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當關係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關上盒蓋,楓開始完成這個石膏金字塔的剩餘部分,大量液體石膏覆蓋在木乃伊箱子上,楓開始雕塑它們,不到一個小時,這座比人還高的金字塔完工了……
7 :30分,東京機場,工作人員正在檢查每一位旅客的行李。一位戴著口罩和墨鏡的少女走到了安檢人員面前,檢查員看著她的機票,“伊木楓,請問您是伊木勝的什麼人?”
“正是家父。”少女彬彬有理的回答。
大財團總裁的千斤,難怪穿成這樣,有錢人也不好當,老擔心被綁架,檢查員這樣想。
“您要託運一批貨物,可以帶我去看看麼?”
“當然,麻煩您了。”少女的話總是讓人舒服。
檢查員站在一堆石膏藝術品中間,“想不到小姐對藝術這麼在行。”
“過獎了,這些只是要送去給我北海道的老師,北海道藝術館館長岡齊教授。”
站在一座石膏金字塔面前,檢查員的目光被它吸引了,太漂亮、太逼真了。
“不知道這樽金字塔裡有什麼?有木乃伊麼?”檢查員笑著問,“當然有,一個非常美麗的木乃伊。”
楓藏在口罩後面的臉也笑了起來。
半小時後,飛機起飛了。檢查員喃喃自語:“多好的女孩呀,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我想一定是一張美麗動人的臉。”
不正當關係(七)
七
兩個小時以後,飛機在北海道機場降落,一輛早已等候在那裡的貨車迎了上去。38歲的司機武藤滿腹牢騷,這大半夜的還要跑這麼遠的路,也不知是什麼人送的什麼貨,要不是對方出價太高,自己又有老婆孩子要養,還真不想來。
“請問,是武藤先生麼?”一種膽怯的聲音傳了進來,武藤急忙開啟車門跳出來。
一位全身被白色羽絨大衣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少女站在他面前,臃腫的羽絨大衣掩蓋住了少女的身材,頭被連體的羽絨帽遮住,在夜裡看不清臉龐,唯一能看清的是一張白色的大口罩捂住少女神秘的臉。
“我是武藤,請多多關照。”
“請多多關照,貨物在那邊,麻煩您了。”少女甜美的聲音從口罩後面傳出,武藤不禁一哆嗦,她一定是個美女。
機場的工作人員將一箱箱石膏藝術品搬上車,少女一直站在一旁,低著頭,一言不發。
有氣質,武藤暗想。
裝運完畢,少女對工作人員一鞠躬“謝謝各位,辛苦了。”
懂禮貌,我要是有這樣的老婆,不不,女兒該多好,武藤想。
“武藤先生”少女甜美的聲音打斷了武藤的思考。
“小姐,您請上車,我去鎖好車門就出發。”
“不用了,武藤先生,請讓我待在貨箱裡。”
“什麼?”武藤開了十幾年的貨車第一次聽到有人提出這樣的要求“對不起小姐,貨車在行駛途中貨箱是一定要鎖上的,裡面會很悶熱的。”
“沒關係,我很信任武藤先生,而且,我想跟我的朋友待在一起。”
把石膏藝術品當朋友,一定是藝術系的學生,沒等武藤說什麼,少女已經走進了貨箱“武藤先生,我想休息一會兒,剩下的麻煩你了。”
武藤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又一想算了,顧客就是上帝,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而且人家一個少女和我坐在一起肯定很害怕,像這種家教很嚴格的女孩,由她去吧。
“那委屈您了,如果有什麼事,敲兩下貨箱叫我。”武藤關上門,上上三道鎖,開始開車。
楓坐在沒有一點光亮的貨箱內,身為忍者的她不懼怕黑暗,但悶熱的貨箱卻讓她滿身大汗。此時的她依然是大衣、口罩,而且還是雙層口罩,口罩內的小嘴塞著雪玉的內褲,雙手被綁在身後。她只是想體驗體驗雪玉現在的感覺,在車門鎖上時,拿出雪玉的內褲,掀起口罩,塞進嘴裡,再拿出另一條口罩,捂在臉上。隨後使出忍術中的自縛術把自己捆綁起來。
忍者要忍常人所不能忍,在學習忍術時父親就這樣告訴她。訓練中經常要接受這種訓練,比如綁住手腳,用棉花塞住口鼻5 分鐘,楓第一次練習時缺氧昏迷,第二次狂流鼻血。還有把楓裝進一個棺材裡,釘好蓋子,埋在地下,棺材裡有24小時的氧氣,負責救她的人第二天把她挖出來時,楓失聲痛哭,至於下雪天只穿泳裝綁在樹上,夏天穿上大衣捂上口罩包進棉被都是家常便飯。經過這樣嚴格的訓練,楓不管身體、意志上都達到了一個忍者的要求。
雪玉雖然學習過武術,但從沒經歷過這種事情,目不能視、耳不能聽、口不能言、鼻不能息、身不能移,似乎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但真沒有知覺還好,外面是冰天雪地,裡面是悶熱難擋,汗水被保鮮膜牢牢的封閉在身體裡,感覺就像是剛剛洗完澡沒有擦一樣。最要命的是擋住氧氣面罩的口罩,如果溼透了就無法再呼吸,那自己就變成真正的木乃伊了。要減少出汗量,雪玉漸漸冷靜下來,既然一切努力都是白費,還不如順其自然,如果真要憋死了,那也是命中註定,還不如睡覺,這樣想著,雪玉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一望無際的沙漠,雄偉壯觀的金字塔,法老坐在他那輛由黃金寶石製成的比房子還要大的車上,前面有數百個奴隸拉著車前進,兩旁金色盔甲的武士整齊的前進,所到之處,百姓皆頂禮膜拜,構成了一副雄偉壯麗的圖畫。法老身邊依偎著幾個衣著豔麗的少女,她們是法老的寵妃,到哪裡都跟著法老。
雪玉驚奇的發現,自己也是那些妃子之一,現在正靠在法老的腿上,法老威嚴,但是陌生,雪玉想走開,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她轉眼看了看周圍那些美麗的少女,竟然從中找出了幾張熟悉的面孔,那是楓、白靜,她幾乎叫出來了,但嘴裡塞著什麼東西,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楓似乎很喜歡她,總是找機會靠在她身上,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幾天時間,雪玉就像在看一部沒有字幕的埃及電影,無法作任何事情。
一天,雪玉又在看著自己梳妝打扮,突然闖進來一個女傭對她說了一些聽不懂的話語,她急急忙忙趕出去。法老的臥室裡,十幾名妃子圍在法老的床前,顯然,他已經斷氣了。接下來的幾天,雪玉感覺到了“自己”的痛苦和恐懼,終於一天,司祭帶著幾個士兵走了進來,雪玉不懂埃及語卻聽懂了意思,法老遺願,所有的妃子製成木乃伊,到金字塔裡陪伴他。
一個士兵走過來,把她的雙手擰到身後反綁起來,另一個士兵捏住她的臉頰,塞進一塊亞麻布團,再用一塊絲綢蒙在外面。司祭拿出一條麻袋,把她裝了進去。
雪玉完全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狀態,等被從麻袋中抬出來時,她看到了一間石磚砌成的房子,幾個穿著古埃及白色絲綢長袍的少女站在一邊,自己被綁在一個裝木乃伊的人型棺材裡,嘴裡依然塞著亞麻布。
一個少女走過來,在她的鼻子裡插入兩個金屬管子並用亞麻布塞進鼻腔固定,雪玉知道,自己的呼吸只能靠這兩根管子了。另兩個少女抬來一個桶,裡面有一些粉末狀的東西,她們把桶抬到棺材邊上,開始往裡倒,棺材裡的自己全力掙扎,雪玉也感覺到被活埋的恐懼和無助。一個少女用手捂住管口,防止氧化鈉進入呼吸道。氧化鈉是作為乾燥劑使用,雪玉看見自己完全被氧化鈉掩埋了,只露出兩個金屬管子。少女蓋上了棺材蓋子,雪玉又喪失了視覺,聽覺,只能在棺材裡等待結束。
不知道過了多久,蓋子被開啟少女把她從氧化鈉裡挖了出來,此時的雪玉看見自己的皮膚已經乾燥的不成樣子了。拔出鼻子裡的管子,解開身上的繩子,拿出嘴裡的亞麻布,少女們把她架到水池裡,開始為她清洗,雪玉發現自己已經絕望了,像木頭人一樣任人擺佈。
清洗完成,少女們把她放在一張石頭砌成的床上,開始在她身上塗上油膏和香料,不一會兒,雪玉的身體變成了銅黃色。接著,雪玉看見了自己最熟悉的東西—亞麻布。少女開始包裹她的身體,從手指和腳指開始,乃至四肢、全身,這樣緊密的包裹,比起楓有過之而無不及。潔白的亞麻布足有1 公里長,厚厚的裹在她身上,在包裹頭部時也沒有留下一點縫隙,雪玉只能透過沒有塞住的嘴和鼻子透過亞麻布艱難的呼吸,又過了很長時間,雪玉感覺到自己被抬了起來,放進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棺材裡。“啪”棺材關上的聲音,也是雪玉最後聽到的聲音……
雪玉驚醒了,眼前一片黑暗,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夢境還是現實?下意識的動了動舌頭,被東西緊緊的壓住紋絲不動,鼻子裡傳來楓的香味和自己的汗味,看來夢境與現實都一樣,雪玉想,如果這都是夢,就讓我早點醒來吧。
經過長時間的行駛,武藤終於找到了目的地—大山下的一片林子裡的一排日式建築,顯得古香古色。武藤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趕忙停下車,跑到貨箱邊,開啟鎖。楓忍者的聽覺迅速察覺到了,她使出解縛術,3 秒鐘就解開身上的繩子扔到一邊,同時拔出嘴裡的內褲。
武藤開啟門神色慌張的說:“小姐,再往前就是私人領地了,聽說這裡是忍者出沒的地方,很危險。”
“沒關係,你把這個牌子放在車頭,沒人敢動你。”楓拿出一個金色的牌子,武藤接過去,上面寫著伊木兩個字。
能有這個牌子的,一定是和忍者有些淵源的,說不定還是首領的女兒,還好路上沒對她做什麼,否則死定了,武藤想到。
車停在門口,楓下車按了一下門鈴,門開了一條縫,一個黑色的忍者猛然出現在楓的眼前,他單膝跪地,“小姐,有什麼吩咐?”
“幫我把車上的東西搬進去。”忍者趕到車後,把車上的木箱扛在肩上,搬進裡面。
武藤想去幫忙,但剛走到門口就站住了,門上有一個牌子上面寫著“私人領地,擅入者死”
“你把東西搬下來就行了。”楓說,武藤急忙把東西小心翼翼的搬下車,萬一人家要滅口,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還不是沒人知道。所有東西都搬下車了,楓拿出10萬日圓交給司機,“這是你的小費,請不要告訴任何人這個位置。”
“是是”武藤拿著錢跳上車,飛也似的跑了,再也不接這種活了。
所有的東西都搬進去了,金字塔是兩個人合力抬進楓的房間的。
“其他的人呢?”
“小野帶著他們去進行1 個月的野外訓練,1 個月後才能回來,目前只有我看家。”
“好,你馬上把這些藝術品送到北海道藝術館館長岡齊教授那裡,我想一個人呆幾天。”
“可是,從這裡到北海道藝術館往返要3 天。”
“沒事,我來看家,你去就是了。”
忍者還想說什,但看見小姐威嚴的臉,只好服從。
“還有,岡齊教授最近有一副新作品,你給我拿回來,如果沒有完成,就等到他完成。”
“是”忍者說完就出去了,他換了一身便服,開著一輛貨車出發了。
雪停了,陽光照耀著大地,白色的雪在陽光的照射下對映出純潔的白光,屋簷和樹支上的冰晶如水晶般明亮。
楓已經工作了半個小時了,她把金字塔切開,把棺木搬出來,再把金字塔復原。開啟棺木,看見那潔白的木乃伊,楓感到所有的辛勞都是值得的,她真不想破壞這件藝術品,她把雪玉的氧氣面罩拿開,用數碼相機把木乃伊的各個角度,遠景近景拍了個夠。
雪玉從睡夢中醒來感到自己已經被從金字塔裡放了出來,她趕緊發出“嗚嗚嗚嗚嗚”的聲音,因為已經憋的受不了了。楓把她放倒在地上,揭開她臉上的口罩。一股清新的空氣透過鼻腔湧進雪玉的肺部,雖然看不見,但她已經聞到了北海道的氣息。
楓解開她頭部的束縛,拔出嘴裡的口罩,雪玉用充滿淚水的眼睛望著楓,“求求你放了我吧。”
“你還有點別的沒有?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否則就蒙上你的眼睛,也不要再對我說這種不可能的話,否則就堵上你的嘴。”
雪玉不敢了,只好一言不發的躺在那裡,“我們來吃早飯吧。”楓把一盤壽司端到雪玉面前,像喂孩子吃飯的母親,雪玉不敢違揹她的意思,勉強吃了一點。“這裡是我們伊木家訓練忍術的地方,方圓20公里內只有山和樹,所以你不要想逃走,會死在外面的。所有的忍者都要一個月才回來,所以這裡是你我的二人世界。”
“我不是同性戀,更不是虐待狂,你……嗚嗚嗚嗚。”
楓拿出忍者綁架專用的塞口布塞在她嘴裡,布團裡的海綿會漲大直到充滿她的口腔。楓又把她一直戴的口罩戴在雪玉的臉上,“好了,1 個月你都要和口塞、口罩這兩個朋友作陪,我們先去看影碟吧。”說完,楓開啟櫃子,裡面有整整一櫃子的猿轡系列影片,看來,有的看了。
幾天過去了雪玉一直過著這樣的日子,她還記得第一天楓幫她洗澡的情景,楓給她戴上一條蘸著氯仿的口罩,她一會兒就昏迷了,等她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在溫泉底下,嘴裡插著一根忍者水下呼吸用的管子,四肢被成大字型綁著,楓在邊上幫她擦洗,洗完後,楓把她的頭抬出水面,再次用口罩捂暈她,等她又恢復知覺,已經變成木乃伊躺在地上了。每次被包裹成木乃伊,都是用紗布把手臂和身體包在一起,雙腿合攏包在一起,頭部只留下正面臉,臉頰、下巴、頭髮、額頭都被紗布所取代,留下眼睛是為了看猿轡系列影片,留下嘴和鼻子是為了用各種方法堵塞它們。
目前為止,雪玉已經用過了塞口球、塞口陽具、塞口口罩、塞口布、塞口棉花、塞口內褲以及皮質塞口用具,各種型號的口罩也先後嘗試,當然,還有忍者專用面罩、穆斯林婦女的面紗等等。雪玉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生活,臉上竟漸漸有了笑容,對這些束縛用具也漸漸喜歡上了,對楓也產生了好感,內心深處的慾望漸漸爆發。
一天,她主動要求楓用自己的襪子堵她的嘴,看著猿轡系列的電影,塞著楓的襪子。雪玉越發喜歡上這一切了。晚上,雪玉睡覺的床正是那個木乃伊盒子,她全身被紗布包裹,嘴裡塞著紗布團,蒙著口罩躺在裡面。但雪玉並沒有聽見熟悉的上鎖的聲音,過了很長時間,也沒有動靜。
雪玉決定試一下,她用腳碰碰蓋子,居然沒有鎖,機會難得,她用全力往上一踢,蓋子居然開了。雖然被包裹得嚴嚴實實,但雪玉靈巧的身體和武功還在,她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往床外面跳,兩三步跳到了櫃子前面,用力一撞,櫃子上面的武士刀掉了下來,而且刀鞘同刀分離了,雪玉費力的將身體移過去與刀摩擦,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的紗布被割斷了,雪玉解開身上的束縛,開始考慮下一步行動,首先,自己一絲不掛,得先找到衣服,還有,萬一楓醒來發現自己不在,以自己的武功和對地形的熟悉不可能打的過她,只有先下手為強。她開啟櫃子拿出平時給自己使用的氯仿口罩,並找到一條毛巾裹在身上。
她輕輕的走到了楓的房門前,拉開房門一下撲上去,用口罩使勁捂住楓的口鼻,楓也是一身功夫,一腳踢開雪玉,但還是吸入了一點氯仿,開始有點神志不清,雪玉抓住機會,把身上的毛巾扔向楓,楓一手撥開毛巾一手準備打向衝過來的雪玉,但雪玉猛的出現在她的背後,一記手刀把她打暈。看著倒在地上的楓,雪玉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怎麼處置她呢?讓她嚐嚐我的感受吧。雪玉把楓抬到平時囚禁自己的屋子裡,用對付自己的東西來對付她。
雪玉先用紗布包裹楓從手指和腳指開始,乃至四肢、全身,這樣緊密的包裹似乎她以前幹過,極其熟練,她把幾天的力氣全部使出,不一會兒,楓的身體就變成了紗布卷,不管用什麼解縛術也難以解開。下面是頭部,紗布已經包裹住了眼、鼻、口以外的一切,選用什麼塞口物呢?雪玉拿起原先塞在自己嘴裡的紗布團,捏開楓的嘴塞了進去,這還不夠,雪玉又拿起楓的襪子塞了進去,但已經塞不下了,湊合吧雪玉想,她找了一條最厚的口罩戴在楓的臉上,再用紗布包裹。一具完美的木乃伊完工了,雪玉看著自己的作品,完全被她的美感所吸引,她呆呆的欣賞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楓的身體開始無助的掙扎,楓的口中傳出嗚嗚嗚嗚熟悉的聲音,她才如夢方醒。
“既然你喜歡木乃伊、喜歡猿轡,毛主席教導我們,要想知道栗子的味道就要自己品嚐,現在你就自己慢慢品嚐把。”她把楓放進木乃伊箱子,蓋上蓋子,鎖上鎖,從楓的衣櫃裡找了一件合身的衣服,走了出去。
外面下著大雪,雪玉剛剛走了幾步就害怕了,算了明天再走吧。她返回房間,躺在楓的床上睡著了,床上楓的餘香飄進她的鼻孔,她很喜歡這種味道。
第二天,雪玉剛想離開,突然想到,楓說過方圓20公里內只有山和樹,這裡又沒有任何交通工具,怎麼離開?而且所有的忍者都要一個月才回來,楓會被捂死還是會被餓死?反正楓已經落在自己手上,不如先待在這裡。
她把楓從箱子裡搬了出來,解開紗布、摘下口罩、拔出填充物問“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
剛喘上兩口氣的楓告訴她“最快還要6 天,我叫忍者次郎去北海道藝術館,但是起碼要10天才能完成藝術品,次郎不敢提前回來。這裡沒有電話,沒有手機訊號,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好吧,那就多等幾天,不過這幾天,你是我的奴隸。”聽完這些話,楓也笑了,她故意不鎖箱子,而且早在刀落地時就聽見了,故意裝做不知道,為的是把雪玉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慾望爆發出來,早在第一次見到雪玉時她就發現雪玉內心深處隱藏著和她一樣的東西。
不正當關係(八)
八
此後幾天,兩人的關係作了個對調,楓每天被包裹嚴實、堵塞緊密的放在那裡,雪玉成了她的調教師,她一邊學習一邊實踐,白天看猿轡系列影片已經不是被楓強迫了,有一次,雪玉把楓放在椅子上就開始播放影片,她聽見楓在後面嗚嗚嗚嗚嗚不停的叫,以為只是配合電影的表現,看完後才發現自己忘記給她摘下眼罩,楓只能聽見聲音,急得滿頭大汗,嘴卻被塞住。
雪玉作調教師已經過了5 天了,她已經深深愛上了這個工作,每天看著楓藝術品一樣的身體,聽著如同美妙音樂的嗚嗚嗚嗚的聲音,她甚至希望能永遠這樣下去。
但是,一天,楓在雪玉給她喂完飯後對她說:“忍者次郎快要回來了,咱們必須做好回東京的準備,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雪玉只當這是玩笑,而且她還沒過夠主人兼調教師的癮,拿起準備學習使用的塞口球推進楓的嘴裡並壓到最深,再把口球帶子在腦後繫緊。楓的口水立即從口球的四周湧了出來,滴在桌子上的酒杯裡,“想說什麼,就等杯子滿了再說。”雪玉留下一個漂亮的微笑轉身收拾碗筷去了,留下楓一個人痛苦的嗚嗚嗚嗚聲。
等雪玉收拾完畢回來看楓時她才發現楓的眼神不對,與平常那種享受的眼神不同,現在的楓眼睛裡充滿了一種急噪、恐懼。
她急忙摘下楓嘴裡的口球,楓急忙活動了一下嘴說:“這裡是伊木家訓練忍術的地方,從來沒有外人能進來,即使進來也不能活著出去,所以如果忍者次郎發現了你,他一定會不惜一切殺了你,誰也保不住你,而我也會因為違反家規被勒令切腹的。”
“那該怎麼辦?”雪玉也慌了。
“根據我的計算,忍者次郎將在明天早上到達,他一回來,我們立即離開。”
“怎麼走?”
“我想辦法把你藏在什麼地方就行了。”
“我們不能在他回來之前離開麼?”
“唯一的車被他開走了,現在連我也無法離開,只有等他回來讓他開車送我才行。”
“那麼我應該怎麼做?”雪玉完全沒了主意。
“首先,你得放開我。”楓看著自己身上縱橫交錯的繃帶無奈的說。
“你不會報復我把。”雪玉猶豫了一下,“事先宣告,我不會再進那個金字塔,你也不許再把我包裹起來,也不許堵我的嘴,蒙我的鼻子。”
“好啦,我們只有12個小時了。”
雪玉很不情願的幫助楓解開繃帶。
“不要這麼悶悶不樂,大不了到了東京再讓你當我的主人。”
“你說的,不許反悔。”雪玉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笑容。
雪玉是個心靈手巧的女孩子,不一會兒就把楓身上的束縛全部清除了,楓活動了一下幾乎僵硬的身體,她又準備大幹一場。
“你先去上廁所,順便洗個澡,一會兒可沒有機會了。”雪玉趕忙走進浴室,半個小時後,她出來了,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散發出女性的魅力。而楓又是那身工作服,緊緊的貼在身上,兩層口罩捂在臉上。
楓拿出一件白色皮革緊身衣,扔在雪玉面前,“穿上它。”楓的口吻帶有一些命令。
雪玉拿起那件緊身衣,仔細端詳,緊身衣的腿部是合在一起的,背部的開口處有數根皮帶和拉鎖,整件衣服比自己要小。
“怎麼穿?太小了。”雪玉問。
“沒關係,我來幫你。”
楓讓雪玉躺下,抬起雙腿,從開口處套進去,雪玉感覺自己要被擠扁了。艱難的套進手臂,楓在雪玉的背上墊了一塊帆布,防止拉鎖劃傷雪玉的皮膚,然後拉上拉鎖,扣上皮帶。雪玉的行動被降到了最低,她明白,如果不是剛剛洗完澡,身上水氣多,很可能會磨掉一層皮,現在的感覺比木乃伊更加緊密,如果沒有人幫助,自己無論如何也脫不下來。楓又拿來一雙手套,套在雪玉的手上,並將手套上的皮帶綁在雪玉的手腕上,雪玉這才發現手套其實只是一個羽絨的袋子,很緊,手幾乎無法動彈,她有點明白楓想幹什麼了。
“楓,太緊了,我們還是再想別的辦法吧。”
“不用,一會兒就完了,你再堅持一下。”
她又拿來一塊白色帆布,把雪玉的小臂平放在小腹上,再用帆布包緊,皮帶鎖死。現在雪玉的身體已經動不了了,雖然她早就知道這個結局,但她還是不免掙扎一下。
“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閉嘴,再叫現在就把你的嘴堵上。”楓完全擺脫了女奴隸的形象,重新變回女主人了。
“你需要一個支柱。”楓說“另外,過程中我不希望有人打攪。”
雪玉難得呼吸了幾天新鮮空氣,她不想這麼快失去嘴的自由,“不要,我保證不出聲……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這次塞進她嘴裡的是一雙厚襪子,正是楓這幾天穿的,還沒洗過。接著,一隻又大又厚的口罩罩住了雪玉的口鼻,聽著口罩裡發出的“呼呼”的艱難的呼吸,看著雪玉無助的眼神,楓感到一絲報復的快感,雪玉則又聞到那熟悉的氣息。楓搬出來一個金屬架子,把雪玉固定在上面,鎖死,然後拿起膠帶開始包裹,一層一層,一圈一圈,把雪玉脖子以下的身體包裹了個嚴嚴實實,再用皮帶把身體捆綁好,雪玉的身體已經和金屬架子結合成一體了,連最基本的扭腰都做不到。
楓累出了一身汗,“該嘴了,你喜歡堵什麼呢?襪子、內褲、口罩、毛巾。”
雪玉拼命搖著頭,發出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的聲音。
“堵口球。”楓突然想到,“既然你想實驗它的效果,就讓你自己試試吧。”
她拿起桌上從自己嘴裡取出的堵口球,堵口球已經被楓的口水弄溼了,但楓並不覺得夠,他拿出一條綿口罩,拔掉口罩帶,再用口罩把球包裹起來,再拿出針線縫好,紅色的橡膠堵口球就變成白色的棉布堵口球了。楓摘下口罩,把球塞進自己的嘴裡,然後面靠下對準酒杯。口水迅速湧向堵口球,但迅速被棉布所吸收,滴出來的很少,雪玉痛苦的看著楓著一行動,她明白,這是奴隸給主人完成的最後一個任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已經是午夜了,酒杯裡的口水總算滴滿了,楓解開堵口球活動著發麻的嘴,她已經沒有口水可以流了,嘴唇都幹了。雪玉睜開朦朧的睡眼,看見楓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手上拿著那個溼漉漉的堵口球,她明白自己的櫻桃小口就要和它做伴了。楓摘下雪玉臉上的口罩,拔出襪子,雪玉還沒有活動嘴,楓就一把捏住她的臉頰,雪玉的嘴不由自主的張到了最大,巨大的堵口球迅速侵入,佔據了嘴裡的空間,楓的口水一下和雪玉的舌頭親密接觸,她喜歡楓的味道。堵口球的帶子在腦後繫緊,楓又用幾塊棉花堵住堵口球周圍所有的縫隙,連牙縫也不放過。完全堵死口腔後,楓拿出封口膠帶,把雪玉的嘴牢牢的貼上三層,雪玉鼻子以下的臉變成了一片白色。
“可以出聲麼?”楓問。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雪玉試了一下,但聲音全是從鼻子裡傳出的。
“鼻音太大。”楓捏住雪玉的鼻子,窒息狀態下的雪玉拼命掙扎,依然發不出一點聲音。楓鬆開手,讓雪玉享受最後暢快呼吸的時間。雪玉呼吸了幾分鐘,那種溫暖、柔軟、窒息的感覺再次回到了她臉上,楓又給她罩上了口罩。呼吸著楓的氣息,接觸著楓的唾液,朦朧中雪玉以為自己在和楓熱吻,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但她明白,自己甦醒時將喪失所有的感覺,像木乃伊一樣緊密。
雪玉進入了夢鄉,楓可不敢有一絲怠慢,她橡膠製成的脖套,固定住雪玉的脖子和下巴,並把它固定在架子上,再用白色皮質頭套包緊雪玉的臉只露出眼睛和蒙在口罩裡的鼻子,因為頭套與皮膚密合,而且不透氣,楓擔心把雪玉捂死。粘性紗布在頭上包裹了一圈,一具皮質木乃伊誕生了。在金屬架子後面安上氧氣瓶,在雪玉面部戴上氧氣面罩,再用膠布固定,楓把她拖入自己的美術作坊,開始新一件藝術品的工作。
山裡的清晨永遠是最美的,次郎經過數日的等待終於拉著岡齊教授的新作——木乃伊的誘惑回到了山莊。
楓身穿羽絨服,面戴口罩站在門口,次郎停下車,“小姐,東西運回來了,放在什麼地方?”
“不用了,爸爸同中國人的談判即將結束,我也該回去了。”
“好,小姐,我開車送你去機場。”
“等一下,我按照岡齊教授的想法,新完成了一件作品,你幫我裝箱一起運走。”
“是”次郎跟隨楓走到工作間,他一眼看見臺子上那具木乃伊的誘惑,跟岡齊教授的新作幾乎一模一樣。完美少女的身體,被潔白的紗布緊密纏繞、包裹,石膏砌成的木乃伊栩栩如生,似乎在掙扎,似乎又在引誘,作品的頭部被包裹的極其嚴密,又體現出一種窒息、安詳的美。
次郎被深深的吸引住了,直到楓叫她,她才紅著臉說“對不起。”
兩人把石膏像裝箱,運到車上,然後開車直奔機場,次郎在幫助楓辦完所有的手續後,開車返回山莊。機場安檢人員在檢查了這兩件託運品後貼上貴重物品的標籤,運上飛機,楓也在打了個電話後上了飛機。
飛機降落在東京機場,一輛貨車立即迎接上去,把兩個大箱子搬上車,然後開到楓的家門口,司機再幫助楓把箱子搬進去,大功告成。在自己的工作室裡,楓拿出起子、錘子等工具,鑿開自己製作的石膏木乃伊,一身緊身衣的雪玉露了出來,現在她明白為什麼楓要用緊身衣而不用紗布繃帶了,石膏很有可能滲透紗布接觸皮膚,楓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皮膚。楓解開綁住雪玉的皮帶,剪開膠帶,去處緊身衣外的束縛。最後,幫助她脫下緊身衣,摘下頭套,拿出堵口球。雪玉的嘴一時合不攏,楓就幫她按摩,大約半個小時後,雪玉赤身裸體的站在楓面前。
“你該回去了。”
“什麼?”雪玉還沒有忘記這場驚險、美麗的旅行。
“我們兩家財團的談判圓滿結束了,你爸爸明天就會帶你回國。”
“那好吧。”雪玉有一點沮喪。
“不過,你答應我的給我當奴隸,主人也行。”
“以後有機會吧,我們的不正當關係不會結束。”
“一言為定。”雪玉和楓相互吻別。
“我送你一套我穿過的和服和我戴過的口罩,記得我。”楓說。
“謝謝,我的東西也全部留給你,再見。”雪玉穿著楓送給自己的衣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伊木家。
楓目送她離開,然後回到工作房,敲開另一個木乃伊石膏,裡面一個人型的白色包裹帶著嗚嗚嗚嗚的聲音倒在了地上……
楓來不及回憶,她看見躺在包袱裡的白靜有了動靜,藥量不夠,楓趕緊拿出一塊沾滿氯仿的手絹捂在白靜臉上。白靜發出幾聲嗚嗚嗚嗚的悶響後就不動了。
“開動。”楓從自己的手提箱裡拿出“裝備”開始“武裝”白靜。衣服是製作木乃伊的阻礙,先要去處,楓三兩下扒掉白靜的衣服,從腳開始,用繃帶纏繞。楓的繃帶是從日本帶來的,結實、不透風,加上楓本身就是製作木乃伊的高手,所以繃帶深深勒進了白靜的皮膚,一直包到了乳房,繃帶用完了。她拿出另一卷繃帶,先包住她的雙臂,再把雙臂交* 放在身前,用繃帶和身體包裹在一起,這樣,身體的工作就算徹底完工了。綁腿和麵罩塞了雪玉的嘴,白靜用什麼呢?楓脫下褲子,拿出自己的內褲,加上自己的襪子團成一個布團,強塞進白靜的嘴裡,直到塞不進去,嘴的外面只露出一小快白色。然後貼上封口膠帶,捂上口罩,再用紗布仔細的包裹白靜的頭部,直到一點皮膚都露不出來。
“這是最基本的木乃伊包紮技術。”楓自言自語道。一條巨大的絲襪從白靜頭部套下去,在腳上紮好口。左手提起白靜,右肩抗起雪玉,楓帶著這兩個包裹團走上樓梯,一眼就找到了那張封閉床。因為雪玉的大部分東西都是她從日本寄來的。
“睡個好覺。”這是楓在關閉床前的最後一句話。
多麼美麗的一天,楓和雪玉坐在沙發上。楓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但臉上戴著雪玉送給自己的口罩,隱藏自己的美麗。雪玉坐在她身邊,身上依然是紗布和繃帶的世界—純潔美麗,嘴裡的東西早已被掏出,但是應楓的要求,也捂上一個厚厚的棉布口罩,只露出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她們兩人正在聊天,一年多沒見,要說的話有很多。白靜可沒有那麼幸運,她坐在兩人對面的沙發上,裝束和晚上一樣,還是標準的木乃伊造型,目不能視、口不能言、鼻不能呼吸,只有耳朵能清楚的聽見對方談話的內容,這讓她更加坐立不安,不時發出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的聲音希望對方注意到自己,但這種聲音對楓和雪玉來說就是美妙的音樂,可以一邊聊天一邊欣賞。
“老在中國待著特沒勁吧。”楓說。
“可不是,但沒辦法,我是語言白痴,出了中國寸步難行。”
“沒關係,我陪你去。”
“太好了,我們去哪裡?日本?”
“日本沒有什麼好玩的,不如去埃及,我聽說廣州開通了去埃及的船,我們可以先坐火車到廣州,再坐船去埃及。”
“你怎麼會想到去埃及?”
“不滿你說,前幾天有一個和尚給我算命,他說我在埃及還有事情沒完成,從此以後我就一直作一個奇怪的夢,自己在埃及被製作成木乃伊,我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是。”
“那好,我就陪你去,但是,她怎麼辦?”雪玉看了看白靜。
“當然跟我們一起上路,她是我們共同的女奴。”
“可是她沒有護照。”
“女奴就是會說話的物品,只要堵塞她的說話能力她就只是一件物品,貨物只要檢查,不需要護照。”
“說的對,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明天,今晚我還要幫你們兩個整理整理,另外還有一點,你也是我的女奴。”說完,她掀開雪玉的口罩,塞進一條毛巾,再把口罩蓋好,然後徑直走到地下室去準備東西。
在一旁聽的白靜一邊掙扎一邊發出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的聲音,她也只能發出這種聲音了,誰知道今後還有什麼更加嚴密的東西在等待著她?她和雪玉、楓的不正當關係還要持續到幾時?
神秘的木乃伊(一)
一
北京西站是北京最大的火車站,每天人來人往,這是一個晚上,站臺的副站長早早的等在門外。7 :00剛過,兩個少女出現在副站長的視野裡,她們身上包裹得嚴嚴實實,羽絨大衣,手套,脖子上圍著圍巾,頭上戴著帽子,臉上捂著口罩。另人奇怪的是,她們帶著好幾個大箱子,用手推車推著前進。
副站長連忙迎上來,笑容滿面的說:“對不起,鍾小姐,您也知道現在是春運高峰期,各個車次都滿了,您又是昨天才告訴我這些。”“您是說我現在去不了廣州麼?”其中一個女孩子問。副站長也分辨不出誰是誰,但他知道,鍾氏集團每年給鐵路航運等交通部門投資幾千萬,是絕對得罪不起的。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道是還有一輛車,但是那是送貨的火車,不過我可以給您收拾一節車廂,反正12個小時就能到達廣州。”副站長心裡有些發毛,自己這些年的努力是否會白費?
“好吧,您也盡力了,就這麼辦吧。”
“好好,我馬上去準備。”副站長鬆了一口氣。
半個小時後,副站長把她們領到了火車上。這節車廂是全封閉式的,沒有窗戶,裡面的貨物早已被清除乾淨,副站長還給她們預備了兩張鋼絲床,桌子,小電視。因為是運貨車廂,所以沒有安裝暖氣,副站長怕她們冷,給她們準備了五條大厚棉被。
“廁所在車廂尾部,有什麼要求就用通話器叫前面的工作人員。”副站長說。
“太感謝您了,這麼麻煩您不好意思。”“哪裡,小姐是貴賓,讓您坐這種車廂是我的失職。”
火車開動了,因為車廂裡沒有暖氣,兩個女孩也不敢脫下身上的衣服,厚厚的口罩和圍巾讓她們的話語帶上了一絲憋悶。
“要把她放出來麼?”雪玉問。
“當然不行,在家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才把她裝箱,現在咱們跟北極熊似的,根本幹不好,還是到了船上在開箱子吧。”楓說。
“她不會被捂死吧。”
“當然,裡面的壓縮氧氣夠用3 天的,而且她的口鼻都被捂上,耗氧量不多。”
“船沒有問題吧。”
“看你說的,我們伊木家的豪華遊輪絕對沒問題,船長是我的好朋友,她早就給我們預定了一個頭等艙,船在廣州靠岸時我們就上去,一直開到埃及的大馬士革港口,你知道,日本的石油主要靠中東提供,我們伊木家也和埃及有很大的貿易往來,我也懂阿拉伯語,到了埃及也沒有問題。”
“你真是個天才。”
“說好話也沒用,該睡覺了,我來幫你上床。”楓幫助雪玉脫下外套、鞋子,讓她躺在床上,同時,摘下自己的口罩,捂在雪玉的口罩上面,再用長長的圍巾小心翼翼的把雪玉的頭包裹起來。雪玉的聲音如果發出要穿越四層口罩,兩條圍巾,傳出去的只有蚊子般大小。楓讓雪玉躺在床上,給她蓋上第一層被子蓋住頭以外的所有身體,然後取出皮帶,把雪玉和被子固定在床上,再蓋上第二層被子,固定,第三層則蓋上了頭和身體。從外表看,床上是一個矇頭睡覺的女孩,實際是一個動彈不得,憋悶難忍的美女。安置好雪玉,楓也躺在床上,蓋好被子睡覺了。
沒有燈光的車廂,象一個封閉的大鐵箱,任何在裡面的人都有被裝在箱子裡的感覺,但白靜不需要,她本來就被裝在箱子裡。
還是下午,白靜象往常一樣,坐在電視邊上,看楓從日本帶來的猿轡系列影片,她的手腳分別被繩子捆綁在椅子的扶手和腿上,一條繩子呈現 8字型緊緊勒住她的乳房,在椅子後面打結,大腿和小腿上密密麻麻的繩子像蜘蛛絲一樣捆綁住獵物。她的嘴裡是幾隻棉布口罩,塞滿了整個口腔,兩腮都鼓囊囊的。嘴唇的外面是三塊白色醫用膠布,帖住人中(鼻子和嘴的中間部分)到下巴的部分。
兩條厚厚的棉布口罩罩在白靜的臉上,這種口罩很大,上面牴觸到下眼皮,下面則包住整個下巴,邊緣和臉很好的結合,不露一點縫隙,整個口罩隨著人的臉型走,沒因鼻子的隆起而留下縫隙,看上去臉頰和鼻子那部分被口罩罩得很嚴實。當然,最外層還是少不了一捆紗布,把白靜眼睛以下的臉變成凹凸不平的紗布團。片子的內容十分精彩,又有楓製作的字幕,白靜聚精會神的看著。
這時,楓和雪玉走下來了,兩人一身護士打扮,也都罩著口罩,異常的神秘和美麗。雪玉走到白靜的身邊,解開她頭上的紗布,摘下口罩,白靜連忙用鼻子深吸一口氣,畢竟這可是很難得的。雪玉拿出一條蘸滿了藥水的口罩重新罩在白靜的臉上,聞到這種久違的藥水味白靜就知道,自己當初就是著了它的道才會有這麼一段不尋常的經歷。
嘴被密封,只有靠鼻子呼吸,不一會兒,白靜的身體就麻痺了。楓拿來剪刀,剪斷白靜身上所有的繩子,再和雪玉一起把她抬進廁所。旅途遙遠,排洩物必須先清理乾淨,灌腸對楓來說是輕車熟路了。
一個橡皮管子,一頭接在水龍頭上,另一頭插進白靜的肛門,擰開水龍頭,不一會兒,白靜的肚子就像皮球一樣漲了起來。身上失去知覺的白靜感覺不到身體的異樣,但她從聽到的聲音判斷出對方在幹什麼。大約半個小時,白靜體內的排洩物全部被排除。要徹底堵死白靜的下身,楓拿來一個肛栓貞操帶,把它塞進白靜的肛門,並在陰道處塞進一團衛生巾,再把貞操帶扣好,上鎖。白靜雖然沒有知覺,但是她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明白,在楓和雪玉的眼裡,女人身上所有的“洞”都是用來堵塞的。
“該開始包紮了。”楓對雪玉說,雪玉早就拿著一袋子的用具站在一邊。還是很傳統,先是紗布,紗布柔軟、乾淨,對被綁者來說是最舒服的東西又不會留下痕跡,適合長期束縛使用。白靜的五個手指被包在一起,手臂放在身體兩邊,和身體包裹在一起。紗布到脖子處就停了下來,白靜知道,頭部還要特殊處理,也不覺得意外。雪玉和楓又加厚了一層紗布,因為還是冬天,就靠紗布保暖。第二層還是繃帶,它可以有效的將被綁者固定到最緊,可以深深的勒進身體,又十分結實。
雪玉和楓都是有功夫的人,手勁特別大,每纏繞一圈,她們都保證繃帶再也拽不動了為止,等包紮完成,兩個人已經是滿頭大汗,白靜身上的繃帶的緊密程度也可想而知,幸好她還沒有感覺。第三層是膠帶,用處是完全密封身體,並保證繃帶和紗布的牢固,當然還有一個理由,膠帶有許多種顏色,是愛漂亮的女孩子最喜歡的。
“埃及是金黃色的,金黃色的膠帶很少見,是我從日本專門購買的,算你走運了。”楓對地上充滿無助眼神的白靜說。金黃色的膠帶整齊的覆蓋在白靜身上,像鍍了一層金一樣,又有一點古香古色的味道。
雪玉用手撫平膠帶,她們帖的很仔細,沒有露出一點白色,這又是一件美麗而神秘的藝術品。至此,白靜身上的工作完工,楓摘下她臉上罩著的藥棉口罩,白靜再次擁有了能呼吸新鮮空氣的權利,她貪婪的吸著每一口。知覺慢慢恢復,首先感到的是肛門和陰道的不適,這兩個部位因為有異物的侵入而自然的縮緊,這樣反而更加難受。緊接著是身體的緊繃的感覺,那種緊密是白靜熟悉的,只有開始特別難受,過一會就適應了。但白靜還是忍不住讓痛苦從緊塞的小嘴中吐露出去,“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雪玉愛憐的撫摩著她的臉,“好姐姐,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完,你就可以睡在溫暖的床裡了。”
床裡?白靜一愣,我真的像貨物一樣裝在箱子裡,那樣會窒息麼?我不是貨物,不是會說話的物品。白靜想說,但是到了嘴邊又變成更強烈的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你也喜歡這樣,我們的小女奴。”楓笑著說。
“放心,我會塞緊你的一切的,看我們為你準備的。”兩人脫下自己的內褲,由於忙活了半天,她們出了一身汗,她們特地準備的棉布特製的內褲非常厚,裡面還墊著衛生巾。撕下白靜嘴上的膠布,楓用開口鉗把她的嘴撐開到最大,雪玉掏出嘴裡的口罩,扔在一邊,白靜的嘴剛剛得到自由不到三秒鐘,一團味道很濃的內褲又強行闖進她的口腔。
楓可謂使出全力,用力的塞,內褲實在太大了,但在雪玉和楓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全部填充進白靜的嘴裡。白靜的瓜子臉變成了國字臉,內褲上的味道迅速傳到味覺神經。一塊大膠布帖在白靜合不攏的嘴上,接著,又是一塊,白靜的臉不一會兒就有一半被金黃色覆蓋了。楓又拿出兩團棉花,塞進白靜的耳朵,再用燒化的蠟滴在上面,不一會兒,蠟凝固了,白靜的耳朵也徹底密封,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楓和雪玉摘下自己的口罩,罩在白靜的臉上,讓她呼吸自己的氣息。一個破皮質頭套套在白靜的頭上,太緊了,頭套正面只留下眼睛和被罩住的鼻子,楓拿來兩個棉片,蓋在白靜的眼睛上,再用膠布纏繞一圈固定,工程進入最後階段,白色的紗布再次包裹白靜的頭,什麼都不留下。一個埃及法老的仿製面具扣在白靜的頭上,頭盔裡面有供氧系統,幾十公斤的頭盔讓白靜動彈不得,又卡死了肩膀。楓和雪玉合力搬起這具木乃伊,先裝在一條絲綢口袋裡,再放在一個長方形的大木箱裡,裡面鋪滿了海綿,這樣既可以讓白靜舒服一點,又可以阻擋任何聲音傳出來。蓋上蓋子,上好鎖,楓從一個小孔往裡注入壓縮氧氣,注滿後把小孔堵上。只有白靜一個人在黑暗和無助裡掙扎,她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了,只能透過口罩拼命呼吸,在這個完全封閉的世界裡。
剛剛躺進箱子裡,白靜還掙扎了好一會兒,但觸覺神經轉送來的是一些柔軟的東西,她立即明白任何行動發出的聲音都是細微的,根本不可能傳出去,而且身上厚重的裝備又使任何行動變得幾乎不可能,尤其是面罩,太重了,嘴已經是發不出一點聲音。她有時侯真是佩服雪玉和楓,能有這種手段運送活人,如果加入人販子集團,她們的特長就能發揮到及至了。現在自己也只有腦子還能活動活動了,白靜回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像做夢一樣,說不定哪天自己一睜眼,原來的生活依舊。剛才的活動,加上現在的思考,白靜很快進入了夢鄉。
這是哪裡?白靜驚異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古埃及宮殿建築,一切都是金黃色的,一張巨大的床,上面躺著一個埃及服飾的美女,那竟然是自己。白靜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她想說話,但嘴似乎被塞住了,她的每一下呼吸,都會帶來一陣窒息的感覺。白靜上前走了幾步,想去觸控一下自己,不料手竟然穿越了“自己”的身體,周圍的一切就像是一套三維電影,自己只能看。
床上的美女似乎醒了,她的雙臂優美的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但她也看不見近在眼前的白靜。白靜被自己的美貌驚呆了,古埃及人的化妝術甚至超越了現代,奇特的服飾更讓白靜體會到美一詞的含義。
床上的美女拍了拍手,門外走進來一些侍女,也都很年輕、漂亮。一個侍女掀開被子,另兩個扶“白靜”下了床。這時白靜才注意到,那位美女的下身有什麼金光閃閃的東西,走近一看,才發現是一個貞操帶,黃金打造的貞操帶。侍女把她攙扶到水池裡,開始幫她清洗身體,水面上漂著花瓣,戴著金黃色貞操帶的美女,那景象,美極了。
白靜開始參觀房子,她是個從小在窮人家長大的孩子,從沒見過這麼豪華的宮殿,四處是金磚,到處鑲嵌著各色的寶石,簾子也是用金絲編制而成的。一天漸漸過去,白靜眼睜睜看著自己在享受著奢華的生活,另她驚奇的是,楓和雪玉也在這裡,三個人似乎關係很要好,在一起聊天,吃飯。到了晚上,一名30歲左右的侍女走進了白靜的房間,宣讀了一份文書,“自己”似乎很高興的樣子,馬上脫下了自己全部的衣服,又走進來幾個侍女,還捧著一些絲綢似的東西。
一個侍女走過來,用一條絲綢捆綁住了“自己”的雙手,另一個拿起一團絲綢,塞進“自己”的嘴裡,再用另一條絲綢蒙在嘴和鼻子上,在腦後繫緊。然後,她們把“自己”用彩色的絲綢層層包裹,並在包裹完畢後,用一條毯子捲起來。侍女們把她扛在肩膀上,抬出了房間。白靜跟著她們走了出去,皇宮內部九轉十八彎,好容易走到了一座最大的宮殿前面,侍女們把她交給第二批侍女,就回去了。白靜知道,清朝時為了防止妃子刺殺皇帝,在過夜時都要把妃子一絲不掛的包裹在被子裡,送到皇帝的寢宮,沒想到是由古埃及開始的這種傳統。在宮殿的最裡面,端坐著一個很有威嚴的人,看樣子是法老。侍女們低著頭把毯子放在床上,趕緊退出去。法老走到床邊,開始一層一層的解開包裹,一個捆綁雙手,緊塞小嘴的美女漸漸顯露出來……
一陣劇烈的震動把白靜弄醒,豪華宮殿,美女一下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暗,緊繃的身體,塞的嚴嚴實實的嘴,隔著口罩難以呼吸的鼻子,聽不到任何聲音的耳朵,白靜不知道哪個是夢,哪個是現實,自己是夢是醒?如果是醒,那麼為什麼會作那種夢呢?
火車在廣州車站停了下來,楓早已解開雪玉的所有束縛。兩個人用推車推著裝載白靜的箱子和其他的物品,一輛長途車早已等候在那裡,兩人一上車就飛快的開到港口。廣州是南方城市,雖然是冬天,氣溫並不低,兩人在車上摘下口罩,脫下羽絨大衣。司機告訴他們,在這裡,可以跟口罩講byebye了,兩人依依不捨的把對方戴過的口罩收起來。車很快到達了港口,海心號遊輪正好靠岸,楓和雪玉推著“行李”在大副的指引下見到了船長,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少婦,渾身充滿一種成熟女人的味道。
船長帶著她們到了房間—豪華頭等艙,並叫人把行李也運了進來。船長告訴她們,埃及是穆斯林國家,婦女的著裝很嚴格,因為船將不停靠任何港口,直接開到埃及,所以給她們準備了幾套穆斯林婦女的衣服及面紗先適應適應。還沒穿上新衣服,船已經開了。雖然看不見也聽不見,但白靜從自身震動的幅度已經猜到,這場奇特的旅行,開始了。
神秘的木乃伊(二)
二
楓和雪玉開始穿那套穆斯林婦女的黑色長袍。整套長袍都是用棉紗製作成的,非常柔軟,非常厚。由於東方少女太嬌小,所以長袍顯得很大。套在身上又重又厚,而且掩蓋住了少女模特的身材。袍子裡面還要加幾件厚厚的內衣,以支撐起寬大的袍子。為防止不小心露出腿,她們還得穿上條棉布的黑褲子,再圍上兩條下襬很小的裙子,這下,想大步走路都不行了。最後還要戴上手套,厚厚的手套一直套住整個胳膊,而且手指的活動也變的不靈活了。穿完全套阿拉伯長袍,兩人感覺又悶、又重、又緊。
這時船長走進來了,她看著亮兩個包裹在神秘黑色裡的少女,說:“還習慣麼?”
楓回答:“這袍子穿著太難受了,一點都不透氣。”
“你還是習慣一下吧,到了埃及你每天都得穿這身袍子,而且絕對不能有一絲皮膚露在外面。否則肯定會有‘風紀警察’找你的麻煩,說你企圖勾引他們國家的男人。”
“船長阿姨。”雪玉忍不住問,“為什麼阿拉伯婦女要穿的這樣嚴密呢?”
“傳說阿拉伯女人都非常美麗,一個將軍因為被美女所吸引,延誤戰機,打了敗仗,從此以後國王下令,所有的女人都要遮住全身,捂住臉,所以才有今天的服飾。”
“那阿拉伯女人真的都那麼漂亮麼?”
“當然沒有你們兩個美女漂亮了,如果你們不戴面紗出門,恐怕整個埃及要停止運轉一天呢。”船長笑起來了。
“對了,你們為什麼還不戴頭巾和麵紗?現在不適應適應到了那邊可不行。”
楓和雪玉望著床上那些又厚又大的棉布,有點不知所措。“我們不會用啊!”
“沒事,我教你們。”她拿起穆斯林的小圓帽子,給楓戴上,包好她的頭髮,然後拿起包頭—一條黑色的長紗巾,仔細的包好楓的額頭,然後往下一圈一圈的捂住楓的嘴和鼻子。楓美麗的臉龐被埋藏在這些黑色的美麗紗巾裡了,現在楓臉上只剩下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由於紗巾的透氣性好,楓並沒有什麼呼吸的障礙。把紗巾在腦後打結固定,船長在用一塊黑色的頭巾罩住她的整個頭部,只留下纏繞著紗巾的面部,頭巾在下巴處打結,系的很緊,楓的下巴幾乎不能動了。一塊巨大的黑色棉布捂在頭巾的外面,下面一直拖到胸口,依然是在腦後固定,只保留眼睛。
這塊布太厚了,楓覺得自己的呼吸被抑制了,跟戴不透氣的厚口罩一樣。一條像被子一樣的大蓋頭一下子蓋住了楓,下面已經蓋到了小腿。楓一時陷入黑暗,但她很快發現,蓋頭的面部有幾個小孔,可以模糊的看見外面。“基本就是這樣。”
船長說,“要靠面部的小孔來看東西,習慣了就好了,吃東西時要吧食物拿進蓋頭裡吃,不能讓別人看見你們的一絲身體,開始有些憋悶,習慣就好了。”
“謝謝船長。”雪玉說。楓的聲音幾乎全部被面紗和蓋頭擋住。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還有什麼事情到駕駛艙找我。”船長轉身離開了。
“快幫我把蓋頭掀起來。”楓突然發現蓋頭實際像一個麻袋,很緊,自己的手又因為衣服太累贅,根本抬不上去。
“姐姐先適應適應,我來幫你。”雪玉惡作劇似的把楓推倒在床上,楓雖然有一身功夫,但在這身衣服下根本發揮不出來,衣服的材料十分結實。雪玉拿出皮帶,把蓋頭固定在楓的身上,同時也固定了楓。
“你要幹什麼?”楓憋悶的聲音從蓋頭裡傳出。
“沒什麼,只是想讓你休息一會兒,我和白靜先玩玩。一床大棉被蓋住了楓的全身,”休息吧,姐姐。“雪玉是個勤快的女孩子,她先把所有的行李都擺放整齊,然後學著船長的樣子,給自己戴上蓋頭以外的全部東西,她還特地在面紗裡面加了一條口罩,她喜歡這種憋悶的氣息。收拾完畢以後,她看著那個大木箱子,白靜就在裡面呢。拿出鑰匙,開啟箱子,一具蠕動的金色木乃伊就出現在眼前,太誘人了,雪玉多欣賞了一會兒,然後把她抱出來。變成木乃伊的白靜感覺到自己被人抱了起來,然後放在軟軟的床上。接著,頭部的束縛被一圈一圈揭開,不一會兒,隨著一道陽光的刺入,白靜的眼睛恢復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全身籠罩在神秘黑色裡的少女,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正在欣賞著自己。白靜懷疑自己還在做夢,但呼吸到新鮮空氣的眼部神經很快告訴她這是現實世界。頭套被拿下,耳塞被掏出,只剩下鼻子和嘴沒有被解放,這種手段一定是雪玉。“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剛剛獲得一些自由的白靜開始本能的掙扎。
“不要費力氣了,這是船上,沒有人會救你的。”雪玉說:“好歹朋友一場,出來旅遊也不能老讓你待在箱子裡,待會兒給你換一身衣服就可以活動了。”她拆開白靜腳上的膠帶和紗布,但白靜的小腿還連線在一起,無法正常的走動。接著,雪玉拿起床上的穆斯林少女服飾,仔細的給白靜穿上,黑色的厚厚的衣服掩蓋了白靜身上金色木乃伊的包裹,為了保險起見,雪玉又給她加上一條長袍。如果不看頭,白靜絕對是一個穿著傳統的穆斯林少女,只有臉上的口罩還有點不協調,裡面掩飾的是塞緊的小嘴。按照船長的方法,包裹頭部,戴上面紗,蓋頭。現在的白靜真的成為了一個穆斯林少女,充滿神秘與幻想。
當然沒人能想到,厚厚的蓋頭和麵紗下面是窒息的口罩和堵死的嘴。白靜不知道自己穿上阿拉伯長袍和麵紗會是什麼樣子,她只知道自己如果不努力調整呼吸可能真的會被憋死。雪玉戴上蓋頭,拉著白靜走出了房間。
遊輪上以阿拉伯人居多,到處都能看見大鬍子的石油大亨和捂的嚴嚴實實的阿拉伯婦女。雪玉和白靜的裝束顯得很平常,他們正在克服蓋頭給視覺帶來的不便。雪玉拉著白靜在船上漫步,欣賞波瀾壯闊的大海,由於阿拉伯世界婦女不能跟陌生男子對話,也沒有人和她們打招呼,她們到真有點悠然自得的樣子。到了午飯時間,雪玉先把白靜帶回艙裡,鎖進箱子,然後自己到餐廳去買飯,憑藉著半生不熟的英語,好歹買了食物回來,解開楓,開始吃飯。
這時才發現,蓋頭可以自己戴上,卻不能自己摘下來,必須有人協助。兩人互相幫忙後總算把被子一樣的蓋頭摘下來了,揭開臉上所有的束縛,才覺得空氣是那樣新鮮。白靜吃飯有點麻煩,摘下口罩,雪玉小心翼翼的拔出溼漉漉的內褲,然後一把捂住白靜的嘴,然後把她扶起來,白靜這才注意到,自己是在一個黑色的充氣牛皮袋子裡面,燈光透過袋子傳進來十分微弱,連雪玉的樣子都看不清。“你不用費心叫了,牛皮袋子是密封的,楓好不容易才把它吹起來,像氣球一樣,聲音是發不出去的。如果你不老實,就把你一個人關在這裡,被活活憋死。現在,不許說話,張嘴,我來餵你吃飯。”
白靜只好不情願的讓雪玉餵飯給自己。吃完食物,喝了點水,雪玉又拿起內褲重新塞回白靜的嘴裡。白靜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包裹、塞嘴,也知道無論怎樣,對方也不會讓自己的嘴沒有填充物。戴上口罩後,楓開啟袋子,和雪玉一起把白靜放回箱子裡。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白靜被戴上了一個可以控制排洩的貞操帶,配有兩個塑膠袋來裝排洩物。她除了無法行動、無法說話、無法順暢的呼吸以外,一切還算過得去。
這天,雪玉在午飯後,一個人出來散步,楓已經被綁住手腳,堵住嘴,全套穆斯林服裝的捂在被子裡了,白靜也在箱子裡睡覺。突然,雪玉看見船長和兩個船員從自己身邊經過,由於雪玉也是全副武裝,所以並沒有被認出來,雪玉趕忙打招呼,但被面紗、口罩、蓋頭過濾,聲音很小。船長似乎也有什麼事情,匆匆走了。雪玉想,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呀?就不知不覺的跟了過去。穆斯林的純綿鞋既保暖又消除了走路的聲音,所以船長並沒有發現有人在跟蹤。經過長長的過道,在一個拐角處,船長突然不見了,雪玉看了看周圍,沒有門,完全是個死衚衕。
這時,突然有腳步傳過來,雪玉見周圍沒有什麼可以隱藏的地方,急中生智,看見上面有幾根管子,她施展輕功,但由於袍子裡的裙子太緊,差點沒跳起來,她還是用手抱緊管子,身體移到管子上面,衣服很厚所以她的動作一點聲音都沒有。
兩個水手扛著一個尼龍袋子走了過來,對面的牆突然開啟,水手走了進去,牆關上。雪玉在上面看著著一切,一動不動,呼吸早已被捂臉物吸收了,衣服很厚,所以在寒冷的底艙一點也不冷。雪玉靜靜的等了一個鐘頭,牆再次開啟,船長帶著四個水手走了出來,然後開始對他們說日語,雪玉一句也聽不懂,但似乎是在訓話。等人全部離開,雪玉才從上面跳下來,她想,這船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神秘的木乃伊(三)
三
雪玉小心翼翼的走到牆的前面,仔細的檢查著牆的每一個地方,並沒有什麼異常,這可太奇怪了,強烈的好奇心驅使雪玉要弄明白這件事情,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雪玉情急之下猛的一推牆壁,牆壁竟然被推開了。原來,水手因為去送船長,就沒有鎖門。雪玉來不及多想,轉身閃進門裡,接著推上門,轉過身,牆壁裡面真是豁然開朗,豪華遊輪上竟然有這麼大的空間,但是雪玉來不及參觀,她立即搜尋可以藏身的地點,說來也巧,在雪玉左邊正好有一個沒有蓋蓋的箱子,雪玉一翻身跳了進去。
在進入箱子的一剎那,她發現箱子裡放著剛才水手抬進來的袋子,一下撲倒在袋子上面,才感覺到袋子裡面軟綿綿的,形狀也像人型,雪玉的乳房一下子碰到了對方的乳房,對方顯然很驚奇,一邊扭動身體,一邊發出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的聲音,從聲音就可以判斷出對方的嘴被堵死,鼻子被矇住。
隨著一聲巨想,門被推開,兩名水手走了進來,從腳步聲判斷,他們正好向雪玉藏身的箱子走來,雪玉屏住呼吸,一邊死死抱緊袋子裡的人,防止她做出什麼活動。一名水手走到箱子旁邊,看了一眼,由於雪玉的長袍和尼龍袋子都是黑色的,所以他並沒有看出什麼。兩名水手合力抬起箱蓋,蓋在箱子上,隨著光明的喪失,雪玉明白,自己被封閉在箱子裡了。進來之前,她看了一下箱子,這是一個楠木箱子,很厚,像棺材一樣。水手們又開始定釘子,把蓋子定死。然後,雪玉感到自己被抬起來,放到什麼地方。等一切都停止了,雪玉才開始研究自己的處境。
她先用手按了一下箱子的封口出,一種有點軟的感覺傳過來,“密封防水帶”雪玉馬上想到,箱子是完全密封了。那麼,氧氣怎麼辦?雪玉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在這麼窄小的空間裡兩個人的消耗遠遠超過一個人的兩倍,如果不能想辦法,在往箱子裡換氧氣之前兩個人都會被悶死。
雪玉開始出汗,箱子裡的溫度因為自己,提高了不少。兩個人比一個人更容易逃出去,雪玉想。她摘下自己的手套,從口袋裡摸索出一把瑞士軍刀,開啟小刀,她照準了對方的頭部劃了下去,把尼龍口袋劃破,把手伸進去,摸到對方的頭,整個頭被各種又厚又軟的布包裹,此時的雪玉已經喪失了視力,靠雙手,她就能感覺到包裹的嚴密。再用刀可能會把對方的臉劃傷,雪玉放下小刀,在對方的頭上摸索,發現整個頭部沒有介面,是一個整體,像她天生就長成這樣的。
雪玉沒有時間欣賞,她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逃出去。雪玉先用小刀在面罩外面劃了一個口子,然後用力撕開,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對方的聲音變大了,雪玉繼續摸,對方臉上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口罩,摘下口罩,裡面是一塊矇住口鼻的布,解開布,對方的鼻子獲得了自由。撕開嘴上的膠布,雪玉把手伸進對方的嘴裡,拽出一大塊絲綢,是阿拉伯婦女用來蒙面的那種。
對方喘了兩口氣開始用英語問:“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雪玉的蓋頭正好搭落在她的臉上,說話還是隔著一層。
“你又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這裡是怎麼回事?”雪玉反問。“我叫趙雪,是廣州大學的學生。”“你是中國人。”雪玉終於可以放棄她那蹩腳的英語了。
“你也是中國人?”
“你是怎麼被抓上來的?”
“我在回家的路上,幾個日本人過來問路,其中一個突然用手絹捂住我的口鼻,這時開過來一輛麵包車,他們把我塞進去,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我醒來,發現自己在這條船上,手腳被捆,嘴被塞,我趁他們包裹別的少女時磨斷繩子,逃了出去,但又被他們抓了回來。”說到這裡,趙雪已經帶著哭腔了。
“好了,別哭,我是這條船上的旅客,無意間發現了這個秘密,我們想辦法逃出去吧。”
趙雪也感覺有一些憋悶,“怎麼辦?我現在身上跟木乃伊似的。”
“我們不如盡全力叫喊,讓守衛過來,只要他開啟蓋子,我一定能對付他們。”
“但是如果我們大聲喊叫,裡面的氧氣消耗很大,說不定還沒有人來救我們,我們就先被憋死了。”
“必須試一試,否則這樣下去我們也會被憋死。”
兩名水手坐在一邊看報紙,一個箱子裡突然傳出“救命”的聲音,但是太小了,幾乎聽不見,雪玉一邊大叫一邊敲打箱子。終於引起了一個水手的注意。
“箱子裡怎麼那麼不安靜?”“是麼?那個小妞的嘴可是船長親自堵的,身上絕對是標準的木乃伊包裹。”“不對,我們過去看看。”亮兩人走過去,趴在箱子上仔細聽。“有兩個人的聲音,開啟,看看。”兩人急忙拿來工具,撬開釘子,然後一起抬起箱蓋。在裡面幾乎憋死的雪玉剛一看見光亮就一下竄了出去,箱蓋猛的砸到其中一個人的身上,那人被厚重的箱蓋砸倒。雪玉同時飛起一腳,踢在另一個人的臉上,那人頓時失去了知覺。“快來幫我。”箱子裡的趙雪像見到救星一樣。雪玉猶豫了一下,拿起那團絲綢,重新堵進趙雪的嘴裡。嗚嗚嗚嗚嗚嗚,趙雪驚呆了。雪玉的打算是悄悄了結此事,她不想得罪伊木家,不想拆穿他們拐賣人口,更不想把自己捲進去。等那兩名水手恢復,發現什麼都沒少,有可能會當是幻覺,而且,自己這身打扮,像個黑布袋子誰也認不出她。
主意打定了,雪玉飛快的向門跑去,拿開門栓,她拉開大門,一塊巨大的包袱皮鋪天蓋地的罩了下來,雪玉認得這是日本伊木派忍者的特殊道具—包父袱皮,自己也吃過這種虧,但是根本躲不開,3 秒鐘之內就被包裹在裡面了,一股麻醉劑的味道襲來,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楓已經睡完午覺起床了,雪玉對她的捆綁對忍者來說實在是小兒科。她穿上自己的阿拉伯長袍,帶上面紗,頭巾,蓋頭,這幾天她已經喜歡上了這套衣服。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誰呀?”“小姐,船長說有事情要找你商量一下。”
“好的,我就來。”出了什麼事情?還要找我商量?楓有些奇怪,航海的事情我一竅不通啊!難道是雪玉?平常這個時候她都該回來給我鬆綁,今天還要我自己用解縛術逃脫。楓不禁有些擔心。跟著水手,楓來到了船長室。“船長,她來了。”
“好,你可以出去了。”水手轉身出去,並關上門。楓仔細打量了船長室,非常豪華,床上有一個人型的東西,被被子和床單嚴嚴實實的蓋在底下,還發出一點微弱的聲音。
“船長,你找我有什麼事情?”楓說。
“實際上,是有關你朋友的事情,你那個中國朋友。”
“她出什麼事情了?”
“她看到了一些她不該看到的東西。”
“什麼,難道這條船也在運貨?”楓是伊木家的一員,當然知道家族有一項重要的業務—販賣人口。但以往都是貨船,沒想到這條豪華遊輪也是運載工具。
“當然,凡是開往阿拉伯世界的船都有專門的運貨艙。”
“那雪玉知道了這件事情?”
“我不知道她是如何發現的,但我在監控錄象上發現了她,趕下去時正好趕上她出來,就把她抓住了。”
“她現在在哪兒?”楓問。
“這裡。”船長掀開床上的被子和窗罩,雪玉一絲不掛的成大字型被綁在床上,粗粗的麻繩像一條條蛇纏繞著她的身體,每一根都深深的勒了進去,頭上戴著一個皮質頭套,緊緊貼在她的頭上,面罩只在鼻子上有兩個小孔,其餘的地方完全密封,裡面不斷傳出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的聲音。
“快放開她。”楓急了,“她是我的朋友。”
“對不起,按規矩,應該把她直接扔進大海,因為她是你的朋友,所以多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這是個上等貨色,當女奴賣了也不錯。”
“不行,她還要陪我去埃及,怎麼能當女奴賣了呢?”
“那沒辦法了。”船長拿起一條溼毛巾蓋在雪玉的臉上。唯一的通氣口被堵上,雪玉幾乎窒息,瘋狂的扭動身體。
“住手。”楓大喊,但她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武功在自己之上。
“她的時間不多了,你打算改變注意麼?”船長冷冷的說。
“好吧,我同意把她當女奴賣了,你快把毛巾拿下來。”楓終於認輸了。
船長拿下毛巾,“對了,為了防止你把她救走,從今天起,你將被鎖在自己的房間裡,食物和水我會親自送去,你不要想做什麼,別忘了,我也是忍者。”
“你要軟禁我,你太大膽了。”楓發火了。
“對不起,我也是逼不得已。”船長押著楓回到了房間,把房門焊死,把鑰匙孔用焊錫封住,門上只有一道20釐米寬4 釐米的小孔用於輸送食物。經過精心改裝,現在的客房活象一個鐵箱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出不去了。“該那個中國少女了。”船長自言自語道。
不正當關係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