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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女王 · 第2部分

大戰女王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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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進來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子。他自我介紹姓林,負責調查這起案子。客氣了兩句,他就切入了正題:“蓋先生,希望你能幫助我們。”

“那是當然。”

“我就實話實說了。今天被捕的女人叫冷雪,原來是我的同事,曾經也是出色的警官,並且十分能幹。我們曾經合作的很愉快。但是,就在她即將升職的時候,卻發生了幾起她私自刑訊毆打罪犯的事件。作為她的朋友,我們也發現了她有很強的虐待傾向,因此,上級勸她離職,這已經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我和蓋天都聽呆了。

“這四年我們沒有聯絡,今天卻在警屬碰到了,我也感到非常遺憾。我瞭解了一下情況,覺得有必要幫助她。拘捕的事情我已經擺平了,然後就是蓋先生您的問題了。”他狡黠的目光盯著蓋天的臉。

“你,你是要我——”

“我希望您不起訴冷雪,這只是一場誤會。”

蓋天這下子完全明白了,他迫不及待的說:“好好,我不起訴,沒問題。”

“那就謝謝您了,蓋先生。我保證她以後不會再來找您的麻煩了。”林警官滿意的說。

接著,林警官就告辭了。蓋天重重的倒在了沙發上,長長的出了口氣:“還好,她以前是個警察,要不這事就鬧大了。”

我也覺得這事情很有意思:“女警?女王?有意思,怪不得身手那麼好。”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喂——”

“是楚玉嗎?”

“哦爸爸。”

“又在鬼混了?”

“沒有,我在一個朋友地方。”

“狐朋狗黨!好了,你明天早上就去東京,機票我已經叫人訂了。”

“去東京?”

“要和山野公司談兩個專案,都是經你手的。本來我也想去,但明後天都有會要開。”

“那好,我去談吧。”

“和小日本談的時候認真點,別老是沒有輕重的樣子。”

“是。您還有什麼要求?”

“沒有了,對了,有。”

“什麼事?”

“離我的秘書遠一點!”說著,他就把電話掛了。

我收起手機,看到蓋天衝我羨慕的笑起來:“不錯嘛,楚玉,老人家還放心讓你一個人去東京?”

我沒有說話,心裡卻在打著算盤:“東京?我是該去看一看。”

蓋天卻在那裡感慨起來:“結婚以後,我就一直沒有去過東京。那可真是一個好地方呀!”

“你還是快點去醫院吧,小心你岳父要了你的命!”

“那你去哪兒?”

“我?這你放心。”我拿出了手機,撥了個號碼:“喂——苗麗嗎?今天晚上行不行呀?”

刺耳的手機聲將我從夢中驚醒,我一把抓起手機:“喂——”

“楚少爺,您在哪?”

我還沒有睡醒,迷迷糊糊的問:“幾點了?”

“快9 點了!”

“哦!我馬上起來。你到金茂來接我吧。”我這才開啟了檯燈,身邊的苗麗從被窩裡探出頭來,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

“要走了嗎?”她伸出雙手抱住我的腰發嗲的說。

我套上了襯衫,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是啊。要趕10點鐘的飛機呢!”

她不知哪來的精神,一下子坐起來,露出了她裸露的上半身:“你要給我帶禮物哦!”“知道了。”我已經穿好了褲子,跑進了衛生間。

洗漱完畢,出來拿了外套就要走,看見她正在床上玩弄一根陰毛。

“這是我的嗎?”我笑著問。

“廢話,誰有空玩自己的呀!”她也淫笑起來。

我湊近身子,輕輕的問:“告訴我,為什麼你在高潮的時候那麼淫蕩?”

“因為,”她神秘兮兮的說:“我是裝的。”

我狠狠的親了她一下,轉身離去了。

東京真的是一個好地方,在這裡,作為一個男人總能找到尋歡作樂的地方。阿德,就是早上打電話叫我的人,也就是我的保鏢,緊緊的跟著我,走進了紅燈區。

“山野家族的人真要面子,什麼都行,就是不肯陪我逛紅燈區。”我發著牢騷,“每次都這樣,幸虧我有一口標準的日語。當然,你也不錯,否則也不會叫你來陪我了。”

阿德沒有說話。

街道兩邊全是花花綠綠的紅綠燈,還不時有小姐過來搭訕,我給了其中一個妓女一些錢,問她:“附近有性虐待的表演嗎?”

她並沒有表露出吃驚,只是微笑著說:“先生,我就可以提供呀。”

我冷冷的說:“告訴我,可以嗎?”

她有些尷尬:“當然,前面左拐,大約50米,就有一個地下性虐俱樂部。”

我和阿德很快就到了那裡,走進去有一個櫃檯。我環顧了一下四周,裡面呈列了琳琅滿目的性虐用品,不覺暗暗佩服蓋天:“這傢伙是厲害,這裡有的他幾乎都有。”

“先生,看錶演嗎?”櫃檯的服務生客氣的問。

“有幾點鐘的表演?”

“第一場已經開始半個小時了,不過是女王表演;如果您不感興趣,10點鐘有女奴調教的——”

“就這場了。”

我和阿德走進了表演廳,裡面大約可以左五十個人,沒有開燈,只有當中的舞池的頂上射下一道紅色的光束,在紅光中,我看到了她。

是她!冷雪,一身黑色的女王服,左手牽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拴在一個赤裸男人的脖子上,在她的右手裡緊握著一根紅色的蠟燭。

我快步走過去,裡面的人不多,我順利的走到了最前排。這時,我終於看清了,她不是冷雪,只是身材和衣服很像而已,但是她確實很美,但是與冷雪相比,她不夠冷,也不夠兇悍。

我坐了下來,阿德也坐在了我的身邊,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我仔細的看著這個女王,眼前不斷浮現冷雪的面容,心裡感慨道:“沒有女人比冷雪更象一個女王了。”

“你這個不要臉的男人,要為你對主人的不忠付出代價!”女王高聲叱喝道。

話音未落,一滴蠟汁滴在蜷縮在地上的男人的背上,可憐的男奴慘叫著抖動起來。

“求求您,饒恕我吧!”

她一腳踩在男人的背上,高根鞋使男人發出又一聲哀號。

“享受懲罰吧!罪惡的奴隸!”

蠟燭燃燒著,男人在地上滾來滾去,由於手足被縛,他根本無法擺脫這灼熱的蹂躪。男人的裸體逐漸被紅色的蠟所覆蓋,而她則在一邊狂笑著。說實話,那狂笑讓我噁心。

時間過得很快,第一場表演轉眼就結束了。然後是女奴調教的表演,反正還是電影裡的那一套,妻子不忠,被丈夫扒光衣服,繩捆索綁,當眾拷打,鞭子,滴蠟,實在是沒有什麼新意。

忽然我想到了什麼,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表演廳,阿德也緊跟在後。

來到門口,我隨便找了個服務生問:“剛才表演女王的那位小姐在哪裡?”

“您是說春子小姐吧,她應該在休息室。”

“休息室在哪裡?”

“對不起,休息室只能進內部人員。”

我往他的口袋裡塞進兩張鈔票:“我想你可以帶我去的。”

休息室就在表演廳的後面,服務生推開門,衝裡面叫道:“春子小姐,有位先生找你。”

我給阿德使了個眼色,他沒有跟進來。

那位春子小姐此刻正穿著睡袍,靠在一把躺椅上,嘴上叼著煙,顯然剛剛卸完妝。她看見我進來,有點驚訝:“您是——”

“我剛剛看完您的表演,您很漂亮。”我在她身邊坐下了。

“有什麼事情嗎?”她的口氣冷冷的。

“我對性虐很好奇,所以想和你交流一下。”

“不好意思。”她不耐煩的說,“我現在很累。”

我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支票本,撕下一張,簽了個字,把支票放到她椅子的扶手上:“這張5 位數的支票隨你填,貨幣單位是美金。”

她的後背離開了椅子,她拿起支票,吃驚的看了幾秒鐘。

我淡淡的說:“現在可以和我交流了嗎?”

“請問您怎麼稱呼?”她的語氣明顯緩和了。

“這您不需要知道。”

“那您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不知道。”我將背靠在了椅子上,“我很想了解虐待的真正解釋。”

“解釋?”她顯然不明白。

“比如說,如何從虐待中得到快樂?”

她笑了:“您是指施虐還是受虐?”

我也笑了:“我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不可能在受虐中得到快樂,施虐倒是還有可能,不過我表示懷疑。”

“您想虐待我?可是我剛才扮演的是女王呀!”

“正因為你是女王,你知道施虐的感受,所以你可以告訴我如何施虐,如何得到快感。”

“是這樣——”她好像在想什麼。

“我只需要一種證明,如果你能證明施虐可以讓我快樂,還有一張支票等著你。”

她抬起了頭:“我可以證明。”

“怎麼證明?”

“這樣,”她站了起來,“您可以去我家。”

我們到春子家的時候已經零點了。

她的家幾乎已經到了郊區,但卻是富人區,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幢兩層的小洋樓,顯然這位sm女王收入頗為豐厚。

我沒有讓阿德進去,他的表情說明他並不是很放心:“少爺,明天早上還有會。”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我把他留在了車裡,便跟著春子進了她的家。

她的家裝修很簡單,卻有許多豪華的電器,進了客廳,就見一個女傭打扮的小姑娘跑了下來,深深的鞠了一躬:“對不起小姐,我在打掃閣樓,所以——”

“不用解釋了。”春子不耐煩的打斷了她,“還不給客人倒茶?”

我在沙發上坐下了,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女傭。她也就20出頭的樣子,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是看上去十分柔弱,很有女人味。而且我也注意到她的胸脯很挺。

“你住的不錯呀!”我環顧四周道。

“謝謝誇獎。”

“你靠表演的收入很高吧。”

她微微一笑:“其實我的主要收入是在家裡接待客人。不過至今還沒有象您這樣大方的。”

這時,那個女傭端著茶送上來了。

“美秀!不要磨磨蹭蹭的!”春子斥責道。

美秀詫異的看了春子一眼,便迅速的將茶遞了過來,我正要伸手接,卻見她手上忽然一抖:“哎呀!”杯子裡的茶水潑了出來,灑在了我的衣服上。由於只穿了襯衫,茶水的溫度燙的我咧了咧嘴。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幫您擦!”說著趕緊拿了塊布要給我擦。

“啪!”一記脆亮的耳光打在了美秀的臉上。

她誇張的坐在了地上:“小姐,我——”

“你這個笨手笨腳的東西是不是又想受罰了!”春子說著親自來替我擦。

我下意識的說:“沒關係。”

“還不去樓上拿繩子來!”春子仍舊不依不饒。

“小姐,不要!”美秀的眼睛裡閃著淚花。我卻想:裝的真像。

“還不去!”

美秀默默的上樓去了。春子一邊幫我擦一邊說:“對不起,下人不會做事情。”

我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等待她們的表演。

不一會兒,美秀下來了,手裡提著一隻旅行包。

“開啟!”春子命令道。

美秀開啟了包,裡面是十幾捆黑色的麻繩,每捆看上去都有20米以上的樣子。

“把衣服脫掉!”

“我——”

“啪——”這次聲音更脆了。

就這樣,她默默的脫掉了穿在身上的衣服。正像我預料的那樣,她的乳房很飽滿,而且皮膚很白,美中不足的是腿有些羅圈,不過大多數的日本女人都這樣。

春子從包裡拿出一捆繩子,捆綁開始了。她先將美秀的雙手反剪,手腕齊平,緊緊綁住,然後將繩索在胸前纏繞,上兩圈,下兩圈,再穿過手腕上的繩子,因為不但心美秀會掙脫,就在她的手腕上打了個死結。

然後又拿出一根繩索,縱向穿過乳房上下的繩子,用力拉緊打結,兩個繩頭繞過雙肩,猛往後一拽。

“啊!”美秀髮出了痛苦的聲音。春子卻毫不憐憫,用力與背後的繩子連線,再返回胸前胡亂纏繞,將乳房勒成好幾塊。美秀在這個過程中又不斷髮出嬌柔的呻吟聲。

第三根繩子在腰間纏繞幾圈,再往下穿過陰部。

“小姐——”當陰部的繩索被拉緊的時候,美秀無力的哀求道。

“閉嘴!”春子呵斥道,並將腰間的繩索與手腕上的繩頭相連紮緊。

春子一推美秀:“跪下!”美秀無力的跪在了地毯上。

“先生,您準備怎樣處罰這個賤貨?”春子陪著笑臉對我說。

我搖搖頭,淡淡的說:“你看著辦吧。”

“趴下!”春子一腳踹在美秀的後背上。

“啊!”她老老實實的趴在了地上。

“把你的屁股翹起來!”春子從一邊拿過來一根皮帶,還是對我陪笑道:“那我幫您教訓她吧。”

我忍住厭煩的情緒說:“好吧。”

“啪!”

“啊!”

美秀那漂亮的小白屁股上馬上出現了一道紅印,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春子小姐。”我終於忍不住了。

春子詫異的停下了拷打,回頭看著我:“您——”

我冷冷的說:“你就想透過這個來證明施虐有快感嗎?”

“可是——”

“你很快樂嗎?”

“我——”

“這不是在舞臺上,也不是在拍片。”

春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尷尬的站在那裡,剛才的威風勁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算了,就到這裡吧,我該走了。”我失望的站了起來準備走。

春子著急了,趕忙拉住我:“先生,我還有別的辦法,有更殘酷的,更刺激的。”

我轉過身來,看看她,心裡覺得很好笑,顯然她不想失去另一張支票。於是我心裡突然有了個計劃,乾脆我花點錢買個惡作劇吧。

“我倒有個主意。”

“什麼主意?”她急切的問。

我又坐下來:“照我說的做吧。”

“好好,您有什麼吩咐?”

“把她解開。”

春子急忙過去,三下五除二就幫美秀解開了繩子,不得不承認,女人身上全是繩印的樣子確實很美。她不顧雙手發麻,就穿上了衣服。

“現在。”我指著美秀說,“把你主人綁起來。”

美秀和春子都驚訝的看著我,然後是面面相覷,呆在了那裡。

“看來我還是走吧。”我裝出要走的樣子。

“還不捆!”春子憤怒的命令道。同時將雙手背到了身後。

美秀這才拾起了剛剛捆綁她的繩子上來,躡手躡腳的開始捆綁。剛剛纏了兩圈,我說話了:“春子小姐,你說她這樣捆算不算在敷衍我?”

春子愣了一下,然後惡狠狠的對美秀斥責道:“笨蛋,捆緊點!”

我差點笑出聲音來。然後就是春子不停的呵斥。

“拉緊!笨蛋。”

“你沒吃飯呀!用力!”

“哎呀!好痛,你,別停呀,繼續!”

“就這樣!啊!”

“還有我的下面!快點,廢物!”

“啊!輕點。不,不,用力,不要手軟。”

我的估計一點也沒有錯,這顯然是一個姊妹店,美秀的捆綁水平一點也不遜色於春子,僅僅幾分鐘,就把春子捆得結結實實的,除了沒有脫衣服以外,整個捆綁與剛才美秀自己遭受的一樣。只看春子乖乖的坐在地上,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點了一根菸,吞雲吐霧起來。

“先生?”美秀怯生生的問,“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我正在想。你坐一會兒吧。”

美秀沒敢坐,只是害怕的看著春子。春子鐵青著臉,也不說話,我猜想她現在心裡一定很恨我,只是為了錢她不好發作罷了。

看來我天生就是沒有虐待細胞的,想了半天也沒有什麼主意。

春子似乎有點著急,好像想說什麼。

“怎麼?你有主意?”我問她。

“不,沒有。”她慌忙說。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你剛才不是說還有更殘酷、更刺激的方法的呀,說說看。”我忍住笑問她。

這下春子有點慌了,她紅著臉:“沒有,我是說——”

我的手機響了。

“喂,哦,阿德,什麼事情?”

“少爺,我有些不放心。”

“不放心?那你就上來吧。正好幫我出出主意。”

“好,我這就上來。”

我放下電話,看見春子和美秀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我。

“怎麼了?聽說還有人來幫忙怕了?”我笑了起來。

“你,你是中國人?”春子的臉上忽然閃現出了怒色。

顯然她聽到我剛才說的是中文。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是啊,怎麼了?”

春子“呼”的站起來。命令道:“滾出去!”由於雙手反剪,她只能扭動身體示意要我滾。

我心裡有些好笑:日本女人對本國男子好忠誠呀。看她那樣子像是受了奇恥大辱,確實有點象傳統日本烈女的樣子。

說句老實話,我是覺得這裡沒有什麼好玩的了,於是也不與她計較:“好好,我出去,大烈女。”說著就往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門鈴也響了,應該是阿德。

可就在我開門的瞬間,我聽到春子的話:“劣等民族!”

我默默的開了門,看見阿德站在門口:“少爺。”

“你進來。”我冷冷的說,將阿德引進來後,又把門關上了。

阿德有些不明白,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可就在這時他也聽到了春子的辱罵聲:“中國人,為什麼不出去?別弄髒了我的地毯!”

阿德驚訝的看著我:“少爺?”

“打她。”我輕輕的說。

阿德沒說什麼,大步走到了春子的面前。

“你幹什麼?你,啊——”春子又坐在了地上,臉上的手掌印依稀可見。美秀嚇得叫起來:“救命——”

“閉嘴!”阿德喝道。

美秀還想叫,阿德從懷裡拿出了手槍:“再叫?!”

美秀立即用手堵住了嘴。

其實阿德平常在國內就有持槍證,到了日本,特別和我單獨出來玩,更要備一支手槍,卻從來沒有用到過。

春子也被嚇住了,不禁哆嗦起來:“先生,我不是存心罵你們的,我——”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已經蹲到了她的身邊,“烈女?”

“我,我只是——”

我現在真的是很生氣了:“你很瞧不起中國人是不是?”

她低頭不說話了。

“阿德,你把美秀帶到車裡去。”我用手指了指美秀。

“少爺?”阿德有些茫然。

“她我來教訓。”我不耐煩的對他擺擺手。

阿德順從的拉著美秀出去了。屋裡就剩下我和春子。我在沙發上坐下了。

春子用膝蓋移到我身邊:“先生,您聽我解釋——您,您幹什麼?”她看見我在拉下面的拉鍊。

我堅決的露出了我的陰莖:“我要你舔中國男人的劣等陽具。”說這話的時候我還是在氣頭上。

春子呆呆的看了一會兒我的陰莖,忽然笑了:“您要我舔它?”

“沒錯。”

她的臉色一變:“你就不怕我把它咬下來?”

我什麼也沒說,拿出手機:“喂,阿德嗎?你聽我說,從現在開始一刻鐘內我沒有給你電話的話,你就進來殺了這個婆娘。好,就這樣。美秀那裡應該有門鑰匙的。”

所有的話我都是用日文說的,春子聽得叫起來:“不要殺我!我只是開玩笑的。”

我俯下身:“你聽我說。第一,我沒有開玩笑;第二,我想在一刻鐘內射精;第三,已經過了20秒了。”

“可是我——”

“25秒。”

春子二話不說低下頭就將我的陰莖含入了口中,努力的吮吸起來,我又點起了一支菸。

說老實話,我現在一點也沒有做愛的興趣,這女人從第一眼看見起就讓我噁心,現在更是厭惡至極,我不會殺她,我從來就不想傷人,也幾乎沒有打過架,但是我的自尊心和我父親的財產一樣多,而且我現在是在代表中國人的尊嚴,我要教訓她,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在厭惡之中我看著她的頭在我的跨間扭動。這幾年我幾乎天天都要做愛,正常的方法姿勢都用過,單單想用嘴巴讓我射出來是很難的,幾分鐘過去了,雖然我的陰莖大了一些,可還是軟軟的,更不能算完全的勃起,我從容的看著她,而她也不時的抬頭看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忽然,她停下來,一個勁的喘氣,她累了。

“過了5 分鐘了。可是我沒有什麼感覺呀?”

春子想是要說什麼,卻沒說出來,我知道反剪著雙手,讓她很不靈活,手自然幫不上忙,又要探著身子,自然是容易累了,可我卻一點憐憫之心也沒有,對女人我第一次這樣冷酷無情。

她又開始了,這次是上下左右,前前後後,時而用嘴坐圓周運動,時而大幅度的深入,而且頻率非常快,唾液從嘴角流出來,不時的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音。

不得不承認她是一個口交高手,她的舌頭很靈活,陰莖的敏感特徵她也很熟悉,我的陰莖一點一點大起來,而且越來越硬了,她也感覺到了這一點,更加竭盡全力發起攻勢。

我也感到自己的體溫開始升高,人也慢慢興奮起來。

但是她的體力畢竟有限,過了幾分鐘,頻率慢了下來,後來乾脆就光用舌頭舔起龜頭來了,她是吮不動了。她喘著氣,哀怨的看著我,可舌頭並不閒著,她不能停下來,只能透過這種方式緩一口氣。

我看著她的面孔,臉上全是汗水,忽然發現她的眼睛很漂亮,是哀怨讓她變得美麗起來,她的上身全是繩索,雖然穿著衣服,但被勒緊突出的乳房輪廓還是顯得十分性感。剛才她被緊縛的雙手因為用力會經常翹起來,我分明看到那手已被勒得發紅,她已經陷入了一種無形的漩渦中,她在掙扎。

不知為什麼,雖然幅度減弱了,我反而變得更加興奮了,小弟弟也變得更加飽滿。

“還有5 分鐘。”我儘量使自己平靜。可我馬上發現我錯了,她又發起第三輪進攻了。這一次比前兩次更為猛烈,這種口交近乎於瘋狂,我整個人都開始抖動起來。更讓我吃驚的是,她的牙齒居然一直沒有弄痛我。“這個女人——”我心裡感嘆起來。

“啊——”我終於發出了聲音。她似乎也看到了希望,全力進攻,每次都將我的龜頭伸到她的喉嚨,而且速度也越來越快。

忽然,她停下來,焦急的問我:“還有多少時間?”說話時嘴邊全是唾液。

“兩、兩分鐘不到。”我已經打結巴了,“快,啊——”她又把頭低下去了,我感到自己也不由自主起來,這種感覺真的很爽。

才過了一會兒,讓我吃驚的事情發生了,我感到陰莖一緊。“啊————啊,啊,啊——”我射了。在射精的時候我甚至下意識的抱住了她的頭狠狠的搖動了兩下。同時,她也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癱倒在沙發上,“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快,快打電話!”她不顧自己的嘴裡全是精液,衝著我催促著。

當我拉上拉鍊,心滿意足的站起來的時候,她還坐在地上喘粗氣,由於被捆綁著,她只能任嘴裡的黏液慢慢的流出來,看上去無比淫穢。我的目的達到了:給這個賤女人一個教訓!即使在我射精的時候,我也是這樣想的。

“好了,我該滾了。春子小姐。”我鄙夷的看著她說。

她卻慢慢抬起頭來,微笑著說:“請留下支票。”

“支票?”我很詫異。

“對。”她把身子靠在了沙發上,“您已經體會到了虐待的快樂。”

“你?”我更詫異了。

她這時倒顯得異常的得意:“其實您在車上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你們是中國人了,您和您的保鏢之間話雖不多,可用的都是中文。我剛才也是臨時有了這個主意,不過我沒想到你們居然來真的,好險呀。”

“但是,”她仰起頭,“您剛才真的很快樂,您沒有堅持到一刻鐘就說明了這一點。”

我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半晌沒有回過勁來。

溫暖的陽光輕盈的灑在床上,又是一個早上,我醒了。

我想翻個身,卻感到身上壓著什麼,這才想起春子還睡在我的懷中。我低頭看著春子熟睡的臉,她的臉上充滿了天真,均勻的呼吸加上安詳的臉龐,令人很難與她的職業聯絡起來。到東京已經快一個星期了,這是第一次我在她之前醒過來,我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忍不住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

可能是覺得癢,她低吟一聲,就翻轉過去,躺成正面朝上的樣子,然而,她的眉頭一皺,“絲——”她吸了口氣,忽然張開了眼睛。

“怎麼了?”我關切的問。

她努力睜開眼睛,有些朦朧的說:“手——”說著又將身子側過來了。

我下意識的抱住她,這才發現她的雙手是反剪在背後的,手臂上纏繞著多道繩索。

“輕點,手都麻了。”她發嗲說。

我輕輕的將她放成附臥的樣子,開始給她解繩子,一邊解一邊說:“誰叫你昨天晚上不肯和我做愛!”

她懶洋洋的說:“後來不是答應了嘛。”

“還不是我把你綁起來你才答應的?”

“可是也不用綁人家一夜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做完愛會犯悃的。”

“就是!眼看著你就睡著了!”

“你可以叫醒我的。”

“看你那麼累,也就沒捨得叫。過了一會兒自己也就睡著了。”

我愣了一下,默默的幫她解開了最後兩道繩子,然後將她輕輕的擁入懷中。

她嬌吟了一聲,把頭埋到我的懷中:“手好麻。”

我輕輕的幫她按摩著手臂,手上鮮紅色的繩印令她本來就十分豐滿的身材看上去更為性感。我一直覺得這個女人就是貪我的錢,可是不得不承認,她非常懂男人的心思,跟她在一起的感覺很好,很放鬆,也很刺激。

半個小時以後,我和春子下了樓,美秀已經將早飯準備好了,阿德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阿德,幾點的飛機?”我問道。

“下午3 點,現在還有4 個小時。”阿德站了起來。

我回頭看來一眼春子,她也有些不捨的看著我。

我果斷的說:“吃飯了。”

下午一點半,我和阿德從春子家出來,春子和美秀送我們。

上車前,我給了春子一張支票:“以後就不要工作了,缺錢就給我打電話吧。”

春子順從的收下支票,點頭答應:“是。楚玉君。”並對我深深的鞠了個躬。

我轉身上了車:“阿德,走吧!”春子過分的順從令我感到不快,給她支票的時候我根本不指望她會放棄自己的工作。

“假惺惺!”我酸溜溜的說。

回到國內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父親見面,交代日本方面的有關合同與計劃。我的彙報持續了半個小時,父親始終沒說什麼。

“我在日本就做了這些。”我的彙報結束了。

父親冷冷的問:“就這些?”

“是的。”

“你看看這個!”他將一份報紙丟給了我。我接過來一看是前天的晚報。

在晚報的第一版頭條竟然是“楚氏繼承人東京會女優”!標題的下面是一張偷拍的照片,是我和春子在街上購物時親熱的鏡頭。然後就是大量有關春子的介紹,文中再三強調我在放浪的同時很有可能有一定的受虐傾向,其推理的根據就是春子的職業。

文章的落款是一個叫“小果”的記者。

“你本事很大呀!”父親的口氣十分嚴厲。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一遍遍的看報紙。

“你真的有這種傾向?”父親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起來。

我抬起頭,吃驚的發現他的臉上充滿了哀怨。

“沒,沒有,真的!”我趕緊解釋,“我只是好奇,花錢叫她陪我幾天,出來上床,什麼也沒做!”

父親點了一根菸,猛吸了兩口,忽然說:“這事你不用管了。”

“是。”

“還有,你離蓋天遠一些。前兩天他嫖妓被警察抓了。”

“嫖妓?被抓?”

“剛好嚴打要抓幾個,他碰上了。你不要走他這條路。我警告你!”父親的語氣又變得激動起來。可我總感到他的憤怒背後似乎隱藏著什麼。

“我明白。”我低聲回答。

“你可以走了!”

我趕緊起來拉開門就要走。

“等一下。”

我回過頭,看見父親怒氣衝衝的瞪著我:“我最後一次警告你,離我的秘書遠一點!”

我灰頭土臉的從父親的辦公室裡走了出來,看見苗麗坐在一邊衝我打招呼:“我的禮物呢?”

我有些忌憚的看看裡面,輕輕的說:“下次再和你聊。”

不等她回答,我轉身就走,同時取出了手機:“喂——阿德嗎?幫我查個人——晚報有一個記者,筆名叫小果。”

早上8 點鐘,開會。

我心不在焉的聽那幫老傢伙談論著證券、市場、出口等等之類的玩意,心裡卻在想:“阿德怎麼還沒有給我訊息?”雖然我還沒有想好如何處理,但是我覺得有必要知道是誰寫了這樣一篇報道來搞我,同時我心裡也十分明白,父親心裡比我還要生氣,畢竟,在上海敢這樣出來向楚氏開火的人不多。

我又想起了春子,昨天晚上我是一個人睡的,還真的有點不習慣,前些日子春子給我帶來了許多快樂,她不同於苗麗——苗麗的高潮看上去總顯得不真實;而春子卻知道如何讓男人感到身心的滿足,即使明知道她惦記的是你的錢。

由春子我想到了冷雪,一個星期過去了,她的面孔依然時常在我的眼前浮現,她在哪裡?她有工作嗎?她後來有沒有和蓋天聯絡過?想到這裡我就有一種想馬上打電話問問的衝動。這時,會議結束了。

“楚玉,你留下!”父親對我說。

等所有的人都走光了,父親忽然發問:“你叫阿德去查那個記者了?”

“我——”

“我不是叫你不要管的嗎?!”老人家一下子嚴厲起來。

我沒有說話。

“這件事情我會擺平的。你不方便出面,知道嗎?”父親的口氣緩和了一些。

我點點頭。

“出去吧!”

我一走出會議室的門就看到阿德坐在門外的沙發上,有趣的是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你這是怎麼了?我叫你辦的事情呢?”我急切的問。

阿德趕緊站起來:“少爺,對不起,老爺不讓我說。”

我有些生氣:“你——”

“阿德!”我一回頭,看見父親站在會議室的門口。

“對不起,少爺。老爺找我。”阿德低著頭向父親走去。我無奈的聳聳肩,忽然看見苗麗從對面走來,趕緊跑進電梯,溜掉了。

找不到蓋天,我只好一個人去夜總會逍遙,洗澡、按摩,小睡了一會兒。半夜兩點我出來準備回家。

上了車,剛要開車,感覺背後好像有動靜,正要回頭,一隻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同時脖子上一涼。一個低沉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別動,否則我殺了你。”

我沒敢動,心裡一驚:“打劫?可是他的手好香!”

還沒等我想個明白,只覺得後腦一震,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身上感覺涼涼的,低頭一看只穿了三角褲,想動,卻發現雙手被綁在了床欄杆上。我想起剛才自己是在車上被劫持的。

“是綁架?”我有些緊張。

一切都是那麼突然,令我反應不及,我又一次看到了她,冷雪。

她還是那樣冷,一臉的孤傲,她依然那樣美,依然那樣性感。她穿著黑色的圓領T 恤,黑色的牛仔褲,冷冷的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儘量平靜的說:“是你?”

她沒有說話。

我勉強的笑著說:“又要玩遊戲了?你知道我不喜歡的。”

我接著說:“我們好久沒有見面了,把我放開,我們好好聊聊?”

她還是沒有說話。

“你可以去找蓋天嘛!你看我又瘦,又沒用,跟我玩沒意思的!”

她終於說話了:“楚公子,你總是那麼能裝。”

“我裝什麼了?”

“你真的不喜歡嗎?”她坐到了床邊,陰陰的問。

“不喜歡什麼?”我有些慌,可手被綁在床上,根本就動不了。

“這是什麼?”她將一團報紙扔到我的胸前,“龍本春子小姐和楚公子在東京同居?”

我立刻明白了:“這該死的小果!替我把女王給招來了。”

“你還說你不喜歡?我不比春子強嗎?”她的臉已經幾乎貼到我的臉了。我真的有些害怕了。

“那是記者胡說八道,我——”

“啪”她居然打了我一耳光,我痛得直咧嘴。

“這稿子就是我寫的!”

我顧不得疼痛,驚道:“你是記者?”

她站了起來:“不,我不是。只是一個匿名投稿者,不過我沒想到,你居然還是查到了我。楚公子,你真有本事啊!打手都派來了,還在我面前裝蒜?”

“打手?”我想到了阿德臉上的青腫,“莫非——”

冷雪冷笑道:“你的那個打手太笨了,他以為我那麼好對付?不過,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賤男人,虛偽、膽小、喜歡受虐的賤男人!”

我已經全明白了,她跟蹤我到裡東京,偷拍了照片,寫了稿子,阿德找到了她,父親叫他教訓一下冷雪,卻被冷雪教訓了一番,然後我就成了罪魁禍首。一切都太突然,我甚至不知道如何解釋。

冷雪又坐回到床邊:“好了,這裡誰都不知道,你就安心的和我過兩人生活吧。”

當冷雪的手觸控到我的肌膚的時候,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好冷的手呀。

“我沒有派打手打你。”我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儘量把語氣放得平穩。

她的手開始在我的胸前輕輕的撫摸。“那是誰派的?”

“這我不知道。”我不能告訴她是我父親派人去教訓她的。

忽然她的手指一直,用長長的手指甲在我的胸前一劃,“啊——”我忍不住叫出了聲音。

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死命的往前一拽,惡狠狠的說:“楚公子,別再裝蒜了!”

我疼的又想叫,但是忍住了,只是平靜的說:“倒是你跟蹤我到東京,還偷拍我的照片,讓我覺得很奇怪。”

“你覺得奇怪?”她放開了我的頭髮,我鬆了口氣。

可是,馬上我就看見她也上了床,不同的是,她是站在床上的,整個席夢思上下波動著。她抬起了腳,我又看到了她那雙該死的高跟鞋,我正想阻止,她卻一腳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哦——”我頓時感到喘不過氣來,她的高根卻還繼續在我的小腹上轉動,痛的我只想彎腰,可是手被綁在床上,小腹又被踩住了,動不了。

在疼痛中我看到了那張朝思暮想的面孔,我感到有些悲哀。即使在春子的被窩裡我還是會想起她,可是除了冷酷,我從她的身上感覺不到別的東西。

她的高根離開了我的小腹,我正要喘幾口氣,卻感到下身一緊,她的高根又壓到了我的內褲上。我不禁大叫起來:“不要!”

她的高根並沒有用勁,只是在我的內褲上輕輕的前後左右移動著。

我喘著粗氣央求說:“別這樣,我並沒有對你做什麼呀!”

她還是不說話,忽一抬腳,做出要往下踩的樣子,我絕望的喊道:“不——”同時閉上了眼睛。

她的腳並沒有踩下來,只聽到“哈哈”的笑聲,她跪倒我的身邊,溫柔的用手撫摸著我的陽具,雖然隔著內褲,我還是覺得她的手好冷。

“這個世界的男人都這樣,以為世界就是為了你們而轉動的,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即使對待女人也是如此。”她面無表情的說。

“我,我不是這樣想的,我只是比較喜歡換性夥伴。”

“真的?”她的手一用勁,我的小弟弟一陣疼痛。“你還記得當初你在蓋天別墅裡解完繩索是怎麼說的?”

她無力的躺在地上,身邊是無數的麻繩,儘管她已經被綁的手腳發麻,我還是沒敢幫她解開腳上的繩子,我知道我必須馬上走,等她恢復過來就不好說了。

我蹲下身,輕輕的撫了一下她的長髮,溫柔的說:“你要不是女王,說不定我會愛上你的。”

她無力的抬起頭,惡狠狠的盯著我。

“好,當我沒說。”我聳聳肩膀,轉身離開了。

“我只是隨便說說,有什麼問題嗎?”我鼓足勇氣問道。

她的手忽然加力和加速,我的小弟弟又疼又興奮。“為什麼我不是女王你就不能愛上我?難道女人就只能做奴隸和玩物嗎?”她有些激動,一把拽下了我的內褲,我的小弟弟就暴露在她的視野中。

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感到她真的已經有點歇斯底里。

然後,冷雪開始脫衣服,令我吃驚的是,她根本沒穿內衣,接著又脫下了鞋子。可是面對她的裸體我卻一點也興奮不起來。

她光溜溜的趴到了我的身旁,一邊用手握住我的陽具,用力的挫動起來,一邊輕輕的問我:“你看過‘本能’嗎?”

“看,看過。”我不知道該是害怕還是興奮。

“片頭那個男人是怎麼死的?”

我有些害怕:“忘,忘記了。”

“是在高潮的時候死的,被他的女朋友殺死的。”

“那又怎麼樣?”

“用的是冰錐。”

“冰錐?”

“對,床下就有一把。”說著她騎到了我的身上,讓我的陰莖插入她的體內,“好了,我現在需要高潮。”

我嚇得差點尿出來,心說:“真的假的?”

可是她根本就不顧我的害怕,整個人在我的身上上下運動起來,雖然緊張害怕,我那不爭氣的小東西居然還是慢慢大起來,硬起來,真是色膽包天!人家陽痿是想勃起就是起不來,我倒好,想不勃起都不行。

她卻忘情的享受著,只是她的手指頭一直不閒著,不停的抓著我的上身,我又害怕、又緊張、又疼、又興奮,全然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她不會真的殺我吧?”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的恐懼感逐漸佔了下風,快感在我的體內蔓延開來,這種被完全支配的做愛我是第一次,而且她又是那樣的狂野,頻率上、力量上,她都遠遠勝過我所遇到的任何一個女人。

“賤男人!你的威風到哪兒去了?”她說著居然打了我一個耳光。

由於興奮,我變得膽大起來:“你好無情!”“是嗎?”她興奮的盯著我,雙乳隨著抽搐有節奏的抖動著,“這才剛剛開始!”

我想起了在東京逼春子給自己口交的事情,那時我真的是那樣的威風,可結果還是上了她的當。現在,面對冷雪,她是那樣的威風,我想不興奮都不可以,難道男人就該成為最終的弱者嗎,儘管他們在現實的任何一個過程中都佔盡優勢。

被冷雪抓過的肌膚火辣辣的疼,她的巴掌的頻率也越來越高,我感覺到她變得越來越暴力,她的興奮度也越來越高。我的興奮多少受到了些影響,雞巴雖然又大又硬,可今天顯然是很難射出來了。

“插!插!插!”她忽然叫起來,“賤男人!我讓你插,讓你插!!!我要殺了你!啊,啊,啊——”

她真的已經進入了一個瘋狂的狀態,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熱了起來,我能明顯感覺到她的體溫。同時,我卻也緊張的感到她快要達到高潮了:“不會吧?這麼快?可是她的狀態很象。”

“哦-啊-插!插!!!!!”

我真的怕了,看她的樣子,她也許真的會用冰錐殺了我的。

玻璃窗碎了,清脆的聲音和著冷雪的呻吟,似乎宣告著高潮的來到。

我分明看到一個黑影隨著玻璃碎片滾落到屋內,冷雪的高潮看來是無法繼續了,因為黑影“呼”的向她猛撲過來。

“絲——”我倒吸一口涼氣,因為她的迅速離開弄疼了我堅硬的小弟弟。

扭開啟始了,屋子裡一陣劇烈的打鬥聲,伴隨著器皿落地的聲音。這間屋子的擺設很簡單,但房間很小,兩個人顯然都施展不開手腳,一下子就抱在了一起,滾到了床上。

“哦!”當兩個人同時壓在我的身上的時候,我徒勞的驚叫起來。

“少爺!”我聽到了阿德的聲音,“你沒事吧?”

我這才發現壓在我身上的身上的是阿德!就在這時,壓在我身上的冷雪的屁股忽一頂我,同時發力,一腳將阿德踢了開去,阿德落到了地上,赤身裸體的冷雪又一腳喘過去。

“哦——”那是阿德的聲音。

“啊——”又是一腳。

我心想:完了,就知道阿德打不過她。

半分鐘後,阿德的頭被按到了床上,右手被擰到背後,冷雪的膝蓋頂住了他的後腰。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那扭曲的臉。我明白他已經完全被制服了。

“少,少爺,你沒事吧?”阿德喘著粗氣問。

“你關心關心你自己吧。”冷雪冷笑著說。

阿德笑了:“你以為我就來了一個人?”

冷雪的臉上露出意思疑慮。我卻看見阿德已經把左手偷偷的伸進了口袋。

“其他人呢?”冷雪惡狠狠的問。

“沒有其他人。”說話的同時,阿德突然將左手往後甩,做出反抗的動作,冷雪隨手去擋他的左手,“滋——”

“啊——”冷雪的身體一抖,整個人就癱軟了下來,自動從阿德的身上翻落下去。

我正在驚訝,阿德已經幫我解開了繩子。我坐起身,問他:“你把她怎麼了?”

阿德回答:“沒事的,只是電了她一下。”

“你用電棍了?”我探下身,看到冷雪躺在地上,一絲不掛,眼神呆滯,身子還輕微的抖動著,有點象中風的樣子。雖然她已失去了抵抗能力,我還是心有餘悸的說:“快,把她綁起來。”

阿德用冷雪捆我的繩子將她雙臂反剪,牢牢的捆了起來。我卻在旁邊的地上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穿好衣服,忽然想起了什麼,低下頭檢視床底下,出乎我的意料的是,並沒有冰錐的影子。

我來到阿德的身邊,看見他已經將冷雪捆綁的非常結實,從雙肘開始,一直到手腕,都被緊緊的拴在了一起,逼得冷雪只好挺起胸。她好像也有點回過勁來了,但卻還是沒有力氣掙扎,只是用顫抖的聲音說:“放開我。”

現在我終於有時間和心情欣賞一下她那迷人的身材,而她的臉龐上則充滿了迷茫,眼神有些無助,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十分喜歡她。

阿德從旁邊拿過冷雪的皮帶,又將她的腳腕緊緊捆在了一起。他這才放心的站了起來,突然用腳狠狠的踹了一下冷雪豐滿的臀部。

“啊——”冷雪的聲音很輕,顯然剛才被電的不輕。

我又有些心疼了:“好了,別打她了。”

阿德氣乎乎的說:“我已經被她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冷冷的說:“我爸叫你去教訓她的?”

阿德默默的點了一下頭。

“也不問問我?”

“對不起,少爺。”

我想到是他救了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好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對了,這裡是哪兒?”

“您的車上有定位系統,我可以根據訊號找到您的車。這裡已經出了上海了,是一個倉庫的地下室。因為是在半夜出了上海,我就有些懷疑,就找來了,我只是知道您一定在附近,最後問了加油站的人,他們說確實有輛跑車朝著這邊走,運氣不錯,讓我找到了。”

說著,阿德拿出了訊號探測機,上面的綠燈訊號十分強烈,我慶幸的笑了笑。

我聽到了一聲低吟,是冷雪,她在地上輕微的動了一下。於是我走過去,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到了床上,拿根毯子給她蓋上了。她沒有掙扎,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

“怎麼處置她,少爺?”

我確實有些為難了,我不會去報警的,把她扔在這裡?也不行。最重要的是,雖然她讓我吃了不少苦頭,可見到了她,我還真有些捨不得。

“這次就你一個人來?”

“是的。您知道我習慣單獨行動的。”

“有別人知道嗎?”

“沒有。”

“那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裡呆兩天。”

“少爺???”

“有問題嗎?”

“這不好吧,被人發現,還以為你綁架了她呢!”

“那你就守在門口吧。”

阿德似乎還想說什麼,我不耐煩的擺擺手,阿德只好轉身出去了。

我坐到了床上。冷雪的狀態明顯在恢復,目光也變得越來越有神。我毫不在意的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你不是要過兩人生活嗎?現在就我們兩個了。”

大戰女王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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