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女王的心靈救贖 第11部分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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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點,我如約而至。下車的時候,她已經等候在飯店的門口了。在車上,我從很遠的地方,就看到她站在門口。直覺告訴我,她就是我要找的人。下了車,我們互相打量了一眼。她主動走過來和我打招呼。說真的,我真有些失望。她是個其貌不揚的女人,大約有30歲左右。個子也沒有我高。我們聊了幾句,感覺還行。沒有陌生人之間的生疏感,彷彿我們以前就是老朋友。我知道她喜歡女人。
可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很奇妙。她把手放在我的臂彎裡,我覺得一下就把我和她之間的距離拉近了。我看著她,嫣然一笑。
看的出來,她很高興。我還是第一次和女M 接觸,何況她還是個女同。我很想個她做朋友。吃飯的時候,我們聊了很多,男人,女人和性。和她聊天的感覺很放鬆,不必擔心隱私的洩露。我可以對她說我真實的想法。當然也包括性。她告訴我,她從離婚以後,就覺得男人不能再相信,而開始喜歡女人。並誘惑的告訴我,只有女人最瞭解女人喜歡什麼,想要什麼。我平時是不喝酒的。那天也破例喝了很多。我酒量本來就不大,我也感覺的出來,她有意要灌醉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並沒有拒絕。更是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也許,在我潛意識中,也渴望著一次放縱,渴望著新鮮的刺激?吃完了飯,她搶先付了帳。我已經是半醉半醒了。她挽著我,我能感覺她緊緊的貼著我。我心裡一片迷茫。「寶貝,我們回家好嗎?」是誰?是誰這麼溫柔的呼喚?我不由得閉上眼睛,溫暖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耳邊。我點點頭。心裡有溫潤的潮水蔓延開來。我什麼都不要,只要這種感覺。我要讓潮水漲滿了我的心。
是女人最瞭解女人嗎?還是女人最瞭解自己呢?也許兼而有之吧。那隻手,輕柔,就如同春天的風,撫過田野裡乾涸的荒田。我聽的見自己的呼吸。時而急促,時而舒緩。閉著眼睛,我享受著這一刻。是我愛過的男人嗎?「感覺好嗎?
寶貝?「是誰?驀然睜開眼睛,我皺起了眉頭。我看見了始料未及的場面,她伏在我的身下。頭髮披散著,裸露的背,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白皙的光。我突然覺得噁心起來,和剛才那種美好的感覺截然相反。我覺得,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我只想知道廁所在哪?我不行,真的不行。
原來以為,我沒什麼不能接受的,可這同性的感覺,我真不敢恭維。也許說明我還是比較正常的吧。
我坐起來,猛的推開她,她吃驚的看著我,滿臉的不解:「怎麼了?女主人?你不喜歡我這樣侍侯你嗎?」
我下了床,一邊穿我的胸罩和內褲,一邊低聲對她說:「姐姐,我不喜歡這個。我只是收費的女王。別的我都沒什麼興趣。我也不是天生的S ,你懂我意思了吧?」
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我只想讓你舒服,難道你不喜歡這樣嗎?」
我慍怒的走到她面前,「我沒有女同傾向,就是調教,我也是收費玩的,懂嗎?」
「可我沒別的要求,就想常和你在一塊。」
看來我剛才的話算是白說了。我穿好衣服,把她也扶了起來,「姐姐,你先穿上點衣服,我們好好聊聊,好嗎?」我沒有再和她表示什麼,我知道,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她不會明白,也不會了解我的想法。如果僅僅是做朋友,那麼我們沒有任何問題。但涉及了其他,那是我不能接受的。我也不能接受我的生活二十四小時都在SM中。我要有屬於我自己的空間。
我半躺半靠的倚在她的床上,她還算的上是個有生活情趣的人。一居室的房子收拾的乾淨,整潔。沙發上散落著還沒有繡完的十字繡。喜歡十字繡的人,都是性格比較沉靜的。人都是有雙重性格的,都有著不被人知的另一面,只不過,我今天看到了她的另一面而已。也不足為奇吧。
她簡單的穿上件睡衣,我們躺在床上聊了起來。可能是因為剛剛我們親暱的接觸吧,我們都很隨意了。原來,她和我一樣,也是離婚的。只不過沒有孩子罷了。在她上中學的時候,就發現她喜歡同性的女孩子。後來,一直按部就班的交男朋友,結婚。後來,又離婚。離婚以後,一直自己生活。學會上網才接觸了SM,她原來也從網路上找過幾個女同的夥伴。只是時間不長就分開了。
我好奇的問她:「既然你是女同,那麼為什麼又做M 呢?」
她笑了笑,「我喜歡做主動的一方,喜歡讓另一方舒服,享受。其實我做女M ,也只是為了新鮮的刺激。我不喜歡暴力。」
「那你這樣也不是長事啊?」
「我不想那麼多,想了也沒用,現在就挺好的。」
哦,原來如此。我不能評價她什麼,只要在不傷害別人的情況下,過的舒服,自在,覺得快樂就可以了。其他的,還有什麼重要的呢。我真的很羨慕她,羨慕她活的簡單。羨慕她的心態。我們折騰了大半夜,天已經開始矇矇亮了。我們都困了,她提議我睡醒了再走。我欣然答應了。這次,我們沒有做任何身體上的接觸,各自睡去。
這次的親密接觸,讓我接觸了原來我不曾想象的到的世界。原來,除了我,還有另一種女人,另一種人生。也讓我瞭解了女人的另一面。這個世界太精彩也太瘋狂了,而我總是徘徊在那世界之外。永遠都融入不了。這就是我的悲哀。
不管是快樂還是悲傷,生活就如同湍急的流水,帶著我義無返顧的向前,一直的向前。我不能停止我的腳步,眼睜睜的看著那些風花雪月,那些快樂,都被拋進了旋渦。我想抓住什麼,卻只能掠過。
我沒有急於找工作,而是給自己放了一點時間的假。我需要放鬆自己的心態。
那段上班的時間太壓抑了。我需要調整我的心態,我需要有個肩膀讓我來靠一靠。
哪怕是短暫的一刻。女人終究是女人,我真的需要個男人。不僅僅是生理上的需求,更多的是,我需要個寬厚的胸膛。我需要個正常的生活。我沒有別的途徑來尋找,唯一的途徑就是網路了。我的生活過的太寂寞了,一個人孤獨了那麼久,我真的很想找個可以託付終身的的人。哪怕他很普通,哪怕他沒有什麼錢,只要有顆善良的心,能夠真心的待我就可以了。
以前,我上網的時候,目的想太強,跟本就不和SM以外的普通人聊天。現在我可以有時間,來尋找適合我的人了。差不多有一個月的時間,我也接觸了幾個網友。真是五色雜陳,讓我大開眼界。下面記述的就是最有個性的一個。
我在聊天室裡,聊了一個45歲的男人,他自己告訴我,他是個離婚的男人。
我並沒有叫女王,只是起了個很普通的名字。我們聊的很開心,互相留了電話。
後來的幾天裡,他常常給我發簡訊,噓寒問暖。儘管只是文字的關心,我也覺得他人很好。順理成章的我們就見了面。他個頭不高,穿的太普通了。能看的出來,經濟條件不是很好。我並沒有在意這些,我要的只是顆善良的心。其他的還有什麼重要的呢?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幾乎天天見面,一起逛街,一起吃飯。我瞭解到,他的單位不是很景氣,掙的不多。所以我付帳的時候比較多些。我只覺得這不算什麼。只要他對我好,就行了。事實上,他也這樣做了。接下來有趣的事情發生了,簡直太經典了。我決定,有朝一日我改行說相聲,我一定把他改成一段子。
大概是在傍晚的時候,我接到了他的電話。電話那邊的他,很著急「倩,我媽媽在家的時候摔著了,我在醫院呢。要3000押金。我沒有那麼多,就手邊的1000多,你能救急給我拿點錢嗎?」我還真猶豫了。不給他吧,我覺得他人不錯,還想著能和他處下去。給吧,畢竟不太瞭解。我半天沒說話,可能他也感覺出來了,接著說道「我的錢都存銀行了,是定期的。現在也取不出來啊。你先借給我,明天我就取出來還給你。」聽到他那邊的背景音,嘈雜紛亂。再加上他語氣焦急,我不由得答應了。「恩,好吧。」我們約了地方,我拿給了他1000元錢。看著他匆匆的離去,我突然有點不祥的預感。事實恰好證明了我的感覺是非常準確的。
轉天我給再打電話,他說什麼都不接了。我真的非常生氣,不僅僅是生氣他的險惡,還生氣我的輕率。我連他的家在哪,我都不曉得,僅僅憑他幾句甜言蜜語就相信他了嗎?1000元不是很大的數字,但這種欺騙的行徑是我最痛恨的,也是我不能容忍的。我決定懲罰他。我有他的手機號碼,估計他是萬萬沒有想到,我能透過他的號碼找得到他。上次提到我有個M ,在行動通訊上班,我這次又找了他。
沒過一天,我就知道了他的家庭住址和固定的電話。
當我敲開他家的門的時候,他驚呆了。尷尬的看著我,我倒笑了,他的老婆適時而出,還問我是誰?我把他發給我的簡訊,拿給他老婆看的時候,他老婆狠狠的給了他2個耳光。我覺得太可笑了,太拙劣的謊言,居然把我騙了。也許我本來就是個笨女人吧。沒有費太多的勁,我拿著本該屬於我的錢離開了他的家。
至於他會有什麼結局,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件事情,也讓我對男人有了更深刻的認識。我再也不相信網路上會有真情了。那些曾經美麗的幻想,隨著時間的流逝都埋了吧。
在不上班的這段時間裡,我玩了很多次的SM,有時候,一天就玩2次。錢掙的也不少。可也遇到了很多問題。我越來越發現,我有些調教做不了。比如:黃金。我就做不了。我忍受不了那種味道。後來,我也遇到了要找2個女王玩SM的。
我自己終究是一個人,有太大的侷限性。我想在我的朋友中尋找可以接受SM的,但我知道,我需要時間。去潛移默化,去讓她接受SM. 還有,我相信金錢的魅力不可阻擋。找那些經濟條件不好,也不是什麼難事。
因為我已經有了2次深刻的教訓,我只能在我的朋友中發展了。以前的同事,可不在我考慮範圍中。我要和以前的世界永無牽涉。我要選的,還必須是不會上網的,要是她會上網了,懂得了自己找M 了,還有我什麼事啊,豈不是要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了。
反正我也不上班了,我開始實施我的計劃。多方聯絡那些我能接觸到的朋友,從她們中間再篩選。逛街,買東西,吃飯。當然我付帳的時候多。時間長了,她們也樂得我這樣做了。有了初步的接觸,我在她們中間暗暗的選擇著適合我的那些人。
透過我的瞭解,和一段時間的接觸,我選擇了我的一個女朋友。她的生活經歷也是很坎坷的。那年她26歲,是我原來租住紅橋區的時候,我的一個鄰居的女孩子。後來,偶然在我買東西的時候遇到了。她在一家書店做店員。我去買書的時候,她認出了我,我們留了電話。後來,我才瞭解到,她結婚才3年,老公就出車禍死了。留下了個孩子才1歲多。一個女人帶著孩子,生活得並不太好。而且父母都是很普通的人,想幫也幫不了太多。
我常去找她玩。她人張的漂亮,人品更不錯。很實在,沒有太多的做作。命運就是這樣捉弄人,偏偏讓她遇到這樣的事情。這個年齡本該是多麼幸福啊。
從我本心來講,我也很想幫助她。也更因為她適合我。我才選擇的她。我覺得正是這樣的生活經歷,才能讓她覺得掙錢不容易,金錢才是最重要的。可怎麼樣告訴她關於SM的事情呢。這可難了。
有一次,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她羨慕的說,「倩姐,你都幸福啊。一個人自由,錢也掙的不少。我要象你該多好啊。」
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丫頭,你可別這麼說,我也有我的痛苦,也許我還不如你呢。」
她睜大了眼睛「啊?不會吧?我要象你,有學歷,找工作就能找個好的,掙錢多的就行了。」我微笑著看著她,哼,她哪裡知道我的錢可並不都是靠學歷掙來的呢。
我不失時機的對她說:「只要你想掙,你也可以啊。」
「真的?不要學歷嗎?」
「不,只要你膽子大,心細,放的開就可以了。」
她疑惑的看著我「那要幹什麼啊?不會是做那個吧?要是那樣,我可不幹。」
我哈哈的笑了「丫頭,你想哪去了。我象是做那個的人嗎?哪跟哪呀」她笑了。「不過,就有點象演戲。」
她更不解的看著我「啊?那是幹什麼啊?」
「你要想幹,我就教你。」
「倩姐,你也知道,我的狀況。我現在就想多掙錢,只要不是幹那個,我什麼都行。」看著她,我鄭重的點點頭。她的眼睛裡,那種和這個年齡不符合的東西太多了。我彷彿看見了另一個我。
不管我是卑鄙,還是正確。總之。我達到了我的目的。她接受了。我有了第一個合作的夥伴。也有了第一個可以談論SM的同性別的朋友。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儘管這個時候,我已經愛上了SM。而她就如同我的最初,僅僅是為了掙錢。
我開始教她做女王,給她灌輸關於SM的基本理論。講那些基本的專案。我才覺得我簡直太有才了。居然講的頭頭是道,聲情並茂。灌輸完這些,最重要的,也就是最關鍵的還是要練膽子。
我決定給她找個可以實踐的M.說起來簡單,但這個想法實施起來,卻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是不收費的玩SM,那簡單多了。要是收費的話,那麼花了300元錢找女王的M ,哪個願意找剛出道的呢?再有,願意花錢玩SM的同好,都是玩這個很長時間了。女王做的好壞,是瞞不過他們的。我既要收費,還要他們接受這個新女王。有點難度。
首先我要包裝,說來其實也很簡單。每個M 的心中,女王都是高貴的女人,有優雅的氣質,高等的學歷。漂亮。可我這個小夥伴小雨,卻是個沒讀過太多書的女人,但相貌還是很漂亮的。包裝成什麼樣子,我還真的一時說不好。到時候看情況吧。不過她的言談舉止卻讓我很為難的。我想努力的改造她,改造成優雅的女人。恐怕是需要點時間的。不過,我相信,只要我想做的事情,沒有做不到的。
機會終於來了。我的QQ上有個北京的M ,一直想找機會來天津,找我調教一次。我們電話裡也溝通了很多次了,談好了我再找一個天津的女王,價格是800元,因為彼此的感覺都是很好的。他答應了。我決定等他來的時候,帶小雨一起調教他。讓她也真切的感受一下現場的真實感受。我要看看她是不是能做個真正的掌握這個遊戲的女王。
我把我的想法和錢數告訴了她,小雨很痛快的就的答應了。畢竟是有利的事情,我想沒有一個人能逃避金錢的誘惑。我和她都一樣,是利益,是命運把我們聯絡到了一起。我的北京的M 約好了週末的上午,他坐9點的城際列車來天津。
我把小雨9點就約到了我的家。她也興奮的很,不停的問這問那。
將近10點了,我估計時間差不多了。開始換衣服。看著我換衣服,化裝。她也緊張起來,「姐,我穿什麼啊?你調教他的時候,我怎麼半?」
我安慰她「丫頭,你就當演戲,我說什麼,你就順著我說。我做什麼,你也按照我說的做。千萬別穿幫啊。」
「他萬一要看出來我不是女王怎麼辦?」
我停了下來,拉著她的手「記住了,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真正的女王。我們就是演戲。他進來的時候,就開始演出了。你自己覺得是女王,就是。沒什麼可怕的。還有,我告訴過你,你主宰著他。你說了算。明白?」
她堅定的點了點頭「姐姐,我聽你的。」我忙著給她找衣服,拿鞋子。看著她換衣服。我就象看著我的一件作品,或者說看著另一個我,那個中滋味,很難用文字表述。我的電話響起來了,他到了。
在他上樓的時候,我飛快的拍了拍小雨的肩膀。悄聲的說:「就2小時,我們的錢就OK. 堅持啊。」她沒有說話,只是對我做了個OK的手勢。
開啟門,讓他進來。寒暄,簡單的交流。看的出來,那個北京人很滿意我們2個,談笑風聲的。我一邊應付那個北京人,掌握全域性,一邊引導他切入正題。
一邊觀察小雨。恩,比我預料的要鎮靜。
調教的時候,男M 一般都是裸體的。而女王都是要穿性感的衣服。我們也一樣。我命令他脫衣服的時候,我看到小雨不好意思的把眼光避開了。調教按部就班的順了下來。所有的專案,我全部都給她詳細的講過。現在只不過是實踐罷了。
我和小雨都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我開始先調教。按照專案一樣樣的往下順,兩個女王也不過是把這個程式全部做2次而已。可論到她做戀足的時候,她卻慌亂起來。語無倫次的不知道說什麼好。調教不下去,就把那M ,支到我這邊來。
我暗自偷笑,沒辦法。既然是演戲,我也要演完啊。我把那個男M 拖到她的面前,厲聲說「去,給這個主人按摩按摩腳。」他跪著,順從的捧起小雨的腳,開始按起來。我站在他的身後,把一隻腳塔在他的背上,一隻手拿著鞭子,慢慢抽打他的屁股。我偷偷示意小雨,打他耳光。小雨於是揪住他的頭髮,給了他兩個耳光。
我捂著嘴偷偷的笑著。小雨抬頭看我笑,她也微笑。我給他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接下來就順手多了。我們兩個配合的還算可以吧。2小時以後,他滿足的走了。當我把400元遞到小雨的手裡的時候,傻丫頭興奮的抱住了我。「姐姐,謝謝」我告訴她「這是你應該得的。別客氣。」我看著小雨拿著錢激動的樣子,我什麼都說不出來了。我和她,何嘗不是好女人呢?我們誰都想做個好女人,有個愛自己,疼自己的老公。有個幸福的家。可惜,家這個字和我已經無緣了。不知道小雨的命運會是怎麼樣?但願她不要和我一樣吧。
凌亂的工具雜亂的堆在了墊子上,我招呼小雨和我一起收拾。她還是第一次玩,別隻顧掙錢,別的不管了。我可沒有義務幫她收尾呢。人就是高等的動物,看著她拿走了一半的錢,我心裡多少都有點不平衡。女人,多少都會嫉妒的,這是與生具來的天性啊。
「姐姐,我請你吃飯去,好嗎?」我累的很,也真的不想去。「丫頭,我不去了,別掙了錢就花。給孩子買點東西吧。」「姐姐,去吧,我要好好謝謝你呢。
這一會掙的錢,可是我多半個月的工資呢。「」哈哈,是嗎?以後我們好好合作,錢可不是問題。「她拉著我的手」倩姐,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我就想跟著你掙錢。「我點了點頭」丫頭,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好歹把小雨打發走,我又坐了下來,一個人發呆了很長時間。每次我都會這樣,掙了錢本來是件高興的事,可我總覺得很失落。是繁華落盡後的黯然。
想想還是一個人找點樂趣去吧。
我喜歡黃昏的時候出門。我喜歡在夕陽和黑夜交錯的時候,一個人看落日。看天際變換的雲彩,看街上喧囂的人群。我在茫茫人海里,卻不知道家在哪裡?也不知道身在何方?我要去找尋什麼?也許是尋找我那顆失落了的心吧。
漫無目的,我出了門,我要去最繁華的地方。我喜歡去和平路的商業街。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才感覺不孤單。買點東西,安慰安慰我那可憐的心吧。每次做完調教以後,我都要花錢,不管去買什麼,我只有在消費的過程中,尋找心理的平衡。那是一種無奈的宣洩。
商業街上的人摩肩接踵,我閒逛著。漫無目的。當我轉過一個街口的時候,我恍惚看見了一個人。一個男人,好象是他。我的心狂跳著。我追過去,快走幾步。當我超過的他的時候,我看見了。是他,是我的初戀。我控制不住,大喊:「李智勇,你給我站住。」
他楞住了,定定的看著我「王倩。哎呀,我的天。是你啊。」
我撲過去。他一下子就把我緊緊的抱住了。我抱住他的脖子,幾乎發狂。我的天,我的老李。喧囂的人群擦肩而過。在我的眼裡,四周什麼都不復存在了,天地間只剩下了我和他。
這位親愛的老李同志,可是我的初戀啊。算是情人也許更貼切。我們是大學的同學,當初,在最朦朧中產生了最純真的愛情。可是當我走進他的家,卻發現,現實並非那麼簡單。僅僅有愛情是很不夠的,還有雙方家庭的某些平衡。他的家是典型的高幹家庭。父輩都是有地位的。而我呢?只是個平凡的女孩子。他的母親待我客氣卻不熱情。我知難而退。後來畢業了,我們偶爾會聯絡。漸漸的,生活讓我們越來越遠了。可我們畢竟是有著微妙的情感的。
這麼多年,我沒有忘記他。他一直保留在我心深處。我的很多同學都知道我和他之間,曾經有那麼一段情。只是聚會的時候不再提他而已。我也聽別的同學談到過他。據說他也離了婚,但混的相當不錯了。我卻從來不主動去打聽關於他的事情。那是源於我那僅存的一點自尊啊。
沒想到,我居然遇到了他。這次我不能在錯過了。命運怎麼能忍心讓我們在分開呢?他握著我的手,從擁抱完,一直沒有放開。我也一樣。我們就這樣一直牽著手,我們這個年齡,按說不該這樣衝動的。也許有些事情,只有我們自己才會懂得失去的無奈。相遇是我們天大的福分。他提議去喝酒。我放棄了我的思想。我的眼睛裡只有他。
當我們找了個小飯館,坐下來的時候,我才仔仔細細的,安靜的打量著他。望著他的臉,那張多少次在夢中依然清晰如昨的臉。多少次的,在我的夢裡近在咫尺,而今呢?卻就在我的面前。我我們彼此就這樣對視著。很久很久,我低下了頭。眼淚掉了下來。那淚一滴,一滴落在了我的衣襟。他默默的遞給我幾張紙巾,我無言的接了過來。此時此刻,我們什麼都說不出來了。他抓住我的手,緊緊的握在他的手裡。我沒有掙扎,也許,在我的心裡,無數次的期待著,有這樣一個男人能這樣待我。我便是再有無數的委屈,都不復存在了。
我們就這樣面對面的看著,我想我也不再是年輕時候的我了。那個單純,善良,愛幻想的理想主義者,現在已經變成了滿面風塵的女人了。天使變成了魔鬼,他也微笑著望著我。卻什麼話都沒有說。那個傻樣子還是以前的他。我突然就笑了,放聲的大笑:「哈哈哈哈」。他拿著選單,不知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笑,可我只想笑。笑我的人生,笑我當初的懦弱。笑現在的我們。笑著笑著,眼淚又落了下來。他一句話都沒說,遞給我紙巾,就去了衛生間。我看著他的背影,一時百感交集。
等他回來的時候,我恢復了原狀。我望著他,企圖從他眼裡看見什麼。可什麼都沒有,只是一片平靜。點了菜,端起酒杯。我們碰了杯,「祝你快樂。」他哈哈的笑了:「倩,謝謝,也祝你也快樂。」我點了點頭。一飲而盡。平素不善飲的我,那天真是酒逢知千杯少了。我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可就想喝。「念個詩,象我們以前那樣。」「好,你先。我跟下句。」以前我們上學的時候,吃飯的時候常這樣。他念一句,我跟著接下句。接不下來的就罰喝酒。他挨罰的時候居多。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我微笑著看著他得意的晃著杯子。
「我忘了,我認罰。」
「哈哈,你也有今天啊?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啊?老了吧?」
「恩,有點吧。你別忽悠我了。不就罰喝酒嗎?切,我喝不得了?」
「光喝可不行,罰個別的。」我端起杯子,猛的喝了一大口,「行了嗎?」
「不行,就罰你給我念念你當初最愛念的那個詩,你還記的嗎?」我看著他「長相思,在長安。絡緯秋啼金井欄,微霜悽悽簟色寒。孤燈不明思欲絕,卷帷望月空長嘆。美人如花隔雲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綠水之波瀾。天長地遠魂飛苦,夢魂不到關山難。長相思,摧心肝。」我不再說話了。只是喝酒。喝酒。
「你過的好嗎?」這句話太多的人,說的太俗了。可我除了這句話,真的沒有其他的話可以說了。
「我離婚3年了,現在和老爸老媽過。你呢?聽說你也離婚了?就是一直沒碰到過你。」
「我離婚以後也一個人。」
「你在哪上班?」
「我前些日子辭職了,現在還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呢。你呢?混的怎麼樣啊?」
他得意的喝了一大口酒:「我現在在市工商局,混個小科長吧。等我有機會給你問問我朋友吧,看看有沒有合適你的工作。」
「恩,別為難,也別勉強啊。」我淡淡的回了他一句。看著他這樣子,我又覺得他似乎和從前不一樣了。至於哪裡不同,我說不清楚。也許是時間改變了人的一切吧。我不是也一樣嗎?他現在哪裡曉得,我也不再是原來的我了。做女王那些事情,我怎麼能告訴他呢?還是別破壞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吧。
吃完了飯,我們的酒都有點多了。在飯店的門口,我不想回家。他也定定的看著我,「你說,我們哪去?」
「我不知道,聽你的。」做男人,還問我?
「我問你呢?」他喘著粗氣,大聲的抓住我的手。
「我回家。」我也大聲的回敬他。
他不說話了,隨手打了個車,把我塞進車裡。我們一下子靠得那麼近。他大聲的對我說:「老婆,咱們回家。」
我只說了我家的地址,再也無力說什麼了。只是酒喝的太多了,心跳的很快。他默默的把我攬在懷裡,我依在他的身上,閉著眼睛,那男人身上的味道,煙味,酒味,混合著汗的味道。我緊緊拽著他的衣服。
他抓住我的手,「我不,我就拽著你。」
「好,好,你拽吧。拽吧。」
小小的計程車,窄窄的空間。我希望這一刻,就是我要的,天長地久。我不要那一朝擁有,那是騙人的。我就是這樣的傻女人。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只要愛情。只要和我相愛的男人相守終身。我曾經失去了的愛情,現在,我又遇到了他。我知道,他依然愛著我。可我卻還是和當大一樣。一個平凡的女人,配不上他家的高大門庭。而他呢?早已經不再是原來的他了。走仕途的男人該是經歷過很多事情的,該是怎樣的實際啊。而我這樣的女人和他分明不再一個階層上。也許,我和他從來都沒有平等過。感情在現實面前,永遠的都那麼脆弱的不堪一擊。
我跌跌撞撞的拽著他的衣服下了車。我只要和他回家,回家。回家的感覺真的太好了,是我奢望過多少次的,和愛人一起回家。我不放手,我只知道,這緊緊拽住的,就是我的愛。
終於,我們回到了我的家。
「你放開我,我跑不了」
他擁抱著我,「我不,我就不。」
我執拗的拽住他的衣角。他不再說話了,我們就這樣抱在一起。什麼都不說,什麼都沒有做。我貼在他的胸前,可以聽的見他的心跳的聲音。這麼多年累積的情感,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埋藏在我的心裡。我不願意對任何人提起,初戀是一個女人最美好的珍藏。而現在,這分情感還存在嗎?我和他現在的行為,算是什麼呢?我可以和任何男人做愛,只是和他不行。
我推開他,「你走吧。」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堅定的吻了過來。一切的語言,在那個時候,都是蒼白的。我所有的堅定都煙消雲散了。我願意做他的女人,我的心願意隨他漂流。不管去天之涯,還是海之角。他是那麼的強壯,那麼的真實的征服了我的身體。
當一切都歸於沉寂,我枕在他的臂彎裡。感受著他的溫存。這一切太熟悉又太陌生了。有種從來沒有過的東西,悄然注入了心田,那就是我要的幸福。安定,從容。悠然。我和他都沒有說什麼煽情的話,還有其他的話,都太多餘了。我們之間不需要那些虛偽的東西。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隨意的發生著。彷彿他就是我家的男主人。我安然睡去了。
太陽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撒落在了我的臉上。溫暖的如同他的手。他呢?
睜開眼睛,一切都是那麼安靜。他走了,我睡的太沉了,連他什麼時候起床的都不知道。看著身下揉皺的被單,我羞澀的笑了。原來我只是個小女人。幸福來的太突然了,我要印證一下我的幸福。我拿起電話就給他撥了過去。「智勇,你幹嗎呢?」我溫柔的問道。「你好,我現在在開會。有事回頭再說。」不等我說完就掛了。看看錶,哦,原來已經是上午10點多了。怪不得呢。人家哪象我這樣的無業遊民呢。
中午的時候,他沒有和我聯絡。我想打給他,可想想卻沒有那麼做。這一天悠然而過。沒有任何他的訊息。我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晚上,我終於忍不住,打給了他「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我楞住了。可我又能說什麼呢?我和他什麼關係?我有什麼權利去要求他?這麼多年的單身生活,他也不可能沒有別的女人。可能在他看來,我和他認識的其他女人沒有任何不同。看來,是我想的太天真了。是我把曾經的愛情,看的太重了。一切都時過境遷。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和他有任何的聯絡。儘管我的心,被這重逢啃噬的痛楚難當。他卻在午夜十分敲開了我的門。
滿身的酒味,煙味的他,進門就撲過來抱住了我。我掙扎著,我痛恨他那麼的輕視我,可我卻控制不住自己去擁抱他,回應他的熱情。
我知道,我在情感上,是沒有原則的,和白痴幾乎沒有分別。
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一味的佔有著我的身體。我就象是他的敵人。用他的身體,用他的手,用他的思想,去佔據我的一切。什麼怨恨,什麼自尊。都不復存在了。我沉浸在無邊的慾望的海洋。只想隨他漂流。去快樂的彼岸。我不能主宰自己的思維,更無法主宰自己的身體。
儘管我曾經經歷過那麼多的男人,可僅僅是肉體的慾望,而不是來自心靈。
和他在一起,卻是發自內心的渴望著愛,被愛。我喜歡,也願意被他征服。我願意做他的女人。這一刻,我只想投入這場忘我的情愛遊戲之中。
終於他平靜下來了,我收拾完凌亂的床。打來溫水,幫他擦拭著。他閉著眼睛,沉沉睡去了。我看著他平靜的臉,不敢相信,剛才那個粗魯的幾乎面目猙獰的人會是他嗎?我的手指輕輕的摸著他的臉,熱熱的,是那麼的真切。我把臉埋在他的胸前。大口的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這個男人曾經愛過我,這顆心裡曾經有我的影子。我心理有個預感,我終究是會失去他的。因為我們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只屬於黑暗。我永遠都不會擺脫那些灰色。而他呢?註定了是屬於優越的陽光階層。過去,他不屬於我,將來更不會的。我註定了只是他生命中的過客而已。
只願現在這一刻,時間能夠停駐。
他的手機嗡嗡的震動。沒完沒了。我推了推他「你電話。」他翻了個身,含糊了幾句,就不再搭理我了。手機響了一會就安靜下來了。我又躺了下去,可再也沒有了睡意。屋子裡一片黑暗,牆上的掛鐘,一下一下,那聲音在深夜裡格外的清晰。我不想猜測,卻又控制不住自己去才猜測。那另一邊的人是誰?
我想做個糊塗的女人,可我卻控制不住自己。我悄悄的下了床,從他的口袋裡拿出了電話,溜進了廁所。那個未接電話的號碼我不敢看,怕看卻又想知道。
知道了我又能如何?我無法選擇。就這樣,我拿著那電話,就象拿著個定時炸彈,隨時會爆炸。我真的無能為力。我頹然的把頭抵在了牆上,還是算了吧。即使是短暫的擁有,畢竟也是快樂的。
把他的電話安置好,我重新躺了下去。他就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渾然不知我剛才的所做的事情。我使勁的把他翻轉過來,他伸過受臂就抱住了我。我沒有動,至少我覺得這一刻,他是屬於我的男人。
清晨,我被他洗漱的聲音驚醒了。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他。他也發現我醒了,憨憨的笑著:「你醒了?我昨天喝酒多點了。想你了,就來了。你不生氣吧?」我只覺得我想哭。但卻是欲哭無淚了。「你覺得我該對你生氣嗎?」「我不是故意讓你生氣,還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我有個朋友,做了個公司。我把你的情況和他講了,你去他那上班吧。工資不會虧了你。你去吧。」我不由得點了點頭。我為什麼要答應他?他為什麼幫我找工作?是為了回報我這兩夕之情嗎?
「你別管我的事情,我的工作我自己會找。你不會以為我找不著,才管我吧?」
「你怎麼這樣說話呢?我可沒有那意思。我反正是為你好,去不去,隨你。」
我看著他生氣的樣子,我得意起來「那可不好說。現在誰知道誰都變什麼樣了?」我挖苦他。
他倒笑了:「你老毛病一點都沒變,還是不容人說話。我要是那麼想,我還是人嗎?我不是壞人,我要是壞人,早就把你那了。」
我也樂了:「那可不好說,披著羊皮的狼到處都是啊。沒準你就是個變異的品種呢。」他撲過來,在我的嘴上使勁的咬了一口。
我痛的猛的把他推開:「屬狗的啊你?」
他利索的開了門,臨走的時候,大聲的說:「屬狼。」我捂著嘴笑了。
門關上了,他又走了。昨天深夜的那個鈴聲,給了我答案。這一次,我什麼都不想說了。我迅速跳下床去,拿了我的錢包又重新躺了下來。那錢包裡大約有1000多些。我反覆摩挲著這些紙幣,只有它才是真實的。只要我不消費,它永遠都不會背叛我。中午的時候,我收到了他的簡訊:我喜歡原來的你。我幫你找工作,只是希望你生活的好。你太敏感。
可能他說的對,我這樣的懶散的生活,無目的。靠著調教遊戲去維持生活,不是我想要的。這樣的女人,即使是付出了真情,那也是不被男人接受的。曾經的愛戀,不代表著現在。我要贏得他的愛,必須改變自己。那怕是接近,對於我來說也是超越。對於不懂得實際的女人來說,百歲也是天真。我想的簡單的幾乎單純。
靠著他的關係,我進了一家貿易公司。他的朋友是這個公司的老總,是他的鐵哥們。給我安排的工作很清閒,待遇和薪水都還可以。我知道這一切的優越都是源於他。可我並沒有因為這個而高興,相反,我卻覺得很失落。可能是這麼多年,我沒有依賴過誰,已經不習慣了。我寧願象公司最底層的小職員那樣生活,也不想靠這樣曖昧的關係來做這個位置。
每天,和所有的上班族一樣,我的生活又回到了起點。新的環境和新的人際關係。我的心情隨著這樣有規律的生活,變的越來越好。這個公司待遇不錯,中午還給定盒飯。我漸漸的融入了這個新世界。
想在我能回憶起來的東西,已經不是很連貫的了。但有的事情,清晰的幾乎透明。可我卻已經是置身事外,站在了第三者的角度上了。有時候晚上失眠,看電視到凌晨。讓大腦填充那些濫情的電視連續劇,讓自己的思維被睏倦折磨的筋疲力盡,我也不想回憶。
我站在了時空的分界線上,前面是懸崖。後面就是天淵。寒風獵獵,我還是一個人的孤單。那顆曾經炙熱的心,也竟變成了化石。彷彿已經歷劫了千百年。
越是接近了屬於那個人的記憶。我越是害怕那些甜蜜的浩劫。每一次的思念都是再次的經歷。
這個工作是我生命和情感的轉折點。自從我走進了那個地方,我的情感和我生命進入了一個新時代,而那段情感則是那個劃時代的里程碑上的銘文。
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回憶屬於他的這段日子,我也不想對他做任何的評價。我只想記錄那3年的情感。我真的愛過了,也恨過了。這3年,我做了職業的女王。
也按照我的理想,做了我的女王俱樂部。我掙了很多的錢,也失落了我的愛人。
我得到了我的紅顏知己,現在卻遠在天涯。如果,今天可以和死亡挽起手臂,那麼我也可以安然的揮手和我的朋友告別。因為,我的人生已經沒有了遺憾。
我在那個公司,一切都是那麼愜意。現在的人們,是太現實了。大約都曉得,我是和老闆有點私人的關係。所以同事們對我都很客氣。我很感激老李。可我還真的不奢望和他能有什麼結果。
我這個人,外表是很冷的一個女人。對什麼都不在乎。其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裡何嘗不曾怯懦呢?每一次,做女王調教的時候。在M 還沒有進來之前,我的內心除了渴望,慾望,其實何嘗沒有怯懦呢?只是這些,只是深藏在我的心裡罷了。很難對外人而言。在我每次接近情感的時候,我都奮不顧身。可真的觸控到了,卻發現,這只是我夢裡的那個影子。
那段日子,我漸漸的遠離了SM,原離了我的女王。原來那些找我玩的M ,我都推薦給了小雨,至於錢的方面,我也沒什麼損失。她會從調教費用裡面給我一部分。我和老李的關係,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分別,也許這沒有分別的分別,只是2個字:曖昧。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的時候,除了瘋狂的做愛,其他的時候,即使是我們想擁而眠的時候,我也沒有了初見他時的激情。更多的時候,我會冷冷的觀望著他,看他匆忙的回簡訊,然後是拙劣的掩飾。我已經不再去窺視他什麼了,我只是他女人之中的一個罷了。
在太多的接觸中,我一點一點的感覺到,現在這個李智勇,和當初的那個李智勇,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當初的他,善良,單純,熱情。而現在的他呢?我越來越覺得我已經不認識他了。有時候,我們和他的那些朋友在一起的時候,看著他們高談闊論。複雜的人際關係,我只覺得他已經和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
維繫我們關係的除了慾望,還有殘存的當初的情感,其他的已經不復存在了。想想他的職業和家庭,我也能理解他的行為。這個社會,除了適應,還能選擇其他嗎?要不,就接受。要不,就排斥。
終於,有一次,在瘋狂之後,我半真半假的試探著問他:「老李,你什麼時候娶我呢?」他可能是真的沒有料到,我竟然這樣直接的提了這麼敏感的問題。
他沒有看我,更沒有回答就去了衛生間。我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白白的天花板。
心裡也是這般白茫茫一片了。這沉默,不就是最好的回答嗎?我並非不聰明的女人啊。我沒有動,只覺得象是跋涉了千山萬水。
看著他再次躺在了我的身邊,我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抱住了他。他也沒再說什麼,我們就這樣在沉默中彼此擁抱著。其實我和他都明白,我們只是擁抱著我們的初戀。未來是什麼?我只想說,我的未來那就是一片黑暗的荒原。
如果說,當初我還對我們的關係抱著一絲幻想的話,而這一刻,卻給了我標準的答案。我和他之間永遠都是平行線,一路相伴,卻永遠沒有交點。
就在這無休無止的掙扎中,我遇到了他。
很多事情都是天意,我從來沒有想到,每天開車來給公司送快餐的那個司機,會和我有什麼瓜葛。命運就是如此作弄人,把兩個不相干的人拉在了一起。
遇到他是3年前的仲春,我現在還記得第一眼看到他的情形。我們公司定了他們的快餐。每天來送餐的3個人中,他是司機。一個高高的,壯壯的中年人。
相貌端正。我的老闆常常中午的時候不在,辦公室就歸我一個人獨有了。其他2個人忙活著分發盒飯的時候,他就在我的辦公室休息。剛開始的時候,我不大喜歡和他說話,也沒什麼可以和他說的。可他,每天中午見到我的時候,都很客氣的打招呼。時間長了,我們便熟悉了起來。我真的覺得他這個人有點和別人不一樣。至於哪裡與眾不同,我也說不出來吧。也許,只是一種感覺吧。現在想來,也許就是佛家所講的,機緣到了,我們註定了相遇。註定了我該償還前世欠他的債吧。
偶爾的時候和他聊天,斷斷續續的也知道了他的一些情況。
他的名字叫:吳安。一個離婚的單身男人。40歲,可他的樣子看起來比他的實際年齡要大很多。曾經出國勞務8個月。被遣返回來剛半年。和父母在一起住。
他的衣服,雖然都是很廉價的地攤貨,可每天都是乾乾淨淨的。
夏天來了,每天中午的定餐,增加了一個湯,可我不喜歡喝那樣的東西。每次都不要。我更喜歡喝茶。中午十分,喝一杯淡淡的綠茶,頓覺清爽。就這樣過了2天,他忍不住問我:「天氣太熱,你該喝點湯呀?」「吳師傅,謝謝你。我喜歡喝茶。以後不要拿給我了。」「哦,夏天最好就是能喝點綠豆湯。」我笑了:「吳師傅,我一個人,怪麻煩的,再說也喝不了啊。」他看了我一眼:「哦,那我給你帶點吧,我們那有。」我客氣的拒絕著「謝謝,還是不麻煩了。」「不,不,順手的事。」說完,他出去了。
本來我就沒拿他的話當真。萍水相逢的人,有這句話我已經倍感溫暖了。不敢奢望太多。可他卻堅持了下來。
每天中午,一杯綠豆湯。每天的溫暖,讓我開始關注他了。中午短短的十幾分鍾,說不了幾句話,可他總是囑咐我,好好吃飯,下班注意安全。雖然平實,但對於我,卻是生平第一次,有人這麼關心我。關注我。
終於有一天,我在他要走的時候,追到了公司門口。「吳師傅,等等,你能把電話告訴我嗎?」「好,有事情你可以打電話給我,我24小時都給你開著。」說完他把號碼給了我。一個8位數的小靈通。我微笑著點點頭。看著他把車開走了。
我慢慢的踱了回去。這個男人我喜歡。只要我喜歡的,我就要定了。什麼工作,年齡,階層。在我這全是沒用的。我就是個我行我素的女人,我只要一個能真的愛我的,關心我的男人。就足夠了。
下午,我的一個SM朋友給我打來了電話,要下班的時候來玩。本來下班的時候,老李約我去吃飯。我推說有事,就推掉了。
下班的時候,我匆匆的打車回了家。我要準備準備,晚上,我和小雨要雙女王調教。有什麼能比掙錢更重要的呢?
到家的時候,小雨已經等在那了。很多次的合作,我們已經有了默契。這次主要是做灌腸,虐肛。來玩的人,和我是很熟悉的朋友了。可小雨卻沒做過這樣另類的調教。我要讓她見識見識。
他確切的來說,並不算喜歡SM. 他只喜歡其中一種。那就是在灌腸完畢以後,往肛門裡塞東西。他可以接受任何東西,只要你能塞的進去的,他都能承受。最厲害的一次,是我給他塞了一整條幹毛巾。只留了一小截在肛門外面。他找過很多女王,據他自己說,只有我最膽子大,敢於下手。哈哈。這也算是我的優點吧。
這次我和小雨商量著要給他點新花樣。
我和這個朋友之間很熟悉了。2年間,我們從陌生的,只有玩SM的時候,才聯絡。一直的相處到成了朋友。他也是有正當職業的。也正是這個人,在我以後的人生道路上,對我起了關鍵的作用。他是個表面上看起來很陽光的人。自己的酒吧生意也做的相當好。儘管他很多次邀請我去他那玩,我卻從來都沒有去過。
從SM上認識的朋友,走到現實中來,很難。這是個尷尬的關係,每一次見面都會聯絡到遊戲中的情形。我在現實的生活中,也是能免則免的不見。保持著神秘的樣子,也很好啊。可他的想法卻和我的不同。不象其他的M ,調教完了,就不再聯絡,平時偶然的在街上相遇,也象躲避瘟疫似的避開。他常常打來電話問候,時間長了,我和他熟悉起來了。心情不好的時候,我也喜歡和他聊幾句,開開玩笑。
人總是善於掩藏自己的另一面,我也一樣呢,。有好幾次和老李一起吃飯的時候遇到M.我都會藉故避開。雖然我們的關係僅僅是曖昧而已。其實沒什麼可怕的,但我還是不喜歡他知道我的另一面。我怕我的形象在他的心理坍塌。
我很珍惜他對我的真誠,至少他拿我當做了朋友。我也很瞭解他的嗜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只是每次玩的時候都要有新的東西拿出來。否則的話,沒有新意,也就沒有了吸引力了。至於這次玩什麼,說實話我也沒譜。可我有信心,到時候,沒準就有靈感了。我相信,我就是天生要做女王的。在這點上,我有足夠的自信。上天註定了的事情,無法改變。
看著我擺弄那些灌腸器,用酒精消毒。小雨好奇的湊過來問這問那的。她平時玩的都是那些簡單的調教。卻是從來都沒有見識過這樣的場合。我其實也不曉得該怎麼說。平時和SM同好們聊天的時候,也談到做女王要具備的條件。除了容貌,還要有悟性,要有靈氣,有思想。我自己覺得還要添一條,那就是膽量。
趁這個機會,我給她先上一課。這個老師也不是白當的呢。
灌腸首先要給灌腸器消毒,用酒精泡上半小時。至於有什麼科學根據,我可說不好。我只按我的想法做。灌腸用的溶液也是很有講究的。一般的女王我不敢下定論,大概也就用點自來水,或者純淨水什麼的。我喜歡按照M 的耐受力自己調配。至於具體到用什麼,我在這就先保密一點吧,給我自己也留碗飯吃。哈哈。
有創意,才有成就感呢。做哪行都一樣,只要能鑽進去,就一定會成功的。
這次我用的是白醋。1斤水,半瓶子白醋。調好以後備用。新毛巾2條。生麻繩2米。我翻箱倒櫃的折騰工具。小雨坐在椅子笑我:「倩姐,你怎麼這樣重視這個人呢?哪次你都沒這麼緊張啊?」「你哪知道啊,丫頭。他可和別人不一樣,做生意的人精著呢。不能糊弄他,再說了,他是我朋友。說是什麼也要照顧點,活做的細點啊。」小雨樂了「姐姐,你給他玩什麼啊?」我對她一笑:「嘿嘿,只能觀看,不能言傳啊。」把這些東西折騰好,他也到了。每次我看到他都會調侃一番的。這次他是知道我帶了朋友來,所以進來的時候客氣的很。我看著他道貌岸然的樣子,倒覺得好笑起來。人真的很有意思啊,一會就脫褲子了,還裝文明人呢。
也許是我刻薄了。但事實就是這樣,我自己不也一樣嗎?在老李面前,在同事面前。裝著。其實那另一張面孔,難以對人言吶。他要知道我玩這樣的東西,恐怕不當場暈倒才怪呢。想到這,我自嘲的笑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另一面。而喜歡SM的人,這方面表現的格外強烈。剛才還彬彬有禮的男人,在脫掉了衣服,赤裸裸的站在我們的面前的時候,他人性的當中赤裸裸的另一面,也呈現在我們的面前。我看慣了那真實,而小雨卻終究因為接觸的M 不多,還太不習慣。
他的皮膚白皙,將近40歲的年齡卻保養的很好。尤其是屁股,沒有男人的粗糙,柔嫩白皙的近乎於女人。我沒有鞭打他。因為他並不喜歡肉體的虐待,只是喜歡灌腸,和擴肛。這點和其他的M 是有區別的。玩了那麼多次,我已經能夠很好的把握他了。
他就這樣跪趴在地上的墊子上,高高的抬起屁股,把肛門呈現在我和小雨的面前。我用眼光示意小雨,小雨會意的點了點頭。把我準備好的灌腸液端了過來。
我也把酒精泡著的灌腸器拿了過來。他回頭問我:「王倩,你今天給我灌什麼啊?」
我想都沒想,就踹了他屁股一腳,「管呢?我就不告訴你。你等著享受就行了。還有,安全詞就說NO」。
「哦,」他不再說話了。
我原來喜歡用針筒式的灌腸器,那上面有刻度,可以掌握好用量。現在玩的次數多了,完全可以憑藉經驗把握用量,所以我改用了球形灌腸器。
戴上橡膠手套,我蹲在了他的背後,把甘油一點點的塗在了肛門四周,開始潤滑。他的肛門是深褐色,經常擴肛,已經很鬆弛了。我覺得他更象男同性戀者,是喜歡做女性角色的那種。可這些話,從我這可不能說。畢竟是屬於他的個人隱私。
隨著我手指的塗抹,他的肛門開始放鬆。慢慢的,我可以把一個手指伸進去了,輕輕轉動,他開始有了反映,小聲音的呻吟,小幅度的扭動著屁股。我轉頭看了看小雨,小雨正吃驚的看著我做的這一切。我微微一笑,沒有說話。把手指拉了出來,那上面有一點點糞便。這很正常,要灌腸3- 4次。甚至更多,直到乾淨為止。說著簡單,做起來卻不是那麼容易的。糞便的味道,衝的我直噁心。沒有辦法,我只知道,我要掙錢,我要活著。就沒什麼放不下,做不來的。
我開始給他灌腸,看著盆子裡的灌腸液下去了一半。我試探的摸了摸他的肚子,已經漲了。到這個程度就可以了。我不再理他了,搬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和小雨聊起天來。他也不再說話,閉著眼睛,靜靜的趴在那。
大約過了10分鐘,他開始堅持不住了。捂著肚子,對我說:「我要去廁所,行嗎?」
我抬頭看了看他:「恩,去吧。」他疾步奔去了WC。
小雨悄悄的問我:「姐,你給他弄的什麼啊?那水怎麼和牛奶一樣,白花花的啊?」
我示意小雨附耳過來:「那是牙膏稀釋的。」
小雨睜大了眼睛:「姐,你怎麼想的呀,居然用……?」
我皺了皺眉:「小聲點。」小雨會意的點了點頭。
如此這般,我折騰他灌了4次,直到最後,流出的水沒有一點糞便的顏色了。開始擴肛。擴肛和肛交不一樣,他不是性的一部分。我覺得只是一種尋求肉體快感的方式。
我這次給他玩的是新的方式:肛門滴蠟。看著簡單,其實並非易事。首先充分潤滑,然後用醫用婦科擴張陰道的鴨嘴鉗子,給他把肛門擴開到能把蠟油滴進去。這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看著他的肛門被一點點的擴開,成了一個大大的洞,可以清楚的看見裡面粉色的嫩肉。我點燃一支蠟燭,一滴一滴,把臘油滴進他的肛門。他疼的每滴一次,就哆嗦一下。大聲的呻吟,兩隻手連續的抓住墊子,額頭上也開始出汗了。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小雨在旁邊示意我停止,我搖搖頭。
SM遊戲本來就是痛並快樂的。何況他並沒有說安全詞。這說明他還能夠堅持。說起來有些殘忍,我自己也這樣覺得。但我必須要忍下心來做。因為是女王。這些事情是我必須做的。
而我的心裡,一種報復的快感。一種征服的滿足。說不清楚那是一種什麼滋味。一瞬間佔據了我的心。
他就這樣堅持著,我也一樣。其實我也想停止,但和他之間是心理的戰爭。
如果,在他沒有說安全詞之前,我自己就停止了。我就輸掉了這場遊戲,這不是金錢的問題,是我輸掉了做女王的膽氣。在SM遊中,我知道我才是主宰。
就這樣大約滴了5分鐘,我熄滅了蠟燭。拿了一截大約3尺的生麻繩來,挽了幾個結,就給他塞進了肛門。只甩了很小的一截在外面。他在那塞進去的一瞬間,身體大幅度痙攣著,用頭抵住了地板,大聲的呻吟著。那聲音太大了,也嚇了我一跳。我跳過去拿了一條毛巾就給他塞嘴裡了。
每個人的心裡都存在著虐人,和被虐的傾向。我承認,我的心已經變了。SM玩的多了,我漸漸的喜歡上了這種施虐的快樂。在暴虐別人的同時,我彷彿向世人證明了我的存在價值。也向那些並不存在的敵人證明我的強大。我看見小雨一時間錯愕的看著我們,我轉過頭,不再看面前的一切了。
我不在乎她怎麼看我,那不算什麼。長時間的一個人生活,我已經不在意別人對我的看法了。我只是不願意看見他的掙扎。
過了一會,他慢慢地平靜了下來,只是後背的汗象剛剛洗過澡。我伸出手去,在他沒有任何心理,和生理準備下,就把那繩子從他的肛門裡拉了出來。我都沒有回頭看他的表情,就去了廁所。只聽見我的背後,他低沉的在喉嚨的嘶喊。
我看了看錶,時間剛剛好,1小時。我問他:「已經1小時了,還玩嗎?」他嘶啞著嗓子,喊了一句:「NO. 」小雨也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我對她搖了搖頭。暗示她,一切正常。他在我剛才停止的時候,一下子就趴在了墊子上。一動不動了。我站在他的旁邊,用腳踢了踢他,大聲地問道:「怎麼了?還行嗎?」他無力的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我也累了,找個把椅子坐了下來,和小雨閒聊起來。
休息了一會,他翻過身來,仰面躺著。我這才看見,他的臉上全是汗水。我暗暗驚心。剛才玩的的確有些殘忍了。可我沒有退路了啊。我的心裡何嘗不是一種痛苦呢,只是那是另一種對生活的無奈,和心靈的淪落。
我拿了些紙巾遞給他,他只是搖了搖頭。我默默的蹲了下去,為他擦拭著那些汗水。他始終閉著眼睛,沒有看我。我心裡千般滋味。不知道該疼惜,還是其他的什麼,我自己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小雨可能也感覺出了什麼,去了廁所。我輕輕的問他:「感覺怎麼樣?」
他睜開了眼睛:「倩,你個殘忍的女人,可只有這樣,你才是真的女王。」我微笑著,用手輕輕拍了拍著他的臉頰。
這一次的調教,我沒有提前和你他講價格。我知道他不會少給我的。果然,臨走的時候他給了我500元。我沒有說謝謝。我就是這樣的一個個性。因為這是我該得到的。也許我很狂妄,也許我很惟利是圖。但我受之無愧。
屋子裡,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怪味道。那味道比惡臭更難聞。我趕快開啟窗戶,換換新鮮的空氣。小雨也忙著幫我收拾東西,清洗工具。我問她:「怎麼樣?有何感想啊?」她笑著告訴我:「姐,剛才你給他灌腸的時候,我都要吐了。太噁心了。太臭了。」我淡淡的說:「丫頭,不能忍這個,就別當女王了。這個錢本來就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掙的。要是,是個女的就能幹,不都去當女王了嗎?還輪的到咱們?」小雨點點頭:「姐。你太恨了,我都怕出事。」我沒有說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心恨?我?我默默的搖了搖頭。隨便怎麼說好了。我只看的是那切切實實的錢。500元,這是一個普通的打工妹1個月的工資。憑什麼我能掙的來呢?那是因為我恨的下心,下的了手。我應該驕傲才是。
可我的心底,還是有個小聲音,悄聲的對我說:「不,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也不是我應該選擇的掙錢方式。
送走了小雨,一個人躺在床上。發呆。桌子上的5張百元大鈔,熠熠生輝。
我瞥著它們。我其實才是真正的M.是金錢的M.一骨碌爬起來,我抓住那些錢,迅速的放進包裡。我要出去,買東西,吃飯。玩。我的人生,除了這些,還剩下什麼呢?
錢有了,可有誰能與我共享這些東西呢?我的成功?我的失落?我的人生?我的快樂?
有,我想起了那個司機。我撥了他的電話。
一切皆如天意。如果,我沒有遇到他,我的生活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說不上是幸運,還是不幸。一切皆是緣,緣起緣滅,皆出本心。
那個時候,已經是8點多了,我清楚的記得當時的一切。他的聲音在電話裡很深沉,很男人,是我喜歡的那種,男中音。「你好,哪位啊?」
「是吳師傅嗎?我是王倩,還記得嗎?綠豆湯啊?」我想逗逗他。
「記得,記得,你在哪啊?有事嗎?」
「我今天心情不大好,你吃飯沒有?」
「哦,我吃了。你怎麼了?」
「我要你陪我吃個飯好嗎?」
「哦,行,幾點?我在哪等你?」我這個人是性格比較直率的那種女人,我喜歡的東西,我不會掩飾,而且我不會在意別人如何的看我。那是夜晚,我只想有個人陪我,有個人,能和我在一起。哪怕什麼都不做。我真的害怕那些孤單。
其實,有的時候,相間倒不如不見。他如約而至,從見面到落坐,我反而覺得和他倒沒什麼可說的了。他比較善談,我卻不知道該和他有什麼共同的話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