不敢喘。
「小姐,黑豹和飛鷹求見!」這時小梅走到門口稟告道。
「滾!」蘇櫻冷冷道。
知道小姐發火,小梅不敢吭聲,回頭看看身後的黑豹和飛鷹。
「櫻子,你別生氣,哥哥一定給你出這口氣!」黑豹道。
「是啊,櫻子,你說句話,只要能讓你消氣,我們哥倆馬上去給你辦!」飛鷹也跟著道。這兩個人平時把蘇櫻捧到天上,可看不得蘇櫻受一點委屈!
「好!你們去把王常山一家都給我綁來!」蘇櫻狠狠道,怒氣稍平了一些!
「好!櫻子你別生氣了啊,我們這就去綁那個王八蛋!」黑豹道,兩人轉身出了鬱金香!
「小姐,您消消氣,我給你放水洗個澡吧!」小梅走進屋子對蘇櫻道,她是蘇櫻最親近的手下,所以對蘇櫻不是特別懼怕!
看蘇櫻沒有反對的意思,轉身對兩個黃衣女婢冷冷道「你們兩個死丫頭縮在那幹嗎,還不給小姐更衣,想死啊!」
「是!……是!……梅姐!」兩個丫頭顫巍巍的走了過來,一個為蘇櫻更衣,一個為蘇櫻換鞋,手一直在微微的顫抖著……
「啪!」蘇櫻狠狠打了那個給她更衣的丫頭一個耳光,罵道「死丫頭,笨手笨腳的!」嚇的女婢撲通癱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正時小梅給蘇櫻放完洗澡水出來,過去狠狠的給了那個女婢一腳,罵道「滾!」,一手拿起蘇櫻的浴衣為蘇櫻換上。
女婢乖乖的爬到一旁,匍匐在地上不敢稍動,心裡對梅姐很是感激。她知道梅姐那一腳救了她一命!
……
黑豹和飛鷹帶著手下,直接開車撞進了王常山家大門,下來二話不說把幾個便衣給斃了,帶著手下破門而入。
王夫人突然看見一群凶神惡剎大大漢,頓時驚慌失措!她把兩個孩子互在身後,顫抖道「你們……你們是誰?」
「嘿嘿嘿!」飛鷹陰笑道「我們是閻王爺!」說著一步一步逼近王夫人。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王夫人互著兩個孩子一步一步退到牆角,作態道「你們……你們別亂來,我丈夫可是海城警局的警長!」
「嘿嘿!」飛鷹陰故做恍然道「是嗎,警長啊,我好怕啊!嘿嘿嘿……」說著壞笑起來。
「綁了!」黑豹對手下道。幾個大漢三下五除二把王夫人和兩個孩子五花大綁起來。
「你帶人先把她們押回去,我等著王常山那個王八羔子!」黑豹對飛鷹道。
「什麼話!」飛鷹不滿道「抓著那個王八蛋一起回去!」二人幾次同生共死,是過命的交情。
「恩!」黑豹點點頭,不再堅持!二人商議著埋伏在大門外,給王常山一個出其不意!
過了快兩個時辰,才看見王常山的車徐徐而來,黑豹一踩油門,開著他那輛越野直衝過去,狠狠的撞在王常山轎車的側翼。幾個大漢一擁而上,把王常山也綁了起來!
……
七。奴隸的考驗
「小姐,他們回來了!」鸞月恭聲道。
「恩!」柳若惜點了點頭,「走,跟我去驗驗貨!」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一絲嫵媚的笑意。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色的針絲衣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鞋讓她的玉足顯得格外的性感,朦朧鵑感的肉色透明絲襪把那雙修長的玉腿點綴的讓人噴火!
臥室外面的走廊上有一幅油畫,兩個大漢左右而立,見到柳若惜和鸞月過來,右邊的大漢雙手捧住地上的一個大陶瓷花瓶順時針轉動,「支呀呀……」油畫慢慢向上翻起,露出一個金屬門。鸞月走上前,右手無名指輕點一下門上的觸控式螢幕,「咯稜稜!」金屬門應聲而開。
「咯噔!咯噔!」柳若惜走了進去,鸞月也跟著進了屋子,回身在右邊牆壁上的觸控式螢幕一點,「咯稜稜稜……」門關上了,油畫也回到了原位,兩個大漢依然左右而立。
一個空曠的房間,右側牆邊擺了一個黑色的皮沙發,沙發旁邊有一個金屬架子,上面掛著10多天各式各樣的鞭子。屋裡燈光很亮,把這個陰冷的房間照的有如白晝。
6個帶著手鐐的男子跪在地上,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兩側幾個黑衣大漢筆直而立,看見柳若惜進來,都恭身道「小姐!」
「咯噔,咯噔!」柳若惜隨手撿了一條短鞭,朝幾個跪在地上的男子走了過去,眼神裡帶著一股誘人的媚態!
6個男子都是20歲左右,穿著各異,神態卻一樣的驚恐,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綁到這個不知是那的房間裡。看見柳若惜走過來,恐懼的眼神裡不禁流露出一絲貪婪的慾望!
柳若惜眼波流轉掃視6個人一眼,眼神裡那股風情能勾走男人的魂魄!一個穿西服的男子,直勾勾的盯著柳若惜嬌媚的臉膀,竟看的呆了!
「恩!」柳若惜用鞭頭抵住男子的下巴,媚聲問,「我美嗎?!」
「……美……美……」男子渾身熱血沸騰,喘著粗氣答到。
「喜歡看我嗎!」柳若惜道。
「喜……喜歡……」男子傻傻道,哈喇子順著嘴邊流了出來。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眼神突然變的陰冷,冷的讓人顫抖!她突然抬起左手,芊芊玉指殘忍的摳進男子的右眼裡。
「啊!……」一聲撕心的慘叫,男子捂著雙眼滾翻在地上。
其餘幾個本來還偷偷盯著柳若惜的玉腿,此時都嚇的匍匐在地上,渾身顫抖,下面也軟了下去。
「哼哼哼!」柳若惜俯視著腳下顫抖的男人,臉上掛著殘忍的笑意!
「你!抬起頭來!」柳若惜踢了一個男子的頭冷冷道。
「是……是……」男子顫巍巍的抬起頭,使勁閉著眼睛。
「恩!不願意看我?」柳若惜道,臉上又恢復了那股媚態!
「不……不敢……」男子顫抖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看著我!」柳若惜聲音一冷。嚇的男子渾身一哆嗦,恐懼的睜開雙眼,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知道我是誰嗎?恩?!」柳若惜俯視著驚恐的男子問道。
「不……不……」巨大的恐懼讓男子說不出話來。
「啪!啪!」柳若惜抬手狠狠的抽了男子幾鞭!
「嗷!嗷!」男子滾在地上*豬般嗥叫著。
柳若惜柳眉微皺,顯然很反感這刺耳的叫聲,不耐的衝鸞月擺了擺手。鸞月冷冷上前,一腳踢了過去,堅硬的金屬鞋頭狠狠踢在男子脆弱的臉上,頓時腦漿迸裂!……
「仙子饒命,仙子饒命!」一個男子賣力的磕頭道。
「你叫我什麼?恩?」柳若惜抬腳踩住男子的頭問道。
「仙子!」男子不敢稍動,獻媚道「您一定是天上下凡的仙子,是我們凡人供奉的女神!」
「哦?」柳若惜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問道「知道本仙子讓你們這些賤人來幹嗎嗎?恩?!」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奴才不知,但無論仙子招奴才們幹嗎,都是奴才們的榮幸!」
「哼!是嗎!」 柳若惜讓男子抬起頭,俯視著他冷冷道「那我招你們來死呢?」
「奴才願意,能死在仙子腳下是奴才們的福分!」男子獻媚道。
「哼!」柳若惜嫵媚一笑,「啪!」狠狠一鞭抽了下去。
男子使勁咬牙忍受,虔誠道「謝仙子恩賜!」柳若惜抽一鞭,男子重複一次。
「喜歡我打你嗎,恩?」柳若惜問道。
「是,仙子,奴才謝仙子恩賜!」男子虔誠答道。
「哼哼哼!」柳若惜冷蔑笑道「真是賤貨!」說著抬腿騎在男子的背上,命令道「爬到沙發那去!」
「是,仙子!」男子只覺得身上一沉,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背上穿過來,讓他骨頭都酥了,下面一下子立了起來。
柳若惜從男子背上起身坐到沙發上,勾起二郎腿,命令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
「是!奴才叩謝仙子恩賜!」男子匍匐在柳若惜腳下,恭敬的伸舌舔舐著高跟鞋的鞋底!
「小的願意做仙子的奴才,小的渴望做仙子的奴才……」其餘三個男子你一句,我一句道。
「哼!」柳若惜輕蔑的冷哼的一聲,對鸞月道「把匕首仍給他們!」
「是,小姐!」鸞月從靴子裡掏出一把匕首「啪!」仍在三個男子面前。
「自己砍一根手指!」柳若惜冰冷道。
兩個男子稍微一猶豫,另外一個機靈大撿起匕首,咬牙砍下了左手的食指!劇烈的疼痛讓男子臉色發白,汗水刷拉刷拉的流下!
「很好!」柳若惜滿意道「你!爬過來!」男子強忍著巨痛,艱難的爬到柳若惜腳下,匍匐好叩拜道「謝……謝仙子!」
柳若惜對鸞月擺了擺手,「啊!啊!」兩聲慘叫,那兩個沒聽命令的男子死在鸞月的皮靴之下!
柳若惜踹了一腳給她舔鞋底的男奴,起身對幾個黑衣大漢道「把這兩條狗刷乾淨,送到我房裡來!」轉身帶著鸞月出了屋門!
「是,小姐!」黑衣大漢齊聲回道。
……
八。家有貴客
鸞月跟著柳若惜回到了房間,兩個赤裸男奴趕緊爬過來,為柳若惜換上拖鞋。
柳若惜穿上拖鞋,踹了一腳右腳下的奴隸道,「去給我放洗澡水!」
「是,主人!」男奴笨浴室爬去。
鸞月輕輕為柳若惜褪去衣裙,底下的男奴熟練的用嘴為柳若惜褪下肉色絲襪,露出如奶般柔滑白皙的肌膚。一股誘人的清香從柳若惜身體上飄散開來,曼妙的讓人如痴如醉。
男奴痴迷的叼著柳若惜的絲襪呼吸越來越濃重,久久捨不得放下。「哼!賤貨!」柳若惜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冷冷道「給我吞下去!敢吐出來,要你的狗命!」
鸞月小心的為柳若惜解下黑色蕾絲胸罩,雙手微微的顫抖,「小姐,讓鸞月伺候您洗浴吧!」聲音小的幾乎不可聞,一貫冰冷的臉頰上居然流露出一抹紅暈。說著雙手順著柳若惜光滑的背部輕柔的向下撫摩,要為她褪去蕾絲內褲!
「死丫頭!」柳若惜雙手擋住鸞月,嫵媚道「用嘴!」
「嚶嚀!」鸞月小臉緋紅,雙說撫摩著柳若惜完美的胴體慢慢的跪了下去,「小姐,您真美!讓鸞月一輩子伺候您好不好!」鸞月膩聲道,輕輕咬住內褲的蕾絲邊,順著柳若惜圓潤的俏臀慢慢向下褪去。
「那要看你乖不乖了!」柳若惜道。
「鸞月很乖的!」鸞月抱著柳若惜修長的玉腿嬌聲道。這個*人不眨眼的女剎星,此刻象只溫順的小貓!
柳若惜提著內褲的一個角,在男奴臉前晃了晃,嫵媚道「主人的內褲香嗎?!」
「嗚!嗚!」男奴使勁的點頭嗚嗚著,嘴裡努力吞嚥著柳若惜的絲襪!
「哈哈哈!真是個下賤坯子!」柳若惜輕蔑笑道,把內褲仍在男奴臉上,命令道,「不準掉下來!」
「嗚嗚!」男奴仰著臉不敢稍動!
鸞月自己脫了皮衣,皮靴,赤裸的趴在地上,嬌聲道「鸞月給小姐當馬好不好!」
「啪!」柳若惜騎在鸞月身上,拍了一下鸞月的屁股,嬌笑道「快跑,我的小馬兒!」
……
書房裡,柳明泉正在處理公務,一個黑衣大漢在門口稟告道「柳市長,白雲飛求見!」
「哦!快請!」柳明泉放下手裡的事情起身奔樓下客廳。
一個30左右的白衣男子隨著一個黑衣大漢,健步而入,劍眉濃密而修長,一雙眼睛略顯頹廢,但偶爾精光一閃,散發著懾人的神采!走進來的時候,白色風衣微微向後兜起,有一股飄逸的俊雅,又帶著一股軒昂的氣度!
「柳叔!」白雲飛恭聲稱呼柳明泉,顯得甚是親近!
「雲飛,來,坐!坐!」柳明泉滿臉紅光,顯然對白雲飛的到來很是高興,「孝義兄可好!」白孝義是柳明泉的拜把兄弟,白雲飛的父親。所以柳明泉把白雲飛當自己兒子一樣看待。
「家父很健朗!」白雲飛雙手捧上一個很精緻的竹質禮盒,「柳叔,這是家父讓我帶來的!家父說您最喜歡喝這茅臺酒,這兩瓶都是百年老窖!」
「恩,好!好!還是這個老東西知我,哈哈哈!」一聽百年茅臺,柳明泉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這時柳俯的僕人端茶送上,柳明泉慢悠悠喝了一口道,「雲飛啊,你這次來海城是有公務還是來玩的?」轉頭對身邊的老管家道「阿忠,去把小姐叫出來!」
「是,老爺!」阿忠應了一聲,轉身上樓。阿忠雖是下人,但在柳府已有10餘年,柳俯上下都對他很尊重,連柳若惜也敬他幾分,所以柳明泉叫他去請小姐,他知道除了自己,只有阿忠能叫得動這個叼蠻的丫頭!
「公務!」白雲飛道「幹我們這行的那有清閒啊!」
「哦?」柳明泉有些詫異,「怎麼?海城出了什麼大案?」他知道白雲飛領頭的『飛虎隊』是國安局的王牌部隊,沒有大案不會輕易出動。
「恩!」白雲飛點頭道「內地查獲了數起鉅額販毒和走私軍火案,都和海城的黑幫有關係!前幾次來的調查小組都無故失蹤,所以這次派我們飛虎隊過來!」
「哦!」柳明泉放下茶杯,眉頭微皺,刑事案件這塊雖然不是他的範疇,但在自己的地方出了大案,還是很沒面子!但隨即釋然道,「既然你們飛虎隊來了,我也就放心了,哈哈!雲飛啊,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不用跟你柳叔叔客氣!」
「那就謝謝柳叔了!」白雲飛道。
「自家人,客氣什麼!」柳明泉笑道,又嘆氣道「哎!天相要是有你一半能幹我就是死也名目了!」他對這個年輕有為的賢侄,很是看重,有意把女兒許配給白雲飛,當半個兒子,也算了自己一樁心願!
「那裡,那裡!柳叔折殺我了!」白雲飛也不好說什麼,只有客套應付,「天相兄呢,沒在俯裡嗎?」
「哼!」一提這個兒子,柳明泉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道「誰知道又死在那花天酒地,哎!這個不孝子早晚要把我氣死!」
看白雲飛尷尬,一笑道「哈哈!咱們不提這個!說說你的事,我可是聽過你們飛虎隊很多傳奇事蹟啊!哈哈!」
……
「雲飛哥!」一聲嬌嫩的呼喊,一個白影從樓上衝了下來,柳若惜一臉興奮,小鳥一樣竄進白雲飛的懷抱!
「還和孩子一樣!」白雲飛拍了拍柳若惜的小腦袋,溫柔的笑道「我看看,我們若惜越來越水亮了啊!」他一直把若惜當親妹妹一樣疼愛!5年沒見柳若惜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讓白雲飛不禁有絲感嘆!
「哼!那當然!」柳若惜微撇櫻桃小嘴嬌道,模樣甚是可愛,「那麼久都不來看人家,你說你想不想我!」
「想!想!」白雲飛無奈的笑道。
「哼!一看就是假的!」柳若惜微嗔道,「那你一直不來看我,連電話也不打!」
「這不是來看你了嗎,小丫頭!」白雲飛道,說著用手指輕颳了一下柳若惜可愛的鼻子!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冷芒,警惕的側頭看去,樓梯口,一個冷豔的黑衣女子,一雙紫眸正陰冷的看著他,眼神裡充滿著敵意!
白雲飛能感覺到女子強大的戰力,而且帶著一股邪氣。不禁微微皺眉,「柳叔,那個是?……」
柳明泉還沒說話,柳若惜接道「是我的私人保鏢!怎麼樣,厲害吧!」臉上一幅得意洋洋的神情。
「你的保鏢?」白雲飛眉頭皺的更厲害,他知道這種戰力的人不可能給一般人當保鏢,所以懷疑女子到柳家另有所圖!
「怎麼?不行啊?」柳若惜嬌嗔道「你不保護我,還不許我自己找人保護我啊!哼!」
「你從那找來的?」白雲飛問道。
「地下拳場!」柳若惜得意道「她可厲害了,一腳就能踢死一個又高又壯的大漢!」
「地下拳場?」白雲飛皺眉道「你一個小姑娘跑那地方去幹嗎,以後不許去了!」
「哼!」柳若惜嬌哼一聲,扭頭不說話,她本來想炫耀一下,沒想到還被罵!
柳明泉笑眯眯的看著一對年輕人,心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自己這個叼蠻丫頭也就白雲飛能降的住,連自己這個當父親的也自愧不如啊!』
九,十。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噹噹!當!噹噹噹!噹噹!」一陣有節奏的敲玻璃聲。
「滾進來吧!」蘇櫻仰靠在沙發上冷冷道。「嗖!」一個灰影從視窗一閃而入,翻身拜倒在蘇櫻腳下,恭敬道,「奴才叩拜主人!」是個男子。
「恩!」蘇櫻冷冷應了一聲,用腳踹了一下為她按摩的女婢,道「滾!」
「是!小姐!奴婢告退!」女婢匍匐著退爬了出去。
「那邊情況如何?」等女婢退下去,蘇櫻問道「我讓你的事都辦了嗎?恩?!」
「是!是!主人!」男子惶恐答道,「如此,如此……
……」
(此處暫不細表,後文會有交代)
「恩!」蘇櫻冷冷恩了一聲,抬玉足勾起男子的下巴,道「給我揉腳!」
「……是!……謝……謝主人!」男子的聲音很是興奮,顫巍巍的雙手恭敬的捧起蘇櫻的玉足,一邊為蘇櫻按摩,一邊繼續彙報,說話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恩!」聽完男子的稟報,蘇櫻輕恩了一聲,道「再給你一個月,辦不好以後就不用來見我了!」說著踹了男子一腳冷冷道「滾吧!」
「是!是!」男子恭敬磕頭道,「奴才謝主人恩賜!奴才就算性命不要也一定把主人交代的事情辦好!」
正這時,小梅在門外稟告道「小姐,黑豹他們回來了!」
「奴才告退!」男子還匍匐在地上,不敢在蘇櫻面前起身,倒退著往視窗爬去。
「什麼人!」門外黑豹突聽到屋裡有個男子的聲音,一個箭步竄了進來,看見一道灰影從視窗閃出,疾步追了過去。
「給我站住!」蘇櫻靠在沙發裡冷冷道。
黑豹跟著灰影正要奔窗外追去,聽到蘇櫻的聲音,硬生生的剎住!
「誰讓你進來的!」蘇櫻冷冰冰道。
「我……我……」黑豹一直對蘇櫻非常愛慕,雖然苦追幾年沒有絲毫進展,但他知道蘇櫻身邊也一直沒有男人,所以也就一直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剛才突聽到蘇櫻房裡有男子聲音,頓時妒火中燒,「剛……剛才那個是?……」他忐忑問道。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管了?」蘇櫻依然冰冷,說話的時候連看都沒看黑豹,「給我出去!」語氣雖然冰冷,但這麼說話也算對黑豹很客氣了,畢竟黑豹也是青龍會的天王,而且平時對她很好!
「……你……」黑豹氣的冒火,他忍受不了蘇櫻對他這麼冷漠,可這氣在蘇櫻面前說什麼也發不出來,只好強往肚子裡咽!
「王常山一家都關在地牢裡!」黑豹說完就氣烘烘的走了出去!
這一切,飛鷹在門外都聽的清清楚楚,看見黑豹出來時那傷感的樣子,也忍不住黯然。他追了兩步,拍拍黑豹的肩膀安慰道「櫻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別往心裡去!」
黑豹也不說話,甩開飛鷹的手,快步走了出去。進了自己的那輛越野,打著了火,「吱!……」的一聲一溜煙竄了出去。黑豹的手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頭看著跟在後面出來的飛鷹,一個大漢問道「鷹哥,豹哥怎麼了?」
「哎,你們別管!」飛鷹擺了擺手,道「都回去吧!」
越野在路上飛奔,把一輛輛車甩在身後,「啊!……」黑豹在車裡大聲吼著,想把心中的怨氣喊出來。他的心情鬱悶到了極點!3年了,自己一直苦苦追求,想三孫子一樣熱臉貼冷屁股!自己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墜落到這種地步,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
不知道開了多長時間,不知道開到了那,他看見路邊一個小酒吧,就開了過去。
酒吧裡音樂喧囂,人頭竄動,一大堆年輕男女在五彩雷射的渲染下瘋狂的扭動著。「啊!……」一聲尖叫,一個女孩不知道被誰使勁在屁股上摸了一把。
黑豹撥開人群,直穿了過去,到吧檯前看見沒有空位,衝著一個坐在那穿西服的男子走了過去,「滾開!」說著伸手毫住男子的脖領子,硬生生把他揪了起來。
「你他媽……」男子還沒等罵完,被黑豹一腳踹了出去。「威士忌!」黑豹沖服務生道,連看都沒看被自己踹出去的男人。
服務生眼尖,一看就知道黑豹是個不好惹的角色,趕緊笑臉相迎,甚是殷勤。坐在黑豹旁邊的一個斯文男子,趕緊把自己的酒喝了一口,起身離開,他可不想被無原無故的扁一頓。
一個酒吧的保鏢看黑豹鬧事,剛要上前,被身邊的一個年紀稍大的同事拉住,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不要管!
「怎麼?」男子有點不解問道。
「你知道他是誰?」年長的保鏢道。
「他是誰啊?靠,那麼牛X!」男子不屑道。
「啪!」年長者給了年輕人一個耳捎,小聲罵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是青龍會的黑豹!」
「……」男子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心到『乖乖,剛才幸虧被他拉住了,不然今天可慘了!』在海城,青龍會和麒麟教勢力極大,不是他們這些小黑幫能惹的起的。平時一個小嘍羅到他們這裡也是耀武揚威,更何況是青龍會的天王。
「請我喝杯酒好嗎?」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依在黑豹身上嫵媚道,身上散發著刺鼻的香氣!
「滾!」黑豹冷冷到。
「大哥,是不是不開心啊……」女人不死心繼續道。
「我再說一遍,滾!我不想打女人!」黑豹冰冷道,說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抬,自顧自的喝酒。
「哼!」女子白眼一翻,狠狠的哼了一聲,怏怏走開。
「呵呵呵!」一個嬌媚女子的笑聲在黑豹身後響起,「豹哥好大的脾氣哦!是誰惹著您了?」聲音剛落,女子便坐在黑豹身邊的吧凳上,用一雙不大卻很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黑豹,眉宇間透著一股風騷的氣息!
女子一身綠衣,綠色高跟鞋,連絲襪也是綠色的。柳眉微彎,笑的時候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微勾,自有一番韻味。兩眉間那顆黑痣畫龍點睛一般,讓她的嫵媚透到骨子裡!
那個年少的保鏢看見女衣女子頓時兩眼發直,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衝身旁的年長者道「這妞不錯!要是能一度春宵,死也值了!嘿嘿!」一幅色咪咪的神態,狠不能把女衣女子吃下去。
「啪!」又被年長者颳了一捎子,冷笑道「春宵是別想,死到能實現!」
「怎麼?難道她也是什麼大人物?」年少者不服道「靠,那那麼多大人物來咱們酒吧!」
「不算,不算!」年長者無奈道,「她不過也就是那個麒麟教的玉羅剎,不算大吧?」
「她……她……」年少者幾乎說不出話來,心裡直冒涼氣,那還有剛才的猥瑣!『乖乖不得了!』他聽說過玉羅剎的手段,要說惹了黑豹頂多是挨頓臭扁,可要是招惹了玉羅剎,那就不光是死,而且是死慘不忍睹!
這個玉羅剎是麒麟教的麒麟使,雖然美豔及不上紅蠍子,但心狠手辣確是在江湖上齊名!
「你怎麼來了?」黑豹面無表情道。
「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啊?」玉羅剎不理黑豹的問話,嫵媚道「是不是又受那個賤人的氣了,呵呵!」一幅幸災樂禍的表情。
「住嘴!」黑豹怒道「你他媽才是賤人!」
「呦!……」玉羅剎也不生氣,慢悠悠道「好大的火氣啊!就會在我面前耍脾氣,我聽說……」她故意拉長語氣道「我聽說你在那個紅蠍子面前比三孫子還聽話!」說到紅蠍子的時候,眼神裡不由的帶著一股陰毒的神情!
「放屁!」黑豹使勁一拍吧檯,震的整個櫃子嘩啦啦直響,檯面上被他拍出一個深深的五指印!她雖然知道玉羅剎並沒有說錯,但還是不由得大發雷霆!
「我就喜歡你發脾氣的樣子!」玉羅剎伸玉手輕撫著黑豹的臉嫵媚道「豹哥,回來吧,回到我身邊來!」眼神迷離,一幅痴迷的表情,「只要你回來,麒麟會還不是你我的天下!」
「哈!哈!哈!」黑豹一陣淒涼的大笑,推開玉羅剎的手冷笑道,「你好象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我的教主夫人!」
聽到教主夫人四個字,玉羅剎心裡一涼,一股深深的憂鬱湧上眉頭,眼神裡滿是怨恨的表情,狠狠道「是啊,我現在是麒麟教的教主夫人,多高的榮辱啊,哼哼哼!」眼神一冷,一字一字狠狠道「這還不是拜你所賜!」
原來黑豹原是麒麟教的四大麒麟使之一,那時和玉羅剎頗有情素。後來因為追求紅蠍子才轉投青龍會,玉羅剎一氣之下嫁給了麒麟教的教主--方正凌!從那一刻起,她就生活在刻骨的仇恨中,她發誓一定要讓紅蠍子死在自己手裡!
「依依!過去的就過去了,回不了頭了!是我對不住你。」黑豹喝了一口酒道「我欠你的,只要你一句話,我黑豹的命就是你的!」
「小妞,來陪大爺玩玩,嘿嘿嘿!」這時幾個西服革履的男子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一看就是喝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其中一個男子伸手摸了摸玉羅剎的俏臉,一臉猥瑣道「好嫩啊,唑唑!」
黑豹看了看幾個人,面無表情,心道『不知死活的東西!』
「嫩嗎?」玉羅剎嫵媚笑道「這呢?嫩不嫩?恩?!」說著一手握著男子的手放在在自己的酥胸上輕揉著。
「嘿嘿!……嫩!真嫩啊!」男子立馬象觸電一樣,渾身酥麻,下體騰的一下堅挺了起來,眼神更加猥瑣,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你想和我玩嗎?」玉羅剎媚聲道,一手順著男子的肚子慢慢向下撫摩,那動作說不出的誘人,那眼神能把男人醉死。
旁邊的幾個男子看的都傻了,渾身也是說不出的酥麻,好象這個綠衣美人在摸自己一樣。
「這樣舒服嗎?恩?!」玉羅剎玉手在男子的那個上面輕輕的摩擦著,媚眼如絲!
「啊!……啊!……」男子興奮的忍不住叫出聲來,一支手大膽的伸向玉羅剎豐滿的臀部,猥瑣的揉捏著。
「這樣呢?恩」玉羅剎纖手慢慢移動到男人的蛋蛋上,笑的更加嫵媚了!
「啊!……」就聽殺豬般一聲淒厲的慘叫,玉羅剎纖手狠狠捏住男人的蛋蛋,使勁的一擰,往後一拽!男人的蛋蛋被生生毫了下來。頓時躺在地上翻滾,慘叫聲不斷!
旁邊的幾個男子嚇的頓時酒醒!呆在當地,他們幾個整天吃喝玩樂的大少,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
「大爺,你還要我陪你玩嗎?恩?!」玉羅剎伸手摸著那個第一個說話的男子的臉,手上的血跡和黏糊糊的東西弄了那個男子一臉!
「……不……不玩了!……」男子驚恐道。
「不玩了?」玉羅剎嬌聲道「怎麼?難道你不喜歡我!」說著往男子身前湊了湊,酥胸貼在男子身上。
「不……不……不敢!」男子忍不住真哆嗦,可下體還是不爭氣的立了起來!
「好大啊!」玉羅剎的魔手移動的男子的下體,輕輕握住嬌媚道。
「不!……不……不要!……」男子想退後,可那逃的出玉羅剎的魔掌!
「啊!……」可憐的男人,命根子被玉羅剎的纖指生生捏出個大洞,頓時血肉模糊,癱軟在地上慘叫!這時前一個男子的叫聲已經停止,永遠的停止了!他的叫聲恰倒好處的接了下去。
可玉羅剎並沒有放過他,抬玉足狠狠的踩了下去,尖利的鞋跟從男子的太陽穴上刺了進去……
「撲通,撲通!」其餘兩個男子顫抖著跪下磕頭道「小姐饒命,小姐饒命!……」
整個酒吧一片寂靜,只剩下兩個男人的磕頭聲。
那個年少的保鏢看的這驚心動魄的一幕,直吒舌頭,渾身忍不住機靈靈的發抖!
年長的那個看著他詭異的一笑,那意思好象是在說『還春宵不?』
「看見我鞋上的血了嗎?」玉羅剎輕笑道「都是你們同伴的!不可以浪費哦,用舌頭把它舔乾淨!」
「是!是!」兩個男人象狗一樣匍匐在玉羅剎腳下,伸著舌頭賣力的舔舐著。
「一定要舔乾淨哦?」玉羅剎嬌聲道「不然我會不高興的!」
「是!是!」兩個男人認真的舔了一便又一便,直到確定高跟鞋上沒有一絲血跡才停了下來。
一個男人顫巍巍道「小姐,小的舔乾淨了,求您饒了小的吧!」
「哦?都舔乾淨了?」玉羅剎低頭扭了扭玉足,似乎是在檢查,那動作說不出的勾人。旁邊看熱鬧的男人都忍不住嚥著口水,狠不能跪下去親吻她的纖足!
「我怎麼看上面還有血呢?」玉羅剎媚聲道,說著用鞋跟狠狠踩在一個男子的手背上,尖利的鞋跟直刺透了男子的手掌,「啊!……」男子一聲慘叫!鮮血又染紅了玉羅剎的高跟鞋鞋跟!
「你看上面是不是還有血啊?恩?!」玉羅剎說話的時候優美的扭動著玉足,那撩人的動作對腳下的男子來說卻是極度的殘忍。
「 啊!啊!」男子慘叫嗓子幾乎都劈了!
「我問你話呢?」玉羅剎毫起男人的頭髮,讓他的臉向上道「是不是你沒有舔乾淨?恩?!」
「……是……不……」男子被玉羅剎折磨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