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風雲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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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風雲3
作者:qlzt
十一。要命的嫵媚
玉羅剎氣沖沖的回到自己的公館,她雖然嫁給了方正凌,但卻不答應住在方家。方正凌無奈只好給她在海邊買了一所豪宅,供她居住。對這個比自己小10多歲的嬌妻,方正凌可謂百依百順!玉羅剎說要月亮,他就不敢給她星星!
「小姐!您回來了!」兩個大漢看見玉羅剎連忙恭身失禮!
「啪啪!」不由分說,一個人捱了一個大嘴巴,冷冷道「給我跪下!」
「小……小姐」兩個大漢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差異的看著玉羅剎。
「怎麼?」玉羅剎鳳眼微瞪道「不服氣?」說著又『啪啪!』兩下。
「屬下不敢!」兩人撲通跪了下去低聲到。玉羅剎本身就是麒麟教的麒麟使,現在又是教主夫人,麒麟教上下都對她必恭必敬,不敢稍有冒犯!
「哼!」玉羅剎輕蔑的冷哼一聲道「自己掌嘴500!」說著看也不看兩個人,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啪啪啪啪!」兩個大漢使勁的抽打著自己,心裡滿是委屈。可手上卻不敢有絲毫偷懶。他們知道違抗玉羅剎的後果!
玉羅剎一進房門,突然感覺到身後一股急風,一雙粗壯的手臂抱住了自己。
玉羅剎嘴角微勾,臉上掛著一股冷蔑。抬玉腿狠狠的用鞋跟向後面男人的腳踩下去!
「哦呦!」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捧著腳胡嚕著叫道「我的姑奶奶,你下手能不能輕點!」
「哼!」玉羅剎輕哼一聲,一幅媚笑道「還有更重的呢,你想不想試試啊!」
「嘿嘿嘿!不了,不了!」男人一幅嬉皮笑臉道,雙眼貪婪的盯著玉羅剎那雙修長的玉腿,使勁嚥著口水!
「哼!」玉羅剎輕蔑的哼了一聲,冰冷道「你的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
「嘿嘿!」男人在地上爬了兩步,居然雙手抱住玉羅剎的腿,色咪咪道「依依,我想你想的都快要瘋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說著瘋狂的親吻玉羅剎勾魂的大腿。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哼!」玉羅剎冷哼了一聲,狠狠的一腳把男人踢了出去,冰冷道「血狼,你越來越沒規矩了!」男人綽號血狼,也是麒麟教的麒麟使!
「嘿嘿!」男人也不生氣,又色咪咪的爬了回來抱住玉羅剎的腿道,「依依我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只要……嘿嘿」
「是……嗎?」玉羅剎故意拉長聲音,語氣甚是勾人!
「是是是!」血狼被玉羅剎勾的魂差點飛了,「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給你,依依……」
「那好!」玉羅剎嫵媚道「我要你幫我殺了方正凌那個老東西,奉我為教主!」
「什……什麼……」聽到玉羅剎的話,血狼一驚。要知道陰謀叛教可是千刀萬剮的大罪,為黑道中人所不齒!
「哼!沒種!」玉羅剎輕蔑道,一腳又把血狼踢開,在那張豹皮沙發上坐了下來,優美的翹起二郎腿,玉足勾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冷漠道「我不喜歡沒種的男人,你滾吧!」
玉羅剎那撩人的動作,勾的血狼渾身血脈擴張,那眼神裡的冷蔑和漠視讓血狼想死的心都有!
血狼痴狂的爬了過去,又抱住玉羅剎的腿道「依依,你別生氣,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玉羅剎冰冷道「我只問你願不願意!」
「願意!願意!」血狼獻媚道「我當然願意奉你當教主了!你本來就是我心中的主!是我的女神!」說著又去親吻玉羅剎的大腿。
「哼!」玉羅剎一腳把他蹬開,冷冷道「把你的血狼堂內部給我清理乾淨,等我的命令!」
「是,是!我一定辦好!」血狼又不死心的爬了回來,抱著玉羅剎的腿求道「依依,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是……嗎?」玉羅剎膩聲道「你那不舒服啊?我幫你治治!」 臉上表情嫵媚之極,雙眉間那顆黑痣象是活了一般,散發出一股讓血狼骨酥的妖媚!
血狼被玉羅剎弄的渾身渾身癱軟,血脈擴張,幾乎要窒息過去!「呼呼!……」使勁喘著粗氣。
「恩!……」玉羅剎纖手輕柔的撫摩的血狼粗糙的臉部,底下玉足微抬,踩住血狼堅挺的那個輕輕碾動,櫻嘴輕開,吹氣如蘭。那撩人的嫵媚神情慢慢的擴散開來,瀰漫在整理房間裡……
「依……依依!」血狼已經癱軟成一團爛泥!「啊!……」玉羅剎玉足突然加力,狠狠的踩了下去。饒是血狼之承受力,也疼的忍不住雙手抱著自己的命根子在地上打滾!
「現在舒服了嗎?恩?!……」玉羅剎起身,一腳踩住血狼的脖子,慢慢加力,嬌聲道「還要不要啊?……」聲音嬌媚的能sha人。
血狼忍不住機靈打了一個寒蟬!要說血狼戰力不弱,而且要稍強於玉羅剎,血狼堂在整個麒麟教是戰鬥力最強的一個堂子!但血狼的強大戰力在玉羅剎面前幾乎喪失待盡,只有任其宰割的份了!
仰視著高高在上的玉羅剎,更強烈的感受到她那股刻骨的嫵媚,那雙修長的玉腿,踩人的姿勢都那麼撩人魂魄,讓血狼無力反抗!他微微閉上雙目,默默的等待著美麗的死亡,一滴眼淚忍不住順著眼眶滑落……
十二。毛遂自薦
血狼感覺玉羅剎腳上並沒有加力,過了一會,脖子壓力頓消,一件柔軟的東西落在了他的臉上,溫溼而帶著一股消魂的氣味。
他慢慢的睜開雙眼,朦朦朧朧的看見玉羅剎已經坐回到沙發上,翹著腿輕蔑的俯視著他。過了一會他才回過神來,抬手拿起臉上的東西定睛一看,頓時血脈擴張,下體騰的一下又立了起來!原來是玉羅剎的蕾絲內褲!
「哼!」玉羅剎冷冰冰道,「想我的時候就拿出來聞聞!」眼神說不出的輕蔑,讓血狼羞的無地自容!
「……是……恩……」血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在玉羅剎面前他的氣概一點也拿不出來,雙手捧著那條內褲象捧著聖物一樣,上面那股誘人的氣味鑽入鼻中,讓他興奮不已。
「還不滾!」玉羅剎冷冷道。
「是,是!」血狼顫悠著站起身,從視窗一閃而出。一出去迫不及待的找個沒人地方,把玉羅剎的內褲貼在臉上,一邊自己解決!
……
血狼走後,玉羅剎點起一根菸仰靠在沙發上,思量著自己的計劃。突聽屋頂腳步聲音,玉羅剎一驚,起身道「什麼人!」
「刷!」一道人影從屋頂上倒懸下來,「嗖!」的一下竄進了房間!「夫人!銀狐拜見!」來人恭敬見禮,臉上卻透著一絲詭異!銀狐也是麒麟教的麒麟使,並且是方正凌的軍師,在麒麟教位高權重!
玉羅剎一驚,臉上卻一幅媚態,嬌聲道「如此深夜,軍師不在家休息,怎麼有雅興跑到賤妾的屋頂上。難道想偷窺我洗澡不成?哈哈哈!」說著一陣媚人的嬌笑!
「哈哈!夫人說笑了?」銀狐臉色一整,恭敬道「屬下一向對夫人敬若神明,怎敢對夫人有絲毫褻瀆!」
「哦?是……嗎?」玉羅剎嬌媚道,一步一步向銀狐走了過去,勾人的眼神中帶著一股不易察覺的殺意!
「夫人想要銀狐的命不過舉手之間,不過……」銀狐微微笑道,神色間並無懼意!
玉羅剎腳步一頓,嫵媚道「不過什麼……?」她知道想殺這個狐狸並不容易,雖然沒見過銀狐的身手,但感覺他應該不在自己之下!如果不是偷襲,很難得手!
「夫人要成大事,正需要運籌帷幄之人,血狼匹夫之勇,不足成事!」銀狐氣定神閒道「而銀狐不才,小有謀略!如果夫人殺了銀狐,豈不自損良將!」
「哦?……」玉羅剎眼神飄忽,心念急轉,故意道「軍師此話何意?賤妾不明!」
「哈哈哈!」銀狐打了個哈哈,上前兩步恭身道「良禽擇木而棲,銀狐願拜在夫人麾下,效犬馬之勞!」
「哦?」玉羅剎哦了一聲,閃電般出手,『刷』一道寒光,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銀狐的脖頸之處,冷冷道「你來此究竟是何用意?」
「銀狐誠心投靠夫人!如果夫人不能見信,銀狐願死在夫人手下!」銀狐氣定神閒道,眼神裡沒有絲毫懼意!
「哼!」玉羅剎緩緩放下匕首,坐回到沙發上,臉色依然冰冷「教主待你不薄,為何要背叛於他?」心裡琢磨著銀狐究竟有何居心,他在麒麟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似乎沒有理由投靠自己,背叛方正凌!她知道這個銀狐足智多謀,如果真有他相助,那就不愁大事不成!
「銀狐18歲出山,跟隨教主10載有餘,深感教主知遇之恩!教主待人寬厚,但輸於氣魄!10年來,麒麟教固守舊地,不司進取,而南面青龍會本一小派,10年來供城掠地,吸收南方諸派,迅速壯大,現已與麒麟教南北對峙,並已有北上趨勢。麒麟教再如此下去,凋零不遠矣!」銀狐侃侃而談,說著連聲唏噓!
「哦?」玉羅剎心思百轉,看銀狐一臉至誠,似乎不似做作!道「軍師既有如此用心,為何不自立為主,卻要投效於賤妾?萬一賤妾不如軍師所望呢?!」
「銀狐不才,略有智謀,但無成王之心!」銀狐接道「夫人雖女流,但卻有王侯之氣,馭人之能!銀狐不才,願輔夫人為教主,南攻青龍,北謀雲貴,為麒麟教開疆劈土創不世之基業!」說著雙膝跪地,恭敬拜於玉羅剎腳下,其意甚誠!
「哈哈哈!」玉羅剎被銀狐一席話說的頓時雄心萬丈,一股傲然之氣浮於眉宇之間!起身,伸玉手微託銀狐,道「軍師請起!蒙軍師重看,依依定不負軍師!」
「謝教主!」銀狐起身,恭敬而立,稱呼已經改變!
『黑豹,紅蠍子,我會讓你們後悔的,哼哼!』玉羅剎心裡默默,她本來只籌劃著如何廢了方正凌,但聽銀狐一翻話,不由得勾起心中野心,想象著有一天讓黑豹,紅蠍子拜倒在自己腳下哀求自己的場面,臉上不由的露出狠毒的笑意!
……
十三。鞋刑
「爸爸,我怕!……」黑暗中傳來一個顫抖的小女孩的聲音。「嗚……」接著一陣淒涼的哭泣聲。
「乖……不怕啊……爸爸一定救你們出去……乖……不哭……」王常山說著也忍不住哽咽……沒想到紅蠍子這麼霸道,自己惹了她也就任了,可自己的妻兒著誰了,也跟著受罪。
昏昏暗暗的,也不知道多少天了,每天都要挨一頓鞭子,打完了就被扔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牢裡,一家四口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每次聽著自己一雙兒女淒厲的慘叫聲,他的心都要碎了……
「嗚……我可憐的孩兒……」黑暗中又傳來王夫人的嗚咽聲,「常山,警隊的人怎麼還不來救咱們……再不來,咱們一家四口都要……嗚嗚……」
「好了……你就別跟著起鬨了。」王常山無奈到「可能隊裡還不知道咱們被關在這。哎!……」
「妹妹別怕!等咱們出去,哥哥一定把那幫壞蛋抓起來給你報仇!」男孩堅定道……
「嘿嘿,他媽的小兔崽子!」門口傳來一個粗礦的聲音,「還他媽想報仇!進了咱們這裡就是進了閻王殿,想報仇下輩子吧!嘿嘿」說著一陣『譁稜,譁稜』開鐵門的聲音,幾個大漢一擁而入把王常山一家毫了出去。
「混蛋!放開我!」小男孩說著,朝一個大漢的胳臂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哎呀!」大漢疼的一機靈,一個大嘴巴掄了上去,一邊罵道「他媽的,小兔崽子,找死!」
小男孩被一巴掌打到了地上,嘴角洋出血來,惡狠狠的看著大漢!
「住手!」王常山厲聲道,一邊使勁的掙扎著,想要撲過去,眼睛裡冒出兇光。可毫著他的大漢比他粗了好幾圈,一隻大手想抓小雞似的毫著他的頭髮,讓他有勁使不出,更何況雙手還被反剪在背後綁著。
「兇你媽的兇!」大漢一把毫起小男孩,朝著王常山就是一腳,一邊罵到。
「別他媽鬧了,快點,小姐等著呢,你們他媽活膩歪了!」一個大漢吼道,似乎是這幾個人的頭。
幾個大漢把王常山一家提到一個角落裡,二話不說,拿著高壓水龍就是一通狂衝,「奶奶的,還得老子給你們洗澡!」一個大漢罵道。
王常山一家四口,蜷縮在地上拼命的躲閃,可那躲的開漫天的水龍,被噴的一通嚎叫,想罵也罵不出來。
「行了!」領頭的大漢道「把他們弄乾淨,趕緊!」 幾個大漢拿著幾條大毛巾在四個人身上一通亂擦,也不管他們的咒罵,驚叫聲。
……
血紅色的地毯在四壁的壁燈照射下,散發著領人恐懼的氣息。中央矗立著兩根黑色羅馬柱,兩柱中間是一個3曾臺階的平臺,平臺正中央是一把鑲金的鏤空雕刻坐椅,椅內側嵌著軟墊。蘇櫻高高在上的端坐在金椅上,一隻勾著紅色高跟涼鞋的玉足踩在匍匐在她腳下的黃衣女婢的頭上,女婢用肘支地,雙手恭敬的捧著蘇櫻的另一支鞋。
另一腳微微彎曲,踩在跪在正面的黃衣女婢的胸口處,女婢正在為她按摩!紅色蕾絲花邊的透明絲襪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勾勒著讓人窒息的完美曲線!紅色軟皮的緊身內衣,在白玉般肌膚的襯托下透出一股冷酷的性感。一件薄薄的紅色紗衣,把一切包裹的若隱若現,飄飄欲仙,配上蘇櫻絕世的容顏,讓整個屋子裡都散發著一股不可抗拒的致命誘惑!
金椅兩側,兩個綠衣女婢匍匐左右,左側女婢手裡捧著一條紅色短鞭,右側的女婢恭敬的捧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尖細的金屬鞋跟影著燈光散發著逼人的光芒,鞋底嵌著一層薄金屬片,一直包到鞋頭處,金屬片上密密麻麻的鋼刺,讓人不寒而慄!
幾個大漢把王常山一家帶進屋子,恭恭敬敬的跪在臺階下,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似乎是被蘇櫻豔麗冷酷的氣勢所懾,王常山一家也變的異常安靜,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不在掙扎。
……
「姐姐,您……您好美!」小男孩打破了沉默,痴痴的仰視著高高在上的蘇櫻道。
「小畜生,閉嘴!」一個大漢狠狠的把小男孩的頭按到地上罵道。
「恩!」蘇櫻冷冷命令道「放開他!」
「是,是,小姐!」大漢聽話的放開小男孩,恭敬的匍匐在地上道。
「謝謝仙子姐姐!」小男孩擺脫大漢的束縛,仰起頭痴痴的望著蘇櫻到。
「哼!」蘇櫻輕蔑的哼了一聲,命令道「爬上來!」語音中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小男孩雙手被反束在背後,用膝蓋支地吃力的挪著,一階階的攀上臺階,聽話的爬到蘇櫻腳前,雙眼依然痴痴的仰望著美麗的象仙子一樣的姐姐!
「哼!」蘇櫻輕蔑的哼了一聲,「沒規矩的東西!」說著,優美的抬起踩在女婢頭上的玉足一腳狠狠踹在小男孩的臉上,鞋跟直踢在男孩的鼻骨上,一聲輕微的『喀嚓』聲,鼻樑凹了進去。
「啊!……」小男孩一聲慘呼,骨碌碌順著臺階滾了下去,臉上已經鮮紅一片!可憐的孩子幾天已經被折磨的筋疲力盡,脆弱的身體那還經的住蘇櫻的一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口中喃喃道「仙子姐姐,為什麼……」
「浩兒!」
「哥哥!」
「蘇小姐!求您饒了我的孩子吧!求您!」王常山瘋狂的掙脫大漢的束縛,拼命的磕頭求道。隔著一層地毯依然能聽到『咚咚』的磕頭聲。
「哼,你不是很威風嗎?」蘇櫻冷冷道,「不是要封我的場子嗎?!」
「是,是,是我罪該萬死,得罪蘇小姐!」王常山不停的磕頭道「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的孩子吧,求您!」
「蘇小姐,求您饒了我的孩兒吧,求您了」王夫人聲嘶力竭的哭喊道,「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服侍您,求您饒了我的孩子吧!嗚嗚……」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兒子,王夫人的心都碎了。
「哼哼哼!」俯視著腳下的幾個可憐蟲,蘇櫻美麗的臉上露出一絲狠毒的笑意!
「給我換鞋!」蘇櫻命令道。
「是,小姐!」手捧鑲鋼刺高跟鞋的女婢,跪爬到蘇櫻腳下,手掌的嫩皮已經被高跟鞋尖利的鋼刺刺破的幾處,微微流著鮮血!
為蘇櫻按摩腿的黃衣女婢小心翼翼的雙手捧起一支高跟鞋,由於害怕手被刺傷,女婢一手握著鞋後幫,一手握著鞋頭,要為蘇櫻穿上。
「賤婢!」蘇櫻罵道「你的手很金貴嗎!」說著抬玉足一腳把黃衣女婢踹在地上。
黃衣女婢嚇的臉都白了,頭一陣發暈,戰戰兢兢的爬了起來,雙手把高跟鞋捧在手心,不住的磕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哼,賤婢!」蘇櫻罵道「還不給我穿上!」
「是,是,是,小姐!」女婢一手脫著鞋底,一手託著鞋跟,忍著手被刺破的疼痛,顫顫巍巍為蘇櫻穿上高跟鞋。
蘇櫻伸玉足踩進高跟鞋裡,就勢一踏,把女婢的一支手踩在地上,尖利的鋼刺殘忍的刺進女婢的手掌裡。
「啊!……」一聲尖銳的慘呼,女婢的手掌幾乎被鋼刺刺穿,鮮血順著手掌泉水般湧了出來,刺骨的疼痛讓女婢幾乎昏死過去,「奴婢該死,奴婢不敢了,小姐……」女婢流淚哀求道。
綠衣女婢爬到另一側,恭敬的用嘴叼住蘇櫻右腳上高跟涼鞋的鞋跟褪了下來,為蘇櫻換上另一支鑲鋼刺的高跟鞋。
蘇櫻站起身,冷冷的俯視著腳下的黃衣女婢。右腳的鞋跟狠狠的踩在女婢的另一支手手背上,尖利的金屬鞋跟刺穿女婢的手骨,殘忍的扭動著!
「啊!……」女婢一陣哀號,疼的昏死了過去!另3個女婢匍匐在地上嚇的渾身不住的顫抖,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平臺下的幾個大漢和王常山此時卻忍不住喘著粗氣,目光貪婪的看著蘇櫻殘忍的舉動,下面不由自主的膨脹起來!
……
「咯噠,咯噠……」蘇櫻殘忍的從女婢身上踏了過去,順著臺階上走了下來。
「啊……」昏迷中的女婢似乎被劇烈的痛苦驚醒,蘇櫻鞋上的鋼刺把她的身上刺了幾個血窟窿,鮮血象水一樣嘩啦嘩啦的湧了出來。一聲慘叫,女婢軟軟的癱在地上,再無聲息……
「啊……」看著如此血腥的場面,王夫人和小女孩嚇的昏了過去,王常山和幾個大漢也忍不住渾身激靈,但卻忍不住貪婪的盯著蘇櫻的高跟美足。
「仙子姐姐,你為什麼這麼殘忍……」躺在地上的小男孩痴痴道,大眼睛裡滿是不信的神色,他不相信這麼美麗如仙子的姐姐會是如此狠毒。
「啊……」一聲慘叫,蘇櫻抬玉足狠狠的踩在小男孩的手臂上,使勁的碾著,「我殘忍嗎,恩,哼哼哼……」蘇櫻冷冷道。
「啊……蘇小姐……」王常山目呲欲裂,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蘇櫻殘忍的折磨,王常山心疼的幾乎昏死過去,他瘋狂的掙脫身後大漢的束縛,連滾帶爬的撲了過去,護住自己的兒子。「蘇小姐,求您饒了我的孩子吧,求您,……」王常山把兒子護在身下,悲痛欲決,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哼哼哼……」蘇櫻俯視著腳下的可憐蟲,殘忍的冷笑著,「知道得罪本小姐的下場了嗎?」蘇櫻狠毒道「我要讓你看著你的家人一個個慘死在我腳下,讓你生不如死,哼哼哼……」說著抬腿把王常山踢了出去。
「蘇小姐……」王常山在地上滾了幾下,掙扎著爬起來,又要撲過來,被幾個大漢死死的按住,「屬下該死,屬下該死……」幾個大漢一臉惶恐,低著頭,渾身不住的哆嗦。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嚇了幾個大漢全身一陣抽搐,「把她們兩個給我弄醒!」蘇櫻指著王夫人母女吩咐道。
「是,是,小姐!」兩個大漢慌忙把王夫人母女潑醒過來,押在蘇櫻腳下,渾身仍忍不住不停的顫抖著。
「浩兒……」王夫人一醒過來,就看見自己的兒子渾身是血的慘狀,不顧一切的想撲了過去,卻被大漢死死的按著,挪不動分毫。
「哼!」蘇櫻再一次殘忍的踩了下去,高跟鞋上尖利的鋼刺在男孩的胸口的不停的碾著,昏迷的小男孩疼醒了過來,慘叫一聲又昏死了過去。
「啊……」王夫人瘋似的撲了上來,「你這個惡魔……」剛撲到男孩身上就被蘇櫻狠狠一腳踹了出去。「喀嚓」一聲骨頭的碎裂聲,「通」王夫人狠狠的摔在地上,臉已經被踢的凹進一塊,眼睛突起,面目猙獰,耳朵裡不斷滲著血,已沒了氣息。
「哼,真不經踢!」蘇櫻冷漠道。
「媽媽……」小女孩悲慼的喊著「媽媽……嗚……」看著地上不動的母親,小女孩痴痴的轉過頭,看向蘇櫻,眼裡閃著憤恨的怒火,「你這個壞女人,我一定會殺了你!……」
「是嗎?」蘇櫻嫵媚的笑著,一把掐著小女孩的臉,嫵媚道「我讓你和你媽媽團聚好不好啊!恩?!……」說著一腳狠狠的踢向小女孩的下體,眼神裡閃著狠毒的光芒。
「啊……」小女孩疼的幾乎昏死了過去,小臉被蘇櫻掐的已經變了形,一雙扭曲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面前這個美豔卻惡毒的女人,似乎想把蘇櫻生吞掉。
「還要殺我嗎?恩?!」蘇櫻嫵媚的笑道,殘忍的把高跟鞋下的鋼刺踩進小女孩的肚子裡,使勁的扭動著。
「啊……」鮮血象泉水一樣湧了出來,小女孩再也受不住這種折磨,昏死了過去。
「哼哼哼……」看著腳下兩個被她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小東西,蘇櫻狠毒的笑著。可那笑容裡卻帶著一種讓人發狂的魅力,幾個大漢看的不禁有些痴了……
「哈哈哈……」王常山突然瘋狂的大笑起來,「死了……都死了……死了……哈哈哈……」幾個大漢被他甩到一邊,「哈哈哈……柳小姐,奴才把鬱金香查封了……哈哈哈……奴才完成任務了……哈哈……」
……
十四。鬱金香戰隊
夜已深,柳公館大院內一片寂靜,只有幾盞壁燈發著微弱的光芒,幾個巡夜的保鏢在院裡無精打采的巡邏著,在海城誰敢到市長家撒野,巡夜也只不過是做個樣子而已。
「都打氣點精神來,他媽的看看你們,象什麼樣子!」一個粗壯的大漢對幾個人道,看樣子是這幾個人的頭頭。
「老大,又沒人看,不用這麼裝吧。今你怎麼那麼有精神頭!」身後一個矮個子撇嘴道。
「嘿嘿,老六,你不知道?」旁邊一個大鬍子一臉委瑣道「下午,小姐剛賞了老大一雙絲襪,一條內褲!老大正興奮著呢,現在你讓他睡覺他也睡不著啊!嘿嘿!」說著眼裡滿是羨慕的神情。
「啊,老大,是真的!」老六立馬來了神,一雙賊眼貪婪的盯著老大,「老大你也太不仗義了吧,有好東西也不和兄弟分享!」說著口水著腮幫子流了出來。
「看你他媽的那德性!」老大沒好氣的給了老六一巴掌,一臉得意道「好好的為小姐做事,小姐一高習自然會賞賜你!」說著下意識的摸摸懷裡的絲襪,內褲,臉上滿是痴迷的神情。
……
「哼,一幫賤男人!」假山後一個豔麗的黑衣女子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六妹,八妹,動手!」
「是,三姐!」兩個黑衣女子答了一聲,「颼」一聲竄了出去,剎那間來到幾個大漢身後,出手如電,在幾個大漢的脖頸處斬了下去,「噗噗……」幾下5個保膘還沒反映過來怎麼回事就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三姐飛身撲向那個老大,閃電般出手,狠狠掐住老大的咽喉,讓他做不得聲,同時抬玉腿一個狠狠的膝頂,朝老大的下陰處磕了下去。
「撲通……」老大軟軟的跪了下去,劇烈的疼痛讓他查點昏死過去,雙手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命根子,一臉橫肉因痛苦而扭曲成一團。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他有點發蒙,而黑衣女子的玉手死死的掐住他的喉嚨,讓他發不出一點聲息,連氣都喘不上來。他已經無力掙扎,張大了嘴巴,拼命的想呼吸點空氣,眼睛已經漸漸翻了起來。
「不許叫,否則我讓你死的很慘!」黑衣女子冷冷道,玉手輕輕送了點,讓他不至窒息而死。
「不敢,不敢……」老大用微弱的聲音道,張大嘴拼命的呼吸著,意識慢慢恢復起來,他才看清眼前的女子,半長的齊肩發,烏黑的美目,一張冰冷卻美豔的臉膀。
老大看的有些發呆,一股清幽的花香從女子身上傳來,讓老大一陣陶醉,如此近距離的感受著美人的氣息,讓老大渾身一陣酥麻,下體漸漸挺了起來,渾然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哼!」黑衣女子察覺到了老大的反映,輕蔑的哼了一聲,美目一瞪,瞬間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讓老大不禁渾身一寒。「柳若惜在那個房間!」女子冷冷問。
「你……你們是什麼人!」老大一驚,心裡琢磨著『她們要對小姐不利?』柳小姐在他心中是神一樣的存在,就算死也不能讓任何人傷害柳小姐。
「少廢話,回答我的話!」黑衣女子冷冷道,說著抬腳狠狠在老大的命根子上踩了下去,「快說!」老大一聲悶哼,疼的渾身一陣抽搐,使勁咬牙堅持著,閉口不答!
「哼,還挺有種!」黑衣女子冷冷道「我看你能堅持多久!」說著手中光芒一閃,一根金針在老大的頭頂上刺入!同時腳下踩住老大的命根子狠狠的碾著。
老大突然渾身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讓人難以承受的劇痛傳來,冷汗刷刷的流著,五官因為巨痛而扭曲變形。
「哼哼!舒服嗎?」黑衣女子冷笑道,「這叫金針刺髓,會讓你身體的敏感度放大10倍,而不會因為疼痛昏迷!如果一分鐘內不拔出來的話,哼哼!」說著女子冷哼了一聲,美豔的臉上滿是惡毒的表情,「你就會全身經脈爆裂而死,一點一點的暴烈,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恩!……」
劇烈的痛楚和女子狠毒的話語,讓老大一陣機靈,心中充滿了絕望,『柳小姐,屬下心甘情願為您而死,可惜再也不能供您驅使了,』想著老大不禁淚流滿面,『小姐剛賞的絲襪,還沒來得及膜拜!』老大遺憾的想著。
「弄醒兩個!」黑衣女子對身邊的六妹,八妹道。眼看老大逼問不出什麼來,不禁有些焦急,神情越發的惡毒起來。
六妹,八妹應了一聲,分別毫起一個大漢,手中金光一閃把金針刺入他們的頭頂,美麗的眼睛裡也是一片冷芒!
兩個大漢被金針刺的機靈一下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幕,驚的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這時老大痛苦的在地上扭曲著,全身不斷的腫脹了起來,「噗……」一聲,手上的皮膚碎裂開來,蹦的血肉模糊,手骨都露出來了。慢慢的順著胳臂一點點往上崩裂,肩膀,脖子,下巴,腮幫子,眼睛……
「哼哼!……」六妹冷冷對著大漢道,「看到了嗎,你想不想怎麼死啊?……」
大漢只覺渾身一陣抽搐,褲子溼了一片,胃裡翻江倒海,看著眼前冷豔的黑衣女子,不住的打著冷戰「女……女俠……饒……饒命……」
「哼!」六妹冷哼了一聲道「說!柳若惜在那個房間!」頓了一下又恨恨道「不說,我讓你比他死的還慘!」說著美麗的眼神一片厲芒!
「在……在……」大漢被六妹的眼神盯的一哆嗦,「在……二層,第……第三間……」
「你要是敢騙我們……」說著六妹頓了一下,狠毒道「你知道後果!」
「不……不敢……」大漢哆嗦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噗噗……」二女同時出手,兩個大漢又倒在地上。
「三姐,我們兩進去,你在外面盯著!」六妹道。
「不行!」三姐道「小姐說,柳若惜有個貼身保膘很厲害!否則也不用咱們鬱金香出動了!」
「有多厲害,難道我和八妹還對付不了!」六妹撇嘴道,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哼,你呀……」三姐看著六妹道,一臉無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
……
「嚓嚓……」一聲輕微的響動,驚醒了床上的鸞月,美目一張,放出一道淡淡的紫光,黑暗中顯得格外冷森。
「颼颼……」三個黑影從窗外閃了進來,「什麼人!」鸞月冷喝一聲,從床上飛身躍起,閃電般一個飛腿,帶著一股勁風向頭前一人踢去。
最前面的正是三姐,她們三人剛剛翻進柳若惜的房間,沒想到就被人發現,感覺一股勁風襲來,躲避已然不及。三姐一擰身,抬臂擋在身前,同時後退微一錯步,準備攻擊來敵!
「抨!」一聲悶響,三姐只覺上半身一麻,不由自主的退了幾步,胸口一陣翻騰。『好強的攻擊力!』三姐心中一驚!
六妹,八妹看到三姐被攻擊,手中刀光一閃從兩個方向同時刺向眼前的紫眸女子。
「小姐!」鸞月一個後翻,閃過兩個的攻擊,此時她的腿也隱隱有些發麻,看著三個來敵不弱,飛身退到柳若惜床邊喊她。
「啊……」柳若惜被打鬥聲驚醒,突然看到房間裡多了三個人,嚇了一跳,嬌聲呼喊「來人,來人……」
這時,六妹,八妹也飛身攻了過來,和鸞月戰在一起。「刷刷」兩把烏黑的匕首上下翻飛,不斷刺向鸞月的要害處。
鸞月為保護柳若惜不敢閃開床邊,只能不停的在床前騰挪,掌影翻飛不斷切向敵人手脈!
三姐強壓一口起,也飛身上來,一個側踢攻向鸞月前胸,同時喊道「八妹,帶人先走!」
柳公館內一片大亂,幾個保膘衣衫不整的衝到二樓,「小姐,什麼事!」沒經柳若惜允許,誰也不敢進她的房間!
「有刺……啊……」柳若惜還沒喊完,被八妹一掌切暈過去,軟在床上!
鸞月抬手一個掌刀,擋開三姐的攻擊,看八妹攻向柳若惜,來不及理會六妹攻向她的匕首,一個迴旋踢,重重的踢在八妹的腹部!
「啊……」一聲慘呼,八妹被踢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的撞在牆壁上,「噗……」心口一癢,一口血噴了出來。
同時,六妹手中的匕首也重重刺進鸞月的胸口,「呀!」鸞月大喊一聲,雙手平推結實的拍在六妹的胸口。
「蹬蹬蹬……」六妹被擊的一陣後退,胸口一陣翻騰,喉頭一甜,趕忙運力壓住,一口血才沒噴出來。幸好是鸞月被刺受傷,身體虛弱,掌上沒運上10分力,不然六妹不掛,也要掉半層皮。
「咣噹」一聲,門被踹開,幾個大漢衝了進來,三姐不由心中焦急,掌影翻飛,全力攻向鸞月。一邊喊道「八妹!怎麼樣!」
「死不了!」八妹咬牙站了起來,說著又一口血噴了出來,她強提精神,一把把柳若惜夾在臂下,飛身從視窗竄了出去。
鸞月心中焦急,可胸口鮮血不斷湧出,身體越來越虛弱,用勁全力奮不顧身的朝三姐肩膀一擊,同時小腿處也中了三姐一腳,「喀嚓一下」迎面骨被踢折,倒在地上。
三姐也被拍飛了出去,肩骨被拍折。「哼!」三姐悶哼了一聲,倒退向視窗,「颼」飛刀脫手而出,解決了一個大漢,同時六妹也手起刀落把最後一個大漢砍翻,扶著三姐從視窗一躍而出。
……
「什麼事!」柳明泉也被驚醒,穿著睡衣走出房間,大聲問道。
「老也,不好了。」阿忠急匆匆道「小姐被人劫走了!」
「什麼!」柳明泉一驚,什麼人敢到市長家劫人,「還不趕緊派人追!」
「是,老爺,俯裡的人都派出去了!」阿忠焦急萬分道「小姐的貼身保膘也被打傷了,看來來人不簡單啊!老爺快調警隊吧!」
『究竟是什麼人劫持了若惜!』柳明泉眉頭緊鎖思考著,他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出亂不慌。『有什麼目的呢,難道是衝著我來的!』
『不行,調警隊動靜太大,萬一驚了賊人!那若惜就危險了!』他思考再三,最後拿起電話撥通了白雲飛的號碼!
十五。蘇櫻的腿功
「小姐,她們回來了!」小梅匆匆走進來稟告道。
「恩,讓她們進來!」蘇櫻仰靠在沙發上恩了一聲,抬腿踹了一下腳下正為她按摩的女婢,「滾吧!」
「小姐讓你們進來!」小梅對門外三人道。
聽到傳喚,八妹夾著柳若惜當先走了進來,六妹攙扶著三姐跟在後面。「小姐,人帶回來了!」三人恭身道。
「恩!」蘇櫻恩了一聲,抬頭看三人渾身血跡,臉色蒼白,不禁微微詫異,「你們受傷了?」
「是!」三人恭身答道,微有愧色。
『那個鸞月竟如此厲害!』看著三人的蒼白的臉色,蘇櫻心裡琢磨著,鬱金香的實力她最清楚不過,沒想到三個人對付鸞月還如此吃力!
鬱金香戰隊一共12人,都是20上下的女子,是當年蘇櫻的父親蘇南一手組建的。蘇南是青龍會的老幫主,和馬嘯天是結義兄弟。在蘇櫻6歲那年,他一手組建了鬱金香,打算為愛女培養一支私人戰隊,以保護和輔佐蘇櫻!
本來打算在蘇櫻20歲時,當作生日禮物送給蘇櫻。沒想到在蘇櫻10歲那年,一次幫派爭鬥中,蘇南為了保護馬嘯天不幸中彈身亡!
馬嘯天悲痛不已,所以對蘇櫻的愛護比自己親子尤有過之。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和蘇櫻爭位,他把自己的兒子送到美國,打算在合適的時機把幫主之位傳給蘇櫻,自己也去美國安度晚年。
今年蘇櫻20歲生日那天,馬嘯天按蘇南的遺願把鬱金香交給蘇櫻,為自己傳位做準備!
……
「纓嚀」一聲,柳若惜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裡,「這是什麼地方」她喃喃道,感覺渾身痠軟無力,頭疼的厲害。
「哼,醒了,柳大小姐!」蘇櫻冷冷的俯視著軟在地上的柳若惜道。
「你……你是誰?」柳若惜無力道,她揉了揉眼睛,看見眼前的沙發上坐著一個極其美豔的女子正冷冷的看著她,「這……這是什麼地方……」
「哼,柳小姐好健忘啊!」蘇櫻冷冷道,「剛剛派人來封我的場子,這麼幾天就忘了!」
「你,你是紅蠍子?」柳若惜恍然道,她的意識慢慢恢復了過來,「你……你把我抓來的!」柳若惜腦子飛快的轉著,看著蘇櫻冰冷的眼神,她心理不由得一陣恐懼。紅蠍子的殘忍狠毒是出了名的,沒想到自己落到她的手裡。
「哼,想什麼呢,柳大小姐!」蘇櫻冷冷道,「是不是盼著有人來救你啊,恩?」說著俯下身一把毫住柳若惜的秀髮,冷冷的俯視著她。
「啊!……」柳若惜疼的大呼一聲,「你……你想幹嗎!」她狠狠的瞪著蘇櫻,「你敢動我一根頭髮,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蘇櫻嫵媚道,「啪!」一個狠狠的耳光,柳若惜柔嫩的臉頰上立刻紅腫起來,聽蘇櫻冷冷道「我到要看看那個老東西怎麼不放過我!哼!」
「你……你……」柳若惜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生疼,眼裡不禁沁的淚花,她長這麼大從來都是她欺負別人,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她恨恨瞪著蘇櫻,「你敢打我!我會讓你後悔的!」
「啪!」又是一個耳光,「還敢嘴硬!」蘇櫻冷冷道,說著一把把柳若惜摔在地上,站起身一腳狠狠的踩在柳若惜肚子上。
「啊!……」柳若惜一聲慘叫,疼的直在地上打滾。
「哼!」蘇櫻抬腳踏住柳若惜的頭,「舒服嗎?恩?!」說著使勁的碾著。
「啊!……不要……」柳若惜頭痛欲裂,她拼命的掙扎著,可手無伏雞之力的她怎麼能逃的出蘇櫻的魔掌。『爸爸……鸞月……你們在那啊……』柳若惜心裡在呼喊著,眼淚刷刷的流了下來。
……
『隊長怎麼還不到!』猴子焦急著,他是飛虎隊的成員之一,來到海城後,他一直負責監視蘇櫻這邊。
今晚白雲飛接到柳明泉的電話後,立刻通知分佈在各處的隊員注意查詢柳若惜的音訓。
鬱金香3姐妹抓柳若惜回來的時候正被猴子看到,於是便悄悄跟在她們身後。等確定被抓的女子是柳若惜之後,他立刻通知了白雲飛!自己則小心的潛伏在窗外,觀察著屋裡的動靜!
此刻看著蘇櫻虐待柳若惜,他焦急萬分,可是他見長輕身功夫,論實力他自寸不是蘇櫻的對手,不敢貿然行動。
正猶豫間,忽然感覺一股勁風撲面而來,隨之聽到蘇櫻嬌喝道「什麼人!」
猴子匆忙間一偏頭,一道細細的金色光芒擦著面頰掠了過去。驚的猴子一身冷汗!
原來猴子剛才心中焦急,呼吸微急促了些,被蘇櫻聽到動靜,抬手打出一枚金針,要不是猴子躲的快,此時已經變成一劇屍體了。
慌忙間,他一挺腰縱身落了下去,剛落地,看到一條紅影從視窗閃了出來,蘇櫻身在半空,抬手又是兩枚金針打了過來。
猴子就地一滾,狼狽的閃了過去,順勢一縱身向西面竄了過去。此時蘇櫻幾個手下聽到動靜,也都追了出來,可三兩下就被猴子和蘇櫻甩開老遠。
『這人是誰?』蘇櫻心中也甚是驚訝,看這人的輕功似乎不在飛鷹之下,『可遍尋記憶,海城似乎沒有這號人物!』她慢慢被那人甩開,正焦急間,斜次裡衝出兩個黑衣女子擋住了那人的去路!
來人正是鬱金香的九妹,十妹。她們聽到外面動靜急忙出來看個究竟,正好看到男子朝這邊急竄而來,二人閃身攔住去路,九妹先一步趕到,抬腿朝男子頭上踢了過去。
猴子正急奔間,來不及閃避,急忙抬手一擋,就勢一窩身,從九妹胯下滾了過去,剛要起身,十妹一個飛腿又朝他跺了下來。猴子慌忙就地一滾,險險躲了過去,看著眼前狠狠跺下的高跟皮靴,猴子驚出一身冷汗。要不是他閃的快,此時自己的腦袋不定被踩成什麼樣!
這一糾纏尖,蘇櫻已追了上來,她在一旁站定,冷冷的看著三人。九妹,十妹攻勢不斷,高跟鞋影上下翻飛,不斷攻向男子的要害,可男子左躲右閃,甚是輕巧,似乎在二人的攻擊下游刃有餘。此時,幾個大漢此時也追了過來,奔著男子直衝過去。
「都站住!」蘇櫻冷冷命令道,「一幫廢物,一邊給我跪著!」
「屬下該死,屬下該死!」幾個大漢聽到蘇櫻的命令,慌忙跪了一地,不停的磕頭求饒!
「哼!要你們有什麼用!」蘇櫻輕蔑的看了一眼腳下的大漢,抬腳把一個大漢踢了出去!大漢被踢的一溜滾,臉上滿是血跡,他不敢出聲,忍著疼又趕緊爬起來在蘇櫻腳下不停的磕頭求饒!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腳下的幾個大漢,對九妹十妹道,「你們退下!」說著一縱身,飛身踢向男子,九妹十妹恭身退到一旁,在兩側擋著男子的退路。
猴子只覺腦後一股勁風,急忙側身閃避,一條紅色絲襪美腿帶從臉前劃過,瞬間帶出一股讓男人迷醉的香氣。在猴子一滯間,美腿竟然生生止住去勢,小腿微曲,玉足帶著高跟鞋反向衝猴子的臉上蹬了過來。
猴子一驚,他本以為腿勢已盡,沒想到蘇櫻竟能如此收放自如,匆忙間,抬手一擋,尖利的金屬鞋跟狠狠的刺在他的手掌上,穿透而出,疼的猴子一身冷汗,他顧不上疼痛,身子後仰,使一個『鐵板橋』從蘇櫻腿下鑽了過去。
那一瞬間,他的鼻子幾乎是擦著蘇櫻的玉足閃了過去,他清晰的感覺到那讓人迷醉的氣息,那玉足是如此美麗,曲線是那麼誘惑,高跟鞋上鮮紅的血跡,給那雙本來絕美的玉足增添了一股冷酷的味道。他突然有種想被這玉足踐踏的衝動。
恍惚間,腿窩處被蘇櫻狠狠的踹了一腳,「撲通」猴子跪在了地上,他下意識的雙手撐地,想就勢躍起來。可突然間,手上一陣刺骨的疼痛,那雙絕美的玉足,出現在他的眼前。
高跟鞋尖利的鞋跟狠狠的踩進他的手背裡,聽頭上一個冰冷,卻讓人消魂的聲音,「還跑嗎?!恩?!」
猴子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他痴痴的看著那絕美的,正踐踏自己的手背的玉足,很疼,但那感覺……
他突然希望時間能停止,突然希望自己不是飛虎隊的成員,突然希望……
那一刻他思緒萬千,任由著自己心情的放縱。這一陣,他一直在監視蘇櫻的行動,雖然一直是遠遠的觀望,他還是不由得被蘇櫻的美豔,被蘇櫻的氣質所懾,他真的不希望自己是蘇櫻的對頭,可……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說!」蘇櫻冷冷的俯視著腳下的男人問道。
「我……我……」猴子被蘇櫻的氣勢壓的喘不過氣來,但他畢竟是飛虎隊的成員,他不能對不起隊友,不能對不起自己的榮譽,想的這,他一咬牙「你殺了我吧!」
「哼,殺了你?!」蘇櫻冷冷道,玉足帶著高跟鞋使勁的碾著猴子的手背,「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恩!……」猴子悶哼了一聲,使勁咬著牙,頭上冷汗刷刷的冒著,他痴迷的看著那美麗卻殘忍的玉足,下體居然有了衝動。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他也不再顧及什麼,突然低頭在蘇櫻的玉足上吻了下去。
蘇櫻一愣,抬腿把猴子踹了個後滾,輕蔑的哼了一聲,「你喜歡舔我的腳嗎,哼!」說著抬玉足踩在猴子的胸口上,居高臨下冷蔑的俯視著腳下的男人,「願意為我效命嗎!本小姐讓你做我的腳奴!」
猴子不答話,只是痴迷的仰望的蘇櫻,他此刻的表情很安詳,似乎很願意這樣死在蘇櫻腳下。心裡季動間,他很想拜倒在蘇櫻腳下為她效命,可……他不能……
「沒聽見我的話嗎,恩?!」蘇櫻冷冷道,玉足慢慢加力把猴子的胸口刺了一個口子,尖利的金屬鞋跟逐漸刺入,猴子能清楚的聽到鞋跟摩擦自己骨頭的聲音。
「恩……」他使勁咬著牙,還是忍不住悶哼了出來,而蘇櫻則欣賞著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臉上掛著殘酷的笑意!
「你殺了我吧……」猴子痛苦的閉上眼睛,他真的很懊悔自己為什麼偏偏是蘇櫻的對頭。
「恩!」蘇櫻秀眉一挑,臉上露出不耐的神色,今天要不是起了愛才之心,他才不會跟一個男人廢話,「好,你知道違背本小姐會是什麼下場嗎,哼,我會讓你知道的!」蘇櫻冰冷道。
此時蘇櫻的手下全都圍在廣場上,他們聽見動靜後出來侯命的,先前幾個負責守夜的大漢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頭上已經磕出了血,可依然不敢稍有停頓!
「把他帶下去!」蘇櫻把猴子踢在一邊對手下吩咐道。
「是!小姐!」在旁邊侍立的幾個大漢恭身領命,走過去要抬癱在地上的猴子,突然白影一閃,幾個大漢倒著飛了出去,來人伸手抓起猴子望後一扔,喊了聲「帶他走!」便飛身向蘇櫻攻來。
白影快如閃電,在周圍人一愣神的工夫,已欺身到蘇櫻近前,抬手向蘇櫻雙肩抓了過來……
海城風雲5
作者:qlzt
第二部 風雲魔女傳(本文乃海城風雲續篇)
前文主要人物
蘇櫻--青龍會幫主馬嘯天義女,現已接任幫主之位。美豔,冷酷,手段殘忍,因喜穿紅衣,江湖人稱「紅蠍子」!
柳若惜--海城市長柳明泉之女,叼蠻,霸道,任性!擁有仙子般美麗的容貌,卻是蛇蠍般的心腸!
玉羅剎(藍依依)--麒麟教四大麒麟使之一,教主方正凌的夫人。風情,嫵媚,陰毒,與紅蠍子並稱海城兩大魔女!
白雲飛--國安局王牌部隊-飛虎隊隊長,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武功高強,機智果敢!
一。麒麟事變
麒麟教總壇,各大麒麟使,分舵舵主按地位排序分別就坐。
「血狼怎麼還沒道?」方正凌問道。
「回教主,已經通知血狼使了,要不要我去看看?」一旁的銀狐回道。銀狐乃麒麟使之一,也是麒麟教的軍師,在教中位高權重。
「不用了!」方正凌坐擺擺手道,「這個血狼越來越不成話!」
正說間,一個小廝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教……教主,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方正凌臉一沉,罵道「慌什麼,有什麼不好的!混帳東西!」
「是……是教主……血狼使他……」小廝喘著氣道「他帶人殺進來了……」
「什麼?!」方正凌一驚,罵道「混帳,什麼殺進來了,說什麼混帳話!」方正凌還有些不信,血狼是麒麟教的麒麟使,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殺進自己的總壇。
「是……是,教主,血狼使帶了上百人,進來見人就砍……他……」小廝急忙道。
「什麼!」方正凌拍案而起,厲聲道,「他瘋了嗎!」
「教主,我去看看!」身後的熊秉忠道,說著帶人急匆匆奔了出去。熊秉忠是麒麟教的大護法,麒麟教總壇的教眾都是他的直屬手下。
此時,大堂外已經殺聲一片,血流成河,麒麟教總壇的人被血狼殺個措手不及,已經幾十個人倒在血泊中。
「血狼,你TMD瘋了!」看到眼前的景象,熊秉忠怒聲道,召集手下攔在血狼身前道,「都TMD停手!」
可血狼根本不理,提刀就砍,弄的熊秉忠一陣爆怒,「我CNM!」邊罵邊和血狼打在一起……
廳內,玉羅剎衝銀狐使了個眼色,命令道「銀狐使,你也去看看!」
「是,夫人!」銀狐恭身領命,帶人出了大堂。
看銀狐出去,玉羅剎詭異的一笑,端起茶杯微微的抿了一口,「啪!」一聲,把茶杯摔在地上。
隨著「嘩啦」一聲響,廳外湧入幾十號人,二話不說把廳中一干人包括教主方正凌一起圍了起來。
「都坐在原位不許動!」玉羅剎冷冷道,說著慢悠悠的起身一字一字道「有妄動者-殺!」
進來的幾十人都是玉羅剎的親隨手下,聽到玉羅剎的命令,一齊恭身領命「是!」
「依依,你幹什麼!」方正凌一陣錯愕,驚異的看著玉羅剎問道,他剛要起身,一把明晃晃的長刀已經架在他的頸上,「別動!」身後一個大漢冷冷道。
「哈哈哈……」玉羅剎一陣嫵媚的嬌笑,隨即面色一整,一字一字冷冰冰道,「送你歸位!」說著眼睛裡放著惡毒的光芒。
「你……」方正凌一陣驚愕,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一片錯亂,「依依,你……」
「閉嘴!」玉羅剎冷冷道,抬玉足一腳把方正凌踹到地上,隨即上前踏住方正凌胸口,居高臨下道,「老不死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哼哼!」說著玉足加力,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進方正凌的胸口!
「啊……」方正凌疼的一聲慘叫,痛苦道「依依,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方正凌從來沒虧待過你……」想著自己對玉羅剎寵愛有加,百依百順,卻換來這樣的結果,方正凌不禁老淚縱橫……
「哈哈哈……為什麼!」玉羅剎一陣冷笑,「因為我想你死,你死了我才能做教主!哼哼!」冷笑著,高跟鞋慢慢刺進了方正凌的胸膛,疼的方正凌一陣機靈!臉部已經扭曲成一團。
「哼哼哼,舒服嗎?」玉羅剎狠毒的笑道,「能死在我腳下,你死也該瞑目了,老東西!」
「你……你……」方正凌疼的全身扭曲,掙扎著道,「你以為殺了我,就能掌握麒麟教嗎……你」他突然明白過來,「你……難道血狼已經歸順你……他」
「哼!」玉羅剎冷蔑道,「他早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頓了一下,又道,「還有你的大軍師銀狐,哼哼!他現在正幫著血狼收拾熊秉忠呢,哈哈哈!!!……」
「銀狐他……哎!」方正凌此時萬念俱灰,微微悲嘆。沒想到一時間,自己身邊的人全都背叛自己,自己這個教主當的真是悲哀啊。
「哦,對了!」玉羅剎話鋒一轉,嫵媚道,「還有這些小舵主,哼哼」說著冷哼一聲,美目流轉掃向在坐諸人,輕蔑道,「願意歸順我的,現在都給我跪下爬過來!」
每個人被玉羅剎冷歷的眼神一掃都不由得渾身一機靈。他們中有的本來就對方正凌不滿,有的是牆頭草,一看方正凌大勢已去,也就沒什麼忠心可言。眼看10個分舵主到有8個聽了玉羅剎的話,乖乖的跪了下去,爬到了玉羅剎腳下,獻媚著道,「屬下願衷心輔佐藍教主,為教主赴湯蹈火!」
「哈哈哈……」玉羅剎輕蔑的掃視了腳下的幾個人一眼,嫵媚的笑道,「現在你可以死的瞑目了,恩!」說著玉足輕抬,優美的在方正凌脖子上踩了下去,一點一點的加力,慢慢的欣賞著方正凌痛苦的表情,美麗的臉上始終掛著嫵媚的能讓男人失魂的笑容!
「哼哼哼!」看著方正凌在自己腳下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玉羅剎一陣殘忍的冷笑。『蘇櫻,黑豹,你們等著,解決完麒麟教的事就輪到你們了,哼哼!』她心裡恨恨的想。
「教主……教主……」看著方正凌慘死在玉羅剎腳下,兩個忠於方正凌的舵主忍不住放聲大哭。兩人被羅剎堂的人按在椅子上,拼命的掙扎,怒目圓睜,似乎能噴出火來。
「啪啪……」玉羅剎玉手輕拍,嫵媚道,「很好,很好!我喜歡衷心的人!」說著慢悠悠的走了過去,伸手毫住一人的頭髮,嫵媚道,「你忠於那個老不死的是嗎?恩?!」
「呸!」男人怒目道,「你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是--嗎?」玉羅剎故意拉長的聲音,眼睛嫵媚掃著男人,那股惑人的媚態弄的男人呼吸一窒! 聽玉羅剎溫柔道,「看著我,我美嗎?恩?」說著抬起左手慢慢撫摩男人的臉,嫵媚道,「以後你再也看不到了……」說著兩根玉指殘忍的戳進男人的眼睛裡。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男人雙手捂面滾倒在地上,鮮血不斷的順著手指縫湧出。「哼哼哼……」慘叫聲伴隨著玉羅剎嬌媚的笑聲在廳中迴盪著。
羅剎堂的手下早就對這種場面司空見慣了,只是地上跪著的8個分舵主看到玉羅剎的殘忍,不由得渾身直機靈!他們早聽說玉羅剎的手段,今天才知道聞名不如一見啊。
「這樣,你就可以永遠記住我的容貌了,哼哼哼……」玉羅剎抬腳踩住男人嫵媚道,說著從隨從手上接過一把長刀,慢慢的在男人的手腕處摩擦!
「啊!!」男人手腕處傳來劇烈的疼痛,「你這個毒婦,你殺了我吧!」
海城風雲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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