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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訓練學園 · 第二章 操場,報名 ~ 第三章 完成註冊

性奴訓練學園 第二章 操場,報名 ~ 第三章 完成註冊 (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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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操場,報名

把我帶過來的助教,直接把我交給其他助教們帶隊,送我以及其他女孩們「上路」。

這一段路,我走得並不輕鬆。

不只是因為鞋上那腳鏈限制著每一步的步伐,還有助教們臉上沉默但卻充滿邪惡的表情讓我真有種走向死刑臺的感覺,而好不容易身邊能有幾個跟我有相同遭遇的「知己」,但她們卻像是組成了一個小圈圈,而我卻是被排擠在外的異類。

始作俑者還是那位酷女孩。她從見到我後並沒有對我說什麼話,甚至是刻意忽視我,而是拉近她身邊其他女孩們「親密」地聊了起來。我曾想試著接近加入她們的話題,但是我一接近,那女孩就突然將話題一轉。

「你們知道嗎?剛剛在那房間啊…我遇到一個賤女孩,很喜歡往別人那裡瞧,超不要臉的。」

那些女孩們也經歷過房間裡助教們的羞辱,瞭解那女孩的意思,聽完後,都替她忿忿不平。

「是誰啊?還有沒有羞恥心啊?」

「都說是賤女孩了,哪還有羞恥心。」

「會不會是學校裡的人?」

「你說」女孩「,是我們的同學吧?」

「不管是學校的人,還是我們的同學,會作這種下流事情,就是我們大家的敵人。」

「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這還用想?一臉賤樣,只想看別人醜,也不會自己照照鏡子。」

「快說嘛!我們會幫你的,聯合所有女孩對付她!」

「你傻了嗎?這種事傳出去…不過倒是可以先跟好朋友們說有這麼個賤女孩,要她們提防一些。」

「你放心,我們都會挺你的,作出這種事的人,沒有一個女孩會原諒的,相信就算要發動全部女孩一起排擠她都不成問題。」

…

那些女孩們熱情地聲援,讓我整個臉越來越脹紅,很怕她下一句就把我這個兇手指認出來,但是她並沒有這麼做,只是帶著惡意地瞄了我一眼。

我也瞭解她的意思,自動知難而退,刻意放慢腳步,退出她們那一圈。

「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不過她的臉我也深深記住了,等一下如果看到她的話我再告訴你們。」最後,酷女孩這樣回答,也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

儘管,這是我犧牲在這段路上跟她們打成一片、互相陪伴的機會所換來的。

「你怎麼了?怎麼都默默在後面不說話?」雖然我退了出來,但那群女孩中還是有比較熱情的,看我一個人孤單走在後頭,竟然主動跟我搭話。

本來是個很平常的舉動,但這一下卻讓我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們早已結束剛才那段群起,使得我完全應付不來,不小心又偷瞄那女孩一眼,她的眼神直要把我瞪死,我整個急得快哭出來了。

這時,竟是助教前來替我「解圍」。

「什麼」慢慢走「?你們以為現在是在郊遊嗎?給我走快一點!要不是等等還用得著你們的皮膚,你們早就挨鞭子了,快!」

助教這麼一逼迫,我們的速度反而比剛才還快。聽到挨鞭子,知道在這間學校「說得到做得到」,也讓我原本已經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旁邊的女孩看到我這樣,也以為我是因為突然被逼迫加快腳步而身體更加不適。還想再關心我的狀況,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我沒關係了,靜一下就可以了,你們聊吧!

我在旁邊聽就好。」

她像是還要說些什麼,但看著我的臉突然像是想到什麼,手輕捂著嘴,發出「啊」的一聲輕呼,之後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種怪異的感覺…

(她一定是發現了什麼。)看著她的反差,我篤定地想著,開始擔心是不是自己哪裡露出馬腳,使得罪行被識破了?

不過她下一個動作,卻是低聲跟我說了一句:「對不起…」她竟跟我道歉?

我驚訝地看著她的表情,的確是充滿誠懇與歉疚,讓我更是摸不著頭緒了。

旁邊另一個女孩也不解為什麼她突然跟我道起歉來,想問些什麼,那道歉的女孩卻揮揮手示意她別再問了。

( 這段應該有很多人看得霧煞煞,作者也不賣關子考驗讀者耐性了。她是想起了前一晚「檢查處女膜」時發生在主角身上的事情,以為主角是不想讓人想起這件事而保持低調,因此才會有這種讓當事人自己都一臉錯愕的反差)之後,也多虧那位女孩,幫我推辭掉其他人的「關心」,讓我可以順利保持沉默,只是不同於剛剛孤單走在後頭,我現在是跟她們並排走的,這讓酷女孩心裡當然很不是滋味,但她也是忍下了沒有爆發出來。

然而,我還是在內心惶恐著她將我罪行昭告出來的壓力下,一路艱難下,走完這段路,好不容易走到了目的地,操場。

說是操場,但其實應該稱為體育場,或者更像是競技場…我們被帶著走進一間橢圓形的大型建築,透過一段陰暗的走道後,在門的盡頭還有個鐵門,是可以從外面上鎖的。

走出鐵門,一眼就能看到一個超大型的橢圓型跑道。從外表看如同一般學校的操場一樣,紅色的跑道被畫分幾條跑道線,跑道圍成的圓裡面還有綠色的人工植皮,在這操場的設計上,還看不出有什麼比較特別或是不同的地方。

然而,眼前的景象完整呈現後,我對操場有更深層的想法,操場,指的是真的「操」場…

環場一圈,少說也有數千坐位的觀眾席上,現在只有零星幾個助教坐在那,饒有興致地看著場上的節目。而前面那些比我們先到達的女孩們,也被迫排好隊伍蹲在跑道上,看向操場中央,但大多數女孩卻已經撇過頭去不忍再看。

因為操場中央,現在不是上演什麼運動比賽,而是正在殘虐地上映著另一群女孩們的地獄景象…

除了排隊的女孩們之外,操場中央還散落著約四十多位女孩。那些女孩們兩兩相背跪趴著,雙手依舊被銬在背後,脖子上還掛著項圈,她們的腳上也穿著那雙新娘鞋,臉上、乳頭的妝尚未洗去,被男人內褲矇住的上臉卻已經被淚水、汗水溼成一片,但最狼藉的還是她們下體正受到的折磨…

那些兩兩相背趴著的女孩們,下體處被一根半個手臂粗的木棍連線,兩人項圈上的鐵鏈都延伸並扣在這根木棍上,但木棍的兩端分別沒入女孩們本該細嫩易傷的陰道深處,棒端已經看出片片血跡混雜著女孩下體的分泌液滴落,有些女孩們的陰道甚至被磨破皮了,但站在旁邊指引的助教卻還命令她們繼續,將木棍來回頂到自己與背後女孩的陰道深處…

「怎麼樣啊?是不是很慶幸自己沒被拋棄啊?」帶我們過來的助教看到我們笑著說。不過我們都已經嚇得愣住了。

「好了,快排進去隊伍裡吧!」助教又催促著,看我們一時還不敢行動,故意補上一句:「還是你們想加入那些女孩們的遊戲,這也可以喔!」

這句話成功讓我們回過神來,急忙搖頭跑向隊伍中,但我們都忘了腳上的鏈子,結果幾乎我們所有人都被絆倒,摔在跑道上,助教也在後面譏笑著我們的醜態。

我忍痛爬起來後,也沒先拍掉身上的,快步走向隊伍。

排在隊伍中的最後排,身邊左右除了剛剛一起來的女孩外都是其他不認識或是昨天有稍微瞄到幾眼的女孩,卻沒有看到我最急切想看到的兩個好朋友的身影。

操場上不時傳來那些女孩們痛苦的哀嚎、哭泣聲,不斷逼我往一個最負面的想法繞。我的臉一直避免去看向操場中央那些受苦難的女孩們,怕會看到熟悉的面孔…

其實,要認出那些女孩們是誰沒這麼容易,臉的上半部從眼睛到額頭甚至頭髮都被遮住,而且在極端痛苦與羞恥下,臉部表情也都扭曲了,連聲音都變了調,就算真的看到小可或晴晴,她們這個樣子我也無法馬上認不出來了。

然而,這是正面的思考。反過來,我卻處在一種很深的恐懼之中,彷佛操場中的每個女孩,都有可能是小可或是晴晴其中一人。就算眼睛儘量避免去瞄,耳朵卻無法避免去聽,有時那些女孩們的叫聲,會讓我把它跟昨天剛進校園的搜身時小可爆發出來的尖叫聲連結在一起…

雖然夢夢學姊的話暗示有一個人順利被接受了,但另外一個呢?而且她這麼擔心我,我卻在進入房間後差點忘了她們,更是讓我愧疚萬分。唯一讓自己寬心、解脫的方法,就是在隊伍中先找到她們兩人,確定她們平安,但是要在兩百人左右的隊伍中看著背影找到目標人物,哪有這麼容易?我也只能努力伸長脖子,左顧右盼,但還是無法在人群中找到她們的身影。

不過,我倒是看到另一個認識的人,昨天圍成一圈時,跟我們一起聊天的「萱萱」。

我小心地蹲爬過去到她背後叫她,她像是被嚇到般猛然回頭,讓我心一沉的是,她臉上滿是淚水,難道在受折磨的有她認識的人?難道是…

「莉莉…」她看清楚是我後,像是崩潰一般緊抱著我哭泣,她跟小可一樣是嬌小型的女孩,雖然長相跟小可不同,但是她這動作卻讓我更加想到小可當時給的擁抱。

「怎麼了…上面…有我們…昨天我們的…在那嗎?」看她這樣子,我更加確信上面一定有我們都認識的人,只差她最後宣判而已…

「是…七七…剛剛我認出…她在上面…七七…」

七七?我感覺腦袋轟然一響。怎麼會是她?在我的感覺裡,她是個端淑、有氣質,聲音又很好聽的女孩,再怎麼樣也不會輪到她被拋棄才是啊?

在驚訝之餘,我還有很深的自責感,雖然知道這樣很壞,但是我聽到不是我最怕聽到的名字時,還是情不自禁鬆了一口氣。

「那…她們要多久才…結束?」我試著轉移話題,把自己拉離那快壓得喘不過氣的愧疚與尷尬,但是這樣問了後,萱萱卻哭得更放縱發出的淫叫聲,對比她背後的女孩苦苦哀求與叫喊的聲音來說,像極了一個勝利者。

勝利的獎品沒什麼,只是在拔出木棍,短暫休息後,要重新回崗位繼續同樣的比賽,直到累積滿三次的高潮為止。但失敗的女孩可就可憐了,雖然兩邊有勝敗之分,其實她們受到的折磨時間是一樣的,但是先勝利的女孩累積一勝,失敗的女孩卻在也將達到高潮的同時,下體被…倒了一杯水?

我不解的看向萱萱,萱萱跟我解釋:「那是冰水…」

那位失敗的女孩還在哭喊著「不要!」,但是隨著冰水倒下她的下體,她一陣冷顫後,原本粗重的喘息聲卻越來越小,漸漸回覆平靜,而後再次被插回木棍,重新開始下一回合的比賽。

冰水的目的,當然不是舒緩下體的疼痛感,量也不足以折磨人,但卻可以把原本高漲的慾火澆熄了不少,對於一個只差一點就能高潮的女孩來說,折磨的程度卻比起倒食鹽水還要劇烈。

也因為這樣,使得這比賽更加漫長。而留我們這些女孩,殘酷地把這一幕幕慘狀印進記憶中。

比賽終究還是會結束。漸漸的,已經有女孩成功集滿了三次的高潮,助教要她跟她的「木頭老公」吻別(舔淨上面沾滿的淫水與血液),助教就要我們找兩個人上來牽那女孩下去「整理整理」。

剛開始沒有人敢上去接下這任務,後來才發現這是能暫時遠離這地獄景象的唯一方式,變成不少人都想佔這職位。而隨著陸續有越來越多女孩也完成三次高潮的任務而脫離苦海,就這樣一批接著一批,按照助教的指示,每一批都由兩個女孩一牽一扶的方式,帶著雙腿發軟又目不視物的女孩,離開了現場。(其實說是離開現場,也只是帶她到體育場室內去休息與沖洗傷口…)「七七…她也完成了…我們要去幫她嗎?」萱萱突然對我說。

我一直認不出哪一位是七七,直到萱萱指給我看…那個曾有幾面之緣的氣質女孩,現在我卻認不出是她,頭上反套著男人的內褲、跪趴著像狗一般的姿勢、下體還跟另一個女孩一起被木棍狂捅,已經完全無法想像這會是她了。

而現在,她也跟著其他如獲大赦的女孩一樣,懷著難以言喻的心情,跪在地上,就著另一端還沒入另一個女孩體內的木棍,在看不見的情況下舔著木棍上自己被暴虐破處的痕跡,完成後,她也列入「被分配」清單了。

但是,在我還在猶豫的時候,卻有兩個熟悉的女孩走上前去攙扶起她。

我剛剛惦掛到快瘋了的,小可、晴晴兩人。

終於見到了她們,心中適才的折騰讓我差點忍不住衝上前去呼喊,甚至擁抱她們,不過理性還是制止住了我,而她們兩個小心地將已經虛脫的七七,一左一右扶起,只是晴晴還被迫要一手拿著讓她尷尬的鐵鏈,帶著她跟其他人一起走離。

「她們是…晴晴跟小可吧?」萱萱想了一會後說。

「嗯…」我看著她們三人緩緩走離的背影,七七像是快要癱倒在另外兩人身上,小可與晴晴不停在安撫著她,看著她們,自己像是有種置身於外的孤寂感。

其實昨天圍成一圈聊天時,我也感覺得到,七七時常想跟晴晴貼近一點,對其他女孩卻顯得有點怕羞,但是,當時我跟小可卻幾乎佔據了晴晴的時間…

現在看到七七變成這樣,心中替七七感到難過,好像有個聲音告訴我,七七比我還要更需要她們幾百倍。心裡頭有一種酸酸的感覺。

「莉莉?…莉莉?」萱萱呼喚了我幾次後,我才回過神來。「你是不是想去找她們?」

萱萱她看我剛才出神的樣子,也看出我心中想的事,但是,要怎麼去?剛問完我就覺得自己真的是傻了,只要還有女孩完成三次高潮的任務,我們也就不愁沒有人可以帶離了。

話雖如此,我思考一下後,最後還是婉拒了萱萱的好意。

我想看見她們的心情不曾少過,但是隻能說現在不是時候…

第一個考量是看到七七剛才那樣子。現在的她們兩人,應該在忙著平撫住七七的心情,我這時湊過去恐怕也只是讓她們變得更忙而已。第二個考量是,如果要過去,我們勢必要牽另一名我們完全不認識的女孩…剛剛場中也上演好幾次,女孩縮成一團,一感覺有人碰她就嚇得趕緊躲避,完全不敢讓人接近,最後都是幾個認識的朋友先一番言語安撫後她才漸漸不那麼怕生…

那些女孩已經受夠折磨了,我如果還只為了想去找人而硬拉一個不認識的女孩,讓她失去本來應該要好好陪在她身邊的好友的話,那我真的會愧疚到死的。

但後來我也發現,她們帶離女孩後,不久還是會回來跑道這邊,甚至在我婉拒萱萱的提議沒多久,就有三個人緩緩走回來。

現在她們三個人看起來已經是一樣裝扮,但是其中一個人還是有明顯的不同,眼神渙散、嘴唇半開、雙腿還是不停顫抖、走起路有點一跛一跛,還需要藉助身邊兩人依靠。看她的樣子,真的有點像是行屍走肉。

而回到隊伍的後排,旁邊的人也有些躁動起來,好像有滿腹的話又不敢開口出聲,那個女孩也像是毫無知覺的機器人般跟著蹲下(但剛蹲沒多久就整個癱坐在地),兩眼依舊無神望著前方地板。

「好可憐…」萱萱小聲地跟我說著,憐憫地看著已經變成這樣的女孩,過了一會,她忽然又哭了起來。

她突然哭出來,我雖然有些驚訝,但也不感到意外,抱緊著她拍拍她的背安撫,她抽泣了好一會,才斷斷續續抽咽地說著:「昨天我…我…也差點…被…被…丟…他…嫌我…太小…不喜歡…我…後來…後來…」她沒有說清楚後來怎麼樣,但是我能感覺到,她是受了多少的委屈。或許,在場每個女孩,昨晚那「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都是這樣被折騰過來的吧…

( 因為主角沒有跟去,所以我也不花太多篇幅寫被帶過去的女孩們還要受怎樣的羞辱,以及牽扶她的兩個女孩們有什麼工作要做,簡單來說就是先幫她們卸下頭上的內褲、項圈與鞋子、清洗完身子(當然包括灌腸清洗身體內部)、陰道上藥、最後才能解開手銬(跟一般女孩昨晚的程式很類似),而若有讀者大大們反應很想看七七、晴晴、小可三人的詳細情節發展,我會再加寫給各位)那些被帶離的女孩們又一批一批地回來,每一批中我都可以從那三個女孩中認出有明顯差異的那個女孩,她們情況都沒比適才第一個回來的女孩好上多少。

諷刺的是,操場上還有未達三次高潮的女孩們,還在努力頂著木棍互撞,那些女孩們看到這景象,情況只是更差。

終於,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女孩了,這也意味著沒有人可以幫她抽插,雖然她之前已經累積兩次高潮,身上的快感也只差一點點了,但她將與第三次高潮絕緣…

「哎呀!看來那個木頭老公很中意你,不肯讓你離開呢!」旁邊的助教打趣地看著無助的她說著,彎下腰伸手轉了木棍一下,那女孩對這突來不同的刺地說著,那句「賠錢貨」,再一次重重打擊著那幾個剛從苦難中回來的女孩們。

「好了,讓你們這些還是細皮嫩肉的女孩們,在下面曬太陽曬那麼久,還真有些過意不去啊!看了這麼久的戲,也該準備一下,等她們都回來後,就開始了,這次,你們也都可以一起參與了!」

那助教這麼一說,讓我再次緊張起來,剛剛看著那些女孩們的慘樣,雖然自己沒有身歷其境,但讓我擔心接下來任何可怕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忐忑等了幾分鐘後,那些被帶去整理的女孩們都相繼回來了,我也看到了晴晴、小可與七七三人,七七的表情憔悴,氣質兩字似乎已經從她身上遠去。

「莉莉,我們去找她們吧!」萱萱主動提議,但其實是知道我很想去找她們。

「嗯…」我也無法決定要不要現在過去,她們兩人很明顯還把整個心思都放在七七身上。

不過,就在我還呆在那猶豫不定時,卻又從另一個方向走來另一批女孩,她們並不是被木棍暴虐到失神的人,但是她們個個也都顯得表情憔悴。

這些新到的女孩們是哪一組的並不難想。我看到了佳佳與…我最不想看到的,討厭鬼,也在那群女孩們之中。

那些女孩是昨天被檢查出不是處女的女孩們。

她們發生了什麼事我還不清楚,不過看著原本一直很囂張,現在卻有點落魄的討厭鬼,也讓我嚐到一股淡淡的復仇喜悅。

不久,最後那位,沒有完成三次高潮的女孩,也換了跟大家一樣的裝扮,被其他兩位女孩攙扶回來,但比起我們,她卻有個很大的不同之處,那根木棍還被她夾在下體。

等我們三百位女孩再次到齊後不久,就有幾個助教走了上來,我明白我們的休息時間結束了,下一波屈辱馬上就要開始了。

剛剛夢夢學姊跟助教有提到我們接下來是要「報名」,但這是什麼意思?我根本摸不著頭緒。難道要我們報名參加哪個節目?

「各位女孩…或者說是曾經是女孩們的各位小女人們,恭喜你們成為這間學校的一份子,今天下午,學校教官們已經為各位新近來的同學準備一場入學歡迎會,但是在期待下午的到來之前,你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完成你們的註冊。」助教說著,好像我們能來到這所學校真的是我們最大的「榮幸」…

「註冊程式很簡單,這些程式除了幫你們登入學籍外,就是製造各位的」學生證「,還有就是了解各位的基本資料。總共只有四個步驟,也都很簡單,但因為你們人數不少,而且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所以你們還是得加快速度,千萬別去耽擱了自己與後面的人了,明白嗎?」

「報名」,就是註冊程式中的第一個程式。正如其字面上最根本的意思,也真的如助教所說的很簡單,只要我們輪流上去,大聲報出自己的「名字」,等寫有我們名字的名牌卡做好後,戴上去就可以了。

然而,問題就在於「真正的名字」…

我還記得當時apple學姊對我們的教誨,前面幾位女孩應該也有被學姊通知要改名,所以說是報上自己的名字,也都是報上根本不像正式名稱的名字,像是「花花」、「小蜜」等等的…

但是,就還是有人要以身試法…

在前面約十個女孩都安全過關後,竟有個女孩走上前報名時,還真的就報了她原本的名字,讓我驚訝地抬頭仔細看那女孩,竟是剛才跟我一起走過來的女孩中其中一人。

助教也發現她這名字「太不像名字」了,示意要她留下。

「你說你叫什麼名字?」助教問。那女孩又重複了一次,還是講她的名字。

「不對,這是人名,但不會是你的名字的。」助教故意這樣說,在在暗示著那女孩已經不算是人了。「像是前面幾位同學的名字,小蜜、小薇等等的,這樣的名字不是比較好聽嗎?」

「我…我沒有…綽號…」那女孩殊不知將要大難臨頭,還把那些已經成為正式名稱的稱呼給當作是綽號。我擔心助教會大發雷霆,誰知他卻笑了,充滿邪惡的笑容。

「沒關係,你沒有名字,我們可以現在幫你取…就叫你…」他上下打量著那女孩,眼睛突然停在她胸前,「就叫」乳頭「吧!以後你的名字就叫乳頭。」

那女孩一陣臉紅,急忙搖頭說不要,助教一臉沉思的樣子,說:「也對,直接稱呼乳頭,恐怕以後聽到別人念你名字,都不知道是不是該應聲,不然看你要叫」大乳頭「,還是」小乳頭「,就這兩個,選一個吧!」

她還是不停搖頭,甚至馬上想了一個新的…正常一點的…新名字,希望可以打消助教為她取令她羞恥萬分的綽號。

「你真的不喜歡乳頭這名字嗎?」助教問,那女孩看助教有妥協的跡象,趕緊點頭希望助教允可改名。

「好吧!」助教說著,女孩睜大著雙眼透露出欣喜的心情,比起被叫作「乳頭」,其他名字應該都美了不少吧…

但是,助教卻突然伸出手,緊緊捏住那女孩的左乳頭,嚇得她一聲尖叫。

「你不喜歡被叫」乳頭「,那也可以,只要你肯把你身上的兩邊乳頭剪掉,沒有了乳頭,自然就不會有人這樣稱呼你了,你說好不好呢?」

一聽到要把乳頭剪掉,女孩原本欣喜的表情還僵在那,整張臉卻瞬間變得慘白。她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不開口?不開口就表示你答應了?去拿把剪刀過來!」助教最後一句話是跟旁邊另一個助教說,他轉身要離開時,那女孩趕緊制止他。

「不要…不要…」她整個人像是崩潰了,坐倒在地,不停啜泣著。

「所以呢?你要叫什麼名字?」助教再次逼問。「乳…頭…」小乳頭「…」

懼於被剪掉乳頭,女孩只得妥協於這個新名字。

助教還要她跟前面的女孩一樣,大聲跟大家報著這她一點也不喜歡,但卻怎麼都甩不掉的新名字:小乳頭。

這一幕,我們這些在下面的女孩們都看在眼裡,後面上去的女孩,再也沒有一個敢報上原本的名字。

然而,這並不代表沒有下一個受害者出現…

「cdy?」在一個叫cdy的女孩報完名後,助教像是又逮到獵物般,要她留下來,那女孩已經嚇得直髮抖了。

助教也不直接點破這名字有什麼問題,而是對我們所有女孩大聲說著:「各位同學們,你們將來有很高的機率會被外國人買走,所以你們肯用英文名字,我非常欣賞,可是…」他回過頭去,露出充滿惡意的笑容盯著cdy,緩緩說著:「就算改用英文,人名還是人名,不適用在你身上啊!」

cdy的臉色也開始慘白起來,抖動的嘴唇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助教卻已經先幫她想出個新名了。

「這樣吧!把你的c拿掉變成dy的話,這樣聽起來像不像是中文的」

陰蒂「,真是好記又適合你,我看就叫你」大陰蒂「吧!來搭配剛剛的」小乳頭「,如何?」

那女孩聽了當然直搖頭,但是對於這已成定局的新名字,卻是無能為力…

「不過剛才提到,要是被外國人拿走,陰蒂這名字他們可能不懂,不然就叫」

bigclitoral「吧!那是英文的」大陰蒂「的意思喔!相信那些外國顧客看到這名字會發瘋似的想搶購下bigclitoral的。」

「不要…」女孩虛弱地哭著拒絕,但是在助教端出同樣不取這名字就要剪掉陰蒂的威脅下,她也成為第二個在這場「報名」中的受害者。

「我的名字…叫…」大陰蒂「…」她最後選擇了中文,也許是因為她真的怕會成為那些色老外們眼中的人氣商品吧…

後面的人也變得更加謹慎,原本以為只要有像樣的綽號就可以成功易位為名,但現在大家都在複誦自己的綽號,怕自己也成為被迫改名羞辱的犧牲者。

我也反覆讀了幾次,覺得「莉莉」這名字…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我的名字叫莉莉。」輪到我上去了。報完名後正要走下來,助教又開口叫我留下。

我原本已經轉身了,助教這一開口,嚇得我整個人僵住,身體還是側面對著助教,唯一不停顫抖的是已經快要不能支撐我身體重量的雙腿。

「你說你叫莉莉?」助教重複了一次,我也只能硬著頭皮應答。

「嗯…中文的話叫莉莉是可以的,但是它的英文太像是lily的,這也是人名啊!」他說得很溫和,但我卻越聽越緊張,當他說完時,我竟有種快要昏倒的感覺。

「那…我可不可以…就用中文名…就好…我沒被賣給外國人…也沒關係…」

聽助教這樣說,比起前面兩個,我應該還算是症狀比較輕微的,我還抱著一絲希望,但又很怕會瞬間絕望…

「要不要趁現在換一個呢?換一箇中文英文都適合的名字。」助教雖然是以提議的口氣,但我明白這也算是宣判了,感覺腦袋轟然一響,但是情急之下,大腦卻也瘋狂運轉起來,急著想出自救的方法。

「助教…我可不可以保留原本的名字,我非常非常喜歡」莉莉「這名字…拜託!」我說著,還對助教撒起嬌,趁他還沒想到要用我身上哪個器官給我取名之前,不然我也會被脅迫失去名字與失去身上器官之間作抉擇了。

「好,既然這樣,要留著也是可以,」助教突然放寬,讓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不過得稍微補充一下。昨晚,你有沒有高潮,然後就爽到昏睡過去呢?」

助教突然問這問題,讓我感到難堪起來,但這跟我的名字有什麼關係?

「是…」要我在眾女孩面前坦承我們的床事經過,雖然感到十分羞恥,不過她們也是過來人,應該多少可以將心比心,比起又被取個亂七八糟的名字,這倒是不算什麼的…

但是,我偷瞄了一眼,卻發現那些女孩們現在看著我卻像是看著異類一樣,有些還在跟旁邊的女孩竊竊私語著。

助教看到我不解的表情,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滿意,開口大聲宣佈著:「各位同學們,助教知道你們很多人的昨晚過得並不好受,初夜就受到了種種的羞辱與蹂躪,加上被開苞的痛楚,所以昨晚沒有達到真正強烈高潮的女孩,教官們並不會怪罪。而之後的後戲,儘管讓很多女孩反感,但也有些在後來達到高潮的女孩們,助教也給你們一個讚許…」

助教笑著看了我一眼,我聽懂他話中的意思,已經羞愧地低下了頭。

「不過另外有個女孩,雖然在初夜,還是迫不及待就來了潮,很享受第一次的滋味啊!你們當中可是有這一位非常有資質的女孩啊!可惜在我們還沒給她嘉許之前,她就直接爽到呼呼大睡,完全把枕邊人冷落在一旁,還讓指導她的學姊著急地不知怎麼叫醒她,幸好男方不計較這未完的服務了。」

我感覺到助教摸著我的頭,這讓我感到更加羞愧。

「你要不要跟同學們分享一下你的心得,教教她們要如何這麼快融入自己的性慾跟快感中呢?」

我臉已經發燙到完全不敢抬頭看下面的女孩們,只能不停搖頭。

「今天的確也不適合,那麼各位同學如果有問題,就跟這位」zz「同學請教吧!」助教說著,我聽到他叫我「莉莉同學」時,心中才欣慰不少,他終於肯讓我透過了。

「這就是你的新名字,聽懂了嗎?不是原本那個莉,而是英文字母的z,同學之間口頭上還是可以叫莉莉,但是以後籤自己名字時可別籤錯了!」

「z?」我一時不明白助教的意思,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是哪個z。

「沒錯,你的新名字,」zz「,以後你要跟別人介紹自己時,都得說你是」

被幹到高潮後會爽到昏過去「的zz。快點,現在跟大家再報一次你的名字吧!」

助教看到我猶豫的表情,又補了一句:「還是你要我再幫你想另一個名字也行!」

我一聽到助教說要再幫我想一個,估計也不會好聽到多少,只得認了現在這一個…「我的名字叫」zz「…」助教瞪了我一眼,我知道我是一定得補上的了…「那個…會…高潮…昏過去…被…」「夠了,夠了,瞧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介紹不好,待會下去可要多練習,下次再讓我聽到不完整的自我介紹,你皮就給我繃緊一點!」

我有點恍惚地走下臺,到旁邊領了自己的名牌卡後,就排在前一個女孩的後方,前面先完成報名的女孩們,都用一種奇特的眼光看著我,不知道是該鄙夷我昨晚的恥事,還是該同情我這羞恥的新名字。雖然如此,但我至少是寬心的,比起前兩名受害者,我也算是「奇蹟生還」了。

名牌卡上面就只有兩行,上行的編號號碼跟下行寫有大大的「zz」兩字。

我知道,我的名字欄位,將不再是跟著我至今的黃o莉,也不是朋友、家人間親暱稱呼的莉莉,而是剛剛得到,但卻成為唯一選擇的zz。從這一刻起,我都得跟別人這樣介紹自己,我是就連第一次被幹,也能馬上高潮而爽到昏睡過去的zz。

後面的女孩們還在陸續「報名」,我也不是最後一個受害者,隨著越來越多的女孩報名,開始出現有同樣名字的女孩們,這時就變成先搶先贏,助教則會幫後報名的女孩再想一個新名字,也因為這樣,後來還有一個叫花花的女孩,被改成了最令她羞恥的花名:「小菊花」。

幸好,再之後的女孩們因為有了前車之監,都能很快很安全地透過報名的程式,不久輪到了晴晴、七七、小可,她們三人都安然透過了這一關,而討厭鬼也報出了她的名字「菲菲」,還真的是討厭鬼一個。

在剩下最後幾位女孩,原本以為就要完整落幕時,一位女孩報了她的名字,又像是對我們投下了一個震撼彈。

「我的名字叫」奴奴「,是立志要成為一個性奴的」奴奴「。」

她這句話說完,所有人的焦點都移到她身上,她被大家看了卻也不羞,反而露出一股自信而性感的豔笑。

「不過我不是很滿意這個名字,助教可不可以幫我想一個更好聽的名字呢?」

她又繼續說著,助教也有點驚訝,但表情隨即轉回正常,笑著說:「不用了,這名字已經很好了,下去吧!」

「謝謝助教!」她開心地點了一下,隨後竟然當著大家的面跪下來,親吻了助教兩邊的鞋面一下,才跪爬著離開。

「還真的是什麼樣的女孩都有…」排我後面的萱萱一臉不屑地看著那女孩說。

「嗯…」我微微附和,但心裡卻又是另一種想法,看著那女孩臉上自在快樂的表情,或許…在這間學校,我們應該要像她這樣,才能讓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好過一點吧…

終於,在最後那下體還插著木棍的女孩,被強迫改名為「棍棍」後,所有的女孩都報名完成,也拿到自己的名牌卡了「好了,相信各位同學們都知道彼此的名字了,現在有幾件事情,你們要牢牢的記住。第一,這是你們從今以後」唯一「的名字,本校杜絕拿其他綽號取代名字的作風。如果你們彼此親密一些,想要加上綽號,像是如果覺得」小乳頭「的屁股很大,是可以叫她「大屁屁小乳頭」,但是,如果有誰直接叫小乳頭「大屁屁」的人,被抓到了都將嚴懲!「原本臉色已經很難看的小乳頭,聽了這話後變得更差勁了。

「第二,要你們怎麼介紹自己就要怎麼介紹,這都是幫助別人更快認識你的機會,如果有人反應你們的介紹太單調,一樣得要受罰!聽到了嗎?」助教看了我一眼,我知道這是針對我的。

「第三,你們彼此是還要一起生活至少一年的同學,希望你們能早一點認識每一個同學,現在就從名字開始,以後如果有誰會叫不出同學名字的,兩個人都得受罰!」

女孩們聽到這點,馬上就跟前後的同學們互相介紹認識起來。但助教馬上打斷:「先別急,要認識你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更深入認識對方。現在,你們就把你們的名牌,戴在你們的左胸前吧!」

戴?我從拿到名牌卡時就一直有這一個疑惑,它就真的只是一張大約是名片大小的紙卡,沒有繩子也沒雙面膠的,要怎麼戴上?

但助教說完後,就帶來了一位學姊來教我們這個答案,我們最不願知道的答案…

第三章 完成註冊

「各位學妹們好,我叫作」ㄋㄟ「」ㄋㄟ「,是你們的學姊,現在要教你們名牌卡的戴法,你們要仔細聽喔!」

會叫作「ㄋㄟㄋㄟ」並不難想像,那學姊赤裸著的胸前有一對豪乳,少說也有g罩杯的等級,而現在她的雙乳根部卻被繩子緊緊束著,各垂吊著一籃滿滿的名牌套。

她拿出了掛在她左胸下方的名牌套,說:「這兩邊的用法有點不一樣,首先是我左胸這邊的,學妹們有沒有看到它後方有個圓形的夾子呢?你們就這樣把它開啟,然後放到左邊的乳頭前,夾上!」

一陣由我們發出的尖叫聲中,學姊已經很鎮定地邊說邊動作,竟然就把名牌套直接夾在她的左胸前,那一圈夾子上的鐵齒緊緊嵌入她乳頭的肉上。我們光是用看的就會覺得痛了,她卻像是不在意一樣,又拿起了右邊籃子,繼續笑著說:「如果有些學妹們乳頭還比較小,怕會夾不住,或是怕會傷到乳頭的話,沒關係,可以拿我右胸這一籃。」她展示給我們看她手上的名牌套,背面是一般常見的別針造型,不過用在全身赤裸的她身上,這平常的別針瞬間變得很恐怖…

「這個我用右乳作示範,學妹們一樣要戴在左乳,別戴錯喔!這上面有附一小塊酒精棉花,先拿出來在乳頭周圍擦拭消毒,然後可以開啟別針,小心捏起乳頭下方一小塊肉,然後…」她一樣邊說邊行動,在我們所有女孩驚駭的表情中,毫無遲疑地就讓別針從她右胸的皮肉穿透而順利別上。

「你們看,這樣就好了!雖然會出一點點血,不過可以牢牢固定住,而且比起夾子一定要夾住脆弱的乳頭,別針只要別在乳暈部位就行了。當然如果沒有別在正確位置上,是得拆下重新別好的,各位學妹要注意喔!」

她又拿剛才的酒精棉花,在針陷入皮肉的部位小心擦拭,拿出來的棉花已經有點被染紅了。她也不以為意,繼續說著:「不管是哪一種戴法,戴好之後呢劑得再跳動檢查一下,看看名牌會不會掉落…」她邊說邊小心地跳了幾下,一對巨乳帶著兩種不同的名牌套上下晃動,更顯蹂躪摧殘之味。

看完學姊的示範,助教就無情地開始催促著第一位同學過去,挑一種名牌套後自己戴上,那女孩已經嚇得哭出來了。

「快一點,再遲疑,我就兩種都給你戴上,讓你慢慢選!」助教惡狠狠地說著,那女孩才顫抖地拿走夾子款式的名牌套。

一如料想,接下來的女孩們,也都是拿夾子種類的居多。雖然用別針不需要穿在乳頭上,而是可以穿在下面的乳暈區域就可以了,但是大多數女孩還是都不敢嘗試被針穿透皮膚的滋味。

名牌套的數量是有限的,輪到我挑選時,已經可以發現夾子那邊的名牌套已經少掉一大半了。

「學妹,你要選哪種呢?」學姊看我愣在那邊直盯她的胸部,不知怎麼選擇才好,竟然還掛著親切的笑容問我,實在很難想像那被無情蹂躪的胸部跟這笑容是同一個人的。我默默看著她兩邊戴上的名牌與底下掛著的籃子,最後是拿走她右胸吊著的別針名牌夾…學姊對我丟擲個讚許的笑容。

我並不是第一個選擇別針的,在前面也有少數幾個女孩做跟我一樣的選擇,不過我會拿別針的理由,卻是因為排在很後面的晴晴她們。

看這情況,輪到她們的時候,夾子組的一定早就被拿完,而只能選擇別針的了。我…也不知道當下是怎麼想的,就只是不想再受到跟她們不同苦而感覺被置身於外了…

(果不其然,在我拿完別針後沒多久,再後面的女孩們就不需要選擇了,全部都面色慘白地直接被髮放一個別針式的名牌套。)選擇別針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氣,我在拿起的當下也有點後悔,畢竟是要血淋淋地讓針穿胸而過,那種痛光是用想的就讓人頭皮發麻,只是我內心一直在安慰自己,就算現在少受這皮肉苦,不久的將來還是不得不適應這些摧殘。只是這種安慰卻讓我開心不起來。

但是,事實上,學姊給了我的讚許笑容,不單是讚許我的勇氣,而是我作了比較「聰明」的選擇。

近看學姊的胸部才會發現,時間過得久了,她左胸的乳頭已被夾得有些發紫,夾子的鐵齒也把乳頭繞出一圈內陷的條紋,似乎稍一不小心,就會被整個夾斷。

而且在還不知道這東西要戴多久的情況下,多戴一刻就會多痛苦一刻,不會隨時間減輕。反觀原本更為悲慘的右胸,乳暈處滲出來的血已經擦乾了,針的兩端靜靜沒入肉中,只要別去碰撞到,時間久了,也比較可以習慣這個痛楚。

這些,我並沒有考慮到,現在滿腦子想的,只是要怎麼把這名牌套戴上去。

學姊剛剛一氣呵成地把名牌套別在自己胸前,我卻沒辦法。要自己捏一小塊肉,捏得太大是自找痛受,太小塊卻又不好捏住,不捏起來而直接別上去的話,又怕會刺歪而要重刺。左手拿著已經開啟來的別針不住顫抖,右手跟乳頭還擋住部分視線,而且在這揉捏之中又不時刺顯得異常冷淡,讓我忽然有種陌生感,而我原本想露出的笑容也因為感受到這奇怪的氣氛而僵住了。

「…嗯…」隔了幾秒,我才反應過來,微微應答了她的提議,她沒說什麼,就只是伸手奪過我手上的名牌套與棉花,先用沾了酒精的棉花簡單擦拭我的乳頭周圍,然後一手抓好別針,一手捏起我乳頭下方一小塊肉,毫無告知之下,就迅速將別針穿透了她捏起的皮肉。

就跟其他女孩們一樣,在刺入的瞬間,我痛得叫出聲來,刺入時感覺很像打針,但卻比打針痛得多,當針從另一端穿透而出時,鮮血馬上就滲了出來,卻有種跟刺入完全不同的感覺,但兩種感覺交疊在一起,就只有痛覺是可以具體描述的。小可沉默著繼續手上的動作,小心將別針另一端往針頭推,好不容易才別上去。

針刺透的疼痛其實維持不久,就變成一種奇怪的異物感,針的冰冷觸感好像不停往體內傳遞。但是在小可幫我擦拭別針周圍的血跡時,不小心撞到了名牌一下,讓我又疼得倒抽一口氣,她也發現到了,顫抖了一下,卻只是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就繼續著她的工作。

我並不在意小可不小心撞疼我,但我卻很在意她那句對不起…

「小可,你怎麼了?」我有點不安地問,小可一直很冷淡,這不是我所想的見面場景啊!

小可依舊沒有抬頭看著我,而是低頭去瞧著我胸前剛掛好的名牌…「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小可突然回我這一句話,讓我整個人都嚇傻了,還一直想不到是哪裡惹她生氣了,但她緩緩指著我名牌,說:「不過我有一個最要好的朋友,她跟你很像,叫」莉莉「,如果你見到她,跟她說我想她想瘋了,謝謝。」

我還在驚魂未定,聽不懂她的話,低頭看看自己寫有「zz」的名牌,才反應過來,破涕而笑地打了小可肩膀一下。

「臭小可!我剛剛都被你嚇死了!」我頓了一下,逗趣地說著:「同學你好,我叫」zz「,很高興認識你。另外,我剛剛見到你要找的人,她讓我代她打你一下。」小可也終於笑了出來,但笑起來的表情還是沒有那麼開懷。

「還說呢!我才是快被你嚇死…本來…我原本還真的不想跟你好了。」小可低聲抱怨起來,「我從昨晚被帶離開時,就一直擔心你擔心了一整晚,煎熬地根本無法入睡,早上在那…餐廳…碰到晴晴,也一直都等不到你,到了這裡看到那些女孩們…我真的嚇到了…還以為…你…」她說著說著,竟說到快哭出來了…

「好不容易知道沒有你,才剛放下心中的擔憂沒多久,結果剛剛你上去報名,又被助教叫住,我…我當時…我寧可是我…但…你…你卻是…我…我都不知道該氣你…還是該…」

經過她辛苦訴說著自己的委屈,我才瞭解了其中詳情。

從昨晚,我們被各自帶離時,小可就有查覺到,排在她後面的我沒有半點動靜,然後想起當時我選上的男人對我冷冷的態度,以為我被拋下了,才整晚在那著急。

而當助教當眾羞辱我昨晚爽到昏過去時,她那為我擔憂這麼久的舉動,瞬間像是傻瓜行為一樣。

而且,她跟晴晴兩人也覺得對七七感到抱歉…

初來這所學校的女孩們,都是懷著恐懼與陌生的心情,而在這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大多都是在搜身檢查時同苦共患難的女孩,七七也是以著這樣的心情,然而跟她同一批的女孩,一個是惹人厭的討厭鬼菲菲,另一個是一直跟我們膩在一起的晴晴。加上她那原本端淑氣質的個性,讓她不擅長主動熱情地交朋友,而在受到羞辱後,反而開始封閉了自己…

「晴晴現在正陪著七七,沒辦法過來了。七七現在精神狀況很差,完全離不開晴晴…」小可指著晴晴跟七七的方向,我順著看過去,發現七七像是怕生的年輕人一樣,緊緊摟著晴晴左手躲在她肩後,其他人太靠近的話她都會慌張不自覺地往後挪…這真的還是七七嗎?

「莉莉,對不起,我等等也要回去陪七七,等她狀況好一點後,我跟晴晴再來陪你,可以嗎?」小可問。我心中縱然有些不想分開,但是看到七七這情形,我又怎麼能拒絕呢?

「嗯…不然我也過去陪她吧!人多一點也比較有得照應嘛!」我對於七七同樣也有一點罪疚。但是小可卻搖頭,說:「最好不要。剛才小昭就有過來要關心七七…但她現在歇斯底里很厲害…聽學姊說,她們真的是在那種黑暗、孤獨與恐懼中度過一夜,直到天亮才被助教帶來這…被折磨得…」

小可嘆了一口氣,又說:「莉莉,我好怕…昨天我也差點就成為七七了…我…實在無法想像…變那樣…」

小可沒再說什麼,我除了上前給小可一個很大的擁抱外,也不知道該怎麼介面這痛苦的話題。

片刻後,在助教準備好要替我們進行第二個程式前,小可也跟我道別,走回去找晴晴與七七。雖然很不應該,但是看著小可離開往她們走去的背影,我竟還有點吃七七的醋,甚至還想著如果我跟七七角色互換,那我們三人就又可以聚在一起了…

不過,這想法只是一下子,就被助教的聲音拉回現實。

「各位同學,現在我們要出發前往下一個程式的地點,大家跟學姊說再見,然後按照剛才的編號順序排好出發了。」

助教帶我們走到下一個地點,其實距離並不遠,只是在操場外那環形建築中的一個房間,助教要我們站在房外等候,但是因為玻璃門的設計,所以我們可以看到裡面,而房內的景象,讓我感覺就好像進入相館一樣。

這房間的佈置就像是一般的相館一樣,背景布、打燈板、高腳椅、以及對面擺著的專業相機等等,還有攝影師與助手。不過同一間小房間卻擠了同樣五組的照相裝置,使得這間房間有點擁擠。

「這個程式同樣很簡單,只是要拍一張半身照,那會放進你們的學生證裡面,所以記得拍漂亮一點!待會按照剛才報名的編號順序,一個一個入內,拍完後可以不用等其他人,直接進入下一個程式。」

這個程式,真的如同助教所說的這麼簡單嗎?有了剛剛報名的經驗,我當然不會再這麼天真的如此認為。當第一批女孩進去當白老鼠後,我們在外面屏息以待。不過我們眼睜睜看著她們個個坐在高腳椅上,面向攝影師,努力保持微笑,一會,在一陣閃光燈之後,她們就完成了這程式,走了出來,臉上已經從原本的恐懼轉成有點放鬆的表情。

看著她們這麼輕鬆過關,讓我們後面這些原本還在害怕著的女孩們,都有點驚喜,甚至有點錯愕起來。

過程中,那些女孩們也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的羞辱,就只是被拍下自己除了胸前的名牌外,完全赤裸的上半身。在這兩天受過這麼多以攝像、拍照為主題的羞辱後,這還是第一次要我們面對著鏡頭擺出笑容。但雖然還是會有些羞恥,但是比起這兩天各種羞恥事,這已經算是我們眼中的簡單事了。

那幾位先鋒女孩走出來後,馬上就成了眾人的焦點,而被團團包圍。那些快輪到了的女孩們急著跟她們打聽情報,問她們裡面情形怎麼樣。

「也不會說很難受,只要拍得好看就能下來了。」

「並沒有被過分刁難,只是拍照的男人很兇…」

「真的超兇的,一直要我們表情放自然一點,笑容深一點…」

「我也被修很久,他也越說越火大,感覺那攝影師很沒耐性。」

她們幾個女孩就這樣左一句、右一句地分享著剛才的經驗,倒像是剛經歷過一段很值得玩味的歷程一般。

不過並沒太久,助教就叫已經完成拍照程式的女孩們過去,發給她們每人一張紙後就把她們帶離了。我偷瞄到那些女孩們,在看到那張紙時,臉上原本難得的輕鬆笑容都瞬間垮了下來。

(大概這只是中間休息,羞辱的重頭戲是在下一關吧…)我心裡想著。

第二批的女孩們也已經成功拍完半身照走了出來,看起來也都很順利,臉上都帶著輕鬆又有點羞赧的表情,竟然已經是把拍半身裸照當成是個「特別的經驗」。

接著,第三批、第四批…就在我覺得應該是不會有什麼意外而放下心來後不久,還是發生狀況了。

起因是一個很兇的攝影師,很不滿現在拍照的女孩臉上的表情。他向旁邊的助手示意,助手便朝那女孩的方向走去。

有那一瞬間,我以為助手要出手打人了,那女孩也是一臉驚恐地看著他走近。

但是他卻是叫女孩站起來,而將她所坐的椅子拿走。

那女孩還站在那邊,不知道該怎麼辦,或是接下來會怎麼樣,但過沒多久,那助手又拿過來另一張高腳椅,跟剛剛拿走的高腳椅就只有一處不同,但是包括那女孩以及房外的我們,都看呆了。

那張長腳椅的椅座中間,有一根突起的棒狀物,作成男人陽具的形狀,擺在這椅子上,用意已經很明顯了。

那位可憐的女孩,在被強迫下,坐上了那張椅子,那根假陽具就這樣沒入女孩股間,使得她更加坐不好,好一會後,才終於拍照完成。在她走出來前,助手似乎還對她說了什麼話,嚇得她臉色更加慘白。

我們都在替她的遭遇感到同情,哪知她走出來後,就顫抖地說著:「對不起…我不是…害大家…」

原來,受害者不只是她一人,而是她後面的所有人…

根據那受害女孩轉述來的說法,「為了增加效率,後面的人就統一都坐在這種椅子上拍照,可以比較快照出攝影師要的感覺」。

剩下的四張高腳椅也都被換成椅座上有假陽具的恐怖椅子,下一批進去的五個人,以及後面還在排隊的兩百多位女孩,個個都得被迫坐在假陽具上,無一倖免…這讓原本還在安慰她的女孩們轉而變成有點惱怒她起來,她也只能哭著不停重複說著「對不起」說個不停,直到助教抓她過去,要她繼續完成下一個程式。

因為那個女孩的緣故,弄得我們後面這些還在等候的女孩都被這無妄之災鎖連累,雖然心中清楚那女孩不是故意的也很愧疚,也知道在這裡大家都得多多照應彼此,但是要我們完全不怨恨、氣憤這位女孩,也不是這麼容易…

不過,沒多久,我們對那女孩的負面心情就消去了不少,並不是因為真的去原諒,而是又有另一個女孩成為後面女孩惱怒的物件。

無妄之災,又再次上演…

就在我快要排到時,前兩批的一個女孩又因為表情不合攝影師之意,而給我們帶來麻煩,不過我們外面看不出來,只看到助手走過去,碰了那女孩椅子一個角落,好像開啟了什麼開關,然後那女孩又坐了回去,但坐下同時卻像是被嚇到一般彈了起來。

助手好像跟她說了什麼話,又去開啟其他四張椅子的開關,我們仔細觀察還是看不出什麼差別,但那女孩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我們也料到這不會是什麼好事情了…

「對不起…」那位女孩走出來後,劈頭就哭著對我們說出我們現在最怕聽到的話,「我…不是…故意…對不起…」那女孩只是不停的道歉,卻不說是怎樣害到大家。

「那開關到底是什麼啊?」有女孩已經按耐不住地逼問,但是還是沒有得到那女孩的答覆,反而是旁邊準備帶她離開的助教笑著說:「等等進去不就知道了?

越後面會越好玩喔!」

新一批的女孩進去了,她們在坐下時也起了還是非常痛苦。

等她們走出來後,又被一群女孩圍上追問,不過氣氛跟剛開始的欣喜感覺已經全然不同了。現在每一批女孩進進出出,已經讓後面還在等候的女孩們看得戰戰兢兢的,而不是剛開始的一派輕鬆了。

我並沒有加入追問那些女孩們的行列,因為終於要輪到我進去拍照了。

雖然沒有聽到前面女孩們的回答,但是我心下也清楚,這個程式,已經不是助教所說的,那麼簡單。

只是跟報名程式相反,這程式是針對後半部的女孩們…

原本看似沒有太多刁難與羞辱的拍照,其實就是要抓讓後面不停觀望的女孩們放下警戒的時機,一但出現一條導火線,就能將排在後面的女孩們的恐怖情緒引燃,而之後那些突然受到波及、失了主意的女孩,又會因為慌張失措而給後面的同學帶來更多的麻煩。

就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是排在最後面的女孩,所要面臨的羞辱與痛苦,就越是巨大無比。

唯一要防止事態惡化的方法,就是「遵照著攝影師的指示,讓他無可挑剔地拍出想要的照片」。但是,事態一開始惡化,也會使這方法變得更加困難…

我與其他四位女孩進入房間後,各自走向屬於自己的位置,那張高腳椅的假陽具上面,竟能清楚看到前面女孩下體分泌液造成的反光,一想到這東西就要進入我體內,讓我感到一股噁心感。

「怎樣?你嫌它髒嗎?」攝影師看出我的心事,兇惡地問著我,我趕緊搖頭,因為如果我答是的話,估計我跟後面的女孩就又要倒黴了。

「那就快點坐上去!」

我只得無奈地,刻意別開臉不去看那令人噁心的椅子,將自己的私處對準椅座上的假陽具,輕輕坐下去。

算起來,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這應該是第三次有東西插入我的陰道了…

第一次是昨夜的交合,第二次是早上被窺陰器強迫擴張,然而前兩次的感覺,卻都及不上這一次來得強烈。在屁股整個坐在椅子上的瞬間,沒入體內的假陽具竟然開始不規則振盪起來,不斷拍打著我的陰道內壁…

才初經人事的我們這些女孩,陰道其實還是比較緊窄的,原本要坐在這假陽具上已經可以明顯感覺到脹滿感,忽然震盪起來,而且不像男女之歡的抽插進出的動作,而是整個往周圍甩動,所有的感覺就只有一個痛字能形容,這種似曾相識的撕裂痛楚,竟然還比破處那次還要劇烈。

想當然耳,就跟上一批的女孩們一樣,我們也都被疼得站起來,更確切說是彈起來的。

攝影師跟助手們只是冷笑著看我們,但是我卻壓根無法像一般的拍照者一樣擺出讓攝影師滿意的姿態。

姿勢倒是還好,只有坐直這一點,讓假陽具可以更肆無忌憚地在體內亂彈之外,其他都可以做得很好,但是表情…攝影師要求的「笑」,我卻只能痛苦地勉強露出一絲苦笑,甚至連苦苦上揚的嘴角都還在明顯抽動,嘴唇緊緊地閉著不敢再笑得更深,現在的我們,一開口能不哀叫出聲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現在下體所感受到的,並不單純是撕心裂肺的那種痛,事實上,坐著的時間久了,那種痛楚也減弱了不少,反而是另一種感覺越來越明顯…在陰道肉壁受到機械無情地拍打之時,竟然漸漸起了快感。

被假陽具弄到有感覺,這光是想到就覺得羞恥,更惡化了原本就在快爆發的強烈快感。我甚至不敢保證,如果我鬆口叫出聲來,究竟是喊疼多一些還是嬌吟多一些了。

這樣緊繃的表情,當然無法討得攝影師喜愛,他斥責了幾聲,我們幾個女孩臉上表情依舊無法作到他所說的「自然」。

「那好吧!我看你們這樣在外面等待也浪費時間,不如趁早準備一下吧!」

攝影師忽然不安好心地說著,我們聽懂了他話中含意,背脊一涼,前面那些肇事女孩們那滿臉歉疚表情與眾人怨惱的目光…

「你們等等拿幾根電動假陽具出去,給那些還在等待的女孩們,要她們先提早適應吧!」攝影師說完,我們幾個女孩的臉色都變得鐵青,作出這種事情後,我看大概沒有一個因此受害的女孩肯跟我們做朋友了。

這時,旁邊一個女孩出現了異樣,忽然發出一聲呻吟,全身一顫後,臉頰瞬間泛紅,雙眼半睜半閉,像是茫然地看著前方,微張的嘴不停喘息著。她在突然的緊張情緒催化下,竟忍不住高潮了。

「啪嚓」一聲,那女孩高潮失神的恥態就這樣被拍了下來。出乎意料地,攝影師非常喜歡這樣子的表情。

「現在你們瞭解了嗎?我要拍出你們最」自然「的表情,你們要嘛就是擺好正常的表情好好拍照,要嘛就是拍下你們高潮忘我之態。好好選一個吧!」

這根本沒得選吧!我們現在也都已經在瀕臨高潮邊緣了,看著那女孩的高潮,就像是有傳染力一般,不久我們另外四個人也紛紛被拍下達到高潮時的醜態,拍完後才驚覺這照片是將來要放在學生證件上的…

房裡發生的事情,門外的女孩們聽不到,但卻可以看得清楚,我們走出去時,她們看我們的表情都嚇得要死,以為我們這五人又害她們都得在裡面強迫高潮才能離開,我們連忙跟她們解釋是我們沒辦法擺出攝影師要的表情,才「退而求其次」地換成高潮時的表情。

而攝影師放我們一馬,讓我們可以不用拿假陽具出去跟後面的女孩們鬧翻臉,也讓我們感到意外,我竟然還莫名升起一股感…

跟前面的女孩們一樣,被還在等待拍照的女孩們圍問不久,就被助教強制帶開,繼續那已經讓前面無數的女孩們都臉色差得難看的第三個程式。

「把這些基本資料填一填!」助教發給我們每個人一張上面畫有滿滿表格的紙,這就是註冊的第三個程式。

也跟前面兩個程式一樣,看似簡單的目的之下,卻是極難完成的內容。基本資料表,並不是那麼「基本」…

「莉莉…」身旁跟我一起拿到基本資料表的萱萱叫喚著我,我才從原本看呆的那張資料表上回過神來。「這個…學姊說的…自我介紹…」

昨天apple學姊在示範自我介紹時,講了一大堆她胸部的各種資料,當時我無法想像為什麼光是一對胸部有這麼多可以講的資料,而且她又都能講得出來。

一切的答案,就在這張基本資料表上。

整張紙表列了五十個專案要我們填寫,而這時我才瞭解到原來三圍是最容易報出來而不覺得羞的。

這資料表後面的部分,就完全針對各種女人最羞的部位做了詳細的機密檔案調查…

「這些…我不知道…要…怎麼寫…」萱萱向我求救,但我也愛莫能助,自身難保了。她所說的「不知道怎麼寫」,並不單純是因為羞恥到無法填寫,而是有很多專案就連她本人也不知道。

諸如「腳趾長度」、「乳房圍」、「肚臍直徑」…等等,這些資料我們自己也不會知道,更後面竟然還有…

( 資料表上的羞恥資料調查,我已經補在後面,這裡就不多提了)然而,助教帶我們到另一間房間中,我們才知道前面的女孩們是怎麼填寫這張表的。

前面那些女孩們,現在都聚在這裡,兩至三人一組,互相「幫對方瞭解自己」,每一組還有一個助教在旁邊,但只是袖手看著那些女孩們的測量,並沒有親自出手。

「先把鞋子脫了吧!這間房間不能穿鞋子進來。」

早上穿上鞋子時並沒有上鎖,所以雖然還是有鏈子限制走路,但是也不像昨晚連脫都沒辦法脫。我跟萱萱都趕緊把鞋子脫下來,又站又走了快一個早上,雙腳早就已經痠疼到不行,能夠脫下來後雙腳終於有一種解脫感。

不過,要我們脫鞋其實有另一個目的,那張表上面就有要測量我們的腳掌與各個腳趾的尺寸資料。

一個助教走了過來,丟給我們一些各種不同的尺,還有幾支筆與一臺碼錶,說:「等等我就在旁邊看你們測量,現在有幾項事情,你們要聽清楚了。」

助教開始宣佈這一個程式的規則…

第一,因為這是你們的入學資料,對你們非常重要!任何的測量都務求精準!

尺的最小刻度到哪裡就精準到哪裡,必要的話還需重複測量確保資料準確。

第二,測量者必須無怨無悔地幫受測者完成各種測量,不可中途停手或換人!

而受測者在結束之後,也必須懷著感。

「助教…」我心中還有最後一絲希望地發問,但是又很怕會徹底絕望,「我們剛剛填的…只是儲存…是不是…」

這問題的確像是白問,而助教也沒有理睬我。

(算了…在這裡,我們早就不被當人看了…)我萬念俱灰地想著。

現在,就只是跟萱萱一起坐到一旁,等那些比較後面的女孩們也結束這羞恥的程式。

而我,也只是無神地看著眼前那些女孩們經歷著跟我們剛才相同遭遇,辛苦地測量資料的景象。

「莉莉…」萱萱發現我木然的表情,「你…不緊張嗎…下一個程式…」

在這等候的女孩,臉上並沒有短暫解脫的喜悅,這三個程式的羞辱一次比一次還要巨大,她們在忽然沒事情而坐下等待的同時,無法不去想著下一個程式又會是怎麼樣的折磨。

但我卻只是搖搖頭,這不是逞強,我現在的感覺就跟昨晚檢查完處女膜的心情很像,有種想放棄、任憑擺佈的感覺。

之前學姊也有叮嚀過我們,要在這間學校過得好一點,最重要的就是有「覺悟」的想法,別再懷有「自我」感,不然只會被接連而來的身心恥辱給逼瘋…

現在的我,就像是這樣…全身上下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都被記錄下來,還不知道會被多少人看到。這就像是踩到了我的底線,我一想到將來就算能成功離開這裡,路上都有可能被那些清楚我全身上下各個羞恥部位的人認出來,那我還有面子可言嗎?

剛來這裡時,心裡想著是能逃出去,但隨著時間推進,現在竟然有點不想到外面去了…

然而,這種心態其實只是電光石火,馬上我也發現了這想法的荒謬而回過神來。

「莉莉?你怎麼了?」萱萱察覺了我臉上覆雜轉變的表情,不安地問著。

「沒什麼…我是想著…我們一定可以出去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迸出這句話,不只是萱萱被我這突然的言語愣住了,旁邊的女孩們也都轉頭過來吃驚地看著我,每個人的表情都呆住了。

但是不久後,萱萱終於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說:「嗯,一定可以的!我們,大家…謝謝你,莉莉。」

似乎我這突來的舉動,開啟了萱萱與在座女孩們心中的某道鎖,原本的沉悶氣氛才得以破冰。但是在我們開始熱絡聊起來後沒多久,助教又帶著鎖來鎖我們的心了…

「你們聊得很開心嘛,現在開始,一個一個過來領取你們的」學生證「。」

所有女孩都悚然一驚,剛剛那熱絡聊天景象已經不再。

不過,我們剛才一直害怕的第四個,也是最後一個註冊程式揭曉了:領學生證…

前面三個步驟的經驗讓我們學會了,這個程式絕對沒有這麼簡單,但是我們又想不到接下來會是個怎麼樣的羞辱。

另外,對於學生證長怎麼樣,我也不禁感到好奇。聽助教說,我們剛剛測量的身體資料,通通都會記在學生證上面,究竟是怎麼在一張證件上面塞入這麼多資料,我也是怎麼想都想不透。

而且發放學生證,還弄得很神秘,每個人都是被依序帶離開房間,雖然很快就結束了,但那些女孩後來都沒有回來,只有助教不停地來回帶人。

不久,就輪到我要去領學生證了。我離開前回頭給了萱萱勉強一笑,她也微笑用唇語說著:「我隨後就到。」

跟著助教兩人獨自走在走道上,面對未知的遭遇,還是會有一種恐懼感。不過這段路卻是很短就結束了。

不過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不禁一愣。明亮的光線,旁邊櫃子擺滿瓶瓶罐罐的藥物,還有這熟悉又有點討厭的氣味。

這裡儼然像是一間小診所,或者比較像是學校的保健室。

是保健室的話,當然會有病床,而助教則是示意我躺在床上。

我剛坐上去的同時,我眼光瞄向旁邊,發現了前面被帶離的女孩,她們都縮坐在角落的牆邊,大腿與股間都被一條被單蓋著,每個人的眼睛都非常紅腫,顯然是剛哭過,甚至還有些女孩還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

剛剛還可以勉強一笑的她們,一轉眼通通變成這樣,再加上在這不把我們當人看了的學校裡,還會給她們蓋上被單,這反差讓我更加毛骨悚然起來,都忘了這一個程式「只是」要發學生證。

「躺著吧!你想她們等等也可以過去了。」助教把我的上半身壓在床上,就拿出一些束具,把我上半身拘束在床上,無法再坐起身來,甚至連雙手都無法任意移動了。之後,又將我的雙腳拘束在床兩邊的床腳處,使得我下半身雙腿大開,合不起來。

「在這躺一下,醫生馬上就過來了。」助教說完就離開了,我還沒有回過神來,只是「嗯」了一聲。

(可能…還有一番羞辱的檢查,才會給我學生證吧…)有了昨晚的經驗,我不禁導向了這一個答案。

不久,真的有個穿醫生袍的人走進來,不過讓我驚訝的是,那一個醫生是個看起來很親切的女生。

那位女醫生看到我驚訝的表情,笑著說:「這間學校不是隻有男人而已,我在這邊是負責管理你們的健康狀況,這種事還是同樣身為女生比較容易的。」

對於學校這樣的安排,我竟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對於後面會受到什麼樣的凌辱,好像也比較沒這麼害怕了…

「你叫什麼名字?」雖然我名牌還別在左胸,但她還是這樣問我,我只得輕聲說著:「」zz「…是高潮到昏過去的…zz…」漸漸習慣於這樣介紹自己,不過要對同樣身為女生的這個陌生醫生說出這樣的話,臉還是不禁一紅。

「嗯…zz…沒錯…」她一邊核對著手上拿著的資料,一邊像是聊天一樣跟我說著:「你的狀況我也有聽說,可能是因為高潮的刺況下,也會不知道該不該伸手去拿吧…

因為那個學生證,是一顆藥丸…或者是一個長得很像藥丸的東西…不過不管怎麼樣,我絕對不會把它跟一般認知的「證件」聯想在一起。

那個東西形狀很像是膠囊,就連外面包裝也很像。不過它整顆都是黑色的,大小也比米粒大上一些而已,在那上面,當然沒有寫我的名字或者是剛剛測量的任何一個資料。

女醫生看到我疑惑的表情,臉上的笑更甜了,說:「你會不會怕打針?」我搖搖頭,還不知道她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不過接下來,看她小心用一個裡面裝滿液體的細管,小心將那個黑色膠囊物放進細管中,然後再將細管另一端接上針頭。

到這,我終於明白了,這東西是要注射到我的體內,就像某個電影一樣,在手臂上注射晶片,用掃描來辨識身分。想不到這竟然真的要發生在我們身上!瞬間因為這事實帶來的強烈恐懼感,全身不安地躁扭起來。

「別亂動喔!不然可能會把針頭折斷刺進你體內,更嚴重的是注射偏掉,這樣就得開刀取出學生證再重新注射了。」女醫生說著,成功讓我掙扎減低,但恐懼感只有越來越大。

「我再問一次,你會不會怕打針?」女醫生又問,我這時已經改成狂點頭了。

「好吧!不然這樣吧!」她拿出一塊白布,直接蓋在我臉上,遮住我雙眼的視線,「這樣就看不到,就不會怕了。」說得那麼輕鬆愜意,我卻是越來越毛骨悚然。因為雖然看不到她接下來在做什麼,但身體可以感覺到她掀開了蓋在我全身的被單…不是手臂…而是掀開蓋在我腿上的部分…

感覺被單又繼續往上掀開,忽然股間一涼,整個私處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不…不要那裡…」我慌亂地喊著。終於想通了前面那些女孩哭紅雙眼與蓋著被單的原因,但這同時也透露一個殘酷的事實:我躲不了這命運…

「咬住喔!可以讓你好受一點。」那女醫生將一根中間密集纏繞軟繩的木棍塞進我口中。就開始手邊的最後工作,撥開我的陰蒂包皮,讓陰蒂頭露面,再用酒精棉花擦拭消毒。

這晶片要注射的位置,正是我最怕的地方:陰蒂。

「別亂動喔!不然針頭會斷的。」醫生的聲音又從我下半身處傳來,我確實不敢再動,但腦海中一直浮現著她拿著那根針往我的陰蒂逼近的景象,甚至還就這樣筆直刺下去,讓我整個神經都像是抽搐起來,但是後來才發現那都還只是我在想的而已。那根針根本還沒插進去。

而後,在等待的煎熬下,我又開始想著同樣的景象,這樣反覆著,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根針是不是真的插進我體內了。

但是,當真正刺入時,那種痛還是遠遠超過了想像。

我雖然嘴上咬著木棍,但還是發生痛徹心扉的慘叫聲,當那根針終於刺進我的陰蒂頭時,針頭好像比剛才看到的大了幾十幾百倍,就像是個尖錐一般無情地捅入我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地方,而且還刺得很深很深,像是穿透我的陰蒂直接到了恥丘底了。這帶給我的不只是讓人想死的痛,還有讓人瀕臨崩潰的快感,在我痛道又哭又叫的同時,另外還感覺到有一種怪異不搭但卻很熟悉的解放感與腿邊傳來的溫熱感,我竟然尿失禁了…

雖然注射過程可能不到短短數秒,但我就像是在這強烈的痛楚中不斷死去再次重生,輪迴體驗著這傷痛長達數世紀之久。

當針頭終於抽離後,我才終於可以鬆口放開嘴上咬的木棍,大口大口喘息著。

雙眼重見光明,醫生也幫我的陰蒂小心地上藥、包紮,我這時才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看著女醫生拿出一個很像是超市購買物品時使用的讀碼機,往我的陰蒂一靠近,熟悉的「逼」聲,旁邊原本關閉著的螢幕忽然出現了我的照片,我的新名字,還有一切我剛剛填的資料…

「這樣就完成了。以後不管你走到哪裡,只要對方手上有這種讀碼機,就可以隨時掌握你的資料了。」醫生一邊幫我解開拘束,一邊說著,「這樣你就正式成為本校的一份子羅!歡迎來到」性奴訓練學園「。」

這是在學姊告知我們這學校的真名後,第一次聽到學校的人說出這名稱,但是我也沒有什麼反應,身體還沉溺在剛才那種痛苦與真正成為商品的哀傷。

就在我剛坐下,醫生幫我蓋好被單,離開去準備下一個女孩的學生證時,又有個女孩被助教帶過來。

那個女孩率先發現了我跟其他女孩,臉上現出驚訝的表情,因為我跟旁邊那些女孩都一樣,蓋著被單,呆呆坐在地上。跟剛才與她分手前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躺在這張床上。」助教對著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的萱萱說著。萱萱依言躺下後,同樣的悲劇將再次上演…以及往後每一個女孩…

歡迎來到「性奴訓練學園」!

第四章 身體清潔

性奴訓練學園 第二章 操場,報名 ~ 第三章 完成註冊 (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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