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當關係 (1) ~ (4) (1/2)
下一篇
(1)
2002年1 月,北京近幾年的冬天很少下雪,不知今天這場雪是否是在慶祝2001年中國人取得的成就?這是一個飄雪的夜晚,空中的點點白雪像點綴漆黑夜空的繁星,溼潤的大地預示著這片乾涸的土地將迎來一個美麗的春天。街上的行人很少,超過9 點的街道顯示出它特有的寧靜,路邊的小店已經陸續關門了,只有這一家“雪玉美容美髮廳”還在亮著燈。
這是這一帶最大的美容美髮廳,雖然是新開的,但生意一直不錯。當然,她並不從事賣淫嫖娼的勾當,手續也齊全,她憑藉的是一群手藝出眾,長相十分漂亮的女髮型師和美容師。明亮的大廳早已空無一人,潔淨的大理石地面和幾十面鏡子反射著燈光,使她像黑夜中閃亮的寶石。
從二樓漸漸走下來一個人,S 型的完美身材被潔白的制服緊緊包裹,1 米68的身高使她不願意穿高跟鞋,白色的拖鞋白色的襪子,讓人看了恨不得摸上一把,俏麗的臉上戴著一隻白色的紗布口罩,露出黑寶石一樣明亮的大眼睛,烏黑的秀髮像瀑布一樣飄在身後。
她叫鍾雪玉,19歲,這間美容美髮廳的老闆。其實,她是一個富家千金,父親是鍾氏國際貿易集團的總裁。她20歲那年去香港學習美容美髮,學成後在父親的幫助下開了這間美容美髮廳。父親工作忙,一年365 天有300 天都在世界各地作貿易,她開這家美容美髮廳似乎也只是消磨時光而已。
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雪玉關上大門,摘下口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美麗的臉得以呼吸,然後坐在離門最近的一張椅子上開始看報。沒多少人知道,她從3 歲開始習武,精通型意拳,南拳,八卦掌,截拳道等,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漆黑的街道盡頭,一個人影快步向這邊走來。那人上身穿著一件紅色的羽絨服,戴著一頂滑雪帽遮住額頭,再被連衣的頭套蓋住頭部的側面和後面,正面的臉上罩著一隻白色棉布保暖口罩,口罩兩側深深沒入頭套裡,上面頂到了下眼皮,外面又圍著一條黑色的毛線圍巾,雙手都戴著棉手套,全身上下,只有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露在外面。穿得如此臃腫,讓人分不出男女。
她叫白靜,家住在海口市,人如其名長得白白淨淨,美貌在上學時就全校聞名,但她卻有著一段不幸的經歷。白靜是個孤兒,從小被一對好心的老夫婦收養,20歲時交上了男朋友。正當熱戀時,一個偶然的機會,她發現她的男朋友和人販子集團有勾結,於是,她苦口婆心的勸他改邪歸正。不料,他表面答應,暗裡派人綁架她。
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白靜走在放學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人用毛巾捂住了口鼻。但綁架者沒想到的是收養白靜的老人是隱居的武林高手,白靜從小習武,她在最短的距離內使出一招“神龍擺尾”正中對方頭部把他打昏,然後拖到公安局報案。警方順藤摸瓜,很快打掉了這個人販子集團,她的男朋友也被判有期徒刑15年。
從此以後,她變得沉默寡言,性格十分孤僻,對追求者一概拒絕,死纏爛打者施以拳腳。後來乾脆離開海口去香港學習美容美髮,期間認識了鍾雪玉。由於鍾雪玉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二人很快成為最好的朋友。
一個月前,兩位老人去世,白靜辦好他們的後事後接到了雪玉的電話,要她來北京幫她開美容美髮廳,於是她上路了。海南和北京處於兩個不同的氣候帶,白靜剛一下飛機便直奔服裝店,把自己武裝成阿拉伯人才開始找雪玉。在這條街上,雪玉的美髮廳最顯眼,所以她很快找到了位置。
雪玉受過訓練的耳朵能聽清50米之內所有的聲音,在白靜站在店門口的一剎那,她已經開啟了門。“太好了,你終於肯來幫助我了。”
雪玉一邊幫白靜脫下她的大衣一邊說。
“好姐姐,快讓我看看,漂亮多了。”摘下她的口罩,白靜趕緊呼吸兩口新鮮空氣,口罩太厚,加上圍巾再不斷運動,差點喘不過氣來,想到以後出門總得這樣,她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北京實在太冷了。”
“沒關係,以後姐姐住在我這裡,很暖和的。”
“我的好妹妹,你就住在店裡?”
“當然不是,我住在離這兒幾公里的別墅區,姐姐和我一起住吧,北京的房價很高,很難找到房子的,而且姐姐武功那麼高,還可以保護我。”
“當然,誰讓咱們是姐妹呢?我還要你多照顧呢。”
“姐姐你剛來,先進去休息一下,然後一起去看看我們的新家。”說完,雪玉將大門鎖死,關上防盜門然後摟著白靜走進了美容室。
“你的制服真漂亮。”白靜羨慕的說。
“我自己設計的,不錯吧。”
“你什麼時候學了服裝設計了?”
“姐姐誇獎了。”
兩人坐下寒暄了幾句。“我喜歡你,姐姐。”
雪玉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我也喜歡你呀!”白靜並沒注意到對方的眼神已經起了變化。
“那我們這算是愛情嗎?”
白靜這時才嚇了一跳,“你開玩笑吧!那當然不是了!我們都是女人。”
“為什麼女人就不能愛女人呢?我不喜歡男人,我就喜歡姐姐。”
雪玉潔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你同性戀呀!我可不是,對不起。”白靜這時已經暗暗運功,她知道鍾雪玉會武功。而且她也想過,門已經上鎖,鑰匙在雪玉身上,其他的出口也一定被鎖上,以她對雪玉的瞭解,這是個想要什麼就一定要搶到搶不到就毀了的可怕女人,而且極其聰明,必須一下制服。
這時的雪玉雙眼溼潤了,她一下撲在白靜懷裡一邊流淚一邊說:“姐姐不喜歡我麼?我很喜歡姐姐的。”
然而白靜卻死死盯住她的雙手。果然,雪玉右手猛的戳向她的麻穴,在這一剎那,白靜的卻緊緊抓住對方的右手,然後一個漂亮的反擒拿,抓住她的雙手,並同時用膝蓋把她壓在美容床上使其動彈不得,“對不起了,好妹妹,姐姐也是逼不得以。”白靜扯過一條床單,把它擰成麻繩狀,纏繞在雪玉被擰在身後潔白的雙臂上,一直纏到肩膀,然後打個死結,然後再扯來一條床單綁住她的雙腿。
“姐姐,你不要這樣嗎!好疼呀!快放開……嗚嗚”
白靜拿來一條毛巾使勁往雪玉嘴裡塞,直到塞不進去為止,然後給她戴上作美容時戴的口罩,罩在露出嘴的毛巾上,使其無法吐出毛巾。作完這些後她對嗚嗚作響的雪玉說:“對不起,但我確實不知到你是這樣的,我今晚住旅店,明天就離開北京,你多保重。”然後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再從她身上找出鑰匙走出了美容室,穿上掛在牆上的大衣,戴上口罩圍上圍巾,然後用鑰匙打門。但就在這時,她覺得渾身無力四肢鬆軟,一下便倒在地上,仰面躺著。
這時,她才注意到口罩裡有一種奇怪的香味,但為時已晚,她現在連手指都動不了,她擔心吸多了是否會有副作用,但鼻子和嘴都被它罩在裡面,又無法摘下來。想大叫,但吸氣吐氣都被口罩擋住,而且房子似乎隔音性很好。幸好小時侯學過閉氣功,但願能堅持到藥性過後,白靜這樣想,暫時停止一切呼吸。
此時,裡屋的雪玉可就幸運多了,當她聽見有人倒地的聲音時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在幫白靜摘口罩時她偷偷把口罩掉包,現在戴在白靜臉上的口罩裡面貼臉的部分加了一塊蘸滿藥水的棉花,再縫上紗布,比一般的口罩厚。藥水的效力是麻痺人全身的神經,但不會對大腦造成傷害,所以受害者頭部以下都無法動,但神志清醒。
雪玉的問題就是如何脫困,好在雙腳被綁,但並沒有和手綁在一起,還可以跳著前進。她艱難地移動身體,小心翼翼地讓雙腳著地,然後站起來,像小白兔一樣搖搖晃晃地跳著前進。大廳的理髮桌裡有剪刀,拿到就自由了。
躺在地上的白靜聽到跳的聲音就知道不好了,她奮力動脖子,讓口罩帶和地面摩擦,希望能掙脫,但頭套和帽子擋住了口罩帶,而且地面過於光滑,所以掙扎了半天只弄出一身汗。屋裡暖氣很大,又是羽絨服口罩圍巾,白靜現在的感覺就像在夏天的海南穿這身衣服。
雪玉走到美容室的門口,彎下腰,用雙手拉把手開門。不料一下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嘴裡的毛巾和臉上的口罩嚴重影響了她的呼吸,每跳動一下要吸三口氣,現在的雪玉已是渾身香汗口罩都被打溼了,身上的疼痛幾乎讓她哭出來,但她只是“嗚嗚”的叫了幾聲,然後用身體往前蹭,艱難的前進。
白靜躺在地上,一轉頭就看見了雪玉,雖然她也沒有脫困,但情形比自己好得多,著急的白靜眼淚都出來了,更加用力扭動。居然一下翻了過來,臉朝下,此時,她感覺到口罩的香味越來越淡,原來是汗水和淚水與藥物發生了反應,白靜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她繼續用口罩的正面蹭地,一面透過口罩大口吸氣,希望能沖淡體內的藥物。
現在輪到雪玉著急了,她奮力向一把椅子爬去,然後倚著椅子站起來,三步兩步跳到桌子前。但是桌子太高了,無論怎樣彎腰都夠不著把手,急得她嗚嗚嗚嗚的叫。突然,她想到抽屜的把手可以用嘴拉開,當然,不是被堵住的小嘴。雪玉先將口罩帶用臉掛在把手上,然後一甩頭口罩就被拉下來了,由於太用力,一下坐在後面的椅子上。她又用舌頭試著頂出毛巾,但塞得太緊了,無法頂出。雪玉又想到雖然腳被綁上,但膝蓋還可以動。於是,她綣著身子用膝蓋小心翼翼地夾住露在嘴外面的毛巾。經過幾次努力,隨著一聲長長的呼吸,毛巾被拽了出來。接下來就簡單了,用嘴咬住把手拉開抽屜,再用嘴叼出剪刀扔在地上然後坐下撿起剪刀。
雪玉有一種得勝的喜悅,她以勝利者的眼神看了一下白靜,驚奇地發現,白靜臉上的口罩已經到了上嘴唇,而且身體已經有了動靜,這種藥必須連續的吸入才可以一直麻痺,否則維持不了多久。對方也已經發現了她的狀態,手居然動了一下。
白靜低下頭終於將口罩蹭到了下巴,她深吸一口氣,準備大叫救命。然而,在她的嘴剛張開的一瞬間,一塊毛巾趁勢塞了進去。雪玉感到很僥倖,她剪開手上的床單的同時,一把抓過先前塞在自己嘴裡的毛巾,一下撲過去,正好趕上。她把毛巾又往裡塞了幾下,然後把口罩給她重新帶上。現在有時間解開雙腳了,解開全身的束縛雪玉高興得跳了起來。白靜卻很沮喪,喘著粗氣,雖然她知道這樣會麻痺得更久。
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身體,雪玉抱起快哭出來的白靜,走進了美容室。一張張潔白的美容床,對女性來說是個休閒放鬆的工具。白靜卻沒有這種感覺,她的衣服已經全部被脫掉,如天使般純潔的身體展現在雪玉面前,令她心跳不已,“姐姐,彆著涼了。”
雪玉拿來一床棉被蓋在她身上,然後用用十幾根皮帶把人、被子、床牢牢固定在一起,這是為了防止藥性過了讓她有機會逃走。
接著,她摘下了白靜的口罩並拽出塞在嘴裡的毛巾,“姐姐,請你原諒我,我這都是為了我們,你也被男人害的很慘,從今以後,讓我來照顧你吧。”
“好妹妹,你先放了我吧,我總得把該處理的事都處理完,然後再回來陪你,我們永不分開。”
“不要騙我了,讓我來告訴你吧,你性格孤僻,除了我沒有朋友,養父母剛去世,除了我再沒有人關心你了。”
“這是綁架,要坐牢的。”
“沒事,沒人知道。”
“你……”
雪玉一把捂住她的嘴“姐姐,你真的不會堵嘴,否則我也不能逃脫,讓我來教教你吧。”她拿起白靜脫下的內褲,把它疊好,然後捏開白靜的嘴,用力塞了進去。白靜剛才出了一身汗,內褲的味道自然不好,而且塞到了最裡面。雪玉又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接著往裡塞,“堵嘴的目的是要讓對方喪失說話和大叫的能力,還有就是限制呼吸,堵嘴完成後必須讓被堵者永遠無法自己掙脫。想達到這樣的目的,就要選好塞口用具。”
雪玉一邊塞一邊說:“一般用手絹、襪子、內褲、衛生巾、絲巾、口罩、手套、棉花、小塊布團毛巾都可以,但你剛才用那麼大的毛巾,在嘴的外面露出那麼多,即使塞得再緊,只要稍微藉助外力就可以拔出。塞的時候重點不是外面,而是裡面是否填充滿了?外面暴露的只能有一點點,這樣,即使別人用力拔,也難以拔出,自己就不可能吐出來了。”
內褲已經完全塞入,白靜合不攏的嘴裡露出一片白色。
“最後是抑制呼吸。”
雪玉脫下自己的白襪子,塞滿白靜嘴裡所有可能漏氣的地方:“人在運動時口鼻同時呼吸,堵嘴必須徹底封住嘴的呼吸功能,使對方無法劇烈的掙扎。具體做法就是塞滿,不留一點空隙,然後在嘴的外面貼上封口膠帶,或捂上毛巾。”
此時的白靜已經無法用嘴呼吸了,她一邊用鼻子呼吸一邊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雪玉。
“看,在地上蹭了半天,臉都髒了,讓我來給你作個皮膚護理吧。”
她連忙搖頭併發出嗚嗚的聲音。
“你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
雪玉滿面微笑著走了出去,一會兒,她拿著一個盆回來了,盆裡是一條毛巾和熱水。把毛巾蘸滿熱水,一下糊在白靜臉上,水的溫度正好,但溼毛巾阻擋住了她的呼吸。
大約30秒,毛巾被揭開,雪玉笑著說:“對不起,在學校學的是用棉片,但是我喜歡用毛巾。”洗面奶,磨紗,去死皮,白靜幾分鐘就要進入一次窒息狀態,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自己已經喜歡上這種遊戲。
進入最後一道工序—面模,但是糊在臉上的面模只露出兩個鼻孔出氣,眼睛和嘴都被封上。雪玉卻惡作劇似的一會兒用手叉進鼻孔,一會兒用棉花堵住,一會兒用厚毛巾蓋在上面,總之不讓白靜好好呼吸。揭下面模,一張更加白嫩的臉出現了。
“太晚了,我們回家吧。”
雪玉告訴白靜,白靜一下陷入無底的深淵,到了她家想逃跑就難如登天了。
“下面,我來教你打包。”
雪玉拿出一箱繃帶,解開白靜身上的皮帶,掀開被子,從腳開始,一圈一圈纏繞,並把大腿小腿纏繞在一起。“古埃及人有製作木乃伊的技術,如果用在活人身上,將是最緊密的束縛,它的中心就是讓這些繃帶鑲入你的身體,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
白靜的雙臂被反綁在身後,並與腳綁在一起。
“我不會犯你的錯誤,想要最大限度的讓對方喪失行動力,就要把她的身體綁成粽子。”
一箱的繃帶用完了,白靜的身體真成了一個粽子,白色的大粽子。
“現在讓我們來完成頭部吧。”她先用封口膠帶把白靜鼻子一下地臉全部封死,又拿來一條頭巾,戴在白靜的頭上,下面在下巴處系死,“這樣可以讓你的嘴無法動彈。”
她又拿來一隻口罩罩在她的臉上:“這樣可以消除你的鼻音。”
再用眼罩矇住她的眼睛,最後拿來一捆紗布仔細的把她的頭包了兩圈。
雪玉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足足看了20分鐘。白靜可就慘了,無法活動、無法看、無法說、無法流暢的呼吸。雪玉拿出準備好的密碼箱,把白靜裝了進去,吻著她頭上的紗布說:“放心,寶貝,一會兒就到家。”隨著箱蓋的蓋上上鎖,白靜陷入了絕望。
雪玉收拾好店裡,將箱子裝在汽車的後背箱中,然後開車返回自己住的別墅區。
(2)
楓和雪玉開始穿那套穆斯林婦女的黑色長袍。整套長袍都是用棉紗製作成的,非常柔軟,非常厚。由於東方少女太嬌小,所以長袍顯得很大。套在身上又重又厚,而且掩蓋住了少女模特的身材。袍子裡面還要加幾件厚厚的內衣,以支撐起寬大的袍子。為防止不小心露出腿,她們還得穿上條棉布的黑褲子,再圍上兩條下襬很小的裙子,這下,想大步走路都不行了。最後還要戴上手套,厚厚的手套一直套住整個胳膊,而且手指的活動也變的不靈活了。穿完全套阿拉伯長袍,兩人感覺又悶、又重、又緊。
這時船長走進來了,她看著亮兩個包裹在神秘黑色裡的少女,說:“還習慣麼?”
楓回答:“這袍子穿著太難受了,一點都不透氣。”
“你還是習慣一下吧,到了埃及你每天都得穿這身袍子,而且絕對不能有一絲皮膚露在外面。否則肯定會有‘風紀警察’找你的麻煩,說你企圖勾引他們國家的男人。”
“船長阿姨。”雪玉忍不住問,“為什麼阿拉伯婦女要穿的這樣嚴密呢?”
“傳說阿拉伯女人都非常美麗,一個將軍因為被美女所吸引,延誤戰機,打了敗仗,從此以後國王下令,所有的女人都要遮住全身,捂住臉,所以才有今天的服飾。”
“那阿拉伯女人真的都那麼漂亮麼?”
“當然沒有你們兩個美女漂亮了,如果你們不戴面紗出門,恐怕整個埃及要停止運轉一天呢。”船長笑起來了。
“對了,你們為什麼還不戴頭巾和麵紗?現在不適應適應到了那邊可不行。”
楓和雪玉望著床上那些又厚又大的棉布,有點不知所措。“我們不會用啊!”
“沒事,我教你們。”她拿起穆斯林的小圓帽子,給楓戴上,包好她的頭髮,然後拿起包頭—一條黑色的長紗巾,仔細的包好楓的額頭,然後往下一圈一圈的捂住楓的嘴和鼻子。楓美麗的臉龐被埋藏在這些黑色的美麗紗巾裡了,現在楓臉上只剩下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由於紗巾的透氣性好,楓並沒有什麼呼吸的障礙。把紗巾在腦後打結固定,船長在用一塊黑色的頭巾罩住她的整個頭部,只留下纏繞著紗巾的面部,頭巾在下巴處打結,系的很緊,楓的下巴幾乎不能動了。一塊巨大的黑色棉布捂在頭巾的外面,下面一直拖到胸口,依然是在腦後固定,只保留眼睛。
這塊布太厚了,楓覺得自己的呼吸被抑制了,跟戴不透氣的厚口罩一樣。一條像被子一樣的大蓋頭一下子蓋住了楓,下面已經蓋到了小腿。楓一時陷入黑暗,但她很快發現,蓋頭的面部有幾個小孔,可以模糊的看見外面。“基本就是這樣。”
船長說,“要靠面部的小孔來看東西,習慣了就好了,吃東西時要吧食物拿進蓋頭裡吃,不能讓別人看見你們的一絲身體,開始有些憋悶,習慣就好了。”
“謝謝船長。”雪玉說。楓的聲音幾乎全部被面紗和蓋頭擋住。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還有什麼事情到駕駛艙找我。”船長轉身離開了。
“快幫我把蓋頭掀起來。”楓突然發現蓋頭實際像一個麻袋,很緊,自己的手又因為衣服太累贅,根本抬不上去。
“姐姐先適應適應,我來幫你。”雪玉惡作劇似的把楓推倒在床上,楓雖然有一身功夫,但在這身衣服下根本發揮不出來,衣服的材料十分結實。雪玉拿出皮帶,把蓋頭固定在楓的身上,同時也固定了楓。
“你要幹什麼?”楓憋悶的聲音從蓋頭裡傳出。
“沒什麼,只是想讓你休息一會兒,我和白靜先玩玩。一床大棉被蓋住了楓的全身,”休息吧,姐姐。“
雪玉是個勤快的女孩子,她先把所有的行李都擺放整齊,然後學著船長的樣子,給自己戴上蓋頭以外的全部東西,她還特地在面紗裡面加了一條口罩,她喜歡這種憋悶的氣息。收拾完畢以後,她看著那個大木箱子,白靜就在裡面呢。拿出鑰匙,開啟箱子,一具蠕動的金色木乃伊就出現在眼前,太誘人了,雪玉多欣賞了一會兒,然後把她抱出來。變成木乃伊的白靜感覺到自己被人抱了起來,然後放在軟軟的床上。接著,頭部的束縛被一圈一圈揭開,不一會兒,隨著一道陽光的刺入,白靜的眼睛恢復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全身籠罩在神秘黑色裡的少女,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正在欣賞著自己。白靜懷疑自己還在做夢,但呼吸到新鮮空氣的眼部神經很快告訴她這是現實世界。頭套被拿下,耳塞被掏出,只剩下鼻子和嘴沒有被解放,這種手段一定是雪玉。“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剛剛獲得一些自由的白靜開始本能的掙扎。
“不要費力氣了,這是船上,沒有人會救你的。”雪玉說:“好歹朋友一場,出來旅遊也不能老讓你待在箱子裡,待會兒給你換一身衣服就可以活動了。”她拆開白靜腳上的膠帶和紗布,但白靜的小腿還連線在一起,無法正常的走動。接著,雪玉拿起床上的穆斯林少女服飾,仔細的給白靜穿上,黑色的厚厚的衣服掩蓋了白靜身上金色木乃伊的包裹,為了保險起見,雪玉又給她加上一條長袍。如果不看頭,白靜絕對是一個穿著傳統的穆斯林少女,只有臉上的口罩還有點不協調,裡面掩飾的是塞緊的小嘴。按照船長的方法,包裹頭部,戴上面紗,蓋頭。現在的白靜真的成為了一個穆斯林少女,充滿神秘與幻想。
當然沒人能想到,厚厚的蓋頭和麵紗下面是窒息的口罩和堵死的嘴。白靜不知道自己穿上阿拉伯長袍和麵紗會是什麼樣子,她只知道自己如果不努力調整呼吸可能真的會被憋死。雪玉戴上蓋頭,拉著白靜走出了房間。
遊輪上以阿拉伯人居多,到處都能看見大鬍子的石油大亨和捂的嚴嚴實實的阿拉伯婦女。雪玉和白靜的裝束顯得很平常,他們正在克服蓋頭給視覺帶來的不便。雪玉拉著白靜在船上漫步,欣賞波瀾壯闊的大海,由於阿拉伯世界婦女不能跟陌生男子對話,也沒有人和她們打招呼,她們到真有點悠然自得的樣子。到了午飯時間,雪玉先把白靜帶回艙裡,鎖進箱子,然後自己到餐廳去買飯,憑藉著半生不熟的英語,好歹買了食物回來,解開楓,開始吃飯。
這時才發現,蓋頭可以自己戴上,卻不能自己摘下來,必須有人協助。兩人互相幫忙後總算把被子一樣的蓋頭摘下來了,揭開臉上所有的束縛,才覺得空氣是那樣新鮮。白靜吃飯有點麻煩,摘下口罩,雪玉小心翼翼的拔出溼漉漉的內褲,然後一把捂住白靜的嘴,然後把她扶起來,白靜這才注意到,自己是在一個黑色的充氣牛皮袋子裡面,燈光透過袋子傳進來十分微弱,連雪玉的樣子都看不清。“你不用費心叫了,牛皮袋子是密封的,楓好不容易才把它吹起來,像氣球一樣,聲音是發不出去的。如果你不老實,就把你一個人關在這裡,被活活憋死。現在,不許說話,張嘴,我來餵你吃飯。”
白靜只好不情願的讓雪玉餵飯給自己。吃完食物,喝了點水,雪玉又拿起內褲重新塞回白靜的嘴裡。白靜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包裹、塞嘴,也知道無論怎樣,對方也不會讓自己的嘴沒有填充物。戴上口罩後,楓開啟袋子,和雪玉一起把白靜放回箱子裡。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白靜被戴上了一個可以控制排洩的貞操帶,配有兩個塑膠袋來裝排洩物。她除了無法行動、無法說話、無法順暢的呼吸以外,一切還算過得去。
這天,雪玉在午飯後,一個人出來散步,楓已經被綁住手腳,堵住嘴,全套穆斯林服裝的捂在被子裡了,白靜也在箱子裡睡覺。突然,雪玉看見船長和兩個船員從自己身邊經過,由於雪玉也是全副武裝,所以並沒有被認出來,雪玉趕忙打招呼,但被面紗、口罩、蓋頭過濾,聲音很小。船長似乎也有什麼事情,匆匆走了。雪玉想,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呀?就不知不覺的跟了過去。穆斯林的純綿鞋既保暖又消除了走路的聲音,所以船長並沒有發現有人在跟蹤。經過長長的過道,在一個拐角處,船長突然不見了,雪玉看了看周圍,沒有門,完全是個死衚衕。
這時,突然有腳步傳過來,雪玉見周圍沒有什麼可以隱藏的地方,急中生智,看見上面有幾根管子,她施展輕功,但由於袍子裡的裙子太緊,差點沒跳起來,她還是用手抱緊管子,身體移到管子上面,衣服很厚所以她的動作一點聲音都沒有。
兩個水手扛著一個尼龍袋子走了過來,對面的牆突然開啟,水手走了進去,牆關上。雪玉在上面看著著一切,一動不動,呼吸早已被捂臉物吸收了,衣服很厚,所以在寒冷的底艙一點也不冷。雪玉靜靜的等了一個鐘頭,牆再次開啟,船長帶著四個水手走了出來,然後開始對他們說日語,雪玉一句也聽不懂,但似乎是在訓話。等人全部離開,雪玉才從上面跳下來,她想,這船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3)
雪玉小心翼翼的走到牆的前面,仔細的檢查著牆的每一個地方,並沒有什麼異常,這可太奇怪了,強烈的好奇心驅使雪玉要弄明白這件事情,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雪玉情急之下猛的一推牆壁,牆壁竟然被推開了。原來,水手因為去送船長,就沒有鎖門。雪玉來不及多想,轉身閃進門裡,接著推上門,轉過身,牆壁裡面真是豁然開朗,豪華遊輪上竟然有這麼大的空間,但是雪玉來不及參觀,她立即搜尋可以藏身的地點,說來也巧,在雪玉左邊正好有一個沒有蓋蓋的箱子,雪玉一翻身跳了進去。
在進入箱子的一剎那,她發現箱子裡放著剛才水手抬進來的袋子,一下撲倒在袋子上面,才感覺到袋子裡面軟綿綿的,形狀也像人型,雪玉的乳房一下子碰到了對方的乳房,對方顯然很驚奇,一邊扭動身體,一邊發出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的聲音,從聲音就可以判斷出對方的嘴被堵死,鼻子被矇住。
隨著一聲巨想,門被推開,兩名水手走了進來,從腳步聲判斷,他們正好向雪玉藏身的箱子走來,雪玉屏住呼吸,一邊死死抱緊袋子裡的人,防止她做出什麼活動。一名水手走到箱子旁邊,看了一眼,由於雪玉的長袍和尼龍袋子都是黑色的,所以他並沒有看出什麼。兩名水手合力抬起箱蓋,蓋在箱子上,隨著光明的喪失,雪玉明白,自己被封閉在箱子裡了。進來之前,她看了一下箱子,這是一個楠木箱子,很厚,像棺材一樣。水手們又開始定釘子,把蓋子定死。然後,雪玉感到自己被抬起來,放到什麼地方。等一切都停止了,雪玉才開始研究自己的處境。
她先用手按了一下箱子的封口出,一種有點軟的感覺傳過來,“密封防水帶”雪玉馬上想到,箱子是完全密封了。那麼,氧氣怎麼辦?雪玉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在這麼窄小的空間裡兩個人的消耗遠遠超過一個人的兩倍,如果不能想辦法,在往箱子裡換氧氣之前兩個人都會被悶死。
雪玉開始出汗,箱子裡的溫度因為自己,提高了不少。兩個人比一個人更容易逃出去,雪玉想。她摘下自己的手套,從口袋裡摸索出一把瑞士軍刀,開啟小刀,她照準了對方的頭部劃了下去,把尼龍口袋劃破,把手伸進去,摸到對方的頭,整個頭被各種又厚又軟的布包裹,此時的雪玉已經喪失了視力,靠雙手,她就能感覺到包裹的嚴密。再用刀可能會把對方的臉劃傷,雪玉放下小刀,在對方的頭上摸索,發現整個頭部沒有介面,是一個整體,像她天生就長成這樣的。
雪玉沒有時間欣賞,她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逃出去。雪玉先用小刀在面罩外面劃了一個口子,然後用力撕開,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對方的聲音變大了,雪玉繼續摸,對方臉上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口罩,摘下口罩,裡面是一塊矇住口鼻的布,解開布,對方的鼻子獲得了自由。撕開嘴上的膠布,雪玉把手伸進對方的嘴裡,拽出一大塊絲綢,是阿拉伯婦女用來蒙面的那種。
對方喘了兩口氣開始用英語問:“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雪玉的蓋頭正好搭落在她的臉上,說話還是隔著一層。
“你又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這裡是怎麼回事?”雪玉反問。“我叫趙雪,是廣州大學的學生。”“你是中國人。”雪玉終於可以放棄她那蹩腳的英語了。
“你也是中國人?”
“你是怎麼被抓上來的?”
“我在回家的路上,幾個日本人過來問路,其中一個突然用手絹捂住我的口鼻,這時開過來一輛麵包車,他們把我塞進去,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我醒來,發現自己在這條船上,手腳被捆,嘴被塞,我趁他們包裹別的少女時磨斷繩子,逃了出去,但又被他們抓了回來。”說到這裡,趙雪已經帶著哭腔了。
“好了,別哭,我是這條船上的旅客,無意間發現了這個秘密,我們想辦法逃出去吧。”
趙雪也感覺有一些憋悶,“怎麼辦?我現在身上跟木乃伊似的。”
“我們不如盡全力叫喊,讓守衛過來,只要他開啟蓋子,我一定能對付他們。”
“但是如果我們大聲喊叫,裡面的氧氣消耗很大,說不定還沒有人來救我們,我們就先被憋死了。”
“必須試一試,否則這樣下去我們也會被憋死。”
兩名水手坐在一邊看報紙,一個箱子裡突然傳出“救命”的聲音,但是太小了,幾乎聽不見,雪玉一邊大叫一邊敲打箱子。終於引起了一個水手的注意。
“箱子裡怎麼那麼不安靜?”“是麼?那個小妞的嘴可是船長親自堵的,身上絕對是標準的木乃伊包裹。”“不對,我們過去看看。”亮兩人走過去,趴在箱子上仔細聽。“有兩個人的聲音,開啟,看看。”兩人急忙拿來工具,撬開釘子,然後一起抬起箱蓋。在裡面幾乎憋死的雪玉剛一看見光亮就一下竄了出去,箱蓋猛的砸到其中一個人的身上,那人被厚重的箱蓋砸倒。雪玉同時飛起一腳,踢在另一個人的臉上,那人頓時失去了知覺。“快來幫我。”箱子裡的趙雪像見到救星一樣。雪玉猶豫了一下,拿起那團絲綢,重新堵進趙雪的嘴裡。嗚嗚嗚嗚嗚嗚,趙雪驚呆了。雪玉的打算是悄悄了結此事,她不想得罪伊木家,不想拆穿他們拐賣人口,更不想把自己捲進去。等那兩名水手恢復,發現什麼都沒少,有可能會當是幻覺,而且,自己這身打扮,像個黑布袋子誰也認不出她。
主意打定了,雪玉飛快的向門跑去,拿開門栓,她拉開大門,一塊巨大的包袱皮鋪天蓋地的罩了下來,雪玉認得這是日本伊木派忍者的特殊道具—包父袱皮,自己也吃過這種虧,但是根本躲不開,3 秒鐘之內就被包裹在裡面了,一股麻醉劑的味道襲來,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楓已經睡完午覺起床了,雪玉對她的捆綁對忍者來說實在是小兒科。她穿上自己的阿拉伯長袍,帶上面紗,頭巾,蓋頭,這幾天她已經喜歡上了這套衣服。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誰呀?”“小姐,船長說有事情要找你商量一下。”
“好的,我就來。”出了什麼事情?還要找我商量?楓有些奇怪,航海的事情我一竅不通啊!難道是雪玉?平常這個時候她都該回來給我鬆綁,今天還要我自己用解縛術逃脫。楓不禁有些擔心。跟著水手,楓來到了船長室。“船長,她來了。”
“好,你可以出去了。”水手轉身出去,並關上門。楓仔細打量了船長室,非常豪華,床上有一個人型的東西,被被子和床單嚴嚴實實的蓋在底下,還發出一點微弱的聲音。
“船長,你找我有什麼事情?”楓說。
“實際上,是有關你朋友的事情,你那個中國朋友。”
“她出什麼事情了?”
“她看到了一些她不該看到的東西。”
“什麼,難道這條船也在運貨?”楓是伊木家的一員,當然知道家族有一項重要的業務—販賣人口。但以往都是貨船,沒想到這條豪華遊輪也是運載工具。
“當然,凡是開往阿拉伯世界的船都有專門的運貨艙。”
“那雪玉知道了這件事情?”
“我不知道她是如何發現的,但我在監控錄象上發現了她,趕下去時正好趕上她出來,就把她抓住了。”
“她現在在哪兒?”楓問。
“這裡。”船長掀開床上的被子和窗罩,雪玉一絲不掛的成大字型被綁在床上,粗粗的麻繩像一條條蛇纏繞著她的身體,每一根都深深的勒了進去,頭上戴著一個皮質頭套,緊緊貼在她的頭上,面罩只在鼻子上有兩個小孔,其餘的地方完全密封,裡面不斷傳出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的聲音。
“快放開她。”楓急了,“她是我的朋友。”
“對不起,按規矩,應該把她直接扔進大海,因為她是你的朋友,所以多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這是個上等貨色,當女奴賣了也不錯。”
“不行,她還要陪我去埃及,怎麼能當女奴賣了呢?”
“那沒辦法了。”船長拿起一條溼毛巾蓋在雪玉的臉上。唯一的通氣口被堵上,雪玉幾乎窒息,瘋狂的扭動身體。
“住手。”楓大喊,但她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武功在自己之上。
“她的時間不多了,你打算改變注意麼?”船長冷冷的說。
“好吧,我同意把她當女奴賣了,你快把毛巾拿下來。”楓終於認輸了。
船長拿下毛巾,“對了,為了防止你把她救走,從今天起,你將被鎖在自己的房間裡,食物和水我會親自送去,你不要想做什麼,別忘了,我也是忍者。”
“你要軟禁我,你太大膽了。”楓發火了。
“對不起,我也是逼不得已。”船長押著楓回到了房間,把房門焊死,把鑰匙孔用焊錫封住,門上只有一道20釐米寬4 釐米的小孔用於輸送食物。經過精心改裝,現在的客房活象一個鐵箱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出不去了。“該那個中國少女了。”船長自言自語道。
(4)
連續幾天,白靜都是這樣度過的,白天固定在輪椅上,堵住嘴,蒙上鼻子,輪椅上配備便袋,解手並不麻煩。臉上的束縛只有三餐時才能放開,有什麼要求也只能在這時提出。晚上在強制性洗澡後包成木乃伊裝進“睡床”。平時雪玉把她固定在電視前,給她放一些日式和歐美式的sm影片,當然是以堵嘴為主。
漸漸的白靜習慣了這種生活,舒服的繃帶,柔軟的紗布,溫暖的口罩,溫柔的塞口物,她似乎已經完全溶入其中,從疲憊、勞碌的人生中解脫。但是,她的心底還有一個抹不掉的念頭—逃跑。她一直在尋找機會,可平時連手指都動不了,能發出的唯一的聲音就是嗚嗚聲,呼吸一直處在極限處,想到這些,又不免有一絲絕望。天無絕人之路,她這樣想。
終於,她找到了全天唯一可以逃跑的機會—洗澡時手腳能獲得極短暫的自由。那天晚上她幾乎沒睡,封閉在床裡,她克服了缺氧,努力思索著方按。第二天,白靜在吃完午飯後提出要睡午覺,雪玉考慮了一下,同意了,接著,她拿出一條巨大的棉布手帕塞進白靜的嘴裡,再用一條毛巾蒙在白靜鼓鼓囊囊的嘴上,最後在戴上口罩、眼罩、耳塞,再用紗布把她的頭嚴嚴實實的包裹好。
白靜幾天來已經習慣了這種極限呼吸,現在她的頭到像一個白色的紗布球。雪玉解開輪椅上的皮帶和金屬環,放開木乃伊一樣的白靜,但此時她的手腳還是被繃帶纏在一起,無法動彈。
雪玉把她抱上床,關上蓋子,然後下樓和一個朋友通電話。白靜這麼作的原因是為了逃跑時的體力,當然昨晚確實沒睡好。晚上10點半了,是該洗澡的時候了,白靜很緊張,成敗在此一舉。
雪玉經過幾天的生活,早已放鬆了警惕。“嗚嗚嗚嗚嗚嗚嗚”白靜因為緊張提高了耗氧量,有種被憋死的感覺,她連忙發出聲音向雪玉求救。雪玉摘下口罩,解開毛巾,掏出嘴裡的東西問:“怎麼啦?”
“好妹妹,求求你,口罩實在太厚了,剛才一不小心沒喘過氣,睡覺前不要蒙我的鼻子,讓我好好呼吸一會兒吧。”
“姐姐的適應能力太差了,好吧,不過,下不為例。”被電視劇劇情吸引的雪玉絲毫沒注意到事有蹊蹺—白靜已經適應堵嘴蒙鼻幾天了。她拿起手帕,重新塞回白靜的嘴裡,並把毛巾系在鼻子以下。少有的順暢呼吸使白靜的精神,體力都為之一震。
11點了,雪玉像平常一樣把白靜抱進澡堂,她今天似乎還有別的事情,一直有點心不在焉,但這也給白靜的逃跑製造了機會。把她放在浴缸裡,先將她的脖子扣進金屬環,再解開下身的繃帶,把腳分別扣進兩個金屬環,這些已經機械的程式,雪玉熟練的操作著,她沒有注意到白靜的眼睛像野獸盯獵物一樣盯著她。下面是手的部分,雪玉緩緩解開她身上的繃帶,先露出的左臂,雪玉要把她金屬環裡的時候出了意外,白靜的左手竟然閃電般的掙開雪玉的雙手猛擊她的太陽穴,毫無防備的雪玉一下被打昏了過去。就是現在,為了這一擊,她運了10分鐘的功,終於能夠勝利大逃亡了。
白靜迅速解開身上的所有束縛,拔出嘴裡的填塞物,大功告成。活動著發麻的身體,白靜盯著躺在浴缸裡的雪玉,潔白細膩的肌膚,閉月羞花的容顏,宛如睡美人一樣。正是這個睡美人,差點折磨死我,白靜這樣想。
雪玉突然動了一下,她也是練過武術的包括硬氣功,頭部也比一般人結實,但太陽穴畢竟是要害,所以她現在還迷迷糊糊的沒恢復意識。
機會難得,白靜做夢都想回敬一下這位“妹妹”。她抱起雪玉,放在浴室裡的美容床上,拿起一邊給自己準備的繃帶和紗布開始包裹雪玉,就像她對自己一樣,而且包的更緊,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經過這幾天的學習,白靜已經熟悉了繃帶和紗布的使用方法,她把雪玉的手纂成拳頭狀態,再用紗布包緊,然後把雙手用繃帶綁在一起,然後是胳膊、身體,她把幾天的怒火全部發出來,包的既快又結實而且嚴密,不露出一點皮膚,不一會兒,雪玉的身體變成了一個雪白的繭。雪玉恢復了知覺,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動不了了,而且有一些勒緊的感覺,仔細一看,脖子以下全部被白色包裹,白靜正在做最後的工作—把腳綁在一起包好。“姐姐,你幹什麼?”
“我知道你這個變態喜歡做木乃伊,所以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快放開我,否則……”
“否則什麼?”白靜拿起雪玉脫下的內褲塞進她嘴裡,“謝謝你教會了我正確的堵嘴方法,我不會讓你再有機會反擊了。”
白靜拿起襪子用力往雪玉的嘴裡按下去,雪玉的嘴很小,這兩樣東西迅速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連腮部都鼓出來。“戴口罩抑制呼吸,我一直都不知道口罩有這種秒用。”
白靜先用紗布把她的嘴纏繞了幾圈,再用封口膠帶貼在紗布外層固定,然後給她戴上自己戴了三天的捂嘴口罩。這下論到雪玉發出嗚嗚嗚嗚嗚嗚嗚的聲音了,她用一雙無助的大眼睛可憐的看著白靜,但白靜不會對她仁慈,她立即用眼罩遮住雪玉的眼睛再把耳塞塞進她的耳朵,最後用紗布把她的頭包裹起來。看著床上蠕動的“木乃伊”白靜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衝動,她突然感覺到一種封閉的美、一種無助的美、一種另人窒息的美,自己被包成木乃伊時是否也是這麼美?這種念頭一閃而過,現在逃走才是首要的。此時,白靜才想起自己沒穿衣服。她走進雪玉的臥室,從衣櫃裡找出了自己的衣服穿上,最後,她抱起雪玉,放在平時封閉自己的床上,“你想知道變成木乃伊是什麼感覺麼?現在就讓你嘗試一下金字塔的味道,不過你放心,我出去以後會找人來救你的。”
戴著耳塞的雪玉聽不到這些,她正在享受著喪失味覺、視覺、聽覺、嗅覺、觸覺陷入無限黑暗深淵的恐懼與興奮。蓋子緩緩的蓋上,白靜走出臥室,但在門前,她傻了,大門是要用密碼和鑰匙才能開啟,鑰匙已經找到,密碼只有雪玉知道。
她趕緊跑到電話旁,但是電話居然也有密碼,只能接不能打,連電腦都用密碼鎖上。白靜急得滿頭大汗也沒有出去的辦法。只有去問雪玉了,白靜走進臥室升起床蓋,雪玉依然在那裡蠕動。白靜爬過去,按住她,解開她頭上的紗布,摘下眼罩口罩,拔掉耳塞口塞,直接問:“大門的密碼是多少?”
雪玉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姐姐,我待你這麼好,你不要離開我,最多以後我不綁你了,你來綁我,我們一起生活,求你不要走出大門。”白靜十分惱火,“大門的密碼是多少?你不要逼我。”
“你殺了我我也不說,死我也要跟姐姐死在一起。”
“好,就教訓教訓你。”白靜抓起內褲襪子再次塞進雪玉的嘴裡,再用紗布塞進她的鼻孔堵住雪玉的鼻子,最後戴上口罩防止填塞物掉出來。雪玉幾乎窒息,身體最大限度的扭動,繃帶像繩子一樣勒進她細膩的皮膚,口罩下的臉憋的通紅。大約1 分鐘,白靜才給她摘下口罩,拔出嘴裡的填塞物,“現在告訴我密碼。”
“我不會告訴你的。”
“那好,我們再來一次。”填塞物再次被塞入,白靜看著在床上翻滾的雪玉,心中有一絲報復的快感,她沒有去問,直到雪玉的動靜幾乎停止。白靜連忙拔出所有的填塞物,雪玉的呼吸變的十分微弱,白靜慌忙給她做人工呼吸,如果雪玉真的死了,自己也只有變成木乃伊才能被人發現。雪玉很快緩過氣來,“沒用的,姐姐,你還是放棄把。”
白靜見這一招行不通,一把把填塞物塞回雪玉的嘴裡,一邊說:“咱們走著瞧。”她走出臥室,留下在床上嗚嗚作響的雪玉。20分鐘後,她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個包袱和一桶水。“既然你這樣,不要怪姐姐心狠。”白靜先拿出一把剪子,幾下剪開雪玉臀部的繃帶,然後拿出一個裝滿水的注射器在雪玉眼前晃了晃,雪玉嚇得嗚嗚嗚嗚大叫,白靜抽出填塞物,“現在想不想說?”
“姐姐你不要,嗚嗚嗚嗚。”白靜再次塞住她的嘴,並捂上口罩。注射器猛的塞進肛門,白靜一下將水全部注入,然後左手拿著一條衛生巾堵住肛門右手將注射器吸滿水再注射,一會兒,雪玉的肚子像懷孕一樣漲大,白靜判斷已經到了極限,從包袱裡拿出一個外包吸水棉花的肛門塞,一把塞進去,再墊上兩條衛生巾,然後用膠帶貼了三層,把肛門完全封死,接著她拿出一條皮帶,系在雪玉的肚子上,勒緊,雪玉難受的快要哭出來了,口罩被眼淚打溼,加上急促的呼吸,雪玉又一次要被憋死了。白靜的程式還沒完,她把雪玉翻過來,開始往她的陰道內注射,滿了後再用陰道塞、衛生巾、膠布封上。看著痛苦不堪的雪玉,白靜摘下口罩,拔出填塞物,“現在你肯告訴我了麼?”
“先讓我去廁所。”
“告訴我密碼。”
“先讓我去廁所。”
“告訴我密碼。”
“0973865 ”
“好,我要試一下,如果是假的,我就給你洗胃。”白靜把填塞物塞回雪玉的嘴裡,再給她捂上口罩增加她的痛苦。然後她走到門前,輸入了密碼,同時使用了鑰匙,“轟”的一聲,門開了。但白靜還來不及高興,一件黑色的大箱子猛的向自己砸過來,她本能的向後一閃,閃了過去,門口一人趁勢走了進來帶上門。
白靜定神一看,那人一身黑色夜行衣,黑布蒙面,儼然一副日本忍者的打扮,黑色的緊身衣勾出凹凸不平的身材,但她來不及仔細看,忍者已經連出7 招,招招直打要害,白靜一面守住要害一面找機會反擊,兩人已經連過數十招,忍者漸漸不敵,白靜看準機會,一掌猛擊對方頭部,忍者一下倒在地上,不動了,白靜警惕的觀察了一會兒,慢慢走過去,揭開她蒙面的黑布,與此同時,忍者突然吐出一股白煙直撲白靜的臉,好在她早有防範,一面屏住呼吸一面後退,忍者趁勢踢出一腳正中白靜的肚子,白靜痛得彎下了腰,煙霧中,一張巨大的包袱皮猛的罩住她,她還來不及反映,身體已經被完全包住了。
包袱皮迅速繫緊,白靜用力掙扎,卻發現這不是普通的包袱皮,結實牢固,而且系包袱皮的手法十分獨特,無法掙開,包袱裡充滿一股香氣,白靜不小心吸了一點,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不正當關係 (1) ~ (4) (1/2)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