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集中营(11-13) 第3部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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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慢慢地拔,因为这样更痛,痛得要命,十趾连心哪。每拔掉一个趾甲,我
再问一遍,你随时可以开口,好少受点罪。”他夸耀似地竖起一个指头∶“拔掉
三、四个趾甲,你就会痛昏过去,不过你别担心,我们会把你用凉水浇醒後接着
再干的。怎麽样?你是现在说呢?还是等双脚血淋淋的再说?没有人能熬得住这
种刑法,这麽漂亮的一双脚等脚趾甲全都拔光可就毁了!”
晓慧低垂着脑袋,J博士的话使她的额头沁出了一层冷汗,一层因极度的恐
惧而沁出的冷汗,但她的牙齿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J博士从他口袋里摸出了一把Gerber多功能组合刀具,从中打开了一把平嘴
钳,狞笑着向少女的趾甲伸去,少女的趾甲光润圆滑,像一片片的珍珠贝,大脚
趾以外四个脚趾的趾甲十分纤小精致,令人陡生爱怜之意。J博士似乎不无惋惜
地摇头嘟囔着∶“我真不忍心弄坏这麽漂亮的东西。”
晓慧紧闭双眼,屏住呼吸,她感到了钳子碰到脚尖时的凉意。接着,J博士
开始用力拔了,正如他说的,拔得很慢。起初突然一痛,然後越来越痛,痛彻心
肺。少女咬紧嘴唇,尽力忍住,不让自己喊出声来,可是不行,她终於忍不住从
嗓子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抽搐着,脚趾处只觉得一阵火烧火燎般
的剧痛,她闭上眼睛不去看正在受刑的那只脚,怕那血淋淋的情景会使自己挺不
住的。
少女的趾甲根部先是出现了一条半圆型的血线,血线迅速地变粗,很快鲜血
就变得直往外涌,少女的脚趾成了血红的一片。趾甲被慢慢拔出的时候,无情地
撕开包裹在趾甲周围的嫩肉,那种戮心戮肝的剧痛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终於,第一片趾甲被拔了下来,J博士用钳子把那片血淋淋的趾甲举到她的
眼前晃了晃,就像牙科医生举着拔出的坏牙一样。
“滋味怎麽样?现在说不说?”
“啊┅┅!啊┅┅!”
晓慧只觉得全身瘫软,绑绳绷得紧紧的,头无力地趴在膝盖上,连说“不”
的力气都没有了。
“啊┅┅!呜┅┅!”
J博士的钳子又伸向了少女的第二个脚趾甲,晓慧的牙齿猛地咬住嘴唇。第
二个趾甲因为比大拇趾甲小得多,所以没费什麽力气就被拔了下来。少女受伤的
脚趾血流如注,她尖声惨叫着,想以此来减轻一些受刑的剧痛。她的身体拼命地
挣扎着,虽然被绑得紧紧的,并没有什麽挣扎的馀地。
这是一种十分残酷的刑法,很得“狼堡”打手们的推崇,经常被用来拷问年
轻的姑娘和少妇,逼取女囚的口供几乎十拿九稳。但今天这样一个刚出警校门不
久,看似纤弱的二十来岁少女竟然能经受得住这种极为残酷恶毒的拷打,就连那
些冷血打手们也不由得肃然起敬了,但同时少女的坚贞不屈也激起了打手们的征
服欲和虐待欲,围绕着她的几名打手个个兴奋得脸色通红,争先恐後地想在可怜
的少女身上一试身手。
晓慧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双脚钻心般地剧痛难忍,脚趾一片血肉模糊,原先
漂亮的秀足已经变得让人惨不忍睹了。她的脸色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变得通红,冷
汗直冒。极度的挣扎还使她的肌肤被捆绑着的粗麻绳无情地磨破了。她的耳边回
响着J博士的喝问声和自己的惨叫声,起初她还尖声痛叫,但叫声逐渐地变得嘶
哑了。
时间好像过了很长很长,晓慧觉得自己几乎要挺不住了,好几回她都对自己
说∶“说了吧,这种罪实在不是人受的!”她记得自己好像昏过去两次,每次都
被打手们用冷水浇醒了。
J博士一把抓起晓慧的头发,使她的脸仰了起来∶“快说!不然给你再来点
更厉害的!”
少女的脸痛得扭曲了,张大着嘴直喘粗气,但她的嘴里除了吐出的粗气和呻
吟声外,还是没有J博士想要的东西。
J博士恼羞成怒,把少女的头用力一搡,向打手们命令∶“拿几根针来!”
几根亮闪闪的钢针被送到了J博士的面前。J博士抽出了一根,不无炫耀地
向围在边上的打手们道∶“最好的东西要留在最後,用这招我保证绝对能让她开
口!”说着,J博士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像做外科手术一般把针向少女血肉模糊
的脚趾伸去。
J博士手中的针轻轻地在少女脚趾上被拔掉的趾甲盖下血红血红的肉芽上划
过。
“呀┅┅!啊┅┅!”晓慧的嗓子里发出一声惨嚎,让人几乎不相信是人类
发出的声音。接着,J博士把钢针狠狠地朝往外直涌鲜血的肉芽上刺了进去。
“啊┅┅!啊┅┅!啊┅┅!”刑房里少女的惨叫声使人觉得整个心都被揪
了起来。趾甲下的新肉极为娇嫩、密布神经末梢,因而极度敏感,稍稍地一碰就
足以让姑娘的全身触电般地抽搐,更何况被尖利的钢针刺入呢。
“说不说?”
“啊┅┅!啊┅┅!”
又一根钢针刺入了晓慧的另一个脚趾。
“啊┅┅!饶了我吧!”
J博士脸带笑意,他知道少女的精神已经快接近崩溃了。
“快说!你们的密码是什麽?”
“┅┅”
“他妈的!小贱货!”又一根钢针刺进了少女受伤的脚趾。
“啊┅┅!我说!我说!不要再上刑了!”晓慧嘶哑地叫道。在这种骇人听
闻的酷刑折磨之下,可怜的少女终於屈服了。
“密码是什麽?说了我就饶了你!”
“W┅┅W-J,J┅┅J-P,P┅┅2-7-5-4。”少女刚吃力地
说完,就觉得自己一点支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头向下一垂,再一次昏死了过
去。
少女集中营之八
“哗──”一桶凉水浇在了文卿的身上,凉水的刺激把她又带回到痛苦中。
赤身裸体的少女被扔在地上,身上被打得遍体鳞伤,血迹斑斑。打手们一见
少女醒了过来,一把把她拖起,又架到了J博士的面前。J博士用手中马鞭的鞭
杆托起文卿的下巴。连续几天的严刑拷打已经使原先青春亮丽的少女被折磨得形
神尽失。以前充满灵气的眼神现在也变得暗淡了,可是,在J博士使她的脸仰起
来时,少女的脸上还是流露出了一丝倔强的表情,然後厌恶地扭过头去。
少女的表情当然没有逃过J博士的眼睛,他也懒得再多问什麽,抡起鞭杆重
重地一下打在少女的脸上,向打手们吩咐道∶“把她吊到墙上去!”
由於晓慧在拔脚趾甲的酷刑折磨下已经被迫说出了警局电脑系统的密码,文
卿招不招供实际上已经不重要了。但这对极为自负的J博士来说,仍然是绝对重
要──赫赫有名的“狼堡”酷刑居然撬不开一个女孩子的嘴,这让J博士只要想
到这里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而且,文卿的坚贞不屈更激起了J博士的征服欲,一
种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念头充塞了J博士的大脑。所以,当晓慧招供後,J博士
一边安排专人连线进入警局的电脑犯罪档案中查看,一边下令把文卿再次拖入刑
房进行拷问。可怜的文卿,因为不知道晓慧已经屈服,还在那里作着无意义的抵
抗。
打手们把文卿拖到墙边,提起她的双脚,使她的头朝下,脸朝着墙,把脚踝
分别绑在两个相距约一米远的铁环上,然後又抓住她的手腕,拉起她的身体,把
少女的手腕也分别与绑住脚踝的铁环绑在一起。完成这一切後,少女的姿势就像
“跪”在墙上一样,大腿与地面平行,腹部和胸脯逐渐向上仰起,双臂像燕子一
样往後伸展,使得胸前乳峰的曲线极为夸张──只可惜文卿的双乳已经在上次受
刑时被针刺和烟头摧残得惨不忍睹了。这是一种专门为对付女性而发明的捆绑悬
吊方法,因为能特别强调女性的身姿特点而颇具情色魅力。
打手们今天的兴趣已经不在少女肿胀着的双乳了,他们今天要下功夫的是少
女的私处──因为双腿分开、腰身上挺而变得更为明显的少女最隐秘的部位。
在打手们动手之前,J博士还是很周到地问了一句∶“你还不打算说吗?”
文卿的头低垂着,从她的嘴里除了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外,其馀的一字未吐。
“好吧,那我们就开始了。不过你过後可能会後悔的,今天的拷打会让你以
後再也不想做女人!”J博士得意地笑道。
打手们开始动手了。他们拿来一个前面带有金属头的塑胶棍,粗细大约相当
假阳具,塑胶棍的後面拖着两根电线,末端还有两根细细的皮带。一个打手举起
塑胶棍,“噗哧”一声,猛地刺入了少女的阴道。
“哎呀!”少女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少女的阴道还是乾乾地紧闭着,没有
作好任何准备,塑胶棍粗暴的刺入使她的下体感到一阵剧痛。比肉体上的痛苦更
难以承受的是难以言状的羞辱感和恐惧感,虽然不敢往下想,但实际上文卿并不
难想像打手们接下来要对她做什麽。少女闭上了眼睛,默默地准备承受即将到来
的折磨,泪水止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塑胶棍插定後,打手用棍末端的细皮带分别绕过少女的大腿根部系住,使它
不会掉出来。J博士的手臂在胸前交叉着,用嘲弄的眼光看着少女∶“像你这麽
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怎麽会这麽执迷不悟?真是太可惜了!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
们可要动手了!”
“┅┅”回答J博士的是一阵沉默。
J博士转头向打手下了命令∶“上刑!”
“啊──!啊──!”随着电源被接通,少女的嗓子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
惨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原先低垂着的头猛然间抬起,已经失神的眼睛突然
可怕地瞪得滚圆。被捆绑着的手脚拼命挣扎,把墙上的铁环弄得“哗啦哗啦”乱
响。
这种极为恶毒的酷刑是专门为折磨女性而设计的,女性的子宫极为敏感、娇
嫩的组织直接遭受到电流的刺激,除了感受到受普通电刑时那种使浑身震颤、戮
心戮肝的极度痛苦外,子宫壁在电流的作用下发生剧烈的抽搐,产生如分娩般的
剧痛。实际上,由於直接电击子宫时,子宫的收缩频率远比正常分娩时来得快,
产生得痛苦也大得多。
“啊──!啊──!停──!停──!我说──我说──!”少女哭叫着。
J博士做了一个手势,打手切断了电源。少女绷得紧紧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下
来,头也低垂了下来,无力地呻吟着。
“快说!密码是什麽?”
“┅┅”除了呻吟外,回答J博士的是沉默。
“他妈的!这小婊子竟敢戏弄我?”J博士恼羞成怒,手中的马鞭“啪!”
地一声狠狠地抽在少女伤痕累累的乳房上。
J博士知道这种酷刑的厉害。一般的女人刚一用刑,就被完全屈服了,即使
是性格再刚烈的女人,在这种酷刑的折磨下都会控制不住地求饶,但真正刚强的
女人在一旦停止用刑後还会继续顽强抵抗,只通一次电可能不足以使她们屈服。
“继续用刑!”
“啊──!啊──!”少女的嘶叫声再次回响在阴暗可怖的刑房中。她的头
剧烈地摇晃着,好像这样就可以把痛苦甩掉。一头长长的秀发披散着,粘在额头
上、脸上。豆大的汗珠雨点般滚过她惨白的脸,滴落到地上,一时间竟积起了小
小的一滩。
“啊──!停──!我说┅┅我说┅┅!”这种拷打实在是太残酷恶毒了,
残酷得远远超过了一个娇嫩少女所能承受的程度。
电流再次停了下来。
“这种滋味怎麽样?还不快说?”
少女的全身淌满了亮晶晶的汗珠,像刚被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你们这帮畜生!这样折磨一个女孩子,你们还算是人吗?”文卿吃力地抬
起头来,突然用足了力气嘶哑地叫道。
“嘿嘿!当然算人,”J博士狞笑道∶“不是人,能够想出这麽妙的办法来
吗?”
少女的坚贞和顽强不禁使那些冷血打手们也为之动容。
“继续上刑!”随着J博士的命令,电流又被接通了。
“啊──!啊──!”少女的身体再次紧紧地绷着,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失声
了,全身可怕地抽搐着、颤抖着,特别是大腿根部肌肉的痉挛更是清晰可见。少
女的手指和脚趾大大地张开着,挣扎的力气之大,使手腕和脚踝都被捆绑的绳索
磨破了。
J博士和打手们神情痴迷地望着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少女,被这幅精彩惨烈
的虐淫图景挑逗得乐不可支。
“啊呀──!放开我!我说!”
J博士这回没有叫停,他想一举彻底摧毁少女抵抗的勇气。
J博士对这种顶级的酷刑很有信心。多少性格刚烈的女人即使挺过了老虎凳
和电刑,但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之下却再也无法坚持。它的拷问效果极佳,可
以说是百分之一百,唯一的问题是,这种酷刑的危险性极大,很容易引起子宫血
崩,常常把受刑的女囚当场折磨至死,所以打手们轻易不拿出来使用。今天,因
为晓慧已经招供,J博士拷问文卿的时候也就百无禁忌了,只要能让少女屈服,
哪怕往死里打也在所不惜。
“啊──!啊──!饶了我吧!我说!我说!”
J博士无动於衷,拷打仍在继续。
“呵┅┅”少女的挣扎停止了,头垂了下来。文卿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总
算暂时脱离了这种人间地狱的折磨。
┅┅
当文卿再一次被冷水浇醒的时候,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除了下身撕裂般的
剧痛外,全身的肌肉由於猛烈的抽搐和震颤而酸痛不已,手腕和脚踝的骨头像扭
断了似的痛彻心肺。她的意志已经被彻底摧毁了。少女暗暗地对自己说∶“这种
罪实在不是人受的,他们如果要再用刑的话我就招了。”
J博士再次抓住少女湿漉漉的头发,使她的脸向上仰起。文卿的嘴唇被咬得
出血,失神的眼睛低垂着,避开J博士恶毒的眼光。
“再不说,这回通电的时间更长,让你下辈子想起来都怕!”
文卿虚弱得连说话得力气都没有了,可怜的女警无论肉体上、心理上都承受
不了再一轮折磨了。
“放开我吧!我说。”少女终於彻底屈服了。
“哈哈!宁死不屈的小女英雄。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呢?”J博士兴高采烈
地手舞足蹈。他终於征服了这个顽强的女警,虽然在心底里他还是对文卿十分佩
服的。这样的酷刑的确不是人可以承受的,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能够挺到第四轮拷
问已经是绝无仅有的了。
“密码是什麽?说出来我再放你下来!”
“W┅┅W┅┅W-J,J┅┅J-P,P┅┅2-7-5-4。”少女断
断续续地供出了电脑系统的密码。
J博士决定再刺激一下文卿已经崩溃了的神经。
“小姑娘!你的同事林晓慧实际上早就招供了,你说不说都没有关系。不过
我还是一定要让你亲口说出来,否则我们就太没面子了。”
文卿失神的眼睛突然又瞪大了──自己苦熬过来的这些非人的折磨和巨大的
痛苦竟然都是没有意义的,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女的精神彻底被这种
残酷的现实摧垮了。即使停止了电击,她的子宫还在惯性地抽搐,在又一阵下体
传来的剧痛和精神的双重打击之下,少女又一次昏了过去。
少女集中营之九
成功地逼取了两名女警的口供,J博士的心情很好。
按照女警们供出的密码,J博士手下的电脑工程师进入了警局里高度机密的
犯罪档案库中。颇让J博士欣慰的是,警局的档案中没有任何关於“狼堡”的线
索,不过J博士倒是意外地发现有一名女警卧底打入了另一个黑帮“九宫社”地
盘上的一家夜总会里。警方认定那家夜总会是一个毒品交易的地下市场,希望能
从那里找到一些线索。
J博士十分仗义地把这个线索密报给了“九宫社”的老大九爷。当然,J博
士也有他的打算,“狼堡”小岛除了是一个美少女的集中营外,同时还是一处毒
品生产基地,只不过在这里毒品早已不是种场在露天的罂粟和大麻,而是用生物
科技的方法在室内生产的,所以从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J博士知道九爷的
毒品主要是从南美洲进货,如果能把这个大主顾拉过来,“狼堡”的毒品买卖量
还可以再提高两成,因而也乐得用这条线索做个顺水人情。
九爷收到密报後如获至宝,当即设计诱捕了那名当卧底的女警,并且做得和
夜总会没有任何干系。拷问之下,女警如实地招供了一切,据此,九爷立即停止
了在这家夜总会的毒品交易,另择地点进行,从而让警方抓不到把柄。
九爷由此对J博士十分感激,这次专程来到“狼堡”向J博士当面拜谢,奉
上了一份见面礼──前不久刚绑架来的六名年轻漂亮的韩国美少女,同时,九爷
把那位名叫李晶的卧底女警一同带来,交由J博士处置。
J博士十分高兴,盛情款待之馀,特意下令在海滩边布置起了一个舞台,请
九爷一行欣赏“狼堡”独特的美少女情色舞艺。
面向舞台的第一排是为VIP们准备的──J博士、九爷和在这次绑架、拷
问女警的行动中有功的狼人们。VIP的座位当然要与众不同──全部是由少女
的身体构成的人体座椅。
所有的人都入座後,J博士做了个手势,示意节目可以开始了。随着Debussy
“月光”的钢琴乐声响起,六名美少女鱼贯入场了,观众席上顿时发出了一阵狂
野的口哨声。
美少女们的化妆与一般的舞蹈艺员不同,极富情色趣味──她们身上穿着无
袖的白纱裙,纱裙的透明度极高,但比完全的赤裸又多了一层朦胧的意境,与音
乐所营造的氛围十分吻合。更特别的是,少女们的身体被用麻绳以各种姿势捆绑
着,六个人的捆绑方式无一重复──有的被以标准的日式方式把双臂交叠捆绑在
背後;有的双手被扭到背後,手心相向、指尖朝上被绑在一起,连五对手指都被
细细地绑起;有的双手被捆绑在身前;有的双臂被迫平举,小臂被折起来和前臂
绑在一起,手指能摸到自己的耳朵;有的双手被交叠在脑後捆绑着;还有一位被
捆绑的方式最为简洁──只有一道绳子反绑住手腕,然後绕到前面紧紧地捆住腰
肢,使双手紧贴在腰上。少女们赤裸着双足,双脚的脚踝上分别系着一串银铃,
随着莲步轻移,清脆悦耳的铃声响成一片。
被绳索紧紧地捆绑着舞蹈无疑是难度很高的,因为舞者只能用身姿和双腿来
诠释和表现音乐,但这样也就更具挑战,更能分出各人基本功的高下。把轻柔曼
妙的音乐、舞姿,和极具装饰美的绳绑艺术结合在一起,无疑是一项了不起的创
造。
“果然不一样!”九爷暗自赞道∶“我的夜总会以後也要安排这档表演。”
观众们的眼球被少女们妩媚动人的舞艺深深地吸引住了,一个个看得如痴如
醉,垂涎欲滴。
一曲终了,J博士回过头来,不无得意地对九爷道∶“怎麽样?我导演的艳
舞不错吧?”
“一级棒!”九爷由衷地赞道。
“你那些韩国美女的舞艺如何?”J博士问道。
“这┅┅呃,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九爷挠挠头皮。对九爷来说,美少女
的功能就是被凌辱奸淫,只要她们身上能让他的大号阳具抽插就行了,至於舞艺
倒的确没有考虑过。
“呵,高丽民族可是能歌善舞的民族,高丽的女孩也特别温顺柔媚,应该好
好利用她们的歌舞天赋才对。”J博士若有所思地道。
“是,是,那正好让博士你来好好调教她们。”九爷的话中不无奉承。
J博士眉毛一扬,一拍脑袋,忽然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对了,”J博士向九爷道∶“我刚想到了一个劲舞的设计,可以先借用你
的美女们马上来演一回吗?”
“当然可以,她们现在已经是你的了”九爷答道∶“可是,她们还根本没有
训练过,怎麽可能马上就会呢?”
“哈哈哈┅┅”J博士笑道∶“我设计的这种舞蹈不用事先训练的,现学现
会。”
说话间,J博士挥手招来一名喽罗,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然後转头向九爷
道∶“让他们准备一下,我们先来枝雪茄吧。”
※ ※ ※ ※ ※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辆吉普车拉来了一个大铁笼。铁笼有点像动物园中关野
兽的那种,只不过它的底部是铁板的,下面装有轮子便於移动。喽罗们把铁笼放
在了舞台前,按J博士的要求把一切都安装好了。
九爷送来的六名高丽美少女被带了出来,与前一出表演中的舞女不同,这回
她们的全身是赤裸的,也没有被捆绑,而是身上戴着沉重的镣铐锁链──少女们
的脖子上锁着一条粗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和双手手铐间的铁链连在一起,手铐之
间连着的铁链比一般的要长得多,也要粗得多。少女们素足的纤细脚踝上同样戴
着一副脚镣,粗黑沉重的镣铐锁链与少女们白嫩纤柔的裸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脚镣的重量使得她们挪步有些困难,稍一移动,全身的锁链就“哗啦,哗啦”乱
响。
J博士微眯着眼在欣赏着。这些美少女大约正当十八、九岁的妙龄,苗条纤
柔、清丽可人,虽然脸上流露着惊恐的神情,但浑身洋溢着一种想遮都遮不住的
清纯气质。
“大概还是国中生吧!”J博士想,口中不禁赞道∶“的确是美少女中的上
品。”
“呵,她们的铁链看上去很重呵。”九爷道。
“那当然,等一下我配的音乐是重金属的,她们身上的锁链当然也要重金属
的才配。”J博士坏坏地笑道。
少女们被赶进了铁笼,铁笼的们被关上了。一个喽罗过来请示∶“博士,现
在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J博士一挥手。
“啊──!啊──!”随着重金属乐声的响起,少女们突然尖叫起来,按着
音乐的节拍在笼子里跳动着。铁笼地上的铁板与电源连通,而电源又配合着音乐
的节奏间歇性地接通切断,电流通过少女们赤裸的双脚传到全身,她们的身体也
就随着音乐的节拍而剧烈地跳动。
每一次电脉冲的持续时间很短,但足以把少女们震得猛烈地抽搐,即使戴着
脚镣,双脚还是不由自住地蹦起。音乐的节奏很快,在跳起又落下的过程中,少
女们纤细的腰肢狂扭,被锁链铐住的双手在空气中挥舞,“哗啦,哗啦”的镣铐
声和少女们的尖叫声响成一片,更增添了重金属音乐的感泄力,而狂舞乱扭的美
少女的身姿又给令人亢奋的音乐配上了摄人心魄的淫虐景像。
有几个少女身不由己地朝铁笼的栏杆上扑去,但立即又被弹了回去──栏杆
上通上了更强的持续电流。
“好!好!实在是高明!”九爷看得目不转睛。周围的打手们早已按捺不住
这种顶级淫虐情色的撩拨,纷纷跳起身来,把铁笼团团围住,随着充满野性的音
乐节拍狂舞乱扭,尽情发泄。
一曲终了,九爷这才回过神来,咂咂嘴,转头对J博士道∶“真够刺激,回
去後我也让弟兄们学样安排安排。”
“哪里,哪里!”J博士嘴上谦虚道,眉目间却掩饰不住地得意万分。
累得浑身汗如雨下,站在那里直喘气的少女们被带了下去後,九爷向J博士
道∶“这回我把那个卧底的女警察也带来了,因为她是你发现的,我就把她交给
你处置吧!”
“好呵,”J博士应道∶“把她带上来吧,是不是已经让你的手下修理得差
不多了?”
“哪里!我的人只是在审问的时候动了动手,审完後又稍稍收拾了一下。”
少女集中营之十
不一会儿,一个少女被带到了J博士和九爷的面前。少女赤着双脚,脚上拖
着脚镣,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背後。
少女大约二十五、六岁,算不上特别漂亮──做卧底的相貌绝不能太夺眼,
但眉眼间有一种很撩人的风尘气质。她的身段相当惹火,胸前高高挺立的乳峰把
衣服顶起一道极为挑逗的轮廓,使任何男人都不能不心有所。对一个二十五、六
岁的姑娘来说,这样的双峰的确是十分出挑的了,甚至隔着衣服仍依稀可见少女
乳峰上的两颗紫葡萄的形状。
J博士心里暗忖∶想不到警局里还会有这麽香艳的女子,派到夜总会去做卧
底倒是蛮配合那里的气氛的。
J博士站起身来,走到这名叫李晶的女警面前。少女已经被九爷手下的人拷
打过了,她的眼睛青肿着,眼眶和鼻翼被打裂了,脸上血迹斑斑,她的嘴唇同样
肿得向外撅着。
J博士解开了李晶胸前的衣服扣子,少女的衬衣里面什麽也没穿。J博士认
真地检查了一遍少女身上的伤痕,然後转头向九爷道∶“你的人下手很重,但只
会用拳头和棍子蛮干,缺少点技巧。”
“呵呵,”九爷略显尴尬地笑道∶“弟兄们当时审问的时候比较急,平时他
们还是懂点用刑的技巧的,当然,和您这样的拷问大师比起来还是差得远呢!”
九爷想给手下挽回点面子,用手朝少女一指∶“怎麽样?借你这里的道具,让弟
兄们就在她身上比划两下,请您指点?”
“哪里!哪里!说不上指点,”J博士拱拱手∶“我刑房里的东西请随便取
用。”
※ ※ ※ ※ ※
海滩边的舞台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刑台,九爷手下的打手们搬来了
刑架和长凳等一大堆的刑具。九爷挥手把手下召到一边,如此这般地耳语吩咐了
一番,打手们齐声应道∶“是!”
李晶被除下镣铐、剥去了衣裙。打手们竖起一张长凳,把赤裸着的少女拖过
来,使她背靠着长凳,双臂反扭在凳子背後,紧紧地反绑了起来。接着,打手们
把长凳放平,使少女仰面躺在长凳上,在她的腰里垫上两块砖头,然後用好几道
粗粗的麻绳勒着少女的胸部、腹部和大腿,把少女死死地捆在了长凳上。少女呻
吟着,勒进肉里的绑绳和腰下垫着的砖头使她难受至极。
三个打手同时动手了。一个打手把一块布巾盖在了少女的口鼻上,然後提起
一壶水朝布巾上浇去。被浇湿了的布巾紧紧地贴在脸上,使得她喘不过气来,只
能张大了嘴,而透过布巾的水流正好朝她的嘴里灌去。
“呜┅┅呜┅┅咳,咳┅┅”少女的口鼻被水呛得咳杖不止,全身拼命地挣
扎,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另一个打手负责鞭刑,用一条竹鞭狠狠地朝少女被砖头垫起的腹部狠狠地抽
去,一下一道血印。
第三个打手施用的是老虎凳。姑娘的小腿被用力地扳起,一块块的砖头垫在
了她的脚跟下。
三种酷刑同时用在李晶的身上,被湿布巾堵住口鼻的少女根本叫不出声来。
前後不过大约十分钟,少女的挣扎就停止了,被折磨得昏死过去“怎麽样?”九
爷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三大酷刑一齐上!干得怎麽样?”
J博士撇撇嘴,嘴上还是客气地笑道∶“不错!很有力度,不过还是有点不
讲究技巧。”
“为什麽?请博士说来听听。”九爷一拱手。
“好吧!”J博士架起二郎腿,竖起一个手指∶“用刑的目的就是要让受刑
的对象最大限度地感到痛苦,对不对?”
“对!”九爷点头称是,心里却暗忖∶“废话!掉什麽书袋?”
“可是人体在同一时间里只能有一个兴奋点,如果有两个或者几个就会把兴
奋程度互相抑制、分散了,不管是快活还是痛苦都是这样的。”
“唔,唔┅┅”九爷和他的手下开始有点专心了。
“想想看,你要打喷嚏的时候,只要抬头朝太阳望望,阳光一刺眼,喷嚏就
打不出来了。”
“对,对。”九爷等答道。
“你打噎的时候,别人在你背後猛击一巴掌,立刻就能止住。”
“是呵!是呵!”九爷等不住地点头。
“所以,”J博士摇了摇手指∶“三种酷刑一起上,人身上起码有三个受痛
的兴奋点,痛感分散,互相抵消,痛苦反而不如用足一种刑罚来得厉害。”
“呵,呵,有道理!”九爷和他的打手们头点得像鸡啄米。
“另外,”J博士继续道∶“你们用刑那麽快就把人整昏过去,不是反而给
她帮忙解脱了吗?”
“呵!到底是拷打术的大师,果然名不虚传!”九爷这回彻底服气了。
“能不能请博士给我们示范几招?”九爷手下的一个喽罗问道。
“是,是,是。请博士给我们指点指点。”九爷和众人随声附和。
“好呵,”J博士的兴致颇高。稍一沉吟,J博士道∶“试一试木马刑吧!
这种刑罚可是有点历史的,不过在我这里也不是经常使用,因为它能把女孩子整
废了。今天这位李小姐反正也已经让你的手下折腾得差不多了,所以不妨拿来试
试。”
“呵,木马刑听倒是听说过,不过的确没有见识过。”九爷答道。
※ ※ ※ ※ ※
李晶被从长凳上解了下来,拖到一边被冷水浇醒了。清醒过来的少女又被架
到了台中央,打手们重新把她的双臂折到背後反绑了起来,然後又加了几道绳索
绕过乳房、胸脯紧紧地捆住。舞台上方的滑车里垂下的一根粗麻绳被和少女背後
重重叠叠的绳节系在一起,打手一拉滑车,李晶被慢慢地悬空吊了起来。
另两个打手把木马推了过来。所谓的木马像是一条高高的长凳,只不过凳面
不是平的,而是一根三角形的木枕,一面 角朝上,横置的木枕离地面有一米多
高,木马的底下装有滑轮,可以在地上推动。
打手们把木马推到了少女的身下,两腿的中间,使少女的双腿横跨在木马两
边,然後,打手用绳索把她的双脚脚踝在木马下方绑在一起,又拿来一摞捆扎好
的砖头,把砖头挂在绑住少女脚踝的绳子上。
李晶已经意识到了打手们接下来要对她干什麽,不由得哭叫着∶“放开我!
我已经什麽都说了,为什麽还要给我上刑?”
J博士对少女的哭叫声充耳不闻,把举起的手向下一劈∶“上刑!”
一个打手把吊着少女的绳索松开了一截,李晶的身体往下一落,一下子骑坐
到木马上,木马的尖 正好顶在左右阴唇中间。
“啊──!”少女的嗓子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全身的重量加上脚上砖块的份量,把阴唇部位极为娇嫩的皮肉压在木头的尖
上,犹如尖刀剜心般地剧痛难忍。吊着她的绳索不松不紧,既不至於让她掉下
来,又不足以使她在尖 上能够保持平衡,加之由於剧痛带来的挣扎,少女的身
体在木马左右扭动着,而这带来的效果又使木马像锯子一样很快就把少女阴唇周
围的嫩肉割破撕裂。
九爷抬头望着挣扎中的少女,这种极度淫虐的景像使他的嘴都合不拢了。J
博士在一旁不无卖弄地介绍着∶“一般人都以为这种专门对付女人的刑罚是日本
人的发明,实际上中国早在元朝的时候就有了,那时候的名称叫‘推磨’或者是
‘骑木驴’,在当时专门用来拷打女子的刑罚中是最残酷的一种,後来日本人在
室町幕府的时候学了过去,经过精心改良後在江户时期用得很普遍,而在它的发
源地中国反倒有点失传了。”
“博士真的是有学问!”九爷由衷地钦佩道。
好像嫌这样对少女折磨得还不够,两个打手走上前去,用手一前一後地扶住
木马,来回推动起来。
“啊──!”“啊──!”少女嘶嚎着,身体猛烈地晃动着。
她的阴部正在遭受更为剧烈的摧残。这种酷刑专门针对女人最娇嫩、最敏感
的私处下手,不仅对受刑的女性肉体上造成极大的伤害和痛苦,而且能在心理上
彻底摧垮女人的意志和自尊,这种痛苦的记忆甚至会伴随受刑女性的终身,即使
是在很久以後回想起来还是会不寒而栗。就算是在“狼堡”刑房这种集古今中外
酷刑大成的地方,也是属於顶级的拷打方式之一九爷和他的手下对这精彩的一幕
看呆了,瞪大着眼睛,直咽口水。
一个胖胖的家伙索性走到了最跟前,看得两眼发直,嘴里还不由自主地念念
有词∶“操!真会玩!刺激!过瘾!”
李晶被这种惨不堪言的酷刑折磨得死去活来,伴随着嘶哑的嚎叫,嘴角向外
吐出白沫。她的身体和脑袋随着打手们摇动木马而左右乱晃,一头长发在空中飘
舞,整个人就像狂风中不堪摧折的一株小灌木,楚楚堪怜。
少女阴部的皮肉被坚硬的木 磨得血肉模糊,鲜血沿着大腿内侧和木马的两
侧慢慢地向下流淌,其情其景,至淫至虐,令人惨不忍睹。真是欲死无门,欲活
不能,辣手摧花,惨绝人伦。
残忍的酷刑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饱受摧残的少女终於又一次被折磨得昏了
过去。
望着打手们把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少女拖了下去,J博士转头看看意犹未尽
的九爷和他的手下,慷慨地建议道∶“怎麽样?还不尽兴吧?不如把我抓住的那
个小警花也拉来当模特,给你展示一下另外两种顶级的酷刑。反正她也被收拾得
差不多了,我正想把她处置了。”
“好呵!太好了!”九爷和手下一迭连声。
“你不是抓了两个小警花吗?”九爷问道。
“另外一个招供後的当天晚上就死在牢房里了。”J博士轻描淡写地答道。
(待续)
少女集中营1
少女集中营之一
小蕾被两个打手架着拖进了刑房,姑娘的身上只穿着薄薄的衣裙,戴着镣铐锁链,赤着的双脚上拖着一副沉重的脚镣,粗重的铁链压得少女的双脚几乎迈不开步,行走时只能吃力地一步一蹒跚向前挪动双脚,锁在脚腕上的粗铁圈把姑娘脚腕处细嫩的皮肉磨出了一道暗红色的血痕,稍一挪步就钻心地痛。
小蕾昨天被绑架到了这个设在荒岛上的「狼堡」少女集中营。少女的清纯美丽深深地吸引了J博士,还没等完成例行的「训练」课程,J博士就迫不及待地把少女带到他的专用房间,凌辱、折磨了整整一个通宵。少女一次次地被用各种方式捆绑、悬吊起来,乳头上被夹上铁夹、被蜡液滴满全身,乳房、阴部、腋下等敏感的部位被电棒到处乱捅,最后少女尚未开苞的肉穴被J博士反覆地抽插。
所有这些,少女都在屈辱的泪水中默默地忍受了。可是当J博士要把他那粗大的阴茎插入她的喉咙里射精时,姑娘却再也无法忍受,拼命地反抗挣扎。J博士终於被激怒了,他当即命令打手们给少女戴上重镣,把她关进黑牢,准备第二天来好好收拾教训一番。在「狼堡」,任何形式的反抗都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
姑娘被踉踉跄跄地拖到了J博士的跟前。少女的身上衣裙单薄,没有血色的小嘴紧抿着,一头乌黑的齐肩发凌乱不堪,宛如一朵失去水分的百合花,毫无生气地耷拉着,一对深潭般幽幽的眸子里闪着惊恐的目光。一昼夜的各种凌辱、折磨和牢房关押,虽然使她形容憔悴,但丝毫掩盖不住姑娘的清纯美丽,反而使暴虐摧残下的少女因柔弱无助而更显得楚楚动人。
姑娘知道,打手们今天要对她用刑了,虽然这是她第一次受刑,但对於「狼堡」刑房里的各种残暴并不难想像。不知今天这些惨无人道的打手们要动用什么样的酷刑来施加到这个不幸的姑娘身上?
J博士一言不发,狞笑着把少女上上下下打量了足有半分钟,似乎在考虑着怎么样来尽情折磨眼前这个早已使他淫火中烧的姑娘,然后朝着打手们一摆头∶「把她给我吊起来!让她尝尝上背吊的滋味!」
两个打手应声而上,把少女按倒在地,使得她根本无法挣扎,然后熟练地除去她的刑具,又轻而易举地顺手剥去了姑娘身上的衣裙,把她剥得一丝不挂。
打手们把赤身裸体的姑娘拖到了横梁上悬下的一个滑轮前,一把把姑娘的双手拧到了背后,就势用滑轮上的绳索绑住她的手腕,然后收紧吊绳,把姑娘反扭着手臂吊了起来,使她不得不吃力地踮着脚尖站着。
J博士走到小蕾的跟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使姑娘的脸仰了起来,「知道了吗?想反抗可是要吃苦头的!今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姑娘虽然眼睛里闪着惊恐,但还是一言不发,她似乎知道在这帮毫无人性的打手们面前,任何求饶都是无济於事的,反而只能挑起他们的虐待欲,对这帮嗜血的虐待狂来说,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那些美丽的姑娘在他们的严刑拷打之下痛苦挣扎,听着她们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放开姑娘的头发,J博士狞笑着带着一种恶毒的眼光看着他面前赤身裸体的姑娘,姑娘的身体痛苦地挣扎着、扭动着,由於被反绑吊着,她的脸和上身被迫向下弯曲着,这样就使得姑娘高耸的胸部显得更为突出。
J博士贪婪地盯着姑娘那挺拔的乳房和乳房上挺立着的紫红色小花蕾,猛地伸出手去,一把抓住姑娘的乳房,狠狠地一用力,「啊~~!」姑娘从心底里发出了一声令人耳不忍闻的惨叫,她的脸涨得通红,屈辱的泪水再也无法忍住,开了闸似地直往下掉。对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孩来说,乳房是最敏感,最不堪虐的部位之一,怎么受得了魔爪下这样的摧残。
J博士的手下继续用着力,姑娘的乳房已经被掐得发紫,柔软的乳房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指甲印。
J博士的手底下逐渐放松,但并没有放开的意思,他的手指在姑娘的乳房上慢慢地移动着,姑娘的玉乳在他的手里惊恐地颤抖着,不知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突然,J博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姑娘的乳头,狠命地掐了下去。可怜的姑娘又是一声嘶鸣,浑身抽搐,痛不欲生。她的手臂像是被折断了似地,剧痛难忍,加之娇嫩的乳头在野兽的魔掌摧残之下的那种痛苦,根本不是人类的语言所能形容的,更远远超过了像她这样一个柔弱姑娘所能承受的范围一阵乱掐乱捏后,J博士终於意犹未尽地松开手来,向打手们一摆手∶「上刑!」打手们把绷紧了的吊绳猛地一收,随着「啊┅┅!」地一声尖声惨叫,姑娘的双脚顿时离了地,被悬空吊了起来。
小蕾只觉得肩关节处好像针刺一样,痛得钻心,眼前金星直冒,浑身发软,冷汗直往下流,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被吊着的双臂上。姑娘尖声惨叫着,想以此来减轻一些受刑的痛苦,她的身体在空中荡来荡去,拚命挣扎,双脚到处乱蹬,徒劳地想使脚踩在一个实处,但是由於被吊在半空中,连挣扎也用不出力,身体晃来晃去,只能更增加双臂的痛苦。
J博士似乎觉得把姑娘这样吊在空中只打转还不够过瘾,向打手们命令道∶「把她固定一下,让我好好欣赏欣赏她受刑时的样子!」
两个打手走上前去,用两条铁链分别捆住姑娘的两只脚腕,铁链的另一头则分别固定在地上的两个铁环上,这样,姑娘的身体就呈「人」字形地被吊在了空中,连最后一点挣扎的馀地都没有了。她的头向下低垂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直往下掉,把披散下来的头发粘在额头上和脸上,遮住了她的半边脸。肩关节处好像被吊得脱了臼,痛苦越来越大,巨大的痛苦还引起了一阵阵的呕吐感。
姑娘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了了,她起初还尖声地惨叫着,但越来越觉得浑身发软,痛苦不堪,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嘶哑,最后变成了低低地呻吟。
这是一种十分残酷的刑法,深得打手们的喜爱,经常被用来拷打那些受刑的姑娘们,它的恶毒之处就在於能使人痛苦不堪,但又不至马上昏迷过去,让人受尽折磨,痛不欲生,非常适合对女性用刑。
J博士走到姑娘面前,用手中的鞭杆支起姑娘的下巴,狞笑着问道∶「这滋味怎么样?小姑娘,下回还敢不敢反抗了?哼!对付你们这些小女孩,我有的是办法,你的骨头再硬,我的刑法能把你的骨头吊散架,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小蕾的脸上汗水和着泪水直往下掉,这种惨无人道的严刑拷打对於这样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她的脸因为难言的痛苦而变得有些扭曲,但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除了痛苦的神情外,分明还有仇恨和不屈。J博士不禁愣了一下,他原以为像这样一个文弱的少女在「狼穴」的酷刑面前一定会彻底崩溃,痛哭求饶,没想到这个看似娇嫩的姑娘居然如此倔强,在严刑拷打之下居然还能射出这样的目光。
J博士老羞成怒。少女的倔强更进一步激起了她得虐待欲。他狞笑着向两个打手一摆头∶「给她脚上再加点分量!」
打手们从地上提起捆扎好的两摞青砖,走上前去,挂在了绑住姑娘脚腕的铁链上。沉重的砖头猛地往下一坠,姑娘的双腿顿时被拉得笔直,嗓子里发出一阵低哑的呻吟,伴随着全身一阵痛苦的抽搐,几十斤重的青砖加上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姑娘被反扭着的双臂上。
姑娘的嗓子已经变得嘶哑,甚至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豆大的汗珠和着泪水滴落下来,在脚下的水泥地上积成一滩。
J博士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种折磨对於像小蕾这样的年轻姑娘来说特别有效。它不仅使受刑的女性受到肉体上的折磨,更能彻底摧毁她们的自尊心和意志力,使她们完全失去抵抗的能力。这种惨痛的经历,将会深深地留在她们的记忆里,即使日后回想起来也会不寒而栗。J博士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拷打已经进行了大约半个小时,可以看出姑娘的肩关节肯定被吊得脱了臼。
可J博士似乎还觉得不过瘾。为了加深少女对第一次拷打的印象,他决定还得再好好折磨折磨小蕾,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在J博士的命令下,绑住少女脚踝的铁链被解开了,打手们仔细地调整了一下少女被悬吊的高度,使得她的脚尖离地面只有大约20公分。然后,打手拉起吊绳,把少女再次吊高,离地面约有一米多。
突然,打手把手中的吊绳猛地一放,少女的身体顿时自由下落,但在脚尖离地面约20公分时,吊绳正好被绷紧,下落的身体猛然止住。在这一瞬间,下坠的力量通过绑住手腕的绳索猛地传到姑娘被反扭着的双臂。
「啊┅┅!」可怜的少女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哀嚎,她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尖声惨叫了,但从少女挣扎扭动着的身躯和如雨淋般向下滚落的汗珠,不难看出她所承受的剧烈痛苦。
J博士陶醉般地欣赏着面前痛不欲生的少女,悠然点起了一枝雪茄,慢慢地吐出烟圈。他并不打算就此住手,J博士晃了晃手中的雪茄,向打手们做了个手势,小蕾的身体再一次被吊高,又再一次坠下,先前的惨像如同按了replay键一般又再次重演一遍。所不同的是,这次少女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种残酷的方法只要重覆一两遍就可以十拿九稳地把姑娘双臂的各个关节都拽脱臼。
小蕾的眼前越来越模糊,人也几乎虚脱了,两条手臂好像已经不属於自己,再大的痛苦也与自己无关了。模模糊糊中只看见J博士在眼前晃来晃去。终於,在最后的一次抽搐和呻吟后,姑娘的头无力地倾覆到了胸前,昏死过去。
J博士满意地向打手们做了个手势。打手们松开吊绳,把姑娘放了下来,扔在地上,松开绑绳,又提来一桶凉水,浇到了少女的身上。
「啊┅┅!」少女慢慢地醒来的时候呻吟了一声。一见少女醒来,两个打手上前,把她一把架起,拖到了J博士的跟前。
J博士抓住小蕾湿漉漉的头发,使她的脸仰了起来。少女的脸上流露着痛苦和绝望,但这次已经看不到原先的倔强和不屈了。她声音里带着乞求∶「饶┅┅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反抗了!」
J博士狞笑着,这正是他要的结果。把少女的头猛地一搡,J博士向打手们命令道∶「把她带到我那里去,补昨天晚上的课!」两个打手架起小蕾,半架半拖地把她拖出了刑房。
少女集中营之二
以下内容含有对虐待及拷打情节之描写,对此内容反感之人士及刚成年人请勿继续。
笔者无意鼓励在任何情形下於现实中模仿文中的任何情节与方法。笔者相信大部分爱好Sadism之人士於实际生活中并非残暴凶险之徒,唯热衷於在虚拟世界中以一种极具个性之幻想方式宣泄无法於现实世界中尽情释放之Libido而已。这种宣泄之方式实有助於保持现实世界之平和,亦使个人之性情得以充分满足。此亦笔者撰此系列以飨同好之目的。
上篇拙作在版上张贴后,收到网友一些回音,有鼓励、催促,甚而有提供素材,笔者在此一并谢过。
在写作SM的风格上,笔者个人口味偏好较为纯粹之Sadism,所以对M 之Masochism描写将会较少。对Sadism中性行为之描写亦会控制分量,不使之影响Sadism之纯净。
在素材之选择上,笔者亦将依个人审美观作取舍。SM之基本要素──施虐所致之痛苦为绝对必需,但不应对施虐对象造成不可逆转之伤残,否则将使对象失去被审美之价值。历史上一些颇为出名之酷刑残暴惨烈有馀,而其过程中美感甚缺,故亦不入笔者笔(键)下。
冰冰被拖进「狼堡」地下刑房的时候,脸色煞白。少女知道,打手们又要对她进行严刑拷打了。
「狼堡」是J博士和一群虐淫狂徒建立在大海中一个无名荒岛上的少女集中营,专门用来关押、凌虐和折磨他们从各地绑架来的少女。这伙自称「狼人」的狂徒都是一些具有强烈的唯美主义趣味的家伙。他们的信条是,任何能够带来快感和享受的过程即是纯粹的审美过程,所以,对这伙虐淫狂来说,凌虐折磨年轻漂亮的少女也就如同享受美食佳酿一般,是一种极具审美快感的乐事。
「狼堡」的十几间牢房里关押着近百名绑架来的姑娘,她们大多正值18至22岁的妙龄,最大的有32岁的少妇,最小的还只是20岁的天真少女,但几乎每个人都有着楚楚动人的漂亮容貌和优美身姿,或清纯、或艳美,使人几乎以为这里是在举行选美大会。
然而被当成性奴隶的无辜少女们在这里受尽了蹂躏和摧残,要经常供那些狂徒们发泄性欲和取乐,有时,少女们被迫赤身裸体地一连几个小时地在那些虐待淫狂面前强作笑容舞之歌之,甚至被在乳头上夹上小铃铛、身上粘上羽毛或者被戴上镣铐锁链进行表演;有时被用绳索紧紧地捆绑成各种屈辱的样子,长时间地被吊起来或者绑在道具上,被狂徒们花样百出地凌辱和奸淫,有时甚至被当作装饰品来装点各种场所。
J博士就很喜欢在工作时,在他的写字间里吊上两个仔细捆绑起来的漂亮少女。那帮虐待狂们将此称之为「活雕塑」,对之乐此不疲,因而少女们那柔嫩的肌肤上也总是布满了一道道被绳索紧紧捆绑过的痕迹。可怜的少女们有泪也得往肚里咽,不能扫了匪徒们的兴,只要打手们稍有不满,她们就会受到各种惨无人道的严刑拷打,至於各种方式的奸淫则更是家常便饭。
冰冰原来学过舞蹈,所以在被绑架到「狼堡」后,经常被迫赤身裸体或者穿上各种性感服饰、摆出各种性感的甫士为「狼人」们表演不堪言状的淫舞,供他们取乐。昨天晚上的表演中,冰冰的表演稍稍有点敷衍,但是没能逃过J博士极具鉴赏力的眼睛。表演一结束,冰冰就被关进了专门用来惩戒犯规女奴的单人黑牢。
随着锁链哗啦哗啦的撞击声,冰冰被踉踉跄跄地拖到了J博士的跟前。少女赤着双脚,身上戴着镣铐锁链,套在脖子上的铁链往下一直连着手铐和脚镣,沉重的锁链使得少女举手、挪步十分艰难。
J博士狞笑着,朝少女上下打量着,似乎在考虑今天要用什么样的刑法来折磨眼前这个让她欲火中烧的少女。他隐约记得冰冰曾受过鞭刑、反绑背吊刑和电刑,今天┅┅
想到这里,他拿定了主意,朝着少女狞笑道∶「小姑娘,今天我要好好训练你怎么跳舞!」说着,J博士向打手们一摆头∶「给小姐准备一下,让她当一回电动舞女!」
两个打手紧紧地扭住冰冰,动作熟练地除去她身上的镣铐锁链,轻而易举地剥去她身上的衣裙,三、两下就把她剥得一丝不挂。
少女被拖到了一个刑架下,打手们开始用绳索把她仔细地捆绑起来──这是「狼堡」的打手们最过瘾、最乐此不疲的事情之一。在「狼堡」里,捆绑少女对打手们而言,是一种有如仪式般重要的艺术审美过程之一。
这次,打手们用的是一种较为常规的日本式绑法──少女的双手先被绑在背后,捆住手腕的麻绳分左右绕到胸前,从乳房上下绕过,紧紧地勒住乳房,然后再回到背后交错;另一条绳子在乳沟处把乳房上下的两条绳子紧勒在一起,挤压得乳房格外突出,然后向上经过脖子两侧吊住绑在背后的手腕,绳子一收紧,少女被反绑的手腕被迫向头部屈起,没有丝毫动弹的馀地;另一根绳子捆在了少女的腰上,又一根绳子在腹部勾住腰上的绳,紧紧地勒在阴蒂上,然后延伸过肛门在身后再次和手腕绑在一起。
打手们捆绑的时候下手很重,绑得很紧,冰冰痛得流下了眼泪。手指般粗的麻绳深深地勒入了少女柔嫩的肌肤里,火辣辣地刺痛,被扭曲的双臂抽筋般地疼痛,少女的全身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打手们在横梁下放了一张特制的低矮方桌,桌面上襄了一块铁板。打手们把冰冰拖了过来,迫使她站在了桌子上,头顶横梁上滑轮里垂下的一根绳子与她背后纵横交织的绳索捆在一起,松松地把少女吊在桌子的上方,虽然身体稍有活动的馀地,但双脚无法脱离铁板的范围。
J博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少女站在铁板上赤裸着的双脚,丰满柔和的轮廓、洁白滑嫩的肉感、足弓隆起的曲线,纤巧圆润的脚踝,特别是精致细腻的脚趾,使人情不自禁地产生一种想把它们握在手中把玩的冲动──这是一双天生属於舞蹈的纤足。想到这双漂亮的秀足将要遭受的折磨,J博士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恶毒的笑意。
打手们把铁板接上了电源,J博士走到冰冰的跟前,一把抓住少女的头发,使她的脸仰了起来,J博士狞笑着∶「今天让你当一回电动舞女,好给你长点记性!」说完,把少女的头用力一搡,向打手们命令道∶「上刑!」
一个打手把电源的电压调到了80伏,然后猛地把电源开关一合。
「啊┅┅!」地一声尖厉的惨叫,少女的双脚猛地从铁板上跳起,可随即又落在了铁板上,强烈的电流通过脚底传到全身。少女感到好像站在一块烧红的铁板上,又好像脚底有无数根钢针在刺入,痛苦不堪,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双脚不由自主地跳起来,一只脚刚跳离铁板,另一只脚又落到了上面,吊着她的绳索使她只能在这块小小的地方发了疯似地不停跳动。
可怜的少女一边尖声惨叫着,好以此来缓解一下受刑时的痛苦,一边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额上、脸上和身上不断地滚落下来,和着少女屈辱的泪水一起不断地滴落到铁板上,不一会儿,就在少女的脚下积起了一大滩。少女私处的耻毛像是一块刚被浇灌过的黑草地,湿漉漉的带着水珠。
J博士和打手们满意地看着痛苦挣扎着的少女,神情如痴如醉。少女挺拔的乳峰随着每一次跳动而上下甩动,更增加了拷打时的性感,激起了打手们的虐淫欲。
这种J博士亲自发明的酷刑十分恶毒,用来折磨美丽的少女时特别具有观赏性和官能魅力,它把绳索捆绑的艺术、少女优美的裸体和受刑时痛苦的身姿融为一体,在打手们眼里,就如同观赏优美的舞蹈一样。这种酷刑是「狼堡」拷打艺术的代表作之一,深得打手们的喜爱,经常被用来折磨那些不幸的少女。
眼看着少女的喘气越来越粗,脸色煞白,脚下跳动的节奏也慢了下来。J博士下令切断电源,让冰冰站在那儿舒缓一口气。他并不想那么快就让少女昏死过去,他需要慢慢地来折磨她,把少女的痛苦尽可能地延长。受这种酷刑时身体的消耗量甚至超过一次马拉松,更别提受刑时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了。
阴蒂在少女不停的跳动中早已被紧勒在上面的粗麻绳磨破,渗出点点滴滴的鲜血,伤口直接被麻绳摩擦着,再被汗水一浸淫,顿时剧痛难忍,这种痛感更被遭淫虐带来的耻辱感所强化。
冰冰站在那里,痛苦地直喘粗气,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饶┅┅饶┅┅了我吧!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让你吃够苦头,下次还会偷懒!」J博士狞笑着∶「别着急,小姑娘,舞会才刚刚开始呢!」
等到少女稍稍缓过了一口气,J博士又向打手一扬手∶「继续用刑!」
「啊┅┅!啊┅┅!」电源再次被接通,少女被迫再次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尖声惨叫,双脚拼命地在铁板上跳动着,先前的一幕又被重演一遍。慢慢地,少女的尖叫声越来越轻,成了痛苦的呻吟。
等到电源再次被切断又重新被接通时,电压已被调到110伏。冰冰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脸色惨白,浑身的汗水使得她看上去好像刚被从水里捞上来一样。任凭脚底受着电流的强烈刺激,少女再也无力像先前那样剧烈跳动了,她的身体挣扎着,人几乎已经虚脱得无法站立,只是靠那根吊着她的绳索才勉强没有倒下,双脚几乎是本能地抽搐着,想要脱离铁板,但刚刚抬离铁板几公分,又无力地掉了下来。
少女的动作越来越慢,她的眼前金星直冒,并且一阵阵地昏黑,口中吐着白沫,渐渐地连呻吟声也无法发出,只听到一声声粗重的喘气声。
终於,可怜的少女再也无力挣扎了,她的头垂到了胸前,全身瘫软着被吊在横梁的滑轮下,像一只任人屠宰的牲口,冰冰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
少女集中营之三
「狼堡」荒岛,属於J博士专用的别墅。J博士的书房里,简洁明快的地中海式风格,宽大的落地玻璃窗把蔚蓝色的大海连同岛上的亚热带风景一同摄入视线,使这大自然的美景成为书房装饰的一部分。
与这美景相辉映的是室内的两具活雕塑──被用复杂、精致的绳绑艺术捆绑
着悬吊起来的两名赤身裸体的少女。一名少女的手脚在身后被绑在一起,四蹄倒攒地被高高吊起,她的腰上拴着一根粗麻绳,下面吊着一块沉重的大石头。
石头的重量使她的腰极不自然地弯曲着,麻绳深深地勒入腰部的皮肉中。
另一名少女的双臂被反绑在背后,吊在天花板上的一个铁环下,吊绳收得很紧,少女只得竭力踮起脚尖,才能让脚趾──一只脚的脚趾勉强够到地面;少女的另一条腿的大腿和脚踝被另两根绳索捆住吊了起来,纤巧的秀足举过了头顶。
这种捆绑悬吊的方式能使少女最隐秘的部位得以充分展示,因而具有极强的情色魅力。
少女的一对乳房被粗麻绳用捆乳术紧紧地绑着,血管丰富的乳房已经被勒得青紫。乳白色的精液正从她的阴道中流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显然,这名少女刚被J博士「享用」过。
J博士心满意足地披上了一件睡袍,舒适地把自己埋进了柔软的沙发中。
立刻,一张茶悄无声息地移了过来。寻常的玻璃桌面,上面放着雪茄烟盒和烟具,还有一杯刚调制好的「蒙哥马利」鸡尾酒。
不寻常的是桌子的四只脚,严格地说,这张桌子并不是有四只脚,而是两只手和两只脚──纤巧圆润的少女的双手和双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