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女王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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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进来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他自我介绍姓林,负责调查这起案子。客气了两句,他就切入了正题:“盖先生,希望你能帮助我们。”
“那是当然。”
“我就实话实说了。今天被捕的女人叫冷雪,原来是我的同事,曾经也是出色的警官,并且十分能干。我们曾经合作的很愉快。但是,就在她即将升职的时候,却发生了几起她私自刑讯殴打罪犯的事件。作为她的朋友,我们也发现了她有很强的虐待倾向,因此,上级劝她离职,这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我和盖天都听呆了。
“这四年我们没有联系,今天却在警属碰到了,我也感到非常遗憾。我了解了一下情况,觉得有必要帮助她。拘捕的事情我已经摆平了,然后就是盖先生您的问题了。”他狡黠的目光盯着盖天的脸。
“你,你是要我——”
“我希望您不起诉冷雪,这只是一场误会。”
盖天这下子完全明白了,他迫不及待的说:“好好,我不起诉,没问题。”
“那就谢谢您了,盖先生。我保证她以后不会再来找您的麻烦了。”林警官满意的说。
接着,林警官就告辞了。盖天重重的倒在了沙发上,长长的出了口气:“还好,她以前是个警察,要不这事就闹大了。”
我也觉得这事情很有意思:“女警?女王?有意思,怪不得身手那么好。”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喂——”
“是楚玉吗?”
“哦爸爸。”
“又在鬼混了?”
“没有,我在一个朋友地方。”
“狐朋狗党!好了,你明天早上就去东京,机票我已经叫人订了。”
“去东京?”
“要和山野公司谈两个项目,都是经你手的。本来我也想去,但明后天都有会要开。”
“那好,我去谈吧。”
“和小日本谈的时候认真点,别老是没有轻重的样子。”
“是。您还有什么要求?”
“没有了,对了,有。”
“什么事?”
“离我的秘书远一点!”说着,他就把电话挂了。
我收起手机,看到盖天冲我羡慕的笑起来:“不错嘛,楚玉,老人家还放心让你一个人去东京?”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打着算盘:“东京?我是该去看一看。”
盖天却在那里感慨起来:“结婚以后,我就一直没有去过东京。那可真是一个好地方呀!”
“你还是快点去医院吧,小心你岳父要了你的命!”
“那你去哪儿?”
“我?这你放心。”我拿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喂——苗丽吗?今天晚上行不行呀?”
刺耳的手机声将我从梦中惊醒,我一把抓起手机:“喂——”
“楚少爷,您在哪?”
我还没有睡醒,迷迷糊糊的问:“几点了?”
“快9 点了!”
“哦!我马上起来。你到金茂来接我吧。”我这才打开了台灯,身边的苗丽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
“要走了吗?”她伸出双手抱住我的腰发嗲的说。
我套上了衬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是啊。要赶10点钟的飞机呢!”
她不知哪来的精神,一下子坐起来,露出了她裸露的上半身:“你要给我带礼物哦!”“知道了。”我已经穿好了裤子,跑进了卫生间。
洗漱完毕,出来拿了外套就要走,看见她正在床上玩弄一根阴毛。
“这是我的吗?”我笑着问。
“废话,谁有空玩自己的呀!”她也淫笑起来。
我凑近身子,轻轻的问:“告诉我,为什么你在高潮的时候那么淫荡?”
“因为,”她神秘兮兮的说:“我是装的。”
我狠狠的亲了她一下,转身离去了。
东京真的是一个好地方,在这里,作为一个男人总能找到寻欢作乐的地方。阿德,就是早上打电话叫我的人,也就是我的保镖,紧紧的跟着我,走进了红灯区。
“山野家族的人真要面子,什么都行,就是不肯陪我逛红灯区。”我发着牢骚,“每次都这样,幸亏我有一口标准的日语。当然,你也不错,否则也不会叫你来陪我了。”
阿德没有说话。
街道两边全是花花绿绿的红绿灯,还不时有小姐过来搭讪,我给了其中一个妓女一些钱,问她:“附近有性虐待的表演吗?”
她并没有表露出吃惊,只是微笑着说:“先生,我就可以提供呀。”
我冷冷的说:“告诉我,可以吗?”
她有些尴尬:“当然,前面左拐,大约50米,就有一个地下性虐俱乐部。”
我和阿德很快就到了那里,走进去有一个柜台。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里面呈列了琳琅满目的性虐用品,不觉暗暗佩服盖天:“这家伙是厉害,这里有的他几乎都有。”
“先生,看表演吗?”柜台的服务生客气的问。
“有几点钟的表演?”
“第一场已经开始半个小时了,不过是女王表演;如果您不感兴趣,10点钟有女奴调教的——”
“就这场了。”
我和阿德走进了表演厅,里面大约可以左五十个人,没有开灯,只有当中的舞池的顶上射下一道红色的光束,在红光中,我看到了她。
是她!冷雪,一身黑色的女王服,左手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拴在一个赤裸男人的脖子上,在她的右手里紧握着一根红色的蜡烛。
我快步走过去,里面的人不多,我顺利的走到了最前排。这时,我终于看清了,她不是冷雪,只是身材和衣服很像而已,但是她确实很美,但是与冷雪相比,她不够冷,也不够凶悍。
我坐了下来,阿德也坐在了我的身边,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仔细的看着这个女王,眼前不断浮现冷雪的面容,心里感慨道:“没有女人比冷雪更象一个女王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要为你对主人的不忠付出代价!”女王高声叱喝道。
话音未落,一滴蜡汁滴在蜷缩在地上的男人的背上,可怜的男奴惨叫着抖动起来。
“求求您,饶恕我吧!”
她一脚踩在男人的背上,高根鞋使男人发出又一声哀号。
“享受惩罚吧!罪恶的奴隶!”
蜡烛燃烧着,男人在地上滚来滚去,由于手足被缚,他根本无法摆脱这灼热的蹂躏。男人的裸体逐渐被红色的蜡所覆盖,而她则在一边狂笑着。说实话,那狂笑让我恶心。
时间过得很快,第一场表演转眼就结束了。然后是女奴调教的表演,反正还是电影里的那一套,妻子不忠,被丈夫扒光衣服,绳捆索绑,当众拷打,鞭子,滴蜡,实在是没有什么新意。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表演厅,阿德也紧跟在后。
来到门口,我随便找了个服务生问:“刚才表演女王的那位小姐在哪里?”
“您是说春子小姐吧,她应该在休息室。”
“休息室在哪里?”
“对不起,休息室只能进内部人员。”
我往他的口袋里塞进两张钞票:“我想你可以带我去的。”
休息室就在表演厅的后面,服务生推开门,冲里面叫道:“春子小姐,有位先生找你。”
我给阿德使了个眼色,他没有跟进来。
那位春子小姐此刻正穿着睡袍,靠在一把躺椅上,嘴上叼着烟,显然刚刚卸完妆。她看见我进来,有点惊讶:“您是——”
“我刚刚看完您的表演,您很漂亮。”我在她身边坐下了。
“有什么事情吗?”她的口气冷冷的。
“我对性虐很好奇,所以想和你交流一下。”
“不好意思。”她不耐烦的说,“我现在很累。”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本,撕下一张,签了个字,把支票放到她椅子的扶手上:“这张5 位数的支票随你填,货币单位是美金。”
她的后背离开了椅子,她拿起支票,吃惊的看了几秒钟。
我淡淡的说:“现在可以和我交流了吗?”
“请问您怎么称呼?”她的语气明显缓和了。
“这您不需要知道。”
“那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不知道。”我将背靠在了椅子上,“我很想了解虐待的真正解释。”
“解释?”她显然不明白。
“比如说,如何从虐待中得到快乐?”
她笑了:“您是指施虐还是受虐?”
我也笑了:“我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不可能在受虐中得到快乐,施虐倒是还有可能,不过我表示怀疑。”
“您想虐待我?可是我刚才扮演的是女王呀!”
“正因为你是女王,你知道施虐的感受,所以你可以告诉我如何施虐,如何得到快感。”
“是这样——”她好像在想什么。
“我只需要一种证明,如果你能证明施虐可以让我快乐,还有一张支票等着你。”
她抬起了头:“我可以证明。”
“怎么证明?”
“这样,”她站了起来,“您可以去我家。”
我们到春子家的时候已经零点了。
她的家几乎已经到了郊区,但却是富人区,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幢两层的小洋楼,显然这位sm女王收入颇为丰厚。
我没有让阿德进去,他的表情说明他并不是很放心:“少爷,明天早上还有会。”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我把他留在了车里,便跟着春子进了她的家。
她的家装修很简单,却有许多豪华的电器,进了客厅,就见一个女佣打扮的小姑娘跑了下来,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小姐,我在打扫阁楼,所以——”
“不用解释了。”春子不耐烦的打断了她,“还不给客人倒茶?”
我在沙发上坐下了,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女佣。她也就20出头的样子,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看上去十分柔弱,很有女人味。而且我也注意到她的胸脯很挺。
“你住的不错呀!”我环顾四周道。
“谢谢夸奖。”
“你靠表演的收入很高吧。”
她微微一笑:“其实我的主要收入是在家里接待客人。不过至今还没有象您这样大方的。”
这时,那个女佣端着茶送上来了。
“美秀!不要磨磨蹭蹭的!”春子斥责道。
美秀诧异的看了春子一眼,便迅速的将茶递了过来,我正要伸手接,却见她手上忽然一抖:“哎呀!”杯子里的茶水泼了出来,洒在了我的衣服上。由于只穿了衬衫,茶水的温度烫的我咧了咧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您擦!”说着赶紧拿了块布要给我擦。
“啪!”一记脆亮的耳光打在了美秀的脸上。
她夸张的坐在了地上:“小姐,我——”
“你这个笨手笨脚的东西是不是又想受罚了!”春子说着亲自来替我擦。
我下意识的说:“没关系。”
“还不去楼上拿绳子来!”春子仍旧不依不饶。
“小姐,不要!”美秀的眼睛里闪着泪花。我却想:装的真像。
“还不去!”
美秀默默的上楼去了。春子一边帮我擦一边说:“对不起,下人不会做事情。”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等待她们的表演。
不一会儿,美秀下来了,手里提着一只旅行包。
“打开!”春子命令道。
美秀打开了包,里面是十几捆黑色的麻绳,每捆看上去都有20米以上的样子。
“把衣服脱掉!”
“我——”
“啪——”这次声音更脆了。
就这样,她默默的脱掉了穿在身上的衣服。正像我预料的那样,她的乳房很饱满,而且皮肤很白,美中不足的是腿有些罗圈,不过大多数的日本女人都这样。
春子从包里拿出一捆绳子,捆绑开始了。她先将美秀的双手反剪,手腕齐平,紧紧绑住,然后将绳索在胸前缠绕,上两圈,下两圈,再穿过手腕上的绳子,因为不但心美秀会挣脱,就在她的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然后又拿出一根绳索,纵向穿过乳房上下的绳子,用力拉紧打结,两个绳头绕过双肩,猛往后一拽。
“啊!”美秀发出了痛苦的声音。春子却毫不怜悯,用力与背后的绳子连接,再返回胸前胡乱缠绕,将乳房勒成好几块。美秀在这个过程中又不断发出娇柔的呻吟声。
第三根绳子在腰间缠绕几圈,再往下穿过阴部。
“小姐——”当阴部的绳索被拉紧的时候,美秀无力的哀求道。
“闭嘴!”春子呵斥道,并将腰间的绳索与手腕上的绳头相连扎紧。
春子一推美秀:“跪下!”美秀无力的跪在了地毯上。
“先生,您准备怎样处罚这个贱货?”春子陪着笑脸对我说。
我摇摇头,淡淡的说:“你看着办吧。”
“趴下!”春子一脚踹在美秀的后背上。
“啊!”她老老实实的趴在了地上。
“把你的屁股翘起来!”春子从一边拿过来一根皮带,还是对我陪笑道:“那我帮您教训她吧。”
我忍住厌烦的情绪说:“好吧。”
“啪!”
“啊!”
美秀那漂亮的小白屁股上马上出现了一道红印,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春子小姐。”我终于忍不住了。
春子诧异的停下了拷打,回头看着我:“您——”
我冷冷的说:“你就想通过这个来证明施虐有快感吗?”
“可是——”
“你很快乐吗?”
“我——”
“这不是在舞台上,也不是在拍片。”
春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的站在那里,刚才的威风劲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算了,就到这里吧,我该走了。”我失望的站了起来准备走。
春子着急了,赶忙拉住我:“先生,我还有别的办法,有更残酷的,更刺激的。”
我转过身来,看看她,心里觉得很好笑,显然她不想失去另一张支票。于是我心里突然有了个计划,干脆我花点钱买个恶作剧吧。
“我倒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她急切的问。
我又坐下来:“照我说的做吧。”
“好好,您有什么吩咐?”
“把她解开。”
春子急忙过去,三下五除二就帮美秀解开了绳子,不得不承认,女人身上全是绳印的样子确实很美。她不顾双手发麻,就穿上了衣服。
“现在。”我指着美秀说,“把你主人绑起来。”
美秀和春子都惊讶的看着我,然后是面面相觑,呆在了那里。
“看来我还是走吧。”我装出要走的样子。
“还不捆!”春子愤怒的命令道。同时将双手背到了身后。
美秀这才拾起了刚刚捆绑她的绳子上来,蹑手蹑脚的开始捆绑。刚刚缠了两圈,我说话了:“春子小姐,你说她这样捆算不算在敷衍我?”
春子愣了一下,然后恶狠狠的对美秀斥责道:“笨蛋,捆紧点!”
我差点笑出声音来。然后就是春子不停的呵斥。
“拉紧!笨蛋。”
“你没吃饭呀!用力!”
“哎呀!好痛,你,别停呀,继续!”
“就这样!啊!”
“还有我的下面!快点,废物!”
“啊!轻点。不,不,用力,不要手软。”
我的估计一点也没有错,这显然是一个姊妹店,美秀的捆绑水平一点也不逊色于春子,仅仅几分钟,就把春子捆得结结实实的,除了没有脱衣服以外,整个捆绑与刚才美秀自己遭受的一样。只看春子乖乖的坐在地上,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
“先生?”美秀怯生生的问,“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正在想。你坐一会儿吧。”
美秀没敢坐,只是害怕的看着春子。春子铁青着脸,也不说话,我猜想她现在心里一定很恨我,只是为了钱她不好发作罢了。
看来我天生就是没有虐待细胞的,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主意。
春子似乎有点着急,好像想说什么。
“怎么?你有主意?”我问她。
“不,没有。”她慌忙说。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还有更残酷、更刺激的方法的呀,说说看。”我忍住笑问她。
这下春子有点慌了,她红着脸:“没有,我是说——”
我的手机响了。
“喂,哦,阿德,什么事情?”
“少爷,我有些不放心。”
“不放心?那你就上来吧。正好帮我出出主意。”
“好,我这就上来。”
我放下电话,看见春子和美秀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怎么了?听说还有人来帮忙怕了?”我笑了起来。
“你,你是中国人?”春子的脸上忽然闪现出了怒色。
显然她听到我刚才说的是中文。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啊,怎么了?”
春子“呼”的站起来。命令道:“滚出去!”由于双手反剪,她只能扭动身体示意要我滚。
我心里有些好笑:日本女人对本国男子好忠诚呀。看她那样子像是受了奇耻大辱,确实有点象传统日本烈女的样子。
说句老实话,我是觉得这里没有什么好玩的了,于是也不与她计较:“好好,我出去,大烈女。”说着就往门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门铃也响了,应该是阿德。
可就在我开门的瞬间,我听到春子的话:“劣等民族!”
我默默的开了门,看见阿德站在门口:“少爷。”
“你进来。”我冷冷的说,将阿德引进来后,又把门关上了。
阿德有些不明白,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可就在这时他也听到了春子的辱骂声:“中国人,为什么不出去?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阿德惊讶的看着我:“少爷?”
“打她。”我轻轻的说。
阿德没说什么,大步走到了春子的面前。
“你干什么?你,啊——”春子又坐在了地上,脸上的手掌印依稀可见。美秀吓得叫起来:“救命——”
“闭嘴!”阿德喝道。
美秀还想叫,阿德从怀里拿出了手枪:“再叫?!”
美秀立即用手堵住了嘴。
其实阿德平常在国内就有持枪证,到了日本,特别和我单独出来玩,更要备一支手枪,却从来没有用到过。
春子也被吓住了,不禁哆嗦起来:“先生,我不是存心骂你们的,我——”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已经蹲到了她的身边,“烈女?”
“我,我只是——”
我现在真的是很生气了:“你很瞧不起中国人是不是?”
她低头不说话了。
“阿德,你把美秀带到车里去。”我用手指了指美秀。
“少爷?”阿德有些茫然。
“她我来教训。”我不耐烦的对他摆摆手。
阿德顺从的拉着美秀出去了。屋里就剩下我和春子。我在沙发上坐下了。
春子用膝盖移到我身边:“先生,您听我解释——您,您干什么?”她看见我在拉下面的拉链。
我坚决的露出了我的阴茎:“我要你舔中国男人的劣等阳具。”说这话的时候我还是在气头上。
春子呆呆的看了一会儿我的阴茎,忽然笑了:“您要我舔它?”
“没错。”
她的脸色一变:“你就不怕我把它咬下来?”
我什么也没说,拿出手机:“喂,阿德吗?你听我说,从现在开始一刻钟内我没有给你电话的话,你就进来杀了这个婆娘。好,就这样。美秀那里应该有门钥匙的。”
所有的话我都是用日文说的,春子听得叫起来:“不要杀我!我只是开玩笑的。”
我俯下身:“你听我说。第一,我没有开玩笑;第二,我想在一刻钟内射精;第三,已经过了20秒了。”
“可是我——”
“25秒。”
春子二话不说低下头就将我的阴茎含入了口中,努力的吮吸起来,我又点起了一支烟。
说老实话,我现在一点也没有做爱的兴趣,这女人从第一眼看见起就让我恶心,现在更是厌恶至极,我不会杀她,我从来就不想伤人,也几乎没有打过架,但是我的自尊心和我父亲的财产一样多,而且我现在是在代表中国人的尊严,我要教训她,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在厌恶之中我看着她的头在我的跨间扭动。这几年我几乎天天都要做爱,正常的方法姿势都用过,单单想用嘴巴让我射出来是很难的,几分钟过去了,虽然我的阴茎大了一些,可还是软软的,更不能算完全的勃起,我从容的看着她,而她也不时的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忽然,她停下来,一个劲的喘气,她累了。
“过了5 分钟了。可是我没有什么感觉呀?”
春子想是要说什么,却没说出来,我知道反剪着双手,让她很不灵活,手自然帮不上忙,又要探着身子,自然是容易累了,可我却一点怜悯之心也没有,对女人我第一次这样冷酷无情。
她又开始了,这次是上下左右,前前后后,时而用嘴坐圆周运动,时而大幅度的深入,而且频率非常快,唾液从嘴角流出来,不时的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
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口交高手,她的舌头很灵活,阴茎的敏感特征她也很熟悉,我的阴茎一点一点大起来,而且越来越硬了,她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更加竭尽全力发起攻势。
我也感到自己的体温开始升高,人也慢慢兴奋起来。
但是她的体力毕竟有限,过了几分钟,频率慢了下来,后来干脆就光用舌头舔起龟头来了,她是吮不动了。她喘着气,哀怨的看着我,可舌头并不闲着,她不能停下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缓一口气。
我看着她的面孔,脸上全是汗水,忽然发现她的眼睛很漂亮,是哀怨让她变得美丽起来,她的上身全是绳索,虽然穿着衣服,但被勒紧突出的乳房轮廓还是显得十分性感。刚才她被紧缚的双手因为用力会经常翘起来,我分明看到那手已被勒得发红,她已经陷入了一种无形的漩涡中,她在挣扎。
不知为什么,虽然幅度减弱了,我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了,小弟弟也变得更加饱满。
“还有5 分钟。”我尽量使自己平静。可我马上发现我错了,她又发起第三轮进攻了。这一次比前两次更为猛烈,这种口交近乎于疯狂,我整个人都开始抖动起来。更让我吃惊的是,她的牙齿居然一直没有弄痛我。“这个女人——”我心里感叹起来。
“啊——”我终于发出了声音。她似乎也看到了希望,全力进攻,每次都将我的龟头伸到她的喉咙,而且速度也越来越快。
忽然,她停下来,焦急的问我:“还有多少时间?”说话时嘴边全是唾液。
“两、两分钟不到。”我已经打结巴了,“快,啊——”她又把头低下去了,我感到自己也不由自主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才过了一会儿,让我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我感到阴茎一紧。“啊————啊,啊,啊——”我射了。在射精的时候我甚至下意识的抱住了她的头狠狠的摇动了两下。同时,她也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瘫倒在沙发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快,快打电话!”她不顾自己的嘴里全是精液,冲着我催促着。
当我拉上拉链,心满意足的站起来的时候,她还坐在地上喘粗气,由于被捆绑着,她只能任嘴里的黏液慢慢的流出来,看上去无比淫秽。我的目的达到了:给这个贱女人一个教训!即使在我射精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想的。
“好了,我该滚了。春子小姐。”我鄙夷的看着她说。
她却慢慢抬起头来,微笑着说:“请留下支票。”
“支票?”我很诧异。
“对。”她把身子靠在了沙发上,“您已经体会到了虐待的快乐。”
“你?”我更诧异了。
她这时倒显得异常的得意:“其实您在车上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你们是中国人了,您和您的保镖之间话虽不多,可用的都是中文。我刚才也是临时有了这个主意,不过我没想到你们居然来真的,好险呀。”
“但是,”她仰起头,“您刚才真的很快乐,您没有坚持到一刻钟就说明了这一点。”
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半晌没有回过劲来。
温暖的阳光轻盈的洒在床上,又是一个早上,我醒了。
我想翻个身,却感到身上压着什么,这才想起春子还睡在我的怀中。我低头看着春子熟睡的脸,她的脸上充满了天真,均匀的呼吸加上安详的脸庞,令人很难与她的职业联系起来。到东京已经快一个星期了,这是第一次我在她之前醒过来,我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可能是觉得痒,她低吟一声,就翻转过去,躺成正面朝上的样子,然而,她的眉头一皱,“丝——”她吸了口气,忽然张开了眼睛。
“怎么了?”我关切的问。
她努力睁开眼睛,有些朦胧的说:“手——”说着又将身子侧过来了。
我下意识的抱住她,这才发现她的双手是反剪在背后的,手臂上缠绕着多道绳索。
“轻点,手都麻了。”她发嗲说。
我轻轻的将她放成附卧的样子,开始给她解绳子,一边解一边说:“谁叫你昨天晚上不肯和我做爱!”
她懒洋洋的说:“后来不是答应了嘛。”
“还不是我把你绑起来你才答应的?”
“可是也不用绑人家一夜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做完爱会犯悃的。”
“就是!眼看着你就睡着了!”
“你可以叫醒我的。”
“看你那么累,也就没舍得叫。过了一会儿自己也就睡着了。”
我愣了一下,默默的帮她解开了最后两道绳子,然后将她轻轻的拥入怀中。
她娇吟了一声,把头埋到我的怀中:“手好麻。”
我轻轻的帮她按摩着手臂,手上鲜红色的绳印令她本来就十分丰满的身材看上去更为性感。我一直觉得这个女人就是贪我的钱,可是不得不承认,她非常懂男人的心思,跟她在一起的感觉很好,很放松,也很刺激。
半个小时以后,我和春子下了楼,美秀已经将早饭准备好了,阿德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阿德,几点的飞机?”我问道。
“下午3 点,现在还有4 个小时。”阿德站了起来。
我回头看来一眼春子,她也有些不舍的看着我。
我果断的说:“吃饭了。”
下午一点半,我和阿德从春子家出来,春子和美秀送我们。
上车前,我给了春子一张支票:“以后就不要工作了,缺钱就给我打电话吧。”
春子顺从的收下支票,点头答应:“是。楚玉君。”并对我深深的鞠了个躬。
我转身上了车:“阿德,走吧!”春子过分的顺从令我感到不快,给她支票的时候我根本不指望她会放弃自己的工作。
“假惺惺!”我酸溜溜的说。
回到国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父亲见面,交代日本方面的有关合同与计划。我的汇报持续了半个小时,父亲始终没说什么。
“我在日本就做了这些。”我的汇报结束了。
父亲冷冷的问:“就这些?”
“是的。”
“你看看这个!”他将一份报纸丢给了我。我接过来一看是前天的晚报。
在晚报的第一版头条竟然是“楚氏继承人东京会女优”!标题的下面是一张偷拍的照片,是我和春子在街上购物时亲热的镜头。然后就是大量有关春子的介绍,文中再三强调我在放浪的同时很有可能有一定的受虐倾向,其推理的根据就是春子的职业。
文章的落款是一个叫“小果”的记者。
“你本事很大呀!”父亲的口气十分严厉。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一遍遍的看报纸。
“你真的有这种倾向?”父亲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起来。
我抬起头,吃惊的发现他的脸上充满了哀怨。
“没,没有,真的!”我赶紧解释,“我只是好奇,花钱叫她陪我几天,出来上床,什么也没做!”
父亲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两口,忽然说:“这事你不用管了。”
“是。”
“还有,你离盖天远一些。前两天他嫖妓被警察抓了。”
“嫖妓?被抓?”
“刚好严打要抓几个,他碰上了。你不要走他这条路。我警告你!”父亲的语气又变得激动起来。可我总感到他的愤怒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
“我明白。”我低声回答。
“你可以走了!”
我赶紧起来拉开门就要走。
“等一下。”
我回过头,看见父亲怒气冲冲的瞪着我:“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离我的秘书远一点!”
我灰头土脸的从父亲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看见苗丽坐在一边冲我打招呼:“我的礼物呢?”
我有些忌惮的看看里面,轻轻的说:“下次再和你聊。”
不等她回答,我转身就走,同时取出了手机:“喂——阿德吗?帮我查个人——晚报有一个记者,笔名叫小果。”
早上8 点钟,开会。
我心不在焉的听那帮老家伙谈论着证券、市场、出口等等之类的玩意,心里却在想:“阿德怎么还没有给我消息?”虽然我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理,但是我觉得有必要知道是谁写了这样一篇报道来搞我,同时我心里也十分明白,父亲心里比我还要生气,毕竟,在上海敢这样出来向楚氏开火的人不多。
我又想起了春子,昨天晚上我是一个人睡的,还真的有点不习惯,前些日子春子给我带来了许多快乐,她不同于苗丽——苗丽的高潮看上去总显得不真实;而春子却知道如何让男人感到身心的满足,即使明知道她惦记的是你的钱。
由春子我想到了冷雪,一个星期过去了,她的面孔依然时常在我的眼前浮现,她在哪里?她有工作吗?她后来有没有和盖天联系过?想到这里我就有一种想马上打电话问问的冲动。这时,会议结束了。
“楚玉,你留下!”父亲对我说。
等所有的人都走光了,父亲忽然发问:“你叫阿德去查那个记者了?”
“我——”
“我不是叫你不要管的吗?!”老人家一下子严厉起来。
我没有说话。
“这件事情我会摆平的。你不方便出面,知道吗?”父亲的口气缓和了一些。
我点点头。
“出去吧!”
我一走出会议室的门就看到阿德坐在门外的沙发上,有趣的是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这是怎么了?我叫你办的事情呢?”我急切的问。
阿德赶紧站起来:“少爷,对不起,老爷不让我说。”
我有些生气:“你——”
“阿德!”我一回头,看见父亲站在会议室的门口。
“对不起,少爷。老爷找我。”阿德低着头向父亲走去。我无奈的耸耸肩,忽然看见苗丽从对面走来,赶紧跑进电梯,溜掉了。
找不到盖天,我只好一个人去夜总会逍遥,洗澡、按摩,小睡了一会儿。半夜两点我出来准备回家。
上了车,刚要开车,感觉背后好像有动静,正要回头,一只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同时脖子上一凉。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别动,否则我杀了你。”
我没敢动,心里一惊:“打劫?可是他的手好香!”
还没等我想个明白,只觉得后脑一震,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身上感觉凉凉的,低头一看只穿了三角裤,想动,却发现双手被绑在了床栏杆上。我想起刚才自己是在车上被劫持的。
“是绑架?”我有些紧张。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令我反应不及,我又一次看到了她,冷雪。
她还是那样冷,一脸的孤傲,她依然那样美,依然那样性感。她穿着黑色的圆领T 恤,黑色的牛仔裤,冷冷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量平静的说:“是你?”
她没有说话。
我勉强的笑着说:“又要玩游戏了?你知道我不喜欢的。”
我接着说:“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把我放开,我们好好聊聊?”
她还是没有说话。
“你可以去找盖天嘛!你看我又瘦,又没用,跟我玩没意思的!”
她终于说话了:“楚公子,你总是那么能装。”
“我装什么了?”
“你真的不喜欢吗?”她坐到了床边,阴阴的问。
“不喜欢什么?”我有些慌,可手被绑在床上,根本就动不了。
“这是什么?”她将一团报纸扔到我的胸前,“龙本春子小姐和楚公子在东京同居?”
我立刻明白了:“这该死的小果!替我把女王给招来了。”
“你还说你不喜欢?我不比春子强吗?”她的脸已经几乎贴到我的脸了。我真的有些害怕了。
“那是记者胡说八道,我——”
“啪”她居然打了我一耳光,我痛得直咧嘴。
“这稿子就是我写的!”
我顾不得疼痛,惊道:“你是记者?”
她站了起来:“不,我不是。只是一个匿名投稿者,不过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是查到了我。楚公子,你真有本事啊!打手都派来了,还在我面前装蒜?”
“打手?”我想到了阿德脸上的青肿,“莫非——”
冷雪冷笑道:“你的那个打手太笨了,他以为我那么好对付?不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贱男人,虚伪、胆小、喜欢受虐的贱男人!”
我已经全明白了,她跟踪我到里东京,偷拍了照片,写了稿子,阿德找到了她,父亲叫他教训一下冷雪,却被冷雪教训了一番,然后我就成了罪魁祸首。一切都太突然,我甚至不知道如何解释。
冷雪又坐回到床边:“好了,这里谁都不知道,你就安心的和我过两人生活吧。”
当冷雪的手触摸到我的肌肤的时候,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好冷的手呀。
“我没有派打手打你。”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尽量把语气放得平稳。
她的手开始在我的胸前轻轻的抚摸。“那是谁派的?”
“这我不知道。”我不能告诉她是我父亲派人去教训她的。
忽然她的手指一直,用长长的手指甲在我的胸前一划,“啊——”我忍不住叫出了声音。
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死命的往前一拽,恶狠狠的说:“楚公子,别再装蒜了!”
我疼的又想叫,但是忍住了,只是平静的说:“倒是你跟踪我到东京,还偷拍我的照片,让我觉得很奇怪。”
“你觉得奇怪?”她放开了我的头发,我松了口气。
可是,马上我就看见她也上了床,不同的是,她是站在床上的,整个席梦思上下波动着。她抬起了脚,我又看到了她那双该死的高跟鞋,我正想阻止,她却一脚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哦——”我顿时感到喘不过气来,她的高根却还继续在我的小腹上转动,痛的我只想弯腰,可是手被绑在床上,小腹又被踩住了,动不了。
在疼痛中我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孔,我感到有些悲哀。即使在春子的被窝里我还是会想起她,可是除了冷酷,我从她的身上感觉不到别的东西。
她的高根离开了我的小腹,我正要喘几口气,却感到下身一紧,她的高根又压到了我的内裤上。我不禁大叫起来:“不要!”
她的高根并没有用劲,只是在我的内裤上轻轻的前后左右移动着。
我喘着粗气央求说:“别这样,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呀!”
她还是不说话,忽一抬脚,做出要往下踩的样子,我绝望的喊道:“不——”同时闭上了眼睛。
她的脚并没有踩下来,只听到“哈哈”的笑声,她跪倒我的身边,温柔的用手抚摸着我的阳具,虽然隔着内裤,我还是觉得她的手好冷。
“这个世界的男人都这样,以为世界就是为了你们而转动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即使对待女人也是如此。”她面无表情的说。
“我,我不是这样想的,我只是比较喜欢换性伙伴。”
“真的?”她的手一用劲,我的小弟弟一阵疼痛。“你还记得当初你在盖天别墅里解完绳索是怎么说的?”
她无力的躺在地上,身边是无数的麻绳,尽管她已经被绑的手脚发麻,我还是没敢帮她解开脚上的绳子,我知道我必须马上走,等她恢复过来就不好说了。
我蹲下身,轻轻的抚了一下她的长发,温柔的说:“你要不是女王,说不定我会爱上你的。”
她无力的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我。
“好,当我没说。”我耸耸肩膀,转身离开了。
“我只是随便说说,有什么问题吗?”我鼓足勇气问道。
她的手忽然加力和加速,我的小弟弟又疼又兴奋。“为什么我不是女王你就不能爱上我?难道女人就只能做奴隶和玩物吗?”她有些激动,一把拽下了我的内裤,我的小弟弟就暴露在她的视野中。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感到她真的已经有点歇斯底里。
然后,冷雪开始脱衣服,令我吃惊的是,她根本没穿内衣,接着又脱下了鞋子。可是面对她的裸体我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
她光溜溜的趴到了我的身旁,一边用手握住我的阳具,用力的挫动起来,一边轻轻的问我:“你看过‘本能’吗?”
“看,看过。”我不知道该是害怕还是兴奋。
“片头那个男人是怎么死的?”
我有些害怕:“忘,忘记了。”
“是在高潮的时候死的,被他的女朋友杀死的。”
“那又怎么样?”
“用的是冰锥。”
“冰锥?”
“对,床下就有一把。”说着她骑到了我的身上,让我的阴茎插入她的体内,“好了,我现在需要高潮。”
我吓得差点尿出来,心说:“真的假的?”
可是她根本就不顾我的害怕,整个人在我的身上上下运动起来,虽然紧张害怕,我那不争气的小东西居然还是慢慢大起来,硬起来,真是色胆包天!人家阳痿是想勃起就是起不来,我倒好,想不勃起都不行。
她却忘情的享受着,只是她的手指头一直不闲着,不停的抓着我的上身,我又害怕、又紧张、又疼、又兴奋,全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不会真的杀我吧?”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恐惧感逐渐占了下风,快感在我的体内蔓延开来,这种被完全支配的做爱我是第一次,而且她又是那样的狂野,频率上、力量上,她都远远胜过我所遇到的任何一个女人。
“贱男人!你的威风到哪儿去了?”她说着居然打了我一个耳光。
由于兴奋,我变得胆大起来:“你好无情!”“是吗?”她兴奋的盯着我,双乳随着抽搐有节奏的抖动着,“这才刚刚开始!”
我想起了在东京逼春子给自己口交的事情,那时我真的是那样的威风,可结果还是上了她的当。现在,面对冷雪,她是那样的威风,我想不兴奋都不可以,难道男人就该成为最终的弱者吗,尽管他们在现实的任何一个过程中都占尽优势。
被冷雪抓过的肌肤火辣辣的疼,她的巴掌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我感觉到她变得越来越暴力,她的兴奋度也越来越高。我的兴奋多少受到了些影响,鸡巴虽然又大又硬,可今天显然是很难射出来了。
“插!插!插!”她忽然叫起来,“贱男人!我让你插,让你插!!!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她真的已经进入了一个疯狂的状态,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热了起来,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体温。同时,我却也紧张的感到她快要达到高潮了:“不会吧?这么快?可是她的状态很象。”
“哦-啊-插!插!!!!!”
我真的怕了,看她的样子,她也许真的会用冰锥杀了我的。
玻璃窗碎了,清脆的声音和着冷雪的呻吟,似乎宣告着高潮的来到。
我分明看到一个黑影随着玻璃碎片滚落到屋内,冷雪的高潮看来是无法继续了,因为黑影“呼”的向她猛扑过来。
“丝——”我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她的迅速离开弄疼了我坚硬的小弟弟。
扭打开始了,屋子里一阵剧烈的打斗声,伴随着器皿落地的声音。这间屋子的摆设很简单,但房间很小,两个人显然都施展不开手脚,一下子就抱在了一起,滚到了床上。
“哦!”当两个人同时压在我的身上的时候,我徒劳的惊叫起来。
“少爷!”我听到了阿德的声音,“你没事吧?”
我这才发现压在我身上的身上的是阿德!就在这时,压在我身上的冷雪的屁股忽一顶我,同时发力,一脚将阿德踢了开去,阿德落到了地上,赤身裸体的冷雪又一脚喘过去。
“哦——”那是阿德的声音。
“啊——”又是一脚。
我心想:完了,就知道阿德打不过她。
半分钟后,阿德的头被按到了床上,右手被拧到背后,冷雪的膝盖顶住了他的后腰。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那扭曲的脸。我明白他已经完全被制服了。
“少,少爷,你没事吧?”阿德喘着粗气问。
“你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冷雪冷笑着说。
阿德笑了:“你以为我就来了一个人?”
冷雪的脸上露出意思疑虑。我却看见阿德已经把左手偷偷的伸进了口袋。
“其他人呢?”冷雪恶狠狠的问。
“没有其他人。”说话的同时,阿德突然将左手往后甩,做出反抗的动作,冷雪随手去挡他的左手,“滋——”
“啊——”冷雪的身体一抖,整个人就瘫软了下来,自动从阿德的身上翻落下去。
我正在惊讶,阿德已经帮我解开了绳子。我坐起身,问他:“你把她怎么了?”
阿德回答:“没事的,只是电了她一下。”
“你用电棍了?”我探下身,看到冷雪躺在地上,一丝不挂,眼神呆滞,身子还轻微的抖动着,有点象中风的样子。虽然她已失去了抵抗能力,我还是心有余悸的说:“快,把她绑起来。”
阿德用冷雪捆我的绳子将她双臂反剪,牢牢的捆了起来。我却在旁边的地上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穿好衣服,忽然想起了什么,低下头查看床底下,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并没有冰锥的影子。
我来到阿德的身边,看见他已经将冷雪捆绑的非常结实,从双肘开始,一直到手腕,都被紧紧的拴在了一起,逼得冷雪只好挺起胸。她好像也有点回过劲来了,但却还是没有力气挣扎,只是用颤抖的声音说:“放开我。”
现在我终于有时间和心情欣赏一下她那迷人的身材,而她的脸庞上则充满了迷茫,眼神有些无助,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十分喜欢她。
阿德从旁边拿过冷雪的皮带,又将她的脚腕紧紧捆在了一起。他这才放心的站了起来,突然用脚狠狠的踹了一下冷雪丰满的臀部。
“啊——”冷雪的声音很轻,显然刚才被电的不轻。
我又有些心疼了:“好了,别打她了。”
阿德气乎乎的说:“我已经被她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冷冷的说:“我爸叫你去教训她的?”
阿德默默的点了一下头。
“也不问问我?”
“对不起,少爷。”
我想到是他救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好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对了,这里是哪儿?”
“您的车上有定位系统,我可以根据信号找到您的车。这里已经出了上海了,是一个仓库的地下室。因为是在半夜出了上海,我就有些怀疑,就找来了,我只是知道您一定在附近,最后问了加油站的人,他们说确实有辆跑车朝着这边走,运气不错,让我找到了。”
说着,阿德拿出了信号探测机,上面的绿灯信号十分强烈,我庆幸的笑了笑。
我听到了一声低吟,是冷雪,她在地上轻微的动了一下。于是我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拿根毯子给她盖上了。她没有挣扎,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怎么处置她,少爷?”
我确实有些为难了,我不会去报警的,把她扔在这里?也不行。最重要的是,虽然她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可见到了她,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这次就你一个人来?”
“是的。您知道我习惯单独行动的。”
“有别人知道吗?”
“没有。”
“那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呆两天。”
“少爷???”
“有问题吗?”
“这不好吧,被人发现,还以为你绑架了她呢!”
“那你就守在门口吧。”
阿德似乎还想说什么,我不耐烦的摆摆手,阿德只好转身出去了。
我坐到了床上。冷雪的状态明显在恢复,目光也变得越来越有神。我毫不在意的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你不是要过两人生活吗?现在就我们两个了。”
大战女王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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