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第二節的「性奴歷史」,我們也都學到了,最古老的性奴拍賣交易, · 1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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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的「性奴歷史」,我們也都學到了,最古老的性奴拍賣交易,是遠從
古羅馬時期就開始了。也從當時的性奴拍賣開始,女奴們就沒有穿衣的權利,得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軀體,供所有觀眾鑑定、競標。彷佛從那時開始,就已經註定「性奴不被當人看」的殘酷階級劃分了。
但是,前兩節的內容量,卻遠不及第三節:「性奴的種類」單獨一節的內容量。我們沒有學到這一節之前,都絕對想象不到,在上流社會中,近乎病態的黑暗文化下,竟會發展出這麼多種不同「用途」的性奴出來。像是被改造成為真正肉便器的「廁奴」、「便器奴」,一生都得穿鐐戴銬的「囚犯奴」,必須受到各種殘酷性虐的「愉虐奴」,完全超越角色扮演成為真正牝畜的「犬奴」、「貓奴」,甚至還有必須將機器嬰兒塞進子宮,終生都得身懷六甲遭受裡外夾攻的「孕奴」
等…
數十種不同的性奴種類,全都指向同一個目的,就是要我們犧牲自己的肉體與靈魂,換得主人們的娛樂與滿足…
也是因為讀了這一章節,我們才知道為什麼學姐們會這麼一心向上、積極進取,因為奴性質量越是低下的性奴種類,肉體上所要付出的代價越是高得可怕…
…
「好了,今天早上的課就先上到這裡吧!」等到我們讀完「性奴入門課程」
的第一章之後,Julic教官宣佈著,「待會就是午餐時間,會有助教引領你們前去餐廳用餐,下午的課程也由助教們負責。所以,現在我先規定你們,今天回宿舍後的『功課』…」聽到Julic教官這樣說,我們都驚訝地睜大眼睛。雖然我們確實是在學校裡上課,但是竟然會有「回家功課」,我們也都完全無法想象…
「你們今天回宿舍之後,將第一章第一節的課文抄寫一遍,寫在剛剛發給你們的作業簿上面。另外還要從我們第三節提到的這麼多種性奴種類中,挑出三種『你最想成為的性奴種類』,並且解釋為什麼你們想成為這些種類的性奴。」
「教官…」前排一位女孩畏畏縮縮地舉手發問:「我們…沒有筆,要怎麼寫功課?」
「這個不用擔心,你們的直屬學姊,會幫你們準備好基本的文具用品,並教你們怎麼使用的。」Julic教官似笑非笑地回答。
沒多久,從外面傳來陣陣響亮悅耳的鈴鐺聲,而且位置還在慢慢移動,像是有人一邊搖著鈴鐺,一邊從走廊外走過一樣。
「這個呢,就是你們的午餐鈴聲,也宣告著早上的課程告一段落。現在,你們其他人在這裡等吧!餐點弄好了後,會有助教過來引導你們前去餐廳用餐。剛才說沒領到制服的那位同學…」我聽到後整個人劇烈顫抖了一下,Julic教官雙眼正注視著我,而整間教室也只有我一人沒領到制服…「跟我出來去找剛才負責發放制服的助教吧!」
我依舊愣在座位上,一時之間竟然忘記行動。雖然能夠穿回衣服,像是一般的學生一樣,跟其他同學坐在教室上課,是我現在最渴求的事情,但是心裡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感覺這小小的心願卻沒有這麼容易如願以償,甚至會受到更多的刁難,念及此處,竟反而膽怯起來。
「莉莉,教官在叫你了…」旁邊的晴晴看我仍然坐在座位上發呆,小聲提醒我。其他同學們也都陸續轉過頭來望著我,彷佛都在等我的下一步動作似的。
不想再成為一次眾人注目的焦點,我幾乎像是被趕上架的鴨子般,縮身進去我們爬行的桌底隧道,並從另一端探出頭來。在沒有其他同學或朋友們的陪伴下,我充滿恐懼與不安地,尾隨在Julic教官後方,走出教室。
這一路上,我的心根本平靜不下來,眼睛不住地左右張望,完全不敢發出半點聲息,感覺自己像是做錯事要被教官帶去訓誡的小女孩般。然而,到了這所學校,訓誡反而成為小兒科的處罰了。我一想到眼前這人,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充滿朝氣的惡魔」,在知道她的可怕後,就算夢夢學姊曾經說過Julic教官會是個很好的教官,我也無法馬上認同接受。
(對了,差點又忘了…公開懲罰…)我突然想到學姊要我跟教官主動要求接受懲罰的事情。雖然提出這種要求讓我充滿羞辱感,但是比起在教室有這麼多雙耳朵聽著,現在只有我跟教官兩人,至少還可以麻痺一下自己那早已快看不見的「自尊心」…
「教官…Julic教官…」我腳下的步伐並沒有減緩,嘴巴有氣無力地呼喚著。
教官像是有點驚訝我會主動向她開口說話,但馬上就停下腳步,面帶微笑地轉過頭來看著我。
「嗯?什麼事?」
「我…」我畏畏縮縮地難以啟齒,想到了今天早上目擊小乳頭跟其他女孩們孤獨跪在臺上的無助感,直屬學姊們受連帶懲罰時滿面痛苦的表情…
我甚至就連幻想,將當時小乳頭的角色替換成我,都無法模擬出那到底會是怎麼樣的煎熬與痛苦了。
Julic教官看我說不出口,臉上也沒有不耐煩的表情,只是繼續打趣地觀望著我的表情與動作,像是早就知曉我想說什麼似的。
這也是第一次,我跟Julic教官這麼近距離接觸,之前幾次都只是遠遠看著她,不然就是迅速瞥了一眼後,自己就被迫接受下一個恥辱,現在她站在我面前不到十尺的距離,才驚覺她比我們之前所認為的還要年輕,之前我們以為Julic教官雖然不至於年過三十,但應該也是二十六、二十八歲左右的輕熟女,但現在細細一看,才驚覺她的實際年齡恐怕才二十出頭,如果不是教官身分的話,甚至會把她當成是大姊姊一樣。
不過,拉近的年齡差距,並沒有因此拉近我跟Julic教官的距離感,只是讓我更加不能瞭解,同樣身為年輕女性的她,為什麼會忍得下心,看著我們身為女性的尊嚴與地位被剝奪地蕩然無存。對照她一身整齊美觀的教官服,我全身赤裸的胴體更像是個骯髒的存在…
Julic教官見我良久開不了口,微微一笑,柔聲說:「如果你想問制服的事情,我讓你先有個心理準備。等等我不一定能幫你要得回來,」教官停頓了一下,更輕聲地說著:「但是不用擔心,頂多過個一兩天,你也可以像其他同學一樣,有自己的制服可以穿了。」
「嗯…」我虛應著回答,其實我並不是要問制服的事情的…
「教官,」我看到Julic教官又要轉頭繼續行走,也不想在這種說與不說之間煎熬,深吸了一口氣,叫住了她,「其實…我是想…要求…受罰…」
我的聲音越來越像是蚊子叫聲一樣小,但是我確信Julic教官有聽進去了,她臉上的表情初時顯得有點驚訝,但馬上就莞爾一笑,說:「是你的直屬學姊教你這麼做的嗎?」
我將這難為情的請求說出口後,只覺得整張臉燒得火燙,再也出不了聲,只得點頭示意。
性奴訓練學園 13下
Julic教官沉思了一會,我有一度認為她是在想要給我怎麼樣的懲罰,我甚至幻想著自己已經赤裸的屁股上面還要被多貼一張象徵即將被公開懲罰的標籤貼紙,就這樣一直到正式懲罰之前,都還被其他同學嘲笑、不齒…
「你的直屬學姊是誰?」Julic教官突然問。
「夢夢,夢夢學姊…」我不安地報上學姊的名字。
看著教官若有所思的樣子,我的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
「教官,我可不可以求您,別連帶懲罰夢夢學姊,她今天已經…已經…」我想到剛才夢夢學姊那種吃疼卻得極力勉強自己的表情。不知是哪來的勇氣,讓我敢跟Julic教官談起條件。
「這可能沒有辦法。幼奴接受公開懲罰,身為直屬學姊,都是責無旁貸的。」
聽到教官這麼說,讓我的心情更加失落惆悵。
「但是,懲罰也有很多種方法,不一定非要在所有人面前公開懲罰…你知道為什麼唯獨你沒拿到制服嗎?」教官突然問我。
「是因為…朝會時,我頂撞總教官,她懲罰我…」我還沒說完,就被Julic教官搖頭打斷。
「確實是因為朝會的緣故,但是這絕不是總教官下的令,她不會希望現在的你們保持赤裸的。」教官解釋著,「我相信這只是助教們跟你開的玩笑,所以總教官不知道,他們也不敢驚動到她。他們要藏你的制服多久,我也不確定,但是下一次的公開懲罰前,他們一定會把你的制服還給你的。」
聽到是我「誤會」總教官,讓我愣住了,甚至完全不敢置信,她竟然會替我們著想,讓我們這些性奴能有衣服穿…
「所以,在還你制服前,他們可能會故意再給你個小懲罰,以示警戒。以後只要別再犯,就不會連累到你的直屬學姊了。」
「嗯…」聽到夢夢學姊可能避免受到我的連累,我的心情也好上許多,甚至也不介意教官口中的「小懲罰」了…
「不過,這是我第三次注意到你了。」Julic教官忽然轉口:「第一次是在檢查你們處女膜的時候,你跟那位女孩間的打鬧戲碼。第二次同樣是那一晚,因為過度高潮而昏迷的你。這次,是第三次,因為朝會時跟總教官頂嘴,而到現在仍一絲不掛的你…」她凝視著我,目光掃得我很不舒服,「太過突出亮眼,雖然以後可以提升你的買氣,但也不是件好事喔!」
「嗯…」我更加羞愧地低著頭,說不出半句話來。從朝會開始直到現在,我已經成為眾人目光焦點好久,已經快要沒有辦法忍受這種注視了。
「好了,先去詢問助教,你的制服要怎麼拿回來,然後你也該歸隊跟其他同學享用午餐了。」
我繼續默默跟在教官後面走著,腦海中不斷喚起剛才跟她的對話內容…
「到了,就是這間。」Julic教官帶我停在一間「職員休息室」門口,輕輕敲了幾下門,在我還沒做好準備之時,就將門開啟帶我走了進去。
休息室裡正有幾個助教在那吃著午餐飯盒,大部分都是陌生的面孔,但我認得剛才發放制服給我們的助教也是其中之一,有別於其他人還有點疑惑的眼神,他臉上的表情寫滿著「我就知道你們會來」的邪惡笑容。
「Julic教官,好久不見,我都想死你了,你也想我嗎?今天怎麼有空來…
咦?還帶著個小幼奴,要給我們當飯後甜點嗎?「那位助教虛假地寒暄著,雙眼緊盯著我不放,讓我感覺有種進入狼窟的恐懼感。
「可以了,強哥。我們時間不多,所以我直接說明來由了,這位學生說她沒拿到制服,可能是你們遺漏或是搬運過程中掉了,麻煩你們找一下,如果有的話就還給她吧!」
「我們已經把制服都發放下去了,她自己把制服弄丟了,怎麼能跟我們討呢?」
那位助教果然沒有要馬上還我制服的打算,嘴巴不饒人地說著:「又或者,是她自己喜歡裸體,所以偷偷把制服藏起來了,你應該先搜她的身才對啊!」
「是啊!」旁邊一位助教弄懂了我們的來由後,也開始出聲附和那位「強哥」,「乾脆下午的課就叫她們全都把制服脫光算了,這些幼奴們都巴不得全裸上課,讓大家看看她們那對…」助教瞄了我一眼,我整個人都瑟縮在Julic教官身後,「發育不全的胸部。」
此話一出,整間休息室再次爆發鬨堂的嘲笑聲。我又羞又氣地脹紅了臉,卻沒有辦法回嘴什麼,只能感受到眼眶再次泛淚。
「給她們穿制服上課,可是總教官特意安排的,你如果對她的安排有意見或不滿,那我可以幫你轉達給她知道。」Julic教官故意搬出總教官,果然有效地鎮壓在場所有人的嘲謔心態,氣氛彷佛轉為嚴肅起來。
「何必這麼麻煩,我從來都不懂她的想法,什麼『先給她們衣服穿,會讓她們更容易適應全裸度日』,兜了這麼大的圈子,直接把她們衣服都扒光、不給穿,她們能不習慣嗎?」
「所以才說你們不瞭解『性奴的心理』,也不懂『調教的美感』,難怪一直無法自己調教出客戶們所希望達到的性奴質量。」
「那是因為總教官不給我們機會,不然只要肯將幾個幼奴交給我們,讓我們自行安排調教課程,我們一定馬上就把她給製得服服貼貼的,包準讓顧客們滿意,也會讓總教官對我們刮目相看。」
Julic教官無奈地搖頭輕嘆了口氣,比起學園循序漸進的方式栽培出色的性奴,她知道這些男人們只想著速成而粗糙的方式,就連有沒有馴服成功或只是性奴被迫而假裝馴服,都無法萬分確信,這類性奴怎可能賣出高價呢?
「我現在不是跟你們辯這些的,我只要問你們一句話,有沒有這女孩的制服?」
那位「強哥」冷冷盯著我瞧了一會,才說:「她?她還需要什麼制服?就算給她再多件的制服,也改變不了她在不久後就要被『淘汰』的事實,與其浪費時間在這沒有價值的廢物身上,你還不如多管管你的其他學…生們。」
「淘汰?」這晴天霹靂的訊息,讓我也無法再忍耐而驚訝地重複著,腦中轟然作響,難道我在開學的第一天,就因為頂撞總教官而被判了極刑,走上夢夢學姊再三叮囑我們不要踏入的悲慘路途了嗎?
「這是總教官的意思嗎?」Julic教官顯然也很驚訝得知這訊息,如果真的是總教官被惹火而想針對的人,那在這所學校裡就真的沒人能救得回來了…
「不是,只是我的第六感。」強哥似笑非笑地說,「但我的第六感一向很準,Julic你應該也很清楚,性奴們除了總教官外,還有些是『不能得罪』的。
如果你昨晚有聽到那些對話,你也會有跟我相同的看法。「強哥說完,惡意地對我微笑著,我雖然強自鎮定,但表情還是出賣了我內心滿滿的疑惑與恐懼,自己這幾天的遭遇在腦海中快轉了好幾回,難道我除了總教官之外,還有得罪哪一位校內的重要人物?或是昨天買下我的肛貞那位顧客?
「所以,你不打算還給她制服了?」Julic教官再次確認,強哥的態度依舊不愛搭理。
「或者,我們現在就去找總教官,看看是誰會得罪到最不能得罪的人吧!」
教官半威脅性地說完,轉頭就要帶我離開,卻馬上就被強哥叫住。
一提到總教官,馬上就讓原本很囂張的強哥,不得不將態度軟化下來。
「好,你想要拿回制服,可以。但是並不是現在,而且那件制服也不在這。」
強哥說,「它留在原本那間房間裡,上了鎖,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拿得到了。」
明天?我聽到這,整顆心彷佛被猛擊了一下。這樣我還是得獨自一個人全裸上完下午的課啊!更糟的是,現在全班的同學都知道我是為了討回我的制服才來到這的,如果讓她們看到我又這樣赤裸而歸,她們會怎麼想呢?
「明天啊,那好,我明天上完早上的課後,就再帶她過來這跟你拿…」
「不用了,等我想到我自然會送過去教室,順便…」強哥像是忽然想到什麼邪惡的點子,露出了一抹噁心的笑容,「讓你也瞧瞧吧!我的第六感。」
「只要別影響我太多上課時間就好了。」Julic教官似乎不以為意,轉身就要帶我離開。
「Julic!」強哥忽然叫住她,「你當上教官之後,就都不一樣了啊!
你可別忘了,以前的你可是…「
強哥說到這,就沒再繼續說下去,教官也是呆了一下子,就又繼續帶我離開這間休息室,關上門後,好像聽到房裡傳出熱烈的交談鬨笑聲,但話中內容我也聽不清楚。
「好了,你也聽到了,明天就能拿回你的制服了。現在,先去餐廳用餐吧!」
事實上,現在的我,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尤其是剛才助教們手上的飯盒,各種食物的香氣傳來,讓我更加感到快餓昏,想趕快吃點東西填飽肚子了。但是,我也料得到,學校為我們準備的午餐,絕對沒有這麼地「豐盛」…
此外,我也迫不及待地想趕快到餐廳,去跟晴晴她們會合,不想再這樣獨自一人面對教官、面對助教。但是,我一想到,她們看到我還是沒有穿回制服時,臉上的驚訝表情,反而讓我膽怯不敢去面對…
所以,在種種矛盾糾結的心境下,我只是如行屍般跟隨在Julic教官身後,就連什麼時候到了餐廳都不知道。
「幼奴嗎?直屬是誰?」在餐廳門口處,有幾位助教正坐在那,其中一人看到我後問。
「夢夢學姊…」
「十四號位。」
「啥?」我聽不懂助教的意思,但他已經不想理我,而Julic教官也指引我入內,說我進去後就會懂了。
一切也確實如教官所說,在我進去後,看到一整排的木牆上,都在上方貼著斗大的號碼,而每個不同的直屬家庭,就在屬於自己的號碼後方排成一列,而「十四號位」,也就代表我是要到第十四號的隊伍,那裡是夢夢學姊的…
等我看清每排隊伍的前頭,正在做的事情時,我瞬間就震撼了,完全忘了要做的事情…
從正後方看起來,只會覺得排頭的女孩,整張臉貼在木牆上,看不清楚在做什麼,但是轉頭看到側前方時,就看出來了。
雖然我看不到木牆的後方,但牆面上卻挖有一個個的小洞,每個洞都比拳頭再大一點。而現在,每個小洞,都被牆後伸出的一個東西給堵住了…
女人的單邊乳房…
我記得好像有學姊提過,遲早我們得這樣直接吸吮著她們的胸部,像小嬰兒一樣地喝著她們的母乳,但是現在看到這個畫面,我還是完全無法接受。
等我從震撼中漸漸恢復過來,才驚覺附近的後排女孩們,通通都注意到我身上,我才想起自己應該要做什麼,羞恥又尷尬地跑向第十四號的位子。
「莉莉,這邊!」原本正在第十四號位後排聊天的萱萱跟小乳頭,當中一人看到我後,便向著我揮手招呼。同一時間,小芬正排在最前方,辛苦地吸吮著牆上的乳頭。由於小洞的高度只有到我們的胸部,所以尤其是身材比較高佻的女孩,都得低著頭彎著腰的羞辱姿勢,做出更加羞辱百倍的事情…
「我跟萱萱剛剛喝完了。」小乳頭臉紅地對我解釋著,「小芬之後,就剩下你跟晴晴了。」
「你會不會介意…我們的口水?」萱萱不安地問:「我們五人都得吸…嗯…
共享同一個…所以…「
坦白講,若是平常的我,一想到我要含進嘴裡的東西,沾滿了前面的人未乾的唾液,早就感到噁心反胃了,但是這次,真正讓我感到噁心的卻不是口水這麼的小孩子東西…
「莉莉?你的制服…」前方的晴晴發現我的到來,驚覺理應拿回制服的我,卻又是這樣赤裸而至,驚訝地雙眼都睜得大大的。
「可以別聊這個嗎?」我實在很不願去提到剛才發生的事情跟我要面臨的情況,看到晴晴整個人關心到我那要不回來的制服,沒好氣地出言打斷她。
「嗯…」晴晴顯然也為此感到有些尷尬,當下也不敢再說下去。恰巧小芬已經「享用」完她的午餐,轉過頭來自動退到隊伍末位,極度羞恥與辛苦的進餐方式,讓她的臉紅得像西紅柿一樣。
「莉莉,你要先用嗎?」晴晴說話的聲音顯得有點戰戰兢兢,怕是又把我惹得不高興。
我稍稍搖頭示意對方先用,雖然肚子已經飢腸轆轆,看到這種情景卻也一時沒了食慾了…
「晴晴,我們還沒有教莉莉『用餐注意事項』,還是你先吧!」萱萱說。
「用餐…什麼?」我驚疑地問。
「用餐注意事項,」萱萱說,「剛才我們進來前,助教告訴我們的…也算是我們的用餐禮儀…之一。」萱萱停了一下,她臉上的表情極為尷尬難受,還在思索要怎麼講才可以比較婉轉表達出那淫穢荒謬的內容。
「首先,是用餐姿勢,我們被規定要在『餐桌』…就是這塊板子,只是它是立起來的…然後,像現在晴晴的姿勢這樣,上半身彎低,直到嘴巴能碰到板子上的洞,下半身則要直立,膝蓋不能彎曲,屁股翹高,助教說這是為了…為了…以後要『那個』…方便的…」聽到萱萱這樣講,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每個女孩不稍微屈膝半蹲,不是怕腿痠,而是有這更邪惡的理由在。
「然後,在喝的時候,要小心…用嘴唇含住…整個…不能用到牙齒…怕會弄傷學姊們…的乳頭…」萱萱已經羞恥到快說不下去,拍拍旁邊小乳頭的手臂求救。
「還有,助教還說,要我們都用『吃奶的力氣』,用力吸吮…直到吮不出乳汁才可以。」
「嗯。」我虛弱地應答著,對於幽默的一句「吃奶的力氣」,可是一點都笑不出來,滿腦子浮現出的畫面,都是自己吸吮著夢夢學姊那挺立的雙乳,後來角色易了位,我竟幻想起是我有著一對飽滿的巨乳,供好幾人享用…
「不對啊!如果第一個人就…那麼後面的人不是也…沒有了嗎?」
她們兩人剛開始並沒有聽懂我的意思,但是當我還在想要怎麼講比較不那麼露骨又能講得清楚前,萱萱就先弄懂我的疑惑,本來難為情的她,此時卻露出一點點笑容。
「沒有啦,莉莉,你誤會了。」萱萱跟我解釋著,「這還不是真的學姊的胸部,只是『模擬』而已。我們得先習慣怎麼做而不弄傷學姊,所以剛開始都得用這些假的乳房來代替。」
「但是,那些奶水…」
「那些倒是真的,」小乳頭說,「好像是先收集下來,裝瓶後,再裝在那個模擬乳房後面,我們每人吸吮完後,會再換上新的。」小乳頭最後下了個簡單易懂的結論:「那些模擬乳頭,就像是奶瓶一樣,但裡面喝的,並不是用奶粉泡成的。」
「不是真的學姊的乳房…就好…」聽到那只是模擬的假乳,讓我不由得舒了一口氣…我對於滿足的標準已經變得這麼低了…
「雖然不是真的,」小芬突然開口補充,「但是還是不能傷到…我剛才不小心…刮到好幾下…」小芬說著說著,竟然自責地快哭出來了。
「這不是你的錯,小芬。」小乳頭在旁邊安撫她,「我們也是這樣的,要能在這種姿勢還不會用牙齒傷到那模擬乳頭,太困難了。所以我們現在才要學習,你就別太苛責自己了。」
「如果我們不小心咬到、刮到、傷到那個模擬乳房,尤其是乳頭的部位,是會留下齒痕的,」萱萱向我解釋,「助教剛才說,除了要我們能儘快適應之外,也會讓我們的學姊能適應我們,所以模擬乳房上面的傷痕,都會由助教們『代勞』,以比較安全不留印記的力道跟方式,施加在她們身上。所以如果我們越是暴力,上面傷痕越多,學姊們就得多受痛苦來承擔以後我們可能會對她造成的傷痛。」
看著她們三人的表情,顯然都已經不小心讓學姊得承擔不少痛楚,我也不由得緊張起來,甚至還開始偷偷模擬想象著要怎麼吸吮才可以避免去誤傷到未來學姊的胸部…
就在她們三人你一言她一句地,跟我講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注意事項後,隔沒多久,晴晴也算是完成她的午餐了,她用手擦拭流滿嘴巴周圍的乳汁與口水,轉頭看著我們。
「莉莉,我喝完了,接著得換你了。」
「嗯…」我現在的聲音已經掩蓋不住我心裡的害怕,緩緩走上前去,看著那個假乳房。就算事先知道那只是個模擬品,但就連靠近一看,也很難分辨其真偽,它的色澤、尺寸、彈性甚至材質等等,都做得跟真人的乳房維妙維肖,甚至在我微屈雙膝調整高度,將嘴巴緩緩湊上去後,發現模擬乳頭的溫度也沒我想象中冰冷,而是跟人體體溫極為接近,或許有部分原因是因為剛才已經被四個女孩含在口中用力吸吮了吧!
整個乳房,他人的口水由乳頭處向外輻散,這些或許是晴晴的,或許還參雜有更前面三個人的,我也不在乎這些了,就算是有口水癖的人來到這,也是得屈服於高壓統治下的…
也確實如我所擔心的,乳房…尤其是乳頭處…已經傷痕累累了,我是否會又多製造些傷痕呢?
我微微張口,雙眼卻是緊閉,摸黑把那個模擬乳頭含進口中,嘴唇合上後,上下顎卻還是盡力撐開,不讓牙齒碰到這區女人最嬌嫩之處,然後試著抽空嘴裡的空氣,要將假乳房裡所儲藏的真的乳汁吸出…
「莉莉,膝蓋!」萱萱趕忙在後面出聲提醒,我才驚覺我忘記要呈現怎麼樣的姿勢,馬上將雙腿打直,彎低上半身,讓自己的屁股往後方翹起。擺出這種姿勢,對我而言,比其他女孩都還要羞辱…
屁股後方涼颼颼的觸感,提醒著我下半身赤裸的殘酷事實,雖然跟其他早上被處罰不能穿裙子的女孩們一樣,都還有個丁字型尿布可以勉強遮住私處部位,但是在場所有人之中,可能就只有我一人的尿布是溼的…早上晨洗時唯一沒有如廁的我,從昨晚累積至今的尿意,讓我在早課過程中憋忍不住,慶幸的是,尿布雖然構造很小,但是確實發揮了它的功能,不讓一滴尿液流出,但是從外表沉甸甸的樣子跟我走路不自然的模樣,可能也有不少人推測我現在下體的不適感,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而已。
另外,其他女孩也只是下半身赤裸而已,我卻連上半身也表演中空秀,彎腰的結果,就是讓胸前兩顆乳房,也受到地心引力的影響而稍微下墜拉扯。雖然我的乳房現在還在發育,但是我知道在這所學校生活,每個女孩的乳房都會像是吹氣球般迅速成長,所以我腦海裡已經浮現出未來自己彎低的胸前吊著兩顆肉球,墜下不斷晃動的羞恥樣。
不過,我「高估」了未來的標準,甚至也沒想到過,再更低一點,我所需要做的已經不是吮乳,而是吸精了…
儘管現在還不用將身體放那麼低,但是這個動作依舊充滿難度,腳上穿著的高跟鞋,讓重心前傾的更加嚴重,只能靠著手臂頂著牆面才能支撐得住,而嘴巴再次小心張開,將那假的乳房含入口中。這模擬的乳房,並沒有因為直接跟嘴唇接觸而感覺失真,它用的材質,竟然可以跟真人的皮膚那麼相近,雖然我並不知道真人乳房在口中實際觸感如何,但是以前還是有吸過自己手臂的習慣有記得的,而這假乳房的味道與觸感,就跟它很相似,只是比起手臂上的肉,這還要軟綿一點。
而乳房末端的乳頭,身為女人最敏感嬌嫩的部位之一,我也只有在前天晚上有被男人吸吮過一次而已,但那種感覺仍然深刻記在心裡,就像是接了電一樣,從乳尖接觸點、整個乳頭、接著從乳頭根部往內擴充套件到整個乳房內,都充滿著這種電流刺激,傳遞到腦部去,像是斷斷續續忽起忽落,每一次被人吸吮,整個乳房每一條神經都像是在抽搐著;又像是未曾間斷般不停受到刺激感,直到快麻木了的感覺。
這次,換成我的嘴去對他人的乳房進行蹂躪,雖然這只是個模擬品,但是在神似的肌膚觸感與記憶猶新的被吸吮感受結合在一起,在這種巨羞之下,大腦快轉不過來的我,彷佛現在正在吸吮著真人的乳頭,而同時我的乳頭卻也受到同樣的刺激。
但隨即不久,我的思緒被口中之物沁出的甜蜜汁液給喚清醒了,隨著每一次的乳頭吸吮,都有一點點的乳汁被吮入口中,那種甜度跟口味,正跟昨晚學姊給我們稍微充飢的那杯乳水一模一樣。當時還可以說服自己不要去想那杯液體的來處,這次卻是真的得自己一點一點地吮著胸部、吸著奶,也無法欺騙自己這樣的行為,會是多麼淫穢與色情。
哺乳本來應該是偉大聖潔的母愛象徵,而現在的我,覺得自己已經完全玷汙了它,而我自己也被玷汙了…
雪上更加霜的是,我不僅玷汙了這聖潔的象徵,還不小心傷害到它了…
就算是哺育初長牙的小嬰孩,也常會有不小心乳頭被咬傷、咬破皮等情況,成人雖然可以更容易控制自己不傷及女人嬌柔的乳頭,但相對的牙齒卻也發育得更加容易去誤傷到它。通常男女間的情趣戲下,可以靠兩方姿勢互相配合、放輕力道,很容易就可以預防造成傷害。但是我們卻無法如此,俯低頭的姿勢,讓乳頭幾乎與上排牙齒相牴觸,而且我們還得盡力吸吮,剛開始還很容易吮出乳汁,但是越後面,光靠吸吮乳頭,已經無法順利吸吮到乳汁了,必須得花費更大的力氣,口含的部位也得越來越大,才能勉強吸取出一些。這樣的下場是,幾乎整個嘴都被那模擬乳房填滿,而每一次喘息張合,都得小心翼翼,才能減少牙齒刮傷的機會。
等到我好不容易結束了這份午餐,我的顎骨已經酸到快合不攏了,而同時那模擬乳房上,也又多了不少齒痕,那些齒痕從來都沒有消除的跡象,確確實實地將我們的暴力進食方式都給記錄下來…
而午餐時間的結束,也意味著下午的課將接著開始,我今天的獨自全裸恥辱,也還沒有結束…
性奴訓練學園 14上
在每個女孩都享用完午餐之後,我們一行人再次被帶回到教室裡,準備開始下午的課程。我依然是唯一全裸的女孩,其他女孩就算在餐廳時沒有發覺,現在也都注意到了。
我一張臉都不知要往哪裡遮蔽,才能迴避眾多的疑惑或是鄙視的眼神,剛才每個人都目睹我尾隨Julic教官,去領回我的制服,但是現在制服沒領到,徒然更加倍難堪而已。
更甚者是,不少女孩們對我厭惡、嘲笑的目光,也越來越不掩飾,甚至有些女孩在跟我對上眼時還不屑地嗤了一聲才轉回頭去。事實就是,在她們還可以穿著正常的制服時,全身赤裸的我,就是輸人一截。其中產生的強烈自卑感,讓我更加感到心中像是重擊一般。
腹中滿滿的委屈與傷悲,卻不知道該怎麼吐出來。我很想問那些嫉我如仇的女孩們,究竟為什麼對我這麼有敵意。原本我還可以欺騙自己多想了,但是自從午餐時,部分女孩看到我還是沒有討回我的制服後,她們也不再含蓄了,還彷佛是看到我做了壞事般,幾乎再也沒有同情的目光。
甚至在我換了位置時,都能清楚聽到我身後的陌生女孩輕聲但卻清楚地低聲啐著:「倒黴。」雖然沒明講,但是顯然是在抱怨我換到她前排的事情。我到了這時,也無法欺騙自己,在其他同學們心中的定位是多麼低下了…
「別在意她們,到了明天就沒事了。」坐我旁邊的小乳頭出言安慰。彷佛是為了保護我不受到其他女孩的目光掃射攻擊,我被換到了我們五人中的中間位置,靠內側的是小乳頭與萱萱,往走道方向則是晴晴跟小芬,四人把我包夾得緊緊的,像是怕我受到傷害一般。
(其實…明天也不一定拿得到…)我沉重地想著。我剛才只跟她們四人解釋,助教說要等到明天早上才可以拿到,但是卻沒有完整呈現助教語帶保留的說法。
在那休息室裡發生的事情,我也不願多跟她們講明,她們四人也很配合地不再多問,尤其是晴晴跟我的對話少了許多,像是怕又不小心說錯話傷害到我似的。
而心情低落的我,更是不知道這時的自己可以說什麼話來化解這股低迷與尷尬。
雖然我也痛恨自己的這種想法,但是小乳頭說「明天就沒事了」時,儘管心裡明白這是她能勉強想得出來的安慰話,卻反而讓我心生一種厭惡感,心情反而更差了…
是不是真的拿回衣服就都沒事了?只要穿回制服,就可以一改我在這些新同學們心中的形象?這問題的答案我也無法肯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的我,被班上不少同學討厭了…
最糟糕的是,我究竟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我自己竟然一無所知。班上同學若說是被我得罪的,除了討厭鬼菲菲之外,也就只有先前「不小心」看著她的下體出神了的那個女孩,這對現在的我們來說,已經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但是她給我的感覺,就是會去記恨這種小事的兇狠女孩。
話雖如此,但是我得罪過的女孩也只有少數幾個,討厭我的人卻是一大群人。
而且,那些討厭我的女孩,就如同我們討厭「奴奴」那樣,直把我當成是「所有女生之恥」看待了…
是因為我現在獨自全裸,還相安無事地坐在教室上課,給人一種淫賤的感覺嗎?是因為我朝會時的莽撞,冒犯了總教官,連帶害到所有女孩一起受苦嗎?還是因為其他女孩還在排斥著自己的初夜如此不堪時,就我還沉溺在被陌生老公抽插到高潮昏迷的奇特幸福裡呢?
我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也很想要問晴晴是怎麼一回事。看她的一些反應,讓我隱約感覺到晴晴是知情的,但是我又不曉得,要怎麼樣開口去問自己最好的朋友,自己會成為她們恥辱的原因…
如果今天可以安然度過,等熬到明天,順利拿回制服,這風波就能結束的話,那就已經是最美滿的收場了。
不過,等到下午的課堂開始時,我才驚覺,甚至就連要安然度過這個下午,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早上的課,都是在Julic教官的帶領下,讓我們讀著「性奴入門課程」,偶爾提出一些問題讓我們回答或思考。雖然課文內容讓我們感到一種羞恥感,但是跟前兩天的種種羞辱與折磨比較起來,這段早課時間已經可以用「歡樂度過」
來形容了。早先還擔心會無法承受這種上學生活的不少女孩們,也從沒想到會適應得如此良好。
但是到了下午的課程,卻不似早上那樣輕鬆了。
光是走進教室的人,就讓女孩們放鬆的心情,陡然又緊繃起來。
除了Julic教官外,這次還有五個粗壯的男人陪同。
「各位幼奴們午安啊!剛才的午餐有沒有吃飽呢?」Julic教官朝氣的聲音說著。但大多數女孩們的注意力全被她身旁那五個男人給吸引過去了,沒有幾個人響應她的招呼。
「這些是協助各位上課的助教們。」Julic教官知道我們的心思全落在那幾個男人身上,也不以為意,開始向我們說明:「午課跟早課不同。早上的課程呢,是以『知識』與『理論』的傳遞為主,透過書本上的文字,傳達給你們身為性奴的認知與責任。然而,若只靠著書本,沒實際練習的話,是無法成為獨當一面的性奴的。」
Julic教官頓了一下,繼續說著:「所以,這就是你們之後『午課』的內容了,將早課學到的知識或技巧,進行實作練習,親身感受到其中奧妙。這幾天因為早課內容還不太需要實作練習,所以仍然在這間教室,等到時機成熟,屆時我們也不會在這間教室上課,而是會在更空曠、沒有課桌椅的教室,這樣能更方便你們『活動身體』。」
教官身旁的幾位助教,都用色瞇瞇的眼神看著我們。不用明講,我們也聽得懂這「實作練習」會是什麼樣的形式。一想到此處,本來以為能僥倖度過午課的女孩們,心都猶如深墜冰湖底。
「現在,先請這幾位助教們,向大家自我介紹。他們都是專門負責幼奴實習課程部分的助教,也會負責你們之後的測驗。所以都要好好記住了,見面時要記得打招呼啊!」
五位助教輪番介紹自己的名字後,也沒多說什麼,他們似乎更期待後面的課程內容。
「好了,現在這幾位助教,你們都認識了,所以接下來,要輪到你們一一上臺『介紹自己』,讓教官、助教,以及所有同學們,也能夠更加了解你們每一個幼奴。」Julic教官拿起一旁的書本,揮一揮向我們示意後,才補充了一句:「當然,是要以『性奴』的方式介紹。」
剛聽完助教們只是簡單報出自己的名字,輪到我們的自介,直覺只會以為也只是報名字而已,直到教官拿出那本我們沒人敢翻閱的「名冊」,要我們用性奴的方式介紹,反應快的人才馬上察覺事態的嚴重性。
性奴的自介方式,我已經從Apple學姊跟夢夢學姊的示範中領教過了。
與其說是自我介紹,倒比較像是自己的規格表,那些本來是自己最羞恥、最私密的身體資料,竟然得從自己的口中吐漏出來。我們就連聽著學姊自我介紹,也都驚嚇到完全聽不下去了…
當時,學姊們也嘗試鼓勵我們說說看,但我們總能夠以「不知道該怎麼說」
暫時逃過一劫。可是如今,我們的身體資料,都已經量測完畢,還裝訂成書發給我們每一個人,只要可以看著書本念,就沒有藉口可以辯解了。
其實,當我們看到自己的資料,被印在名冊簿上面時,那些身體上的秘密早已經完全沒有秘密可言了。不過,我們彼此之間不想給對方難堪,所以打從小芬不小心翻開看到裡面內容後,我們五人就都沒在碰過自己手上的名冊簿過…
明明是名冊簿,但是對我們來說,卻像是禁書一樣,沒有一個人會想去翻閱它。
「另外,雖說是要一個個上臺自我介紹,」Julic教官繼續說著,「班上的同學共有三百人之多,要全部自我介紹一次也得花上好幾天的午課時間,所以要從誰先開始,就按照你們手上的名冊簿順序吧!今天預計是名冊簿前面約五十位女孩先輪流上臺自我介紹,明天則輪到之後的五十位,依此類推…」
Julic教官簡單一句話,馬上讓我們對禁書的觀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包括我們五人在內的所有女孩,都開始急躁地翻閱一整個上午都不敢去碰的名冊簿,祈禱著自己的名字越後面出現越好,也想知道排在前面的倒黴鬼是誰…
「奴奴是第一個耶!」
我還沒翻開名冊簿,就聽到前面不遠處傳來一陣驚喜、興奮的聲音,說話的竟是當事者本人。有別於其他女孩的緊張惶恐,奴奴卻像是中了頭獎一樣,迫不及待成為第一位上臺自我介紹的犧牲者。
「果然很適合她啊!」我小聲地恥笑著,對於我們這群百般不願意被叫上臺的女孩們來說,能夠讓這種淫蕩到有剩的女孩出來當最關鍵的先鋒,是大家最樂見的結果。
不過,再之後…
我甚至還沒翻頁,就聽到身旁的晴晴,驚訝地深深倒抽了一口涼氣。我自己的心也感覺猛然一震。
(難道是晴晴等等也要上臺了?)
心念此處,我的眼神不安地瞄向她,但卻意外發現她正用更加不安的眼神望向我,而她的名冊簿還在很前面的位置,上面寫的名字並不是她,而是「ZZ」,照片上面的人,給我一種很熟悉又很陌生的人,我從沒看過,自己在被迫高潮時拍下來的表情,竟是這麼扭曲淫蕩…
我的順位在很前面的位置…更確切來說,名冊上,奴奴的下一頁,就是我了…
我的靈魂彷佛被抽乾了,無神地看著前方,奴奴正一蹦一跳地走向前臺,而等到她下臺之際,就輪到我要跟在她的後面,做著跟她一樣的羞恥事了…
(不…更慘…)看到甫上臺,便先整理剛才爬出桌子時弄亂的衣衫,我意識到更為殘酷的事實:我甚至還少她一套制服…
「教官、各位助教,各位同學們,大家好。幼奴的名字是『奴奴』,從小就希望能成為夢想中的性奴隸,奴奴的小穴日日夜夜都在渴求能讓全世界的男人肏爆,奴奴的屁眼也在朝思暮想品嚐男人的大棒棒。但是奴奴知道,身為性奴隸,必須首要滿足主人的性慾,控制自己的肉慾。所以奴奴很高興,能錄取進這所學校,訓練成為一名合格的性奴隸。」
不少女孩的表情已經充滿不適感,跟學姊們的自我介紹相比,奴奴這段發自內心的感言,對我們這些「平凡女子」的衝擊恐怕還不輸給學姊們。
「…奴奴尚在幼奴階段,身體還沒發育成熟,目前的身高是157公分,體重46。3公斤,三圍是…」
最後,奴奴也終於說到那一大堆資料,因為臺上已經先擺放了一本名冊簿,所以如果有不知道的資料,只要低頭看就可以了。但神奇的是,奴奴一連講了許多數值,像是乳頭高度、乳暈直徑、小陰唇長度、肛門皺摺數等等,幾乎都沒偷看名冊簿,而是像是已經熟記於腦中似的,很順暢地念了出來。
等到她講完了後,還很恭敬地向大家深深一鞠躬,才準備走下臺來,但是卻被其中一個助教給制止了。
「這位同學表現得很好,現在大家都認識她了嗎?她的名字叫什麼?」
「奴奴…」只有幾個女孩們零星地回答著。
「整齊一點!她的名字叫什麼?」
「奴奴。」這次大家都比較進入狀況了。
「乳頭高度是多少?」
「…」這次卻沒人回答,底下的人被這問題愣住了。
「乳頭高度是多少?」助教沒好氣地又問了一遍,我們才羞恥地回答出來:「0。6公分。」
「乳暈直徑呢?」
「2。8公分。」有了心理準備後,這次的回答就比較沒那麼零亂小聲了,但是對於我們所感受到的羞辱感,卻是一點都沒減少。
助教是完全照著奴奴剛才所介紹自己的身體資料,再問過我們所有人一次後,才肯放過我們,而我們底下的人,就連剛才想不認真聽奴奴自我介紹的人,也無法不深深瞭解她的身體資料了。
「最後,底下的幼奴們,關於奴奴,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助教問。我們當然都急切地否定了。
「那好,第一個自我介紹就到這邊,輪到第二個幼奴上臺來。」助教宣佈著,就像是宣判著我的死刑一樣。
「莉莉…加油!」晴晴小聲地企圖替我打氣,但我這次卻無法感受得到,就連她從剛才就一直緊握住我的手,所送過來的溫暖,還是不及我手上的冰冷感。
我默默地,試圖不引人注意地,鑽進了桌底通道,在黑暗的隧道中,我的腦海一直在往壞的方面想,自己這一身赤裸,走上臺去,介紹著自己的胸部…自己的私處…還要讓大家都能記住…助教還要大家都複述一遍…
鑽出桌子後,我感覺到身後的目光都在盯著我赤裸的背影、赤裸的屁股瞧,一想到此,我甚至連路都要走不穩了。
臺上,奴奴還沒離開,而是被Julic教官給叫住了。教官示意我先走到臺上,站在奴奴旁邊,然後開始講評起奴奴剛才的自我介紹…
「各位同學們,你們覺得剛才奴奴的自我介紹,講得好不好呢?」
臺下的女孩們都沒有聲音,如此勢必讓就在奴奴身邊的我先受其害。
「你覺得奴奴的自我介紹,講得好不好呢?」教官又問,但是這次問的物件已經是完全針對我一人了。
「好…」在面臨兩難下,我最後才不由衷地選擇了這個答案。
其實剛才奴奴的自我介紹,就性奴的角度來說,是非常傑出的…
「好在哪裡呢?」教官又用引導的方式詢問我的想法。
「她…都可以不用看書…就能背得出來…」我邊說邊感到不安,下一個就輪到我了,我如果不看書,是完完全全做不到這樣的事啊!
「嗯,還有嗎?」教官還不打算放過我跟奴奴。
「還有…她…講得很順…很自然…」我不自然地小聲回答,教官臉上的笑容燦爛了許多。
「沒錯,這位同學說得很正確,這兩點都是你們現階段自我介紹,最需要學的兩個前提。沒有人在自我介紹的時候,還要偷看小抄的吧!也沒有人在向別人推銷自己的時候,還講得畏畏縮縮,毫無自信。就這兩點,奴奴的表現非常優秀,甚至已經不亞於你們的學姊了喔!」
奴奴聽到教官這麼稱讚自己,臉上現出非常開心的笑容。
「不過,還是有幾點,需要注意跟改變的,首先就是奴奴的開頭,你們還記得學姊們在自我介紹時,開頭有沒有說一堆『小時後』的事情呢?」
我們都沉默了。確實,學姊的自我介紹,都是直接切入身體的資料,很少去講那些過往回憶,不過我們這些平凡女孩的小時後,有什麼是值得一提的呢?會從小就夢想著能當上性奴的,除了奴奴之外,全校園恐怕找不著第二個了。
「可是,奴奴以為,這些可以幫到奴奴達到加分的效果。」奴奴委屈地說著,似乎要她接受自己不能說到入學前的夢想,是非常難受的事情。
「很少有主人會去在意這些的,而且就算在意,等到你們拍賣出去時,這些『原料時期』…沒錯,這就是你們入學以前的稱呼…也早已經是破碎不完整了,主人們看上的,是現在的你、有潛力的你、成長的你。再者,進來這裡以前的生活,在學校裡是個忌諱,要避免跟別人提到,更要避免去懷念、憧憬,知道嗎?」
「是,奴奴明白了。」
「你們要記住一點,那些主人們,不乏許多大型企業的老闆或是高層,對他們而言,最擅長的就是將一切資料化後,進行交叉比對、分析。所以,比起冗述自己的感受,將自己的一切資料呈報出來,才是他們當下最想知道的,不過,也得記得適當地『藏拙』,像是奴奴的乳頭高度、乳暈直徑,就正常值來說是偏小的,這是你的劣勢,而你的小陰唇長度,6。6公分,則是在正常值之上,這是你的優勢,並不是要從頭唸到尾,而是在有限的時間內,讓聽眾瞭解你比起其他性奴的過人之處,明白了嗎?」
「奴奴明白了。」奴奴顯得有點失落。
「好了,你可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Julic教官說著,奴奴再次向教官鞠躬道謝後,開心地跑回自己的位置。
現在,臺上就剩我一人了,教官也把注意力轉到我身上。
「你可以開始了。」教官好心提醒。
「我…我…」整個壓力突然落在我身上,雖然我不是第一個犧牲者,但是排在奴奴的後方,我一點好處都得不到,能參考的不多,反而比起她的表現,我完全是相形見絀了。
更悲慘的是,剛才臺下的女孩們,都是毫無反應地聽著奴奴專業的自我介紹,但輪到我彆扭著要介紹自己時,竟然紛紛開始興致勃勃起來。
就算我不停說服自己別這樣想,還是欺騙不了這擺在眼前的現實:她們都迫不及待看到臺上的我出糗…
「我…我的名字是…『ZZ』…是…『高潮…ZZ…ZZ』…」只是一瞬間的事,我蚊子般的聲音,才勉強瞞住波濤洶湧的哭腔,但是我的視線卻已經轉向模糊了。
「停下來!」助教憤怒地打斷,對我的自我介紹非常不滿意。
「你的聲音再大聲一點,清楚一點,還有,在我們面前,你不能用『我』自稱,只能自稱『幼奴』,或是自己的名字。『我』這個字,是給人類用的,不是給你!」
「我…幼奴…明白了…」我提高音量,但是也完全剋制不住自己的哭意,抽咽著勉強把話說完。
「重新開始!」助教不理會我哭得厲害,繼續下達著無情的命令。
「幼奴…名字…是『ZZ』…高潮後…會昏睡過去的…ZZ…幼奴的…的…
身高…凹…失…是…「我沒有記住自己的身體資料,只得偷偷低頭瞄一眼底下的名冊簿,卻發現恥淚盈眶的我,除了能模糊看見那高解析度的淫蕩照片外,對於上面的文字根本已經失去閱讀的能力,反倒是自己這一低頭,讓一顆顆豆大的淚珠直接滴到名冊簿上面。
我伸手將眼中的淚水擦拭一遍又一遍,但是獲得的視力都是短暫的,我也只能就這樣片段地報著自己所能看到的身體資料。
「幼奴的身高是…1…163…公分…體重…47。7…公斤…三圍是…是…33B…25…34…
大…大腿…圍是…是…49。7…公分…肩寬…是…3…37。8…公分…
臂…臂長…是…「
「停下來!」助教再次憤怒地打斷,已經聽不下去了。
「你接下來,想說什麼?臂長55。2公分?腿長76。4公分?你這樣照著順序念下來,我們也會自己看,那還叫你上臺自我介紹做什麼?」
「我想,這位同學應該是有所誤會的,」Julic教官出言幫忙緩頰,「前面這些資料資料,雖然也是量測的重要專案,但是這主要是做為『黃金比例身材』的改造參考依據。
未來學校會替你們安排各項考評,之後只需要說出身材評比結果,就可以略過這些冗贅的資料了。「「你自己想想,我們最想知道的是什麼,別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不然的話你先下去換下一個,等到放學後把你單獨帶到我們的休息室裡,我們全部的助教盯著你自我介紹!」
我聽了狂搖頭,我無法想象自己赤裸一人跟這麼多充滿獸慾的男人共處一室,是個怎麼樣恐怖的景象。
「那就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表現不好就怨不得人了!」助教提出最後威脅,但是已經被嚇到腦筋一片空白的我,竟然無法去思考什麼是「他們想知道的。」
「這樣吧!」教官看我這樣彷徨無措,拖下去也不是辦法,便想到個主意,「臺下的同學們,說說看,你們想問『ZZ』同學些什麼事情呢?」
教官說完,臺下頓時騷動了起來,我偷偷瞧了一眼,她們彼此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之間也無法說出想知道些我的什麼事…
(有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問吧!那些事情,其實自己低頭閱讀著名冊上關於我的介紹,比我不斷抽泣的聲音說出來要清楚許多了。)(而且,畢竟還是同學,也不會這麼不給對方臺階下吧…)「好的,既然大家都已經認識ZZ同學的話,那麼…」
「教官,」一隻高舉的手,伴隨著一個讓我毛骨悚然的熟悉聲音,討厭鬼菲菲用著全班人都能清楚聽到的聲音,說著:「我想知道ZZ同學的陰蒂直徑跟高度。」
Julic教官大概也沒料到真有人會這麼不要臉地刁難起自己的同班同學,但是也隨即轉為鎮定,說:「那麼ZZ同學,能說一下你的陰蒂頭直徑跟高度嗎?」
「陰蒂頭…直徑…直徑…」超乎想象的羞恥感,快要把我給敲暈了,就連剛才奴奴自我介紹,也都沒有講到自己的陰蒂大小,而我,竟然是要被逼著講出來。
「直徑是…是…0。4…公分…高度…是…0。5…啊不對…0。6…公分…才對…」模糊的視線,讓我必須很勉強,才能辨識出來上面的數字。
「你的陰蒂好大呀!能不能讓我看看呢?」菲菲故意恥笑著我。
正常來說,陰蒂頭的直徑、高度,都是落在0。2至0。5公分的範圍,0。
6公分的確是略為偏大了,但是實際上是我在被測量時,萱萱的手不停的觸碰在敏感部位,才讓它稍微充血勃起的…
「那,你的陰道長度呢?」不知是哪位同學,竟然也開始問起我的身體資料。
我轉頭向教官投出求救的眼神,但是教官卻沒有要幫我的打算。
「11…11。4公分…」
「哇!好深啊!奴奴的才9。5公分而已耶!」奴奴無心地發出一聲讚歎,卻讓臺下的氣氛更加火熱起來。
「真的耶!乾脆稱呼你『大洞女』好了。」、「喂!大洞女,你的陰道裂口長度多少?」、「你的下體裂口最大寬度多少?」、「你的肛門直徑呢?」、「對了,你的肛門每分鐘會收縮幾次啊?」
明明是書本上都有寫的東西,但是臺下的同學們卻都一股腦地向我發問,而我只能不堪地一一回答,到後來,我所講出來的東西,甚至都還比奴奴說的還要淫穢、還要多上許多了…
「好了,好了。」教官看我也快到極限了,才終於出言制止臺下一群同學們的熱心提問。她們的提問根本已經趨近於狂熱,所問的問題也不侷限於我的身體資料,還有同學有意無意地問我「為什麼沒有制服?」、「在教室赤裸的感覺如何?」、「為什麼會尿失禁?」…這些我難以回答的刁難題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