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軍妓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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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軍妓1
滾滾黃沙,襲面而來。此地是塞外大漠南境的杜將軍城,也是大漢帝國對匈奴的前線,時間是西元前九十年,也就是西漢武帝的末期。大約在此三十年前,漢武帝正值青壯熱血之齡之時,開始對北方的遊牧民族——匈奴,展開一連串的征伐。那時,因為前朝的文帝景帝執政下采取黃老之治,使得國家得以長期休養生息,而傳位到武帝劉徹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富強。
也因此,大漢以強盛的國力為後盾,發動接二連三的對外戰爭。也因為有著李廣、衛青、霍去病等一代名將,使得漢武帝開疆拓土,將古中國的版圖大大擴張,一時之間,可謂威服四方,四周的鄰國紛紛屈服。然而在中國北方長城外的民族━匈奴,儘管遭受大漢多次的攻擊而受到嚴重的打擊,然而剽悍的遊牧民族性格,使他們縱然備受打擊,卻永不屈服。大漢與匈奴汗國之間糾纏搏鬥,持續了百年之久。
漢武帝晚年,迷信起巫蠱之術,開始迷信神佛的漢武帝,彼時身體健康已經大不如前,性情也變的乖戾。受到許多朝野的風聲謠言,漢武帝變的多疑而易怒,很多當朝的文武官員在莫名的誣陷下就被滿門屠滅。一陣腥風血雨過後,朝中的忠臣勇將被斬無數,加上漢武帝好大喜功的連年征戰,大漢的國力大量耗損,國家的運勢也開始走下坡。
就在數個月前,騎兵督尉——伏凌將軍南門陽,受命前往前線駐防,遂率領五千騎兵從長安出發,穿越黃河,經武威、張掖等郡,由玉門關附近出長城,直抵燕然山南方的「杜將軍城」。
「杜將軍城」與其說是一座城,不如說是一個大型的碉堡,周圍以土牆和木柵作為防禦工事的營寨。這座城是在秦朝末年,一位鎮守北方邊境的將領杜將軍帶領數千兵工所建築而成,作用在於觀測並防止匈奴越過大漠南境。後世為了紀念,便將此城命名為「杜將軍城」,又有些人將其簡稱為「杜城」。「杜城」在秦末中原地區群雄爭霸而忽略北方經營之時,曾經一度荒廢,直到漢武帝重啟邊關事務,此地才又恢復駐軍。
「杜城」的建築結構完全是一個軍事據點,儘管距離通往西域的絲路不遠,但因城內只有專供軍隊駐紮的營房,因此城內完全沒有民房和平民。而「杜城」
的糧食和補給完全依靠百里外的「蒼穹城」接應。
「蒼穹城」其實是大漢帝國位於塞外的一個軍事囤墾區。此城的地理位置在「杜城」與玉門關中繼,因此也是絲路商旅進入玉門關的重要中間站,春夏融雪之際,商旅往來頻繁,熱鬧程度自然不是四周一片荒蕪的「杜城」可以比擬的了!
「蒼穹城」之所以名為「蒼穹」,與其地形有關。此城建造在一個隆起的高地上,而囤墾區則位在高地周圍,可以說是易守難攻的一個要塞。
因為蒼穹城剛好位在軍事與商業交通要衝的地理優勢,使得掌管這個城池的工作變成一個肥缺。有些人認為此地距離中匈邊境太近,應該有著戰禍的危險,實則不然,因為彼時大漢帝國正值強盛,加以真正的前線並非「蒼穹城」,匈奴大軍倘若大舉進犯,「蒼穹城」並沒有首當其衝的危機,所以還算是個安樂地。
管轄「蒼穹城」的主官是一名叫陳秋的官吏,他能夠當上「蒼穹城」主官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他是什麼優秀的軍官,而是因為他與朝廷當權派有著密切的裙帶關係。
說到陳秋,南門陽對他的印像深刻,但卻是深刻的惡劣。南門陽是相當典型的軍人,個性耿直、不畏權勢而充滿正義感,會去駐守「杜城」,其實是自動請纓,因為他看不下朝廷內部的派系鬥爭和謠言帶來的腥風血雨,因此想要遠離京城這是非之地。就在幾個月前,南門陽率領部隊前往「杜城」時,順道的押送了一批充軍的婦女前往「蒼穹城」。
這些充軍的婦女都是因為朝廷內部鬥爭,被陷害而判刑的官吏女眷,當家中男眷被處死或充軍的同時,女眷們多半是被貶為奴僕或娼妓。南門陽負責押送的這些軍妓,事實上是經過挑選過的。陳秋因為與朝廷當權派的勾當,讓京城裡頭的判官收到許多的籠絡,特意挑選年輕貌美的女犯將他們送往「蒼穹城」充當軍妓。
軍妓在中國的歷史上存在已久,由於古代的軍隊只准許男性服役,為了讓血氣方剛的男性將士有所生理上的發洩,不到處製造問題,所以很早就有了軍妓這樣的角色配置。
「蒼穹城」是關外要塞,但卻也是軍人的天堂!因為漢武帝不斷的征伐,征服了許多西域國家,帶回許多俘虜,其中一些奮力抵抗的國家,在城破之後,男性被完全屠滅或變成奴隸,年輕的女子許多就變成了軍妓,專供大漢帝國的軍人姦淫享樂。「蒼穹城」因為位處關外,得天獨厚的位置,讓許多被抓回的西域美女首先就被送到了「蒼穹城」的軍妓營。
西域民族在血統上與中原民族有極大的差異,因此這些被抓回來的西域軍妓,輪廓上與體態上與中原女子有著顯著的差異。西域女子五官較為深邃,皮膚也更為白晰,身材較為高挑,毛髮較為接進金色,眼珠呈藍色或黃褐色,與中原女子的黑髮黑眼黃皮膚大不相同。
當許多性慾飢渴的軍人來到軍妓營,看到了這些來自西域的美麗軍妓,莫不感到新鮮好奇,於是便爭先搶幹這些漂亮的外國女子。每當他們幹騎著這些西方軍妓,看到他們美麗的臉龐上充滿了令人不知情的痛苦、聽著他們柔弱而音調更加高亢的呻吟、撫摸著白晰而豐滿的乳房時,內心的慾火就更加的旺盛,不自覺的就會將自己的陽具抽插這些美女的嫩屄更加的帶勁與用力。
南門陽率領五千兵士押送的這些軍妓,每個都是出身仕宦人家,又是刻意經過挑選,因此不論相貌與氣質皆與外面的娼妓大不相同。五千兵士當中,多半都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每天看著這些美女,心中難免意淫。
可是南門陽治軍嚴謹,又瞭解到這些女子之所以變成軍妓,許多都是因為家中當官者受奸人詬陷。為人正派的南門陽,於是下令所有官兵必須以禮待之,不得冒犯,南門陽平時賞罰分明,底下的官兵這時哪敢造次,於是順利的把這些軍妓安全護送到「蒼穹城」。
南門陽的部隊一進城,幾個小卒立刻迎了上來,見到南門陽,叩手作揖道:「南門將軍一路上辛苦了!我家大人正在府中設宴等著大人呢!」
南門陽安頓好部隊後,便在小卒帶領下攜同兩個副將前往陳秋的府邸拜會。
南門陽一踏入陳秋宅邸大門,只見陳秋的官邸盡是花團錦簇,佈置的富麗堂皇不輸給京城的名門豪宅。來到關外邊城,竟然在此還別有洞天,南門陽和兩名副將雖然都久居長安,但看了此番景色也不禁咋舌。帶客的小卒說:「咱家大人正在大廳中候著您呢!請這邊走!」接著就把南門陽等帶進了大廳。
尚未走進大廳,南門陽已聽到廳內一片喧鬧。一踏入大廳,眼前的景象頓時讓南門陽傻眼。
大廳內的桌子排成了兩排,盡皆坐滿了軍官服色的人;而底處上位則坐了一個體態矮小肥胖,作文官打扮的人。每個人的桌上都擺滿了酒肆,眾人一片觥籌交錯是好不熱鬧。除此之外,幾乎每個人的身旁都摟著一兩個穿著暴露的女子,個個樣貌身材不差,但是有些女子臉上顯露著不大情願的表情,而座上官員卻是毫不在意的恣意撫摸挑逗這些女子的身體取樂。
坐在上位那個矮胖眯眼的官員正是陳秋,沒注意到門口有人走進來的他,一手拿著酒杯狂飲,另一手摟住一個五官秀麗的西域女子飲酒作樂。西域女子的上衣已經被脫至腰間,上半身只剩一塊搖搖欲墜的肚兜半邊掛在身體上,一個雪白豐潤的乳房若遮若現的呼之欲出,陳秋的手不時的往西域女子的奶子上招呼。
帶位小卒對南門陽說:「將軍請在此稍後,小的去通報一下。」說完向南門陽行了個禮,接著從邊廊快步的跑向坐在尚位的陳秋。小卒在陳秋耳邊輕聲說了幾句,陳秋點了幾個頭含糊的示意知道。
然後,卻見陳秋一手用力的伸向身旁西域女子的胸脯,西域女子還沒來得及閃躲,陳秋肥胖的手掌已經一把將西域女子那掩藏在肚兜後方的一個奶子給掏了出來,緊握住奶子的下延,把那個雪白豐滿的乳房高高的托起,然後將自己的嘴巴湊了上去,重重的在粉嫩的乳房上吻了一下,西域女子的臉上微有驚慌羞愧之色,直視著正在姦淫自己乳房的陳秋,但卻沒有反抗。
陳秋吻了幾秒才依依不捨的將嘴離開那個美乳,接著緩緩的站了起來,整頓了一下官服,輕甩衣袖。眾官突然看到了陳秋站了起來,一個個暫停了手邊的飲酒淫樂,目視著陳秋,準備聽他要講話。陳秋這時開口了:「嗯……各位!我們戰功彪炳的南門將軍已經到了,諸位起身一起來歡迎他吧……」
說完便從上位走了下來,迎向站在門口的南門陽:「啊……南門將軍,一路上舟車勞頓,辛苦辛苦啊……哈哈哈……」
兩旁的官員也站了起來,紛紛拱手向南門陽鞠躬行禮,每個人嘴上都不斷說著恭維的話:「啊……南門將軍果然英俊挺撥啊!」
「南門將軍遠來鎮守邊關,不愧是皇上身邊的第一猛將啊!」
「將軍真神人也啊……千里而來卻神采奕奕啊!」
南門陽見到每個官員都忙著對自己打躬作揖,剛剛那些陪酒取鬧的女子個個衣衫不整,慌忙的跪拜在酒席坐鋪上。南門陽對於這種交際場合看的雖多,然而剛剛眾官的淫樂動作卻讓自己感到渾身不自在。身為一個正直的武人,對於這種奢華淫亂的交際方式,南門陽原本就不大感興趣,只不過此時此刻身在關外邊城軍事重地,這裡的官員居然還把排場搞的如此盛大,南門陽心裡頭不禁咕噥著。
對於眼前這些官員極盡能事的奉承阿諛,南門陽也只能虛應故事的拱手回禮。
陳秋一副熱絡的樣子,將南門陽請上了首席客座,南門陽經過一番道謝推辭後,最終還是依照禮俗的坐上了首席客座。隨同南門陽而來的兩個護衛副將,一個是南門陽的侄兒南門子平,另一個是跟隨南門陽十餘年之久的三將丁強。見到南門陽就坐,兩人便分別站在南門陽後頭侍衛著。
旁邊的小廝看到南門陽入座後,立刻將南門陽面前的酒杯臻滿了酒。陳秋回到座位後,馬上又舉起了酒杯,對南門陽陪笑道:「啊……南門將軍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了!來來來……小弟在這先敬您一杯!」說完將杯中的葡萄美酒一飲而盡。
南門陽也只有舉杯回禮。座上的官員將領紛紛來向南門陽敬酒,一時間酒酣耳熱,南門陽從軍已久,常常在征戰得勝後喜愛與官兵對飲慶祝,因此酒量本是相當不錯,不過此時他明白自己尚有公務在身,因此眼前雖有看似喝之不盡的美酒,但南門陽只是淺嘗即止。
陳秋一邊在座位上高興的喝酒寒暄,一邊仍摟著美女在她身上到處亂摸。偶而卻發現南門陽後面站著的兩個軍官,只是恭謹的站在南門陽後方護衛著,卻是滴酒未沾,在這個喧鬧的大廳中顯得格格不入。陳秋不禁好奇的對南門陽說:「我說,南門將軍啊!您身後這兩位小將怎麼如此嚴肅啊?從剛剛進來到現在,也不坐下來喝杯酒?來人啊!給兩位小將軍倒上最好的酒!」
小廝沒等陳秋說完,早就機靈的把酒杯倒滿,用盤子端到了南門子平和丁強面前。兩人看到此,面有難色,對望了一下,然後看著南門陽等候指示。
南門陽也不想因為這個小環節讓將來要支援他大後方的陳秋感到不悅,只好對著南門子平等兩人說:「這是陳大人的好意,你們就喝一點吧!」
兩個人得到了長官的允許,於是接過酒杯,喝了幾口,丁強也算酒國英雄,喝了一口,那葡萄酒甘美而清涼的味道立刻充滿了口鼻,讚道:「嗯!好酒!」。
陳秋看到此,不覺鼓掌叫好,說道:「哈哈哈!這位小將軍真是識貨啊!這可是從烏瑟國王宮當中拿回來的好酒,原本是烏瑟王族才有資格喝的啊!不過咱們大漢天威遍及四海,這小小的烏瑟國,也是得臣服在咱的腳底下啊!哈哈哈…
…」
南門陽聽了這番話,心裡面卻想起多年前自己還是個牙門將時,隨大軍西征攻打烏瑟國的畫面。烏瑟國是通往樓蘭烏孫等西域大國路上的一個小國,國雖小,但因為其領土上產有金礦玉礦,使得生活相當富庶。因為某次烏瑟國對過境的漢朝使節招待不周,漢朝使節回國後在漢武帝面前大吐苦水說盡烏瑟國的壞話,漢武帝聽到小小的烏瑟國竟敢對大漢使節有所不敬,一怒之下派兵踏平烏瑟國。
其時,當漢朝大軍攻到烏瑟王都城下,烏瑟國王自知國小力微無法與漢朝相抗衡,因此主動出降,準備獻上城中的金銀財寶。不料漢朝軍隊的指揮官受命要踏平烏瑟國,見到準備投降的烏瑟國王不但沒有接受其投降,反而拍馬而上一刀砍下了烏瑟國王的人頭,南門陽還來不及對指揮官好言相勸,指揮官已經下令直屬部隊屠城。
原本早就已經不準備抵抗而手無寸鐵的烏瑟人民,被漢朝軍隊這突如其來的衝殺死傷慘重,南門陽對那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場面記憶猶新。南門陽不想加入這場屠殺的行列,因此下令所屬軍隊消極的跟在大軍後行走,走過之處,南門陽發現烏瑟國的男丁和年老的婦女幾乎都身首異處,而年輕的女子都被前面的大軍綁走成了俘虜。
南門陽征戰多年,也知道這些年輕女子的下場多半都是變成勝利者跨下的洩慾之物,但身在大環境下,南門陽也無法去改變什麼。於是每回出征得勝,他頂多就是拿走一些食物美酒或者金銀擺飾當作戰利品賞給下屬,因此一些不學無術,想要藉此有酒色之歡的混混軍人總是無法在南門陽的部隊裡久待。
南門陽腦海還回憶著烏瑟國毀城之時生靈塗炭的慘狀,眼前看到的陳秋卻把這些事情拿來談笑風生,彷彿把這種屠滅的舉動當成是樂趣消遣,南門陽不禁怒火中燒,但表面上卻還強作鎮定,對陳秋乾笑道:「嗯……嗯……大人……所言……所言即是啊……」
陳秋聽了南門陽這番話,卻沒有察覺到南門陽的不快,還繼續談笑風生。陳秋還可真是手腳協調,一邊和南門陽談天說地,一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一邊卻還有空閒,沒兩三下已經把他身邊那個西域美女的衣服給剝了個光。
陳秋的肥手不斷在西域美女的身上到處遊移,一下揉捏她的美乳,一下撥弄她的臉頰,一下撫摸她的一雙玉腿,一下又把手伸到她的陰部肆意挑逗。西域美女不大情願的一直想要躲開,卻又立刻被陳秋給抓近到身邊,雙手想要遮掩住失去肚兜遮檔的上身,卻又立刻被陳秋的手給鑽了進去,在她粉紅嬌嫩的乳頭上又揉又彈,夾緊雙腿想要護住私處,但陳秋的手卻好像泥鰍般穿過她大腿的縫隙,觸及她肥厚的陰唇。
西域美女每被觸碰到乳房或陰部等敏感地帶,就忍不住的發出嬌聲,在座的官員看到此景無不發出奸邪的笑聲,只有南門陽等三人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皮笑肉不笑。
陳秋突然對南門陽說:「啊!對了!南門將軍啊……我告訴你啊!我身邊這個漂亮的小婊子,就是當年我國大軍從烏瑟國王宮抓回來的軍妓喔!聽說她原本是烏瑟國最年幼的公主,當初抓她回來的時候還只不過是個十歲的小處女,不過這六、七年下來,現在已經變成有對大奶子和騷屁股的大美人羅!哈哈哈哈哈…
…」
說完對著身旁的西域美女喝道:「芙瑞絲!還不趕快向南門大將軍請安!」
這名西域美女原來叫做芙瑞絲。芙瑞絲聽到陳秋的命令,只好緩緩的站起身,雙手仍然遮檔在胸前,雙腿夾緊,慢慢的步下上位座席,走向南門陽。
只見芙瑞絲身材高挑,膚白勝雪,一頭褐色的長髮批散在骨感的肩頭;修長的手臂遮在胸前,卻無法完全遮擋住那對豐滿尖挺的乳房;平坦而結實的小腹,再往下是長著稀疏褐色陰毛的陰阜,芙瑞絲的血統和漢人完全不同,因此連毛髮的顏色都不大一樣;一雙如同白玉細緻的長腿緊夾著,粉紅色的陰唇和突出的陰蒂若隱若現。這根本就是一位絕世美女,但秀麗的臉龐上顯露出無限的哀傷和無奈。
芙瑞絲步履輕盈,赤著一雙腳踏在大廳的地毯上,緩緩走下上位座席的臺階,儘管為了遮掩身體某些部位而顯得有些蹩腳,但仍不失優雅。所有人的目光皆被芙瑞絲的美色所吸引,突然芙瑞絲彷彿觸電般尖叫了一聲,原來是陳秋在後頭趁機用手指偷襲芙瑞絲的陰唇。
陳秋看到芙瑞絲花容失色的樣子,大笑道:「哈哈……你們看!這個小賤人的屄是如此的敏感啊!不賴不賴!難怪每次幹起來都那麼帶勁……」底下的官員們聽到陳秋這麼說紛紛鼓掌叫好。
芙瑞絲走到了南門陽面前,盈盈的拜倒,蜷曲著身體向南門陽請安道:「小妓芙瑞絲,向南門大將軍請安……」芙瑞絲輕柔的語調說著漢人的話,搭配著一張西方人的臉孔,讓南門陽三人都感到頗新鮮,可是面對一個全身赤裸的美女在眾人面前向自己鞠躬磕頭,讓南門陽等覺得渾身不自在。
陳秋也走了下來,走到了芙瑞絲的後頭,猛然用腳踢了芙瑞絲的翹臀,芙瑞絲吃痛,輕輕的發出了一聲哀嚎。由於被踢了一腳,芙瑞絲想要抬起頭來移動身體,陳秋順勢用右手抓住芙瑞絲的長髮,將芙瑞絲的上半身給拉直了起來。芙瑞絲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陳秋哪管那麼多,一面對南門陽陪笑臉,左手卻去托住了芙瑞絲豐滿的左乳,還不時輕拍著這隻奶子,發出「啪!啪!啪!」的清脆拍打聲。
「南門將軍,您看吶……這西域小婊子的奶子真是豐滿,形狀又漂亮,就好像瓷玉做的碗一樣啊,用一隻手都還握不住呢!」陳秋越講越淫蕩了。
「這小妓女平常就是專門伺候我一個人的,今日難得南門將軍來到蒼穹城,就讓這小母狗伺候您幾個晚上吧!嘿嘿嘿……」南門陽此刻心裡明白,陳秋這是極力想要巴結自己,雖然兩人的官階相當,但畢竟自己是來自京城,投身軍旅已久,軍隊當中的人脈比之買官的陳秋可是多了好些。
南門陽對陳秋這種貿然的饋贈忽然覺得有點不知所措,抬頭看看站在左右兩旁的南門子平和丁強,三人面有難色的互看著。
陳秋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沒等南門陽回應,就對著門外的守衛吆喝著:「喂!來人啊!」門外立刻跑進來兩個小卒。
陳秋問道:「新帶來的母牛清洗好了嗎?」
小卒答道:「都好了!正等著大人傳喚呢!」
「好!把她們都給帶進來吧!」陳秋似乎很高興的大喊。
南門陽三人還搞不清楚陳秋在講些什麼時,門外進來了一隊士兵,每個人都押著一個只穿著單薄外衫的女子,南門陽仔細一看,這些女子不正是自己遠從京城押送來的「軍妓」!這些女子被士兵粗暴的邊拉邊推的列隊帶進大廳,每個女子的臉上滿是羞憤之色。
南門陽楞了一下,陳秋卻喜孜孜的說道:「來啊……把她們的衣服都脫了,看看南門將軍給咱們帶來了什麼樣的好貨?」士兵聽令後,用力的把手邊押著的女子的薄衫給扯了下來,其中幾個還想用力掙扎的奪回被扯掉一半的外衫,但力氣哪裡敵的過孔武有力計程車兵。
掙扎的幾個女子立刻換來士兵的一陣耳光,士兵一邊給女子掌嘴,一面怒吼道:「臭婊子!給我安分一點!不然等一下就有你瞧的了!」被打的女子捂著被打痛的臉頰,身體卷的像只蝦子,想要把赤裸的身體儘量的遮掩。
陳秋走向這幾個軍妓,一個個檢視。臉上露出邪淫的笑容,對著這些軍妓,東摸一下乳房,西碰一下屁股,陳秋樂淫淫的不停點頭稱好。當他走到一個身材長挑的女子面前時停了下來,仔細端詳了這女子,見她柳眉大眼,鼻樑挺秀,嚶唇姣好,面白膚淨,細頸窄肩,胸前的乳房雖不甚豐滿但狀如白玉碗,比之芙瑞絲可一手掌握的豐乳,別有一番風情,而腰身苗條,臀白而緊實,陰阜毛多但整齊,一雙美腿雖不若芙瑞絲那般修長,但這樣子的身高卻和陳秋相當。
陳秋心裡盤算著:「這樣體型的美女,讓我在床上抽插翻弄時,當可輕鬆許多,比之高大的芙瑞絲,應當更容易駕馭才是……」於是手掌端起這名軍妓的下巴,將她低垂的臉龐給端了起來,這美女雖無激烈反抗,但臉上盡是怒容。
陳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這美女一把別過頭去,不理陳秋的詢問。
陳秋不悅,突然一手握住美女的下顎,一手用力的抓住美女的右乳,美女的奶子被陳秋抓的相當疼痛,忍不住的後退想逃開,卻被後頭高大計程車兵一把架住。
陳秋怒道:「說!你叫什麼名字!」
美女虛弱小聲的答道:「我……我叫呂珊……」
陳秋怒笑著說:「噢……姓呂啊!那大概就是呂氏家族的餘孽羅!難怪這麼刁蠻!好!看我怎麼馴服你!」
陳秋對一旁計程車兵說:「把其他的母牛全部帶出去,然後把安樂車給搬進來,我要給這個姓呂的小婊子訓練訓練才可以!」士兵聞令於是又粗暴的將其他軍妓給帶了出去。
陳秋這時突然想到南門陽還在場,原本怒罵著呂珊的表情突然轉成滿臉笑顏對著南門陽,說道:「南門將軍!真是感謝您給我們帶來這些漂亮的騷娘兒們!
不過這小婊子美是美,不過不大聽話,小弟現在就給您示範幾招,給您看看咱們在邊疆是如何辛苦的讓這些臭娘兒們臣服!噢!對了!還有,這芙瑞絲您若不嫌棄,您就直接將她帶回您的營帳,或者您如果有興致的話,也可以現場和她來個幾招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南門陽看到這裡,實在快要忍不下去了,心裡想著:「倘若皇上知道你們在邊關不只沒好好練兵守衛,還盡搞這些荒唐的事情,我看你們馬上就得人頭落地!」
不過南門陽還是遏止住表面的怒氣,隨便想了個藉口,「窣」的一聲猛然站了起來,對陳秋拱手道:「多謝將軍厚愛,末將突然想起部隊當中還有些要事,需要整備,將軍的好意末將心領了!在下先行告退!」
於是便轉身帶著南門子平和丁強走了出去,臨走前忍不住看了跪在地上的芙瑞絲一眼,看見她眼神當中充滿了乞求之色,好像希望南門陽能夠帶她回營帳,南門陽輕輕的嘆了口氣,搖搖頭後,快步的走出了陳秋官邸的大廳。
踏出大廳大門時,見到兩三個小卒搬著一架貌似推車,底下的輪軸卻被固定住,看起來只能來回前後的移動幾尺,推車上頭鋪著厚重柔軟的獸皮毛毯。南門陽看了又是搖搖頭,心裡想著這陳秋不知道又要玩什麼把戲,又想到那大廳中如同待宰羔羊的呂珊,思及竟然是自己把她帶到此地來,突然感覺好像是自己把這個名門閨秀給推入虎口,不禁一陣懊悔和罪惡。
陳秋見到南門陽竟如此掃興,看到廳上眾官員對南門陽的突然離去也是一陣錯愕,只好幫自己緩頰:「啊哈……這南門將軍真是不解風情啊!居然不曉得幹騎芙瑞絲是有多麼大的快感和樂趣,也不懂得欣賞我的安樂車訓練,唉……可惜可惜唷……」
席上眾官紛紛點頭稱是。南門陽等三人走回部隊的營帳,只見南門子平一路上悶悶不樂的樣子。丁強走在一旁,瞥眼看了南門子平好幾下,發現到南門子平異樣的神情。再看看走在前面的南門陽,發現他也是低頭不語的只顧著走路。丁強認識這對叔侄十幾年,此時也大概猜得出來這兩個人心裡面在想著什麼,當丁強正想發聲勸慰兩人時,身邊的南門子平卻先開口了。
「叔父!叔父!」南門子平停下腳步,口中叫著南門陽。
南門陽聽到了呼喚,緩緩的停了下來,回頭看了南門子平,輕聲道:「什麼事?」
「叔父,您剛剛也看到了!那姓陳的傢伙真是太胡來了!您為什麼不制止他呢?」南門子平問道。
南門陽沉默了半響,卻不回答南門子平的質問。
「叔父!那陳秋身為邊塞守將卻還如此奢華也就算了,可是他如此對待那些姑娘兒們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啊!好歹那些姑娘兒也是因為家人被判刑而無辜受罪的啊!您為什麼不……」南門子平越講越是義憤填膺,音量越來越大聲,引起了幾個路人的注意。
「子平,請別這樣質疑將軍!」一旁的丁強忍不住開了口制止南門子平。
「強兄,我不是質疑叔父,而是我不懂為什麼叔父可以容忍陳秋這樣的敗類軍人胡作非為卻不阻止他啊!」南門子平依然滿臉怒容。
「這……我也看不下去啊!可是和陳秋當眾翻臉不大好吧!」丁強想要找一些理由降低南門子平的怒氣。
「我覺得……」
「好了!先別吵了!」南門陽打斷南門子平的話,開口對兩人說。
「平兒,讓我告訴你為何我沒有當場發怒的原因吧!」南門陽嚴肅的說。
大漢軍妓2
「我當然也無法忍受陳秋那樣的行為,我也更後悔把那些姑娘兒們帶來此地讓他蹂躪,剛剛我也差點想一刀將那陳秋就地正法。可是我同時也想到,陳秋是朝廷命官,特別是他和朝中那些當權派關係密切,我如果真的把他給宰了,後果將是會如何?這訊息千里傳回長安,陳秋的惡行皇上真能知曉嗎?或者是透過了層層的傳遞,我們反而變成殺害朝廷命官的叛將?!」南門陽如此說,南門子平兩人看南門陽說得如此,也靜下來聽南門陽怎麼看待此事。
「還有,如果當場和他翻臉,抑或制止他,我們到了杜城之後,後繼的糧草軍餉還得靠陳秋這個蒼穹城的主官接應,我可不能拿我們底下五千官兵的性命來開玩笑啊!」
「平兒,你還年輕,官場上醜陋的事情看的還不夠多,像陳秋這樣的官吏到處都有,而我只是一介武夫,官階又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能夠翦除這些敗官的力量實在有限,當此其時,能做的除了安身立命,就是把自己的本分給做好。今日我身為五千官兵的統領,我就得為這些官兵的性命安全盡最大的能力保障。那些被陳秋蹂躪的姑娘兒們實在可憐,但是我能為他們做的,除了保護他們來到此地之前的安全無虞,其他能做的,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平兒,你可知我看了那些姑娘兒們的遭遇,我心中實在有說不出的苦啊!唉……」南門陽凝重的說完這些話,嘆了口氣,又回身繼續慢步的走往營帳的方向。丁強看了看南門子平,點了點頭,接著便快步跟了上去。
南門子平聽完南門陽的內心話,在原地呆立了許久,心情卻如麻線般糾結在一起。
話說那陳秋看了南門陽等三人這般掃興,於是開了幾句笑話幫自己圓場,大廳內原本尷尬的氣氛立刻又熱絡了起來。
陳秋喚來了兩個僕役,將自己身上的一身官服都給脫了,只餘下一條寬鬆的底褲,露出一身白嫩的肥肉。
席上眾官看到陳秋此舉,又知道陳秋定是想要在大堂上公然姦淫這新來的軍妓。這些官員們雖非大奸大惡之人,但是跟在陳秋身邊久了,便近墨者黑,除了懂得要逢迎拍馬討陳秋高興外,也把陳秋喜愛姦淫女色這套給學了起來。於是一個個大聲鼓掌吆喝:「啊!陳大人又要大展雄風了!」
「大將軍今日又要示範」馬「上英姿給大家開眼界了!」
「這小婊子一臉淫相,卻刁蠻無比,不過將軍一定能將她馴服啊!哈哈哈…
…」
陳秋聽到這些官員們毫無廉恥的讚美,卻樂在其中,大笑道:「哈哈哈!好!
你們說的好!那南門陽居然不懂本將的用心,原本還特地設宴招待他還準備表演兩招給他開開眼界,不過你們這些兔崽子啊!嘿……挺了解我!好樣的!今天我就把我的秘密武器給搬出來讓大家瞧瞧!你們沒見過的人待會兒仔細瞧了啊!
「
滿廳盡是笑鬧聲,但見呂珊被兩個壯碩計程車兵給雙手反銬著,跪在地上動彈不得。一個出身官宦世家的小姑娘,根本沒有受過什麼暴力折磨的,剛剛卻被當眾脫光了衣衫已經是羞愧無比,又給陳秋給用力掐住了下顎,更是一陣痛楚,但最痛的當是方才被陳秋捏的盡是指痕的奶子,這時還隱隱作痛。被兩個大漢反制住跪在地上,不住的輕聲哀嚎,眼淚隨時都要奪眶而出。
這時幾個小卒把「安樂車」搬了進來,抬到了大廳中央。陳秋看了看,笑嘻嘻的對這幾個小卒道:「嗯!好!來的真快!挺好挺好!本官有賞!」
「來人啊!一人給我賞十兩銀子!」幾個小卒想不到幫忙抬個東西就有筆意外之財,卻不知道陳秋正在興頭上,是滿腦子都在想等一下幹呂珊的時候會有多爽快。
「來啊!把這個小婊子給我綁到車上!」陳秋對著制住呂珊的兩個士兵命令道。
陳秋底下的近衛士兵幹這檔事已經不是一兩次,對陳秋想要幹啥清楚的很,聽到陳秋的命令,隨即連押帶拖的把呂珊架到安樂車上,呂珊仍然掙扎著,手腳不停的想使勁掙脫,口中不停的哭喊著,但怎麼甩都甩不掉。兩個士兵將呂珊放倒在安樂車上,把她擺弄成趴平在車臺上的姿勢,接著取來牛筋製成的繩子,把呂珊的雙手捆綁在車臺前面兩個端點的柱子上,兩個纖細的腳踝被綁在安樂車延伸出來的扶手上,這樣陰部剛剛好就突出於車臺的邊緣。這下任憑呂珊怎麼掙扎,也只能夠做到扭腰擺臀的姿勢了。
呂珊被弄成了一個「大」字型,雙腿之間的私處和菊穴全部見了光,粉紅鮮嫩的蜜穴立刻被在場的人看了個一清二楚。兩個士兵把呂珊固定在車上後立刻退到一旁,陳秋這時走到了安樂車旁邊,一雙眼睛色眯眯的笑道:「嘿嘿,小婊子,這下子看你怎麼動啊!你再動啊!哈哈哈哈哈……」
呂珊又羞又氣的急著想要縮回四肢,想不到這牛筋製成的繩子,越是想掙扎卻縮的越緊,呂珊不由得扭動著腰身,連帶著那白晰的翹臀也跟著起伏波動,粉紅的蜜穴有如淡紅的火焰般搖晃閃耀著。看的是在場一票男眾血脈噴張。
陳秋看了更是哈哈大笑,突然猛力的拍了拍呂珊的屁股,發出「啪啪啪……」
的清脆拍打聲。「哇哈哈!好嫩的屁股啊!看來等一下不好好玩玩你就對不起你了!」陳秋道。
呂珊聽到陳秋一番話,更是歇斯底里的大叫:「不要!不要啊!快放開我!
快放開我啊!」
「哼!明明就已經成了妓女了還衿持個什麼勁!讓我看看你有多騷啊!」陳秋冷笑道。說完陳秋一隻手伸向了呂珊的下體,在陰唇四周來回愛撫,弄得呂珊一陣搔癢,驚慌的叫著:「啊…………把你的手拿開!不要碰我!快拿開啊……」
陳秋哪管呂珊願不願意,雙手緩緩的扒開了呂珊的陰唇,不懷好意的朝陰道內看了看,「哇……還是個處女唷……那你的小嫩屄應該很緊喔!看來等一下幫你開苞的時候得用力點,不然插不進去喔!哈哈哈哈……」
一旁的官員不忘拍馬屁,說道:「將軍雄風無敵,這小婊子勢必得臣服在將軍的跨下……哈哈哈……」
陳秋聽了爽快,嘴上卻毫不示弱,回道:「那還用說!大江南北,塞內關外的美女,有哪個不屈服於我的!哈哈哈!」
陳秋不斷的用手在呂珊的下體四處撫摸,一下輕戳呂珊那小小的屁眼,一下故意的在呂珊的陰蒂上逗弄,把呂珊弄的又癢又爽,可呂珊仍不願就範,還是不斷的想逃脫。陳秋仔細端詳了一下呂珊的下體,看她的陰唇顏色比之芙瑞絲略為鮮紅,操控女性生殖器敏感的陰蒂雖然不若芙瑞絲那樣突出,但是從微微鼓起的陰阜來看,呂珊也是個耐操的貨色。
逗弄只半盞茶的時間,呂珊的陰道當中竟然就已經開始流出了絲絲的淫水,當然,這並不是呂珊所願意並且能夠控制的。只是陳秋是性場老手,對挑逗女人的敏感帶功力已屬一流高手,就算沒將手指伸入呂珊陰道當中的敏感點,也足夠把呂珊的性器官搞的莫名的興奮。
陳秋用嘲謔的口吻說著:「嘿嘿,還裝什麼淑女!看看你的小蜜穴,我都還沒幹進去,光是在外頭磨蹭一下,就已經那麼溼了……其實你很想被我幹,對吧?」
呂珊年芳十六,還未經人事,根本料不到自己的性器官居然如此不聽話,儘管心裡拼命的想要抵擋陳秋對她下體的挑逗,但溼漉漉的蜜穴卻證明意念無法控制性欲的事實。然而她在心理上仍一直試著要抗拒陳秋對她的舉動,只是抗拒的叫喊從剛才的強烈抵抗漸漸有了消極:「別這樣……我求您……快住手……快住手啊……嗚嗚嗚……」呂珊的掙扎開始出現了些嗚咽。
陳秋挑逗了呂珊的陰部好一下子,呂珊的下體已經溼淋淋的一片,淫水多的不只沾溼了陳秋的手,還一滴滴的染溼了地板。呂珊嗚咽著:「嗚嗚嗚……不要這樣……住手啊……」
陳秋聽了呂珊的哀求,反而更加的興奮,低頭看看呂珊的陰道已經溼透了,正準備想脫掉底褲,瞥眼看到芙瑞絲還跪在一旁默默不語,心想:「真是天賜良機啊!兩個大美女現在盡在我掌握當中,不一起來服侍我的話真是太浪費了!」
於是轉頭對芙瑞絲大吼:「芙瑞絲,馬上給我像狗一樣的爬過來!」芙瑞絲原本還在想著剛剛如果南門陽可以帶她暫時離開此處,也許可以少受點罪,這下來了呂珊,芙瑞絲思量到陳秋今天得到了個新寵,大概就不會當眾凌辱她了,想不到這時陳秋卻又叫到她的名字……
芙瑞絲聽到了陳秋的命令,雖然潛意識當中有百般不願意,但她也瞭解如果不聽陳秋的命令,晚點可能會有更多折磨等著她,於是只好順從的爬了過去。
芙瑞絲身材苗條但乳房豐滿,這時學著狗的姿勢爬向陳秋。人原本是兩條腿行走的動物,用雙腳行走的好處,除了行動迅速外,還可以遮掩住性器官。但這時芙瑞絲受命令被迫用四肢爬行,下陰全部清清楚楚的被一覽無遺,廳上眾人看到芙瑞絲搖擺著臀部,還露出粉嫩的陰部,又看到芙瑞絲那對豐乳隨著爬行而搖擺不止,讓眾人的老二全部都「肅然起敬」,有人不禁脫口而出:「哈哈!真是又騷又漂亮的一隻小母狗啊!」
其他人聽了不覺哈哈大笑。芙瑞絲搖搖晃晃的爬到了陳秋的身邊,陳秋伸出了沾滿了呂珊淫水的那隻手,對芙瑞絲說:「嗯!好!你真是隻乖巧的小母狗!
來,獎賞你,讓你舔一舔人間美味的汁液……」
芙瑞絲遲疑了一下,她這輩子除了陳秋玩弄她時,被迫嘗過自己淫水的味道外,還沒有碰過別的女人的分泌物,陳秋這變態的行為讓芙瑞絲感到一陣為難。
陳秋哪管芙瑞絲怎麼想,一張手就往芙瑞絲的嘴上抹去:「來嘛!客氣什麼!
這麼好的東西獎賞你還不知道享受嗎?!」
芙瑞絲躲都躲不了,因為陳秋另一隻手已經按住了芙瑞絲的後腦杓,芙瑞絲只好伸出她溫暖柔軟的玉舌,乖乖的舔著陳秋的手掌。芙瑞絲的味蕾感覺到一陣微微的酸味,裡頭卻又帶著淡淡的芳香。
陳秋笑曰:「怎麼樣?!這處女的香味味道不錯吧!跟你這被操翻了的小母狗比起來是不是比較香啊?哈哈哈哈……」
芙瑞絲哪敢說不,只有小聲的回應:「嗯……是……是……」
陳秋讓芙瑞絲舔了一陣手掌後,對芙瑞絲說:「好了!剛剛獎賞過你了,現在換你幫我爽了!」說完立刻脫下自己的底褲,露出毛茸茸的下體和一根還沒完全勃起的老二。
「快……幫我吸屌,給我弄得爽一點啊!不然等一下我揍你的奶子喔!」陳秋之所以要叫芙瑞絲而不叫呂珊幫他吸老二,除了芙瑞絲已經被他訓練過相關的技巧,一方面也是怕那呂珊不要命把自己的命根子給咬傷。
呂珊這時仍被綁在安樂車上,剛剛陰部外那一陣挑逗令她的高潮久久不退,這時還不斷喃喃念著:「不要……不要啊……」
這一頭芙瑞絲已經開始幫陳秋口交,陳秋直接坐在安樂車的車輪上,芙瑞絲就跪在他的面前,張著嘴巴對陳秋的老二又舔又含的,沒多久就把陳秋的老二搞的又粗又挺,陳秋的臉上不禁露出陶醉的神情。底下的官員們當然不想錯過這連番好戲,因此都目不轉睛的看著,但難免有些人按耐不住自己的性慾,跟著也把玩起身邊陪酒的軍妓的身體來。
芙瑞絲的舌功把陳秋的老二弄得亢奮無比,而她其實早被陳秋調教成一流的性玩物,儘管芙瑞絲內心對於陳秋長期的淫虐是百般的不願意,可是連她自己都不知為何,亡國的傷痛、身體的受辱,這些足以令人痛不欲生的事情,卻讓她至今仍苟且屈辱的活著。
陳秋一邊讓芙瑞絲幫他口交,一邊手也沒有閒著。一手趁機去挑逗玩弄著芙瑞絲豐滿的美乳,一手仍放在呂珊的下身,對著屁股和下陰來回撫摸著。一會兒,陳秋大概覺得老二已經爽的差不多了,於是推開芙瑞絲的額頭,讓芙瑞絲的嚶口離開了自己的陽具,芙瑞絲正沉醉在口交的迷戀當中。
突然被陳秋推開那腥臭的老二,眼中還迷離的望著陳秋,嘴角彷彿還牽帶著一絲陳秋老二溢位的陽精。陳秋毫不留情的抬起腳,朝芙瑞絲的奶子踢了過去,原本跪著的芙瑞絲,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給推倒,陳秋冷冷的道:「好了!我爽夠了!你先給我閃到一邊去!」芙瑞絲於是緩緩的立起身子,退到了一旁。
陳秋先看看自己勃起的老二,然後對呂珊淫笑道:「嘿嘿……小美人,我的小弟已經準備好了唷!你的小嫩屄馬上就會很爽了喔……嘿嘿嘿……」
呂珊原本還被剛剛的挑逗弄得精神恍惚,聽到陳秋這句話,突然驚醒了般,不覺得又歇斯底里的大叫:「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
陳秋對這種抗拒的聲音卻顯得更加來勁,再次摸了摸呂珊溼潤的陰唇,站好了方位,雙手壓住呂珊的小腿,將自己的陽具對準了呂珊還汩汩流著淫水的陰部,接著龜頭就從那鮮嫩的兩片陰唇之間的陰道口緩緩插了進去。
大概是因為呂珊的陰道已經極度潮溼的原因,陳秋將老二插進去的時候,完全沒有乾澀的阻礙感,反倒是一種緊實而溫暖的彈性,而這樣更增加了陳秋想要用力把老二插到底的慾望。呂珊從小到大都沒有過這種陰道被東西插入的感覺,儘管自己敏感的性器官已經分泌了相當多的淫水,可是當處女膜被陳秋老二突破的那一剎那,呂珊立刻痛的哭了出來。
呂珊感覺到萬分的疼痛後,過了一下才察覺到陳秋的雞巴已經開始在自己的陰道內抽插個不停。破瓜的痛楚加上內心排拒卻無法逃離的煎熬,呂珊的情緒一下子崩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陳秋幹了幾下,老二覺得呂珊的陰道越幹越溼,低頭一瞧,發覺自己的老二在呂珊陰道這一進一出之間,處女的落紅隨著淫水一滴滴的噴濺了出來。
「啊哈哈……果然是處女!哈哈哈……」陳秋得意的笑著,腰部擺動的更加用力。安樂車在此時發揮了助興的效果,原來這看似平凡的推車,其實底下裝有機關,如果將之向前推,下面的繩圈會帶動一股反作用力將車子回推,如此在後頭幹著綁在車上的美女,將會省力許多,而且抽插的力道可以藉其加倍,而這向前推的力量也同時會拉扯車臺四周的角柱,使得車臺上被捆綁住四肢的人會感到被綁的更緊。
就在這來回當中,繩子的鬆緊就會來回變化,也就會讓車上被綁之人想要用力掙脫,身子就會不自覺的用力擺動。這樣子就剛好便宜了在後頭強姦的人,就算車上被綁的美女再怎麼衿持,身體都得半強迫的扭動。
這個古怪的道具,是陳秋剛到任蒼穹城主官時,剛好遇到一個在城中打傷人而被判罪的西域工匠,陳秋知道他會製造一些新奇的玩意兒,因此令他造出了這輛「安樂車」,而陳秋得到此車後心情大悅,於是不只放了這西域工匠,還賞了他百兩黃金。自從陳秋得到安樂車之後,這數年來,已經不知道在此車上姦淫過多少美女!
陳秋的腰身不停的搖擺,讓老二抽插在呂珊陰道內的速度力道更加的強勁,安樂車的輪軸也隨著陳秋腰部帶動的力量前後搖晃著。
呂珊被陳秋的雞巴用力的抽插,溼潤的淫水不斷潤滑著雞巴和嫩穴之間的強烈摩擦,呂珊似乎對剛剛被開苞的痛楚似乎稍有減輕,但被插入下體彷彿是一種撕裂的感覺,呂珊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從下陰慢慢的被撕開,直達小腹,因此一張秀麗的臉上緊抿著雙眼,眼淚從眼角一滴接一滴的滲出;咬緊牙關想要抵擋這種痛感,但喉頭因為痛覺不停的刺激腦神經,自然反射的尖叫與哀嚎卻不斷的從口中傳出。
坐在兩旁的官員們看到呂珊痛苦的模樣,個個瞪大了眼睛直看,深怕錯過精彩的畫面,看到入神的還張大了嘴,唾液幾乎都快滴了下來。當中許多人覺得呂珊被幹的樣子比方才沒被幹的時候更加的秀美。
跪在一旁的芙瑞絲偶爾聽到呂珊痛苦的叫喊,忍不住抬頭看了一下,望見了美麗的呂珊被綁在安樂車上,被陳秋狂暴抽插的痛苦模樣,似乎就好像看到自己當初也是被這樣公然的強姦,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陳秋高高的抬起讓所有人欣賞,而欣賞之餘,蜜穴也是像呂珊一樣的被陳秋大喇喇的當眾愛撫,淫水縱橫了自己的下半身和地板,芙瑞絲自己認為最漂亮的胸部,除了被陳秋恣意的蹂躪抓捏,陳秋那時甚至還讓在場的大小官員,甚至僕役兵卒都來亂摸她的乳房。
芙瑞絲轉頭看看在場官員們,個個臉上都露出了淫穢的笑容,就像當初自己被當眾玩弄的時候看到的一樣。芙瑞絲想到此,無形的回想當時乳房被捏的疼痛無比,心情是驚恐又羞恥無比,不覺的感到一陣戰慄,全身發抖,一雙玉手護住了自己的奶子,別過頭去不敢再看呂珊痛苦的模樣和眾人淫蕩的嘻笑。
陳秋越幹越來勁,呂珊稚嫩的陰道就好像個溫暖潮溼又神秘的洞穴,讓陳秋的雞巴不停的想要向內探索,這時陳秋解開系在呂珊兩個腳踝上的牛筋繩,直接站到安樂車上,雙手拉抬起呂珊的大腿,把呂珊當作是人肉推車般的舉起,呂珊身體的重量集中在上半身,一對漂亮的奶子像是氣囊般的承受了身體的重量,好在安樂車上鋪有柔軟的獸皮毛毯,減輕了身體摩擦的痛楚。
陳秋大吼道:「哼!呂雉家族當年亂我大漢朝綱,今天我就幹爆你這姓呂的小婊子,以報皇上之恩!呀……」陳秋一面大吼,一面用力的把整支陽具狠狠的插入呂珊的陰道當中,直至陽根。
呂珊被陳秋這麼用力一插,痛的是哇哇大叫,但劇痛當中似乎又有著一股搔癢的爽勁,呂珊的身體告訴她的大腦,似乎希望一直被這麼插著。但初經人事的呂珊還不曉得,這股搔癢難耐的爽勁是陳秋的陽具頂到自己的子宮所造成的快感。
由於陳秋站在安樂車上猛力的前後搖擺著腰部幹騎呂珊,讓安樂車「咿咿呀呀」的前後搖晃著,讓站在車上的陳秋有種仿若在水上舟中做愛的感覺。陳秋維持這個姿勢好一陣子,雙手也實在有點酸了,於是放下呂珊的一雙玉腿,接著改以膝蓋跪地的姿勢跪在呂珊後面。
呂珊被剛才那一陣猛烈的抽插弄得有些疲累,潔白無暇的身體冒出涔涔的香汗,意識早已被原先的抗拒和後來的舒爽給搞的亂七八糟,喉嚨當中偶然發出「嗚嗚……不要……」輕微的聲音,坐在較遠的人已經聽不清楚呂珊在說什麼,不過看過陳秋「表演」過的人都清楚,這時候該注意的是陳秋如何把美女搞的欲仙欲死,所以呂珊口中說什麼,對他們而言是不重要的。
呂珊的雙腿被陳秋放下之後,由於下體被猛力的插了一陣,這時下半身直是軟弱無力,整個人攤在安樂車上輕輕的喘息。不料陳秋自己變換了姿勢後,立刻又將呂珊的身體加以擺弄,陳秋把呂珊的屁股抬高,弄成一個狗爬的姿勢,原本埋在身體下方的乳房,這時是懸吊在軀幹下方輕輕的晃動。
陳秋把呂珊給擺好了後,立刻又從後面對準呂珊的陰道口,粗大直挺的陽具隨即又插入了呂珊美好的蜜穴當中。呂珊的屄再度被插入,這次卻沒再發出痛苦的叫聲,反而是「喔呴……」的爽聲,剛剛被開苞時的痛覺幾乎消失了,現在淫穢的念頭已經蓋過呂珊抗拒與恥辱的意識。
陳秋一手摟住呂珊的纖腰,一手拍打著呂珊雪白的美臀,笑道:「哈哈!果然是條淫蕩的小母狗!來啊!自動點兒啊!扭動你的屁股啊!哈哈哈!」
所有人都看到陳秋的大屌不停的在呂珊粉嫩的陰唇中間進進出出,呂珊豐沛的淫水還不斷的隨著抽插而濺出,陳秋就像頭兇猛的野獸不斷的撲擊呂珊美麗的身體。陳秋一邊幹著呂珊的屄,手上也不閒著,在可以伸手所及的呂珊身體各部位到處撫摸,那對漂亮的乳房更是陳秋最愛下手的地方。看似白玉豆腐般彈指可破的玉乳,被陳秋一雙手掌殘暴的又抓又捏又擠的,但只一放手又立刻回覆了漂亮的碗狀,只是上面充滿了抓捏後的血痕。
陳秋乾的真是爽不可言,自從芙瑞絲之後,他很少幹到如此美麗又耐操的軍妓了,望著自己的小弟弟浸淫在呂珊溫暖溼潤又充滿緊實彈性的美穴,呂珊雪白的背部和嫩翹的屁股隨時可以撫摸,而身體往前傾斜點,雙手還可以用力拍打著呂珊的一對美乳,乳房上兩個突出的乳頭,經過自己雙手的玩弄之後,已經敏感的凸出如大豆,當整個手掌包覆住呂珊的奶子時,那乳頭在掌心滑動的感覺,令陳秋乾的更加的亢奮。
呂珊被抽插了好幾炷香的時間,儘管內心深處還存在著一點良家婦女的尊嚴,可是當下似乎已經被愛意所淹沒,那抗拒衿持的城門已經完全被摧毀,這時的呂珊披著一頭散亂的秀髮,自己甚至自主的扭動著身軀,下體巴望著能與陳秋的老二能有更猛烈的碰撞。說穿了還真的像是一頭淫蕩不堪的母獸了。
一旁觀賞的官員有人拍馬屁的讚歎道:「唉呀!陳大人的功力果然厲害啊!
連這麼刁蠻的小婊子都給陳大人訓練成了淫蕩順從的小母狗!佩服!佩服啊!」
陳秋對旁人這些溢美之詞已經毫不在乎,因為他已經幹到高潮,屌中的陽精就快要噴發而出。陳秋大吼道:「呀……我衝啊……我要衝啦!」說完用盡全力的扭動著腰身,每一下都用盡全力的抽插到底,老二一陣又一陣的頂到了呂珊的子宮頸,把呂珊弄得是一波又一波高亢的爽吟。
陳秋這幾波猛烈的抽插,也挑動了呂珊的高潮,呂珊臉上先前痛苦的神情變成了陶醉的模樣,嚶口微張,不停的發出美妙的呻吟,突然呂珊的呻吟變的急促,陳秋也發出吼聲:「啊……」
幾秒之後,陳秋的頭向上一仰發出怒嚎,下身和呂珊的下體完全貼緊在一起,將陰囊當中的精液狠狠的全部射在呂珊的陰道和子宮當中,呂珊的蜜穴當中也同時噴發出了大量的愛液,回沖了插在自己陰道內的陳秋的屌。
呂珊滿滿的愛液噴發完,身體瞬間癱軟,上半身整個攤在安樂車上,但臀部仍高高的翹起,不斷的喘息。陳秋故意將老二賴在呂珊的陰道內享受愛液的洗滌,好一下子才依依不捨的把雞巴撥了出來。只見呂珊這時整個人癱軟在安樂車柔軟的車身上,全身早已香汗淋漓,身體因為不斷的喘息而起伏,汗水和淫水以及愛液,把安樂車上的獸皮毛毯染的溼淋淋的。
陳秋亮著沾滿呂珊愛液的雞巴踏下了安樂車,一副洋洋得意的說:「哈哈!
好!太爽了!哈哈哈!」
旁邊的官員們逢迎道:「大人真是風姿翊爽,雄偉萬丈啊!」
陳秋以哈哈大笑回應。僕役立刻取來罩衫幫陳秋披上,陳秋披上了罩衫,搖搖擺擺的踱回到上位的座席上,命令兵士道:「來人啊!把這小母狗抬下去讓她休息休息!」
兩名士兵立刻上前,解開捆住呂珊雙手的牛筋繩,把呂珊扛了出去,兩名士兵看到呂珊仍沉浸在剛才被幹的高潮當中,那略帶憔悴的美麗模樣實在令人神魂顛倒,扛她走出去時當然多佔了些便宜,在呂珊的身上毛手毛腳,呂珊的意識還在混沌當中,哪裡注意到士兵也趁機玩弄了她美麗的乳房。
陳秋坐回自己的位置,對在場一票看的目瞪口呆的官員說:「哈哈!好啦!
本將軍表演完畢啦!這安樂車有誰願意來玩玩,就請自便吧!」
一眾大小官員聽到陳秋如此說,個個喜出望外,想不到自己也有機會嘗試這新奇的玩意兒,於是一夥人按著官階大小,帶著自己身邊的軍妓一個個上到安樂車上做愛,頓時大廳淫慾橫流,滿布春意。
陳秋一面看著下屬們玩的興高采烈,粗放的放聲大笑,眾官們看陳秋開心,於是也使出各種床遞絕活兒,讓陳秋看的更加樂不可支。
此時陳秋喝著剛送上的參茶,見到芙瑞絲還跪在一旁,又對她命令道:「今天老子雖然沒幹你,可是還是讓你爽一爽!來啊!過來幫我把老二給舔乾淨!」,芙瑞絲一直還陷在羞恥的回憶,聽到陳秋命令,只得爬了過去,再度施展舌功,這回芙瑞絲舔到的,是更多呂珊的愛液和淫水。
一場淫亂的宴會,就這樣進行到暮色降臨月亮升起,眾人酒足飯飽陽精洩盡才結束。而在蒼穹城另一頭的騎兵行營,南門陽和一干部將花了好幾個時辰討論軍務,但南門陽和侄兒南門子平以及三將丁強,在白天見識到陳秋「塞外奇觀」
的這三個人,其實內心都還掛記著那些變成了軍妓的姑娘兒們,當下如何了。
南門陽的部隊在蒼穹城休息了兩日,官兵經過長途跋涉的疲勞獲得了充分的休息,於是重新整隊,往目的地杜將軍城出發。南門陽與丁強帶領四千五百官兵先行出發,南門陽命令南門子平率領餘下五百人押後,從蒼穹城運送補給輜重隨後前往杜將軍城。
南門陽的五千部隊原本都是騎兵,為了運送物資方便,將交給南門子平指揮的其中五百人暫時編列為車騎與步兵,平常慣於馬上作戰計程車兵,一下突然要改以車載與步行,本是十分勞頓的事,但南門陽部隊平時訓練精良,因此縱然辛苦,卻不至於令人操心。
南門陽於卯時蒼穹城大門一開啟,便帶領大軍出發。而那陳秋此時還在官邸當中好夢正酣,睡到午時方才起床。陳秋原本以為南門陽會在光天化日率眾出發,接受蒼穹城群眾的夾道歡送,而自己也可趁機來個十八相送,擺出個大場面來彰顯自己的派頭,順便藉機籠絡南門陽。
然而待陳秋醒來,經僕人轉告,陳秋才知南門陽早已離開,只留下一封謝帖,實在令陳秋感到掃興無趣,心中微生慍火,因為南門陽平白讓他少了一次逢場作戲的機會。但陳秋心裡絲毫不明白,南門陽是怕他又趁機搞出一些荒唐的名堂。
當日下午,南門子平跑來求見陳秋,向陳秋領取準備運往杜城的物資。
南門子平心裡還掛記著前兩天所看到的事情,所以其實對陳秋相當的不滿,但南門陽清早離開時,還特別叮嚀他,為了旗下五千將士,對陳秋再怎麼樣都得忍氣吞聲好言相待。
大漢軍妓4
這下週帆的姿勢是屁股抬高,上半身無力的趴在地上,陳倉的那群同夥卻嚷著:「唉呀!她這樣子趴著,咱們吸她的奶還要把頭硬擠到她的身體下,好費勁的啊!」於是有人立刻把軍帳當中原本用來擺放兵器的木架給清空,一堆槍、戟、戈等兵器全部都給隨便丟在了一旁。這武器原本對身為軍人的來說是何等重要且神聖的,可這群人原本就不是正直的武人,這時忙著玩女人,兵器顯得更加的不重要。
周帆的雙手束縛被解開一陣,但立刻又分別被綁在兵器架上,上半身隨著這兩隻手被綁在高處,身體跟著懸空,一對豐美的乳房又完全暴露出來。周帆的奶子因為是垂在身體下方,看起來更加碩大豐滿。
其中一個人看到這,故意用手拍打著周帆的奶子,一對白嫩的乳房給打的搖來晃去,這人大笑曰:「哈!你們看!像不像母牛的乳房啊?又大又有奶!哈哈哈……」眾人看到兩陀雪白的美肉以不同的姿態再度呈現,興奮的又爭先恐後挑逗撫弄周帆的美乳。為了方便吸吮到周帆的乳頭,有的人乾脆直接躺到了周帆的身體下面。
陳倉看著同夥一邊調整位置,一邊自個兒又猴急的再度把老二塞進周帆流著蜜汁的屄。周帆這時兩腿岔開,整個陰部就直接暴露在陳倉面前,陳倉的雞巴因而可以更加順暢的插進周帆的蜜穴之中。
陳倉一看這次的插入如此毫無阻礙,於是腰力一扭,把老二使勁的用力一推,龜頭在周帆的陰道內長驅直入,馬上就頂到了那溫暖洞穴的最深處。周帆被這麼一頂,一道又痛又爽的感覺直接策動了喉嚨發出美妙的呻吟,「啊啊……」的叫了出來。
陳倉繼續用力的幹著,同時笑著說:「喂!很爽吧!哈哈哈!你的老公幹你的時候有我這麼強的力量嗎?哈哈哈……」
旁邊一個陳倉的跟班這時卻說:「唉呀!倉哥啊!她就讓你一個人這樣幹著,我們在旁邊可只能乾瞪眼啊!」
陳倉笑罵著:「急什麼!我幹完就換你們幹了啊!」
「可這娘們兒只有一個屄,大夥兒十幾個人輪流上,後頭的人大概要等到明天早上吧?!」跟班說。
「你們這群兔崽子,這小騷貨下身又不止一個洞,你們可以操她的屁眼啊!
兩個洞給大家輪流操,排隊的時間不就省了許多了?!「陳倉一邊幹還一邊回答。
「噢……對耶!我怎麼沒想到呢?」這跟班恍然大悟的說。
說完就跟陳倉示意換個位置,變成陳倉躺在周帆身體下方,另外一個人跨著腳半蹲在周帆的後頭,這樣陳倉可以繼續痛快的操著周帆的屄,另外一個人可以從後面插周帆的菊穴。
周帆被幹的意識模糊,突然感覺屁眼一陣搔癢,還沒來得及回頭察看,那跟班勃起的老二已經硬生生的捅進周帆的屁眼裡頭。周帆這輩子還沒體驗過什麼叫做肛交,這時屁眼被抽插,痛的放聲哀嚎。這股強烈的痛覺就算咬緊了牙關還是如同肉體被撕裂般的痛到了腦門。
這跟班方才只在自己的龜頭上抹了點口水,就直接頂入了周帆的屁眼裡頭,這菊穴比之陰道更加的具有神秘感,周帆的陰道早已不是處女地,而屁眼的性交卻是頭一回,跟班緩緩的把老二埋進周帆的屁眼裡頭,頂上了擴約肌,緊密的肉體接觸完全包覆住插入屁眼內的陽具。這跟班很享受的慢慢的抽插,周帆的身體卻因為底下陳倉猛力的幹著蜜穴而劇烈的扭動。
兩個洞同時被男人的陽具所佔領,這種感覺把周帆弄的劇痛,可另外一種無可言喻的快感卻也同時佈滿在腦海當中。
兩條老二在周帆的身體不斷的進出,過了一下子陳倉的老二已經高潮,雙手抱住周帆的身體,讓身體的摩擦更加明顯,但周帆已經分不清楚被幹的極樂快要噴發的到底是菊穴還是陰道,混亂的意識讓她的口中發出的聲音也不知是嗚咽還是爽吟。
陳倉越幹越用力,終於一股陽精從雞巴當中衝出,周帆的下陰也幾乎同時噴發出愛液,陳倉的龜頭瞬間感覺的一股由精液和愛液混合而成的暖流,讓自己的老二爽快無比。周帆的體內噴發出愛潮之時,身體也不由得酥軟,但屁眼被抽插的痛和爽的強烈觸感立刻又佔滿了酥軟的舒適感。
陳倉把身體挪了出來,摸了摸自己的雞巴,笑著:「哈哈!爽快爽快!」接著推開一個正在品嚐著周帆鮮乳的同伴,把周帆的奶頭握著朝向自己的嘴巴,手上又力的捏了捏周帆的奶子,幾道乳汁馬上噴進了陳倉的嘴裡,陳倉道:「哈哈哈哈!這小婊子真的是頭乳牛啊!幹完了還有奶可喝,立刻可以補充營養!爽啊!
爽爽爽啊!」
周帆的陰道才剛被陳倉幹完,另一個人的雞巴立刻又補了上,只拿了塊布在周帆的陰道內外摳了摳,稍微擦乾了陳倉留在周帆體內的精液,立刻又躺在剛剛陳倉躺的那個位置,老二著急的插進周帆的蜜穴裡頭。
陳倉一夥人就這樣輪流幹著周帆的小屄和菊穴,一夥人玩得可痛快,可週帆已經被幹的毫無掙扎之力,到後來連呻吟的力氣也幾乎用盡,癱軟的趴跪在兵器架之前,屁眼和陰道內外沾滿了陳倉等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愛液,雪白無暇的背上、腿上,也盡是到處滴散的精液痕跡。
陳倉等一夥人在周帆身上洩完了陽精,個個精疲力盡,於是坐下來喝酒吃肉,有的實在沒力了,喝了沒幾口酒就倒在酒肆之間呼呼大睡。
被幹的力氣全失的周帆,勉強的張開眼皮,看到自己雙手仍被牢牢的綁在兵器架上,低頭一瞧,自己一雙美麗豐滿的乳房滿是鮮紅的齒印和指痕,下體幾乎被幹的沒了感覺,恍恍惚惚的,於是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周帆猛然感到一陣寒意,睜開眼睛一看,發現是陳倉拿了桶水澆在她的身上。陳倉大喝道:「小母牛!該醒啦!爽了一夜,休息的還不夠是吧!?」一旁的一群同夥圍著周帆淫蕩的狂笑著。
陳倉對同夥說:「好啦!天亮啦!咱們給這小母牛洗個澡先啊!」於是幾個大漢七手八腳的解下週帆還綁在兵器架上的雙手,然後拖著渾身無力的周帆到軍帳外。只看到一個注滿了水的大木桶,也不知水溫如何,幾個人就把周帆整個人浸到了木桶裡頭。
周帆被放到木桶裡頭,周身立刻遍佈了涼意,周帆忍不住雙手緊抱著身體,顫抖道:「唉呀!好冷……」
一個漢子粗聲的罵道:「哼!給你沖涼洗澡還敢嫌棄!」一雙大手壓在周帆頭頂,把周帆整個人壓入了冰涼的水中。
周帆還沒來得及反應,喝了好幾口水,水面「咕嚕咕嚕」的冒出了一堆氣泡,那漢子過了一下才抓住周帆的頭髮將她的頭拉出水面,怒罵:「這下你聽不聽話?
再亂動的話我就淹死你!」,周帆害怕又被水嗆到,只好乖乖的聽陳倉一夥人擺佈。
一群男人與其說是幫周帆清洗身體,不如說是趁機玩弄她的身體。不時捏捏她的奶子,一下子又把手伸到周帆的下體,在陰道內摳來摳去,周帆強忍著搔癢和下體被摸帶來的爽意,僵著面容被這夥人清洗身體。
好不容易身體被清洗完畢,被拉出了木桶,周帆原本以為他們會放她回軍妓營了,但想不到陳倉還有更惡毒的把戲。
陳倉對著一票人叫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去田裡耕種耕種吧!」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陣淫蕩的奸笑。周帆也不知什麼事,還東張西望的時候,陳倉和另外一個人不知從哪取來一條長長的麻繩,開始在周帆的身體上纏繞。
周帆吃了一驚,正想躲開,又立刻被強拉了回來。幾個人強押著周帆,麻繩先是繞過了周帆的粉頸,然後分別穿過她的腋下,穿過腋下之後,陳倉打了兩個繩節,捆住了周帆一雙豐滿的玉乳。周帆看到此,哀求道:「求求你……不要…
…不要啊……」
陳倉聽到周帆哀求,猛然把繩子一拉,兩個套住乳房的繩圈立刻縮小,勒住了周帆的奶子,周帆痛的大叫。陳倉狠狠的瞪了周帆一眼,說道:「你再吵我就拉的更用力!」,周帆只好忍住哀嚎,看著繩圈繼續繞過了自己的腰際,接著又從自己的跨下繞過,最後繩子穿回背脊上,繞了一圈後繩頭回到陳倉的手上。
看到繩子已經綁好了,陳倉發號:「好!出發!下田去!」於是一眾人遊街般的帶著周帆步出陳倉的營房,穿過了街上。早市的人群比昨晚黃昏的人群更多,商賈來回叫賣,居民也到處購買商品,這時看見一票軍人穿的像是要去耕田,後頭卻用繩索拉著一個全身被麻繩捆綁,但雙腳還能自由走動,雙臂也還能揮動的美女,光溜溜的走在街上,所有人的目光不覺都集中到他們身上。
周帆一邊被拉著走,一邊卻感覺到穿過下體的那條麻繩不斷的在陰唇外摩擦,微微刺痛當中又像是一種挑逗,周帆不覺得想夾緊雙腿,但越是夾緊感覺卻越強烈。抬頭一看街邊人群,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身體毫無遮蔽的自己,羞愧的側著臉低下頭去。
陳倉卻大聲的亂唱著:「唷……耕田唷……牽著一頭母牛去耕田唷……」
陳倉的同夥聽了都哈哈大笑,有的人還當著路人的面前,走到周帆身邊,故意去撫摸拍打周帆那一對豐滿的奶子,跟著亂唱:「嘿唷……牽母牛去耕田,又能耕田又能喝奶唷……哈哈哈……」
周帆實在羞愧至極,幾次想要往路邊躲,但立刻又被連在陳倉手上的繩子給拉了回來,每拉一下,周帆就感覺乳房一陣被勒住的劇痛,綁住下陰的繩子也跟著往陰部的肉裡陷了進去。周帆不敢再逃,但忍不住難過哽咽的哭了起來。
終於一路走出了蒼穹城的大門,周帆被帶到一塊田地上,還沒站穩,陳倉就從背後將她踢倒在地,命令道:「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像頭畜生樣的爬在地上,聽到沒有?」
周帆被這一踢,反射性的想要站起,陳倉手裡不知何時帶了條鞭子,看到想要站起的周帆,猛力的就是往周帆潔白的背上抽了一鞭,周帆被抽打後立刻倒在地上痛的打滾,陳倉拉了拉繩子,喝道:「給我起來!」周帆立刻又是感到乳房上一陣痛楚,只好掙扎著爬在地上。
陳倉看了看,滿意的說:「好!很好!嘿嘿!」
說完跟旁邊的同伴揮了揮手,說道:「好啦!可以開始準備耕種啦!」
兩個同夥從田邊拿了一副牛犁,二話不說就直接把牛犁放在周帆的背上。這牛犁雖然平常是給小牛配戴,但少說也有三、四十來斤重,周帆一個弱女子根本承受不了這種重量,被這牛犁往背上一靠,雙手雙腳支撐不住,整個人被壓垮在地上,不禁發出幾聲哀嚎。
陳倉看到此,笑罵道:「你這小母牛!竟然連點重的都扛不動!哪有牛不會耕田的!操你的!給我起來!」罵完立刻又是一鞭打在周帆白嫩的屁股上。
周帆吃痛,害怕再被鞭打,於是用盡全身的力量,咬著牙關好不容易才撐起來雙手。陳倉道:「好好好!來啊!給我走啊!開始犁田啊!」
周帆奮力的想要往前爬動,可這背上的牛犁真令其承擔不起,才動了兩三步就弄得全身香汗淋漓。周帆一停下來,陳倉立刻又是一鞭,手上的繩子跟著用力抽動,扯的周帆一對奶子劇痛無比。一對原本雪白的雙峰,因為被繩子捆綁,又不斷的被勒擠,當下充滿了血色。
旁邊一人突然說:「我早食沒吃飽啊!剛好現在有奶,我就不客氣擠點來喝喝啦!」講完爬倒在周帆身側,抓著周帆一隻乳房就是一陣狂吸,邊吸還邊笑說:「啊!早上的奶就是特別香甜!哈哈!」
周帆的奶子被這麼用力的一捏一吸,更加的疼痛,但後頭隨時有軟鞭和繩子等著招待自己,周帆只有用盡力量的往前爬行,那吸奶的傢伙絲毫不在意周帆緩緩的移動,也跟著周帆移動的身軀,追著那個正被吸的飽滿的乳房走。
陳倉這時不知道發現了什麼,驟然大笑:「哈哈!你們看吶!這小母牛的小嫩屄就算在耕田的時候還流著淫水,大概一直想被咱們再大幹一場吧!」果然,眾人看到周帆的下陰一股溼意,淫水多的甚至還一滴滴的流到乾燥的土地上,但這並不是周帆真的春心蕩漾,而是那條在她下體不斷摩擦的繩子所造成。
陳倉一鞭子又隨性的打了下去,笑罵到:「真是淫蕩的女人……你這臭母牛!
賤婊子!耕田不好好耕田,隨時都想被人幹!真是賤……哈哈哈……」
這時突然一股有若巨雷聲響的怒罵衝進陳倉的耳朵:「你們這群傢伙到底在幹什麼?!不好好耕田卻在這邊虐待婦女!全部給我住手!」
陳倉嚇了一跳,轉頭一看,卻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年輕軍人,看他年紀雖輕,但由軍服的顏色樣式看來,卻是個官階不小的校尉。陳倉被這年輕校尉的罵聲給楞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冷靜,想到這蒼穹城方圓百里之內,有哪個官階大的過自己的堂兄陳秋呢?
既然大不過陳秋,那自己就根本不需要害怕什麼人了!想了想不願理會這年輕校尉,回頭繼續要虐待周帆,不料這年輕校尉很是夠種,帶了一票根本連看都沒看過計程車兵想衝上前來擒住陳倉,陳倉一夥狐群狗黨早給這校尉給嚇得半死。
原來這年輕校尉就是南門子平,他帶著五百士兵要趕往杜城,剛巧就在這蒼穹城外的屯墾田地看到陳倉正虐待周帆,經過雙方一陣混亂,陳倉這班兄弟被南門子平命令將陳倉押回去交給上司,但南門子平萬萬沒想到,這看起來官階低微的陳倉,竟然是蒼穹城老大陳秋的堂弟。
陳倉給一票兄弟半推半拉的回道蒼穹城後,立刻跑去他堂哥陳秋面前大吐苦水,把南門子平形容的極度惡劣,甚至加油添醋的講了一堆南門子平根本沒說的辱罵陳秋的話。
陳秋聽了堂弟的話,怒火中燒,心想:「好啊!你好個他孃家的南門子平!
你跟你叔父兩個不買我的帳,不給我面子也就算了!還欺負我堂弟!當眾人的面罵我……咱們走著瞧吧!」
話說南門陽帶著四千餘兵馬一路往杜城前進,沿途的地貌盡是一片空曠的草原,越往北邊前進,景色越是荒蕪。從蒼穹城出發後二、三十里內,還能偶然見到商旅行路,或者趕羊的牲口商人,過了大約五十里,草原漸漸的消退,轉接而來的變成片片的黃土與石礫。此值春夏之交,雖是在荒原之上,但天候並不十分酷熱,四千餘騎兵行軍速度飛快,中午不到就已經走了接近一半路程。
大漢帝國為了有效鞏固疆土,在軍事防禦上可謂煞費苦心,除了在長城外修築好幾個屯田郡外,前線各個要塞與長城關卡之間還設有驛站。距離較遠的要塞,就在路途當中設定烽火臺。烽火臺固定有哨兵看守,只要前線發現匈奴部隊進犯,就會立刻點燃烽火,以這種煙霧作為訊號的聯絡方式,使後方的部隊可以快速集結並馳援前線。
南門陽帶了四千餘人,趕了半天的路,到達蒼穹城與杜城中間點,此處有大型烽火臺一座,哨兵五十人。其實烽火臺這種訊號傳遞站,在關外到處都有,蒼穹城和杜城之間,更是每隔十里左右就有一座,而南門陽所到的中間點這座,是其中最大的。這座烽火臺以黃土混合石材建造而成,臺高五十尺,周圍以土牆以及木柵作為簡單的防禦工事,哨兵的日常起居就全部在這烽火臺之中。
烽火臺的哨長在臺上遠遠就望見四千餘兵馬踏著滾滾黃塵靠近,於是趕緊下到地面迎接。
南門陽先是下令部隊休息,就地埋鍋造飯,接著下馬,看見烽火臺的哨長已經站在面前向自己拱手行禮,於是點頭回了個禮。
哨長說:「想必是南門將軍吧!將軍遠道而來辛苦了!請將軍到烽火臺內休息吧!」
大漢軍妓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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