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集中營(11-13) 第4部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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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女,低著頭,雙手和膝蓋著地,背上揹負著玻璃的茶桌面。桌面被幾根皮帶牢固地綁在她的身上。「狼堡」的狼人們對女奴的訓練顯然十分有素,少女在地上爬行的動作迅速而又平穩,杯中的酒只有少許的晃動。在J博士的書房中,這種人體茶被要求時刻跟隨在J博士的身邊,不管J博士在寬大書房的任何位置,只要一伸手就必須能拿到他需要的雪茄和酒。
J博士端起了茶上面的「蒙哥馬利」,這是由Martini 與十五份Gin 和一份Vermouth兌成的非常man 的酒,因為英國元帥蒙哥馬利非常喜歡在出徵前飲用而得名。在享用過美少女的肉體後再來品味這種酒無疑是最合適不過的,它特別能強化男人征服女性肉體後的快感。
J博士啜了一口酒,舒適地把雙腿往茶上一擱。
「嘩啦啦┅┅」一陣亂響,茶上的煙盒、煙具翻到了地上。少女用這種低頭彎腰的姿勢已經伺候了一個小時,本來已極度疲勞,加上稍一走神,在J博士把腳擱上去的時候失去了平衡。
可憐的少女臉色煞白,又不敢直起身來,直得一個勁地叩頭求饒∶「饒,饒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她知道,J博士決不會輕易饒恕這種錯誤的。
J博士的兩個貼身保鏢在聽到房裡的動靜後早已衝了進來,站在一邊等待J博士的吩咐。
J博士啜飲著手中的雞尾酒,很長時間一言不發地欣賞著被恐懼籠罩著的少女。有的時候用恐懼感來折磨女性,比直接用刑具折磨更具有獨特的趣味。
很長時間,J博士終於開了口∶「看來這個小姑娘被寵壞了,下跪的姿勢還不太熟練。」一轉頭向保鏢們吩咐道∶「先在這裡讓她練練,晚上我再好好教訓她!」兩個保鏢兼打手立刻應聲而動。
※※※※※
J博士的書房裡,這位名叫王琳的女奴已經開始了「訓練」。她的雙臂被緊緊地反綁著,雙腿和雙腳也被好幾道繩索捆綁著,一道緊緊地捆住大腿,一道捆住小腿,另一道則捆住腳腕,就連兩隻大腳拇趾也被細麻繩緊緊地綁在一起。當然,捆乳術更是必不可少的。
琳琳被迫跪在地上,膝蓋下墊著一根有著鋒利 角的三角鐵,她的一頭秀髮被用繩子拴著吊在天花板上,使得少女只能挺直了身體長跪著。
三角鐵的 角像刀一般鋒利,膝蓋處的軟骨本來就缺少肌肉或脂肪的保護,被全身的重量直接壓在刀一樣的三角鐵上,真正感到了刺骨的劇痛,痛得鑽心。
黃豆大的汗珠像下雨一樣從少女的額頭滾落,和著屈辱的淚水滴到了地上。
她好想大聲叫出聲來,她覺得叫出聲來能夠減輕一些這種難以忍受的痛苦,可是兩道繩索勒著她的嘴,在腦後緊緊地打了個結,使她無法發出喊叫,只能從嘴裡傳出一陣陣含糊不清嗚咽呻吟。
J博士銜著雪茄,把腳架在茶上──當然是新換的另一張人體茶。他頗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痛苦掙扎著的少女,被用這種方法捆綁吊著,少女實際上沒有多少掙扎的餘地,但正是這種極度拘束下的些微掙扎才更具有官能魅力。
J博士顯然還不滿足,他站起身來,走到少女的面前,手裡拿著兩個電工夾線用的鱷魚鉗,上面帶有尖利的鋸齒。一伸手,J博士抓住了琳琳的左乳。少女的乳房嬌小盈握,但緊密挺拔,比之豪乳又有一種別樣的情致。乳房上小花蕾般的乳頭只有黃豆般大小。J博士用手指捏住少女的乳頭,用力向外一拽,然後鬆開手,在乳頭尚未完全恢復原狀的時候,J博士把鱷魚鉗夾在了少女細小的乳頭上。
「嗚┅┅!嗚┅┅!」少女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從喉頭髮出一陣哀嚎。
鱷魚鉗的尖齒刺入了乳頭嬌嫩的皮肉裡,不一會,就有一絲絲殷紅的鮮血滲出,洩紅了鋸齒。少女的乳頭是她身上最為嬌嫩、敏感和珍愛的地方之一,如何受得了這樣的摧殘。J博士如法炮製在少女的另一個乳頭上也夾上了鱷魚鉗。
當然,這還只是開始。接著,J博士把兩個鐵塊分別吊在兩個鱷魚鉗上。
鐵塊向下一墜,少女細小的乳頭頓時被拉長到了一公分。特別是乳頭根部被拽得又細又長,好像就要被從乳房上撕落下來一樣。幾滴清淚從少女得臉上滴落到乳房上,滑動著。鱷魚鉗下吊著得鐵塊不停地晃動,連帶著乳房也在不住地顫動,那幾滴淚珠也隨之很快滴落到地上,消失了。可是,少女的煎熬卻不會很快結束,她不知道這種殘酷的折磨還要持續多久,但她知道晚上肯定還有更毒辣的酷刑在等待著她。
書房裡迴響著《自新大陸》第二樂章的寧靜慢板,由印第安靈歌衍生而來的旋律襯托著少女痛苦的呻吟,顯得格外地悽慘,令人肝腸為斷,這種聲音組合的效果竟然是那麼出人意料的和諧。
※※※※※
陰森可怖的「狼堡」地下刑房裡,赤身裸體的少女被吊在屋中央的刑架上。
琳琳的雙臂被反扭在背後,刑架上的滑車裡垂下的繩索分別綁住她的兩隻手腕,吊繩收得很緊,使她不得不吃力地踮起雙腳才能讓腳尖剛夠著地面,她的雙臂被吊得又酸又痛,痛苦難忍。少女的頭低垂著,長長的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她的半邊臉,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J博士走到無助地掙扎著的琳琳面前,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少女知道現在什麼樣的求饒都是無濟於事的,只能更激起這幫打手的虐淫慾。整整半天的折磨摧殘反而使少女變得倔強起來,琳琳緊閉著嘴,一聲不吭。
J博士冷笑了一聲,把少女的頭用力一搡,他決定今天親自動手來過過拷打美少女的癮。
J博士從牆上掛著的一排鞭子中選了一根又粗、又長的,走上前,試著揮了揮。然後,黑色的皮鞭被高高地掄起,狠狠地朝少女赤裸著的背上抽去。
「嗖┅┅!」的一道尖厲的嘯聲,像是綢布被人用力撕開的聲音,皮鞭帶著風聲抽到了少女的身上。
隨著少女「啊┅┅!」地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細嫩的肌膚像用剃刀劃過似地齊斬斬地被撕開,少女的背上頓時顯出一條又紅又腫的鞭痕,血紅血紅的肉鼓鼓地向外翻著,鮮血立即流了出來,這種粗牛皮鞭抽下來的勁很大,連五臟六腑都被震動了,引起了一陣嘔吐感。
J博士走近琳琳的身後,仔細檢視著鞭打造成的傷痕。血紅血紅的鞭痕刻在少女潔白柔嫩的肌膚上,對比十分強烈,在虐淫狂的眼中具有一種特別的美感。
J博士鞭打的節奏並不快,每抽一鞭,他就稍停片刻,仔細檢視一下鞭打在少女身上造成的效果。他並不想讓少女很快昏死過去,他要把少女的痛苦儘量延長。
虐淫的真諦並不在於最後的結果,而在於充分享受施虐過程所帶來的官能快感。
「呵┅┅!」
J博士左右開弓地揮舞著皮鞭,惡狠狠地朝少女赤裸著的背部,臀部和修長迷人的腿上抽去,鞭鞭見血。琳琳被打得死去活來,痛不欲生,特別是當皮鞭呼嘯著從空中抽到皮肉上的那一瞬間,那種徹心徹肺的劇痛簡直難以形容,連一輩子都忘不了。
先是皮鞭重重地打擊到肉體上產生的那種沉悶的撞痛,鞭打的衝擊力使內臟翻江倒海般感覺好像挪了位,接著是皮鞭撕開皮肉時尖厲的刺痛,然後是鞭子帶著被抽飛的皮肉和血珠離開身體,給傷口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痛。所有這一切只是發生在短短的一瞬間,但產生的痛楚極其強烈,足以持續到下一次鞭擊。
可憐的姑娘尖聲慘叫著,想以此來減輕一些酷刑的痛苦,她的身子隨著皮鞭的抽打而痛苦地抽搐著、掙扎著。鞭刑是所有酷刑中最古老的,古今中外所發明的鞭刑種類不下數十種,但由於皮鞭使用方便,拷打的效果顯著,所以歷數千年而生命力猶在,至今仍是最常用的拷打方法之一。
J博士走到琳琳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使少女的臉仰了起來,「這麼漂亮的身段,刻滿鞭痕會變得更性感的,還會讓你好好記住今天的教訓!」
少女的臉由於難言的痛苦而變得有些扭曲了,原先那雙明澈的眼睛裡現在流露出的只有絕望和滿含怨毒的仇恨。
J博士把少女的頭用力一搡,獰笑著向打手們命令道∶「給小姐好好洗洗傷口,這樣渾身是血的多不好看!」
兩個打手拿來一瓶酒精,走到少女背後,把酒精澆在了少女的背上,然後用手在少女滿是鞭痕的背上塗抹著,少女頓時從嗓子裡發出了一陣令人耳不忍聞的慘叫,只覺得傷口處像火燒火燎一樣劇痛難忍,她渾身抽搐著,徒勞地掙扎著。
酒精和著血水從背上流過少女修長的雙腿,最後順著腳背到腳尖在地上滴落了一大灘。皮開肉綻的傷口在酒精的燒灼下所產生的那種痛苦,沒有受過這種非人折磨的人是簡直無法想像的,即使是男人也很難承受得了這種酷刑,更何況這樣一個年輕嬌嫩的少女呢?
琳琳被折磨得死去活來,拚命掙扎著──實際上被用J博士發明的這種捆綁吊打方式吊起來受刑,已經沒有什麼掙扎的餘地了。由於被吊在刑架上的時間太長,少女踮起著的腳尖已經很難支援全身的重量了,這樣吃在雙臂上的份量就更重,肩關節針刺般地劇痛難忍,手臂好像快斷了似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琳琳的慘叫聲已經嘶啞了,她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她寧自己就這樣死去,也不要再承受這樣的嚴刑拷打。
J博士又一次抓起琳琳的頭髮,使少女的臉仰起來。琳琳的長髮披散開來,和著汗水、淚水一起粘在額頭、臉龐上,脖頸漲得老粗。J博士惡毒地獰笑著∶「知道了沒有?在這裡沒有犯錯誤的餘地,不然我讓你死不了,活不成!」
琳琳的牙齒緊咬著下唇,竭力承受著難言的痛苦,從牙縫中發出一聲聲哀嚎般的嘶鳴。披散的頭髮遮住了她的半邊臉,少女的臉漲得通紅,巨大的痛苦使她的臉也變得扭曲了。
鬆開琳琳的頭髮,J博士覺得意猶未盡,他還想在少女的身上試試更厲害的鞭刑。鞭刑中使用的皮鞭其實是很有講究的。不同的場合常常需要選用不同的皮鞭。比如熟牛皮做成的皮鞭能在肉體上產生紅腫的鞭痕,但一般不會皮破血流,比較適合在虐淫活動開始之前進行儀式性的鞭打,產生很好的裝飾性效果,屬於softcore類;而生牛皮編成的皮鞭可以使人皮開肉綻,產生hardcore的效果,特別適合於懲戒性的拷打,其痛苦可以讓人終生難忘。
J博士今天想試試特別一點的,他從牆上掛滿了鞭子的架子上選了一根彈簧鞭。這種鞭子是由軟鋼條外纏繞上牛皮條製成,軟鋼條既硬又富有彈性,一鞭子下來勁很大,抽到身上除了把肌膚像用刀子似地深深地撕開,那種衝擊力還常常能把人的內臟震壞,活活地把人打死。這是一種極為殘酷的刑具,通常只是在需要不惜手段進行嚴刑拷問時,或是故意想把人往死裡打時才用,但今天J博士興之所至,竟不惜對這樣一個犯了點小過失的十九歲嬌嫩少女動用瞭如此殘忍的酷刑。
J博士再次掄起皮鞭朝琳琳赤裸著的背上、臀部和腿上抽去,毒蛇似的皮鞭繼續不斷地舔噬著少女的身體,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剛抽了七、八下,少女的背上就已經佈滿了鞭痕,抽到十幾下時,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刑房裡J博士揮動鞭子時的喝叫聲,皮鞭撕裂空氣抽到皮肉上的嗖嗖聲和少女撕心裂肺的尖聲慘叫混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
少女的背上鞭痕縱橫交錯,身上滿是一道道綻開的傷口,血紅血紅的皮肉腫脹著,難看地向外翻著,鮮血直往外流。由於被吊在刑架上的時間太長,踮起的腳尖已經沒有力氣來支援整個身體的重量了,綁繩深深地勒進了手腕上的肉裡,雙臂痛得鑽心,她的眼前金星直冒,身子隨著皮鞭的抽打而無力地掙扎著。
終於,J博士停了下來。她再次走到被打得死去活來的少女面前。琳琳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就像屠宰場裡一塊血淋淋的肉似地被吊在刑架上。僅僅半個小時,就已經很難想像少女原先讓人氣喘心跳的嬌美軀體是什麼樣子的了。琳琳被打得遍體鱗傷,滿身是血,頭無力地傾覆到了胸前,臉色慘白,沉重地喘著氣,嘴唇已經被牙齒咬破了,赤裸的身上和修長的腿上那光潔、柔嫩的肌膚上佈滿了一道道令人慘不忍睹的鞭痕,又紅又腫,原先苗條可愛,楚楚動人的少女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了。
她原先還尖聲慘叫著,但隨著拷打的進行,叫聲越來越輕,漸漸地變成了呻吟,最後終於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少女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她覺得自己整個身體的神經好像都暴露在外面,即使是最輕微的觸控或動作也會引起周身一陣陣的疼痛。透過眼前蒙著的一層白翳,她看見了J博士走上前來的身影,看見他猙獰的臉湊到她面前。
少女的頭耷拉著,任憑J博士如何嚎叫而毫無反應,她已經被拷打得昏死了過去。
少女集中營之四
隨著一陣「嘩啦啦」的亂響,鐵柵的牢門被開啟了,兩個打手把曉慧架了出來,抓著她的頭髮,幾乎是把她在地上拖著朝刑房拉去。
曉慧和文卿是警局負責犯罪電腦檔案管理的警員,她們是在休假的時候與另外兩個女友一起被綁架的。歹徒們原來只是因為這幾個女孩的青春亮麗才決定把她們綁回「狼堡」作為性奴隸,但在從曉慧和文卿身上搜出的證件上發現了她們的真實身份,於是立即對這兩位女警員產生了特別的興趣。
女警們被押到了設在這座荒島上的「狼堡」集中營裡。J博士很想進入警局機密的犯罪電腦檔案庫中,看看警局在那些少女神秘失蹤案中到底對他們這個魔鬼組織瞭解多少,有沒有什麼線索落在警局手裡,特別是想了解警局在各個黑幫團伙中臥底和線人的秘密。有了這些機密資料,足以保證以後在與警察的周旋中立於不敗之地,而且還能靠向其它黑幫提供這些資料,強化「狼堡」在各黑幫中的領袖地位。於是,J博士想方設法要逼曉慧和文卿交出電腦檔案的進入密碼。
曉慧和文卿當然知道這些機密資料一旦落到J博士手中對警局意味著什麼,無論J博士和打手們如何威逼,她們始終閉口不言,堅不吐實。
J博士惱羞成怒,下令對兩位女警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嚴刑拷打。打手們原以為這樣兩個剛出警校門的女孩子只是不知天高地厚罷了,憑「狼堡」中收藏的古今中外各種酷刑,只要隨便挑兩種就能讓她們開口,沒想到這兩個看似嬌嫩的少女卻是那樣難以想像的堅強,儘管打手們在審訊時嚴刑拷問,把她們打得死去活來,但曉慧和文卿始終堅貞不屈,沒有吐露一個字的秘密。
從她們兩個女友的口中,打手們得知曉慧和文卿的假期將會在一個星期後結束,於是決定加快拷問的程序,因為他們知道,一旦在她們的假期結束後,警局發現這兩位女警失蹤,就會立即更改電腦密碼。所以儘管昨天才剛對少女們用過刑,J博士還是決定今天繼續拷問。現在先輪到的是曉慧。
戴著鐐銬鎖鏈的曉慧被拖到了J博士的面前。這是個很清秀的姑娘,雖然幾天來的牢房關押和嚴刑拷打已經使她失去了原來的青春亮麗而變得臉色憔悴、頭髮散亂,但仍然掩蓋不住少女清純和倔強的氣質。
畢竟還是個年輕的女孩,刑房裡那林立的刑具、斑斑的血跡、凶神惡煞般的打手和前兩次受刑時那種慘痛的記憶使曉慧受到強烈的刺激,兩腿禁不住微微發抖,她想控制住顫抖,但沒有成功,臉色失去了血色變成灰白,汗水在灰白的額頭滲出後結成豆粒大小的汗珠滴落下來,少女微微張開嘴,儘量不顯形色地深呼吸,好使自己鎮定下來。
J博士的嘴角掠過一絲冷笑,惡狠狠地斜眼打量著曉慧,少女的緊張恐懼,使J博士得到了一種惡毒的滿足。
刑房裡沒有受刑人坐的地方,要坐就只有老虎凳和刑椅。曉慧被帶到刑具和鐵鏈、繩索間的空地,身後是兩個彪形的打手——兩個精於各種酷刑的冷血虐待狂。
「今天你說不說?」
少女又禁不住一抖,但神色依然如故。
「動手!給小姐準備一下!」殘暴的命令從J博士口中說出,顯得是那麼的漫不經心。
兩個打手立刻從兩邊抓住了看上去幾乎是有些弱不禁風的女警,動作熟練地除去她身上的鐐銬鎖鏈。
被四隻強有力的大手抓著的少女徒勞地掙扎著,打手們很輕鬆地騰出手剝去套在她身上的囚袍,三兩下就把她剝得一絲不掛,露出了少女身上的累累鞭痕。
一條條暗紅色的鞭痕尚未痊癒,難看地腫脹著,佈滿了姑娘的全身,遍體鱗傷,血跡斑斑,和少女那修長美麗的身段和柔嫩的肌膚是那麼的不相稱,使人觸目驚心。
兩個打手一把擰過曉慧的手臂,把她按倒在地,然後拿來一根木槓,把少女的雙臂一字形平伸綁在了木槓上,又拿來另一根木槓,把少女的一隻腳腕綁在木槓的一端,另一隻腳腕綁在木槓的另一端,使她的雙腿儘量分開。
捆綁著的少女被拖到了刑架前,綁住她雙臂和雙腳的木槓分別被固定在刑架上的四個鐵環上,少女就這樣叉開雙腿,被「大」字形地懸空綁在了刑架上,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J博士走到赤身裸體的少女面前,一把抓起她的頭髮嘲弄著∶「看樣子你是存心要做警局的女英雄了。何必那麼死心眼呢?想想看吧!你會在這裡受到沒完沒了的折磨,每天陪伴你的就是鐐銬、牢房和嚴刑拷打,直到被活活地折磨死,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會來為你報仇。」
曉慧仍然緊抿著嘴,一聲不吭,眼眶裡盈滿了淚。
「你的那些同事在逍遙快活,卻讓你這樣的小姑娘在這裡受苦,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曉慧的牙齒緊緊地咬住了嘴唇,努力不讓淚珠滾落下來。
「說不說?不說就讓你嚐嚐電刑的滋味!」
「┅┅」回答J博士的仍然是堅定的沉默。
J博士惡狠狠地把少女的頭用力一搡∶「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緊,還是我的電刑厲害!」說完向打手們一擺頭∶「上刑!」
一個打手走上前來,淫笑著伸出手,抓住了少女的右乳。當少女自珍如命的乳房被打手抓住時,她的全身悸悸地一抖。打手獰笑著,用手掌揉搓著少女嬌小柔嫩的乳房,並且用兩個手指使勁地掐著少女小紅豆般的乳頭,用力地向外拽,好使少女嬌小的乳頭勃起。曉慧咬住嘴唇緊閉著雙眼,忍受著這種凌辱,鑽石般晶瑩的淚水如泉水般從眼眶中湧落。接著,打手把一個連著電線的鋸齒型鋼夾夾在了她的乳頭上,把另一個電極夾在了她的腳心。
在給女性施用電刑的時候,通常的做法是把電極分別夾在兩個乳頭上,但按《狼堡拷打指南》的推薦,如果把電極分別夾在身體不同側的乳頭和腳心上(如右乳左腳),往往更能發揮電刑的效果。對拷打藝術頗有研究的J博士發現,把電極夾在兩個乳頭上,電流行進的距離有限,使拷打的效果稍遜,而如果夾在不同側的乳頭和腳心上,則能保證電流最大限度的貫穿全身,使全身的敏感器官都能在電擊下產生反應,強化受刑時的痛苦,從而把電刑的妙處發揮到極致。
J博士獰笑著,猛然把開關一合,隨著「啊┅┅!」的一聲令人耳不忍聞的慘叫,強大的電流頓時透過少女最不堪虐的乳房和人體最敏感的腳心射向全身。
先是那未哺的乳房彈性頓失,像裝了震盪器般地跳聳,接著少女的身子直直地繃緊,脖子強直後仰,就如一張繃緊了弦的弓,姑娘那被電極夾著的腳劇烈地顫動,腳背緊繃,纖細的腳趾像扇子般張開,往上翹起,修長漂亮的腿發瘋似地抽搐,手腕外翻,手指直直地張開,痛苦地掙扎著。曉慧只覺得全身在劇烈地痙攣,雙眼好像要蹦出來似的,身上熱辣辣的,如同火燒火燎一般,全身似有無數根鋼針在扎,痛苦難忍。
電源被關上了,少女的身子一下子癱軟下來,她的嘴唇咬破了,身上像被雨淋過一樣的汗珠直往下流。
「說還是不說?」
少女睜開眼,胸脯一起一伏地直喘粗氣,但除了發出的低低呻吟聲外,仍然一言不發。
J博士老羞成怒,電刑的惡毒之處就在於能把人折磨得死去活來,而又不會輕易昏死過去,因而深得打手們的喜愛,經常被用來拷打那些不幸的姑娘們。這種酷刑就連硬漢子也很難挺得住,用來拷問年輕的女性更是十拿九穩,可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女孩子竟然經受住了這種駭人聽聞的嚴刑拷打和凌辱,就連那些冷血打手們也不禁大為驚奇。
電源再次被接通,少女的身體再一次抽搐起來,她尖聲慘叫著,絕望地掙扎著,想以此來減輕一些受刑的痛苦,那種撕心裂肺的叫聲使人很難相信是一個少女發出的聲音。不一會兒,曉慧的嗓子就變啞了,慘叫聲也漸漸變成了沙啞的嘶鳴。
電源一次次地被接通,又一次次地被斷開,打手們就像是擺弄一個電動玩具似地,殘酷地折磨著這個可憐的女孩,使她扭動著身子,發出一陣陣的慘叫,電壓也被打手越調越高。
電刑是二十世紀拷打藝術的偉大發明之一,在用低電壓上電刑時,通常會使受刑者全身痙攣抽搐,高電壓時會使受刑者身上發出一股皮肉的焦臭味。電流透過全身時,還使全身的肌肉因劇烈的抽搐和震顫而痛苦難忍,這種痛苦甚至在受過刑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無法消除。在用高電壓施刑時,還會對受刑者的大腦和神經系統產生嚴重傷害,經電刑拷打過的少女經常會感到神志恍惚,嚴重的甚至會大小便失禁。
可憐的少女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痛不欲生,但堅貞不屈的少女除了發出的嘶啞的慘叫和低低的呻吟外,硬是一字不吐。少女的臉上,屈辱的淚水和豆大的汗珠和著咬破嘴唇流出的血在嘴角邊洇開,全身溼淋淋的滿是汗水,像是剛被從水裡撈上來一樣。
J博士的臉氣得發綠,親自動手拿過電極,再次朝少女的腋窩刺去——用電刑時,打手總是把電極刺到女性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乳頭、腳心和腋窩。少女再一次渾身抽搐、痛苦掙扎起來,先前的一幕又一遍遍地重演。
殘酷的拷打持續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對少女來說,簡直就像一生那麼漫長。
她的乳頭、腳心和腋窩都已被電流灼傷,散發著一股難聞的焦臭味。曉慧幾次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但每次又都被打手們用涼水澆醒,她已經虛弱得無力再喊叫了,全身癱軟大口地喘著氣。
終於,在又一次強大的電流摧殘下,年輕的女警、純潔的二十歲少女又一次昏死過去,頭垂到了胸前。
「快點把她澆醒!」J博士仍不甘心,還想繼續拷問。
「博士,再用刑怕會把這賤貨弄死的。」一個打手提醒道。
J博士沉吟了片刻,終於悻悻地向打手們擺了擺手∶「換下一個!」
少女集中營之五
當J博士再次走進「狼堡」地下刑房的時候,打手們早已把文卿從牢房裡拖來,剝得一絲不掛地「準備」好了。
打手們今天用的捆綁方法是J博士親自發明、專門用來對付女性的。赤身裸體的少女背靠著一根柱子,雙臂環繞著柱子被反綁著手腕。她的身體被三根繩索吊著,一根繩索綁住少女的手腕,一根拴起少女的一頭長髮,乳房上下分別被兩道麻繩繞過,在背後繫住,再和另一根吊繩捆在一起。三根吊繩同時收緊,少女不得不吃力地仰著頭,踮起赤著的雙腳,才能讓腳尖勉強夠著地面。她的腳腕也被用繩索捆住,麻繩繞過柱子又綁住她的另一隻腳腕,這樣雙腳互相牽制著,一點挪動的餘地都沒有。
文卿的嗓子裡發出低低的呻吟,這種惡毒的捆綁懸吊方法使她痛苦不堪。身體的重量吃在了吊著她的三根繩索上,頭皮被撕扯得生痛,被反扭吊著的手臂痠痛難忍,繞過乳房上下的繩索深深地勒進了皮肉裡。
J博士獰笑著走到文卿的跟前,少女難堪地扭動著身子,竭力掙扎著,儘管她已經沒有多少掙扎的餘地了┅┅打手們要的就是這點,任何人被剝得一絲不掛地在審問者面前,都會首先被削弱了心理上的抵抗力,更何況一個嬌嫩的少女被赤身露體地用這種令人極為痛苦的方式吊在一群如狼似虎的淫魔們面前。
J博士漫不經心地用手托起文卿的下巴∶「說不說?小姐,密碼是什麼?」
文卿緊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只有那雙秀麗的眼睛裡透著的不屈的神情,明白無誤地表明瞭少女的回答。
J博士獰笑著,他的眼睛盯著少女胸前挺拔的乳峰,猛然伸出手,一把向少女豐滿柔嫩的乳房抓去。
「呵┅┅呵~~!」少女起初還竭力忍著,儘量不叫出聲來,但後來終於忍不住了,從嗓子裡發出一陣陣的尖叫。乳房是女孩身上最嬌嫩、最敏感的地方,怎麼受得了這樣的摧殘?少女拚命掙扎著,屈辱的淚水像泉水般從臉上滾落。
一陣惡狠狠地亂抓亂掐後,J博士終於鬆開手來,陰陰地笑道∶「怎麼樣?小姐。這只是熱熱身而已,好玩的還沒有開始呢!」
文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言不發。
J博士向打手擺擺手∶「拿兩根化妝繩來!」
一個打手會意地遞上了所謂的化妝繩°°兩根細麻繩。J博士拿起一根細麻繩,繞著少女的乳房根部緊緊地捆了幾道,使少女的乳房高高地挺立在胸前。接著,J博士如法炮製,把少女的另一隻乳房也照樣捆了起來。
由於麻繩捆得很緊,少女的乳房不一會兒就因為充血而呈很深的紫紅色,腫漲得像皮球一般,在潔白如玉般光潤的少女胸前更顯得突出。
乳房是女性身上最為敏感和嬌嫩的地方之一,按《狼堡拷打指南》的推薦,在對女囚用刑時應對她們的乳房「特別下功夫」。對女囚的乳房進行拷打既具有極強的情色魅力,又有極佳的拷問效果,因而深得「狼堡」打手們的青睞,經常被用來折磨那些不幸的少女。
這時,另一個打手端上了一個不鋼盤,盤內的一塊海綿上插著幾十根粗細長短不一的鋼針。J博士挑了一根約有40公分長的鋼針,捏在手裡,用針尖逗弄般地在少女的乳房上輕輕地劃過。少女的全身一陣顫抖,並不是由於刺痛,而是由於恐懼。
「還不打算開口嗎?」J博士的臉上繼續保持著那種優雅,然而是猙獰的微笑。文卿仍是一言不發,只有劇烈起伏著的胸部暴露了她內心的極度恐懼。
J博士仍然獰笑著∶「要把這麼漂亮的一對乳房給糟蹋了,就連我這樣的鐵石心腸都下不了狠心呵。實在是你逼著我動手的呵!」
然後,J博士一手抓住少女的乳房,另一隻手舉起鋼針,從少女的乳房上方橫著刺了進去。
「呵~~!」針尖剛沒入的時候,少女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渾身一陣顫抖。J博士故意刺得很慢,用兩根手指捻著鋼針慢慢地推入。鋼針刺入的時候帶來的痛苦最大,慢慢地推入,則可以把這種戮心戮肝的痛苦儘量延長。
少女的乳房由於麻繩的捆紮早就血液充盈,鋼針刺入的地方,殷紅的鮮血慢慢地滲出,沿著乳房表面慢慢地流下,在少女潔白的乳房上形成了一條美麗的紅線。
足足用了幾秒鐘,鋼針的針尖終於從乳房的下方鑽了出來了。隨著針尖的出現,又一道細細的血線開始向下延伸。
「呵┅┅!呵┅┅!」文卿拼命地掙扎著,使得柱頂上垂下吊繩的滑車「嘩啦、嘩啦」亂響。
「你說不說?」J博士惡毒地用手指彈了一下穿刺在少女乳房上的鋼針,閃著銀光的鋼針在乳房上顫動著。
「呃┅┅!嗚┅┅!」文卿的身體隨著鋼針的顫動也是一陣痛苦的抽搐,臉都扭曲了,但是少女倔強的眼神裡沒有一點屈服的意思。
「小賤貨,看來你是存心要和我過不去了,今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J博士的鼻子裡哼了一聲,用大拇指向打手端著的盤子指了指∶「這裡有滿滿一盤讓你享受呢!」
看到盤子裡那一根根豎立著亮晶晶的鋼針,文卿徹底絕望了,屈辱的淚水像泉水般湧落,但她仍然竭力咬著嘴唇,一言不發「呵~~!呵~~!」少女劇烈地掙扎著,尖聲的慘叫讓人耳不忍聞。不一會兒,她的左乳就被從不同角度刺入了四根長長的鋼針。少女嬌小迷人的玉乳上鮮血淋漓。但除了發出的痛苦的慘叫和呻吟外,文卿仍然一字不吐。
J博士這次從盤子裡抽出了一根稍短一些的鋼針,淫笑著用針尖撥弄著少女小花蕾般的乳頭。少女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恐懼地儘量把身體往後縮去,雖然她的身體實際上沒有什麼動彈的餘地。想到J博士接下來要幹什麼,文卿的內心充滿了絕望∶「天哪!為什麼要讓我受這種罪呵!」
J博士慢慢地把針對著少女的乳頭刺了進去。
「呵~~!呀~~!」少女的尖聲慘叫已經變成了殺豬般的嚎叫。
女性的乳頭上神經元密佈,極為敏感和脆弱,因而在受刑時往往也招致打手們更多的「照顧」。用鋼針刺入乳頭帶來的痛苦甚至比刺入乳房還要大得多。在「狼堡」中,打手們把針刺乳頭叫做「四兩撥千斤」,指的就是這種折磨方式的神奇效果,再剛強的女子也經受不住這種酷刑的持續折磨。
「畜生!」少女嘶叫著∶「折磨女人算什麼本事?」
「嘿嘿!」J博士獰笑著∶「折磨女人可是很有學問的本事,你的嘴再硬,我也有辦法讓你開口。你說不說?」
「殺了我吧!」少女哭叫著∶「打死我也不說!」
「打死你就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感覺,看看是你的嘴緊還是我的本事大!」說話之間,J博士把又一根鋼針刺進了少女的乳頭。
少女的乳頭挺立著,顯然不是因為興奮,而是由於鑽心的痛苦。文卿的乳頭是屬於嬌小型的,被刺入兩根鋼針後,已經找不到地方再刺第三根了,原先紫紅色的乳尖被滲出的鮮血洩成了鮮紅色。
少女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掙扎著,她的臉漲得通紅,由於極度的痛苦和不斷的掙扎,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不斷地向下滾落。
文卿被這種慘無人道的酷刑折磨得死去活來,她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腦子裡一個聲音在說∶「招供了吧,我再也受不了了,他們要是再刺一根針我就招了。」另一個聲音不斷地提醒自己∶「挺住!挺住!一定要挺住!再挺過幾天就可以解脫了。」
J博士又開始不緊不慢地往她的右乳房上刺針,在右乳上被刺入了兩根鋼針的時候,文卿終於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暫時脫離了痛苦。她的頭髮仍然被繩索吊著,但眼皮垂了下來,原先那張清麗的臉卻仍然保持著被痛苦扭曲了的模樣。
J博士向打手們擺手示意,一個打手提來一桶涼水,「譁┅┅」地一下劈頭蓋臉地澆在被懸吊著的少女身上。
「啊┅┅!」在冷水的刺激下甦醒過來的少女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聲。隨著知覺的恢復,痛苦和磨難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你到底說不說?」J博士一把捏住文卿的臉頰,幾乎是咆哮著。
「你們這些畜生!總有一天我們的人會為我報仇的!」文卿圓瞪著雙眼,尖聲怒罵著。少女原先嫵媚的雙眼,現在流露出的只有仇恨的火光。
少女的怒罵更進一步激起了打手們施虐的衝動。對這些虐淫的老手來說,一般的淫虐行為早已不能使他們滿足,輕易就會屈服的施虐物件也會讓他們感到平淡無趣。一定程度的反抗反而會使他們充滿去征服的慾望,爆發出酣暢淋漓的淫虐激情。
J博士繼續慢條斯理把鋼針向文卿的右乳房上刺去。不一會兒,少女的右乳房同樣也被刺入了六根鋼針°°四根刺在乳房上,兩根直直地挺立在乳頭上。
少女的慘叫聲迴盪在陰森的刑房中,那種撕心裂肺的聲音使人幾乎不能相信是從一個少女的嗓子中發出來的。但是除了慘叫聲和怒罵聲外,文卿仍然一字不吐。
一般人們都認為女人,特別是少女都是軟弱、嬌嫩的,但實際上女人遠比男人具有獻身精神和忍耐力,當她們決定為一件事情或一個人作出犧牲的時候,她們往往可以表現出與她們嬌弱的身軀極不相稱的頑強和堅貞,在這種時候,無論何種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和折磨她們都可以殉道般地勇敢承受。
J博士點燃一枝雪茄叼在嘴裡,然後伸出兩隻手,「嗖┅┅嗖┅┅嗖┅┅」
幾下把刺在少女乳房、乳頭上的鋼針全部拔了出來。
「哇呀~~!啊~~!」文卿的身體隨著J博士雙手的動作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
鋼針剛一拔出,少女的乳房頓時血流如注,殷紅的鮮血順著她的乳房、身體和雙腿,最後流過腳面,在少女腳下的水泥地上積起了小小的一灘。文卿的嗓子已經沙啞了,原先尖聲的慘叫變成了喉嚨裡嘶啞的慘嚎。
J博士的鼻子裡哼了一聲,手中的菸頭朝少女乳房上的傷口戳去。
「啊~~!啊~~!」少女又一次發出了一陣尖厲的慘叫。
J博士把菸頭按在少女粘滿鮮血的乳房上,慢慢地捻動著。一個地方的皮肉被燙成了他想要的效果,他就接著換一個地方。隨著一陣陣青煙的冒出,雖然乳房上傷口的出血點被止住了,但少女原來性感迷人的嬌乳上也已經佈滿了焦黑的傷痕,被摧殘得不成樣子了。可憐的女警又一次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
文卿再一次在涼水的刺激下悠悠醒來時,神志仍是恍恍的,過了好一會才看清楚眼前晃動的人影。J博士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還沒有享受夠嗎?今天給你準備的玩具還沒有玩完呢!」
文卿真想狠狠地朝這幫禽獸臉上啐一口,但是她已經沒有力氣這樣做了,她的頭皮像要被撕下來似地劇痛難忍,嘴巴被迫張開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J博士向打手們命令道∶「把烙鐵燒起來!」
兩個打手應聲把一隻燃氣爐放在了文卿的面前,點著火,把幾把烙鐵放在火裡燒了起來。J博士惡狠狠地朝著少女獰笑著∶「在它燒紅以前,你還有幾分鐘的時間考慮,想一想吧,這燒紅的烙鐵烙到滑膩膩的皮肉上會是什麼感覺?」
文卿已經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她的額頭上汗如雨下,漲得通紅的臉上佈滿了淚痕。看著爐子上的烙鐵漸漸地變成了暗紅色,然後越來越紅,少女覺得自己這會真的挺不住了,身子在不由自主地發抖。
她的牙齒拼命地咬住下唇,想控制住自己。文卿在心底一遍遍地對自己說∶「挺住!一定要挺住!再挺過這關他們今天也許就會停手了。」
終於,烙鐵被燒成了通紅色,J博士從爐子裡抽出烙鐵,舉到少女的鼻子跟前,問道∶「想好了嗎?到底說不說?」
烙鐵距離少女的鼻尖只有一公分,散發出的熱量直撲少女的臉上,使她幾乎睜不開眼睛。雖然少女的內心被巨大的恐懼感深深地攫住了,但是她仍然不吐一字,只有顫抖著的嘴唇暴露出了姑娘內心中的恐懼。
J博士似乎惋惜地搖了搖頭,一伸手,把通紅的烙鐵朝少女潔白柔嫩的胸脯上燙去。隨著又一聲嘶啞的慘叫,刑房裡立即瀰漫了一股皮肉的焦臭味。少女原先滑如凝脂的肌膚被燙得「吱吱」作響,青煙直冒。可憐的少女甚至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即使在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下,身體也只是本能地抽搐著。
「嗷┅┅!」
J博士又重新換了一把通紅的烙鐵,烙在了少女令人饞涎欲滴的大腿上。隨著又一股青煙的升起,年輕的女警最後無力地掙扎了一下,又一次昏死了過去。
少女集中營之六
連續幾個小時對曉慧和文卿的刑訊使J博士感到十分疲勞,雖然拷打女警的過程十分刺激過癮,但接連三次嚴刑拷問,竟然沒能撬開兩個年輕女孩的嘴,這使J博士十分沮喪,他決定今天晚上要好好放鬆一下,養精蓄銳,明天好再繼續對付這兩位女警。
J博士換上了晚餐禮服──J博士是個對什麼事都很講究的人,特別對進餐和凌虐折磨美少女這兩件他最有興趣的事情,就更是對每一細節都不肯隨意的。
J博士走進他的專用餐室的時候,裡面已經為他佈置好了。但是,佈置好了的餐室裡居然只有餐椅而沒有餐桌。J博士徑直走到為他準備好的餐椅上坐了下來。J博士喜歡特別點的東西,所以這張餐椅也是很特別的──一張由少女的身體構成的餐椅──在一張凳子上躺著一位赤裸著的少女,她的雙腿被迫蜷曲著,膝蓋緊挨著胸脯,她的兩隻手腕分別被用繩子和腳踝綁在一起,兩隻腳踝再被另外幾道麻繩綁在一起,這樣,少女兩條併攏的小腿向上高舉著,就像椅子的靠背一樣,股部也朝上,就像椅面一樣。大腿彎處還有一道繩索把大腿和身體捆在一起。
J博士坐到少女股部的時候,少女戴著口銜的嘴裡發出了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一個男人的重量壓到她極度屈起的股部,拽動著已經伸張到極點的肌肉和韌帶,讓她感覺到撕裂般的劇痛。當J博士把背靠在她小腿上的時候,少女還必須用手臂吃力地支撐住後背往下靠的力量,不能讓小腿往後倒下,她知道只要有稍稍的失誤,明天就會有什麼樣的命運在等著她。
J博士舒適地坐好後,拍了兩下手。餐室的門開啟了,兩名手腕、腳腕上戴著銀鈴的女奴緩緩地把一張可移動的餐桌推了進來。這餐桌當然也不是普通的餐桌,桌子上同樣放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女。少女仰面躺著,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和平時用的麻繩不一樣,這次捆綁用的是比麻繩更為粗礪的草繩──J博士認為草繩比麻繩更配合進餐的氣氛。
少女的小腿被彎曲著,緊緊地和大腿綁在一起,腳跟緊挨著股部,另外一根繩索捆住她的膝蓋,然後繞過桌子底下,又捆住另一條腿的膝蓋,這樣少女屈起的雙腿就被迫像青蛙一樣大張著,將私密處暴露無遺。少女的陰毛被颳得乾乾淨淨,讓人起疑的是她的陰道中似乎塞著什麼東西,還有一截細繩的頭留在身體外面(難道是衛生棉條?)。另外幾道繩索把少女的身體和桌子緊緊地綁在一起,使她絲毫動彈不得。
少女身體的各個部位都陳放著刀工極為講究的各種生魚片和日本壽司──乳
房、腹部、胸口和大腿內側,圍繞著乳暈鋪陳著粉紅色的生薑片。她的嘴巴張開著,託著一個小碗,裡面是已經調製好了的醬油和芥末。少女潔白柔潤的肌膚襯托著顏色鮮豔的各色食品,嬌嫩的肉體上捆綁著粗礪的草繩,這些極具美感的對比組成了一幅讓人如痴如醉的情色圖景。
J博士還有一些更有創意的東西。他站起身來,走到少女跟前,隨同餐桌一同進入餐室的兩名打手送上了兩個帶著細繩的鐵夾子,J博士彎下腰,用一個鐵夾子架住了少女的陰唇,然後拉緊繩子,把細繩的另一端系在捆綁少女腿部的草繩上,這樣,少女的陰道口就半張了開來;接著,J博士又對少女的另一側陰唇重複了剛才的程式,完成後,少女的陰戶完完全全地大張了開來。
這時,在餐桌邊上支起了一個鐵架,鐵架的頂端是一根帶著可調節滴嘴的水管,水管的另一端連在餐室內的熱水龍頭上,滴嘴處於少女陰蒂上方,離陰蒂約有一米來高。J博士開啟了熱水龍頭,並且仔細地調節了滴嘴,一滴溫暖的水滴滴在了少女陰蒂的右側。J博士仔細地調節了滴嘴的位置,使得下落的水滴正好落在陰蒂的正中央。
「嗚──!嗚──!」少女的嘴裡發出了一陣含混不清的聲音。由於她的嘴必須大張著託著調味碗,所以根本無法發出有意義的詞語。
隨著溫水不斷地撞擊在陰蒂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地起了變化。雖然處於這種屈辱的境地,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身體會被激發到高潮,但正在發生的事情似乎有點不受自己的意志控制了。
常人一般難以想像小小的水滴滴在身上會有什麼要緊,但實際上水滴從高處持續滴落,逐漸產生的力量是絕對不能輕視的,正所謂「水滴石穿」,更何況是連續撞擊在極度敏感的女性陰蒂上。少女只覺得陰蒂處又痛、又癢、又熱,她的喘氣開始越來越粗。
J博士悠然地享用著他的晚餐,微笑地看著眼前蠕動掙扎著的少女。
┅┅
終於,J博士用完了主菜。他搖了搖桌子上的一個鈴鐺,一個女奴應聲走了進來,把手裡端著的兩團冰淇淋分別放在捆在桌上少女的兩個乳頭上。冰冷的冰淇淋剛碰到少女肉體的時候,使她的身體稍稍地一陣顫抖。J博士先用一把銀製的冰淇淋匙吃完了上面部分的冰淇淋,然後直接把嘴湊了上去,用舌頭舔食著少女乳頭周圍的冰淇淋,直至最後用舌尖繞著少女的乳頭打轉。
「呀──!呵──!」J博士舌頭的動作使得少女身體的變化更為明顯,掙扎、扭動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雖然少女想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在這幫淫獸面前有任何下賤的表現,但是她感覺已經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她真為自己感到羞恥和氣憤,但是根本無濟於事,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少女的乳頭漸漸勃起,直直地挺立在嬌小的乳房上,大張著的陰戶由於充血變得鮮紅,這種惡毒的折磨使她痛苦、羞辱得幾乎要發瘋。
J博士站起身來,關上龍頭,移開了掛著水管的鐵架。他捏住留在少女陰道外的細細繩頭,慢慢地把裡面的東西拉了出來──原來是一串浸潤了少女秘汁的紅棗,用細繩穿在一起──這是一種秘方,用少女的淫汁浸漬過的紅棗具有極強的壯陽作用。J博士把紅棗放在了邊上的一個銀盤裡,然後開始寬衣。少女已經被折磨到了高潮,現在享受少女的肉體正是時候。
J博士鬆開了把少女捆在桌子上的繩索,把她拖到桌邊,取下夾著陰唇的鐵夾,但少女身上仍被死死地捆綁著,這種捆綁的姿勢特別適合享用少女的秘穴。
J博士兩手按著少女的膝蓋開始衝刺了。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一陣狂野的衝刺接著一陣酣暢淋漓的狂洩,J博士擦擦額頭上的汗,十分過癮地從少女的身上直起身來。
他披上了一件絲袍,重新坐回到女體靠椅中,從身邊的女體茶上取過雪茄煙,剪去末端,用小木片點燃,心滿意足地吐出一串菸圈。由於拷問兩位女警無功而返造成的不快早已煙消雲散了,然後J博士開始享用他秘製的紅棗。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J博士用完了紅棗,雪茄也快到盡頭了。不知是因為紅棗的作用還是因為雪茄的提神,J博士又有了一種想要一洩為快的感覺。他又搖了搖茶上的呼喚鈴,搖的節奏和剛才有點不一樣──這是呼喚門外的保鏢的,一個保鏢應聲而入。
「去!給我拿一副口具來!」
「是!博士!」
片刻間,保鏢送來了一副所謂的口具。這是一段短短的硬塑膠做成的管子,兩邊各有一根皮帶。J博士走到仍然躺在桌子上的少女面前,把管子塞進了她的嘴裡,然後用兩邊的皮帶在腦後緊緊地繫住。J博士把少女拖到桌子的另一端,使她的頭移到了桌沿的外邊,向後垂著,然後,J博士把他再次挺立起來的陽具塞進了塑膠管中。
這副口具是根據J博士的陽具尺寸特製的,塑膠有足夠的硬度,能夠保證安全性,不致被哪一個突如其來發了瘋的女奴所傷,但同時又有一定的彈性,在少女痛苦不堪牙關緊咬的時候,能對陽具產生極為舒適的壓感,所以用這種陽具口淫需要配合某種其它的施虐手段才能發揮最佳的效果。
J博士再次開始抽送,一邊抽送,一邊在對少女的乳房下手,一會兒抓住少女的嬌乳使勁地掐,連指甲都陷進了肉裡,一會兒又用手指使勁地擠捏少女的乳頭。
巨大的痛苦使少女的臉漲得通紅,嘴裡發出一陣「嗚嚕──嗚嚕──」的呻吟。她的嘴裡被J博士碩大的陽具塞得滿滿的,她拼命掙扎著,牙齒緊咬,舌頭在口腔內亂動,想痛快地發出一些叫聲來減輕一些受這種折磨的痛苦,但就是不能如──這恰恰是J博士想要的效果──少女緊咬的牙關和亂動的舌頭使他塞在少女口中的陽具其爽無比。
「呵──!呵──!呵──!」
「嗚──!嗚──!嗚──!」
「噢┅┅啊┅┅」J博士快意的淫叫聲伴隨著少女痛苦的嗚咽聲在餐室內持續了很久,很久┅┅
少女集中營之七
陰森的「狼堡」地牢裡,戴著腳鐐手銬的曉慧蜷縮在薄薄的毯子下。牢房沒有窗,三面是灰黑色的磚牆,一面是鐵柵,鐵柵外是一條長長的走道,終日亮著昏黃的燈,使人感覺不到晝夜的交替。在這裡被連續關上幾天後,人就會失去時間的感覺,並且因此而出現極度煩躁、恐懼等精神異常的表現。事實上,長時間地關押在極度幽閉的環境下本身就是一種殘酷的精神折磨,這種精神拷問技術的應用在二十世紀達到了極至。
牢房裡也沒有床,只是在地上鋪了一塊橡膠墊就算是給女囚睡覺的地方。少女的一頭秀髮凌亂地披散著,一雙大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水靈,茫然地望著鐵柵外。
走道里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曉慧頓時一下子緊張起來。腳步聲越來越近,終於停在了曉慧的牢門前。
「他們又要來帶我去受刑了!」曉慧感到自己被一種巨大的恐懼感攫住了,一道冷汗順著脊背直往下流∶「天哪!幫幫我吧!這回我恐怕挺不住了!」
自從被綁架到這裡來後,曉慧已經遭受了三次殘酷的嚴刑拷打,每次都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痛不欲生。雖然少女承受了不堪言狀的痛苦,沒有吐露出任何秘密,但她覺得自己的承受力已經到了極限。不知打手們今天又要搬出什麼樣的酷刑來拷打她,只要一想到前幾回受刑時的慘痛記憶,一想到那陰森可怖的刑房,少女就不禁毛骨悚然,雙腿打顫,她實在不知道自己今天還能不能經受得住煉獄的考驗。
「出來!博士有請!」兩個打手獰笑著,一把把曉慧從地上拖了起來,隨著鎖鏈的「嘩啦、嘩啦」亂響,架著少女往外拖去。少女赤著的雙腳上拖著二十斤重的腳鐐,腳腕部細嫩的皮肉被鐵圈磨出了一道暗紅色的血印。
J博士正在刑房裡等著,看著曉慧被踉踉蹌蹌地拖到他跟前,用冷漠的眼光打量著她,少女身上前次受刑時留下的一條條暗紅色的鞭痕尚未痊癒,全身浮腫著,遍體鱗傷,血跡斑斑。
J博士緊盯著曉慧,獰笑道∶「嘖,真可憐,他們把你打成這樣。現在想通了嗎?為了一個堅貞不屈的虛名而和自己過不去,太不值得了吧!」
少女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J博士有點不耐煩了∶「快說!你們的密碼是什麼?」
少女仍然一聲不吭。J博士不再多費口舌了,他向打手們一揮手∶「給小姐準備一下!」
打手們一擁而上,動作熟練地開啟鐐銬,動手剝去少女的衣裙。曉慧沒有作任何的掙扎,她明白掙扎也是徒勞的,而且只會激起這幫打手的虐待欲。打手們三兩下把曉慧剝得一絲不掛,少女身上那一條條脹鼓鼓的鞭痕歷歷在目,徹底破壞了少女那苗條美麗的身段所帶來的美感。
兩個打手一把擰過曉慧的手臂,就勢把她的雙臂交叉在背後,平行地綁在一起,然後,她的雙腿被迫蜷曲到胸前,胸脯緊貼著大腿,打手們又拿來幾道麻繩把她的大腿和身體緊緊地綁在了一起,使得她幾乎透不過氣來。
打手們把被屈身捆著的少女提起,使她坐在了靠柱子放著的一張長凳上。用幾道繩索由上到下地把少女的身體緊緊地和長凳捆在一起固定住。一個打手用手在少女的腳上比了一下大小,然後微笑著轉身去拿來了一雙鞋子。粗看之下,這雙鞋有點像現時最流行的開放式女涼鞋,鞋面上只有幾根細細的帶子,這樣腳面幾乎是完全暴露著的,便於最大限度地展示女性的裸足。
但拿在打手手上的這雙鞋可不是用來展示女性的秀足,而是為折磨秀足特製的,它的鞋底是木製的,鞋面上的帶子雖然細細,但卻是結實的鐵鏈做成的,鞋底部前後各有兩個金屬的凸起,腳趾部位有五根可以調節的尼龍繩圈。鞋子上滿是乾涸的血跡,也不知曾經摧殘過多少雙少女的纖足。
打手把這雙鞋穿到了曉慧的腳上,把少女五根纖細的腳趾仔細地分別套入五個尼龍繩圈中,然後用鞋上的幾根細鐵鏈分別繞過腳背、腳踝,把鞋牢牢地固定在腳上。最後,打手在鞋子的底部把套住腳趾的繩圈一收緊,少女原先略帶彎曲的腳趾頓時被迫緊緊地貼在鞋面上,一點動彈的餘地都沒有了。
最後,打手們拿來一個金屬的底座,放在少女的腳下,用兩邊的螺旋夾具固定在長凳上,金屬底座的上面也左右各有兩個凹進的鎖眼,少女鞋底下的金屬凸出正好被分別塞進左右的鎖眼中,一扳鎖杆,少女的雙腳就被死死地固定在底座上。
完成這一切後,少女的身體包括雙腳沒有任何掙扎的可能。她的頭低垂著,眼睛正好看到自己的腳尖┅┅這正是J博士想要的效果,因為接下來的血腥就要發生在少女的一雙秀足上,他要讓少女更近距離地看清楚發生在自己雙腳上的慘像,從而最大限度地讓她恐懼、讓她屈服。
J博士走到曉慧的跟前,端詳著少女的裸足。這是一雙纖美的腳,纖巧而不失豐滿,可愛的腳趾勻稱整齊,像十棵細細的蔥白,錯落有致地排列在一起,腳面的皮膚潔白柔嫩,能隱約看見皮膚下一條條紫藍色的血管。
J博士伸出手來,極為溫柔地愛撫著少女細細的腳踝,然後指尖在腳面輕輕地滑過,停在少女纖纖的玉趾上。腳趾以及腳趾與腳背相連地方的皮膚是整個腳部最柔嫩的,手指輕觸在上面所體會到的快感比之乳房又別有一番趣味,因為乳房的觸感雖然更為柔軟,但腳趾部的皮膚因為毛孔較少,遠比乳房細膩嫩滑。想到這雙玉足將要遭受的折磨,J博士的嘴角掛上了一絲惡毒的笑意。
「小姑娘,知道我們要幹什麼嗎?我們要把你的腳趾甲一個個地全都拔掉,而且是慢慢地拔,因為這樣更痛,痛得要命,十趾連心哪。每拔掉一個趾甲,我再問一遍,你隨時可以開口,好少受點罪。」他誇耀似地豎起一個指頭∶「拔掉三、四個趾甲,你就會痛昏過去,不過你別擔心,我們會把你用涼水澆醒後接著再幹的。怎麼樣?你是現在說呢?還是等雙腳血淋淋的再說?沒有人能熬得住這種刑法,這麼漂亮的一雙腳等腳趾甲全都拔光可就毀了!」
曉慧低垂著腦袋,J博士的話使她的額頭沁出了一層冷汗,一層因極度的恐懼而沁出的冷汗,但她的牙齒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J博士從他口袋裡摸出了一把Gerber多功能組合刀具,從中開啟了一把平嘴鉗,獰笑著向少女的趾甲伸去,少女的趾甲光潤圓滑,像一片片的珍珠貝,大腳趾以外四個腳趾的趾甲十分纖小精緻,令人陡生愛憐之意。J博士似乎不無惋惜地搖頭嘟囔著∶「我真不忍心弄壞這麼漂亮的東西。」
曉慧緊閉雙眼,屏住呼吸,她感到了鉗子碰到腳尖時的涼意。接著,J博士開始用力拔了,正如他說的,拔得很慢。起初突然一痛,然後越來越痛,痛徹心肺。少女咬緊嘴唇,盡力忍住,不讓自己喊出聲來,可是不行,她終於忍不住從嗓子裡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抽搐著,腳趾處只覺得一陣火燒火燎般的劇痛,她閉上眼睛不去看正在受刑的那隻腳,怕那血淋淋的情景會使自己挺不住的。
少女的趾甲根部先是出現了一條半圓型的血線,血線迅速地變粗,很快鮮血就變得直往外湧,少女的腳趾成了血紅的一片。趾甲被慢慢拔出的時候,無情地撕開包裹在趾甲周圍的嫩肉,那種戮心戮肝的劇痛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終於,第一片趾甲被拔了下來,J博士用鉗子把那片血淋淋的趾甲舉到她的眼前晃了晃,就像牙科醫生舉著拔出的壞牙一樣。
「滋味怎麼樣?現在說不說?」
「啊┅┅!啊┅┅!」
曉慧只覺得全身癱軟,綁繩繃得緊緊的,頭無力地趴在膝蓋上,連說「不」
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嗚┅┅!」
J博士的鉗子又伸向了少女的第二個腳趾甲,曉慧的牙齒猛地咬住嘴唇。第二個趾甲因為比大拇趾甲小得多,所以沒費什麼力氣就被拔了下來。少女受傷的腳趾血流如注,她尖聲慘叫著,想以此來減輕一些受刑的劇痛。她的身體拼命地掙扎著,雖然被綁得緊緊的,並沒有什麼掙扎的餘地。
這是一種十分殘酷的刑法,很得「狼堡」打手們的推崇,經常被用來拷問年輕的姑娘和少婦,逼取女囚的口供幾乎十拿九穩。但今天這樣一個剛出警校門不久,看似纖弱的二十來歲少女竟然能經受得住這種極為殘酷惡毒的拷打,就連那些冷血打手們也不由得肅然起敬了,但同時少女的堅貞不屈也激起了打手們的征服欲和虐待欲,圍繞著她的幾名打手個個興奮得臉色通紅,爭先恐後地想在可憐的少女身上一試身手。
曉慧被折磨得死去活來,雙腳鑽心般地劇痛難忍,腳趾一片血肉模糊,原先漂亮的秀足已經變得讓人慘不忍睹了。她的臉色因為劇烈的掙扎而變得通紅,冷汗直冒。極度的掙扎還使她的肌膚被捆綁著的粗麻繩無情地磨破了。她的耳邊迴響著J博士的喝問聲和自己的慘叫聲,起初她還尖聲痛叫,但叫聲逐漸地變得嘶啞了。
時間好像過了很長很長,曉慧覺得自己幾乎要挺不住了,好幾回她都對自己說∶「說了吧,這種罪實在不是人受的!」她記得自己好像昏過去兩次,每次都被打手們用冷水澆醒了。
J博士一把抓起曉慧的頭髮,使她的臉仰了起來∶「快說!不然給你再來點更厲害的!」
少女的臉痛得扭曲了,張大著嘴直喘粗氣,但她的嘴裡除了吐出的粗氣和呻吟聲外,還是沒有J博士想要的東西。
J博士惱羞成怒,把少女的頭用力一搡,向打手們命令∶「拿幾根針來!」
幾根亮閃閃的鋼針被送到了J博士的面前。J博士抽出了一根,不無炫耀地向圍在邊上的打手們道∶「最好的東西要留在最後,用這招我保證絕對能讓她開口!」說著,J博士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像做外科手術一般把針向少女血肉模糊的腳趾伸去。
J博士手中的針輕輕地在少女腳趾上被拔掉的趾甲蓋下血紅血紅的肉芽上劃過。
「呀┅┅!啊┅┅!」曉慧的嗓子裡發出一聲慘嚎,讓人幾乎不相信是人類發出的聲音。接著,J博士把鋼針狠狠地朝往外直湧鮮血的肉芽上刺了進去。
「啊┅┅!啊┅┅!啊┅┅!」刑房裡少女的慘叫聲使人覺得整個心都被揪了起來。趾甲下的新肉極為嬌嫩、密佈神經末梢,因而極度敏感,稍稍地一碰就足以讓姑娘的全身觸電般地抽搐,更何況被尖利的鋼針刺入呢。
「說不說?」
「啊┅┅!啊┅┅!」
又一根鋼針刺入了曉慧的另一個腳趾。
「啊┅┅!饒了我吧!」
J博士臉帶笑意,他知道少女的精神已經快接近崩潰了。
「快說!你們的密碼是什麼?」
「┅┅」
「他媽的!小賤貨!」又一根鋼針刺進了少女受傷的腳趾。
「啊┅┅!我說!我說!不要再上刑了!」曉慧嘶啞地叫道。在這種駭人聽聞的酷刑折磨之下,可憐的少女終於屈服了。
「密碼是什麼?說了我就饒了你!」
「W ┅┅W -J ,J ┅┅J -P ,P ┅┅2-7-5-4。」少女剛吃力地說完,就覺得自己一點支撐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頭向下一垂,再一次昏死了過去。
少女集中營(11-13) 第4部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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