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当关系 (1) ~ (4)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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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02年1 月,北京近几年的冬天很少下雪,不知今天这场雪是否是在庆祝2001年中国人取得的成就?这是一个飘雪的夜晚,空中的点点白雪像点缀漆黑夜空的繁星,湿润的大地预示着这片干涸的土地将迎来一个美丽的春天。街上的行人很少,超过9 点的街道显示出它特有的宁静,路边的小店已经陆续关门了,只有这一家“雪玉美容美发厅”还在亮着灯。
这是这一带最大的美容美发厅,虽然是新开的,但生意一直不错。当然,她并不从事卖淫嫖娼的勾当,手续也齐全,她凭借的是一群手艺出众,长相十分漂亮的女发型师和美容师。明亮的大厅早已空无一人,洁净的大理石地面和几十面镜子反射着灯光,使她像黑夜中闪亮的宝石。
从二楼渐渐走下来一个人,S 型的完美身材被洁白的制服紧紧包裹,1 米68的身高使她不愿意穿高跟鞋,白色的拖鞋白色的袜子,让人看了恨不得摸上一把,俏丽的脸上戴着一只白色的纱布口罩,露出黑宝石一样明亮的大眼睛,乌黑的秀发像瀑布一样飘在身后。
她叫钟雪玉,19岁,这间美容美发厅的老板。其实,她是一个富家千金,父亲是钟氏国际贸易集团的总裁。她20岁那年去香港学习美容美发,学成后在父亲的帮助下开了这间美容美发厅。父亲工作忙,一年365 天有300 天都在世界各地作贸易,她开这家美容美发厅似乎也只是消磨时光而已。
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雪玉关上大门,摘下口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美丽的脸得以呼吸,然后坐在离门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开始看报。没多少人知道,她从3 岁开始习武,精通型意拳,南拳,八卦掌,截拳道等,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漆黑的街道尽头,一个人影快步向这边走来。那人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戴着一顶滑雪帽遮住额头,再被连衣的头套盖住头部的侧面和后面,正面的脸上罩着一只白色棉布保暖口罩,口罩两侧深深没入头套里,上面顶到了下眼皮,外面又围着一条黑色的毛线围巾,双手都戴着棉手套,全身上下,只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露在外面。穿得如此臃肿,让人分不出男女。
她叫白静,家住在海口市,人如其名长得白白净净,美貌在上学时就全校闻名,但她却有着一段不幸的经历。白静是个孤儿,从小被一对好心的老夫妇收养,20岁时交上了男朋友。正当热恋时,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发现她的男朋友和人贩子集团有勾结,于是,她苦口婆心的劝他改邪归正。不料,他表面答应,暗里派人绑架她。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白静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人用毛巾捂住了口鼻。但绑架者没想到的是收养白静的老人是隐居的武林高手,白静从小习武,她在最短的距离内使出一招“神龙摆尾”正中对方头部把他打昏,然后拖到公安局报案。警方顺藤摸瓜,很快打掉了这个人贩子集团,她的男朋友也被判有期徒刑15年。
从此以后,她变得沉默寡言,性格十分孤僻,对追求者一概拒绝,死缠烂打者施以拳脚。后来干脆离开海口去香港学习美容美发,期间认识了钟雪玉。由于钟雪玉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二人很快成为最好的朋友。
一个月前,两位老人去世,白静办好他们的后事后接到了雪玉的电话,要她来北京帮她开美容美发厅,于是她上路了。海南和北京处于两个不同的气候带,白静刚一下飞机便直奔服装店,把自己武装成阿拉伯人才开始找雪玉。在这条街上,雪玉的美发厅最显眼,所以她很快找到了位置。
雪玉受过训练的耳朵能听清50米之内所有的声音,在白静站在店门口的一刹那,她已经打开了门。“太好了,你终于肯来帮助我了。”
雪玉一边帮白静脱下她的大衣一边说。
“好姐姐,快让我看看,漂亮多了。”摘下她的口罩,白静赶紧呼吸两口新鲜空气,口罩太厚,加上围巾再不断运动,差点喘不过气来,想到以后出门总得这样,她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北京实在太冷了。”
“没关系,以后姐姐住在我这里,很暖和的。”
“我的好妹妹,你就住在店里?”
“当然不是,我住在离这儿几公里的别墅区,姐姐和我一起住吧,北京的房价很高,很难找到房子的,而且姐姐武功那么高,还可以保护我。”
“当然,谁让咱们是姐妹呢?我还要你多照顾呢。”
“姐姐你刚来,先进去休息一下,然后一起去看看我们的新家。”说完,雪玉将大门锁死,关上防盗门然后搂着白静走进了美容室。
“你的制服真漂亮。”白静羡慕的说。
“我自己设计的,不错吧。”
“你什么时候学了服装设计了?”
“姐姐夸奖了。”
两人坐下寒暄了几句。“我喜欢你,姐姐。”
雪玉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也喜欢你呀!”白静并没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已经起了变化。
“那我们这算是爱情吗?”
白静这时才吓了一跳,“你开玩笑吧!那当然不是了!我们都是女人。”
“为什么女人就不能爱女人呢?我不喜欢男人,我就喜欢姐姐。”
雪玉洁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你同性恋呀!我可不是,对不起。”白静这时已经暗暗运功,她知道钟雪玉会武功。而且她也想过,门已经上锁,钥匙在雪玉身上,其他的出口也一定被锁上,以她对雪玉的了解,这是个想要什么就一定要抢到抢不到就毁了的可怕女人,而且极其聪明,必须一下制服。
这时的雪玉双眼湿润了,她一下扑在白静怀里一边流泪一边说:“姐姐不喜欢我么?我很喜欢姐姐的。”
然而白静却死死盯住她的双手。果然,雪玉右手猛的戳向她的麻穴,在这一刹那,白静的却紧紧抓住对方的右手,然后一个漂亮的反擒拿,抓住她的双手,并同时用膝盖把她压在美容床上使其动弹不得,“对不起了,好妹妹,姐姐也是逼不得以。”白静扯过一条床单,把它拧成麻绳状,缠绕在雪玉被拧在身后洁白的双臂上,一直缠到肩膀,然后打个死结,然后再扯来一条床单绑住她的双腿。
“姐姐,你不要这样吗!好疼呀!快放开……呜呜”
白静拿来一条毛巾使劲往雪玉嘴里塞,直到塞不进去为止,然后给她戴上作美容时戴的口罩,罩在露出嘴的毛巾上,使其无法吐出毛巾。作完这些后她对呜呜作响的雪玉说:“对不起,但我确实不知到你是这样的,我今晚住旅店,明天就离开北京,你多保重。”然后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再从她身上找出钥匙走出了美容室,穿上挂在墙上的大衣,戴上口罩围上围巾,然后用钥匙打门。但就在这时,她觉得浑身无力四肢松软,一下便倒在地上,仰面躺着。
这时,她才注意到口罩里有一种奇怪的香味,但为时已晚,她现在连手指都动不了,她担心吸多了是否会有副作用,但鼻子和嘴都被它罩在里面,又无法摘下来。想大叫,但吸气吐气都被口罩挡住,而且房子似乎隔音性很好。幸好小时侯学过闭气功,但愿能坚持到药性过后,白静这样想,暂时停止一切呼吸。
此时,里屋的雪玉可就幸运多了,当她听见有人倒地的声音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在帮白静摘口罩时她偷偷把口罩掉包,现在戴在白静脸上的口罩里面贴脸的部分加了一块蘸满药水的棉花,再缝上纱布,比一般的口罩厚。药水的效力是麻痹人全身的神经,但不会对大脑造成伤害,所以受害者头部以下都无法动,但神志清醒。
雪玉的问题就是如何脱困,好在双脚被绑,但并没有和手绑在一起,还可以跳着前进。她艰难地移动身体,小心翼翼地让双脚着地,然后站起来,像小白兔一样摇摇晃晃地跳着前进。大厅的理发桌里有剪刀,拿到就自由了。
躺在地上的白静听到跳的声音就知道不好了,她奋力动脖子,让口罩带和地面摩擦,希望能挣脱,但头套和帽子挡住了口罩带,而且地面过于光滑,所以挣扎了半天只弄出一身汗。屋里暖气很大,又是羽绒服口罩围巾,白静现在的感觉就像在夏天的海南穿这身衣服。
雪玉走到美容室的门口,弯下腰,用双手拉把手开门。不料一下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嘴里的毛巾和脸上的口罩严重影响了她的呼吸,每跳动一下要吸三口气,现在的雪玉已是浑身香汗口罩都被打湿了,身上的疼痛几乎让她哭出来,但她只是“呜呜”的叫了几声,然后用身体往前蹭,艰难的前进。
白静躺在地上,一转头就看见了雪玉,虽然她也没有脱困,但情形比自己好得多,着急的白静眼泪都出来了,更加用力扭动。居然一下翻了过来,脸朝下,此时,她感觉到口罩的香味越来越淡,原来是汗水和泪水与药物发生了反应,白静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她继续用口罩的正面蹭地,一面透过口罩大口吸气,希望能冲淡体内的药物。
现在轮到雪玉着急了,她奋力向一把椅子爬去,然后倚着椅子站起来,三步两步跳到桌子前。但是桌子太高了,无论怎样弯腰都够不着把手,急得她呜呜呜呜的叫。突然,她想到抽屉的把手可以用嘴拉开,当然,不是被堵住的小嘴。雪玉先将口罩带用脸挂在把手上,然后一甩头口罩就被拉下来了,由于太用力,一下坐在后面的椅子上。她又用舌头试着顶出毛巾,但塞得太紧了,无法顶出。雪玉又想到虽然脚被绑上,但膝盖还可以动。于是,她绻着身子用膝盖小心翼翼地夹住露在嘴外面的毛巾。经过几次努力,随着一声长长的呼吸,毛巾被拽了出来。接下来就简单了,用嘴咬住把手拉开抽屉,再用嘴叼出剪刀扔在地上然后坐下捡起剪刀。
雪玉有一种得胜的喜悦,她以胜利者的眼神看了一下白静,惊奇地发现,白静脸上的口罩已经到了上嘴唇,而且身体已经有了动静,这种药必须连续的吸入才可以一直麻痹,否则维持不了多久。对方也已经发现了她的状态,手居然动了一下。
白静低下头终于将口罩蹭到了下巴,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大叫救命。然而,在她的嘴刚张开的一瞬间,一块毛巾趁势塞了进去。雪玉感到很侥幸,她剪开手上的床单的同时,一把抓过先前塞在自己嘴里的毛巾,一下扑过去,正好赶上。她把毛巾又往里塞了几下,然后把口罩给她重新带上。现在有时间解开双脚了,解开全身的束缚雪玉高兴得跳了起来。白静却很沮丧,喘着粗气,虽然她知道这样会麻痹得更久。
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身体,雪玉抱起快哭出来的白静,走进了美容室。一张张洁白的美容床,对女性来说是个休闲放松的工具。白静却没有这种感觉,她的衣服已经全部被脱掉,如天使般纯洁的身体展现在雪玉面前,令她心跳不已,“姐姐,别着凉了。”
雪玉拿来一床棉被盖在她身上,然后用用十几根皮带把人、被子、床牢牢固定在一起,这是为了防止药性过了让她有机会逃走。
接着,她摘下了白静的口罩并拽出塞在嘴里的毛巾,“姐姐,请你原谅我,我这都是为了我们,你也被男人害的很惨,从今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吧。”
“好妹妹,你先放了我吧,我总得把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完,然后再回来陪你,我们永不分开。”
“不要骗我了,让我来告诉你吧,你性格孤僻,除了我没有朋友,养父母刚去世,除了我再没有人关心你了。”
“这是绑架,要坐牢的。”
“没事,没人知道。”
“你……”
雪玉一把捂住她的嘴“姐姐,你真的不会堵嘴,否则我也不能逃脱,让我来教教你吧。”她拿起白静脱下的内裤,把它叠好,然后捏开白静的嘴,用力塞了进去。白静刚才出了一身汗,内裤的味道自然不好,而且塞到了最里面。雪玉又脱下了自己的内裤,接着往里塞,“堵嘴的目的是要让对方丧失说话和大叫的能力,还有就是限制呼吸,堵嘴完成后必须让被堵者永远无法自己挣脱。想达到这样的目的,就要选好塞口用具。”
雪玉一边塞一边说:“一般用手绢、袜子、内裤、卫生巾、丝巾、口罩、手套、棉花、小块布团毛巾都可以,但你刚才用那么大的毛巾,在嘴的外面露出那么多,即使塞得再紧,只要稍微借助外力就可以拔出。塞的时候重点不是外面,而是里面是否填充满了?外面暴露的只能有一点点,这样,即使别人用力拔,也难以拔出,自己就不可能吐出来了。”
内裤已经完全塞入,白静合不拢的嘴里露出一片白色。
“最后是抑制呼吸。”
雪玉脱下自己的白袜子,塞满白静嘴里所有可能漏气的地方:“人在运动时口鼻同时呼吸,堵嘴必须彻底封住嘴的呼吸功能,使对方无法剧烈的挣扎。具体做法就是塞满,不留一点空隙,然后在嘴的外面贴上封口胶带,或捂上毛巾。”
此时的白静已经无法用嘴呼吸了,她一边用鼻子呼吸一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雪玉。
“看,在地上蹭了半天,脸都脏了,让我来给你作个皮肤护理吧。”
她连忙摇头并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雪玉满面微笑着走了出去,一会儿,她拿着一个盆回来了,盆里是一条毛巾和热水。把毛巾蘸满热水,一下糊在白静脸上,水的温度正好,但湿毛巾阻挡住了她的呼吸。
大约30秒,毛巾被揭开,雪玉笑着说:“对不起,在学校学的是用棉片,但是我喜欢用毛巾。”洗面奶,磨纱,去死皮,白静几分钟就要进入一次窒息状态,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自己已经喜欢上这种游戏。
进入最后一道工序—面模,但是糊在脸上的面模只露出两个鼻孔出气,眼睛和嘴都被封上。雪玉却恶作剧似的一会儿用手叉进鼻孔,一会儿用棉花堵住,一会儿用厚毛巾盖在上面,总之不让白静好好呼吸。揭下面模,一张更加白嫩的脸出现了。
“太晚了,我们回家吧。”
雪玉告诉白静,白静一下陷入无底的深渊,到了她家想逃跑就难如登天了。
“下面,我来教你打包。”
雪玉拿出一箱绷带,解开白静身上的皮带,掀开被子,从脚开始,一圈一圈缠绕,并把大腿小腿缠绕在一起。“古埃及人有制作木乃伊的技术,如果用在活人身上,将是最紧密的束缚,它的中心就是让这些绷带镶入你的身体,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白静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并与脚绑在一起。
“我不会犯你的错误,想要最大限度的让对方丧失行动力,就要把她的身体绑成粽子。”
一箱的绷带用完了,白静的身体真成了一个粽子,白色的大粽子。
“现在让我们来完成头部吧。”她先用封口胶带把白静鼻子一下地脸全部封死,又拿来一条头巾,戴在白静的头上,下面在下巴处系死,“这样可以让你的嘴无法动弹。”
她又拿来一只口罩罩在她的脸上:“这样可以消除你的鼻音。”
再用眼罩蒙住她的眼睛,最后拿来一捆纱布仔细的把她的头包了两圈。
雪玉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足足看了20分钟。白静可就惨了,无法活动、无法看、无法说、无法流畅的呼吸。雪玉拿出准备好的密码箱,把白静装了进去,吻着她头上的纱布说:“放心,宝贝,一会儿就到家。”随着箱盖的盖上上锁,白静陷入了绝望。
雪玉收拾好店里,将箱子装在汽车的后背箱中,然后开车返回自己住的别墅区。
(2)
枫和雪玉开始穿那套穆斯林妇女的黑色长袍。整套长袍都是用棉纱制作成的,非常柔软,非常厚。由于东方少女太娇小,所以长袍显得很大。套在身上又重又厚,而且掩盖住了少女模特的身材。袍子里面还要加几件厚厚的内衣,以支撑起宽大的袍子。为防止不小心露出腿,她们还得穿上条棉布的黑裤子,再围上两条下摆很小的裙子,这下,想大步走路都不行了。最后还要戴上手套,厚厚的手套一直套住整个胳膊,而且手指的活动也变的不灵活了。穿完全套阿拉伯长袍,两人感觉又闷、又重、又紧。
这时船长走进来了,她看着亮两个包裹在神秘黑色里的少女,说:“还习惯么?”
枫回答:“这袍子穿着太难受了,一点都不透气。”
“你还是习惯一下吧,到了埃及你每天都得穿这身袍子,而且绝对不能有一丝皮肤露在外面。否则肯定会有‘风纪警察’找你的麻烦,说你企图勾引他们国家的男人。”
“船长阿姨。”雪玉忍不住问,“为什么阿拉伯妇女要穿的这样严密呢?”
“传说阿拉伯女人都非常美丽,一个将军因为被美女所吸引,延误战机,打了败仗,从此以后国王下令,所有的女人都要遮住全身,捂住脸,所以才有今天的服饰。”
“那阿拉伯女人真的都那么漂亮么?”
“当然没有你们两个美女漂亮了,如果你们不戴面纱出门,恐怕整个埃及要停止运转一天呢。”船长笑起来了。
“对了,你们为什么还不戴头巾和面纱?现在不适应适应到了那边可不行。”
枫和雪玉望着床上那些又厚又大的棉布,有点不知所措。“我们不会用啊!”
“没事,我教你们。”她拿起穆斯林的小圆帽子,给枫戴上,包好她的头发,然后拿起包头—一条黑色的长纱巾,仔细的包好枫的额头,然后往下一圈一圈的捂住枫的嘴和鼻子。枫美丽的脸庞被埋藏在这些黑色的美丽纱巾里了,现在枫脸上只剩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由于纱巾的透气性好,枫并没有什么呼吸的障碍。把纱巾在脑后打结固定,船长在用一块黑色的头巾罩住她的整个头部,只留下缠绕着纱巾的面部,头巾在下巴处打结,系的很紧,枫的下巴几乎不能动了。一块巨大的黑色棉布捂在头巾的外面,下面一直拖到胸口,依然是在脑后固定,只保留眼睛。
这块布太厚了,枫觉得自己的呼吸被抑制了,跟戴不透气的厚口罩一样。一条像被子一样的大盖头一下子盖住了枫,下面已经盖到了小腿。枫一时陷入黑暗,但她很快发现,盖头的面部有几个小孔,可以模糊的看见外面。“基本就是这样。”
船长说,“要靠面部的小孔来看东西,习惯了就好了,吃东西时要吧食物拿进盖头里吃,不能让别人看见你们的一丝身体,开始有些憋闷,习惯就好了。”
“谢谢船长。”雪玉说。枫的声音几乎全部被面纱和盖头挡住。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到驾驶舱找我。”船长转身离开了。
“快帮我把盖头掀起来。”枫突然发现盖头实际像一个麻袋,很紧,自己的手又因为衣服太累赘,根本抬不上去。
“姐姐先适应适应,我来帮你。”雪玉恶作剧似的把枫推倒在床上,枫虽然有一身功夫,但在这身衣服下根本发挥不出来,衣服的材料十分结实。雪玉拿出皮带,把盖头固定在枫的身上,同时也固定了枫。
“你要干什么?”枫憋闷的声音从盖头里传出。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休息一会儿,我和白静先玩玩。一床大棉被盖住了枫的全身,”休息吧,姐姐。“
雪玉是个勤快的女孩子,她先把所有的行李都摆放整齐,然后学着船长的样子,给自己戴上盖头以外的全部东西,她还特地在面纱里面加了一条口罩,她喜欢这种憋闷的气息。收拾完毕以后,她看着那个大木箱子,白静就在里面呢。拿出钥匙,打开箱子,一具蠕动的金色木乃伊就出现在眼前,太诱人了,雪玉多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把她抱出来。变成木乃伊的白静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然后放在软软的床上。接着,头部的束缚被一圈一圈揭开,不一会儿,随着一道阳光的刺入,白静的眼睛恢复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全身笼罩在神秘黑色里的少女,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正在欣赏着自己。白静怀疑自己还在做梦,但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眼部神经很快告诉她这是现实世界。头套被拿下,耳塞被掏出,只剩下鼻子和嘴没有被解放,这种手段一定是雪玉。“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刚刚获得一些自由的白静开始本能的挣扎。
“不要费力气了,这是船上,没有人会救你的。”雪玉说:“好歹朋友一场,出来旅游也不能老让你待在箱子里,待会儿给你换一身衣服就可以活动了。”她拆开白静脚上的胶带和纱布,但白静的小腿还连接在一起,无法正常的走动。接着,雪玉拿起床上的穆斯林少女服饰,仔细的给白静穿上,黑色的厚厚的衣服掩盖了白静身上金色木乃伊的包裹,为了保险起见,雪玉又给她加上一条长袍。如果不看头,白静绝对是一个穿着传统的穆斯林少女,只有脸上的口罩还有点不协调,里面掩饰的是塞紧的小嘴。按照船长的方法,包裹头部,戴上面纱,盖头。现在的白静真的成为了一个穆斯林少女,充满神秘与幻想。
当然没人能想到,厚厚的盖头和面纱下面是窒息的口罩和堵死的嘴。白静不知道自己穿上阿拉伯长袍和面纱会是什么样子,她只知道自己如果不努力调整呼吸可能真的会被憋死。雪玉戴上盖头,拉着白静走出了房间。
游轮上以阿拉伯人居多,到处都能看见大胡子的石油大亨和捂的严严实实的阿拉伯妇女。雪玉和白静的装束显得很平常,他们正在克服盖头给视觉带来的不便。雪玉拉着白静在船上漫步,欣赏波澜壮阔的大海,由于阿拉伯世界妇女不能跟陌生男子对话,也没有人和她们打招呼,她们到真有点悠然自得的样子。到了午饭时间,雪玉先把白静带回舱里,锁进箱子,然后自己到餐厅去买饭,凭借着半生不熟的英语,好歹买了食物回来,解开枫,开始吃饭。
这时才发现,盖头可以自己戴上,却不能自己摘下来,必须有人协助。两人互相帮忙后总算把被子一样的盖头摘下来了,揭开脸上所有的束缚,才觉得空气是那样新鲜。白静吃饭有点麻烦,摘下口罩,雪玉小心翼翼的拔出湿漉漉的内裤,然后一把捂住白静的嘴,然后把她扶起来,白静这才注意到,自己是在一个黑色的充气牛皮袋子里面,灯光透过袋子传进来十分微弱,连雪玉的样子都看不清。“你不用费心叫了,牛皮袋子是密封的,枫好不容易才把它吹起来,像气球一样,声音是发不出去的。如果你不老实,就把你一个人关在这里,被活活憋死。现在,不许说话,张嘴,我来喂你吃饭。”
白静只好不情愿的让雪玉喂饭给自己。吃完食物,喝了点水,雪玉又拿起内裤重新塞回白静的嘴里。白静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包裹、塞嘴,也知道无论怎样,对方也不会让自己的嘴没有填充物。戴上口罩后,枫打开袋子,和雪玉一起把白静放回箱子里。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白静被戴上了一个可以控制排泄的贞操带,配有两个塑料袋来装排泄物。她除了无法行动、无法说话、无法顺畅的呼吸以外,一切还算过得去。
这天,雪玉在午饭后,一个人出来散步,枫已经被绑住手脚,堵住嘴,全套穆斯林服装的捂在被子里了,白静也在箱子里睡觉。突然,雪玉看见船长和两个船员从自己身边经过,由于雪玉也是全副武装,所以并没有被认出来,雪玉赶忙打招呼,但被面纱、口罩、盖头过滤,声音很小。船长似乎也有什么事情,匆匆走了。雪玉想,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呀?就不知不觉的跟了过去。穆斯林的纯绵鞋既保暖又消除了走路的声音,所以船长并没有发现有人在跟踪。经过长长的过道,在一个拐角处,船长突然不见了,雪玉看了看周围,没有门,完全是个死胡同。
这时,突然有脚步传过来,雪玉见周围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的地方,急中生智,看见上面有几根管子,她施展轻功,但由于袍子里的裙子太紧,差点没跳起来,她还是用手抱紧管子,身体移到管子上面,衣服很厚所以她的动作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个水手扛着一个尼龙袋子走了过来,对面的墙突然打开,水手走了进去,墙关上。雪玉在上面看着着一切,一动不动,呼吸早已被捂脸物吸收了,衣服很厚,所以在寒冷的底舱一点也不冷。雪玉静静的等了一个钟头,墙再次打开,船长带着四个水手走了出来,然后开始对他们说日语,雪玉一句也听不懂,但似乎是在训话。等人全部离开,雪玉才从上面跳下来,她想,这船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3)
雪玉小心翼翼的走到墙的前面,仔细的检查着墙的每一个地方,并没有什么异常,这可太奇怪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雪玉要弄明白这件事情,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雪玉情急之下猛的一推墙壁,墙壁竟然被推开了。原来,水手因为去送船长,就没有锁门。雪玉来不及多想,转身闪进门里,接着推上门,转过身,墙壁里面真是豁然开朗,豪华游轮上竟然有这么大的空间,但是雪玉来不及参观,她立即搜索可以藏身的地点,说来也巧,在雪玉左边正好有一个没有盖盖的箱子,雪玉一翻身跳了进去。
在进入箱子的一刹那,她发现箱子里放着刚才水手抬进来的袋子,一下扑倒在袋子上面,才感觉到袋子里面软绵绵的,形状也像人型,雪玉的乳房一下子碰到了对方的乳房,对方显然很惊奇,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发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的声音,从声音就可以判断出对方的嘴被堵死,鼻子被蒙住。
随着一声巨想,门被推开,两名水手走了进来,从脚步声判断,他们正好向雪玉藏身的箱子走来,雪玉屏住呼吸,一边死死抱紧袋子里的人,防止她做出什么活动。一名水手走到箱子旁边,看了一眼,由于雪玉的长袍和尼龙袋子都是黑色的,所以他并没有看出什么。两名水手合力抬起箱盖,盖在箱子上,随着光明的丧失,雪玉明白,自己被封闭在箱子里了。进来之前,她看了一下箱子,这是一个楠木箱子,很厚,像棺材一样。水手们又开始定钉子,把盖子定死。然后,雪玉感到自己被抬起来,放到什么地方。等一切都停止了,雪玉才开始研究自己的处境。
她先用手按了一下箱子的封口出,一种有点软的感觉传过来,“密封防水带”雪玉马上想到,箱子是完全密封了。那么,氧气怎么办?雪玉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在这么窄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的消耗远远超过一个人的两倍,如果不能想办法,在往箱子里换氧气之前两个人都会被闷死。
雪玉开始出汗,箱子里的温度因为自己,提高了不少。两个人比一个人更容易逃出去,雪玉想。她摘下自己的手套,从口袋里摸索出一把瑞士军刀,打开小刀,她照准了对方的头部划了下去,把尼龙口袋划破,把手伸进去,摸到对方的头,整个头被各种又厚又软的布包裹,此时的雪玉已经丧失了视力,靠双手,她就能感觉到包裹的严密。再用刀可能会把对方的脸划伤,雪玉放下小刀,在对方的头上摸索,发现整个头部没有接口,是一个整体,像她天生就长成这样的。
雪玉没有时间欣赏,她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逃出去。雪玉先用小刀在面罩外面划了一个口子,然后用力撕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对方的声音变大了,雪玉继续摸,对方脸上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口罩,摘下口罩,里面是一块蒙住口鼻的布,解开布,对方的鼻子获得了自由。撕开嘴上的胶布,雪玉把手伸进对方的嘴里,拽出一大块丝绸,是阿拉伯妇女用来蒙面的那种。
对方喘了两口气开始用英语问:“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雪玉的盖头正好搭落在她的脸上,说话还是隔着一层。
“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怎么回事?”雪玉反问。“我叫赵雪,是广州大学的学生。”“你是中国人。”雪玉终于可以放弃她那蹩脚的英语了。
“你也是中国人?”
“你是怎么被抓上来的?”
“我在回家的路上,几个日本人过来问路,其中一个突然用手绢捂住我的口鼻,这时开过来一辆面包车,他们把我塞进去,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在这条船上,手脚被捆,嘴被塞,我趁他们包裹别的少女时磨断绳子,逃了出去,但又被他们抓了回来。”说到这里,赵雪已经带着哭腔了。
“好了,别哭,我是这条船上的旅客,无意间发现了这个秘密,我们想办法逃出去吧。”
赵雪也感觉有一些憋闷,“怎么办?我现在身上跟木乃伊似的。”
“我们不如尽全力叫喊,让守卫过来,只要他打开盖子,我一定能对付他们。”
“但是如果我们大声喊叫,里面的氧气消耗很大,说不定还没有人来救我们,我们就先被憋死了。”
“必须试一试,否则这样下去我们也会被憋死。”
两名水手坐在一边看报纸,一个箱子里突然传出“救命”的声音,但是太小了,几乎听不见,雪玉一边大叫一边敲打箱子。终于引起了一个水手的注意。
“箱子里怎么那么不安静?”“是么?那个小妞的嘴可是船长亲自堵的,身上绝对是标准的木乃伊包裹。”“不对,我们过去看看。”亮两人走过去,趴在箱子上仔细听。“有两个人的声音,打开,看看。”两人急忙拿来工具,撬开钉子,然后一起抬起箱盖。在里面几乎憋死的雪玉刚一看见光亮就一下窜了出去,箱盖猛的砸到其中一个人的身上,那人被厚重的箱盖砸倒。雪玉同时飞起一脚,踢在另一个人的脸上,那人顿时失去了知觉。“快来帮我。”箱子里的赵雪像见到救星一样。雪玉犹豫了一下,拿起那团丝绸,重新堵进赵雪的嘴里。呜呜呜呜呜呜,赵雪惊呆了。雪玉的打算是悄悄了结此事,她不想得罪伊木家,不想拆穿他们拐卖人口,更不想把自己卷进去。等那两名水手恢复,发现什么都没少,有可能会当是幻觉,而且,自己这身打扮,像个黑布袋子谁也认不出她。
主意打定了,雪玉飞快的向门跑去,拿开门栓,她拉开大门,一块巨大的包袱皮铺天盖地的罩了下来,雪玉认得这是日本伊木派忍者的特殊道具—包父袱皮,自己也吃过这种亏,但是根本躲不开,3 秒钟之内就被包裹在里面了,一股麻醉剂的味道袭来,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枫已经睡完午觉起床了,雪玉对她的捆绑对忍者来说实在是小儿科。她穿上自己的阿拉伯长袍,带上面纱,头巾,盖头,这几天她已经喜欢上了这套衣服。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谁呀?”“小姐,船长说有事情要找你商量一下。”
“好的,我就来。”出了什么事情?还要找我商量?枫有些奇怪,航海的事情我一窍不通啊!难道是雪玉?平常这个时候她都该回来给我松绑,今天还要我自己用解缚术逃脱。枫不禁有些担心。跟着水手,枫来到了船长室。“船长,她来了。”
“好,你可以出去了。”水手转身出去,并关上门。枫仔细打量了船长室,非常豪华,床上有一个人型的东西,被被子和床单严严实实的盖在底下,还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
“船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枫说。
“实际上,是有关你朋友的事情,你那个中国朋友。”
“她出什么事情了?”
“她看到了一些她不该看到的东西。”
“什么,难道这条船也在运货?”枫是伊木家的一员,当然知道家族有一项重要的业务—贩卖人口。但以往都是货船,没想到这条豪华游轮也是运载工具。
“当然,凡是开往阿拉伯世界的船都有专门的运货舱。”
“那雪玉知道了这件事情?”
“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发现的,但我在监控录象上发现了她,赶下去时正好赶上她出来,就把她抓住了。”
“她现在在哪儿?”枫问。
“这里。”船长掀开床上的被子和窗罩,雪玉一丝不挂的成大字型被绑在床上,粗粗的麻绳像一条条蛇缠绕着她的身体,每一根都深深的勒了进去,头上戴着一个皮质头套,紧紧贴在她的头上,面罩只在鼻子上有两个小孔,其余的地方完全密封,里面不断传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的声音。
“快放开她。”枫急了,“她是我的朋友。”
“对不起,按规矩,应该把她直接扔进大海,因为她是你的朋友,所以多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这是个上等货色,当女奴卖了也不错。”
“不行,她还要陪我去埃及,怎么能当女奴卖了呢?”
“那没办法了。”船长拿起一条湿毛巾盖在雪玉的脸上。唯一的通气口被堵上,雪玉几乎窒息,疯狂的扭动身体。
“住手。”枫大喊,但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武功在自己之上。
“她的时间不多了,你打算改变注意么?”船长冷冷的说。
“好吧,我同意把她当女奴卖了,你快把毛巾拿下来。”枫终于认输了。
船长拿下毛巾,“对了,为了防止你把她救走,从今天起,你将被锁在自己的房间里,食物和水我会亲自送去,你不要想做什么,别忘了,我也是忍者。”
“你要软禁我,你太大胆了。”枫发火了。
“对不起,我也是逼不得已。”船长押着枫回到了房间,把房门焊死,把钥匙孔用焊锡封住,门上只有一道20厘米宽4 厘米的小孔用于输送食物。经过精心改装,现在的客房活象一个铁箱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出不去了。“该那个中国少女了。”船长自言自语道。
(4)
连续几天,白静都是这样度过的,白天固定在轮椅上,堵住嘴,蒙上鼻子,轮椅上配备便袋,解手并不麻烦。脸上的束缚只有三餐时才能放开,有什么要求也只能在这时提出。晚上在强制性洗澡后包成木乃伊装进“睡床”。平时雪玉把她固定在电视前,给她放一些日式和欧美式的sm影片,当然是以堵嘴为主。
渐渐的白静习惯了这种生活,舒服的绷带,柔软的纱布,温暖的口罩,温柔的塞口物,她似乎已经完全溶入其中,从疲惫、劳碌的人生中解脱。但是,她的心底还有一个抹不掉的念头—逃跑。她一直在寻找机会,可平时连手指都动不了,能发出的唯一的声音就是呜呜声,呼吸一直处在极限处,想到这些,又不免有一丝绝望。天无绝人之路,她这样想。
终于,她找到了全天唯一可以逃跑的机会—洗澡时手脚能获得极短暂的自由。那天晚上她几乎没睡,封闭在床里,她克服了缺氧,努力思索着方按。第二天,白静在吃完午饭后提出要睡午觉,雪玉考虑了一下,同意了,接着,她拿出一条巨大的棉布手帕塞进白静的嘴里,再用一条毛巾蒙在白静鼓鼓囊囊的嘴上,最后在戴上口罩、眼罩、耳塞,再用纱布把她的头严严实实的包裹好。
白静几天来已经习惯了这种极限呼吸,现在她的头到像一个白色的纱布球。雪玉解开轮椅上的皮带和金属环,放开木乃伊一样的白静,但此时她的手脚还是被绷带缠在一起,无法动弹。
雪玉把她抱上床,关上盖子,然后下楼和一个朋友通电话。白静这么作的原因是为了逃跑时的体力,当然昨晚确实没睡好。晚上10点半了,是该洗澡的时候了,白静很紧张,成败在此一举。
雪玉经过几天的生活,早已放松了警惕。“呜呜呜呜呜呜呜”白静因为紧张提高了耗氧量,有种被憋死的感觉,她连忙发出声音向雪玉求救。雪玉摘下口罩,解开毛巾,掏出嘴里的东西问:“怎么啦?”
“好妹妹,求求你,口罩实在太厚了,刚才一不小心没喘过气,睡觉前不要蒙我的鼻子,让我好好呼吸一会儿吧。”
“姐姐的适应能力太差了,好吧,不过,下不为例。”被电视剧剧情吸引的雪玉丝毫没注意到事有蹊跷—白静已经适应堵嘴蒙鼻几天了。她拿起手帕,重新塞回白静的嘴里,并把毛巾系在鼻子以下。少有的顺畅呼吸使白静的精神,体力都为之一震。
11点了,雪玉像平常一样把白静抱进澡堂,她今天似乎还有别的事情,一直有点心不在焉,但这也给白静的逃跑制造了机会。把她放在浴缸里,先将她的脖子扣进金属环,再解开下身的绷带,把脚分别扣进两个金属环,这些已经机械的程序,雪玉熟练的操作着,她没有注意到白静的眼睛像野兽盯猎物一样盯着她。下面是手的部分,雪玉缓缓解开她身上的绷带,先露出的左臂,雪玉要把她金属环里的时候出了意外,白静的左手竟然闪电般的挣开雪玉的双手猛击她的太阳穴,毫无防备的雪玉一下被打昏了过去。就是现在,为了这一击,她运了10分钟的功,终于能够胜利大逃亡了。
白静迅速解开身上的所有束缚,拔出嘴里的填塞物,大功告成。活动着发麻的身体,白静盯着躺在浴缸里的雪玉,洁白细腻的肌肤,闭月羞花的容颜,宛如睡美人一样。正是这个睡美人,差点折磨死我,白静这样想。
雪玉突然动了一下,她也是练过武术的包括硬气功,头部也比一般人结实,但太阳穴毕竟是要害,所以她现在还迷迷糊糊的没恢复意识。
机会难得,白静做梦都想回敬一下这位“妹妹”。她抱起雪玉,放在浴室里的美容床上,拿起一边给自己准备的绷带和纱布开始包裹雪玉,就像她对自己一样,而且包的更紧,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经过这几天的学习,白静已经熟悉了绷带和纱布的使用方法,她把雪玉的手纂成拳头状态,再用纱布包紧,然后把双手用绷带绑在一起,然后是胳膊、身体,她把几天的怒火全部发出来,包的既快又结实而且严密,不露出一点皮肤,不一会儿,雪玉的身体变成了一个雪白的茧。雪玉恢复了知觉,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不了了,而且有一些勒紧的感觉,仔细一看,脖子以下全部被白色包裹,白静正在做最后的工作—把脚绑在一起包好。“姐姐,你干什么?”
“我知道你这个变态喜欢做木乃伊,所以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快放开我,否则……”
“否则什么?”白静拿起雪玉脱下的内裤塞进她嘴里,“谢谢你教会了我正确的堵嘴方法,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反击了。”
白静拿起袜子用力往雪玉的嘴里按下去,雪玉的嘴很小,这两样东西迅速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连腮部都鼓出来。“戴口罩抑制呼吸,我一直都不知道口罩有这种秒用。”
白静先用纱布把她的嘴缠绕了几圈,再用封口胶带贴在纱布外层固定,然后给她戴上自己戴了三天的捂嘴口罩。这下论到雪玉发出呜呜呜呜呜呜呜的声音了,她用一双无助的大眼睛可怜的看着白静,但白静不会对她仁慈,她立即用眼罩遮住雪玉的眼睛再把耳塞塞进她的耳朵,最后用纱布把她的头包裹起来。看着床上蠕动的“木乃伊”白静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冲动,她突然感觉到一种封闭的美、一种无助的美、一种另人窒息的美,自己被包成木乃伊时是否也是这么美?这种念头一闪而过,现在逃走才是首要的。此时,白静才想起自己没穿衣服。她走进雪玉的卧室,从衣柜里找出了自己的衣服穿上,最后,她抱起雪玉,放在平时封闭自己的床上,“你想知道变成木乃伊是什么感觉么?现在就让你尝试一下金字塔的味道,不过你放心,我出去以后会找人来救你的。”
戴着耳塞的雪玉听不到这些,她正在享受着丧失味觉、视觉、听觉、嗅觉、触觉陷入无限黑暗深渊的恐惧与兴奋。盖子缓缓的盖上,白静走出卧室,但在门前,她傻了,大门是要用密码和钥匙才能打开,钥匙已经找到,密码只有雪玉知道。
她赶紧跑到电话旁,但是电话居然也有密码,只能接不能打,连电脑都用密码锁上。白静急得满头大汗也没有出去的办法。只有去问雪玉了,白静走进卧室升起床盖,雪玉依然在那里蠕动。白静爬过去,按住她,解开她头上的纱布,摘下眼罩口罩,拔掉耳塞口塞,直接问:“大门的密码是多少?”
雪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姐姐,我待你这么好,你不要离开我,最多以后我不绑你了,你来绑我,我们一起生活,求你不要走出大门。”白静十分恼火,“大门的密码是多少?你不要逼我。”
“你杀了我我也不说,死我也要跟姐姐死在一起。”
“好,就教训教训你。”白静抓起内裤袜子再次塞进雪玉的嘴里,再用纱布塞进她的鼻孔堵住雪玉的鼻子,最后戴上口罩防止填塞物掉出来。雪玉几乎窒息,身体最大限度的扭动,绷带像绳子一样勒进她细腻的皮肤,口罩下的脸憋的通红。大约1 分钟,白静才给她摘下口罩,拔出嘴里的填塞物,“现在告诉我密码。”
“我不会告诉你的。”
“那好,我们再来一次。”填塞物再次被塞入,白静看着在床上翻滚的雪玉,心中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她没有去问,直到雪玉的动静几乎停止。白静连忙拔出所有的填塞物,雪玉的呼吸变的十分微弱,白静慌忙给她做人工呼吸,如果雪玉真的死了,自己也只有变成木乃伊才能被人发现。雪玉很快缓过气来,“没用的,姐姐,你还是放弃把。”
白静见这一招行不通,一把把填塞物塞回雪玉的嘴里,一边说:“咱们走着瞧。”她走出卧室,留下在床上呜呜作响的雪玉。20分钟后,她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包袱和一桶水。“既然你这样,不要怪姐姐心狠。”白静先拿出一把剪子,几下剪开雪玉臀部的绷带,然后拿出一个装满水的注射器在雪玉眼前晃了晃,雪玉吓得呜呜呜呜大叫,白静抽出填塞物,“现在想不想说?”
“姐姐你不要,呜呜呜呜。”白静再次塞住她的嘴,并捂上口罩。注射器猛的塞进肛门,白静一下将水全部注入,然后左手拿着一条卫生巾堵住肛门右手将注射器吸满水再注射,一会儿,雪玉的肚子像怀孕一样涨大,白静判断已经到了极限,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外包吸水棉花的肛门塞,一把塞进去,再垫上两条卫生巾,然后用胶带贴了三层,把肛门完全封死,接着她拿出一条皮带,系在雪玉的肚子上,勒紧,雪玉难受的快要哭出来了,口罩被眼泪打湿,加上急促的呼吸,雪玉又一次要被憋死了。白静的程序还没完,她把雪玉翻过来,开始往她的阴道内注射,满了后再用阴道塞、卫生巾、胶布封上。看着痛苦不堪的雪玉,白静摘下口罩,拔出填塞物,“现在你肯告诉我了么?”
“先让我去厕所。”
“告诉我密码。”
“先让我去厕所。”
“告诉我密码。”
“0973865 ”
“好,我要试一下,如果是假的,我就给你洗胃。”白静把填塞物塞回雪玉的嘴里,再给她捂上口罩增加她的痛苦。然后她走到门前,输入了密码,同时使用了钥匙,“轰”的一声,门开了。但白静还来不及高兴,一件黑色的大箱子猛的向自己砸过来,她本能的向后一闪,闪了过去,门口一人趁势走了进来带上门。
白静定神一看,那人一身黑色夜行衣,黑布蒙面,俨然一副日本忍者的打扮,黑色的紧身衣勾出凹凸不平的身材,但她来不及仔细看,忍者已经连出7 招,招招直打要害,白静一面守住要害一面找机会反击,两人已经连过数十招,忍者渐渐不敌,白静看准机会,一掌猛击对方头部,忍者一下倒在地上,不动了,白静警惕的观察了一会儿,慢慢走过去,揭开她蒙面的黑布,与此同时,忍者突然吐出一股白烟直扑白静的脸,好在她早有防范,一面屏住呼吸一面后退,忍者趁势踢出一脚正中白静的肚子,白静痛得弯下了腰,烟雾中,一张巨大的包袱皮猛的罩住她,她还来不及反映,身体已经被完全包住了。
包袱皮迅速系紧,白静用力挣扎,却发现这不是普通的包袱皮,结实牢固,而且系包袱皮的手法十分独特,无法挣开,包袱里充满一股香气,白静不小心吸了一点,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不正当关系 (1) ~ (4)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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