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風雲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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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玉羅剎輕輕搖了搖頭,嘆息道「連鞋都舔不乾淨還有什麼用呢?」纖手一勾向男子的臉上抓了下去,食指和中指狠狠摳進了男人的眼睛裡,拇指和無名指摳進了男人的兩腮,手一加力,生生把男人的一張臉給豁了下來!
「哐當!哐當!」兩個男人幾乎同時倒在地上,一個死在玉羅剎纖手之下,另一個居然活生生被嚇死!
玉羅剎坐回到吧檯前,讓服務生拿了塊溼毛巾,一邊擦手,一邊對黑豹嬌嗔道「看人家被欺負,也不幫忙!」
黑豹微微一笑也不說話,心道『在海城,有幾個人能欺負了你,估計都能數的出來!』
「你真的不回麒麟教?」玉羅剎問道,眼神裡充滿著期待!
黑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但甚是堅決!
「你還放不下那個賤人!」玉羅剎看到黑豹決絕的眼神,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一提到蘇櫻,她眼神裡就不由的閃出一抹陰毒。
「住嘴!你在侮辱她,別怪我不客氣!」黑豹怒道,他絕對不如許任何人對蘇櫻不敬!
「哈哈哈!……」玉羅剎氣急而笑,狠狠道「好!好!很好!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憤然起身而去,心裡狠狠道『蘇櫻,黑豹!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
海城風雲1
作者:qlzt
一。紅蠍子
小梅到大廳的時候,已經亂成一片,客人跑了一大半,音樂也停了。大廳中央幾張桌子被掀翻了,一個20多歲的男子坐在沙發上正在惡聲訓斥自己的服務員,男子後面站了10來個身穿西服的人,排場不小。
聽男子道「你們他媽的怎麼開的夜總會,連個象樣的小姐都沒有,怎麼,怕大爺不給錢嗎?!」說著,從兜裡掏出一疊100的鈔票摔在地上……
小梅趕緊迎了上去,陪笑道「公子爺,別發火啊,這幾個丫頭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們一般見識。」說著望男子身前湊了過去……接著道「您消消氣兒,我給……」
「啪!」小梅話還沒說完,就捱了一個大嘴巴,男子罵道「消你媽的氣!把你們管事的人叫出來!」
小梅被打的火也起來了,冷笑道「小妹就是這裡的主管,公子爺要找樂子,小妹好好侍奉,公子爺要是來找茬,咱們也不是怕事的,想來公子爺不知道咱們這場子是誰的吧?!」
「呀!怎麼,抬你們老闆來壓本少爺!」男子道「告訴你!抬馬嘯天出來嚇嚇別人還行,本公子還沒把他放在眼裡!……」
『這人究竟是誰?』小梅心裡琢磨著『馬老闆在海城是響噹噹的角色,黑白兩道都很給面子,這個公子究竟是什麼來頭?居然這麼大口氣?』
小梅正琢磨著如何應付,突然背後穿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哼哼!好大的口氣!本姑娘到要見識見識!」語音冰冷,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嫵媚,讓人心神盪漾!
男子順聲音望去,見一個20歲左右,極其妖豔的女子。身著一身紅色皮裝,皮衣敞口處,若隱若現的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腳蹬一雙紅色亮皮金屬跟的高跟皮靴,皮裙的裙襬開的很低,露出穿著黑色鵑感透明絲襪的玉腿!皮衣,皮裙,皮靴上都繡著一支金色的蠍子!……
聞其聲,再見其人,男子只覺得心神一陣盪漾,魂都沒了。剛才的霸氣一消而散,換上一臉獻媚的笑容。他早聽說馬嘯天有個義女『紅蠍子』蘇櫻,豔名出眾,一直無緣相見,想不到今天在這裡能碰到她。
痴迷間,蘇櫻已走了過來。只覺一股逼人的香氣,蕩人心魄!大廳裡突然出奇的安靜,只剩下10幾個男子濃重的喘息聲……
「小姐,您來了就好了!這個人……」小梅指著那個男子道……
蘇櫻擺了擺手,冷冷的對男子道「公子和本幫有過節嗎?今天……」
話還未說完,男子趕緊起身,恭身陪笑道「誤會,誤會!我和貴幫怎麼會有過節,家父柳明泉和貴幫馬幫主是多年的朋友,哈哈,誤會,誤會!」他故意把柳明泉三字說的很重,好讓蘇櫻知道他是市長的兒子。
「哼!原來是柳公子!」蘇櫻冷冷道「我說什麼人敢在這裡撒野!」
「不敢,不敢,」 柳天相賠笑道,「都是誤會,小可給姑娘賠罪,今天這裡的損失都算在小可的帳上……」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色咪咪的盯著蘇櫻。
「啪!」蘇櫻狠狠給了柳天相一個耳光,冷冷道「算你帳上?!馬幫主的面子也能算你帳上馬,本姑娘的面子也能算你帳上嗎!」
柳天相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半邊臉都麻木了。他從小到大,都被人捧著,到那是笑臉相迎,公子長,公子短,就算別人不看他,也要看他老子的面子,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可在蘇櫻面前,這火說什麼也發不出來,他用手捂著被蘇櫻打過的半邊臉,只覺得回味無窮,心裡說不出的受用!……
「他媽的,小娘們兒,你吃了豹子膽了,敢打我們家公子!」柳天相身後一個大漢,竄出來,指著蘇櫻罵道。
「啪!啪!啪!……」蘇櫻狠狠抽了大漢幾個耳光 ,冷冷道「你是什麼東西!這也有你說話的份!」
柳天相正不知怎麼下臺階,正好借這個機會。他回手「啪啪!」抽了大漢兩個耳光,罵道,「他媽的,老子還沒說話,你衝什麼英雄!還不給蘇小姐賠罪!」
「可……可……公子……我」大漢被打的不知所措。
「啪!」柳天相又給了他一個耳光,罵道「可你媽的頭!一點規矩都沒有!」轉身向蘇櫻賠笑道「小可給蘇姑娘賠罪,都是我管教不言,您……」
「啪!」還沒說完,又捱了蘇櫻一個耳光。「賠罪!那有那麼容易!」蘇櫻冷冷道「今天不給你們點教訓,我紅蠍子就白叫了!」說著對手下命令到,「都給我拿下!!」
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廳裡多了幾十個人,把柳天相和手下一起圍了起來。三下五除二把柳天相的手下全按在地上。
「是!是!今天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小姐!」柳天相趕緊賠笑道「小的任打任罰,請您看在我父親的份上高抬貴手!饒過我這次,以後小的再也不敢了!」
這時候,兩個人把剛才罵蘇櫻的大漢押了過來,按倒在蘇櫻腳下。
蘇櫻用腳勾起大漢的下巴,冷冷的俯視著他道「敢罵本小姐!你知道得罪我的人都是什麼下場嗎?恩!?」 眼神裡充滿著冷酷!
大漢不敢接觸蘇櫻的眼神,趕忙低頭求道「小的錯了,求您饒了我這次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哼!饒了你!」蘇櫻冷冷道,尖利的金屬鞋跟狠狠的在大漢手背上踩了下去!
「啊!……」大漢一聲淒厲的慘叫,手已被蘇櫻尖利的鞋跟刺穿。
「哼哼哼!舒服嗎」蘇櫻繼續殘忍的在大漢的手背上扭動著鞋跟,臉上掛著狠毒,興奮的笑容。
「啊!……」大漢淒厲的慘叫聲混雜著蘇櫻殘忍的笑聲在大廳中迴響著,柳天相不由打了個冷戰,心裡冒出一絲涼意!可奇怪的是,看到蘇櫻殘忍的動作,他的下體卻不由自主的興奮了起來。
蘇櫻狠狠的在大漢臉上踢了幾腳,冷冷道「狗奴才!本小姐你也敢罵!」
「把他的狗舌頭揪出來!」蘇櫻對兩個手下命令到。
兩個手下,一人掐住大漢的喉嚨,一人掐住大漢的腮幫子,把大漢的舌頭揪出來一截。動作熟練之極!
蘇櫻狠毒的俯視著腳下被她折磨的滿臉鮮血的大漢,抬腳用鞋跟狠狠踩住大漢的舌頭,一腳使勁踩住大漢的頭,使勁望後蹬!
「啊!……」一聲慘叫,大漢暈死了過去,舌頭被蘇櫻用鞋跟生生豁了下來!
蘇櫻擺了擺手,兩個手下把大漢押了下去!
柳天相看的目瞪口呆,嚇的魂都丟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拼命的磕頭求饒,「蘇小姐!您饒了在下吧,小的再也不敢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這麼個美豔的小姑娘,下手如此狠毒!
「哼!」蘇櫻冷冷道「看在你老子的份上,本小姐今天開恩,饒了你們幾個的狗命!每個人留下一隻手,都滾吧!」
「啊!這!……」柳天相機靈打了個冷戰,嚇的渾身哆嗦,拼命的磕頭求道「小姐開恩,饒了小的這回吧,小的以後願為小姐做牛做馬,供小姐驅使!」
「哼!」蘇櫻一腳踩在柳天相的頭上冷冷道「開恩!?砸了我的場子,不留下點東西就想走!我紅蠍子以後就不用混了!」
對著柳天相幾個手下道「你們還等什麼,恩!要本小姐親自動手嗎?」
幾個手下目睹了剛才觸目驚心的一幕,現在還心有餘悸,知道要是不自己砍,那就不是光留下一隻手那麼簡單了。可要自己砍,怎麼也狠不下去。這些人平時跟著公子爺到處狐假虎威,作威作福,什麼時候見過這場面。都嚇的不知所措了。
「一群廢物!」蘇櫻冷冷道,用眼神向手下示意了一下!
「啊!……啊!……啊!」慘叫聲此起彼伏,柳天相的手下一個個被砍掉一隻手,倒在地上哀號著……
柳天相嚇了尿都出來了,渾身哆嗦著「小姐,姑奶奶!饒了小的這回吧,您讓小的做什麼都行,求您饒了小的這回吧!今天的損失,小的願意10倍賠償,求您!……」
「哼!沒用的東西!」蘇櫻冷冷道「從本小姐胯下爬過去!滾!……」
「是!是!謝小姐開恩!」柳天相從蘇櫻胯下爬了過去,和幾個手下連滾帶爬的出來大廳!
……
二。幫會
「蘇小姐饒命啊!蘇小姐饒命……」柳天相哭求道「我願意一輩子供您使喚,求您饒了奴才吧!您讓奴才做什麼,奴才都願意!」
「是嗎?我讓你做什麼都行!恩!」蘇櫻一腳踩在柳天相的脖子上,冷冷的俯視著他問。
「是!是!奴才心甘情願為您做任何事,求您!」柳天相被踩的幾乎窒息了。
「哼哼哼!」蘇櫻殘忍的冷笑著,「我現在就要你做一件事,就是被我踩死」說著,蘇櫻的鞋跟殘忍的踩進了柳天相的喉嚨……
……
「啊!……」柳天相從夢中驚醒過來!原來是一場噩夢。柳天相驚出一身冷汗,下體也溼了一片!
柳天相痴痴的撫摩著被蘇櫻打過的臉,現在還隱隱做痛。回想著蘇櫻的妖豔的容貌,冷酷的神情,殘忍的笑聲,他的下體忍不住又膨脹起來……
想到蘇櫻的毒辣的手段,忍不住機靈靈直打冷戰,可內心深處卻充滿著一種渴望!「紅蠍子……紅蠍子……」柳天相默默的念著……
……
第二天,蘇櫻打市長公子的事在青龍會傳開了,幫裡的兄弟議論紛紛,馬嘯天非常震驚,他知道這個義女平日裡驕橫霸道,把誰都不放在眼裡。
道上的朋友都讓著她幾分,一是看他馬嘯天的面子,二『紅蠍子』的豔名和心狠手辣,在道上出了名的,一般人對她也有幾分敬畏。所以道上的朋友和她打交道,吃些虧也只有任了。這更讓她越發的驕橫!
可沒成想,這個丫頭連市長的面子也不給,這件事要是鬧大了,在柳市長那不好交代啊。『哎!這丫頭,都讓我給慣壞了』馬嘯天嘆到。
正想間,『銅獅』,『黑豹』,『飛鷹』和幫裡的幾個小頭目都到了,馬嘯天召集他們來,要商議一下昨晚的事情怎麼善後。可蘇櫻卻遲遲不來。
「馬福,通知阿櫻了嗎?」馬嘯天問道。
「是!老爺!已經告訴小姐了!」馬福回道。
「幫主,這個櫻丫頭越來越不成話了,怎麼市長的公子也敢動」,銅獅道「哎!現在的年輕人啊,不知道天高地厚!」
馬嘯天還未開口,飛鷹插口道「有什麼不成話!我覺得蠍子做的對!難不成場子讓人砸了,還給人家陪笑臉!」
「那也要看看人家的來路」銅獅駁道「官場的上的人那麼好惹!何況人家是市長!」
「哼!官場怎麼了,誰得罪了櫻妹,我黑豹第一個不饒他!管他他馬的什麼鳥市長。」黑豹也為蘇櫻幫腔道。
青龍會的四大天王裡,只有銅獅是老輩,從馬嘯天創幫的時候就跟著他打江湖。黑豹和飛鷹都是三年前入的幫,是年輕一輩裡響噹噹的角色,黑豹更是仰慕紅蠍子的豔名,才投效到青龍會的。所以這兩個人都很維護蘇櫻。在他們心裡,蘇櫻的分量比幫主還重上一截。
「哼!」銅獅重重的哼了一聲,「說的容易,柳市長問起來,你們讓幫主怎麼交代!你們這些年輕人就知道打打殺殺!」
黑豹最煩銅獅總是擺出老一輩的姿態,動不動就你們年輕人怎麼怎麼著,厲色道「不打怎麼著?難道去賣笑?我們他媽的是黑會,不是妓院!」
「哈哈哈!」飛鷹也跟著起鬨「幸虧昨天是櫻妹子在那,要是老銅在那,跟人家賣笑,人家還以為咱們青龍會是開妓院起家的!」
「啪!」銅獅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起身怒斥道「你他媽的說什麼!」
「呵!呵!呵!……」正說間,門外響起一陣蕩人魂魄的笑聲,蘇櫻走了進來,一邊對銅獅道「老銅發那麼大火幹嗎?飛鷹跟你開了玩笑!留著火氣衝外人發去,別光會窩裡狠!」
「你!……你!……」銅獅一連說了幾個你字,狠聲做了下去,畢竟蘇櫻是幫主的義女,他總不能當著大家和她粗口相向。
「好了,都給我住嘴!」馬嘯天怒道「你們幾個一點規矩都沒有,對老輩多少也要有些尊重!胡說八道什麼!」
「是,是!」蘇櫻撒嬌道「爹說的對,櫻子錯了!」對黑豹,飛鷹道「你們兩個還不給老銅認錯!」
兩個人對蘇櫻一向言聽計從,衝銅獅抱了抱拳「老銅,開玩笑的,別放心上!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爹,你叫我來什麼事啊?」蘇櫻問道。
「你說什麼事啊,你自己乾的事,你不知道?」馬嘯天。
「我?我幹什麼了?真是的。」蘇櫻嬌道「女兒這兩天一直在場子裡待著,連門都沒出。」
「哼,我問你,昨天是怎麼回事!」馬嘯天道「柳市長的公子你也打,這還有你不敢幹的事嗎?」
「哼,我就知道,你又埋怨我」蘇櫻撇嘴道「他在咱們場子裡鬧事,女兒教訓教訓他也錯了!」
「教訓?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馬嘯天斥道「人家都報了名號,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切!市長的兒子怎麼了。」蘇櫻不服氣道「市長的兒子也不能在咱們青龍會的場子裡撒野!」
「你!」馬嘯天有點來火,「人家撒野?你把他手下的人都砍了一隻手,還說人家撒野!你現在越來越沒分寸了!」我問你「柳市長要是向我要個交代,我怎麼辦!」
「要什麼交代,是他兒子先挑釁!」蘇櫻也起了火「您怕他,我可不怕,大不了您就把我交出去,任由他處置便是了!」說著,轉身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你!你!……」馬嘯天氣的直吹鬍子,「哎,這丫頭讓我給慣的不成樣了!」……
黑豹插口道「幫主,您也不用生這麼大氣,柳市長要真問起來,大不了陪他點安家費,反正櫻子也沒傷他的公子!」
「是啊是啊!」飛鷹也幫腔道「我瞧這事也不能都怪櫻子,是他們先挑釁,如果櫻子不給他們點教訓,別人還以為咱們青龍會是好欺負的!」
「哼!」馬嘯天瞪著兩人,道「你們兩個就知道幫這個丫頭說話,你看她現在還有樣嗎,早晚闖出大貨來!」
……
三。柳家千金
柳公館一間陰暗的房間裡,10幾個黑衣大漢顫巍巍的跪伏在地上,頭上冒著冷汗。他們每個人都少了一支手,正是昨天跟著柳天相的那些隨從。
頭前的沙發上,一個天使般純美的少女庸懶的仰靠在上面,剪水般的雙眸散發著一股飄渺的氣息,讓人不敢逼視。一支仙足踩在腳下一個赤裸男人的臉上,另一支腳悠閒的搭在一個赤裸男人的背上,一襲白色的絲裙的她,仿若出塵仙子一般!
腳下兩個赤裸的男奴一個躺著,一個跪伏著,不敢稍動。那個被踩住臉的男奴渾身漲的通紅,低聲的哼唧著,似乎是在乞求少女讓他吸一口氣。
少女身旁站著一個黑衣女子,黑色的緊身皮裝,黑色的皮靴,皮靴的鞋跟是金屬的,很亮,很尖利,象刀鋒一樣散發著冰冷的光芒。她的頭髮是紫色的,眸子也是紫色的,冷豔的臉膀上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少女身後,幾個黑衣大漢,垂手而立,神態甚是恭敬。
柳天相坐在少女旁邊的一個沙發上,雙手不停的交叉著,顯得甚是不安。他看了看身旁的少女,小心翼翼道「若惜,算了吧,這次也不能怪他們!」少女叫柳若惜,是柳明泉的掌上明珠,也就是柳天相的妹妹。
「哼!瞧你養的這一群廢物!連狗都不如!」柳若惜道,說話的時候連看都沒看柳天相,語調甚是冰冷。她很是看不起這個整天遊手好閒的哥哥,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惹出事就躲在老爸身後,丟盡了柳家的臉。
「好歹他們也跟了我這麼多年,你就饒了他們吧,就算給我個面子」柳天相小聲央求道。
「哼,面子?你也有面子?柳家的面子都讓你給丟盡了!」柳若惜不屑道。
「你!……」柳天相被數落的臉上火辣辣的,起身想要發作,被柳若惜瞪了一眼,又老實的坐了回去,一臉無奈。這個妹妹霸道慣了,別說他,連老爸也讓她幾分。
「小姐,求您饒了小的吧,小的願一輩子為您做牛做馬,求您!」一個人磕頭求道。
「求您饒了小的吧,小的願意做您的奴隸……小的願意做您腳下的狗……小的家裡還有80歲老母啊,求您可憐可憐小的吧……」他這一帶頭,10幾個黑衣大漢求饒聲此起彼伏,磕頭聲一片。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眼神裡充滿著不屑,「做我的狗!你們也配?」柳若惜冷冷道。
「鸞月!」柳若惜對身旁的黑衣女子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是,小姐!」黑衣女子恭身領命,緩緩走向匍匐在地上的10幾個黑衣大漢,紫眸裡散發著刺骨的寒芒。「咯噔!咯噔!……」金屬跟踐踏著地面,每一次都讓地上的黑衣大漢一陣劇烈的顫抖。
柳若惜懶洋洋的向身後勾了勾手指,一個黑衣大漢趕緊走到柳若惜身側,恭敬的為她點起一根菸。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鸞月的高跟皮靴狠狠的踩在一個大漢的頭上,尖利的金屬鞋跟已經刺入大漢的後腦,殘忍的扭動著……大漢再沒有發出一絲聲息,癱在地上不動了……
『撲通!』一個大漢嚇昏了過去,其他幾個都顫巍巍的往後倒爬著,眼神裡充滿著恐懼!「小姐饒命,小姐饒命……」一片顫抖的乞求聲。
「撲!」鸞月一腳狠狠的踢在那個昏死過去的大漢的下陰上,大漢在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度,「噗嗤!」摔在地上,鮮血從鼻子裡噴湧而出,永遠的『昏』了過去……
「咯噔!咯噔!……」死亡的聲音……
……
「啪!」柳若惜把抽完的菸頭彈在地上時,鸞月的屠殺已經結束,一根菸的工夫……
身後的幾個大漢筆直的立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似乎見慣了這種場面。
柳天相閉目仰靠在沙發裡,不忍看這血腥的場面。
柳若惜踹了一腳那個跪伏在她腳下的赤裸男奴,命令道「鞋!」
「是,主人!」男奴雙手捧起一雙鑲鑽的水晶涼拖,恭敬的為柳若惜穿在玉足上。
那個躺在柳若惜腳下的男奴已經因窒息而死,可憐的奴隸連掙扎的勇氣都沒有,就這麼默默的死在主人的足底!
可他的臉上沒顯出一絲哀怨,嘴腳依然勾著一個幸福的弧度,似乎很高興這麼死在主人腳下。
確實,能被這個仙子般美麗的主人踩在腳下,對他們這些下賤的奴隸來說是件多麼幸運的事,就算被踩死也心甘情願,在另一個世界還要虔誠的感謝主人的恩賜!
「收拾乾淨!」柳若惜起身對身後的幾個大漢命令到,連看都沒看一眼死在自己腳下的可憐奴隸,轉身走出了屋子,身後跟著鸞月!另一個奴隸匍匐著跟在後面爬了出去,眼神裡充滿著虔誠……
……
四。警長奴隸
「嗚哇!嗚哇!……」一陣喧囂的警笛聲響,10幾輛警車飛馳而過,在柳公館門前停住!
一個30歲左右的男人從警車中走了下來,一道劍眉,雙目炯炯,神態不怒自威。
「原地待命!」他對手下命令道,氣派十足。
「YES SIR!」幾10個警察齊聲應道。
男人轉身,一路小跑進了柳公館,臉上表情也是180度大轉變。威嚴的氣質一掃而空,換上一幅獻媚的奴才像兒。
柳公館門前兩個黑衣大漢,看見跑進來的男人,恭敬一聲「王警長!」男人叫王常山,是海城警局的警長。
「恩!」王常山點了點頭道沒有停步,一直跑進外廳,看見柳若惜正靠在沙發裡喝著一杯咖啡,鸞月站在她身後,一個赤裸著的男奴正在為柳若惜按摩玉足,頭上還頂著一支水晶涼鞋。
王常山急忙跑了過去,剛想跪下,看見外廳兩側的幾個黑衣大漢,稍微猶豫了一下,恭身道「柳小姐!」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貪婪的盯著柳若惜的玉足,下體一下子鼓了起來。
柳若惜漫漫品著咖啡,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悠閒的享受著奴隸的按摩,似乎根本沒看見王常山的存在。
一陣沉默,王常山頭開始冒汗,「小姐……小姐招我來,有……有什麼吩咐!」他緊張的說話有些不利索。
柳若惜微微抬頭,美目冷冷的瞪了王常山一眼,「讓本小姐仰著頭跟你說話嗎,恩?!」
「撲通!」王常山嚇的撲通跪了下去,雙手支地,叩首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賤貨,越來越沒規矩!」柳若惜冷漠道。
「啪!啪!」王常山使勁抽著自己嘴巴,「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那還有剛才指揮手下的威嚴。
「帶人去把鬱金香夜總會給我封了!」柳若惜冰冷道。
「鬱金香?」王常山猶豫道「這是……這是青龍會的場子」說話的時候仍不停的抽打著自己。柳若惜沒命令聽,他不敢停下。
「怎麼?青龍會的場子不能封嗎?」柳若惜不屑道。
「不……不……只是……這個」這個命令確實讓王常山為難,青龍會在海城勢力極大,和海城另一個大幫派--麒麟教,分食海城南北,管轄著海城的地下王國。他這個警長也不敢輕易招惹,更何況每年還收人家不少好處。
「是不是……是不是請示一下柳市長」王常山可憐巴巴道。
「嘩啦……啪!」柳若惜把咖啡杯摔在地上,給她按摩腳的奴隸嚇的一哆嗦,把頭上的水晶涼鞋掉在了地上。
巨大的恐懼讓男奴臉上一陣痙攣,把主人的鞋掉下來可是死罪,男奴慌忙拾起水晶涼鞋,雙手捧過頭頂,瘋狂的給柳若惜磕頭,「主……主人……」
「小姐息怒,小姐息怒,」王常山顫抖著磕頭道「都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這就去辦!」他一直把柳若惜奉若神明,身為海城警局的警長,也是一呼百應的風雲人物,卻甘願匍匐在柳若惜腳下供其奴役!為了能在她腳下醉生夢死,他甘願犧牲一切。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做了一個殺的手勢。身後的鸞月閃電般一個凌空下踢,尖利的金屬跟刺進赤裸奴隸的脊柱!快,準,狠!奴隸悶哼了一聲,癱在地上不動了……
兩個黑衣大漢走了過來,一個大漢跪地捧起那支水晶涼鞋恭敬的為柳若惜穿在腳下,另一個迅速的清理地上的摔碎的咖啡杯。之後,兩人拖著那個奴隸的屍體退了下去。
柳若惜點起一根菸,勾著二郎腿,悠閒的靠在沙發上,玉足勾著水晶涼鞋輕輕的扭動著,鞋上的鑽石隨著她玉足的擺動散發著璀璨的光彩,那動作誘惑的讓人噴血!
一股飄渺的煙霧從她的香唇徐徐而出,劃過她仙子般的臉膀嫋嫋升起,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大廳上的幾個黑衣人看的眼睛發直,只覺得渾身酥麻,雙腿一陣癱軟,「撲通,撲通!」全跪了下去。
王常山依然在不停的磕著頭,感覺著頭前不遠出那雙優美扭動著的讓他魂牽夢繞的玉足,下體一陣陣痙攣,渾身忍不住微微的顫抖!
「啪!」柳若惜把菸頭彈在地上,冷漠的命令道「把地上清理乾淨!」
「是,是,謝小姐恩賜!」王常山迅速的爬了兩步到柳若惜足下,也不管菸頭依然滾燙,迅速的吞了下去,象狗一樣,趴在地上用舌頭舔舐著菸灰,下體興奮的激烈的痙攣著……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抬玉足踩在王常山的頭上,輕蔑道「你知道你是什麼嗎?恩!」
王常山只覺得渾身一顫,血脈擴張,卑微答道「我是小姐腳下的一條狗!下賤的狗!」
「恩!那狗是幹什麼用的?」
「供小姐奴役驅使!」
「那狗要是不聽話,還有資格做狗嗎?恩!」
「是,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求小姐開恩,再給奴才一個機會,奴才立刻去辦」王常山顫抖的更加厲害!
「哼!」柳若惜冷冷的哼了一聲,狠狠在王常山頭上踹了一腳罵道「賤貨!還不快滾!」
「是,是,謝小姐開恩!」王常山顫抖著退爬出老遠,才起身一路小跑出了柳公館。
幾十個警察仍在原地候命,王常山此時一臉威嚴,命令道「鬱金香夜總會,出發!」
「YES,SIR!」警員齊聲答道,10幾輛警車,急馳而去!
……
五。警察又如何?
「老爺……」馬福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對馬嘯天稟告道「鬱金香被警察包圍了,說……說要查封!」
「什麼?!」馬嘯天臉上不禁掛上一絲怒火!心道『好你個柳明泉,這次就算我們青龍會的不對,你也不用這麼過分吧,一點面子也不留!』他那知道,柳明泉大大的冤枉,一切根本就是柳若惜搞出來的。
「阿櫻呢?」馬嘯天問到。
「小姐被圍在裡面了!」馬福焦急道,「老爺,你快去看看吧!」
「恩!去叫銅獅,跟我去一躺!」馬嘯天起身道,想了想又道「不要告訴黑豹,飛鷹他們!」他怕這兩個年輕人一去,把事情鬧的不可收拾!
馬嘯天一行3輛賓士急向鬱金香夜總會駛去,路上給海城警局廳長- 杜正鋼撥了一個電話。他沒有多帶人手,也根本沒想去和警察火拼。
等馬嘯天到的時候,黑豹和飛鷹早已趕到,手下幾十號人正和20多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對峙而立,一觸即發!
幸虧馬嘯天及時趕到,要不非火拼起來,「住手!」馬嘯天帶著銅獅和幾個手下走了過去,高聲一喝,自有一番威嚴。
「都給我回去!」馬嘯天對黑豹,飛鷹道。
「幫主!櫻子還在裡面!」黑豹不服氣道。
「回去!」馬嘯天怒道「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幫主!」
看馬嘯天動了真怒,黑豹和飛鷹不敢在說,只好乖乖的退了下去,卻不願意走,帶著幾十手下在遠處守著。
「你們帶隊的是誰?」馬嘯天衝著一幫警察問道。
「海城警局正在執行公務,都退後,否則格*殺*勿*論!」領頭的小隊長道。
「啪!」銅獅上前給了這個警察一個大耳瓜!罵道「他媽的,你們杜廳長也從來不敢和馬幫主這麼說話!什麼東西!都他媽給我閃開!」說著當先看路,進了鬱金香。
20幾個警察不知所措,都看著那個領頭的小隊長,等著他的命令。而小隊長聽說眼前這個人威嚴的中年男人就是海城叱詫風雲的馬嘯天,也不敢造次!眼睜睜的看著幾個人進了鬱金香大堂。
大廳上,蘇櫻安穩的坐在沙發上,身後的小梅正拿槍指著王常山的頭,柳眉倒豎。幾十個手下也持槍和警察對峙。
「王警長,怎麼興師動眾的來我們鬱金香?是小妹得罪你了?」蘇櫻冷冷道。
「這個,這個……」王常山頭上開始冒汗,他沒想到青龍會這麼不記後果,居然要和他火拼,況且,他也根本不想和青龍會結仇!尤其這個心狠手辣的紅蠍子!
「蘇小姐,在下也是公務在身,還請您包含!這個,先把槍放下,有事好商量!」王常山揮了揮手,手下的警察都把槍放了下去。
「哈!」蘇櫻一聲冷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包含?!是不是還要我配合你們封我的場子啊!」
「把他們的槍都給我繳了!」蘇櫻對手下命令道。
「蘇小姐!」王常山看見蘇櫻手下真要動手,有些不知所措。這要讓人把槍繳了,以後海城還怎麼混。可真要幹起來,今天就別想活著走出鬱金香了。
正不知該怎麼辦,馬嘯天及時趕到,「都給我住手!」看見蘇櫻安然無恙,馬嘯天放下了心。雖然怪蘇櫻胡鬧,但心裡卻也有些安慰,這個女兒還真不是一般的橫,比自己當年還要無法無天!
「爹,你怎麼來了?」蘇櫻起身道。
「哼!」馬嘯天瞪了蘇櫻一眼,也不說話。看見蘇櫻的手下還用槍對著那群警察,道「都把槍給我放下!」
「爹!」蘇櫻不幹道,「你又幫著外人欺負我!」蘇櫻的手下動也沒動,象是沒聽見馬嘯天的話。
馬嘯天一愣,他沒想到青龍會的人居然敢不聽他的話。不禁看了看蘇櫻,小聲道「讓他們把槍都放下!」雖然有些沒面子,但又欣慰這個女兒馭下有方,不禁對她的看中又多了一分。
「哼!」蘇櫻一臉無奈,衝手下襬了擺手,小梅和那群黑衣大漢齊刷刷放下槍,恭身而立!
這時,又一陣警笛轟鳴,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帶著10幾個警察疾步而入。男人眼睛不大,但卻放著攝人的精光,一臉肥肉,卻自有一番威嚴。
一眼看見馬嘯天,抱拳道「馬幫主!」
「杜廳長!」馬嘯天也回禮抱拳!
「誰讓你們來的!」杜正鋼對王常山怒目而視!他接到馬嘯天的電話,才知道這件事,雖說警長有權利決定一般警隊行動,但這麼大的事不和他商量就私自行動,讓他很是不滿!
「這個……」王常山知道自己難糾其責,不敢回聲。
「王警長,我們青龍會什麼地方得罪您了,你跟我馬嘯天說,這樣做也未免太不給我馬某人面子了吧!」
「這個,這個……」王常山弄的裡外不是人。
「馬幫主,這次杜某非常抱歉!」杜正鋼道「不過,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哈哈!杜廳長客氣了!小事一莊,不勞費心!」馬嘯天道。
「打擾!」杜正鋼衝馬嘯天一抱拳,對著王常山怒目道「還不滾!」說著轉身要走。
「站住!」蘇櫻冷冰冰道,「其他人可以走,王常山得給我留下!」
「阿櫻!」馬嘯天皺眉道。
「哦?」杜正鋼一愣,他知道這個紅蠍子在道上名頭很響,但沒想到連自己的面子也不給!
「蘇小姐,能否給杜某一個面子!」杜正鋼回首笑眯眯道,「我保證給小姐一個滿意的交代!」
蘇櫻,還未說話,馬嘯天打了個哈哈接道「這丫頭讓我給慣壞了,還請杜廳長莫要見怪!」說著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哈哈!不怪不怪!」杜正鋼衝馬嘯天一抱拳,轉身帶著手下步出鬱金香!
「哼!」蘇櫻嬌哼一聲,使勁跺了一下腳,轉身氣烘烘奔了樓上。……
……
海城風雲4
作者:qlzt
十六。迎救若惜
白雲飛接到猴子的報告,帶著石頭和孔雀急奔鬱金香夜總會。到廣場外的時候,正看見猴子被蘇櫻制服,「你們掩護!」他當機立斷下了命令,閃身衝了上去。
飛虎隊久經沙場,一起出生入死,隊員見的配合極其默契,所以白雲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過去救下猴子以後,連看都沒看,就順勢把猴子往後拋了過去。
而身後的石頭接住猴子便立即撤退,孔雀則跟在後面掩護石頭。在白雲飛救下猴子的瞬間,他腦子飛轉,估計著眼前的形式。因為情況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本來想匯合猴子以後在想辦法救柳若惜,沒想到剛到這就碰到這種情況。
己方的蹤跡已被發現,而且現下四處都是敵人,要想救柳若惜只有把蘇櫻擒住。所以他救下猴子之後,便飛身向蘇櫻撲去。
……
眨眼功夫,一切來的太突然,廣場上的所有人都不禁一愣,等蘇櫻反映過來的時候,白雲飛已經救下猴子向自己撲來。連她也不得不驚訝於來人的速度!
蘇櫻玉足在地上一蹬,硬生生的把身子平移出一尺,閃過白雲飛的攻勢,後足微曲,前腿激射而出,向白雲飛小腿踢去,一邊對手下吩咐道「把她們截住!」
九妹十妹,率先反映過來,應了一聲,飛身向石頭追去,十幾個大漢跟在身後也追了過去,其餘大漢守護在蘇櫻旁邊,伺機而動,沒有蘇櫻的命令他們不敢冒然上前。
看蘇櫻臨變不亂,不僅漂亮的閃過自己的攻擊,立刻還以顏色,而且還有功夫觀察周圍情況。白雲飛不禁心理暗贊,說了聲「好功夫!」
他縱身躲過蘇櫻的攻擊,凌空一指帶著一股勁風點向蘇櫻。蘇櫻急忙向後一縱身,抬手一把金針以漫天花的手法打了出去。
交手兩招,她就感覺到來人武功之高,自己絕難是對手。不禁心中驚詫萬分,這是那來的高手,她大戰小戰無數,還沒碰到過如此厲害的敵手!
所以上來就使出絕招,想以暗器突襲制勝。眼看白雲飛身在空中無處借力,無論如何也難以躲避。突見白雲飛右掌向下擊出,竟藉著掌力在地上反彈之勁,身子向後彈射而出,倒飛之勢竟比暗器還快。
看他身在空中,左掌連揮,用掌風打掉射向自己的暗器,右手順勢一抄,幾枚金針到了他的手中,反手打向蘇櫻。同時丹田運氣身子一沉,借腳尖點地之勢又閃電般縱了過來。
一系列動作快如閃電,讓人目不暇接。蘇櫻一個『鐵板橋』仰身閃過飛回來的金針,剛直起身子,白雲飛已到近前,揮手連點封住蘇櫻周身幾處穴道,一抄手把已經動彈不得的蘇櫻抱在懷中,「得罪了!」白雲飛道了一聲得罪,抱著蘇櫻向石頭她們追了過去。
此時,石頭和孔雀被九妹十妹和十幾個大漢圍在當中,正奮力拼殺。石頭因為護著懷裡的猴子,身法無法施展,已經傷了好幾處,正困難的應付著圍攻的人群。孔雀則和九妹十妹鬥在一起。白雲飛衝過去單掌連揮,打倒幾個圍攻石頭的大漢,喝道「都住手!」
青龍會的人看到蘇櫻落到對方手中,不由得投鼠忌器,都停止的攻擊,把白雲飛幾人團團圍在中央,不知該如何是好。九妹十妹急忙閃身擋在白雲飛身前,九妹嬌喝道「你們是什麼人,快放下小姐!」
白雲飛不理會九妹的話,低頭對懷中的蘇櫻道,「蘇小姐,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哼,做夢,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蘇櫻冷冷道,此時她心裡甚是煩躁。
她向來自恃清高,從沒有把男人放在過眼裡,今天被一個陌生男人擒在懷中,自己卻無力反抗,而且還當著自己的手下,讓她覺得無地自容。
20年來,她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靠的如此之近,感覺白雲飛身上的男子氣息,看到白雲飛英俊堅毅的臉膀,想著剛才打鬥中那瀟灑的動作,不由得心裡撲撲直跳。她趕忙運功壓住自己的心緒,心中不禁暗罵自己胡思亂想!
「蘇小姐,不要急著拒絕,先聽聽我給你的籌碼如何?」白雲飛微笑著道,「你們青龍會表面上經營賭場,夜總會,實際上暗中一直經營著毒品和軍火生意!不過據我調查,你們一向向美歐,日本販賣毒品,從沒坑害過國人。至於軍火,數量不大,只要你們保證以後不向內陸盜賣軍火,我可以既往不咎!」
聽到白雲飛的話,蘇櫻一驚,「你到底是什麼人!」
白雲飛微笑不答,繼續道,「還有,海城最近有一股來自日本的力量暗流湧動,擾的你們青龍會很心煩,我可以幫助你們清除他們在海城的勢力!」
「你……你到底是誰?」蘇櫻更是驚異,「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可以告訴你,但……」說著白雲飛頓了一下,的看了看身邊圍著的人。
「你們都退下!」蘇櫻對手下命令道,他此刻已經相信白雲飛來路不凡,也相信白雲飛的話是可信的。
「小姐,她們……」九妹有些猶豫道。
「都退下!」蘇櫻冷冷道,口氣不容質疑。青龍會的人不敢再說,紛紛退到一旁,遠遠的侍立。
看到青龍會的人都退在一旁,白雲飛說聲得罪,抬手在蘇櫻身上連點幾下,解開蘇櫻的穴道。一邊道「我是國安局白雲飛,這次來海城是為了調查幾件大案,不過據我調查,這幾件案子和你們青龍會無關,所以只要你們保證不再往內地走私軍火,我可以保證既往不咎!」說著向蘇櫻亮了一下帶著金色徽章的證件,「這樣,你可以相信我的話了吧!」
「你要和我交易什麼?」蘇櫻對白雲飛的話已經深信不疑,不由得問到。
「柳若惜!」白雲飛堅定的吐出三個字。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她其實已經預感到白雲飛他們的目的,「柳市長好大的面子,竟把國安局搬來了!」
「呵呵,柳市長是家父相交莫逆,所以這件事我不得不管,還希望蘇小姐賞在下一個薄面!」
「是嗎,恐怕以後還會成親家呢吧!」蘇櫻依然冰冷,可口氣裡竟有股醋味,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了,慌忙臉色一整,冰冷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白雲飛也不生氣,微笑道,「看來蘇小姐覺得籌碼還不夠,那我再給你一個。」說著神秘的一笑,接著道「你在麒麟教安插的奸細,我知道是誰,本來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想過問,但……」
「你……」蘇櫻突然覺得自己有種無力感,似乎自己的一切都在對方掌握之中,她氣的一跺腳,衝自己的手下喝道,「去,把柳若惜帶出來!」
看見蘇櫻生氣,白雲飛依然是那幅氣死人不償命的表情,微笑道「那就多謝蘇小姐了!」
不一會,柳若惜被九妹十妹帶了過來,「雲飛哥!」看見白雲飛,柳若惜哇的一下哭了出來,飛似的撲進白雲飛的懷裡痛哭流涕,一邊嬌聲道,「雲飛哥,你替我殺了這個壞女人,她欺負我,哇……」
看見柳若惜身上滿是傷痕,白雲飛不禁劍眉微挑,心中微微生起一絲怒意,「蘇小姐,你的大名我早有耳聞,想奉勸你一句,做事要留有餘地,不要太過分了!」
聽到白雲飛不冷不熱的暗諷自己,蘇櫻不禁氣望上壯,「怎麼,心疼了,本小姐向來如此,不勞費心!哼!」說著轉身背對白雲飛一行,冷冷對手下吩咐道「送客!」
……
十七。暗流湧動
血狼堂分舵大堂裡,30條大漢恭身站立,表情甚是嚴峻!這些人都是雪狼堂的精英,和血狼一起出生入死,經歷了無數生死考驗,可以說是從死屍堆裡爬出來的人。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新麒麟教的元老,要同心協力輔佐依依小姐!效忠依依小姐,把麒麟教發揚光大!聽明白了嗎!」血狼站在前排大聲道。
「是,屬下明白!」30人齊聲答道。
「很好!」玉羅剎滿意的點點頭,從沙發上站起身,道「我會看你們今後的表現,忠心為我效力的,我會讓你們得到金錢女人,得到榮華富貴。」說著話風一轉,柳眉一挑,冷酷道「如果敢暗地裡打小主意,敢把今天的事洩露出去,哼……我會讓你們體會什麼叫生不如死!」
「屬下不敢!」30人齊聲答道,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他們雖是久經生死的人,也不禁被玉羅剎冷酷的神情所懾,這位蛇蠍美人的手段,他們是早有耳聞的。
「抬上來!」玉羅剎冷冷發吩咐一聲。幾個大漢抬著一個直徑一米,透明的玻璃缸走了進來。
缸裡放著一個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男子,只見他小臂,小腿都被生生截去,身上皮肉外翻,有的地方已經露出白骨。雙眼被刺瞎,鼻子,耳朵都被削去,臉上已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
大臂和上身傳著無數鋼絲,連線在玻璃缸上,生生的被固定住。缸裡放著半缸水,水裡無數條象蛆一樣的蟲子,看了讓人忍不住嘔吐!
站在大堂上的大漢,看著這慘不忍睹的景象,幾乎嘔了出來。
「哼哼哼!……」大堂上傳來玉羅剎冷酷的笑聲,她嫵媚的對著缸裡的男子道「怎麼樣寶貝,舒服嗎,恩?!」
男子聽到玉羅剎的聲音,渾身忍不住顫抖著,帶都缸裡的水一陣波瀾,毫無人形的臉上,依然能看出男子的驚恐!
「我求求你,殺了我吧,我求求你!……」男子哀號著,
「哼哼哼!……」玉羅剎殘忍的笑著,可那冷酷表情,在她妖媚的臉蛋襯托下,卻顯得如此讓人消魂!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啊……」槓裡的男子歇斯底里的號叫著。
「抬下去!」過了一會,玉羅剎冷冷命令道,「好好伺候著他,要是讓他死了,你們幾個,恩!……」說著美目微瞪。
嚇的抬缸進來的幾個大漢,撲通跪在地上不住的顫抖,「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混蛋!」玉羅剎抬腳把一個大漢踢飛了出去,厲聲道「我讓你們把他抬下去,沒聽見嗎!」
「是,是!屬下該死!」幾個大漢慌忙磕頭求饒,被踢出去的大漢也趕忙爬回玉羅剎的腳下拼命的磕頭。磕了幾個頭,幾人起身,顫巍巍大抬著玻璃缸出了大堂。
屋子裡一片死寂,幾個大漢忍不住冷汗直流,連大氣也不敢喘!
「都看見了嗎,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說著玉羅剎美豔的臉頰上露出狠毒的表情。
「屬……屬下不敢……」30個大漢紛亂的答著,「屬下願為小姐赴湯蹈火;屬下願終生效忠小姐;屬下……」說著齊刷刷的跪在玉羅剎腳下。
「哈哈哈……」大堂上回蕩著玉羅剎得意的笑聲。
……
「噹噹……噹噹噹……噹噹……」一陣有節奏的敲擊玻璃聲。
「滾進來吧!」蘇櫻冰冷道。
一個灰衣男子從視窗閃身而入,恭敬的匍匐在蘇櫻腳下,「奴才叩拜主人!」
「恩!」蘇櫻恩了一聲,看也沒看腳下的男子,問道「麒麟教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是!主人!」男子恭敬答到,「一切都按照主人的吩咐,計劃正在進行中!」說話的時候男子痴痴的盯著蘇櫻勾著高跟涼鞋的玉足,呼吸不由得一陣急促!
「哼!正在進行?!」蘇櫻冷冷道,「拿摸稜兩可的話對付我?恩?!」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男子連連磕頭,「奴才……奴才……」慌亂間,男子不知該說什麼好。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抬腳踩住男子的頭「該死的奴才,給本小姐具體說!」
「是,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男子低聲到,頭被蘇櫻的高跟鞋踩著,雖然有些疼痛,他卻說不出的受用,巴不得蘇櫻就這麼一直踩下去。
「……」男子恭聲稟報麒麟教的行動情況,匍匐在蘇櫻腳下不敢稍動,就那麼享受著蘇櫻的踐踏。
「恩,恩……」蘇櫻閉目靠在沙發上靜靜的聽著男子的彙報,不時的恩一聲,臉色逐漸緩和,「很好!這件事辦好了,本小姐讓你留在身邊伺候!」
「謝……謝……謝主人!……」聽到蘇櫻的話,男子激動的幾乎說不出話。
正說間,門外一個大漢稟告到,「小姐,有個叫周軍的人求見,說是小姐讓他來的!」
「恩!」蘇櫻恩了一聲,沒有說見,也沒說不見,大漢只有站在門外恭身侯命。
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因激動而渾身顫抖的男子,高傲的哼了一聲,抬玉足把一支高跟鞋踢飛了出去,「去叼過來!」說著在男子頭上踹了一腳。
「是,是!主人!」男子磕了一個頭,飛似的爬了過去,爬到高跟鞋旁,小心的用嘴咬著鞋跟,仰起頭爬了回來。
「哼!」蘇櫻輕哼了一聲,「叼著滾吧,賞你了!」
「·#¥%—*……」男子叼著高跟鞋,話也說不清楚,激動的渾身直顫,退爬到窗戶邊,起身叼著高跟鞋一縱身竄了出去。
看男子出去,蘇櫻對門外的大漢吩咐道,「讓他進來!」
大漢領命而去,不一會,一個身著休閒裝,30歲左右的男子走了進來,一進門,男子趕忙匍匐於地,爬著到了蘇櫻的腳下
「奴才給主人磕頭!」說著頭象小雞搗米一樣撞著地板。
「恩!」蘇櫻恩了一聲,抬腳踩在男子的背上,吩咐道「給我趴好了!」
「是,是,謝主人使用奴才!」周軍謝恩道,趴在地上不敢稍動!聽蘇櫻問道「警局那邊怎麼樣了,國安局的人跟你們聯絡過嗎?」
男子叫周軍,原是海城警隊的一名警察,3年前被蘇櫻收在腳下。這次王常山死後,周軍繼任了海城警隊隊長的職務!
「是,主人,奴才已經收買了警隊的幾個元老,正逐漸把杜正鋼架空。飛虎隊的人很少與我們聯絡,偶爾有什麼事情,目前也是和杜正鋼單線聯絡!」
「哼,我給了你兩年的時間,讓你把警隊掌握在手中,到現在還敢跟我說逐漸!」蘇櫻冰冷道。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周軍嚇的忍不住顫抖,可蘇櫻的玉足踩在他是身上,他又不敢稍動,緊張的冷汗刷刷直流!
「哼,再給你半年時間,到時候我要讓海城警察廳掌握在我的手中。」蘇櫻話聲一頓,冷冷道「如果到時候辦不到,你清楚後果……滾吧!」說著一腳把周軍踹了出去。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一定辦到,奴才該死!」周軍被踢了一溜滾,爬起來邊磕頭,邊求饒著退爬了出去,渾身已經被冷汗侵透!
……
十八。懲罰
柳公館的秘室裡,「啪啪……」響聲不斷,幾個手持鋼鞭的大漢不停的抽打著幾個赤裸裸跪在地上的男子。身後沙發上,柳若惜翹腿而坐,仙子般的臉膀上滿是陰毒的表情。
「呋……」她幽雅的吐出一縷煙霧,玉手輕彈,一縷菸灰飄落了下來,腳下兩個赤裸的男奴爭先著用嘴接著。
「哼!」她冷蔑的看了一眼腳下的男奴,抬手把菸頭塞進一個男奴的嘴裡,使勁碾了一下。
「哦……」滾燙的菸頭立刻把男奴的舌頭燙起一個大泡,男奴疼的直裂嘴,可不敢稍動,虔誠的享受著主人的虐待。
「停!」柳若惜一聲令下,幾個持鞭的大漢齊刷刷的停止了動作,恭身而立。
「把釘扳抬過來!」
「是!小姐!」幾個大漢恭身令命,從刑具房抬出5張長方形的釘板放在幾個赤裸男子的身前。釘板長約1米,寬50釐米的樣子,上面佈滿了高約5釐米的鋼釘,在燈光的照射下放著亮瞠瞠刺眼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都給我爬上去!」柳若惜冰冷道。
「是……是……小姐」地上的幾個赤裸裸的大漢顫抖著答著,冷汗刷刷的水一樣的流了下來。可他們不敢違背柳若惜的話,就算是火坑也得咬牙往裡跳。
「啊……啊……」幾聲此起彼伏的慘叫,幾個大漢都匍匐在釘板上,剎那間,鮮血湧了一片。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起身走了過來,嫵媚問道,「怎麼樣,舒服嗎?恩?!」
「舒……舒服……」幾個大漢痛的臉部已經扭曲,冷汗象瀑布一樣飛流直下,把釘板上的血水沖淡了不少。
「是嗎?」柳若惜嫵媚一笑,「真的很舒服,恩?!」
「是……是……小姐,真……真的舒服……」幾個大漢雜亂的答著。
「咯咯……那還不謝謝本小姐!」柳若惜咯咯笑道。
「是……是……奴才……奴才謝小姐恩賜!」幾個大漢痛苦的答到。
「咯咯,不要那麼客氣嗎,你們都是我最忠實的奴才,本小姐要好好賞賜你們!」柳若惜咯咯笑道,說到「好好」的時候刻意加重的語氣,聽的腳下幾個大漢毛骨悚然。
那天柳若惜被劫持的夜晚,正是他們幾個當值,老大為柳若惜慘死在三姐手裡,他們幾個卻賣主求生。柳若惜回來當然不會放過他們,她要讓這幾個該死的奴才死的比老大還要慘不忍睹!
「拿過來!」柳若惜一聲命令,身旁的一個手下恭身遞過一條木棒的鏟狀物,鏟頭是一塊片壯烙鐵,已被烤的通體暗紅,微微有些軟化,上面還帶著火星兒。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柳若惜把滾燙的烙鐵生生的按在一個大漢的背上,使勁的碾著。
「咯咯,舒服嗎,恩?!」她嬌聲笑著,嫵媚的臉頰上掛著一絲讓人戰慄的惡毒表情。
「我問你話呢,恩?」看著大漢因痛苦而全身劇烈的扭曲著,她笑的更加嫵媚了。
「呃……舒……服……」大漢痛苦的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咯咯……還想不想要啊,恩?!」
「啊!……」柳若惜猛一抬手,撤下烙鐵,連帶大漢背部的一大塊皮肉,被生生掀了下來,露出森森白骨,讓人看了望而生畏!
「把頭抬起來,給我跪直!」柳若惜踢了一叫大漢命令道。
「是……是……小姐……」大漢顫抖著跪直了身子,臉部因疼痛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
柳若惜換了一根烙鐵棒,在大漢眼前微微的晃著,嫵媚道「你說這次燙那呢?咯咯……」說著在大漢的胸口處狠狠按了下去。
「啊!……」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伴隨著柳若惜咯咯的嬌笑聲。
「你叫什麼,恩?很痛苦嗎?」欣賞著大漢痛苦的表情,柳若惜嫵媚的笑道。
「不……不……不痛苦」大漢顫抖著答道,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也無濟於事,自己是必死無疑,只能順著這個貌若天仙,卻心狠手辣的大小姐說,奢望大小姐稍發慈悲,讓自己死的快點。
「那是不是很舒服啊?」柳若惜繼續戲弄著大漢。
「是……小姐……很……很舒服……」
「咯咯……」柳若惜笑的越發嫵媚,「那你為什麼不笑,為什麼不謝謝我?恩?!」
「嘿嘿……謝……謝……小姐恩賜……嘿嘿……」大漢被柳若惜折磨的語無倫次,勉強的嘿嘿笑了兩聲。
「咯咯,你笑的真夠難看的,」柳若惜又接過一根通紅的烙鐵,「本小姐教教你該怎麼笑,咯咯……」說著把烙鐵在大漢的臉上按了下去。
「啊……」大漢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折磨,痛苦的暈死了過去,整個人癱在尖利的釘板上,身上滿是嗆鼻的糊味
「咯咯,真不經玩!」柳若惜嬌笑到,轉頭瞥了一眼另幾個大漢,似乎是自言自語道「你們誰是下一個呢?」
海城風雲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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