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軍妓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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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門陽於是在哨長的引導之下進入了烽火臺內。南門陽發覺這烽火臺外觀甚
是雄偉,但裡頭的設施卻十分簡陋,士兵們的床鋪以簡易的竹架搭設,一些米糧、
材薪、物資與兵器就直接堆放在旁邊,廚房用幾根竹子木頭搭在門口,士兵吃飯
睡覺則全部都在這烽火臺裡頭,這如此簡陋的設定與相距百里不到的蒼穹城根本
是天壤之別。
南門陽見到守衛烽火臺計程車兵個個滿臉風霜,面有菜色,心裡不禁狐疑:
「難道此處的兵士都吃不飽穿不暖嗎?」還在思考之時,南門陽看到一座木梯,
原來這烽火臺內部的木梯可爬上烽火臺的頂部,於是在哨長的引導下爬到烽火臺
上面。
直上臺頂後,南門陽展望四方,南邊的蒼穹城如米粒大小,北邊的杜城卻仍
不見蹤影,眼前盡是黃沙陣陣,偶然有幾片渺小的草原,這些許的綠意卻立刻又
被強風所帶來的黃沙淹沒,消失在眼前。有感這蒼涼的景色,再看看眼前這些辛
苦的哨兵,南門陽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前途茫茫的感覺。
南門陽巡視了一會兒,下了烽火臺,看見自己的部隊,伙伕井已經開始生火
煮飯,外圍的部隊井然有序的在四周擔任警戒的工作,看了看這些自己一路訓練
的弟兄如此有紀律,不禁稍微寬心。
南門陽部隊用完餐休息片刻後,又立刻啟程繼續趕路,四千餘騎兵在荒野上
迅速的賓士。荒漠當中的氣候變化萬千,中午時分還是晴空萬里,不到兩個時辰
卻颳起大風,滿天的沙塵,讓視線變的十分模糊,部隊的移動速度也不得不慢了
下來,直到天色開始昏暗,風勢才完全停止。
丁強坐騎一路跟在南門陽後頭,此刻環看四周,盡是漆黑,天際的景象是滿
天星斗。丁強加快速度騎到南門陽身邊,稟報道:「將軍,天色已經黑了,我們
是否要繼續趕路,或者直接在此地紮營過夜?」
南門陽回道:「不!這曠野當中猛獸甚多,且此地毫無屏障,如果有敵兵突
然偷襲,根本無處可守!今天無論如何一定要趕到杜城!傳令下去,每百人為一
隊,每隊點燃一支訊號火炬,隊長帶頭,一隊跟著一隊前進!」
丁強聽了南門陽的一番話,覺得南門陽不愧是心思縝密的沙場老將,暗夜的
曠野當中,確實是危機四伏,最好的辦法就是以騎兵快捷的移動力快速脫離這個
地形。於是部隊便在星夜之下疾速賓士。
不到一個時辰後,前方的斥候快馬回報,杜城已經近在咫尺,士兵們聽到消
息,於是又加快腳步前進,終於抵達杜城。丁強回首一看剛才行過的那片曠野,
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心底不覺慶幸跟對了南門陽這麼個懂得軍事的主子。
南門陽等進入杜城時已經很晚了,於是先下令將士在城門內就地紮營,先休
息一晚,以解除一天下來長途奔波的勞頓。
隔日一早,杜城的守將鄧百庭親自到了南門陽的營帳拜會,接著,在鄧百庭
的陪伴下,帶著南門陽以及南門陽底下幾個部將巡視了杜城一週,並且一邊說明
換防的工作。鄧百庭原來的四千多部隊,先前就準備與南門陽部隊交班換防,幾
日前就開始打包整理,南門陽一行人看見鄧百庭計程車兵將一些私人物品和隨軍糧
草等盛放在一輛又一輛的推車之上,終於可以回家的愉快心情都寫在臉上。只是
南門陽等都覺得有些奇怪,這些士兵也不過在此地駐防了一年,為何每個人臉上
的疲倦和勞困都像是在此待了十年一般的辛酸。
鄧百庭與南門陽就換防的事情處理了一整天,底下各自的部隊也為此跟著上
頭忙,好不容易才在一天結束前完成了所有交辦的業務。
隔日一早,鄧百庭帶著原來守城的四千多名步騎混合部隊準備離開,南門陽
以及幾個屬下在城門外送行。鄧百庭臨行前下了馬,拱手對南門陽道:「南門將
軍,接下來此地的防衛就要辛苦您了!塞外邊城,生活起居諸多辛苦,氣候變幻
無常飄忽不定……這……將軍到時可得多保重啊!」
南門陽拱手回禮道:「多謝鄧將軍的叮嚀,我們會多加註意的!」
鄧百庭再次拱了拱手點了個頭,於是跨上馬匹,對著後頭部隊喊道:「出發!」
於是四千餘部隊浩浩蕩蕩的由鄧百庭帶著走出了杜城。
丁強看著鄧百庭的背影被淹沒在士兵裡頭,對南門陽說道:「將軍,您會不
會覺得……鄧將軍好像有什麼心事似的,悶著沒講出來?我從昨天見到他時,就
隱隱約約感覺他好像有什麼事情慾言又止……」
南門陽回道:「咦?你也有這種感覺嗎?我本欲追問,但既然鄧將軍或許覺
得說了不妥,或是沒有絕對需要說的必要,我也不強人所難了!」丁強聽了點頭
稱是。
鄧百庭的部隊有如一條長蛇般緩緩走出杜城,南門陽等一路目送著,看著這
些準備歸鄉的兵士,每個人好像都如釋重負的露出疲憊的笑容,有淡淡的愉悅,
卻沒有平常返鄉士兵的興奮之情。這時南門陽猛然看到隊伍當中一輛板車上放了
個木籠,裡頭似乎關了幾個人,籠車離南門陽越走越近,仔細一看,才發覺籠車
裡頭關著的是幾個女子。
丁強也看到了這景象,心中還納悶著,轉頭一看,南門陽已經走了上去攔住
這輛車,丁強趕緊跟上前去。南門陽攔住了負責駕車的馬伕,問道:「先停一停,
這幾個女子是怎麼來著的?」南門陽嘴上問著,心裡卻想到:「該不會又是什麼
軍妓吧?!」
馬伕被南門陽一問,似乎完全不知情的答道:「啟稟大人,這……小的也不
大知情………」
南門陽以為馬伕有意隱瞞,不覺有些怒氣:「你是不肯老實說是吧?」
一旁押車的衛兵趕緊介面答道:「將軍,我們真的不知情!我們原本是城內
的牢房班,前些日子,上頭也不知從哪帶來這幾個姑娘兒,帶來後就命令我們要
嚴加看管,不許她們跑了,卻又要我們好禮相待,咱們幾個弟兄……」
衛兵正解釋著,這時後頭有個騎著馬的軍官快速跑了過來,對這幾個押籠車
的衛兵罵道:「你們在搞什麼?怎麼不走了呢?後頭弟兄因為你們都得停了下來
啊……」
這軍官正要繼續開罵,瞥眼看到了南門陽正在詢問這幾個衛兵,楞了一下,
趕緊跳下馬來向南門陽行禮。
丁強看了這軍官,突然大叫道:「啊!你不是小四嗎?」
軍官聽到丁強的話,抬頭看了丁強一下,立刻高興的說:「啊……原來是丁
大哥啊!你怎麼會在這呢?」
丁強回說:「我入伍之後,就一直跟在南門將軍身邊,這次也跟著移防到此
地來了!」
這渾名叫小四的軍官說道:「真是巧啊!想不到咱們會在這地方相遇,自從
我們一起離鄉從軍後,大概有十年沒見了吧……」
小四說的正起勁,丁強想到南門陽還有正經事要問,趕緊岔開話,轉頭對南
門陽說:「將軍,這位是我的小同鄉羅四,當年我們是一起從鄉下老家投效軍旅
的……」
丁強回過頭又對羅四說:「小四,這幾個女子是什麼來歷?」
羅四好像面有難色不知從何說起。丁強語帶威脅的說:「小四!我家將軍是
正直的人,你最好老實著講!」
羅四聽了小聲的對南門陽說:「將軍,可否借一步說話?」南門陽點頭同意。
羅四命令護送籠車的衛兵先移到一旁,讓後頭的部隊先走,接著把南門陽和
丁強拉到了一旁討論。丁強先把他們先前在蒼穹城看到的一些軍妓的事情講給羅
四聽,接著告訴羅四,他們質疑這些女子是否也是軍妓的直覺。
羅四聽了之後娓娓道來:「蒼穹城那邊的狀況我們也大概知道,那陳秋實在
不是什麼好東西!被送到那邊的姑娘兒們實在是可憐啊!當了軍妓卻好像畜生般
的被虐待……」
羅四接著越說越小聲,深怕有旁人聽到:「其實……我們在此守城可是被搞
慘了!所有的物資和後援都靠蒼穹城那邊供應,可是那陳秋卻老是拖欠軍餉和糧
草,搞的我們下頭計程車兵怨聲載道的……有時實在不得已,我們只好化妝成路匪,
打劫附近往來的商旅和遊牧部落,拿一些搶奪來的食物填飽弟兄們的肚子,還得
把值錢的東西送去蒼穹城,當作是給陳秋那傢伙的貢品,他才吝嗇的撥了些軍餉
給我們……說起來,我們能夠撐到現在也算是奇蹟了……」
丁強追問道:「難道你們鄧將軍不會上表三陳秋嗎?」
羅四搖了搖頭,回答道:「三?!怎麼三?我家將軍說起來也是個老實人,
靠著戰功當上了將軍,朝廷裡頭根本沒什麼靠山,當下那陳秋在京城的後臺可硬
的很,我家將軍沒被陳秋搞個怠忽職守的罪名已經很走運了,哪裡還有餘力三他
呢?」
大漢軍妓5
南門陽聽了點點頭,說道:「此話確實不假,只要朝廷的當權派沒被趕下臺,
陳秋就能夠一直囂張下去……那……這籠車裡頭的姑娘兒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羅四回道:「啟稟將軍,這些姑娘兒們,並不是什麼軍妓,我們駐守此地雖
然苦悶,但還不會像蒼穹城那票傢伙那樣張狂。前些日子,我們一些弟兄扮成了
路匪到附近打劫,在離此地五、六十里的一個綠洲上,發現一群正在休息的車隊,
於是搶了他們,原本以為只是個普通的商隊,想不到裡頭竟然載了好些姑娘兒們。
我們的弟兄抓了商隊的通譯盤問過後,才知道這個隊伍是龜茲國的馬車隊,
裡頭還大有文章!原來龜茲國與匈奴秘密通婚,龜茲國王把一位公主嫁給匈奴右
賢王為妻,而好巧不巧咱們弟兄逮到的就是這支隊伍……「
丁強大驚道:「什麼?龜茲國的公主?」
羅四點頭說:「沒錯!就是那個籠車裡頭坐在中間那個……」
南門陽和丁強忍不住好奇的看了看車內,發現車內的女子們,深邃的五官輪
廓都明顯的和漢人不同,但是黑色的頭髮又與先前看到芙瑞絲黃褐色的毛髮不大
相同。坐在車子內四周的是陪嫁的女婢,個個相貌都不差,而中間的那個年輕女
子,應該就是羅四所說的龜茲公主了!南門陽仔細端詳龜茲公主,見她容貌豔麗,
皮膚白晰,看起來似乎體型嬌小,但身材卻是玲瓏有致,比姿色絕對不輸給芙瑞
絲,是另外一種嬌豔的美。
羅四繼續說道:「結果我們的那幫弟兄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車隊的護衛都
給殺死了,總不能叫我們派人送這些姑娘兒們到匈奴王廷那兒去吧?結果他們只
得把這些姑娘兒們給帶了回來。鄧將軍原本也在為這燙手山芋傷神,於是乾脆連
同部隊一起帶回長安去,到時再對朝廷編個原因,給朝廷那班對外使節去想辦法
了!」
丁強聽羅四這麼說,搖頭嘆道:「想不到身在邊疆還這麼多是非……看來也
只能這麼做了!」說完不禁又看了那關在籠車當中的龜茲公主一眼。龜茲公主不
懂漢語,一臉茫然的望著南門陽三個人,但茫然的表情下,臉龐卻不失豔麗與傲
氣,一對清澈的眸子睜睜的張著。
三人又略微交談了一下,羅四拱了拱手,向南門陽說:「將軍,塞外之地,
鞭長莫及,但僅僅五千軍馬獨守前線,辛苦無比,後方的糧草補給需得多加留意,
下官願將軍平安順利,多多保重……我還得儘快趕上部隊,下官拜別。」
轉頭又對丁強說:「丁大哥,小弟祝你身體安康,諸事順利,一年後,待你
回到京城,咱們再好好聚聚,給他喝個痛快吧!」
三人相互拱了拱手後,羅四跳上了坐騎,對著押解籠車的衛兵說:「好了!
快快前進吧!」
南門陽與丁強佇立在杜城門口,目送著隊伍離開。南門陽突然腦海一道光影
閃過,大驚道:「啊!不好!」
丁強也不知為何同時叫了出來。丁強與南門陽聽到對方都同時叫了出來,對
著看了一看,丁強先開口道:「將軍……剛才羅四他說……糧草……」
南門陽點頭道:「不錯,我也是想到這,我擔心子平恐怕會著了陳秋的道,
照羅四這麼說法,子平恐怕是一粒米糧都要不到啊!」
兩日日後,南門子平的五百士兵果然什麼補給都沒帶著的抵達杜城,聽到丁
強一番解說後,大罵道:「可惡!陳秋這傢伙實在太可惡了!這不等於拿我們前
線官兵的性命開玩笑嗎?!」
接著南門子平趕緊去向南門陽請罪,南門陽說:「唉……這事情如此結果,
非你之錯。當其時,我們身在蒼穹城,根本不知杜城前線的實際情形,只能說陳
秋這傢伙實在太狡猾了……看來,我們接著除了得不停的派人去蒼穹城要軍餉糧
草外,還得自己多想點辦法了……」於是分配下屬修補杜城的防禦工事,整備武
器糧草,忙了好些天才把工作給完成。
另一方面,鄧百庭帶著剛從杜城換防下來的部隊,沿著南門陽到杜城的這條
路線反向回到蒼穹城,預備在此讓部隊休息一晚再進入玉門關。在前線杜城整整
待了一年計程車兵們,終於看到了眼前熱鬧的景象,而不再是荒涼一片,心情也開
懷了些,想到馬上就可以歸鄉與家人團聚,暫時也就忘掉了身體的疲憊。
鄧百庭的車隊軍伍進入蒼穹城的大門,順著街道走向臨時搭帳的軍營。蒼穹
城原本就是軍事要地,每天都有軍隊兵馬在街上來來往往,老百姓早就看習慣了,
但鄧百庭的隊伍當中,卻還帶著一輛籠車,街上的民眾不禁好奇,看見裡頭還關
了好幾個西域女子,不禁議論紛紛,訊息傳的很快,街道兩旁立刻聚集了許多人
夾道圍觀。
鄧百庭騎著馬走在最前頭,聽到後方一陣吵雜,於是轉頭一看,發現後方隊
伍的籠車引來大批民眾觀看,怔了一下,立刻深覺不妥,擔心那訊息傳的快,原
本要送到京城給朝廷處置的龜茲公主等會兒搞不好會被陳秋派人攔截,於是命令
隊伍加快行進,並要衛兵直接把龜茲公主等帶到臨時營區內藏好,以免惹來麻煩。
鄧百庭設想的快,可這訊息傳的更快。陳倉的一班弟兄每天都在蒼穹城內遊
手好閒,不時向攤販店家撈點油水白吃白喝,這天一早有人在街上亂逛,剛好聽
到風聲,說剛進城的軍隊帶了一群漂亮的外國姑娘兒,立刻跑去向陳倉和陳秋報
告。陳秋前一晚又大幹了芙瑞絲幾場,這時還在臥房內蒙頭大睡,把芙瑞絲柔軟
有彈性的奶子當枕頭躺著,衛兵也沒人敢去叫醒陳秋,這報訊息的只有把話留著,
立刻又跑去找陳倉。
陳倉也才剛起床,聽到這小弟兄的話,早飯也沒吃,就興高采烈的領著一夥
人跑去看個究竟。
果然,跑到街上,看到了街道兩旁擠滿了人,陳倉立刻擠了上去,陳倉邊擠
邊推,對擋在前面的路人大吼著:「滾開!讓路!」
幾個手下也故作威風的咆哮著:「閃!沒看到我們陳倉大人來了嗎?!」蒼
穹城內的居民哪個不認識陳倉這個平常喜歡作威作福的小霸王,聽到叫罵立刻讓
路給陳倉。
陳倉穿過了人潮,一眼就看到了關著龜茲公主的籠車,於是上前硬是把籠車
給攔了下來,羅四原本騎著馬走在籠車後頭,心裡還掛念著要如何藏好這些龜茲
國的公主和女婢,這時陡然看到有人來攔車,心道:「不妙!」
立刻拍馬往前靠去。陳倉走到籠車旁邊,對車內的女子們打量了一番,看到
每個女子都值妙齡,身材容貌個個不差,中間還有個特別豔麗動人的,陳倉一對
眼睛色眯眯的瞧著女子們的胸部,忍不住說道:「哇!這些小姑娘兒們還真是漂
亮!奶子一個比一個大!看來幹起來應該都很爽唷!哈哈……」
羅四迎上前來,怒道:「何人擋路?!」
一看攔住籠車的人卻是個官階沒比自己大的百人長,於是更加提高了音量:
「你是何人?!竟敢擋住鄧將軍部隊的路!」
陳倉聽了這陣叫罵,轉過頭來冷冷的看了羅四一眼,望見羅四身上的軍官制
服,想到日前才被南門子平羞辱過,這時又來了個官階比南門子平還低的軍官掃
興,更加沒放在眼裡,別過頭去不理羅四,繼續看著籠車內漂亮的龜茲國姑娘。
羅四看了陳倉這等態度,十分生氣,正想舉起馬鞭抽打下去,陳倉身旁的嘍
羅先開口了:「唉唷……這位小軍官幹嘛啊!竟然對我們陳大人這種態度!你有
沒有禮貌啊?!」
羅四愣了一下,思考著:「陳大人?陳大人?陳秋嗎?不對啊!印象中陳秋
不是長這副模樣啊!陳秋也不可能穿著件百人長的軍服吧……」
於是壯著膽子嚇問:「陳大人?!我只認識蒼穹城的陳秋陳大人!你這位又
是哪位陳大人?!」
這嘍羅笑了笑,傲慢的回答:「想來你見識淺薄,這位是陳秋大人的堂弟陳
倉大人啊!」
羅四知道陳秋的人品低賤,卻沒想到有個親戚也如此蠻橫,還靠著陳秋的官
位跟著一道囂張,想到自己至少是堂堂一名牙將軍官,還得被個小小的百人長大
聲小聲,一口氣實在咽不下去,於是又罵了回去。
一群人就這樣當街吵了起來,看熱鬧的圍觀群眾也越聚越多,鄧百庭聽到後
方的衛兵跑來報告羅四和一個自稱是陳秋堂弟的百人長吵了起來,心裡咕噥道:
「不會吧!這麼快就出狀況了!」,一刻也不敢耽擱,馬上掉頭往籠車方向跑去。
鄧百庭到了籠車前面,只聽到羅四和一群人七嘴八舌的互罵著,生怕鬧出更
大的風波,趕緊跳下馬走上前去,問道:「何事爭吵啊?」
羅四看到鄧百庭,立刻行了個禮:「將軍!這傢伙自稱是陳秋大人的堂弟,
硬是要攔截我們的車隊……」
鄧百庭瞧了瞧陳倉,看了看他身上百人長的服色,也怔了一下,正要開口問,
陳倉沒跟鄧百庭行禮,倒是先說話了:「你是鄧將軍是吧!管管你的手下吧!怎
麼沒事出口就罵人啊!誰要攔截你們的車隊啊!我只是奉陳秋大人的命令,要扣
留這輛籠車裡頭的姑娘兒!」
鄧百庭聽了陳倉如此無禮的口氣皺了皺眉頭,問道:「何故要扣留這些姑娘
兒?」
陳倉答:「我們懷疑這裡頭有匈奴的奸細!要帶回去好好問話!」
鄧百庭聽了這毫無根據的話開始生氣起來:「什麼理由懷疑他們是匈奴派來
的奸細?!這些姑娘兒是我們在杜城附近的荒漠中救著被強盜打劫的……」
陳倉立刻反問:「既然是你們救到的,為何你們又把她們關在這籠車裡頭啊?」
鄧百庭被陳倉這番油嘴滑舌給問的一時語閉,卻又不想透露關在籠車內的女
子是龜茲國公主的真相,於是只好說:「我不管!我要見陳秋大人!這事情太荒
謬了!」
陳倉一副囂張的表情答道:「想見我家陳秋大人!哼!你說見就見啊!我在
這就代表陳秋大人……」
鄧百庭人雖老實,但這下也給激怒了,不想理會陳倉,轉頭對羅四道:「別
管這小子,陳秋大人那邊我等下就找去,你們先去安營紮寨。」
羅四等人聽令,這就要帶著籠車繼續前進,陳倉卻又上前擋了下來,怒曰:
「敢不聽陳秋大人的命令!你們這是造反了嗎?」
羅四與一干衛兵一聽,怒不可止,手握腰際的刀柄,想要撥刀砍了這囂張又
無理的傢伙。陳倉不但沒有一絲恐懼的樣子,反而大笑著說:「唷……真的是要
造反了嗎?」
鄧百庭看狀況不對,馬上阻止屬下的動作:「不得妄動!」
這時車隊前方卻又傳來另一股騷動,只見圍觀的人群紛紛往兩邊退開,原來
陳秋真的來了!陳秋坐在一頂無蓋的軟轎上,很快的靠近鄧百庭。陳秋的臉孔已
經近的清晰可見,只見陳秋一面靠近,一面大聲的說:「原來是鄧將軍駐防歸來
啦!辛苦辛苦啊………」
鄧百庭心底暗暗叫苦,心想眼前這張狂的小子如果真的是陳秋的堂弟,那麼
以陳秋之跋扈,哪有不護短的道理,而眼下也只有見招拆招了……
陳秋下了轎子,先是客套的向鄧百庭拱了拱手,鄧百庭也只有禮貌性的回了
個禮,陳秋一副笑吟吟的模樣問道:「爾等……何故爭吵啊?」
鄧百庭還沒開口,陳倉已經一句話搶在前頭:「堂兄啊!我對他們說您認為
過往的外人裡頭可能藏有匈奴的奸細,而這籠車裡頭盡是一些西域人士,因此要
他們將人留下受檢,但他們不但沒把我的勸告聽進去,反而還要撥刀殺我……這
擺明了是想造反……」
陳秋聽了聽,笑笑的說:「哦?是這樣子啊!」說完往籠車裡頭探頭探腦,
才看了幾眼心裡就讚歎道:「哇!我最近是走了什麼好運啊!這回又給我送來了
這麼些漂亮的小婊子……喔……這每個都那麼白嫩,奶子也都不小……看起來就
是沒被操過的樣子……如果給我幹上幾回,一定就變的又騷又浪啊……嘿嘿……」
想著想著,跨下的老二儘管昨夜在芙瑞絲的蜜穴裡猛插了好幾回,這時卻又
反射性的硬了起來。
聽到陳倉說的這番話,又看看這一車美姑娘,立刻會意陳倉的伎倆,於是轉
頭對鄧百庭說:「鄧將軍,真是失禮啊!嘿嘿……我這堂弟年輕氣盛說話有些莽
撞,還請您多包涵著點。不過他說的確實不錯,蒼穹城位處邊疆,乃我大漢重要
門道,這些年常擔心有匈奴或西域國家的奸細混入打探情報,所以對於外國人我
都得仔細盤查……」
鄧百庭被陳秋堂兄弟倆一搭一唱弄得啞口無言,儘管軍階賦予他和陳秋相當
的權力,但陳秋後臺靠山的力量可不是自己所能敵,支吾一番後實在說不過陳秋
的一張嘴,於是只好狠下心把實情托出。
「陳大人,實不相瞞,其實這些女子是龜茲國來的……裡頭還有龜茲國的公
主,當時我們出去巡邏抓錯了物件……」
陳秋只聽到「龜茲國公主」幾個字,耳朵好似一陣嗡嗡作響,心道:「哈!
原來又是公主啊!難怪這般美豔,比起那每天被我騎在跨下的烏瑟國公主芙瑞絲,
姿色可謂平分秋色啊……」
鄧百庭沒注意陳秋根本沒仔細聽他的敘述,繼續說:「據說這龜茲國公主原
本是要被護送到匈奴右賢王那兒,但我們抓錯了人,現下看來這麼重要的人物不
是我們所能處理,所以……我想將其帶回京城,請朝廷與龜茲國使節交涉解決…
…」
陳秋聽到鄧百庭居然要把即將到手的肥肉拿走,焦急了起來,於是心想若不
施點壓力,這姓鄧的傢伙恐怕就真的要依法行事,於是說:「這……既然原本是
要送到匈奴那兒去,我想幹脆就將其扣留下來,要匈奴拿些東西來交換吧!不要
忘了!匈奴是我們的敵人!敵人的東西焉有無條件送還之理?」
鄧百庭人再老實,這時也明白陳秋不過是想硬拗,要將龜茲公主等納為己有,
但這時確實關乎國家安全,於是直話直說:「陳大人!這話不能這麼說!龜茲與
匈奴間有什麼秘密協定,我們尚未得知,但假若扣留龜茲公主為人質,恐怕會引
起龜茲國與匈奴國對我國的不滿,如果到時他們兩國真的聯手,對我至為不利啊!」
鄧百庭講的義正辭嚴,但陳秋聽在爾裡卻十分不爽,想這傢伙還真的認真了
起來,於是乾脆恐嚇他:「鄧將軍想的未免也太嚴重了……我大漢國勢正盛,四
海蠻夷都臣服在我皇腳下,今天不過是個過路檢查而已,將軍……何必太認真呢?
不要忘了……嘿嘿……就算你回的了京城,也未必見的了皇上!嘿嘿嘿……」
鄧百庭知道陳秋這是在出言恐嚇,但心中掛念國家大事,拱手作揖,直接了
當的說了:「大人!此事不可大意!大人三思啊!」
這時陳倉卻冒了出來,喝道:「你這小老頭兒羅哩叭唆的念個什麼經!沒聽
到我家大人已經講的很明白了嗎?!再有意見我看你永遠都不用見你的家人了!」
鄧百庭聽了愣了好大一下,一旁的羅四聽到陳倉如此囂張無禮,「唰」的一
聲撥出配劍,大怒道:「你這條沒教養的狗!竟敢如此無禮!我宰了你!」
鄧百庭一看不好,立刻想要阻止,一旁跟隨的衛兵也馬上拉住了羅四。陳秋
看了此景,冷笑道:「看來……鄧將軍還真的想要抗命造反了嗎?只要我舉報上
去……這反叛的罪名可是要誅九族的喔!」
鄧百庭聽到這句話後大驚,趕緊示意要衛兵把羅四拉到後頭去,回過來低頭
拱手道:「末將不敢!末將的屬下性子急躁,一時衝動,還請大人原諒!我想…
…這……一切就依大人的法子來辦吧……」
陳倉問:「那麼,鄧將軍不再插手羅?」
鄧百庭喃喃道:「我只想讓弟兄們早點回到家鄉……」
陳秋拍手讚道:「好!鄧將軍真是識相!來人啊!把這車姑娘兒們押回去,
稍後我來親自審問!」
鄧百庭無奈的看著陳倉指揮著蒼穹城計程車兵,把龜茲國公主等連人帶車一起
帶走,嘆息道:「唉……人在屋簷下……」
鄧百庭匆匆忙忙的率著部隊離開街道,羅四騎著馬跟在隊伍當中,對方才發
生的事情仍是一臉不悅,但想到因為自己的衝動而差點害上司和弟兄丟了性命,
又是低頭不語。
陳秋這邊解決了鄧百庭這方的小麻煩,回到官邸立刻忙了起來。一面交代下
屬先讓龜茲公主等梳洗化妝,一面又吩咐僕人給他燉些壯陽強精的補藥,煮好了
立刻喝了下去,以便有氣力好好「審問」。
陳秋接著要部下通知蒼穹城一幫官員,午後聚集在他官邸的庭院,他要在
「光天化日」下,親自審訊這班龜茲女子。官員們接到通知,又知道又有精彩好
戲可看,於是紛紛準時到齊。
僕役早已佈置好庭院,茶几地毯、酒肉美食樣樣備齊。只見陳秋只著一件長
衫,從內堂走了出來,官員們一陣恭維的問候後,只見大門那端,陳倉帶著一票
士兵,推著籠車走了進來。官員們好奇的探頭探腦,見那車裡坐了大概十幾個西
域姑娘兒,經過一夜休息與梳洗,洗脫了旅途塵埃的沾染,這些龜茲女子更加顯
得美豔出眾。
坐在車裡的龜茲公主等茫然的望著四周,從被搶劫後,她們只知道自己成了
人質,之後就從杜城被帶到蒼穹城,稍早在蒼穹城大街上看到鄧百庭和陳秋兩方
好像在爭論什麼似的,之後原本護送她們的鄧百庭就走了,之後被帶到一間好像
是驛站的地方梳洗,梳洗完畢也沒休息著,又被趕上籠車,之後就一路被帶到眼
前這個花團錦簇的庭院,原先隨隊的通譯已經不知被帶到哪去,一群龜茲姑娘完
全聽不懂此地的漢語,此刻更加不知道這些漢人男子在搞什麼名堂。
陳秋看到一切備齊,笑曰:「哈哈!好!好啊……來人!幫我把公主給拉出
來!」兩個衛兵聽令後開啟籠車的柵門,探手進去就要抓住龜茲公主的手臂。
公主身邊的一群婢女被這突然伸進來的兩雙手嚇得一陣騷動,紛紛擠到了車
子的另一邊,兩個衛兵一時抓不著人,其中一個乾脆把上半身給塞了進去,硬是
從幾個婢女之間抓住了公主的腳踝,龜茲公主剛才進入庭院時,心中就感到一陣
不安,這時漢人衛兵一副要抓她出去的模樣,於是歇斯底里的驚叫著。
婢女慌恐間發現他們想要把公主帶走,幾個人和公主抱成了一團,衛兵見狀,
更加粗暴的想要拉開婢女們,頓時庭院當中充滿了女子們的哀求和尖叫聲。陳秋
身邊的衛兵對付這種狀況已經相當熟練,每次去軍妓營幫陳秋帶出新來的軍妓,
總是要和一群女人一番氣力相搏,這時又遇到這種狀況,早已見怪不怪。
對於這些可憐的女子,他們也不帶有絲毫的憐憫,原本有些同情心的,在此
早已待不下去,留下來的,陳秋偶爾會施點小惠給他們,有時甚至會容許他們一
起加入淫亂軍妓的宴會。
一陣混亂當中,衛兵緊緊抓住龜茲公主的雙腿,公主一雙雪白纖細的玉腿不
住的亂踢,婢女們一邊聲嘶力竭的叫喊,一邊用盡力氣的想要抓住公主,一群弱
女子的力氣一時之間還和壯碩的衛兵相抗衡,衛兵被這番抵抗弄得惱火,於是連
拳帶掌的打在婢女們的身上,幾個婢女吃痛,頓時失了力氣,公主就這麼給硬生
生的拖出籠車,兩個衛兵大吼一聲,把嬌小的公主給架住,立刻關上了籠車的柵
門。
經過這波混亂,公主給弄的衣衫不整,原本系在腰間的腰帶給扯的搖搖欲墜,
上衣連同內衫的兩紉幾乎被扯開,豐滿雙乳之間的乳溝若隱若現著,下身的裙襬
也給扯了一些下來,不牢靠的腰帶使得裙子隨時都像是要掉到地上。
公主從小到大沒給人這般粗魯的對待過,這時被衛兵架到了陳秋面前,臉上
滿是恐懼之色,一張嘴巴張的大大的,卻喊不出任何聲音來。陳秋一臉淫笑的走
到公主面前,一手端起公主的下巴,一手撫摸著公主烏黑的長髮。
公主滿布恐懼的臉龐,仍是豔麗秀美的,一雙靈動的眸子含著些許害怕產生
的淚光,挺秀的鼻樑讓輪廓看起來更是深刻,急促呼吸下,微張的嚶口不斷吐氣,
散發著少女芬芳的口氣。陳秋仔細的端詳了一番,暗自讚歎著:「真是美如天仙
啊!這等美女竟然要給匈奴右賢王當老婆……哼!野蠻韃子哪裡配的起幹騎這麼
漂亮的小婊子……」
陳秋好像在品味寶物般的細看著龜茲公主的面容,馬上又注意到公主急促的
呼吸下,藏在衣服下不斷起伏的胸部。陳秋突然扯住公主的衣襟,猛力的往兩邊
一扯,「唰」的一聲,原本微開的兩襟被完全的拉開,公主雪白的胸脯頓時展露
出來,一對如哈密瓜大小的乳房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公主原本在恐慌當中被陳秋輕柔的撫摸著臉頰,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公
主一時之間將所有的恐懼化做聲音,「啊!」的大聲尖叫,身體不住的往後退,
想要躲避陳秋繼續的動作,但後頭兩個衛兵把她的雙手給架的牢牢的,後退不到
半尺馬上又得回覆原來的姿勢。陳秋見公主這驚恐的模樣,卻更加激起心中侵犯
的意念,一隻手掌迅速的伸出,紮實的握住公主的一個乳房,用力的擠捏試探著。
「哈哈哈!!好大!好有彈性的奶子啊!」陳秋一手對著龜茲公主的左乳抓
捏著,一面放聲大笑。一旁的一眾官員看見陳秋的手享盡豔福,每個都看的目瞪
口呆心癢不已。「想不到個子不高,身材看來又挺削瘦,奶子卻這麼大……真的
是尤物!尤物啊!……嗯……同樣是公主,這龜茲公主的奶子和烏瑟國公主芙瑞
絲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陳秋暗自讚歎,還繼續抓著龜茲公主的乳房仔細的瞧著,雪白的皮膚下,青
色的血管清楚可見,嬌紅的奶頭成了整個乳房上最醒目的點。潔白的乳房上,毛
細孔細小的幾乎看不見,這也讓搓弄著公主奶子的陳秋,感到手掌上一股滑嫩的
快感。
公主繼續歇斯底里的尖叫著,用力的想要掙脫,身子如游魚般不停扭動著,
卻怎麼也甩不掉背後揪住她的兩個衛兵和抓著她奶子的陳秋。這番抗拒的體態,
看在陳秋和官員們的眼裡,反而是一種性感的模樣。一旁被關在籠車裡的龜茲婢
女看到公主的被陳秋如此肆虐著,抓住籠車的柵門想要衝出去,不停發出了驚叫
和哀求的聲音。
陳秋可沒時間理會那些婢女,只是專注的把玩手中握住的美乳,看到公主不
停扭捏的樣子,心中的獸慾更盛,於是命令兩個衛兵把公主的雙手綁緊,繩子的
一端纏繞在樹幹上頭……
兩個衛兵熟練取來繩子,將公主一雙手腕綁在一起,一頭卻把繩子繞到了庭
院內的大樹枝幹上,就像是要把公主整個人吊住一樣。公主在邊被捆綁,一邊還
掙扎著,小小的力量根本撼動不了兩個壯碩衛兵和手上的束縛,倒是讓上身的衣
服整個敞了開來,除了一對奶子外,這下連平坦美麗的小腹也和眾人見了面。
公主掙扎慢慢的無力,開始發出哭求的聲音,嘴裡「或羅夫阿……撤米安哈
……」
的說著,卻沒有人聽的懂,側臉一看坐在旁邊的一群漢人官員,每個人臉上
不但沒有憐惜之色,反而都色眯眯的望著自己的身體,被關在籠車裡的婢女,激
動的抓住籠子想要出來,但都無能為力。
這時公主突然發覺一雙男人的手從後頭一把抓住自己的雙乳,不停的搓弄擠
壓,公主轉頭想要一探究竟,卻聞到一股男人口中的臭味,肩膀頓時感到一股溼
熱,斜眼一看,發現剛剛那個玩弄自己乳房的男人正舔著自己的肩頭。
原來陳秋趁著剛才衛兵綁住公主的中間,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看公主已經雙
手被綁住沒法再亂跑,於是湊了上去,這時看到公主露出的香肩,仿若鮮嫩的白
玉豆腐,忍不住一張嘴親了下去,舌尖不停的舔著這細嫩的皮膚,品嚐少女身體
的芬芳。
兩隻手也不閒著,繞過了公主的腋下,將公主的身體整個環抱住,手掌繼續
體驗公主那對奶子的美妙,「啊哈……從後頭握住這對奶子,感覺更實在更碩大
啊!」
陳秋大聲的笑著說。一票官員看到陳秋這副爽樣,有人鼓譟道:「啊!如此
標緻的美貨,快請大人幫她開苞,給我們見識見識啊!」
公主對這來自後方的騷擾,頭一擺、肩膀一晃,剛好撞著了陳秋的扁鼻,陳
秋正準備要回應官員們的附和,卻給這麼一撞,痛的眼冒金星,一雙原本纏在公
主奶子上的手縮了回來,撫住吃痛的鼻子。
官員看到此此景,立刻止住笑鬧,趨前慰問陳秋。陳秋揉了鼻子一會兒,正
要開罵,卻聞到掌心一股芬芳的奶香味,呆了半晌,陳秋沒罵出聲,卻繞到公主
面前彎下了腰,一張嘴對著公主的乳房舔了下去。
一陣淡淡的乳香味立刻散佈在陳秋的口舌之間,陳秋正想著:「這對奶子沒
有乳汁,卻充滿了奶香味……嗯……尤物果然是尤物,連奶子的味道都特別香啊!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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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胸口卻好像被什麼東西撞著,陳秋被這股力摔了個四腳朝天,吃了補藥
已經站了起來的老二連著身體倒彈了出去。原來陳秋顧著品嚐公主胸前的水蜜桃,
卻忘了公主的雙腿沒被綁縛住,公主看到陳秋又一次當眾對著她的乳房如此侵犯,
驚亂當中雙腿一陣亂踢,剛好踢在陳秋的肚子上,儘管公主個頭嬌小,可是一腳
踢在沒有骨骼保護的腹部,仍是把陳秋踢的一陣劇痛,倒在地上哀嚎。
官員們和衛兵看了當場傻住,愣了一下才趕緊去把陳秋給扶起。陳秋狼狽的
被攙了起來後,一手捂著肚子搓揉著痛處,臉上露出怒氣,舉起手指著公主,大
罵道:「去你孃的!把這臭婊子的雙腳也給我分著綁了!」
兩個衛兵取來另外兩條繩子,銬住公主兩腳纖細的腳踝,繩頭兩端再往頂上
粗頭的樹枝一繞,頓時把公主整個身體拉離開地面,正面朝著地上像個人字形吊
著。下身的裙襬因為雙足被拉起,撩到了大腿,雪白細嫩的雙腿就像兩根象牙般
的揚起,官員們眼睛不住的盯著公主雙腿之間看,想要看看公主的私處長的什麼
樣。
陳秋站到公主後頭,惱火道:「操你的臭婊子!竟敢踢我!讓我看看你的小
嫩屄長的什麼騷樣?!」說完把公主原本就快垮掉的裙子往上一掀,露出了個白
嫩的翹臀。
「操!果然是個騷屁股!」陳秋怒罵著,說著還「啪啪啪……」的一掌接著
一掌打在公主的屁股上,發出了響亮的拍打聲。
「不錯的屁股!又白又嫩又有肉……哈哈哈……看看你的小屄長的什麼樣…
…」
陳秋說著,一邊蹲下身去扒開雙股。
公主奮力的扭著身體仍繼續想要掙脫,但這回手腳皆被綁的牢牢的,只見身
體被完全吊著,晃動的身軀把樹木弄的呀呀作響,胸前肥美的乳房跟著顫動著。
陳秋低下頭一瞧,發出讚歎的聲音:「哇!好漂亮的陰唇啊!」一說完立刻
忍不住,一隻手摸了上去輕輕的愛撫。
公主的陰部呈現淡紅的顏色,微微溼潤的外陰唇帶有鮮明的光澤,突出的陰
蒂如斗大的豆粒矗立在陰唇底下。
「大家看吶!這真是個好屄!好屄啊!哈哈哈」陳秋對官員們大笑著說,官
員們爭先恐後的探頭過來看。
「大人說的沒錯啊!這小婊子的完全不輸給那芙瑞絲和呂珊的嫩穴啊!」有
官員立刻附和道。
「這麼美的屄,一定要請大人給她開苞,好好的」審問「她之後,才會更美
啊!快請大人給她一點顏色瞧瞧吧!」另一個官員巴結道。
「哈哈!好!你說的好!」陳秋聽了官員們的阿諛,心情大悅,轉身朝著公
主的陰部,喝道:「操你的!今天就給你知道我們大漢臣民的厲害!」說罷又用
力賞了公主的嫩臀一記巴掌。
公主吃痛,大叫了起來,陳秋沒等她這波疼痛結束,馬上將已經勃起的老二
用力塞進公主美麗精緻的陰唇中間,毫不憐惜的把粗硬的雞巴插入毫無經過愛撫
的蜜穴裡頭。公主感受到下體一股撕裂的劇痛,放聲慘叫,剛才屁股上那個巴掌
的痛已經完全給下體被雞巴猛然闖入的疼痛覆蓋掉。
陳秋感受到自己的雞巴衝破處女膜的征服感,又聽到公主痛撤心扉的慘叫,
佔有的滿足感痛快了陳秋全身的細胞。陳秋的老二好像鑽進一道緊實的、酥軟的、
溫暖的地道,公主陰道的深處好像有股力量引導陳秋的老二不斷的向前衝刺。
陳秋兩手抓住公主的髖部兩側,借力使力,一口氣將老二推到最深,直至陽
根完全埋沒在陰道口。公主雖然被這破瓜之痛一瞬間弄的死去活來,但卻沒有暈
眩過去,也許是上天不憐憫她,要她受盡這貞操被奪的痛苦;也許是魔鬼要懲罰
她,要她美麗的身體受到異族男人粗暴的蹂躪。
陳秋讓老二享受了一番突破的爽勁之後,大喝一聲,猛力的擺動腰臀,帶動
雞巴瘋狂的在公主的蜜穴當中抽送著,在這一進一出當中,處女之血隨之飛濺而
出,一滴滴的染在陳秋的下陰和公主的陰部四周。
龜茲公主在出國之前,其實曾經受到王室內院教導男女交媾之事,原本以為
自己可以成為匈奴王妃,和英俊的右賢王在草原上溫暖的帳棚當中享受溫柔的性
交之趣,但萬萬想不到卻會被劫持來此,受到一個漢族男子如野獸般的淫虐。公
主腦海中短暫浮現這個念頭,念頭馬上又給下體一波被幹的劇痛給衝散,轉而反
射成喉頭當中未曾止息的哀嚎。
陳秋乾的奇爽無比,老二漸漸感受到公主陰道內緩緩出現的溼滑,於是乾的
更加帶勁,兩手還不停的在公主的美背、屁股、陰阜、奶子等部位到處遊移撫弄。
公主痛苦的下體漸漸少了痛覺,身體反射性生出的淫水潤滑了陽具與陰道之
間的摩擦,轉接而來的是一種直達頭皮的搔癢,痛苦的哀嚎也逐漸混雜了淫浪的
呻吟。
「好樣的小騷貨……哈哈……淫水還真多啊!把我的老二都弄的溼答答的了!」
陳秋滿足的笑道。
陳秋乾的用力,連帶將綁住公主的繩子連著樹幹弄的搖搖晃晃沙沙作響,樹
葉一片片落了下來,陳秋也不在意,只管著自己跨下老二的高潮。一旁還關在籠
車裡頭的龜茲婢女有些已經掩面痛哭,有些仍哭喊哀求著,陳秋底下的官員則是
一邊觀賞著陳秋「審訊」公主的活春宮,一邊卻斜眼看著籠車內的婢女們,物色
等一下抓來乾的物件。
陳秋幹了快一炷香的時間,老二當中的精液已經蓄勢待發,於是加快抽插的
速度,整個身體幾乎貼在了公主的後背,為了不讓自己和公主有所空隙,雙手幹
脆抓緊了公主胸前的一對奶子。
公主除了感覺自己陰部的癢覺越來越強烈,綁住手腕和腳踝的繩子好像要將
她的四肢扯斷一樣,於是公主的臉上忽而一陣陶醉,忽而一陣痛苦。陳秋終於到
了高潮的時刻,口中吼叫著,突然放盡氣力的鬆了口氣,同時老二里頭的精液也
一股腦兒的射進公主的陰道深處。
公主感到一道熱流像是要衝進自己的子宮,卻又感覺自己的下體像是小便一
樣的噴出一股濁熱的液體,連帶著將陳秋射進來的精液混雜在一起,反衝回陰道
口,液體一起緩緩的從陰唇流了出去。
陳秋剛把老二抽離公主的身體,卻又看到公主的陰唇出現一股細小白濁的水
流,夾帶著自己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和幾許處女之血。
陳秋看了大喜道:「哇!好多的愛液啊!嘿嘿!好屄!真的是個好屄!真不
知你衿持個什麼勁?明明就是個天生該被幹的騷婆娘……哈哈……嫁什麼匈奴王!
我呸!給我幹才對嘛!「說完還吐了口口水在公主被幹的香汗淋漓的身體上。
「大人果然雄風無敵啊!」
「小小的龜茲國算什麼!我們陳大人一個人就擺平了!」官員們諂媚道。
「好!你們說的好!這龜茲國的小賤貨經過我一番盤查後,確定她確實是奸
細!罪名是意圖串連匈奴,企圖進犯我大漢領土!像這種可惡的奸賊,我們大漢
子民人人都有權整治她!對不對?」陳秋問兩旁的官員。
「大人言之有理啊!」
「大人果然明察秋毫啊!」
「哈哈……大人此番揪出意圖對我大漢進犯之罪人,此番功勞實可名留青史
啊!」
一票官員越講是越離譜,可陳秋聽在耳裡卻十分悅耳。
「好!我就判她個公幹罪!你們誰有意願,誰就去整治她一下!方才我已經
檢視過她的屄了!你們誰去查查她的屁眼是不是也有反抗我大漢之意!哈哈!」
幾個官員喜出望外,聽到陳秋居然要把龜茲公主借給他們操屁眼,聽的是哈
哈大笑,經過幾番推讓,決定由五六個官階較大的官員輪流幹龜茲公主的菊穴。
雖然官員們有些覬覦著公主美麗的嫩穴,可是陳秋已經講明瞭只讓他們搞公
主的屁眼,於是也沒人敢提出額外的要求。
於是包括陳秋的副將、鎮守城門的千人長、掌管財政庶務的主計官等,馬上
迫不及待的把公主圍了一圈。副將看到公主腰際上那條已經被抓的破敗的裙子,
索性用力一扯,把裙子整條撕扯了下來,丟到了一旁樹底下。如此一來,公主嬌
小卻均勻的肉體一覽無遺,胸前垂蕩著一對美麗的大奶,上頭還看的出剛才被陳
秋抓捏的指痕。
副將還沒開始搞,只看到公主漂亮的裸體,老二就已經直的又粗又硬,正準
備第一個湊上前去操公主的菊穴,卻突然擔心公主的菊穴沒被幹過,又狹又窄可
能不好插入,於是命一旁衛兵去伙房取來豬油,塗在公主屁眼的內外。
公主的屁眼被副將沾滿豬油的手指挑的奇癢無比,忍不住呻吟了起來,被幹
了一回疲憊的身體也跟著掙扎扭動。副將塗抹豬油完畢,很快脫去自己的下著,
撫摸了一下公主白嫩的屁股和大腿,跟著就是將龜頭往公主的屁眼裡慢慢的塞了
進去。
大漢軍妓3
南門子平見到陳秋,禮貌性的打躬作揖:「末將南門子平,三見將軍!」
陳秋依舊維持著一副熱絡的樣子:「啊……是南門小將軍啊……不用多禮!
不要多禮!哈哈哈……請問……小將軍怎麼沒跟南門大將軍一起出發啊?」
南門子平聽了陳秋這麼問,心裡頭反倒楞了一下,心想:「這就奇了!難道
你這兒沒收到京城命令,要你提供物資給前線換防部隊嗎?」
南門子平年輕識少,於是當頭便問:「將軍這兒應該有糧草與軍餉讓我運往
杜將軍城吧?」
陳秋的臉突然沉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復原來的笑臉:「噢……小將軍是說糧
草與軍餉是吧?這個……嘿嘿……不勞小將軍煩心,我在你們來到此地前數日,
早已派人將一切軍需送到杜將軍城啦!嘿嘿……」
陳秋此番話其實說的十分心虛,但見識不多的南門子平居然沒有看出來,聽
陳秋這麼一說,心想:「這陳秋生活十分胡來,但想不到對軍務卻還如此積極,
還真看不出來……」
於是拱手道:「啊!原來將軍已差人辦妥,那看來末將留下來負責搬運輜重
的差事就顯得多餘了!既然如此,那……末將便先行告退!」
陳秋看南門子平真的是來公事公辦,講完話轉身便要走,靈光一閃,想說大
的籠絡不成,乾脆來籠絡個小的,於是笑吟吟的說:「小將軍請留步,這……先
喝一杯再走吧,嘿嘿……」
南門子平想不到陳秋又來這招,心中掛念著要趕往杜城的事,於是直接了當
的說:「將軍客氣了!但末將尚有軍務在身,實在不便久留,將軍的好意末將心
領了!」於是再次拱手答禮,轉頭要走。
陳秋忙說:「唉呀!這邊疆塞外,實在是荒涼無趣,不如到軍妓營選幾個漂
亮小妞兒,一起帶到杜將軍城,無聊時還可飲酒作樂啊!哈哈哈……」
南門子平聽到陳秋居然說出這種話,想到前兩天陳秋對待呂珊和芙瑞絲的種
種姦淫行為,心中就一股怒氣,正想破口大罵,腦海中浮現叔父對其諄諄告誡,
只得硬把這口氣給壓了下去,答道:「這……此法……好像不大妥……想那杜將
軍城四周一片荒野,盛暑酷熱嚴冬寒冷……這……天候如此惡劣,那些姑娘兒們
恐怕會受不了,我想……我想將軍的美意,末將不好接受……」
陳秋看這南門子平跟他叔父南門陽一個模子的不通人情,只好做罷,便說:
「那好吧!既然小將軍嫌麻煩,那老夫就不勉強啦!來人啊……送小將軍!」
南門子平終於擺脫了這討厭的陳秋,走出陳秋官邸大門不禁鬆了口氣,但又
想到不能帶走那些變成軍妓的姑娘兒們脫離陳秋的魔掌,又令南門子平怨嘆了自
己一番。
事實上,陳秋根本沒有派人送任何的物資到杜城,而那些原本作為軍需品的
糧草與軍餉,其實大多都被陳秋給扣押了下來。陳秋私自將原本應該運送給杜城
守軍的軍餉,大半都中飽私囊,而糧草也有許多被陳秋拿來變賣給貿易商人換取
銀兩,而銀兩又進了陳秋的口袋。
南門陽等完全不知道,杜城原本的守軍先前得到的補給根本不足,每個月都
得派人來向陳秋三催四請才勉強討到一些糧草,而軍餉更常常拖欠,讓防守杜城
的守軍始終處在勉強溫飽的狀態,士兵拿不到薪水的怒氣,也總是讓守將傷透腦
筋安撫部下的情緒。
為了要討好陳秋,又要讓兵卒按時拿到餉糧,杜城的守將出了條下策,命部
隊分成小隊,打扮成盜匪,不時打劫附近過往的商隊,有時甚至還洗劫距離比較
近的匈奴部落,竊取牛羊牲畜。而這一切,杜城的守將完全對外隱瞞訊息,陳秋
那兒只管收賄,根本不問是非,更別說是遠從長安而來的南門陽了!
南門子平回到部隊,見天色已晚,雖然杜城與蒼穹城相隔百里,快馬賓士一
日左右便可趕到,但南門子平率領這五百兵士,原先的馬匹坐騎大多都已先跟隨
南門陽的先行部隊而去,只留下一些車騎,因此下令再留一晚,隔天早上再行整
裝出發。
隔日早上,南門子平帶著五百士兵出城前往杜城,原本想要一早出發,但馬
車、步兵的機動力不如純騎兵,因此又拖了大概一個時辰才出了蒼穹城的大門。
蒼穹城城下四周為漢軍屯田的農地,農地靠井水灌溉,當此春夏之交,原本
應是農忙之時,南門子平帶著車隊透過農地,卻看見農地裡的作物生長並不茂盛,
有些田地甚至還雜草叢生近似荒蕪。南門子平正感到一陣納悶時,瞥見遠處農地
一陣喧囂,隱約聽見一群人大笑。
南門子平眯著眼睛抬眼一望,看見幾匹牧牛沒在耕田而閒晃在田埂之上,牛
背上還有幾個男人或坐或躺的在打混聊天,一旁卻有一群漢軍打扮的農人,湊成
了一堆,中間不知圍了什麼,一群人在那縱聲狂笑。南門子平當下心生好奇,便
要身邊的近衛士兵過去瞧一瞧。
兩名近衛兵聽到南門子平的命令,於是向人群的方向跑去。兩個近衛兵一靠
近人群,卻不知和那群人講了些什麼,沒多久便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南門子平
看兩人神色有異,便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兩個士兵前一日曾看到南門陽對南門子平的告誡,本不欲開口,但南門子平
不斷追問,士兵只好悻悻然的說:「將軍,小人實在說不上口,將軍最好過去看
看……」
南門子平聽到士兵吱唔其詞,跳下馬背正要過去看,但士兵勸道:「但……
請將軍務必要冷靜點……」
南門子平回頭納悶的看了一下兩個士兵,沒再多問,直接走了過去,幾十個
近衛見狀,也立刻跟了上去。
南門子平走近,只先聽到人群當中不停傳出淫穢的訕笑,再走近一看,當場
愣住。
只看見一名年輕女子,全身赤裸的半趴在地上急促的喘息,一頭長髮散亂著,
身上竟然還壓著一副牛犁。女子縱然滿身泥塵,但仍掩不住她原來雪白的肌膚和
略微豐腴的身材。更讓南門子平訝異的是,這名女子身上被纏繞著好幾圈的麻繩,
其中兩環還緊繞著她豐滿的乳房,乳房因為被用力的束縛住,而顯得異常的鮮紅,
隨時都好像要爆開一樣。
女子的身後一個身著漢軍便褲,上身赤裸的男人,不斷的拉扯著綁在女子身
上麻繩的另一頭,手上還拿了條軟鞭,好像在鞭打牛馬般的抽打著女子的背部和
臀部,使得女子的背面有著一條一條的鞭痕。
女子看來十分的疼痛,不斷髮出尖銳的哀嚎,南門陽隱約看到她哭的紅腫的
雙眼,卻見鞭打她的這個男人絲毫沒有憐憫,臉上帶著淫蕩的笑容,嘴裡不斷怒
罵著:「賤母牛!臭婊子!快給我走啊!快給我耕田啊!哈哈哈哈哈……」周圍
其他的人看到此景非但沒有勸阻,甚至還幫忙吆喝笑罵。
南門子平看到這個畫面,不覺又驚又氣,一股火氣立刻爆發出來,在這群人
身後大吼道:「你們這群傢伙到底在幹什麼?!不好好耕田卻在這邊虐待婦女!
全部給我住手!」
一群人原本在嬉鬧,背後卻突然有個聲音如雷震般放出,都被嚇了一跳,轉
頭一看,見到穿著校尉服色的一名陌生軍官對著自己大吼著,滿臉怒容,眼睛都
好像要噴出火來。
南門子平的幾個近衛士兵還沒來得及阻止南門子平開罵,年輕氣盛的南門子
平一股脾氣就已經爆怒而出,士兵們擔心南門子平接下來會不會氣的撥劍殺人,
於是趕緊湊了上去,圍在南門子平後面。
南門子平怒氣沖天,見到這群人楞在那,看到自己身上穿著校尉的軍服竟然
沒有行禮,於是大喝道:「你們是那個單位的?看到長官不知道行禮嗎?」
這時這些軍人才大夢初醒的紛紛對南門子平鞠躬作揖,中間卻有一個人仍然
站在原處並不行禮,斜著眼睛瞪著南門子平。而這個人就是剛才拿鞭子抽打年輕
女子的那個人。
南門子平追問著這些人:「你們到底是那個部隊的?不好好耕種卻在這裡胡
鬧?」
站在南門子平面前幾個小兵顫抖著聲音回答:「報……報告……我們是蒼穹
城步兵團所屬……所屬的的屯田兵……」
南門子平繼續怒吼著說:「明明知道自己是屯田兵,竟然還在這欺侮婦女!
你們吃飽太嫌了嗎?」
南門子平身旁的幾個近衛士兵看到南門子平越罵越火,於是不覺的靠近南門
子平,怕他等一下太過沖動的時候好拉住他。這時那個手拿軟鞭的人卻開口了,
冷笑道:「哼!區區一個校尉,就很了不起嗎?」
南門子平聽到這句話,轉頭一看,發現是那抽打女子的人所發出的,更加火
大,一邊怒罵一邊就要衝上去:「你這傢伙!打混偷懶也就罷了!做錯事還不知
羞恥,你給我……」
南門子平的近衛兵看狀況不對,紛紛湊了上去攔住勸阻他他:「將軍先息怒
啊!」
「將軍別衝動啊!」
「……」
南門子平一股蠻勁,讓拉住他的幾個近衛兵差點跌倒,一個和南門子平年紀
相當的近衛兵衝到南門子平面前,拉住南門子平,對他勸阻道:「將軍!此刻不
宜衝動啊!南門陽將軍前日離開時還叮囑過您,倘若此刻我們動了陳秋底下的人,
對我們沒有好處啊!」
南門子平一聽,猛然警醒,這才收起氣力,對剛剛這名提醒他的衛兵點頭示
意,然後轉頭,仍是相當不悅的對著這群屯田兵說:「好!我現在命令你們,把
這個無禮胡來的傢伙給我押回城內,然後報告你們的長官,告訴他剛才發生的事
情,如果讓我知道你們胡說八道,小心我砍了你們的頭!聽到了沒有!」
南門子平的威嚴讓這些屯田兵噤若寒蟬,但回頭看看拿鞭子的這個弟兄,又
不知道該怎麼辦。南門子平怒吼道:「怎麼樣?還不押走嗎?要我親自動手嗎?」
一夥屯田兵聽了只好七手八腳的把這人連推帶拉的帶走。
而這人被半推半拉的帶走,還盛氣凌人的頻頻回頭咒罵著南門子平:「你這
混蛋校尉!你可知我是什麼人?竟然敢這樣對我!老子的事你管不著!你給我走
著瞧……」眼看這人已經走遠了,還是罵聲不絕。
南門子平過了一下子,才想起剛才被當作畜生鞭打的那個女子還在,於是趕
緊將她身上的牛犁給卸了下來,並將她扶起。
這時南門子平卻看到剛剛女子趴著的那片地上,黑色的土壤上卻積著一小片
白濁的液體,不禁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女子身體不適口吐白沫,趕緊轉頭察看一
下女子,看見女子面容沾滿塵土卻不掩其秀麗的臉上滿是淚痕,再低頭一瞧,發
現女子赤裸的身體,那對被緊纏著麻繩的奶子上溼滑滑的盡是那白色的的水珠,
南門子平這才驚覺那片地上積著的液體竟然是這名女子的乳汁。
南門子平再也不敢正眼看女子,別過頭去,解下自己身上的鬥蓬,接著披在
女子的身上,命令兩個近衛兵道:「趕快幫這位姑娘解下繩索!」
原本幹這檔差事本是可以偷佔便宜的好機會,但兩個士兵親眼目睹剛才那情
景,心中已生憐憫,又加之南門陽部隊少有心術不正之徒,於是聽令後的兩個士
兵立刻低著頭把女子身上的束縛給解開。南門子平這才問道:「姑娘,你是哪兒
人?怎會被這群人如此對待?」
這女子低聲啜泣道:「奴家林氏,長安人,是將軍前幾日押送到蒼穹城的…
…的……軍妓……昨晚在營中沐浴完,便被這群軍人強押帶走……然後……然後
……嗚……」女子說著說著放聲大哭了起來。
南門子平這才知道,原來這女子也是日前一起護送到蒼穹城來的女子之一,
只是來途當中根本沒去注意這些姑娘兒們長什麼樣子,聽了林氏的話才瞭解。南
門子平正想著是否要把這名女子一同帶到杜城,但又立刻想到叔父的話,於是嘆
了口氣,對兩個近衛士兵擺了擺手,說:「你們兩個騎馬護送林氏回她的住所,
交給其他姑娘兒後,立刻快馬趕上我們吧!」
林氏一聽又得回到軍妓營,哭著對南門子平哀求:「將軍!將軍!我求您!
我知道您是好人!我求您別把我送回那個地方去!我求求您啊……」
南門子平思緒如麻,沉吟了一會兒,一咬牙,強忍住自己的情緒,低聲對林
氏道:「對不起!軍務在身,愛莫能助……」接著對著兩個士兵說:「快去吧!」
林氏被兩個士兵扶上了馬匹,漸漸走遠,但林氏仍一直哀求的望著南門子平,
直到背影消失在遠處的蒼穹城城門。南門子平一直閉目不語,直到身邊的伍長提
醒他:「將軍!該啟程了吧!」南門子平這才抬起頭來,下令部隊繼續進發。
其實南門子平還完全不知道,剛才那個被他下令押走的男子,是陳秋的堂弟,
名陳倉。陳倉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百人長,卻因為他是陳秋相當寵愛的親信,盡
管官階不高,因此在蒼穹城當中,陳秋底下所有的部屬還都得怕他三分。陳倉也
因為這樣,而目中無人,驕橫跋扈。所以看到南門子平這素不相識的校尉軍官,
竟然也絲毫不放在眼裡。
南門子平對剛才陳倉虐待林氏的場面其實僅是看了一小段,陳倉打從來到蒼
穹城跟在陳秋底下作威作福後,就開始對軍妓有各種殘暴的行為,前幾日看到南
門陽的部隊又帶來一批新的軍妓後,便又打起主意,因為他對蒼穹城裡頭原本的
軍妓已經玩的厭膩,這會兒剛好來了「新貨」,說什麼也不想虧待自己的淫念。
就在陳秋姦淫完呂珊的那晚,陳倉跑到陳秋官邸和陳秋閒聊,性好漁色的堂
兄弟倆當然話題離不開情色,陳倉聽陳秋講到這番來到蒼穹城的軍妓,個個是姿
色一流,又聽到陳秋講那幹騎呂珊的爽快經過,聽的陳倉的老二都硬了起來,於
是隔日便帶著一票狐群狗黨殺到了軍妓營。
陳倉沒見著被陳秋喻為天人的呂珊,也沒看到平常看慣被陳秋乾的死去活來
的美人芙瑞絲,正怨嘆之時,剛好看到一群軍妓從浴場走了出來,陳倉一眼就看
到身材略微豐腴,但面白膚淨相貌秀麗的林氏。
這林氏原本不姓林,而姓周名帆。周帆原是京城大戶周員外的愛女,因為周
家和在朝廷世代為官的林家有媒妁之約,周帆剛滿二十歲,就嫁給了林家的長子
為妻,兩年之後,周帆產下一子,不料其子未滿一歲便夭折,沒多久,周帆的公
公被巫蠱之禍波及,漢武帝劉徹震怒之下,將林家滿門抄斬。周帆的公公與丈夫
全部都遭到殺害,而身為林家長媳的周帆,也完全不能倖免於難,被判處充當軍
妓。
陳倉仔細盯著周帆看了看,單薄的罩衫下,一對豐滿的乳房突起於胸前,雙
臂露出的白嫩肌膚有如綿羊身上嫩滑的油脂,一頭剛洗過的長髮沒有擦乾,水亮
的散在肩頭上。陳倉看到此,哪會輕易放過這等美人。於是和身旁兩三個同伴走
了過去,把周帆一把摟住,淫笑道:「嘿嘿……大美人兒,今晚你就不用回房了!
陪大爺們爽快去!」
周帆被突如其來的幾個大漢團團圍住,還被陳倉一手摟住,還想掙脫,身邊
其他的軍妓看到紛紛嚇得逃開。周帆大嚷著:「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啊!」
陳倉幾個人哪管那麼多,用足了力道把周帆給架住,陳倉捏著周帆的面頰,
一臉淫蕩的笑說:「嘿嘿……不要想走喔!你怎麼樣都走不掉的喔!還是乖乖的
留下來讓爺兒們好好的幹你幾回吧!嘻嘻嘻……」
周帆又急又氣,一番舌吐了嘴口水在陳倉的臉上,陳倉想不到周帆竟然敢吐
他口水,一火大賞了周帆一巴掌,罵道:「賤婊子,敢吐我口水!嘿嘿……好!
真有種啊!」
罵完卻轉頭對同夥變態的笑說:「嘿嘿……這小賤人的口水倒挺香的啊!等
一下咱們就來嚐嚐看她的淫水是不是也一樣香啊!哈哈哈……」
陳倉一夥人不顧周帆的反抗和喊叫,硬是把周帆給扛了起來,一陣拉扯當中,
把繫住周帆身上單薄罩衫的腰帶給扯了下來,周帆一對豐滿的雙峰立刻呼之欲出,
陳倉看了這對又白又大的奶子更是興奮,忍不住往周帆的胸脯上招呼,周帆這生
除了給已死去的丈夫摸過奶子外,還沒被其他男人這樣觸碰,這會兒給嚇得半死,
不住歇斯底里的驚聲尖叫。
周帆用力的想要掙脫,兩條粉腿到處亂踢,但哪裡敵的過一群大漢的力量。
陳倉的跟班在周帆亂踢的雙腿之間隱隱約約看到周帆的私密之處,於是把罩
衫一掀,周帆圓潤的臀部立刻給一夥人瞧了個精光,一人用力的拍了拍周帆的屁
股,大笑道:「哈哈哈!這屁股兒真騷真夠勁兒啊!」
周帆猛力兩腿猛力一蹬,好巧不巧踢在這人的臉上,「唉呀」了一聲跌倒在
地。
陳倉見狀,狠狠的賞了周帆一巴掌,笑罵:「你這小賤貨還真兇啊!當了軍
妓不給主子騎,還踢主子!好!!老子就先把你給綁了,看你怎麼亂跑亂動!」
說完取了周帆剛剛掉在地上的腰帶,七手八腳的將周帆兩個腳踝綁在一塊,
又看到周帆的雙手沒被綁住,光讓幾個同夥一直用手製住也不是辦法,於是從周
帆罩衫上撕下一塊布料,胡亂的把周帆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被綁住手腳的周帆仍然不停扭動身體,大喊著:「救命啊……放開我啊……
嗚嗚……」,這時剛剛被周帆踢倒在地的那人爬了起來,一腳用力的往周帆的小
腹踢了下去。
周帆被踢吃痛,腹部像是被落石砸中般的劇痛,忍不住捲起身體,並「哇!」
的一聲痛的大叫,眼角的淚珠跟著滴了下來。那人怒吼道:「哼!你敢反抗,敢
踢我……我就也讓你知道被踢的滋味……」
陳倉看周帆已經被制伏,於是吆喝著:「好啦!咱們這就把她扛回去,大幹
她個幾百回合吧!哈哈哈哈……」
一夥人聽到頭頭髮令,粗裡粗氣的回道:「好!」
此時正當黃昏太陽下山,蒼穹城內的路人商賈也準備要回家收攤,卻看到陳
倉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帶著一群人遙遙過市,臉上還滿是勝利者驕傲的笑顏,
忍不住跑了過來看熱鬧。只見陳倉後頭一夥大漢,扛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年輕女子,
女子臉上盡是痛苦的神情,還不住的發出呻吟。
在蒼穹城住了一些時日的居民看到此景,知道又是陳倉跑去軍妓營拉了姑娘
兒要回去大搞一番,有些人默默搖頭嘆息別過頭去不願再看,而有些好色之徒卻
看的津津有味,還笑著讚歎:「這陳倉大人好威風啊!可以帶個漂亮娘兒們回去
大幹幾場……羨慕羨慕啊……」還有幾個不懂事故的小娃兒,還以為什麼好玩的,
懞懞懂懂的站在街邊瞪大了眼睛看。
周帆被一夥大漢像扛獵物一樣的在街上晃,偶然和路邊看熱鬧的人們四目接
交,有的人報以同情的眼神;有的人對著周帆的身體品頭論足,誇著她半露的乳
房和白嫩的大腿和屁股;小孩童貞無知的好奇眼神卻讓周帆腦海浮現起了自己未
滿一歲就夭折的孩子,不覺的潸然淚下。
這遊街儀式原是大可不必,但陳倉有意招搖,每次都故意把軍妓剝的一絲不
掛再帶著一票人在街上慢慢晃回軍營,許多人早已見怪不怪,大家又知道這陳倉
是蒼穹城主官陳秋的堂弟,所以也沒人敢挺身而出指責這些荒誕的行為。
周帆被扛到陳倉的軍營,軍帳中早就備好軟鋪與酒菜。當然,酒菜是讓陳倉
一夥人享用的,軟鋪才是為周帆準備的。
幾個人把周帆扔在了軟鋪上,手腳被綁衣衫不整的周帆驚恐的看了看四周,
只見一群大漢色眯眯的望著自己半裸的身體,因此下意識的縮起了身子,顫抖的
說:「你們……你們想怎麼樣?」
陳倉一進軍帳就脫掉了上衣,這時袒著長著胸毛的上半身淫淫的說:「怎麼
樣?當然是弟兄們好好的爽你一番羅!嘿嘿嘿……」
陳倉一說完就立刻往周帆的身上撲了上去,粗暴的撕扯掉那件殘破的罩衫。
周帆害怕的大喊:「啊……不要!不要啊!」
陳倉冷笑道:「嘿嘿!就算你喊破了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的!你乖乖的
順從於我吧……」
說完繼續手上的暴力動作。這會兒立刻把周帆的罩衫給整個扯開,一雙豐滿
的乳房立刻曝光在眾人面前,陳倉開心的大笑:「哇!好大好白的奶子啊!」
講著一手對著一個乳房搓揉了下去,想不到陳倉這一搓,周帆的乳頭當中竟
噴射出白色的液體,噴了陳倉滿臉都是,陳倉和一旁所有人都呆了一陣。
原來周帆在產子之後便親自為孩子哺乳,孩子夭折後,奶汁還未中斷,家裡
就遭逢滅門鉅變,沒多久周帆就被送到蒼穹城當軍妓。原本經過連日的舟車勞頓,
身體疲憊而使得乳房暫時沒了奶,剛才經過陳倉一票人在她奶子上的挑逗搓揉後,
刺激了乳腺的反射神經,乳房當中的奶水便漸漸充沛,周帆在一陣拉扯的掙扎當
中,腦海裡只充滿了驚恐,自己都沒有察覺乳房漲了起來。
陳倉傻了半晌,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液體,送到了嘴邊用舌尖舔了舔,一股奶
香沖鼻而上,少婦芬芳的奶水味立刻直衝腦門。陳倉不敢置信,再度舔了舔,興
奮的驚叫道:「哇!哈……這……這娘們兒有奶水啊!哇哈!哈哈哈哈哈!」陳
倉亢奮的立即把整個臉往周帆的胸部貼了上去,一張嘴緊緊的含住周帆的左乳,
手掌繼續不停搓弄著周帆的乳房,嘴巴瘋狂的吸吮著這甜美的奶水。
周帆嚇呆了,一個大男人就這樣大喇喇的當眾吸著自己的奶子,張大了嘴巴
想驚叫卻怎麼樣都喊不出聲音來。陳倉貪婪的吸了一大口周帆的奶,抬頭對旁邊
看的痴迷的同夥說:「喂!你們也一起來喝她的奶啊!長這麼大我除了我老孃的
奶之外,還沒吸過像這麼好喝的奶!」一票人爭先恐後的衝到周帆身邊,爭奪著
周帆還沒被吸著的右乳。
陳倉吸了一陣,依依不捨的把嘴離開周帆的左乳,看著周帆充滿慌恐的臉,
不懷好意的笑說:「唷……想不到咱們撿了個便宜,你的奶沒喂到小娃兒,倒是
當了我們現成的奶媽啊!妙!妙啊!哈哈哈!」
周帆還是嚇得一個字都說不出,陳倉這時卻迅速的脫掉了自己下身的褲子,
露出一條已經興奮勃起了的粗大肉棒,對周帆道:「還真謝謝你這香甜又營養的
奶汁啊!我這身子得了點便宜,小老弟還沒讓你吹吹簫就已經硬的像石柱一樣了!
看來該換我幫你爽了唷!嘿嘿!」
陳倉把躺著的周帆雙腿抬高,低頭看到了周帆的蜜穴,喃喃說著:「嗯……
這生過娃兒的娘兒們,幹起來不知什麼滋味,應該是又滑又柔吧!看來當可省力
不少……」沒等周帆反應過來,陳倉已經跪在周帆的陰部之前,陽具對準了周帆
的陰道口,沒先挑逗周帆的屄就直接插了進去。
陳倉的龜頭緩緩的插入周帆的陰道口,一股軟綿綿的感覺卻不失彈性,只是
方才少了些挑逗而缺少潤滑的淫水,但陳倉仍感到驚喜,說道:「哇!這個屄真
正好啊!想不到生了娃兒還這麼有彈性,哈哈!尤物尤物,不給大夥兒插一插真
的就是浪費了!」
前頭一票陳倉的同夥,有的忙著吸著周帆的乳房,有的在周帆的粉頸、小腹
上亂親一通,聽到陳倉這麼一說,有人喜孜孜的回道:「大哥真是好眼光啊!一
找就找了這麼個上好的貨色!」
「是啊……她的奶還真香真好喝啊,哈哈……」
一群人如猛獸圍攻獵物的在周帆的身上肆意的侵犯,周帆本是個弱女子,經
過先前一番掙扎,又給狠狠的踹過賞耳光,這時已經沒有抵擋的氣力了,只見她
淚流滿面,無力的哀嚎、呼救著。
陳倉的雞巴在周帆的蜜穴當中抽了十幾下,隱約的察覺幾道溼潤的淫水開始
包圍自己的老二。周帆在來到蒼穹城之前早已嫁為人妻,男女交姤的床蒂樂趣已
經體驗過,所以這時在下陰受到了陽具進出的感應後,性器官反射性的分泌了淫
汁。
陳倉發覺周帆的陰道竟然比想像中還敏感,沒半盞茶的時間就自然生了反應,
笑著對周帆大吼:「哈哈!你這淫娃!比我想像中還淫蕩啊……」接著用手指在
周帆已經溼潤到外陰唇的地方抹了兩下,探出手來對一夥同伴說:「來來來!你
們看吶!這小淫娃的淫水還真是多啊!」
眾人看了都跟著大笑。陳倉用舌頭舔了舔沾了淫水的指尖,讚道:「這淫水
味道極佳呀!」講完又貪心的把手指在周帆陰唇四周抹了幾下,真的把周帆的淫
水當作蜜糖般在品嚐。一邊舔著,下身搖擺更加的用力,老二抽插周帆也就更加
的猛烈。
幹了好一下子,陳倉想換個姿勢,於時將綁住周帆兩個腳踝的腰帶給鬆綁,
將周帆翻了個身,擺成個狗爬的姿勢。原本令周帆無法逃脫動彈不得的原因就在
於兩腿被綁,現在雖然束縛已解,但也已經全身無力,身體任憑陳倉擺弄著。
大漢軍妓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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