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奴共舞】(第十七章)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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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等到少珍高潮稍稍歇息,我把她拉起來,讓她雙手按在梳妝檯,面正對鏡子,又叫彭小枝跪在她身邊,透過鏡子夫妻目光相對。而我站在她身後插入,少珍不斷挺動屁股迎合,眼睛卻盯著彭小枝(我要她做的)。
姿勢太刺激,時間很短少珍就全身顫抖,啊啊尖叫,又高潮了。
感受到少珍下體的抽搐和炙熱,我把存了十多天的精液全射到少珍身體最深處。
抱著少珍坐床上,彭小枝還呆呆跪在梳妝檯前,事情來得可能快了點,又或者他是葉公好龍,想歸想,做歸做。
「過來,後悔了嗎?」我問他。
「沒,沒後悔。」
「那就好,把少珍陰部舔幹,你就跪在床邊,我們睡一下。」
猶豫了一秒,下一秒彭小枝嘴巴已經貼在少珍下體,少珍縮了一下,我按了按她肩,她就不動了。
「在你妻子下體吃到爺的味道你滿足嗎?」我問,加固他的奴性。
「嗯。」
「嗯什麼嗯,回答。」我步步緊迫。
「我滿足,爺,我很滿足。」
「真的?為什麼滿足?」
「在自己妻子下體裡吃到爺的精液,我非常興奮,非常高興,非常滿足。我沒法滿足少珍,看爺粗長的雞巴在少珍陰道抽插,看爺健壯的身體壓少珍身上,我能跪在爺身邊看著,興奮,我滿足,我激動,我幸福。」
調教不下去,奴性太強大。無語。
休息了一會兒,少珍精神恢復過來,推開頭還埋在她跨部舔著的彭小枝,趴到我兩腿之間,舌頭從膝蓋開始舔起,一點一點仔仔細細舔。
奴性夫妻,後來發現夫妻倆凡是想到能取悅我的都會去試去做,而我說過的沒打過馬虎眼。
我腹部到膝蓋全是糊糊,混合著兩人的汗水和她自己的淫液,味道可想而知,她卻舔得津津有味,不時抬頭偷偷看我,腹股溝,陰囊甚至會陰處,舌頭到處,一陣陣酥麻傳來,真實感受加上心理感受雙重的爽,一個人只得一支雞巴,想來古代帝王享受也不過如此罷了。
彭小枝呆呆看著,當了三年丈夫,他不曾享受這般待遇,也不知道他妻子有一口好「口技」。
第二天晚上走入他們家時,蘇少珍那個「嘻皮士」弟弟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彭小枝夫妻倆站著,正爭吵著,大意是嘻皮要借錢,數額不小,彭小枝不借。
見到有陌生人,嘻皮囂張的氣焰一滯,明顯有些退縮,而彭小枝聲音開始大了些。
「姐夫,這可是我爸的主意,你要考慮好。要不,沒五,兩萬也行,等生意賺到了,我翻倍兒還你。」
「上個月你剛拿了五萬,這才幾天啊,沒有。」看了我一眼,「這幾年總總你借了多少?小二十萬了,我們一年工資才多少啊,我下個月房貸還沒準備呢。」
看我冷冷站在邊上,感覺討不過好去,嘻皮氣鼓鼓說了幾句場面話,自己也知道於情於理說不過去,「都絕種了,留著錢幹個卵。」說完就走。
彭小枝憤憤不平,蘇少珍也一臉氣鼓鼓,一問才知道,這嘻皮隔三差五的來借,一開口就是大數目,借不到就鬧,小借小鬧,大借大鬧。
「腰桿子挺直,態度決定成敗,你們自己不必氣憤,內心咬定沒有就是沒有。」我說。
當局者迷,我也就這麼一說,夫妻倆臉上出現霍然開朗神色,一直困惑他們的問題冰山似是被撞開,撥雲見光。
也是因夫妻倆弱勢的心態,我傳達的是我的處事方式,強、弱之間不以裡計,自然不同。其實有點神棍,但神棍有神棍的作用,人類開始存在神棍就一直有,不管哪個人種都不會缺。
當晚調教夫妻倆時,很明顯熟絡不少,彭小枝敢於和我商量方法方式,蘇少珍也敢於說出自己的感受。
蘇少珍要彭小枝平躺床上,自已爬在他身上,屁股正好在彭小枝面上,逼正對臉,我提槍上馬,這個姿勢不出奇,我和楚冰、許靜常常用,我也很喜歡,不同的只是下面的人變成男人而已,怪的是姿勢是蘇少珍提出來的。
我令彭小枝要瞪大眼睛,感覺著陰囊一下一卜碰擊彭小枝的鼻子,淫水把他的臉弄得一塌糊塗。
結束後,彭小枝依然去舔吮蘇少珍充滿精液的逼,突然說:「在妻子身體上嚐到其他男人的味道,感受太過特別太過侮辱,又極興奮滿足。」
蘇少珍說不完美的是她不是躺著的,看到我很疑惑,她說出一段往事,「我比其他孩子早記事,三四歲時的事印象最深,小時候家裡窮,房子也小,印象很深就是家裡只有一張床,有一次半夜醒來,發現父親正壓著母親……」
故事很普遍,70、80年代城市人一個家庭有一間房就不錯了,不過少有父母會當著兒女做,她父親是酒鬼,又有些狂暴,興趣一來不管女兒是否已熟睡,睡在一張床上,不可能不影響。想像一下,你是當時那個孩子,距離一尺二尺現場,那場景不深深印入你腦海才怪。
這邊蘇少珍說著,卻見彭小枝癱倒地上。
「怎麼了?」蘇少珍的講述,可能觸動了彭小枝心靈最深的某個記憶,要不不可能落魄成這個鳥樣。應該說他們夫妻感情很深,見彭小枝這個樣子,蘇少珍嚇得不輕,忙活了好一陣,還好我在,才有力氣把癱軟的小枝扶到沙發上。
出了這狀況,自然玩不下去,我也就沒回去,睡沙發,當廳長。
上培訓班時接到蘇少珍打來的電話,「爺,您來一趟好嗎?家裡出了狀況。」
「好,我過去,小枝沒事吧。」
「不是他,我弟弟帶人來鬧,您快來。」
我立馬請了假,飛馳而去。
彭小枝和蘇少珍站著,樣子象是在發抖,表情是又氣又怕。
我入門,「嘻皮」背對著我,也站著,很囂張地站,他身邊一個壯漢大馬金刀地坐沙發上,另一邊坐著個穿得花裡胡哨的女該。
彭小枝見到我,很明顯鬆了一口氣。少珍也是,面色一喜,可能之前受了些驚嚇,氣勢一鬆也是跌坐沙發上,又馬上迎向我。
我上前二步,拍拍彭小枝的肩膀,他淚水一下子湧出來,在眼框裡打轉。
轉身眼光冷冷麵對嘻皮三人,這才發現原來大馬金刀坐著的是個女的,短皮夾克露肩,大大的荷釘,剪著莫西幹頭,還打著鼻釘,短皮褲,高皮靴,比嘻皮更嘻皮。不過,之所以一開始誤認為「大漢」也不是沒理由,從上往下說,「粗壯」「青筋勃起」的脖子,你看過《我是特種兵》中那些個不是演員的真兵嗎?
脖子就是這個樣,寬闊的肩膀,手臂肌肉墳起,比易建聯更如「魔鬼肉筋人」。
可能吃不住我的氣勢,「魔鬼肉筋人」站起來,藉以抵消來自我的壓力。好傢伙,比我矮一點點而己,應該有一米七五,一身健子肉,小背心下露出腹部成形六塊腹肌,若去參加健美比賽,隨隨便便就能得塊牌。
「肉筋人」應該是個會家子,懂得用氣勢對抗,嘻皮就差多了,「小子,你很『寸』喔,我們銀欄街大少打遍天下無敵手,乖乖磕個頭消失。」
在彭小枝夫妻倆未受傷害趕到,其他的己無所謂。銀欄街大少是什麼水也無關緊要了。坐下來,也招呼他們夫妻倆坐我身邊,這會有了主心骨,他們夫妻倆氣勢壯得很,都氣鼓鼓盯著小嘻皮。和我這方悠悠然相比,「大少」那方劍撥弩張的樣子成了笑話,雙方的「老大」(我和大少)自然都不開口,彭小枝和嘻皮掰道理,本來就理屈,嘻皮很快詞窮,「大少」臉黑得象破布。
可能是從來沒在姐姐姐夫面前憋屈過,可能是有「大少」撐腰,嘻皮居然想過來打彭小枝,我一瞪眼,他膽又丟了。
形勢不好,「大少」不得不出面,只是她也是口拙之人,怎比得上彭小枝夫妻倆有文化加上現在又有「膽氣」,三下二句啞巴去。
應該說「大少」也不是胡搞蠻纏的人,發現道理不對,知道是被嘻皮忽悠了,狠狠瞪一眼嘻皮,轉身要走,又實在氣不過,手指我,「你,跟我出去。」
「跟你出去有什麼好處?有錢拿不?」
「我知道今天是我們不對,但我大少不能沒面子,我要和你打一場,你有二個選擇,一個是在這裡打,一個是到場子裡,隨你,我不介意在這裡。」
「場子在哪?」
「不遠,對面街林林健身中心。」
彭小枝夫妻倆抓住我胳膊,臉上盡是擔心。我拍拍他們,示意沒事的。
「打可以,但以後不準再來搔擾他們。」
「好,我保證有我在一天,就一天沒人敢來搞事,包括你。」最後一句是面向嘻皮說的,嘻皮嚇了一跳,苦著臉點點頭。
林林健身中心不算大,也就三四百平,在這樣的大城市裡算不上啥,不過有特色,中央有一個標準的擂臺,和周圍的健身器材格格不入。
「阿通,去準備。」
「是。」
對答熟練無比,周圍聽到的人無不以一種憐憫的眼光瞄我,讓我有種墜入深淵的不良感覺。
彭小枝偷偷告訴我,他剛才沒一起進來,是去打聽一下,原來「大少」叫何燕,是這家中心的老闆,也是這片區域的紅白小老大,為人仗義疏財,不做惡事,這一片沒小賊小黑幫有她功勞在,唯一不好的就是太過鏢稈,附近連拳館都開不起。在我理解,女人再能打,真能打過男人的不太多,不過也不能太掉以輕心。
上場,互通姓名,開打,大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來,拳勢應該是通臂拳,大開大斫。現代人五體心不勤,大通臂能練成這樣已經不易,尤其是女孩子,當年我也學過,用手臂打樹幹,一層一層的脫皮流血,痛入心脾。
我也激起獸性,通臂拳對通臂拳,臂撞臂手甩手,不花不巧,這麼多年的籃球比賽,就是對著兩個中鋒包夾關門我也敢撞過去,哪個怕這一個女子。
「爺,那叫一個慘烈啊,就象兩根鐵棒對撞,一連串響啪啪啪,都不象是肉長的。」這話是後來彭小枝說的。
「叮」一聲鐘響三分鐘,手、腳、肘、肩加起來的碰擊絕不少於一百下,大少的抗擊能力太過強悍了,她的感覺怎樣我不知道,但從自己大小臂,大小腿傳來陣陣劇疼,真是疼入心扉,徹骨的疼,只是長期的運動生涯煉就堅韌的心性,咬牙挺住。
大少就沒我那麼好樣,雖然咬緊牙關,緊握拳頭,但發顫的雙手,在眼框裡打轉的淚水出賣了她,連眼光都不能凝視對手,注意力都落在自己雙手雙腳上。
「清場,馬上。」我對那些工作人員低聲喝。
「老闆?」真他媽笨,工作人員不明白,還向大少問。
「快點清場啊,操你媽。」大少幾乎是吼出來,聲音發顫幾乎控制不住。
還不錯,二分鐘,場內只剩下大少和我,工作人員和彭小枝蘇少珍都識趣退出去。
剛剛還很硬氣的大少跌坐地上,也控制不住淚水,大顆大顆往下滴。
「繼續?真他媽爽。」歇了一陣,我回過氣,又問。
「怕你啊,打就打。」頓了一下,大少弱弱問,「再歇一下,好嗎?」
我笑了笑,沒說話,下場提了把椅子,再上去扶起她坐椅子上,打完架下肢有瘀傷,是不能坐地上的。
大少配合著,也不說話,眼盯著我的臉。
其實這當中是有學問的,我做這些是為了不讓自己身體冷下來,我也疼,很疼,沒表現在臉上而己。大少這一歇,氣鬆了要再提起來就難了,歇越久越難,也越疼。
果然,一歇半個小時,大少終於鼓起勇氣想站起來,只見她剛起身卻疼得啊啊啊叫,不過挺硬氣站住了,很沒風度不打話就撲過來。
還是硬碰硬,實際上單論通臂拳,她的造詣在我之上,但我所學極雜,最深層的是父親的偵察兵基礎,大家不能小看軍體拳,那是無數代軍人精英的傳承精華,最實在實用所在。
沒人計時,但時間一定不足一分鐘,大少三次跌倒,扶她起身她又撲過來,手腳早已沒章法,又抓又抱,用頭頂,就差沒用嘴咬。
最後一次過肩摔,她再也沒氣力爬起來,只靠著粗粗的圍欄繩半支起上身,我也累得靠在一角的支柱喘粗氣,大少起碼一百五六斤,頂得住的人真不多。
看她爬不起來,我也慢慢坐下休息,這一歇起碼又半個鐘頭,剛開始大少咬牙切齒瞪眼,慢慢的可能是服氣了,表情變悲哀、傷心,又變嫉妒、羨慕恨都出來了,最後又平和下來,看習慣她蠻橫、暴躁,這會看到那平靜的臉,有點怪怪的,重煙薰朋克妝讓汗水眼淚劃成一道道溝渠,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在這裡最多幾個月,走之後彭小枝蘇少珍還要託她的,「不打了,一時分不了勝負,要打以後再說。」
聽我這樣說,大少狠狠瞪我,好會兒,差點把我瞪毛了才說:「我知道打不過你,不過我會再找你的,扶我起來,我要回了。」
「你就這個鳥樣出去?好沒面子的。」
「哼,我當然知道,從後門出去,啊呦,疼啊,別抓太緊,往左邊,啊呦。」
「操,健身房有那麼好賺?」我說就在這幢樓上面十三層,起碼二百平以上,就是她家。
打個電話給彭小枝,叫他們安心回家,大少也通知她的人去收拾殘局。
後事按下不表,不打不相識,以前也有過,次數不少,唯一不同的這次是個女人。說實話,武和我差不多或者高過我的,多了海了,能打贏大少的更是海去了,只是他們不是成名了就是年齡大了,哪會和這樣一個女孩打,萬一讓她打倒了,臉往哪去,再說,大少是大開大斫線路的,以巧對之,被人說太軟,硬碰硬,那代價也不小。
拉拉S和拉拉M晚上找我,說是要喝酒,我說正全身傷呢喝不了。
拉拉M說沒見過男人全身傷是啥樣子呢,正好見識見識,又說有上好的傷藥,倆人馬上找過來,我倒無所謂,我認識一個S,他每次見M都要正裝,精神滿滿,一有個感冒咳嗽,得休養十天八天,非得完完美美不可才去見M。在我覺得,有時示人以弱才更真實。接我到她們地頭,拉拉S的技術不是一般的好,活血化瘀,推拿熱敷,讓我好不舒服,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迷糊中有人叫嚷,聲音很低,睜開眼,是她們倆個玩上了,剛剛拉拉S幫我推拿時拉拉M在一旁大呼小叫,可能是興奮過度了,只見拉拉M光著身子爬地上,拉拉S只穿三點式,拿著個特大號「蒼蠅拍」,一下接一下抽在拉拉M身上,「蒼蠅拍」應該是自制的,很精美,厚重的巴掌,柄是藤做的,有點彈性,這樣不至於用力太大受傷太過,從工具能看得出這對SM很用心。
拉拉S個頭小,咬牙切齒,面目猙獰,一腳踩拉拉M屁股上,放開力去抽,邊抽邊罵,「死八婆,我讓你動春心,我讓你勾男人,我讓你……」
每一拍下去,個頭高大胖嘟嘟的拉拉M全身白晰的肥肉都在晃顫,啊啊啊的呼痛。
見我醒了,本來壓低聲音的兩人再沒顧忌,一時間房間裡全是聲,周瑜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打的近乎出全力,挨的邊哭邊笑,和諧對立。
拉拉M爬著邊挨邊叫邊躲,拉拉S邊追邊罵邊抽,滿間爬滿間追,到後來,拉拉S更是騎在拉拉M身上,一手抓拉拉M的長髮,一手抽打拉拉M的屁股,口中大呼小叫。
好一會,都累了,連我這個旁觀者也累了。
歇了好一陣,拉拉S端來個箱子,一看,真他媽專業,比跌打醫生更專業,溫柔細心為拉拉M檢查治療傷勢,動作輕柔,也專業高明,都說遊戲是最好的老師,確實在哪都能找到佑證。
和我一樣,拉拉M舒服得迷糊過去,拉拉S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我聊,身邊一個全裸和一個三點式的女人在,我卻全無「性慾」,不得不說人有時挺奇怪的。
「我們在一塊後,也知道不對,畢竟太瘋狂了。」
「一段時間覺得不能老是這樣子下去,年齡也不數小了,她家庭比我還好一些,老催著相親結婚。」
「前幾個月,我試著交男朋友,試過那個,不行,換個人再試,還是不行,也不知道是自己還是他的不行。」
「她也試過,說沒感覺,倆人都覺得死心了,也不知道以後怎麼辦。」
「不該啊,城市這麼大,好男人多了,可能是沒遇上罷了,再找找,心放開些,不是放低要求,是把眼光放開闊。」我說。
「要不,你來試試,要是能行,一箭雙鵰喔。」拉拉S挑著眉瞄我。
「怎麼扯到我身上,你是S我也是S,再說了,我在這時間也長不了,相隔千里,你是個要強性格,我也不只一個二個M,你能忍?」
「好,說得好。」拉拉M突然坐起開口,「你要是答應了我們姐妹一定會看不起你,姐,這事以後再說,時間還長著呢。」
雖獨在異鄉,日子過得卻很充實,突然接到曾薇的電話,問我在幹什麼,我說和一個女S和一個女M在一起,她說你真好本事,到哪都能建立根據地,口氣有點悠,我說這麼遠你還查崗呢,要不,你到天台看看有沒順路飛機,搭個便機,三五小時就到了,曾薇狠狠說,你說詳細地址,我一定到,我這就上天台。
拉拉S和拉拉M都捂著自己的嘴不敢笑出聲。
這會時間是晚上十點多,可是當我說地址後,曾薇說,你到小區門口等,半個小時後,手機又響了,「我要到了,要是見不到你,以後就別見我了。」
曾薇瘋狂、敢愛敢恨的性格我瞭解最深,怎麼會想不到她來了,她推開計程車門我已到她身邊,兩人就在小區門口相擁而泣,陌生的城市讓我們無所顧忌,盡情擁抱親吻。塔上計程車,我的手已伸入曾薇裙底,曾薇翻了個白眼,卻微張雙腿配合我入侵,不一會,花徑之中已泥淋一片。手指一動,入侵到花徑中去,曾薇「啊」了一聲,捶我一拳,下巴向司機揚了楊,嫵媚的白了白眼,整個人倒到我懷裡。
差不多到地方了,我使勁摳幾下,撥出來,舉到曾薇眼前,手指油光賊亮賊亮,作勢要擦到她臉上,懷裡的她紅著臉捶我大腿,抓住我手,伸手從隨身小包拿出溼紙巾,細心擦拭手指,最後,用臉摩娑整個手掌,突然間,咬一口,還用上點力。
「啊,你真咬啊。」「哼,你該,誰叫你欺負我。」
到宿舍,曾薇去洗澡,我突然看到她脫在門口的高跟鞋,足足有十二三釐裡,她原來不喜歡穿高跟鞋的,和我在一起顯得相差太多,我也說過女人穿高跟鞋腳會更漂亮,這雙高跟鞋明顯是剛買的,完全根據我的心意去挑選,純色透明,性感挑逗。把鞋子放洗手盆裡仔細洗乾淨,然後擺在床前。
曾薇注意到這個細節,嫵媚的看著不懷好意的我,徑自走過去穿上高跟鞋,我伸手扯掉她身上的大浴巾。
完美,真完美,班花級別的曾薇身材已很美,高跟鞋讓她大腿小腿緊張收縮,拉長了小腿長度,比例更完美,讓我賞心悅目更血脈澎湃。
我在曾薇耳邊說了幾句,她不禁皺了皺好看的眉毛,還是聽話的俯下身去,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脖子。
這是M鳳四式中的鳳吸水,修長的美腿,屁股還有美麗的性器全都進入腦海,我早已迫不及待,攬住她的肢腰,碩大的怒龍刺入溼潤的花徑。
波滋波滋的交合聲響起,因為下身在用力、肌肉綁緊,所以溼潤的花徑緊緊的握住怒龍,極度的磨擦讓久旱的曾薇不到五分鐘就來了第一次高潮。
M鳳一式鳳吸水用了十分鐘,然後是M鳳二式鳳抬頭,三式鳳附,四式鐵達年。之所以是「M鳳」,是指正常姿勢中帶有對M的一點調教,對M的身體有些要求,但同時兩人能得到的快感也是無與倫比。
我暴發時曾薇已有過七八次高潮,累得只能趴在床上,翹著屁股任我馳騁。
別說曾薇,如此劇烈的運動連我都很疲憊,趴在她身上好一會才休息過去來,剛想起身整理「殘局」,曾薇不讓我動,又休息了一陣,她先起來,用口舌仔細清理我的身體,舔到我下身時,臉苦成朵菊花,卻沒停。
曾薇有輕微的潔癖,雖然我認為這就是女人應該做的,但就沒有勉強過她,現在她能做,當然是愛的表現,我支起上身,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得到鼓勵,她舔得更歡了。
接下去就是一起玩遍這個大城市,還別說,做為千年古都,真讓我們倆長見識了,馬不停蹄玩了三天,晚上又是劇烈的「運動」,還花樣百出,不過勝在年輕身體都棒,曾薇有練舞蹈的底子,不至於累趴。
第四天,懶在床上纏綿,睡到中午,還沒想好要去哪玩,手機響了,一看,是彭小技。
「爺,這幾天很忙吧。」彭小枝口氣有點膽怯,後來才知道他認為我一個外鄉人可能對上「大少」可能會有麻煩,我又好幾天沒主動聯絡。
我倒是沒估過他的心事,也沒瞞他,說是女朋友來了,問他接不接待。心裡想著要是當夫妻調教夫妻會不會很剌激,那邊彭小枝忙不跌稱好。
不知道本來夫妻主對著夫妻奴就應該這樣還是他們夫妻早就被我調教好了,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彭小枝跟在曾薇後面,蘇少珍跟在我後面入房,他們夫妻倆四肢著地爬著而已。
蘇少珍跪我跨下舔著我的碩大,我用腳背挑逗她的下身,不過,她和我的目光都給她老公和曾薇吸引,要說曾薇和彭小枝的動作也沒什麼出奇,姿勢和我們幾乎一樣,彭小枝跪在曾薇兩腳間,埋首曾薇檔部,舔得茲茲出聲,曾薇也是用腳背玩弄著彭小枝的陰莖。場面挺有趣的,看著蘇少珍在我跨下,彭小枝在曾薇跨下,我有種成就感,高高在上,隨心所欲的感覺。突然間彭小枝啊啊嚎叫,原來他洩了,射在曾薇腳面上,一看時間,還不到五分鐘。
曾薇冷冷盯著彭小枝,眼光輕蔑得很,彭小枝難為情低下頭,曾薇伸另一隻腳,壓著彭小枝的頭,把他的臉壓向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意思很明顯。
彭小枝滿臉通紅,這也太侮辱了,讓他吃他自己的精液,還當著他妻子的面,他抬頭往這邊,卻發現我和少珍饒有興致的眼神,羞愧得無地自容,偷瞄一下曾薇,偏偏提不起任何勇氣抗拒,隨著曾薇腳的用力,機械的,屈服的一下一下舔食起自己的精液。
蘇少珍怯怯的望一眼曾薇,頭埋在我跨下,我想她可能也為她老公的無能感到自卑,怎麼說那都是她老公,雖然她們是夫妻奴,但剛開始少珍可能更多的是交換的意思,卻沒想到自己老公表現這麼窩囊。
那邊曾薇伸出白嫩的腳丫子輕輕踹小枝臉,「髒死了,去擦乾淨,洗下你的狗嘴。」
看這話說得,曾薇那叫一個媚眼如絲,嘴角又透著冷笑鄙視,女王範十足十,跌坐地上的小枝看痴了,忘記動彈。
這下可腦了曾女王,白嫩嫩的腳丫子伸出來,神準無比夾住彭小枝鼻子,看來這事以前沒少幹,「賤貨,給點陽光就燦爛了?爬著去。」漂亮的腳丫夾著鼻子往地下拉,小枝來了個狗啃泥,一轉身,又踹了一下屁股。
少珍羞愧得臉埋我跨下不敢抬起,雞巴更是舔得倬倬有聲。
小枝覺悟高,洗臉、刷牙後接著又開壁櫃拿了條新毛巾,洗了拎幹,口叼著爬過來,捧起曾薇的腳丫子仔仔細細擦了好幾遍,完了鼻子湊上去,不,是貼上去,整個臉貼著腳底板深深吸幾口氣。
曾薇花枝亂顫,可能是太癢了,起身跨過小枝,兩腿夾著他的頭,騎在他脖子上,一手抓小枝的頭髮,兩腿用力,「馭,過去。」
笑話不只這個,小枝本來不算笨,知道是往我和他妻子這邊來,就是方向轉錯了,原來曾薇面朝我和他妻子,他舔腳自然是背朝我和他妻子,曾薇要他轉,他卻想馱著曾薇轉個小圈,結果方向錯了用力擠了兩人好一個不穩,氣得曾薇揪了他好幾下,總算找到默契,慢慢轉過來往我和少珍爬來。
我拍一下少珍的臉,她抬頭,我使個眼神,她馬上明白,吐出雞巴,我站起來,跨前半步,她立馬爬到我身後,頭從我兩腿間鑽出來,肩膀還微微用力頂住我屁股,意思很明顯,是讓我往後坐,當然了,少珍不能承受我的重量,我只是微微往後,當她肩膀脖子是個支點。這邊的默契曾薇看得要抓狂,氣得狠狠揪幾下小枝的頭髮,感覺就象恨鐵不成鋼似的,又象小孩子比玩具比輸的樣子,她跨下的「馬」自己也懊悔萬分,垂頭喪氣。
也就幾步的事,幾秒鐘後我和曾薇就會合了,都不理會跨下的「馬」,我們擁抱親吻,跨下少珍小枝倆臉被擠到一起,又還各負擔著他們主人的體重,一定很難受,不知他們心裡會不會有滿足。
接下來愛愛過程比前面要簡單些,只有二個姿勢,一個是小枝四腳支地趴著,我把曾薇抱著放在他背上,曾薇屁股就壓著他的腦袋,而頭正好枕著他屁股,我就在小枝頭上插他的女王,小枝後腦上曾薇屁股重量不輕,他要努力挺著,我能感覺自己雞巴蛋一下一下的甩在他頭上,曾薇的水那叫多啊,小枝頭髮全水淋淋的,少珍開始時爬到前面和曾薇親嘴,接著舔曾薇的咪咪和身體,我插到性起,揪著少珍頭髮,把她臉按到我屁股後,她趴在我後面,臉貼著我屁股,鼻子嘴巴都擠到我靛縫裡,我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舌頭在那裡一下一下勾著,奇爽無比,除了身體的感覺,更爽在心理。
第二個姿勢,這個姿勢是少珍要求的,她仰臥床上,曾薇趴她身上,逼正好壓在少珍臉,我就在她臉上插入曾薇的逼,這次的第四個人成了小枝,他就沒少珍那樣的待遇可以去和曾薇親吻了,沒資格,連舔咪咪曾薇都不讓,他只能去含曾薇的腳趾,後來我讓舔我的屁股大腿。只見愛液一點一點滴在少珍臉上,而她更是努力抬著脖子來用鼻子嘴巴舌頭蹭我和曾薇的性器,喉嚨中還一發出一種無意識的呢喃聲,最後,當曾薇高潮潮吹時,她不可思似的也高潮噴出幾點水。
這是曾薇後來說的。
我問曾薇是不是摳了少珍的逼,曾薇發誓說不可能,也對,她有潔癖,怎麼可能空手去觸碰更一個女人的性器。
一切動靜隨著我的高潮射精停了下來,趴在曾薇背上享受餘韻一分鐘後,馬上起身,把全身軟綿綿的曾薇也抱下來,再叫醒意識正迷糊著的少珍,汗水口水愛液加上精液,她臉上全是糊糊,扶她坐起來後才慢慢回覆了意識。
回覆意識的少珍緊緊抱著我,臉用力貼在我胸腹,發出「嗚嗚嗚」不知是哭是笑的聲音,我知道,也理解她的情感,卻也不知怎樣安慰,只有抱住她,輕輕撫摸她赤裸的肩膀,撫摸她的頭髮。
好一會,等少珍情感釋放完,抬頭看到我的眼神,接著是綻放的笑,很複雜,不好意思、開心、感激、羞澀都在一笑中。
四個人都累慘了,身體堅實如我都有點頂不住,別說其他人,休息了好一陣才緩過來,拍拍躺我身邊正在看我的少珍頭,她立馬會意,爬到我跨下,用嘴巴清理我下體。貼上來才感覺自己臉上盡是粘糊糊的,怯怯的揚起小臉,我被她羞羞的表情萌倒了,手指幫她刮臉上的混合物,每刮完一下手指讓她吸一下,三下兩下臉上乾淨了,東西全到她肚子裡,接著把她嘴巴按到我卵蛋。
說這麼多,也就十幾二十秒鐘的事,小枝痴痴看著他妻子小母狗樣兒地在我跨下舔吃著卵蛋、大腿的汙物,曾薇鼻子發出一聲重哼,嚇了他一個顫抖,是真是假不知,總之表現出來就肩膀顫抖一下,這一聲重哼裡除了悶氣、不服氣,更多是恨鐵不成鋼,小枝靠近她跨下時,她一手抓他頭髮,一手狠狠扇了個耳光,才摁到自己跨下去,耳光扇得倒不是太用力,狠是狠在她臉上那咬牙切齒的表情上。
離家遠了,曾薇無顧無忌玩得開心極了,但畢竟有家有孩子,三天後,我送依依不捨的她上飛機,一步三回頭。
聊天室有個女人,真名就不說了,我叫她阿蘿,大慨三十五歲,聊了老長一段時間了,雖然年齡不小,卻超「萌」,十九歲結婚,當年就生孩子,所以雖才三十五歲,兒子可是個十七八的小夥子。有一說人生事,十有八九不如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如意,或者說感覺上的不如意,阿蘿的老公比她大二十歲(剛聊時我以為她是二奶,後來才知道不是,她老公是她哥的同學),在阿蘿父親的手下工作,國企大公司高階白領,月入超萬,阿蘿高中畢業考不上大學就結婚,結婚生子了也就沒出去工作,十幾年的相夫教子生活過得倒是不錯,前面說生活十之八九不如意,結婚四五年時阿蘿父親調在鄰市當分公司副總,她老公也跟過去,自此夫妻兩地分居,只有星期六、日,節假日才得相聚。這一「分居」就是十多年,而且不知啥時候是個頭,開始幾年孩子小,阿蘿年齡也小,沒想啥,隨著孩子長大上初中,阿蘿也到了「三十如狼」,一月三四次相聚明顯不足,過剩的性慾如何釋放成了大問題。阿蘿雖然超「萌」,那是她從沒出去工作過的緣故,但自小家教很嚴(她家是軍人世家),這出軌偷人事是萬萬做不出來的,不過一個人在家偷偷看黃色小說、黃片,和網友聊聊性倒是無所謂,和我認識是在一個Q群上,聊多聊好了我把她拉到聊天室,她才接觸到這些另類的東西,慾求不滿的她也就一發不可收拾。
由於一南一北離得太遠,太遠了現實上不會互相影響,所以在網路上就無所顧忌,無社會經驗的她讓我忽悠到影片調教,隔三岔五的影片調一次,在少珍家上Q,碰上了,又調上了。
中午上讓她光著屁股做飯,下午又想出主意,調教調教,當然是不斷挑戰,開發底線,我要她晚上挑逗她兒子,她結婚早,三十出頭兒子已經二十一歲,聽她說快有一米七高了。二十一歲,很多孩子都鬼精鬼精的,為了別給發現,她把電腦的電源燈線剪斷,螢幕電源線也撥掉。她的特點是對我任何命令的執行極端徹底,有多不少,多的那部份是她自己想法加上去的,第一次讓她穿得很清涼去小區外逛,她居然敢不穿胸罩和底褲,還向五個男人(老年中年少年都有)搭話問路,全過程用手機拿在手上錄音,其中那少年連吞唾液,話都說不完整。準備是很充分,但事到臨頭她卻有點猶豫,下午五點,她對著鏡頭,問可不可以下次再調教,這我理解,畢竟那是她兒子,不過我面色嚴厲的拒絕了。
少珍就坐我身邊,臉色誹紅,也不知她想什麼,告訴她這種重口味她可以隨便,我不勉強。偏偏她拒絕不了這種吸引。五點五十分,門鈴響起,去開門,一個半大小夥跟著她進來。她兒子一進門就發現媽媽的怪異,她穿著半透明睡裙,長只到大腿中間,沒戴胸罩,下身只有丁字褲,她兒子盯著她背影,她一轉身,她兒子就偏過臉去,「仔仔,今天怎麼那麼晚,媽媽等得心都焦了,真怕怕。」邊說邊撫胸。
她身材好,三十出頭也不似十八二十時的堅挺,卻多了份波濤洶湧,她兒子頭垂著眼睛卻偷偷瞄。
「仔仔,一天沒看到媽媽有沒有想媽媽?媽媽想死你了,來,媽媽抱一下。」雙手張開,也不管啥就抱住她兒子,臉正好對著鏡頭,做了個鬼臉,手做了個V字的動作,臉又貼著她兒子臉磨一下。
她兒子雙手張開卻沒抱下去,身體有點堅硬,沒看到表情,可以想像那一定很精彩。
「仔仔去洗澡,洗完吃飯,要不要媽媽幫你拿衣服?」
「不了,媽媽我自己拿。」
廁所裡給她兒子準備了份禮物,我讓她把熱乎乎的胸罩和蕾絲三角褲掛水龍頭把手上,這樣子她兒子一定得碰到。
果然,她兒子一個澡洗了半個多鐘頭,不知是蒸汽熱還是火氣,總之臉紅彤彤。
餐桌上,她更是不斷找機會俯身翹屁股,只要她一轉身,她兒子就偷瞄,正面時她兒子立馬低下頭。
少珍趴在我膝頭,彭小枝跪在邊上,三個人就這樣欣賞著電腦那邊的大戲。
膝頭上的光屁股已淫水直流,可能是因那邊的戲,也可能是我手指的挖弄,也許兩個原因都有,手掌溼溼的,在小枝臉上擦乾,他一愣,視線落在他妻子下身,恍然。
那邊的戲落幕,兒子關上門學習,她悄悄開啟螢幕,打字告訴我,她放浴室裡的蕾絲三角褲找不到了,都嘻嘻笑,大家心知肚明。
調教結束,對著電腦時間太長,有點煩了,於是關了。
接下來當然是操少珍,我要求不管我用什麼姿勢,小枝的臉都要貼著我和他妻子的屁股,舌頭時刻舔著我和他妻子的結合點。很難為他,但他做到了。下一次我還是會想辦法難為他,或者他們。不知是生活改變了我,還是自己改變了自己的生活,不知不覺中,我從純情已變成了獵豔高手,而且來者不拒,是墜落?
是放縱?又或兼之有之?拉拉S打電話約見面,我沒拒絕,雖然和是拉拉的她們不太可能發生什麼,但可能現在的我已來者不拒吧。
三味茶社,約見的那一桌空空如也,以為自己來早了,坐下點了東西慢慢等,一陣曼妙的鋼琴聲響起,不是音樂,沒有琴師的嫻熟和專業技巧,中間幾個音甚至有點青澀,但很有韻味。
現在家家有卡拉OK,有時常會聽到哪家人唱得很不錯,甚至可能覺得比原唱歌手好,但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因原唱聽太多了,膩了,而己。剛剛聽到的琴聲就是,沒有太多老練和技巧,反倒多了些清新和感情,聽起來非常舒服。
抬頭望去,琴師對我張了個鬼臉,我愣了一下,心想怎麼這麼熟臉,一呆過後發現拉拉S造詣不低,居然把一首「菊花臺」彈得可歌可泣,一段下來,大多茶客紛紛報以注目禮,有點驚歎用鋼琴彈流行歌曲能得如此出彩。
提起把吉他坐到她身邊,和著她的琴聲奏下去,曲罷她驚訝瞄了我一下,又翻了翻琴譜,居然把「多瑙河之波」。翻出來,挑戰般的對我翻個白眼,又自顧自的彈起來。
說起音樂,對於我還真是個挺悲慘的故事,我細叔是個「樂痴」,西樂如鋼
【與奴共舞】(第十七章)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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