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战友 第六章 常识 ~ 第八章 同志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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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常识
我慌乱地穿起衣服,喊着女仆,用我在彼得罗夫安全教育活动中学会的急救方法,按住两团巨肉用力下压,为费雯丽小姐作最基础的心肺复苏“……四!五!”我默念着下按的次数,然后马上迎向她的嘴唇,在这个危机关头,我已经顾不上5分钟前这里才刚刚被小伊万光顾过。忍着恶心,用我最大的力气对她进行人工呼吸。
女仆杰西卡看到这样的景象,先是一阵脸红,然后马上跑到沙发边上,熟练地解开费雯丽小姐的束颈,然后让我侧翻过她的身体,去解除华丽的束腰。我真佩服杰西卡翻飞的手速,如果这个活儿要我来说,至少要半个小时(因为我之前有过尝试)。
她正准备要把束腰整齐地叠起来,我马上制止了她:“不要再管这些没用的……快点来帮我”我一边有节奏地按着费雯丽小姐的巨乳,看到杰西卡不紧不慢的样子,不由地吼了一句。
不经意间,我的余光看到了这华丽束腰里面,那带着褶皱和压痕的纤弱肉体,如果让我仔细观察,我一定会作出一个有趣但又恰当的评价。不过人命关天,看到这杰西卡似乎也是外行,我只能硬着头皮,拼尽全力,去挽回这笔事关八千磅的订单,当然,也是为了拯救这具该死的!高贵的!优雅的!同时又淫荡的的生命。
“先生,您按的位置错了,应该在……它们之间,然后是左手掌叠在右手上面的。”杰西卡沉着地说了句,似乎这样的场面对她来说习以为常。然后又轻声嘟哝了句“如果随意把她们的宝贝丢到一旁,是会受到责难的。”
我遵照她的指导改变了手法:“这样做对吗?” “查理先生,您做的很专业,请继续,一直到这位女士复苏。”杰西卡不紧不慢地说着,开始翻费雯丽小姐的坤包。
我扯松了领带,更加卖力地按压胸口,晃动的豪乳,总是会分我的心。又过了三轮,这具半裸的胴体微微颤动了一下,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刚准备停下,耳边传来杰西卡的命令:“继续!”作为她的雇主,女仆未加敬语,并未对我造成任何困扰,在苏联,专家总是有各种特权,而我现在必须要听命这位急救专家,从而拯救百年浮华的订单。
杰西卡从费雯丽小姐的坤包里找到一瓶嗅盐,熟练打开后放到人中的位置。然后指导我的节奏……
“咳……”当我第二十七次为AK47的枪口送入新鲜的空气时,费雯丽小姐咳了一声。
耶稣在上,此时此刻,我才知道我之前的决策是多么的英明。虽然杰西卡是三个女仆中,年纪最大,身材最差,相貌最平庸的,不过基于在苏联时养成的实用主义的原则(这个习惯一直是我们家族的传统),因为她曾经做过酒店的专职舞会招待女仆,于是打败了一个叫梅兰的性感女郎,获得了这份每月五百磅报酬的工作。
当我确认费雯丽女士无恙后,我不可能与费雯丽小姐,就工件样品相关问题,再作出更深层次的探讨。(况且会客厅已经一片狼藉,而这位小姐现在也非常狼狈。)最重要的一点,热情既然已经消散,那么在联合王国就必须遵守表面上的礼节和风度,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在明斯克大院的家中,鲁斯兰娜也一定会把我轰走,更何况在这里,在我的女仆面前,和一位刚刚结识不到两个小时的女士。
“很抱歉,制作部我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我随意撒了一个谎,准备要走,确切得说,我确实要走,因为当我放松下来,我闻到了口腔里,从费雯丽嘴里传来的,自己泌尿器官遗留的异味。(该死的,这帮英国婊子,竟然能欣然吞下这种玩意儿。)“不,尊敬的查理先生,我想现在完成加娜小姐的委托才是最重要的。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正巧您的女仆也在,并且她……” 费雯丽恢复的很快,她制止了我要离开的打算,然后烟视媚行地看了看杰西卡。
“这个过程算上我的解析大约需要三个小时,如果您等到明天,那么相当于放弃了今天下午这段宝贵的时间。只是,我现在感觉有点冷,您能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吗?”费雯丽小姐不顾自己的倒霉样子,好似穿着最体面的华服,在伦敦最高级的咖啡厅里,优雅地坐了下来,然后有礼地地命杰西卡从她的行李箱里取了一套新的衣服。
该死的,这个婊子怎么会有两张脸,刚才还“我的天使”“普罗米修斯”……现在却又摆出这副模样,我一边想着,一边替她把空调调回24℃。然后随手拿起一本笔记本,又回到单人沙发座上。
“那么查理先生,我们开始吧,杰西卡小姐,请您扶我起来。”费雯丽首先拿起随意放在旁边的束腰,然后由杰西卡搀扶着站起身。
“这个是双层全骨束腰,这一套里面用的是钢条,只能算是低级产品,不过对我们来说,衬骨的材质并不是最重要的,上面的绣面和丝绸材质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我要提醒您,因为加娜小姐所需要的尺码要远远小于她自己的用的,更不用说我这样的水桶腰了。所以您一定要慎重考虑,我可以告诉您的是,这是所有定制品中唯一会产生重大安全隐患的设计,所以并非一定要完成的,如果您无法提供安全可靠的衬骨钢条,加娜小姐会继续使用传统的鲸须。” 费雯丽在杰西卡的搀扶下,事无巨细地向我介绍她手中这个看似简单的束腰。看的出来,她很珍惜能够说话的机会。
因为怕我不明白,她指着束腰的上部边缘,像一位大学讲师一样,向我一本正经地介绍:“衬骨设计的优劣将直接影响到到肋部的负担,您一定不愿意见到,因为您的工艺问题,使用者出现肋部穿刺的可怕后果……”
我打断了她:“恕我直言,费雯丽小姐,我观察过您和加娜小姐的腰身,主要受力的结构集中在钢材的中间部分,即便是最简陋的钢条,因为有纺织品的保护,也不会出现向您所说的把肋部的给刺穿了。”
费雯丽小姐似乎回忆起一段可怕的经历,她正色道:“尊敬查理先生,如果定制束腰的平均腰围只有16英寸,然后中间有一段几乎垂直的部分,那会怎么样?”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基督在上!16英寸!40公分的腰围,这还是人类的身体吗?如果是我,嗯,很轻松就能在后面,把她的纤腰腰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这就意味着……算了,我不想作太多这方面方面的解析。
我平复了一下心神,用尽量平稳地口气说:“这个确实是一个问题,因为胸部和腰部原先是一个大弧面,现在变成了一个急剧减小的小弧面,尖端部分如果发生意外……那么,加娜小姐,我需要向您确认一个问题,如果使用全金属的结构,是否可以接受?我是说,就像您原来脖子上的……非常抱歉,我不知道这个装饰品该怎么称呼。”
费雯丽在杰西卡的帮助下,拿到了丢在一旁的风纪束颈,一边随手按动外面的按钮,会客厅里响起单调,但是轻微的咔嚓声。一边放荡地说:“您是说风纪束颈?呵,可爱的查理,哦抱歉,查理先生,束腰是女人能根据场合场合进行灵活调整的宝贝,在20英寸以前,每缩小0.5英寸,就已经需要我扶住栏杆,杰西卡这样小姐,要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能帮我实现,是吗杰西卡小姐。”杰西卡骄傲地抬起头,然后沉稳地回答说:“尊敬的女士,如果是我,在20英寸之前,我并不需要您扶住床栏来帮我使力。”
费雯丽夸张地笑道:“哈哈,查理先生,您真的捡到宝了,每一位可敬的小姐太太,都需要这样一位的得力的女仆。”我暗中又给自己的眼光打了一个A,但是口中还是谦虚地说:“我并不知道不列颠的规矩,如果这是您这位行家的真实评价,我和杰西卡将倍感荣幸。”杰西卡也向费雯丽行了一个浅浅的屈膝礼,表示感谢。
费雯丽让杰西卡帮助她穿上束腰,我担心她刚刚晕厥,便说:“费雯丽小姐,您刚刚恢复,处于安全地考虑,我建议您是不要再作这个危险的举动。”费雯丽和杰西卡都用一种看乡巴佬的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费雯丽想要憋住笑,示意杰西卡告诉我。
“额……先生,在英格兰,在舞会上,高级的舞会上,经常会有高贵的女士因为束腰而晕厥……这对她们来说……就像是,就像是……一种优雅的意外,如果发生了意外,她们会故作难堪,但是又非常骄傲地,接受旁人的赞赏。”杰西卡有些困难地组织着词语,向我解释一种在一般情况下根本用不着解释的常识。
于是,两位女士不等我同意,就开始了束腰演示,费雯丽小姐轻轻扶住束腰的下摆,任由杰西卡在她的背后将复杂的扣带来回穿插,然后用力收紧。而她又开始了常识教学:“查理先生,您看到了,正常款的束腰吗可以灵活调节尺寸……额……直到达到这件束腰的最小尺寸……额……杰西卡小姐,您真是一位能干的伙伴……额……而全金属束腰只在腰部需要实现茎腰效果时才会使用……额……而且就算您能完全做到……”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费雯丽小姐的纤腰,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细。但此刻,这个女妖开始想去扶住沙发背,杰西卡适时地停止了动作。
杰西卡善意地笑道:“尊敬的费雯丽小姐,您需要进食了,既然获得了加娜小姐的授权,我建议您需要留出必要的体能。”费雯丽没有露出丝毫的羞愧感,反而向我抛了一个侵略性极强的媚眼。“因为今天,我要接受一位伟大的苏联勇士的接见。”
我这个时候还保留着理智,说实话,正常情况下,我很难面对这种眼神,所以我只能低下头,一边装着在笔记本上记笔记,一边随口问了一句:“奥氏体不锈钢无论是加工难度还是成本,可以根据不同尺寸定制数个,如果您愿意我可以赠送一套,额,大约有十件不同尺寸……那么使用者根据不同的场合来选择使用就可以了……”
“哦天哪……不锈钢是您的情人吗?为什么没有黄金、铂金、宝石……”费雯丽扶着沙发后背,我不知道是因为杰西卡用力过大,还是因为我的话,又惹他发笑:“十套不锈钢束腰?天哪,查理,如果这是位体面的女士,还要分为日用和夜用,舞会用,日常用……,那么至少就是20套以上,耶稣在上……可爱的查理,没有哪位可怜的小姐愿意让自己的衣橱变成一个盔甲库。”
单单一件束腰的讨论,就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虽然在后半段费雯丽小姐是攒着秀眉,说着磕磕绊绊地话,最后勉强完成的。不过当我看到她的20英寸暗金色日用长款全骨束腰完全闭合,妥帖地将硕大的胸部和臀部用一种淫靡的方式分割时,我的小伊万又抬头了。
我略略红着脸,翘起二郎腿去掩盖突如其来的“武装游行”,不过既然这个婊子已经摆出一副任君赏析的姿势,那么我也不需要像一个小处男一样局促不安,我随意地将手肘支撑住沙发扶手,弯曲几根手背托住鼻尖(刚刚结婚时,鲁斯兰娜说我这个动作很帅,很成熟,所以当我面对女人,想要获得她的欣赏时,就会摆出这个形象。)放肆地打量着。然后肆无忌惮地评论:“费雯丽小姐,看起来我的女仆比您自己的更加严格,您的腰身初来时似乎放松了很多。”
费雯丽也坐回了双人沙发,轻轻捋了捋自己的发髻,说到:“只是非常不入流的水桶腰而已,杰西卡,我在莉莉丝公馆忘带了几个配件,您能帮我跑一趟吗?”杰西卡向我投来示意的目光,我点了点头。
第七章 迷宫
杰西卡的离开,让我们有了讨论更“艰深”课题的机会。坦率讲,我现在有点喜欢上这个封闭的古老国度,这座远离大陆的岛国,有着衣不蔽体在工厂里从事16小时劳作的穷鬼,有小富即安的商贾,也有像奴隶主一般的贵族。像猪圈一样的屋子是不列颠,像城堡一样的豪宅也是不列颠。屎尿遍地是联合王国,绅士淑女也是联合王国……
浮华、迷离、奢侈、梦幻……你所想象的到的词汇,都能巧妙地在在这里找到恰当的参照物。如果我还在苏联,以我贫乏的想象力,绝对想不到一次订单的产品说明,会用这样的方法开始,这对我来说已经不是罗曼小说里面的情节,而是……魔幻,对,色情魔幻小说的三流剧情。可是!基督在上,现实比小说更精彩离奇!
没有了旁人,我放下了尴尬的心境,用一种类似路人看到美女的立场,去欣赏这位费雯丽小姐。眼下她坐在沙发上刚刚解开大腿束带,正一边嘟囔着,一边吃力够着芭蕾靴。这个新奇的观点,让我想到了刚刚参加完朋友的婚礼的鲁斯兰娜——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里,一边急不可耐地脱着那些烦人服饰,一边诅咒着高跟鞋(尽管鲁斯兰娜鞋柜那双蒙尘的高跟鞋,鞋跟只有费雯丽的三分之一)和尼龙塑身内衣,很平凡,却又很真实。
刚开始,她“全副武装”进了会客厅,那是一座安静、得体又端庄的雕塑。然后加娜小姐不小心打开了AK47的保险,是的,因为一个口中花,雕塑感消失了,变成了一个活泼又显聒噪的都市女孩。然后是……该死的,我险些因为这个淫浪的女诗人,丢失了一笔迄今为止最贵的订单。接着,当她解除了部分复杂的拘束玩具,又变成一样在明斯克大学的公共教室里的时尚学讲师。
解开鞋带,对于一个正常苏联女士来说,是一件力所能及的事,但是对于费雯丽来说却是无比的艰难,单单是因为束腰的限制,她很难作出大幅度的弯腰动作,同时纤细手指上的长指甲,也限制了她手指的灵活性。不多时,她的额头开始冒汗,然后向我投来一个求助眼神:“非常抱歉,查理先生,您能帮助一下我这个可怜的女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调戏下这位失去基本自理能力的女人。至于原因,怎么说呢,费雯丽小姐穿着这双芭蕾高跟靴的样子,不会给我带来那对豪乳一样的困扰,同时,很性感!像芭蕾舞者一样性感。
我放下手肘,然后来到她的身边,非常傻帽地问了一句:“费雯丽小姐,请问这是产品设计的一部分吗?而且,我刚才看过了设计图,已经明白了‘足部外骨骼支撑框架’的功能……非常抱歉,费雯丽小姐,这是我的职业习惯,需要对产品作出一个准确的介绍,制作部的那群粗鲁工人,可不会知道,“缠绕之锁”是什么东西。”
在这里我需要提一个题外话,加娜小姐对各个工件(该死的,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这些玩具,装饰或者说艺术品,不管它们在卧室里,在舞会上被形容的如何天花乱坠,在我这里它们只能是工件,永远都是!)都用了隐晦的词语,但这样做对项目管理没有任何帮助,我不可能再去向工人解释什么是欢愉珠宝,什么是秩序手拢……(不过后来我才发现,这些粗鲁的工人因为黄色小报,比我这个老板更了解这些玩意儿)费雯丽的眼神闪过一丝幽怨,旋即就沉静下来,她结束了“解开高跟靴”这个情色表演,直起躯干,然后略略抬了抬下巴,双手扶住膝盖沉着地说道:“查理先生,关于欢愉宝石和节制饰带部分,需要加娜小姐交给您的钥匙才能打开。” 费雯丽小姐瞥了一下我裤裆,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了下一幕的勾引:夸张地向我张开双腿,暴露出细边贞操带的全貌。
和我预想的一样,她的外生殖器都被倒三角的全覆盖式金属件覆盖住,仅仅留下排泄用的狭长缝隙(原先我以为这个位置还是和中世纪一样,带有锋利的刀口),在正中间的位置,用了蚀刻技术,体现这件玩具主人的统一性:Lilith莉莉丝。环绕用的饰带,与束腰一样,使用的插口式结构,由皮革组成,金属扣体上挂了一个小锁。
(非常不入流的产品设计。)我开始对这种现代工业混合传统手工的产品腹诽道。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可爱的费雯丽小姐的性感。要知道,这是这位古典女郎身上唯一一个带着现代气息的装饰品了,而且它的功能是那么的……那么的罪恶又高尚。
我故作镇静地取出那把小钥匙,准备打开这扇“神秘之门”,你知道我的内心有多么的焦急!如果我不快点把它解开,遭罪的不仅仅是费雯丽小姐,还有我的小伊万,这个大家伙现在已经涨的非常难受了。
“别紧张,查理先生……,而且千万不要使用蛮力,您知道这个锁,比得上我全身的首饰。”费雯丽小姐媚笑地看着我第六次的失败。一直到第七次尝试,我总算呼了一口气。(感谢基督)我在内心划了一个十字,天堂之门就要打开了。
哦,上帝!我不由地低声惊叹了一下,贞操带没有像预想中脱落到我的手中,和英国人那些怪异的风俗相似,保护贞洁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高尚理由,但是暗地里,又是那么的肮脏而又阴暗。
贞操带的前后兜档内各自连着一个淫荡的玩具,在前面一个是乳胶所制的假阴茎。在后挡,则是一个是桃式肛塞,我下意识地认为,英国的男人们,或者说绅士们(我想够关照费雯丽小姐生意的一定是有钱人。)普遍患有隐疾!
这样刹那间的认知,甚至让我产生了填饱这位旷妇后,马上写一封信回明斯克的冲动,我要邀请我的好朋友们来英国。该死的,一群有着硕大家伙的斯拉夫壮汉,一定能够成为她们翘首以盼的解放者!
取下贞操带的金属兜档,根部固定在上面假阳应声落地,抖落几滴费雯丽小姐的体液,同时我听到了一声畅快的呻吟。这个声音在我听来,就像是《神圣的战争》在战场中响起。我一边松着腰带,一边用力去拔后面的兜档,可惜的是我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如果要评估费雯丽小姐的肌肉力量,我敢说,如天鹅般修长脖颈的肌肉,远没有后庭的括约肌来的强度大。
就在这时,我的眼前却突然涌起一团黑影,图160带着两枚核弹已经向我的头上打开了弹仓!费雯丽小姐像一头饥饿的雌豹把我扑倒,这个婊子麻利地跨坐在我大腿上,然后很熟练地将贞操带后档以桃式肛塞为中心,向旁边划开,接着像一个已经守寡十年以上的淫妇一样,熟练地解开我一个多小时前才穿上的腰带,最后,这个想要把我强奸的妖女,急不可耐地伸进小手,用力拉出之前差点要了她性命的小伊万。
几近癫狂的费雯丽小姐,口呼耶稣,像狂信徒看到了圣物一般,瞻仰着我的小伊万。这一系列行如流水的动作,让我产生一种奇特的直觉:这个婊子喜欢小伊万胜过绅士查理。不过,那又怎样,小伊万是绅士查理的一部分。
骑在我大腿上的美艳女郎,一手撑住我的胸膛,然后撅起颤颤巍巍的肥腻屁股,另手温柔地抓起我的大家伙儿,像我之前去打开那把昂贵的小锁一样,引导解放者之剑,去撬开天堂之门。
“别紧张,莉莉丝小姐……,而且千万不要使用蛮力,您知道这把剑,非常危险!”我戏谑地用刚才她调戏我的话回敬。
“该死的,查理!你快点,快拿这把剑刺穿我!”费雯丽呻吟着抓着小伊万,让龟头在濡湿的外阴上摩擦,去寻找最合适进洞的位置。
“嘶……”我和费雯丽小姐,同时发出了一一股悠长的呼吸声,小伊万的脑袋这个时候已经被一团紧密的软肉给团团围住。费雯丽小姐脸色潮红,但是扶着阳具的手,却不曾放下,她整个人伏倒在我的身上,那团豪乳磨肆着我的胸肌,精致的脸庞在我面前不到2公分的地方,我甚至能听到她局促的呼吸声。
她缓缓地沉下腰,吐出祈祷般的话语:“呼……不得不说,查理,如果英格兰的男人们,都拥有你这样体格,就不需要让我们这些可怜的女人接受那些惨无人道的约束了。”这份恭维我来说是一种莫大的鼓舞,但是我相信经验老到的费雯丽小姐并没有夸张。因为此刻我的大家伙就像是停在北冰洋的破冰船,这位淫妇阴道紧实湿腻的肉就像是一片一望无边的浮冰,看起来有着势不可挡的魄力,但是在破冰船面前,还是会化作片片碎冰。而已经长出老年斑的垂暮阔佬、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商贾巨富,只是看起来威严的铁达尼号罢了。
我的小伊万很顺利地走进这个幽洞,虽然还有一半在外面,不过仅仅是这样,优雅的费雯丽小姐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海洛因瘾君子,亦或是最落魄的苏联酒鬼,因为我这个天使,让她拿到了纯正白粉亦或是正宗红星伏特加。她开始陶醉,为弥合在一起的性瘾被排解而陶醉,为坚若磐石的雄性力量而陶醉。
她僵硬的腰身不可能像东柏林妓女那样能引导屁股磨肆我的阴茎,这个该死的妖女,竟然能够可以只靠臀部的力量,让肥腻又紧实的玉臀变成了像一个巨大的肉磨,碾压着我的阳具,从而打开里面的层层媚肉,好让我的小伊万可以鉴赏里面的每一毫米的景致。
而我呢,该死的,我感觉好像被一个女吸血鬼强奸了,成为了她泄欲的工具,我的小伊万此刻在一个逼仄的魔幻迷宫里,被那双包裹着丝绸的诱惑之手给引导着,去寻找那最终所在。
我急切地挺腰,想要让我的家伙快点进去,全部进去!这个动作换回了费雯丽带着痛苦又渴望的呻吟。该死的英国女人,是的,我一定要把世界上的女人简单分成英国和其他两类,就像工业标准只有苏联的和其他——唯二的两个标准。即便我让鲁斯兰娜留下了第一滴血,但眼下这个“久经沙场”的迷宫,却比鲁斯兰娜的处女地,更紧,更让我窒息,是的,小伊万如果会呼吸,它应该已经早死在里面了。
伴随着肥臀的摇曳,费雯丽的阴道内好像复活了无数的水蛭,他们吸附在复杂幽秘曲折湿濡的肉壁上,蠕动着,挤压着,按摩着我阳具,让我和她陷入到肉欲的旋涡里!
一瞬间,我的理智就在这个狭窄淫滑的迷宫里迷失了,我抛下了一切,就像之前要想捅穿费雯丽小姐喉咙那样,我要用解放者之剑,去解放那未被开坑的处女地。向前冲!
我们的苏维埃将惩戒全世界!从欧洲直抵涅瓦河向东!大地上随处都将唱响:首都,伏特加,我们的苏维埃巨熊!
我的双手环住费雯丽小姐20英寸的纤腰,就像之前把她的脑袋当做打桩机那样,把这个惹人遐思的纤腰当做传动臂,配合着我的挺动,向下压去!一下紧过一下,一下重过一下!不过一会儿,钢铁洪流的前锋,就已经撞到叹息之墙上!而我的小伊万还有四分之一在外面!
“该死的!查理,你这个恶魔,你弄疼我了!阿……”“哦!不,求求你,不要这样!查理,我的天使,求求你。”“哦!再重点!肏我!阿!查理,你是我的海格力斯!哦,上面一点!呼!快,快,快……呼……”费雯丽小姐失去了之前的主动,她只能趴在我身上,因为子宫口正在被我重重地碾压着,从开始的抱怨,继而开始求饶,最后,就是连绵不休的高潮。
而她的膣腔,这个淫靡的通向地狱的通道,在最后竟然如同妖物一般活了起来,粘腻的体液好似开了阀门,原先只是水蛭在蠕动,现在却好像连同整个肉壁都开始剧烈的痉挛。最后,好像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向我的大家伙挤压过来,把中间每一分的缝隙都用媚肉上的褶皱填满。
第八章 同志
海豚搁浅,它会拼尽全力去获得潮水上涌后留在潮水滩上有限的能量,运气好,来了一股比较大的浪,它可能会重获自由。运气不好,会因为烈日,贪婪的渔民……失去生命。但是对于搁浅的海豚来说,真正的噩梦是一群生活在海边无所事事的坏小子,他们会把石头扔到这可怜又美丽的生物身上,海豚为了躲避陌生的疼痛,只能把体力消耗在无谓挣扎中,这样做只会让坏小子们大笑着,丢出更多的石头,一直到海豚在潮水滩里把体力耗尽。最后,即便是无数巨浪给它们带来无数的机会,即便有善良的人为它们挖出一条回游沟,从它们挣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回归深海的能力。
海豚极速死亡的原因,并不是那些随意飞来的石头,而是在挣扎的过程中因为沙石摩擦不断堆叠起来细小创口,是它们让海豚进入到死亡循环——不断挣扎,不断感染,不断恶化,然后……继续挣扎。当最后潮水退下,丑陋的躯体只能在逐渐干燥的沙滩上,用尽生命中的全部力气,饮鸩止渴般去换取少的可怜的湿润感。当生命抵达终点,在阳光下,原来的深海精灵,已经变成了像遭受核辐射的变异怪鱼,在过路人不断地诅咒和躲避中,腐烂,消解,最后被遗忘。
当我快抽完了第三根香烟,她用指甲划着我的胸口:“我真想就一直这样下去……”我下意识地让我的老二涨了一下。费雯丽马上红了脸否认:”不查理,不要这样,就这样安静的可以吗?”
“如你所愿,我的女士。” 我夹着香烟深深吸了一口,随手按在烟灰缸里,混合着烟草味的手,从后面穿过孱弱的锁骨,重新把费雯丽小姐搂在怀中,让她修长的脖颈可以靠在我的二头肌上。即便这样,我灵活的小臂依然可以随意把玩臀部以上的部位。我是说,包括苏联人在内,这些位置都是很多事后休息时,依然会被光顾,比如乳房、纤腰,只是因为……呵呵,不列颠人有趣的风俗,这些可爱的地方都妆点了有趣的饰品,这些肉体玩具,经过了之前的一个多小时的测试,带给我无限快乐的同时,也会给费雯丽小姐带来更多的困扰。
这只绅士之手,最后落在我自认为相对安全的地方——束腰上,这会让我显得比较自然。但是我内心的好奇转化为一个学术问题,却必须向费雯丽小姐排解,这让我又不由自主地用起了敬语:“费雯丽小姐……”“不,查理甜心,叫我薇薇。”费雯丽小姐闭着眼睛,享受着长情后的余韵。
“那么,薇薇,您身上这些让我着迷的东西,是加娜小姐的委托,还是……还是日常就是这么穿戴的?”费雯丽小姐,调整了一下姿势,依然闭着眼睛:“有些是,有些不是,比如我这个水桶腰,束腰会让我获得暂时的安心,在莉莉丝的特定场合,比如万圣节酒会,需要穿上可能会失态的低胸衣,那么这该死的小扣子就是必需品。”费雯丽睁开眼睛,将手缩回自己的胸口,然后随手提起乳环,又慵懒地搂向我的脖子,让乳环在地心引力下,跌落到那片白腻的肌肤上。
“至于其他的……只是让你更自信的兴奋剂!”她的脸磨肆着我的胸膛,又补充了一句:“查理甜心,我的勇士……对你来说,这些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哦?”我不予置评,费雯丽小姐恰当好处的恭维,让我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想法,空闲的另一只手,贴着大腿的软腻脂肪开始向上滑动,因为对比暂时充当美女枕头的绅士之臂,这只民主之手拥有所有法理领地的强宣称。
“难道,难道不是你的兴奋剂?”我在费雯丽的耳边低喃,来到了濡湿谷地的旁边,而谷地内,是正在休整的伊万不列颠方面军。“单单是你,就已经让我癫狂……”费雯丽小姐吸了一口气,轻轻夹了下小伊万,或许她只是想要开个玩笑,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对苏联红军的挑衅,作为回应,我控制了一下肌肉,抬起了发射架!
“不,查理,我的天使,我真的不行了,如果再继续,我真的会死的,我发誓,我绝对不敢再随便唤醒睡熊之怒。我只是想记住它,记住它给我的快乐。”她蠕动着身体,用酥胸向我撒娇。
坦率讲,在我的性经历中,这次无与伦比的体验,是我消耗体能最少的一次,也是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为此,我还顶着叹息之墙特意射了两回,费雯丽小姐此刻这么大反应,我想她是真的害怕了,就像一个过足酒瘾酒鬼,正胡乱倒在地上,而他的同伴,一次又一次,拿着伏特加,向他的嘴里灌去……
“欢愉短暂,我们只有半个月时间,我也同样希望‘她’能让我刻骨铭心,费雯丽小姐。况且您可能意会错了,要知道我是个信守承诺的绅士,我只是想再研究下欢愉珠宝。”我并没有让小伊万作为更进一步的深入,只是让民主之指,滑到了谷地水源的上游湖口。
她知道我要做什么,耳边传来费雯丽啜泣般的求祷:”不……查理,求你,别这样……明天可以吗……求你,要不晚上,晚上你再玩……不……!!”这些话绝对难以打消我之前发现新玩具的兴趣,我的手指再一次捏住了那个神奇的开关,然后我发现,即便在身体完全脱力,近乎瘫痪的情况下,它还一如既往的灵敏。
这就是装在小薇薇肉蒂上的欢愉珠宝。额,关于欢愉珠宝我现在还没想到一个合适的工件名称,你可以认为是胸针、耳饰、吊坠等等,只是要对原品作不同比例的缩小……我手中现在把玩的就是这么一个缩小两倍,金属装饰已经被简化到基本没有的红宝石胸针。(我保证,如果由百年浮华来制作,绝对可以对原品作同比缩小,而不必舍弃基座上精妙设计)。
我用两指捏住了它,带动被穿刺的阴蒂,随意拉扭按提,嘿嘿,费雯丽小姐最羞耻也是最敏感的部位很快就会被唤醒了,当我松开手,刚准备向右边拧时。阴道毫无征兆地先是一阵猛烈的收缩,然后是无节律的蠕动,最后这个完美的环装肌紧紧把我的老二给夹住,分泌出大量的淫汁。
红星照耀地狱!微微颤动的欢愉之星下,本来垂头丧气的小伊万,因为魔幻迷宫又开始施工,斗志昂扬来到叹息之墙前向雇主报道。而小薇薇为了减轻被碾磨的痛苦,只能持续不断地分泌大量粘腻的体液,同时用低强度的高潮,好让整个淫巢继续适应我的老二。
费雯丽小姐面色潮红,喘着粗气,持续不断的小高潮,又差点消耗光她小小肺叶里有限的氧气。”该死的,我真后悔答应加娜的委托……你快点出来吧,啊,求求你,查理,哦不,我的海格力斯,求你了,你别玩了。”尽管她上面的嘴在求饶,但是她淫荡的肉体,却不由自主的诱惑着越来越热的阳具作出最有力的摩擦。
这种不需要花费体力的欢爱方式,有些荒诞。原本需要摩擦、撞击、爱抚继而达到高潮的传统性爱模式,已经转变为一种静态的,纯粹的,只是单一的男女性器接触的交流。我敢说,半个世纪后,当我变成了一个耄耋老人,如果遇到一位年轻的德国婊子,我只能握着她的手,在午后的藤椅上讲述曾经的往事,但如果是费雯丽这样女郎,该死的,我只需要还能硬起来1分钟,哦不,30秒也行,我会在床上给她讲故事。
因为不再需要集中精神,费雯丽既然称呼我为“海格力斯”,我自然想起了希腊神话中的关于选择的轶事。我松开了“红宝石胸针”,靠近她的耳朵:”那么你是恶德女神还是美德女神?”我的内心期盼着一个知性的回应,我希望“海格力斯”“太阳神”“普罗米修斯”……不是老鸨让她死记硬背,只是让嫖客开心的词语。
但是我得到了一个让我啼笑皆非的答案,费雯丽吻了一下的脸,然后很严肃地说:”如果是勇敢的伊万诺维奇,那么我会和他一起经历以后的所有磨难,如果是绅士查理,我会和他抵死缠绵到末日!”
这像求婚一般的情话,如果在毕业舞会上,我会认为是薇薇安诺娃对我的山盟海誓。如果在明斯克重工宿舍楼结婚十周年纪念日的晚餐中,我会认为是一起走向金婚的期许。但是,这里是诺丁汉,她是费雯丽,一个莉莉丝公馆的妓女,准确的说是一个知性的妓女。
我不知道怎么回应她的求婚,我不知道加娜小姐有没有告诉她我已经结婚了,但在法理上还是在习俗上,即使只是公开的情妇,妓女的出身也会让我的名誉受损,更何况是一段完全不匹配的婚姻。我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鬼使神差地说了句:“非常抱歉,薇薇,我们……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况且,我已经有了妻子,她,她在明斯克……”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既然已经向她公开了我已婚身份,为什么还要再后面补充一下,以证明在诺丁汉我还是一个单身汉。但是费雯丽小姐,却噗呲地一笑:“天哪,查理甜心,你想多了,我早已过了看罗曼小说的年纪,你会有更好的未来,而我……我是说……”她羞红了脸。“你学的很快……我是说,我想成为你的朋友,不单单是床上的朋友,你可以认为是……对,同志,我想成为你的亲密战友。就像伊涅萨•阿尔芒对于列宁……”
后记
我在费雯丽身上的体验很快就转化为加娜小姐设计图的优化方案。恕我直言,在充分了解那些稀奇古怪的玩具的功能后,我先前对英国设计师“天才”的评价,要打一个巨大的折扣,现在看来这只是一群庸俗的画师、珠宝匠而已。当我顶着大裤裆,眉飞色舞地向加娜小姐推销我的改良方案时,我相信加娜金丝雀女士精修学院的校长,一定会湿着下体,欣然同意我追加的预算。
亲密战友 第六章 常识 ~ 第八章 同志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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