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女王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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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好,無緣無故地請我下那麼好的館子,有什麼事求我?”我躺在沙發上愜意地問。
“你今天晚上不要回去了。”他有些急切地說。
“什麼事情?”
“是這樣。”他坐了我身邊,“你知道我的嗜好——”
“嗜好?”我驚訝的看著他,想了想,笑了起來,“你是說——”
“是sm. 你知道的。”他的神情有點緊張。
“你不會想虐待我吧?”我大笑起來,“我可是男的!雖然我很樂意。”
“別開玩笑!聽我說。是這樣,前段時間我在網上遇到了個女王,她說她很性感也很漂亮,但是我是喜歡虐待的,不是被虐待的。本不想多聊,可是講了幾句就來了興趣。以前都是玩妓女,綁來綁去的,隨我來,都不夠刺激,我想刺激一下,你說虐待一個女王多爽呀!”
“是是是,爽,人家樂意?”
“她當然不樂意呀,可好像她也在尋找新鮮感,於是我們就協商每次進行格鬥,誰制服了對方,誰就主動啦!我就很爽快的答應了。”
“當然答應,你是男的,又壯。”我開始有點興趣了。
“沒想到——”
“她很醜?”
“不是,她確實性感漂亮,卻好像練過擒拿格鬥。”
“不會吧!你——”
他哭喪著臉說:“我已經做了三次奴隸了!你看———”他捲起袖子,上面的繩印依稀可見。
我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有意思,有意思,當奴隸爽不爽?”
他卻一點也笑不出來:“可是我不甘心,我一定要制服她。所以,我昨天在網上和她約好再來一次,不過我要求加一個人。”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不會是我吧!”
他尷尬的笑了:“我想來想去也就只有你了,所以——”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怪不得請我吃香格里拉,還把我騙到你的別墅來,原來——我可不玩!”我站了起來。
他慌忙拉住我:“大哥,幫小弟一次吧!你上回去海南開房的錢還不是我付的——”
“不就幾千塊錢,我也是幾百萬的身價,丟不起這個人!”我說著就往門外走。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他搶前幾步開啟了門,我一下子就呆住了。印入眼簾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皮膚雪白,卻帶有幾分傲氣的美女,她的胸,她的臀,她的紅唇,她的雙眼——。“sexy!”我心裡驚歎道。
她冷冷的望了我一眼,對他說:“就是他嗎?”
他點點頭,看起來十分緊張,同時用哀求的目光看著我。
“這麼瘦!”她又打量了我一下,“算了,湊合一下吧!”
我有點生氣:“湊合?小姐,你在說我嗎?”
“是啊!”
“你覺得湊合是因為你還沒有讓我上過。”我冷笑著說。
“是嘛?你有機會嗎?”
我真的有點惱火了:“機會?你以為我跟他一樣?”
有意思的是他並沒有生氣,反倒好像放鬆了一些。可我卻有些後悔,說老實話,我對SM不是很感興趣。
“那就試試吧,我先去換件衣服。”說著,她就往裡面的房間走。忽然,她回頭衝我們笑了笑,說:“別忘了,你們要是輸了,今天我就有兩個奴隸了。”
我吃了一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說:“你可沒告訴我條件是這樣的。”
她關上了門。我一下子坐在了沙發上。他卻從抽屜裡拿出一大把繩子,笑著對我說:“看來你也要為尊嚴而奮鬥了。”
過了兩分鐘,門開了,她走了出來,身上穿著女王專用的皮衣(我曾經在日本片裡看到過),其實就是個三點式。我一下子忘了緊張:“她的奶子真大!”
“開始吧!”她挑釁的看著我們。慢慢的向我們走來。
“上了!”他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而我卻不知道做什麼好。就在我發楞的時候,他和她交火了。
他先出手的,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隨後我看到了一個完美的背摔,他躺在了地上。“哎喲!”她以驚人的速度扳住了他的手,同時用膝蓋一頂他的腰。“哎喲!”
“服不服?”
“哎喲!”
我還是沒動,因為我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麼。
“你幹什麼呀!快來幫忙呀!”他被按在地上求救道。而她則冷冷的望著我:“該你了。”
我意識到我真的應該做點什麼了,於是站立起來,走到她的身邊。與她對視了一下,仍然不知道該做什麼,而可憐的他卻還在掙扎。她毫不迴避我的目光,雖然我已經站在了她的身邊,她卻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我會對她構成任何威脅,畢竟我是自由的,她卻還被一個男人牽制著。
我又有點發呆了,她的眼睛真漂亮,還有她的嘴巴,我不禁有些衝動,於是嬉皮笑臉的說:“好了,大家隨便玩玩嘛,又不是要拼命,幹嘛這麼認真,你看你快把他的胳膊擰斷了。放了他吧。”我伸手想拉開她的手。
顯然我為自己沒有及時進入角色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她自由的那隻手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由上往下一拉,她的力氣真大,一把將我拽倒在了地上,慣性還令我滾了兩下,我只覺得膝蓋頂在地板上痛得要命。
“操!”我隨口罵道,面躺在地上十分窩火。“喂!你什麼意思,來真的呀!”我坐了起來捶了捶背,“好痛!”
就在這時候,他卻大喊一聲:“呀!”他發力了,整個身子扭動起來。
我的反應又慢了,這是一次偷襲的好機會,可是我錯過了。
“老實點!”
“哎喲!”他失敗了,老老實實的面朝下,趴在地上,可嘴裡還在罵:“你是死人呀,坐在那裡也不幫忙!”
“怎麼幫?讓我打女人,我不幹,我倒是很想上她。”我懶洋洋的說。
一說這話我就後悔了,因為我發現她漂亮的眼睛裡閃現著怒火。她狠狠的扳了一下他的胳膊。“哎喲!姑奶奶!我投降!”他放棄了。然後她站起來向我走來。
我也硬著頭皮站了起來。
她走到我的面前,冷冰冰的問:“你說什麼?”
“上——你!”我說“你”的時候已經坐在了地上,她的高跟鞋狠狠的踢在了我的膝蓋上。我忍住沒叫出聲音來,卻乖乖的又坐在了地上。
“你真下死手啊!”我還沒說完,她的高跟鞋一腳揣在我的胸脯上,我又躺下了。這回更糟,我完全被她踩在腳下了。
我勉強用手撐著她的腳,開始求饒:“大姐,我打不過你,你饒了我吧!”
她輕蔑的看著我:“臭男人,你怎麼不胡說八道了?”
“我這不是和你鬧著玩嗎!”我乾笑著說,其實我都被她踩的快喘不過氣了。
“玩?對啊!這不是和你在玩嗎?”她的得意真讓我覺得噁心。
“我玩不過您呀!”
“可我才剛剛開始有點想玩了。你在看什麼?”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本能的回過頭。
她錯了,我什麼都沒看,她以為是他又爬起來了,可是回頭才發現他還在地上喘粗氣呢!而我,智慧男孩,出其不意的發力了。
我用盡吃奶的力氣猛地一扯她的腳踝,“呀——”
做女王是要付出代價的,她那過分誇張的道具高跟鞋使她的重心很不穩定,她驚叫一聲斜著身摔倒在地上。
不愧是練過格鬥的,她的反應真快,還沒等我坐起來,她已經抬起了上身。就在這時,他卻從一邊呼的爬到了她的身上,企圖按住她。
真讓我失望,才兩下就讓人家給掀翻了,期間只持續了幾秒鐘。但是對我,這點時間已經足夠了,我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我的智慧又一次發揮了威力。我順手從沙發上拿起一根毛毯張開並向正準備坐起來的女王甩過去,就像一張大網撒在了她的身上。她失去了視野,手腳也因此受到限制,我想她一定已經懵了。
不等她反應過來,我靈巧的撲到她的身上,並對倒在一邊的他叫道:“快!”
一下子兩個大男人壓在了毯子上,我比較幸運,隔著毯子都能感到她那富有彈性的胸部。而他則拼命壓住她露在外面的小腿。她的雙腳有力的掙扎著,毯子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我們兩個也同時感到了吃力,好像隨時就要被掀翻似的。
“啊!”我聽到她尖叫了一聲。扭頭一看,原來他一屁股坐在了人家的膝蓋上,怪不得她疼的叫出聲音來。
“喂,你別那麼狠好不好?人家畢竟是女的。”我感到她的掙扎小了一點。
可他卻不管那麼多,臉龐通紅的她的腿上,騰出手從旁邊的茶几上拿來了那團繩子。
“不會吧,真的捆呀?”我問。
“廢話,你問她,她是怎麼對待我的,你小心按住了。”說著他就開始捆她的雙腳。
由於膝蓋被坐住了,她的下身明顯很難發力,可是她發現有人在綁她的雙腿時,兩隻手上身猛烈的運動起來。我不敢大意,依靠體重按著她。
她的頭終於從毯子了探出來,喘著氣罵道:“混蛋,滾開!”
“不敢,放了你,我就完了!”我也吃力的說。
“你,你,你用工具,用毯子!賴皮!”她的右手也伸了出來,想抓我的臉。我迅速的將被她撐開的那一角毛毯又給蒙了上去:“賴皮?我反正不知道有什麼規則!你好了嗎?我快不行了!”
我說話間吃了一驚,他已經把她的雙腿捆的結結實實的,從腳踝到膝蓋都拴上了黑色的麻繩,而且正在進一步捆她的大腿。
“不需要吧?”我覺得有些誇張。話音未落,我一不小心被她掀了下來,同時她的雙腿一彈,將他也趕到了一邊。
我們倆坐在她的兩邊,眼看著她將毛毯完全掀開,相視了一下,心領神會的同時又撲了上去,一人抓了一隻胳膊。
一觸控到她的皮膚我就感到渾身一麻,心想:真嫩呀!正在陶醉,卻被她一用力甩開了。然而,畢竟是躺在地上,且亂了陣腳,他在另外一側,趁著她光注意我的時候,雙手同時用勁,“啊!”她驚叫一聲,整個人不由自主的翻了過來,面朝下,臉貼著地,而相對力氣較小的左手被扳到了背後,不等她反應過來,他的膝蓋狠狠的頂在了她的細腰上:“服不服!”他的臉上洋溢位揚眉吐氣的神情。
可我卻很是心疼:“你輕點!”
“少廢話!抓住她右手!”
“嘿,你還來勁了!”我覺得很有趣,但卻怎麼也抓不住她的右手。
“老實點!”他用力一扳她的左手,同時膝蓋也發上了力,她“哎喲”一聲放棄了抵抗,我順利的將她的右手也反剪到了背後。
他熟練的將她的雙手捆上,並將多餘的繩子在脖子上繞了一圈,然後一拉。她輕輕的吭了一聲,卻沒有掙扎,我看見她的半裸的背上滿是汗水,身體輕微的起伏著,她真的是沒有力氣反抗了。
我放鬆的坐到了一邊,點了一根菸,猛吸了兩口,問道:“然後拿她怎麼辦?”
他卻玩弄著手上大把的繩子,獰笑著說:“先把這些繩子用光再說吧。”
人的處境是一直在變化中的,剛才還驕橫跋扈的她此刻卻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雙手反剪綁在背後,雙腳也被緊緊的綁著。所有的繩索都緊緊的勒進了她那白嫩的皮肉,除了不停的喘著粗氣便什麼也做不了了。
看著她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我不禁有些憐香惜玉了。
“你還要捆她?這不是已經綁結實了嗎?”
他冷冷的說:“好不容易制服了她,我還不把前幾次的債討回來?”說著他蹲下來,狠狠的抓了一下她豐滿的臀部:“你還哼的起來嗎?”
我感覺那一下像是抓在我的屁股上似的,皺了一下眉,還真有點心疼。她也反應猛烈的翻了一下身,大罵起來:“混蛋,你們兩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算什麼?!”由於手腳被捆,她只能想條蟲子一樣在地上扭動,我卻忍不住笑出聲音來:“喂,抓你屁股的又不是我,你別把我扯進去哦!”
“你最壞了!都是你!用賴招,又會裝蒜!”她開始衝我吐唾沫。
我笑得更開心了:“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誰叫你這麼囂張的。”我下意識的揉了揉胸口,隱隱約約還有點痛,“你的鞋跟也太高了,剛才可踩得我夠戧。”
她努力想坐起來,扭動著細腰罵道:“你這個色狼,剛才就該踩死你!啊!”她忽然驚叫起來,原來他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往下一拽,讓她無法坐起來。“你放老實點,現在你是奴隸!放下你的臭架子!”
“放開我!”她掙扎著。
他也不理睬她,對我說:“幫我把她抬到地下室去。”
我愣了一下,而她一聽到這,馬上不顧自己的頭髮被抓,全力想拜託他的控制。
“快呀!”他一邊制住她,一邊催促我。
我熄滅菸頭,沒精打采的站起來:“好吧!幫人幫到底。”雖然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可是我既然已經幫忙擒住了她,乾脆就看看這場好戲吧。
於是我和他兩個人一頭一腳,將她抬了起來,她雖然努力掙扎,但是手腳都被緊緊捆著,哪裡掙脫的開,倒是在掙扎中,她的吊帶女王服脫開了一些,露出了一個小奶頭,我頓時有種吸吮的慾望,喃喃的說:“你的乳頭真漂亮。”
她立刻停止掙扎,低頭一看,立即尷尬的看著我,咬著嘴唇,眼睛裡出現了哀怨的神情。我又有點暈了,心想:“這眼神真有女人味。”
地下室到了,他推開門,我一下子呆住了。這是個二十多平米的房間,裡面亮著昏黃的燈光,藉著燈光,我看到,牆壁上掛滿了繩索、鐵鏈,當中還有一個滑輪,像是吊人用的,旁邊的桌子上,什麼人造陽具、塞口球、頭套,以及許多我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放下吧。”我們把她放在了地上。我看了看四周,感嘆道:“你的好東西還真不少。你老婆都用過了?”
他冷冷一笑:“那個黃臉婆,她用得著嗎?”
我拿起一個人造陽具玩弄起來,一邊對她說:“你完了,這裡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我可救不了你嘍!”
她倒挺冷靜的:“就憑你們兩個衰人,能把我怎麼樣?
不能怎麼樣。你慢慢品嚐吧。我這個朋友從小就愛虐待女孩子,變態得很哦!“我乾脆坐下來,開啟了桌上的一個筆記本,”你們慢慢玩吧。“他始終沒說話,只是開始整理繩索,一根又一根,很難想象她會被捆成什麼樣子。
我開始在機子裡找黃片看,這傢伙真變態,裡面足有十幾兆的片子,還全是SM的,閒著也是閒著,我就一部一部瀏覽起來。而他倆也沒閒著。
她說:“你幹什麼?”
我回頭,見他正用剪刀剪開她的衣服和短褲。哇!看著她的裸體,我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他開始給她綁上加綁,我就繼續看我的片子。說老實話,這片子有些還是挺有意思的。
“啊!”
我又回過頭,見他正用力的拽動一根繞過後脖頸的繩頭,而她的雙手已經被拉倒了幾乎與肩頭平行。我搖搖頭,繼續看片。
她一直在我背後呻吟。
“啊!”
我再次回頭,見她正跪在地上,他卻已經勒緊了她的雙乳,她的乳房被勒的高高的,她無力的搖著頭,而他卻也在興奮的喘著粗氣。我欣賞了一會兒她的大奶子後,繼續看片,我還是捨不得片子裡的漂亮女明星。
“啊!”
“又怎麼了?”我看得正爽,卻還是回頭看了一眼,見他正將她捆成四馬攢蹄的樣子,隨著他手中繩子的拉緊,她的雙腳也被活活的綁在了背後。
我開始發牢騷:“你還讓不讓我看她的屁股了!”
“你看你的,沒你的事。”他不耐煩的說。
“好好好,沒我什麼事。早知道就不幫你了。”我注意到她的表情很痛苦,卻還是咬牙切齒的樣子,嘆了口氣,繼續看片。
正當片子裡的虐待狂射精的時候,我忽然聽到滑輪的聲音,我心想:“不會吧!”趕緊回頭看,果然,她的身體已經離開地面了!同時她也開始破口大罵起來:“你們這兩個人渣,放我下來!混蛋!賤男人!陽痿!”
他卻不理,繼續扯動滑輪,她也被吊得越來越高。
我有些生氣:“你罵我什麼都行,就是不能罵我陽痿,我很強的。小心我上了你!”
“你就是陽痿!陽痿!!!!!!嗚————”
她的小嘴被無情的堵上了,好管用的塞口球,將她的嘴巴撐得大大的,再也不能罵我陽痿了。
我走到她的身邊:“活該,少說兩句不就沒事了。何必呢?”
正說著,他卻過來,一把抱住她的腰,呼的一用力,整個人就在空中轉了起來,“嗚——-嗚————”她發出驚恐的聲音。我趕緊上去幫助她讓速度減下來,這個時候我觸控到了她的乳頭,手感真好。
“你幹什麼?”他擺出一副陽剛的樣子,“想英雄救美呀!”說著開始脫衣服。
我擺擺手:“不敢。你玩吧,我可不想看你的那玩意。我上去嘍!”又衝著她嘆氣道:“我的女王,你真的完了。你說讓我上你多好,不聽勸!”
她顯然被剛才的那一下嚇壞了,無力的垂著頭,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那驕傲的面孔。我有些不捨的看了一眼她被無數繩索纏繞的胴體,心說:“多好的身材呀!真可惜了!”
我抱起筆記本,轉身想走,又忍不住停下來,對她說:“你要不是想做女王,我保證讓你爽。”
她抬起頭,忿忿的看了我一眼,又把頭低了下去。
有的時候我真的會覺得奇怪怎麼會和蓋天(指他)這樣的變態交上朋友,從我們讀大學起就公然帶我去外面的色情場所廝混,而且還對SM獨有鍾情。有時真的會覺得受不了他,今天的事情我假裝不在乎,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其實心裡非常的不爽。雖然有錢的老爸管得非常緊,但是在短短的大學四年裡我就玩過不下 100個女孩子,雖然其中大多數是妓女,可也不乏長得漂亮性感的,可今天這個女王卻讓我產生了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說實在的我從來也沒有體驗過什麼是戀愛,更不用講愛情了,除了肉慾與虛榮,我真的不相信男女的真情,這也許跟我父親的遭遇有關:老傢伙確實很有錢,可也導致了他得不到真愛,他趕走了我的母親,因為她愛的是他的錢,而且緋聞不斷,有時甚至連我自己都懷疑我是不是他的親兒子,我很想搞清楚,但不敢。他對我很嚴厲,嚴厲得象一個真正的父親,這就足夠了。
此刻,我已經沒有興趣再看電腦裡日本人那無聊的發洩,看來我天生就不是一個SM的愛好者。我抽著駱駝,滿腦子都是她,她的乳頭,真漂亮,好想吮一吮它;還有她的紅唇,她的小嘴,她的舌頭應該是怎麼樣的滋味呢?我感到自己的下身有點硬。我自嘲的笑了:看來我沒有愛上她,只有肉慾,與蓋天唯一不同的是,我只需要普通正常的肉慾。
我忽然聽到手機的聲音,不是我的,像是從地下室傳來的。過了兩分鐘,蓋天從地下室出來了,一邊走一邊穿衣服,一臉的怒氣。
“怎麼了?玩得不爽?”
他氣乎乎的說:“別提了,半夜三更的,丈母孃又犯病了,剛剛送進醫院,老婆喊我過去!”
“那就快去吧,小心你的岳父大人要了你的狗命!對了,她怎麼辦?”
“你看著辦吧。我走了,回頭聯絡!”他轉身出去了。
等我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看著辦?喂!蓋天!”只聽到汽車發動的聲音。我發愁了,怎麼辦?他不要已經解開她了,那我就完了,兩打一已經很累了,我一個還不完蛋!想到這,我站起來想溜,一想不對,才兩分鐘時間,哪來得及解呀,捆了多少繩子呀!我壯壯膽,推開了地下室的門。
我舒了口氣,她還被四馬攢蹄的吊在那裡,我笑了笑,走了進去:“美女,感覺如何?”
她聽到聲音,猛地抬起頭,算算時間也吊了快一刻鐘了,她看上去抬抬頭都十分消耗體力。
裡面的燈光有點昏暗,我慢慢的走近了,奇怪的是我聽到一種怪怪的聲音,像是馬達聲,可馬達的聲音很大,這個聲響卻很小。我正在覺得奇怪的時候,她開始奮力的搖頭,發出“嗚嗚”的聲音。我走到她的身邊,蹲下來,臉對臉看著她。
唾液從她的嘴裡流出來,她卻無能為力,長髮半遮住她的臉,只露出她的半張面孔,眼神中透露出痛苦的表情。由於距離近,我可以清晰的聽到她急促的喘息聲。
我又動了惻隱之心,幫她將長髮撥開,理到背後,她的面容潮紅,像是很興奮的樣子。我看得骨頭都軟了,好讓人憐愛的神情,這分明是一個受盡傷害的弱女子,那樣無助,那樣柔弱,那樣―――――哪裡有什麼女王呀!
我呆呆的望著她,有種去愛撫她、吻她、保護她的衝動。
“嗚-嗚-嗚-”她的叫聲將我從陶醉中驚醒。
“想說話?”
她近乎於瘋狂的點著頭。
“好!我給你解開,不過不許罵我哦!”我幫她解下了那個塞口球,我的手上也沾滿了她的唾液,可我一點也不覺得髒,甚至捨不得將它擦掉。
她拼命的出了兩口氣,忽的又痙攣一般的抖動了兩下:“快!快!關掉它!”
“關掉什麼?”
“你知道的!”她哀怨的說。
我分明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害羞的神情。“我真不知道。”我覺得很冤枉。
她咬住嘴唇,象在忍受什麼似的,不說話了。
我覺得很莫名其妙,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忽然她的身體又劇烈的一抖:“我受不了了!幫我關掉它!”
“關掉什麼呀?”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我,我,你——”
“我真的不知道。”
“快——啊——啊——後面,後面的東西。啊!快!”
“後面的東西?”我站起身來,朝她的下身方向走了兩步,剛才那個聲音更大了。我跟著聲音找過去。“哇操!”我嚇了一跳。在她的下身,兩股麻繩緊緊的勒過私處,而且,一個電動陽具被繩子固定在上面,深深的插入了她的陰道。“茲——茲——”這個電玩意肆虐的抽動著。
“怪不得。”我過去將固定的繩子解開,又關掉了電源,然後慢慢的抽出了粘呼呼的陽具,她整個人好像一下子放鬆了,緊張的軀體也鬆弛了下來,無力的依靠在了束縛她的無數根的繩索上。
我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東西,心說:“上面可是她的蜜汁呀。”很想聞聞什麼味道,但還是忍住了。我注意到她在大口大口的喘粗氣,看得出剛才她都快崩潰了。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背,上面全是汗水,身體火熱的,同時我說出了連我自己都不相信能說出來的話:“好了,沒事的,放鬆點。”我被我自己都感動的要哭,多懂憐香惜玉呀!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狠狠的搖動了一下身子,搖得滑輪“咯吱咯吱”的響:“把你的髒手拿開!”
我的手馬上縮了回來,雖然她被捆吊著,我還真有點怕她。可我馬上就回過勁來,走到她的面前,生氣的說:“你這人怎麼好賴不分呀!”
她不屈得昂起了頭:“你少裝好人,還不就是想佔便宜?”
“佔便宜?”我好氣又好笑,“你瞧瞧自己是什麼樣子,我佔便宜?就你現在五花大綁,大頭朝下的樣子,我需要這樣佔便宜嗎?我就是上了你,你又能怎麼樣?”
“你要是亂來,你就是強姦!”她勉強又抬了一下頭。
“強姦?不要搞錯,這可是事先說好的,誰輸了,誰任人處置哦!”
“我不想玩了!”
“我也不想玩了,我這就走,你就等蓋天回來吧!”我假裝要走的樣子。
“你等等!”她叫住我,“他什麼時候回來?”
我“嘿嘿”一笑:“不好說哦!快一點,明天晚上吧,說不定他能溜回來。”
“他去幹什麼了?”看得出,她有點緊張了。
我更得意了:“他丈母孃病了,他丈人是他的老闆,他敢隨便回來嗎?”
“你,你要去哪?”她都開始結巴了。
“回家唄,我明天一早還要開會,老傢伙們八點就要開會,我得回去睡一覺。怎麼?是不是要我放你下來?”
她猶豫了一下,轉動脖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繩索,又望了望天花板上的滑輪,不說話了。
“不要我就走了。”我覺得自己馬上就能聽到求饒聲了。
“你滾!少來這套!滾!”好出乎我的意料,女王就是女王。
我什麼也沒說,幾步出了地下室,“咣”得關上了門。
回到客廳,我想了想,又徑直走進了蓋天的臥室,開啟了他的閉路電視,那是防盜用的,我愜意的躺在了他的床上,將鏡頭切換到地下室,點起一根菸,準備欣賞女王的掙扎。
注意:角色轉換。
他就這樣把門關上了,地下室裡就只剩下我一個人,我開始感到孤獨與無助,也許,也許我真的不該趕他走的:他和蓋天並不完全一樣,說不定他會將我從這束縛中解脫出來。我開始後悔了。
這是我第一次成為男人的俘虜,儘管我不承認我已經成為蓋天那個衰人的奴隸,可我現在的處境甚至比奴隸更糟。雖然那個該死的電動陽具已經從我的體內取出,可這非人的捆綁和懸吊仍給我帶來了無盡的痛苦。
在蓋天將我捆起來的時候,我也曾經試圖掙扎擺脫,但是他沒有給我任何機會,當他無情的將我的胳膊高吊在背後的時候,我分明感到它們都快斷了,稍一掙扎就會感到異常的疼痛。於是他輕易的將我的雙腿捆住,從腳踝、小腿、膝蓋、一直到大腿,我甚至不記得他是在什麼時候勒住了我的陰部。我虐待過很多男人,也簡單的捆綁過他們,可卻從來沒有想到繩索會是如此可怕,除了讓你無法掙脫外,還能給你帶來無盡的痛苦。
可是他還是沒有滿足,他毫不留情的將我的雙腳向背後拉去,我根本沒有力量反抗,這不是我,我是那樣的強大,多少男人懼怕我的折磨,然而除了忍不住叫出聲音以外,我還能做什麼呢?
甚至到他去調整滑輪的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我會被高高吊起,因為我感到自己已經絲毫動彈不得,繩索惡毒的互相呼應著,牽一髮而動全域性。腳往後一放鬆就會扯動脖子上的繩套,進而拽動已到極限的雙臂,手上的繩子隨之拉緊陰部的繩節,刺激的我渾身燥熱。天哪!他卻還在悠閒的看片。
當我的身體離開地面的時候,所有的繩索頓時收緊,我失去了唯一的支撐——地面,我近乎瘋狂的在空中轉動起來,什麼也看不清,大腦一片空白,我像是在做惡夢。對!這是場惡夢,一場女王的惡夢而已。我垂下頭,閉上眼睛,努力忘記疼痛,讓自己進入夢境,然後自然就會醒來。
我醒了,電動陽具喚醒了我,它讓我明白我在殘酷的現實中。痛感、快感交匯在一起,成為了恐懼感,我想叫,可嘴巴里的圓球又告訴我自己除了流下淫蕩的口水外什麼也做不了。我不敢看蓋天,不敢再倔強,因為我不知道他還要做什麼。
…………
我有種想哭的感覺。
“不行,我不能哭,我是女王!”我努力鼓勵自己,“掙脫它們,掙脫這些毒蛇,然後就是自由,然後就是復仇。”
我又振奮起來,開始扭動身軀,雙手拼命的掙扎,我感到了雙腳又被扯動了,下身的繩節緊壓在羞處,然後是乳房。我變得瘋狂起來,疼痛和興奮令我失去控制,對於自由的渴望更是讓我變得充滿力量,我開始蠻幹,全身左右上下的運動起來,繩子也更加瘋狂的反撲,它們繼續勒進我的皮肉,懸吊我的繩索卻嘲笑般的任我轉動起來。我變得更加憤怒,我要讓這些毒蛇知道我女王的厲害,我冒著胳膊折斷的危險左右拽動繩索,小腿全力前後彈動,甚至連腰部都較上了勁。我的長髮甩動起來,嘴裡發出“呀呀”的聲音。
我聽到了麻繩咯吱咯吱的聲音,滑輪也恐懼的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會成功的,我是女王,男人是捆不住我的!
…………
“呼——呼——呼——”
寂靜的地下室裡只有我疲勞的喘氣聲,僅僅兩分鐘我就敗下陣來。我沒有力氣了,其實即使我有的是體力也沒有用,繩索只會越來越緊,滑輪更不會在乎一個女人的體重。我只能無力的低下頭,垂下傲慢的長髮。汗水從我的額頭流下,滑過我的臉頰,就像是絕望的淚水。我的手腳早就有點麻木了,剛才活動了一下筋骨以後,停下來就沒有什麼感覺了,我老老實實地懸在空中,同時慣性地輕微地晃動著。
我意識到不管自己是否承認,我已經是他人的奴隸了,前幾次蓋天的處境要比自己現在的樣子好得多,可那時在我的眼中他就是奴隸,因為在我看來奴隸最大的特點就是任人處置。我畢竟是女人,鼻子酸了,眼眶溼了,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可就在這時候,門開了。
他又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我費力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錯,那個瘦瘦的男孩子。因為疲勞與絕望,我的頭馬上又垂落了下來。
“他沒走?回來幹什麼?來羞辱我,還是解開我的繩子?不會那麼好的,那傢伙色迷迷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今天就是被他用奸計抓住的。”
“可是,可是他好像沒有這方面的傾向呀?也許,也許他會——”
想著他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沒有抬頭,一來沒有力氣,二來我也不想看著他那充滿嘲笑的面孔。“這個傢伙的嘴巴壞透了,不能讓他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可,可是我什麼都沒穿,被吊在這裡,還不狼狽嗎?”感覺自己就像是把頭埋在沙裡的鴕鳥。
我看到了他的臉,他又蹲了下來,仰著脖子衝我壞壞的笑著。
我本想避開他的目光的,可一想這不是很沒面子,於是忿忿的說:“笑!笑什麼?”
他用手指颳了一下我的鼻子:“好了,尊敬的女王,讓我親一下我就放你下來。”
我扭頭躲閃他的手,罵道:“做夢!”
“生氣了?跟你鬧著玩的!”說著他從肩膀上拿下一根毯子鋪在了地面上,那分明是沙發上的那根毛毯呀!剛才就是它將我制住,令我陷入被動的局面,直至被生擒活捉。我驚訝的看著他,忍不住說:“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讓你知道知道厲害!”他說著站了起來,走開了。
我緊張的轉動頭部想看看他要做什麼,可他剛好走到了一個我無法看到的角落,“他又有什麼鬼花招了?”
我正在緊張,突然頭頂的滑輪一鬆,我整個身體也跟著一抖。“啊!”我嚇了一跳,突如其來的振動令我一陣疼痛,這該死的繩子。
“你要幹什——”
我發現我開始下降,整個身體被慢慢的放下來,我興奮的看到自己離地面越來越低,最後我被輕輕的放落在了鋪在地上的毛毯上。毯子代替了冷冰冰的地面,離開了無依無靠的懸吊,我感到肌肉一陣放鬆。雖然身子還被四馬攢蹄的捆著,但是卻比剛才感覺好多了。“好舒服的毛毯。”我心裡不禁感慨萬千,它是引我走入痛苦的幽靈,卻也是給我帶來溫柔撫摸的自由嚮導。我將臉貼在毯子上盡情的享受這種溫柔的依靠。
“感覺怎麼樣?”
“好——”我忍不住漏嘴了,發現不對,又趕緊咽回去了。
他又蹲在了我身邊,還是一臉壞笑。
“笑什麼?!”我的嘴巴還是很硬。
“沒笑什麼呀。只是你剛才那困獸猶鬥的樣子真的很精彩。”
“什麼?”
“你看那裡。”
我順著他手指指引的方向,看見了天花板的角落裡有一個攝像頭。
我羞得不知道怎麼辦好:“你全看到了?”
“很不幸,是的。”他乾脆在我身邊坐下來。
“你不要臉!按照遊戲規則是不允許拍照錄影的。”
他用手輕輕的拍了一下我的頭:“錄影帶就在臥室的機子裡,你等一會兒可以毀掉它嘛。不過,你剛才掙扎的樣子真的很迷人,雖然我不喜歡SM,但是我感覺你似乎更適合做女奴。”
我搖了一下頭以擺脫他的手:“去死!”
“去死?”他哈哈的笑了,“你又要趕我走?”
我不說話了,我現在還被幾十條麻繩緊縛著,也許我不該趕他走。
“就是了,乖,做個好寶寶。”說著他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把剪刀。
作為女王怎麼能讓一個男人叫“寶寶”?我毫不猶豫的罵道:“閉上你的臭嘴!”
他愣了一下,什麼也不說,將剪刀放在了我的眼前。“你怎麼又罵我?我可是好心好意要救你出苦海的!”
我慣性般的說道:“你不要假惺惺了!”
“假惺惺?好,你自己剪斷繩子吧。”他站起來就要走。
“自己剪就自己剪。陽痿!”
話音未落,一隻腳從我的耳邊掃過,我被嚇住了。等清醒過來,發現那剪刀已被踢到數米開外的牆角。
“你真不識好歹!”他氣乎乎的走了,沒關地下室的門,只聽到大門被“彭”的關上了,他好像真的生氣了。
不知為什麼,我有點內疚,畢竟是他放我下來的,而且,他多少還是蠻可愛的。“或許我真的有點過分?”
“不想那麼多了,先把繩子解開。”我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那把剪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始用盡全力的向前蠕動。
我相信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十分好笑,就像一條蟲子一樣,依靠身體左前右前的扭動艱難的前行。繩子好緊呀!我不免渾身充滿了疼痛,下身的把兩根繩子也不斷刺激著我已經是十分脆弱的神經。我堅持著,不斷告訴自己:“前進,前進,再前進。”
前進了半天,我終於扭出了毛毯,水泥地真的好冷,又是地下室,潮的很,一絲不掛的我不禁打了一個冷戰。尤其是腹部與乳頭,在冰冷的地面上不停的摩擦,我開始默默的罵他:“這個傢伙,幫人幫到底,把剪刀踢的那麼遠,害我受這份罪!”
罵著腦海裡便浮現出他那始終掛在臉上的壞笑,不禁又輕輕的罵了一句:“小壞蛋!”
終於,我完成了漫長的前行,扭到了剪刀邊。看著眼前的剪刀,我長出了一口氣。“好了,可以剪開了。”
可我馬上又發愁了,剪刀在牆角里,我怎麼使它到我的手裡呢?我試著用嘴巴去叼它,下巴摩擦著地面,很不舒服,好不容易咬住了,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現在頭衝著牆角,身子根本就轉不過來,不但無法將剪刀更換位置,人也動不了了,往左轉,頭碰到牆壁,往右轉,也是牆壁,加上雙腿被反蜷在了背後,根本就無法後退,我真的進了死角了!
“這下麻煩了!”叼著剪刀,頭衝著直角,像是中了機關。完了!我張開嘴,剪刀又掉落回地上。“叮噹”。
時間在一分鐘一分鐘過去,我依然不知道怎麼擺脫這種窘境,頭也動不了——我方才光想著剪刀,奮勇直前,結果將腦袋鎖在了角落裡。從某種程度上,這比吊著還難受,我開始流虛汗,急得直想小便。
“巴拉拉——”我聽到開門的聲音。
“不會是蓋天回來了吧?”我絕望的想道。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意識到自己的惡夢還將持續,想到這我就不敢再想下去了。
注意:角色恢復
她慢慢的拉開了我的拉鍊,渾身上下全是紅色的繩印,看上去十分的性感,然後她將小嘴湊到我的跨下,開始慢慢的吮吸,我愛撫著她的長髮,好爽呀!
“楚玉!”
我一下子睜開眼,看見父親正嚴厲的盯著我,旁邊的股東們也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
“你開會也睡覺呀!”父親斥責道。
我清醒了一下頭腦,趕緊回答:“對不起,爸爸。”
父親沒有再說什麼,繼續開會。
該死的會議終於結束了,我走出會議室,升了個懶腰,看見父親的秘書苗麗正微笑的看著我。我一下子來了精神,走到她身邊,輕聲的問:“這兩天想我嗎?”
她騷勁十足的說:“想!想死你了!”
“今天晚上有空嗎?”
“你說呢?”
“那就——”我的手機響了,真是不合時宜,我不情願的拿出手機,一看是蓋天別墅的電話,覺得很奇怪:“她打的,她還沒走?”
兩個小時之前,我打了個回馬槍,回去又幫她解開了繩子,趁她手腳發麻,沒有力氣的時候,趕緊逃之夭夭。按說蓋天現在應該還在醫院呀,莫非是她打來的,可是她怎麼知道我的手機的?
“喂——”
“是楚公子嗎?”
“哦。”我聽出了她的聲音,“你還沒走嗎?”
她得意揚揚的說:“有人想和你說話。”
然後是蓋天的聲音:“混蛋!誰教你放了她的,害我回來就被她——”
電話顯然是又被搶回去了,又聽到了她的聲音:“想救他,就來,咱們繼續玩。”
我倒吸一口涼氣,心說不好。
“怎麼?不敢來?”
我穩住了心神:“來,你等我哦!”
我放下電話,想了一會兒,無可奈何的對苗麗說:“寶貝,回頭我約你。”不等她說話,轉身就匆匆離開了。
其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蓋天顯然已經被制服,我這樣過去必定是凶多吉少,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種衝動,想和她再較量一場,只是快到別墅了,我仍舊沒有想出辦法來。
忽然我發現在蓋天別墅門口停了兩輛警車,車子裡分別走出兩個警察來。我也停下車緊跟上去,看見有兩個老女人正站在別墅門口的草坪上,並與警察交流起來。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我。
“夫人,說一下情況吧。”有個警察說。
其中的一個老女人小聲的說:“剛才,我們倆走過這裡的時候,聽到別墅裡面傳出男人的尖叫聲,就覺得很奇怪,走過去看看,那個窗簾沒有完全拉緊,我們模模糊糊的看見一個女人對個男人又打又踹的,那個男的還被綁起來了,我們就趕緊報警了。”
我一聽是乾著急使不上勁,不知道該怎麼辦。
四個警察交換了一下意見,兩個繞到屋子後面去了,兩個拿著警棍守在了門的兩邊,我想打手機似乎也來不及了,只好乾瞪眼,看這齣好戲。
不到一分鐘,就聽見後面傳來玻璃窗被敲碎的聲音,然後就是一陣雜亂的聲響,像是有很多東西被打翻了。
我心裡琢磨:別說那兩個警察還不一定能制服她。
正想著,大門被一把拉開,我一眼就看到了她迷人的身影,要知道,此時的她身上穿的可是那套性感的女王緊身衣哦。
她的動作很快,一個箭步就竄出來了,後面傳來“站住”的叫聲。
門口埋伏的警察同時伸出掃蕩腿,她猝不及防,腳下一絆,整個身子就往前撲去。
我心想:“完了!”
那兩個警察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沒想到她身子機敏的一滾,翻身就避開了一個。另一個拿著警棍就要上來,她在地上朝上一踹,將那個警察生生的踢開。
我暗暗好笑:“我說不好對付吧。”
這時候,裡面的兩個警察也歪戴著帽子出來了,氣勢洶洶的舉起警棍砸過去。好傢伙,女王一手抓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腕,同時抬起右腿,踢飛了另一個的警棍。再一使勁,給被抓住手腕的就是一個背摔。
“哎喲!”那傢伙摔的不輕,半天沒起來。
可同時,剛才那兩個又過來了,加上沒倒的一個,三人形成了夾擊的事態。
她顯然感到形勢對自己不利,虛晃一招,轉身就跑,我也替她著急,差點叫出:“快”來。
然而,別墅區的保安一夜沒見蹤影,這時卻突然出現,這幫傢伙也不知道去哪裡鬼混了,一來就是五六個,剛好攔住了她的去路。他們也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但是仗著人多勢眾,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圍上去一陣亂打。
她的手腳很快,打翻兩個就往回走,這邊四個警察又上去了。
她靈巧的左晃右閃,居然衝出一個通道來,眼看著就要突破他們的阻擊了,可正當她衝出包圍的時候,剛才報案的老女人中的一個,也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把掃帚,衝著她就橫掃過去。
我差點驚叫出來,我恨死那個醜陋的老女人了,因為我清楚的看到她被掃到了膝蓋。
很顯然她一直沒有注意這個老女人,雖然掃帚的勁不大,但還是讓她趔趄了一下,這一趔趄使她失去了本來已經很微弱的機會,最快的那個警察上來就是一腳踩在她的後腰上,她“哎呀”一聲倒在了地上。
然後我就看到警察和保安一擁而上,將她死死按在地上。她一面掙扎,一面叫著:“放開我!放開我!”聲音中帶著絕望。
幾個大男人好不容易將她的雙臂扳到背後,銬上了手銬,然後粗魯的將她從地上揪起來。
“你們憑什麼抓我!”她一邊憤怒的質問著,一邊用她的長腿奮力的蹬踹著兩邊的警察。惱羞成怒的警察揪住她的長髮,又將她摁倒在地上,嘴裡也不停的罵著:“老實點!”
“快!按住她的腿!”
“別動!”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抓住腳!”
“快快,銬上她的腳!”
“幹什麼!放開!啊!”她痛苦的叫了一聲,掙扎幅度明顯減輕。再一看她的鞋子已經被脫去,赤裸的腳腕上也被緊緊的銬上了手銬。
兩個警察一人抓一條胳膊,將她夾著拖進了警車。
蓋天坐在我的面前,身上披了一件睡衣,滿臉的沮喪。我明顯能看到他手上尚未消去的繩印以及脖子上的指甲印。
“你怎麼回來了?丈母孃沒事了?”
“有事,可是我心裡老想著她,就找個機會溜出來了,沒想到——你老兄呀,害的我好苦!”他的臉哭喪著。
我覺得有些委屈:“你讓我怎麼辦?誰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你不會打手機給我?”
“不是你叫我隨便處理的嘛?”
“那是說你可以隨便玩!”
“我可沒興趣玩。”
“你——”蓋天無奈的說,“你真是一點虐待的天分也沒有!”
我笑了:“虐待很爽嗎?我就覺得很變態,好好上床做愛不行嗎?”
“這你就不懂了!把女人捆綁起來,甚至吊起來,用各種方法羞辱她,蹂躪她,直至強迫讓她和你口交、肛交——”
我打斷了蓋天:“夠了!想起來就噁心,那個女的多漂亮呀!你也捨得。”
“漂亮?看一個美麗的女人無助的樣子本身就是一種享受,那是一種徹底的征服。”
“征服?”我冷笑道,“靠自己的魅力征服才是真正有意義的!”
“男人的魅力就在於力量,在於對女性的主宰!而且,繩子可以讓女性更美麗,凌辱可以讓她們更加惹人憐愛,還有——”
“還有什麼?我只知道你在強迫別人!”
“強迫?”蓋天冷笑起來,“你以為女人不喜歡強迫,那只是她們不願意承認,我敢保證其實多半的女性在潛意識裡是渴望男人的暴力的。”
“暴力和虐待不是一回事,我不懂虐待嗜好的由來,也體會不到其中的樂趣,但是我相信,虐待本身不是目的。”
“那目的是什麼?”
“我說不出來。我很喜歡那個女王,但是我決不會想去虐待她,即使她是那樣的粗野。我會想著去制服她,束縛她,但不是暴力,也不是僅僅透過繩索。”
“她就跟野馬一樣,你不用鞭子,不用韁繩,能行嗎?大哥!她是女王呀!”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蓋天有些緊張,因為沒有幾個人知道他有這樣一個別墅,包括他的妻子。
大戰女王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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