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第二節的「性奴歷史」,我們也都學到了,最古老的性奴拍賣交易, · 2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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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早上沒有去灌腸,同樣也沒先把尿液排空的我,早課還沒結束就憋
不住了,幸好那一小片尿布有成功鎖住尿液不至於尿在自己的椅子上,不過卻讓
自己像是個無法控制大小便的小嬰兒一樣,深深感到羞愧。
為什麼沒拿到制服,我連自嘲是自做自受的勇氣都沒有,但也因為這樣,才
讓我這次的上臺,比起其他人來說是如此不凡。甚至沒有裙子的我,也無法像其
他女孩們能夠勉強蓋住下體尿溼的尿布…
等到我終於獲釋下臺後,身上完全體會不到「解脫感」,反而像是遊魂一般,
用飄的走向讓我心生憎惡的同學們,此時的我,覺得走向她們,還比走向臺上,
還更感到羞恥難受…
終於,回到了我們那一排,其他四個室友早已被剛才的「全班暴力」嚇傻了,
完全說不出半句話來,我在鑽進去桌子前,還看到坐我後面的同學,一臉得意地
笑著…
「莉莉…」晴晴看到我崩潰的模樣、恍惚的意識,心中也感到萬般不捨與痛
苦…
(不…她根本什麼都不懂…)我意志消沉地想著,(就算她再怎麼感同身受,
這種經歷,這種全班只有我一個人赤裸裸的感覺,這種被全班同學羞辱、恥笑的
屈辱,她根本就不瞭解…)
一想到這裡,心中完全就要被絕望感佔據。
晴晴也確實知道現在的我、現在的她,無法替我做任何事情,所以只是不安
地叫著我,但也想不到還能怎麼樣安慰我了…
第三位要上臺自我介紹的同學,是一個坐在比較前排的,在剛才其他女孩們
都沉浸在羞辱我的歡樂之中,就只有她靜靜地,一臉不安地看著我,我原本還以
為她是想藉由眼神向我打氣,要我撐過去,卻原來是怕自己樂極生悲,會面臨到
跟我一樣的窘境。
(一切,都是這麼虛偽…)
她很中規中矩地講完自己的自我介紹,雖然難掩心中的緊張,但是還是很順
利地講到重點。
教官同樣問了臺下的同學們,想多知道些什麼事情,但是那些剛才還在騷動
的女孩們,現在卻靜得像小貓一樣,排在我之後的第三位同學,竟就這樣輕鬆地
被放行了。
這就像是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我也終於無法再看下去,將臉埋進臂彎裡,
趴在桌上痛哭流涕。
「莉莉…」晴晴同樣悲傷的聲音傳來,我感覺到她冰冷的手掌正緩緩拍著我
赤裸裸的背部。
「對不起…我沒什麼能夠幫你的…」
(你當然沒什麼能夠幫我的…剛才你們沒有跟著起鬨就已經是對我最大的恩
惠了…)我消沉地想著。
「我…我也不敢相信,其他同學們會…會…」
(聽晴晴的聲音,她應該也在哭了吧…但她憑什麼哭?最有資格哭的只有我
啊!)
「我…我知道…你剛才受到多麼大的委屈,但…但是…」
「你不知道。」
晴晴聽到了我埋在臂彎的臉傳來冷冷的聲音,拍打著我背部的手臂僵住了。
我也顧不得自己的臉上,有多少眼淚與鼻涕,只想抬起頭來,看著晴晴,把
話給說清楚。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不知道在教室裡,只有自己一個人沒衣服穿的無助感。
你不知道我想要拿回制服,卻遭助教洗臉羞辱的羞恥感,你更不知道,被全
班同學恥笑自己一絲不掛的絕望感。「
「莉莉!」另一旁的小乳頭試圖遮住我的嘴,阻止我繼續說下去,但反而被
晴晴阻止了,「讓她說完…」晴晴似乎是用了最後的力氣,才勉強擠出這句話來。
「你能做什麼?給我安慰?問我制服的下落?還是繼續揭我的疤,在傷口灑
鹽?你為什麼不要乾脆跟她們一起,排擠我、羞辱我、嘲笑我,也讓我心死得更
徹底一點。別對我這麼好,我…我…你這樣,我只會更難受啊!」
性奴訓練學園 14下
我激動地喘著氣,晴晴的表情卻是冷靜了下來,四目交接下,我像是理虧似
的,迴避著她冷冷的眼神,趴回桌面繼續痛哭…
然而,跟剛才不一樣的是,剛才的我心情很亂,現在的心情卻更亂,腦海裡
如同跑馬燈在上演,這幾天認識晴晴,跟她的一切一切,如浮雲流水般閃過眼前。
(等等,我在幹嘛啊!)終於,腦袋稍微冷靜下來的我,才驚覺剛剛的我,
說的話是多麼傷人。
而且,被我傷害的物件,不是那些討厭我的人,而是晴晴啊!如果我在這個
班級裡,只剩下最後一個朋友,那一定除了晴晴外沒有其他人了啊!面對感情這
麼要好的朋友,我竟然還對她發飆宣洩情緒,明明她剛才想幫我卻無從幫起的眼
神是那麼無助,我卻只一味曲解她僅有的善意…
然後,我想起晴晴最後那冷冰冰的眼神,像是做出了什麼可怕的決定…
(不要啊!如果晴晴跟我絕交的話,我就真的…孤苦無依了…)
在意識到我即將失去最要好的朋友時,我感覺到比剛才受到所有同學羞辱時,
更加強烈的恐懼感。
「晴晴!」小芬驚慌的聲音傳來,像是看到什麼驚訝的景象,嚇得倒抽了一
口氣。隨即,周遭開始不安地躁動起來。
直覺晴晴可能出事了,我趕忙把頭抬起來,一窺究竟。在雙眼還沒適應刺眼
的光線之前,我竟然先看到了,一具赤裸的肉色,展現在我身旁…
「這樣,你就不能說我無法體會你獨自赤裸的感覺了吧?」已經脫掉自己制
服,將上半身完全裸露呈現在教室的晴晴,在我的視線迅速被淚水模糊之前,微
笑地說著。並將手上的制服遞給身旁驚嚇得不知所措的小芬,示意她就放在走道
旁,跟小乳頭被禁止穿上的裙子一起…
…
「好了,今天你們的自我介紹,就到此為止。」數個小時的輪番自我介紹,
終於在前面的四十多人率先犧牲之後,暫時停歇了,也讓原本排在下一個的女孩
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回去以後,每個幼奴都必須把前面這些已經完成自我介紹的幼奴們的資料
讀熟,然後找出她們有哪些『過人之處』,通通都記錄下來…」助教看著不少人
疑惑不解的表情,邪惡地笑著解釋:「像是『乳頭大小』,就必須比較前面這些
幼奴們的乳頭資料,然後找到哪些幼奴的乳頭比較大、哪些幼奴乳頭比較小,並
把它記下來,這就是那位幼奴的『過人之處』。我並不強制規定你們能比出幾個
專案,但是如果敢偷懶的話,明天可有你好受的。」
每個女孩的臉色都十分難看,尤其是我們這些已經完成自我介紹的女孩們,
沒想到助教竟然連讓我們稍微保留最後一些隱私的機會都不給。
唯一還笑得出來的女孩,竟是首先自我介紹的奴奴…
「現在,你們就安靜坐在教室裡,等候你們的直屬學姊過來接送你們放學。
如果有誰敢擅自離開座位或發出聲音的,就等著成為下次公開懲處的主角吧!
「
助教說完,就留下了我們,徑自離開了教室。
在只有我們的教室裡,感覺一整天積累下來的壓力與恥辱,才終於稍有舒緩,
雖然我們無人敢違規離席或交談,但能趴在桌子上,好好歇息一會,對我們來說
已是難得的滿足了。
我也將課本移到旁邊,枕著雙臂、側趴在桌上,剛好望向隔壁的晴晴,也正
側趴著臉,朝我這邊凝視、微笑著。
看著同樣赤裸著上半身的晴晴,我再次紅了眼眶,心中對她是滿滿的感動,
同時也有著更多的歉疚…
跟我不同的是,雖然都是赤裸著,但我是真的沒有制服穿,她的制服上衣卻
是跟小乳頭的裙子一起,擺放在我們座位排旁邊的走道,而且跟被迫不準穿回裙
子的小乳頭也不同,她是自願脫掉上衣,赤裸著度過後續課堂時間,僅只為了要
「陪伴」我而已。
她確實成功了。因為有她,讓我不再感到自己在這班級裡是個『異類』,也
因為被她的行為深深感動到,才讓我能提起勇氣面對更多掃射過來的目光。
但同時,我也深深懊悔著自己剛才的情緒化言語,恐怕真的傷到晴晴的心了。
在她剛脫下上衣時,我也一直勸求她穿回去,別落到跟我一樣的處境,但她
卻是朝著我一笑,堅定地說著:「在還沒找到你的制服之前,我就會一直這樣陪
著你,你沒穿,我也不會穿。」
當時,我馬上就哭了。在這所學校裡,這是第一次,流下的淚水不是為了羞
恥,而是深深的溫暖與感動…
現在,她臉上的笑容,就跟剛才脫下衣服那瞬間的笑容一致,看到這一幕,
我也是跟剛才一樣的原因,再次泛紅了眼眶。
「謝謝…」我不敢發出聲音,只能用唇語簡單地表達我心頭的種種強烈的思
緒,我還在擔心她能不能知道我說了什麼之時,她卻也同樣無聲地用唇語回話,
像是在跟我說「不客氣」。
之後好一段時間,我們也沒再說什麼話,只是這樣默默注視著對方,就像是
在看著鏡中的自己一般,誰也無法先轉移對方的視線,雖然沒有半點文字,但是
我的每一顰、她的每一笑,就像是對方能懂得自己心思一樣。儘管我們的交談被
這樣管控、限制住,但是我跟晴晴兩人的溝通,卻是更加緊密、更加靈犀了。
不知道就這樣過了多久的時間,教室的門再次開啟,我們的直屬學姊們正魚
貫走進教室,引起前排騷動起來,才把我們的注意力給引了開去。
引起騷動的原因,不單是因為看到直屬學姊時的喜悅,更大的主因,是直屬
學姊們現在的「裝備」,把自己的直屬學妹們嚇傻了…
已經不是幼奴的學姊們,自然無法再像我們一樣還有所謂的「幼奴制服」可
以穿,都是全身赤裸著的,唯一的裝備,就只有背後揹著一個大書包。
書包的外型雖然很普通,但是它的揹帶卻是一點都不普通。每個學姊們的書
包揹帶,從雙肩延伸繞到身前,並不是從兩肋繞回背後,而是就扣在每個學姊們
的胸前兩點處。
看似平凡的書包,竟然是別在學姊們嬌嫩的乳頭上,而書包連同裡面物品的
重量,藉由揹帶牽引後,都是以相同的重量,將學姊們的乳頭往上拉扯。
夢夢學姊也在走進來的直屬學姊隊伍之中,唯一不同的是,只有她找到自己
的直屬學妹時,臉上的表情還比她的直屬學妹們更加驚訝…
「怎麼了?你們…你們的衣服呢?」學姊走過來後,不解地問我跟晴晴。
「…」我們沒人回答學姊,而是五雙眼睛都傻傻地盯著夢夢學姊的胸前瞧得
呆了,也沒去想過這是多麼令人害臊難堪的行為。
書包的揹帶尾端,是一個小小的三角形金屬環,最底邊的金屬比起另外兩邊
要細上許多,但也是有牙籤般粗細。而今,這兩個金屬環的細邊,竟分別穿過夢
夢學姊的兩邊乳頭根部,將整個乳頭根部往上拖曳,使得學姊的乳房看起來挺拔
了不少。
「你們先別瞧出神了。嗯…這樣吧!我們先回到宿舍房間,到時有什麼心裡
話,再一起說吧!」夢夢學姊也看出我們剛才也發生了不少事情,想著在這邊耽
擱下去也不好,就先驅使我們離開座椅,準備帶我們回到宿舍了。
「小芬,你幫學姊將書包開啟,學姊這樣手無法構到。然後其他人,依序把
你們的書本都給放進來。」夢夢學姊說。竟是要用她的書包裝進我們五個人的三
本課本,而再由她的雙乳去承受這樣的重量。
「學姊,我可不可以自己拿著書本就好…」小芬哀求著,不情願給看起來已
經很痛苦的學姊受到更大的折磨。但結果當然是被學姊給否定了…
「不用太在意學姊啦!這些我們都已經有訓練過了,學姊們的乳頭可沒有你
們想象得這麼脆弱喔!」夢夢學姊有點苦哈哈地說著。
確實,這種拉扯力道用在其他人的乳頭上,隨時都會有被扯離乳房的危險性,
但是學姊的乳頭,似乎已經習慣這樣子的拉扯了。
而等到我們都懷抱著歉疚的心情,將自己手邊有點重量的三本課本紛紛放入
學姊的大書包中,學姊再要求小芬幫她扣上書包。
要開啟書包並不太難,要扣上反而就費工夫了,學姊先是吩咐晴晴幫忙把書
包的底部往上託,再要求我跟小乳頭幫她把她的乳房也給往上託。原來揹帶跟書
包開關扣是連在一起的,要拉長開關扣將書包闔上,才是對學姊來說最痛苦的步
驟。
而且,不難發現,學姊的雙手幾乎沒有舉起來過,所以一切動作都是交由我
們幫她完成的,可能是因為雙手的活動會牽扯到肩膀、甚至上胸部的肌肉,使她
更加難受的關係吧…
而後,我們跟著夢夢學姊,緩緩步行回到我們的幼奴宿舍。一路上,我們都
曾想要幫學姊托住書包的重量,減輕她一些負擔,但還是被學姊給制止了。學姊
只是輕柔地說著,我們陪在她身邊,就足夠了。
看著夢夢學姊如此,我忽然驚覺,自己剛才不也如此?我就像是夢夢學姊一
樣,其他人,身邊所有的好朋友,都想盡方法幫我紓解我正受到的苦難,然而,
最後還是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只能在身旁默默陪伴著我,我也只能靠自己度過這
些難處…
「好了,我們進到宿舍了,第一件事要做什麼,還記得嗎?」夢夢學姊微笑
著考我們,但是其實旁邊先進來的女孩們已經洩漏答案了,除了已經完全赤裸的
我之外,其他四人已經開始脫起自己的制服跟裙子了。
這樣一來,我也不會再被差別對待了,不管上學的時候有沒有制服可以穿,
只要進到宿舍,就必須得完全赤裸啊…
…
「那麼,現在是不是可以分享給學姊知道,你們第一天上學,有什麼有趣的
事情或遭遇了嗎?」
我們都換上同為高跟的室內便鞋,進到好像很久沒回來過的宿舍房間後,第
一件事就是要夢夢學姊讓我們把自己的課本從她書包中拿出來,而在我們一邊拿
的過程中,夢夢學姊也像是跟我們閒聊般,輕快地問著我們今天上課所發生的
「趣事」。
不出我所料,其他人並沒有透露半句,而是都望向我。如果要問今天發生什
麼事情,大概沒有人能說得比我詳細精彩了。
「我…在領制服的時候…被遺漏掉了…導致沒制服穿…」我開始娓娓解釋今
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以及我今天感受很深的羞辱,但是其他女孩很貼心地替我接
續說了不少,怕我會因為陳述自己的種種醜態而倍感難堪,也一直替我叫屈抱不
平。
「助教根本是故意的嘛!」、「Julic教官也是,表面裝得想幫忙,結
果卻是在羞辱人啊!」、「還有那個討厭鬼,…」
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四個人,她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我反而是顯得比較
冷靜的,甚至連小芬也像是克服了在陌生人面前講話的恐懼般,積極參與替我抱
怨全體同學的後援會。
夢夢學姊就只是微笑著,細細地聽著我們眾多版本的闡述這第一天的上課生
活,有時好像又追憶起曾經的自己,莞爾地笑著,對現在的她來說,這種輕快的
上課內容,就是屬於她成為性奴的,天真無邪的童年了。
不過,有幾次她的表情就顯得不是那麼輕鬆愉悅了…
尤其是,當她聽到全班同學都在竭盡所能嘲笑、羞辱我,絲毫不給我臺階下
的時候…
「你跟班上很多人鬧不和嗎?」夢夢學姊問我,但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可能是因為,莉莉沒衣服穿的關係吧…」小芬小聲地表達意見,「像我…
常常不跟人講話,也是都受到欺負…「
「嗯…」夢夢學姊思索了一下,「那個你們都叫『討厭鬼』的女孩,她似乎
有很強的針對性,你們之前認識她嗎?」
「怎麼可能不認識…」晴晴說著,「我們在剛進來校園的時候,就認識她這
個人了。」
然後,晴晴告訴夢夢學姊,討厭鬼的一切惡行,除了今天早上晨洗時的那一
段。
「慢著,你說那個討厭鬼,她本名叫什麼?」夢夢學姊像是想起了什麼,問
著晴晴。
「菲菲,菲律賓的菲。」
「果然沒錯,我記得這個名字。」夢夢學姊突然說著,我們都驚訝地望著她,
夢夢學姊認識菲菲?
「安安有提到她。在進到校園後的分組,她是被分給安安那一組的。」夢夢
學姊沉思了一會,說:「今晚的社團練習,我再告知安安這件事情經過。」
夢夢學姊又再一次沉思片刻,然後慎重地說著:「還有,雖然我不是很確定,
但是Julic教官應該沒有你們所想的那麼差勁。她是我的社團監督教官,我
們這些儀隊社團的學姊們,都很喜歡她的。」
我半晌說不出話來,細細回想著跟Julic教官獨處時的互動關係。她確
實不像是有意要加害我的,不然也用不著如此大費周章。
「等到你們結束幼奴課程後,也就會明白了,學校裡其他教官,根本就像是
想把我們徹底撕裂,分給手下享用的野獸。但也因為你們的身分還是幼奴,所以
在這方面,你們還是獲有保障的。」
「那麼…學姊,Julic教官說過,總教官希望我們都暫時穿回制服,是
什麼原因?」
「那個啊,其實你們再過幾天,就會了解了。要我們習慣全裸的生活,比起
一剛開始就強迫脫光光,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更加高竿啊!像現在,你們拿制服
給我穿,我也沒興趣穿了。」
「為什麼?」我們聽得都傻了,穿衣服還需要有「興趣」才肯穿?
「這些呢,我不方便說太多。如果揠苗助長,或是走漏風聲,而影響到你們
的『成長』,只會深深害到你們的,讓你們順其自然,才是對你們最好的幫助。」
「成長…到最後,就會變成像學姊一樣的…性奴嗎?」萱萱感慨地問著。不
用等到學姊表態,我們五個女孩也都知道這殘酷的答案是如何…
「好了,你們都坐到書桌前吧!別跟我說開學第一天,教官沒有出回家作業
給你們喔!」夢夢學姊話題突然一轉,要我們坐在各自書桌前的椅子上。
椅子的外型就跟一般的椅子一樣,但是椅座的部分卻是中空的,除了外框之
外,只有一根鐵桿將椅面分成左右兩旁,這樣坐下去的話,鐵桿會剛好壓迫在我
們的股縫處,兩片臀瓣垂空,就像是我們用屁股夾住這根鐵桿一樣,實際上卻是
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股間的敏感地帶。光是想象那種畫面,就讓我們感到羞恥與
痛苦。
然而,正確的坐姿,卻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夢夢學姊不是要我們直接坐上去,而是將兩腿分別跨進去椅座的兩旁,變成
站在椅子中間的姿勢,然後才是將身體直直往下蹲。
以這種方式,我們的兩條腿,在屈膝蹲低的過程中,就先碰到了椅子前緣,
學姊再要我們調整位置,往前移動,直到能夠用大腿頂著椅子前緣下方坐上鐵桿。
在坐到鐵桿之前,穿著高跟鞋的腿要做出這樣的蹲姿,已經是很困難的一件
事情,所以甫坐上鐵桿的那一瞬間,我們全都不理會後果地完全放鬆力道坐了下
去,突然受到硬物壓迫的股間傳來可怕的痛楚感。
「就是這樣的姿勢了,你們都坐得很標準。」夢夢學姊看到我們每個女孩都
是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苦笑地說:「我們以前也是這樣坐過來的,第一次嘗過
這麼不舒服的坐姿後,什麼盤坐、跪坐都已經不算什麼了。現在,輪到你們得練
習坐這種椅子了。前期身體感到不安分,是很正常的,你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靠
自己的意志力熬過去,並且趕快完成每天指派的作業,溫習完今天上課的內容之
後,才可以起身休息。」
這種坐姿,根本是開發出來折磨犯人的吧…稍一起身,屈著的雙膝與踏著高
跟的雙腳,就得被迫承受身體半蹲似的壓力;如果不起身,又會把全身的重量,
全集中在股間各處,才坐不到三分鐘,我就深深體認到什麼才叫作「坐立難安」
了。
不只是我,我身邊的晴晴跟小乳頭,也都同樣感到十分不舒服,而從後方傳
來的聲音,相信另外兩人也有著同樣的感受。
「很聰明,對吧?只要規定我們『作業未完成、溫習結束之前,不準離開座
位』,在這種處境下,我們只能照著學校的規定,迅速完成這些基本的功課。而
且甚至不敢怠忽課業,如果被罰抄寫,那麼就會看到其他女孩已經可以從座椅前
解脫了,自己還要繼續受這桌椅的折磨呀!」
「學姊,別再說了。我沒有筆,沒辦法寫作業啊!」
「好、好、好,馬上幫你們準備好,瞧你們現在急得。」沒多久的時間,夢
夢學姊已經在我們書桌前一一放好一枝造型奇特的筆。
可是我們現在沒有心思去打量那枝筆有什麼玄機了,幾乎都是拿到筆的當下,
就匆忙翻開「性奴入門課程」課本與空白的作業簿,開始抄寫著早課結束時,J
ulic教官分派給我們做為回家作業的課文內容。
「如果你們的筆沒墨水的話,跟我說一聲,我馬上幫你們補充喔!」
沒有人響應夢夢學姊,倒像是她只是自言自語,我們每個女孩,都正在受著
這椅子的罪,除了一字一句儘快書寫完罪供之外,已經沒有其他的獲釋方法了。
房間裡,瞬間顯得一片寂靜,除了書寫時的細微沙沙聲外,還有五人不定時
地偶爾起身讓下體獲得瞬間的休息之外,竟然是一片安靜。
有了幾次起身經驗後,我領悟到了非到萬不得已,就千萬別輕易離座,坐著
的姿勢,頂多是坐久了後,股間會開始漸漸麻木。但是一離座的話,穿著高跟鞋
半蹲的姿勢,就算只有一瞬間,也會感覺雙腿隨時都會斷掉的劇烈疼痛啊!
跟我比起來,旁邊的晴晴就更加難受了,因為她身高比我高上一些,但是椅
子的高度卻都是一樣的,所以她只能坐得更前面,雙膝屈得更大,才能成功「坐
上去」。
一想到這,我都會緊張地偷偷觀察她一眼,但是她卻是一直認真地抄寫著課
文,也沒留意到我都在悄悄看著她。
看著輕咬嘴唇,掩飾著自己不適的晴晴,振筆疾書的認真表情,我忽然感覺
心跳猛然大力撞擊胸口一下,一種奇特的感覺差點擾亂了我的思緒。
從午課時,看到晴晴為了我,竟當眾脫下自己的制服時,我就感覺像是重新
認識了晴晴,認識了完完全全的她,而且我對於她的友誼也產生微妙的變化,似
乎變得更加穩固,也好像有點不大對勁,但是又說不上是哪裡不對勁…
「學姊,我的筆沒墨水了。」背後傳來小芬的聲音。
「好的,先等我一下,需要大概幾分鐘的時間。這段時間內呢,你可以先讀
其他需要溫習的課文,或是先想想看後面的作業要怎麼寫。」
夢夢學姊的話都還沒說完,我也感覺我的筆越來越寫不出清楚的字跡了。
「學姊,我的筆也沒墨水了。」我放棄繼續趕著抄寫作業的念頭,向學姊反
應,也終於能稍微偷閒打量這隻奇特的筆。
這隻筆不是鉛筆、也不像原子筆,它的筆頭像是原子筆的構造,卻塞了鉛筆
的筆心,而筆桿的部分更是奇特,筆的長度很長,比起一般原子筆長了將近一半,
而且還分成了兩截,下半截的粗細跟原子筆不會差太多,但靠近筆尾的一截竟然
比起拇指還粗上一些。
夢夢學姊將我的筆收走後,同樣也是囑咐我先做其他不需要筆也能做的事情。
既然這樣,我只好先翻閱那本名冊簿,來完成助教指派的作業了…
(「回去以後,每個幼奴都必須把前面這些已經完成自我介紹的幼奴們的數
據讀熟,然後找出她們有哪些『過人之處』,通通都記錄下來…」)我腦海裡浮
現起助教在放學前指派給我們的作業,手邊將名冊簿翻開至第二頁,看著照片中
我的模樣,還有那些幾乎在我自我介紹時被問遍了的資料資料…
那種「自己身體的私密資料,被全班所有同學牢記在心」,是什麼感覺…
然後,我翻到了第三頁,也開始嘗試著「讀熟」那一位女孩的身體資料…
這種「逼迫著自己,去記住身邊同學的私密資料」,又是什麼感覺…
如果我不小心看到旁邊的晴晴或是小乳頭,正在遵照著作業命令,讀著我的
身體資料,我該怎麼面對她們,才能化解這種尷尬…
如果明天輪到我,要去讀著晴晴、小乳頭,或者是正在我身後的萱萱、小芬
的身體資料時,在完成作業後,我又該以什麼樣的心態去面對她們?
一想到這些,我只覺得雙頰越來越燙,而且還越來越烈,到後來我已經無法
平心靜氣下來,身上的躁動也越來越明顯,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身體也出現冒汗
的現象。
我趕緊把臉埋進臂彎裡,竟然就這樣靠著假想,就達到一波小高潮,我現在
只希望自己這種淫樣沒被身旁的其他人給注意到,如果讓她們知道我竟然就在書
桌前幻想到自己高潮,我就沒臉見她們了。
其實,是我自己沒有察覺到。自己的下體,雖然沒有被異物插入,但卻是有
個鐵桿在不停刺激著外圍的陰唇、會陰、肛門,甚至連神經最集中的陰蒂,也都
是在它的摧殘範圍內,而身體不安地扭動,反而使這刺激變成動態的不規則壓迫,
也使得自己更容易達到高潮。
但是,無法否認的是,我的身體,似乎比其他女孩,更容易達到高潮呀!
而我幾乎是把臉深埋在臂彎裡,高潮後的餘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直到
呼吸恢復平順後,還是久久不敢把頭抬起來,怕會一眼對到晴晴或小乳頭拋過來
的疑惑、甚至驚訝的目光…
等到身旁再次恢復寂靜,再次只剩下沙沙書寫聲時…
(不對!)比起剛才的聲音,似乎還有一種奇怪、細微的「嗡嗡」聲,持續
不斷。而且好像是從後方傳來的。
我悄悄轉頭望向後方聲音來源處,卻嚇得差點連人帶椅往旁邊摔倒在地。
夢夢學姊正坐臥在我們跟後排小芬、萱萱之間的地板上,兩腿屈起往兩邊延
伸,讓自己的私處大剌剌展示在空氣中。此時學姊的下體,竟插入了兩枝細細長
長的東西,我一眼就認出裡面其中有一枝,我不久前才持過它寫了不少字,另一
枝自然是小芬的「筆」了。
而我剛才聽到的嗡嗡聲,就是從那兩枝筆發出來的。更正確來說,是那兩枝
筆裡面的電動馬達,不停在學姊的陰道深處振動時,所發出來的聲音。
因為我的緣故,其他四人也馬上發現學姊現在的淫蕩模樣。有那一瞬間,學
姊臉上閃過一絲困窘、難為情的模樣,急忙想換成比較「文雅」的坐姿,但隨即
打消了念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直接保持這種姿勢,面對著我們驚恐的目光。
「你們也都看到了,」片刻之後,學姊抽出了她下體那兩枝筆,兩枝筆的末
端都各有拇指般粗細,如今還沾滿了學姊下體分泌出來的淫液。
「這就是筆的內部構造,而所謂的『墨水』,就是我們小穴時常會分泌的液
體了。」
夢夢學姊苦笑地解釋著,並將轉下來的筆蓋蓋住剛才被她淫液沾溼的地方。
「你們先繼續寫吧!有話待會再說,你們這樣子也不能坐太久吧!」夢夢學
姊再次把已經補充完墨水的筆,放到我跟小芬的桌上,但我已經無法像上次一樣
馬上就提筆疾書了。
之後,我雖然還是得拿起那枝彷佛還保有夢夢學姊下體餘溫的筆桿,強壓下
心中狂生的一股噁心感,努力不去想著自己剛才不知道的時候,還不經意地拿筆
的末端輕敲嘴唇…
(我一定不會再跟學姊說墨水用完須要補充了!)我心想,希望能靠剛剛補
充的墨水寫完所有作業。然而,到頭來卻發現這根本是不可能的,直到我們都抄
寫完早課的作業,都至少厚顏地要求學姊補充墨水,每人都至少三次以上了…
我也很高興終於能放下那枝不知曾在學姊的小穴進出多少次的筆,開始認真
讀著我們的名冊簿。
只是,面對著滿滿的資料化表格,說要認真讀,也不知道該怎麼讀,到頭來,
我們認真讀了老半天,卻只能很沒效率地看過每個人的所有身體資料一兩遍,也
已經無法在椅子上撐下去了。
「辛苦了。」夢夢學姊微笑地說著,端著她剛剛去哺乳室擠出來的乳汁給終
於能從椅子上解脫的我們。
「學姊,那枝筆,只能靠這種方式…才能寫嗎?」萱萱還被剛才的景象嚇得
驚魂未定。
「嗯…是啊…」學姊雙手把玩著那五枝我們寫完作業後就急忙遞還的筆,彷
佛那五枝才輪流插進她下體吸吮著淫液的「兇器」,只是她的玩具一樣。
「那我們以後上課寫筆記,或是考試的時候,如果到中途沒墨水的話,也要
當場以這種方式補充墨水嗎?」小芬不安地問。
「不完全是…我先跟你們解釋一下,你們看看這東西。」學姊翻起她的書包,
拿出了一罐小瓶子,裡面裝著一些看起來有點黏黏的透明液體。
「這個是『墨水瓶』…嗯…其實就是從我們下體收集下來的。考試時,往往
時間來不及補充,就會利用它,事先裝滿之後,要填充就會方便許多了。」說到
這,學姊的臉又一沉:「不過,這隻有在考試時才被允許使用,上課時,往往都
是準備兩枝筆,一枝書寫、另一枝就是在補充墨水…」
「為什麼?為什麼學校要這樣千方百計地羞辱我們?」萱萱絕望地問。
夢夢學姊嘆了口氣,緩緩說著:「這不是羞辱…你們應該也發現了,在這所
學校裡,不管是食衣住行育樂,都已經跟『性』密不可分,對於學校的教官、助
教們來說,這些只是我們的『日常』,這就是我們性奴的生活啊!」
我們的生活…
這種不被認為是羞辱的羞辱,才是真正最恐怖的,因為它被視為理所當然,
被視為我們必須要的。而我們的生活,就只能這樣一點、一滴地,接受著這些羞
辱,直到自己完全適應這種生活,再也脫離不開嗎?
這就是我們幼奴的階段意義吧!我們還沒受到什麼進階的調教訓練,只是很
基本的,學習著性奴應有的一切知識與生活方式。用性奴的方式坐著、用性奴的
方式進出列、用性奴的方式自我介紹、用性奴的方式飲食、用性奴的方式讀書寫
字…
「好了,你們的作業都寫完,但學姊也不能陪你們聊天了。」夢夢學姊率先
打破原本的沉默,但卻是一臉愧疚地向我們賠不是。「學姊得向你們說聲抱歉,
待會學姊得出門,不能再陪著你們了。」
「咦?學姊你已經要去社團了嗎?這麼早?」小乳頭驚訝地問,「距離學姊
之前所說的時間應該還很久啊?」
「不是社團,是學姊也有自己的作業得完成,所以我都會跟其他直屬學姊們
約好在圖書館…還有空的教室…總之,學姊在夜晚社團活動開始前,會盡量趕回
來關燈,督促你們上床休息。如果來不及的話,你們千萬要記得自己關燈,別讓
燈火開著,不然很有可能得去『會客』啊!」學姊做出慎重的緊告,也讓我們深
深瞭解到這一件事非同小可。
「另外,」學姊的話聲突然又轉為淘氣,笑著對我說:「莉莉,晚點學姊回
來之後,能聽聽你的自我介紹了嗎?學姊期待好久了。」
「學姊!別說這件事啦!」萱萱著急地說著,萬料不到學姊竟然會故意揭我
不久前剛結疤的創傷。
「莉莉,你怎麼說呢?」夢夢學姊沒有理會萱萱的不安,直接盯著我,徵詢
我的意見。
「我…」奇妙的是,乍聽之時我想起了不久前自己上臺自我介紹的模樣,心
情變得混亂,但卻很快就平息了,甚至覺得要答應學姊也沒問題。
夢夢學姊看懂了我的心思,得意地笑著說:「看吧!『我們家的莉莉』絕對
沒有問題的!」
「莉莉,怎麼回事?」晴晴也是感到神奇,不敢置信我竟然能這麼快就調適
過來了。
「自我介紹就是這樣。排在前面被點到時,固然會感到崩潰,但是相對的,
等到自己介紹完之後,心情跟著放鬆下來,後面一連幾天,就可以坐著舒舒服服,
聽著其他人自我介紹了。」夢夢學姊提出她的看法。
但是,我心底有股聲音否決了學姊的看法。(不只是因為如此)我心想,
(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這裡,雖然只有少數幾人,但個個都是我最要好的朋
友,我知道,我的自我介紹,不會引來她們的羞辱與嘲笑,而是會誠心祝福我,
能順利練熟自己的自我介紹…)
而我,似乎也更進一步地,願意將自己身體的一切…只要有這必要…通通都
說給她們知曉…
性奴訓練學園 15上
在睡得正熟之際,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回覆了意識,雙眼仍繼續舒服
地閉著,第一個感覺是腳心傳來間斷的異樣搔癢感。身體對於那種感覺似乎已經
熟悉了,但是又跟以往有些不同,那種癢像是微弱地電流從腳底往上傳遍全身一
般,但是又不會令人感到不舒服,反而像是有人很柔順地輕撫腳底。所以我不但
沒有排斥那種異樣感覺,反而在那異物離開時還下意識地將腳就近,想要繼續
「享受」這種舒適感。
我也沒有睜開眼睛,只想在這種間歇的舒服感下,繼續熟睡。就這樣被搔了
幾回,在我即將睡去的時候,腦海裡卻喚起了類似的記憶,弄清楚那種搔癢的來
源,頓時睡意全消。睜開雙眼看著在輪流為我們舔腳底「按摩」服務的夢夢學姊
昨天晚上,夢夢學姊離開了之後,並沒有及時在社團練習開始前,回來多陪
我們一會兒。所以我們在等不到學姊的情況下,只得落寞地按照學姊之前交代的
事項,早早就熄燈上床,並播放著滿滿都是學姊叫床呻吟的「搖籃曲」,躺在床
上發呆。當時時間還早,我們久久都無法入睡,只能在貼滿學姊這一年經歷相片
的房間中,聊天減輕彼此的尷尬。
躺了感覺有數個鐘頭,話題漸漸聊完,我們也都聊累了,終於在數聲「晚安」
之後,每個人都屈辱地自己把假陽具形狀的奶嘴塞住嘴巴,閉上眼睛強迫自
己睡著。房間中少了說話的聲音,仍在播放著的搖籃曲,在一片寂靜中反而特別
明顯。
儘管沒再說話,但並不表示我們都馬上就進入沉睡。雖然已經上床許久,但
這時間仍然比起一般就寢時間早了不少,再加上惱人的搖籃曲,讓我越聽越心浮
氣躁,完全適得其反。不單是我,旁邊的床也不時傳來床上的人不安穩地輾轉發
出的細碎聲響。在我真的睡去之前,我甚至懷疑我會一度失眠到天亮了。
…
搖籃曲已經停了,夢夢學姊也不知何時已經回來,正跪坐在我們腳後,熟練
地用她的巧舌不停輪流舔拭著我們幾人的腳底。
「噓!把妳吵醒了…別起來,躺著繼續睡。」夢夢學姊發現被驚醒的我,愧
疚地說著,並輕壓住我不讓我坐起身子,湊在我耳邊,用氣音說著,「現在離起
床時間還要一陣子,趁這時間多睡一會,等時間到了我再叫醒妳們。」
現在已經是大深夜了,我是從夢中醒過來的,但學姊卻是已經持續舔著我們
的腳好一段時間,難道她都沒休息嗎?
夢夢學姊繼續把頭埋在我們五人的腳下,輪流依次舔著十隻腳掌。說來神奇,
同樣是舔腳,夢夢學姊這次卻舔得非常輕柔、非常舒服,每一次舔著我的雙腳,
那股電流竄到腦門,睡意就更濃厚幾分,如果大腦不夠清醒,又要不自覺將腳往
學姊的臉貼,以換取更大面積的舌頭按摩。
不過,身體雖然感受到舒適感,內心卻是酸到喉嚨發麻,想著夢夢學姊的模
樣,不禁又淚溼了眼眶,趕緊轉為側睡,怕被夢夢學姊看到。
把臉龐側向晴晴的方向,卻看見了晴晴晶瑩的眼珠子打著轉,她同樣也是清
醒著跟我對望,心中所思也跟我相差不遠…
昨晚學姊剛離開時,我們心中都有種僥倖,怕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她。雖然她
明指、暗示好幾次,我們也都瞭解她的那些言下之羞恥行為。但是昨晚卻是第一
次,實際看到她的私處被插入,而且兇器還是我們握在手中的筆,這對我們的意
外震撼,瞬間就瓦解了我們微薄的心理建設與準備。
現在,她又這麼卑微地,用自己的身體服務我們,讓我更加深感受她的身分
地位,是多麼地低賤。而且,這也同時是我們將來的地位…
我想起了今天早上讀的課文。性奴隸,是為了服務他人而生,性奴隸的身體,
只是為了滿足他人的需求…在字句間所帶來的感覺,遠不及種種切身感受,所體
悟到的萬分之一。
闔起的雙眼,將一滴淚珠擠出眼眶,從較高的一眼,越過鼻樑順勢流下,在
半邊臉上橫畫了一條淚痕。
…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舒服地舔著入睡,還是哭累了後才沉沉睡去,但卻是在
腳底很不舒服的搔癢感把我喚醒,我們的起床時間到了。
有了昨天的經驗,這次我們比較清楚自己要做什麼,動作也利落地多,在我
醒過來之時,率先被喚醒的晴晴已經先下床活動身體了。
隨後,剩下三人也在夢夢學姊的舌技下,馬上就被一一弄醒。真難以想象,
同個舌頭,竟然可以舔出昨晚那麼舒服的觸感,跟每天早上這種催人起床的刺激。
不過,這也讓我意識到,該不會從前天晚上,我們第一晚在這就寢時,她就
在我們睡著時同樣舔著我們的腳底,讓我們睡得更舒服吧…我並沒有問出口,直
覺知道答案會讓我後悔。
比起我跟晴晴,剩下三人都是直接睡到現在,昨天深夜學姊舔著我們腳底的
事都不知情,但是昨晚對夢夢學姊的尷尬還在,所以在互動上同樣也顯得不自在。
「好了,該下樓晨洗囉!」夢夢學姊對這種不自在感,也並不以為意,輕聲
叮囑我們。
於是,我們的小尷尬,就這樣被濃厚的愁雲慘霧覆蓋了。來到這所學校,本
來很舒服自在的晨洗,儼然已經成為我們心中可怕的夢魘了…
我們緩緩走下了樓,到了舍監室門口,那裡已經有幾個女孩們,在等待她們
已經早一步進入房內的直屬學姊們出來了。
夢夢學姊叮囑我們可以先到浴室等她,之後便轉身跪下敲門,聲請自己的
「觸控權」
,不久也獲准進入那扇門的後方。
但是,我們並沒有動身,而是決定留在原地等候學姊出來…
在門外等候的時間並不無聊。一群女孩們組成了好幾個小圈子,交談聲此起
彼落。雖然在寢室房間中,能跟自己的室友聊個夠,但卻沒有辦法跟其他寢室互
相交流。所以每個女孩,都會利用這段時間,去找尋不同寢室的朋友聊天,就算
只能聊到幾句話,也都心滿意足了。
「晴晴、莉莉、萱萱、小芬,我想先去找別寢的朋友哦!」小乳頭跟我們報
備後,便脫隊走進人群之中。過沒多久,萱萱同樣也先跟我們暫時分開,去找其
他朋友了。最後,就只剩小芬還留在我們身旁,低著頭在發愣,表情中滿是緊張
與不自在感。
「小芬,待會我們介紹一個我們的好朋友給妳認識,她叫小可,人很好,相
信妳們也可以成為很要好的朋友的。」我跟晴晴再次向小芬提議。她也沒有昨天
那麼抗拒了,只是身子彷佛又更瑟縮了一點。
(希望小可的陽光開朗,能夠幫助小芬克服社交上的恐懼…)
沒多久,我們便在人群中看到了小可的身影,便攜著小芬的手,正要動身朝
她的方向走去時…
「晴晴!」我們的身後忽然傳來七七的聲音。
「七七?」我跟晴晴同時回過頭,卻發現七七不知何時已經站到我們後方,
她低垂下頭,一副頗難為情的表情。
「怎麼了嗎?」晴晴又問。晴晴上一次見到七七時,是在她被木棍粗魯地破
處之後,當時是由她跟小可兩人陪伴、安慰她的。後來分配直屬學姊,晴晴跟我
一起分到夢夢學姊的直屬,反倒忽略了七七。
一想到這裡,晴晴突然感到一陣愧疚。
「我們正要去找小可,妳要不要一起來?」
七七輕輕搖著頭,眼神依舊沒跟我們正面接觸過,嘴巴欲言又止。
「我…想跟妳說些話,可以嗎?」七七終於把想說的話說出口。
「當然可以啊!」晴晴聽到七七的要求,爽快地答應了。納悶著為什麼七七
要為了這種要求而難為情。
不過,七七還沒把她想說的話說出口,而是眼神偷瞄我跟小芬一眼,我這才
意會七七的心思,是想「單獨」跟晴晴說些話…
「晴晴,我先帶小芬過去小可那邊,妳跟七七別顧慮我們了。」我有點言不
由衷地說著,便牽著小芬的手趕緊離開她們兩人。
晴晴看著漸漸走離的我們,又看到一直難以啟齒的七七,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感。
「晴晴,昨天的事,妳好勇敢喔…如果是我,鐵定做不到…」七七小聲地說
著。
晴晴知道七七是在講她昨天下午也脫下上衣,陪我在教室裸露的事情。但這
應該不是她想說的重點,所以繼續靜靜地聽著。
「昨天晚上,在寢室,我的室友們也都有聊到,她們都很崇拜、佩服妳,沒
有看不起妳的意思…」
「喔…」知道自己因為這種事而得到崇拜,只是讓晴晴更加感到一陣尷尬。
「妳是因為莉莉,才會這樣吧?」
「嗯。」
「那如果換作是我,換成我是莉莉…妳也會做同樣的事嗎?」七七又問。
晴晴錯愕了一下。難不成七七在吃起莉莉的醋了?
「我當然會啊!妳,跟莉莉,還有小可她們,都是我的好朋友,不管怎樣,
我都會陪著妳們的。」
「不過,如果我是莉莉,我絕對不會讓妳做這種事情…」七七的眼神中竟然
出現有一絲慍火。
晴晴望著七七那樣的表情,有點呆住了。感覺這已經不像是前幾天,她剛認
識的,那個「氣質女孩」七七了。
「晴晴,妳可不可以先答應我…一個請求?」
「妳先說吧!是什麼請求?」直覺這將不是件簡單事,晴晴沒有先答應,而
是要七七先說出是什麼事情。
七七深呼吸一口氣,才有點膽怯但仍然堅定地說出,這讓晴晴瞋目結舌的要
求…
「跟莉莉保持距離。」…
…
我跟小芬朝小可的方向走去,在離她不遠處,她也發現我們,興高采烈地朝
我們的方向走來。
「莉莉,我好想見妳喔!昨天的事…我好怕妳崩潰,但又一直沒機會跟妳見
面說說話,昨晚上廁所時間也都沒見到妳們。晴晴呢?她是我們的女英雄,大家
都在談論她耶!…
這位是?「小可一連珠炮講了一堆話後,才發現陪著我一起過來的小芬。
小芬的身體已經瑟縮到不能再縮了,雙眼不是看地板就是不安地瞄向我,始
終不敢與正在好奇打量著她的小可雙目交接。雙手竟還下意識去遮住她的羞恥部
位,完全無法習慣這樣被一個陌生女孩「視奸」。
「小可,我跟妳介紹一下,這一位是小芬,她是我跟晴晴的室友兼好朋友。
小芬,這位是小可,是我跟晴晴的『好…朋友』…「我本來是想說」好姊妹
「,但是又怕這樣小芬更不敢走進來我們的圈子裡,所以才緊急改口。
不過小芬也查覺到了,微微一笑,小聲地對我說:「我知道…妳們前天還求
過學姊…
想去找她…「
「妳好!我叫作『小可』,請多多指教!」小可主動釋出善意,伸手作握。
小芬的眼神依舊不敢跟小可對上,只是一直望著小可伸出的手。
「…小芬…」彆扭了好一會兒,小芬才終於用蚊子般的聲音說著,並緩緩將
右手從胸前移開,伸出去輕碰小可的手。
哪知,小可卻突然用力握緊小芬的手,嚇得她驚呼一聲。
「看嘛!這才是正常說話的音量啊!」小可笑著鬆開小芬的右手,小芬趕緊
將右手拉回,左手也忘記遮掩自己的下體,而是撫觸著自己另一隻「受到驚嚇」
的手。
也在這時,她才抬頭仔細打量著眼前那位比她矮了不少的女孩。
對於患有「人前恐懼症」的小芬,遇到熟人還好,遇到陌生人前來攀談、搭
訕,甚至就連打個招呼,都會讓她心生恐慌,避之唯恐不及,更遑論要做握手這
類的肢體接觸。所以小芬是鼓足勇氣,才敢跟小可握手,本來也只是想稍微一握
就拉開,哪知小可卻以跟她嬌小身軀不對搭的力量突然握住小芬的手,這在小芬
的世界中已經算是無預緊地「受到侵犯」的級別了,才會讓平常輕聲細語,不想
被別人發現她的存在感的小芬,不受控制地驚叫出聲。雖然不是特別大聲,但幾
乎是這兩天下來,我所聽到小芬最高分貝的表現了。
所以,當小芬打量著小可時,是以一種「被侵犯的人」打量著「侵犯自己的
人」的詭異心態,本來預期自己可能會受到嘲笑、戲謔的眼神對待,但是小可的
眼神卻是真摯、誠懇的,完全沒有取笑自己剛才失態的糗樣。就這樣看著看著,
連小芬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的嘴角正逐漸上揚。
「不好意思,是不是弄痛妳了?」小可感到抱歉地說著。本來也只是想開小
芬一個小玩笑,但是鬆開手後,小芬急忙撫觸著被自己狠握過的手,直覺是自己
不小心握太大力的緣故,連忙向小芬道歉。
「不…不會啦!我只是…有點嚇到…」小芬說著,音量竟然就跟她與我們交
談時的音
量相差無幾。小芬跟小可對上的眼神,也不再頻繁地飄移閃避了。
我從剛才就只是站在旁邊,默默含笑地看著事情的發展經過,也很清楚明白,
我們讓小芬結識小可的目的已經達成一大半了,甚至比我們預料的還快上許多。
不僅僅是受到小可的開朗活潑個性渲染,她的嬌小身軀,也能減低小芬對陌
生人的恐懼與警戒心,更快地卸下心防去面對、接受。
看到小芬能跟小可聊得投緣,我除了替她欣慰之外,也有股莫名的成就感,
彷佛剛做完一件偉大的事情。心中想著真希望晴晴也能看到這一幕。
(不過…)我轉念心想,(晴晴究竟跟七七在聊些什麼呢?)
…
「妳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晴晴對七七說話的口氣儼然換了個人,不再像之
前那麼友善。
「我沒有惡意,只是…妳昨天也看到了,我只是不希望,妳也像她一樣…」
七七也被晴晴嚴峻的口氣嚇急了,連忙解釋道:「大家都討厭莉莉…我怕妳
如果跟莉莉繼續這麼要好,也會同樣被討厭的…」
「所以,妳要我也跟妳們一起,討厭我自己的好朋友嗎?」晴晴難掩激動地
問。
「不,不是討厭她…我也沒有討厭莉莉…只是,希望妳能跟她拉開關係,不
要那麼親暱,只是這樣…而已。」
「只是這樣?」晴晴不敢置信地重複,「只是這樣?七七,妳到底知不知道,
莉莉現在可說是我唯一、最要好的朋友了。妳還要我跟她保持距離。這還『只是
這樣』?」
「可是…可是…」七七說話不再順暢,而是多了不少抽咽聲,她終於忍不住
哭了起來。
晴晴看著不停抽泣顫抖著的七七,心中的情緒很是糾結。她好生氣,氣她的
好朋友七七,竟然會要求她去疏遠另一個更要好的朋友。但是她又無法真的生七
七的氣,因為七七會這麼要求,只是七七想用她的方式來幫助自己…
看七七哭得這麼激動,讓晴晴想起七七被木棍無情地蹂躪後,嚴重的歇斯底
裡及崩潰的模樣,心中的不忍取代了憤慨。
七七確實是想為了晴晴好,但是她卻不清楚,晴晴的為人與個性…
從小就極富正義感的晴晴,每當班上同學遇有困難,晴晴都會義不容辭,為
他兩肋插刀。如果有人被其他同學孤離、排擠,她反而會走過去站在他那邊,也
沒想過有可能會受到牽連波及,幸好晴晴平日的付出與表現,早就為她贏得不少
人氣與尊敬,所以大多數都能靠她的人脈,把被排擠的同學拉回團體之中。
而這一次,被排擠的物件,竟然輪到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晴晴更是不能坐視
不理。
「七七,妳剛剛說的話,我可以把它全都忘記,我們的友誼也絲毫未損。不
過,請妳以後別再說這種話了。」
「嗯…」七七仍然是低著頭不語。
「我還記得,妳曾經說過,妳都沒有一個很投緣的好朋友,很渴望能有姊妹
淘一樣的朋友。但是,妳如果因為朋友受到其他人排擠,就想跟她保持距離,那
麼別人當然也不會把妳當最知心的朋友。」
七七依舊沉默著,仔細咀嚼著晴晴說的道理。
「現在,妳跟我來,我們一起去找莉莉跟小可,我們都可以成為最要好的朋
友,走!」晴晴說完,就拉起七七的手,但七七並沒有動身的打算。
「妳到底怎麼了?其他同學不認識莉莉,或許會誤解她,但是妳不是不瞭解
她啊!莉莉不是惡人,她是受害者,跟我們一樣的受害者耶!如果換成是妳被同
學們這樣欺負、排擠,妳難道願意嗎?」
七七仍然沉默,但嘴唇已開始微微顫抖,像是又有什麼話在掙扎著是否說出
口。
「再說,莉莉也沒做錯什麼事,她只是昨天沒有衣服可穿,也不是自己想要
如此,她是受到教官跟助教們刁難。妳們為什麼還要加害於她,害她受到更大的
羞辱呢?」
「晴晴,妳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人討厭莉莉嗎?」七七忽然鄭重地說。這
回輪到晴晴沉默住了。
同樣的疑惑,其實已經在她的心中困擾昨天一整天了,為什麼大家看到莉莉
受到凌辱,卻仍然不存一絲同情,甚至還落井下石。如果只是瞧不起她沒衣服可
穿,這好像有點太過火了。但剩下來唯一的可能,卻是晴晴不願去想象的:同學
們是真正地討厭著莉莉…
難道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竟然被那麼多同學討厭?晴晴不肯相信這種事情,
更加不敢去詢問本人確認。
現在,七七忽然提起,難道七七知道些什麼?
「我可以跟妳說,但是…妳別讓莉莉知道,好嗎?」七七央求著。
「那麼我不想知道,」晴晴堅定地說著,「我不想跟最要好的朋友之間存有
秘密,還是跟她有關的秘密。」
七七看到晴晴堅定的決心,緩緩嘆了一口氣:「唉!好吧!我跟妳說,如果
妳有勇氣,可以轉告莉莉的話,那就告訴她吧!」
七七沉重地說著,晴晴也感到自己開始起雞皮疙瘩了,彷佛她即將聽到的是
惡魔的言語般。
「妳知道,很多同學們,私底下有組成了一個小團體嗎?」
晴晴沒有回答,她知道原本正常同學之間就會有各自的小團體,甚至還有互
相交惡對立的,也都不足為奇。不過難道七七說的小團體,是跟莉莉有關。
「那個團體裡的人,把她們的團取名為『反奴隸聯盟』,妳有聽過嗎?」七
七再次向晴晴確認。
晴晴搖頭表示沒聽過,不過光是聽到名字,也能感覺得出,那是一群女孩們
不願自己的將來也成為屈辱的性奴隸,而組成的小團體。
「那麼,這跟莉莉有什麼關係呢?」晴晴不解地問。反對「奴隸」,跟排擠
「莉莉」
有何關聯。
性奴訓練學園 15下
「妳沒聽出來嗎?莉莉就在裡面啊!反『奴』、『Z』聯盟,奴就是指奴奴,
Z就是指莉莉了…她們認為,因為我們之中有奴奴跟莉莉兩人,才會變成毫無自
尊的性奴隸…」
「豈有此理!」晴晴越聽越激動,「這根本是在鬼扯,什麼奴奴、莉莉,這
…」晴晴說到這突然停住了,她突然弄懂了不少女孩們在發現名冊簿前兩位,分
別是「奴奴」及「ZZ」時,臉上露出的詭異笑容。
「聽起來很荒謬,但是這也都很巧合啊!妳想想,奴奴的樣子,還有莉莉高
潮竟然還爽到睡著,她們就認為,奴奴有淫賤的靈魂,莉莉有…有那樣的身體。
兩人湊在一起,就是我們未來的下場…我…我怕…「
「莉莉她根本不是睡著,她是整個人昏迷過去的。你難道忘了,在當時那種
情況下…」晴晴說到一半,忽然發現自己的失言,差點就忘了七七的破處之夜比
起她跟莉莉都還要「特殊」。
七七抿了抿嘴,才說道:「可是,當時,她也沒有出言否認,甚至還承認了,
妳當時不也一度懷疑過她嗎?」
「我…我是…」晴晴一時被說得啞口無言。確實,在晨洗看到莉莉暈厥過去
前,晴晴也曾以為是莉莉的身體「比較敏感」,但這其實只是「身體比較淫蕩」
的美稱而已。
「但是妳知道,莉莉不是那種人,她的心靈仍然是沒受到汙染的,她是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