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集中營(11-13) 第3部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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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慢慢地拔,因為這樣更痛,痛得要命,十趾連心哪。每拔掉一個趾甲,我
再問一遍,你隨時可以開口,好少受點罪。”他誇耀似地豎起一個指頭∶“拔掉
三、四個趾甲,你就會痛昏過去,不過你別擔心,我們會把你用涼水澆醒後接著
再幹的。怎麼樣?你是現在說呢?還是等雙腳血淋淋的再說?沒有人能熬得住這
種刑法,這麼漂亮的一雙腳等腳趾甲全都拔光可就毀了!”
曉慧低垂著腦袋,J博士的話使她的額頭沁出了一層冷汗,一層因極度的恐
懼而沁出的冷汗,但她的牙齒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J博士從他口袋裡摸出了一把Gerber多功能組合刀具,從中開啟了一把平嘴
鉗,獰笑著向少女的趾甲伸去,少女的趾甲光潤圓滑,像一片片的珍珠貝,大腳
趾以外四個腳趾的趾甲十分纖小精緻,令人陡生愛憐之意。J博士似乎不無惋惜
地搖頭嘟囔著∶“我真不忍心弄壞這麼漂亮的東西。”
曉慧緊閉雙眼,屏住呼吸,她感到了鉗子碰到腳尖時的涼意。接著,J博士
開始用力拔了,正如他說的,拔得很慢。起初突然一痛,然後越來越痛,痛徹心
肺。少女咬緊嘴唇,盡力忍住,不讓自己喊出聲來,可是不行,她終於忍不住從
嗓子裡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抽搐著,腳趾處只覺得一陣火燒火燎般
的劇痛,她閉上眼睛不去看正在受刑的那隻腳,怕那血淋淋的情景會使自己挺不
住的。
少女的趾甲根部先是出現了一條半圓型的血線,血線迅速地變粗,很快鮮血
就變得直往外湧,少女的腳趾成了血紅的一片。趾甲被慢慢拔出的時候,無情地
撕開包裹在趾甲周圍的嫩肉,那種戮心戮肝的劇痛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終於,第一片趾甲被拔了下來,J博士用鉗子把那片血淋淋的趾甲舉到她的
眼前晃了晃,就像牙科醫生舉著拔出的壞牙一樣。
“滋味怎麼樣?現在說不說?”
“啊┅┅!啊┅┅!”
曉慧只覺得全身癱軟,綁繩繃得緊緊的,頭無力地趴在膝蓋上,連說“不”
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嗚┅┅!”
J博士的鉗子又伸向了少女的第二個腳趾甲,曉慧的牙齒猛地咬住嘴唇。第
二個趾甲因為比大拇趾甲小得多,所以沒費什麼力氣就被拔了下來。少女受傷的
腳趾血流如注,她尖聲慘叫著,想以此來減輕一些受刑的劇痛。她的身體拼命地
掙扎著,雖然被綁得緊緊的,並沒有什麼掙扎的餘地。
這是一種十分殘酷的刑法,很得“狼堡”打手們的推崇,經常被用來拷問年
輕的姑娘和少婦,逼取女囚的口供幾乎十拿九穩。但今天這樣一個剛出警校門不
久,看似纖弱的二十來歲少女竟然能經受得住這種極為殘酷惡毒的拷打,就連那
些冷血打手們也不由得肅然起敬了,但同時少女的堅貞不屈也激起了打手們的徵
服欲和虐待欲,圍繞著她的幾名打手個個興奮得臉色通紅,爭先恐後地想在可憐
的少女身上一試身手。
曉慧被折磨得死去活來,雙腳鑽心般地劇痛難忍,腳趾一片血肉模糊,原先
漂亮的秀足已經變得讓人慘不忍睹了。她的臉色因為劇烈的掙扎而變得通紅,冷
汗直冒。極度的掙扎還使她的肌膚被捆綁著的粗麻繩無情地磨破了。她的耳邊回
響著J博士的喝問聲和自己的慘叫聲,起初她還尖聲痛叫,但叫聲逐漸地變得嘶
啞了。
時間好像過了很長很長,曉慧覺得自己幾乎要挺不住了,好幾回她都對自己
說∶“說了吧,這種罪實在不是人受的!”她記得自己好像昏過去兩次,每次都
被打手們用冷水澆醒了。
J博士一把抓起曉慧的頭髮,使她的臉仰了起來∶“快說!不然給你再來點
更厲害的!”
少女的臉痛得扭曲了,張大著嘴直喘粗氣,但她的嘴裡除了吐出的粗氣和呻
吟聲外,還是沒有J博士想要的東西。
J博士惱羞成怒,把少女的頭用力一搡,向打手們命令∶“拿幾根針來!”
幾根亮閃閃的鋼針被送到了J博士的面前。J博士抽出了一根,不無炫耀地
向圍在邊上的打手們道∶“最好的東西要留在最後,用這招我保證絕對能讓她開
口!”說著,J博士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像做外科手術一般把針向少女血肉模糊
的腳趾伸去。
J博士手中的針輕輕地在少女腳趾上被拔掉的趾甲蓋下血紅血紅的肉芽上劃
過。
“呀┅┅!啊┅┅!”曉慧的嗓子裡發出一聲慘嚎,讓人幾乎不相信是人類
發出的聲音。接著,J博士把鋼針狠狠地朝往外直湧鮮血的肉芽上刺了進去。
“啊┅┅!啊┅┅!啊┅┅!”刑房裡少女的慘叫聲使人覺得整個心都被揪
了起來。趾甲下的新肉極為嬌嫩、密佈神經末梢,因而極度敏感,稍稍地一碰就
足以讓姑娘的全身觸電般地抽搐,更何況被尖利的鋼針刺入呢。
“說不說?”
“啊┅┅!啊┅┅!”
又一根鋼針刺入了曉慧的另一個腳趾。
“啊┅┅!饒了我吧!”
J博士臉帶笑意,他知道少女的精神已經快接近崩潰了。
“快說!你們的密碼是什麼?”
“┅┅”
“他媽的!小賤貨!”又一根鋼針刺進了少女受傷的腳趾。
“啊┅┅!我說!我說!不要再上刑了!”曉慧嘶啞地叫道。在這種駭人聽
聞的酷刑折磨之下,可憐的少女終於屈服了。
“密碼是什麼?說了我就饒了你!”
“W┅┅W-J,J┅┅J-P,P┅┅2-7-5-4。”少女剛吃力地
說完,就覺得自己一點支撐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頭向下一垂,再一次昏死了過
去。
少女集中營之八
“譁──”一桶涼水澆在了文卿的身上,涼水的刺激把她又帶回到痛苦中。
赤身裸體的少女被扔在地上,身上被打得遍體鱗傷,血跡斑斑。打手們一見
少女醒了過來,一把把她拖起,又架到了J博士的面前。J博士用手中馬鞭的鞭
杆托起文卿的下巴。連續幾天的嚴刑拷打已經使原先青春亮麗的少女被折磨得形
神盡失。以前充滿靈氣的眼神現在也變得暗淡了,可是,在J博士使她的臉仰起
來時,少女的臉上還是流露出了一絲倔強的表情,然後厭惡地扭過頭去。
少女的表情當然沒有逃過J博士的眼睛,他也懶得再多問什麼,掄起鞭杆重
重地一下打在少女的臉上,向打手們吩咐道∶“把她吊到牆上去!”
由於曉慧在拔腳趾甲的酷刑折磨下已經被迫說出了警局電腦系統的密碼,文
卿招不招供實際上已經不重要了。但這對極為自負的J博士來說,仍然是絕對重
要──赫赫有名的“狼堡”酷刑居然撬不開一個女孩子的嘴,這讓J博士只要想
到這裡就覺得渾身不自在。而且,文卿的堅貞不屈更激起了J博士的征服欲,一
種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念頭充塞了J博士的大腦。所以,當曉慧招供後,J博士
一邊安排專人連線進入警局的電腦犯罪檔案中檢視,一邊下令把文卿再次拖入刑
房進行拷問。可憐的文卿,因為不知道曉慧已經屈服,還在那裡作著無意義的抵
抗。
打手們把文卿拖到牆邊,提起她的雙腳,使她的頭朝下,臉朝著牆,把腳踝
分別綁在兩個相距約一米遠的鐵環上,然後又抓住她的手腕,拉起她的身體,把
少女的手腕也分別與綁住腳踝的鐵環綁在一起。完成這一切後,少女的姿勢就像
“跪”在牆上一樣,大腿與地面平行,腹部和胸脯逐漸向上仰起,雙臂像燕子一
樣往後伸展,使得胸前乳峰的曲線極為誇張──只可惜文卿的雙乳已經在上次受
刑時被針刺和菸頭摧殘得慘不忍睹了。這是一種專門為對付女性而發明的捆綁懸
吊方法,因為能特別強調女性的身姿特點而頗具情色魅力。
打手們今天的興趣已經不在少女腫脹著的雙乳了,他們今天要下功夫的是少
女的私處──因為雙腿分開、腰身上挺而變得更為明顯的少女最隱秘的部位。
在打手們動手之前,J博士還是很周到地問了一句∶“你還不打算說嗎?”
文卿的頭低垂著,從她的嘴裡除了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外,其餘的一字未吐。
“好吧,那我們就開始了。不過你過後可能會後悔的,今天的拷打會讓你以
後再也不想做女人!”J博士得意地笑道。
打手們開始動手了。他們拿來一個前面帶有金屬頭的塑膠棍,粗細大約相當
假陽具,塑膠棍的後面拖著兩根電線,末端還有兩根細細的皮帶。一個打手舉起
塑膠棍,“噗哧”一聲,猛地刺入了少女的陰道。
“哎呀!”少女情不自禁地叫出聲來。少女的陰道還是乾乾地緊閉著,沒有
作好任何準備,塑膠棍粗暴的刺入使她的下體感到一陣劇痛。比肉體上的痛苦更
難以承受的是難以言狀的羞辱感和恐懼感,雖然不敢往下想,但實際上文卿並不
難想像打手們接下來要對她做什麼。少女閉上了眼睛,默默地準備承受即將到來
的折磨,淚水止不住撲簌簌地往下掉。
塑膠棍插定後,打手用棍末端的細皮帶分別繞過少女的大腿根部繫住,使它
不會掉出來。J博士的手臂在胸前交叉著,用嘲弄的眼光看著少女∶“像你這麼
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怎麼會這麼執迷不悟?真是太可惜了!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
們可要動手了!”
“┅┅”回答J博士的是一陣沉默。
J博士轉頭向打手下了命令∶“上刑!”
“啊──!啊──!”隨著電源被接通,少女的嗓子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
慘叫,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原先低垂著的頭猛然間抬起,已經失神的眼睛突然
可怕地瞪得滾圓。被捆綁著的手腳拼命掙扎,把牆上的鐵環弄得“嘩啦嘩啦”亂
響。
這種極為惡毒的酷刑是專門為折磨女性而設計的,女性的子宮極為敏感、嬌
嫩的組織直接遭受到電流的刺激,除了感受到受普通電刑時那種使渾身震顫、戮
心戮肝的極度痛苦外,子宮壁在電流的作用下發生劇烈的抽搐,產生如分娩般的
劇痛。實際上,由於直接電擊子宮時,子宮的收縮頻率遠比正常分娩時來得快,
產生得痛苦也大得多。
“啊──!啊──!停──!停──!我說──我說──!”少女哭叫著。
J博士做了一個手勢,打手切斷了電源。少女繃得緊緊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下
來,頭也低垂了下來,無力地呻吟著。
“快說!密碼是什麼?”
“┅┅”除了呻吟外,回答J博士的是沉默。
“他媽的!這小婊子竟敢戲弄我?”J博士惱羞成怒,手中的馬鞭“啪!”
地一聲狠狠地抽在少女傷痕累累的乳房上。
J博士知道這種酷刑的厲害。一般的女人剛一用刑,就被完全屈服了,即使
是性格再剛烈的女人,在這種酷刑的折磨下都會控制不住地求饒,但真正剛強的
女人在一旦停止用刑後還會繼續頑強抵抗,只通一次電可能不足以使她們屈服。
“繼續用刑!”
“啊──!啊──!”少女的嘶叫聲再次迴響在陰暗可怖的刑房中。她的頭
劇烈地搖晃著,好像這樣就可以把痛苦甩掉。一頭長長的秀髮披散著,粘在額頭
上、臉上。豆大的汗珠雨點般滾過她慘白的臉,滴落到地上,一時間竟積起了小
小的一灘。
“啊──!停──!我說┅┅我說┅┅!”這種拷打實在是太殘酷惡毒了,
殘酷得遠遠超過了一個嬌嫩少女所能承受的程度。
電流再次停了下來。
“這種滋味怎麼樣?還不快說?”
少女的全身淌滿了亮晶晶的汗珠,像剛被從水裡撈起來一樣。
“你們這幫畜生!這樣折磨一個女孩子,你們還算是人嗎?”文卿吃力地抬
起頭來,突然用足了力氣嘶啞地叫道。
“嘿嘿!當然算人,”J博士獰笑道∶“不是人,能夠想出這麼妙的辦法來
嗎?”
少女的堅貞和頑強不禁使那些冷血打手們也為之動容。
“繼續上刑!”隨著J博士的命令,電流又被接通了。
“啊──!啊──!”少女的身體再次緊緊地繃著,她的嗓子已經啞得失聲
了,全身可怕地抽搐著、顫抖著,特別是大腿根部肌肉的痙攣更是清晰可見。少
女的手指和腳趾大大地張開著,掙扎的力氣之大,使手腕和腳踝都被捆綁的繩索
磨破了。
J博士和打手們神情痴迷地望著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少女,被這幅精彩慘烈
的虐淫圖景挑逗得樂不可支。
“啊呀──!放開我!我說!”
J博士這回沒有叫停,他想一舉徹底摧毀少女抵抗的勇氣。
J博士對這種頂級的酷刑很有信心。多少性格剛烈的女人即使挺過了老虎凳
和電刑,但在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之下卻再也無法堅持。它的拷問效果極佳,可
以說是百分之一百,唯一的問題是,這種酷刑的危險性極大,很容易引起子宮血
崩,常常把受刑的女囚當場折磨至死,所以打手們輕易不拿出來使用。今天,因
為曉慧已經招供,J博士拷問文卿的時候也就百無禁忌了,只要能讓少女屈服,
哪怕往死裡打也在所不惜。
“啊──!啊──!饒了我吧!我說!我說!”
J博士無動於衷,拷打仍在繼續。
“呵┅┅”少女的掙扎停止了,頭垂了下來。文卿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總
算暫時脫離了這種人間地獄的折磨。
┅┅
當文卿再一次被冷水澆醒的時候,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除了下身撕裂般的
劇痛外,全身的肌肉由於猛烈的抽搐和震顫而痠痛不已,手腕和腳踝的骨頭像扭
斷了似的痛徹心肺。她的意志已經被徹底摧毀了。少女暗暗地對自己說∶“這種
罪實在不是人受的,他們如果要再用刑的話我就招了。”
J博士再次抓住少女溼漉漉的頭髮,使她的臉向上仰起。文卿的嘴唇被咬得
出血,失神的眼睛低垂著,避開J博士惡毒的眼光。
“再不說,這回通電的時間更長,讓你下輩子想起來都怕!”
文卿虛弱得連說話得力氣都沒有了,可憐的女警無論肉體上、心理上都承受
不了再一輪折磨了。
“放開我吧!我說。”少女終於徹底屈服了。
“哈哈!寧死不屈的小女英雄。早知如今,何必當初呢?”J博士興高采烈
地手舞足蹈。他終於征服了這個頑強的女警,雖然在心底裡他還是對文卿十分佩
服的。這樣的酷刑的確不是人可以承受的,一個柔弱的女孩子能夠挺到第四輪拷
問已經是絕無僅有的了。
“密碼是什麼?說出來我再放你下來!”
“W┅┅W┅┅W-J,J┅┅J-P,P┅┅2-7-5-4。”少女斷
斷續續地供出了電腦系統的密碼。
J博士決定再刺激一下文卿已經崩潰了的神經。
“小姑娘!你的同事林曉慧實際上早就招供了,你說不說都沒有關係。不過
我還是一定要讓你親口說出來,否則我們就太沒面子了。”
文卿失神的眼睛突然又瞪大了──自己苦熬過來的這些非人的折磨和巨大的
痛苦竟然都是沒有意義的,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女的精神徹底被這種
殘酷的現實摧垮了。即使停止了電擊,她的子宮還在慣性地抽搐,在又一陣下體
傳來的劇痛和精神的雙重打擊之下,少女又一次昏了過去。
少女集中營之九
成功地逼取了兩名女警的口供,J博士的心情很好。
按照女警們供出的密碼,J博士手下的電腦工程師進入了警局裡高度機密的
犯罪檔案庫中。頗讓J博士欣慰的是,警局的檔案中沒有任何關於“狼堡”的線
索,不過J博士倒是意外地發現有一名女警臥底打入了另一個黑幫“九宮社”地
盤上的一家夜總會里。警方認定那家夜總會是一個毒品交易的地下市場,希望能
從那裡找到一些線索。
J博士十分仗義地把這個線索密報給了“九宮社”的老大九爺。當然,J博
士也有他的打算,“狼堡”小島除了是一個美少女的集中營外,同時還是一處毒
品生產基地,只不過在這裡毒品早已不是種場在露天的罌粟和大麻,而是用生物
科技的方法在室內生產的,所以從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J博士知道九爺的
毒品主要是從南美洲進貨,如果能把這個大主顧拉過來,“狼堡”的毒品買賣量
還可以再提高兩成,因而也樂得用這條線索做個順水人情。
九爺收到密報後如獲至寶,當即設計誘捕了那名當臥底的女警,並且做得和
夜總會沒有任何干系。拷問之下,女警如實地招供了一切,據此,九爺立即停止
了在這家夜總會的毒品交易,另擇地點進行,從而讓警方抓不到把柄。
九爺由此對J博士十分感激,這次專程來到“狼堡”向J博士當面拜謝,奉
上了一份見面禮──前不久剛綁架來的六名年輕漂亮的韓國美少女,同時,九爺
把那位名叫李晶的臥底女警一同帶來,交由J博士處置。
J博士十分高興,盛情款待之餘,特意下令在海灘邊佈置起了一個舞臺,請
九爺一行欣賞“狼堡”獨特的美少女情色舞藝。
面向舞臺的第一排是為VIP們準備的──J博士、九爺和在這次綁架、拷
問女警的行動中有功的狼人們。VIP的座位當然要與眾不同──全部是由少女
的身體構成的人體座椅。
所有的人都入座後,J博士做了個手勢,示意節目可以開始了。隨著Debussy
“月光”的鋼琴樂聲響起,六名美少女魚貫入場了,觀眾席上頓時發出了一陣狂
野的口哨聲。
美少女們的化妝與一般的舞蹈藝員不同,極富情色趣味──她們身上穿著無
袖的白紗裙,紗裙的透明度極高,但比完全的赤裸又多了一層朦朧的意境,與音
樂所營造的氛圍十分吻合。更特別的是,少女們的身體被用麻繩以各種姿勢捆綁
著,六個人的捆綁方式無一重複──有的被以標準的日式方式把雙臂交疊捆綁在
背後;有的雙手被扭到背後,手心相向、指尖朝上被綁在一起,連五對手指都被
細細地綁起;有的雙手被捆綁在身前;有的雙臂被迫平舉,小臂被折起來和前臂
綁在一起,手指能摸到自己的耳朵;有的雙手被交疊在腦後捆綁著;還有一位被
捆綁的方式最為簡潔──只有一道繩子反綁住手腕,然後繞到前面緊緊地捆住腰
肢,使雙手緊貼在腰上。少女們赤裸著雙足,雙腳的腳踝上分別繫著一串銀鈴,
隨著蓮步輕移,清脆悅耳的鈴聲響成一片。
被繩索緊緊地捆綁著舞蹈無疑是難度很高的,因為舞者只能用身姿和雙腿來
詮釋和表現音樂,但這樣也就更具挑戰,更能分出各人基本功的高下。把輕柔曼
妙的音樂、舞姿,和極具裝飾美的繩綁藝術結合在一起,無疑是一項了不起的創
造。
“果然不一樣!”九爺暗自讚道∶“我的夜總會以後也要安排這檔表演。”
觀眾們的眼球被少女們嫵媚動人的舞藝深深地吸引住了,一個個看得如痴如
醉,垂涎欲滴。
一曲終了,J博士回過頭來,不無得意地對九爺道∶“怎麼樣?我導演的豔
舞不錯吧?”
“一級棒!”九爺由衷地讚道。
“你那些韓國美女的舞藝如何?”J博士問道。
“這┅┅呃,這個我倒是不太清楚。”九爺撓撓頭皮。對九爺來說,美少女
的功能就是被凌辱姦淫,只要她們身上能讓他的大號陽具抽插就行了,至於舞藝
倒的確沒有考慮過。
“呵,高麗民族可是能歌善舞的民族,高麗的女孩也特別溫順柔媚,應該好
好利用她們的歌舞天賦才對。”J博士若有所思地道。
“是,是,那正好讓博士你來好好調教她們。”九爺的話中不無奉承。
J博士眉毛一揚,一拍腦袋,忽然有了一個新的主意。
“對了,”J博士向九爺道∶“我剛想到了一個勁舞的設計,可以先借用你
的美女們馬上來演一回嗎?”
“當然可以,她們現在已經是你的了”九爺答道∶“可是,她們還根本沒有
訓練過,怎麼可能馬上就會呢?”
“哈哈哈┅┅”J博士笑道∶“我設計的這種舞蹈不用事先訓練的,現學現
會。”
說話間,J博士揮手招來一名嘍羅,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然後轉頭向九爺
道∶“讓他們準備一下,我們先來枝雪茄吧。”
※ ※ ※ ※ ※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輛吉普車拉來了一個大鐵籠。鐵籠有點像動物園中關野
獸的那種,只不過它的底部是鐵板的,下面裝有輪子便於移動。嘍羅們把鐵籠放
在了舞臺前,按J博士的要求把一切都安裝好了。
九爺送來的六名高麗美少女被帶了出來,與前一出表演中的舞女不同,這回
她們的全身是赤裸的,也沒有被捆綁,而是身上戴著沉重的鐐銬鎖鏈──少女們
的脖子上鎖著一條粗鐵鏈,鐵鏈的另一端和雙手手銬間的鐵鏈連在一起,手銬之
間連著的鐵鏈比一般的要長得多,也要粗得多。少女們素足的纖細腳踝上同樣戴
著一副腳鐐,粗黑沉重的鐐銬鎖鏈與少女們白嫩纖柔的裸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腳鐐的重量使得她們挪步有些困難,稍一移動,全身的鎖鏈就“嘩啦,嘩啦”亂
響。
J博士微眯著眼在欣賞著。這些美少女大約正當十八、九歲的妙齡,苗條纖
柔、清麗可人,雖然臉上流露著驚恐的神情,但渾身洋溢著一種想遮都遮不住的
清純氣質。
“大概還是國中生吧!”J博士想,口中不禁讚道∶“的確是美少女中的上
品。”
“呵,她們的鐵鏈看上去很重呵。”九爺道。
“那當然,等一下我配的音樂是重金屬的,她們身上的鎖鏈當然也要重金屬
的才配。”J博士壞壞地笑道。
少女們被趕進了鐵籠,鐵籠的們被關上了。一個嘍羅過來請示∶“博士,現
在可以開始了嗎?”
“開始!”J博士一揮手。
“啊──!啊──!”隨著重金屬樂聲的響起,少女們突然尖叫起來,按著
音樂的節拍在籠子裡跳動著。鐵籠地上的鐵板與電源連通,而電源又配合著音樂
的節奏間歇性地接通切斷,電流透過少女們赤裸的雙腳傳到全身,她們的身體也
就隨著音樂的節拍而劇烈地跳動。
每一次電脈衝的持續時間很短,但足以把少女們震得猛烈地抽搐,即使戴著
腳鐐,雙腳還是不由自住地蹦起。音樂的節奏很快,在跳起又落下的過程中,少
女們纖細的腰肢狂扭,被鎖鏈銬住的雙手在空氣中揮舞,“嘩啦,嘩啦”的鐐銬
聲和少女們的尖叫聲響成一片,更增添了重金屬音樂的感洩力,而狂舞亂扭的美
少女的身姿又給令人亢奮的音樂配上了攝人心魄的淫虐景像。
有幾個少女身不由己地朝鐵籠的欄杆上撲去,但立即又被彈了回去──欄杆
上通上了更強的持續電流。
“好!好!實在是高明!”九爺看得目不轉睛。周圍的打手們早已按捺不住
這種頂級淫虐情色的撩撥,紛紛跳起身來,把鐵籠團團圍住,隨著充滿野性的音
樂節拍狂舞亂扭,盡情發洩。
一曲終了,九爺這才回過神來,咂咂嘴,轉頭對J博士道∶“真夠刺激,回
去後我也讓弟兄們學樣安排安排。”
“哪裡,哪裡!”J博士嘴上謙虛道,眉目間卻掩飾不住地得意萬分。
累得渾身汗如雨下,站在那裡直喘氣的少女們被帶了下去後,九爺向J博士
道∶“這回我把那個臥底的女警察也帶來了,因為她是你發現的,我就把她交給
你處置吧!”
“好呵,”J博士應道∶“把她帶上來吧,是不是已經讓你的手下修理得差
不多了?”
“哪裡!我的人只是在審問的時候動了動手,審完後又稍稍收拾了一下。”
少女集中營之十
不一會兒,一個少女被帶到了J博士和九爺的面前。少女赤著雙腳,腳上拖
著腳鐐,雙手被手銬反銬在背後。
少女大約二十五、六歲,算不上特別漂亮──做臥底的相貌絕不能太奪眼,
但眉眼間有一種很撩人的風塵氣質。她的身段相當惹火,胸前高高挺立的乳峰把
衣服頂起一道極為挑逗的輪廓,使任何男人都不能不心有所。對一個二十五、六
歲的姑娘來說,這樣的雙峰的確是十分出挑的了,甚至隔著衣服仍依稀可見少女
乳峰上的兩顆紫葡萄的形狀。
J博士心裡暗忖∶想不到警局裡還會有這麼香豔的女子,派到夜總會去做臥
底倒是蠻配合那裡的氣氛的。
J博士站起身來,走到這名叫李晶的女警面前。少女已經被九爺手下的人拷
打過了,她的眼睛青腫著,眼眶和鼻翼被打裂了,臉上血跡斑斑,她的嘴唇同樣
腫得向外撅著。
J博士解開了李晶胸前的衣服釦子,少女的襯衣裡面什麼也沒穿。J博士認
真地檢查了一遍少女身上的傷痕,然後轉頭向九爺道∶“你的人下手很重,但只
會用拳頭和棍子蠻幹,缺少點技巧。”
“呵呵,”九爺略顯尷尬地笑道∶“弟兄們當時審問的時候比較急,平時他
們還是懂點用刑的技巧的,當然,和您這樣的拷問大師比起來還是差得遠呢!”
九爺想給手下挽回點面子,用手朝少女一指∶“怎麼樣?借你這裡的道具,讓弟
兄們就在她身上比劃兩下,請您指點?”
“哪裡!哪裡!說不上指點,”J博士拱拱手∶“我刑房裡的東西請隨便取
用。”
※ ※ ※ ※ ※
海灘邊的舞臺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臨時的刑臺,九爺手下的打手們搬來了
刑架和長凳等一大堆的刑具。九爺揮手把手下召到一邊,如此這般地耳語吩咐了
一番,打手們齊聲應道∶“是!”
李晶被除下鐐銬、剝去了衣裙。打手們豎起一張長凳,把赤裸著的少女拖過
來,使她背靠著長凳,雙臂反扭在凳子背後,緊緊地反綁了起來。接著,打手們
把長凳放平,使少女仰面躺在長凳上,在她的腰裡墊上兩塊磚頭,然後用好幾道
粗粗的麻繩勒著少女的胸部、腹部和大腿,把少女死死地捆在了長凳上。少女呻
吟著,勒進肉裡的綁繩和腰下墊著的磚頭使她難受至極。
三個打手同時動手了。一個打手把一塊布巾蓋在了少女的口鼻上,然後提起
一壺水朝布巾上澆去。被澆溼了的布巾緊緊地貼在臉上,使得她喘不過氣來,只
能張大了嘴,而透過布巾的水流正好朝她的嘴裡灌去。
“嗚┅┅嗚┅┅咳,咳┅┅”少女的口鼻被水嗆得咳杖不止,全身拼命地掙
扎,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另一個打手負責鞭刑,用一條竹鞭狠狠地朝少女被磚頭墊起的腹部狠狠地抽
去,一下一道血印。
第三個打手施用的是老虎凳。姑娘的小腿被用力地扳起,一塊塊的磚頭墊在
了她的腳跟下。
三種酷刑同時用在李晶的身上,被溼布巾堵住口鼻的少女根本叫不出聲來。
前後不過大約十分鐘,少女的掙扎就停止了,被折磨得昏死過去“怎麼樣?”九
爺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三大酷刑一齊上!幹得怎麼樣?”
J博士撇撇嘴,嘴上還是客氣地笑道∶“不錯!很有力度,不過還是有點不
講究技巧。”
“為什麼?請博士說來聽聽。”九爺一拱手。
“好吧!”J博士架起二郎腿,豎起一個手指∶“用刑的目的就是要讓受刑
的物件最大限度地感到痛苦,對不對?”
“對!”九爺點頭稱是,心裡卻暗忖∶“廢話!掉什麼書袋?”
“可是人體在同一時間裡只能有一個興奮點,如果有兩個或者幾個就會把興
奮程度互相抑制、分散了,不管是快活還是痛苦都是這樣的。”
“唔,唔┅┅”九爺和他的手下開始有點專心了。
“想想看,你要打噴嚏的時候,只要抬頭朝太陽望望,陽光一刺眼,噴嚏就
打不出來了。”
“對,對。”九爺等答道。
“你打噎的時候,別人在你背後猛擊一巴掌,立刻就能止住。”
“是呵!是呵!”九爺等不住地點頭。
“所以,”J博士搖了搖手指∶“三種酷刑一起上,人身上起碼有三個受痛
的興奮點,痛感分散,互相抵消,痛苦反而不如用足一種刑罰來得厲害。”
“呵,呵,有道理!”九爺和他的打手們頭點得像雞啄米。
“另外,”J博士繼續道∶“你們用刑那麼快就把人整昏過去,不是反而給
她幫忙解脫了嗎?”
“呵!到底是拷打術的大師,果然名不虛傳!”九爺這回徹底服氣了。
“能不能請博士給我們示範幾招?”九爺手下的一個嘍羅問道。
“是,是,是。請博士給我們指點指點。”九爺和眾人隨聲附和。
“好呵,”J博士的興致頗高。稍一沉吟,J博士道∶“試一試木馬刑吧!
這種刑罰可是有點歷史的,不過在我這裡也不是經常使用,因為它能把女孩子整
廢了。今天這位李小姐反正也已經讓你的手下折騰得差不多了,所以不妨拿來試
試。”
“呵,木馬刑聽倒是聽說過,不過的確沒有見識過。”九爺答道。
※ ※ ※ ※ ※
李晶被從長凳上解了下來,拖到一邊被冷水澆醒了。清醒過來的少女又被架
到了臺中央,打手們重新把她的雙臂折到背後反綁了起來,然後又加了幾道繩索
繞過乳房、胸脯緊緊地捆住。舞臺上方的滑車裡垂下的一根粗麻繩被和少女背後
重重疊疊的繩節系在一起,打手一拉滑車,李晶被慢慢地懸空吊了起來。
另兩個打手把木馬推了過來。所謂的木馬像是一條高高的長凳,只不過凳面
不是平的,而是一根三角形的木枕,一面 角朝上,橫置的木枕離地面有一米多
高,木馬的底下裝有滑輪,可以在地上推動。
打手們把木馬推到了少女的身下,兩腿的中間,使少女的雙腿橫跨在木馬兩
邊,然後,打手用繩索把她的雙腳腳踝在木馬下方綁在一起,又拿來一摞捆紮好
的磚頭,把磚頭掛在綁住少女腳踝的繩子上。
李晶已經意識到了打手們接下來要對她幹什麼,不由得哭叫著∶“放開我!
我已經什麼都說了,為什麼還要給我上刑?”
J博士對少女的哭叫聲充耳不聞,把舉起的手向下一劈∶“上刑!”
一個打手把吊著少女的繩索鬆開了一截,李晶的身體往下一落,一下子騎坐
到木馬上,木馬的尖 正好頂在左右陰唇中間。
“啊──!”少女的嗓子裡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全身的重量加上腳上磚塊的份量,把陰唇部位極為嬌嫩的皮肉壓在木頭的尖
上,猶如尖刀剜心般地劇痛難忍。吊著她的繩索不鬆不緊,既不至於讓她掉下
來,又不足以使她在尖 上能夠保持平衡,加之由於劇痛帶來的掙扎,少女的身
體在木馬左右扭動著,而這帶來的效果又使木馬像鋸子一樣很快就把少女陰唇周
圍的嫩肉割破撕裂。
九爺抬頭望著掙扎中的少女,這種極度淫虐的景像使他的嘴都合不攏了。J
博士在一旁不無賣弄地介紹著∶“一般人都以為這種專門對付女人的刑罰是日本
人的發明,實際上中國早在元朝的時候就有了,那時候的名稱叫‘推磨’或者是
‘騎木驢’,在當時專門用來拷打女子的刑罰中是最殘酷的一種,後來日本人在
室町幕府的時候學了過去,經過精心改良後在江戶時期用得很普遍,而在它的發
源地中國反倒有點失傳了。”
“博士真的是有學問!”九爺由衷地欽佩道。
好像嫌這樣對少女折磨得還不夠,兩個打手走上前去,用手一前一後地扶住
木馬,來回推動起來。
“啊──!”“啊──!”少女嘶嚎著,身體猛烈地晃動著。
她的陰部正在遭受更為劇烈的摧殘。這種酷刑專門針對女人最嬌嫩、最敏感
的私處下手,不僅對受刑的女性肉體上造成極大的傷害和痛苦,而且能在心理上
徹底摧垮女人的意志和自尊,這種痛苦的記憶甚至會伴隨受刑女性的終身,即使
是在很久以後回想起來還是會不寒而慄。就算是在“狼堡”刑房這種集古今中外
酷刑大成的地方,也是屬於頂級的拷打方式之一九爺和他的手下對這精彩的一幕
看呆了,瞪大著眼睛,直咽口水。
一個胖胖的傢伙索性走到了最跟前,看得兩眼發直,嘴裡還不由自主地念念
有詞∶“操!真會玩!刺激!過癮!”
李晶被這種慘不堪言的酷刑折磨得死去活來,伴隨著嘶啞的嚎叫,嘴角向外
吐出白沫。她的身體和腦袋隨著打手們搖動木馬而左右亂晃,一頭長髮在空中飄
舞,整個人就像狂風中不堪摧折的一株小灌木,楚楚堪憐。
少女陰部的皮肉被堅硬的木 磨得血肉模糊,鮮血沿著大腿內側和木馬的兩
側慢慢地向下流淌,其情其景,至淫至虐,令人慘不忍睹。真是欲死無門,欲活
不能,辣手摧花,慘絕人倫。
殘忍的酷刑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飽受摧殘的少女終於又一次被折磨得昏了
過去。
望著打手們把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少女拖了下去,J博士轉頭看看意猶未盡
的九爺和他的手下,慷慨地建議道∶“怎麼樣?還不盡興吧?不如把我抓住的那
個小警花也拉來當模特,給你展示一下另外兩種頂級的酷刑。反正她也被收拾得
差不多了,我正想把她處置了。”
“好呵!太好了!”九爺和手下一迭連聲。
“你不是抓了兩個小警花嗎?”九爺問道。
“另外一個招供後的當天晚上就死在牢房裡了。”J博士輕描淡寫地答道。
(待續)
少女集中營1
少女集中營之一
小蕾被兩個打手架著拖進了刑房,姑娘的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衣裙,戴著鐐銬鎖鏈,赤著的雙腳上拖著一副沉重的腳鐐,粗重的鐵鏈壓得少女的雙腳幾乎邁不開步,行走時只能吃力地一步一蹣跚向前挪動雙腳,鎖在腳腕上的粗鐵圈把姑娘腳腕處細嫩的皮肉磨出了一道暗紅色的血痕,稍一挪步就鑽心地痛。
小蕾昨天被綁架到了這個設在荒島上的「狼堡」少女集中營。少女的清純美麗深深地吸引了J博士,還沒等完成例行的「訓練」課程,J博士就迫不及待地把少女帶到他的專用房間,凌辱、折磨了整整一個通宵。少女一次次地被用各種方式捆綁、懸吊起來,乳頭上被夾上鐵夾、被蠟液滴滿全身,乳房、陰部、腋下等敏感的部位被電棒到處亂捅,最後少女尚未開苞的肉穴被J博士反覆地抽插。
所有這些,少女都在屈辱的淚水中默默地忍受了。可是當J博士要把他那粗大的陰莖插入她的喉嚨裡射精時,姑娘卻再也無法忍受,拼命地反抗掙扎。J博士終於被激怒了,他當即命令打手們給少女戴上重鐐,把她關進黑牢,準備第二天來好好收拾教訓一番。在「狼堡」,任何形式的反抗都是要受到嚴厲懲罰的。
姑娘被踉踉蹌蹌地拖到了J博士的跟前。少女的身上衣裙單薄,沒有血色的小嘴緊抿著,一頭烏黑的齊肩發凌亂不堪,宛如一朵失去水分的百合花,毫無生氣地耷拉著,一對深潭般幽幽的眸子裡閃著驚恐的目光。一晝夜的各種凌辱、折磨和牢房關押,雖然使她形容憔悴,但絲毫掩蓋不住姑娘的清純美麗,反而使暴虐摧殘下的少女因柔弱無助而更顯得楚楚動人。
姑娘知道,打手們今天要對她用刑了,雖然這是她第一次受刑,但對於「狼堡」刑房裡的各種殘暴並不難想像。不知今天這些慘無人道的打手們要動用什麼樣的酷刑來施加到這個不幸的姑娘身上?
J博士一言不發,獰笑著把少女上上下下打量了足有半分鐘,似乎在考慮著怎麼樣來盡情折磨眼前這個早已使他淫火中燒的姑娘,然後朝著打手們一擺頭∶「把她給我吊起來!讓她嚐嚐上背吊的滋味!」
兩個打手應聲而上,把少女按倒在地,使得她根本無法掙扎,然後熟練地除去她的刑具,又輕而易舉地順手剝去了姑娘身上的衣裙,把她剝得一絲不掛。
打手們把赤身裸體的姑娘拖到了橫樑上懸下的一個滑輪前,一把把姑娘的雙手擰到了背後,就勢用滑輪上的繩索綁住她的手腕,然後收緊吊繩,把姑娘反扭著手臂吊了起來,使她不得不吃力地踮著腳尖站著。
J博士走到小蕾的跟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使姑娘的臉仰了起來,「知道了嗎?想反抗可是要吃苦頭的!今天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
姑娘雖然眼睛裡閃著驚恐,但還是一言不發,她似乎知道在這幫毫無人性的打手們面前,任何求饒都是無濟於事的,反而只能挑起他們的虐待欲,對這幫嗜血的虐待狂來說,最大的樂趣就是看著那些美麗的姑娘在他們的嚴刑拷打之下痛苦掙扎,聽著她們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放開姑娘的頭髮,J博士獰笑著帶著一種惡毒的眼光看著他面前赤身裸體的姑娘,姑娘的身體痛苦地掙扎著、扭動著,由於被反綁吊著,她的臉和上身被迫向下彎曲著,這樣就使得姑娘高聳的胸部顯得更為突出。
J博士貪婪地盯著姑娘那挺拔的乳房和乳房上挺立著的紫紅色小花蕾,猛地伸出手去,一把抓住姑娘的乳房,狠狠地一用力,「啊~~!」姑娘從心底裡發出了一聲令人耳不忍聞的慘叫,她的臉漲得通紅,屈辱的淚水再也無法忍住,開了閘似地直往下掉。對這樣一個年輕的女孩來說,乳房是最敏感,最不堪虐的部位之一,怎麼受得了魔爪下這樣的摧殘。
J博士的手下繼續用著力,姑娘的乳房已經被掐得發紫,柔軟的乳房上留下了五個深深的指甲印。
J博士的手底下逐漸放鬆,但並沒有放開的意思,他的手指在姑娘的乳房上慢慢地移動著,姑娘的玉乳在他的手裡驚恐地顫抖著,不知他接下來要幹什麼。
突然,J博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姑娘的乳頭,狠命地掐了下去。可憐的姑娘又是一聲嘶鳴,渾身抽搐,痛不欲生。她的手臂像是被折斷了似地,劇痛難忍,加之嬌嫩的乳頭在野獸的魔掌摧殘之下的那種痛苦,根本不是人類的語言所能形容的,更遠遠超過了像她這樣一個柔弱姑娘所能承受的範圍一陣亂掐亂捏後,J博士終於意猶未盡地鬆開手來,向打手們一擺手∶「上刑!」打手們把繃緊了的吊繩猛地一收,隨著「啊┅┅!」地一聲尖聲慘叫,姑娘的雙腳頓時離了地,被懸空吊了起來。
小蕾只覺得肩關節處好像針刺一樣,痛得鑽心,眼前金星直冒,渾身發軟,冷汗直往下流,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被吊著的雙臂上。姑娘尖聲慘叫著,想以此來減輕一些受刑的痛苦,她的身體在空中盪來盪去,拚命掙扎,雙腳到處亂蹬,徒勞地想使腳踩在一個實處,但是由於被吊在半空中,連掙扎也用不出力,身體晃來晃去,只能更增加雙臂的痛苦。
J博士似乎覺得把姑娘這樣吊在空中只打轉還不夠過癮,向打手們命令道∶「把她固定一下,讓我好好欣賞欣賞她受刑時的樣子!」
兩個打手走上前去,用兩條鐵鏈分別捆住姑娘的兩隻腳腕,鐵鏈的另一頭則分別固定在地上的兩個鐵環上,這樣,姑娘的身體就呈「人」字形地被吊在了空中,連最後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了。她的頭向下低垂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直往下掉,把披散下來的頭髮粘在額頭上和臉上,遮住了她的半邊臉。肩關節處好像被吊得脫了臼,痛苦越來越大,巨大的痛苦還引起了一陣陣的嘔吐感。
姑娘覺得自己實在受不了了,她起初還尖聲地慘叫著,但越來越覺得渾身發軟,痛苦不堪,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嘶啞,最後變成了低低地呻吟。
這是一種十分殘酷的刑法,深得打手們的喜愛,經常被用來拷打那些受刑的姑娘們,它的惡毒之處就在於能使人痛苦不堪,但又不至馬上昏迷過去,讓人受盡折磨,痛不欲生,非常適合對女性用刑。
J博士走到姑娘面前,用手中的鞭杆支起姑娘的下巴,獰笑著問道∶「這滋味怎麼樣?小姑娘,下回還敢不敢反抗了?哼!對付你們這些小女孩,我有的是辦法,你的骨頭再硬,我的刑法能把你的骨頭吊散架,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小蕾的臉上汗水和著淚水直往下掉,這種慘無人道的嚴刑拷打對於這樣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她的臉因為難言的痛苦而變得有些扭曲,但那雙眼睛裡流露出的除了痛苦的神情外,分明還有仇恨和不屈。J博士不禁愣了一下,他原以為像這樣一個文弱的少女在「狼穴」的酷刑面前一定會徹底崩潰,痛哭求饒,沒想到這個看似嬌嫩的姑娘居然如此倔強,在嚴刑拷打之下居然還能射出這樣的目光。
J博士老羞成怒。少女的倔強更進一步激起了她得虐待欲。他獰笑著向兩個打手一擺頭∶「給她腳上再加點分量!」
打手們從地上提起捆紮好的兩摞青磚,走上前去,掛在了綁住姑娘腳腕的鐵鏈上。沉重的磚頭猛地往下一墜,姑娘的雙腿頓時被拉得筆直,嗓子裡發出一陣低啞的呻吟,伴隨著全身一陣痛苦的抽搐,幾十斤重的青磚加上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姑娘被反扭著的雙臂上。
姑娘的嗓子已經變得嘶啞,甚至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豆大的汗珠和著淚水滴落下來,在腳下的水泥地上積成一灘。
J博士滿意地笑了,他知道這種折磨對於像小蕾這樣的年輕姑娘來說特別有效。它不僅使受刑的女性受到肉體上的折磨,更能徹底摧毀她們的自尊心和意志力,使她們完全失去抵抗的能力。這種慘痛的經歷,將會深深地留在她們的記憶裡,即使日後回想起來也會不寒而慄。J博士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拷打已經進行了大約半個小時,可以看出姑娘的肩關節肯定被吊得脫了臼。
可J博士似乎還覺得不過癮。為了加深少女對第一次拷打的印象,他決定還得再好好折磨折磨小蕾,讓她嚐嚐生不如死的感覺。
在J博士的命令下,綁住少女腳踝的鐵鏈被解開了,打手們仔細地調整了一下少女被懸吊的高度,使得她的腳尖離地面只有大約20公分。然後,打手拉起吊繩,把少女再次吊高,離地面約有一米多。
突然,打手把手中的吊繩猛地一放,少女的身體頓時自由下落,但在腳尖離地面約20公分時,吊繩正好被繃緊,下落的身體猛然止住。在這一瞬間,下墜的力量透過綁住手腕的繩索猛地傳到姑娘被反扭著的雙臂。
「啊┅┅!」可憐的少女從嗓子裡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哀嚎,她已經沒有力氣發出尖聲慘叫了,但從少女掙扎扭動著的身軀和如雨淋般向下滾落的汗珠,不難看出她所承受的劇烈痛苦。
J博士陶醉般地欣賞著面前痛不欲生的少女,悠然點起了一枝雪茄,慢慢地吐出菸圈。他並不打算就此住手,J博士晃了晃手中的雪茄,向打手們做了個手勢,小蕾的身體再一次被吊高,又再一次墜下,先前的慘像如同按了replay鍵一般又再次重演一遍。所不同的是,這次少女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這種殘酷的方法只要重覆一兩遍就可以十拿九穩地把姑娘雙臂的各個關節都拽脫臼。
小蕾的眼前越來越模糊,人也幾乎虛脫了,兩條手臂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再大的痛苦也與自己無關了。模模糊糊中只看見J博士在眼前晃來晃去。終於,在最後的一次抽搐和呻吟後,姑娘的頭無力地傾覆到了胸前,昏死過去。
J博士滿意地向打手們做了個手勢。打手們鬆開吊繩,把姑娘放了下來,扔在地上,鬆開綁繩,又提來一桶涼水,澆到了少女的身上。
「啊┅┅!」少女慢慢地醒來的時候呻吟了一聲。一見少女醒來,兩個打手上前,把她一把架起,拖到了J博士的跟前。
J博士抓住小蕾溼漉漉的頭髮,使她的臉仰了起來。少女的臉上流露著痛苦和絕望,但這次已經看不到原先的倔強和不屈了。她聲音裡帶著乞求∶「饒┅┅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反抗了!」
J博士獰笑著,這正是他要的結果。把少女的頭猛地一搡,J博士向打手們命令道∶「把她帶到我那裡去,補昨天晚上的課!」兩個打手架起小蕾,半架半拖地把她拖出了刑房。
少女集中營之二
以下內容含有對虐待及拷打情節之描寫,對此內容反感之人士及剛成年人請勿繼續。
筆者無意鼓勵在任何情形下於現實中模仿文中的任何情節與方法。筆者相信大部分愛好Sadism之人士於實際生活中並非殘暴兇險之徒,唯熱衷於在虛擬世界中以一種極具個性之幻想方式宣洩無法於現實世界中盡情釋放之Libido而已。這種宣洩之方式實有助於保持現實世界之平和,亦使個人之性情得以充分滿足。此亦筆者撰此係列以饗同好之目的。
上篇拙作在版上張貼後,收到網友一些迴音,有鼓勵、催促,甚而有提供素材,筆者在此一併謝過。
在寫作SM的風格上,筆者個人口味偏好較為純粹之Sadism,所以對M 之Masochism描寫將會較少。對Sadism中性行為之描寫亦會控制分量,不使之影響Sadism之純淨。
在素材之選擇上,筆者亦將依個人審美觀作取捨。SM之基本要素──施虐所致之痛苦為絕對必需,但不應對施虐物件造成不可逆轉之傷殘,否則將使物件失去被審美之價值。歷史上一些頗為出名之酷刑殘暴慘烈有餘,而其過程中美感甚缺,故亦不入筆者筆(鍵)下。
冰冰被拖進「狼堡」地下刑房的時候,臉色煞白。少女知道,打手們又要對她進行嚴刑拷打了。
「狼堡」是J博士和一群虐淫狂徒建立在大海中一個無名荒島上的少女集中營,專門用來關押、凌虐和折磨他們從各地綁架來的少女。這夥自稱「狼人」的狂徒都是一些具有強烈的唯美主義趣味的傢伙。他們的信條是,任何能夠帶來快感和享受的過程即是純粹的審美過程,所以,對這夥虐淫狂來說,凌虐折磨年輕漂亮的少女也就如同享受美食佳釀一般,是一種極具審美快感的樂事。
「狼堡」的十幾間牢房裡關押著近百名綁架來的姑娘,她們大多正值18至22歲的妙齡,最大的有32歲的少婦,最小的還只是20歲的天真少女,但幾乎每個人都有著楚楚動人的漂亮容貌和優美身姿,或清純、或豔美,使人幾乎以為這裡是在舉行選美大會。
然而被當成性奴隸的無辜少女們在這裡受盡了蹂躪和摧殘,要經常供那些狂徒們發洩性慾和取樂,有時,少女們被迫赤身裸體地一連幾個小時地在那些虐待淫狂面前強作笑容舞之歌之,甚至被在乳頭上夾上小鈴鐺、身上粘上羽毛或者被戴上鐐銬鎖鏈進行表演;有時被用繩索緊緊地捆綁成各種屈辱的樣子,長時間地被吊起來或者綁在道具上,被狂徒們花樣百出地凌辱和姦淫,有時甚至被當作裝飾品來裝點各種場所。
J博士就很喜歡在工作時,在他的寫字間裡吊上兩個仔細捆綁起來的漂亮少女。那幫虐待狂們將此稱之為「活雕塑」,對之樂此不疲,因而少女們那柔嫩的肌膚上也總是佈滿了一道道被繩索緊緊捆綁過的痕跡。可憐的少女們有淚也得往肚裡咽,不能掃了匪徒們的興,只要打手們稍有不滿,她們就會受到各種慘無人道的嚴刑拷打,至於各種方式的姦淫則更是家常便飯。
冰冰原來學過舞蹈,所以在被綁架到「狼堡」後,經常被迫赤身裸體或者穿上各種性感服飾、擺出各種性感的甫士為「狼人」們表演不堪言狀的淫舞,供他們取樂。昨天晚上的表演中,冰冰的表演稍稍有點敷衍,但是沒能逃過J博士極具鑑賞力的眼睛。表演一結束,冰冰就被關進了專門用來懲戒犯規女奴的單人黑牢。
隨著鎖鏈嘩啦嘩啦的撞擊聲,冰冰被踉踉蹌蹌地拖到了J博士的跟前。少女赤著雙腳,身上戴著鐐銬鎖鏈,套在脖子上的鐵鏈往下一直連著手銬和腳鐐,沉重的鎖鏈使得少女舉手、挪步十分艱難。
J博士獰笑著,朝少女上下打量著,似乎在考慮今天要用什麼樣的刑法來折磨眼前這個讓她慾火中燒的少女。他隱約記得冰冰曾受過鞭刑、反綁背吊刑和電刑,今天┅┅
想到這裡,他拿定了主意,朝著少女獰笑道∶「小姑娘,今天我要好好訓練你怎麼跳舞!」說著,J博士向打手們一擺頭∶「給小姐準備一下,讓她當一回電動舞女!」
兩個打手緊緊地扭住冰冰,動作熟練地除去她身上的鐐銬鎖鏈,輕而易舉地剝去她身上的衣裙,三、兩下就把她剝得一絲不掛。
少女被拖到了一個刑架下,打手們開始用繩索把她仔細地捆綁起來──這是「狼堡」的打手們最過癮、最樂此不疲的事情之一。在「狼堡」裡,捆綁少女對打手們而言,是一種有如儀式般重要的藝術審美過程之一。
這次,打手們用的是一種較為常規的日本式綁法──少女的雙手先被綁在背後,捆住手腕的麻繩分左右繞到胸前,從乳房上下繞過,緊緊地勒住乳房,然後再回到背後交錯;另一條繩子在乳溝處把乳房上下的兩條繩子緊勒在一起,擠壓得乳房格外突出,然後向上經過脖子兩側吊住綁在背後的手腕,繩子一收緊,少女被反綁的手腕被迫向頭部屈起,沒有絲毫動彈的餘地;另一根繩子捆在了少女的腰上,又一根繩子在腹部勾住腰上的繩,緊緊地勒在陰蒂上,然後延伸過肛門在身後再次和手腕綁在一起。
打手們捆綁的時候下手很重,綁得很緊,冰冰痛得流下了眼淚。手指般粗的麻繩深深地勒入了少女柔嫩的肌膚裡,火辣辣地刺痛,被扭曲的雙臂抽筋般地疼痛,少女的全身被勒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打手們在橫樑下放了一張特製的低矮方桌,桌面上襄了一塊鐵板。打手們把冰冰拖了過來,迫使她站在了桌子上,頭頂橫樑上滑輪裡垂下的一根繩子與她背後縱橫交織的繩索捆在一起,鬆鬆地把少女吊在桌子的上方,雖然身體稍有活動的餘地,但雙腳無法脫離鐵板的範圍。
J博士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少女站在鐵板上赤裸著的雙腳,豐滿柔和的輪廓、潔白滑嫩的肉感、足弓隆起的曲線,纖巧圓潤的腳踝,特別是精緻細膩的腳趾,使人情不自禁地產生一種想把它們握在手中把玩的衝動──這是一雙天生屬於舞蹈的纖足。想到這雙漂亮的秀足將要遭受的折磨,J博士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惡毒的笑意。
打手們把鐵板接上了電源,J博士走到冰冰的跟前,一把抓住少女的頭髮,使她的臉仰了起來,J博士獰笑著∶「今天讓你當一回電動舞女,好給你長點記性!」說完,把少女的頭用力一搡,向打手們命令道∶「上刑!」
一個打手把電源的電壓調到了80伏,然後猛地把電源開關一合。
「啊┅┅!」地一聲尖厲的慘叫,少女的雙腳猛地從鐵板上跳起,可隨即又落在了鐵板上,強烈的電流透過腳底傳到全身。少女感到好像站在一塊燒紅的鐵板上,又好像腳底有無數根鋼針在刺入,痛苦不堪,全身劇烈地抽搐著,雙腳不由自主地跳起來,一隻腳剛跳離鐵板,另一隻腳又落到了上面,吊著她的繩索使她只能在這塊小小的地方發了瘋似地不停跳動。
可憐的少女一邊尖聲慘叫著,好以此來緩解一下受刑時的痛苦,一邊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從額上、臉上和身上不斷地滾落下來,和著少女屈辱的淚水一起不斷地滴落到鐵板上,不一會兒,就在少女的腳下積起了一大灘。少女私處的恥毛像是一塊剛被澆灌過的黑草地,溼漉漉的帶著水珠。
J博士和打手們滿意地看著痛苦掙扎著的少女,神情如痴如醉。少女挺拔的乳峰隨著每一次跳動而上下甩動,更增加了拷打時的性感,激起了打手們的虐淫慾。
這種J博士親自發明的酷刑十分惡毒,用來折磨美麗的少女時特別具有觀賞性和官能魅力,它把繩索捆綁的藝術、少女優美的裸體和受刑時痛苦的身姿融為一體,在打手們眼裡,就如同觀賞優美的舞蹈一樣。這種酷刑是「狼堡」拷打藝術的代表作之一,深得打手們的喜愛,經常被用來折磨那些不幸的少女。
眼看著少女的喘氣越來越粗,臉色煞白,腳下跳動的節奏也慢了下來。J博士下令切斷電源,讓冰冰站在那兒舒緩一口氣。他並不想那麼快就讓少女昏死過去,他需要慢慢地來折磨她,把少女的痛苦儘可能地延長。受這種酷刑時身體的消耗量甚至超過一次馬拉松,更別提受刑時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了。
陰蒂在少女不停的跳動中早已被緊勒在上面的粗麻繩磨破,滲出點點滴滴的鮮血,傷口直接被麻繩摩擦著,再被汗水一浸淫,頓時劇痛難忍,這種痛感更被遭淫虐帶來的恥辱感所強化。
冰冰站在那裡,痛苦地直喘粗氣,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饒┅┅饒┅┅了我吧!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讓你吃夠苦頭,下次還會偷懶!」J博士獰笑著∶「彆著急,小姑娘,舞會才剛剛開始呢!」
等到少女稍稍緩過了一口氣,J博士又向打手一揚手∶「繼續用刑!」
「啊┅┅!啊┅┅!」電源再次被接通,少女被迫再次痛苦地扭動著身子,尖聲慘叫,雙腳拼命地在鐵板上跳動著,先前的一幕又被重演一遍。慢慢地,少女的尖叫聲越來越輕,成了痛苦的呻吟。
等到電源再次被切斷又重新被接通時,電壓已被調到110伏。冰冰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臉色慘白,渾身的汗水使得她看上去好像剛被從水裡撈上來一樣。任憑腳底受著電流的強烈刺激,少女再也無力像先前那樣劇烈跳動了,她的身體掙扎著,人幾乎已經虛脫得無法站立,只是靠那根吊著她的繩索才勉強沒有倒下,雙腳幾乎是本能地抽搐著,想要脫離鐵板,但剛剛抬離鐵板幾公分,又無力地掉了下來。
少女的動作越來越慢,她的眼前金星直冒,並且一陣陣地昏黑,口中吐著白沫,漸漸地連呻吟聲也無法發出,只聽到一聲聲粗重的喘氣聲。
終於,可憐的少女再也無力掙扎了,她的頭垂到了胸前,全身癱軟著被吊在橫樑的滑輪下,像一隻任人屠宰的牲口,冰冰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
少女集中營之三
「狼堡」荒島,屬於J博士專用的別墅。J博士的書房裡,簡潔明快的地中海式風格,寬大的落地玻璃窗把蔚藍色的大海連同島上的亞熱帶風景一同攝入視線,使這大自然的美景成為書房裝飾的一部分。
與這美景相輝映的是室內的兩具活雕塑──被用複雜、精緻的繩綁藝術捆綁
著懸吊起來的兩名赤身裸體的少女。一名少女的手腳在身後被綁在一起,四蹄倒攢地被高高吊起,她的腰上拴著一根粗麻繩,下面吊著一塊沉重的大石頭。
石頭的重量使她的腰極不自然地彎曲著,麻繩深深地勒入腰部的皮肉中。
另一名少女的雙臂被反綁在背後,吊在天花板上的一個鐵環下,吊繩收得很緊,少女只得竭力踮起腳尖,才能讓腳趾──一隻腳的腳趾勉強夠到地面;少女的另一條腿的大腿和腳踝被另兩根繩索捆住吊了起來,纖巧的秀足舉過了頭頂。
這種捆綁懸吊的方式能使少女最隱秘的部位得以充分展示,因而具有極強的情色魅力。
少女的一對乳房被粗麻繩用捆乳術緊緊地綁著,血管豐富的乳房已經被勒得青紫。乳白色的精液正從她的陰道中流出,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顯然,這名少女剛被J博士「享用」過。
J博士心滿意足地披上了一件睡袍,舒適地把自己埋進了柔軟的沙發中。
立刻,一張茶悄無聲息地移了過來。尋常的玻璃桌面,上面放著雪茄煙盒和煙具,還有一杯剛調製好的「蒙哥馬利」雞尾酒。
不尋常的是桌子的四隻腳,嚴格地說,這張桌子並不是有四隻腳,而是兩隻手和兩隻腳──纖巧圓潤的少女的雙手和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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