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陳妍昏迷中被倒吊在地下室兩扇窗戶之間。她背朝牆壁,高舉的雙腿左右分開,分別捆在兩扇窗戶上。兩手則先被捆在一起,然後又纏在腰間。嘴巴則被寬膠帶緊緊封祝看上去,整個人就像倒印在牆上一般。
捆完後,易小明把漏斗交給管雪,讓她插在陳妍陰道中,自己跑過來接過鐵鍋。他摸了摸鍋底,嘴裡嚷著:“快點兒,一會兒就涼了。”
等易小明把鍋中紅色的液體慢慢倒進漏斗,何葦恍然大悟,“我操,你從哪兒找這麼多蠟?”
“樓下抽屜裡的,好幾把呢,全熬了。”
身體裡的灼痛使陳妍從昏迷中醒來,她挺動身體,嘴中的膠帶沙沙作響,鼻中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花徑內也痙攣起來。但漏斗一直插進她的子宮,緊縮的嫩肉只能在塑膠管壁上來回蠕動,無力阻止滾熱的蠟液注入腹中。
易小明等漏斗中的蠟液停滯不進,便把鍋交給管雪,自己拿住漏斗向四周旋轉,搖晃著向上提起,以更大的程度的灌進蠟液。
陳妍的子宮、陰道很快就被蠟液灌滿。隨著鼻間發出的痛苦的呻吟,陳妍的下腹不斷一收一放。易小明看準時機等她鬆弛時又讓管雪往漏斗裡面加些蠟液。
兩人就像用心的工匠,仔細調整著漏斗的角度和蠟液的份量。
等易小明拔出漏斗,陳妍花瓣緊收,紅色的蠟液立刻從玉戶中湧出。但易小明早有準備,拿起膠帶把陳妍的陰唇完全封緊。透明而光滑的塑膠帶,像玻璃般裹住鮮紅的花瓣。同樣紅色的蠟液與嫩肉漸漸化成一團,分不清彼此。
易小明並未住手,他接著再把漏斗插進陳妍的菊肛,又一次灌入蠟液。
等陳妍前後兩個肉穴都被灌滿封緊後,易小明把所餘不多的蠟液全部傾倒在陳妍毫無遮掩的下體,把膠帶也裹在其中。陳妍的臀、腹頓時灑滿淋漓厚重的豔紅,像披著一塊遮羞的紅布。
疼痛和藥力,陳妍又昏迷過去,只有口鼻間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放下鐵鍋,易小明說:“把她的騷逼跟屁眼兒都給封住了,秋哥,你看怎麼樣?”
顧秋仍不解氣,哼了一聲說:“媽的,該把她的嘴封住!”
何葦說:“行了,本來只說捆住後上藥,現在更徹底。”
管雪以前只被人虐待過,剛才還沒對韓蕙下手,現在正興致勃勃,“再買些蠟讓韓蕙也嚐嚐這滋味!”
“去球吧,還指望從她身上弄錢呢。小雪,你別做得太過分了。小心她跟咱們來個魚死網破,萬一雞飛蛋打,後悔可來不及了。”
管雪拉長聲音說:“知--道--啦--”何葦沒有理會管雪的不情願,只要讓她知道利害就行,“走吧。”說罷當先走上樓梯。
等易小明扶著顧秋走到車庫,何葦放下樓板,把打過催情劑,又灌滿蠟液的陳妍一個人扔在漆黑的地下室裡。
韓蕙的皓腕被手銬刮出道道血痕,何葦幾人一進門她就急切地叫喊道:“小妍呢?”
何葦沒有解開手銬,只撕開一條手巾裹住韓蕙流血的手腕,柔聲說:“彆著急,陳妍在樓下休息。”
韓蕙尖叫說:“我不信!我不信!你騙我!!”
雖然何葦敢說陳妍的失蹤不會引起太多人的興趣,但他不想太早告訴韓蕙真相,能騙一天是一天,多些時間能緩和韓蕙的激動。於是何葦說:“我說過這兩天就要放陳妍走,但她的樣子你也看見了。我讓她一個人休息休息,免得--”何葦朝背後的易小明和管雪斜斜眼睛,壓低聲音:“--他們亂來。”
韓蕙將信將疑,沈默了一會兒說:“我要去看她。”
“陳妍已經睡著了,你就別去打擾她了。”
“我就看她一眼……”韓蕙小聲哀求。
“不行。”何葦看看韓蕙的臉色,聲音轉柔:“明天吧,讓她好好的睡一覺……”易小明跟管雪多日未見,像螞蟻爬上餅乾般,跟管雪摟抱著坐在沙發上,咬弄她豐滿的乳房。管雪一邊敷衍易小明,一邊傾聽兩人的對話。沒想到看上去陽光燦爛的何葦如此陰險,她不由暗暗心驚。
何葦安撫住韓蕙,把管雪和易小明打發到隔壁的房間,關心地檢查了韓蕙腕上和下身的傷勢,然後擁著韓蕙無比溫柔哄她睡覺。
這一夜韓蕙破天荒地沒有被人蹂躪。
第二天何葦故意睡到將近八點才起床,韓蕙雖然心急著想看陳妍,但也不敢喊醒他。
等何葦睜開眼,他看了看時間,便不由分說地拉起韓蕙帶她上課。
走到樓下時韓蕙喊著:“小妍、小妍……”卻沒有任何回答。何葦只推說房間的隔音效能太好,陳妍又睡得熟,並保證回來就讓韓蕙見她。韓蕙這才不得已地上了汽車,不斷回頭向別墅張望。
曠課早已是家常便飯的管雪居然也早早起床,聽到車響便跑過來,要求何葦送她去上課。
何葦聽到這個剛出去瘋玩了一個月的女人竟然還知道自己是學生,不由愕然說:“我操,是我聽錯了,還是你想讓我給你一份巨大的敬仰啊?”
管雪裝作不在意地瞟了韓蕙一眼,“說那麼多幹嘛?讓我上車,快遲到了。”
何葦隨即明白過來,臉一板,咬著牙說:“你他媽少扯蛋,給我老老實實待屋裡!”
沒想到何葦如此決然,管雪一愣,撇著嘴罵了一聲,扭臉走開。
聽到管雪也要去上課,韓蕙心裡一緊:跟她坐在同一間教室裡……等何葦斷然拒絕,她才鬆了口氣。
何葦親暱地輕摟著韓蕙的腰身,兩人並肩走在校園裡。他和顧秋不同,顧秋怕別人看到生疑,離校門遠遠地就停了車。而何葦則每次都把韓蕙送到教室才離開。
這樣的親密在濱海已經是司空見慣,教師們毫不訝異地與他們擦肩而過。
何葦正毫不吝嗇地揮灑笑容時,背後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韓蕙!”
何葦身子一頓,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26
姚潔從兩人背後快步趕上,“好久沒見你了。好幸福埃”何葦環在韓蕙腰的手臂微微使力,笑著說:“是好久不見了。”
韓蕙強笑著打了招呼:“你好。”
姚潔有些奇怪,晶瑩的眼珠一轉,“吵架了?”
何葦說:“沒什麼,她只是有些不開心。”
“何葦,你可別欺負我們小蕙啊,”姚潔本來就不喜歡何葦,但礙著韓蕙的面子沒有流露出來,她看了韓蕙一眼,轉開話題:“陳妍呢?”
何葦嘆了口氣,“還沒回來……”
“沒回來?去哪兒了?”
韓蕙垂下眼睛,沒有說話。
何葦這才知道姚潔根本沒聽說陳妍“失蹤”的訊息,一邊暗罵自己多嘴,一邊罵學校太不像話對學生如此不聞不問。他作出怕韓蕙受刺激的樣子,給姚潔使了個眼色。
姚潔皺了皺眉頭,疑惑地走了過去。
何葦好像難以啟齒的思量了半天,才說:“唉,原來小蕙一直沒告訴你,……陳妍失蹤了。”
姚潔瞪大眼睛:“怎麼會?”
“那天咱們一起吃飯,我跟小蕙逛街,回去的晚了,陳妍有些不高興,星期天下午她說要自己去逛街,結果沒回來--這都快三個星期了。”
姚潔愣了一會兒,“怎麼會這樣?陳妍的性子……難怪小蕙不開心。”
何葦心說:“你這樣想最好。”他又嘆了口氣說:“小蕙一個人住害怕,現在和我在一起。”
姚潔瞟了何葦一眼,“小蕙跟小妍兩姐妹關係最好。既然這樣,你要多關心小蕙一些。有小妍的訊息,趕緊給我打電話。”
“報過兩次案了,昨天警察還來問過情況。現在學校已經通知陳妍家裡來人。”何葦黯然搖頭。
姚潔回到韓蕙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安慰幾句卻又找不出話,只好說:“別擔心了。小妍不會有事的……”姚潔又叮嚀幾句,問了韓蕙現在的聯絡電話,才揮手告別。
何葦等姚潔走遠才鬆了口氣,心裡罵道:“呸,多管閒事!”
看著姚潔婀娜的腰肢,渾圓的臀部,修長的雙腿,何葦心頭一團火熱。
“下課我就來接你,好好上課埃”何葦站在教室門口囑咐韓蕙。
韓蕙微微點了點頭,接過書夾,走進教室,遠遠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
何葦揚起臉衝她燦爛地笑了一下,但用意是讓班裡的學生看到他對韓蕙的關心,然後轉身離開。
自從陳妍失蹤以來,韓蕙一直坐在這個角落裡。
教室裡學生並不多,三三兩兩坐在一起,顯得空空蕩蕩。班裡的同學大都已經知道了陳妍失蹤的事情,因為陳妍人緣很好,偶爾會有人過來關心地問一下有沒有陳妍的訊息。而韓蕙平時與同學來往極少,大家都沒有打擾她,韓蕙就一個人安安靜靜坐在那裡。
韓蕙平靜的做著筆記,玉容波瀾不驚,漠然的神情彷彿超然於萬物之上。每天放學之後就是無盡的凌辱,她只有借學習的時刻來麻痺自己。
第一節課平靜的結束了。
上課鈴再次響起,一個人踏著鈴聲走入教室,班裡立刻騷動一下。只有韓蕙仍一無所覺地翻著課本。
曠課一月有餘,比陳妍失蹤還早的管雪無視同學們鄙夷、嘲笑、驚訝的目光,昂然朝教室的角落裡走去。
當一個白色的提包放到身邊,韓蕙才略帶驚訝地抬起眼睛。看清管雪眼中陰冷的笑意,韓蕙臉色猛然變得慘白。她沒想到管雪會這麼不願放過自己,被何葦拒絕後,居然自己打車來到學校。
管雪大咧咧推開桌面上的課本,挨著韓蕙一屁股坐下,用眼角譏誚地掃了掃身邊滿臉驚惶的同學。
韓蕙默不作聲地揀起課本,埋下頭不敢看管雪的表情。課本彷彿被浸在不住旋轉的汙濁的水中,晃晃悠悠,一個字都看不清楚。
管雪一隻手掌按住韓蕙圓潤的膝蓋,慢慢向上挪動,伸進短裙中。
“……被掛在路燈上,充當照亮人類前進的火炬了……”這位老師的話很風趣,而且一針見血,很受學生們的愛戴。韓蕙平時聽得很認真,那種飽含智慧的幽默,有時會讓她忘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但此刻,她和管雪都沒有聽見。
兩人像貓和貓瓜下的老鼠,一個惡意地嘲弄,一個驚怯的躲閃。
當管雪手指觸到內褲邊緣,韓蕙騰的一下漲紅了臉。當那隻手試圖扯下她的內褲時,韓蕙臉上的血色乍然褪荊韓蕙死死坐在椅上,不願抬起身子,管雪扯了幾次只把內褲一邊扯到韓蕙腰下。她惱恨地在韓蕙大腿內側掐了一把。韓蕙咬住嘴唇強忍疼痛,雖然她不敢作聲,但雙手撐在桌上,坐得更用力。
管雪見韓蕙不願屈從,只好把手指伸進內褲下。
指尖剛剛觸到柔軟的花瓣,韓蕙猛然站了起來,迅速合上課本,快步走出教室。
全班學生刷的一下轉過頭來,望著呆坐當場的管雪,暗笑她太不自量,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居然要坐到韓蕙旁邊--怪不得人家寧願課也不上。
講臺上的老師看了看管雪,又看了看韓蕙急匆匆的背影,心想只是同學之間鬧彆扭,乾咳一聲,吸引了學生們的注意力,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講課。
管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惱恨不已。
27
韓蕙走到教學樓外才發現自己無處可去。
她不敢再回教室,更不可能去別墅,宿舍鑰匙又早已被何葦收走,偌大的世界居然沒有自己立足的地方。
愣了片刻,韓蕙抱著書夾,茫然沿著小徑信步而行。
雖然是上課時間,但校園中三三兩兩閒逛的學生還是不少。五月的陽光下,一個美麗而憂鬱的女孩懷抱課本,兩眼盯著自己的腳尖緩步而行的畫面,吸引了眾多目光。
韓蕙對這些都沒有在意,當她停下腳步,才恍然發現自己站在一棵高大的樟樹下面。
這是一棵韓蕙永遠忘不了的樟樹。就是在這棵樟樹下,一隻手遞給她,她以為那是幸福,結果卻是撕心裂肺的痛苦;那隻手拉起她,她以為那是光明,結果卻是無邊無際的黑暗……韓蕙蹲在樹下,無聲的痛哭著。
(在這裡猶豫了很久,想是不是該出現一張潔白的紙巾。但那樣情節太難控制,五十節就打不住了。放棄。)不知哭了多久,韓蕙慢慢平靜下來,用手背擦去淚痕。
她的手腕上帶著一對腕套,那是已經落伍的時尚飾品,為的只是掩蓋腕上的傷痕。被淺紅色碎花外衣遮住的粉背上,還留有一條條皮帶抽出的血痕。
靜下心來,韓蕙才感覺到傷口火辣辣的疼痛。她只好抱著膝蓋坐在樹邊,呆呆瞧著草葉間奔波的螞蟻。這些不知疲倦的小生靈,它們有沒有歡樂?有沒有痛苦?
離開教室後,何葦立即趕回別墅。
一進門,何葦就喊管雪,叫了幾聲都沒有聽到回答。
他氣沖沖走上二樓,推了推仍在呼呼大睡的易小明,“管雪呢?”
易小明雙眼迷離地搖了搖頭。
“這個蠢貨!”何葦恨恨地甩門而出。昨天分明已經囑咐過管雪待在別墅不要亂跑,可這一轉眼就沒了影兒。何葦倒沒想到管雪會去學校,只是擔心她去找自己的朋友,萬一嘴不嚴走漏風聲可就糟了。也許,她是在地下室折騰陳妍呢。
顧秋睡得比易小明還死,何葦從門口只看了一眼,就往地下室走去。
掀開樓板,便聽到陳妍粗重的呼吸聲。
管雪也沒有在這裡,地下室裡只有一個仍在昏迷中的陳妍。她被倒吊一夜,而且又注射了劑量極大的催情藥,腹中更被灌滿蠟液,陳妍看上去象被熱水澆過一樣,全身通紅,汗水從低垂的短髮髮梢滴落,在地上溼了一片。臉部因充血而腫脹,鼻中撥出的氣息熱得驚人。
因為腹部一直在不停動作,上面凝結的紅蠟已經脫落一些。還有巴掌大小的幾塊緊貼在肌膚上,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同樣起伏的還有兩隻乳房,由於多日來始終生活在止興奮和高潮中,原本淺紅的乳暈顏色深了許多。兩隻乳頭硬如石子,上面甚至還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腳步聲響,易小明與顧秋抱著泡麵走了下來。何葦也不抬頭,只俯在陳妍兩腿間,一塊一塊揭去紅蠟。凝結的蠟塊就像用來拔毛的松香,把本來就柔細稀疏的陰毛又扯下許多。何葦並沒有打算揭開封住花瓣膠帶,但蠟塊裡的幾根陰毛把膠帶拉開一角,一股被淫液稀釋過,有些發黑的血液立刻從縫隙中湧出,蚯蚓般急速由腹至胸劃出一道血痕。
顧秋只看了一眼,趕緊忍住噁心,捧著泡麵蹲到牆角。易小明卻瞪大眼睛,直勾勾盯著陳妍陰中流出的血跡。
何葦乾脆把膠帶撕開。紅蠟凝固成一根深入腹中的硬棍,把陰唇撐往兩側。
紅色的嫩肉與紅色的硬蠟之間,紅色的血液洶湧奔流,不多時便染紅了陳妍的下腹。
何葦等了一會兒,見陳妍仍是血流不止,便把她解了下來。
陳妍手腳被吊了一夜,此刻躺在地上仍保持著雙腿分開的姿勢。
易小明用筷尾撥了撥陳妍的花瓣,又回手挑起一口麵條,邊吃邊說:“是不是裡面燙爛了?”
顧秋剛好抬頭看到這一幕,泡麵立刻卡在嗓子眼咽不下去。
何葦倒不在乎,手指擠入陰道摸了摸,“沒燙爛吧?”過了片刻,他明白過來,“操,是月經來了。”
顧秋剛喘了口氣,聞聲胃裡頓時一陣翻騰,差點兒當場狂吐。好歹咬牙忍住,但這飯是吃不下去了,他把碗一扔,靠在牆上呼呼直喘。
陳妍腹內的鮮血和淫液彷彿流不完似的,兩者混雜在一起,在陳妍兩腿間,汪成一片直到膝彎的血紅三角。等血流漸漸減緩,何葦找來一塊沾滿灰塵的抹布,隨便擦了擦。便分開花瓣,手指探進去捏住光溜溜的蠟身,用力一拉,紅蠟應手而斷,只掏出兩個指節長短的一截。因為陳妍是被倒吊,經過陰道的收縮,蠟液凝固後呈錐型。露在花瓣邊緣的僅有指頭粗細,下面卻粗了幾倍。
何葦掏了幾下也沒能再掏出裡面凝蠟,只刮下一些混著血液的蠟屑,便不再掏弄。他伸手摸了摸陳妍的額頭,入手一片滾燙。
“老顧,這次藥量差不多了吧?要不是昏過去,她這會兒肯定狗一樣找東西來操呢。”
顧秋歇了片刻,略微恢復一些,恨恨說:“把她弄醒,我要讓她清清楚楚看著自己是怎麼死的!”
何葦一笑說:“一時半刻她可醒不了,就算睜開眼,這藥勁也沒過呢。”
顧秋撐起身子,搖搖晃晃走上樓梯:“我等!!等藥勁過了,我親手切碎這個臭婊子!”陳妍那個噴嚏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易小明精神抖擻地跟了上去,“我去拿解藥--給她解癢!”
閒聊幾句:這個名字確實不怎麼貼切,有些古典,與內容差別挺大。但韓、何這兩個姓總在腦子打轉,就弄出這個來。
下一句大家都知道,冷月葬花魂。倒是與灑家的口味相近。不巧的是此文剛出,同志們都說不想再有死那麼多人。俺也是發昏,忘了自己的路數,信誓旦旦說女角一個都不死。結果這麼好的意境又落到了空處。糟踏了。
此文我並不滿意。
第一個羅卜白菜結束後以為時間很多,就擲了個骰子。
結果是這樣的:現代、改編、另類、古典、玄幻、古典。
沒想到用來湊數的現代居然排到了第一,只有趕鴨子上架。寫的時候很彆扭。一方面離現代人的生活太遠了,不很瞭解。另一方面離現代人的生活又太近了,不好胡編。
勉強幹掉它,繼續下面的。
28
管雪找了個機會悄悄溜出教室,她在校園裡跑得一頭大汗,又不敢給何葦打電話。找了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才看見韓蕙,沒想到她竟然跑到這裡看螞蟻上樹!
管雪差點氣歪鼻子,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一腳踢在韓蕙小腿上。
韓蕙從螞蟻的天地裡驚醒過來,惶然望向滿臉油汗,凶神惡煞模樣的管雪。
“你還敢跑?想死不是?”
管雪見韓蕙垂下頭默不作聲,本來就一肚子氣,這會兒更是要脹破肚皮。她一把扯住韓蕙的頭髮,拉她起身。
韓蕙憤怒地想擋開管雪的手,但被管雪拽緊手腕,鑽心的疼痛使她低呼一聲。生性軟弱的韓蕙只會逃避和屈從,只瞬間剛強了一下,便軟綿綿站起身來,輕聲懇求:“不要……”“走!”
“去哪兒?”韓蕙忍住腕間的疼痛問道。
“去上課!”
“我們回去……”
“你不是好學生嗎?怎麼能曠課呢?”管雪嘲弄說。
“雪姐,回去我好好伺候你行嗎?”韓蕙屈辱地哀求道,一隻手抱住樟樹不願離開。
“陳妍。”管雪嘴角一挑,吐出兩個字。停了片刻管雪壓低聲音說:“惹我不高興……”重重地冷哼一聲。
韓蕙無言地放開手,跟管雪回到教室。
看到管雪和韓蕙一前一後走進教室,大家無一例外的露出驚訝的表情:紅櫻桃怎麼會跟爛白菜走到一起?
兩人回到角落裡剛剛坐穩,管雪就俯在韓蕙耳邊說:“自己脫下來。”
韓蕙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但手指在裙邊捏得發白也沒有動作。
最噁心那門課的可憐老師踏著第四節的上課鈴走進教室,只點了點頭便埋頭照本宣科,根本不加任何解釋。教室裡所剩無幾的學生們也都無心聽課,與老師心照不宣的井水不犯河水,睡覺的睡覺,看書的看書,練氣功的練氣功,各忙各的事。
管雪在韓蕙腿上又掐了一下。
一咬牙,韓蕙一手伸進裙內,微微欠起身子,把內褲從臀後褪下。管雪抓住內褲,一把扯到膝彎。韓蕙羞愧難當,連忙側過臉裝作看窗外的風景,用手遮住通紅的面頰。
管雪用膝蓋把內褲從韓蕙腿上蹭落,用腳踩祝然後托起韓蕙的大腿,把它踢到一邊。
揉成一團的內褲悄無聲息地落到前排的椅子下面。但韓蕙顧不上去想怎麼處理這件事,因為管雪的手指已經伸到她兩腿中間,在仍有些腫脹的花瓣上用力捻了起來,小指還不時挑弄她的陰蒂。
下體接連不斷傳來陣陣痛癢交加的刺激,使韓蕙不得不改變坐姿,伏在桌上。她把課本豎起來,遮住面孔。兩腿合緊,腰身後弓,以儘量避免手指的深入。
管雪的手指始終插不到花徑裡面,氣惱地衝韓蕙低喊一聲:“坐直。”
韓蕙拿起筆,在紙上急速寫了幾個字,推到管雪面前:別這樣。
管雪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就這樣!”說著用腳踢開韓蕙並在一起的雙腿。
韓蕙無奈的直起身子,分開雙腿。
管雪把短裙向上一撩,兩條潔白如玉的大腿暴露出來,幾乎能看到腿根結合的部位。韓蕙連忙扯下裙子,緊緊按在腿上,滿眼哀求地對管雪搖搖頭。
管雪帶著一抹輕蔑的笑容揚起臉,手指伸進裙下在蜜穴裡快速抽插攪動,不多時乾燥的花瓣便漸漸溼潤。
韓蕙臉紅得似乎能滴下血來,當管雪戲謔地把沾在指尖的黏液舉到她眼前時,羞憤的淚水奪眶而出。
但她的眼淚不但沒有平息管雪的妒恨,那份梨花帶雨的楚楚可憐反而使管雪愈加妒火中熱。她奪過韓蕙手裡的鋼筆,摘下筆帽,在韓蕙驚慌的眼前晃了一下,把筆尖慢慢插進韓蕙溼淋淋的下身。筆尖不斷勾扯住陰道壁上的嫩肉,韓蕙伸手想拿過鋼筆,懇求管雪:“我自己來。”
管雪卻理都不理,只一個勁兒地往韓蕙體內深入。韓蕙不得不微微挪動臀部,讓管雪手裡的鋼筆能順利進入自己的陰道。直到鋼筆完全被花瓣包裹,管雪才鬆開手,低聲對韓蕙說:“不許拔出來。”
鋼筆比管雪的手指要溫柔得多,至少它不會故意在裡面攪動。雖然覺得恥辱,但不至於在教室裡被弄到高潮,韓蕙還是悄悄鬆了口氣。
下課聲終於響了起來,老師合上書本轉身就走,班裡的學生們也站起來興高采烈地高聲說笑著收拾東西。有人回頭向她們瞟了一眼。
韓蕙連忙低下頭裝作收拾課本。管雪卻無所謂地坦然揚著臉,一隻手從桌下伸到韓蕙腿側,貼著座椅把手中的筆帽塞進她的後肛中。
等班裡的同學走完,管雪才拎起自己的提包,站起身來。
韓蕙連忙跑到前排,揀起內褲藏在書夾裡。她不放心地看了又看,才把書夾緊緊抱在懷中。
管雪剛走出去兩步,又轉過身,摸著韓蕙的下巴說:“不許讓何葦知道。”
管雪運氣好,因為要處理陳妍,每天下課時就守在教室外的何葦今天遲到了。韓蕙走到校門口,他才匆匆趕來。何葦沒有從韓蕙的臉上發現什麼異樣,只告訴她陳妍醒了一會兒,現在又睡著了。
韓蕙已經在學校的廁所裡取出鋼筆、筆帽,穿上內褲。到別墅後,她推說要上廁所,匆匆洗淨下身的淫水和墨水,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幹完這些,她來到樓下的臥房。
29
陳妍確實在熟睡,但她並沒有真的清醒過。被易小明手裡的假陽具弄醒後,發著高燒的陳妍就瘋了一般握著粗大的膠棒在自己淌血的陰道里拚命抽送。體內被搗碎的蠟塊也隨之流出,但還有更多的蠟塊被深深頂入子宮內部,飛濺的鮮血沾滿雙手。
兩個半小時裡她已經四次高潮,雙手都累得發軟,被蠟液燙腫的陰道已經磨破,卻仍然不歇不休的繼續抽送。何葦看時間太晚,擔心韓蕙看到這一幕,乾脆給陳妍打了兩支麻醉藥,才讓她住手。
睡夢中的陳妍還是那張可愛的娃娃臉,但面上被顧秋打傷的青腫還未消退,以前那種俏皮的神情早已蕩然無存。曾經洋溢在眉宇間的靈氣全然不見,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痴木。
韓蕙沒敢叫醒她,只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灼熱的溫度讓韓蕙簌然一驚,“小妍燒得太歷害了,趕緊送她去醫院!”
何葦皺皺眉,“只是發燒,送什麼醫院?”
韓蕙懇求半天,答應再向父親要錢,何葦才勉強讓易小明去買些退燒的藥。
韓蕙正在喂昏睡的陳妍吃藥,管雪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扭著腰肢走了進來。
“去哪兒了?”何葦的不滿溢於言表。
“出去轉轉都不行?”管雪滿不在乎地吐了個菸圈,夾著菸捲的手指朝韓蕙勾了勾,“過來,小狗狗。”
韓蕙放下水杯,走到管雪面前。
管雪先隔著衣服摸了韓蕙下身一把,發現鋼筆已經被取出,頓時柳眉一豎,厲聲說:“在屋裡你還穿什麼衣服 31何葦大喝一聲:“穩住!下車讓他們送你去醫院,就照原來說的!別慌!”
他覺得手心溼漉漉有些握不住話機,定定神又厲聲說道:“手機別掛!”他傾聽著易小明急促的呼吸聲,一旦露了底兒,那就只剩一件事可做--逃亡。
兩名警察對這輛停在路中央的車輛感到有些奇怪。兩人剛剛走近,一個瘦小的男子就開啟車門奔了出來,緊張得有些語無倫次:“送我去醫院……有人受傷了……幫幫忙……”那個倒黴蛋傷勢太重,雖然不樂意,但已經碰上,警察只好把他們送到最近的那家醫院。
剛進門就遇見上次那個醫生,“怎麼又來了?”
易小明尷尬地說:“綻……綻線了……”醫生揭開顧秋的衣角,皺著眉說:“不是交待過嗎?傷還沒好就胡鬧!”
兩名警察見是醫院的老客,又是這檔子事,暗叫晦氣,轉身呸了一口,趕緊走人。
易小明擦擦冷汗,雞啄米似的點著頭,任醫生奚落。
第二天中午,輸了二千毫升血漿的顧秋才悠悠醒轉。本來他已死了八成,這算是讓警察救了條命,但胯下的那根玩意兒由於屢遭破壞,傷口壞死,已經無法癒合。為防止壞死的部位蔓延,醫生毫不留情地切除了大部分陰莖。
顧秋醒來後,得知子孫根只剩下半寸長短,再也無力直搗黃龍,終身的幸福化為泡影……頓時又昏了過去。
等顧秋再次醒來,他無力地躺在床上,悽然看了易小明一眼,苦楚的淚水順著面孔孱然而下。老大如此痛心,易小明也只好陪伴他默默流淚。
相對無言唯有淚千行,這種淒涼的景象,讓旁邊的醫生、護士都不由心底暗歎一聲。
陳妍也在第二天中午鬆開了手裡的假陽具,躺在自己的血泊中沉沉睡去。再度醒來時,藥性已過,體溫也恢復正常。但她眼中的光彩沒有隨之重現,始終是灰濛濛一團。何葦本來以為這是昏迷太久而導致的暫時現象,直到他看見陳妍好奇地用手指沾著自己經血放進嘴裡,才心下恍然:在經歷了長時間超劑量藥物刺激和兩天高燒之後--陳妍喪失了神智。
韓蕙對此一無所知,只是為陳妍一直昏迷而憂心如焚。
她不知道自己所見的陳妍都是注射了麻醉針之後的陳妍。何葦每次接她下課時,都會讓陳妍沉睡。而當她不在別墅的時候,何葦和管雪就像逗弄小狗一樣玩弄這具只有嬰兒智力的肉體。
與此同時,學校已經通知了陳妍遠方的家人。她的寡母接到陳妍失蹤的訊息後便一病不起,只與韓蕙通了次電話,後來再也沒有聯絡。
三天之後,韓蕙終於發現了陳妍的異常情況。
這一天是週末,韓蕙不用上課,何葦不可能一直給陳妍注射麻醉藥物,乾脆放任自流,讓韓蕙知道情況好了。
早晨韓蕙匆匆洗淨口中管雪昨夜留下的體液,走到陳妍房中,路上她還在想:“陳妍今天應該能醒過來了”。
陳妍果然已經醒了,眼睛微微張開。看慣了她洋娃娃般熟睡的韓蕙一陣驚喜,但她看到陳妍的舉動,滿心的驚喜頓時化作滿身的冷汗。陳妍一手撫摸自己的乳房,一手在花瓣中攪弄,嘴裡嬌喘連連。當韓蕙抱住她時,陳妍竟然把臉貼在韓蕙腹下,隔著短裙親吻她的下體。
“小妍,你怎麼了?”韓蕙戰慄的捧起陳妍圓圓的臉蛋。
烏黑的眼眸裡一片空白,略略一眨,又變成沉甸甸的呆滯。韓蕙捧著那張熟悉的面孔,越看越覺得陌生,絲絲縷縷的恐懼從心底泛起……“啊--”韓蕙尖叫著奪門而出。
開啟韓蕙腕上的手銬時,何葦就知道會有這一出。他赤著身體拉住狂奔的韓蕙,把她拖回陳妍的房間。
進門何葦打了個忽哨,陳妍立刻跪在何葦身前,把臉貼在他的下腹輕輕磨擦。何葦對這幾天調教的結果十分滿意,他把手指伸進陳妍嘴裡讓她舔弄,轉臉對韓蕙說:“我本來打算今天放了她。但她現在這個樣子……”韓蕙傻傻看著陳妍象以前吃冰淇淋那樣,香甜的舔著何葦的手指。
“怎麼會這樣……”韓蕙聲音裡有一絲絕望,“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何葦一臉無辜的聳聳肩,“我什麼也沒幹。”
呆了片刻,韓蕙輕輕跪坐在陳妍身邊,伸手抱住她的身子,眼淚悄無聲息的淌了下來。
陳妍一無所覺地舔著何葦的手指,等主人收回手,她立即乖巧地跪伏在地上,把豐滿的圓臀高高舉起。當何葦的手指伸進她的陰戶時,陳妍興奮的叫了一聲,然後象套弄陰莖那樣套弄著體內那兩根手指。失去神智之後,陳妍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僅僅是兩根手指,她的淫水就洶湧而出。
等陳妍套弄一陣,何葦拇指按住她的陰蒂,旋轉一下。陳妍應手打了個哆嗦,白嫩的身體一陣微顫。不多時,陳妍的花瓣收緊又乍然開放,一股白色的液體從體內湧出。
韓蕙把手握成拳頭,緊緊捂在嘴上,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切。她沒有想到陳妍會被折磨得喪失神智,更沒有想到她的身體會被調弄得如此敏感,僅僅是兩隻手指,就使她高潮迭起。
等陳妍顫抖停止,韓蕙把她抱在懷裡,撩起她臉上的短髮,把流滿淚水的面頰貼在陳妍遍佈汗水的臉龐上,輕柔的磨擦著,小聲說:“小妍小妍,睡一會兒吧,睡一會兒吧……”兩人的淚水和汗水漸漸混在一起。
管雪不知什麼時候也進來了。她橫了倚在牆上靜靜觀賞的何葦一眼,一把拉起韓蕙,把她推在床上。
管雪把韓蕙和陳妍並肩擺成俯臥的姿勢,掀開韓蕙的短裙,罵罵咧咧的扯下她的內褲。
當兩枝假陽具分別刺入兩人的下身時,韓蕙閉上眼睛,在心裡說:“小妍,對不起。”
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消失在臉側潔白的床單中。
寒潭鶴影(5)
32
韓蕙輕盈的身體像一朵白雲在客廳裡飄舞。
當管雪從陳妍體內拔出假陽具時,韓蕙看到上面沾著的血絲。為了不讓仍處於經期的陳妍再受折磨,她答應管雪赤著身子跳一個下午的舞蹈。
從中午到現在,她已經跳了兩個小時,雙腿已經發酸,但仍在勉力支援。
“叮咚”門鈴聲清脆地響起。
三人不約而同的抬起頭來,望向大門。會是誰呢?
一個美豔的少婦站在別墅大門前,靜靜等了片刻,又抬起手按了一下門鈴,別墅仍是一片沉默。她微微有些著急。來的時候事先聯絡,假如韓蕙趁週末和朋友出門那就麻煩了。她把手擋在額前,遮住六月灸熱的陽光,踮起腳尖向別墅張望了一下,掏出紙巾擦著脖頸裡泌出的汗水。
房門終於開啟,一個少年快步跑了過來,還沒走到大門口,他就驚喜地喊著:“香姨,你怎麼來了?”
沐香對他的熱情有些不適應,但只微笑著說:“你是小蕙的朋友吧?”
“我叫何葦,週末來這裡玩,沒想到香姨會來--我來拿吧。”何葦提起門邊的手提箱,“香姨怎麼不打個電話,好讓我們去接您埃”沐香只淡淡說了句:“沒什麼事,順便來看看,小蕙呢?”
“在裡面。”何葦心裡打鼓,又試探著說:“伯父沒來嗎?”
沐香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韓蕙怯怯地喊了聲:“香姨。”有些慌亂地錯開眼神,緋紅的臉龐上還沾著水跡,衣服不自然地披在身上。沐香只看了一眼,便心下了然,“現在的孩子……”她心裡暗歎一聲,拉起韓蕙的手,噓寒問暖地說了幾句家常。沐香很喜歡這個柔弱的女孩,但自己後母的身份,韓蕙對親母的眷戀,使兩人像隔了一條銀河,無法親密。
“你爸爸說你的電話總是不開機,只好讓我來看看你。”
“功課太忙。”韓蕙低著頭說。
何葦在一旁解釋說:“小蕙平時也沒有什麼事,只是住在這裡跟伯父聯絡不方便,才買了個手機。怕影響學習,所以一般都關著。”
這話雖然不足以解釋,但沐香只是隨口一說,並未深究。
三人聊了一會兒,沐香給韓志遠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已經到了。韓志遠說了幾句,便讓韓蕙接電話。他的聲音有些疲憊,“小蕙,晚上手機開著,十點左右爸爸給你打電話。”
“嗯。”
“叫聲爸爸……”
“爸爸。”
韓蕙聽到一聲輕輕的嘆息,接著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天色將晚,何葦藉口去買食物,先鑽進到車庫下的地下室。
管雪正百無聊賴地吐著菸圈,陳妍伏在地上,在藥物作用下沉沉入睡。何葦本想帶兩人出去避避,但陳妍的樣子使他打消了念頭,讓人發現了不好解釋,只好吩咐管雪小心些,先待在這裡,等明天沐香走了再說。他並不擔心韓蕙與沐香獨處時會露出什麼馬腳,畢竟韓蕙與她的後母並不合睦。那些事情,韓蕙輕易不會向人吐露。
易小明帶走了兩千,現在手頭已經沒有現錢,何葦只好拿著韓蕙那張不足三萬的銀行卡,心裡暗暗發愁--顧秋居然又活了下來。這才一個多月工夫,已經用了十萬,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想到那兩個多餘的蠢物,何葦就恨得牙根發癢。得想個辦法,先除掉顧秋這個太監,剩易小明這個傻逼就好辦了。還有管雪……何葦重重地把銀行卡插進提款機,正準備按鍵時,他看到了卡上的數字,眼睛一下直了:1026001。37。
何葦又看了一遍,存入日期是昨天,數額是100000,腦子不由有些發暈。
這從天而降的一百萬究竟是怎麼回事?何葦想了半天也沒弄明白。他胡亂買了些東西,等回到別墅,心情已經平靜下來。何葦若無其事地和沐香打了個招呼,便拉著韓蕙,挽起袖子鑽進廚房。沐香看他們倆興致盎然要下廚做飯,只笑了笑,也沒有勉強。
何葦見沐香沒有跟來,悄聲問:“下午伯父有沒有說再給你錢?”
韓蕙聽到“錢”字,不由瑟縮了一下,低聲說:“沒有。”
“那他說什麼了?”
“他說晚上十點給我打電話。”
這句話何葦也聽到了。他心不在焉地切著菜,怔怔想了一會兒。聽到門口腳步聲響,連忙換上笑臉,“香姨你歇著吧,有我們就行了。”
沐香含笑看著韓蕙,“小蕙什麼時候開始學做飯了?”
韓蕙心裡一陣刺痛,沒有回答。
何葦連忙岔開話題:“剛開始學。伯父工作一定很忙吧??”
“是啊,”沐香嘆了口氣,“這段時間越來越累了。”
何葦心裡一動,問道:“伯父近來身體怎麼樣”“還好。我常勸他休息一下,調理調理身體。”
何葦暗想:“是不是老傢伙得了什麼不治之症,還瞞著她們?那今晚這個電話……”想到這裡,何葦心裡像跑馬一般樂了個開懷,差點兒就笑出聲來。轉念一想,“媽的,可別象顧秋那個王八蛋一樣把錢都花光了。要死趁早!”
沐香雖然不是很喜歡何葦,但她怎麼也想不到面前這個人會是這樣一副心腸。
韓蕙對父親的辛勞早已習以為常,她不知道自己卡上剛剛異乎尋常的多了一百萬,只以為父親是想調合自己與繼母的關係。如今經歷了這些事情,那一點點心結已經算不了什麼,可現在自己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天真的韓蕙了。
33
九點四十,韓蕙的手機響了起來。等候多時的何葦一躍而起,抓起電話。沐香和韓蕙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麼會這麼激動。何葦定定神,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把手機遞給韓蕙,也不顧嫌疑,便挨著韓蕙坐下,側耳傾聽。
這個期待中的電話很短,韓志遠聲音有些沙啞,“小蕙?”
“嗯。”
“小蕙,你香姨是個好人,對你也很好。現在咱們是一家人,你要多聽她的話。”
“知道了。”
“嗯……讓你香姨聽電話。”
韓蕙略覺意外的把電話遞給沐香。
“香,把小蕙當成你的女兒。”韓志遠沉默了一會兒,“我相信你。”
“志遠,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掛念你們兩個……我在你包裡放了封信,等會兒你看一下。
好了,我再跟小蕙說句話。”
沐香顧不上去找那封信,把手機遞給韓蕙,緊張的看著她。
“小蕙,我對不起你媽媽。”
韓蕙也覺得有些不對,“爸,你怎麼了?”
韓志遠的鼻子似乎被堵住了,他囔著鼻子說:“再叫我一聲。”
“爸爸,你怎麼了?”
一旁的何葦和沐香也焦急地傾聽著,但電話裡什麼聲音都沒有。
遠隔千里的韓志遠此時正坐在辦公室裡。他取出下午剛買來的手機晶片,砸碎後從視窗丟擲。遠望著窗外的密密燈火,韓志遠閉上眼睛感受夜風的潮熱。
“不能再拖了。”他心裡低嘆一聲,細緻的給手機換上原來的電話卡,又隨便撥了兩個電話,不等接聽便結束通話了。然後半躺在椅中,拿出抽屜裡準備已久的手槍,抵在自己下頜。
槍聲響起的同一時刻,沐香也找了到那封信。她怔怔讀完信,手指漸漸顫抖起來。何葦剛想伸手,韓蕙已經劈手奪過,她只看了一行,便軟軟倒在沙發上,潔白的信紙從她指間飄落在地。
--香、小蕙:如果幸運,此時我已不在人世。
不要怪我,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
香,還記得上個月我告訴你的那個賬戶嗎?我給你們留了些錢,小蕙還小,這些錢你先拿著。以後,你們倆就要相依為命了。你們兩個都太善良了,我真有些放心不下。
小蕙,你不要再去上學了,如果想學什麼,以後再找機會。爸爸不能再照顧你了,你要學會照顧自己。有什麼事和你香姨多商量。
他們太貪得無厭,你們兩個先避一避,不要再露面了。那處房子暫時還是安全的,但你們最好趕緊離開,找個偏僻的地方…何葦把信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也沒弄明白“他們”指的是誰,更重要的是那個帳戶!案??サ牧闈?陀幸話僂潁?欽駛?匣嵊卸嗌伲恐揮兇怕湓謖飧讎?松砩狹恕!焙撾?胱牛?毖劭戳絲淬逑恪?沐香臉色蒼白,嬌軀仍在不斷髮抖。何葦裝做看信,心裡卻翻江倒海般盤算著。過了一會兒,他把信放在沐香手中,抹了把淚,啞聲說:“香姨,你把信收好,這是伯父……”沐香接過信,攥在手中,淚水慢慢落了下來。
何葦關切地看了看昏倒在沙發上的韓蕙,起身到衛生間拿了條毛巾,又倒了兩杯水端了進來。
客廳裡,沐香已經止住淚水,像要把手機按碎般,一遍又一遍地打著那個無人接聽的電話。
何葦先喂韓蕙喝了水,然後給沐香遞了一杯,“香姨,伯父既然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不要著急。伯父既然說不讓你們露面,這樣吧,明天我去看看情況--又沒人認識我。”
沐香把手機輕輕放在一邊,接過茶杯,木然喝了下去,過了一會兒說:“小何,你也不能去,太危險了。”
何葦沉吟片刻:“香姨,伯父信裡的‘他們’說的是誰?”
“不知道。志遠和我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他經常談的只有小蕙。”
“會不會是伯父業務上的……對手?”
沐香搖了搖頭,她覺得眼皮漸漸有些沉重,何葦的聲音也慢慢飄遠。
何葦又說了幾句話,見這個送上門來的阿姨已經沉沉睡去,大著膽子拍了拍她柔軟的臉龐,沐香細微的鼻息隱隱傳來。何葦微笑一下,潑去兩杯放了藥物的茶水,一把抱起毫無知覺的沐香。
沐香年齡不過三十上下,體態輕盈,入手溫香軟玉,那種成熟的美豔,感覺與韓蕙和陳妍的青澀截然不同。何葦把她抱到樓上的臥室中,卻沒有急切的一嚐鮮味。如果是受傷前的顧秋,此刻沐香身上肯定不會再有一絲半縷的衣物。如果是易小明,他肯定不會有耐心把沐香抱到樓上來。但何葦只是把她放在床上,接著又把韓蕙放到隔壁鎖好,然後才去地下室叫醒餓了大半天的管雪。何葦只說沐香已經睡著,讓她在樓下的客房裡休息,看著陳妍,別鬧出動靜,其他隻字不提。
管雪只罵罵咧咧地撐起身子,揉著在水泥地上躺得生疼的腰身,也沒有疑心。
何葦安撫了管雪,這才回到樓上臥室。
沐香伏在床上,柔軟的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短裙向上撂起,順著兩條渾圓的大腿幾乎能看到裙內的絲織內褲,細膩潔白的皮膚在燈光下閃耀著晶瑩的光澤。何葦暗讚一聲,攏起沐香波浪般的捲髮,用一卷加厚型的不透明膠帶封住她的雙眼。
沐香只是輕輕“唔”了一聲,微微擺了擺頭。
34
封好沐香的眼睛,何葦又拿出手銬,將沐香兩腕扣在背後。準備妥當之後,這才把卷起的短裙掀到腰上,慢慢褪下沐香的內褲。肥白的雪臀立刻泛起一片肉光,何葦忍不住在上面咬了一口,手指伸進沐香的秘處,在花瓣間掏摸起來。隨著他的動作,手指下隱隱滲出蜜液。何葦拿來潤滑液,在沐香下身和自己早已不耐煩的陽棒上塗摸了一遍,接著便對準桃源入口慢慢插了進去。
因為在睡夢中沒有前戲的挑弄,沐香的花徑象處子般緊窄。但在潤滑液的作用下,毫無知覺的她仍被何葦從身後輕易進入。軟如雲朵的軀體讓何葦興奮的呻吟一聲。他把陽具完全沒入溫潤的嫩肉包裹之中,先一動不動地享受了一刻,才按著她的香肩,在白晰的臀肉間抽送起來。成熟的少婦肉穴,使他的動作不由自主地越來越快,最後何葦乾脆抱住沐香幽香四溢的軀體,整個人壓在她的粉背上,只靠下腹的力量急促挺動。
在酣睡中被迷姦的女人被何葦劇烈的動作壓得一聲低喚,兩道秀眉微微擰緊。雖然知道這隻嬌美的獵物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何葦還是嚇得身子一硬,又摸了摸她眼上的膠帶和腕上的手銬才放下心來。
等何葦發洩了慾望,他把沐香的一隻腳踝鎖在床上,用毛巾隨便擦擦了她胯間的體液,枕著沐香的一條大腿,把另一條腿抱在懷中,臉靠著溼滑的陰阜,安安穩穩地睡著了。
連夢都沒有做一個。
沐香在惡夢中醒來,發覺腿上擱著一團毛茸茸沉甸甸的物體,頓時嚇了一跳。她睜了睜眼,卻發現眼睛被什麼東西緊緊封住,眼前是一片沒有盡頭的黑暗。
沐香心裡又急又慌,再一伸腿,又發現一隻腳被緊緊鎖祝禁不住兩腿扭動,放聲喊叫起來。
正睡得香甜的何葦被沐香踢到一旁,不由心下大怒,伸手先狠狠給了她兩個耳光。
何葦等沐香不再歇斯底里地叫喊,才抓著頭髮把她的頭抬起來,“老實些吧,不會有人救你的。”
沐香聽出了他的聲音,驚叫道:“何葦?!你為什麼要這樣?”
何葦哼了一聲,拍了拍她的臉俯在耳邊一字一字說:“記住:第一、這裡是我的天下;第二、只有我問你答;第三、乖乖聽話對你我都有好處。”
沐香心亂如麻,呆了半晌突然尖聲叫道:“志遠是你害死的嗎?”
何葦沒想到沐香會這麼想,微微一愣,又給了她一耳光,重複說:“第二、只有我問你答。”
沐香搖了頭,又尖叫道:“志遠是你害死的嗎?”
“我操!”何葦反手又是重重一個耳光。
沐香嘴角流出一縷鮮血,但她還是固執地問道:“志遠是你害死的嗎?”
這麼死心眼的女人,真是沒見過!何葦勃然大怒,重重一拳打在沐香的小腹上。
沐香悶哼著蜷起身體,但她一條腿被鎖在床頭,只能蜷起一條腿縮在胸前。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下身赤裸裸不著一絲。
何葦把沐香翻轉過來,慢條斯理地撕開她胸前的衣襟,從衣襟中掏出一隻乳房來。渾圓的肉球在他指下泛起一層細密的肉粒,殷紅的乳頭立刻硬了起來。
何葦彈了彈那粒乳頭,一邊揉搓一邊慢慢問道:“告訴我那個帳戶。”
沐香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此刻身入虎口,自己唯一的秘密就是這個帳戶了,這也是自己唯一的保命之道,但她以為是韓蕙與何葦合謀算計自己,這樣被囚禁著實在生不如死。想到這裡,她悽然一笑,“是為了那些錢嗎?你把小蕙叫來。”
“告訴我就好了。”
“我答應過她爸,只告訴她一個人。把她叫來!”
何葦看有機會,也不願逼得太緊,反正韓蕙就在自己手心裡,還怕她飛了不成?
韓蕙剛剛醒來,朦朦朧朧想起昨晚的事情,想起那封信,想起父親,不由心痛欲裂。看到何葦,她便乞求說:“求求你,讓我回去看看爸爸,只看一眼好嗎?……”何葦解開手銬:“先去看看你香姨,她有話要對你說。”
韓蕙揉著手腕,匆匆跟著何葦跑到隔壁。
沐香聽到門開的聲音,接著是韓蕙的驚呼:“香姨……”沐香想起自己現在下身赤裸,乳房外露的模樣,但她雙手被鎖在背後,只能側過身子,背對韓蕙。她聽到韓蕙帶著哭腔的聲音:“何葦!你這個禽獸!你害了我們兩個還不夠嗎?”聽出韓蕙並不是同謀,反而是受害者,沐香心裡不由又喜又痛又是迷惘。
何葦的聲音響起:“你罵夠了吧?香姨還有話說呢。香姨,你不是有話要對韓蕙說嗎?”
沐香背對著兩人沉默半晌,才冷聲說:“沒有。”
何葦聞言一愣,等回過神來,氣得扯起沐香拳打腳踢,“他媽的,你這個臭婊子!竟敢耍我!”
沐香待何葦住了手才輕蔑地啐了一口:“我什麼都不知道,殺了我好了。”
何葦臉色猙獰地說:“你以為我不敢嗎?”手上一使力,硬生生扯下沐香一縷頭髮。
韓蕙撲過來擋在沐香身前,“別再打了!”
何葦一腳把韓蕙踢倒在地,順手把她銬在床腿上,轉身拉起沐香沒鎖的那條腿,獰笑對韓蕙說:“睜大眼,看我怎麼幹你媽的屁眼兒!”
韓蕙只能無力地垂下頭閉上眼睛默默飲泣。
沐香銬在床邊的腳踝已經被鋼銬磨破,何葦在傷口上重重擰了一把,握住另一條腿將側躺的沐香翻轉過來,手指用力擠入淺褐色的菊肛中。沐香拚命收緊肛肉,雖然無力阻擋手指的進入,但何葦想把陽具插進去卻作了難。縱然他用上潤滑劑,也無法刺入沐香未經開發又死命收縮的後庭。
何葦試了幾次,肉棒弄得生疼也未難越雷池一步。他惱恨地拿了一根金屬假陽具,狠狠塞進沐香肛中不住攪弄。
沐香強忍著下身撕裂的痛楚,咬緊牙關死不開口,何葦弄了半天,累了一身大汗,眼看無法讓沐香屈服,只好悻悻然住了手。他把假陽具深深插進沐香的後庭,用膠帶纏緊,陰陰說道:“臭婊子,既然不開口,就等著大爺把你的屁眼兒弄成個血洞吧。”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35
管雪正躺在床上蹺著腳讓陳妍舔她的腳趾,下腹濃密的毛髮間還留有溼漉漉的口水,顯然是剛讓陳妍吃了早點。
何葦懶洋洋靠在椅子上說:“那個女人是韓蕙的後媽,我怕她露了風聲,乾脆把她制住了。”
管雪雖然不知天高地厚,但想到韓蕙家裡的背景,還是有些擔心:“那怎麼跟她老子交待呢?”
“就說她還沒來,拖一天是一天,先看看情況。”
管雪眼珠一轉,“她帶了多少錢?”
何葦心下暗笑,“那臭婊子說卡上只有三五萬,我看肯定不止。只是她死活不說密碼。”
管雪精神一振,把陳妍踢到一邊,“讓她開口還不容易?”
何葦跟管雪對望一眼,兩人心照不宣--這事兒不能讓顧秋和易小明知道。
管雪站起身來,“先找個地方,把她安置祝”“馬廊。”
“隔音怎麼樣?”
“那裡面有間雜貨室,材料和這邊兒一樣,應該沒問題。”
“我先去看看。”管雪說著推門而出。陳妍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直跪在一邊,等管雪一出門,她便四肢著地跟了出去。
何葦一把拉住陳妍頸上的繩索,把她扯到自己腿間。
僅僅二十天時間,陳妍已經從一個女孩變成一個女人,成熟的女性身體和嬰兒的頭腦這樣完美的結合,是何葦的摯愛。略為美中不足的是她的乳房有些小,只是盈盈一握。屁眼兒和陰道雖然不錯,但口技只能說是差強人意。比韓蕙可是差得遠。
不知道沐香口技如何--媽的,連屁眼兒都沒能幹成,怎麼可能讓她心甘情願地給自己舔雞巴?想到沐香的屁股,何葦不由又想起了屁股更為性感的姚潔。
何葦側側身子,陳妍一不小心牙齒碰到陽具。雖然並不痛,何葦還是一皺眉頭,拔出肉棒,給了陳妍一記耳光。
管雪從馬廊回來,叫上何葦把沐香從客廳到娛樂室、車庫,由室內一路拖了過去。韓蕙一聲不響地看著兩人把繼母拖走,眼裡充滿了恨意。
走出房門時何葦回頭看了韓蕙一眼,心裡一悸--那股恨意已經蓋住了恐懼。
何葦一路想著韓蕙的眼神,想到初時的柔情密意,心頭淡淡湧起一絲苦澀--假如一切可以重來……但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只好一條道走到黑再說。
兩人把沐香扔在地上,管雪用腳踩著沐香肛中的假陽具,“嘴還挺硬的,一會兒讓你嚐嚐姑奶奶的手段。”
沐香雙手仍鎖在背後,兩腿雖然在來回掙扎,卻無法阻擋臀後的侵擾。何葦看到膠帶下的雪臀間又溢位鮮血,說:“悠著點,這婊子我還沒玩夠呢。”
管雪白了他一眼,用力撕掉沐香臀上的膠帶,正要接著撕去她眼上的膠帶時,何葦又伸手擋住,搖了搖頭。
管雪撇了撇嘴,也沒有堅持。抄起旁邊一根馬鞭,狠狠抽在沐香那隻裸露在外的嫩乳上,雪白的肉球應手現出一道血痕。沐香身子一顫,目不見物的她只能毫無目的掙扎著身體。
呼嘯的鞭影在不知所措的白嫩肉體上來回飛舞。
何葦點了根菸,眼前是他很喜歡的畫面,正該好好品味。但腦海裡卻不知為何浮現出韓蕙的眼神,這個懦弱女孩從未出現過的那種眼神,讓他越想越覺得不對,不待再看管雪的“手段”,便回到臥室。
一進門何葦就冷哼一聲,對著仍銬在床邊的韓蕙拉長聲音聲說:“那臭婊子不是讓你逃跑嘛?怎麼還不走呢?”
韓蕙本來滿腔的恨意,但聽到他一口說出沐香剛才對自己所說的話,憋在胸口的一股勇氣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愣愣地說不出話來。
何葦知道自己詐對了,接著說:“剛才你們說的話,那臭婊子都告訴我了,但我想再聽你說一遍。”
韓蕙雖然聰明,但閱歷太少,心慌意亂下只好原原本本說了兩人方才的對話。
沐香與韓蕙彼此都有一肚子的疑問,何葦一時大意,正給她們留了個單獨相處的機會。但沐香對所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兩人的對話卻是沐香問得多,韓蕙問得少。沐香剛說了韓志遠讓她先想法逃出去,何葦便闖了進來。不但沒有來得及說出帳戶,連父親遺書都沒讀完的韓蕙,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檔子事。
何葦盤問半天也沒問出什麼眉目,只好恐嚇了韓蕙幾句,叫她趁早別有逃跑這門心思。然後靠在門邊思索下一步的計劃。
易小明匆匆從醫院趕了回來,何葦先警告韓蕙別讓易小明知道沐香的事:“那傢伙什麼樣你可清楚,我這是為你香姨好。”
易小明看到何葦在韓蕙房間裡,也沒來摻合。只弄著陳妍按在地上洩了火。
完事後才告訴何葦,顧秋命是保住了,但雞巴已經割得只剩下兩公分,還得一個星期才能出院。說完取了兩件衣服,就匆匆忙忙要走。
雖然顧秋沒能如願直接進停屍房,但能廢了他,何葦還是快意非常。他為顧秋的不幸遭遇嘆息兩聲,給管雪打了個電話,讓她招呼這邊的事情。便急忙開車和易小明一同去醫院探望顧秋。
顧秋臉色蠟黃,原本就瘦了兩圈兒的方臉又小了一圈兒。眼窩深陷,但最嚴重的還是精神創傷,經過這次沉重打擊,顧秋象失了魂似的黯然無語。
看了顧秋的這等慘狀,何葦心下大定,把他列在了自己擬定的死亡名單上的第一位--與易小明和管雪相比,顧秋這種亡命之徒最難對付,但他孤魂野鬼一個,整個人沒了,也不像陳妍和韓蕙那麼麻煩--當然,只要能瞞過易小明。如今這隻受了傷了老虎已經死了八成,必要時一針就要了他的命!
何葦根本沒心思久坐,只扯了兩句淡,安慰顧秋好好養傷,臨走掏出五千塊錢塞在他手心裡,“秋哥,咱們手頭的錢有些緊,這點兒你先拿著,安心養傷。
沒關係,剩下的兄弟來想辦法。”
顧秋微微點了點頭,兩隻空洞眼睛看不到一絲光亮。
何葦嘆了口氣,拍了拍易小明的肩膀,“你受些累,多照看秋哥。錢,我去籌吧。”
易小明猥瑣地點了點頭。
何葦離開醫院,直奔濱海市內的藥店。
他已經是藥店的常客,掏出鈔票就順利地拿了幾種禁藥,還有其它一些物品。
36
別墅黑洞洞沒有絲毫燈火,何葦有些納悶。他把車停在外面,悄悄翻過圍牆。
他沿著牆根摸到馬廊,才發現管雪、陳妍、沐香都在這裡,“怎麼黑燈瞎火的?”中午讓自己一嚇,估計韓蕙不會再有逃跑的膽子了,但他還是有些緊張,又急忙問:“韓蕙呢?”
管雪正笑盈盈觀看陳妍用兩頭蛇玩弄沐香,頭也不抬的說:“您老交待過,不能讓她們倆在一起。我可只有一個人,怎麼能顧兩頭?她在樓上呢。”
何葦臉色一沉:“你把她一個人放樓上了?跑了怎麼辦?”
“鎖著呢!跑不了!”管雪不耐煩地說。
沐香兩棲腿被陳妍放在肩頭,花瓣被粗大的偽具擠得捅得嬌喘息息,聞言不由身子微微一動。何葦看在眼裡,心底冷笑不已。他知道沐香絕不會輕易吐口,也不再問,只摟著管雪親了一口,“不高興了?我這樣還不是為了咱們大夥?”
管雪從鼻孔裡哼了一聲,聲音說輕不輕,說重不重,也分不清究竟是“嗯”還是“哼”。
何葦不去理會她的小脾氣,嘆了口氣說:“唉,老顧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呸!”管雪恨恨啐了一口,仰起臉厲聲說:“小母狗!用點力!”
陳妍正跨坐在沐香腰間,聽到命令立即加快了動作。雖然馬廊裡也裝有空調,但兩女現在都已經是滿身汗水。陳妍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上,汗珠順著脖頸滴在沐香身上。沐香光潤的肌膚上則留著數道觸目驚心的血痕,蹺在陳妍肩頭的玉腿上還有片片青腫。那根兩頭蛇直徑超過六釐米,足有一米多長,縱然陳妍不知深淺的賣命動作,兩人身體間還是剩有半尺長的一截。雖然膠棒質地柔軟,但陳妍劇烈動作使沐香痛楚難耐,貝齒緊緊咬住下唇。
不多時,陳妍已累得臉色潮紅,腿也有些發抖,何葦說:“我去樓上看看,小雪,你要不也歇一會兒,休息休息?”
管雪起身拿出鞭子,“時候還早著呢!”
“行,我先上樓。”何葦扭頭喊:“小母狗,過來。”
此刻夜深人靜,何葦大著膽子把車開了回來,陳妍就一直爬在他的身後。
韓蕙被管雪鎖在床頭,當何葦開啟燈時,她在睡夢裡瑟縮了一下。在她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
何葦靜靜看了片刻,熄了燈,掩上房門。
陳妍捧著自己的雙乳跪在何葦面前,痴痴看著他從包裡拿出幾個銀環。
“小母狗,扯緊奶頭。”
陳妍立即手指使力,捏緊自己的乳尖向外扯出,小巧的乳房被拉得細長。她的乳房還是處子模樣,乳暈卻大得不成比例,色澤深褐,這是多次強烈的性高潮所留下的痕跡。
陳妍的乳房雖小,但形狀優美,盈盈一握,可何葦對此並不滿意。所以他去買了幾個乳環,給陳妍裝飾一下。這種乳環尖端帶有鏍紋,上面掛著金屬質地的墜子。
等陳妍把乳房拉到極限,何葦在她扯扁的乳暈上捏了捏,然後旋開墜子,露出鏍紋後銳利的銀尖。何葦找準方位,將銀尖扣在乳暈上,輕輕一推,乳環便刺破了皮膚。陳妍“呀”的驚叫一聲,但手指仍緊緊捏著乳頭,滿面痛楚地抬頭望向何葦。
流出的血跡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多,這讓何葦有些失望。他不再小心翼翼,用力把鏍紋穿過乳暈,再旋上墜子,然後掏出兩個鈴鐺掛在墜子上。完成了上半身的裝飾,何葦拿過另一個同樣形狀的乳環,穿在陳妍的陰蒂之下充作陰環,同樣在墜子上掛了一個鈴鐺。
幹完這一切何葦便急切的把陳妍按在地上,一邊抽送,一邊傾聽她身下傳來的清脆的鈴聲,不時伸手撫弄幾個鈴鐺。
等他抽出肉棒,陳妍的乳尖和下腹已經如願淌滿鮮血。何葦讓她挽著自己的腳踝坐在桌上端詳半晌,才擦去血跡,隨便抹了些消炎藥。
第二天看到陳妍身上的銀環,管雪對何葦的舉動不置可否,只覺得陳妍掛著鈴鐺,爬動時鈴聲不斷,比較好找。
韓蕙什麼都沒說,何葦想她大概是徹底死心了,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只有逆來順受。何葦很聽韓志遠的話,既然伯父說了不用去上學,那就不去好了。但何葦有了陳妍和沐香這兩個洩慾工具,偶爾還得陪管雪風流一下,易小明和顧秋又不在別墅,韓蕙除了整天被鎖在室內,行動不便以外,沒有受到更多的虐待。
而陳妍的身體卻因為這幾個鈴鐺而更加敏感。乳尖和陰蒂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掛著重甸甸的物品,爬得略快一些,花瓣間便不由自主的淌出淫水,這倒給何葦帶來了意外的方便。
他從這一天起,開始給陳妍注射他所謂的“豐乳藥物”,其實那是何葦靠自己那點藥物知識,尋找了一種從蛇毒中提取的藥物,注射之後身體產生排斥作用,而使肌體腫脹。不但因為注射時痛苦難忍,每次都得把陳妍鎖起來,而且會給她的身體和智力帶來無可彌補的傷害。當然,這些都不在何葦的考慮範圍之內。
沐香目不見物,連凌辱她的兩個女人究竟是什麼人都一無所知,管雪又總拿些千奇百怪的物品蹂躪自己,對耳邊多出來的鈴鐺聲未曾留意。
何葦第二天上午幹了她的屁眼兒之後,對沐香的後庭讚不絕口。她的菊肛不僅又緊又韌彈性十足,而且膚色細膩光潤,其軟如綿,充滿了異樣的性感。
沐香比韓蕙要棘手得多,雖然每天都被管雪和何葦輪番凌辱,卻始終沒有吐露帳戶的資訊。管雪只以為那個帳戶是她手邊的銀行卡,反而對何葦把她當成自己人有些得意。
韓志遠自殺的新聞,在各種公開媒體上都隻字未提,何葦只在網上看到有人說他是涉嫌洗錢和非法倒買土地,而畏罪自殺,如今公司資產已被國家收回。第二天,相關資訊全部被刪,一切就像破碎的氣泡,未曾發生過一般了無痕跡。而他妻子和女兒失蹤沒有任何反響。但何葦知道--肯定有人在尋找她們的下落。
何葦和管雪把心思都用在折磨陳妍崩沐香兩人身上,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寒潭鶴影(6)
37
一個星期之後,何葦把易小明和顧秋接了回來。他與管雪事先商量過,把沐香的事情瞞著兩人。反正顧秋行動不便,易小明要時時照料他的起居,馬廊這地方又偏僻,暫時無妨。只等沐香屈服,就殺她滅口,悄悄分了她的錢財。
萎靡多日的顧秋見到陳妍便精神一振,何葦看到他頭髮都豎了起來。瞧他的模樣,若非不敢用力,也無力可使,顧秋肯定會把陳妍扯成碎片。
何葦剛弄好這個玩具,近來又準備把她改造成巨乳性奴,擔心顧秋會把陳妍弄壞,敗了自己的興致,便交待易小明和管雪,別讓顧秋和陳妍單獨在一起。如果顧秋做得太過分,旁邊有人也好照應。
現在已經是六月天氣,空氣裡的潮氣越來越大。整座別墅除了何葦每天傍晚傾聽大海的潮聲之外,其它時候都是門窗緊閉。而周圍別墅前來渡假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有時何葦會看著海灘上嬉戲的男男女女出神。
顧秋回來的第三天,何葦趁他和縱慾過度的易小明熟睡時,悄悄來到馬廊。
他看到管雪也剛剛回房午睡,這裡只有一個沐香。
沐香的乳房上有一團指頭大小紅腫的潰瘍,那是昨天管雪把菸頭按在上面所留下的痕跡。她的陰毛則被何葦用膠帶粘住一一撕下,如今陰阜上星星點點的血跡還是鮮紅的顏色。
沐香的雙手自從被鎖住之後就一直銬在背後。此時她一隻肩膀撐在地上,腰身懸空。一條腿被繩子高高吊起,敞露的下腹間貼著膠帶,下面還插著一支不斷蠕動的假陽具。另一條腿無力的彎在空中,腳踝上有一處新的傷痕,大概是剛才被管雪用鞋跟踩的。遍體傷痕的身體還在微微起伏,有氣無力地喘息著。
何葦的腳步雖輕,沐香還是警覺地側了側頭,原本秀麗的捲髮現在已是汙穢不堪。何葦皺著眉頭,用手指撥了撥,然後輕聲問:“香姨,那個帳戶是多少?
”
沐香艱難地扭過頭,嘴唇動了動。何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一口啐在臉上。
何葦冷哼一聲,小心的關上房門,又看了看密閉的窗戶,才厲聲說:“臭婊子!你一天不說,我就讓你多活一天!”
沐香曲起唯一能用的腿,朝聲音傳來處奮力踢去。
早有準備的何葦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在傷痕上狠狠掐了一下,然後猛力一扯。沐香胯間的膠帶應手脫落,高速旋轉的假陽具動了幾下,從花瓣間滑落出來,在地上不斷跳躍。
何葦把手裡的腳踝用繩索固定好,伸手捏住沐香的下巴,貼在她耳邊獰笑著說:“臭婊子,看看這是什麼。”說著拿出一把剪刀,順著沐香挺直的鼻樑剪開纏在她眼睛上的加厚型膠帶,接著毫不遲疑撕開。
不用他說有什麼東西,沐香已經用力睜開眼睛,要看看這個禽獸究竟是什麼嘴臉。
當沐香睜開被封了將近十天的眼睛,只看到一片奪目的白亮,刺得她眼睛劇痛。沐香淒厲地慘叫一聲,白光倏然而過,沐香眼前一紅,接著只剩下徹底的黑暗。
怕中午的陽光還不夠明亮的何葦得意地丟下臺燈,笑嘻嘻的踢了沐香一腳,“臭婊子,你以後就當瞎子好了。反正眼睛也沒什麼用處,大爺要的只是你的屁眼兒,還有那個帳戶。”
被突出其來的強光刺激而失明的沐香眼珠刺痛,淚水從緊閉的睫毛下奔湧而出。驚慌痛苦和恐懼交織在一起,使她說不出話來。
何葦翻開她的眼皮觀察一下發紅的瞳孔,滿意的直起腰,托起沐香懸在半空的圓臀拍了拍。臀上佈滿了汗水、淫水和各種汙物,觸手又黏又溼。
何葦拿起管雪喝剩的半瓶純淨水,慢條斯理的把自己心愛的屁股洗乾淨,然後將瓶嘴塞進沐香已被捅過多次而鬆弛的肛門,把殘餘的水都灌了進去。豔紅的肛竇翻卷著裹住透明的瓶嘴,像一個貪婪的嬰兒張開小嘴喝水一般,將瓶裡的殘水喝得點滴不剩。
等拔出瓶嘴,何葦不給沐香喘息機會,一挺下身,堅硬的肉棒淌著水跡刺進後庭。透明的水珠被陽具從菊肛中擠出,彷彿她臉上的滴滴珠淚。
狹小的房間,美豔的少婦,瘋狂的少年,得意的笑聲,絕望的淚水,何葦很喜歡這一切。當然,他更喜歡這個少婦心裡的秘密。
何葦看著沐香兩隻倒懸的乳房隨著自己的動作在胸前搖晃,不由想起陳妍乳環上的鈴鐺。相比之下,陳妍正在改造中的乳房遠不如這兩隻漂亮--回頭給她也上個乳環。
何葦拔出陽具,把精液射在沐香失明的眼睛裡,然後回到樓內。管雪還在房內睡覺,易小明也抱著韓蕙大夢未醒。何葦冷冷看了他們一眼,接著推開顧秋的房間。
裡面沒人。
何葦一直找到廚房才看到滿臉鮮血的陳妍,此時她已經叫得沒有力氣了,只有血淋淋的身體還在不時抽動。
被一股恨意強撐著走到這裡的顧秋歪在椅子裡,挽緊手裡的繩子向上提起。
繩子的另一端系在陳妍的乳環上,剛癒合不久的創口被完全扯開,原來針尖大小的乳孔,現在被撕大到足以伸進一個手指。而陳妍的另一個乳環已經被顧秋硬生生扯了下來,乳頭歪歪倒在一旁,下面撕裂的傷口觸目驚心,鮮血塗滿了整個乳房,陰道里還插著一支搗蒜用的石杆。
一個不小心,就讓這傢伙弄壞了自己的玩具。何葦心頭不由一陣光火,差點兒就要破口大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