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戰友 第六章 常識 ~ 第八章 同志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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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常識
我慌亂地穿起衣服,喊著女僕,用我在彼得羅夫安全教育活動中學會的急救方法,按住兩團巨肉用力下壓,為費雯麗小姐作最基礎的心肺復甦“……四!五!”我默唸著下按的次數,然後馬上迎向她的嘴唇,在這個危機關頭,我已經顧不上5分鐘前這裡才剛剛被小伊萬光顧過。忍著噁心,用我最大的力氣對她進行人工呼吸。
女僕傑西卡看到這樣的景象,先是一陣臉紅,然後馬上跑到沙發邊上,熟練地解開費雯麗小姐的束頸,然後讓我側翻過她的身體,去解除華麗的束腰。我真佩服傑西卡翻飛的手速,如果這個活兒要我來說,至少要半個小時(因為我之前有過嘗試)。
她正準備要把束腰整齊地疊起來,我馬上制止了她:“不要再管這些沒用的……快點來幫我”我一邊有節奏地按著費雯麗小姐的巨乳,看到傑西卡不緊不慢的樣子,不由地吼了一句。
不經意間,我的餘光看到了這華麗束腰裡面,那帶著褶皺和壓痕的纖弱肉體,如果讓我仔細觀察,我一定會作出一個有趣但又恰當的評價。不過人命關天,看到這傑西卡似乎也是外行,我只能硬著頭皮,拼盡全力,去挽回這筆事關八千磅的訂單,當然,也是為了拯救這具該死的!高貴的!優雅的!同時又淫蕩的的生命。
“先生,您按的位置錯了,應該在……它們之間,然後是左手掌疊在右手上面的。”傑西卡沉著地說了句,似乎這樣的場面對她來說習以為常。然後又輕聲嘟噥了句“如果隨意把她們的寶貝丟到一旁,是會受到責難的。”
我遵照她的指導改變了手法:“這樣做對嗎?” “查理先生,您做的很專業,請繼續,一直到這位女士復甦。”傑西卡不緊不慢地說著,開始翻費雯麗小姐的坤包。
我扯鬆了領帶,更加賣力地按壓胸口,晃動的豪乳,總是會分我的心。又過了三輪,這具半裸的胴體微微顫動了一下,我總算鬆了一口氣,剛準備停下,耳邊傳來傑西卡的命令:“繼續!”作為她的僱主,女僕未加敬語,並未對我造成任何困擾,在蘇聯,專家總是有各種特權,而我現在必須要聽命這位急救專家,從而拯救百年浮華的訂單。
傑西卡從費雯麗小姐的坤包裡找到一瓶嗅鹽,熟練開啟後放到人中的位置。然後指導我的節奏……
“咳……”當我第二十七次為AK47的槍口送入新鮮的空氣時,費雯麗小姐咳了一聲。
耶穌在上,此時此刻,我才知道我之前的決策是多麼的英明。雖然傑西卡是三個女僕中,年紀最大,身材最差,相貌最平庸的,不過基於在蘇聯時養成的實用主義的原則(這個習慣一直是我們家族的傳統),因為她曾經做過酒店的專職舞會招待女僕,於是打敗了一個叫梅蘭的性感女郎,獲得了這份每月五百磅報酬的工作。
當我確認費雯麗女士無恙後,我不可能與費雯麗小姐,就工件樣品相關問題,再作出更深層次的探討。(況且會客廳已經一片狼藉,而這位小姐現在也非常狼狽。)最重要的一點,熱情既然已經消散,那麼在聯合王國就必須遵守表面上的禮節和風度,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是在明斯克大院的家中,魯斯蘭娜也一定會把我轟走,更何況在這裡,在我的女僕面前,和一位剛剛結識不到兩個小時的女士。
“很抱歉,製作部我還有一些瑣事要處理。”我隨意撒了一個謊,準備要走,確切得說,我確實要走,因為當我放鬆下來,我聞到了口腔裡,從費雯麗嘴裡傳來的,自己泌尿器官遺留的異味。(該死的,這幫英國婊子,竟然能欣然吞下這種玩意兒。)“不,尊敬的查理先生,我想現在完成加娜小姐的委託才是最重要的。現在正是一個好機會,正巧您的女僕也在,並且她……” 費雯麗恢復的很快,她制止了我要離開的打算,然後煙視媚行地看了看傑西卡。
“這個過程算上我的解析大約需要三個小時,如果您等到明天,那麼相當於放棄了今天下午這段寶貴的時間。只是,我現在感覺有點冷,您能把空調溫度調高點嗎?”費雯麗小姐不顧自己的倒黴樣子,好似穿著最體面的華服,在倫敦最高階的咖啡廳裡,優雅地坐了下來,然後有禮地地命傑西卡從她的行李箱裡取了一套新的衣服。
該死的,這個婊子怎麼會有兩張臉,剛才還“我的天使”“普羅米修斯”……現在卻又擺出這副模樣,我一邊想著,一邊替她把空調調回24℃。然後隨手拿起一本筆記本,又回到單人沙發座上。
“那麼查理先生,我們開始吧,傑西卡小姐,請您扶我起來。”費雯麗首先拿起隨意放在旁邊的束腰,然後由傑西卡攙扶著站起身。
“這個是雙層全骨束腰,這一套裡面用的是鋼條,只能算是低階產品,不過對我們來說,襯骨的材質並不是最重要的,上面的繡面和絲綢材質才是最重要的。不過我要提醒您,因為加娜小姐所需要的尺碼要遠遠小於她自己的用的,更不用說我這樣的水桶腰了。所以您一定要慎重考慮,我可以告訴您的是,這是所有定製品中唯一會產生重大安全隱患的設計,所以並非一定要完成的,如果您無法提供安全可靠的襯骨鋼條,加娜小姐會繼續使用傳統的鯨鬚。” 費雯麗在傑西卡的攙扶下,事無鉅細地向我介紹她手中這個看似簡單的束腰。看的出來,她很珍惜能夠說話的機會。
因為怕我不明白,她指著束腰的上部邊緣,像一位大學講師一樣,向我一本正經地介紹:“襯骨設計的優劣將直接影響到到肋部的負擔,您一定不願意見到,因為您的工藝問題,使用者出現肋部穿刺的可怕後果……”
我打斷了她:“恕我直言,費雯麗小姐,我觀察過您和加娜小姐的腰身,主要受力的結構集中在鋼材的中間部分,即便是最簡陋的鋼條,因為有紡織品的保護,也不會出現向您所說的把肋部的給刺穿了。”
費雯麗小姐似乎回憶起一段可怕的經歷,她正色道:“尊敬查理先生,如果定製束腰的平均腰圍只有16英寸,然後中間有一段幾乎垂直的部分,那會怎麼樣?”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基督在上!16英寸!40公分的腰圍,這還是人類的身體嗎?如果是我,嗯,很輕鬆就能在後面,把她的纖腰腰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心裡,這就意味著……算了,我不想作太多這方面方面的解析。
我平復了一下心神,用盡量平穩地口氣說:“這個確實是一個問題,因為胸部和腰部原先是一個大弧面,現在變成了一個急劇減小的小弧面,尖端部分如果發生意外……那麼,加娜小姐,我需要向您確認一個問題,如果使用全金屬的結構,是否可以接受?我是說,就像您原來脖子上的……非常抱歉,我不知道這個裝飾品該怎麼稱呼。”
費雯麗在傑西卡的幫助下,拿到了丟在一旁的風紀束頸,一邊隨手按動外面的按鈕,會客廳裡響起單調,但是輕微的咔嚓聲。一邊放蕩地說:“您是說風紀束頸?呵,可愛的查理,哦抱歉,查理先生,束腰是女人能根據場合場合進行靈活調整的寶貝,在20英寸以前,每縮小0.5英寸,就已經需要我扶住欄杆,傑西卡這樣小姐,要使出吃奶的力氣才能幫我實現,是嗎傑西卡小姐。”傑西卡驕傲地抬起頭,然後沉穩地回答說:“尊敬的女士,如果是我,在20英寸之前,我並不需要您扶住床欄來幫我使力。”
費雯麗誇張地笑道:“哈哈,查理先生,您真的撿到寶了,每一位可敬的小姐太太,都需要這樣一位的得力的女僕。”我暗中又給自己的眼光打了一個A,但是口中還是謙虛地說:“我並不知道不列顛的規矩,如果這是您這位行家的真實評價,我和傑西卡將倍感榮幸。”傑西卡也向費雯麗行了一個淺淺的屈膝禮,表示感謝。
費雯麗讓傑西卡幫助她穿上束腰,我擔心她剛剛暈厥,便說:“費雯麗小姐,您剛剛恢復,處於安全地考慮,我建議您是不要再作這個危險的舉動。”費雯麗和傑西卡都用一種看鄉巴佬的一樣的眼神看著我,費雯麗想要憋住笑,示意傑西卡告訴我。
“額……先生,在英格蘭,在舞會上,高階的舞會上,經常會有高貴的女士因為束腰而暈厥……這對她們來說……就像是,就像是……一種優雅的意外,如果發生了意外,她們會故作難堪,但是又非常驕傲地,接受旁人的讚賞。”傑西卡有些困難地組織著詞語,向我解釋一種在一般情況下根本用不著解釋的常識。
於是,兩位女士不等我同意,就開始了束腰演示,費雯麗小姐輕輕扶住束腰的下襬,任由傑西卡在她的背後將複雜的扣帶來回穿插,然後用力收緊。而她又開始了常識教學:“查理先生,您看到了,正常款的束腰嗎可以靈活調節尺寸……額……直到達到這件束腰的最小尺寸……額……傑西卡小姐,您真是一位能幹的夥伴……額……而全金屬束腰只在腰部需要實現莖腰效果時才會使用……額……而且就算您能完全做到……”我目瞪口呆地看著費雯麗小姐的纖腰,用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細。但此刻,這個女妖開始想去扶住沙發背,傑西卡適時地停止了動作。
傑西卡善意地笑道:“尊敬的費雯麗小姐,您需要進食了,既然獲得了加娜小姐的授權,我建議您需要留出必要的體能。”費雯麗沒有露出絲毫的羞愧感,反而向我拋了一個侵略性極強的媚眼。“因為今天,我要接受一位偉大的蘇聯勇士的接見。”
我這個時候還保留著理智,說實話,正常情況下,我很難面對這種眼神,所以我只能低下頭,一邊裝著在筆記本上記筆記,一邊隨口問了一句:“奧氏體不鏽鋼無論是加工難度還是成本,可以根據不同尺寸定製數個,如果您願意我可以贈送一套,額,大約有十件不同尺寸……那麼使用者根據不同的場合來選擇使用就可以了……”
“哦天哪……不鏽鋼是您的情人嗎?為什麼沒有黃金、鉑金、寶石……”費雯麗扶著沙發後背,我不知道是因為傑西卡用力過大,還是因為我的話,又惹他發笑:“十套不鏽鋼束腰?天哪,查理,如果這是位體面的女士,還要分為日用和夜用,舞會用,日常用……,那麼至少就是20套以上,耶穌在上……可愛的查理,沒有哪位可憐的小姐願意讓自己的衣櫥變成一個盔甲庫。”
單單一件束腰的討論,就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雖然在後半段費雯麗小姐是攢著秀眉,說著磕磕絆絆地話,最後勉強完成的。不過當我看到她的20英寸暗金色日用長款全骨束腰完全閉合,妥帖地將碩大的胸部和臀部用一種淫靡的方式分割時,我的小伊萬又抬頭了。
我略略紅著臉,翹起二郎腿去掩蓋突如其來的“武裝遊行”,不過既然這個婊子已經擺出一副任君賞析的姿勢,那麼我也不需要像一個小處男一樣侷促不安,我隨意地將手肘支撐住沙發扶手,彎曲幾根手背托住鼻尖(剛剛結婚時,魯斯蘭娜說我這個動作很帥,很成熟,所以當我面對女人,想要獲得她的欣賞時,就會擺出這個形象。)放肆地打量著。然後肆無忌憚地評論:“費雯麗小姐,看起來我的女僕比您自己的更加嚴格,您的腰身初來時似乎放鬆了很多。”
費雯麗也坐回了雙人沙發,輕輕捋了捋自己的髮髻,說到:“只是非常不入流的水桶腰而已,傑西卡,我在莉莉絲公館忘帶了幾個配件,您能幫我跑一趟嗎?”傑西卡向我投來示意的目光,我點了點頭。
第七章 迷宮
傑西卡的離開,讓我們有了討論更“艱深”課題的機會。坦率講,我現在有點喜歡上這個封閉的古老國度,這座遠離大陸的島國,有著衣不蔽體在工廠裡從事16小時勞作的窮鬼,有小富即安的商賈,也有像奴隸主一般的貴族。像豬圈一樣的屋子是不列顛,像城堡一樣的豪宅也是不列顛。屎尿遍地是聯合王國,紳士淑女也是聯合王國……
浮華、迷離、奢侈、夢幻……你所想象的到的詞彙,都能巧妙地在在這裡找到恰當的參照物。如果我還在蘇聯,以我貧乏的想象力,絕對想不到一次訂單的產品說明,會用這樣的方法開始,這對我來說已經不是羅曼小說裡面的情節,而是……魔幻,對,色情魔幻小說的三流劇情。可是!基督在上,現實比小說更精彩離奇!
沒有了旁人,我放下了尷尬的心境,用一種類似路人看到美女的立場,去欣賞這位費雯麗小姐。眼下她坐在沙發上剛剛解開大腿束帶,正一邊嘟囔著,一邊吃力夠著芭蕾靴。這個新奇的觀點,讓我想到了剛剛參加完朋友的婚禮的魯斯蘭娜——帶著一身疲憊回到家裡,一邊急不可耐地脫著那些煩人服飾,一邊詛咒著高跟鞋(儘管魯斯蘭娜鞋櫃那雙蒙塵的高跟鞋,鞋跟只有費雯麗的三分之一)和尼龍塑身內衣,很平凡,卻又很真實。
剛開始,她“全副武裝”進了會客廳,那是一座安靜、得體又端莊的雕塑。然後加娜小姐不小心開啟了AK47的保險,是的,因為一個口中花,雕塑感消失了,變成了一個活潑又顯聒噪的都市女孩。然後是……該死的,我險些因為這個淫浪的女詩人,丟失了一筆迄今為止最貴的訂單。接著,當她解除了部分複雜的拘束玩具,又變成一樣在明斯克大學的公共教室裡的時尚學講師。
解開鞋帶,對於一個正常蘇聯女士來說,是一件力所能及的事,但是對於費雯麗來說卻是無比的艱難,單單是因為束腰的限制,她很難作出大幅度的彎腰動作,同時纖細手指上的長指甲,也限制了她手指的靈活性。不多時,她的額頭開始冒汗,然後向我投來一個求助眼神:“非常抱歉,查理先生,您能幫助一下我這個可憐的女人嗎?”
不知道為什麼,我很想調戲下這位失去基本自理能力的女人。至於原因,怎麼說呢,費雯麗小姐穿著這雙芭蕾高跟靴的樣子,不會給我帶來那對豪乳一樣的困擾,同時,很性感!像芭蕾舞者一樣性感。
我放下手肘,然後來到她的身邊,非常傻帽地問了一句:“費雯麗小姐,請問這是產品設計的一部分嗎?而且,我剛才看過了設計圖,已經明白了‘足部外骨骼支撐框架’的功能……非常抱歉,費雯麗小姐,這是我的職業習慣,需要對產品作出一個準確的介紹,製作部的那群粗魯工人,可不會知道,“纏繞之鎖”是什麼東西。”
在這裡我需要提一個題外話,加娜小姐對各個工件(該死的,這是一種根深蒂固的習慣,這些玩具,裝飾或者說藝術品,不管它們在臥室裡,在舞會上被形容的如何天花亂墜,在我這裡它們只能是工件,永遠都是!)都用了隱晦的詞語,但這樣做對專案管理沒有任何幫助,我不可能再去向工人解釋什麼是歡愉珠寶,什麼是秩序手攏……(不過後來我才發現,這些粗魯的工人因為黃色小報,比我這個老闆更瞭解這些玩意兒)費雯麗的眼神閃過一絲幽怨,旋即就沉靜下來,她結束了“解開高跟靴”這個情色表演,直起軀幹,然後略略抬了抬下巴,雙手扶住膝蓋沉著地說道:“查理先生,關於歡愉寶石和節制飾帶部分,需要加娜小姐交給您的鑰匙才能開啟。” 費雯麗小姐瞥了一下我褲襠,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始了下一幕的勾引:誇張地向我張開雙腿,暴露出細邊貞操帶的全貌。
和我預想的一樣,她的外生殖器都被倒三角的全覆蓋式金屬件覆蓋住,僅僅留下排洩用的狹長縫隙(原先我以為這個位置還是和中世紀一樣,帶有鋒利的刀口),在正中間的位置,用了蝕刻技術,體現這件玩具主人的統一性:Lilith莉莉絲。環繞用的飾帶,與束腰一樣,使用的插口式結構,由皮革組成,金屬扣體上掛了一個小鎖。
(非常不入流的產品設計。)我開始對這種現代工業混合傳統手工的產品腹誹道。但是這並不會影響可愛的費雯麗小姐的性感。要知道,這是這位古典女郎身上唯一一個帶著現代氣息的裝飾品了,而且它的功能是那麼的……那麼的罪惡又高尚。
我故作鎮靜地取出那把小鑰匙,準備開啟這扇“神秘之門”,你知道我的內心有多麼的焦急!如果我不快點把它解開,遭罪的不僅僅是費雯麗小姐,還有我的小伊萬,這個大傢伙現在已經漲的非常難受了。
“別緊張,查理先生……,而且千萬不要使用蠻力,您知道這個鎖,比得上我全身的首飾。”費雯麗小姐媚笑地看著我第六次的失敗。一直到第七次嘗試,我總算呼了一口氣。(感謝基督)我在內心劃了一個十字,天堂之門就要開啟了。
哦,上帝!我不由地低聲驚歎了一下,貞操帶沒有像預想中脫落到我的手中,和英國人那些怪異的風俗相似,保護貞潔只是一個冠冕堂皇的高尚理由,但是暗地裡,又是那麼的骯髒而又陰暗。
貞操帶的前後兜檔內各自連著一個淫蕩的玩具,在前面一個是乳膠所制的假陰莖。在後擋,則是一個是桃式肛塞,我下意識地認為,英國的男人們,或者說紳士們(我想夠關照費雯麗小姐生意的一定是有錢人。)普遍患有隱疾!
這樣剎那間的認知,甚至讓我產生了填飽這位曠婦後,馬上寫一封信回明斯克的衝動,我要邀請我的好朋友們來英國。該死的,一群有著碩大傢伙的斯拉夫壯漢,一定能夠成為她們翹首以盼的解放者!
取下貞操帶的金屬兜檔,根部固定在上面假陽應聲落地,抖落幾滴費雯麗小姐的體液,同時我聽到了一聲暢快的呻吟。這個聲音在我聽來,就像是《神聖的戰爭》在戰場中響起。我一邊松著腰帶,一邊用力去拔後面的兜檔,可惜的是我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如果要評估費雯麗小姐的肌肉力量,我敢說,如天鵝般修長脖頸的肌肉,遠沒有後庭的括約肌來的強度大。
就在這時,我的眼前卻突然湧起一團黑影,圖160帶著兩枚核彈已經向我的頭上開啟了彈倉!費雯麗小姐像一頭飢餓的雌豹把我撲倒,這個婊子麻利地跨坐在我大腿上,然後很熟練地將貞操帶後檔以桃式肛塞為中心,向旁邊劃開,接著像一個已經守寡十年以上的淫婦一樣,熟練地解開我一個多小時前才穿上的腰帶,最後,這個想要把我強姦的妖女,急不可耐地伸進小手,用力拉出之前差點要了她性命的小伊萬。
幾近癲狂的費雯麗小姐,口呼耶穌,像狂信徒看到了聖物一般,瞻仰著我的小伊萬。這一系列行如流水的動作,讓我產生一種奇特的直覺:這個婊子喜歡小伊萬勝過紳士查理。不過,那又怎樣,小伊萬是紳士查理的一部分。
騎在我大腿上的美豔女郎,一手撐住我的胸膛,然後撅起顫顫巍巍的肥膩屁股,另手溫柔地抓起我的大家夥兒,像我之前去開啟那把昂貴的小鎖一樣,引導解放者之劍,去撬開天堂之門。
“別緊張,莉莉絲小姐……,而且千萬不要使用蠻力,您知道這把劍,非常危險!”我戲謔地用剛才她調戲我的話回敬。
“該死的,查理!你快點,快拿這把劍刺穿我!”費雯麗呻吟著抓著小伊萬,讓龜頭在濡溼的外陰上摩擦,去尋找最合適進洞的位置。
“嘶……”我和費雯麗小姐,同時發出了一一股悠長的呼吸聲,小伊萬的腦袋這個時候已經被一團緊密的軟肉給團團圍住。費雯麗小姐臉色潮紅,但是扶著陽具的手,卻不曾放下,她整個人伏倒在我的身上,那團豪乳磨肆著我的胸肌,精緻的臉龐在我面前不到2公分的地方,我甚至能聽到她侷促的呼吸聲。
她緩緩地沉下腰,吐出祈禱般的話語:“呼……不得不說,查理,如果英格蘭的男人們,都擁有你這樣體格,就不需要讓我們這些可憐的女人接受那些慘無人道的約束了。”這份恭維我來說是一種莫大的鼓舞,但是我相信經驗老到的費雯麗小姐並沒有誇張。因為此刻我的大傢伙就像是停在北冰洋的破冰船,這位淫婦陰道緊實溼膩的肉就像是一片一望無邊的浮冰,看起來有著勢不可擋的魄力,但是在破冰船面前,還是會化作片片碎冰。而已經長出老年斑的垂暮闊佬、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商賈鉅富,只是看起來威嚴的鐵達尼號罷了。
我的小伊萬很順利地走進這個幽洞,雖然還有一半在外面,不過僅僅是這樣,優雅的費雯麗小姐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海洛因癮君子,亦或是最落魄的蘇聯酒鬼,因為我這個天使,讓她拿到了純正白粉亦或是正宗紅星伏特加。她開始陶醉,為彌合在一起的性癮被排解而陶醉,為堅若磐石的雄性力量而陶醉。
她僵硬的腰身不可能像東柏林妓女那樣能引導屁股磨肆我的陰莖,這個該死的妖女,竟然能夠可以只靠臀部的力量,讓肥膩又緊實的玉臀變成了像一個巨大的肉磨,碾壓著我的陽具,從而開啟裡面的層層媚肉,好讓我的小伊萬可以鑑賞裡面的每一毫米的景緻。
而我呢,該死的,我感覺好像被一個女吸血鬼強姦了,成為了她洩慾的工具,我的小伊萬此刻在一個逼仄的魔幻迷宮裡,被那雙包裹著絲綢的誘惑之手給引導著,去尋找那最終所在。
我急切地挺腰,想要讓我的傢伙快點進去,全部進去!這個動作換回了費雯麗帶著痛苦又渴望的呻吟。該死的英國女人,是的,我一定要把世界上的女人簡單分成英國和其他兩類,就像工業標準只有蘇聯的和其他——唯二的兩個標準。即便我讓魯斯蘭娜留下了第一滴血,但眼下這個“久經沙場”的迷宮,卻比魯斯蘭娜的處女地,更緊,更讓我窒息,是的,小伊萬如果會呼吸,它應該已經早死在裡面了。
伴隨著肥臀的搖曳,費雯麗的陰道內好像復活了無數的水蛭,他們吸附在複雜幽秘曲折溼濡的肉壁上,蠕動著,擠壓著,按摩著我陽具,讓我和她陷入到肉慾的旋渦裡!
一瞬間,我的理智就在這個狹窄淫滑的迷宮裡迷失了,我拋下了一切,就像之前要想捅穿費雯麗小姐喉嚨那樣,我要用解放者之劍,去解放那未被開坑的處女地。向前衝!
我們的蘇維埃將懲戒全世界!從歐洲直抵涅瓦河向東!大地上隨處都將唱響:首都,伏特加,我們的蘇維埃巨熊!
我的雙手環住費雯麗小姐20英寸的纖腰,就像之前把她的腦袋當做打樁機那樣,把這個惹人遐思的纖腰當做傳動臂,配合著我的挺動,向下壓去!一下緊過一下,一下重過一下!不過一會兒,鋼鐵洪流的前鋒,就已經撞到嘆息之牆上!而我的小伊萬還有四分之一在外面!
“該死的!查理,你這個惡魔,你弄疼我了!阿……”“哦!不,求求你,不要這樣!查理,我的天使,求求你。”“哦!再重點!肏我!阿!查理,你是我的海格力斯!哦,上面一點!呼!快,快,快……呼……”費雯麗小姐失去了之前的主動,她只能趴在我身上,因為子宮口正在被我重重地碾壓著,從開始的抱怨,繼而開始求饒,最後,就是連綿不休的高潮。
而她的膣腔,這個淫靡的通向地獄的通道,在最後竟然如同妖物一般活了起來,粘膩的體液好似開了閥門,原先只是水蛭在蠕動,現在卻好像連同整個肉壁都開始劇烈的痙攣。最後,好像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向我的大傢伙擠壓過來,把中間每一分的縫隙都用媚肉上的褶皺填滿。
第八章 同志
海豚擱淺,它會拼盡全力去獲得潮水上湧後留在潮水灘上有限的能量,運氣好,來了一股比較大的浪,它可能會重獲自由。運氣不好,會因為烈日,貪婪的漁民……失去生命。但是對於擱淺的海豚來說,真正的噩夢是一群生活在海邊無所事事的壞小子,他們會把石頭扔到這可憐又美麗的生物身上,海豚為了躲避陌生的疼痛,只能把體力消耗在無謂掙扎中,這樣做只會讓壞小子們大笑著,丟出更多的石頭,一直到海豚在潮水灘裡把體力耗盡。最後,即便是無數巨浪給它們帶來無數的機會,即便有善良的人為它們挖出一條迴游溝,從它們掙扎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失去了迴歸深海的能力。
海豚極速死亡的原因,並不是那些隨意飛來的石頭,而是在掙扎的過程中因為沙石摩擦不斷堆疊起來細小創口,是它們讓海豚進入到死亡迴圈——不斷掙扎,不斷感染,不斷惡化,然後……繼續掙扎。當最後潮水退下,醜陋的軀體只能在逐漸乾燥的沙灘上,用盡生命中的全部力氣,飲鴆止渴般去換取少的可憐的溼潤感。當生命抵達終點,在陽光下,原來的深海精靈,已經變成了像遭受核輻射的變異怪魚,在過路人不斷地詛咒和躲避中,腐爛,消解,最後被遺忘。
當我快抽完了第三根香菸,她用指甲划著我的胸口:“我真想就一直這樣下去……”我下意識地讓我的老二漲了一下。費雯麗馬上紅了臉否認:”不查理,不要這樣,就這樣安靜的可以嗎?”
“如你所願,我的女士。” 我夾著香菸深深吸了一口,隨手按在菸灰缸裡,混合著菸草味的手,從後面穿過孱弱的鎖骨,重新把費雯麗小姐摟在懷中,讓她修長的脖頸可以靠在我的二頭肌上。即便這樣,我靈活的小臂依然可以隨意把玩臀部以上的部位。我是說,包括蘇聯人在內,這些位置都是很多事後休息時,依然會被光顧,比如乳房、纖腰,只是因為……呵呵,不列顛人有趣的風俗,這些可愛的地方都妝點了有趣的飾品,這些肉體玩具,經過了之前的一個多小時的測試,帶給我無限快樂的同時,也會給費雯麗小姐帶來更多的困擾。
這隻紳士之手,最後落在我自認為相對安全的地方——束腰上,這會讓我顯得比較自然。但是我內心的好奇轉化為一個學術問題,卻必須向費雯麗小姐排解,這讓我又不由自主地用起了敬語:“費雯麗小姐……”“不,查理甜心,叫我薇薇。”費雯麗小姐閉著眼睛,享受著長情後的餘韻。
“那麼,薇薇,您身上這些讓我著迷的東西,是加娜小姐的委託,還是……還是日常就是這麼穿戴的?”費雯麗小姐,調整了一下姿勢,依然閉著眼睛:“有些是,有些不是,比如我這個水桶腰,束腰會讓我獲得暫時的安心,在莉莉絲的特定場合,比如萬聖節酒會,需要穿上可能會失態的低胸衣,那麼這該死的小釦子就是必需品。”費雯麗睜開眼睛,將手縮回自己的胸口,然後隨手提起乳環,又慵懶地摟向我的脖子,讓乳環在地心引力下,跌落到那片白膩的肌膚上。
“至於其他的……只是讓你更自信的興奮劑!”她的臉磨肆著我的胸膛,又補充了一句:“查理甜心,我的勇士……對你來說,這些只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哦?”我不予置評,費雯麗小姐恰當好處的恭維,讓我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想法,空閒的另一隻手,貼著大腿的軟膩脂肪開始向上滑動,因為對比暫時充當美女枕頭的紳士之臂,這隻民主之手擁有所有法理領地的強宣稱。
“難道,難道不是你的興奮劑?”我在費雯麗的耳邊低喃,來到了濡溼谷地的旁邊,而谷地內,是正在休整的伊萬不列顛方面軍。“單單是你,就已經讓我癲狂……”費雯麗小姐吸了一口氣,輕輕夾了下小伊萬,或許她只是想要開個玩笑,但是對我來說卻是對蘇聯紅軍的挑釁,作為回應,我控制了一下肌肉,抬起了發射架!
“不,查理,我的天使,我真的不行了,如果再繼續,我真的會死的,我發誓,我絕對不敢再隨便喚醒睡熊之怒。我只是想記住它,記住它給我的快樂。”她蠕動著身體,用酥胸向我撒嬌。
坦率講,在我的性經歷中,這次無與倫比的體驗,是我消耗體能最少的一次,也是持續時間最長的一次,為此,我還頂著嘆息之牆特意射了兩回,費雯麗小姐此刻這麼大反應,我想她是真的害怕了,就像一個過足酒癮酒鬼,正胡亂倒在地上,而他的同伴,一次又一次,拿著伏特加,向他的嘴裡灌去……
“歡愉短暫,我們只有半個月時間,我也同樣希望‘她’能讓我刻骨銘心,費雯麗小姐。況且您可能意會錯了,要知道我是個信守承諾的紳士,我只是想再研究下歡愉珠寶。”我並沒有讓小伊萬作為更進一步的深入,只是讓民主之指,滑到了谷地水源的上游湖口。
她知道我要做什麼,耳邊傳來費雯麗啜泣般的求禱:”不……查理,求你,別這樣……明天可以嗎……求你,要不晚上,晚上你再玩……不……!!”這些話絕對難以打消我之前發現新玩具的興趣,我的手指再一次捏住了那個神奇的開關,然後我發現,即便在身體完全脫力,近乎癱瘓的情況下,它還一如既往的靈敏。
這就是裝在小薇薇肉蒂上的歡愉珠寶。額,關於歡愉珠寶我現在還沒想到一個合適的工件名稱,你可以認為是胸針、耳飾、吊墜等等,只是要對原品作不同比例的縮小……我手中現在把玩的就是這麼一個縮小兩倍,金屬裝飾已經被簡化到基本沒有的紅寶石胸針。(我保證,如果由百年浮華來製作,絕對可以對原品作同比縮小,而不必捨棄基座上精妙設計)。
我用兩指捏住了它,帶動被穿刺的陰蒂,隨意拉扭按提,嘿嘿,費雯麗小姐最羞恥也是最敏感的部位很快就會被喚醒了,當我鬆開手,剛準備向右邊擰時。陰道毫無徵兆地先是一陣猛烈的收縮,然後是無節律的蠕動,最後這個完美的環裝肌緊緊把我的老二給夾住,分泌出大量的淫汁。
紅星照耀地獄!微微顫動的歡愉之星下,本來垂頭喪氣的小伊萬,因為魔幻迷宮又開始施工,鬥志昂揚來到嘆息之牆前向僱主報道。而小薇薇為了減輕被碾磨的痛苦,只能持續不斷地分泌大量粘膩的體液,同時用低強度的高潮,好讓整個淫巢繼續適應我的老二。
費雯麗小姐面色潮紅,喘著粗氣,持續不斷的小高潮,又差點消耗光她小小肺葉裡有限的氧氣。”該死的,我真後悔答應加娜的委託……你快點出來吧,啊,求求你,查理,哦不,我的海格力斯,求你了,你別玩了。”儘管她上面的嘴在求饒,但是她淫蕩的肉體,卻不由自主的誘惑著越來越熱的陽具作出最有力的摩擦。
這種不需要花費體力的歡愛方式,有些荒誕。原本需要摩擦、撞擊、愛撫繼而達到高潮的傳統性愛模式,已經轉變為一種靜態的,純粹的,只是單一的男女性器接觸的交流。我敢說,半個世紀後,當我變成了一個耄耋老人,如果遇到一位年輕的德國婊子,我只能握著她的手,在午後的藤椅上講述曾經的往事,但如果是費雯麗這樣女郎,該死的,我只需要還能硬起來1分鐘,哦不,30秒也行,我會在床上給她講故事。
因為不再需要集中精神,費雯麗既然稱呼我為“海格力斯”,我自然想起了希臘神話中的關於選擇的軼事。我鬆開了“紅寶石胸針”,靠近她的耳朵:”那麼你是惡德女神還是美德女神?”我的內心期盼著一個知性的回應,我希望“海格力斯”“太陽神”“普羅米修斯”……不是老鴇讓她死記硬背,只是讓嫖客開心的詞語。
但是我得到了一個讓我啼笑皆非的答案,費雯麗吻了一下的臉,然後很嚴肅地說:”如果是勇敢的伊萬諾維奇,那麼我會和他一起經歷以後的所有磨難,如果是紳士查理,我會和他抵死纏綿到末日!”
這像求婚一般的情話,如果在畢業舞會上,我會認為是薇薇安諾娃對我的山盟海誓。如果在明斯克重工宿舍樓結婚十週年紀念日的晚餐中,我會認為是一起走向金婚的期許。但是,這裡是諾丁漢,她是費雯麗,一個莉莉絲公館的妓女,準確的說是一個知性的妓女。
我不知道怎麼回應她的求婚,我不知道加娜小姐有沒有告訴她我已經結婚了,但在法理上還是在習俗上,即使只是公開的情婦,妓女的出身也會讓我的名譽受損,更何況是一段完全不匹配的婚姻。我輕輕拂過她的臉頰,鬼使神差地說了句:“非常抱歉,薇薇,我們……我們只是第一次見面,況且,我已經有了妻子,她,她在明斯克……”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說,既然已經向她公開了我已婚身份,為什麼還要再後面補充一下,以證明在諾丁漢我還是一個單身漢。但是費雯麗小姐,卻噗呲地一笑:“天哪,查理甜心,你想多了,我早已過了看羅曼小說的年紀,你會有更好的未來,而我……我是說……”她羞紅了臉。“你學的很快……我是說,我想成為你的朋友,不單單是床上的朋友,你可以認為是……對,同志,我想成為你的親密戰友。就像伊涅薩•阿爾芒對於列寧……”
後記
我在費雯麗身上的體驗很快就轉化為加娜小姐設計圖的最佳化方案。恕我直言,在充分了解那些稀奇古怪的玩具的功能後,我先前對英國設計師“天才”的評價,要打一個巨大的折扣,現在看來這只是一群庸俗的畫師、珠寶匠而已。當我頂著大褲襠,眉飛色舞地向加娜小姐推銷我的改良方案時,我相信加娜金絲雀女士精修學院的校長,一定會溼著下體,欣然同意我追加的預算。
親密戰友 第六章 常識 ~ 第八章 同志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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