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之四 破處之夜
就在總教官的話結束不久,又傳來julic教官的聲音。
「好,剛剛各位都有聽到總教官所說的,那麼就請所有新郎們先仔細看看你身邊的新娘…如果看上眼的就帶著她往後出去,我們有幫你們準備好新婚套房…
如果有不滿意的話,就把她留在原地,然後可以先上前來等待…我們會馬上安排其它節目,保證不會讓各位失望的…「雖然看不到我身邊男人的目光,不過聽julic教官說完後,彷佛可以感覺到他正在打量著我,基於不想成為被粗木棍破處的試驗品,我竟然無恥地把身子挺得更直,把胸部大大展露出來,去迎著自己腦海中所想的虛擬目光,臉上還勉強擠出一點微笑,想把自己充滿自信的美麗表現出來。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我心裡想著。
漸漸地,四周開始有動靜了,我聽到鐵鏈的聲音,之後還有此起彼落的腳步聲傳來,尤其是高跟鞋的腳步聲特別響耳。已經有女孩被認可了。
不過,我這邊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多,從我的前後左右交替出現,通通都向著我身後的出口走去,但是我這邊的情況,卻是連鐵鏈都還只是低垂在我身前…
我甚至連那男人還在不在我身旁都不知道…
高跟鞋叩地的嘈雜聲響一直阻斷我的思緒,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與恐懼感開始席捲我全身每一處,總教官所說的話彷佛還在我耳邊繚繞…「如果那個女孩會把你」玷汙「的話,那麼就直接把那厚顏無恥的賤女孩丟著…」我…被丟棄了嗎?
我是總教官口中所說的…厚顏無恥的賤女孩嗎?
剛剛極力展現出來的「自信美」,馬上就被這可怕的事實徹底擊潰,只想倒地大哭一場。但現在更慘的是,在還沒有完全絕望之前,我還是在拚命撐下去,於是我依舊挺出自己的胸部,但身體卻是從頭抖到腳,臉上的笑容早就扭曲變形…
隨著時間過去,周遭的腳步聲漸漸減少,大多數女孩都已經被男人牽離廣場,而我的鐵鏈卻還是低垂在我身前,偶爾碰擊著我已經顫抖不已的雙腿。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一些影像,從我剛「認識」那男人開始,我當時會選擇他,並不是一見鍾情,而只是他能勉強滿足當時情況的我的最低標準。他長得並不高,只比我大學一年級些些而已(不過我忘了當時的我還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有點肉肉的,也並不是很帥,反而表情有點木訥,像是還未成熟的男孩子般,不過我會選擇他有兩個很重要的原因,第一點是他的陽具都有做好清潔,至少不像其他大多數人都帶著一股噁心的氣味,我還是沒辦法接受又髒又臭的陽具進到我體內…
第二個原因,是我感覺他看我們並不像其他男人一樣帶著色眯眯的目光,反而像是有點淡定…走在裸男群中最痛苦的還是那些男人看向我們的目光,像是可以直接看透我們所穿的衣服一樣,身處其中,我都快要搞不清楚究竟是他們還是我們全裸了。
現在,原本以為可以挑到如意郎君的第二個原因,竟然變成讓我後悔不已的選擇,我開始想到,打從一開始,他就真的對我完全沒興趣。就連剛剛那個親吻,也只是碰了一下就分開了…反而還是我貼上去…
我真的是那隻那隻肖想著天鵝肉的癩蛤蟆嗎?我一想到癩蛤蟆的樣子,心裡感到猛然一擊,彷佛我自己真的這麼醜陋…
總教官說的後半段話,現在更成為我腦中揮之不去的夢魘:「罰站一晚…粗木棍…插破那些作夢自己能配得上各位的…賤女孩…」
一想到這下場,原本已經要支撐不住身體的雙腿登時一軟,整個身子就要摔倒在地。
這時,卻忽然感到有一雙手從旁邊伸來,將我扶住,讓我不至於整個攤倒。
「老…公…」我不自覺地喊出這個名字,在julic教官先前的引導與後來跟晴晴、小可聊天時的方便稱呼,讓我很自然地也以「老公」稱呼著這個連名字都還不知道的人。
「老公,是你嗎?」我再次試探性地問,但對方並沒有開口。不過這一雙手讓我安定了不少,至少我可以確定這一雙大手不會是女孩子的手。我的身子現在整個還是軟趴趴的,但我還沒有發現我是多麼倚賴這一雙手。
現在周遭只剩下零星的腳步聲,而這時,那雙手也放開我的身子,在那一瞬間我好像迷失了,又要再次摔落在地,不過下一秒,我忽然感覺到我的鐵鏈有動靜了,終於有人牽著我往後走。
原本已經軟掉的雙腿,因為不敢放棄這唯一的希望,不知從哪生出來的力氣,硬是把我整個身體撐起來,帶我踏出每一步。
雙腳的高跟鞋跟細鏈,使我只能碎步前進,但那個牽著我的人也很有耐心,跟著我慢慢前進,而不會讓我感到脖子被緊緊勒住的感覺。
不久,我感覺我們終於走出那棟建築,漫步在這校園之中,陣陣冷風吹來,讓我原本就不停顫抖地身子更加劇烈,但同時我也在逼我自己加快腳步跟上,現在周圍已經幾乎聽不到其他腳步聲,如果現在忽然被扔下,要我孤獨一人站在這裡,這樣不到半小時我就一定會瘋掉的。
雖然我腳步加快,這段路我們還是走了足足十多分鐘才走到另一棟建築裡面,沿途有遇到了幾個人,正確地說是幾個女孩,有的在那著急地徘徊、有的在大聲呼喊著「老公」、有的已經在大哭大叫,那些女孩的處境正是我現在最害怕遇上的。
有了她們的前車之監,讓我更加不敢「拖累」老公的腳步,不過長途走下來,對雙腳卻是很大的折磨,有時疼得我必須減低速度,但是又不得不跟緊,我的身心就這樣一直被摧殘殆盡。
當我們走進這棟建築後,我好不容易興起一種「終於快走完這段路」的欣悅感,明明知道這條路的盡頭是會奪去我的貞操,我卻巴不得這能趕快發生。
但就在我放鬆警戒時不久,我忽然查覺到,我脖子上那牽引我到這的鐵鏈忽然失去拉力,鬆脫的一端鐵鏈自然垂落,甩到了我的腿,雖然力道很輕,但卻像是把我的心給徹底震裂開來,同時傳來的向前離我遠去的腳步聲,告訴著我一個恐怖的事實:老公走了…他也丟棄我了…
「老公…不要…不要離開…」我根本沒有心思檢討自己是不是走慢了,也忘了腳下的拘束,一邊大喊著,一邊就要一個跨步,想追上那將要遠去的腳步聲,但是卻被細鏈一扯,整個人往前撲倒。情急之下,銬在背後的雙手根本無法保護身體,於是我整個前半身就狠狠撞擊地面,這一撞,我的心也似乎被撞碎了,強烈的疼痛與絕望感,讓我顧不得一切放聲大哭起來。
但沒多久,那一雙手又把我扶了起來,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哭奏效,他竟然回來了。
他已經改成扶著我走了很短一段路,就讓我轉身半圈,慢慢扶低我的身子,我這才發現我坐在一個柔軟的墊子上,而那男人也開始解開我身上的束縛,先是套在脖子上的項圈,再來是雙眼前的白帕。我忽然感覺我呼吸跟心跳都開始異常地加速…
終於,當我的白帕被掀起來,那個男人,我當時「放下身段」勉強選出的男人,就坐在我旁邊,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起來變英俊許多、肩膀也變得更加厚實…
「你沒事吧?剛剛怎麼摔跤了?」他有點笨拙地問著。
我一回想起剛才的恐懼,自己的安全感早就灰飛煙滅了,整個人哭倒向他的懷裡,抽咽地哭訴著:「你為什麼…這麼…這麼…壞…剛剛…把我…扔下…我…
我已經…已經…你都不理我…還讓我…站那麼久…都不理我…也不出聲…我…我…好怕…我好害怕…你也…不安撫我…還…還…「我不停傾吐著自己內心的害怕、不安,與脆落…現在的我,真的就像是成語所說的「小鳥依人」,不過有一點點不同,我已經覺得我是那種如果旁邊沒有人照料跟保護,就只能活活餓死或等死的雛鳥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笨拙地想解釋,「我看房裡太暗,想先走進來開燈,才會先把你留在原地…還有剛剛在那裡…婚宴完…我看大家都搶著帶自己新娘出去…人太多…我擔心你會被推撞…才想等人潮走得差不多…再出發…」
心情平復了不少後,聽著他解釋這些「雞婆」的白目行為,我抬起頭怔怔地望著他,竟然不會像平常那樣開罵或是說他「不解人意」,不知道為什麼,我完全無法生眼前這男人的氣,甚至連一點討厭他的想法都不敢有…
所以,我感受最深的,卻是他這些舉動中的善意與溫柔,這讓我靠他靠得更緊,心中充滿了感動。
他拿出一把鑰匙,先幫我要解開手銬,但弄了半天卻發現不是這一把鑰匙,之後再試著解開腳上的鎖,這次鑰匙就吻合雙腳鞋子上的鎖孔,讓我那已經傷痛不已的雙腳再次重獲自由。
「這鑰匙好像不對…」他繼續想試著解開我雙手,不過依舊是徒勞無功。
我心裡大概明白了,嘆了口氣,說:「看來,學校並沒有打算這麼快放過我的雙手…不然我們就先這樣吧!」
「嗯…也只好先這樣了…」他也將鑰匙暫放一邊,開始專心地打量著我。
雖然我也知道在我被蒙著眼時,全身上下這副妝扮已經不知道被老公打量過多少次了,但是直接迎著他的目光卻是第一次,眼神一交會下,我羞得趕緊轉移視線。不過讓我驚訝的是,這不是羞恥,而是那種很正常的害羞感。
「老公…你這樣…看得我好羞…」我再次在自己不知覺的情況下稱呼他老公,他在我心中的地位其實已經不比真正老公該有的地位低了。
這一轉頭,也讓我可以好好打量這間房間,裡面的擺設很簡單,我們是並坐在一張床上,這張我們將要共度一晚的床卻不是雙人床,床的寬度只比單人床還要大一些些,而床頭邊還有一個黑色抽屜櫃。床上的被子是透明的塑膠毯,在這件被子底下做那種事,被子外的人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而床的正上方天花板竟掛著一臺攝影機,直接把整張床給拍攝進去…
我看著那透明的塑膠毯跟頭頂的攝影機,也明白這所代表的意義,但我已經看開了,至少不是在眾人旁邊活生生地表演一場春宮秀,而是還給我跟我老公一個專屬的空間,這樣已經夠了。
我們兩人沉默很久後,他才打破沉默:「你…準備好了嗎?」這一句話讓我害羞地低下了頭。其實我一直在內心交戰著,是要先認識一下彼此再開始,還是早點完成任務早點解脫呢?要這樣接受一個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早就超出了我的想像。但是我又不想再受心中的焦慮與緊張之苦,只是不知道怎樣開口,他主動一問倒是幫我解套了。
他從剛剛對我的動作就都是溫柔的,比起下午的那些男人要好上太多了,這也跟我原本想像中會受到粗暴的對待完全不同。在現在這種氛圍下,我竟然開始期待,等等會是一個正常恩愛夫妻的新婚之夜。
於是,我點頭代替羞得說不出口的回覆,微閉上雙眼等待他的動作。
但是,當他的手延著我的耳後滑下來時,卻在我的耳朵上掛了一個東西,我好奇地睜開眼,發現他已經停止了動作,只是一直看著我。
「你在我耳朵上掛了什麼東西?」他只是搔搔頭,說:「沒什麼,只是個耳機。」他剛說完,我就聽到那東西傳來一個沒聽過的女孩聲音:「學妹,有聽到嗎?」
但是我還沒有回覆那聲音,只是繼續問著那耳機要做什麼的,只見他害羞地結巴說著:「她…我…」看著他這麼難以啟齒,我心中又開始浮現一絲恐懼…
「我不會…所以要她…教我們…」最後,我終於得到這個讓我傻掉的回答。
這是開玩笑嗎?我驚訝地看著他,從他的表情看出來,他竟然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們可都是處男喔!」我想起julic教官先前說過的話,這才是學校要特別為我們找來這麼多還沒有性經驗的處男真正用意?要讓我們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要主動地獻歡於他?本來我還在想說學校怎麼會這麼尊重我們…
「那…我可不可以不要戴…你來戴嘛…好不好…」我對著他撒嬌,希望可以把主導權移回他手上,但他卻更加害羞甚至扭捏起來,「這樣…不好吧…女生之間說的話…還是你來比較好…」
看他這個樣子,彷佛我心中有一角在怨怒地噴火大罵「你是在給我害羞什麼勁!」但我還是無法對他發任何脾氣,而且也很怕他隨時轉身離開。只得嘆了一口氣,可憐地接受這「禮物」。
我回應了耳機另一段的學姊,她說正在開啟我們這房間天花板的攝影機,並要我聽從她的指示後再「引導」老公,這也宣告我想要的正常新婚夜破局了。
「你們先洗澡吧!」學姊開始下達指示。其實我也一直想要先好好洗個澡,乳頭上的藥效起了作用,隱隱傳來難以忍受的痕癢感,來自下體的騷味也讓我直覺噁心,但是我還沒解開雙手的束縛。
「學姊…我的手…」我小聲地問學姊,更像是哀求,但是她還是殘酷地回答我早就已經知道的答案。「手銬還不可以解開,你求老公幫你擦洗身子吧!」
這段對話,他當然聽不到,於是變成是我得「主動」要求老公幫我洗澡。他聽完後先是愣了一下,之後才小聲說著:「也好…不然你下面騷味好重喔!」在他旁邊的我聽得清楚,滿腹委屈。這還不都是因為你們…
浴室裡同樣四周都有裝上攝影機,裡面的角落放了張小板凳,老公把我帶到那裡讓我坐下,同時學姊的聲音再次從耳機另一端傳來:「你自己怎麼洗澡,就教你老公怎麼幫你吧!如果有缺漏的話我會再跟你補充。」
我只得一步一步地教著他,心中一直充滿著矛盾,又想把身體洗乾淨一些,但是又希望能趕快結束這種羞恥。這種矛盾感尤其在他幫我搓洗下體時格外強烈。
因為浴室裡只有沐浴乳,不像肥皂可以多一個固體媒介,我可以清楚感受到他每一根手指都在我的股間遊走滑動,清洗陰唇處時,又因為皺摺的關係而須翻動陰唇,更仔細的清洗。為了能有效清潔,他還用了不小的力道,最讓我尷尬的是,我竟然迅速就產生強烈的快感了…
「夠…夠了…」我試圖壓抑喘息說著,他看也清洗得很乾淨後,便停下來,轉而幫我清洗別處。
整個洗澡流程下來,這還不是最讓我感到羞恥的…當洗到胸部時,他的手從我乳頭劃過,就像是有一陣電流直傳到我的大腦般,我全身一抖,原本一直很難受的乳頭在那一瞬間竟散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感,讓我馬上對這感覺上癮了。
我忽然理解了學姊所說的,會想把乳頭往男人手上送的意思。對比那一瞬即逝的享受,現在的痕癢卻像是地獄。
「那個…你可以幫我…多搓一下…乳頭嗎…」等我意識過來,才發現我竟然主動要求這麼無恥的事情,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大概以為這跟之前的行為一樣,都是被學姊教的。
直直搓揉了將近一分鐘,那種舒服感才漸漸淡去,轉而來之的是來自不斷搓揉造成的疼痛感,我也趕緊喊停,不過也終於沒有痕癢感了。我想到學姊曾說過這還是稀釋過的劑量,一想到沾上濃縮液的後果,不禁打了寒顫。
而終於,在他幫我全身清洗了遍後,我也以為可以結束這場羞恥的洗澡,但是學姊的聲音又從耳機一端傳來:「等等,學妹,你還沒有清理身體裡面喔!」
「身體裡面?」我不解地覆誦一次,但學姊要我找附近架子上放的東西,我指引老公去翻找看看,卻看到他拿出了一個大型的注射針筒。
我看到他手上拿的東西,以及學姊剛剛說的話,忽然想到了什麼,而這恐怖的想法也從耳機另一端得到確認,剎那間說不出半句話來。
「怎麼了?」老公不安地看著我,我還在小聲哀求學姊「收回成命」,但是怎麼求都是徒勞無功。
我抬頭看向老公那擔心不解的眼神,緩緩顫抖的嘴唇不知道怎麼開口,他手上還拿著那個注射筒。
「老公…可不可以請你…幫我…清洗…體內…腸道…」他的表情顯然還是聽不懂,我只好直接說明白了,「幫我…灌腸…」話一說完,我羞恥地低下了頭不敢看他,但已經來不及了,低頭前看到他那明白後轉為嫌惡的表情,讓我更加覺得自己的低賤成真了。
「那要…怎麼做?」最後,他還是答應了,但卻要我親口教他怎麼幫我灌腸…
我也只能依據學姊的指示,一步一步地教著他:「先…在裡面裝滿溫水…再把針筒口塗上沐浴乳…然後…」學姊下一個指示是要我跪趴在地,把頭貼在地板,高翹著屁股要他用手指插入我的肛門潤滑,他也是很不甘願做這種事…
「對不起…」我說著,雖然自己也受了很大的委屈,但看著他忍耐著幫我徹底清潔,讓我覺得是自己的骯髒拖累了他。
當他把沾著沐浴乳潤滑的手指反覆進出我的肛門時,一種未曾有過的異物入侵感馬上就佔據了我的感官。肛門的括約肌試圖夾住冰涼滑膩的手指,但卻無功地任其隨意進出,綿延產生往內插入感受與向外排出的感受,讓我的大腦一時處理不了這麼多感覺,全身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到那裡。
不過,接下來他就把手指整個抽出,取而代之的是那支注滿水的針筒。當他開始按壓的前幾秒,我還沒有什麼感覺,甚至以為還沒開始。但是因為跪趴的姿勢,當進去的水量越來越多時,水的重量讓我感到腹部明顯往下沉,一股恐怖的脹滿感帶著強烈的便意迅速浮現。
老公似乎怕我不舒服,所以整個「清洗內部」的過程相當緩慢,但是拖得太長的時間反而讓我被節節上升的便意折騰地痛不欲生。學姊的指示是要他把全部的水都注射進我體內後才可拔出針筒,但我回過頭一看,發現針筒裡面的水還有幾乎一半的水量,這樣等到這些灌完,我的身體大概就受不了了。
「老公…能不能請你…快一點…」聲音的顫抖已不全然是因為羞恥造成。他聽我這麼說後,也加強推壓針筒的力道,這讓我的脹痛感瞬間變得更加強烈,我現在已經疼得不停冒汗,甚至還數度以為我的肚子會被撐破。
終於感覺到他已經把針筒推到底了。我感覺到針筒要離開我的肛門,忽然一驚,強烈的便意讓我連憋到走去馬桶旁都有問題。急忙喊著要他先停下動作,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隨著肛門中的異物抽出,塞滿腸道的水也像是要跟著抽出來一樣,基於僅存的少量羞恥不想就這樣排洩出來,我死命夾緊肛門,想站起來跑向馬桶,但當我才剛要站起身,腹部高度的急速變化讓我再次感受到翻騰的便意衝擊,疼得我已經快站不直身。
「廁所…」我無力地說著,他聽到後也急忙扶我到馬桶上,我一到定位蹲低就開始狂洩如注,由於是蹲式馬桶設計,我一低頭也能看到一股不再透明的水柱夾雜著些尚未成型卻帶有惡臭的軟便從我體內落下馬桶,還不時噴濺出水花沾到雙腳不少。我還覺得骯髒噁心的時候,抬起頭卻發現老公他看著我如廁的樣子看得呆了,一想到自己最骯髒的地方已經被看透了,竟然生起一股自卑感,覺得自己真的是那麼骯髒。
「不要…看…」我無力地說著,底下的排洩卻是怎麼樣也止不住。他回過神來,連忙轉過頭去,還直跟我道歉。
之後,學姊還要我再清洗體內兩次,第三次排出來的水已經沒有夾帶軟便,但我也快虛脫了。他再幫我稍微沖洗外部一遍,這場洗澡羞辱才終於告一段落,他用浴巾幫我擦乾,帶我到床前,扶我先躺下後,再回到浴室洗澡。留我一人在床上。
在等待他洗澡的時間,我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心情越來越糟,反倒是開始質疑起自己的身分。我一想到自己剛剛那些行為與提出的無恥要求,還有老公看我時帶有點鄙視的目光,雖然心中知道我早已無法回到以前的正常女生了。但自我審視後,連我自己都看不起這樣的我,這些行為根本已經不配是人了…
想到這,竟然不自禁哭了起來。老公洗完出來後發現我的異狀,急忙把我扶坐起來,慌張地安慰著我:「怎麼了?這樣躺著不舒服嗎?」
我搖搖頭,他越是這樣「關心」我,我的心情只是更加難過。自卑心態把自己的一切都否決掉了後,開始覺得是我配不上眼前這個男生。
「老公…我…這麼髒…你怎麼…還會要我…」我沮喪地問著。
對我這個問題,他愣了一下,不懂我為什麼要這麼問。
「我當然要你啊…因為你是爸爸買給我的…今晚…呃…」他看到我那有點訝異的眼神,更加慌亂的想解釋清楚,「我是說…你在這學校…我爸爸是這的顧客…他想讓我挑一個…所以…」
「所以,我只是今晚被你買來的…一個玩具…是嗎?」看著他那尷尬沉默的模樣,我頓時陷入更深的絕望深淵…
雖然知道我們是要賣身的,不過一般所熟知的性交易行為,都是交易完穿回衣服後,還是可以過著一般生活,倒像是賺外快的印象。有哪個會弄到還辦了場婚禮?在這樣的氛圍中,我幾乎察覺不出這其實只是筆交易,還以為我們開始拿身體賺錢是結束學業畢業之後的事,而這場婚禮,我也一直當作就只是一個「歡迎」的儀式、或是某種訓練或羞辱而已,甚至還想得美好,是學校要給我們人生最後的留念。雖然不是那麼愉悅但在這裡的標準中我們已經算是被看中的了。
老公這一番話才點醒了我,這間學校對我們的「重視」,還可以不惜為了一場性交易而搞出一場婚禮儀式。一個人的終生大事都被當成只是一場性交易。那往後還有什麼人生可言呢?
其實,從學姊說完我們將來的地位,只是個有生命的貨品時,我就大概知道這種可能了。不過總還對著還未知的命運抱著一絲希望,希望一切不會發展到最可怕的階段。
但是到目前為止,我才體認到自己的地位。前面的檢查就像是貨品的「品管檢查」,婚禮的準備就像是貨品的「包裝」,老公帶我來到這,不像是一般結婚走紅毯,無法自由行動的我,反而更深切感覺到是被他「購買」、帶走的。之後他雖然很愛惜跟關心我,但已經錯置成像是一個年輕人對一個心愛的玩具疼惜那樣。
這竟然是我心目中,女人生命裡最重要的時刻,在他們操作下卻變成是這副德性。
一想到這,在徹底的絕望感中,難過與自卑的心情反而淡了,更正確的說法是,我已經感覺要失去「自我」感覺了。我已經有點麻木了,開始漸漸從心裡拋棄自己的一切。
他們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吧…就像一個玩具一樣…能得到一個喜愛自己的主人,就該心滿意足了才是…
不過,我所要扮演的,並不單單只是「玩具」的身分,還是一個「附說明功能」的玩具。在被玩之前,我還得負責教導老公該怎麼玩我…
所以,在他確定可以開始了之後,學姊也開始透過耳機下達指令,再透過我的嘴與身體來執行。
並不是直接長驅直入…學姊還要我們先來一場前戲熱個身…
以一個正常夫妻角度來說,這或許是件好事。但我們並不是。而更讓我快要昏倒的是,老公他竟然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全要由我「指導」。
我得要告訴他,要他緊緊抱著我,他的陽具緊緊壓在我的恥丘上,第一次的零距離接觸,我都能感覺到它的搏動。我還得要教導他,要如何愛撫我,一一點名我全身的肌膚,讓他的雙手滑動遊走…
而失去雙手自由的我,其他部位也得盡力配合這場前戲,身體整個貼在他身上磨蹭,嘴唇除了不斷髮聲引導他之外,還被要求主動貼上他的嘴唇來個「況下完成了第一次的舌吻,直有數十秒之久才獲赦鬆開。
這場…
「老公…你轉過來…我幫你…」洗蛋「…」在這種場合,就跟品嚐鮑魚一樣,我們也都很瞭解「洗蛋」的意思,他聽懂了後也略顯害羞地轉動一百八十度,變成六九式的姿勢,臥在我身上,靠著四肢撐著而與我的身體保持一點距離。但儘管如此,我只要睜開眼睛,他的私密部位,從直晃著的陽具、垂下來的陰囊甚至股間的肛門,都無法迴避地映入我絕大多數的視線,而我下體傳來他鼻息的熱氣也時時提醒著我,另一端的狀況也是如此。
「可以…開始了嗎?」他再次向我確認,但學姊卻要我不正面回答,而是要自己湊上臉去先舔他的陰囊…
他先是等不到我的回應而有點不安,但我努力騰起頭頸,舔了他陰囊一下後,他全身一顫,然後也埋下頭開始幫我舔陰了。
本來在處女膜檢查時就該在眾目睽睽下被討厭鬼舔陰了的我,當時還在萬幸能逃過一劫,但是現在卻還是躲不過,只是換成了這個被我稱作「老公」的男人,而且還完全是自己所提起的,心裡的感受也完全不同。
不過,身體的感受卻是很真切的…
我雖然還不曾這麼直接自慰過,但洗澡時還是不免會在清洗私處時產生一些感覺,有時還會不自覺多愛撫一下。
但是,比起現在的感覺,卻是小巫見大巫了。老公的舌頭雖然還不是很靈活,但當那溫暖、潮溼、柔軟的舌頭在我敏感地帶遊動,忽點忽鑽的,所帶來的強烈感受竟然讓我有種酥麻感。而我還得微撐起身子才能完成我這邊的工作,漸漸的,身體已經快要無力了。
於是,我只得要他整個人趴在我身上,眼前他的私處越來越近,最後變成他的陽具停留在我的下巴與咽喉間,陰囊整個砸在我嘴唇,我的鼻子陷進他的股溝,鼻孔幾乎剛好快貼到肛門,而眼睛則是穿過他腿間,直睜睜看著天花板那正對著我們拍攝的攝影機…
六九式口交還在繼續當中,他整個人壓在我身上後,我只要一張口,他的陰囊就自動落進我口中,反而變成我吐不出來,學姊要我這個樣子吸吮他的陰囊,雖然看不到老公的表情,但是他摟著我的腰的雙手也摟得更緊,讓我知道他因為我這動作也感受到很大的刺的階段了。只是他一直很「體貼」的壓抑住心中越來越高漲的慾望。
但是剛剛那用力一吸,好像已經把那界線給突破了。
「我…可以深入品嚐…裡面了嗎?」他竟然就這樣直接地問了。我不知道他一直在跟心中的性慾交戰著,只是被這問題有點嚇到,喉嚨突然像是有滴水滴下來,讓我好奇地看,竟然是從他的陽具口處滴落下來的,還牽著一條絲…
我一度以為那就是精液,但跟我所認知的又不像,但看著他陽具整個充血巨挺的情況,我也知道是時候要進入最後的正戲了。
學姊也說時機成熟了,到了這時,我竟然還有心跳又加速的感覺。
我依照學姊的指示,將雙腿往兩邊蜷曲展開,形成一個型。再將腳微微抬高,使得私處的角度向上提,然後請老公把先前我蓋在他陽具上的白布頭紗平攤在我股間所躺的位置,據學姊解釋,這是我們今晚將要完成破處的「證物」。
他也轉過頭來正面對著我,我看到他下半臉溼溼黏黏的,也不知是他的口水還是我下體分泌液,更羞人的是,臉上竟黏有一根我的恥毛,趕緊要他撥掉。
「現在…你把你的…那個…陰莖…對準我的…陰道…屄…」學姊硬是要我用粗俗的字來稱呼自己的私處,「頂著…外面…先不要進來…」我可以感覺到他火熱的陽具就這樣時時頂觸到我處女的最後一道防線。
然而,處女膜現在還可以苟延殘喘一下子,學姊要我緩慢數到三,才能讓他插入。
這樣美其名是可以做好充裕的心理準備,實際上卻是心理上的巨大煎熬。
「準備…一…二………三!」當我鼓起最後一絲勇氣喊出三的同時,下體也傳來一股強烈的撕裂感,就像是有個利器刺入體內一般,讓我原本躺平的身體整個彈起來。
我根本沒有料想到會這麼痛,這不單單是破處所造成的痛覺,老公他是直接一下用力深深插入我那還未經人事的處女陰道,雖然有液體潤滑效果,但是他那猛烈的攻勢還是讓我的陰道被迅速往外撐開,讓我感覺到自己真的是被徹底的撕裂。
不過,比起我的情況,他似乎也沒好受到哪裡,我被他的陽具填滿撐開的陰道,周圍肌肉都在拚命縮緊想回到原本的大小,而他的陽具現在就像是夾心一樣被夾得緊緊的,再加上剛剛猛烈的一擊,也讓他的要害被磨擦到生痛了。
現在的他不敢拔出也不敢進入,我也疼得不敢亂動下半身,我們兩人的下體就這樣像是緊緊黏住般卡在一起,就這樣等待那痛苦漸漸消淡,轉而來之的卻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數次嘗試恢復到原本模樣的陰道,在知道自己是徒勞無功後,也漸漸適應了這異物的形狀,緊箍住男人陽具的它,不時受著陽具的牽扯刺,像是也沒那麼疼了,就主動提出這要求。不單單是希望快點結束掉,還有部份是因為那些醞釀已經成熟了。
雖然剛剛那一擊差點讓我完全失去心情,不過靜靜插在體內的陽具,在疼痛漸漸減輕同時還是在不停製造快感,而他事後那充滿歉意溫柔行為,更是把我原本想抗拒的心給融化了。
同樣要獻出第一次的話,我真的很滿足於能遇上他了…
他開始緩慢抽插,像是怕又弄疼我,動作顯得非常小心,我也沒有感到太大的不適,不過學姊又給我一個任務。
我原本以為這抽插動作除了速度外都是一成不變,但學姊卻是要我們以「七淺一深」的節奏進行,每七下淺進淺出後要一下頂到底,如此迴圈著。
而我,還得自己充當「計數器」…隨著老公的陽具進出我的體內,我要從一到八不停計數…
看似簡單的工作,卻讓我必須在身體感覺越來越要衝頂的同時,還必須保持清醒與理性來計數,剛開始還能清楚的數數,但隨著次數越來越多,我的聲音也變了調…
明明都一直躺著的我,就像是做了地承受著上身的重量壓迫,讓我一直睡得很不舒服。
睡夢中努力嘗試著要把雙手移回前面,卻發現怎麼試都是徒勞,迷濛中睜開眼睛想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卻發現我並不是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旁邊還躺著一個男人,他的一隻手還隔著毯子壓在我胸前,而且我在毯子下的身體竟是完全赤裸的!這一下馬上就把我給嚇得完全清醒過來,整個人彈坐起來,只差沒叫出聲而已。
但也因為腦袋回覆靈光,我才想起來是怎麼一回事,感慨之餘,還有點自嘲剛剛那誇張的反應。
昨天早上,我還在賴著自己房間那張睡了好幾年的床,想要為前一天晚上的失眠多補回一點;昨天早上還看得到愁容不捨的父母,吃著母親為我準備,我第一次吃過最豐盛的早餐,父親也承諾我,他會努力賺錢將我贖回,就算是賠掉老命,也要還回我應該有的人生…
但是,才只是這麼一天而已,卻已經畫下回不去的,我真的很怕,看著那些學姊們的模樣,去年,她們是否跟現在的我一樣,一直還想著能否回到正常人生活?但是現在的她們,價值觀已經完全被改變了,昨晚好幾次看著她們一派輕鬆平常地做著正常人難以忍受甚至接受的事情,彷佛也看見未來的我們會變成怎麼樣了…
一想到這裡,心裡又是一陣酸楚。但是冷靜過後,也明白自己沒有什麼能力改變什麼了,只能撐過一刻是一刻吧!
我又躺回床上,只是為了不壓著手臂,所以改成側臥的姿勢,而也讓我正面對著在旁邊熟睡的老公。
這張床並不大,而我剛才又是直接躺在正中間位置,所以他只能縮在床邊的小區塊,而因為我坐起身而滑落到腹部的毯子,我自己卻沒辦法把它拉起來,上半身整個曝露在空氣中,讓我想到他在我睡著後為我蓋被子的溫暖舉動,心裡又湧現出一絲溫暖。
或許,能這麼早看開,他為我做的事情所帶給我的轉變居功不低啊…
雖然,我並不是他真的老婆,他到現在也沒有這樣稱呼過我,這雖然讓我有點受挫,但他還是很關心我的。學姊們說我們的未來是一個商品,但再怎麼包裝,我們還是活生生的人吧?休息之餘還是可以跟買主談心的,如果真的遇到像老公這樣關心我的人,又不用有找不到工作的隱憂,還能改善家庭的經濟情況,或許,這也不全然是件壞事…
我也就這樣想著想著,漸漸地又進入夢鄉…
當我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完全亮了,我也又變成躺姿,不過雙手卻不是被壓在背後,原本銬在背後的手銬終於被解開了,我活動了一下雙手,第一次這麼深刻了解到雙手自由的好。
「你醒了啊?」老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坐在床邊看著我,現在的他已經穿回衣服了,我忽然感到一股不協調感,之前看到他時都是赤裸的,現在卻是他穿回正常的衣服,而我在被窩下依舊是一絲不掛,雖然早被看個透,還是感到有點不自在,寧可繼續躲在透明的毯子內自我安慰一下。
「剛剛我還在想要不要叫醒你,因為時間要到了…不過既然你醒了,就起來打理一下吧!我們要準備走了。」他沒有看出我的心情,自顧自地說著,但看我還沒有動作,就乾脆伸手要掀開我身上的毯子。
「不要!」我驚撥出來,但卻沒有足夠力氣阻止他掀開毯子,不想被看光的念頭,讓我反射性地伸手遮住胸前與下體,老公看到我這動作,愣了一下後,竟變成了一副快偷笑出來的表情。我也十分尷尬地放開了手,確實是我的羞恥心理又在作祟,我的身體早已經被眼前的男人看光摸透了,多一眼少一眼還有差嗎?
而同時,在我放開雙手,不再有任何遮掩時,卻有種「放開」的奇妙感覺…
雖然這兩天來大多數時間都是赤裸著的,但卻還沒有現在這麼「自在」過。
昨天剛開始的暴露是被一群男人逼迫的,之後在老公面前裸體,心理卻因為對方同樣也是裸體而還站得住腳,現在他已經回到正常男人的打扮,而在他旁邊的我卻還是赤裸著的,只是他也不會在意我裸體,我也漸漸可以不再遮遮掩掩,就這樣大喇喇展露身體在他面前。
然而,實際上這還是一個很嚴重的心理淪陷。老公現在打扮已經完全是個「正常人」,而這間房間內外也中規中矩營造成「正常的環境」,當我適應於可以在老公身邊,這房間內,毫無遮掩也不會感到羞恥不自在之時,也已經加速催化我未來能以這不正常的身分,生活於正常的外面社會中了…
只是,這些都是之後的事了……
我離開床鋪後,老公提醒我別忘了拿某個東西,我朝他指向我剛剛躺的位置一看,又是一陣五味雜陳。
雖然已經因為擠壓的關係而皺了起來,但那塊白布我還是認得的,雖然它也不再是那麼幹淨的白布…
象徵我被破處的處女血,微微暈紅了白布一圈,因為還混雜著陰道分泌出的液體,所以白布上的血漬也不是那麼鮮豔而是略淡,但面積卻也因此大上許多,而另外還有一些黃漬與一些半透明白色顆粒狀物體,已經凝固的男人精液。
寫有我的名字的白布,上面已經將一個女孩破處的證據完全保留下來了。
我也只好害羞地拿著「我的東西」,穿回那雙摺磨人的帶鏈高跟鞋,跟著老公走出這間房間。
來的時候是被蒙上眼睛的,所以對於這裡的環境我還很陌生,外面的走道給我一種像是來到旅館的感覺,除了我們這間之外還有很多同樣式的房門,我一想到昨晚附近還有這麼多女孩也跟我一樣,還是會感到頭皮發麻。
但是這種感覺跟我們走到大廳時所見到的景象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走道的盡頭是一個寬敞的大廳,旁邊放著一個寫著「早餐」的牌子,但是裡面卻只有一堆人,沒有看到什麼豐盛的餐點。
更正確來說,餐桌上是沒有擺放任何食物或餐具,但卻躺著一排女孩們,而一群跟老公差不多穿著的男人,正在餐桌前開心地享受著他們的早餐…他們在吸吮著那些女孩們的乳汁!
「又是你呀!這下被我抓到遲到的兇手了吧!」身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夢夢學姊不知道何時跑到我們旁邊。
我看向夢夢學姊,臉上驚嚇的表情還沒恢復,看到她身上的配件時又更加嚴重。
夢夢學姊胸前掛著兩個像是單杯胸罩似的東西,那東西狠狠吸住學姊的胸部,就算沒有其他支架固定也不會掉,它是微微透光的,所以我可以稍微一瞥學姊胸罩裡面的狼狽模樣,那東西的內壁正在不停往內揉擠壓迫著學姊的乳房,胸罩上還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制奶中」三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大字。
「學姊,這…」我用顫抖的手指指著她的胸罩,但說到一半已經噁心到乾嘔起來了。
學姊並沒有理我,而是先招呼我身邊的老公入內「用餐」。
雖然不想聽進去,但是學姊介紹餐點的內容卻讓我像是被凌遲般持續受著噁心的煎熬。
「我們這區是人奶桌,裡面除了有原味的純鮮奶之外,還有各種不同的調味人奶,例如最受歡迎的巧克力、蘋果、花生、胚芽、哈密瓜、草莓等等,」(我瞄了一眼,真的每個躺在餐桌上的學姊…應該說是每個乳房前方,都掛著一個寫著各種不同口味的牌子…)「甚至連酸奶、優酪乳口味都有,但這型別的比較不受大眾喜愛,甜度可以調整,只要跟她們說您想要的甜度,要果糖或是蜂蜜的都可以,我們也有提供奶昔(lkshake),不過製造時間至少要十五到二十分鐘,比較不建議在這個時間點來點這個專案。如果要吃點吐司類的話,裡面設有吐司桌,塗抹的果醬原料都是我們的」精華「,相信能讓您滿意,再裡面還有…」
夢夢學姊滔滔不絕地介紹著,老公也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樣,兩人都完全不理會已經像是快把整個胃都嘔出來的我。但終於,老公他卻先望著我,然後竟然問夢夢學姊:「我可以跟她一起享用嗎?」
要不是我已經快虛脫了,我真想給他一巴掌打下去,我這模樣像是還有胃口嗎?但我拿我僅剩的最後一點力氣死命向學姊搖頭。夢夢學姊偷笑著看著我這模樣,才對他說:「不行喔,她現在得先去」驗貨「,然後也快到了她的」報名「時間了。「「喔…那…我先去吃了喔!」老公最後又徵求我的同意,才獨自走進去「用餐」。
夢夢學姊這時才轉向我,拍拍我的背,說:「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呢,」
小遲「?」
我點頭示意,但隔了一會才終於恢復說話能力。
「小遲?是…叫我嗎?」我這一答,可把夢夢學姊笑得更開心了。
「是啊!因為啊你總是小遲了片刻,所以我就給你取了這個綽號了。」我被她說得有點尷尬,確實好像都總是如此,但在我還想拚命想理由辯駁時,她又補上了一句:「你看,連我剛剛叫你小遲,你不也遲了這麼久才反應過來嗎?」
這話讓我更受委屈,明明剛剛是…「好啦!逗你玩的而已啦!可別真認真了,」
夢夢學姊不讓我插話進來,繼續說著:「我瞭解你這反應,才會這樣引開你的注意力,可別再往那兒想了,不然啊就要掉進衚衕了。現在這樣,有好一點了嗎?」
「嗯…」我思考了一下,也只能這樣回答,裡面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我可不敢再去看去想。
只是剛下定決心不去想,還是會有一絲思緒飄過,以後…我也會變這樣子嗎?
「可以了,雖然是說早上八點前帶下來就可以了,但你們還是拖到快八點才下來,剛剛你那個朋友還在等不著你再替你擔心呢!她好像從昨晚就一直擔心你會不會淪為木棍受害者,你也趕快完成手續去找她吧!」
夢夢學姊這麼說,倒是提醒了我…我怎麼差點把她們忘了呢?晴晴跟小可。
我昨晚一直處在被丟棄的恐懼與焦慮中,卻沒想到她們也有相同的危機。
「那…她們在哪?」我問夢夢學姊,她思考了一下,說:「她已經走一段時間了,所以應該已經離開這建築去操場排隊等」報名「了,你先把你這邊需要完成的事情完成吧!」
我想起夢夢學姊剛剛說了什麼「驗貨」之類的,又感到一陣緊張,怎麼還要驗啊?
不過,夢夢學姊現在的情況也有點不大對勁,看她站得越來越不穩,雙手不自禁朝著那兩個胸罩移去,胸罩內的蹂躪還在持續進行,但她的乳房卻反而像是有點脹大起來。
「學妹…不好意思,我的休息時間結束了,要回到餐桌上了…你可以問問其他沒有在餐桌上的學姊,或是要問助教也可以,他們是那些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們,可別問錯問到用餐的客人們了,或是…你想要偷嘗一口看看嗎?我的是香草口味跟鮮奶的喔!」她離去前又開了我這個讓我有點反感的玩笑,不過看著她自動跑向那排長餐桌,下一眼已經消失在順著餐桌外圍擠成一圈的男人們之間,讓我感覺有一股默默的哀傷。
穿著白色制服的助教,其實並不難找尋,不過當我看到其中幾個熟面孔時,卻嚇得不敢走近半步。
雖然生面孔居多,但是有些助教的長相我卻是記牢牢的…就是我們剛進校園時,那些對我、小可、佳佳上下其手亂摸,還逼迫我們在攝像機前脫光衣服的那些男人們。
雖然現在回想起來,昨天那些經歷已經連見面禮都稱不上,但現在再見到他們,還是會有恐懼在。
不過幸好,過沒多久,就有一個另一個學姊過來替補夢夢學姊的位置走了過來,也能讓我不用煎熬地走進那女孩煉獄般的場景裡。
也同時,又有另一個「老公」牽著女孩…沒錯,是用牽的,那條當時把我們牽進來這棟建築的狗鏈,現在依舊掛在那可憐女孩脖子上,她一臉哀傷羞恥地走進來,卻也同樣被這場景嚇到臉色慘白。
學姊同樣是先招呼那男人進去用餐,才對著我們兩人說:「好了,跟我走吧!
我帶你們去小房間進行驗貨程式。」
那女孩卻沒有跟進,看著我一會,然後問了學姊:「我…這個…」她指著她脖子上的項圈,「可以拿下來了吧?」
「還不行耶!這決定權是在幫你鎖上這項圈的男人手上,在交易完成前,要不要鎖是他的權力,我們也無從干涉。」
「那她為什麼可以沒有?」那女孩況,現在就不一樣了,你看,有看到頂端那個小洞洞嗎?你知道那是什麼嗎?」助教在旁邊說著,不斷在羞辱她,女孩完全不敢望向螢幕裡的自己,但螢幕卻清楚映照出她陰道一陣一陣的收縮與不斷分泌出將窺陰器沾溼了的液體。
「不知道嗎?那我問問另一個女孩好了,她看得好認真啊!」助教忽然將矛頭轉向我,我這時才反應過來,剛剛的我可是一直盯著人家的陰道瞧啊!
「那是…子宮口…」為了不要把問題拋給我而把自己弄得更羞恥,她不甘願地回答。「誰的子宮口?」「…我…我的…」「那就別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要你給我盯著螢幕瞧!不然我用生物膠把你的賤屄整個封死!」那女孩嚇得只得依言看著自己被映在螢幕上的陰道深處。臉上早已涕淚縱橫了。
「看夠了嗎?給我記著,這!就是你的價值!」助教突然說著這句狠話,我也不自覺又看向螢幕,這…是我們的價值?…
這時,一直在弄著電腦的助教示意說可以了後,那個一直咄咄逼人的助教才終於有放人的跡象,原來剛剛都是在等著那個助教在弄某樣東西啊!
在小心合起並取出窺陰器後,助教卻又停下手邊的動作,把窺陰器拿到那女孩面前。
「自己弄髒的,舔乾淨!」助教無情的命令,再次打擊著早已面無血色的女孩,也讓我顫抖更劇烈。現在這女孩的一切遭遇馬上也會發生在我身上,也就是說…
那女孩還不肯動作,任由窺陰器上的淫液緩緩滴落在她胸前,助教看她不很動作,說:「如果你看不夠我們可以再來過,反正我們多的是時間,這次還可以順便傳到外面,讓那些正在享用餐點的人有得吃又有得看,這樣你看怎麼樣?」
女孩想像著那畫面,馬上直搖頭,助教把窺陰器又拿到她面前,她猶豫了一會,才緩緩伸出舌頭,舔著沾滿她淫液的窺陰器。
直舔了快三分鐘,她才終於被放行,轉眼間她就從椅子上被放下來,那個再弄電腦的助教示意女孩過去找他,而椅子旁邊的助教則笑笑著望著我,拍拍椅座示意我過去。
之後我的凌辱情形,就不再贅述了,大致上都跟那個女孩同樣過程,不過因為有她的前車之監,我顯得配合許多,而在剛開始看到我的陰道時,我也想到助教說的,第一個想到的,除了羞恥外,還有價值…
助教還問著我,我跟那女孩的陰道誰比較「有價值」,我推說不知道,但他卻逼我要當著我跟她的面做選擇,讓我整個陷入兩難。最後還是選擇了那女孩的,不過助教笑著對她大聲說:「聽到了嗎?她說你的陰道比較值錢喔!」她的表情顯然就是不領情。
最痛苦的還是最後要我舔我自己的淫液,那味道根本又酸又澀,難以下嚥。
我真不懂為什麼昨晚老公這麼興奮地舔著這麼難聞又難喝的東西…
「可以了,到我這邊吧!」那個在弄電腦的助教要我過去,遞給我一本只有不到十頁的簿子,黑色的封面上印著五個燙金大字:處女保證書。
助教要我翻閱裡面的內容,其實就跟一般的商品保證書差不多,只不過我就是那個商品,而裡面大概就是描述我這商品已「確實」無缺地交易給對方,還有附上照片…我看到那些照片時,又不禁感到一陣羞紅。
其中一頁清楚地印著兩張照片,下面那張就是我剛剛被迫直睜睜瞧好一會兒的陰道,這我已經快看到麻木了,但上面那張,卻讓我有種奇特的感覺,好熟悉但又好陌生…
同樣是我陰道的照片,但那卻是還有處女膜隔住陰道口的照片,昨晚看了一堆女孩的類似畫面,但卻沒看到我自己的,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的處女膜,經過昨晚的「訓練」,我已經會用一種賞美的角度看它,它看起來是那麼地柔弱,讓我回想起昨晚我還在拚命保護它不受「討厭鬼」破壞,竟然有種感情存在了。
但是,再看到下面那張照片,同樣的部位,卻拍得更深,也漏掉了那柔弱的美。讓我感到一陣悲哀,第一次看到它,卻像是在看著「遺照」感嘆…
「喂!」突然一陣聲音將我拉回到現實,助教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怎麼了?被自己的陰道煞住了嗎?」他這羞辱竟然還真的說中了,看著他們笑成一團,我除了羞愧臉紅外卻也無法反駁。
「好了,看完在最後面蓋印後就可以把這個送給你老公了。」
蓋印?那個女孩的蓋印程式是在我還在椅子上受辱時默默完成的,所以剛開始在還沒會過意之下,我差點壓了指印上去,但卻被那助教先搶回,還不由分說地打了我耳光,這一下讓我愣在那,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你還在那發什麼痴啊?都快要什麼身分了還用指印?要不要我把你手指一根根坳斷?」我嚇著直搖頭,但卻還是不知該怎麼辦。
助教見我一副可憐樣,嘲笑我說:「你還真的看自己的陰道看痴了,剛剛教過上一個女孩了,你也沒跟著學進去,坐下!往後躺!把你的陰部整個露出來!」
我照著他的指令做後,他將印泥拿給我,說:「塗在你的唇上,要途均勻,蓋不好的話有你好受的!」擺著這個動作,我也知道「唇」指的不是嘴唇這麼天真的答案了,趕緊將印泥塗滿我的下體。陰唇,才是我所要蓋印的部位。
助教看我塗好了後,拿布將塗出去的印泥擦掉,然後拿著保證卡往我的下體用力一拍。當它脫離我的下體時,上面已經印著我鮮紅明顯的「唇印」。
「可以了,記得要親手送到他的手上,還有…」他又拿出一張a4大小的紙給我,說:「這個請他填一填。」
那張紙最上面寫著一行字:「產品意見調查表」。
我邊走出門邊看著那張直把我當成真的商品的意見調查表,卻在門外看到了那個早我約三分鐘出門的女孩…
「欸?你在等我嗎?」她還站在外面這點讓我有點驚訝,讓我不禁說出來,之後感到對她有點不好意思,主動伸出手,說:「你好,我叫莉莉,能跟你做個朋友嗎?」
那女孩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上下打量著我幾眼,眼神卻漸漸浮現恨意,最後冷冷地說著:「你剛剛看得很著迷嘛!看到我的醜態很過癮是吧!」留下錯愕的我呆站在那,就轉身離我遠去。
會被她討厭是意料中的事,不過她那充滿恨意的表情卻讓我有種冷上脊髓的感覺,心裡響起一個聲音說著:「完蛋了!」
看這樣子,我肯定是樹立了一個敵人了,在這才剛要開始的學園生活…
雖然「討厭鬼」給我也有點像是死對頭的感覺,但是畢竟都是她得罪人在先,行得直的我們也只是當她是幼稚、無理取鬧,大可不用去跟她計較,但這女孩個性卻顯得十分陰沉,有點酷酷的個性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但偏偏我卻踩線了。
而且她也有十足的理由仇視我。
剛來到這裡,朋友也才寥寥無幾,甚至今天也都還沒見到那些比較能讓我敞開心懷的至交們,卻先樹立了一個仇敵,這讓我整個心都像是結凍般寒冷起來。
走到餐廳的路上,我都在反覆回想著剛剛的情況,每想一次就像是用力捶心一次,但是又沒有辦法不去想,甚至還因此差點就走錯了路。而到了餐廳,看著處處散落著狼藉的學姊們,更讓我的心好不起來。
要怎樣從這麼多穿著類似的男人中找到我要找的人呢?我完全沒有比較便利的方法,我甚至連老公的名字都不知道也無法呼叫,而我又不敢太靠近餐桌看著學姊們的慘樣,但是當我還不知如何是好時,卻是他先找到了我。
對我來說,他參在人群之中,很難找尋到。但對他來說,全身赤裸而在走道上穿梭的女孩,除了我之外也只有兩三個還沒完成交易確認的女孩們,所以餐廳中人數雖多,但我仍然非常顯眼。
「你回來了啊?剛剛我一直在找你…你真的不先吃點…」他又硬要拉我一起享用他眼中的「美食」,但我實在沒有那個心情。老公看到我的臭臉,也就中斷沒說完的話,放棄邀我共餐的念頭了。
「你…怎麼了?是有哪裡不舒服嗎?」他又不放心地補上一句,因為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他對我的溫柔,我可以清楚感受到,但這卻是讓我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原因。
剛剛那女孩的翻臉,讓獨自走回餐廳的我,產生了一種被孤立的心境,這時的我,非常希望身邊能有個朋友陪在身邊,或是讓我可以好好發洩出來。再次遇到老公,那感覺就跟昨晚在恐懼與黑暗中,解開眼罩第一眼看到他時很像,讓我再次感受到一種很想依偎著他,放聲大哭的衝動。
然而,跟昨晚很大的不同是,今天的我,手上握著將要給他的保證書,裡面內容卻實記載著他所購買的商品,是我的處女,而也清楚確認這商品已確實交付他手中,等他拿走這張保證書後,我跟他的關係也完全消失了。
「老公…這…」我顫抖地手,把那張意見調查表拿給他看,他看了後也愣了一下,還不時用眼角餘光偷瞄著我,隔了片刻,他才從胸口口袋拿出筆來填寫。
我的臉色除了難看外又多了些許不自在,真後悔我剛剛會去看那恥辱的意見調查。
以一個問卷的角度來說,它稱不上是詳盡,但卻是很詳細地羞辱、貶低著我…
例如問卷第一題就是問:「您對於本產品的外觀滿意度?五分滿分,零分最低。」,這些滿意度都是要打分數的,就好像真的在替我昨天的表現評價一樣。
通篇都是以「本產品」來指我,而問的東西也都是常用來形容物品的,諸如外觀、包裝、內容、味道、聲音、實用性…而後半段的產品服務,更是一一列問了我昨天的「服務」所給他的滿意度,之外還包括著許多我根本還不知道的服務,例如我就有看到「舔肛服務」這一專案,讓我雖然還沒經歷到這麼恐怖的事情,但想到那個景象還是會起雞皮疙瘩。
而最後一題則是每個意見調查表的必考題:「請問您認為本產品還有什麼待改進的地方或建議?」
這題因為是問答題,常會以空白帶過,而這份調查表卻提供了大量的選項可以勾選,例如乳頭太小、陰道太鬆、叫床聲音不夠浪等等的各種莫名其妙的選項,我真的不知道這些意見調查除了羞辱我們之外還能怎麼樣,讓我們更知道自己的不足?
更讓我發暈的是,老公他卻是真的「非常認真」在回答,這讓我所受到的羞辱更加地重。
不過,當他終於填完了後,我才發現,有一大部分的我,竟是希望他可以寫久一點的…這樣,我也不用把象徵結束的保證書拿給他…
他接過保證書後,我也就照著助教要我說的結束話:「非常感謝您前來購買此商品,歡迎您再次蒞臨。」
他翻翻保證書,又看看我,表情是滿滿的不捨。我也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動作。
我們又陷入了沉默之中,我其實還有很多話,但卻不知道怎麼開口,眼前這男人,我大概已經無法再喊他老公了…我其實一直想問,但又怕知道的問題:「我在他心中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這解答也似乎不重要了,但卻讓我感到有點悔恨…
直到有個助教走過來幫我們打破了沉默,說道:「這位貴賓,不好意思,我們要送這產品去進行報名與註冊了,如果您喜歡本產品,歡迎到我們經營的網站中去持續追蹤,我們也歡迎您提供寶貴的意見來改良我們的產品。」
我們兩人都沒有聽進去助教說的話,但是助教硬是把我拉走。
「我…還能見到你嗎?」老公(雖然是不應該繼續稱呼老公了,不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另外稱呼他)看著我就要被帶走,不禁脫口而出。
助教看著老公,又看看我,好像弄懂了些什麼,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說:「這位貴賓,不然這樣吧!今天下午一點會舉辦新生的入學典禮,這對於她們來說是生命中第一個重要的場合,歡迎您前來觀禮,說不定運氣好的話,可以再見到面喔!」
「嗯!我會去的!」老公打起了精神說著,「我爸爸也說要我去那邊跟他會合,我會跟他提起你的事的,讓他也認識你的。」
「嗯,去吧…」助教對他說完後,就帶著我走出餐廳,往出口大廳走去,途中對我說著:「看來你昨晚的表現很出色嘛!把他收服的對你愛不釋手。」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得默默地繼續跟著。
「待會啊,你也要維持這樣的好表現喔!昨晚的表現只有他跟少數人知道,待會入學儀式就是幾乎讓全世界與我們互有合作的大老闆們知道你們的存在了,這也是你們現階段最重要的轉捩點…」他小聲地補上一句,但我沒有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麼。
終於走出這棟建築,外面已經有兩三個助教,跟其他幾個女孩在等候。她們也都是剛才完成交易確認的女孩們…當然,也有包括那個正凶惡瞪著我的那個女孩…
第二章 操場,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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