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情聖為伍的情剩】(6、7) · 開頭

【與情聖為伍的情剩】(6、7)　開頭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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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平靜的一個午後，我和玉娟、張燕正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回想著２０分鐘

前，她破天荒的在無人的階梯上和我來了個很深的擁抱，告訴我這段時間虧欠我

了，這幾天一定會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玉娟看著我痴痴的笑著，夕陽把她的臉

印成了橘紅色，這是我第一次如此真切的和玉娟親近，我的手環抱著她的柳腰，

我的胸膛緊緊貼住她的乳房，我們的臉此刻只有相距幾十公分的距離。要不是她

白嫩的大腿感覺到我勃起的硬物後，滿臉羞澀的把我推開，那時我真的就差一點

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我和張燕走在她後面５０米。這並不是我的本意，而是她強行拉著我，要我

一路上都聽她不停的倒苦水。

" 墨成學長真是的，那個題目都教了他好幾遍了，還是不會做。又被留堂了

……唉……。" 張燕看著遠方喃喃自語著，我發現玉娟不時的回頭忿忿地看著我

們，她還在懷疑我和張燕的關係。

正在和張燕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時，幾個相貌猥瑣的男生不知從哪竄了出來。

我從那群人裡幾個為數不多的身著校服的人，認出他們是周邊一所高校的。正在

思考他們打算幹嘛時，這夥人就開始圍著玉娟搭訕，嘴裡還不乾不淨的說著些話。

" 老大，我說的不錯吧，這女的我盯了好久了，第一次看到她我就想把她給

上了。" 說話的是一臉雀斑的平頭男。

" 嗯……不錯，真的不錯，你小子眼光可以啊。" 被叫做老大的是個中長髮，

皮膚白白的小個子，我很納悶為什麼這個矮冬瓜會成為他們的ＢＯＳＳ。

" 嘿，你瞧這奶子，至少是Ｃ吧，有沒有Ｄ啊，美女。每天戴著這２個東西

上學一定很累吧，哈哈。"

" 美女有男朋友嗎？不如就跟了我們吧。"

" 美女，腿夾那麼緊，是不是還沒被開過苞啊。要不要嚐嚐升級為女人的滋

味。"

" 哇……你看她的屁股多棒，多扭幾下來，來扭一下給我們看看。呵呵…

…"

其實那個學校的不良少年早就已經臭名遠揚。他們經常到市內的各個衛校，

師範學院去調戲女生。前段日子甚至有個精蟲上腦的傢伙，帶著幾個人在衛校門

口硬拉著一個女生要去開房。結果被聞訊趕來的校長和老師爆揍了一頓。但那家

夥事後又帶著幾十個人去報復，不僅打傷了校長和部分上前去勸阻的學生，也砸

壞了那所衛校所有的門窗玻璃……這件事我記得當時電視臺報道過，幾個主犯直

到現在還關在少教所，自己前輩蹲著班房呢，卻又出來鬧事，還真是狗改不了吃

屎。

玉娟被這群人圍得水洩不通，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我看到她的身子在發抖。

但她還努力裝作沒有退縮的樣子說：" 請讓一下好嗎？我要回家。"

" 急什麼呀，美女，一會兒我開車送你回家。寶馬Ｚ４哦，倍兒有面子吧。

" 小白臉伸手想往玉娟臉上摸，但被她一把推開了。

" 你們再這樣我報警了啊。" 玉娟開始焦躁起來了，可她剛從口袋掏出的手

機，瞬間就被那些男生搶走了。

我再也站不住了，撇下了張燕衝到玉娟前面，氣還沒喘勻便急不可耐地叫到：

" 你們幹什麼，搶劫啊？"

眾人的視線焦點立刻轉移到我身上。" 喲喲喲，兄弟幹嘛呀？我們和美女聊

天呢，滾一邊兒去啊。" 其中一個黃毛男生對我喝道。

" 她是我女朋友，我不管她難道還要你管！" 我大聲嚷著，躲在我背後的玉

娟緊緊的抓住了我的衣服，她堅挺的乳房在我背上擠壓著，可我這時哪還有心情

享受這種感官刺激，從我身後傳來的是她的恐懼，而我是他現在唯一的依靠。

" 啪！" 那小白臉走上來甩給我一記耳光，他皮笑肉不笑的說：" 你欠揍是

不是？"

我長這麼大還沒捱過誰的掌摑，看著眼前這個足足比我矮一頭多的小子，不

由得怒火中燒，剛揮舞起拳頭時，卻又被人從後面抓住頭髮，這個人手勁好大，

我的頭髮都被他拔下了幾十根。

" 小燕！快報警！" 我忍著頭部的劇痛，努力轉過頭對張燕的方向吼叫著。

" 報你媽的蛋！" 小白臉順勢一腳按在我的肚子上，把毫無反抗能力的我踢

倒在地，接著又意猶未盡的上來踹了我兩腳。" 你去打聽打聽，認識我的警察都

不敢罵我一句，我操！老子今天就要拿這女的和兄弟們瀉瀉火！怎麼著！？"

" 不要……！" 張燕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飛快地衝過來用她嬌小的身軀撞開

了踩在我身上的小白臉。旁邊的黃毛眼疾手快，馬上一把揪住了他的馬尾，毫不

憐香惜玉地牽制住了她。

小白臉和眾男生眼前一亮，打量著張燕說：" 哎喲，今天真是我的桃花運啊，

一下子蹦出來兩個大美女。美女，叫什麼名字？"

" 呸！叫你媽逼！娟姐，阿忠學長，你們快走啊！"

" 哈哈，原來美女也會說髒話啊，我喜歡。" 說著他毫無預兆地一把捏住了

張燕的胸部。

" 啊……" 胸部受襲的張燕一聲尖叫。她沒料到自己的這聲類似嬌喘的啼哭，

就如扔進平靜湖面的巨石，頓時激起了十幾個色狼的獸慾。

" 哇，這女的真敏感啊……" " 她奶子好大，也讓我揉揉吧。" " 我受不了

了，好像馬上幹一炮啊。"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我趁他們不備，一下子用力爬起來，推開了正要

對張燕上下起手的男生。

小白臉見狀笑著說，" 怎麼著，不會這個也是你女朋友吧，喲……哥們，你

是情聖啊？" 其他的人也隨之大笑。

" 不準碰他們！" 我大聲的吼道，希望藉著提高嗓門能引來路人，好讓他們

離開。可他們毫不在意似的給了我幾拳，鼻血從我的鼻孔裡流出，我的眼眶都充

血紅腫了。

" 你他媽的有病吧！" 那些不良少年已經懶得理我了，把我放倒後，他們開

始撕扯起玉娟的衣服，玉娟眼含著熱淚，雙手死死的抱住胸部，但她的氣力哪敵

得過男生，只僵持了一會兒，她的手就被強行撐開，衣服也被撕了好幾個大口子，

裡面的白色乳罩都清晰可見。男生們被眼前鮮美的春光吸引，立即爭先恐後的捏

著她胸前的肉球，有幾個搶不到位置的，不甘示弱的開始撫摸玉娟的大腿和臀部。

和這些粗暴的人相比，小白臉顯得" 文明" 多了，他隔著校服揉著張燕的胸

部，另一隻手鉗制著她的頭髮。我拼著最後一股力氣爬起來，推開了沉浸在玉娟

肉體上的這些禽獸不如的東西。

" 媽的，你小子還沒嘗夠老子的拳頭！" 興致被擾的男生一窩蜂的湧上來，

對我飽以老拳相向。在一旁的小白臉吹著口哨，一副居高臨下的架勢看著我。

雨點般的拳腳落在我身上，我只有蜷縮著身體，本能的用手護住頭，現在我

的樣子不用說都知道有多狼狽。其實我的眼淚早已經流了出來，倒不是因為疼痛，

而是發自內心的悔恨和懊惱。

要是我也像墨成一樣積極鍛鍊身體該多好，不然我不會這麼單薄，這麼沒用

……

要是我有墨成一半的力氣就好了，我就算頭破血流也要保護玉娟和張燕……

如果墨成在就好了，他一定會和我一起把這些人教訓一頓。

要是我週末記得把作業給墨成抄該多好，那他今天就不會被班主任留堂……

要是在這樣下去，玉娟和張燕就要……就要……我不要這樣！我寧可她們躺

在墨成的床上，也不願看到她們被這群畜生糟蹋……神啊，求求你快讓墨成來吧。

我發現自己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崇拜墨成，也渴望墨成出現過。就在這絕

望的時刻，小白臉的肩上搭上了一隻手。

" 嗯？誰……歐！" 他連那個" 呀" 字還沒說出來，臉上就結結實實地捱了

一拳。這一拳把他打得在地方滾了好幾圈才停下。拳頭的主人，居然是墨成，他

來了！

幾個還在沉溺在玉娟的胸部男生立馬感覺到了異樣的氣氛，停止了手上的動

作。" 喲，哥們，怎麼著，要英雄救美啊？你媽了個逼的，給我一啊哇……奧

……！" 那個黃毛上去還想揪墨成的衣領，誰知道墨成都沒正眼瞧他一下，就幾

下組合拳把他打倒在地。

" 我操！能耐不小啊，來啊，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說這話的胖子３秒鐘後

就撲街了。

舉手投足之間，連書包都沒放下的墨成就收拾了３個人。他怒目圓瞪的看著

他們，足有１米８高的健美身軀就像尊雕像似的矗立在大地上，他拳頭攢地咯咯

響。一時間，人數眾多的不良們居然沒人敢上前造次。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他

身上，而我也獲得了短暫的喘息。

眼前的這一幕好像似曾相識。我記得初中中考前的一次模擬測驗，墨成沒有

發揮好，他不敢把成績單拿回家，就一直塞在課桌裡。班上的一個早就看墨成不

順眼的學習委員，為了捉弄他，夥同另外兩個好事的同學，偷偷的把那份成績單

投入了墨成家的信箱，還模仿老師的口氣寫上了：" 從沒見過墨成這麼笨的學生，

他這輩子只配掃大街……" 之類的譏笑嘲諷的評語。

可誰知那份成績單讓墨成的奶奶拿到了，老人家看了後一下子傷心過度，突

發心髒病去世了。隨後，得知真相的墨成悲憤的找到了那三個同學，二話不說就

和他們扭打起來。本以為以一敵三的他會吃虧，可最後要不是體育老師強行把他

拉開，咱班學習委員的腦袋可就要開瓢了。

當年那三個人就是這麼被墨成放倒的，沒想到眼前這幾個孔武有力的小混混

骨子裡也不比那個文縐縐的學習委員強到哪去。為首的小白臉一邊爬起來一邊還

冷笑道：" 行啊！你媽的有種，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什麼後臺嗎？信不信老子

能找人把你做了！"

剛才我臉上挨的一下耳光還在隱隱作痛，看到眼前的敵人居然還飛揚跋扈的

叫陣，又看到兄弟墨成為了我（也許更是為了玉娟和張燕）挺身而出，我竟然不

顧身上的疼痛，當著兩撥人的面，衝上去借勢給了那小白臉一拳。這一拳勢大力

沉，直接又把他打倒了，說來慚愧，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動手揍人，連我自

己都驚奇我還有這麼大力氣。

墨成表揚似的對我吹了下口哨，他們那夥人楞了一下，隨即那小白臉半個身

子還沒爬起來便指著我對我罵道：" 好……好……呼呼……你個狗日的……你知

道老子………老子的爸爸是誰嗎？……呼……我能讓你走不出Ｈ市你信嗎？"

我話都沒回就" 啪" 的一聲還給他一記耳光，報了一箭之仇心裡一下子痛快

多了。

" 操！！你還敢打！媽的，老子今天一定要廢了你！"

這夥人叫囂起來，立馬集體衝過來對我們拳打腳踢，反正都掛彩了，那還顧

忌什麼，我們吼叫著，撕打著。我徹底扔掉了學校裡三好學生的形象，像個瘋子

似的一邊喊叫著，一邊胡亂揮舞著拳頭。我的衣服被扯壞了，我的眼角被打裂了，

我的頭髮亦被拽掉了不少。但跟我第一次挨那下比，反倒覺得沒那麼痛，哼，原

來我自己發起飆來也可以天不怕地不怕。

墨成飛快地脫下外套，披在衣衫不整的玉娟身上。然後箭一般的衝到人堆裡

加入戰鬥。那夥人顯然是小瞧了他的戰鬥力，隨著幾個人高馬大的男生被他打到，

剩下的幾個瘦竹竿身材的小子，在留下幾句壞人撤退時才說的經典名句後，就一

溜煙兒的逃走了。

" 吐！" 墨成噴出嘴裡的一顆混著血水的牙齒，他的嘴角和鼻子都鮮血淋漓

了，皮膚上到處是抓痕和淤青。他走過來拽著我的手扛起搖搖欲墜的我說，" 好

兄弟，今天真虧有你，要不是你，玉娟和小燕她們就……你今天真夠爺們兒！有

血性！"

" 嘿嘿，可惜……還是被打的那麼慘了。" 我苦笑著，但是我毫不吝嗇得收

下了墨成對我的讚許。

" 操你媽的！" 我們忽然發現，之前還蜷縮在地上的小白臉居然又開始叫嚷

了，顯然他的小弟在逃跑時，早把這個大哥忘在了腦後了……但我很佩服他不知

哪來的勇氣和自信。

" 哼！老子記著你們兩個雜種的臉了，給我等著，明天一定喊人把給你們廢

了！" 身為光桿司令的他居然還惡狠狠地威脅著我們，踉踉蹌蹌的準備要離開。

一般來說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可墨成好像還沒盡興，他追上去一把抓住了

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死命的往下面按，接著像" 託尼賈" 耍泰拳那樣，用膝蓋猛

擊他的臉。期間小白臉還在不斷的叫罵著，我依稀聽到了：" 操！你打呀！我讓

你打！老子記著你的臉了！…………我爸是……ＸＸＸ市委代表……我舅是…

…ＸＸＸ派出所所長……" 這些話。

但墨成根本充耳不聞，他屏住了一口氣，發狂的揉虐著小白臉。直到墨成氣

喘吁吁地停了下來時，他已經跪在地上再也罵不出聲了。

我記不清他到底吃了多少記膝撞，反正他現在整個臉慘不忍睹，至於這小子

後來還自言自語些什麼我們已經聽不清了，也不想去聽了。

墨成俯下身，揪著他的頭髮說：" 哥們兒，我不管你是哪條道上的哪路人，

大家本犯不著這樣。可你動了我的女人，你打了我的兄弟，所以這是你自找的！

你要是想來做了我，隨時歡迎！不過你想要弄死我的話，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我

會把你給捅了，把你們全家都給捅了。我今天把話放在這，明天你要是不來做了

我，這輩子都別來找我，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墨成剛鬆開抓著他頭髮的手，我就卯足了勁上去迎面給他來了一腳，" 咚"

的一聲後，他便呈一個大字型的體位倒在路當中。墨成拍了拍我的肩膀，伸出手，

我會意的和他擊了一下掌。

在一旁觀戰的張燕和玉娟早已是熱淚盈眶。她們衝過來抱住了傷痕累累的我

們……兩個女生都哭得淚眼婆娑，晶瑩的淚珠不斷的低落在我們的傷口上，墨成

掙脫出了她們的懷抱，從不遠處的地方，撿起了那個被搶去的手機，交還到了玉

娟手中……

幾天後。

[ 歡迎您收看晚間新聞，相信很多觀眾都發現，近來在各大網站上廣泛流傳

著一則影片新聞，影片是用手機拍攝的。疑似本市ＸＸ男校的幾名學生試圖對附

近一所高中的兩名女生進行性侵。

此時，幸好有路過的兩名同校男生挺身相救，在一番搏鬥後，終於順利救下

了兩名女生。期間一名參與性侵女生的男生還在大聲叫嚷，宣稱要" 搞死他們，

讓他們走不出Ｈ市。" 氣焰十分囂張。讓我們來聽一聽現場的實際內容：

【你去打聽打聽，認識我的警察都不敢罵我一句，我Ｏ！】

【Ｏ，你Ｏ的有種，敢打老子的人！你知道老子什麼後臺嗎！信不信老子能

找人把你做了！】

【你知道老子……老子的爸爸是誰嗎？……我能讓你走不出Ｈ市你信嗎？】

【我爸是………ＸＸＸ市委代表……我舅舅是……ＸＸＸ派出所所長……】

該名學生囂張狂放的行為惹怒了眾多網友，在影片上傳的幾天內，廣大網友

就對該名學生進行了人肉搜尋。

據查，該名學生名叫廖Ｘ，Ｈ市ＸＸ男校大三（１）班學生。他口中的兩名

親戚，以及他們所擔任的職務均屬實。另根據網友微博爆料，該二人常常利用職

務之便，多次為廖Ｘ（那個小白臉）和其家人謀求便利。而在其名下更有多輛豪

車。

記者日前趕赴Ｈ市實地調查證實，受害者確實是當地兩名在校大二女生。記

者在採訪過程中，一位不願公開姓名的人士還向記者透露了該案發生的全過程和

細節……

記者：【請問當時案發時，您在不在現場？】

匿名：【在，我就在諾……馬路那邊的小店買菸。後來就看到這裡有一堆人

圍著兩個小姑娘轉，想要非禮她。】

記者：【那他們當時是怎麼非禮那個女生的，您看見了嗎？】

匿名：【看到拉。他們先是打了一個小男生，又幾個人一起想脫那個小女生

的衣服。】

記者：【那這時您報警了沒有？】

匿名：【報了呀，你去查，肯定有電話記錄的，１１０還跟我說５分鐘就到，

我一直看他們打完了架也沒見１１０的車到這裡。派出所明明就在那邊的。】

記者：【那後來怎麼樣了？】

匿名：【後來有個高個子的男生來幫他們，跟那個瘦瘦的男生一起跟那幫小

流氓打起來了。後來麼，小流氓就被打跑了呀。】

記者：【這麼長時間，１１０就一直沒有來？】

匿名：【沒有，沒有。連個屁都沒看到。】

據知情人舉報，在事發時，距離該校僅僅２００米遠的ＸＸ派出所居然對聞

風前來報案的群眾無動於衷。市委，和ＸＸ派出所還沒對此事作出任何解釋。Ｚ

省紀委已對此事展開調查，並坦言一經查出，從嚴處理，絕不姑息！

我們在感嘆現階段獨生子女教育問題的同時，也發現了溺愛，是造成孩子往

錯誤道路上發展的重要原因。當尊老愛幼，見義勇為這些傳統美德逐漸的遠離我

們的同時，我們也驚喜的發現，這些美德正傳揚到曾一度被認為扛不起大梁的８

０後，９０後中。我們應當學習那兩位敢於直面強權和暴力的同學，在豐富自身

之餘，也要學會自尊和自強！

今天的節目播送完了，感謝您的收看，再見！]

當我在家裡看完這條新聞後，我長出了一口氣。有政府人員的介入，那個小

白臉就算背景再厲害，也不會那麼囂張了吧。不知道墨成在不在看這條新聞，我

覺得上了回電視，做了回正面榜樣，還是挺值得高興的。

只是我現在滿臉的傷口，滿身的淤青還是讓家裡人擔心了好一陣子，他們害

怕事後我和墨成遭到那個廖Ｘ的報復。直到墨成做律師的父親親自登門拍著胸脯

對我們保證，已經和市領導組幾個朋友打過招呼，讓那個誰誰誰的倒黴孩子消停

點兒，不然落下個警告或處分事小，烏紗帽丟了可就怪不得別人了。

順便一提，拍攝影片的人就是張燕，她在被小白臉襲胸之前，就早已開好手

機影片，藏在了草叢裡。之所以她要冒險跑過來把在踩在我身上的男生撞開，一

方面是為了救我，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不讓男生靠近她原先站立的那個位置。她

的機警和聰慧不由得讓人佩服。

我和墨成也理所當然的成了班裡的明星人物，還經常隔三差五的有其他班級

的同學來我們班" 參觀學習".在看到我們倆好像被包成粽子似的臉後，都笑的合

不攏嘴。說實話後來我們都不願意再提起當天的事，尤其對於受到傷害的玉娟和

張燕來說。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畢竟我們要著眼的，是觸手可及的今天和近

在眼前的明天。

這個週末我繼續選擇在家裡養傷。離開了喧囂的男生宿舍，沒有了夜晚的臥

談會，一個人雖然寂寞，但倒也覺得清淨自在。

等到我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頭腦稍微清醒了一點。我就會躺在床上，關上燈，

其實我現在一點都不困，只是這種環境很適合讓我安靜的思考，我又開始回想在

那個一瞬間出現卻想過無數次的問題。

在我看了玉娟跟其他的男人發生關係之後，我還願不願意繼續去愛她？

不過我也就是想想，畢竟玉娟那次除了遭受幾下鹹豬手，並沒有實質性的被

他們侵犯。至少隔著內衣呢，我心裡一直在這麼安慰自己。

雖然玉娟已經有了為數不少的性經驗，但那都是從墨成嘴裡為我描述的，在

經歷了前幾次翻江倒海的心情波動後，我已經不覺得有太多的震撼。但是，當那

天玉娟在我眼前真真切切的被人撫摸，被人侵犯時，所帶來的衝擊遠遠超過了墨

成任何一次的口述。

玉娟雖然只有過墨成這一個男友，但是彼此之間發生過的關係，估計早已過

上百次。這跟她和數個男人發生數次關係，好像也沒太多的區別。

糾結了許久之後，我卻反而越想越通，我認為這樣的性關係都是其次的，最

重要的是我跟玉娟之間有沒有辦法產生真正的愛情。

雖然最近我們約會過不少次，但玉娟還幾乎沒有一次全身心的投入過，這種

熱臉貼冷屁股的待遇越來越傷我的自尊。如果我能夠追求到她，讓她真心喜歡上

我。那過去她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

閉上眼，玉娟那美妙的身影便浮現出來。我想起那具性感，凹凸有致的身體，

和她清純，精緻的臉蛋。每次體育課，她胸前的肉球會把運動衫撐得鼓鼓的，還

有夏天穿著短小的熱褲而露在外面潔白修長的美腿，配合她走路時輕輕搖擺的豐

臀更是讓每個從她身邊經過的男人駐足留戀。

我的情慾就從遇見她的第一刻起一發不可收拾，我對她的愛慕就如滔滔江水

一般連綿不絕。每個晚上，我都想著玉娟的音容笑貌入睡，每次手淫，我腦海裡

盤踞則她婀娜多姿的倩影。

我又開始握住我那根可憐的雞巴，一次又一次的手淫著……

嘟……嘟……我的手機震動了，是玉娟發來的簡訊，就在我滿心歡喜檢視的

時候，簡訊的內容像來自西伯利亞的寒風一樣，吹得我全身上下都涼了個透。我

的手在發抖，我的汗毛豎了起來，我勃起的陰莖就如一灘死肉似的垂下，我的大

腦此刻也一片空白……

" ……對不起，我做不到，我就是忘不掉他。我們分手吧……

—-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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