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奴共舞】(第十七章)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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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薩克斯,吉地、大小提琴,中樂古箏、二胡、笛子甚至大鼓琵琶都有很深的
研究,痴迷程度居然達到不想結婚。我二十歲時給他捉了壯丁,理由是下一代只
有我一人手指長,有音樂天賦,練了我五六年,直到我讀出門大學才放過,那時
那個慘啊,我是動性子練體育、練武的,哪靜得下來,細叔雖是大學音樂教授,
但我家武學是家傳,二十歲的我哪是三十歲的細叔對手。
又一曲下來,拉拉S看我的目光又溫柔了些,由於她們是拉拉,相交己久又
聊得開,我的事她們大多知道,如此溫柔的目光很是讓我吃不消。
「看不出喔,小帥哥挺有才的。」坐得挺近的一個女人聲音不大不小,她身
邊的女伴還手放口裡吹了聲口哨,挺響。
拉拉S臉陰陰拽我衣服下臺,周圍吹口哨的起鬨的鼓掌的都有。喝了一會兒
茶,實在受不了周圍的注目禮,走了。
「她呢?沒一起來」我挺奇怪的,從一開始接觸她們就是二位一體的。
「怎麼,對她有興趣?有興趣你就上啊,我不介意,她倒天天說起你呢,挺
喜歡你的。」
我,「真的?還別說,她個高大,挺適合我的。」
「真有意啊?我幫你們搓合搓合。」口氣明顯暗淡一下。
「哪來的酸味?真的假的?想啥呢你。」我挺驚訝的,又沒心沒肺開起玩
笑。
拉拉S表情幽幽然,望著遠處的燈光,「林,我有些煩了。」見我聽不懂,
又說:「我和她老久老久了,以前也有過反覆,是,有時我想結束有時她想結
束,但沒一次是兩個人都一起想的,而且很強烈。」
我問她是不是有心儀的人,她點了點頭,「她也有?」
「嗯。」
「這好事啊,趕緊的,都試試去,別老當自己是異類,你倆一起其實只是個
愛好,誰還沒個啥不得光的事兒,我不也另類,別錯過了知道不,過這村沒這店
了啊。」
拉拉S目不轉睛盯著我看,時間太久,瞪得我有點發毛,我伸手摸摸她額
頭,又摸自己,「沒發燒啊,乍一下傻了?」
「去,你才傻呢,今天很開心,謝謝你啊哈,心不煩了,散了啊。」
「不煩了?啥意思?是不是還想拉拉?操,聊這麼久白瞎了,早知不和你瞎
掰了。」我很生氣。
「你看不起拉拉?」
「有完沒完了你。」我火大了,「我哪句話有看不起的意思?好了再聊就臭
了,你不說要散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往這邊,拜拜。」
「嗯,那好,我那邊,明天再過來找你。」
我沒理她,自顧自走。
隔天大清早拉拉M打電話找,太早我還在被窩裡,沒好氣問她想幹嗎,誰知
她好聲好氣說:「我在你門口呢,你一大男人好意思晾個美女在門口?」
我說:「你還美女呢,你性別和我一樣。」
剛說完就傳來陣敲門聲,不對,是撞門聲。不得以起來開門,動靜太大,只
見同學們紛紛開門探出頭來。
我一把把拉拉M拽進門,趕緊關上。進門拉拉M笑得倒我床上,她倒是自來
熟。
無奈我只好刷牙洗臉,身後傳來拉拉M聲音,「唑唑唑,一個男人可不要太
性感了才好,大清早只穿個褲衩到處晃悠。哇塞,你這身材也太好了,姐兒看得
都流口水啊。」
我那個氣啊,大熱天哪個男人不是隻穿褲衩睡?
「口水別滴我床上,沒怪你大清早擾人清夢你還話那麼多,找我幹嗎?別說
是欣賞哥的身材來的。」
「玩啊,哪有啥事,你來這麼久,去過哪?雙塔寺?晉祠?迎澤?石窟?吃
過啥?灌腸?油糕?三倒手?」
真敗給她了,你說一句她說三。
接下來才是折磨,吱吱喳喳,無時無刻的說話,硬拉我出門,我說不去,她
站門口大聲嚷,「林天辛,我容易嗎我,我一大美女約你,你居然拒絕……」
門口又出現好多人頭。我氣得作勢要打她,她卻又伸舌頭做鬼臉,抱著我的
手撒嬌的搖,「好辛哥,去嘛,去嘛,人家好不容易請假一次,就為和你去玩,
去嘛,去嘛……」
要拒絕拉拉M實際上很難,她可不管你說不,強拉著你走,亦可能我沒太過
堅持吧。
拉拉M其實是個很不錯的玩伴,一路上安排得妥妥貼貼,她亦是個好導遊,
吱吱喳喳說個不停,有時說錯話被我揪了幾下耳朵,她嘻嘻哈哈更撒歡,一點氣
不生,接著更故意說錯,找理由讓我揍。
一天下來,倆人幾乎已沒距離,遇到的服務生都認為我們是一對,「您女朋
友……」或者「您先生……」,開始倆人還分辯幾句,後來也懶得說了,當做默
認。
還別說,倆人真挺登對,拉拉M有差不多一米七,有一點點胖,要波有波要
鬥有鬥(屁股),配運動員身段的我真沒說的,還老挽著我手做甜蜜狀,不誤會
才是瞎了眼。
晚上回市區,拉拉M情緒低了許多,雖嘴上還辟哩叭拉但明顯是心不在焉,
還好象有什麼話要說卻開不了口。我沒來由的心象給針刺了一下,心想,你說不
出我來幫你吧。
「你們吵架了?」
「沒,喔,是吵了幾句,你知道?」她吃一驚。
「嗯,她昨天找過我。」我沒隱瞞和拉拉S的事。
「那你怎麼看?」
「這不都是好事嘛,難得得都來了春天,趕緊的,試試去。」
「這麼說你是支援的?」
「對,咱們認識不久,也算知心,啥需要就說,我那一大堆官呢,都青年才
俊啊,要不要給你找倆替補。」
「啊?你……」
「乍?
看不上?要不哥給你當替補,這總能滿意了吧「
「她沒跟你說?」拉拉M一臉吒異。
「說什麼?」
拉拉M一字一頓,「我們看上的人就是你。」
我嘴張大合不攏,塞兩個雞蛋可能沒問題。好一陣回過神,「你說你倆啥破
眼神,我什麼人你們不知道?再說了,兩個月後我就得回去,你們跟著去?」
「王八對綠豆,想那麼多幹嗎?又沒想跟你結婚,你不老說有機會就試?這
就慫了?」
說來說去也沒啥結果,迎面一個挺高大的中年人走來,一邊上下打量我,有
股審查的味道。
被個陌生人上下其「眼」,我也不太爽,加之和拉拉M辯論得有點火,自然
沒啥好臉色,中年人反倒愣了一下。
拉拉M哼了一聲,卻發現她也冷冷地看著中年人。
中年人面色一疆,「雨蝶,沒事吧?這小子是?」
「關你鳥事,該幹嗎幹嗎去。」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說,半跑著離開。沒等我
問清楚,拉拉M就說再見,離開了。
離開不久拉拉S就打來電話,說中午來找我不在,幹嗎去?
我說和:「你的M玩了一天,幹是幹了好多事,怎麼嘀。」
她沉沉默了好久,久得我都以為她掛了,才又問,「你們確定了?」
我問:「確定啥了?」
她說:「都玩一天了還沒說?就她那嘴,不說上個十次八次?」
我哈哈大笑,說:「你要說就自己說,我不從別人嘴裡聽你的事,今天累
了,要不明天去找你,你住哪?」
拉拉S猶豫了好久,說:「明天我給你電話吧。」
早上八點多手機響,是個不認識的號碼,顯示是當地的。以為是拉拉S,我
問:「這麼早就想我了?」
這句話是萬能話,對誰都能說。可還是錯了,是個男人,沒聽過的本地口
音。
對方開門見山說:「林天辛是吧,有話和你說,見個面吧。」
我說:「你誰啊?」
他說:「我們見過面,看見你就知道了。」
那人說活帶有些霸氣,偏我不鳥他,說我:「約了人一會還有事,你啥事電
話裡說,見面就不必了。」
對方嘿嘿笑了幾聲,說:「小夥子不賴啊,沒幾個人敢拒絕我,我就在你們
門口,出來見個面總有膽子吧。」
我說話到這不行也得行了。出了大門,靠,一輛捍馬正正堵住大門,車上的
人對我招了招手。
見到人我愣一下,是昨天和拉拉M一起遇到的中年人。很狗血的情節,中年
人是拉拉M,也就是雨蝶的父親。
「雨蝶。」我一聽就老想笑,拉拉M那高大的身影,滿月的臉,偏偏來了這
麼文藝的名字。
還別說,父女其實挺相像。拉拉M身家很不錯,中年人是當地有名的企業
家,難怪王八之氣外露,難能可貴的是沒以勢壓人。
居然沒有查戶口,這我有點意外。東南西北侃了一大通,也沒覺察有啥主
線。我就當是個朋友的長輩,加上拉拉S一直沒來電,也就沒急著走。中年人說
話很風趣,倆人一陣胡侃,幾乎有點成朋友了。
結束時中年人邀請我下午去他公司打籃球,來太原一個月我只打了兩次,手
也癢癢,就約了下午四點半,他說讓人來接。
可憐天下父母心,其實大概能猜測著,沒查戶口是因人家早查了,言談中他
極了解我,連我父母是做什麼都清楚,這一頓侃其實他是小心翼翼,要看清是不
是二世祖,還怕嚇跑人,下午的籃球那是查身體。親情一直是我最珍惜的東西,
雖沒興趣當他女婿,好歹裝裝逼讓人家高興高興。
中年人前腳剛走,拉拉S就出現,緊張得跟做賊一樣,一直盯著中年人走的
方向,彷彿中年人還可能回來。
我問:「至於怕成這個鳥樣嗎?」
她說:「是不知道,我舅舅有多惡,那些黑社會大哥見了他象孫子一樣,
有一次一個稅務所的去他公司打秋風,讓他一腳從樓梯踹下去,摔成粉碎性骨
折。」
「你說啥?第一句?」我一下來興趣。
「什麼啊?我第一句說啥,我舅舅好惡霸。」
「我說你也太邪惡了吧,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搞表妹,來來來,說說怎麼
搞的,你舅舅知道嗎?他不反對?」
「什麼啊,是雨蝶是我姐,比我大一歲呢,是她搞我好不好,我舅舅剛知道
時要打死我,後來搞清楚了才放過我,又把雨蝶關了兩個月,我們一起都是雨蝶
安排好了遊戲,我只是執行。」
「她叫雨蝶,你叫什麼?認識這麼久,還不知道呢。」
「我,我叫若夢,不許笑,你以為你的名字有多好聽。」
我笑得肚子痛,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倆人名字太古典了。
雨蝶和若夢證實我對SM的想法,S只是施虐者,不一定是主,若論性格,
雨蝶比若夢還強些,也更有主見。我見過更另類一對SM,男M女S,那M強迫
S打他,其實女S不喜歡打人,只是很愛男M,被迫無奈,只好隨M的意思做,
而男M又喜歡想些更嚴重的虐迫女S做,女S不做的話他就威脅說你不做我去找
別人來做,愛他的女S只好硬著頭皮,當然了,施虐有時也會上癮的,做一次,
下次就順手了,於是一輪又一輪,下次男M又想出更甚的,女S接著「勉為其
難」的做。若論心,男M倒是施,女S是受。當然了,雨蝶和若夢不至於那樣,
但無疑出主意做決定的是做M的雨蝶,若夢還說,當年二十出頭時,她性取向正
常,暗戀過一個男生,是和雨蝶在一起之後才理論得到實證。
我挺高興,卻看見拉拉M風風火火衝入來,問怎麼一回事,一下把我那個鬱
悶啊,「怎麼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拉拉M,「呸,你才壞事呢,你還是別去好了。」
「照你說是好事羅,我怎沒覺出哪好了,你們都怕成這樣了還好?」見倆人
都不說話,我又說:「去,不去雨蝶又會讓她爸看輕了,打籃球?看我把你爸幹
趴下。」
「別小看我爸,他以前是市隊主力,現在經常有打,一場球他能得十幾二十
多分。」
「在哪打?你爸他幾歲?」
「在公司裡打啊,我爸四十八歲。」
「看來不怎樣,你二十六?你爸四十八?早婚了不是。」
「你……沒心沒肺,你真的要去?」
實話說,中年人的技術不錯,施位是得分衛,看他的技術在七八十年代是很
吃香,體力也還行,但那是指他四十八歲年齡來說,七八十年代的技術和現在的
技術已隔了好幾代,更別說他是主力之一,而我是核心,這其一,其二是四十八
歲和我二十幾歲的當打之年哪有什麼可比性。為了顯示他的公平,中年人讓我先
選人,咱是誰?
咱可是能當教練的,點人點得中年人臉有點綠,開打前的戰前動員,我告訴
隊員我負責盯防他們的老總,要他們放開打,一聽說不用和老總對位,一個個象
打了雞血似的興奮。
可能是有意安排,球經常只在中年人和我手中,於是三分鐘戰速度,三分鐘
拼力量,三分鐘拼耐力,兵熊熊一個,戰熊熊一窩,只對抗了一節,中年人和他
的隊兵敗如山倒,二節過後,他乾脆把自己換下去,我又打了三分鐘,也下去
了。其實你要讓賈巴爾和霍華德倆人單挑,結果也不外如此,不管「天鉤」當年
拿了幾個總冠軍,霍華德沒拿過。
「老了,第一次發現歲月不饒人」說完盯著我,「小子,挺能耐啊,我打了
這麼多年,就你能在我跟前得瑟。」
雨蝶和若夢剛才還大呼小叫,一下子都不敢說話了。
兩人坐一起,個頭差不多,但一有比較,立判高低,四十八歲的中年人體形
很彪悍,卻哪能跟我當打二十幾的體形比?
我淡淡笑了笑,別人打不過你,可能是真不如你,也可能是氣勢上不如你,
更可能是打政治球,看在場的隊員,全力的話,不見得個個都不如你,咱又不圖
你啥,就為滅你威風來的。
我拒絕他晚餐的飯局邀請,說笑,剛讓他吃癟,要是灌酒,肯定我趴下。
一離開中年人的視線,雨蝶和若夢興奮得和小孩沒兩樣,美美請了我一頓大
餐。
和楚冰李華通了個電話,我不在的日子他們倆合力幫我經營幾個店,總在一
起,出雙入對,被人誤會是一對,還別說,兩人相貌都出眾,金童玉女的好讓人
羨慕。
彭小枝打電話來說「大少」在他家「做客」,還拿著「禮物」。
我一聽立馬火了,媽的,不守信?又有點疑惑,打完架大少和我透過幾次電
話,感覺人還是挺不錯,不似出爾反爾的人。
入門我沒好氣的質問大少想幹嗎?又來欺負老實人?
少珍悄悄拉了拉我手臂,指指地上一「堆」營養品,有冰糖燕窩,有蛋白
粉,花膠,還有水果,真不少,一個人提還挺費勁,回頭才見大少一臉委屈。
事情原委是:大少和我通電話聊得不錯,幾次都約我見面,我沒答應(我發
現她是「拳痴」,怕約我是為了切磋),可能我哪句話讓她誤會我還生氣她欺負
小枝夫妻,於是才有之前的事。以大少的威風,雖輕聲細性上來賠禮,卻也把小
夫妻倆嚇個敬嗆,如坐針氈。
明白原委,看大少委屈成苦瓜的臉,氣消了大半。
果不其然,剛離小枝家沒幾步,我剛問大少找我啥事。
「再打一場。」
「我操你二大爺,再打十場你也沒戲,純粹找虐啊你,有這閒情你不如找個
男人談場戀愛,別再找麻煩啊你,再不久我就得回去了,做人要有口齒啊知道
不,不然給人一宣傳,你大少的名聲,嘿嘿。」
「知道打不過你,可只有跟你打才打得爽,要不,再打一次,輸了我跟你談
戀愛,嘿嘿。」
「你倒想,你跟我?瞧你那腰,比我還粗,還紋身,帶出去還以為是保鏢,
我堂堂國家公務員那需要保鏢。」
「哼,我大少還要倒貼? 歉道了禮也賠了,別給臉不要臉,你信不信我
明天到你那鬧,我……我……我就說你你你玩了我又不要我了。」
逼急這貨可能真敢。因為怕嚇到小夫妻倆,我和大少來到沿江路。
「真想打?再打我就不是這個打法了。」
「我就喜歡打,你別留手,等下就去,知道比你要差不少,但打完了那感覺
舒暢啊,別提了,好多年沒這麼舒服了。」
「你純粹是找虐吧,有快感?還是有高潮?」
一時沒聽到她回話,一回頭,居然發現大少頭低低紐呢著,難道……?一時
無話,兜裡手機合時宜的響起,我比劃個手勢,大少點點頭。
電話是一個很要好的朋友打來的,我叫他老唐,也在政府上班,是下面的區
政府,海龜博士,書讀太多了,人有點腐昧,不太懂人情世故。
老唐很暴燥,語無倫次,可能是長期生活在國外,性子太直率,電話講了近
兩個小時,才清楚他的事。老唐家景不錯,父母都是搞教育的先驅者,知識為
王,所以也就有了他結婚後再出國留學的機會。事情是這樣的,本科的老唐工作
時老是覺得不如意,那時他已經結婚二年,沒有孩子,在老父老媽的支援下找到
個帶薪留學的機會,老婆是不太同意,畢竟新婚年輕嘛,但想到前程,也勉強同
意,學成回來起碼上一級,那時老唐只是個工作人員,回來就能當官,多好。
讀了研究生,因為成績好,老唐的導師推薦他讀博,那時區政府可鬨動了,
於是又是三年,回來老唐已三十一歲,直接上副科,在區這一級,副科就是副局
長了。
老唐業務能力很強,工作起來認真,很得領導惜,不好的是性格直率,不通
人情世故,所以一直是副局,六七年過去了,一直沒變,他也安心,沒怨言。出
國前沒孩子,回來後兩三年也沒生出來,他自己檢查不出什麼問題,可一直沒
生,後來在丈母孃運作下,領養了個六七歲的女孩。事情挺圓滿的,唯一不好的
是這孩子血型有點獨特,聽說是十萬人中才有一個。那孩子我見過,挺漂亮的,
因為是領養,離開原來的生活圈,有點孤獨,不過和我挺親,經常和老唐過來找
我玩。
前段時間老唐夫妻吵架了,事因是老唐妻子懷孕,本來挺好的事,妻子卻不
願意生,理由是生了就可能會忽略領養的女孩,更可氣的是居然獨自去打掉肚子
裡的孩子。夫妻冷戰了二個月才和好,過去了就過去了,別人不知道,他的父
母,包括他唯一的好朋友我。幾天前小女孩出了車禍,要輸血,血型特殊醫院沒
有,他們夫妻當然也不行,情急之下,他老婆去拉來個男人,卻合適。有血輸,
小女孩也就救回來,但又出問題了,為什麼這血型就對上了呢?十萬分之一的機
率啊,那男人是他老婆的同事,再聯想到小女孩長相很像他老婆,答案令人蟄
息!之前我也發覺小女孩很像,還贊說是他妻子養得好,唉。老唐追問老婆,他
老婆的理由很正當:自從知道女兒血型獨特,就滿世界找同血型的人,以備不時
之需,卻找到了自己同事,巧合加幸運而已。
老唐是不通世故,但不代表他傻,這理由當然不可能就頂過去,親子鑑定需
要的證明、血液什麼的,只要他鐵了心,也難不倒他這個能當副局長的,拿到結
果是今天下午,三十六歲的老唐經歷了他人生三十六年中最痛苦的一刻。不知怎
麼樣安慰老唐,只有一味勸他要冷靜,只有冷靜才能處理好接下來的局面。高知
識份子有高知識份子的可怕,他老婆的同事是什麼家景背景人脈甚至其老婆娘家
都在他掌握之中,調查得非常詳細,一攬子計劃成套成套的。
這事攤誰身上都不好受,因是感情比較深的朋友,我心裡也堵得很,可憐那
挺可愛的小女孩兒,大人都是罪有應得,包括老唐,一出國六七年,留年輕的妻
子在家,都說「食髓知味」,性這東西,沒嘗過也就罷,但結婚後讓二十幾歲的
女人守活寡,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不是難,是太難了。一個丈夫長期出國的
年輕女人,身邊蒼蠅一定不少,更何況還很漂亮,當然了,他老婆也不值得原
諒,為什麼,因為她打掉了這後來肚子裡的孩子,欺老唐養她和情人的孩子就算
了,更連老唐的骨肉都不願生,心硬至此。突然間想到那打掉的胎兒會不會也是
她情人的?又或者她都不確定是誰的,這樣的話老唐不是更可憐?事己至此,是
與不是都無所謂了。
大少一直默默站在我身邊,聽清楚事情,不知這事對她一個非主流能產生啥
影響,對於她現在,婚姻如同十萬八千里那麼遠。
故事不講一半,要不如梗在喉,是真實發生在一位朋友的事,接下去自然是
老唐的雷霆一擊,副局長几年攢下來的人氣人脈財力,全發洩在老婆和姦夫身
上,當然那是三個月後的事,姦夫身敗名裂,近被自己的老婆起訴,然後淨身出
戶,又沒什麼本事,死皮賴臉賴在單位。老唐妻子沒臉在這個城市呆下去,一個
人去了內地投靠親人,十年後再回來,七歲的小女孩早早被我送到老家讀小學一
年級,讓她在烽煙未起之時就遠離,誰讓我是老唐唯一的朋友,我家全是男子男
孫,我爸媽對小女孩感情那叫一個疼。養了好幾年,老唐也割捨不下對女兒的感
情,一年後領回女兒,經此一役,他對婚姻己無想法,可憐三十多歲的老唐,心
已如止水,十年之後,老唐妻子回來看女兒,十年,恨早消了,夫妻居然舊情復
熾,私偵調查,老唐妻子這十年居然守住婦道。
誰知,最堅決的反對者站出來,誰也沒想到的反對者,小雨,就是那個小女
孩,理由?小雨被我送到老家就認成契女,老唐的家庭會議我有份參加。理由?
「爸爸是我一個人的」。再下去更離奇,小雨說她和老唐無血緣關係,她大了要
和老唐結婚!小雨現在還真和老唐沒任何關係,當年老唐離婚她的戶口就讓我割
到我父親戶口本里,關係是養孫女,也就是我收養的女兒,血緣就更不用說。少
女心事真難猜,的確,回想起來,小雨對我的感情更像父女,而對老唐確實有點
那什麼,只是一直沒覺察。都是後話。
不說了,大少站我身邊二個鐘頭,難得沒點怨言,我心裡堵得慌,時間已是
晚零時,和她燦爛一戰,硬碰硬打三分鐘,又摔了她三分鐘,打得她一點脾氣都
沒有,送她到家已是凌晨二點。知道自己下手重了點,不敢就時離去,等到看出
大少沒事亦睡著,我也累慘了,躺沙發上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醒來已是陽光明媚,只聞到撲鼻的香氣,桌子上精緻的幾味
小點心,一個挺漂亮的女人站邊上,長髮長裙,正看我呢。
我睡眼松腥,只覺得有點眼熟,點個頭,想去刷牙洗臉才發現還在別人家
呢。
「大少呢?」
對面的美女一臉無辜,呆了二秒後繼而發怒,手裡的臉巾狠狠甩我臉上。
莫名其妙,接過臉巾我去洗臉,發現牙膏牙刷準備好擺在那呢。肚子餓得咕
嚕叫,才發現已經快中午了,我不客氣坐下吃,點心還是熱的,剛剛才做的?
吃著吃著,突然間腦子靈光一閃,對面氣嘟嘟的美女耳朵上成排的孔。
「操,你是大少。」變化也不免太大了吧,非主流變成個大美女。
「睜眼瞎了你,白忙活一早上給你做早餐。」
「這祥子多好,非要打扮成個非主流,看不出還會做飯,嗯,好吃,要不,
不哥勉強一下,天天給哥做?」
「好啊,你來這住,你住一天我做一天,住多久我做多久。」
聲音太溫柔了,嚇了我一跳,「真的?」
美女重重點了下頭。
「那啥,還能整點實事不?」操,我心想還嚇不退你。
誰知美女又重重的點了點頭,想了想低下頭,又說:「人家還是第一次,你
是男人,真要你得負責。」
我一下目瞪口呆,手裡的油條半響塞不進嘴。是我嚇她還是她嚇我?
誰知接下來在太原的日子,三天兩頭她就找我一次,第一次到培訓班時,特
別精心打扮,那個驚豔啊,班裡那幾個要好「四人幫」特意出來和她拉話,偷偷
向我豎大拇指。
我無語。不過接下來的時間她倒是非常非常「淑女」,和我站一起,高度年
齡長相極配合,倍有面子。只是兩人心裡都清楚不過是腥腥相惜的感覺而已,至
於愛情,可能她想找找,我卻沒想過。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挺快,調教少珍和小枝,和拉拉S拉拉M玩玩音樂和山
水,加之大少也是三天兩頭約一下,很快就過去。
更有趣的是拉拉M的父親,時不時來約一下,時間掐得相當準,都會在拉拉
M和我見面時,他突然間就出現,也不理拉拉M一額頭黑線,侃上一小會,有時
請個飯就走。
生活這事一直很奇妙,一些事總會在你不經意時出現,是好是壞那得看你的
感覺,或者說你的覺悟。
時間過得太快,一轉眼兩個多月,培訓班課都上完,半放假自由狀態,本來
就不嚴格,現在更是男「盜」女「娼」,培訓班就在大學城邊上,個個都挺能
耐,連我們「四人幫」最小那副鎮長妹妹也釣了個小帥哥膩著,要知道,她可是
結婚才一年多。
早上跟同學鬧累了,中午吃完已兩點多,我鑽到大少家休息,這段時間去得
多,大少拿了套鎖匙給我,開了門進去,廳裡放著音樂,沒看到人,我直接想去
臥室,卻聽到有喘氣聲。
大少背對門坐床上,雙手往後撐著,頭仰著,重重喘氣聲就是她發出的,再
仔細看,她前面裙子一下一下的動,難道在自慰,可她雙手都在身後撐著啊。
「大,怎麼不說話?」
不是大少在說話,這又是誰?
「嚷嚷個屁,找揍?做自己的事。」大少隔著層裙子給下面一個爆慄,下面
「唉呦」一聲,一陣動靜,我趕緊縮回來。
果然,那聲音變清晰了,應該是從裙子下鑽出來,「痛死了,大,你以前打
我沒這麼用力。」
是女人聲音,大少也搞背背山?聲音還有點熟,是誰?
大少沒回答,女人又說:「大,你變了。」
這次大少開口了,「我變了?你說說,哪變了」
「你連說話口音口氣都變樣了,變得象一個人,你還煩我,你以前從來沒真
用力打過我,你知道我愛你,你不開心,我也不開心。」
「別拿你那含過雞巴的嘴說愛我,他媽的太噁心,要不是你我會幫你男人去
找你哥嫂?愛我你就別嫁人啊,操你娘,滾開。」
又是唆喲,應該是大少推開了她,接著是哭泣聲,大少生悶氣,女人在哭。
「大,你別生我氣,我也是沒辦法,結婚幾年了和他總共沒幾次,我嘴巴是
乾淨的,沒含過,連親嘴也沒有,這些年和你在一起時間多過在家一倍不止,你
知道的。」
「唉,知道了,別說了,煩著呢,進去,幹你的活。」
又開始浞浞聲和喘氣聲,過了一會,女人又開口,「大,你愛上他了?」
「又廢話,象我現這個鳥樣,他能看得上?柴家那倆貨都可著勁倒追呢,上
次你沒見連死老柴頭跟他一起,我爸能同意我和一個外地人?拿啥跟人家比?」
靜了一會,可能氣氛太沉重,大少,「我都不去想,你想個雞巴毛,你還侍
候不侍候了,快點,我也快到了。」
「大,我想起來了,你可還是處女,柴家倆騷貨可都有過男人的。」
「誰證明我是處女?練武這麼多年,那層膜還在不在都難說,說不定就破在
你舌頭上,別說了,都和你這麼樣,我還有臉說是處?」
兩人都嘆了口氣,一陣小動靜傳來,可以想像女人又鑽入大少裙底。
這會靜下來,音樂停了,我走也不是坐也不是,要走必然會弄出聲響,靈機
一動,躡手躡腳退到門邊,弄出開門聲,然後邊抖鎖匙邊走。
房裡一陣雞飛蛋打,半分鐘兩人才走出來,衣服整理得不錯,頭髮還亂七八
糟,我裝做有點疑惑(這場景不懷疑是不是有點白痴?),空氣中還有個味。
另一個女的居然是小枝的妹妹小春,瞧這兄妹名字起的,好歹起個文化點的
也行,他們父親可是大學生呢。
大少狠狠瞪了小春一眼,問下午有什麼安排。
我說:「沒呢,想睡覺。」開玩笑說:「沒想到屋子裡有倆美女,要不要一
起?」
「你想得美。」倆美女倒異口同聲,我搖頭晃腦往房間去,自己睡。
事我沒深想,想太多沒好處,包括若夢雨蝶,過不了幾天就離開了,千里之
遙三月不見啥感覺都騙人,何況還沒真開始過。不覺想到小女友,突然好一陣心
痛,痛入心扉的痛,五六年的感情,經不住一次好奇?不知怎的,明明是大熱天
下午,我卻冷得直哆嗦,還直冒冷汗,心似給隻手揪得緊緊的,喘不過氣,起身
抽口煙,才好些。
晚上在小枝家吃,少珍已經兩天精神不好,今天胃口不好,吃幾口飯就不舒
服,我估摸著是不是腸胃炎或胃漲氣,小枝問我明天有沒有空,我說沒什麼事,
他說能不能帶少珍去看醫生,少珍說:「我又不是玻璃人,自己去行了。」
我說:「行,我一起去,讓少珍去擠視窗你不心疼我心疼。」
少珍嘻嘻哈哈,精神開朗了些。
小枝說:「我這不是忙嘛。」
咱家祖傳是跌打,腸胃是外行,外行人不說內行話,晚上不敢幹啥,抱著少
珍一覺睡到天光光,小枝嘛,自己抱個枕頭睡地上。
天亮我帶著少珍去中醫院,人山人海的,還好我來,少珍一見這陣仗就想
跑,說熬熬幾天就好了,我不同意,她乖乖的跟在我身後。
好不容易排著,醫生望聞問切一番,說了一句話,把兩人驚得目瞪口呆。
「小夥子,你們掛錯科了,應該到三樓產科去,去吧,恭喜你了。」見我們
倆都不動,「怎麼,不信,別看我年輕,這喜脈還是能摸準的。」
老醫生得近退休了,又開玩笑,「要不信老頭啊,一樓有檢驗,三樓有B
超,記得以後來要請客,這次算了,掛錯科沒得退。」
不知是驚是喜,我腦袋是炸得混混沌沌,少珍比我鎮定。
下樓我下意識瞄一下檢驗科,少珍抱我胳膊搖搖頭,「爺,不用的,回家再
說。」
家裡,少珍說,幾天前她有想過,雖沒懷過孕,但身體的感覺實實在在,瞞
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
我心裡啥滋味都有,自己的種子,但那是別人的妻子,而且……可而且的事
和理由多到說不完,懷裡的少珍一改幾天來的委糜,臉上全是喜悅和幸福。
兩人就這個樣子膩在一起老半天,小枝回了問怎麼樣,只見他什麼懷疑不悅
都沒,卻高興得嘴咧了半天。
早該想到,他們認主之外,未嘗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沒有刻意追求這結果,
順其自然罷了。心裡沒有被欺騙的感覺,他們沒孩子,小枝不行相識之初就已告
訴我,自己沒去想而已。
我重新審視和小枝少珍的關係,我給他們的,或許不如他們給我的,如同網
上一位朋友說:「我調教你的身體,你調教我的精神。」
調教的不一定只是身體和精神,撫慰心靈最深、最隱蔽那地方。
第二天,可能是我的意思,也可能是三人商量的結果,三人驅車到山上,一
個高地,少珍小枝跪下,拿出一張紙,對天宣讀。
未來的日子裡,小枝少珍將視孩子為他們的主人,為不影響成長,這事將被
塵封,孩子該教育就教育該管理就管理,他們是父母,義務責任權利一點不漏,
而我將是小枝的哥哥,孩子的大伯。
三個人的儀式莊重無比,我和小枝弒血為盟,少珍就不必了,誓詞三份,按
上血印對天燃燒。
過後覺得很好笑,怎麼當時會有這番舉動?當真有天的話,會不會用天雷轟
死三個不知天高地厚、胡做非為的人。
離別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機場上來送別的拉拉M拉拉S碰到大少,居然是老
相識,還有仇(不是因為我,我沒到那級別,她們小時是鄰居,後來一家做生意
發了,一家當官也發了)搞得送別差點火拼,上了飛機我心裡慶幸昨天就和小枝
夫妻告別了,要不今天非把他夫妻倆嚇出好歹。
我那市沒機場,飛機落在許靜那市,剛好去看她,到她家才發現原來她家挺
不錯,至少不比我差,她母親對於我的到來很高興,她父親就一般般,腿恢復得
不錯,就是年齡大了,還得一段時間保養。她父親退休前是校長,母親是個高階
教師。許靜高興得象小女孩,挽著我一直吱吱喳喳說個不停,我卻發現她父親看
著她重重嘆口氣,有什麼事嗎?
答案很快就出現,一個和靜兒年齡相仿的男子出現了,是她父親原來的部
下,一個副校長,長相談吐都不差,靜兒和他打招呼,卻還挽著我不撒手,膩我
身邊不走,老校長打了好幾個眼色她只是裝做不知,副校長馬著臉眼睛想噴火。
靜兒說副校長有意思追求她,父親支援母親不支援,不過母親也挺矛盾,因靜兒
家若不安在本地,早晚要離開,真兩難。看情形一時半會她父親還好不了,靜兒
就還不能跟我回去。
看完老人,和靜兒出來聊一陣,只能再見。熟悉的城市,熟悉的味道,店裡
兩個店員小妹突然看到我出現,一時反應不來,不記得叫老闆,就會哇哇大叫,
太逗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
不得不讚一下李華和少女,雖然是按我之前的經營模式,但如此整整有條很
難得。
回到單位,頭兒問學了三個月有什麼心得,我倒是把那兒的山山水水,特色
美食介紹得天花亂墜,頭兒聽得如痴如醉。
說了半個鐘頭沒說到點,頭兒笑罵,「你小子就是個吃貨,是運氣好踩狗屎
還是別的原因,有訊息這次好事你也有份,訊息不假,原因卻不知,你是上面有
人還是下面有人?」
我苦笑說:「除了床上,其他和我有關係,特別是能幫上忙的,就算是根
毛,哪有您不清楚的?咱名叫人貴,有自知之明,現在這位置是怎麼來的心裡清
楚得很,可不敢妄想,再說這歲數這級別也到頂了不是。」
頭兒說:「我知道,但訊息卻是真的,如此才令人費解。」
我這個人是個「天塌舍」,意思是天塌下來該幹啥還幹啥,事都到了伸頭一
刀縮頭也一刀,又不是壞事。
家裡靜悄悄的,一塵不染,舒適、安心,躺沙發上,不一會睡著了。
睜開眼看到兩雙眼睛貼到臉上了,兩個小精靈託著下巴笑嘻嘻,分別抱抱他
們,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味道。
楚冰抱來一堆零食分享,等到秋萍做好晚餐,秋萍給我一大碗,給楚冰的只
有三分之一碗,見我在看,說:「妹妹這幾天吃不下,就……」
「沒事,姐,今天胃口好了,給我多盛點。」說是這樣說,她還是吃不完,
還有點難受的樣子,李華很緊張,趕緊倒杯水端來,楚冰喝了一口,卻更不舒
服,想吐的樣子跑去洗水盆。
場景太熟悉了,問秋萍有多久了,回答是十來天,再看一下桌上剛剛的零
食,都是些酸梅辣子什麼的。
秋萍見我的目光所及,突然間臉色大變,「哐朗」碗掉地上,碎了
【與奴共舞】(第十七章)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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