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鶴影 (八) ~ (二十四) (1/5)
下一篇
寒潭鶴影(2)
(八)
顧秋走到韓蕙身邊,一手抓住她的乳房揉搓,另一隻手則在她僵硬的紅唇上摸了摸,“何葦,你也太不仗義了,說好三個洞,一人一個,你居然先弄了兩個。”
何葦抬著臉,把菸圈高高吐向頭上的天花板,淡淡說:“那裡面又沒長處女膜,既然用不壞,先用後用有什麼區別。”
易小明湊過來拍了拍韓蕙的臉,“靠,這丫頭是不是嚇傻了?”
顧秋毫不在意地說:“沒事兒,管雪當時不也這樣?”說著把仍跪坐在床邊的韓蕙推倒,粗暴地分開她並在一起的雙腿。鮮血淋漓的花瓣已經悄然收攏,無言地訴說著悽惶。顧秋掰開花瓣低頭看了一眼,便脫下衣服,挺身刺入。
韓蕙的第一次除了痛苦並沒有多少甜蜜,現在又過了這麼久,蜜液已然乾涸。但有何葦射在體內的精液滋潤,顧秋在緊窄的花徑裡並沒遇到太大的阻力。
無奈顧秋志不在此,只捅了幾下,他便摟著韓蕙的腰肢把她翻轉過來。
韓蕙象沒有生命的木偶一樣任顧秋掰開自己的圓臀,毫無知覺地一動不動。
顧秋看著韓蕙淺紅色的小菊肛,笑著說:“這妞兒的屁眼兒長得真漂亮,比管雪可強多了。”
何葦一直無法收拾亂糟糟的心緒,聞言只哼一聲,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雙腿架在床頭,盯著天花板,雙手枕在腦後慢慢品味著口中並不高檔的香菸那苦澀的味道。
易小明有些心急火燎,一邊在韓蕙身上四處揉捏,一邊說,“小心點兒,別象上次那個女人有痣瘡,弄得大出血。往醫院送不打緊,這事兒泡湯了那可麻煩。”
顧秋把手指伸進去掏摸了幾下,放下心來。
往上面吐了兩口唾沫,顧秋便握住沾著血絲和汙漬的陽具,抵住韓蕙的後庭。巨大的龜頭慢慢擠開密閉的菊紋,鮮血再度湧出,染紅了腿根雪白的肌膚。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保護措施,撕裂的後庭比失去處女的痛楚更加強烈,韓蕙卻一無所覺,只是纖細的十指緊緊捏在一起。
肛交對男人來說,在心理上有一種徹底的征服感。尤其是想到身下這具年輕美麗的肉體居然是這座別墅的女主人,顧秋更是十二分的愜意。他用力掰開兩瓣柔軟的圓丘,狠命挺動腰身,讓粗大的肉棒完全進入韓蕙的肛中,感受著後庭的緊密和柔嫩。
等顧秋滿意的從韓蕙身上爬起來,易小明便迫不及待地跳上床,也不擦去何葦和顧秋的精液,甚至顧不上換個體位,他就依樣伏在韓蕙背後,一個隔山取火,急匆匆插進花瓣中。
易小明屬於快槍手,來得快,去得也快。何況現在又等了半天,還沒有充分感覺到韓蕙身體的滋味,便身子一抖,一吐為快了。易小明一邊後悔動作太快,一邊戀戀不捨地伏在韓蕙背上玩弄她的肉體。
何葦已經吸了半包煙,看到韓蕙一直毫無反應,他不禁有些心慌。如果弄出了人命,自己肯定是第一嫌疑人。想到這裡,何葦連忙走到韓蕙身邊,探了探她的鼻息。
不久前還洋溢著幸福的雙眼,此刻失去了焦點,只剩下灰燼般的木然,所幸鼻中還有微弱的呼吸。
如果真是傻了呢?何葦知道韓蕙是一個很純情的女孩,但是不是脆弱到這個地步,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假如韓蕙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瘋了,憑她父親的勢力,自己肯定會生不如死。
何葦一把扯開易小明,“弄完了就趕緊下去!”
易小明不樂意了,“幹嘛啊?玩一會兒都不行?以為她是你的啊?”
“少雞巴囉嗦!情況不大對勁兒,這都多長時間了,她還這樣。”
易小明這才悻悻然翻身離開韓蕙。
何葦扣住韓蕙的人中使勁一掐。韓蕙仍沾著他的精液的紅唇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指甲印,眼神卻仍是茫然一片。何葦急了,加大力度又掐了一次,鬆開的時候,他的手有些發抖。
顧秋見狀走過來扯起韓蕙的頭髮,把她的上身拉到床邊懸垂下來,然後在她背上拍了幾把,這才狠狠掐住韓蕙的人中,用力之大,甚至掐出血來。
韓蕙眼珠動了一下,接著喉頭一陣響動,伏在床邊劇烈地嘔吐起來。
三人不由同時長長地出了口氣。
韓蕙嘔吐一陣,抬起涕淚交流的俏臉看著何葦,卻一句話都沒說。她眼睛裡有些哀傷,還有些疑惑。
何葦拿出韓蕙的銀行卡,“密碼是多少?”
韓蕙想也不想便告訴了他。然後她閉上眼睛,搖了搖頭,等了一會兒才又睜開眼睛。
看清身邊確實站著三個赤裸的男人後,她喃喃說了句:“這是真的嗎?”接著兩行眼淚無聲無息地淌了下來,她顫抖著嘴唇問:“為什麼?……”何葦不敢與韓蕙的目光對視,他收起銀行卡,一件一件慢慢穿好衣服。
繫上皮帶之後,何葦已經完全平靜下來,他不再理會韓蕙,對顧秋說:“我去取錢。”
戶外的陽光很美,靜謐的沙灘,碧綠的海波,在海風吹拂下輕輕搖曳的椰樹,安詳而又平和。
這裡的住戶都有私家車,何葦走了很遠才攔到一輛計程車。
何葦在遇到的第一個提款機邊下了車,插進銀行卡,輸入密碼。
機器停頓了一下,何葦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口眼兒,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句古詩:“出師未捷身先死。”
(九)
提款機只停了一下,便一張一張接連不斷地吐出大額鈔票。何葦把它們緊緊攥在手裡,不由心花怒放,“錢,可是個好東西埃”何葦一路不斷改乘車輛,換了七八個提款機,才把卡上的兩萬八千元錢全部取出。
手裡的鈔票越來越多,何葦卻體會不到第一次提款時的樂趣了。
何葦推開房門,顧秋正咬著蘋果從廚房裡走出來,一看見何葦,他便問:“錢呢?”
“沒了。”
顧秋差點兒把蘋果整個吞到嘴裡,“怎麼會沒了?!”
何葦把手裡拎著的包裹往桌上一扔,“操他媽,東西太貴了,只買了一個攝影機,一個筆記本,還只敢揀便宜貨,這兩萬八就沒了。”
“你買筆記本幹什麼?”
何葦拉長聲音:“想–買–”
“好、好、好。”顧秋把蘋果一扔,無可奈何地拿起包裹上了樓。
走上樓梯,何葦就聽到韓蕙低低的哭泣聲。
看來韓蕙掙扎過幾次,現在正四肢分開被“大”字型綁在床上。易小明趴在韓蕙身上,腿壓在她的乳房上,頭埋在她的兩腿間,興致勃勃地玩弄著韓蕙的下陰。
韓蕙臉旁的床墊早被無盡的淚水打溼了。她淚眼模糊地看著何葦,泣聲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何葦掏出攝影機,一邊按著說明書除錯,一邊冷冷說:“因為你是個賤人。”
韓蕙呆了一呆,眼神漸漸渙散了。
片刻之後,何葦拿起攝影機說:“小明,讓開。”
易小明“哎”了一聲,爬到一邊。
如果說剛開始還有一些負疚的話,現在看到韓蕙悽楚的樣子,何葦心裡那點兒不到四個位元組的內疚早已煙消雲散,比低格還要徹底。
相比於韓蕙當初的柔順,這樣的掙扎更能勾起他的慾火。
蹂躪一個美女的情景,讓何葦很興奮,這種興奮不同於水到渠成的兩情相悅,而是種征服與破壞交織的快感。
顧秋和易小明顯然也很快意,他們兩個不知疲倦地將韓蕙擺成種種姿式,接連不斷獰笑著侵入她的身體。
當三人放開手,一盤兩個小時的錄影帶已經走到盡頭。
韓蕙無力的側躺在地上,雪白的肉體上遍佈青紅相間的傷痕。她長髮零亂的披散著,露出蒼白的面孔和紅腫的眼圈。下身嬌嫩的花瓣比眼圈更紅腫,鮮血雖然止住,但初經人事就被三個男人長時間玩弄,原本那條細細的紅線此時已經腫得無法合攏。同樣紅腫的還有兩顆粉紅色的小小乳頭。
易小明倒在沙發上,意猶未盡地用腳在韓蕙肉體上挑弄。顧秋泡了一盒泡麵,一邊呼呼嚕嚕地吃著,一邊盯著已被宰弄多次的羔羊。
何葦站起身開啟窗戶,潮溼的空氣湧入,驅走了房中四人的汗味。何葦精神一振,望著淺藍色的海面,臉上露出嚮往的神色。在他的眼神裡一點都看不出適才的暴虐。
等吸飽了大海的氣息,何葦走到韓蕙身邊,輕輕扶著她的上身讓她坐起來,柔聲說:“去洗洗吧。”
韓蕙身子顫抖了一下,無言地站起身子。雙腿一動,下身前後兩處傳來一陣疼痛。她咬緊嘴唇,邁步走出房門。
易小明連忙跟在何葦後面。
韓蕙沒有開啟熱水器,只放了一池冷水。她剛準備坐進去,卻被何葦一把拉祝何葦按著韓蕙的脖項,讓她撐在浴缸邊緣,躬起身子。然後何葦拿起毛巾沾著涼水,慢慢擦洗韓蕙的粉背。冰涼的毛巾擦過,露出灰塵下白膩的肌膚。被重重推倒時撞出的淤青更加奪目。
何葦溫柔地揉著韓蕙背上的傷痕傷痕,輕聲問:“痛嗎?”
韓蕙以為已經流乾的眼淚又一次奪眶而出,但眼淚才流出來,她就痛呼一聲。
何葦再用力一按,聲音轉冷,“痛嗎。”
韓蕙胡亂點著頭,珠淚一滴一滴掉進清澈的水中。
“啞了?”
韓蕙無奈地細聲說:“痛……”
何葦拍了拍她的肩頭,“這就對了,問什麼你就說什麼。”
韓蕙聞言心裡比池水還涼,身子不禁顫抖起來。
“聽見了嗎?”何葦充滿威壓的聲音再度響起。
“聽見了。”
“聽見了就說‘知道了’!”
“知道了……”柔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易小明在一旁看得心下服氣,“葦哥調教得好。”
韓蕙的屈從使何葦慾火高熾,他洗去韓蕙臀下乾涸的血跡精液,便抱著她放進浴缸,自己則坐在池尾分開雙腿,圈住韓蕙的身體。韓蕙看到何葦的姿勢,明白過來。她柔順地跪在池中,低頭含住面前的陽具。
何葦一邊用腳撩著水搓弄韓蕙的嫩乳、柳腰、粉腿,一邊享受胯間美女的服務,心裡十二分的快活。
易小明看得心癢難搔,也擠進浴缸,抱住韓蕙的圓臀。但挺起腰他才發現,自己的小弟弟只勉強掙扎一下,就垂頭喪氣歪在一旁。看到吃不到,易小明心急如焚,但他只能無奈地趴在韓蕙背後,狗一般地舔著。
易小明的醜態讓何葦皺了皺眉頭,但什麼都沒說。
等顧秋忍不住也鑽進浴室,天色已經悄悄暗了下來。
一天沒有正正經經吃東西,三個人都撐不住了。發洩完,何葦、顧秋、易小明便擁著韓蕙來到廚房。
顧秋看上去是個粗胚,但一個人闖蕩多年,他做飯倒是一把好手,何葦和韓蕙早上買的東西也足夠,三下五去二,就弄了一桌飯菜。
三人吃飯也不讓韓蕙消停,他們模仿著日狗女體盛的方式,拿韓蕙洗乾淨的肉體當作裝菜的器具。
韓蕙閉著眼睛任這群禽獸拿自己的身體取樂,曾經刀絞的芳心此刻枯井一般死水無波。
顧秋按住韓蕙乳上蓋的薄餅,故意用力捏著半圓的肉球不放手,“這乳罩怎麼樣?”
何葦從韓蕙嘴中取出春捲,頭也不抬地說:“不錯不錯。”
顧秋說:“瞧瞧你秋哥的手藝,這大小正合適。”說著卻放下了手。
易小明問:“秋哥嘴一直都沒閒著,是不是吃飽了?”
話音剛落,便見顧秋俯身把嘴湊到韓蕙乳上,一口咬下。顧秋這一口不但咬住了薄餅,還把韓蕙的乳頭也咬到口中。韓蕙以為他要吃下自己的乳頭,不由身體一震。但顧秋只是用嘴唇噙著乳頭,草草嚼了幾下,嚥下薄餅便把乳頭吐了出來。沾著油跡和薄餅碎屑的乳頭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易小明坐在韓蕙大張的兩腿之間,瞪著眼看了半天,趕緊學著顧秋的方式,也不再用手,只拿嘴叼著插在韓蕙陰中的火腿腸來回抽動。
何葦說:“操,那能吃嗎?”
易小明嘿嘿一樂,咬下一段嚼著,口齒不清地說:“味道好著呢。”說著又撲過去,這次他把韓蕙的花瓣也含進嘴中。
何葦皺皺眉,不再說話。
等三人吃完,這才放開韓蕙,拿剩餘的東西打發她填飽肚子。
韓蕙本來只覺得口渴,胃裡卻一直髮脹。她默不作聲的依言一一吃下,但什麼味道都品不出來。
(十二)
夜色已深,何葦掏出手機遞給韓蕙,“給陳妍打個電話,就說和我在一起,今天不回去了。”說完又重重加了一句:“看你死樣,高興點兒!”
韓蕙吸了口氣,撥通宿舍的電話,“小妍?”
“呀,大姐,是你啊!你去哪兒了?居然也不告訴我一聲,太不像話了,虧我還天天喊你大姐呢。一整天都不見你,是不是讓何葦那個小白臉拐走了?你要再不打電話,我就要去報警了。”陳妍一疊聲的說。
韓蕙聽到報警,嘴角抽了一下,“我沒事。”
“沒事?不會吧………”陳妍拉長聲音,調笑一句,接著壓低聲音悄聲問:“哎,大姐,第一次痛不痛啊?”
韓蕙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她連忙抬起纖手捂住嘴巴,熱淚無聲地淌了出來。
何葦一把拿過手機,狠狠瞪了韓蕙一眼,然後放鬆表情,對著話筒柔聲說:“陳妍啊,小蕙跟我在一起,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陳妍跳著腳說:“那怎麼行呢?宿舍裡就剩我一個人,何葦,你們在哪兒呢?”
何葦低笑一聲,在韓蕙臉上親了一下,讓陳妍聽見:“我們在外面開的房。”
陳妍格格一笑,裝作無奈的嘆口氣:“唉,新人上了床,媒人丟過牆……”何葦說:“你先睡吧,小蕙和我在一起,你就放心好了。”
陳妍趕緊說:“何葦,對我們老大好一點,敢欺負她,我可跟你沒完。”
何葦把手機扔到一旁,冷冷盯著韓蕙。
韓蕙雙手捂在臉上,香肩劇烈抖動,悲痛地抽泣著。何葦抓住她的手腕狠狠甩開,獰聲說:“還能哭出來?”
韓蕙淚眼模糊地看著何葦,屈膝跪在地上,“求求你放了我吧。”說罷放聲痛哭。
耳邊傳來一聲低低的“卡嗒”聲,何葦冷哼一聲,拿起旁邊的攝影機,取出錄影帶,放在桌上。然後再裝入第三盒磁帶,“爬到桌子上去。”
韓蕙順從的跪在桌上,雙手抱在胸前,等待何葦的下一個命令。她期待著用自己的馴服來換取自由。
“腿分開,手放下。”何葦一邊看著攝影機的熒幕一邊說。
調好焦距之後,何葦從熒幕上抬起眼睛,“向後躺,對……腿別合!”
韓蕙後腦貼在桌面上,硬挺的乳房被扯成兩片平平的圓丘。兩手放在身側,跪坐在身下的雙膝左右分開,把仍紅腫未消的花瓣完全暴露在三個男人,還有一臺攝影機面前。
“今天是你的第一次呢,”何葦說,“一直沒享受到女人最大的幸福吧。”
韓蕙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但記得何葦說過的“有問必答”,猶豫了一下,輕聲說:“我不知道……”“三位爺都累了,你就手淫好了。”何葦淡淡說。
韓蕙雪白的肉體猛然繃緊。
“沒聽到嗎?”
韓蕙遲疑片刻,細白的手指慢慢摸到身下的花瓣上,然後僵硬的揉搓起來。
顧秋和易小明都屏住呼吸,直直盯著桌上被迫自慰的美女。
何葦也不理會韓蕙生硬的動作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到達高潮,只是饒有興味地看著她的手指在花瓣間不斷穿插。
十幾分鍾後,韓蕙蜜液湧出,花瓣漸漸溼潤,但離高潮還遙不可及。這時,何葦手中的攝影開始紅燈閃動,第二塊電池也快用完了。
何葦喝道:“快點兒!”
韓蕙手指的動作連忙加快,但被他這麼一嚇,陰道中剛有些微感覺,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韓蕙的花蒂被捻得發紅,仍然沒有到達高潮。
電池終於耗盡,液晶屏閃了一下,便陷入黑暗,何葦低罵一句,扔開攝影機。一把擰住韓蕙的頭髮,把仍在動作的韓蕙拉下桌子。韓蕙手腳勉強一撐,膝蓋重重磕在地上。何葦把長髮挽在手中,拖著一瘸一拐的韓蕙出了廚房。
何葦沒有在客廳停留,而是直接開啟房門,向外走去。
韓蕙緊緊抓住門框,忍住頭髮被扯的疼痛,低聲哀求,“不要去外面,在客廳裡好嗎?”
何葦也不答話,只是用力拉扯她的頭髮,終於把韓蕙拖到戶外。
夏夜的月光分外明亮,韓蕙赤裸的肉體披上一層銀輝,看上去更加迷人。
韓蕙心跳得快要爆炸,她兩手護著身體,惶恐地四處張望,生怕被人看到自己赤身裸體的模樣。所幸周圍的別墅大都一片黑暗,靜默的沙灘上也悄無人跡。
只有近百米外還有一座別墅亮著燈火。
何葦把韓蕙往游泳池邊的椰樹下一推,“接著幹!”
四周的靜寂使韓蕙緊懸的心放了下來,她長長鬆了口氣,不敢再說話,連忙依樣跪下。
清涼的海風吹去了韓蕙身上沁出的汗水,她閉上眼睛,一手撥開陰唇露出陰蒂,一手快速揉搓。
不久,韓蕙的身體在嬌喘聲中顫抖起來,終於洩出陰精。
高潮過後,因羞愧而滿臉飛紅的韓蕙呆呆看著身邊的何葦。昨天夜裡,他還是自己要託付終身的摯愛,現在卻成了一個不斷折磨自己的惡魔。她還是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麼?難道真像他說的那樣……何葦看到韓蕙的眼圈又發紅了,不由心下厭惡,不等她眼淚落下,何葦便一腳踩在平躺在地的韓蕙嫩乳上,“再敢哭,我把你就這樣拉到學校去。”
韓蕙看著何葦的眼神,強忍住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
(十三)
當韓蕙在明媚的陽光中醒來,她已經記不清昨夜被三人蹂躪了多長時間。好像在睡夢中,他們也沒有放過自己。
此時四人疊睡在一張床上,韓蕙的上身被何葦抱在懷中,兩條大腿卻分別伸在顧秋和易小明身下。易小明的手指還插在她的下身裡,那上面早已再次佈滿了三個人的精液。
三人懶洋洋的吃過早餐,顧秋掛著寄錢的事,衝跪在旁邊的韓蕙踢了一腳,拿起銀行卡晃了晃,“我去取錢。”
易小明眼珠一轉,連忙追了上去,“咱們一塊兒去。”他是擔心顧秋獨吞錢財,畢竟顧秋是孤家寡人一個,又不是學校的學生,拍拍屁股就走,誰能找得到他。
待兩人走遠,何葦冷笑一聲,用腳尖勾起韓蕙的下巴,“恨我嗎?”
韓蕙眼睛閃了一下,悽然說:“我不知道……”“你會知道的。”何葦說著拿起一根繩子捆在韓蕙柔頸上,“從現在起,你就不用站起來了。”
何葦拉著韓蕙象主人牽著自己的狗,巡視這座別墅。
一樓進門是客廳,旁邊是廚房、衛生間、浴室、休息室、書房、兩間臥房,還有一個很大的娛樂室。裡面擺著枱球桌,跑步機,牆上則掛滿了各種運動器械。
他拉開娛樂室的另一扇小門。外面是一個車庫。掀開藍色的車罩,裡面是一輛並不很豪華的轎車。何葦掏出手機,“老顧,錢取了嗎?”
“媽的,這附近連輛車都沒有,你昨天怎麼去的?”
“往前一直走就有了。回來的時候買點汽油。”
“幹嘛?”
“這裡有輛車,還是新的,就是沒油。”
“我操!知道了。”
車庫一角是地下室的入口。地下室並不大,格局與車庫一模一樣。
車庫對面的牆上還有一扇門,開啟後何葦發現是個馬廊。
“嘖嘖,你老子還真有錢。他是做什麼生意的?”
“不知道……”
“連這都不知道?你是他女兒嗎?……真不知道?”
“好像是做房地產的……”
“我最恨做房地產的。”何葦冷冷說。
何葦沒繼續往下說,走到馬廊的大門邊,他本來想拉著韓蕙到院子裡看看,但這樣子赤身裸體走到光天化日之下,韓蕙執意不從。何葦也有些擔心被人發現,便牽著韓蕙上了二樓。
昨天四人所處的只是一間客房,另外還有三間臥室,其中的主臥室有三十平米,音響、電視一應俱全。旁邊分別是一間小客廳、書房、衛生間和浴室。
何葦插上外接電源,把攝影機接在電視上。寬闊的熒幕上頓時現出韓蕙跪躺在桌上自慰的畫面。
韓蕙滿面脹得通紅,臉扭到一邊,不敢看自己的醜態。
何葦一拉繩子,讓韓蕙面朝電視四肢撐在地上,翹起雪臀,自己從後面捅進她乾澀的陰道。何葦一邊挺動身體,一邊用遙控器把聲音放到最大,電視中韓蕙輕微的嬌喘聲立即充滿了整間臥室,“抬起頭,仔細看看你的浪樣。”
何葦把遙控器放在韓蕙背後,抱住她的腰臀,握住兩隻懸垂的乳房。韓蕙忍受著他粗暴的侵入,依言看著畫面上自己手淫的模樣,身子慢慢變得滾燙。
第二盤磁帶剛剛看完,正躺在床上享受韓蕙用香舌舔遍全身的何葦聽到門鈴的響動。
“操,她老子真大方,要兩萬居然給了八萬。”一臉油汗的顧秋興奮地說。
“汽油買了嗎?”
“買了。”
“還買什麼了?”何葦看著易小明手中的包裹問。
易小明賊兮兮笑著,先從包裹裡掏出幾盤錄影帶,然後拿出幾支形態各異的假陽具,還有其他一些性用品。而重點則是幾盒藍色的小藥片。
何葦撇撇嘴,“還買藥,小明,你也太次了吧。”
對男人效能力的質疑基本上比強姦他還要過分,但易小明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保重身體要緊嘛。”
顧秋和易小明顧不上休息,便急匆匆脫下衣服,抱起韓蕙。顧秋知道易小明槍快,於是大度的讓他先上。果然沒幾下易小明就刀槍入庫,馬放南山。
顧秋推開易小明,掰開韓蕙雪臀看了看。他對韓蕙的後庭有特別的興趣,昨天粉紅色的菊肛,經過一天多的開發,菊紋上乍出幾條細縫,隱隱滲出血跡,密閉的小孔也鬆弛了許多。
韓蕙依言雙手從腿側繞到臀下,向兩側分開。顧秋提起陽具在上面磨擦了幾下,便深深刺入。韓蕙眉頭擰緊,咬牙苦苦承受,等顧秋射出精液,拔出肉棒,又被撕裂的菊門依然圓張著,韓蕙覺得自己的腸道似乎都暴露在外,火辣辣的嫩肉上甚至能感覺到空氣的流動。但她還是鬆了口氣,伺候一遍之後,自己就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但這次她想錯了。易小明雖然剛剛離開就吞下一粒藥片,可到顧秋幹完,藥效還沒上來。他揀起自己剛買的一枝假陽具,開啟包裝。
深紫色的膠棒上面佈滿了圓珠,面目猙獰。接上電源,膠棒便嗡嗡響著旋轉起來。易小明握住假陽具的根部,拍了拍韓蕙的面頰,“易爺疼你吧?”說著把假陽具的頂端塞到韓蕙因驚恐而微張的紅唇間。
韓蕙從來沒想過世上會有這樣的東西,居然模仿男人的生殖器。自己接受的肉棒已經夠多了,他們還嫌少嗎?
(十四)
易小明沒有這麼多想法,他只覺得能徹底玩弄這個美女很開心。他撥開韓蕙的花瓣,把沾著韓蕙唾液的假陽具抵在花徑入口,用力插了進去。
何葦剛才播放錄影帶才想起來,攝影機在室內沒必要使用電池。他趕緊換上一盤新帶,拍下韓蕙被假陽具侵犯的畫面。
假陽具進入體內,使韓蕙口鼻發出一聲沈重的悶哼,佈滿顆粒而且不斷旋轉的假陽具,給她帶來完全不同於三人肉棒的異樣感覺。她夾緊雙腿,想阻止假陽具的繼續深入。何葦和顧秋見狀也跳到床上,一人一隻,抱起韓蕙的雙腿向兩邊分開。韓蕙悲鳴一聲,兩條雪白的大腿平平展開,身下的花瓣立即怒放開來。
完全暴露之後易小明握住假陽具興高采烈的抽送著。不多時,藥效終於發作,易小明拔出假陽具,重新進入韓蕙溼淋淋的花瓣間。
三人果然在偉哥的幫助下大展神威,輪流提槍上馬,整整一天都沒讓韓蕙歇著。
韓蕙覺得自己簡直要被三人撕成碎片,陰道和肛門不斷被粗硬的肉棒刺入,而在三人休息的間歇,他們便拿出剛剛買來的假陽具,插進她淌滿精液的下陰裡。後來甚至讓她自己拿著假陽具來自慰。
等天色發白,已經是星期一了。
早飯時,跪在一邊的韓蕙囁嚅了半天,才鼓起勇氣說:“我……我今天還要上課……”易小明撲哧一笑,“我操,被咱們幹了兩天,她還記得要上課,還真是個好學生。”
顧秋也說:“上課有什麼用?還是讓我們還教你好了。”
何葦卻沒有說話,他手指敲著桌子,半晌才說:“嗯,還得上課。”
顧秋和易小明頓時都瞪大眼睛。
何葦把兩人拉到門外,低聲說:“如果不上課別人會起疑心的。要是那個多事的老師告訴她父親知道,咱們就麻煩了。”
顧秋和易小明想了想,沒有反對,但易小明說:“她去上課,咱們玩什麼啊?”
何葦冷冷一笑,“這個等會兒再說,咱們想想會不會有什麼破綻?”
顧秋說:“我開車送她去,等下課就把她再接回來。我們有錄影帶在手,還怕這種丫頭會飛了?諒她不敢告訴別人。”
何葦想了想,說:“秋哥,你這就送她去上課,不過……”韓蕙兩天來第一次穿上衣服,無言地跟著顧秋走進車庫。等顧秋髮動汽車,何葦抱著肩膀對韓蕙說:“就跟平常一樣,安心上課。別亂說亂動,知道嗎?”
韓蕙低聲說:“知道了。”
易小明耐不住寂寞,也跟著鑽進車裡。
等三人走後,何葦拿起電話。
何葦仔細分析了他們的行事,現在韓蕙已經屈服,首要問題就是不能讓別人看出來情況不對而起疑心。
韓蕙是一個很內向的人,平時與別人的交往極少。僅有的好朋友就是陳妍,還有那個姚潔。
想起姚潔何葦心裡就有些緊張,那雙水晶般的眼睛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其實何葦認識姚潔,誰會不知道這朵驕傲的英語系的系花呢。姚潔剛剛入校就憑她驚人的美麗和出色的工作能力在濱海掀起一陣波瀾。幸好姚潔不認識自己這個外系毫不出眾的小人物,不然憑她的記憶力,可能馬上就會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管雪說的那樣優秀。
儘管如此,那雙似乎能看透自己的眼睛還是讓心裡有鬼的何葦緊張萬分。那次吃飯時,他生怕姚潔問及自己的情況–看得出來,姚潔可不像韓蕙和陳妍這麼好對付。
但姚潔與韓蕙不同系,又沒住在同一座宿舍樓,雖然關係很好,可聯絡並不多。現在暫不用與她直接交鋒。
陳妍就不同了,何葦出現之前,她簡直就是韓蕙的影子。兩人又住同一間宿舍,韓蕙兩天沒有回去,她肯定已經開始起疑。而且–何葦不相信韓蕙的偽裝能騙過那個伶俐的小丫頭。
只好走一步險棋了。此事何葦已經仔細盤算多時,覺得應該是有驚無險,把握較大。
“喂,陳妍嗎?”何葦開朗的笑著說,“我是何葦。”
“好你個何葦,你把大姐藏哪兒了?兩天都沒回來,太誇張了吧。你不會是把我們大姐賣了吧!!”陳妍在電話另一端大喊。
“別吵別吵,你大姐還在睡著呢。”
“哇,不會吧,她今天還有課呢。何葦,我真服你了,用什麼手段讓老大對你這麼服服貼貼啊?”
何葦呵呵笑了兩聲,“你沒去上課?”
“怎麼不去,我起床,正準備出門聽到電話鈴響。”
何葦心叫趕得巧,嘴上說:“想不想看看你大姐的別墅?”
“真的嗎?你們是在別墅啊,怪不得樂不思蜀。”陳妍咬牙切齒地說:“大姐太不像話了,說好要帶我去玩的,結果放了鴿子!別墅在哪兒,我要找韓蕙拚命!”
何葦笑了起來,“沒問題,這樣吧,你等一會兒去學校西門,那裡有輛車,車號是……司機姓顧,你喊他老顧就行了。你大姐是司機的老闆,你坐車過來好了。對了,別告訴別人,你大姐不願意別人知道她有別墅。”
“太好了,我知道大姐是怕露富。”陳妍興奮地叫了一聲,“要我帶什麼東西嗎?”
“這裡什麼都有。”何葦看著窗外海浪,輕輕說,“就等你來玩呢。”
(十五)
顧秋依照訂好的計劃,先把韓蕙送到學校東門,然後再繞到西門去接陳妍,避免兩人碰面。顧秋在一個僻靜的地方停下,“記住啊,什麼都別亂說。還有,下課還到這兒來。”
韓蕙“嗯”了一聲,低頭下車。走到車外,她覺得外面陽光好刺眼……韓蕙先到宿舍,卻沒看到陳妍。這會兒上課時間已經到了,她也沒有多想,認為陳妍已經先去上課,便匆匆奔向教室。
因為和陳妍見過面,易小明半路就下了車,溜到城裡亂轉,去找花錢的地方。
顧秋在西門等一會兒,就看到一個娃娃臉的少女蹦蹦跳跳跑了過來,“嗨,你好,是顧大哥吧。”
顧秋連忙點頭,“你是陳小姐嗎?”
“哈,別喊小姐,挺嚇人的,你就叫我陳妍吧。”
顧秋心裡冷笑一聲:馬上你就會忘了自己的名字。
陳妍興沖沖地開啟車門,“別墅遠不遠?”
“不算太遠。”
“漂亮嗎?”
“呃?啊,漂亮漂亮。”顧秋胡亂點著頭。
陳妍一臉興奮地看著窗外,不時嘰嘰喳喳跟顧秋說著話。顧秋也只好敷衍著附合幾句,但最煩女人囉嗦的顧秋怒火越來越高。陳妍毫不留意他的表情,只是幻想著那座聞名已久的別墅會是怎樣的美麗。
半個小時後,汽車停了下來。陳妍撲到視窗看了一眼,“哇,就是這裡嗎?
這就是我大姐的家?”
然後她看見何葦含笑走了出來。陳妍跳下車問:“大姐呢?還沒起床嗎?”
何葦點點頭,“在樓上等你呢。”
陳妍斜眼打量著何葦,“嘖嘖,你好威猛哦。”說完格格笑著跑進小樓,“大姐,我來啦。”
陳妍沒有聽到韓蕙的回答,她砰砰推開幾扇門,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正在納悶,何葦從後面跟了上來,他推開一扇門,“在這兒呢。”
門一開啟,陳妍就聽到了韓蕙的聲音,但這聲音卻有些奇怪,與去年韓蕙生病時的呻吟有些相似,“大姐病了嗎?”陳妍放慢腳步,走到門口。
房裡突然傳來韓蕙一聲痛呼,陳妍身上哆嗦了一下,輕聲問:“大姐,你怎麼了?”
等陳妍走進房內,頓時屏住了呼吸。
聲音是從牆上的電視中傳出來的,寬闊的熒幕上有一枝粗大而猙獰的怪物,正被一隻大手握住,狠狠擠開嬌嫩的花瓣,刺入淌滿汙漬的玉戶。
當那個怪物深深進入後,畫面上受虐的女子又發出一聲痛呼,她掙扎一下,抬起臉來。赫然是陳妍心愛的大姐:韓蕙。
何葦摟住陳妍僵硬的腰肢,把她扔到床上。陳妍猛然驚醒,她蜷緊身體,嘴唇顫抖了半天,問:“大姐呢?”原本清脆的聲音一瞬間已變得沙啞。她急促地呼吸著,緊張地盯著何葦,還有那個司機:顧秋。
何葦站在床邊,看著這個活潑的小姑娘彷彿寒風中的樹葉般瑟瑟發抖,輕笑一下,說:“你大姐說了,她一個人伺候不了我們幾個,讓她妹子來幫她分憂。”
熒幕上的畫面不斷變幻,韓蕙的喘息與痛叫不絕於耳。陳妍呆呆看著何葦,喃喃說:“你騙我……”何葦慢條斯理地脫下衣服,“就怨你大姐吧,或者怨政府也可以。”
陳妍跳起來,喊道:“大姐、大姐、大姐……讓我見大姐!!”
何葦已經脫了個乾淨,他傲然一捋胯下直挺挺的陽具,“你大姐沒臉見你,這會兒正拿著那個–”他指了指熒幕上的假陽具,“–自己玩得高興呢。”
陳妍家境雖然一般,但聰明伶俐的她從小就是家裡的嬌嬌女,父親死後母親對她更是呵護倍至,上了大學又遇到善良的韓蕙。從來沒有見過這世上醜惡的一面。這會兒腦中一片糊塗,只是嘴中不停地喃喃喊著:“大姐、大姐……”何葦正準備按住陳妍,顧秋卻先撲了上去,“不行,韓蕙已經便宜你了,這個得我先上手。”
何葦只好停住手,“成,秋哥,你先來。”
顧秋三把兩把撕碎陳妍的短裙,露出她還未徹底發育完全的身體。陳妍個子不如韓蕙,但身體比韓蕙胖一些。乳房雖然還只有拳頭大小,兩粒殷紅的蓓蕾也不大,但她一身綿軟的雪膚毫不露骨,讓人看上去就想咬上一口。尤其是肥白的肉臀更讓顧秋心花怒放。
顧秋握住陳妍的膝彎向上推到胸口,露出處女的玉戶。
陳妍的陰阜絕對稱得上是玉戶,稀疏的陰毛下肥肥鼓起一團羊脂般白嫩滑膩的細肉,沒有一絲雜色。相比於韓蕙欲露未露的花瓣,在陳妍的下體卻看不見陰唇的模樣。
顧秋手指撥開花瓣,剎那間雪白中露出一抹奪目的紅色。陳妍一片混亂的頭腦清醒了一下,頓時哭鬧著四肢拚命掙扎起來。
顧秋把陳妍的雙腿壓在兩人身體之間,先狠狠給了陳妍一個耳光,然後抓住她的手腕,支起陽具,尋找入口。
顧秋一巴掌打得陳妍耳中嗡鳴不已,一縷鮮血從唇角流出。她只愣了一下,又揚起脖子高聲哭叫,細密的銀牙和飽滿紅唇的上都沾滿了血跡。
連試幾次,不是找錯地方,就是塞不進去,顧秋氣惱地對何葦說:“快來幫一把。”
何葦嘿嘿一笑,按緊陳妍的雙手。
陳妍掙了幾下,猛然把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到何葦臉上。
(十六)
何葦的幫忙讓顧秋能騰出兩手。他把陳妍的雙腿並在一起,然後用一隻手臂按在陳妍胸口,另一隻手則分開陳妍的玉戶,掏弄了幾把。陳妍的下身很緊,也很乾,但滑膩的肌膚給了他一種溼潤的錯覺。顧秋正準備湊合著給陳妍破身,門鈴催命般響了起來。
顧秋暗罵一聲,說:“易小明那兔崽子這麼快就回來了。”然後鬆開陳妍,走到視窗看了一眼。
三人暗中窺視韓蕙多日,易小明知道陳妍也長得很漂亮,想到這個洋娃娃他就心裡直癢。一看時間差不多了,估計陳妍已經被接到別墅,他顧不得再去買東西,便慌慌張張打車跑了回來。
看到陳妍剛被制住,何葦和顧秋還沒有來得及的下手,易小明一疊聲地說:“趕得巧趕得巧。”
顧秋匆匆跳上床,按住陳妍的兩腿,讓壓在她身上的何葦只管按手,回頭喊:“小明,過來,按住她的腿。”
易小明連忙跑了過來,抓住陳妍的腳踝。雖然易小明身體瘦弱,但力氣還是要比陳妍大。
何葦和易小明一前一後把陳妍四肢分開緊緊按住,顧秋則跨坐在她腰上,先捏了捏青澀的乳房,“操,這丫頭一身肉怎麼不往這兒長一點?”
陳妍知道自己是羊入虎口,一邊竭力掙扎,一邊一聲接一聲的高聲呼喚,吵得眾人耳膜發脹。何葦不禁皺起眉頭,顧秋卻毫不在意,“他媽的,老子最煩女人囉嗦,這麼叫著還怪好聽的。”
陳妍的聲音一下高了八度,原來是顧秋的手指再次撥開了她緊密的陰阜,並且捻起隱藏在裡面的小陰唇往兩邊扯開,暴露出花徑入口。
剛才滑膩的錯覺使顧秋找到方位便匆忙刺入,結果雖然順利地捅破了陳妍的處女膜,但她並沒有流出太多血,處子的蜜穴又異常緊密乾燥,顧秋只勉強擠入一半便再難寸進。他抽插幾下,不僅僅陳妍長聲尖叫,連顧秋自己都覺得小弟弟有些吃不消了。他無奈地退了出來,準備拿口水先溼潤一下。
易小明見狀放開陳妍的腳踝,跑到一旁。甫得自由,陳妍連忙曲起膝蓋,死命擊在顧秋肋下。
顧秋正湊在陳妍下腹琢磨入關的方法,毫無防備,雖然陳妍力氣不大,但這全力一擊也讓他吃痛不輕。顧秋咬牙擰住陳妍的短髮,對著那張可愛的臉蛋毫不留情的重重抽打。陳妍頓時口鼻出血,連喊叫也被湧出的鮮血堵在喉嚨中。
等把陳妍的俏臉打得高高腫起,顧秋才對著跑回來的易小明罵道:“按得好好的,幹嘛去了?”
易小明舉起手裡的傢伙,“秋哥,試試這個。”
易小明這一趟買的藥品不少,只催情劑就有服用的藥片、藥末,塗抹的膏藥和注射的針劑。顧秋先捏開陳妍的小嘴,也不看,便擰開藥瓶,抓了一把填進吐著血沫的紅唇間,然後用手指把藥片搗進喉嚨內。但顧秋並沒有就此停手,他又把藥末倒進杯中,給陳妍灌下;翻開玉戶,把膏藥也塗在陳妍花瓣上和花徑內;最後又不管三七二十一,往陳妍臀上打了一針。
因為是催情劑,並不致命,何葦和易小明也沒有干涉,倒是都有些好奇,想看看陳妍的反應。
幾種藥物混合使用,很快就顯示出驚人的藥效。陳妍只覺得原本劇痛的下體漸漸發熱,一種從未有過的飢渴感從中升騰著,直燒到腦海中。不長時間,陳妍兩眼開始發紅,喊叫聲慢慢弱了下來,最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豔紅的花瓣翻出,陰道中蜜液不斷湧出,滴在床單上,與上面幾點的血跡混在一起。
何葦、顧秋、易小明嬉笑著看著陳妍微微翕合的潮紅的玉戶。她的手腳都被縛在床上,無力用手指去撫慰自己騷癢難耐的下體,只得無意識地不停扭動著身體。
三人看了半個小時,直等陳妍的淫水溼透了身下的床單,眼神徹底迷亂,嘴中淫聲連連,顧秋這才跨到陳妍身上,彷彿要刺穿一般,狠狠插入她的玉戶。原本乾澀的蜜穴此時早已氾濫成災,雖然緊窄如昔,但顧秋粗長的陽具毫不費力便穿過了陰道,直抵在子宮入口處。
充實的快感使陳妍紅腫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她掀動身子全力迎合著顧秋的抽插。
陳妍的花徑比韓蕙要短,顧秋很輕易就能觸到她的子宮頸。等顧秋射出精液,陳妍也獲得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易小明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也忘了給陳妍的後庭開苞,便衝進了顧秋開發的老路。
何葦看看時間,“秋哥,你去接韓蕙吧。”
顧秋答應了一聲,披上衣服出門。
韓蕙在教室裡呆呆坐了一上午,聽到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她不由身子一顫:接下來的時間會怎麼樣,她想也不敢想。
韓蕙無言地上了車,卻看到座位上扔著一個憨態可掬的小布猴,那是陳妍掛在鑰匙上的吉祥物。韓蕙一把握在手裡,急切地問:“你們把陳妍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你去上課,咱們只好找你妹子洩火了。”
想到自己前兩天所受的折磨,再想到陳妍那張可愛的圓臉,還有狡詐的笑聲,韓蕙頓時心急如焚。
車一停穩,韓蕙便飛也似的奔上樓梯。
何葦和易小明坐在沙發上,叼著煙看著床上翻滾的肉體。
陳妍手腳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此刻她正躬著身子,雙手握著一支假陽具拚命在自己玉戶間抽送。大腿內外都流滿了亮晶晶的液體,裡面還混雜著血絲。
韓蕙悲呼一聲跑到陳妍身邊,握住陳妍的手,試圖阻止她的動作。但韓蕙沒想到陳妍如此用力,她像不認識自己一般,使勁掙脫韓蕙的手掌,力氣之大,把韓蕙也拉倒在床上。
韓蕙拔了幾次,都沒能把假陽具從陳妍手裡奪走,她流著淚喊道:“小妍、小妍、你怎麼了?”
陳妍象沒有聽見般翻過身子,背對著韓蕙,玉戶中的假陽具仍在快速進出。
寒潭鶴影(4)
(二十四)
韓蕙的唇舌已經接觸過三個男人全身的每一個部位,舔舔腳趾算不得什麼過分,聞言忍痛站起,伏在管雪腳下。
管雪沒想到韓蕙如此聽話,見她準備脫下自己的鞋子,連忙說:“不許用手!”
韓蕙愣了一下,只好用牙齒咬住高跟鞋的後幫。管雪腳一動,從她牙關裡掙脫出來。韓蕙一言不發地再次咬祝管雪玩了幾次,才讓她用嘴把鞋子脫下來。
韓蕙注意力都放在鞋子上,等脫下高跟鞋才發現管雪還穿著長統襪。她只好鑽進管雪的裙子,用嘴唇搜尋襪口。管雪剛回來,還沒得及洗澡,裙下一股腥羶的體臭。韓蕙安慰自己,這比易小明屁眼的味道要小多了。
終於韓蕙的舌頭舔到襪口所在,連忙用嘴唇噙住慢慢下扯。
但管雪穩穩坐著絲毫沒有抬起大腿的意思,韓蕙正無計可施,聽到管雪說:“這婊子還真聽話,比我養的那條狗還乖…”管雪拉起裙子,“你說是不是?”
韓蕙臉脹得通紅,沒有回答。
管雪臉色一變,“是不是?”
韓蕙眼圈慢慢發紅,一滴眼淚在眼眶裡微微一晃,從臉上悄然滑落。但她仍沒有說話。
“啪”的一聲,管雪一巴掌狠狠扇在韓蕙臉上,厲聲說:“是不是?”
韓蕙盯著管雪的眼睛,緩緩但堅定地搖了搖頭。雖然屢受汙辱,但韓蕙始終都是被迫,讓她自己說出這樣的話,韓蕙無論如何都不情願--況且面前的還是自己同班同學。
沒想到韓蕙連自己的腳都願意舔,卻因為一句空洞洞的話而碰了硬釘子,管雪氣得臉色發黑,扯著頭髮把韓蕙拉倒在地,往她赤裸的身上猛踢。幸好管雪光著腳,踢得雖狠,卻並不太痛。
踢了幾下,管雪發現韓蕙仍不屈服,又解下腰間兩指寬的皮帶,呼嘯著抽打在韓蕙身上。
何葦也不想看到韓蕙還有什麼尊嚴,而想讓她徹底屈從,於是只袖手旁觀。
隨著皮帶的起落,雪白的肌膚立刻留下幾條紅印,韓蕙一邊用手阻擋,一邊躲閃。但她倒在地上,根本無法避開。
這樣也不見效,管雪乾脆穿上高跟鞋,朝韓蕙的下體一腳踢去。
鞋尖深深刺進花瓣。韓蕙悶哼一聲,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她蜷起身子,雙手捂住下身,鼻翼急促翕張,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管雪下手這麼不分輕重,何葦有些擔心。他一把拉住仍作勢要踢的管雪,“想打死她啊?”
易小明也放下陳妍,蹲到韓蕙身邊,掰開她的手掌看了看。兩片陰唇已經腫了起來,假如管雪這一腳再往上一點,可能就把她的陰蒂踢碎了,“管雪,算了吧。”
兩人都這樣說,管雪只好住手。她悻悻然走到一邊,朝陳妍身上踢了一腳。
何葦知道這兩天就要解決陳妍,犯不著再跟管雪慪氣,就沒再理她。
管雪見兩人沒有反應,乾脆又踢了一腳。
躺在地上喘氣的韓蕙突然忍痛說:“別打她……”正準備離開的管雪一聽馬上來勁了,一腳接一腳踢在陳妍的軀體上。
韓蕙勉力挪到陳妍身邊,抱住管雪的腿,“我是……”“是什麼?”管雪揚起臉,看也不看韓蕙。
“……我比狗還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但韓蕙能這樣管雪已經很滿意了,她沒再苛求聲音大小,“小狗,過來。”
管雪指指自己的腳。
顧秋躺了一個下午,這會兒精神好些了。他還墊記著陳妍,便挺著肚子,慢慢走了過來。
何葦、顧秋、易小明相互使個眼色,一起走到隔壁的房間。管雪正眯縫著眼享受韓蕙柔軟的舌頭,根本沒有注意他們的舉動。
三人商量一下,易小明先扶著顧秋走下樓梯,何葦則回到房內,夾起陳妍。
韓蕙驚慌地抬起頭,“你要帶她去哪兒?”
何葦頭也不回地說:“你好好伺候雪姐,別的事少管。”說著重重帶上門。
韓蕙不顧管雪的拉扯,掙起身子追了出去。
何葦剛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他氣惱地把陳妍扔到地上,拖著韓蕙把她鎖到床頭。
手銬在韓蕙的手腕上錚然作響,但何葦已經離開。管雪眼珠一轉,也拋開韓蕙,跟了出去。
何葦帶著陳妍來到地下室,顧秋早已坐在旁邊等候多時。
讓管雪幫忙把陳妍捆在牆角的水泥臺上,何葦把所有剩餘的藥品統統拿來,全部用在陳妍身上。
等把最後半瓶藥膏全部擠到陳妍陰道里,何葦拍了拍手,“照廣告上說的,這些藥足夠讓一百女人瘋狂。就算打一折,也有十個的效力。”他看了看顧秋,“差不多了吧?”
顧秋只瞪著眼睛,沒有說話。旁邊的管雪好奇問道:“用這麼多幹嘛?”
“咱們這是給秋哥報仇。”何葦說:“給她上了藥,再捆住手腳,看她能瘋成什麼樣子。”
管雪打了個哆嗦,旋即臉上浮出開心的表情。其實活潑的陳妍是班裡為數不多幾個肯與她說話的同學,但管雪此時絲毫想去為陳妍求情,而是相反……何葦見地下室裡只有顧秋一個人,問道:“老顧,小明呢?”
易小明在外面應了一聲,“來嘍。”說著端著一口鍋走了下來,指間還夾著一隻漏斗。
“什麼東西?”何葦指指那口鍋。
“嘿嘿,你瞧瞧--”易小明把鍋遞了過來,自己走到陳妍身邊解開繩子。
“這是什麼玩意兒?”何葦看看半鍋冒著氣泡的紅色液體,有些莫名其妙。
“管雪,來幫一把。”易小明喊道。
管雪走過去,幫易小明把陳妍重新捆好。
寒潭鶴影 (八) ~ (二十四) (1/5)
下一篇







![【Exclusive】[隷嬢寫眞館] わずかひとときの恍惚 彩木美奈](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5/01/03006-slavebondage-bdsmwild-【Exclusive】隷嬢寫眞館-わずかひとときの恍惚-彩木美奈.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