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戰友 第一章 露怯 ~ 第五章 窒息 (1/2)
下一篇
第一章 露怯
第二次圓滿完成加娜小姐的一批胸針製作後,我成了加娜金絲雀女士精修學校的指定供貨商。這讓我感覺到有點臉紅,幾個隱蔽的,需要人工進行打磨的細節,如果按照蘇聯的工件標準,肯定要被當做報廢品來處理的。以我父親的脾氣,肯定還會被他狠狠揍一頓。不過管他呢,誰讓這是聯合王國,只要客戶說“完美”,我還需要去指出自己的不足之處嗎?
因為對百年浮華產品的信心,加娜小姐有段時間不再過問製作過程中的事,只是讓她的女僕送來的一些設計圖,都是一些標準化程度很高的一些佩飾,諸如頭飾、胸針、徽記、細鏈等等,不一而足。
雖然它們看起來並不是十分驚豔,但是裡面的結構諸如纏絲的密度,琺琅的質感,線條的走向等等,都有很詳細的設計。不過那個時期的我還很容易被彼得羅夫時期的經驗干擾,就像第二次關於不鏽鋼琺琅胸針的單價,我報了一個自認為已經是天價的數字——一百磅一枚。
你絕對想象不到,我當時那種鄉巴佬商人一樣的心情,加娜小姐,一位嚴肅的,看起來會和你錙銖必較的校長,竟然只是不厭其煩地在幾十種我看起來都是紅色的原料裡糾結選擇,等第二天下午才最終用那手優雅的花體字,在訂單上簽字。由於她是第一個關照我生意的貴人,我還小心地向她確認價格,誰知道這位優雅的校長,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您只要保證產品的質量就可以了。”
基督在上,一百磅一枚的不鏽鋼琺琅胸針,純工業的產品,如果這些是宣傳部的訂單,那麼單價或許只需要尾數的零頭。而在不列顛,竟然有人毫不猶豫地買單。如果你問成本,我只能說,雖然這些西歐人的手藝遠沒有彼得羅夫的工友們精妙,但工時費只要五分之一,你敢相信?只要五分之一的工資,我就能在上百名的應聘者中選擇他們的佼佼者。
等到這批訂單全部交貨,我被加娜小姐約談去了她的學校,現在回想起來,用更準確的說法應該稱為一位女男爵的封邑。磚砌的校舍看起來整潔漂亮,高高的圍牆被牆外的梧桐樹包圍,不過一路走來,我只看到一些女僕進進出出,而沒有看到一位學生。
到了她的辦公室,我被女僕安排到一個靠窗的會客椅上坐下,原本以為這位優雅的女士會有自己獨特的品味,但是這間辦公室,和我見過的絕大多數英國闊佬書房沒什麼兩樣(雖然現在的我也變成了曾經討厭的“英國闊佬”),但說實話,對比與英國人對於時尚的想象力,辦公室的裝修和他們的蘇聯同行似乎也差不多:更高的挑高,複雜的裝飾線條,木牆板、醬色地板、醬色巴洛克風格的書桌、書櫃……總之一切能顯示出主人威嚴和氣魄的元素都被堆砌到了一起。而在我看來,這種氣場似乎更多的是為了掩蓋內中的虛弱、自卑和愚蠢。
一直到我喝完第一杯咖啡,加娜小姐才姍姍來遲,她為她的遲到向我到歉,而我也用剛剛學習沒半年的紳士禮節,向她表示了一位“準紳士”的風度。
照例的寒暄之後(其實是談論天氣,在英國,男人和女人好像都一樣),加娜小姐對我提出了一個“中肯”的建議:“伊萬先生,正如您所見,您的產品在聯合王國……或者說不列顛貴族的圈子會很有市場。但是,您的名字總是讓人感到不安,我的意思是,如果是平民或許會被異國情調所吸引,但是對於貴族們來說,無論您的名字還是您店裡任何有的斯拉夫或者東正教元素,總是會讓他們想到東方那片烏雲,一片會讓他們遭受滅頂之災的烏雲。”
雖然我的名字來源於我父親庸俗的品味,但卻和護照那樣,成為我唯二和蘇聯產生關聯的元素。但是……怎麼說呢,為了生意,為了英鎊。我後來換了一個同樣庸俗的英國名字:查理。蘇英兩國發生一場可怕的戰爭,相信冠以我兩個名字的死者會佔絕大多數。
我對她的中肯表示了感謝,這位優雅的校長接著說:“……第二件事,我想您需要一位助手,一位得體但是又專業的女性助手,一方面,我這邊有一些真正棘手的事,需要您的幫助,另一方面,如果您想真正成為一位可敬的‘貴族商人’,有這樣一位助手,會讓您的事業,事倍功半。”
我對此表示不解:“尊敬的女士,您知道,金屬加工是女士的禁區,特別是那些可怕的機器,對女士來說,似乎有點……”加娜小姐輕輕一笑,說道:“可愛的伊萬,哦不,我是說伊萬先生,您雖然瞭解不列顛,但不一定了解聯合王國的貴族,更加不瞭解王國的貴族女性,再您還沒有成為大師之前,您需要一箇中介,一個向您準確傳達身體資訊的中介,這個中介必須是女性,否則,沒有哪個體面的貴族會願意光臨百年浮華。即便是我,也不可能讓您和我的學生產生接觸。”
我在彼得羅夫算是比較“聰明”的那一類人,否則也不會在外貿科工作。一瞬間,聯絡上很多媒體上的傳聞,我就理解了加娜小姐的意思:“您的意思,我需要一個能幫我量體的裁縫?”加娜小姐矜持地一笑:“您的用詞真的很恰當,伊萬先生,因為這次訂單比較急,而百年浮華又是我信賴的產品,所以我想獲得您的准許,讓我的教師暫時充當這樣的角色。而您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教會她,行業內的術語並且這些術語怎麼用。”
離開學校時,加娜小姐信賴的郎格太太,隨我回了百年浮華,說實話,加工珠寶所需的資料,並不需要裁縫這麼精準而富有經驗,比如手腕的周長等等,即便是一個大學生,最多一天,就會學會怎麼操作皮尺。但這位一絲不苟的太太,卻還是不耐其煩的向我諮詢各種細節,而我疲於解釋時,她卻不太樂意把原因告知。我本來以為最多兩天就能完成,可最後用了將近十天的時間,這位忠於職守的夫人還帶走了一本記得滿滿當當的筆記本。在這個過程中,我似乎隱隱發覺,這幫闊佬到底要玩什麼。
又過了一週,加娜小姐帶著一個被裹的嚴嚴實實的女人來到我的作坊,金主前來,我殷勤地把她們接到了私密會客廳(對,這也是上次“忠告”的一部分。)讓我的女僕為她們送上茶歇。說實話,這幾個女僕是我花了很大力氣挑選的,至少在我看來,她們能應付絕大多數的場面。不過加娜小姐的眼神,讓我看到了她的不屑,所以我馬上打消了炫耀的慾望。
照例寒暄後,我謹慎地問:“加娜小姐,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
加娜說:“伊萬先生……”我打斷了她的話:“加娜小姐,承蒙您的提點,我有一個更英國的名字,您可以稱我為查理,這是我的新名片。”
加娜笑了笑,喃喃了一下“查理、伊萬、漢斯、偉(原作裡用了weight,估計是中國的各種偉)……男人吶……”說道:“那麼,查理先生,新的設計圖在這裡,但是我怕您是第一次接觸這方面的業務,就帶了個模特兼這次訂單的指導,費雯麗小姐。”我趕緊起身向她致敬,卻不想這個女人似乎根本沒有動,我只能向加娜投去詢問的眼神。
加娜脫下了費雯麗的罩袍……一瞬間,我感覺到有一種力量湧向我的下腹……你知道我們斯拉夫男人北極熊一樣的體格和力量,一瞬間我的褲襠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就像在西部利亞大鐵路上停靠的末日列車RT-23,開啟核彈倉,然後緩緩豎起發射架時的樣子。
一瞬間的尷尬後,我回過了神,那麼現在,在這樣一間私密的會客廳,只有兩個脆弱優雅又性感的女人和一個粗野的男人,這種不雅,不,我需要換一個詞語,恩,讓我想想……武裝遊行!對,非常蘇聯式的詞語,在孱弱如娘們兒的德國國防軍面前,升起核彈發射架!這就是偉大的蘇聯。
我有些粗魯地挺了挺腰,用當初在彼得羅夫午休時欣賞包裝車間女工的那種眼神,去打量這個美人兒。或許是被我囂張的眼神所侵犯,又或者被頂高的褲襠所威懾,加娜小姐似乎剛想發作,旋即又止了口,這讓我有些得意,自然而然就回憶起前幾年的新聞裡,偉大的赫魯曉夫同志和英國首相簽署《蘇英友好通商條約時》時的表情語言。
但是不得不說,英國人對於時尚的想象力,與他們的工業力量,還有做菜的本事呈反比。用我在明斯克大學時的論文式的語言來描述,就是:完全牝化的身體裝束和極端秩序化的外部表象混合,更加能能激發起男人的原始本能。
第二章 切片
呈現在我面前的,有點像生物課上的解剖模型,費雯麗小姐的左腳穿著一隻純白色的芭蕾高跟靴,但是另一隻腳卻穿著一種奇怪的裝飾品,我很難用準確的詞彙來形容,“框架!”,與芭蕾高跟相似的框架,用金屬打造的像鞋一樣的框架(雖然在我看來這個品控只能算蘇聯鄉下作坊做的產品),她的腳趾和腳面被這個框架進行了嚴格的限制,就像是百年前的中國女人那種怪異的小腳(當然,沒有老照片裡這麼誇張)。
裙幅因為被故意被裁去右半部分,所以能夠完整地看到這個“框架”的上部分,費雯麗小姐有著我們白俄羅斯少女一樣的修長大腿和車臣大媽一樣的肥臀。不過這雙大腿在膝蓋以上10公分的位置,被一個有趣的小道具給緊緊地約束在一起:一個像皮帶頭一樣的金屬鎖釦,連著外觀像帆布質地一樣的飾帶。鎖釦兩側各自有一個小型的掛扣,可以用吊帶與腰帶、內褲亦或是束襪帶進行連線,防止脫落。
很顯然,此刻吊帶連線的是另一種更高階,但卻更合適的裝飾品——由金屬和皮革打造的半封閉式貞操帶,我從未真正見過這種歷史畫冊上的東西,但是對比於左腳框架的粗陋,這種貞操帶的工藝用了更多現代手法,鍍鉻也還算精巧。貞操帶並不是半剖結構,看來即便對闊佬來說也是昂貴的……玩具,所以看不到費雯麗更私隱所在,不過鍍鉻面上用記號筆寫著“B+Joy(1)”似乎還有另外一套設計圖。
貞操帶往上是束腰,恩,怎麼說呢,我總算找到了英國人領先我們的地方。在平權的俄羅斯,白俄羅斯和烏克蘭的美女有很多會在產後選擇這種塑身裝備,但是上面不會有任何的裝飾,使用材料是兼顧彈性和強度的混紡織物,而眼前這個束腰看起來好像是用單一的絲綢來製作,卻又能起到相同的作用。不過……似乎有點,有點過於華麗,就像是……脫衣舞娘,對,脫衣舞娘。耶穌在上,人慾天生,強大如蘇聯,在非核心區,比如西伯利亞、遠東和海外的軍事基地,酒吧和妓院,還有脫衣舞娘依然被默許存在,她們會把華麗的束腰,當做外穿的時裝,來招攬顧客。我當年出差時,也曾經光顧過東柏林的紅燈街,不過我敢保證,和眼前這件束腰相比,那種劣質的紡織品與它的差距,就像是車臣大媽和我們白俄羅斯的少女,英國的鄉間作坊和明斯克重工生產的相同標號的螺絲。
這件暗金色繡花繁複的束腰雖然比不上加娜小姐18英寸左右腰身,按照我這幾年預估工件然後要報價練成的經驗,尺寸應該在22-24英寸之間,但就算是這樣費雯麗小姐也是我這輩子見過的腰身第二纖細的女人(第一纖細的永遠是加娜小姐。)雖然看上去很漂亮,額……很性感,但是作為一個斯拉夫人,我首先要考慮的是她能不能好生養,因為這樣的纖腰……
可能是我欣賞這件藝術品的時間過長,加娜小姐提醒道:“查理先生,我覺得您有足夠的時間欣賞費雯麗小姐,而能擁有一位蘇聯公民和將來的珠寶大亨作為密友,費雯麗小姐會倍感榮幸。”我連忙結束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將目光轉回加娜小姐臉上。間或匆匆掃過這個“剖面模型”的其他部位,裸露在外面的碩大右乳下面一個金屬襯底支架(雖然看起來更像是胸罩,不過我更喜歡用這個專業術語),長度超過15公分的環狀風紀束頸……。
加娜小姐看到我的失態,嚴肅的臉上沒有露出絲毫其他的表情,我想這是因為我之前“武裝遊行”的緣故,她像一位幼兒園老師,儘可能多的向我介紹那些配件的功能(雖然對於部分詞彙用了隱喻)。不過我既然能成為彼得羅夫的外事專員,這些功能只需介紹大概我就能知曉一二,事實上,也與我之前的猜測相差不大。
一番介紹完畢,加娜小姐卻提了一個讓我有些為難的要求:“查理先生,現在這套產品在秋冬兩季可以很好地被服裝進行妥善的掩蓋,但是現在是盛夏,我需要百年浮華讓這些小玩意兒,更薄,更輕,當然……更快”她乜斜地略略低頭瞟了一下小伊萬的地方”如果能在一個月後交付,我將不勝感激。”
這看起來是一種挑逗,不過我不能確定,如果我像一位紅軍戰士那樣,喊著烏拉去奪取敵人的陣地……上帝保佑,雖然諾丁漢地區有部分的治外法權,但侵犯一位受尊重的校長,我一定會被趕回明斯克重工。
所以我只能紳士地向她保證:“如您所願,我的女士,只是報價……”基督在上,我發誓這只是作為一個商人向她諮詢訂單預算的可承受範圍,畢竟我需要製作5套規格完全不一樣產品,絕對沒有任何諮詢費雯麗小姐夜資的意思在裡面。
加娜小姐嚴肅道:“查理先生,我希望您能記住,在不列顛,如果在另一個場合,這就是藝術品,討論價格是管家和畫廊職員的職責,而不是貴族和藝術家之間的交易。如果您做不到這一點,百年浮華,只能成為一個低賤的金屬加工作坊。”我連忙躬身向她表示歉意。
加娜小姐走到費雯麗的身邊,從她的嘴裡取下一個球狀的物體,又鬆開了風紀束頸上的一個按鈕,即便很細微,但是我還是捕捉到了,邊緣的幾根銳物彈了回去。這個原先像木偶一樣的女人,雖然整個軀幹還是那麼的僵硬,但至少頭部,變得像一個人,一個話癆的女人。
第三章 火力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不列顛的男人們,要用這種被稱為口中花的裝置,讓她們的妻子女兒禁聲。因為在短短五分鐘時間裡,費雯麗小姐的嘴巴就像AK47的槍口的一樣(這絕不是誇張,如果你在我的會客廳,並且看到過蘇德邊境的軍事演習,你就會知道用這個形容詞是那麼的貼切),將無數的話語向加娜小姐傾訴著。
“天哪加娜,如果不是看在英鎊的份上,我絕對不會來到這裡。”
“你知道我有多久沒穿貞操帶了嗎?你知道這玩意兒會讓人多麼困惑嗎?你知道在莉莉絲的那些的老頭有多麼的變態……”
“上次打賭你還是輸了,那個叫布蘭妮的小淘汰者,連三天都沒有撐到,記著,你欠我一條萊德作坊的束腰,我要今年五月份初的那款夏日湖光……肯威男爵夫人的同款……長款的……”
……
如果不是因為一聲咳嗽,這把AK47雖然不會噴出飛沫,但是噪音絕對會把加娜小姐打倒在地。
加娜小姐應該感謝我替他解圍。但是我卻不知道要說什麼,因為我先前實在不忍心讓這位有著最細腰身的高貴小姐,忍受一位婊子的傾訴。你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身為蘇聯精加工行業翹楚的外事專員,如果在五分鐘內,還不能判斷出這位小姐的出身,就該被髮配去車間了。
加娜向我投來一個感謝的眼光,然後再次按下風紀束頸上的鎖釦,一瞬間原本像電子熊一樣活潑的腦袋,像是被關掉了開關失去動力。但是那張嘴,還是極快地吐著音節:“加娜,不,這不是你該死的學校,也不是莉莉絲,你知道我已經幾天沒說……哦……咕嚕嚕…………”一陣的渾濁的聲音之後,電子熊的音樂開關也被關掉了。
加娜扶住費雯麗僵硬的肩膀,平靜地說道:“聽著,薇薇(Vivien的暱稱),如果這幾天你能幫助這位查理先生完成我的委託,那麼我的學校會給你留一個顧問的職務,至於阿芙拉夫人那邊,我相信這位鋼鐵戰士,一定能想辦法說服她,只要你讓他滿意。”說完,又從自己的坤包裡,取了兩個耳塞一樣的東西,並讓它們消失在這位AK47小巧的耳朵中。
“好了,尊敬的查理先生,我知道您的疑惑,但是關於上肢約束的產品,設計圖還在製作中,我只能使用原來的,如果您感到好奇,到時可以自己解下薇薇外套看看英式傳統結構的樣子,當然,如果您能幫助我進行改進,我們將感激不盡。”加娜小姐無奈地說道。但是我卻敏銳地把握住了她最後的謝語,是我們,而不是我。
“額……尊敬的小姐,您說的,當然是我好奇心的一部分,只是我剛才仔細觀察了下,這種風紀束頸只是因為多了幾個針口,絕對沒有這麼強的拒止力量,如果您能解答我的疑惑,我將不勝感激。”說真的,這位女士身上的各種玩具都在我的認知裡面,但是我實在很好奇只是因為幾個針口,就讓原本靈動的頭,變得像木偶一樣。
加娜小姐優雅地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淡淡地說道:“查理先生,您在蘇聯時養過狗嗎?”我回答說:“我有一條哈士奇。”加娜小姐繼續說:“那他們一定和軍犬不一樣。”我笑著說:“那是當然,彼得(指那條哈士奇)是個精力充沛的棒小夥子,有些時候我都懷疑誰是主人……”
加娜淡淡地說道:“如果彼得只要晃腦袋,會受到極輕微的針刺,然後就是一頓毒打,餓飯,拘禁,這樣持續三個月,然後只要被針刺了一下,它就會馬上安靜下來,因為安靜下來,比叼飛盤,要簡單很多。”
我回頭看了下費雯麗那張精緻的臉,除了眼珠讓人感覺到一絲生氣,全身上下似乎就像是一個精緻的玩偶,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活力,加娜淡淡的話語,似乎讓我看到了這份精緻背後,那種讓人窒息的力量。
我有些結巴地問:“加……加娜小姐,您是說,這裡面……這裡面沒有任何的機關,或者……或者藥物,只是像訓狗那樣,讓她恐懼那種針刺?”加娜小姐點點頭,整理了下坤包,從裡面取了一把小鑰匙,交到我手裡,然後優雅起身,對我略略施了個屈膝禮:“好了,尊敬的查理先生,這半個月,她暫時歸你了,只要有這把鑰匙,別說您作為一頭北極熊,就算是一個猥瑣的印度猴子,在她面前也會是個巨人。當然我希望半個月後百年浮華的還是一如既往能給我帶來驚喜。”
第四章 僵硬
雖然我一直在強調我在精加工方面的專長和外事貿易方面的資歷,但是說實在的,我只是紅色帝國這座鋼鐵怪獸裡的一顆螺絲釘。我不知道該怎麼和這位看起來很高貴的婊子打交道。抱歉,我不應該這麼形容我臨時的產品顧問,那麼女郎吧。(其實在這方面確實不是我的專長,有限的幾次出差,我也是和那些瘦高的英國紳士們打交道。就算那次在東柏林,也是我的朋友來幫我談妥的,而我只要在那個娘們兒背後,衝鋒陷陣,高喊烏拉!)
當我手足無措時,我想起了父親教我述職時的訣竅:“小子,別管他們問的亂七八糟的問題,你就展現出你的專長就行了。”我先學著加娜小姐取下她耳中的耳塞,又解除了束頸上的針刺機關,讓她的腦袋回覆了些許生氣。因為我還是有點畏懼她的AK47,所以沒有去取那個口中花。
我咳了咳嗓子,調整成那種商務談判時使用的那種略快的嗓音和語速:“那麼費雯麗小姐,因為先前的那段經歷,我還是首先需要向您確定,如果我暫時解除一些拒止舉措,您不會讓我的僱員產生困擾。如果可以到做到,您就點一下頭。”費雯麗向我投來一個幽怨的眼神,當然你也能理解為那種不帶侵略性的媚眼,然後緩緩點了下頭。
我快速取下她的口中花,因為訂單的問題(姑且先用這個理由搪塞吧),我不敢再去思考那些“玩具”的用法,更不敢去看她的臉,依照我父親告訴我的述職訣竅,這個時候首先要展現的是自己作為精加工領域的專家形象,我一邊故作專業地翻著設計圖集,一邊假裝鎮定地問道:“那麼費雯麗小姐,您作為我廠的軍代表……”
……
耶穌基督,懲罰我吧,【您作為小店最尊敬的加娜小姐的全權現場監督顧問】這句話我在心裡其實已經醞釀了很久,但是……但是,就因為緊張,我竟然又用了以前在彼得羅夫最常用的開場白,鋼鐵戰士,沉穩有為的珠寶大亨,蘇維埃聯盟的公民……天哪,我恨不得鑽到地縫裡。
“那個,您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麻煩您再說一邊……”費雯麗的話如同天籟,我不敢擦去額頭上的汗,要知道現在室內空調的溫度是16攝氏度,但我卻感覺不到任何涼意,更不敢去看她現在的表情。只能慢慢地說:“您,作為,小店最尊敬,的加娜小姐的,全權,現場監督……顧問,我需要,首先向您確認……。”
我感覺自己已經快說不下去了,上帝,我發誓,就算在明斯克重工裝備設計總監面前彙報工作,我都能泰然自若。即便,我是說如果,如果我被赫魯曉夫同志接見,我自信也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丟人。就這麼一個瓷娃娃,一個我一隻手就能提起來的美人……恩,應該是穿著暴露的婊子,我竟然連看她的勇氣都沒有……
費雯麗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她說:“非常抱歉,尊敬的查理先生,屋子裡似乎有些熱,您能把空調開得再冷一點嗎?”我如蒙大赦,連忙起身去了門旁邊調整了控制閥,因為擔心自己會失禮(如果在英國佬的鋼鐵廠,我熱成這個樣子,早就挽起袖子,扯松領帶了。)我盡力學著那些紳士們,瀟灑地取出手帕,輕按額頭上的汗,重新疊好再放回去。(因為走了這幾步,讓我感到有些精力復甦,雖然這一套我已經私下練習很多次,但這次在一個漂亮女人面前是第一次,而且我個人感覺還沒有走樣。)
回到座位上,我基本已經恢復了狀態,定了定神,我繼續說:“我粗略看了一下加娜小姐委託鄙店加工的各種樣品,我覺的因為涉及到貼身使用,首先要考慮的是使用者的健康、安全和清潔性。同時還要兼顧加娜小姐關於輕便牢固的要求,一般情況下,有以下幾種選擇,首先是切列波韋茨鋼鐵製造廠(現今俄羅斯寡頭阿列克謝?莫爾達索夫的私轉前的鋼鐵公司,現已更名為謝韋爾鋼鐵公司,為俄羅斯最大的鋼鐵聯合體。)生產的抗菌不鏽鋼,這種鋼材對大腸桿菌、金黃色葡萄球菌的殺滅率均在99%以上,對其它……”每當我報引數的時候,總是我最自信的時候,記住各種材料的引數,是我的基本功,憑藉著“報引數”獲得的信心,我偷眼瞧了一下費雯麗,天哪……怎麼能有這麼溫柔和崇拜的眼神,對比我在明斯克老家,我那個四級設計師妻子魯斯蘭娜,唉……不提也罷
“嗨,蘭娜……我們搶到了這次勝利節的訂單,你知道當時……”每當我完成一筆大單,總是會忍不住地向她炫耀。“行了行了,如果沒有我們的設計,你拿什麼去和莫斯科人戰鬥,得了吧,好好睡覺。”她雖然還保留著年輕時的身材,但是對我的光輝戰績,總是不耐煩,然後嗤之以鼻進行攻擊:“你只是把我們優秀的設計和精湛的工藝,告訴他們,就是這樣……”
但是現在,這個妖嬈的女人,這個讓我手足無措的女人,竟然用那種看上帝一樣的眼神看著我,雖然我知道這些名詞對她沒有任何意義,但就是這樣,我也足夠了。
“第二種就是沉澱硬化型不鏽鋼,作為超高的材料,在核工業、航……”我看到費雯麗優雅地轉過頭,用手捂住嘴,又轉了過來,我知道她應該是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但是為了不讓我難堪,她輕輕地說:“非常唐突打斷您的介紹,對我來說,這些知識似乎有點過於高深,但是如果是加娜小姐委託的一部分,請您不必照顧我。”
我略顯尷尬地咳了一下,然後說:“費雯麗小姐,作為一名行業的資深從業人員,我個人建議這次訂單的基礎材料可以選擇抗菌不鏽鋼……”我正想說下去,只見費雯麗略略扭了下身子,我這才想起她身上的玩具還沒被解除下來,依照英國佬的風度,我問道:“似乎有些不正常的裝置在限制您的行動,因為您是這次業務的全權監督,為了方便業務的開展,您可以自便。”
費雯麗的眼角露出不易察覺的興奮,但還是故作矜持地說道:“查理先生,如果方便的話,您可以幫我取下我的‘秩序之攏’嗎,對您來說只是微不足道的事。”
“榮幸之至。”我來到她的背後,一邊替他解下繁雜的裙裝衣釦,一邊聽她溫柔的自憐自語:“您真是一位溫柔的紳士,在我過去的印象裡,蘇聯人總是被描述的粗魯而沒有教養。但是現在,說實話,哦……”她呻吟了一聲。似乎我的動作讓她感覺一些不適。“不列顛的女人就是這樣,為了所謂的體面,或者說讓我們在人前看起來更加可憐,才有了這些複雜的東西……”
我花了很大力氣才解開裙裝後面的扣帶,只見她的雙臂由內側被筆直地被疊在一起,然後被嚴格的約束在秩序之攏——一個細長的皮質手套中。
基督在上,儘管我現在已經有不少女僕和密友,但是我到依然能回憶起那第一次為費雯麗解除拘束後的那種興奮。一個半裸的美女,白皙的肉體上被各種裝飾品點綴,這些配飾會讓我覺得這是個正經的,優雅的女人,但是組合在一起,就像是哥特小說中為英雄帶來無數麻煩的女吸血鬼。
不過現在,這個妖精的雙手被牢牢地拘束在背後,大腿也被緊緊的綁在一起,只能靠小腿作有限的移動,腰肢僵硬的像是一塊鋼鐵。這個場景很難用簡單的詞語來概括,它就像是我們的蘇聯機械那樣複雜,而原理又很簡單,淫蕩而又優雅、卑怯又主動、熱情又內斂,但是最重要的一點,這個女吸血鬼,讓我感覺到很安全,絕對的安全,我想就算再無能的男人,看到這副景象,都會產生完全掌控一切的快感。就像羅馬角鬥場上,已經被對手切斷四肢關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色雷斯角鬥士,而你身為議長,只需要拿起短刀割斷他的喉嚨,向全場證明你的勇武——雖然包括你在內都知道這是假的,但結果又是真實的,你——一個腦滿腸肥的議長/英雄,結束了一個羅馬強敵/女吸血鬼的罪惡。
我回憶起加娜小姐離開時的那句話:“只要有這把鑰匙,就算是一個猥瑣的印度猴子,在她面前也會是個巨人。”
第五章 窒息
看到費雯麗卑怯地用身體向我祈求”解放”的樣子,我不由拿我最熟悉的女人——我的妻子,以前的高中同學魯斯蘭娜來作比對。如果一定要我舉一個能和今天的亢奮感比肩的例子,就是在高中畢業舞會後,我為魯斯蘭娜解開校服,看到她青春胴體時的心情。
但是當初面對這位學校體操隊的健將時,亢奮之外夾雜著害怕失去的緊張,就像一位獵鹿人,在追逐西伯利亞荒原裡的矯健的雌鹿。而現在,卻是在馴鹿場裡,作為一個屠夫,找到了一頭漂亮的,但是已經餓的跑不動的麋鹿,我只需要一團新鮮的草料,然後這頭美麗的生物就會順從地走向屠房。
我依照承諾為費雯麗小姐解開了她的單手套,這頭美麗的雌鹿發出一聲由衷的吐息聲,接著胸前那對豪乳明顯地向內縮了一下,最後急促地起伏著。
說起來有些丟人,我嚥了口唾沫,暗地裡卻鬆了一口氣,雖然大胸翹臀的娘們兒是個男人都會喜歡,但之前挺拔的樣子實有點太過於……怎麼說呢,攻擊性!對,威懾感!過度的性感,已經轉變為一種危險的訊號,一股強烈的,要把我的理智給吞噬的力量。
這種力量對於女性來說,壓力會可能會更大。我是說如果,強勢的魯斯蘭娜在倫敦貴族的舞會上,與這位費雯麗小姐對峙,她一定說不出那種教訓我時候的那種語氣。這就好比我作為一個地上看客,看到優雅的圖160(蘇聯的戰略轟炸機,因為外形優雅,被稱為白天鵝)劃過天空,正逐步開啟核彈倉,但是最後又關上的樣子。而魯斯蘭娜卻是要去阻止圖160的德國戰鬥機飛行員。
不過和我預想當中馬上要開始的”戰術核打擊”不同,剛剛獲得”解放”的費雯麗變得有些侷促,這位優雅又淫冶的女郎,似乎忘了該把手放到哪裡,我微笑著為她遞上已經涼了的咖啡。這個舉動似乎讓她想起了一些陳舊的習慣,她對我略略欠身,一手扶到膝蓋上,一手取過咖啡,和加娜小姐一樣輕輕抿了一口。
“非常抱歉,費雯麗小姐……”我忍不住好奇,正要向她打聽這個奇怪的風俗,因為我很難理解盎格魯撒克遜人為什麼要把女人如此美麗的臂膀給隱藏起來,如果只是為了讓胸脯看起來充滿攻擊性的話,那我實在要欽佩這幫英倫勇士!
卻沒想到費雯麗小姐慵懶地讓我改口:“叫我薇薇,查理……你是我的天使……”一邊說著,一邊放下咖啡杯,然後緩緩地軟下身體,把臻首貼在我的大腿上“……為我這個卑微的可憐人,帶來的光明的普羅米修斯……”一邊吐出詩一樣的軟膩詞句,一邊輕輕的,但是有節奏地抖動那迷人的臀肉。
我並不是真正的紳士,說到底一年多以前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外事專員,不過既然加娜小姐說了,這半個月她歸我了,而且這位費雯麗小姐,似乎也對我作出了足夠的暗示,最重要的,這個二樓的小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如果我再不表示出一些健康男人該有動作,那麼就是給白俄羅斯的男人們蒙羞!
我回應了那團迷人的脂肪,拿手輕輕地拍了拍,在這裡我必須要糾正最開始用了蘇聯大媽的形容詞,當時只是為了證明屁股的體積非常大,但是挺翹白皙的視覺享受,以及現在手摸上去的那種緊實感,我覺得只能老老實實用英國女人的屁股來形容。
“查理,對於我這個可憐的人,您不必如此剋制,這只是一個卑微的女人微不足道的奉獻。”費雯麗小姐用一種淫蕩的,但是又略有矜持的呻吟聲,回饋了我的玩弄。
我終於放下了最後一點理智,攬住將這個嬌小美人僵硬又華麗的纖腰,那種一手就能掌握的的快感,是我從未有過的體驗,然後像一位勇敢的紅軍戰士一樣,撬開了AK47的槍口,吻了進去。
一息長吻,費雯麗小姐面色潮紅地靠在我的胸口,一隻小手無力的摩挲著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沿著我的胸口開始向下撫摸,耳邊傳來讓人燥熱的聲音:“我的天使,我的主,你的擁抱,讓我瘋狂,我的一切都是你……”我把玩著她的豪乳,這個時候才發現她的乳頭已經被穿孔,一個精巧的乳環掛在上面,但是隱在時裝內的另一隻乳環,卻用一個很小的扣子和低胸外衣連在一起,從表面的功能來看,似乎只是讓衣服儘量降低胸線的同時,不至於……恩,失禮,我不由地佩服這設計師的想象力。
我很難用優雅的詞句去回應她的放縱,不過管他呢,就算是羅密歐的詩作的再美,滾到床上後,真正靠的還是男子漢的力量!既然這個婊子如此主動,那麼就讓她見識下,紅色帝國大伊萬的本事!
我猴急地去解開腰帶,但是卻被費雯麗小姐輕輕地抓住手,把我推倒在沙發上,呢喃著:“我的英雄,您無需為卑微的奴僕再浪費自己寶貴的力氣,這是屬於您的犒賞……”一邊說著,我感覺腰帶的鬆了開來,我想要往下看,只看到高聳的插滿各種髮飾雲髻遮擋了我腹部以下的視線,若隱若現的肥臀,間或閃過的暗金色的束腰,顫動不已的巨乳……。
我不知道自己的手該怎麼用,因為在明斯克的大院裡,我要像摔跤手那樣把魯斯蘭娜牢牢制服,然後用小伊萬向小魯娜發出無限衝擊。眼下,既然美人讓我躺下享受,那麼主隨客便,我懶散地躺在沙發背上,隨意撫摸著費雯麗觸手可及的香背,偶爾把玩下那顫動的巨乳,挑逗著那搖曳的乳環。我一定要再強調一下,腰身最細的是加娜小姐,但是這胸脯和屁股,還是費雯麗小姐最大。
不多會兒,已經長大的小伊萬被包裹著絲綢的微涼小手給抓住,所幸她還不能一手掌握,我配合著抬起屁股,接著我的西裝褲連著內褲被拉了下來,小伊萬自然就暴露在室溫不過14℃的空氣裡,費雯麗小姐此時已經側身跪在沙發上,隨著身體的移動,碩大的乳房一下一下有力地碰著我的大腿,這絕不是誇張,我懷疑這兩團肉足足有兩公斤重。
“哦,天哪”費雯麗小姐略略抬起身子,接著顫抖著用那纖細的小臂去比對我的小伊萬,我很高興她作了這個動作,事實證明,斯拉夫男人,白俄羅斯族的勇士,在這個方面只有黑人可以抗衡。
她抬起頭,我看到了帶著恐懼、迷離又混合著慾望和興奮的目光:“我的上帝,您是來懲罰我的嗎?”幽怨的話語中暗含著淫冶的亢奮感。緊接著,一團溼熱感觸及到了小伊萬的腦袋上。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我第一次接受口交,我已經無心再去把玩費雯麗的肉體,一手緊緊抓住她裸露的右乳,一手抓住包裹著風紀束頸的後頸,想要讓她減輕對小伊萬的刺激。不過這又管什麼用,不過一會兒小伊萬的兩個書包就被這個壞阿姨給抓住了,絲綢的順滑卻又不像肉體的觸感,讓我險些產生按下核按鈕的衝動。同時費雯麗小姐另一隻手抓住小伊萬的根,上下套弄。而在小手無法觸及的地方猶如撒旦之蛇一樣的靈巧舌頭,上下左右地舔舐著我的棒身,摸索著想要開啟小伊萬的發射裝置。
又過了一會兒,碩大的小伊萬,被一團溼熱的肉的給包了進去,我忍不住將頭從沙發背上轉下來,雖然我知道這會加快末日列車發射的時間。
基督在上,原先的櫻桃小嘴,已經變成了血盆大口,而可憐的小伊萬已經被吃了下去。費雯麗小姐小巧的鼻子侷促地呼吸著,魅惑而幽怨的大眼睛,露出苦悶的樣子,眉頭攢動,似乎在抵禦那種異物進入體內的不適。
我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擊碎,體面的女人?訂單的現場監督?算了吧,我只知道她只是一個淫蕩的婊子!渴求我捅穿喉嚨的雌性生物!我只知道,小伊萬的頭被卡著讓我非常難受。我要捅的更深!才能讓小伊萬舒服!我知道,我要狠狠肏爛她的喉嚨,因為這張臉就是這麼告訴我的……
於是,紳士查理暫時消失了,留下一個叫伊萬的西伯利亞伐木工。我從後面一手箍住費雯麗小姐的後頸,對比這位小姐只能用雙手才能把小伊萬包圍,我一隻手掌就能將她的生命攥在掌心。
然後,無需使用太多的力氣,緩緩地,有力地將費雯麗小姐的臻首向我的大腿方向推去。一層一層,向前推進,小伊萬就像是蘇維埃鋼鐵洪流的先鋒,先是口腔陣地被佔領,然後是扁桃體要塞,費雯麗小姐的頸部肌肉無力地反抗者,嘴裡發出可憐的嗚咽聲,似乎在乞求。但是這又怎麼樣?對比於這點反抗,擠開越來越緊的食道才需要我稍稍加重一些力氣。
基督在上,事後我敢保證,三分之二個小伊萬是費雯麗小姐曾經接待過的最長尺寸,至於直徑我很難作出正確的判斷。總之伴隨著乾嘔、胃酸溢位,我總算開墾了屬於三分之一個小伊萬的處女地,讓這個婊子吞下了自己惹出的苦果。在此我敢用父親的名義發誓,最初我只想要解開貞操帶,進行一次正常的工件樣品檢查。
我不太擅長在性交的過程中進行語言交流,在沉默中,我只是按住費雯麗小姐的後頸,讓她的身體記住小伊萬的喜好,以便於下次能更作出更好的服務,然後享受著窒息感引起的食道痙攣,來按摩我的好兄弟。
隨著費雯麗小姐原本用來進食的器官越來越緊,呼吸越來越急促,我慢慢地收回肉棍,直到離開口腔,小伊萬上的口水、胃酸和不知名的粘液,絲毫不讓我覺得噁心,就像是前線得勝回來的紅軍戰士的“光榮傷疤”。但是費雯麗小姐我知道她真的感到害怕了,只是眼下因為可憐的肺臟需要更多的空氣,所以她無法說話,只能用力地呼吸著,將有限的空氣,吸入到那擠壓的沒有什麼空間的肺腔裡。
過了一會兒,費雯麗小姐一面幽怨地看著我,一面抬起自己的豪乳迎向小伊萬,耳邊又響起詩一樣的呢喃話語:“我的太陽神,你的光芒……”
不過很可惜,我,伊萬諾維奇,此時已經放下了理智,解放了內心的撒旦,這個婊子自以為是地開啟了潘多拉魔盒——撒旦之心加上北極熊之力,我不可能再被她操控,歇息夠了是吧,那麼繼續吧!
我像抓住小雞一樣,提起費雯麗的束頸,那對豪乳可憐地撲空了,然後無力地落到我大腿上,接著,又是如先前一樣,不可阻擋的力量從食道里碾過,不過這次我可不打算輕易放過這個勾引我墮落的女妖,我需要作出必要的動作,讓我的小伊萬更舒服,哦不,對這個女妖作出適當的懲戒。
這個時候如果有人在外面看,就會看到,一個北極熊一樣的半裸漢子坐在沙發上,手裡抓著淫蕩婊子的脖子,然後像打樁機一樣,對著他的大傢伙作著單調的垂直升降的動作。這個嬌小的女郎從一開始似乎還要反抗,然後越來越無力,眼睛開始泛白,呼吸變小……
哦,上帝……小伊萬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我的僱主,加娜小姐的現場監督,昏倒了。
親密戰友 第一章 露怯 ~ 第五章 窒息 (1/2)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