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顧秋身旁,嘆聲說:“秋哥,兄弟知道你有氣。但你身體要緊--這賤人又飛不了,等你養好傷,想怎麼弄就怎麼弄。瞧瞧,秋哥累得這滿頭大汗……”說著接過顧秋手裡的繩子。
顧秋一言不發地撐起身子,搖搖晃晃走了出去,何葦連忙扶他上樓,又寬慰了幾句,倒了杯水喂他喝下。等顧秋恨恨躺倒,這才回到廚房,看看陳妍的傷勢。
38
陳妍仍躺在地上,喉頭不時發出一聲痛呼。何葦先擦去她乳上的血跡,灑上治傷的白藥,把撕裂的乳頭用膠布纏好。待撩起陳妍的頭髮,何葦才發現她臉上的血跡是因為少了一隻耳朵。何葦低罵一聲,四顧尋找那隻耳朵,卻怎麼也找不到,倒是餐桌上瓶瓶罐罐的放了一堆東西。
陳妍的花瓣像是被開水燙過一樣高高腫起,何葦拔出石杆,看到上面還沾著蒜茸。“操!姓顧的真不是東西,自己玩不成,就想把東西毀了啊?”
等清理完陳妍的下身,何葦才知道那些瓶瓶罐罐和那隻耳朵是怎麼回事。
看情況顧秋是先往陳妍的陰道和肛門裡灌了瓶辣椒油,然後搗了些蒜,把那隻耳朵沾著蒜茸塞進她的陰道。然後乾脆把石杆也塞了進去。
何葦把陳妍拖到衛生間,把水管插進去衝了半天也沒能把辣椒油洗乾淨,只好扔下水管,急病亂求醫,也不管能不能治,往她體內擠了半瓶清潔劑。看來沒有兩三天,小母狗的前後兩個洞是玩不成了。至於乳頭的傷口能不能長好,那可說不準。
何葦拿著那隻被扯下來的乳環,想了一會兒,然後關上門,把滿腹清潔劑的陳妍鎖在衛生間裡,自己來到顧秋的房間裡。
“秋哥,醒醒,兄弟來給你打針了。”
顧秋回來之後,所注射的各種藥物都是由在陳妍身上勤學苦練,注射水平最高的何葦負責。顧秋只嘟囔一聲,也沒睜眼。何葦盯著顧秋閉合的雙眼,拿出酒精棉球在他臂彎擦了擦,然後找準靜脈血管,把針頭刺了進去。
何葦推了一半,顧秋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何葦笑著伸出一隻手,輕柔而有力的按住他的嘴巴,接著合身撲上,用整個身體死死壓住他的胸腹。
顧秋驚惶地看著面前這個滿口叫自己“大哥”的“兄弟”。他傷後無力,根本無力掙扎,片刻之後顧秋心髒猛然一跳,接著就永遠停止運動。
顧秋身體一陣抽搐,瞳孔慢慢散開。何葦等他完全停止呼吸,才拔出注射器。
剛才注射器裡有的只是空氣。
何葦收拾好物品,細緻地合上顧秋死瞪的雙眼,理順四肢,再扯過薄毯蓋上,弄成熟睡的模樣,最後把空調調到強冷,若無其事關上房門。
易小明趴在韓蕙胸前呼呼大睡,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明,醒醒。”何葦推醒這條死狗,“我出去一趟,記住晚點兒給秋哥吃藥。”
易小明似醒非醒的睜開眼睛,胡亂點了點頭。
何葦走到樓下聽到衛生間裡傳來一聲喝罵。原來是剛剛起身的管雪看到遍身傷痕的陳妍,嚇了一跳。何葦解說了顧秋剛才的舉動,又說:“老顧這會兒剛睡下,我看他弄得有些興奮,臉色不太好。我去買些東西,你等會兒去看看老顧,可別出了什麼岔子。”
管雪把手裡的毛巾一扔,揚長出門。
何葦每天都要出門,去買食物和各種生活用品。外面天氣燠熱,管雪和易小明樂得清閒,對何葦的辛苦也不以為意。
其實何葦是為了不引人注目,分批把那一百萬提成現金,轉移到自己的帳戶上。再有一天,等這張註定不會再有存入款項的銀行卡取空之後,把卡一毀,斷了線索。然後何葦就打算下毒手,除掉管雪和易小明,帶上三個女人遠走高飛。
他盤算過多次:陳妍是玩具,留下她對自己的威脅不大;沐香是財神,不必多說。而帶上韓蕙--韓蕙有什麼價值?這個他並沒有多想。
這次出門他還準備買一樣能解決兩人的東西。
還有一種帶“毒”的藥物。
夜幕下的濱海籠罩在一片肉紅色的燈光下。何葦開啟車窗,潮熱的空氣象溫水般湧入。走到一個熟悉的路口,他心裡一動,改變方向。
周圍的景物越來越熟悉,這是他生活過四年的濱海大學。以前何葦常認為這是一堆金燦燦的垃圾,漂亮的校容掩蓋不住可憎的教育。但此時此刻,突然有些說不清楚的情緒湧上心頭,是留戀?是惆悵?或者是一種飛出牢籠的興奮……何葦看到站臺,想起那天突如其來的衝動。他把車停在路邊,靠在椅背上望著那個站臺。
就在這時,一個曼妙的身影匆匆走過。何葦一眼認出這是姚潔,連忙側過臉,隱在車內的陰影深處。姚潔可能是剛剛結束家教,正步履匆忙的趕回學校,沒有留心路邊這輛汽車,更沒有留心車內那雙熾熱的眼睛。
何葦的眼神隨著那雙光潔小腿在光潤的肌膚上跳躍著。
與姚潔擦肩而過,讓他覺得很遺憾。但時間已經不多了。
看到別墅了,樓上他們居住的幾個房間裡隱隱透出燈光。高大的棕櫚樹在海風吹拂下輕柔的搖來搖去。想到從今天起就不用再看到顧秋,何葦心裡像移開了一塊巨石,輕鬆了許多。易小明根本不值一提。管雪略為麻煩,但她畢竟只是個女人。
何葦臉上的笑容一現即收,他猛然踩下剎車,死死盯著一個房間的窗戶。
那是顧秋畢命的房間。
39
下午何葦離開不久,別墅來了兩個不速之客。兩位客人都沒有敲門,所以當管雪知道有客光臨時,來賓只離她一步之遙。
別墅住了不少人,但顧秋已經是一具屍體,易小明縱然醒著也不如管雪,何況還在沉睡。其他三人更不用說。兩個三十多的男人輕易便佔據了整個別墅,兵不血刃的擒獲了五個俘虜。
易小明聽說顧秋已死,還以為是兩人下的手,連屁都不敢放半個。對多出來的沐香他連看都沒敢看,眼裡只有那兩個凶神惡煞。兩位來客只打斷了他一個手指,易小明便把所有情況都交待了出來--其實不是易小明硬挺,非得打斷手指才說,而是兩人下手太快,先打斷了才問。有了這樣的誤會,易小明覺得很委屈。但他的委屈並沒有被兩人放在眼裡。
大龍和山狗也沒想到別墅的情況會是這樣。
一個月前政壇發生地震,靠非法經營起家的韓志遠作為該政客的錢囊而受到威脅。他知道自己無法倖免,為了不連累妻女,便選擇了自殺。但那些人並沒有放過他,在盤算他的資產時,發現有一筆鉅額財產下落不明。為了吞沒這筆財產,那些人沒有動用政府力量,而是透過黑道追查沐香和韓蕙的下落。大龍和山狗奉命把兩人帶走,所有知情人一律滅口。
來客聽說還有一個人出門未回,便把五人都用手銬鎖在主臥室裡--何葦當初買的手銬未免太多了。兩個人一人守在樓上,另一個人守在樓下客廳,等待何葦自投羅網。
兩人雖然闖蕩多年,可這次行動太過容易,面對的只是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不免都有些輕敵。守在樓上的山狗開始還小心翼翼傾聽外面的動靜,時間一長就有些不耐煩了,何況房間裡還有四個年輕女人。
山狗問明四人的身份,沒有動上頭交待過的沐香和韓蕙。那個傻乎乎的女孩臉長得不錯,但身上傷痕累累,令人倒胃,他就打量起風騷的管雪。
管雪看他們帶著槍,還沒問話就先用槍身打斷了易小明的手指,即使不知道兩人的來頭,也知道他們絕不好惹。此時看到山狗的眼珠在她胸前亂轉,管雪故意扭動乳房,顯露自己傲人的胸圍。果然山狗看了兩眼,放下槍,一把扯開管雪的衣服,捏住她的乳房。管雪喉中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斜眼望著山狗,眼裡似乎能滴出水來--這可是她幾年來學到的本領,對付山狗這種壯年男子,絕對是百發百中。
躺在地上的管雪慢慢挪動身體,把短裙蹭到腰上,露出裙下的黑色內褲。她剛朝天分開雙腿,大龍推門進來,不耐煩地問:“還有個小兔崽子去那兒了?怎麼還不回來?”
一旁的易小明痛得兩眼是淚,模模糊糊聽到大龍的問話,泣涕連聲地說:“我……我不知道,何葦走的時候我還睡著呢……只聽見他說要出去。”
大龍的眼睛望向管雪,後者忙說:“他是去買些吃的。”
“他媽的,騙誰呢?這會兒都幾點了,還沒買回來?”
“……可能是有什麼事……耽誤了……”管雪顫聲說。
大龍和山狗對望一眼,山狗靈機一動:“給他打個電話!”
何葦看著顧秋房間的窗戶,想起自己出來之後,居然沒有接到意料中的電話。難道他們對顧秋的死毫不在乎?或者易小明和管雪會這麼蠢,到現在也沒發現顧秋已經死了嗎?不可能吧?他想了片刻,決定先給管雪打個電話,探探她的口氣。
手機剛掏出來就響起悅耳的鈴聲。是管雪的號碼。
何葦等它響了一會兒,才接了電話,懶洋洋的“喂”了一聲。
“在哪兒買東西呢?怎麼還不回來啊?”管雪照兩人交待的話問道。
何葦輕輕笑了一聲,腦子裡飛快旋轉,難道她真的不知道顧秋已經死了嗎?
“我給秋哥買點兒藥,耽誤了。”
聽筒裡一片沉默,像是被人捂住了話筒,過了片刻,管雪的聲音響起:“顧秋沒事兒,你快回來吧。”
何葦腦中一閃,想起韓志遠信中的“他們”,不由全身一抖,手機差點兒滑落,他暗暗吸了口氣,壓抑著恐懼說:“……你猜我碰見誰了?”
管雪心裡著急,卻不得不敷衍說:“誰啊?”
“小姚啊,”何葦隨口說,想拖延時間,說到這裡心頭忽然一動,又加了句:“上次咱們一塊兒去她家嘛。”
管雪一愣,看了看旁邊正在傾聽的大龍和山狗,“哪個小姚?”
“還有哪個小姚?”何葦輕快地大聲說,“還是你介紹的呢。既然秋哥沒事兒,我今晚就不回去了,住小姚那兒。等會兒我就關機了,不管有什麼事都別打擾我們。”他笑著說完,不等管雪反應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管雪看到大龍和山狗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不由哆嗦起來。裸露出來的乳房微微顫抖,乳椒因為恐懼而慢慢堅硬。與此相對,她的腿卻慢慢發軟,終於支援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
“小姚住哪兒?”大龍沉聲問。
40
何葦既然不回來,大龍和山狗只有去找他。可他們沒想到管雪居然會這麼堅強。這十分鐘兩人已經擰斷了她兩根手指,順帶打斷了鼻樑骨,得到的仍然是三個字“不知道。”
別墅不會有人打擾,大龍和山狗不幹白不幹,何況這騷貨的身段還真惹火。
大龍把管雪剝光,山狗抓住她的雙腿向後拉起,一直把小腿拉到管雪肩後,夾在她耳朵兩旁,按在地上。管雪在慘叫連聲中被折成下陰朝天的模樣,肥嫩的乳房顫微微擠在腿間。兩人一個姦淫管雪,另一個人在一旁負責拷打訊問。大龍和山狗換著花樣幹了她一個多小時,結果如前。
大龍心頭火起,扯過臥室裡的長桌,解開管雪的手銬,將她腹部橫放在桌上,兩隻肥大的乳房懸在桌前。桌子細長,她的雙腿幾乎被拉成平行才與桌腿捆在一起,白生生的肥臀高高翹起,兩腿正中的陰阜一覽無餘。肥厚的陰唇被扯成圓形,露出被兩人玩弄後大張的陰道口。
當山狗試圖把一個一公斤裝的可樂瓶塞進管雪下身時,管雪忍不住下體被巨物撕開的痛苦,不由狂叫道:“我說!我說!!小姚住在東環路154號!”
大龍揮手止住山狗,盯著管雪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然後揉著她的花瓣,手指慢慢插進後庭。臥室裡到處都是易小明買來的假陽具,大龍揉搓片刻,揀了根長短粗細適中,質地比較柔軟的一枝,插進管雪陰道內不斷抽送。
管雪瞎說了一個地址,只圖少吃些苦頭。沒想到說了之後,兩人並沒有立即殺過去找何葦,反而像是要長玩一般,慢慢調弄自己,不由被大龍的舉動弄得心下訝然。
大龍是此行老手,雖然管雪驚懼交加,但還是被他挑弄得淫水連連。大龍的動作越來越快,當管雪舒服得兩眼半閉,呻吟不已時,大龍忽然俯在管雪耳邊問道:“小姚住哪兒?”
管雪一愣,頓了一下,才期期艾艾說:“東環路……514號……”大龍臉色沉了下去,陡然屈膝,重重擊在管雪兩腿之間的秘處。管雪只覺得自己的陰道、子宮象被巨石擊中一般,巨痛潮水般從下身一路衝到腦中。只慘叫半聲,就昏了過去。
山狗用冷水把管雪潑醒,大龍又問:“小姚住哪兒?”
她嘶聲說:“別打了……我真的不認識小姚……”管雪的陰唇充血象被火燒一般,大龍拿起剛才的可樂瓶,抵在管雪的陰道口,用力一送,拳頭粗的瓶身插入半截,立刻撕裂了腫脹的陰唇。管雪慘叫連聲:“大爺大爺!讓我幹什麼都行!可我真不知道小姚礙…”鮮血從破碎的陰唇湧出,在地板上匯成一片血泊。
易小明在一旁嚇得面無人色,唇青臉白的瑟瑟發抖。韓蕙緊緊閉上眼,不敢看管雪鮮血迸湧的慘狀。沐香目不見物,她本來對這個一直折磨自己的女人吃痛而覺得快意,此時聽到管雪淒厲的慘叫聲也不由身上發麻。只有陳妍看著管雪身下的血跡,笑逐顏開。但牽動臉上的傷勢,使她的笑容看上去十分詭異。
何葦關掉手機,手指敲著方向盤沉吟半晌。來的是什麼人?有幾個?究竟是不是為韓蕙的事而來?這些情況都不瞭解。如果摸過去看看,他還真有些害怕--來的可能是警察,更可能是那個“他們”……或者是韓志遠沒死!
何葦越想越緊張,他點上煙--現在手頭已經有了八十來萬的存款,不如就此罷手,立即遠走高飛!錢雖然是個好東西,也得有命去花,何必去冒那個險呢?
小雪、小明、小妍、香姨、小蕙,你們自求多福吧!
何葦衝別墅冷笑一聲,調轉車頭。
大龍又折磨管雪多次,但這個女人明顯是胡編亂造,一會兒說東環,一會兒說西環,再問居然說是市中心。他沒好氣地把瓶體全部塞進管雪的下身,然後把她解了下來,準備換換花樣。
管雪倒在地上,兩手拚命伸進下手去拔那隻瓶子。她的下身露出一個血洞,光亮的塑膠瓶沾血之後不但又溼又滑,直徑又太大,管雪斷了兩根手指,始終無法握住瓶身。她顧不得疼痛,臉容扭曲的一手按住小腹往下推,一手伸進陰道摸索瓶身的邊緣。
大龍握住管雪的腳踝一擰,“敢掏!”。
管雪手指頓時僵硬,乞憐地看著大龍。
“跪好,趴下,把屁股掰開。”
管雪忍痛趴在地上,雙手分開圓臀,露出被擠成一道半圓形細線的褐色肛門,手指劇顫。
大龍解開易小明,讓他去幹管雪的屁眼兒。此時管雪的腸道被一壁之隔的可樂瓶擠得極窄,易小明又嚇得慾念全無,蠶蛹似的肉丁在管雪臀後比劃半天也沒能進入。
山狗見狀踢開易小明,拿來一枝晾衣鉤,用手柄對準肛門狠狠一插。跪在地上的管雪被他捅得一頭碰在地上,痛得說不出話來。山狗捅了幾下,讓易小明用嘴咬著鉤尖繼續動作。管雪上半身緊緊地上,兩手公平抱著臀部,變形的肛門上沾著白色的精液,腹內被捅得翻騰不已。
這邊大龍把桌子橫著放倒,塞在管雪胸下,只留一對肥乳懸在桌面上不住搖晃。大龍一面把玩,一面吩咐山狗找來幾枚長釘,穿過乳暈,將管雪兩隻乳房釘在桌面上。
易小明兩手銬在身後,口腔被鐵鉤刺破,卻仍賣力挺著脖子前後抽送。管雪已經被打傻了,只愣愣抱著屁股,任人折磨。乳房被釘時,她只搖了搖了頭,叫啞了嗓子裡發出嘆氣似的呻吟。雖然大龍和山狗還留著她的嘴巴沒有動,但此時的管雪連他們問話都聽不清了。
大龍和山狗幹了半天體力活,這會兒一閒,頓時又渴又餓。山狗跑到廚房,也顧不上挑揀,隨手拿起桌上的麵包和幾瓶礦泉水回到臥室。
41
大龍和山狗一邊吃喝一邊拿管雪取樂。
這個倒黴的女人陰道被可樂瓶撕裂,後庭被易小明用嘴咬住晾衣鉤猛幹,乳頭釘在桌上,渾身鮮血淋漓。
此時管雪往日的驕橫之態早已蕩然無存,無以復加的驚懼和迷惘使她的思維都陷入停止,只是無言地承受著難以承受的痛苦。
易小明也好不到哪兒去,他上顎被鐵鉤刺破,手指的疼楚使他本來就不敏捷的腦子更加遲鈍。
兩人都是苦不堪言,渾然沒有發現身後的大龍和山狗很久沒有發出說笑聲,更沒有發現臥室的門口出現一雙穿著襪子的腳。
不去別墅看看就這樣逃跑,扔下三個漂亮的女奴,還有那個數目不詳的帳戶,何葦實在不甘心。
他一咬牙,把汽車停在偏僻處,帶上自己剛買的東西。
按上次的路線,翻進院子先摸到馬廊--沐香果然不見了。
何葦本來抱著千分之一的希望,想趁敵人疏忽,悄悄把沐香帶走。
現在想得到帳戶,只有進入別墅了。
他猶豫片刻,脫掉鞋子,小心翼翼地穿過車庫,從娛樂室門口張望了半天。
他看到有個一身肌肉的壯漢從樓上跑下,從外面拿著晾衣鉤跑了上去。
沒多久那肌肉男又跑了下來,翻箱倒櫃地找了幾根長釘,又興沖沖跑上樓。
當樓上臥室門開的時候,何葦聽到女人淒厲的慘叫聲。
接著房門關上,聲音消失了。
時機難得,何葦心跳加快,閃身竄進廚房,把新買來準備對付管雪和易小明的藥品撒在食物和礦泉水裡,又轉身回到娛樂室--這裡畢竟還有退路。
沒多久,那個壯漢的腳步聲再次響起,一路走進廚房。
何葦興奮的手心出汗,他掐著表等了十分鐘,先從廚房挑了把刀,然後小心翼翼地摸上樓梯。
輕輕推開門,何葦一眼看到易小明兩手反銬的背影。
易小明腳下有一灘血跡,在他身旁則露著兩條雪白的大腿。
何葦不待多看,連忙環顧房內。
沙發上坐著兩個赤裸的男人,其中一人就是那個肌肉男,這會兒仰面朝天,口鼻出血,眼見已是氣絕身亡。
何葦心裡大喜,再看周圍:床邊、地上依次是韓蕙、沐香和陳妍--那易小明身前的就是管雪了!
除了那兩個陌生人,每個人都被手銬鎖著。
何葦無聲無息地走到易小明身後,猛然勒住他的脖子,一刀刺進他單薄的胸口。
易小明嘴裡咬著東西,來不及慘叫,脖子往前一伸,便已斃命。
猛然進入的鉤身使管雪悶哼一聲,搖了搖屁股,想讓易小明輕一些。
何葦把易小明慢慢放倒,本來想取下他嘴中的晾衣鉤,沒想到易小明牙關咬死,怎麼拽都拽不動,反而使另一端的管雪疼痛難忍,慢慢扭過頭來。
管雪呆了一會兒才認出是何葦,不由眼中一亮,放開抱住圓臀的兩手,想撐起身子,突然胸口一陣扯痛,這才想起自己的乳房還在桌上釘著。
“快救我……”
管雪有氣無力的說。
何葦嗯了一聲,走到管雪面前,看見她兩隻乳房都是在乳頭左右,一邊一個釘著兩根釘子。
“快救我……”
“別急。”
何葦放下心來,四下看了看,找到錘子、釘子走到管雪身後,踩住她的腳踝,錘起釘落,把她兩隻腳掌牢牢釘在木地板上。
管雪痛呼失聲,旋即明白過來,何葦不但沒有施以援手,反而落井下石,頓時急怒攻心昏了過去。
又一陣劇痛傳來,管雪悠悠醒轉。
原來是何葦硬生生把她體內的可樂瓶拔了出來。
“看不出啊,小雪,你還挺能幹的,這麼大的傢伙都往裡面塞。”
何葦笑咪咪的說。
管雪嘴角抽動,驚懼交加,連一隻手臂伸進自己陰道內都沒注意。
何葦的拳頭輕易便伸進管雪體內,手指觸到子宮內壁,他在血淋淋的嫩肉上抓了一把,然後將手掌上的鮮血抹在管雪肛門上。
這具浴血的身體激起何葦的性慾,他解開褲子,插進血淋淋的菊門,幹了她最後一次。
韓蕙睜開眼睛,被面前的一切嚇得目瞪口呆。
片刻間,房內已經多了四具死屍。
不,是三具。
雖然管雪滿身是血,但何葦把她的兩手平伸釘在桌子邊緣時,那具肉體還在抽動。
韓蕙咬住嘴唇不敢哭出聲來,無論管雪有多少惡行,現在目睹她被自己的同夥如此殘虐,韓蕙仍不由感同身受,心如刀絞。
她不敢想像自己的下場,更不敢想像在失去神智的小妍和失明的香姨身上會發生什麼事。
把管雪牢牢釘好,何葦倒在床上休息片刻。
今日之事有驚無險,自己沒有任何損失,反而機緣湊巧地輕易除去了易小明和管雪,一日之內輕而易舉的幹掉了五個人,老天真是開眼,要成全我何葦。
可惜那兩個傢伙死得太快,沒弄到什麼情報。
現在別墅已經曝光,絕對不能再祝
最多兩天,一定要離開這裡,找個荒僻的鄉村避避。
錢暫時不用發愁,等從沐香嘴裡弄出帳戶…想到這裡,何葦翻身坐起,找出自己專為沐香準備的“藥品”。
沐香目不見物,只隱隱約約知道別墅來了兩個人,把那個虐待自己的女人折磨得死去活來。
後來房間裡又進來一個人--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沐香一無所知。
一隻熟悉的手摸到她的腿彎,沐香憑感覺知道這是何葦,肌膚立時收緊。
手指摸到她的花瓣上,接著花蒂處傳來尖銳的刺痛。
沒多久,沐香便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
何葦等注射的催情劑生效,才把粉末狀的“藥品”摸在沐香充血的花瓣、花蒂上。
然後揀出一根表面顆粒最多最密的假陽具,沾上沐香的體液後,把藥末撒在上面,送進她體內深處。
何葦解開陳妍一隻手,讓她拿著膠棒在沐香秘處用力抽送。
體內的膠棒給沐香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彷彿被膠棒帶到九霄之上,萬里長風鼓動著體內的快感無限膨脹,一直延伸到宇宙邊緣。
她顫抖著一次又一次達到高潮。
直到沐香涕淚交流,身體開始抽搐,何葦才讓陳妍住手。
沐香此時的肉體分外敏感,花瓣只被手指輕輕一觸,白晰的身體就一陣痙攣。
何葦捻著沐香的花蒂,看她在自己指下不住抽動,不由放聲大笑。
他的笑聲使韓蕙戰慄不已,看著香姨無意識地扭動軀體,直著喉嚨艱難地喘息,韓蕙淚水流得頭痛欲裂。
懷著對藥效的十二分滿意,何葦沉沉入睡。
眾人也都疲憊不堪,昏睡過去。
只有管雪孤零零跪在自己的血泊中,不時發出嘶啞的呻吟。
等她肛中的電動陽具耗盡能量,漸漸停止,天色已經發白。
42
次日清晨,何葦收拾好大龍和山狗的槍枝,重新把韓蕙、沐香、陳妍鎖好,自己出門找到汽車,四處尋找住處。
直到中午,他才在城郊找到一處民居。
是空置已久的三間平房。
房子雖然破了點,但水電齊全,不僅有一個院子,而且地方偏僻,離最近的居民點也足有一公里,更難得的是路況不錯,汽車能直接開到院內。
何葦給房主一千塊錢,先租用兩個月,然後買了些夏日必備電器。
錢多好辦事,只一個下午,便萬事俱備。
等回到別墅,天已薄暮。
何葦進房發現管雪居然還活著。
韓蕙在這滿是屍體和血肉的房間裡躺了一整天,身心俱疲。
為避免節外生枝,他先喂韓蕙等三人吃了安眠藥,一一抱到車中,安排妥當後,才扯起管雪的頭髮,溫柔地說:“小雪,你怎麼還不死?”
管雪兩眼無神的嘶聲說:“饒了我吧……”何葦微笑著亮出手中的利刃,一刀割掉她的鼻子,“小雪,你現在這樣子我都有些認不出了。”
他一邊笑著說,一邊捏住她的右乳,硬生生把乳頭從釘子上扯下,託在手裡把玩一會兒,然後齊根割掉,“朋友一場,這東西就給我留個紀念好了。”
何葦笑著把乳房放進塑膠袋中,“等我把那幾個女人的奶子都割下來,比比看誰的重--小雪,你說好不好?”
管雪早已昏迷過去。
何葦踩住易小明僵硬的腦袋,使勁拔起晾衣鉤。
對準管雪後庭,把不鏽鋼手柄捅進一半,刺穿她的內臟,讓管雪體內大出血慢慢死亡,然後哼著小曲把易小明和顧秋的臉容徹底毀掉,最後又檢查了一遍,把別墅內的所有相關物品統統銷燬。
何葦坐在車上望著這座別墅,僅僅兩個月時間,卻像過了半生。
他慢慢吸完煙,一踩油門,帶著三個沉睡的女人趁夜色來到城郊。
何葦只留對己毫無威脅的陳妍幹些粗笨的活計,韓蕙和沐香則分別用鐵鏈鎖在東西兩間室內,吃過飯,何葦開啟冰箱,推開裝著管雪乳房的塑膠袋,拿起一 罐啤酒,坐到沐香身邊。
沐香剛被陳妍清洗過身體,肌膚晶瑩如玉,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何葦調弄多時,等沐香身體有了反應,含了口啤酒喥到她花徑內。
肉棒在冰冷的液體和火熱的嫩肉上來回摩擦,其樂無窮。
沐香銀牙緊咬,一動不動的默默承受。
雖然她不配合,但她成熟的密壺還是帶給何葦莫大的快感。
何葦動作漸漸加快,就在射精前的一瞬間,他猛然拔出肉棒,深深吸了口氣,壓抑住狂放的性慾,動作飛快的套上避孕套--這是何葦最恨的東西,帶上這玩意兒猶如隔靴搔癢,韓蕙、陳妍和沐香都是清白女子,何葦一向也不用這東西,但這次情況不同。
何葦不但套上避孕套,而且還小心的套上了兩層。
何葦趁沐香體溫未褪,把藥末撒上,又在避孕套外抹了一些。
等肉棒再次進入體內,沐香立即感覺到昨夜那種無比強烈的快感,潮水般把自己淹沒。
何葦幹了一陣,感受實在不好,於是叫來陳妍,讓她拿著按摩棒繼續動作,自己則褪下避孕套,把沐香翻轉過來,繞到後門插進了進去。
沐香此時已經再次陷入迷亂,對菊肛被粗暴插入的痛苦置若惘聞,反而抬起屁股迎合何葦的抽送。
何葦抽出陽具時,沐香彷彿一團軟泥般癱軟在地,身下淌滿粘溼的淫水。
何葦足不出戶的過了三天。
到第四天夜裡,剛過十鐘點,沐香就突然發現自己體內有一種難以壓抑的渴望,下身準時滲出蜜液,彷彿在期待何葦的插入。
隨著時間的流逝,沐香臉色漸漸發白,兩腿無意識的不斷摩擦,身上泌出一 層細密的汗珠。
未經任何調逗,花瓣已經充血腫脹。
沐香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兩手反捏著背後的手銬,碰得錚錚作響。
就在這時,她聽身旁一聲冷哼,是何葦的聲音。
沐香身下頓時水如潮湧,腦中昏昏沉沉,只想張開嘴呼喚何葦再次讓自己感受那種快感。
何葦見沐香紅唇像要呼喚般張開,張到一半時卻僵硬了,不由一陣失望。
他沒好氣的分開沐香的雙腿。
沐香毫不抗拒地任他深入。
但直到何葦把精液射進自己體內,她也沒有感覺到那種快感。
何葦草草幹了一回,拿起一枝按摩棒插進沐香體內,飢渴的花瓣立即把膠棒吞沒。
沐香試著收緊下腹,又掙扎著變換幾種姿勢,但體內的飢渴仍未被滿足,腹內像是空了似的,毫無知覺。
第二天一早,被陳妍用膠棒幹了一夜的沐香淫水已經稀薄許多,花徑被膠棒磨擦得疼痛不堪。
但她仍未達到高潮。
“臭婊子,想嚐嚐前兩天那滋味兒嗎?”
何葦冷冷問。
沐香面色灰白,身體顫抖,被牙齒咬緊的紅唇毫無血色。
何葦見沐香仍不鬆口,怕弄巧成拙,只好拿來“藥品”。
何葦沾著藥末的手指剛剛觸到沐香下身,少婦,剛才悽慘的模樣一掃而空,整個人就像被滋潤的鮮花般猛然盛開,嬌豔欲滴。
這次的高潮分外強烈,本來已經乾涸的秘處,像噴泉般射出濁白的蜜液。
高潮之後。
沐香帶著滿足的微笑,沉沉入睡。
三天後再次停止用藥,沐香終於忍不住了,只撐了一個小時,她就拋開仇恨和矜持,涕淚交流的求何葦來幹自己,甚至不顧羞恥的在何葦扭動下體,將自己最隱密的部位心甘情願的展現出來。
何葦得意非常,他掏出號稱“一次成癮,藥效奇強”的“七號”,一邊在手裡把玩,一邊用腳趾拔弄沐香的花瓣,懶洋洋地問:“說,那個帳戶是多少?”
沐香掙扎片刻,飛快地說了一串數字,然後涕淚交流地乞求他進入自己的身體。
何葦記下帳戶,問明開戶行是一家信譽卓著的國外銀行,又反覆核對幾遍,這才把一根抹過毒品的假陽具扔在沐香身邊。
沐香兩手被反鎖,拚命挪動身體,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摸索。
等腳尖觸到膠棒,她急切的拔弄過來,握在手中,掙扎著塞進體內。
當膠棒伸入體內的一瞬間,沐香紅唇裡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盪漾著滿足的意味。
寒潭鶴影(7)
43
現在還不是取款的時候,但帳戶在手,還怕它飛了不成?
何葦沉下心,決定在這裡躲避一段時間。
好在一王三奴,關上門的日子也頗不寂寞。
陳妍的傷勢慢慢癒合,扯掉了乳頭已經長住,耳朵被頭髮蓋住,外面也看不出來。
她乳房逐日增大,何葦估摸著跟冰箱裡的那個已經差不多大小,這樣的肥乳挺在陳妍嬌小的身體上,顯得分外奪目。
但何葦仍每日注射毒素,想看看到底能長多大。
離開別墅這一個星期來,韓蕙平靜得像一個死人整日不言不笑,長時間的囚禁和家庭的變故似乎使她放棄了一切希望,她不再掙扎,甚至沒有畏懼,整天看著天花板默默地想著心事。
而何葦有了千依百順的沐香和陳妍,也沒有更多的精力來招惹她。
沐香每天的期待就是夜裡那次高潮,她現在已經完全放棄尊嚴,只求能討好何葦。
何葦諒失明的沐香也無力逃走,便解開沐香的手銬,只在她腰間繫條鐵鏈,不讓她走出房間而已。
這天晚上,何葦走到韓蕙的房間,微笑說:“我給你看樣東西--香狗,進來!”
韓蕙面無表情地看著房門,接著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沐香象狗一般四 肢著地摸索著爬了進來。
“轉身,讓你繼女看看。”
沐香依言轉身,韓蕙這才看到,她肥白的臀間居然還插著假陽具,而且不止一枝。
“掰開,讓人家看清點兒。”
何葦揚聲說。
沐香俯在地上,抬高圓臀,然後用手分開--肛門裡插著一枝,陰道里插著兩枝。
每一枝都在瘋狂地扭動,襯在香豔的肉體上,顯得猙獰無比。
一根膠棒從陰道里滑出,韓蕙驚恐地看著沐香飛快地摸到在地上扭動的膠棒,然後毫不猶豫地重新插入體內。
“你給她吃了什麼藥!?”
韓蕙厲聲問。
“什麼藥?”
何葦淡淡說:“香狗,你吃過藥嗎?”
沐香搖了搖頭。
“啞巴了?”
“沒有……”
何葦斜了韓蕙一眼,“看見吧,什麼藥都沒吃。腦子清楚著呢。”
“香姨,你怎麼了?”
沐香低垂著頭,波浪般的秀髮下淚光隱隱。
“問你話呢!”
何葦大喝一聲。
沐香身子一抖,急促的低聲說:“我……我想讓主子操。”
何葦得意的看著韓蕙,她臉色慘白,淚水順著白玉般無瑕的面龐淌落。
“哼!就會哭!香狗,讓主子操你的屁眼兒!”
何葦不屑地說。
沐香連忙拔出後庭裡的膠棒,兩手把圓臀分開,露出淺紅色的圓孔,高高抬起。
何葦握住肉棒輕易捅進菊肛深處,得意洋洋地在韓蕙面前將精液射在她繼母的直腸內。
然後把沾滿汙物的陽具伸到沐香嘴中,用她的紅唇、香舌擦淨。
韓蕙目睹著這一切,淚水漸漸停止。
她抖頭甩掉了後一滴眼淚,閉上眼睛在心裡發下誓言。
十點,是何葦的取樂時間。
他不想暴露秘密,便牽著沐香腰間的鐵鏈,離開韓蕙的房間。
沐香漸漸感到身體內的渴望,等何葦鬆開鐵鏈,她便蹺起雙腿擺好姿勢,期待快感的來臨。
“急什麼急?”
何葦朝她分開的秘處輕輕踢了一腳,“爬起來。”
何葦略做準備,把一堆各式各樣的假陽具倒在沐香身前,告訴她這裡面有一 根能讓滿足,“自己找吧。”
沐香聽到命令,立即兩手在地上亂摸,抓到一枝便急切地塞進下身,飛快的抽動。
抽動幾下沒有感覺,就把它放在身後,繼續尋找下一枝。
換了四五枝後,沐香摸到一枝溼漉漉的膠棒--為了能沾上毒品,何葦用的都是溼潤之後的假陽具。
沐香感覺到不同,心裡頓時一陣興奮,她顫抖著握緊膠棒,對準自己焦急的秘處深深插入,抽動起來。
只動了兩下,沐香臉色一變,接著兩手捂住下體,連聲慘叫。
何葦大笑著分開沐香緊緊夾在一起的雙腿,假陽具還沒有來得及被抽出,在她兩手之間露出黑黝黝的半截。
“這辣椒油味道還不錯吧。”
何葦戲謔的說著,掰開沐香的手指。
充血的花瓣高高腫起,熱辣辣似乎要滴出血來。
沐香下身從花瓣到子宮的嫩肉上,都像火燎般傳來陣陣劇痛。
何葦的手指一碰,她就痛得死去活來。
何葦抽出膠棒,把頂端按在沐香的陰蒂上調弄一會兒,等陰蒂也腫脹起來,才把假陽具豎著放在沐香花瓣間,合緊她的雙腿,把棒體上的辣椒油全部抹在沐香下體。
然後何葦套上兩層避孕套,抹上“7”號,對準沐香腫得看不清肉縫的陰道,狠狠刺入。
這一下彷彿刺進熔爐般,肉棒幾乎被她體內的高溫燙化,沐香花徑內已經完全腫脹,何葦隔著兩層橡膠,還能清晰地感覺到其中的緊密。
沐香此時已經忘了疼痛,這次的快感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強烈。
直到何葦離開良久,藥效漸漸褪去,她才又重新感覺到肉體上的痛楚--內臟象被開水燙爛似得,每一次心跳都帶來霍霍的劇痛。
44
何葦伸伸腰,把痛呼不絕的沐香拖到衛生間,讓她自行處理。
然後叫來陳妍--又到了給她打針的時候了,這日子可真夠忙的。
身後傳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何葦頭也不回的指指桌子,陳妍便爬到上面跪好,兩手托起乳房送到主人面前。
近一個月的注射,陳妍現在習慣了胸部注射的疼痛,已經不用再鎖。
她的兩乳象注滿了透明油脂,沉甸甸的肥大滑膩,而且不像其它巨乳血管滿布的噁心模樣,光潤潤又白又亮。
乳頭也相應的增大了一些,其中一個略微有些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下面撕裂的痕跡。
她的手掌根本捧不住乳房,大半截溢位在掌緣之外,顫微微抖動不已。
掛在銀亮乳環上的鈴鐺,隨著肉球的顫動,傳來陣陣輕響。
何葦掂了掂乳房的份量,想到這是自己一手炮製的結果,心裡充滿了成就感。
何葦扯起乳環,用藥棉擦淨之後,把針頭淺淺刺進乳暈,注入極少量稀釋後的毒素。
陳妍秀眉擰緊,嘴裡絲絲吸著氣。
兩針打完,乳暈處顯出兩團淡淡的紫黑,片刻後就融化在白晰的肌膚中。
陳妍鬆開乳房,剛想下桌,又被何葦按祝何葦突發奇想,又吸入份量更少的毒素,注射在她的陰蒂之下。
何葦倒不想讓陳妍長個陽具般的陰蒂,那未免太煞風景,但弄成指尖大小,打起洞來也方便,不必象上陰環時那麼費力。
陰蒂比乳房更為敏感,注射給陳妍帶來的痛苦也更為劇烈。當毒素從針頭進入皮下組織時,陳妍手指猛然捏緊自己的陰唇,身體象被電擊般抖動起來。
她的痛苦沒有使何葦有絲毫不安,他毫不遲疑的推動針管。針頭很快拔出,何葦隨手把針筒扔在一邊。
陰蒂下顯出一個烏黑的針眼,鼓起紫黑色的淺圓小包,很快消散。何葦知道這種毒素不僅僅能夠改變人體組織,不然就不必再有隆乳手術。除了正常人難以忍受的疼痛,它的副作用還會損傷人的智力。
至於不能哺乳,那只是小事而已。
何葦回到衛生間時,沐香正箕坐在水池邊,拚命沖洗陰部,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長時間的失明,使她聽覺敏銳了許多。
雖然腳步聲很輕,沐香還是立即從水聲中查覺出異樣,她放開手,失明的眼睛驚惶地向何葦看來。
“洗好了?”
沐香不敢不答,低聲說:“沒有……”
“那讓爺來幫你洗洗!”
沐香伏在水池邊,兩條沾滿水珠的玉腿筆直左右分開,中間是一片豔紅。
當手指插進的時候,她低低痛呼一聲,玉體輕顫。
可能是吸收了毒品的緣故,她下身腫脹得比陳妍當日還要厲害,原本柔軟充滿摺皺的花瓣充血後高高鼓起,花徑擠得比處子更為嚴密。
儘管手指插在火熱的嫩肉間,帶來陣陣劇痛,但沐香還是服服貼貼弓身任何葦調弄。
何葦把玩片刻,然後讓沐香趴在地上,抬起臀部,拿來一根水管坐在浴缸邊,把水量擰到最大。
水柱衝在紅腫發亮花瓣上,激起片片水霧。
沐香手指深深陷進肥嫩的臀肉中,痛叫連聲。
何葦衝了一會兒,乾脆把水管塞進花瓣間。
沐香只覺得像被堅硬的火焰插入下體,腹內猛然被水流脹滿,身下一陣大痛,不由扭動屁股,掙扎著躲開水管。
水管滑落,清水從沐香豔紅的嫩肉間源源湧出,似乎還帶著絲絲血跡。
第二天,何葦睡了一整天。
這段時間,他已經習慣這種晝夜顛倒的日子。
午夜,是他狂歡的時刻。
傍晚,他從沉睡中醒來,沐香和陳妍玉體橫陳,一左一右躺在他身旁。
飽受摧殘的肉體依然香豔異常,使何葦不由心頭一蕩,但他立即警覺的剋制住慾火。
還有事情要做,現在過分縱慾得不償失。
何葦點支菸,深深吸了一口,平靜下來。
離開別墅已經一個星期,當日的顧秋、易小明、管雪--那裡發生一切似乎已經很遙遠了。
現在情況如何?
警察和那些人是否發現了那五具屍體?
這些日子何葦與外界的接觸只是每天用電話線拔號上網,從沒看到相關資訊,他也不指望能在網上看到太多真實訊息。
偶爾他會開啟一些網頁,但說實話--那些影片圖片的質量可遠不如自己所拍攝的,最起碼真實性差得太遠,而且速度慢得讓人發狂。
有那機會,夠把三個女人幹兩遍了。
至於那些錄影帶。
他挑選出幾盤比較精彩的,其它都放在銀行的保險櫃裡。
申請保險櫃時何葦猶豫了很久,他不想留下線索。
雖然用的是假身份證,但他離開銀行的時候就有些後悔,萬一被人查覺,麻煩就大了。
因此他決定三年內不再考慮錄影帶的事情。
不過現在何葦所關心的是大龍和山狗究竟是什麼人。
當時他翻過兩人的物品,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這樣縮頭烏龜一樣躲下去,也不是辦法。
何葦按滅菸頭,坐起身子。
走過韓蕙的房間時,他輕輕推開門。
韓蕙背對著房門,聽到聲音她把毛毯拉到頸下裹緊,但沒有回頭。
別墅黑沉沉一如既往,何葦依原路走到通向客廳的門邊。
他謹慎地等了片刻,然後拉開房門。
只開啟一道縫,腐臭的氣息便撲面而來,他心頭頓時一寬:不會有人躲在這種地方等自己回來。
何葦捂住口鼻走進臥室,舉起手電筒,四下觀察。
臥室裡一片狼藉,所有可以移動的物品都被翻動過。
大龍和山狗的屍體不見了。
管雪的屍體被仰面扔在地上,僅存的一隻乳房被人洩憤般割成碎肉。
易小明直挺挺躺在管雪兩腿之間,腦袋被整個塞進管雪下身裡面。
那根晾衣鉤扔在一旁,上面粘滿血跡變得烏黑。
房間充滿令人窒息的腐臭,何葦草草一看,明白來人不會留下任何線索,也不費心去找便匆匆離開。
有兩點是很明顯的:當時管雪還沒有徹底死去,最起碼也是剛死不久,屍體還沒有完全僵硬。
他當時離開得很及時。
最重要的是:來人並沒有得到想要的訊息,否則也不會如此洩憤。
45
離開別墅的時候,何葦覺得夜色一下子美麗了許多。
顧秋、易小明、管雪這三個知情人從此灰飛煙滅,何葦有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得意。
他輕鬆地行駛在街頭,盤算著今後的生活。
最重要的就是趕快離開濱海,現在手裡還有幾十萬,找個偏遠的地方再躲上一段時間不成問題。
一方面等事情平息,另一方面--對付韓蕙還需要時間。
何葦不願意讓韓蕙變成第二個陳妍,也不願在她身上使用毒品。韓蕙最動人的神色就是她的楚楚可憐,是她百般折磨後仍少女般羞澀的神態。
一旦失去這些,對何葦來說,韓蕙就不再是他所需要的韓蕙了。
與陳妍的失去神智和沐香對藥物的屈服相比,何葦更喜歡看到韓蕙並不情願的屈從。
這是玩火,何葦知道自己是在玩火。
但他不能自拔。
何葦突然發現自己又來到那個公交站旁。此刻將近十點,公交車已經停止執行。
半明半暗的街道上只有寥寥幾個行人。
就在這時,他聽到遠處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何葦沒想到自己對這個腳步聲印象會如此深刻。不用抬眼,他便在心裡映出姚潔那近乎完美的身材。還有那雙閃亮的眼睛,水晶一般透徹明淨。
腳步聲越來越近,何葦突然伸手開啟車門,剛準備邁步下車,隨即警覺:自己這是幹什麼?
腳步聲停了,姚潔疑惑地看著這邊,“何葦?是你嗎?”
何葦為自己的衝動懊惱不已,他來不及擺出“一切正常”的表情,只好苦著臉下了車。
“你怎麼在這裡?小蕙呢?她怎麼沒來?”
在這裡意外地看到何葦,姚潔有些高興,但何葦的臉色使她捏緊手中的提包,“出了什麼事?”
何葦低頭嘆息一聲,眼角看著姚潔細白的手指,“伯父的事你聽說了嗎?”
知道陳妍失蹤的訊息之後,姚潔一直在聯絡韓蕙,但無從聯絡。
接著就聽到了韓志遠自殺的訊息,同學們把這事當成新聞,姚潔關心的則是從小的好朋友韓蕙,沒想到她也像蒸發一般了無音訊。
姚潔盯著何葦:“怎麼回事?”
何葦聲音沉重起來,“小蕙也不肯說,只是哭……”姚潔太瞭解韓蕙了,她就像是水做的一般,小時候看到乞丐都會淚光盈然,這麼大的事,無怪她會以淚洗面了。
暗歎一聲,姚潔問:“她在哪裡?”
“她誰也不想見,我又勸不了她,想請你幫忙勸勸她。”
姚潔半晌才說:“你怎麼會在這裡等我?”
何葦心頭一掠,連忙說:“我本來也不想麻煩你,只是出來散散心,沒想到正巧遇上。”
姚潔覺得何葦的話有些不盡不實,但她沒有想太多,“她不肯出門嗎?”
“伯父的事給她打擊太大,已經兩個星期了,小蕙還是……”何葦眼珠一轉,“唉,能不能麻煩你去看看她?見到老朋友她也許會好過一 些。”
姚潔沉吟片刻,“這會兒太晚了,我先給小蕙打個電話。”
何葦心裡暗罵一聲,“我們還沒裝電話。”
看到姚潔疑惑的眼神,他連忙補上一句:“只有一個手機,在我身上。”
“你把她一個人放家裡?”
何葦狼狽地解釋:“我……我實在太悶了……”姚潔對何葦的支吾其辭疑竇叢生,緊接著問:“你們沒有回家裡看看嗎?”
何葦呆了一下,慢慢說:“姚潔,這件事……有些情況……”他朝四周看了看,“這樣吧,我明天再告訴你,行嗎?”
姚潔冷笑一聲:“何葦,你直說吧,小蕙怎麼了?”
何葦一咬牙,毅然說:“伯父去世前香姨來了,她帶了一封信。伯父的死有很多意外。這事我不方便說,只能說--我們現在是避難。具體情況明天晚上讓韓蕙告訴你,好不好?”
姚潔沉默半晌,“那好。明天下午六點,在校門口。”
“不行。”
何葦急切地說:“我們不能曝光。明晚這時候,還在這裡。”
“可以,讓小蕙來。”
“我盡力讓她來。千萬別告訴其他人,我們的處境很危險!”
姚潔點頭應允,看著何葦離去,才轉身回校。
何葦握住方向盤的手有些發顫,一半是因為擔心被姚潔看出破綻的恐懼,另一半則是興奮。
明晚之行,是福是禍?
推開車門,何葦才注意到鄉居周圍充滿了高高低低的蟲鳴,襯得夜色分外靜謐。
月光銀粉般灑落,院子象浸在清澈的水底,疏影橫斜清清冷冷。
這個悶熱的夏季已經接近尾聲。
從小生活在都市的何葦站在院中,一邊品味鄉村夜色,一邊回想著姚潔的一 舉一動,心底彷彿有一股火焰奔湧。
沐香毒癮已經開始發作,聽到何葦的聲音,她便匍匐在主人腳下,挑動性的輕輕搖動臀部。
何葦解開鎖鏈,牽著沐香大搖大擺來到院中。
院子裡爬滿了翠綠的葉蔓,在夜風裡像波浪般起伏。
因為無人照看,藤上只零零落落結了幾個絲瓜。
何葦把沐香推動牆邊,讓她去摘一個。
沐香把身子貼在土牆上費力摸索半晌,柔軟的乳房沾滿了泥土。就在她兩腿開始顫抖的時候,指尖終於觸到了瓜體。沐香手忙腳亂摘下絲瓜,急切的爬回何葦身邊。
“捅你的騷逼。”
沐香毒癮已經發作,她顧不得羞恥,跪在地上,上身後仰,露出依然腫脹的花瓣。
瓜體並不大,但沐香的陰道餘腫未消,彷彿熟透的果實,輕輕一觸就會綻裂開來。絲瓜勉強被納入陰中,沐香隨即不顧疼痛地來回抽動。
隨著翠綠的絲瓜在豔紅的嫩肉間不斷穿插,沐香的口水無意識的從唇角滴落。
雖然瓜皮粗糙不平,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性的意味,甚至連疼痛的感覺都沒有,心中只有一種渴望--高潮。
她不知道何葦是用了毒品,只是在心底渴望主人能再一次使自己高潮,彷彿何葦在控制著她的身體,只要主人同意,無論用什麼東西,都能讓她體會到那種無邊無際無以言表的快感。
不多時,沐香已經渾身大汗淋漓,瓜體沾上淫液,彷彿翠玉雕成般閃動光華。
46
進門之前何葦悄悄把“七號”灑在絲瓜上,沐香目不見物,只覺得主人輕輕一拍,那根索然無味的絲瓜突然之間就成了世界上最動人的物品,帶著令人戰慄的幸福,使她渾忘了一切。
那一夜沐香在韓蕙面前,一邊瘋狂地用絲瓜捅弄陰道,一邊用肛門承受何葦的陽具。
而韓蕙只在兩人進門時看了一眼,便面無表情地扭頭朝向牆壁,對沐香的淫叫和何葦的調笑充耳不聞。
這些日子裡韓蕙回憶起將近兩個月暗無天日的生活,覺得自己以前實在是太傻了。
曾經有許多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但都因為自己的無知和懦弱而錯過了。結果不僅毀了自己,也毀了陳妍,最後還有香姨…逃跑,離開何葦。
韓蕙以前也曾經想過,但懦弱的性格使她無法自己把握自己的命運,總在幻想等何葦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會有一天放過自己。
現在她終於知道:何葦的貪婪是無止境的,一味的屈從只能換來更多的汙辱和不幸。
至於以後的生活,韓蕙不願想--只要能遠離這個禽獸,還有什麼能比現在更痛苦呢?
何葦以為他完全控制著韓蕙,從他的角度看來,韓蕙的沉默只能用萬念俱灰來解釋。
現在是這個女人自尊的臨界點,只要加把勁,就可以完全征服她。
“就是明天晚上好了。”
何葦重重插入沐香後庭,下定決心。
第二天何葦只睡到中午便驅車進城,直到晚間方回。
何葦解開韓蕙手上的鋼銬,把衣服扔在她身上。
這使韓蕙有些意外,這些天來她一直待在這個陌生的房間裡,與世隔絕。
想到何葦可能要帶她出門,韓蕙不禁有些緊張,還有些興奮。
但她已經學會不露聲色,只默默穿好衣服。
韓蕙第一次看清自己的居處。
院落背後是一片樹林,以松柏居多,枝葉間隱隱約約有石碑露出,大概是此間的墓地。
周圍是田野,禾苗已經齊膝高。
遠遠能看到村落安詳的燈火。
韓蕙差點兒泫然欲滴,但她想到自己的誓言,咬住嘴唇,一聲不響地上了車。何葦滿心都是姚潔的身影,想到今晚能幹到那個美女,不由胯下火熱。
不過今晚的目的是一箭雙鵰。
俘虜,還有徵服。
周圍的景物越來越熟悉,韓蕙漸漸明白何葦要帶自己來什麼地方。
但他為什麼要回學校呢?
韓蕙不及多想,她的心跳越來越快,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離開何葦。
車一停穩,她就想開啟車門。
韓蕙忘了,這輛車裝有中央門鎖。
何葦看了她一眼,“急什麼呢?”
韓蕙垂著頭,生怕他看到自己的臉色,手指微微發顫。
何葦注意到她的顫抖,但他已經習慣了韓蕙的膽怯,沒想到這個懦弱的女孩會準備逃跑。
曾經有過那麼多機會,但錄影帶和陳妍已經足以打消她的念頭。現在他手裡的籌碼又多了沐香,而韓蕙又失去了父親--她能跑到哪裡?
何葦冷哼一聲,滿意的看著韓蕙驚懼的聞聲一顫。
“九點五十,姚潔的家教結束了吧?還有二十分鐘就該到了。”
何葦掏出口袋中的物品,然後拉起韓蕙的短裙。
韓蕙心臟似乎要跳出喉嚨,她僵硬地直起腰,任何葦扯下內褲。
“這些天都沒幹你,想我了嗎?”
何葦嘴角帶著一絲調笑柔聲說。
韓蕙沉默著,不去看何葦的舉動。
外面了無人跡。
一隻手伸到唇邊,何葦把一個圓滑的物體塞進她嘴裡,後面還帶著一根長線。何葦分開韓蕙的雙腿,把溼潤的跳蛋塞進她體內,接著拉上內褲,把電池電線都裹在裡面,“一會兒乖乖的,什麼都別說,不然--你的小妹和香姨……”韓蕙竭力不去想她們的遭遇,(只有我逃走,才可能去救你們。)何葦貼在她耳邊說,“記得嗎,那次和姚潔吃過飯,我們也來過這裡。當時我就想,如果能讓你帶著跳蛋走在街上……”韓蕙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只木然看著窗外的站臺--怎麼沒有一個行人呢?
就在這時,遠處出現一個婀娜的身影。
韓蕙還沒有看清來人,身體內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刺激。
不由低呼一聲,何葦笑著揚揚手中的遙控器,“記住,什麼都別說!”
姚潔看到汽車,立即加快了腳步。
何葦先下車揚了揚手,然後殷勤地替韓蕙開啟車門,扶她下車。
相距四五步時,姚潔看清韓蕙憔悴的面容,失聲叫道:“小蕙你怎麼瘦成這樣?”
說著跑了過來。
何葦放開手,剛在臉上掛出哀慼的神情,便發現韓蕙猛然一掙,奮力向姚潔跑去,喊著:“快跑!”
何葦大驚失聲,氣急敗壞的從後追來。
姚潔見狀愕然想止住步子,韓蕙已經跑到她身邊,伸手扯住她的手臂,嚷著:“快跑快跑!”
姚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以為是何葦欺負了韓蕙,便攔在韓蕙身前,對何葦厲聲說:“何葦!怎麼回事?”
但何葦猙獰的臉色使她不由自主退後一步。
韓蕙回頭正看到何葦朝兩人撲來,她怕拉倒姚潔,只好放手。
姚潔鼓起勇氣一腳踢在何葦腰間,但她從來不穿高跟鞋,這一腳又踢得匆忙,沒使上力氣。
何葦只頓了一下,便猛撲過來,把她壓倒在地,接著一條溼漉漉的毛巾捂住姚潔的俏臉。
“還敢跑!”
何葦一聲厲喝,握著從大龍身上拿來的手槍頂在姚潔額角。
姚潔雙目緊閉,軟軟倒在地上,那條浸滿乙醚的毛巾已經使她失去了知覺。
已經奔進小巷的韓蕙並沒有停下腳步,她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救不了姚潔,只好在心裡說:“對不起,我會找警察來救你的。”
何葦沒想到屢試不爽的招數在危急關頭居然毫無效果,眼看韓蕙越跑越遠,不由惡意勃發,顧不得多想,便抬手一槍朝韓蕙打去。
清脆的槍聲響徹夜空。
何葦沒有學過射擊,這一槍不知打到了什麼地方。
韓蕙的身影只頓了一頓,便義無返顧地朝巷口跑去。
47
何葦放下姚潔,快步追去。
韓蕙跑得雖慢,但兩人離有近二十米,等他追上,韓蕙也該跑出小巷了。
何葦想起當日的情形--這次韓蕙不會在校門口等他了。
但他不能不追,一旦…
何葦不敢去想那後果。
韓蕙已經跑過小巷的一半,再拐個彎就能看到校門了。
就在這時,她兩腿一絆,重重摔在地上,同時一個溫熱的物體從體內滑出,在她腿間的地上跳躍不止。
那個跳蛋居然在此時滑落,並且絆倒了她。
韓蕙掙扎著支起身子,抬頭正看到一塊潔白的毛巾。
何葦瘋狂的衝出城市,一直跑到田野才餘驚未消的停下來喘口氣。
剛才只顧逃命,此刻他才感到後怕,身體抑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牙關格格作響。
“差一點就前功盡棄,真要多謝那個寶貝!”
何葦掏出跳蛋,也不顧上面沾滿淫水塵土,狠狠親了一口,“媽的,你是我的吉祥物”。
他還得感謝現在的好風氣,即使有旁觀者,也被那聲槍響嚇回去了。
十分鐘之後,何葦長長吐了口氣,顫抖的手平靜下來。
兩個不省人事的女人靜靜躺在後排,彷彿黑暗裡的花朵,悄然入睡。
一股似有似無的幽香在車內浮動。
沐香聽到門響,立刻迫不及待迎上前來。
何葦一腳將她踢開,抱著姚潔進房。
“小婊子,還敢踢我!”
何葦拍拍她的臉蛋,入手的香軟令他心頭一蕩。
他把姚潔和韓蕙並頭擺在床上拿手銬鎖好,這才坐下來喘口氣。
沐香伏在門旁,失明的眼睛直直望著何葦,滿臉都是乞求之色。
何葦一笑起身而出,沐香連忙跟在他身後,像一隻溫順的小貓。
陳妍呆呆蜷縮在床頭,見兩人進門,連忙爬起來,身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鈴聲。何葦大馬金刀坐在床上,讓沐香彎腰露出秘處,塞入沾上毒品的跳蛋。
“從現在起,你們倆就別讓它閒著,知道了嗎?”
陳妍好奇地拉了拉電線,但被沐香緊緊按祝何葦雙手抱頭,得意地看著沐香用力在花瓣上急切的揉搓。
可他發現,沐香似乎沒有獲得太多的快感,雖然劑量不小,但效果並不太好。
看來單靠皮膚吸收已經無法滿足沐香對毒品的依賴,下一步就該是吸食。
等發展到注射,沐香也就算是廢人了。
不要緊,大概還有一年時間,等拿到帳戶的錢,留著她也沒什麼用處了--嘿,他看了看旁邊的冰箱,小雪別急,到時候就有人跟你作伴了。
何葦一手一個握住兩女的乳房。
沐香這個也該打點藥,再配個漂亮的乳環。
何葦把玩著,不由慾火升騰,他放下兩人,走進東首的房間。
姚潔和韓蕙像一對嬌豔的並蒂花安詳的躺在床上,兩人都是雙手鎖在頭前,兩廂比較,姚潔修長的身材更引人注目。
何葦擰了條溼毛巾,挺著陽具傲然朝姚潔走去。
剛走到床邊,他突然如受電擊,一頭栽倒,兩手捂住下體,蜷成一團。
姚潔蓄力已久的一腳正中目標,立即毫不遲疑的側過身子,朝何葦頭上身上猛踢,同時口中高聲呼救,希望能有人相助。
何葦翻滾著躲到門邊,狼狽地喘息不已。
姚潔拚命掙動手銬,但床頭的鐵撐十分牢固,片刻間腕上已是鮮血淋漓。
何葦痛得額頭滿是冷汗。
他摸了摸睪丸,還好,仍是一對。
他放開手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小雞雞垂頭喪氣的歪在一旁,龜頭腫起一個大包。
他手忙腳亂地爬到冰箱旁,拿出冰塊冷敷。
陽具似乎與身子分開,沒有一絲感覺。
靠,活血化淤應該熱敷,何葦咬牙切齒的扔開冰塊,等倒上開水,他拿著毛巾愣住了--究竟該冷敷還是熱敷?
不管他最後選擇的是冷敷還是熱敷,總之何葦龜頭上多了一個圓滾滾的大包,像燈泡般腫得發亮。
他不敢再碰傷處,邁著步子挪到門邊。
可能是身體太弱,韓蕙仍昏迷不醒,對身邊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姚潔還在掙扎,秀美的手腕在鋼銬上來回磨擦,整條手臂淌滿鮮血。
看到何葦進來,姚潔停止動作,對他怒目而視,那雙水晶般的眼睛裡充滿恨意。
何葦拎起板凳小心地抵擋姚潔的雙腿,瞧準機會猛砸在她的膝蓋上。
姚潔臉色一下變得蒼白,右腿無力的癱在床邊。
何葦還不放心,又重擊幾下,才丟開板凳。
姚潔痛徹心肺,渾身的力氣似乎被疼痛抽乾,微弱的動了幾下,便眼前一黑眩暈過去。
把她兩腿捆好後,何葦再也支援不住,就伏在床側倒頭睡去。
晨曦從窗中透入,照亮姚潔的面容,蒼白的臉上毫無生氣,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韓蕙不知何時醒來,怔怔看著姚潔沾滿血跡的手臂。
傷口已經止血,但晶瑩的肌膚上血肉模糊,分外刺目。
何葦被下身的抽疼弄醒,發現龜頭腫得比昨天還要大,白亮亮好像一隻慘白的眼珠。
他不由怒氣勃發,一掌重重打在姚潔臉上。
姚潔低低呻吟一聲,悠悠醒轉。
“小婊子!”
何葦咬牙罵道,一拳打在姚潔小腹上。
韓蕙俏目象被火焰燒著般瞪著何葦,但她知道自己的乞求只能讓何葦下手更狠,因此一言不發。
姚潔睫毛一動睜開眼,立即掙扎起來。
等發現自己四肢都被縛緊,便張口朝何葦啐去。
何葦怒極反笑,“姓姚的!吐得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旁邊的韓蕙聞聲不由一顫,悽苦的看了姚潔一眼,心底泛起一股酸澀。
姚潔只是怒視著何葦,看他搖搖晃晃出門,捧著紙箱回來,身後還跟著--“小妍!你也在這裡?”
姚潔先是一驚,接著又疑惑起來。
面前這個赤裸的女孩與她所認識的陳妍似乎並不是一個人。面容雖然相近,但她眼神呆滯,完全沒有陳妍那種靈氣。尤其是那對乳房,與她嬌小的身體根本不相符。還有她的順從,怎麼可能是陳妍呢?
何葦得意看著姚潔的迷茫,彈了彈陳妍乳環上的鈴鐺,“跪好。”
姚潔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酷似陳妍的女孩伏在床邊,不等吩咐便伸手分開圓臀,把下體綻露出來。
她抬眼看去,不由又是一聲驚呼。
後面還有一個少婦,也是她認識的,那是韓蕙的後母:沐香。
姚潔以前在韓蕙家裡見過這個高雅美豔的女人,現在居然也是玉體袒露,毫不知恥的以相同姿勢與陳妍跪在一起。
與陳妍不同的是,在她鮮紅的花瓣間,還拖著一條長長的電線。
姚潔回頭望向韓蕙,只見韓蕙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
48
何葦把紙箱扔在地上,裡面是長長短短各式各樣的淫具。
姚潔驚訝的看著沐香和陳妍各自摸出一支粗大的膠棒,不言聲的插進自己的秘處抽送起來。
沐香面無表情,她甚至沒有取出跳蛋。
當高潮過去,跳蛋的運動已經沒有快感,這一夜她體內被折磨得痠痛不堪,只好不斷調整跳蛋的位置,以減輕痛苦。
而一旁陳妍臉上卻掛著傻乎乎的笑容,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姚潔,”何葦冷聲說,“總有一天,你也會跟她們一樣。”
姚潔似乎被驚呆了。
片刻後,她說:“何葦,你不得好死。”
聲音不高,但很堅決。
何葦一挪步,立刻感受到龜頭的疼痛,只好去找冰塊冷敷。
掛著冰袋的何葦回到屋內,撩起姚潔散亂的秀髮,露出嬌美的面龐,細細端詳這個自己惦記已久的美女。
姚潔失去所有攻擊的手段,只能攤開身體任人凌辱,此時反而平靜下來,臉上卻沒有絲毫懼意,一如恬淡的睡蓮。
何葦心裡冷笑一聲,慢條斯理的解開姚潔牛仔褲上的腰帶。
他沒有費力把牛仔褲剪開,只脫到膝下便停了手。
“喲,內褲是白色的埃”
他拎起內褲邊緣調笑著,滿臉獰笑。
姚潔雙腿緊緊並在一起,豐滿的大腿根部露出幾根黑亮的陰毛。
何葦手指剛剛探到那條神秘的縫隙處,感覺到指下肌膚的滑膩,立刻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臉容猛然扭曲,彎下腰來。
“靠!”
何葦大罵一聲,,陰莖一充血,傷處便霍霍劇痛。
看這情況,最起碼三四天內是用不成了。
眼看秀色在前,卻無法品嚐,更平添了五分怒意。
姚潔雖然看不到,但像是知道他的窘態一般,臉上泛出嘲諷之色。
何葦氣得額頭青筋迸起,抓住陰毛狠狠一扯。
白澈的肌膚立刻冒出幾粒血珠。
他一把抹去血珠,把手掌攤在姚潔面前,冷冷說:“很得意嗎?放心,我發誓:你會流很多血。”說著將血跡抹在她臉上。
姚潔感覺到,他的手在顫抖。
龜頭的腫塊愈發明亮,能看到薄薄一層透明的皮膚顯出黑紫的顏色,像是隨時就會爆裂一般。
何葦已經感覺不到疼痛,這讓他更加恐懼。
只好先放開姚潔,弓著腰到隔壁處理。
韓蕙看著姚潔臉上的血跡,張了張嘴,卻無話可說,眼圈一紅便想落淚。
姚潔仍沒有睜眼,只平靜地說:“小蕙,不要哭。別哭給他看。”
韓蕙心頭一抽,想起自己的誓言,止住淚,悄悄伸出被鎖左手,與姚潔的右手十指交叉。
姚潔隔了一會兒說:“我一定會殺死他。”
她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正被進門的何葦聽得一清二楚。
他本來只想折磨姚潔一番出出氣,聽了這句話,立時臉色鐵青,他還是第一 次當面聽到這種毫不掩飾的恨意,頓時被怒火燒熱了頭腦。
他再等不及傷好之後細細品嚐這個校園美女的滋味,此刻便要徹底凌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婊子。
何葦一把按住沐香的手,把假陽具深深插進,轉動幾下,然後拔出。
姚潔盯著何葦把淌著淫水的膠棒放在自己唇上,立即咬緊牙關,飽滿的唇瓣毫無血色。
何葦捏住姚潔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嘴。
姚潔悲鳴一聲,拚命搖頭躲閃。
掙扎片刻,姚潔急怒攻心,突然張嘴朝何葦指上咬去,她動作極快,雖然何葦早有防備,手一側趁機把沾滿淫液的膠棒捅進她的喉中,但手指還是被牙齒劃出一條血痕。
何葦狂怒地用膠帶把假陽具固定好,沒頭蒼蠅般在室內轉了幾圈,沒找到合手的東西,又衝到戶外。
院子裡扔了一張只剩三條腿的殘破木桌,是那種農家常用的舊式傢俱。
不知在戶外風吹日曬了多少日子,沾滿泥土。
何葦黑著臉折下半朽的桌腿,拎著入內。
床邊的沐香和陳妍還在繼續動作。
陳妍的高潮已經來臨,滿臉通紅的側躺在地上,櫻唇微分,肥乳亂顫,一條腿搭在床上,手上沾滿了淫水。
沐香雖然一般賣力,但膠棒刮在肉壁上,就像在體外磨擦般,除了把跳蛋擠得更深,她沒有任何感覺。
口中的膠棒上散發出淫糜的氣息,溼冷的黏液沾在舌上,令姚潔羞恨難當。
但這僅僅是第一幕。
何葦一言不發地把方凳倒放著塞到姚潔臀後,將柔軟的腰身卡在凳腿之間,兩條大腿分別卡在凳腿兩側,然後撕下內褲。
姚潔下體高高抬起,羞處畢現,身體完全繃緊無法移動。
她一向注意運動,而且天生麗質,此時曲線畢露,更顯得腰腿處處修短合度完美動人,肌膚潔白的耀眼,彷彿籠罩著一層珍珠般的光潤,充滿彈性。
但何葦根本沒有心情去欣賞眼前的美女,他粗暴的掰開柔嫩的花瓣,露出其間隱密的花徑。
秘處是一片未經人事的粉豔,裹在細白的肌膚間,顯得分外嬌嫩。
何葦不由心裡一蕩,遲疑起來。
姚潔分明是個處女,這樣未免太浪費了…只一分神,胯下立即大痛。
何葦恨意湧起,壓下慾火,他拿起桌腿抵在花徑入口。
桌腿足有四釐米粗,對角長度將近六釐米,呈四方形。
而花徑入口只有小指粗細,緊緊閉合。
桌子原本是黑色的,如今表面的漆皮已經剝落,露出粗糙的木紋。
抵在姚潔精緻的身體上,更顯得骯髒不堪。
但何葦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臭婊子,記住,你的第一次是跟這條桌腿做的--我肯定會讓你畢生難忘!”
韓蕙不願看到好友被折磨的景象,從何葦進門起,一直閉著眼,此時不由抬眼看來。
她與姚潔並頭躺在床上,從她角度看來,只能看到姚潔下身高舉,兩腿分開,潔白的小腹下露出一根沾滿泥沙的四方形木棍。
韓蕙最清楚女人性器官是如何的嬌嫩敏感,這樣的東西她也難以承受,何況是姚潔處子之軀呢?
韓蕙愧疚難當,只有緊緊抓住好友的手指,希望能分擔她的痛苦。
姚潔也是心頭微顫,雖然臉上毫不動容,但胸口的急速起伏,顯出內心的緊張。
何葦沒有去潤滑緊窄乾燥的入口,左手直接分開花瓣,右手骯髒的木棍完全覆蓋了入口,一用力感覺彷彿是頂在實處。
姚潔身體彈性十足,略一停頓,木棍就被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